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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渊(完)

  九里的新生活开始了。

  他在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中来来回回地爬过,铁链的每一节都在叮当作响,身处昏暗的古堡之中,于熊龙的蹂躏之下,时间似乎都变得扭曲了。

  九里的眼前不断闪过哥哥的样貌,乃至叔叔的样貌……可每当他定下神,所见到的都只是那个握着锁链,将他踩于脚下的熊龙恶兽。

  他恍惚地感受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感受着身体受到侵犯时,那持久不断地传来快感,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精与尿,每被顶几下就要呜呜地甩出几滴。

  九里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样……

  或许是?又或许……是自己只能接受如此。

  不接受还能怎么样呢?

  九里反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但他明白,这个问题他自己永远都无法解答——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那个答案,他打心底里不愿承认: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反抗对方?然后去死?九里不想死。比起面对死亡,他觉得成为玩物也并不差,至少自己还能舒服,不是么?

  尽管整日受到侵犯,每天被干那熊龙得腿都直不起来,但渐渐地,九里还是有些开始对那只恶兽产生了一丝依赖——因为在这片空间之中,那熊龙俨然成了唯一能与他互动的活物。

  或者说,被互动。

  每当不可置疑的命令下达,他便只能张嘴,上面的,底下的,都不能拒绝……

  自己在对方面前要随时撅起屁股,成为容纳肉棒的工具,他不仅要承载肉棒本身,还要接受所有来自它的羞辱,像是被顶进喉咙深处,直至无法呼吸,像是被尿在肉穴里,还要拿塞子堵上。

  啊,对……还要伺候熊龙主人的脚爪,得舔得干干净净,得乖乖躺下成为脚垫。九里的意识愈发紊乱,就连记忆也时断时续,这些苦难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无法确定……

  这问题似乎也不怎么重要,反正都已经在这古怪的空间之中变成对方的胯下犬臣……又何必思考那么多呢?

  但不管再怎么认命,九里还是会时不时地小小地进行一些‘抵抗’。

  就比如吞吐对方肉棒时‘不小心’的用牙齿刮蹭到对方之类的,小小的,非常滑稽的抵抗。

  九里始终相信着——既然哥哥已经出去了,那他一定向花园汇报了情况,救援很快就到的……

  白粟,那个总喜欢埋汰自己的哥哥,虽然离开时的神色是那么失望,但他肯定不会对自己弃之不顾的!

  就和之前一样!就像那年的冬天,他滚下了山坡一样!九里相信白粟会来救自己的!

  但还有多久呢……?

  九里对时间的感知愈发迟钝……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黏稠……

  “你怎么能在主人带你遛弯的时候走神呢?这可不是乖狗狗应该的哦。”

  那可憎的声音重新聚焦起了九里的意识,让他重新认清回到过神来。

  “这里……是?”九里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知自己何时竟被对方带到了古堡的大厅门口。

  “这里当然是门口了。呵呵,可不要错过后面的好戏啊,你难道不还有其他的期待吗?”

  九里抬头仰望起蔑视着自己的熊龙,一时间不知对方在说些什么。

  “九里?!九里!”

  隐约间,九里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声,好像是哥哥的,又好像是叔叔的声音,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此刻他迟钝的脑袋根本无法思考。

  铁链被熊龙用力拽动,趴在地上的九里不得不跟上主人的脚步,他爬啊爬,那些呼喊声似乎越来越近,但他依旧没有回神,就只是本能地服从,跟着主人爬到了古堡大门前。

  吱呀——

  古朴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外头的景象似乎更加混沌,更加诡异了,似乎就连暗沉的虚空都在逐步崩解。

  “九里!”

  那声音愈发清晰,渐渐的,两个熟悉的身影展露在小狐狸的面前。

  是白粟!还有孟野!而在他们周围,还有几个他认识或不认识的自然法师。

  这一瞬,九里打了个激灵,他猛然地清醒了。

  “哥哥,叔叔!”

  九里想要爬过去,但脖子上的铁链却被主人死死拽住,他又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愿让至亲之兽和外人瞧见自己这副卑贱的模样,但还未起身,一只巨大的龙爪便重重地踩住了他的背,将他的上半身狠狠地压在冰冷的石砖上。

  “说你没常识真是没常识啊,你要是摇几个教会成员出来,我可能都会稍微顾忌下,毕竟在宏识海里攻击他们的意象,都能引起相关注意。但就只是这些玩意……”

  孟野和白粟没有理会熊龙的自言自语,他们协同着周围的其他法师展开了进攻。

  数道碗口粗细的藤条结成长鞭扫过熊龙,让他不得不放开九里,腾挪身形。

  而锁链一被松开,九里就站起身,拼命地往古堡外跑,他正要踏出门槛,不知为何,地面却突兀地拉长了,原本近在咫尺的出口一瞬间便遥不可及。

  “啊……哥哥!叔叔!”

