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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兽人被强制口交圣水调教与跪装犬化训练,最终沦陷为雄臭中毒的贱狗(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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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顺刚从旧锁中解放出来的小鸡巴,还因为刚才的连射而颤抖着。
龟头看起来红肿又湿滑,像被玩坏的器官一样微微抽动。
江虎蹲在他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刚才的小了一整圈的全包式贞操锁。
锁体是完全封闭的样子,前端只有针孔大小的泄尿口,内部是光滑冷硬的金属,根本不给鸡鸡任何勃起空间。
秋顺看到那尺寸,脸色直接发白:
“江虎哥...这个...太小了吧...我、我塞不进去的...呜...”
江虎抬眼看他,像在看一只被吓到的小狗:
“塞不进去?”
他捏住秋顺的根部,让他疼得一颤。
“你刚刚射了那么久,现在软得像条虫,还他妈的塞不进去?”
秋顺羞到耳朵发烫,但还是颤抖着任江虎把他往锁里推。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那瞬间,他打了个颤。
那种被彻底压在一起的感觉比上一个锁更可怕,但也更绝望,又更...让人发情。
江虎一点点把鸡鸡往里面压,而秋顺忍不住发出细声的呜咽:
“呜...太、太紧了...不行...要、要卡住了...呜呜—”
“当然紧。”江虎淡淡说,“这种尺寸,就是用来把鸡巴锁小的。”
秋顺整个人僵住,他小声问询道。
“...缩、缩小...?真的...会吗...?”
江虎嘴角挑了挑:
“你愿不愿意相信,都是你的事,反正你的鸡鸡放着也没用。”
秋顺吓得腿都软了:
“不要...不要变小...呜...江虎哥我不想...”
但话还没说完,江虎就把锁扣上了:
“咔哒。”
锁在瞬间合上,把秋顺的鸡鸡完全吞没,只留下一个光滑的金属壳。
那一刻秋顺的心跳像被扔进冰水里。
又紧又闷,还无路可逃,却反而让他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虎看见了,嗤笑道:
“你这种贱狗的鸡巴,连被吓都能吓硬了?还挺起来干什么?”
秋顺羞得声音低到不行:
“呜...它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硬...”
“别找借口。”
江虎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只,他自己珍藏已久,满是雄臭和精斑,还混着尿渍的旧袜子。
颜色已经泛黄,脚尖破了个洞,味道重得像被焖了好几天。
他直接把这条袜子,套在秋顺的贞操锁外:
“这才对你合适。”
秋顺被臭味冲得喉咙一紧,却在袜布套上金属锁的那瞬间,小鸡巴又猛地跳了一下。
“呜、呜呃...为什么...我这样也会...呜呜...好羞...”
江虎靠近他耳边:
“因为你已经被训练得,只要闻到雄臭味,就会发情。
贞操锁越小,你越硬不了,越硬不了,你就越想被操。”
秋顺听到这里,浑身抖得像快要坐地上。
江虎拍了拍他的脸颊:
“起来。还有下一步。”
秋顺跪着,勉强爬了起来,跟进书房。
书房中央摆着一个特制拘束箱,带通气口,而内部是柔软胶垫,正面还有一个圆洞给头露出来。
旁边的桌面上摆着一个全封闭乳胶狗头套,外加肛塞和一条透明管子。
江虎把头套拿起来。
头套全黑,没有眼洞,只有一个突出的狗嘴筒形状的开口。
额头位置有一个红色锁型标志,暗示当他戴上时,就会失去自由。
江虎命令道:
“抬头。”
秋顺乖乖抬头,而头套往上一罩,视野瞬间变成一片黑暗。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乳胶里回荡,心跳声被放大十倍。
外界的声音却依然清晰,那种失明感让他本能害怕,却让下体下意识地更敏感。
江虎扣上头套背后的锁扣:
“现在你是一只看不见的狗了。”
然后江虎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塞子,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声,而江虎直接把他的双手抱在胸前,而无助的秋顺只能任他摆弄。
下一秒,江虎用粗绳将他的双手固定在胸前,像精神病院的拘束衣一样绑死,秋顺无法抬手也无法摸地,只能保持那种无助的姿势。
江虎把那根套过麦茶袜子的肛塞再次拿起。
“转过去。”
秋顺只能跪着转过身子。
“啵”一声,那根肛塞又被推进他体内。
仍然带着之前的黏滑、臭味、热度。
秋顺的下体差点高潮了:
“呃啊...呜...进去...了...呜♡”
他全身都像被瞬间打开开关。
接下来江虎拿出一条透明管。
一端接在秋顺贞操锁前端的小孔,另一端接在肛塞根部的阀口。
秋顺听见卡扣声,“咔哒”一声。
江虎微笑着说道:
“等会你尿或射,都会从前端进入管子...再从后穴灌回去。”
因为看不见,秋顺的身体触觉变得更加敏感,后穴粗糙的的布料摩擦到前列腺开始有些麻痒。
而尿道里冰凉的管子,居然顶到了膀胱,而秋顺有种尿失禁的感觉,又疼,但却有些爽。
江虎坏笑着说道:
“不愧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玩具狗。”
说完,把箱子打开,那是一个半人高的拘束四方箱,内部只有供跪姿的空间。
他按着秋顺的肩,把他推进去,秋顺双膝陷进软垫中,被迫弯着腰,而箱子上盖落下,“咚”一声沉重的关盖声。
只有头露在外面,戴着狗头套。
身体和手脚,外加下身的鸡鸡和后穴,全都被困在黑暗里。
江虎扣上外锁,箱子发出了“咔—哒。”的声音
然后低声说道:
“乖狗,接下来的一整晚...你就给我待在这里。”
秋顺在黑暗里停住呼吸,箱子本身全封闭,什么也看不到,还无法移动。
肛塞在体内轻轻震动,贞操锁被袜子包着闷得发烫,管子贴在皮肤上又滑又粘。
江虎俯身,在他露出来的狗头套嘴筒轻拍两下:
“晚安,我的玩具,做个好梦。”
秋顺的呼吸突然乱掉,胸腔发热到发麻。
他在拘束箱里,被迫蜷缩成固定的跪姿。
头套紧贴脸部,只留鼻孔与嘴筒能够呼吸,整个头在黑暗中孤立无援。
箱子内既闷热又狭窄,还没有翻身空间,而肛塞撑在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贞操锁被江虎的袜子包着,闷得发热。
这种姿势根本不可能睡好,但在极度疲惫,身体又在高潮透支,加上乳胶的压迫之下,他还是在昏昏沉沉中勉强睡着了。
他最后的感想是,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黑色的监狱中的宠物狗,等待主人下一次使用。
清晨六点多,秋顺还在昏睡中。
江虎已经换上一身轻松的街头风格的休闲装,把拘束箱锁再检查一遍,然后,他哼着歌离开书房。
公寓的车库里已经停着一辆,租来的摆摊房车。
外表干净,而且像活动卖饮料的小车。
内部则已经预先改造过,空间方正,装有滑轨,能用来固定某个...箱子。
江虎哼着轻快的旋律,把拘束箱从书房拖到车上。
箱子里秋顺的身体跟着晃动,但因为手脚被绑,而且头套遮挡了视线,他只能发出:
“呜...呜呜...?”的叫声。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虎拍了拍箱壁:
“别急,等等带你吃好吃的。”
房车发动,平稳地驶上道路。
路面震动,而且车身摇晃,外加金属锁链轻轻磕碰的声音,让秋顺迷迷糊糊醒来。
黑暗中的他只能靠听觉判断环境:
不像是在江虎家,也不像是普通的车,似乎空间比卧室大,而且空气中有陌生的味道,另外还有道路的声音?应该是在路上?
他紧张地吸气,嘴筒里发出呜声:
“呜...呜呜...江虎哥...?这...是什么地方...?”
