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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被骗穿上双塞贴身胶衣,被主人强制拘束惩罚后,被调教成主人的胶马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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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22岁,刚刚结束学生生活不久后,搬进了市中心一间不大不小的单间公寓。
房间虽然普通,但地段方便,空气干净。
最重要的是,夜晚很安静,对于刚进入职场的年轻龙兽人来说,这样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每天早晨他都会为自己做简单的早餐,精神还算不错,偶尔也会在上班路上,用尾巴轻轻拍打自己的大腿,为自己鼓劲。
他属于那种在人群中会被一眼注意到的类型。
小巧而轻盈的体格,柔软的红褐色毛发在阳光下带着浅浅的光泽,金色的眼睛总像是不经意在发亮,像被谁轻轻捏着尾巴一样,尾尖总是习惯性地小幅摆动。
这种外形在成年龙兽人中并不常见,更像是少年期的样子。
虽然他年纪已经二十二岁了,但那副柔和的线条和毛茸茸的身体。
总让人有好像很好欺负的错觉,也让一些人不太纯洁的目光总会落在他身上。
不过诺亚并不会因此觉得自己特别。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的兽人,而他...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不敢跟任何人说的癖好而已。
夜晚,他会坐在那台老旧却安静的笔记本电脑前,打开自己的里账号。
屏幕上,是一套套贴身的胶衣图片、视频与试穿直播。
他关注了不少博主,也收藏了几百条帖子,还做了价格清单和攒钱计划。
每次看着那些紧紧包裹住身体、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敏锐的画面时,他就会觉得体内某个地方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属于他的、生理结构上的秘密。
龙族的下体结构本就分两类:
一种,是外部性器官清晰可见的标准雄性。
另一种,则是像诺亚这样的,稀少又特别的类型。
鸡鸡平时缩在生殖腔内,外部看起来与雌性无异,只有在被刺激、勃起时,才会从腔内慢慢顶出来。而那一层生殖腔壁天生就极其敏感,稍有温热的空气吹拂、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着回馈快感。
那是一个加班完的夜晚,诺亚刚洗完澡,抱着手机窝进被子里,例行刷着里推。
平时这个时间段,胶衣相关的账号总是最活跃。今晚也是一样。
几个熟悉的博主发布了高清试穿图,几条推文被大量转发。诺亚划着划着,眼神突然定在一条置顶动态上。
【本次抽奖由@VCORE_CustomSuit官方发起,转发+点赞即可参与龙族限定,定制胶衣原型体验装!】
还附了几张宣传用的,模特所穿着的精致胶衣的图片。
他心跳顿了一拍。
VCORE 是他关注已久的胶衣定制公司。
不只擅长还原生物结构与纹理,还能做出拟态皮肤感的贴合密封。价格昂贵,从未打折,连转发抽奖的活动都极为少见。
这次居然...
“...真的假的?”
诺亚低声嘀咕着。虽然理智告诉他大概率是营销噱头,甚至可能是暗箱操作的内定活动,但指尖还是不自觉地点了爱心和转发键。
“万一呢。”
他想。
三天后,私信来了。
是一条系统自动信息,也带着真实的客服语气:
【您好,您已被VCORE系统选中,获得一件限量全身定制胶衣体验装】。
【请于三日内填写以下数据并发送至官方邮箱,包括但不限于:身高、体重、体表色块比例、图腾花纹结构。】
【若您为仿古龙种,请附加生殖腔内长、勃起状态下龙根长度等。】
诺亚盯着那封信看了好几分钟,耳根开始发烫。
“...连那个也要测吗?”
他半信半疑地点进了对方官网,从域名到官网备案都是合法正规。
他反复确认好几遍,最后还是打开了自己放在柜子里,几乎都快忘掉的那根软质透明测量棒。
那天晚上,他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房门反锁,窗帘拉死,他跪在床上,一边用爪尖拨开下腹的毛发,一边深呼吸着让自己的身体准备起来。
随着幻想逐渐堆积,他的腔壁开始收紧颤动,小巧的龙根在腔内缓慢膨胀,顶出头部。
透明测量棒在润滑后缓慢深入,生殖腔壁随着插入不断地蠕动挤压,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喘了出来。
他一边量着数值,一边咬着床单强迫自己别出声,尾巴紧紧蜷起,尾尖止不住地抖动。
最后,他颤着手将数据录入表格,附上了几张带有身体花纹参考的自拍图,他还特意做了无头裁切,认真地写了一封说明邮件:
“您好,我是来自希勒市的龙人诺亚,以下是我的尺寸数据,烦请查收...”
