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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与火

  简短地交谈后,两只靠在一起的小兽闭上了眼。

  早秋的夜晚虫鸣阵阵,天气刚刚转凉,一阵阵的晚风将毛发吹出层层波浪……

  按理说应该很舒服,但白粟却越发觉得燥热了——因为他还立着。

  从踏进浴桶到再到躺在床上,一刻都没消停过。白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发泄了,但最终他决定把问题的原因归结到了九里身上——这赤裸的小狐狸离他太近了!

  虽然说起来平日里两人也是这样睡,但今天或许是太累的缘故,两只小兽都没把衣服穿好就躺下了……或许该穿件衣服的,至少要把遮羞布挂上?白粟想。

  他侧过身子背对着九里,以免底下那根玩意太显眼,虽然他们俩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但有时候太过熟悉反而会滋生负担。白粟静静等待着,等待内心的躁动退潮,可随着时间如砂砾般从指尖流逝,胯间的东西却没有任何回应,它就只是立着,毫不妥协。

  白粟实在没法子,只能用爪子将其轻轻握住,他想,弟弟也差不多睡了,这笨蛋向来沾枕即眠,他只要小心点儿,就不至于扰人清梦。

  白粟小心翼翼地撸动了起来,这些年他个子没长多少,肉棒倒是长得飞快,已经有了接近成年兽的尺寸——参照对象是孟野叔叔,偶然瞥见过几次,可能就比他长一个指节,粗半个指节的样子。

  白粟不知道这样对比有没有道理,毕竟孟野叔叔是高他整整两个……不,现在可能是只高半个脑袋的熊猫,但他也没法跟别的兽比了,总不能和九里比吧?这个金土豆和他根本没有可比性。

  白粟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抚慰那根精神十足的肉棒,侧着不大舒服,他便又平躺了回来,对着天花板不停撸动,越是撸动,他脑子就越热,下手就越重,声音也就越大,没一会,那淫亵的“噗噗”声就已经十分响亮了,而沉浸在肉欲中的始作俑者浑然不觉。

  九里确实沾枕即眠,他向来能睡,但自从出门,陌生的环境就让他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即便没睁眼,他也知道白粟在干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也有过,当时他伪装得很好,只是有点脸红,大晚上的反正看不清。

  九里本想再蒙混过去一次,但这回情况似乎有点特殊,他听着听着,下半身也起了反应,而且相当激烈,他不得不背过身去,免得被看见。

  还是不要扰人兴致比较好,九里想,他姑且还能忍一忍,等有机会独处再好好奖励自己!

  噗呲……噗呲……声音愈发湿黏响亮。

  九里越听越觉得不好意思,在此之余又有些好奇——那里会是什么景象呢?顶上一定亮晶晶的吧,被黏乎乎的透明液体包裹着,连爪子和肉垫也不能幸免。他喜欢那双爪子,尤其是在他身上四处抚摸的时候,摸到哪里,哪里就麻麻的,若是碰到胸口之类的地方,就更刺激了。

  是的,其实他甚至期待白粟能更进一步,毕竟他自己不敢越过雷池,只敢偷偷幻想,最过分也就偷窥一下,就像现在这样,又翻回身来,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月光描摹出了肉棒的全部细节,肥硕圆润且充满光泽的龟头立时吸引了九里的目光,这是他没法拥有的东西,因为自己那玩意露不出来,来硬的会有点疼。

  人总是会格外在意自己缺少的事物,九里也不例外,他喜欢看这些,乃至以前和叔叔一起洗澡时也会观察那玩意,叔叔尺寸还是要大一圈,不过,哥哥的也足以让他感到自卑了。

  “呼……”

  白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和撸动的湿黏声响结合在一起,更让九里羞耻了,可他就是挪不开眼!不仅挪不开,还想再凑近一点,将那一切都烙印在眼中!九里无法抑制自己膨胀的欲望,只是幸而他心中的胆怯不比欲望弱小,硬生生维持住了这般平衡,但这种平衡相当脆弱,只需要再受到一点点引诱……