  “九里!”

  无法团聚的三只兽不停地向彼此奔跑,但却怎么都无法拉近距离,就放佛空间在他们的脚下被无限的拉长了一般。

  而也就是这短短片刻,闪躲至半空中的熊龙便将附近的植物彻底粉碎,那肥壮的熊龙轻如羽毛地落在地上:“徒有其型的野鸡法术……”

  话音刚落,那群自然法师的周身就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黑影,他们虽试图躲避,但那黑影速度快到几乎模糊,仅是瞬间,所有人便都被那黑影给牢牢压制在了地上。

  一旁的九里被这景象吓得动弹不得,刚刚有一瞬,他还以为自己要得救了,不想下一刻便重新跌回地狱,这比之前的状况还要恶劣,本来只有他受苦受难的,现在哥哥和叔叔全都被抓住了。

  九里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两只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裂隙里,只能就当下的情况做出了下意识反应:“主人!求您……放过他们!”

  “放了他们……?”熊龙玩味地注视着九里,眼神里满是戏谑。他指挥黑色巨爪将两只被死死掐住的兽抓到面前:“嗯,放哪去呢?或许我应该把他们放进土里,毕竟你看,这片土地实在是太荒芜了,多几株肉苗或许也算赏心悦目?这也符合他们作为自然法师的归宿……”

  “不、不要!”虽然九里不知道肉苗是什么,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下场,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立马再给主人跪下,抱着对方的腿苦苦哀求

  “你这语气可不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

  黑影收紧了一分,紧接着,九里就眼睁睁地看着大伙被黑影给包裹,吞噬,最后缓缓沉入了地底之下……

  “不、不要!不不不不!求您了!求您求您求您了!”他恨,但更多的是恐惧,是悲伤,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能做的唯有乞求。

  “放轻松,我没弄死他们。只是让他们换一个地方歇歇脚。”熊龙牵引着九里,九里只能跟在后面爬,他仰着头,死死的盯着对方,只期望着对方能给他更多的回应。

  但熊龙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牵着九里,往着古堡的深处走去。没一会,熊龙便沿着乡下的环状楼梯走到了古堡的地牢里。

  阴暗的地牢之中,白粟和孟野虚弱地瘫坐其中,不过从他们微弱的呼吸起伏上来看,至少的确都还活着。

  直至此时,熊龙才回过身,用脚爪踢踢惊慌失措的小狗的脸颊:“你不觉得那些外人有些太碍事了么?所以我把你叔叔和哥哥跟他们隔开了。”

  “大、大家都还活着吗?其他人也还活着?”

  “当然。虽然我很想把他们种进土里,但这片土地上种什么都会枯死,那太难看了。不过我也不想放了他们呢……嗯,让我想想,什么样的死法比较有趣。”

  九里看着牢中瘫坐在地上,衣服破破烂烂还不停咳嗽的两名至亲,愈发失去理智:“不……主人!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您放过他们,我……狗狗真的什么都会做的!求您!求您了!”

  “哦!我想到了一种非常有趣的死法,或许那应该也很符合你的心意?像我这么为宠物着想的好主人可太少了呢……”

  “我的心意?我、我只希望他们能平安的回去!”

  熊龙没去理会九里,他只是打了响指,只听得咔嚓一声,白粟和孟野所在的牢房两侧冒出了淡淡的粉紫色烟雾。

  熊龙后退几步,施法隔绝牢房的内外,抱着胳膊,微笑着欣赏了起来。

  “你……您……您做了什么?”

