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上洒满鲜血的诺克顿朝前飞奔,淹没在缭绕迷雾的厚重湿气中,无法分清身上的血迹究竟是来自敌人还是自己。身为夜莺的这位龙裔刚刚完成了那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会成功的任务,虽说解决了目标,但也失手被其他敌人发现,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尽快逃离身后的追捕。由于那几个该死的弓箭手射中了他的翼骨,此时他只能收起那对宽大的蝠翼,强忍身后的剧痛,在布满障碍的地面踉跄着狂奔。
幽暗的森林内仅有树冠间撒下的缕缕阳光得以照明,在雾气之中弥散开来,将那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微弱光线留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潮湿空气中,如一颗颗气泡,挣扎着在死水中向上漂浮,却又被一股不明的力量拖下深渊。
厚重的空气被诺克顿呼进又吐出,悬浮的无数水珠与他不停流出的汗液一起侵入他原本轻盈贴身的碳黑色夜莺盔甲之下,拖慢着他的步伐。林中泥地的泥泞与纵横的灌木树根时不时让他差点绊倒,满是泥块、杂枝与落叶的地面透过轻薄的靴底刺痛着他的双足。盔甲下深黑色的紧身衣此时也显得沉重不堪,摩擦着他的四肢,与胸甲一起挤压着他的胸口,渐渐使他呼吸困难,放慢脚步。而他的胯下更是闷热,汗水在没有内裤阻拦下完全浸湿了布料,股沟间也是无比的黏滑,深色的汗渍清晰可见。
夜骐双手扶膝,大口喘气,心脏一次次撞击着他的胸膛。他的喉咙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上气不接下气,但他不敢久留,身后的追兵似乎仅有一步之遥,而脚下的泥泞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双腿。浓稠的泥浆很快吞下了他的双脚,从布料与皮革的缝隙中钻入他紧绷的长筒靴中。他小声咒骂着,只得强忍不适继续逃向前方。
在林中狼狈奔逃了许久,诺克顿才终于停下,筋疲力尽,庆幸甩掉了那些追兵。他靠在树上,两腿前伸,渐渐支撑不住他的重量,让他慢慢滑下,坐在微微隆起的树根上。尽管松软的泥地湿润又黏腻,让他的双脚慢慢下沉,他也没有在意,只想喘上一口气,缓过神来,让自己不再担惊受怕。虽说他已经成为了盗贼公会的夜莺,但这片凶恶的土地并不会对他多上几分尊敬,反而如挑战他一般,一次次给他献上更为困难的任务,而他每一次都拼尽了自己的全力才得以存活下来。他身上的那套夜莺盔甲成为了他连日以来最为信赖的伙伴与他最后一丝英勇的源泉。
夜骐吃力地摘下面罩,扔在一旁,接着拉下兜帽,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盔甲布满泥点与血迹,双靴更是裹满泥浆与泥点。他的佩剑上洒满的全是敌人的鲜血,挂有点点碎肉,但他的双翼已然无法动弹,只能畏缩在他的背后,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达的治疗,仍然散发着剧痛。
他扭动双脚,用脚旁的杂草擦除些许靴上的污渍。他举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带走了一片深黑色的污渍,不知是血、泥,亦或是二者与汗液的结合物。他叹了口气,力气虽有恢复,但与盗贼公会那遥远的距离让他的脑中不停萦绕着休息的想法。不过在这危机遍布的密林中,他又怎么有那勇气闭上双眼睡上一觉呢?
诺克顿不得不挣扎着起身,双腿颤颤巍巍,但很快就任务失败,让他疲惫地跪下。他呻吟着,双膝浸入潮湿的土壤中。他双手撑地,最后还是凭借着他尖叫的肌肉让他成功站起,小步向前行进。
身旁不远处灌木传来的窸窣声顿时让他浑身绷紧。他下意识抽出佩剑,面朝那片可疑的树丛,而他身后的灌木又突然发出异响,似乎在戏弄他一般,让他神经紧绷,转身面向那可疑的位置。
声响很快停歇,诺克顿的耳中只有林中拂过的微风。他迟钝地收起佩剑,连检查异响来源的勇气与动力都不复存在,径直向前走去。
“估计听错了……”他自言自语,想要说服自己心中的不安。
但事实很快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两旁的树丛中突然钻出两位陆马,身着脏乱的皮毛盔甲,手握大剑与战锤,大步朝他迈进。
尽管极度疲乏,但作为战士的条件反射依旧让诺克顿立刻拔出佩剑,摆好架势,朝两人喊去。
“来者何人!”