邮件末尾,还有一行可选填内容:
【是否接受“额外赠品与性道具包”?将附在收纳箱内部,您可自行决定是否启用。】
诺亚愣了一下,看了好一会,才轻轻点了一下“是”。
那之后的几周,他把这件事慢慢抛诸脑后,工作占据了他太多注意力,直到某天傍晚。
他刚走出地铁站,就接到了快递员的电话。
“您好,是诺亚先生吗?有一件大型定制包裹准备送上门,需本人签收。发件人是...VCORE公司。”
心跳像是被谁拍了一巴掌。
“我马上回去!”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回公寓的。
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楼下时,两个高大的搬运人员已经等候在电梯口了,黑色大箱子稳稳地立在手推车上,占据了整整一人宽。
签字、搬运、电梯、进门。三人合力把箱子放在了客厅正中央,连拆箱刀都帮他留好。搬运人员留下确认单后便告辞,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屋子重新归于寂静。
诺亚站在箱子面前,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块印有公司名称标签的塑料外壳,尾巴不自觉地缓缓扬起。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了一下,缓缓按下了解锁键。
就在那一刻,他的腔壁微微收缩,身体像是先一步感知到了什么将要发生。
一种难以名状的热意,从下腹缓缓烧上来。
咔哒。
随着磁锁松开的声音,胶壳缓缓弹起。
诺亚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揭开箱盖。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呼吸。
整个箱子内部被分成了几层,最上层是他梦寐以求的那套胶衣。
宛如液体制成般的半透明材质静静铺展在柔软垫层上,每一块纹理、每一根线条...
都与他的体表纹路一模一样。
红褐色主色、金黄图腾、雪白腹部、尾根处的渐变毛色...
连他肩胛骨处微弯的结构都被完美复刻。
胶衣的手掌与足底部分使用了柔性材料包覆,而爪尖部位则留出了空位,使他戴上后依旧可以灵活活动。
背后特地为毛茸茸的长尾预留了出口,封边细致,像是早已被谁触摸过一样温热贴合。
诺亚瞪大了眼,眼尾泛红,尾巴一动不动地绷直着。
而在胶衣旁边,还有一个透明收纳盒。
他战战兢兢地拉开盖子,然后呼吸骤停。
盒子里赫然放着三根仿真龙根模型。
每一根...都采用了同样的颜色与花纹。
那种逼真到甚至可以认错的程度。
他本能地想盖回去,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旁边,还有几条被胶袋装好的陌生组件。
是束缚用的胶带?内嵌锁扣?还有形状复杂到无法一眼看懂的扩张配件。
他没太看懂这些装备,但诺亚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强迫自己别继续看下去,连忙翻出了说明卡。
“您好,请添加客服联系人 @CoreSupport_83 ,以接收安装引导与穿戴流程。”
他立刻点开了私聊二维码,添加了那个账户。
头像是一只穿着黑西装的成年狼兽人,简介非常简洁:【VCORE 技术支持】。但账号主页却隐约带着些私人的内容。
诺亚迟疑了一秒,还是通过了好友申请。
很快,对方发来了一系列内容:
先是一个外部安装包链接,但却无法在主流应用商店中找到,还有一段关于“如何穿戴胶衣”的教学视频。
最后是一句话:
【请提前完成清洗,确保腔内、根部、后穴均为洁净状态,避免影响APP连接。】
诺亚手忙脚乱地下载了那套APP,界面非常简洁,目前似乎因为还没有穿上胶衣的原因,什么也没有显示。
他咽了口唾沫,内心既忐忑又...隐隐发热。
“...清洗就清洗吧。”
他冲进浴室,打开热水,将毛发全部打湿,背脊贴着瓷砖站好,一点点用手分开自己下腹的绒毛。
腔口轻微颤抖着张开,他深吸一口气。
洗完后,他瘫坐在毛巾上,耳尖红透,喘息微乱。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胶衣本身。
胶衣躺在床上,像是一层脱离了皮肤的第二层自己。
诺亚坐在床沿,爪尖轻轻碰触那层半透明的表面。
触感冰凉而柔韧,带着奇异的滑感与温度,就像一只温热的手在缓慢收紧。
他手指摩挲着胸口那块仿图腾纹的部位,感觉自己像是在抚摸自己身体的复制品。
更羞耻的是,那层胶质的皮肤比他的还要色气。