  “当然是释放毒气咯,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

  “请停下!我、我不想他们死!我……”

  “你确定现在要继续纠缠于我?或许现在是他们最后的一点时间了。”

  九里闻言,呆愣了两秒,然后立马转身看向了笼内,他想伸手去触碰两兽,但透明的结界无异于天堑,他只能在外头眼睁睁地看着毒雾向兄长与叔叔蔓延而去。

  很快,两只兽便吸入了许多毒雾, 他们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呼吸因此有些不自然的急促起来。牢内牢外的几只兽互相注视着,九里从白粟和孟野的眼中看到了许多情绪……

  有自责……

  有痛苦……

  有对熊龙的憎恨……

  也有对他的怜爱……

  不能就此放弃……九里又动了起来,他跪趴在主人面前,不住地亲吻对方的脚爪,哪怕被哥哥和叔叔看见下贱的模样他也认了,只要能保住这两只兽就行——

  “求您了,主人!看在我这段时间都很乖很乖的份上求您放了他们!以、以后我都会乖乖地给主人舔爪!以后您想怎么用狗狗都可以!不管是当成脚垫还是当成尿壶都可以!求您放了他们!”

  熊龙看向九里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轻蔑,不过当小狗开始放弃自尊,拼命跪舔他时,他微蹙的眉头终于松弛了:“哼,别说得这些事情你不愿意我就做不了一样。”

  “我……我………”

  “而且要计较起来的话,刚刚在门口时,我‘忠诚’的小狗竟然试图逃跑呢……”

  熊龙恶意地扯住九里的项圈,拉开裆下华丽的布匹,用肉棒狠狠抽打着后者的胖脸:“你要我怎么信你呢?”

  “不会了!狗狗不会逃跑了!狗狗会全心全意伺候主人!狗狗会很乖很乖……快停下吧!求您了主人!”九里不停地许以最下贱的承诺,只为能给白粟和孟野求得一线生机。

  “嘿嘿嘿,逗你玩的。那是毒气不假,不过不是什么会立刻致死的毒气……不过嘛,再过几刻钟就不好说了。”

  九里闻言回头看了眼已经充满毒雾的牢房,两位至亲都震惊地看着他,同时脸上还流露出些许嫌恶。

  九里知道,这两只兽不喜欢他此时此刻又软弱又下贱的模样。但此时此刻,他除此之外已无计可施……哪怕被看扁,他也要争取一点机会。

  “我……我什么都会做的……请…请主人高抬贵手吧。”九里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绝望。

  “呵,你所说的,本就是你该做的!”熊龙甩了甩大肉棒抽打着九里的脸:“不过话到了这个份上,再拒绝小宠物的请求就显得本主人不太善解人意了,嗯……作为一个心软的好兽,我也觉得我可以答应你的乞求呢。”

  “真、真的?”

  “当然,我可以放走他们,包括其他人。而且我还会给他们解药。但作为交换,我的小狗应该表现出怎样的诚意呢?”

  “我……”九里闻言,用视线的余光微微看了一下囚笼中的两兽,最后他闭上眼,熟练地含住了熊龙的肉棒……

  空荡的地牢之中立即响起了淫靡的舔舐声……

  九里仰着头,努力舔舐着腥臊的龙棒,他还时不时把龟头含住,大口大口地吸吮,场面一时间淫乱至极。

  被关在牢房里的两只兽近乎咬碎牙齿,白粟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牢门前,用力捶打着铁栅栏,大喊道:“停下!”

  九里抖了抖,并未听从兄长的命令,他知道自己不能……哪怕也知道白粟是对的。

  “说起来,之前都是我在操你,操来操去的也有点累了,不如你这小骚狗以后都主动点,让我省点事儿,嗯,就在这,让你亲爱的哥哥和叔叔见证见证。”

  “狗狗会做的……狗狗会做的!”

  九里骑到主人的肉棒上,他背对着白粟和孟野,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好受一点……

  “不不不,这样可不行。你这姿势坐下来的话,观众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熊龙笑着把九里翻了个转,让小狐狸面对着自己的兄长与养父:“好了,继续吧。”

  “呜……别……别看,对不起……”九里不想面对白粟和孟野,他不想看,也不敢看。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只手撑着一个固定的支点开始缓缓地朝着熊龙的肉棒坐下。

  这一次,熊龙没再恶趣味地掰开九里的爪子,他只是微微顶着胯部,用肉棒恶意地摩擦着小狐狸的温穴……

  眼见着九里就要坐到粗长硬挺的龙棒之上,孟野也看不下去了,他压低着嗓子低吼道:“别再作践自己了……”

  孟野的声音让九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仍旧没停下自己的动作……很快,他就坐到了底。

  这是九里完全不熟悉的姿势,快感却依旧明晰,经过一段时间的蹂躏,他的肉穴已然认识这根肉棒,一吞下去,便开始自发地酝酿快感。

  一旁的熊龙见状,拍了拍那小狐狸软圆的屁股:“你就是条爱吃肉棒的小贱狗。喏,看,你难道不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吗?承认吧。”