江虎没有回答,只是在前座继续哼着歌。
秋顺越发慌乱,难道江虎要把自己带去别的地方?难道要被丢出去?还是...要让别人用?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但头套下的锁扣冰凉而且又稳固,提醒他,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看不见,也逃不掉。
突然,外面传来大门口的声控栏杆升起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熟悉得让秋顺寒毛倒竖的声音:
“江先生早,今天麻烦你了,祝你义卖顺利!”
听这声音,秋顺有印象,是秋顺大学的保安,而秋顺心脏猛地跳到嗓子眼。
他猛烈挣动着箱子:
“呜!?呜呜—!!”
他竟然被带回学校了,是他自己就读的体育大学,他每天训练和打球,还有和篮球队的队友们在这里生活的地方。
可是现在,他被关在一个不知道外形的拘束箱里,戴着狗型头套、贞操锁、肛塞,连手都被绑在胸前...
如果有人看到,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虎在前座淡淡回道:
“多谢,你们真的帮了大忙。”
房车稳稳驶入校园,秋顺吓到全身发抖,急切地发出含着袜子味残留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在这里...”
但头套让他的声音全都变成模糊的兽型的呻吟声,而外面的人...谁也听不见。
车停下了,从声音判断,地面很宽阔,有风声、有球柱金属的撞击声,还有远处篮球弹地声。
是在体育大学篮球场旁,而秋顺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给压住一样。
江虎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哼着跑调的歌开始摆摊:
“柠檬水~两块一杯~冰镇柠檬苏打~三块~限时义卖中~”
他挂上牌子,写着:
【毕业生慈善义卖 冰饮摊】【今日柠檬饮料全场低价】
价格便宜得离谱,路过的学生队友肯定会停下。
而房车的背后,江虎搭起一块遮布,像临时储物区,下面是固定拘束箱的滑轨,
声音会从遮布后透出,但外人可看不到里面。
所以没有人会知道,里面藏着的是本校体育系的帅气学长,鸡鸡被锁、身体被绑、后穴被塞、头上被戴狗头套,是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可怜小狗。
江虎在外面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以及篮球弹地的反响,外加学生聊天声...全部透进黑暗的拘束箱。
秋顺立刻僵住了,他想道:
“这...这是...这是我...学校...?”
他喉咙发紧,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不要...这里不行...呜呜...”
但头套遮蔽视线,让声音闷在嘴筒里,离远点的外人听上去根本只会以为是某种机器声或者噪音。
江虎走到箱子后方,拍了拍箱壁:
“醒了?乖狗。”
而江虎想听秋顺的求饶,特意拿出了嘴里的肛塞,而秋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呜呜...哥...求求你...不能在学校...呜呜呜...”
江虎笑出声,他又轻拍了下秋顺的头部:
“放心,你现在这副样子,谁也认不出来。”
他俯低身,又贴着耳边说道:
“更重要的是,你现在被我锁成这样,你以为你能自己走出去?”
“不过你可要小声点哦,要不然大家就会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条贱狗了。”
然后又把肛塞塞了回去。
秋顺的呼吸彻底乱了,膝盖在箱子底颤得不停。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会在接下来做什么,但会参与接下来的义卖摊。
视角完全看不到,却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他浑身发冷,却又开始发热,羞耻和恐惧,还有兴奋混成一团,房车的遮布在风里轻轻飘动。
忽然,一个篮球在不远处砸到地上:
“砰—砰—砰!”
那是秋顺太熟悉的声音。
他发出近乎呻吟的呜声:
“呜呜...拜托...不要在这里...”
然而,江虎只轻轻按了一下某个遥控按钮。
拘束箱内部的肛塞,轻轻且温柔地振动了一下。
秋顺立刻软下声音:
“呜...♡”
江虎高兴地笑了:
“开始营业吧,乖狗。”
篮球场刚结束训练,几位队员正擦着汗往场外走。
他们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干净且明亮、看起来像义卖房车的小摊。
桌椅摆得很整齐,上面挂着一块黄色的牌子:
【毕业生返校义卖・冰柠檬饮料最低2元一杯】
【今日限定!高科技体验抽奖】
价格便宜得离谱,而且江虎在前面穿着围裙,露着壮硕手臂,一边摇着饮料,一边用非常自然、热情的语气喊:
“来来来!打完球来一杯冰柠檬水!运动后补水最爽啦!”
那声线自信且爽朗,听上去完全不像坏人。
几名篮球队的学生停下脚步,走得近了点。
其中一位体格最壮、身高接近两米的公牛兽人皱着眉走上前。
这位公牛兽人叫牛山,脾气直,而且力气大,作为体育生,平时讲话从不拐弯。
但也是秋顺大学时期最对付不来的人。
牛山甩着尾巴,用着粗声和大嗓门问道:
“欸,怎么这么便宜啊?才两块钱一杯冰柠檬水?你不会是乱摆摊的吧?”
他额头上还挂着汗,胸膛喘动着,雄性体味浓烈,声音一如既往的显得很粗鲁。
江虎抬头,露出自信又无害的笑声:
“我呀,是以前在这所大学毕业的,然后这几年做生意赚了点钱,这次回来做点义卖,赚到的钱都会捐给学校的贫困生和优秀学生。当校友一回嘛。”
在牛山这种直肠子的逻辑里,做慈善约等于没问题。
他立刻咧嘴笑道:
“哦哦,原来是学长啊?那我支持一下!”
牛山直接掏钱,把手机拍在扫码台上。
江虎三两下摇出一杯冰柠檬水,加了冰,酸甜刚好,递给他后:
“给,运动员喝这个最舒服。”
牛山一口闷下,热汗都散了出去。
“呼,好爽!!”
牛尾巴差点甩飞。
他豪爽地喊道:
“不错啊这味道!兄弟们来试试!”
其他篮球队员们听到评价,原本还在一旁观察着,此时纷纷过来排队买饮料。
几位旁系的学生也加入,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房车前方熙熙攘攘。而房车后面...一个拘束箱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只有戴着黑狗头套的头露在外面。
秋顺听见的只有队友们的声音。
无论是牛山的粗话,以及队友的笑声,还有篮球弹地声都让他无比熟悉又恐惧,让他整个人僵到几乎喘不过气。
等七八杯饮料都卖完后,江虎拍了拍手,用明亮的招呼声喊:
“各位同学,喝完别急着走!今天还有抽奖活动!”
篮球队员们顿时来了兴趣:
“抽什么?”
“不会是卖电话卡吧哈哈?”
“能中什么?”
江虎笑着举起一个黑盒子:
“今天特别提供一个机会,试用知名成人用品公司最新研发的智能飞机杯,免费体验一次,只要之后填个问卷就好!”
几个围着的男篮球队员,瞬间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
“哇靠我还没用过这样的高科技玩意!免费啊?!”
牛山一听,更是直接勾住江虎肩膀笑道:
“学长你够意思啊!这绝对不能错过!”
江虎客气地笑,却眼底带着深意,他让大家一个个抽签,其实签早被做过手脚。
负责抽中体验的那根签,唯一有机会抽到的,就是牛山。
买完柠檬水的几人纷纷上去抽签,但从他人脸上那暗淡的表情能看出,其他几位都没中。
而牛山拆开纸条,大声念出:
“...哎?上面写:恭喜中奖,由工作人员带领到体验区?”
全体哗然道,几个篮球队员纷纷起哄道:
“你中了?靠,你运气这么好?”
“牛山牛逼!”
“我们都没中!”
“去吧去吧,说不定爽到飞天!”
牛山哈哈大笑:
“那学长带路吧!我还真想试试科技的力量!”
江虎带着牛山,绕过房车侧面。
外面挂着遮布,挡住视线,而布后方只有非常窄的小空间。
空气变得安静许多,牛山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但没多想,只当是机器的润滑油一类的味道。
江虎拉开遮布,微笑着介绍道:
“请进吧,这里就是私密体验区。”
牛山跨进去,余光看到,地上有个固定的拘束箱,看不见箱子的内部,但突出一个戴着乳胶黑狗头套的机械装置头部。
牛山眯起眼,问道:
“哎?这是个狗头?这是机器啊?”