按照说明,他先是取出了一瓶标注为【穿戴辅助润滑油】的小瓶,拧开后,是无色透明、稍微带点甜味的稠液。
他认真地挤出一点点,从脖颈、肩膀、腋下、腰线到大腿内侧,一点点地涂抹均匀。
润滑液很快渗入毛发之间,黏稠地附着在皮肤上,让皮肤也跟着发热。
尤其是生殖腔周围,腔口在被擦拭时微微抽动,似乎分泌液体和润滑油混在了一起。
他费力地按住身体,不让小小的龙根因为刺激而顶出头来。
准备完毕后,他才将那层胶衣从床上托起,双手从袖口套入。
紧。紧得不像话。
胶衣像是在主动吸附上来,每一寸皮肤都被精密包裹,润滑液像是引导媒介一样,将内壁与皮肤之间的阻力降到最低。
他一边拉、一边调整位置,胸口、腹部、后背都传来被缓缓收紧的感觉,像是有一双手把他从外面揉进了皮肤里。
尾巴的位置也惊人贴合,插入尾巴专属孔的一瞬,封边带微微收紧,像是吻住了根部一样。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爪。
胶衣只包覆到掌心,爪尖留白,而脚掌也同样处理得恰到好处,连肉垫部分都没有多余压迫。
当他拉上最后的胶封锁扣,整条龙像被再生了一层异质又相似的身体。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片泛着微光的生殖腔区域。
胶衣在这里预留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仅允许精密组件插入。
而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腔口蠢蠢欲动,内部仿佛正在鼓动着什么。
“既然都送来了...”
他的脸色羞红,但眼神停在那枚写着生殖腔塞的小型仿龙根塞上。
粗大、微弯,尾端还有一个轻锁结构,与胶衣接口看起来可以精密咬合。
他撩开胶衣缝隙,用指尖扒开自己湿润的腔口。
粉嫩的腔口被外层胶衣撑得紧绷,此刻在他爪尖下缓缓张开,像是主动迎接塞子的到来。
他先在腔口与塞子表面涂满润滑油,然后微微用力,硬生生将那根粗大的玩具对准入口压了进去。
不疼...但非常怪异。
异样的异物感,带着纹路摩擦的触感,一点点被推进他那原本只用于收纳自己鸡鸡的腔道。
塞子的前段刚进入,就被腔道挤得发出“啵”的水声,生殖腔紧紧地裹上来,不断地滑动蠕动着将它往内吸。
随着塞子深入,他第一次感觉到腔壁在主动收缩,像是贪婪地挤压住每一处凸起。
小小的龙根被迫从半勃起状态逐渐压扁,在腔内变成了一团卷缩的柔软团块,被一寸寸推到底部。
腔口此刻被完全封闭,内部却还在持续地收缩,像是黏在塞子表面不肯放开一样。
快感奇异地攀上脊椎,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尾巴抽了一下,连喘息都压低了。
“哈...哈啊...”
最后,塞子“啪”的一声贴紧了外部胶衣结构,一圈锁型的符号浮现在外层界面上。
那一刻,诺亚看见自己体表鼓鼓的生殖腔,在镜中缓缓跳动。
他喘着气,身体还在回味那种无法解释的填满感。
“只、只是塞进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发现:
自己竟有些期待。
接下来,那根后穴用的玩具...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塞子完全锁定的那一刻,诺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不正常了。
明明只是冷冰冰的仿制品,但现在它却仿佛真的变成了真正的鸡鸡,活生生地塞在了他的生殖腔深处。
腔壁紧紧地裹着那根塞子,持续地蠕动收缩,像是在讨好一根真正的龙根。
他双手慢慢抚上小腹,掌心下的皮肤被胶衣隔着,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根异物的形状。
随着轻轻一压,塞子的形状清晰地顶了出来,热度透过腔道传到了腹部,仿佛体内正被一根滚烫的肉棒贯穿。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小腹略鼓的部位。
那一刻,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炸开。
废物一样的、小小的龙族鸡鸡此刻正被那根假龙根压在腔壁深处,不甘心地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求饶。
龙根微微颤抖,却被牢牢压制在塞子与腔壁之间,勃起的冲动被无情地顶在底部,连抽动都变得软弱。
“不行,好丢脸...”