手握大锤的棕色陆马面露狞笑,一道贯穿眼皮的刀疤扭曲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诺克顿看向另一位不明敌人。那白色陆马的紫发凌乱,皮肤上沾满早已干涸的各式血迹,而他双手握持的大剑更是如经历了无数次血浴一般,在微光下寒气逼人,让诺克顿下意识想要畏缩起来。
“夜莺……你的赏金高得吓人呢。”紫毛嗓音低沉。
刀疤声音同样低沉:“赶紧识相投降,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
诺克顿咬紧牙关,想用言语上的倔强掩饰自己的虚弱:“看样子把你们杀了过后我的赏金又要上涨了——”
话音未落,紫毛便挥舞着大剑朝诺克顿冲来,险些划开他的喉咙。夜骐向后跳去,举起夜莺长剑格挡紫毛一次次的重击。如果放在平常,他可能早已找到机会将对方一击毙命,但当下他疲惫的身躯仅能让他踉跄着阻挡敌人,不让他的头颅被一剑劈开。他唯一能利用的仅有他轻盈的佩剑与灵活的身体,趁机朝对方反击过去,让自己不被完全压制。
紫毛并没有诺克顿想象的那般强大,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敌人。诺克顿每次迅疾的劈砍都被对方的大剑格挡,只有他的刺击得以时不时击中对方,刺穿皮甲,留下一道道血迹,但不至于撂倒对方。
正与那白色陆马鏖战的诺克顿完全忽略了他的身后,刀疤正举起战锤,砸向他的后膝。诺克顿腿上剧痛,大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接着被向前一踹,踉跄着冲向紫毛,即将趴上地面。紫毛借机抬膝正中姿态正低的诺克顿的眉心,将他又向后砸去,但那刀疤并没有立刻使出他的致命一击,反而如戏弄他一般用锤柄砸向诺克顿的后背,让惨叫的他重新推回到紫毛面前,而紫毛抬起了腿,一脚踹上诺克顿那紧身衣下毫无防护的裆部。
钻心的疼痛直冲夜骐的脑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尖叫,紧紧捂住下体,双腿发软,终于跪倒在地,眯缝着双眼,蜷缩身体,额头几乎要抵上地面,泪水从眼皮间渗出。他看向手心,只见手掌上已经映有斑斑血迹,他再低头忍痛一看,下体开始汩汩流出鲜血,浸透着他的裆部。他不知道究竟对方造成了什么伤害,也不敢想象到底是他的鸡巴还是阴囊收到了重击,但他当下也根本无力多想。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这一点,但诺克顿竭力忍着胯下持续的剧痛,抓住掉落在一旁的佩剑,向一侧翻滚,逃出了两人的包围,喘着粗气,再次站起,举剑面对他们。他浑身生疼,可他还不能放弃,距离任务完成近在咫尺的他绝不会让眼前这两个喽啰就这样让他的努力烟消云散。夜骐举剑,大喊一声朝虎视眈眈的两人冲去,凭借自己依旧占优的速度与敏捷在敌人的盔甲与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印记与伤痕。汗水不断从发际流下,模糊着他的视野。他的挥击渐渐变得迟缓,可那两人似乎依旧不受影响,只是对他的攻击作出反应,格挡着他的夜莺长剑,时不时将剑弹回,将他震个踉跄。他喘着粗气,决定尽快逃离这次战斗。他大吼一声,将龙吼朝着两人发射过去,现出自己作为龙裔的真实身份。如他所愿,这一招让两人踉跄着后退,有些愣住。他慢慢后退,但对方两人很快便反应过来,在他刚刚转身逃跑之际便冲向他,如两头野兽一般将他撞出数步开外的距离。
诺克顿大叫,摔倒在地,夜莺长剑也飞出触手可及的范围。他挣扎着向前爬行,不顾满脸的泥泞,伸长胳膊去够丢失的武器,但他的双脚被一把抓住,将他的身体向后拽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消失在视野之中,伸出的手也只能抠入泥泞中,留下道道深沟。夜骐挣扎着,反身挥拳,却接着被一拳砸中脑袋,撞回地面。他晕晕乎乎,只能借由自己虚弱的力气试图撑起身体,在晕眩中只感自己的头发被一把抓住,紧接着身体便被向空中拽起,随后脸庞与后颈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牢牢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我操,龙裔啊?你的身价这下可高啦,我们可要发了!”