江虎轻描淡写地说:
“是的,模拟头部结构的按摩装置,不过为了体验感,外形做得比较特殊。”
牛山马上点头:
“哦哦,懂了懂了,做的真像。”
神经简单的他毫不怀疑,因为头套完全遮住生物特征,而且没有眼洞,上面只有一个锁头,嘴筒像机械接口,又没有裸露的皮毛或颜色。
更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想到有人会被塞在里面。
一个直男体育生,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去猜:这装置居然是他认识的人。
尤其是他最不待见的,秋顺。
而在拘束箱内。
秋顺听见脚步声靠近,听见遮布被掀开的声音,听见有人呼吸的声音,
然后听见牛山那既粗鲁又熟悉,还会吵死人一样的声音:
“哎?这是机器啊?”
秋顺整个人僵硬到像断掉。
牛山,他妈的是牛山,是以前一直嘲笑他,叫他“假清高”“体育田园狗”的公牛兽人。
秋顺牙齿抖到发响,肛塞在体内因为紧张而被无意识地夹紧。
可是他发出的声音只有:
“呜...呜呜...!”
牛山根本没察觉这是人声,反而笑道:
“哎,这音效做挺像的嘛哈哈哈!”
秋顺差点当场气昏过去。
他被迫跪在黑暗箱子里,头被固定露出来,看不见来者是谁,却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越来越近,而牛山在他面前站定,房车后方的空气压迫感像一层网笼在他胸口。
秋顺的心跳撞在胸骨上,如果牛山知道机器是自己...在他心里,他再也无法回到作为兽人的尊严。
但头套成功遮住了所有特征,也没有人能认出他。
这种介于可能会暴露与似乎完全隐蔽的恐惧,让他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
也让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这是被当成不是人时产生的,很奇怪却又绝对的羞耻兴奋。
牛山走进遮住的小空间后,好奇地绕着那台机器的头部转了一圈。
“这造型...靠,这个嘴怎么做得这么像兽人的?这飞机杯公司会不会玩得太花啊,哈哈!”
秋顺在黑暗里听着,羞耻到全身汗毛竖起。
他最讨厌的人,却在评价他嘴的造型。
更可怕的是,牛山的脚步声直接在他头前停住。
“不过嘛—?”
牛山甩了甩尾巴,那种雄性粗野的语气挤满每一个音节,让他几乎听见声音就想一拳过去。
“既然是体验,那就...试着体验一下吧。”
没等江虎多说什么,牛山就用理所当然的态度,把自己的裤腰一扯。
“啪。”
秋顺在黑暗里僵住。
是一条沉重的,带肉垂感的东西落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晃动声。
下一秒,空气里突然漫开一股极端强烈的味道。
混杂着雄性的体味,还有打篮球后的汗味,以及皮肤被球衣焖出来的热味,甚至还有刚尿完不久的腥臊的尿骚味。
还有明显没洗干净的阴茎深处的骚味,秋顺整个头套下的鼻腔瞬间被灌满。
“呜...!?呜呜...呜...!”
这是牛山的阳具的味道,是他最讨厌也最恶心,还最不想接近的那种味道。
牛山随口评价道:
“靠,我这两天忙到没怎么洗澡...不过反正是测试机器,应该没差吧?”
说完,他随手撸了两下自己的大鸡巴。
“啪—啪—”那根粗长的东西硬起来的声音重到可怕。
秋顺听得皮肤都开始发麻了。
然后,牛山嘴角一勾:
“来吧,看看你这个机器...能不能装得下我这根东西。”
他双手扶着秋顺的头套两侧,把那根夸张又粗得离谱的牛族鸡巴往嘴筒处对准。
秋顺急得快哭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可是口套内的结构已经被江虎设定成,不能闭嘴。
机械锁扣轻轻一响,“咔”一声,嘴筒内部撑开一个固定张开的角度。
而牛山毫不犹豫,直接塞了进去。
“操,这玩意嘴这么紧的?”
秋顺的下颚被撑到几乎脱位,牛山的龟头直接在第一下就塞满整个口腔,几乎没有任何空间。
秋顺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呜啊—!!”这种完全被侵犯的窒息声。
但牛山继续往前,而他的鸡巴又粗又长,甚至比秋顺自己粗上三圈,
而且因为刚拉完尿只甩了两下,龟头上那层尿骚味,在喉咙里散开得猛烈又呛人。
秋顺眼睛一片泛白。
“求你不要...不要进来...太臭太恶心了...不要碰我...”
但身体却因为浓郁的雄臭,突然的被惊吓,还有羞耻,贞操锁里的鸡鸡竟然慢慢硬了。
牛山一边往里顶,一边大笑道:
“哎哟?这机器弄得挺逼真啊!舌头会动欸哈哈哈!”
那是秋顺被压迫得不自主颤抖的舌面,他被撑到无法呼吸,只能发出:
“呜呜呜呜呜!!”
牛山却误以为是机器在震动,兴奋地捧住秋顺的头:
“哎哟我靠,还会发声?太爽了吧哈哈哈哈!”
然后,牛山低头控制角度,往下一压。
“呜啊!!”秋顺整个喉咙被迫打开,牛山的牛族大鸡巴硬生生插进他食道入口。
秋顺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正常的兽人:
“呜—呜呜呜呜啊—!!!!”
喉结被迫大幅度扩张,像有人硬要塞根铁棍进去。
牛山爽到骂出来一句:
“操—你这机器也太紧了吧!?这比我上次买的那插进去几分钟就破了的飞机杯,强一百倍吧哈哈哈!”
秋顺被恶心的雄臭味呛得眼泪都在头套下流。
他的脑袋被迫后仰,大鸡巴在喉管里顶到他整个颈部都外凸了出来。
但,最羞耻也是最变态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鸡鸡在贞操锁里跳动。
硬了,而且硬到锁内空间都塞不下。
秋顺脑子发麻,下意识地想道:
“我在...闻着牛山那臭鸡巴...被他插到喉咙...竟然...硬了...?”
牛山感受到喉腔紧缩,爽得直喘气:
“操!这反应...真是做得太好了吧?这玩意真高级啊哈哈!”
他抬腰,又往里捅了两寸。秋顺食道被彻底撑开,恶心与快感混合成一种无法承受的刺激。
被自己讨厌的人,用最臭也最粗,甚至最羞辱的方式,插进最隐秘的地方。
秋顺想呕吐,可是头套和嘴筒,以及喉腔都被这根东西封死,
只能发出羞耻混合着像是在享受的呻吟:
“呜呃♡...呜呜...呜...♡”
牛山听到那声音,爽得骂了一句:
“哎哟你这机器真会叫啊?操!太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他不再是试用,而是开始真的操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把秋顺的头压得往后仰。
牛山的雄性汗味,腋下的浓郁气味,以及尿味和私处的味道,全部顺着空气,顺着鸡巴压在秋顺脸上和喉咙里。
而秋顺的理性...正在一点一点被这种强烈恶臭与侵犯,逼到角落消失。
他开始不熟练却本能地,沿着龟头轮廓用舌头舔。
牛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
“哎哟靠,你这机器还会舔?太强了吧?那我更要玩玩了!”