  他的确受到了引诱,少许汁液从湿淋淋的龟头中喷了出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景象十分勾人……

  “嗯……”九里不知怎的发出了一丁点儿沉闷的哼唧声,当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越界时,那颗盘着羊角的犬兽脑袋已经转了过来,声音亦随之消失。

  浅绿色的眸子对视上了那双湛蓝的眼瞳。两只小兽就这样无声地对视了好一阵子,灼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彼此的脸庞之上,扑通扑通,他们心跳加速,脑袋犯晕。

  而后,白粟把禁地的标牌往下挪了一大截。

  “让你不睡觉……”白粟一把抓住九里那双白色的肥肥的白毛爪子,将其粉色的肉垫直接摁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生气道:“帮我!”

  九里不明白白粟为什么表现得颐指气使,仿佛错的是他一样,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他就得乖乖听话……

  结果,还不待九里握住那热烫的玩意,白粟就爬了起来,压在前者身上——

  “呼……呼……”

  小胖狐狸瞪大绿眸,直勾勾地看着身上熟悉的奇美拉,他有点喘不过气,可能是胸口被爪子抓住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紧张,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粟哥哥,仿佛要把他吃干抹净……

  白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九里确实很讨他喜欢,既有精神上的依赖,又有对美好肉体的憧憬。他低头看了看那两团软乎乎的胸肉,弧线恰到好处,粉扑扑的乳头在绒毛之中若隐若现。

  可恨!白粟恼火极了,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求而不得的痛苦,他想要这只蠢笨的肥狐狸,可是做这些真的不合适吧?即便他们不是亲兄弟,但毫无疑问,他们早就发展到家人那一步了……他想,若不能把这笨狐狸生吞下肚,他迟早有一天会因爱生恨,可能这就是他总不给这家伙好脸色的原因。

  为了抑制住这份扭曲的感情,白粟决定再越界一次,于是摁住那两只软弱的小肥爪,恶狠狠地说道:“我做什么你都不准拒绝,明白?”

  九里喘息如牛,最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既不想拒绝,也无法拒绝。以两者如今的体型差距,他还能反抗白粟什么呢?更何况他比起说反抗,更想配合着自己哥哥去完成后续发展……

  得到准许的白粟立即俯身而下,对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便咬,他格外直白,就是冲着那敏感的小点去的,刚刚用指甲搔刮的时候他就想再深入探索,现在不过是补偿回来。

  “啊……白……”

  白粟没有理会九里的叫唤,他粗鲁极了,直接一根指头塞进了九里口中,堵住了对方试图喘出的声音,他完全不顾身下这只小胖狐狸的感受,只想狠狠地吸这对骚奶头!吸到自己满足为止!

  这是九里初次经历深入的性爱——对一只尚未完全成熟的小兽来说,即使称不上破格,脆弱的理智也会被一股脑灌入的快感所摧毁,他感到痒,感到一阵阵酥麻,那舌头厉害极了,不断刷过他未经人事的乳尖,令他浑身发颤。可是他不能拒绝,对白粟依赖让九里无法冒出反抗的念头,陌生的快感轻易虏获了他,他只能低声叫唤,尽力向哥哥传达这奇异的感觉。

  白粟哪里有工夫理会这些?他贪婪地吸吮着九里的肥乳,味道很不错,小胖狐狸的奶子和他预想的几乎一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奶味。

  早该做这些的……白粟忽然平静了许多,他松开嘴,抬起头,注视着满脸通红喘息的小胖狐狸,心中格外满足。再低头时,他稍微温和了一些,至少把利齿收了起来,免得弄伤那两颗可爱的小奶头,他很清楚,一旦越过这道坎,以后就会经常做,可不能竭泽而渔。

  等两颗粉嫩的小奶头都完全挺立,并且泛起淫靡的水光,白粟才暂且停了下来,他欣赏着九里美妙的肚腹,还有又害羞又渴望的表情,情绪愈发高涨,以至于他罕有地想给弟弟一点奖励:“你也喜欢我,对吧?!蠢狐狸。”