夜莺慢慢清醒过来,只感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一只利爪紧紧掐在后腰处,反扭之余也动弹不得,双腿半弯,无力使出,慢慢陷进泥潭之中,只能不停蠕动,夹紧彼此,摩擦着依旧痛楚的胯下。他竭力后瞥向那两个赏金猎人,紫毛正控制住他,刀疤则站在他的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猎物。
“你们要干什么!”诺克顿大喊,蠕动着身体。
带着得意冷笑的紫毛威胁般将他按得更紧,看着他痛得呻吟:“龙裔哟,你的贱命和你的尊严,选一个吧。”
“什……什么……?”诺克顿不知所措,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情形。
紫毛接着抓住他后脑处的马尾辫,将他的脑袋连带着身体砸向地面,顿时泥点飞溅,夜骐惨叫,再度晕眩不堪,他在迷茫中被翻了个身,胸口朝天,他的双手被一齐踩在地上,很快就被牢牢捆住,而他的双腿也被一根不明物体捆住叉开,现出他浸满鲜血,无比疼痛的胯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开始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只身着长靴与上衣,用手扶着他们那两根粗大的阴茎,微微闪烁着液体的亮光。在诺克顿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两人便将未割包皮的龟头对准他的脸庞与双腿,将腥臊的尿液浇上他的盔甲与长靴。液体四溅,撞上他的眼皮与嘴唇,钻入他的盔甲,浸湿着他的衣物、长袜,浸透着他的靴子。他不知如何是好,尿液正慢慢渗入他的口中,落上他的舌尖,爆裂开来,散发着腥臊恶臭。他干呕着,却使更多液体钻入他的口中,让他终于无法忍住恶心,脑袋歪向一旁呕吐出来,连胃溶物也带着血丝。而他的下身也并没有好过多少,紫毛的尿液撞击着他的双腿,从他的靴筒边缘钻入,将他的袜子浸湿,在他的身下形成几滩金黄液体的浅泊。
被此等羞辱的诺克顿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眼泪混合着敌人的尿液快速流下。他的身体几乎被浸泡在大股的腥臊液体之中,但他完全无法抵抗。冲动间他宁愿被那战斧立刻砍下头颅,也不愿受此侮辱。
“混账……不如杀了我吧……”他咬紧牙关。
“是吗?”刀疤一脚踹上诺克顿的脸庞,踩断了他的鼻梁,顿时血流如注,钻出他的鼻孔。夜骐尖叫一声,想要捂住鼻子,却只能在尿液中挣扎,溅起更多污物。“没想到龙裔也就是这个样子,你除了会吼一声之外还能做什么?废物啊!”刀疤接着俯身盯着诺克顿看似坚毅的双眼,掏出腰间的匕首,闪着寒光:“你是说你想让我杀了你?想好了再回答哟。”他将刀尖抵上诺克顿的裤裆,轻轻向下戳去,让刀尖轻易就划开了那里的布料,戳上他在恐惧中缩得更小的鸡巴,好似下一秒就要将其切断,而此时他也终于看见了血淋淋的下身,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但也已经有明显的血液从皱成一团的包皮下不停流出。本就尺寸娇小可怜的诺克顿一直都不愿面对自己唯一的缺憾,尽管勃起时他的鸡巴并不算小,几乎达到平均水平,但平日软下的这根器官总是让他有些不满。他现在只求那两人不要以此来对他开涮。