他喃喃地低语着,却一点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记得,青春期第一次偷看的龙族同性黄片里,正是像他这种稀有体质的腔道,被别的雄性狠狠插进去、吮吸、榨干。
那时的他只觉得羞耻。
而此刻,他正真实地体验着那种感觉。
诺亚双腿发软,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站起的那一刻,腔道被塞子挤压,内部的敏感神经一齐发出炽热的电流,让他差点跪回地毯。
“还、还可以...再来一个...”
桌上那根第二根塞子,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缓缓转过身,尾巴微微抬起,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拿起润滑油。
刚才在浴室里的清洁和准备让后穴已经温顺地张开。
他轻轻拨开后穴,湿润的褶皱在灯光下柔软地抖动着,腺体在里面发烫。
他用力调整呼吸,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肛塞推了进去。
塞子前端压着括约肌缓缓推进,后穴被撑开的瞬间,敏感的腺体直接被前端顶住,一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炸开。
整根塞子进入的过程伴随着缓慢的啵啵声,肉壁贪婪地贴着那根异物,最后被彻底吞没。
“哈—!”
诺亚的尾巴猛地抽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声音溢出喉咙。
此刻,他的身体同时被两根异物从前后贯穿。
腔道在主动吮吸着塞子,后穴被顶得死死地夹着,前列腺仿佛被直接按在炽热的铁块上。
腔壁和肠壁在不同的频率下蠕动收缩,像是在试图夹紧那两根塞子,让它们更深地陷进去。小小的龙根不断渗出液体,被两股压力压制得一动也动不了,连轻轻跳动都变得可怜兮兮。
当他终于完全插入时,后穴的外口与生殖腔一样,浮现出小小的锁形符号。
镜中的自己此刻已不再像普通上班族,
而是一条彻底被塞满、羞耻地抖着腿的小龙兽人。
他呼吸急促,尾巴微微颤抖,身体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动两根塞子在腔内轻轻搅动,带来深处的快感波纹。
“啊、哈...不行,腿都软了...”
两根塞子稳稳地锁在体内。
诺亚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持续的内压和陌生的触感微微发抖。
他颤着爪尖摸出手机,屏幕上,那个之前下载的 APP 已自动跳转到【设备联动】界面。
上面列着两个已连接的装置:
【TOY-A/腔内】
【TOY-B/后穴】
在名称下面,还有清晰的数值界面:温度、抽插频率、震动强度。
诺亚的爪尖轻轻点在屏幕上,界面跟着他的触摸亮起。
他本来只是想喘口气,把这两个东西拔出来...
但当他点向那个取出按钮时,界面却突然弹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叉号。
“...咦?”
下一秒。
腔道深处的塞子突然震动,像是被启动了隐藏程序,震动频率直线飙升。
几乎在同一瞬间,后穴的塞子也跟着震动,顶端精准顶上腺体,像有人在里面捏住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啊—!”