  熊龙说完弹了弹九里半硬的小肉棒,它的确在渐渐挺起,当肉穴缓缓吞入龟头,这趋势愈加明显了。

  好贱……

  就连九里自己都这么觉得,哪怕在这种情形下干这种事,他还是感到很舒服,穴中的淫肉仿佛依赖上了这根大肉棒,一黏上去就怎么都分不开了。

  慢慢地,九里摇动了起来……

  慢慢地,他遮住脸颊的手臂渐渐垂下,两只手像狗一样支撑着身体,加大了摇晃的幅度……

  他闭着眼,想象着被注视的感觉,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为此羞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九里没有听见想象中的斥责,地牢里似乎无比安静……

  此刻在地牢里回响的,只有那噗呲噗呲的淫靡之音……

  “呼……这就对了,小骚狗,好好把主人坐射,他们就有机会活着出去。”

  “是、是的……主人……小骚狗会把主人坐射的……以后都会……”九里闭着眼说道,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他不敢去看自己面前的人。

  “真可爱呢,你知道你从坐下来开始,就和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吗?吐着舌头,摇动自己的屁股和尾巴,啧。”

  九里想哭,但又想呻吟,他心里纠结极了,更痛苦于事情走到现今的地步。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已经硬成一条直线的小肉棒——他甚至比跪着挨操的时候还硬,究竟是什么样的骚货才会有这种反应?他坐着坐着,逐渐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自己好像要射了,精液正在快速上涌。

  “学狗叫!”

  “汪呜……”

  该停下来吗?

  他否认了心中的想法,绝对不能停下,反正都做都做了,不在乎再贱些,只要能取悦主人,能救哥哥和叔叔就行!

  到这会儿,九里已经没法管住嘴了,他撑着主人的肚子,对自己越来越狠,一时间,肉穴被肉棒摩擦得滚烫不已。

  好舒服……

  在一次大力坐下后,九里在三兽视线的注视之下射了出来,这一下,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睁开了眼——他看见自己射得好多好多,射得地上到处都是。

  可他依旧不敢去与面前的兽对视,也不敢缓下,他赶紧重新闭上眼继续摇动起来,生怕主人因此不满。

  又是半晌过去,九里终于感受到了大肉棒的抽动,他立马使出了吃奶的劲,肥屁股一时间和主人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

  “呼!小骚狗,你就要成功了!就要把主人坐射了!接着!你最喜欢的龙精!”

  一股热流猛地灌入了九里的身体,他也跟着颤抖不已,乃至被刺激得淌出一小股精液。

  待主人的高潮结束,九里慢慢停了下来,他低着头,耷拉着耳朵,看着身前淫乱至极的景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耻辱……

  但……这很舒服,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主人的插入了。

  “主人……解药……”

  “别急……”熊龙感受了一阵高潮余韵,而后站起身,把九里牵到牢门前指着里头呼吸急促的两只兽说道:“看来已经发作了啊,不过还有救,这种毒……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狄扎尔这么说,但九里还是急切不已,他跪在主人面前央求着:“主人,求求主人给狗狗解药!求求主人了!”

  “解药你刚刚不是已经拿到了么?现在你自己就是解药,这毒气对你无效了,好好帮你亲爱的哥哥和叔叔解毒吧……”

  “我……我就是解药?”九里有些不明所以,但随即就意识到了如今的情况。

  “嗯,你就是解药,我想不用我再多做解释了吧?喔,算是温情提示,一会就算解毒了,也要注意节制哦,虽然这种毒气能让人亢奋而死,但既然你们有解毒剂,就不可能被毒死。所以就算一会出了事也别赖我呐。”

  熊龙坐起身,坏笑着驱散结界,他打开牢门将九里踹了进去:“你知道你应该做什么的?喜欢乱伦的小狗狗?呵呵,我想比起说心理负担,或许你还更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说了,我是一个很为宠物着想的主人啊……”

  也不等九里多问其他,熊龙的身影便如墨般溶散,消失在了地牢之中……

  三只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再次相聚,九里顾不得毒雾,立马爬到哥哥和叔叔身前,为两只兽检查起了身体。

  两只中毒已深的兽呼吸急促,两颊潮红,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地牢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九里看向哥哥和叔叔,两只兽果然硬着,甚至撑起的帐篷上已经濡湿了。