“别……不要……不要这样……”极度恐惧下的诺克顿不敢反抗,忘却了先前的宁死不屈,立刻屈服,浑身颤抖,一股暖流从那皱巴巴的性器中突然涌出,在包皮的阻拦下四溅开来,浸透了他附近的下体衣物,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液体“哗啦啦”流动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密林中显得无比震耳欲聋。诺克顿不知所措,眼泪正在眼眶处打转,他想当下就哭出来,但他最后一丝丝的倔强还在试图保留他仅剩的一点尊严。
刀疤咧嘴,带着狞笑,伸出手去,用食指与中指捏住那发抖的下体,接着拇指加入,隔着包皮搓着他小小的龟头,似乎随时都会用力将其捏碎:“龙裔?鸡巴这么小?”他把那团下体向后推了推,撸下包皮,现出龟头,几乎要将其完全按入体内:“你到底是男是女?”他接着握住诺克顿的阴囊,稍许用力就让诺克顿痛得尖叫,剧烈蠕动着身体,也让他的前后都彻底失禁,稀软的粪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灌满他的整个裤裆,散发出浓烈的恶臭。
诺克顿咬紧下唇,闭紧双眼,竭力夹紧双腿,试图屏蔽这发生的一切,眼泪从眼角流出,似乎昭示了他的屈辱投降:“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笑话你的这根看不见的鸡巴?还是不要笑话你是个连我们都打不过的没用夜莺?还是不要笑话你是个只会吼一声的废物龙裔?”旁观的紫毛跪在诺克顿的脑袋两侧,扶住他自己粗大且依旧绵软的腥臊肉棒,甩在诺克顿的脸上,“要不要我来代替你去做夜莺和龙裔?没用的东西,这么小的玩意也好意思做雄性?”
那根粗大的性器残留的尿液与慢慢流出的前液落在诺克顿脸上,他浑身剧烈颤抖,受控的双腿继续着想要夹紧的尝试。他强迫自己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恳求般看着得意的刀疤:“别……别这样……我什么都做……别杀我……”口水从他嘴角溜出,最后一滴尿液也被挤出他的鸡巴,被刀疤的手抹开。陆马冷笑一声:“什么都做?”
诺克顿急忙点头。
刀疤和紫毛对视一眼,接着便用捏着诺克顿龟头的手指用力撸动起来。紫毛也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抵住诺克顿的鼻头,自慰着已经开始流着前液的器官。诺克顿依旧动弹不得,只得配合着二人的玩弄,发出无比柔弱的娇喘,而他的鸡巴也颇为争气,已经开始流出晶亮的液体,润滑着刀疤的手指,慢慢胀大,在痛苦压制的性欲下勃起,让刀疤一把握住,搓动起来。
“夜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特别废的废物啊?”刀疤看了眼脸庞被肉棒盖住的夜骐,“不如老实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诺……诺克顿……”夜骐立刻回答,生怕有丝毫怠慢。刀疤大笑,拍了拍他的肉棒:“那好,诺克顿,今天要是我们满意了,就饶你这个废物不死!”诺克顿刚想舒出一口气,刀疤接下来的话语又让他心里一沉:“但你永远别想逃出我们手里!”