诺亚猛地仰起头,尾巴抽搐着敲在墙上,双腿险些支撑不住。
快感来得太突然,完全没有缓冲。
腔壁像是被什么抓住,狠狠地抽紧着那根塞子,发热、湿润、黏腻,仿佛整条腔道都在主动套弄。
后穴里的腺体被死死地顶住,随着每一次震动传来酥麻的刺痛与热流,让腰根止不住地颤抖。
比起以往用爪子撸动龙根的手淫,这种快感的来源太陌生了。
不是从鸡鸡那里,而是从身体的内部,那两个隐秘腔道里,一波一波往外炸裂。
小小的龙根在这种完全被忽视的位置上,反而被不断顶着,像是被逼着在快感边缘打转。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鼓起的形状随着震动不断抖动,淫液顺着缝隙流下,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的鸡鸡被顶得不停地轻颤,却始终无法释放。
腔道和后穴同时在搅动,像两根龙根在交替侵犯他的身体,而他自己的那根则被活生生挤在最底下,软弱无力。
“哈...哈啊...不、不行、这太...”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来电提示。
显示来电人正是那个客服。
是一位黑狼兽人。
他几乎是僵硬着接起的电话。
耳边传来一阵低哑带笑的声音:
“好像很合适啊,小龙。”
“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赢了,就能脱掉这些东西。”
“但如果你输了...你的小鸡鸡,以后大概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射出来了。”
诺亚听到这句话时,腔道恰好又迎来一阵深压震动,身体像被瞬间夺去空气一样颤了一下。尾巴根部的神经与腺体被重重压着,快感和恐慌混在一起,呼吸都乱了节奏。
屏幕上的震动频率,此刻正疯狂跳动。
而诺亚只能靠在墙上,被两根龙根状的塞子深深贯着,发不出完整的话。
诺亚一开始是不信邪的。
他双手抓住腹部的胶衣接口,指尖死命往外掰,想要把塞子一点点拔出来。
生殖腔塞子刚被扯动一小截,内部腔壁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收缩,反而把它吸得更深,前端抵在了腔道最深处。
他猛地一哆嗦,尾巴根紧绷。
“—呜!”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又去撕扯胶衣,可胶衣像是融化过后重新凝固在他身体上的,一层胶制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胶衣与皮肤间没有任何缝隙,就像被胶水粘在了一起,甚至连肚子随着呼吸起伏都能感到那层胶在轻轻拉扯。
“这、这不可能吧...”
他喘着气,满头都是汗,却撕不出哪怕一丝边角。
好在这胶衣透气性出乎意料地好,汗液被迅速排掉,反而像是穿着一层活的,脱不下去的紧身衣服。
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
那瓶所谓的润滑液,一定有问题。
电话那头的黑狼兽人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别挣扎了,小龙。你身上的胶衣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你那根废物小鸡鸡被卡在生殖腔里,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诺亚低头一看,小小的一团龙根被生殖腔塞死死压在底部,每一次他挣扎,腹部那片鼓起的形状就跟着轻轻抖动。
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羞耻涌上脑门,耳尖彻底红透。
“接下来,游戏开始了。”
“把我发给你的拘束装备戴上,乖乖出门。”
“能完成任务,就给你机会...可以脱掉一部分?”
诺亚眼神一僵。
他被强迫打开了附带的收纳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金属手铐、黑色锁链、一副厚实的胶质口罩,以及一件卫衣,和一件运动短裤、还有一对无线的,连接着手机的蓝牙耳机。
黑狼那头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放心,外面的人不会看出里面藏着什么...至少,从远处是这样。”
一开始是把蓝牙耳机塞到了耳朵里。
然后是他先急忙套上了那件运动短裤,然后是笨拙地拿出了胶质的口罩。
它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口罩,但内里其实嵌着一个细长的喉塞。
喉塞一插入口腔就顺着喉咙压了下去,顶在舌根深处,让他说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低哑破碎的“呜呜”声。
随后披上了卫衣。卫衣的前襟设有一个宽大的前兜,恰好可以让他把手放在小腹前面。
他低头把双手收进去,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扣住手腕,锁链顺势缠在腰间,固定在后腰的锁扣里。
他一边锁一边发抖,脸上的热度几乎能烤熟空气。
黑狼的声音又在电话里响起:
“很好。现在...看看镜子。”
诺亚这时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虽然可以从小腿那里隐约看到如皮肤般的胶衣,但至少穿得像是正常在夜跑的兽人。
他的胯下生殖腔被塞子撑得鼓鼓的,锁型图标在胶衣表面发着微光,而后穴那一处也同样鼓起一块形状,像是在展示里面正被什么撐开。
他有点不敢抬头,却还是走到镜子前。
镜中映出一条身材纤细的小龙兽人:
穿着宽大的卫衣,还穿着一件挡不住小腿的运动短裤,露出的小腿外部,被如同另外一层的皮肤的胶衣紧紧包裹,胯下的两个分别位于生殖腔外头,和后穴外端的锁的符号,在裤子内部隐约闪闪发亮。
手被锁在衣兜里,嘴里塞着喉塞口罩,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他松了一口气,希望没有人会注意他鼓鼓的生殖腔和后穴外口。
他的眼神又羞又乱,汗顺着脸颊流下来,但腔道和后穴却仍在轻轻蠕动着,像是在渴求更多刺激。
“呜...呜呜...”