  九里都能明白的现状,白粟和孟野自然不可能不懂,他们只是一直没表态,也没动弹,因为这等事实在太过可耻,先不论能不能解毒,就算能,他们也肯定不想做——至少九里觉得这两只兽不愿意屈服,否则早就对他下手了。

  “白粟哥哥……孟野叔叔……”九里轻轻握住哥哥和叔叔的爪子,一时间有些犹豫。

  他其实不在乎自己如何,反正如今都这副模样了,再贱一点也无所谓,但他始终在乎着这两只兽的感受,因此不好意思更主动地做出些什么,只能低声地开口请求:“不要管那么多了,用九里就是……这样大家才能活下来。”

  九里见孟野撇开了脑袋,而白粟则扯住了自己的项圈,骂道:“你被那头龙干进脑子里了吗?!”

  九里不答,只是静静注视着不断喘息的哥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希望白粟能稍微的妥协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好……

  然后,如其所愿般的,白粟退缩了,他和孟野一样,撇开头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九里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两兽,他得承认,那熊龙把他看透了,比起所谓的心理负担,他的确更期待着一些事情的发生——事实上,他已经在幻想跟哥哥、跟叔叔纠缠在一起的情形了。

  过去因为各种约束与道德而无法突破的枷锁,如今却被完全的‘合理化’。如果此时都不发生什么的话,那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或者说……还会有‘以后’吗?

  不会有的。

  九里知道,如果现在他不去‘拯救’自己的哥哥和养父,那他们都不会再有以后了……

  于是,九里再一次伸出爪子,搭在了孟野的胳膊上,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后者的颤抖,入耳的呼吸声也变得更急促更沉闷。

  本来九里想先跟哥哥待着,毕竟之前已经做过一些没羞没臊的事了,但考虑到这只兽可能还在气头上,便去找了更为温和的叔叔,如他所想,叔叔并没有骂他,就只是有些闪躲。

  “叔叔……”

  “别!”孟野的身体却抗拒得厉害,一把推开了九里,但又正好把他推入白粟的怀中。两兄弟再次四目相对,彼此的双眼中都欲火烁烁。

  感受到兄长渴求,九里一下子大胆了起来,他必须,也想要做这些!

  无论如何,先开个头再说,九里白色小爪子伸入了白粟破破烂烂的裤裆,很快,那根完全湿透的大肉棒便暴露于粉色的雾气之中。

  “呼……呼……”

  做完越界的事,九里却只听见了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跪在兄长的面前,低头含住了正在流汁的大龟头。

  “啊……停下……”白粟抓住胯下正在抖动的两只耳朵,他似乎是想将九里扯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力……

  柔软湿热的嘴巴紧裹着肉棒,白粟很快就舒服地呻吟起来,他用尽全力也就勉勉强强控制住自己不去迎合,但要说推开?绝无可能!

  九里自是明白哥哥的困境,他知道,自己得更加主动!他不介意下贱一些,或者说,这才是应该的,就应该去勾引哥哥!勾引叔叔!让这两只兽毫无负担地骑到自己身上!

  他下定了决心,嘴上功夫便做得更足了,直把哥哥饥渴的龟头吸得淫水直流,那膻味儿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嘴中,也刺激小肉棒流出了许多汁液。

  九里毫无保留地服侍着哥哥的肉棒,他甚至故意吮得啾啾响,好让旁边的叔叔也听清楚。

  没过多久,九里的脑袋就被轻轻搂住了,嘴中的大肉棒也开始上下挺动,而处在他余光中的叔叔也看了过来。

  “哈啊……哥哥……”如此卖力,九里没多久就感觉嘴麻了,他抬起头,粗喘着,还不忘用言语撩拨兄长与叔叔。

  “哥哥的大肉棒好好吃,小九里很喜欢,叔叔,你也过来吧!小九里也馋叔叔的大肉棒很久了……”他说完又趴了下去,继续继续刺激哥哥的性欲。

  九里能看出兄长在努力克制,但他知道,在毒雾和快感的刺激之下,所有人的理智都会被欲望焚毁殆尽!

  没过多久,他眼前的兽便后仰着撑住地板,大大地叉开腿,挺起腰,享用起他无比柔软无比湿热的嘴。

  相比于白粟,孟野看着要冷静一些,但这所谓的冷静仅限在他控制得很好的表情上——这老熊猫的爪子都已经握住兴奋不已的肉棒了,正在不停撸动着!