然后直接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秋顺只剩下:
“呜♡...呜呜...♡♡”
全身发软,鸡鸡在锁里拼命乱跳,羞耻到了骨髓。
牛山掏出来的大鸡巴刚插入秋顺口套时,秋顺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的僵住了。
不是因为粗和长。
而是,因为味道,那浓得要把意识震碎的味道。
一靠近,牛山身上刚打过篮球的汗味就扑在他脸上。
是又咸又热,还混合着厚与黏,只属于雄性的腺体的味道。
而真正让秋顺灵魂颤抖的,是鸡鸡根部的味道。
混合着牛兽人特有的骚味,以及极其浓郁的雄臭味,浓到能把鼻腔填满的雄兽的精腺味,还有明显根部积累许久的湿热的腥味。
但最可怕的是,那味道里夹着一层锐利得像刀子的刺鼻气味,是尿骚味。
牛山尿完只甩了甩,根部还挂着没干透的尿液残留,在热气中散发出一种像氨水般的冲击味道。
秋顺头皮发麻。
他最讨厌的牛山的身体,正随着牛山粗暴插入,一层层将他特有的味道,压在他脸上和鼻腔里,以及喉咙上,而且一点退路都没有。
秋顺的呼吸瞬间乱掉,喉咙已经完全被占满,鼻孔吸进来的全是只属于牛山的雄臭味。
是具有极端支配感的臭味,和让人腿软的雄兽人的膻味。
他想呜咽,却发出的声音只是:
“...呜...呜呜...♡”
一旦牛山的阳具顶到口腔内部,秋顺的味觉也被迫完全被撑开。
最显著的是,浓郁的咸味。
不是普通的汗的咸味,而是黏腻的蛋蛋根部结块的,手淫后没洗的精液混合成的咸涩。
其次是酸,那是汗水凝固后的味道,凝固的酸苦味刺激得秋顺舌根发麻。
更深处,是极度刺激的尿味。
一往里推,那层黄色气味感的液体立刻在舌苔扩散。
秋顺被逼到生理性眼泪都涌了出来,疯狂挣扎:
“呜呜呜!!!呕—呜呜!!”
但喉咙被塞住,吐不出来。
那味道恶心到让直男体育生想呕吐到去死,偏偏就在这样几乎失去尊严的味觉冲击下...
秋顺的鸡鸡,在锁里挺立起来了。
他不想承认,他甚至恨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
但他知道,被讨厌的强势雄性...用臭鸡巴压在自己嘴里...他居然...硬了。
他感觉...自己作为雄性被碾压时,会有奇怪的感受?
他越是厌恶味道,贞操锁里的鸡鸡就越是跳动。
牛山被口腔的紧度、喉咙的吸力弄到舒服得不行。
“我操!这机器做得也太逼真了吧?怎么,这口腔纹路都能做出来?哈哈哈!”
他压着秋顺的头,让他不能动。
“我靠,还会抖?你这骚逼是不是太想吃老子的鸡巴了?”
外面正在买饮料的篮球队友们听到这声音,都忍不住骚动起来。
“操,这牛山玩得这么爽?”
“干,他声音太大了吧哈哈哈!这机器到底多猛啊?”
有人甚至暗地里抓了抓裤裆,而箱子里的秋顺听得清清楚楚。
越羞耻,越想死,越感觉无法逃跑,他的鸡鸡就越硬。
牛山继续粗鲁地抱着他的头:
“哎?你这机器还会流口水?靠,这也太真实了吧哈哈!爽!再含深一点!”
他腰一沉,整根插进秋顺的喉咙深处。
秋顺整个颈部外凸,喉结被挤到变形。
喉咙被完全占据的同时,味觉嗅觉以及触觉全部被鸡鸡和雄臭味重叠。
他甚至感觉牛山的脉搏在食道入口跳动。
牛山顶了几下后,把鸡鸡拔出一点点,看着涂在龟头上的口水与黏液:
“哟,还挺能舔?来,把刚流出来的舔干净。”
秋顺听到这句话时,脑子发白。
“...呜...呜呜...♡”
他以为自己会呕吐,却没有。
他的舌头在牛山的命令下,自动伸了出去。
他开始舔龟头的缝隙,舔牛山尿骚味最重的冠状沟,舔最为厌恶的汗味和酸味,还有舔着臭味。
每舔一下,他的鸡鸡在锁里都会颤抖一下。
牛山爽得直啧啧:
“靠,你这机器是不是做的太他妈真了?舔这么认真?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是个口塞玩具。”
远处,有个队友忍不住低声说道:
“卧槽...这机器要是真卖,我也想买一个。”
秋顺听得心脏像被掐住一样。
他正在舔他讨厌的人,舔得像发情的小狗。
而他下面的鸡鸡却硬得发痛,他完全无法阻止,而牛山壮硕胸口开始快速起伏。
“哎哟...哎哟靠...你这嘴太爽了吧...我、我要射了—”
他双手扣住秋顺头部两侧,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塞进食道入口。
秋顺发出的声音像窒息了一样:
“呜—!!呜呜呜呃呃—!!!♡♡”
然后,牛山在他喉咙里爆射。
“我操—!!!”
几大股浓稠又热烫的牛精,直接在秋顺喉咙深处炸开。
秋顺整个人被震到脑袋发白,喉咙被迫吞下第一波浓郁的牛精。
而第二波更烫,沿着食道往下冲。
他根本没办法吐出来,只能不断吞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
牛山用力按着他,抱着头不让他动:
“吞下去!哈哈哈!这机器还会吞!?操!太爽了!”
秋顺在这种羞辱中,在这种恶心的味道中,在这种讨厌的人压制下...
他居然...高潮了,没有人碰他,锁也没有被打开。
他只是被迫吞牛山的浓精,他的鸡鸡就这样,在贞操锁里射了。
射到锁体震动,射到袜子都湿,射到腿软又开始发抖。
他喉咙里还在吞精,但下体已经完全承认,被强势雄性支配,会让他高潮。
这是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也是他沦陷最深的一步。
牛山抓着秋顺的头,在喉部深处射完了最后一股精后,满足得快要发出牛吼。
“操!这太爽了!靠,这绝对比我家里那几个飞机杯都厉害十倍!!”
他拔出来时,几滴牛精从秋顺喉口的嘴筒边缘落下,滑在头套上,顺着圆形的边缘滴进锁住的脖颈缝隙里。
秋顺在黑暗中剧烈地,羞耻地吞咽,甚至还在小幅度地喘着,像失去氧气的小动物。
牛山看着这机器仍在轻微颤抖,忍不住心中大动:
“操,还能动?要不我再来一轮—”
他举起自己的大鸡巴,明显又想来第二轮。
就在这时,江虎在外面拍了拍遮布。
“牛山同学?体验时间到了,下一位中奖者已经在等了。”
牛山一愣:
“...干,这就结束了啊?我还想再来一次,太他妈的爽了!”
江虎嘴角微笑,但语气却很礼貌:
“等有新品,我们会再通知您的。”
牛山只能裤子一提,走出去,但他那种雄性刚爽完的昂扬劲却完全压不住。
刚一走到外头,他就以他的直神经大声嚷嚷道:
“哇靠!兄弟们!!这飞机杯太顶了吧!?我操我的尺寸都能操坏普通飞机杯,你们懂的!”
“但这个,这个太牛逼了!温度啊,口腔和舌头,还有这吸力和紧度...完全是!!真人体验啊!!!哈哈哈哈哈!!”
原本排队买饮料的队员们听得下巴都掉了,有人甚至忍不住扶着裤裆: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夸张...这么爽?真的假的?”
牛山拍着摊位招牌,一边吼道:
“靠!!我差点把它干坏!!但是它还能吸!!还能主动含!!我他妈的真的爽得差点昏过去!!”
队员们骚动得一塌糊涂。
而拘束箱里的秋顺,听得全身发麻,羞耻混合着屈辱,还有窒息的快感...全堆在胸口。
这时,一个身材壮硕、背影帅得耀眼的黑狼兽人走了过来。
外貌帅气,身材紧实,腹肌明显,身上还有打球时的热汗味。
他叫沈夜,是篮球队的锋线,动作很准,同时,是不露脸的网黄。
推特上粉丝数数万,靠拍各种健身与直接干猛0的视频吃饭。
刚才牛山的嚎叫,让他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直接从摊位远处喊:
“喂,老板,这飞机杯真的这么猛?我抽不到怎么办?我要十杯!!啊不,三十杯!!!我全买了!!!"