  当然!九里认为白粟不应该询问,而应当直接陈述事实,他现在害羞得说不出话,但还是用点头的方式把心情传达了过去。

  “那你喜欢我的哪儿?”白粟说着松开了对九里的钳制,他把后者推下地,自己站直身子,伸爪抬起对方的下巴:“我可以让你尝尝。”

  跪在地上的九里仰望着忽然露出微笑的白粟,或许是被欺负惯了,他竟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第一反应不是要起身,而是顺着对方的话思索了起来。

  毫无疑问,最引他注目的东西是那根依旧精神的湿淋淋的肉棒,他不知道哥哥的尺寸是不是跟施法能力一样都极具天赋,只知道比自己大很多,仿佛成年雄兽碾压一只小雄兽,令他格外羡慕——但还是算了!九里依旧不好意思直接凑上去舔,那样似乎太奇怪了点,他们毕竟是兄弟啊!

  于是九里退而求其次,视线一路向下,一路向下,直至看见那双肥实的脚爪——九里还记得小时候这只脚爪曾经和他差不多大小,但如今就和两者的天赋一般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白粟的脚爪好肉!圆润的脚背,又粗又短的趾头,还有……还有黑色的,磨砂质感的肉垫,弧度完美的足弓。

  或许有些可耻,但他喜欢这双脚爪……之前是欣赏,而当对方说他可以尝尝的时候,这种纯粹的欣赏就被性欲所玷污了。

  一只脚爪缓缓抬了起来。

  “呼啊……呼啊……”九里的嘴也自然而然地张开了,乃至小舌头都吐了出来,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活像一只见到骨头的小狗。

  白粟见状坐在了床边,他不再用手抵着九里的下巴,而是换成了脚背,然后轻轻扯住那两只因充血而泛红的白色狐耳,将饥饿的小狗拉到近前,问道:“选好了?”

  九里硬到极点的小肉棒猛地翘了翘,他的脑袋也跟着上下晃动。

  于是,两只肥硕的脚爪搭在了小胖狐狸的脸上:“先闻闻再吃?”

  “嗯……”

  九里还是和平时一样乖巧,哥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深呼吸着,气味便一股脑地灌入了身体里,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这样闻过——很好闻,带着淡淡的汗味儿,未完全洗净的泥土气息,以及他最熟悉的哥哥本身的气味让他感到很有安全感。

  与此同时,脑子又不住地发热,他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这宣泄口只有哥哥能为他打开…

  “舔!”

  对!就是这个!

  九里忙不迭地舔起了肉垫,这一瞬他满足极了,不仅仅因为感受到了最原始的快乐,更有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夹杂在里头。

  “嘁…骚狐狸,居然喜欢这种东西……”

  白粟翻了个白眼,这和他预想的发展不太一样,但好在殊途同归,他能感受到,小胖狐狸很喜欢他,精神与肉体高度统一,这还不够吗?

  九里只觉脑袋都快烧煳了,简直就跟做梦一样,突然跟白粟哥哥变得好亲近好亲近,亲近到连爪子都可以舔上一舔。尽管他没有选最好的那样东西,但舔这双肥脚爪也让他十分满足,味道很好,磨砂肉垫也特别耐舔。

  “脚趾缝呢?!”

  诘问声让九里意识到自己没有尽职尽责,他立刻托起脚后跟,舌头舐过大块的肉垫,径直插入了趾缝之中。

  “骚狐狸……”

  九里的小肉棒又硬了一份,甚至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字能深深地刺激到他,不亚于用指甲搔刮他的乳头,明明在被轻视,在被羞辱……他一边舔趾缝一边琢磨,琢磨得脑瓜疼,等伺候完两只脚爪,还是没想通,只得作罢。

  得到弟弟的悉心“照料”,白粟更加开心,也更加兴奋了,他的肉棒几乎要挺上天!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他又站了起来,捏着九里的耳朵,将那颗小脑袋扯到胯间,肉棒搭在那通红的脸上,说道:“虽然选了脚爪,但其实更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对吧?弟弟。”

  说这些不伦之辞时,白粟自己都有点抖,遑论跪在地上,用脸颊托住哥哥肉棒的九里。

  真的可以做这些吗?!和白粟哥哥……九里万分惶恐,但是……

  “嗯……”

  含蓄却又热切的回应昭示了九里的决心,他想舔哥哥的囊袋,吸哥哥的龟头,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让哥哥抱着他的脑袋猛干嘴巴!