  哪怕身处冰冷的牢中,气氛还是不可避免地热烈了起来,九里虽然没听见白粟的表态,但却能感受到对方的腰胯顶个不停,甚至还频频按住他的脑袋,示意含深一些。

  九里自是听话,他努力取悦着哥哥,反正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在短暂地抽插后,白粟终于憋不住了,迎来了自己的第一轮射精。

  “啊……”

  呻吟声高昂至极,绵长至极,更悠扬至极,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包含的无边快乐,更遑论被射得满嘴浓精的九里。

  待到嘴里的肉棒不再动弹,九里才替哥哥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边肉棒,抬起头时,那张胖脸上异常的潮红已退去不少。

  熊龙主人没有骗他!只要哥哥和叔叔愿意摒弃偏见,大家就都能得救!

  九里的心中莫名地对那囚禁住他的存在产生了一丝感激。

  得到肯定的结果之后,九里立马爬到了叔叔面前,故技重施:“叔叔……小九里也想吃叔叔的肉棒……”

  小狐狸用脸往前拱了拱,咬下那条破破烂烂的遮羞布将其捏成一团,紧紧地捂在吻上,深吸几口气,眼神迷离地诱惑道:“其实叔叔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呢……我知道的。所以现在就放下一切顾虑吧?小九里也很想尝一尝……叔叔的肉棒。”

  说着小狐狸又继续往前拱,试图拱开孟野的爪子。但他没有成功,就如他所担心的那样:这只成熟的兽明显要坚定许多。

  但没关系,他有办法。

  九里后退半步,捧住孟野的大脚爪,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摩擦,一边蹭还一边称赞:“呜~叔叔连脚爪都好好闻……”

  九里感觉思想越来越浑噩,他本能的奇怪着为什么叔叔的脚爪闻上去那么诱人,以至于让他产生了想要含住的冲动,但他那微弱理智又觉得如此不妥……

  不妥?有什么不妥?

  欲望很快压过了九里脑袋里那最后一根弦,小狐狸张开了嘴,用舌头紧贴住孟野的脚爪,来回地刷洗着,舔完一只脚又去舔另一只……

  终于,孟野还是动摇了,那双护着肉棒的大爪子缓缓地挪开了一丝……

  但也就是这一丝的空隙,九里立马趁机扑了上去,顶开了孟野的双爪,将对方的肉棒牢牢含进了嘴里……

  “咝……”听到这声音九里就知道,叔叔不可能再拒绝了,他既欣慰又满足,也愈加兴奋。

  “小九里这就帮叔叔舔干净……”九里讨好地说着。

  孟野嘴唇翕动,却没说什么,他叹息着将视线转向了别处,上半身也松弛地靠在了墙上,爪子岔开两指按住了肉棒根部的两侧,仿佛在彰显那比白粟更为粗大的存在,其目的自不必说。

  “呼……叔叔的肉棒也很好吃!肯定和哥哥一样持久吧?!”九里试探着透露出些信息。

  “噢?”孟野脸色潮红地看着九里,似乎并无苛责之意,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和白粟做过了?”

  “嗯……”九里红着脸点点头,没有透露更多。反倒是一旁的白粟给孟野讲起了之前两人在这里发生的故事。

  孟野听罢,伸爪摸了摸九里的脑袋,他似乎也看开了,于是催促道:“好孩子,别说了,好好帮叔叔舔……”

  “嗯啊!”

  牢中的气氛逐渐的变得淫靡,几兽的身体交流也愈发激烈。

  小狐狸跪趴在中年熊猫的面前,双爪趴在对方的大腿上,脑袋一刻不停地上下摇动,每一个来回都会让又粗又湿的肉棒随之挺动。

  九里能感觉到孟野的身体愈发燥热,他见孟野把衣服一一扒下,随后是让他帮着脱裤子,最后白粟也按捺不住,也脱下了全身的衣袍。

  很快,三只兽便如多年前初到繁溪城时,在孟野家一同沐浴那般,赤诚相见了。但这一次却不再有曾经的单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孟野与白粟脱衣服的过程之中,九里嘴上一直没停下过,何止没停下,他的爪子已经抓住了哥哥的肉棒——依旧硬挺,依旧湿得要命,他知道,现在连前奏都算不上,待会他会很忙碌很忙碌。

  吸入过多催情毒雾的几只兽一并发了情,一时间,监牢内满是急促的粗喘声,而九里吞吃肉棒的啾啾声甚至更加响亮,他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拿了出来,只求让叔叔感到快意,只求让自己感到快意。