所有学生都被吓到了,小声交头接耳道:
“卧槽???三十杯?你喝得完??”
“他不是零花钱不多吗?真的假的?他这一抽签是真的想上啊...”
沈夜直接把手机扫码界面点开,一边笑一边说道:
“我喝五杯,剩下的我请旁边的小学弟们喝,快点给我抽!!”
江虎微笑。
“当然可以,不过抽签是随机的。”
沈夜笑得露出尖牙:
“老板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我来都来了。”
江虎看了他一眼,他一下就想起来了。
他前两天还听过沈夜在推特上的健身直播,赞助网站上还有干0的屁眼的视频,声音本身很容易辨识。
于是抽签过程...刚好让沈夜抽到了那张签。
沈夜一看字条,尾巴立刻摇起来,笑着说道:
“哈哈哈!果然,中了!”
但这黑狼不像牛山,他反而更谨慎一些,在要进入房车的背后时,先问江虎:
“那个...可以拍视频吗?不露脸的,发推的那种。”
江虎毫不犹豫说道: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还可以使用更多...比较高级的功能。”
沈夜眼睛亮了:
“卧槽?那么猛?那我喝太多饮料,先去尿尿—”
江虎忽然说道:
“其实不必去厕所,这里的装置能模拟所有情境,包括尿在机器嘴里,属于特殊玩法。”
沈夜顿住了,然后露出一个危险的痞笑:
“...真的假的?还能玩这套?”
江虎微笑道:
“当然,尽情使用就好。”
沈夜舔了舔虎牙,眼神满是兴奋:
“操,那我现在就去,我尿快憋不住了,刚刚打球喝太多水。”
他迈着轻快而兴奋的步伐走向房车后方。
拘束箱内,秋顺听见牛山走远,还没来得及平稳呼吸,
就听见一串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沈夜的声音:
“哇,这机器长这样啊?有点帅哦?可以拍视频吗?哈哈哈。”
秋顺全身一冷。
沈夜继续说道:
“我还憋着尿呢,正好可以玩玩,老板你说这个可以喝尿?真的假的?”
秋顺差点晕过去,牛山已经是羞耻的极限,现在却来一个显眼包。
他想尖叫,喉咙却被动成强制撑开,只能发出呻吟:
“呜...呜呜呜...!!!”
后台昏暗,只有桌布下透来的微弱光线。
秋顺被固定在拘束箱中,头套让他看不到,也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
沈夜推开隔板进来时,空气都变了。
汗味混合着狼骚味,还有雄性体味。
他刚打完球,又在外面喝了五瓶饮料硬撑着,就是为了抽中一次机会。
沈夜边走边骂骂咧咧,拿着手机正在自拍录影,语气马上切换了,变成了满是网黄惯用的放荡痞气:
“操,老子终于中啦,来啊宝贝,让哥试试你这台传说中能吸能吞的牛逼机器。”
他把手机架好,镜头里只拍到他腰部以下。
正好是球裤、腹肌、以及正准备掏出的那根巨大的,还挂着汗珠的黑狼屌。
他的鸡巴果然带结,基部鼓鼓的,而且脉动明显,散发让秋顺本能排斥的浓烈雄臭。
甚至靠近一点都能闻到夹在阴毛里的汗味与残留的精液味。
沈夜轻轻甩了一下,而那味道直接扑进秋顺鼻腔。
秋顺浑身一紧,他讨厌这种气味、讨厌得想呕吐,但锁里的阴茎却因为条件反射一样,在狭窄空间里猛地跳动,而且硬得发疼。
沈夜注意到机器的开口正张着,于是毫不犹豫握住自己的屌,对着秋顺的嘴:
“来,张好,让哥操一操,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把哥的结都含进去。”
下一秒,黑狼的巨屌狠狠地、直接地顶进秋顺的喉口。
没有过渡,没有润滑,只是纯粹粗暴地塞进去,秋顺喉咙一窒,眼泪当场被挤出来。
他想缩,可固定头套让他根本动不了,沈夜愉悦地发出一声粗喘。
“哟,这机器吸力不错啊...喉咙紧成这逼样?操。”
录影的闪光灯灯亮起,他一手抓着秋顺的头套固定,一手拿着手机从侧面拍。
沈夜低头看着自己的屌深深卡进机器里,咧嘴笑得很张狂:
“我憋死了...正好测试一下能不能接尿。”
秋顺全身瞬间像是冷掉,他发自内心恐惧尿味,甚至一直觉得这是人类最脏的东西。
但沈夜完全不管,握着自己的屌根部轻轻一压,滚烫的狼尿,毫无预警地喷进秋顺的喉咙。
大量且急促,烫得像刚烧开的水,带着刺鼻的腥味和苦味。
秋顺喉咙被迫大张,想咳嗽却发不出声音,液体冲过他的舌根,灌进食道,几乎要溢出来。
沈夜在拍摄,边排尿边兴奋骂着:
“操你妈的,这机器真他妈好用,贱狗尿壶,乖乖给哥喝干净,喝!喝下去!喉咙别给老子卡着!”
“真他妈变态的玩意儿,连尿都喝得这么顺!”
秋顺的胃被热尿撑胀得发疼,尿骚味直冲鼻腔,配合阴毛的雄味,让他头皮发麻。
理智疯狂抗拒,“不要,不要喝,不要这样,好脏,好臭...”
可是锁中的鸡巴仍然死死地硬着,前端甚至不停吐出淫液。
沈夜尿到一半,屌根那颗狼结开始充血膨大,顶在秋顺的唇口位置,卡得死死的,让他无法挣脱。
沈夜骂得更脏:
“贱狗尿壶,把哥的尿全吞下去!别给老子滴出来一滴!你妈的,这机器设计是给人玩的还是给畜生玩的?爽得我想干到天亮。”
尿继续喷了出来,秋顺被迫一口接一口吞,胃里翻腾,却完全吐不出来。
鼻腔里满是黑狼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皮脂味,还有恶心的阴毛湿味,外加屌缝里残留的精斑混着体味。
逼真到让秋顺几乎丧失方向感。
他的思绪快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厌恶...却硬成这样...?”
沈夜把手机切到特写模式,从上往下拍他自己的屌深插在机器口部中:
“兄弟们你们看,这机器还能喝尿,操翻了...这也太爽了吧?”
他一边拍一边继续尿,继续顶着喉咙,发出粗野喘息。
最终,随着一声凶狠的闷哼,狼尿最后一股猛地灌进秋顺喉咙深处。
沈夜抖了抖鸡巴,把剩余几滴甩在秋顺嘴边的口套上。
整整半分钟,秋顺都无法呼吸,只能被迫让热液顺着喉咙流向胃里。
而他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再次接近高潮。
即便没人碰他,即便只是被骂,被灌尿,即便他痛恨这一切。
沈夜的狼屌完全填满秋顺的口腔,粗大的球结卡在他的唇口,让他根本无法后退。
那球结的触感不像普通兽人,更大更圆,而且更硬,像塞了一颗滚烫的肉球在他嘴边,每次沈夜轻轻动一下,球结都会摩擦秋顺的唇角。
而这颗球结正把空气死死堵住,秋顺感觉自己开始轻度窒息。
喉咙最深处被狼屌抵着,鼻子里全被沈夜的阴部气味围满。
那味道原本令人作呕,但秋顺被困在黑暗中,被完全束缚,鼻腔被贴住下体的气味。
他挣不脱,只能被迫吸入浓郁的雄臭,吸得越深,头越晕心越跳。
不知不觉间,那味道竟开始刺激他的下体,让他硬得更厉害。
秋顺喘不上气,却依然死撑,只能发出压抑的“呃...嗯—”的低沉呻吟,
喉咙被塞满的声音震在沈夜的龟头上。
沈夜的尿早就在他胃里堆成一团烫热的液体。
秋顺能感觉到胃被尿液撑得圆鼓鼓的,每一次喉咙挤压,热尿都在胃里晃荡,让他反胃又发烫。
更可怕的是,锁住的鸡巴前端装着的细管,把他自己的尿引到肛塞内部。
他忍不住因为憋得太痛而用力一抽气,结果锁中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漏出尿液。
下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尿液顺着肛塞内部那条细微的通道...倒流回了自己的屁眼里。
一股烫热、熟悉却羞耻到极点的液体,在肠道最敏感的位置扩散开来。
秋顺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他察觉到:
“不...不要...我怎么...尿在自己屁眼里了...?”