  九里震惊于自己的所想,可当哥哥要求他张嘴时,他还是做了,不仅做了,还主动吸住了哥哥又肥又圆又湿的大龟头。

  “啊……”

  “嗯……”

  初尝禁果的两只小兽同时发出了背德的呻吟声,白粟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他直接跳过了“该不该继续”的议题,往前走了小半步,抱着弟弟的脑袋就往嘴里插,一边插还一边命令:“再吸紧点,然后用舌头舔!”

  话音刚落,白粟就得到了九里的回应,果真吸得好紧,舌头与嘴里的软肉同时包裹了上来,仿佛在抽吸他的精液!

  哼!白粟翘起了嘴角,可没那么容易!

  白粟就着现下的姿势,把九里拖到了床边,令其后脑靠床,紧接着无师自通地小幅抽送了起来:“骚狐狸!别松嘴!”

  这不是个简单的要求,对九里这样毫无经验的小兽而言更是如此,他得铆足劲才能把哥哥的龟头吸紧,还得抱住身前的两条肥腿,防止哥哥太来劲,突然捅进喉咙里,他还没准备好完全接纳这根初生却十分威猛的肉棒……

  上面忙活得不得了,白粟寻思底下也不该闲着,于是抬起脚爪猛地踩住了弟弟可怜兮兮的小肉棒。甚至没法剥开的九里哪里受得了这个?抱着哥哥大腿的两只爪子立马救起了火,结果哥哥全然不相让,一脚把他的小肉棒踩进了软绵绵的小腹里,还扯着他的耳朵责难道:“刚刚我说过什么?!”

  九里立马停止了挣扎,委屈地仰望着威严的兄长。

  “说出来!”

  “呜……怀……怀黍哥哥……”嘴里还插着肉棒的九里只能口齿不清地回答,“怀黍哥哥若很啊由一都虎嗯……咕……”

  “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白粟帮弟弟补齐了规矩。

  九里随之点头。

  “爪子收起来,背在背后!”

  九里乖乖收起抓着哥哥脚爪的小爪子,背到了身后。

  “挺腰!”

  他挺起了腰,让脚爪与小肉棒贴得更紧。

  “接着吸接着舔!”

  他一一照做,并因此得到奖赏——被摸了摸脑袋,看起来只是个无关痛痒的举动,却让他心潮澎湃!

  白粟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脚下也不怎么留情,把小肉棒碾得到处跑!

  九里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都不知道该专注于哪边,就知道得摁住自己那双不安分的小爪子,因为哥哥不准……

  两只小兽就依着本能在小房间里胡搞乱搞,尽管是第一次,但意外地像模像样,的确,他们什么都不会,可有些东西已经镌刻在本能之中了,他们无非会损失一点小小的乐趣,舒服铁定是舒服的!

  白粟格外满足,满足于柔软的嘴,满足于稚嫩的小肉棒,满足于弟弟对自己的绝对服从!

  插着插着,他又想给这笨狐狸一点奖励了,于是他抱起后者摁回床上,倒转身子趴下,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悬在那张小胖脸之上,摇晃着蓬松的尾巴,命令道:“快点!骚狐狸!接着帮哥哥吸!”

  命令再一次被忠实地执行,白粟不由心花怒放,他看向近在咫尺,已然湿透的小肉棒,凑上去嗅了嗅,居然不怎么腥,于是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唔唔!”

  另一头的九里被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哥哥会做这些,虽然他们已经做了很多离谱到极点的事了……

  惊讶归惊讶,九里还是很喜欢的,哪只雄兽不喜欢被伺候鸡鸡呢?他只是小了点!不是感受不到快感!于是他吸得更紧,舔得更卖力了,得好好回馈哥哥才行!