  和兄长相比,叔叔的味道明显要成熟许多,更加浓重,更能撩拨九里的欲望,他原来一直以为叔叔已经到年纪了,性能力会有所下降,结果完全没有,这根肉棒和哥哥的一样精神,甚至还更大一圈。

  “呼……呼……”

  孟野一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注视着在自己胯下辛勤劳作的小崽子,时而称赞似的摸摸那颗小脑袋,每摸一次,肉棒都会得到更加热情的吸舔,但很快,孟野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九里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呢,忽地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推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庞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看着叔叔写满欲望的双眼,九里既惊又喜,在自己的努力之下,这只兽总算卸下道德的枷锁了!

  如此,大家便都能得到解救,乃至满足潜藏已久的愿望,获得无法想象的快感。

  “叔叔……”他抓住那两只大爪子,一只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放到了还流着黏稠精液的股沟里,“干小九里吧……想被叔叔和哥哥一起干!反正已经……变成……一条骚狗了……不要管那么多了!”

  九里又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借口,虽然也是实话,就算哥哥和叔叔不干他,主人也会天天干,既然都是被干,为什么不让这两只兽享用呢?起码他喜欢,也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就像之前被哥哥干射时那样……

  孟野和白粟听见九里的邀请,肉棒不由得更为坚挺了,他们用颤抖的爪子轻抚着这具柔软的躯体,视线不断扫过粉嫩的乳头、湿漉漉的肉棒、冒着精液的肉穴,之后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

  几只爪子猛地粗鲁了起来,对着微微肿胀的奶头又揪又扯,两瓣屁股也被各自瓜分。

  “啊……叔叔……哥哥……”

  九里忍不住叫出了声,明明肉棒都还没有插进肉穴里,这两只兽就已经给予了他难以想象的快感,那插进去呢?!乃至嘴巴,肉穴全都被占领呢?!他抵抗不了此等诱惑,于是再度勾引道:“好痒……想被哥哥和叔叔的大肉棒干进肉穴里,帮小九里止止痒吧!”

  两根大肉棒立即凑到了九里身边,白粟的在头,孟野的在尾。

  “原来是这样的骚狐狸……呼……那叔叔就不客气了!”

  “我们轮流干吧,叔叔,反正这骚狐狸也变成一条狗了,干狠点他反而才开心。”

  “说得对,没必要忍着了,先干再说!”

  九里很难想象这是哥哥和叔叔能说出的话,也就是被催情毒雾所侵蚀才会如此羞辱他,可他好希望这一切都是心里话,好希望这不是在监牢里,是在家中,在床上,是每天晚上都要经历的狂欢。

  噗呲!

  两根大肉棒同时插进了嘴巴和肉穴之中,这一瞬,九里射了出来,是的,只一下就被哥哥和叔叔操射了,羞辱声接踵而至。

  “这就射了?!果然已经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小骚狗了……”孟野一边深插一边骂,“其实以前就是吧?!早就想被操屁股了!”

  “肯定是,每次洗澡,这小骚狗被碰到都会马上硬起来!”干着狗嘴的白粟接话道,“叔叔真是,养这么多年,养出一条喜欢乱伦的小骚狗……”

  九里一时间无地自容,他没法反驳,哥哥插得太深了,几乎全顶进了喉咙里,他也不想反驳,因为全都是实话,就连他自己都认同。

  “嗯!嗯!呜……”九里有些难受的吚吚呜呜着,他姑且还算熟悉哥哥的肉棒,但对叔叔的那根却全无了解,他低估了熊兽人的力气,也低估了它的凶猛,这熊猫尽管已逾中年,但熊人族的底子摆在那,孟野的每一下都势大力沉,一上来就被捅到了最深处,但凡再长一寸,再宽半指,他都不可能吃得消!要不是之前被主人射进去了许多,他非得被干烂不可!

  “要……要坏……唔!”九里趁着白粟抽插的间隙求饶着,但即便如此,孟野仍不停息,他拎起小崽子的两条胖腿,将屁股拽向高处,又往前挪了一步,让大肉棒位于正上方,肉穴处于正下,之后在体重的帮助下猛力向下压去——

  啪!啪!啪!

  “唔!呜姆!”