然而锁里的鸡巴却抽搐得更猛烈。
沈夜开始动腰了。
他不像牛山那样暴力粗暴到要把人拆开,而是又稳又深,而且痞气十足地干。
每一下都带着声音:
“啧,这机器的喉管是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都冒鸡皮疙瘩了。”
“操,你这破玩具是不是专门给你爹用的?”
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体育生,只是把秋顺当成一个带嘴的高级飞机杯。
秋顺被迫承受每一次深插,他的鼻尖贴着沈夜的阴囊根部,能闻到球结底下那一圈汗湿的毛味。
他本来很讨厌这种味道...但吸着吸着,他突然不知为何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味道...好浓...好热...好怪...好像...好像越来越让人兴奋...?
秋顺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主动往味道那里吸气。
沈夜一边干,一边用手机拍:
画面里只有他粗壮的下体和结,以及不断被嘴套吞着的屌。
他低头骂得更兴奋:
“操你妈的,这机器还会舔?真是个贱狗尿壶。”
秋顺本来没经验,但当他被骂贱狗尿壶的那一刻,身体深处那种被踩碎尊严的感觉,却让他更硬了。
下体在锁里跳到发疼,肛塞里因为刺激倒流的尿液而一阵阵痉挛。
他羞到大脑发麻,却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上沈夜的龟头底部。
第一次舔得又笨又乱的,像是只新训的狗在试着讨好主人。
沈夜直接骂出来:
“操!这机器会学狗舔的?爽得我差点射了!”
他伸手压住秋顺头套,强迫他含得更深,狼结压在唇口,屌身直捣喉底。
秋顺被迫张到极限,呼吸全被下体的臭味占满。
就在一次深顶、再一次被骂贱狗尿壶的瞬间,肚子里满满的尿液,肛塞里的热感...一起压垮了秋顺的理智。
他身体猛地弓起、全身颤抖,精液从锁里喷出,却被导入肛塞,射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炸开,让秋顺羞耻到想把自己埋进地下。
他发出压抑到极限的低吼般的呻吟:
“嗯...!...呃...嗯...!...!”
浑身发抖,牙关紧咬。
沈夜感觉到这机器突然紧缩颤抖、突然吸得比刚才还疯狂,顿时爽得仰头一声粗喘:
“操...妈的...你这破玩意儿...!我要射了!”
下一秒,一个凶狠的动作。
然后几股极浓厚、带强烈腥味和狼骚味的狼精直接射进秋顺的喉咙深处,浓得像糊状,热得在秋顺的嘴里像岩浆。
每射一股,沈夜的腰就抖一下。
“吞下去!别浪费你爹的精液!操...操...这个机器是不是活着啊,他妈的爽死我了!”
秋顺嘴被塞得无法闭合,只能被迫让狼精与自己的温热唾液一起往下灌。
他的胃已经满是尿,现在又被狼精的热度顶得翻腾。
“...嗯...呃...嗯...”
那颗鼓胀的狼结还完全没有消下去,死死卡在秋顺的嘴口,像一枚肉制塞子。
他试了两次想拔出来,滑着秋顺口套上的狼精和唾液,却怎么都拔不动。
沈夜骂笑交杂,说道:
“操,卡住啦?哈哈,这机器还把我结给吸住了?行啊。”
外面江虎的声音从前台传来:
“沈夜先生,后面还有下一位了喔。”
沈夜啪地敲了下秋顺的头套,又说道:
“啥?我还想再操一轮啊。”
江虎保持营业口吻,回答道:
“今天慈善摊只出一天,场地快结束了,要不,您先把机器清理一下再出来?”
沈夜咂舌:
“得,那就叫这破玩意儿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再走。”
球结仍卡在他的嘴口,沈夜抓住头套往自己胯下按:
“来,给哥舔干净,别漏掉一滴,都给我舔掉,会舔吧?贱狗机器。”
秋顺胸腔涨得快爆开,只发出闷声的低哼:
“...嗯...呃...嗯...”
沈夜把自己半软的狼屌从秋顺口中往外推了一点,让球结卡在唇口,让龟头贴在他的舌上。
秋顺不得不开始舔。
他的舌先碰到最厚的一层,沈夜刚射完、还黏在龟头槽里的浓腥狼精。
味道强烈得像铁锈加上体臭,还有浓缩的腥味,带着狼族特有的热度。
秋顺的舌头一触,就觉得心脏猛地一跳。
他不敢停,顺着龟头边缘一点点舔干净。
沈夜满意地沉声:
“嗯?吸得挺干净的嘛...操,你这机器越来越像真的了。”
就在秋顺舔到球结底部、舌尖勾到那处最敏感的位置时,沈夜突然抓住他的头,把半硬的狼屌再次压进他嘴里三分之一。
“操...别动,让哥再射一次!”
秋顺还没反应过来,沈夜又射了。比刚才少,但更浓,更厚,像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浆糊。
量多到秋顺来不及吞下,部分直接从喉咙里倒冲上鼻腔,狼精从他的鼻孔溢出来,沿着乳胶狗型面罩流下。
沈夜爽得捶桌:
“哈哈哈哈!操!爽死我了!这机器还让精从鼻子里喷出来?绝了!”
秋顺被迫吞下剩下的狼精,喉咙被灼得发麻,但他只发出压抑喘息:
“...嗯...呃...嗯...哈...嗯...”
他收起手机,拍了最后一张特写:
“我操,这玩意儿必须发售,老子要买十个,兄弟,这慈善摊明天还来吗?我还要排队。”
江虎温和敷衍道:
“抱歉,只摆摊今天一天喔。”
沈夜骂笑着离开,裤裆里还晃荡着刚射完软下去的狼屌。
空气中留下的是他极浓的味道,而秋顺鼻腔和舌头、喉咙、胃里全是浓郁的精液混着尿液。
牛山的爽叫声,还有沈夜的爽笑,以及隐约传出的拍视频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引爆整个摊位。
场外现在排满了十几二十个体育生,各个裤裆明显鼓着,讨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能吸到那种程度?听牛山叫得跟牛一样我都硬了。”
“卧槽沈夜那表情太爽了吧。”
“哥们我一定要抽中一次,操,太刺激了。”
江虎举起小喇叭,一边宣传道:
“今天只剩最后一位啦,慈善义卖只摆一天喔!”
人群骚动又期待的的样子彻底引爆了气氛...而江虎直接黑箱操作,把球抽给了—
麦茶。
秋顺在箱子里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心脏停了一拍。
“诶?我中了?”
麦茶粗哑低沉的熊嗓音传来,带着微微的不耐烦,他原本还有其他事要做:
“行吧,我也试试...反正大家都说爽得不行。”
江虎轻轻拉开后台的布帘,秋顺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
是麦茶,是自己的舍友,每天看见的那个人,经常把臭袜子扔到他床上的那个人。
他正要把鸡巴插进自己嘴里,而他的下体却在下一秒,因为紧张与恐惧,被羞耻刺激到反而勃起到极限。
锁里那根死硬跳动,肛塞处因为抽搐又挤出一点液体。
麦茶踏进后台前,揉了揉自己的裆:
“希望这机器没我想象中那么难用。”
秋顺胸腔堵住,而且呼吸急促,声音也发不出来。
但在黑暗的头套里,他知道,下一刻他的嘴要含进去的,是熟人的鸡巴。
后台布帘被拉开的一瞬,秋顺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绷紧。
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熟悉的呼吸,甚至熟悉到让人心脏发麻的...熊的体味。
那是每天在宿舍飘来飘去的味道,是麦茶的味道。
是秋顺绝对不该在这种场合闻到的味道,秋顺在黑暗的头套里,胸腔快炸开了。
紧张和羞耻让锁里的鸡巴,却像被抽了一鞭一样猛地跳动。
麦茶站在江虎旁边,语气像平时不耐烦一样说道:
“我憋了一路尿...这机器能接尿不?不会弄坏吧?”