至少诺克顿保住了自己这条贱命,他只得更加卖力地赢得二人的欢心。他急切地表达感激之情,被缚住的双手也急忙想要合十:“谢……谢谢大人!小的感激不尽……!主人随便使唤!”他随即伸出舌头,舔舐起贴在他脸上的那根燥热肉棒。紫毛更加喘息起来:“肏……你这废物还挺会口的……”他索性将肉棒一把插进诺克顿的口中。夜骐不得不将脑袋后仰,任凭头发与头顶完全被泥浆所浸没。“我之前在皇家卫队里怎么就碰不到像你这么好用的婊子?!”他的肉棒立刻顶到诺克顿的喉头,让夜骐不禁闷声干呕。“怎么?不舒服?不舒服就憋着!”紫毛将他整根的鸡巴完全插入,再一次次拔出,前后的抽插让夜骐的下巴酸痛,也使备受羞辱的他激起了内心最深处的那股性欲,让他的娇小肉棒也可笑地更加挺拔。刀疤见状,扶住自己的肉棒,与诺克顿的索性贴在一起,并压在他的身上,啃咬起诺克顿喉结明显的脖颈,掐住两根鸡巴,同时揉搓起来,时不时撸下诺克顿的包皮,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夜骐娇嫩的龟头,惹得夜骐在嘴巴被塞满的同时不得不闷声尖叫,蠕动着身体,下体不断抽搐,挤出最新的前液与尿液的混合物,甚至紧绷的肛门也在极度的敏感刺激下挤出更多稀软的肠液混合的粪便,很快便消失在了泥泞之中。
刀疤玩够了诺克顿的性器,很快便想要更多。他松开手,顺着先前割开的裤裆撕开诺克顿的裤腰,露出他凌乱肮脏的胯部,瞥了眼夜骐黏满泥泞与粪便的后穴,嗤笑着抬起他的双腿,对准那不堪的肛门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让紧绷的后穴被迫撑大,些许撕裂,但他不可能在乎这些,只是享受着这裹紧了他的鸡巴的后庭,用力不停地插入,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最深处,直到他的阴囊碰撞上夜莺的臀部,同样沾满这个猎物在恐惧中不受控制流出的秽物。“肏……”刀疤呻吟着,诺克顿的肠子是他这些天来享用的最舒服的后穴,这使他更加享受着身下这废物。他掐紧抬在他肩头的诺克顿的双腿,抚摸着那双精致却肮脏的夜莺长靴,接着各自解开靴上的搭扣,扯下它们,索性扔到夜骐的脸上,接着捏住他被白色足袋长袜包裹的双脚,用力揉搓,扭过头来,伸舌舔舐起来,张嘴含住一直脚尖,品尝着诺克顿的嫩足,吸吮着他不停蠕动的脚趾。
“呃呜……主人……”在被紫毛的肉棒塞满的间隙,诺克顿只能由触觉感受到刀疤对他双脚的蹂躏,索性继续扭动脚趾,在刀疤的口中探索着他的牙齿与舌头,任由足袋被他的唾液所浸透。他蠕动着身体,但也颇为享受着这种任由敌人摆布的感觉。他继续挣扎,不过目的并不是真的要摆脱束缚,而是要让他和他的主人们一起乐在其中,让自己更受折磨,让他们更加享受。他的鸡巴继续挺立,不停流着晶亮的前液,裹挟着尿液与泥浆向着肉棒根部流去,接着从胯间流向后穴。刀疤随手重新握住夜骐的娇小鸡巴,用力揉搓,甚至磨破了点点包皮,渗出血迹。
诺克顿的体内突感一阵饱胀,他颤抖着身躯,呻吟着求饶:“要……要出来了……主人……”刀疤大笑,接着用更快的速度撸动着夜骐的性器,直到夜骐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挺起下体,一次次地向空中顶去,马眼中喷出股股粘稠的浊白,从抽搐的肉棒洒向自己的胸膛与紫毛的下体,持续了数秒才终于停歇,原本坚硬的鸡巴也慢慢软下,重新缩回到原本小得可笑的尺寸,皱成一团。
刀疤嗤笑着:“没想到你这根小玩意射得还挺远呢?”诺克顿浑身疲惫,却无法逃离,只能接续接受着两人的折磨。紫毛插入他口腔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也紧紧抓住夜骐的脑袋两侧,粗大的肉棒直抵喉头,甚至在外也能看见他被顶起的喉咙。夜骐闭紧双眼,后穴的剧痛早已盖过他的性欲,刀疤一边玩弄着他的双脚,一边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带出更多的粪便与肠液。