  这个姿势下白粟只能半蹲着去抽插九里脑袋,没了之前的那么深入,九里就感觉这似乎都被叔叔的大肉棒顶到了嗓子眼,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干过,这可能都不太像在“干”了,而是将他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就连哥哥都在效仿,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越插越狠。

  在兄父的前后包夹之下,没几个来回,九里就被干得尿了出来,肉棒每插一下,他就喷出一小股。

  “这小骚狗!又射又尿的,难怪会被选中当狗用,真是天生的狗!”孟野嘴上愈发不留情面,但这一切都是九里所希望的:“早知道就让你做我的狗了!就不用来这个裂隙里,就不会害得一家人被关起来!”

  “都不该救这只小骚狗的,他已经被那头龙干成这种骚样了……救回去也是只能拴起来当狗用!”

  九里不仅要被羞辱,还被列下了一个又一个罪状,可他不仅没有难过,反而愈加兴奋。

  哥哥和叔叔说得都对,所以应该干得更狠一些!好好教训他的骚穴!他愿意替这两只兽背负一切!

  一如九里所想,骑在他身上的哥哥和叔叔都越干越放纵,越生猛,完全没有怜爱之意,那种被忽略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发觉自己似乎都不是一只狐,乃至一条狗了,他就是一个任人使用摆布的玩具!工具!

  然后他被叔叔灌了一大泡精液,多到如此之大的肉棒都无法锁在肉穴里,不停从边缘溢出,流得满地都是。

  两根大棒拔出的瞬间,九里以为自己能喘口气,结果两只兽迅速交换了位置,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洞穴就又被填满了。

  “唔唔!”

  “小骚狗!夹紧!”

  “狗舌头好好舔!”

  上一轮蹂躏的结束,亦是新一轮操干的开始。

  和孟野不同,白粟选择的是更符合弟弟身份的狗爬式。如果说,孟野以纯粹的力量碾烂了淫肉,白粟则是在用极快的速度狠狠抽打它们,截然不同的蹂躏方式带来了迥异的快感,刚刚九里还觉得屁股里一阵一阵的酥麻,这会儿就跟着了火一样,怎么都扑不灭。

  可九里还是射了,叔叔也好,哥哥也罢,都能征服他的肉穴,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若两只兽一起……他紧紧抱住了叔叔的双腿,更加卖力地吸舔起了肉棒。巴掌的抽打无法阻止九里的堕落,他反而觉得叔叔抽得很对,小贱狗就该被抽,就该被干,就该被玩肿奶头!对!还有小骚奶头呢……

  九里引导着兄父的爪子前往还未被充分蹂躏的奶头前,下一刻,他便如愿以偿。四只爪子不分先后地揪弄起了他的胸肉。

  “骚狐狸!”

  “嗯!唔……”九里积极地回应着。

  气氛愈发热烈愈发淫乱,几只兽完完全全丧失了理智,九里的嘴还偶尔能喘几口气,屁股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一根肉棒拔出,另一根肉棒便会立刻补上,每次轮换,大不相同的快感都会让他精流如注。

  慢慢地,嘴巴失宠了,孟野与白粟变成了轮换制,每射完一次,另一只兽都可以独占小狗一阵子,他们并不热衷于改变姿势,就是追逐着原始的快感。

  一遍又一遍,一轮又一轮……

  渐渐地,雾气散去,几只兽脸上不正常的红潮也消退了许多,可他们仍旧没停下来,反而交缠得越来越紧。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们全都疲乏地趴在了满是精尿的地板上,说不出一个字。

  好疯狂……

  这是九里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他不知道哥哥和叔叔是怎么想的,当然,思考这些大概也没有意义了……

  熊龙再一次出现在了地牢,他如约打开了裂隙,把孟野和白粟给直接丢了出去。

  古堡里又只剩下熊龙和小胖狐狸了,前者大步向前,走到后者身旁:“感觉如何?”

  “他们……安全离开了吗?”九里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只是虚弱地看着裂隙,眼神中流露出了无尽的歉疚与悲哀。

  “我向来言而有信。倒是你,你不是想逃么,现在加把劲,没准能趁我不注意冲过去。”熊龙踢了踢软摊在地上的狐崽,然后退开两步,做出了一个让路的动作。

  “你是说你愿意让我走?”九里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那光亮很快就熄灭了下去,他强撑着支起身子,双腿屈膝抱住了自己:“我……我应该回去吗?我……我还有资格回去吗?”

  “这问题问我可得不到答案。”熊龙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戏谑:“不过你可以慢慢想,你现在有的是时间。”

  九里把头埋在了双膝之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想,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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