  两张嘴都忙碌不已,自是没时间再说什么,他们无比专心地取悦着彼此,兄弟之间的默契由此显现。

  咕噜咕噜……咕啾咕啾……

  他们不在乎隔墙是否有耳,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爽,只在乎另一头的兄弟能不能爽,因此格外有激情,九里不断吐出又含入哥哥肥硕的龟头,每重复一次,他都要用舌尖舔舐顶端的小缝,好品尝兄长的滋味。

  即使抛开身份不谈,九里也喜欢这根肉棒,足够粗,足够长,龟头浑圆,棒身微微上翘,他没见过几根肉棒,却也能凭着本能欣赏到它的妙处。

  两只小兽贪婪极了,再上床之后一瞬都没分开过,两颗小脑袋各自埋首于彼此的胯间,把原始的快乐不断传递过去,这仿佛成为了循环,肉棒被吸舔得舒爽不已,嘴巴就愈发积极。

  慢慢地,快感即将漫过九里的防线,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被哥哥舔射……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摸自己一下,全靠哥哥帮忙。毫无疑问,他喜欢这种感觉,很可耻!但也极其舒服,他从来没想过兄弟之间能做这么舒服的事……

  “啊……啊!白粟哥哥!”

  高潮的前一刻,九里放声呻吟了起来。

  “骚狐狸,怎么了?!”白粟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可他就是要问,这可是哥哥对弟弟的关心呢!

  “啊……要射!要射了!要被、被哥哥弄射了……”

  听九里这么说,白粟只觉脑袋都燃烧了起来,胯下的肉棒旋即翘动个不停,连囊袋也开始挛缩。

  是啊,要射了,和弟弟一起爽射……

  越界的念头给了白粟强烈的刺激,他再次埋首于弟弟的胯间,含住那根调皮的小肉棒,舌头一舔,嘴巴一吸!

  “啊啊!”

  两只小兽几乎同时射在了彼此的嘴里,显而易见,发育不好的九里射得较少,也就够让白粟尝个味儿。九里的嘴巴就“遭罪”了,哥哥几乎是灌进来的,精液一瞬间便铺满了整张嘴。

  可他喜欢!射精的强烈快感完完全全捕获了九里,他不仅不觉得腥,反而甘之如饴,因为这就是哥哥的滋味,他是唯一一个尝过的!绝对!

  白粟的囊袋不断收缩,灌得九里满嘴都是,他从来没射这么多这么久过,射到自己都恍惚不已,回神之后,他看着弟弟那正在逐步泄气的可怜小肉棒,既觉得喜欢,又觉得恼火,是的,他又开始恼火了,因为在这蠢狐狸的引诱下做了件很出格的事!

  要不然干脆做到底?白粟看着弟弟又肥又圆的屁股,脑袋里突然冒出个更加出格的想法,乃至爪子都慢慢摸了过去。

  “咳!”

  隔壁传来的咳嗽声给白粟泼了一盆冷水,他立刻爬了起来,瞪着满嘴浓精,脸颊通红,还意犹未尽的九里,之后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怎么会变成这样?在不正确的时候,不正确的地点,干了一件不正确的事。

  “骚狐狸……”

  他小声骂了一句,把罪责统统推给弟弟,系上遮羞布,躺下便睡。

  在床的另一边,九里咽下了最后一口腥黏的精液。

  “白粟哥哥……”

  “闭嘴!睡觉!”

  九里嘟了嘟嘴,明明刚刚都觉得很舒服,现在又撵他走,但,他想哥哥也做得没错,刚刚那些……

  小胖狐狸没再多嘴,就只是盯着天花板,于他而言,这是快乐又烦恼的一夜,开始得突然,更结束得仓促。

  到底是谁的错呢?还是说都错?抑或都没错?阅历浅薄的九里还无法得出答案,也不想去琢磨这种又麻烦又痛苦的问题,他要先休息一会儿!或者说,再在梦中回味回味。

  九里小心翼翼地贴近了背对着他的白粟,后者恼怒地哼哼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转过身来,把爪子搭在了弟弟的腰上。

  “不准说话,睡觉!”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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