诺克顿已无任何力气抵抗,他只求两人可以快点完事,结束这一切,不管是准备把他带走成为性奴,抑或是讲他贩卖给奴隶贩子,他已经根本不在乎,射精后的时间让他在一片迷雾中尽力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眼泪不住地流下,但他完全无法抵抗着可悲的命运,只能任由这一切的发生。紫毛率先完事,呻吟着突然射出了大股的腥臊精液,灌满了诺克顿的口腔。夜骐尽力一口口咽下,却仍有一些流出嘴角,而他受到的则是紫毛结连挥下的拳头,打得他头晕目眩,鼻孔重新流出鲜血,眼眶淤青,而尖牙也有些许松动。刀疤也很快紧跟上来,用力地抽插跟着的是最为有力地一插,接着在他备受折磨的肠道内停留数秒,随后抽出,让夜骐的后穴如释重负,却也感到失去了什么东西,空空如也,只剩混合着棕色粪便的浊白缓缓流出那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
诺克顿长舒一口气,似乎这一切都已结束,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刀疤与紫毛两人均站在他的眼前,绵软的肉棒垂在身下,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主人……”诺克顿轻微挣扎着四肢,而两人也颇为大度,解开了捆住他肢体的绳索,但并没有让他站起,只是抓住他胸口的夜莺纹章,将他拽起,双膝跪地。
还未等夜骐反应过来,刀疤就蹲下身来,一把抓住夜骐的阴囊,用力捏住,而已站在他身后的紫毛立刻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下体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诺克顿尖声叫喊,如困兽般挣扎着身体,尖锐的剧痛刺穿着他的头脑,他想蜷缩成一团,尽全力远离痛苦的源泉,但动弹不得的他只能扭动身体,直到脑子再也无法处理那股不可描述的痛苦,只剩下一片空白与疼痛。他突感恶心,“哇”地一声呕吐出来,头晕目眩,张大嘴巴,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碎裂声响,随后是血肉摩擦的黏稠声音。他想要弓身,想要捂住自己的鸡巴,想要徒劳地保护自己的性器,却只能在一阵晕眩中强忍着下体乃至整个下身的剧痛。他不敢低头,不敢去看自己血肉模糊的阴囊,更不敢看刀疤的狞笑。
“为什么……”诺克顿挤出这几个字,但他并没有得到答案。刀疤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刀捅进了诺克顿的小腹,接着向上划去,直到胸腔,直到锁骨,露出灰色皮肉下的森森白骨。诺克顿嘴巴张大,却没有一丝声音,痛苦如刺猬般扎满他的全身。鲜血喷涌而出,流满他的身前,但他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还在徒劳地想要等待这一切的结束。他的双手无力地扒着紫毛锁住他喉咙的臂膀,眼神空洞,眼前是一片雾气,脑中是突突的痛苦,而那把抽出又刺进他头顶的匕首就是他最终得到的奖赏。
匕首刺碎了他的颅顶,搅碎他的大脑,最终刺穿他的下颌,刀尖重新出现在刀疤眼前,还挂着些许的碎肉与鲜血,聚成细流缓缓滴下。诺克顿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白光,接着便陷入了永远的黑暗。他的尸体抽搐着,最后一丝尿液与粪便也终于流出。尽管已经死去,紫毛也松开了他的胳膊,夜莺却依旧保持着跪姿,弓着身,双手垂地,两眼无神,嘴巴张开,裤裆已无任何遮挡,尽显他那小得可怜的鸡巴与血肉模糊的阴囊,马眼依旧滴着尿液,臀部也流着棕色的液体,而他的身体已无任何动静。
紫毛冷哼一声,托着自己软下的肉棒,对准夜莺张开的嘴巴又尿出一股金黄的液体,接着抖了抖鸡巴,提起裤子,拿过刀疤手中的匕首,将诺克顿的尸体推倒,跪在他的胸口上,只消几刀就割下了那只眼睛上翻的头颅,抓着他的蓝发,朝刀疤点点头。
“有这个脑袋就足够领赏金了。”
“剩下的尸体怎么办?”
“带走吧,还能用几次。”
“这小子是我肏得最爽的一个,杀掉实在可惜了。”
“赏金够你买一百个这样的废物。”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