江虎一本正经回答道:
“请尽管使用,这台机器专门可以承受任何液体排放。”
麦茶啧了一声:
“行,那我先尿再说。”
他说着就把运动裤往下一推,秋顺从嘴部开口传来的气味立刻变得浓烈。
麦茶的阴茎不是公牛兽人般夸张的长度,但那粗度...那份扎实的圆柱形...完全是另一种压迫感。
尤其是熊兽人那种厚重,膻味明显的雄性体味,不同于牛山的强烈汗咸味,也不同于沈夜的狼腥味。
熊的味道更浓厚、更像宿舍里运动后没洗澡的,每天都会闻到的味道。
那味道一瞬间冲上秋顺鼻腔,他本能抗拒又羞耻得发疯,却因为这味道是麦茶的味道,
身下竟又开始发热。
秋顺喉咙被撑着,胃里装着牛山的粗暴的喉射精液,外加沈夜的两次狼精,还有一整泡狼尿。
另外似乎还有些自己射进自己屁眼里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他已经快被这些混合液体撑到发晕。
可麦茶站在他脸前,粗声道:
“来,张嘴,我快憋不住了。”
秋顺胸腔震动,却发不出拒绝的声音,只能在拘束里微微颤抖。
下一瞬,熊尿喷射而下。
与牛或者狼不同,熊尿的味道更膻更咸,而且稍微更热一点。
那味道秋顺太熟悉,像是在宿舍厕所里、麦茶凌晨回宿舍脱裤子时...
他闻过无数次,只是不曾正面对着喝进去,热尿打在舌根,带着麦茶特有的酸咸膻味。
秋顺胃里翻腾,但却因为羞耻与熟悉感混合,下体却不受控地硬得发疼。
麦茶舒服得哼了一声:
“哈...操,好爽,这机器接尿也太方便了吧...咦?”
麦茶皱了皱鼻子,低头靠近秋顺的头套,嗅了嗅:
“哎?这味道...怎么有点像...我们宿舍那只秋顺的味道啊?”
秋顺整个灵魂都顿住。
心跳瞬间爆炸,而理智完全塌陷。
“被认出了?不...不可能...不要...麦茶不要这样...”
他在黑暗中浑身紧绷,紧张到浑身发抖,但他的鸡巴却因为极端的紧和羞耻,猛地绷紧且跳动,然后直接射了。
粗暴又突如其来,精液沿着导管被直接挤进肛塞,烫得他脑袋一片空白。
麦茶却误以为是机器的反应:
“哇靠,这机器还会自动收紧?这么敏感?”
麦茶摇了摇还滴着尿的粗鸡巴:
“行,尿完了,接下来试试吸力到底咋样。”
他扶住自己的阴茎,毫无迟疑地把那根熊屌顶进秋顺嘴里。
一瞬间,秋顺脑子炸开。
这是麦茶的鸡巴,是他认识的,每天一起生活的室友的鸡巴。
现在正在进入他口里,抽插他的喉咙,麦茶粗但稳定地干着,喘息中混着一点玩心:
“靠,这吸力...比我想象中更紧啊,感觉也不错?怎么感觉...嗯...越吸越爽?”
秋顺羞耻到喉咙发紧,却依然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呃...嗯...嗯...”
麦茶根本不知道里面是秋顺,只知道这个机器让他爽到不行。
而秋顺在屈辱和背德,以及熟悉的体味中,又开始升起一种无法解释的快感。
那是陌生人无法带来的,只有熟悉的人侵犯我才能触发的。
他的心在抗拒,身体却在屈服。
麦茶越干越投入,他忍不住说道:
“哈哈...这个角度不错...机器,你含得挺深嘛。”
秋顺的喉咙被不断捅开,每次顶到深处,他的胃里那些尿与精液都随着震动晃动。
羞耻到想死,这是麦茶,这是他的室友,他的屌在自己嘴里,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却...有快感。
秋顺的胸膛剧烈起伏,鼻腔满是麦茶的熊的气味,每次抽插都让他喘不上气,鸡鸡却更硬了。
麦茶毫不知情地继续干:
“操...这机器...太爽了...我靠,我好像要射了。”
秋顺差点晕过去,他的熟人要射在他喉咙里,甚至可能被他认出来。
麦茶刚尿完,刚插入不久,本想射一次就走,
但从前面的摊位过来的江虎,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改变了局势:
“您是今天最后一位喔,所以时间不限。”
麦茶愣了一下,然后勾起一个坏笑:
“...喔?那我是不是可以玩久一点?”
江虎淡笑道:
“您尽情享受。”
秋顺在箱子里全身发冷,江虎的意思非常清楚,反正今天最后一个,他要玩多久就玩多久。
麦茶抓住秋顺的头套,腰猛地一挺。
“哈,啧,这机器,吸得也太紧了吧?”
那粗大的熊屌再次撞进喉口,秋顺几乎听见自己喉咙的声音:
“咯,呃...!”
喉壁被撑开、缓缓像是被训练了一样。
熊的粗度与重量让每次撞击都像把他整个食道往下推。
但麦茶是熊兽人,体力惊人,而且耐久极强,越爽越能继续。
他抓着秋顺的头往自己胯下一压:
“来,再深一点,张好,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玩意儿的喉给操开。”
秋顺被挤得眼角抽动,发出含糊的低声呻吟:
“...嗯...呃...嗯...哈...”
秋顺心里比身体更难承受:
麦茶是同性恋,自己知道这点,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含住同性恋室友的鸡鸡...还被他干得这么深。
那份羞耻像灼烧一样蔓延到全身,可锁里的鸡巴却因为羞耻与紧张交织,硬成痛苦的形状。
他本能想抗拒,可每一下喉部的撞击,每一次吸入麦茶的浓烈膻味,都会让某根看不见的神经被扯动。
鼻腔里全是麦茶的味道,汗味、熊的体味,而且混着刚尿完的咸味,还有毛发的温热味。
闻久了,他头皮发麻,然后,秋顺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地动。
先是轻轻舔上龟头边缘,再是试探着绕着尿道口舔,最后竟然像训练过一样吞吐而且吮吸。
麦茶爽得发出粗喘:
“喔靠—?你这机器还会主动舔?操...太爽了吧。”
他彻底放开,脏话毫不掩饰:
“操,你这烂玩具,吸得老子想爆你喉咙,怎么?嘴就是用来给人操的啊?哈?”
“挺会含嘛,你这贱东西,再深点,老子说深就深!”
每一句都像锤子落在秋顺的尊严上,却让他身体更发热。
他的喉咙在被迫迎合熊屌的节奏,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麦茶抓住秋顺头顶的口套插孔,几乎把他整张脸压进自己胯下。
“来。给老子用喉咙含住。”
秋顺被迫张到极限,熊屌直接滑进喉部深处,喉咙紧紧包住那根粗肉柱,每次麦茶一挺腰,都让秋顺喉部像是在被再教育。
秋顺压抑着,却发出深沉又羞耻的声音:
“...嗯...啾...呃...嗯...啾...”
麦茶更狠了,他又把鸡鸡往内一塞:
“操你妈,这吸力...真的可以玩死人。”
麦茶突然狠狠骂了一句:
“给老子含稳!不准乱动,你这小骚货玩具。”
秋顺整个人像被狠狠踢中胸口。
那瞬间,他的身体彻底失控,锁中的鸡巴再次猛烈射精,滚烫精液被导管挤进肛塞深处,让他整个后穴被自己的液体烧得发麻。
秋顺浑身颤抖,喉咙却还被熊屌堵着,只能发出更深的含糊低鸣:
“...嗯!...呃...!...嗯...!”
麦茶感觉到机器紧了,更爽:
“靠!这玩意儿还会夹?啧,爽死老子了。”
秋顺的舌头已经完全陷入了本能,吮吸着着那根粗大的熊屌。
麦茶猛地一抽气,他忍不住吼道:
“操...我要射了,别松口!含住!”
下一瞬间,又热又浓、熊族标志性的厚精,直接又一次爆射进秋顺的喉咙深处。
量比狼和牛兽人都更稠。
秋顺无法逃,只能被迫深喉吞精,甚至有几滴从口套边缘溢出。
麦茶爽得全身发抖:
“哈—操—太顶了...这机器真的爽得要命...”
秋顺满腹又添一层精液,肚子鼓得像喝饱了雄性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灌满了,尿和精液,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但麦茶才休息不到三十秒。
麦茶喘了几声,看着自己半硬的熊屌,又抖了一下。
外面没有排队了,他是今天最后一次的人,所以没有限制。
他握住自己的屌,又一次对准秋顺嘴部,他低声骂道:
“...妈的,老子还想再来一轮。”
秋顺全身一颤,麦茶毫无犹豫地挺腰。
像是第二轮深喉训练开始,比第一轮更狠更深,仿佛要把秋顺的喉咙重新塑造成肉便器的一部分。
秋顺喉咙快被干麻了,胃里是满满的精液与雄尿,他感觉自己真的喝饱了男人的液体,却仍被迫继续含着舔着,以及吞着液体。
而麦茶越干越爽,越爽越骂道:
“操,你这玩具嘴就是给人操的吧?给我含住,老子今天就把你训练成会深喉的乖狗。”
“再吸,对,就这样,真他妈会伺候人。”
秋顺的意识在背德的漩涡里飘摇,但他的呻吟却越来越深,而且越来越屈服:
“...嗯...啾...嗯...哈...呃...啾...”
麦茶只休息了不到三十秒。
他的呼吸刚稍微恢复,那根熊屌竟又缓缓硬起来。
他盯着秋顺的头套,舔了舔牙齿:
“...妈的,我是今天最后一个...那我就玩个够。”
说着,他握住粗壮的肉柱,又一次狠狠地顶入秋顺的嘴里。
秋顺的嘴已经麻木了,却仍清楚感受到:
熊屌比第一轮更粗更硬,麦茶第二轮一开始就是狂暴深喉,像要直接把秋顺的喉咙挤开一样,完全没有犹豫,也没有适应时间。
麦茶抓住秋顺头套两侧的,像抓着一个固定飞机杯一样操控他的头。
“来,用喉咙含住,夹紧点。”
秋顺被迫吞咽,喉部肌肉收缩,而麦茶一边干,一边下意识指导:
“对...就这样...喉咙别躲,放松点...让老子进去...对,夹得不错。”
秋顺完全无法逃脱,他的身体因羞耻一直颤抖,但喉咙却在靠本能学习如何迎接熊屌。
随着麦茶持续抽插,秋顺的喉咙,从顶到就反射性抽搐,到被塞住还能继续呼吸,再到能主动吸住龟头让对方更爽。
熟练度在不可思议地上升。
雄臭味开始变得更浓郁了,连续被三个人干过,混合着牛山的雄牛汗臭与腥膻,还有沈夜的狼腥与尿骚的液体,现在是麦茶的熊味,非常厚重。
这些味道混合在头套内、鼻腔深处,从口腔到喉咙再到胃里。
秋顺的大脑已经快被这些味道腐蚀了。
他闻不到空气,只有雄臭和尿味,还有精液的味道。
外加阴毛的酸热体味,运动后兽人的汗味。
麦茶抽插的速度开始失控,每次都把秋顺整个喉管压成一条直线,秋顺再也感觉不到空气了。
嘴里只有混合着精液与尿液的味道,这一切堵死了他的理智。
麦茶突然咬牙,声音压得低沉:
“...操...我要射了,别松口,你这小骚玩具。”
下一瞬间,熊精第二次爆射,直灌进秋顺已经快被液体撑满的胃里。
秋顺喉咙被堵死,只能吞到胃部被扩得发痛。
麦茶喘着粗气:
“哈...操...太爽了...你这破机器...真不简单。”
但这仅仅是开始。
麦茶的耐力超乎常人。
熊族的体力在兴奋下无限上升。
第二轮结束不到一分钟,他的鸡巴...再次开始硬起来。
秋顺彻底绝望了,而麦茶笑得不行:
“...妈的,我是最后一个...那老子今天就玩到爽死。”
于是,接着是第三轮,秋顺喉咙开始麻木,肌肉被迫适应更粗暴的节奏。
然后是第四轮,秋顺已经接近昏厥,麦茶像在调教新玩具一样反复让秋顺吞又夹,然后是放松、再吞。
每一次射精都让秋顺腹腔更沉重,胃里满满都是不同雄性的热精与尿液。
他的意识漂浮到快要断掉,但身体仍自动配合吮吸。
直到江虎外面关摊的声音传来:
“本日摊位结束,请各位离开。”
麦茶这才在最后一次射精后喘着粗气:
“哈...操...我是不是玩太久了...?这机器...不会坏了吧?”
他看着软下去的熊屌,拍了拍秋顺的头套:
“...味道怎么这么像秋顺啊?
啧,以为我会认错味道吗?这闻着的味道...可真像。”
那句话像五雷轰顶。
秋顺在接近昏迷的状态下瞬间清醒,全身麻痹、心跳像被急刹车一样。
“被认出来了...?麦茶闻到了?他...知道我是谁?”
他的身体恐惧到发抖,但喉咙还留着熊精的黏稠热度。
但麦茶看起来却只是随口说说:
“哈哈,味道像但肯定不是啦。等发售我一定买一个。”
完全没意识到真相,他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台。
江虎把摊位关好,像搬货物一样把秋顺所在的箱子抬上房车。
车上秋顺已经在疲惫中昏睡,腹部沉甸甸地鼓起,全是今天吞下与被灌入的雄性液体。
一路震动让他胃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成一团热泥。
到了房下后,江虎打开箱子,秋顺已经累得失去意识。
江虎抓住他的头套,把他拉出来跪在地上。
轻轻掏出自己已经半硬的虎屌。
声音又低沉,又像是命令般说道:
“醒醒,来喝掉我的水。”
然后,江虎的虎尿直接灌进秋顺嘴里。
是第四种雄尿味,又辣又重,同时还刺鼻,又让秋顺感到下意识的反胃。
但此时的他却没有立刻推开江虎,而是捧着江虎的虎根,一口接一口喝掉了他的雄尿,胃里彻底只剩下精液与雄尿的混合物。
江虎拍了拍他的脸,随后说道:
“你学会深喉了,乖狗。”
秋顺彻底跪倒在地,感觉自己喉咙和胃,以及身体和意识全部被今天训练成了新的形状。
把他从箱子里拖出来后,秋顺像被雨淋过的小狗一样瘫在地上,喉咙里仍残留熊精的黏稠味,胃里沉甸甸的是三种雄精与三种雄尿的混合。
江虎先没有碰他身体,而是伸手抓住秋顺头套的边缘,啪地一下扯开。
头套脱落后,秋顺的脸暴露在夜灯下。
口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而鼻尖粘着溢出的狼精,下巴还有熊尿干掉的白膜。
嘴唇被操到泛红,呼吸微颤,而且眼神迷离。
江虎一手捏住他下巴,让他抬头:
“看清楚,秋顺。”
他把手机镜头翻转到前置模式,对准秋顺的脸。
而秋顺第一次真正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不是属于正常直男阳光体育生的脸,而是一张,刚喝过尿,嘴里被射了无数次,喉咙被操得红肿,眼角还泛泪的,属于贱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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