他对着镜子发出模糊又软弱的声音,尾巴不受控制地向内卷。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再只是穿着胶衣的状态。
而是被迫进入了某个彻底无法逃脱的局里。
诺亚站在单元门口,手还被锁在卫衣兜中。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穿着一件运动短裤,那两个锁型符号在裤子下泛着微光,生殖腔与后穴两处鼓起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震颤,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被塞满的状态。
他迈出第一步,胶衣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腔道内的塞子像是在随步伐滑动,每一步都将压迫传递到鸡鸡根部,把那根小东西死死顶在腔壁上。
刚绕过小区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诺亚,来这边晚上夜跑啊?还是第一次见你出来,加油哦!”
是诺亚的邻居,一个爱健身的豹型兽人。
诺亚脑中嗡的一声,下意识点点头,但嘴里却只能发出:
“呜...呜呜...”
喉塞卡在舌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破碎的闷音,让人听不清楚,却能感受到被什么所堵住的异样。
“啊...嗓子不舒服?保重身体啊~”
对方随着慢跑的节奏,逐渐走远了。但诺亚的脸却红到了耳根。
他快步加快脚步,试图用跑动把这份羞耻甩掉。
但每当他多迈一步,APP就跳出提示,又自动通过耳机传到了耳朵中:
【偏离规划路径,自动纠正启动中。】
下一秒,后穴中的龙根型塞子启动低频震动,前端死死抵在腺体上,每一步都像是在被内射一样地挤压。
诺亚猛地一个踉跄,尾巴高高扬起,差点站不稳。
“呃呜...呜呜呜...”
生殖腔内的龙根塞依旧持续施压,小小的鸡鸡被卡在底部一点点地涨起,但每次刚鼓起来,就被顶得变形、再度压扁。
他想控制住它,想咬牙忍着,但那种快要硬起来的时候,又突然被按下去的连续落差。
比任何一种射精压制更羞耻。
腔道内部持续发热,那根塞子温度逐渐升高,肉壁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吮吸它,就像是在贪婪地承认它才是真正的鸡鸡。
诺亚越跑越慢,腿已经开始打颤。
夜色下的公园静得异常,诺亚几乎能听见自己的体温在胶衣内一分一寸上升的声音。
他勉强调整呼吸,慢跑在小区后门通往公园的长道上。
外套口袋里锁住的手腕随着步伐震动,传来金属相撞的轻响,那声音极轻,却像是催促他更羞耻地意识到。
他此刻的姿态有多不堪。
腿根微抬,胶衣贴着皮肤,每一分步伐都带动体内那两枚塞具产生微妙错位。
耳机传来提示音:“已接入语音通道”
耳中忽然响起那道带着笑意的嗓音。
低低的,是黑狼兽人惯有的语气:“跑得不错呢,小龙。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随着你的脚爪和运动鞋每一次落地,那根可爱的龙根塞子,都在帮我按摩你的小鸡鸡...嗯?”
诺亚猛地吸了一口气,整条尾巴都几乎抽搐般弹起。
生殖腔内那根仿真龙根被迫顺着震动滑入更深处,将那截柔软的小鸡鸡紧紧贴入腔道底部。
每迈出一步,龙根就像在悄无声息地提醒它:你不过是被挤进去、被吞掉的一块多余的,只能被挤压成一团的废物。
“接下来,去你前面那个公园长椅坐下,好吗?”
语音中带着轻笑,“就像平时那样休息一下,别露出太奇怪的表情。”
“不然...连接着塞子的系统,就要开始判断你有暴露异常的风险了哦。”
诺亚脸颊发烫,耳朵死死贴住后颈,他想快步跑过,但每迈出一步,就像把整个身体送上去接受一场持续的玩弄。
后穴里的龙根型塞具也不甘示弱地蠕动着向内顶压,仿佛带着温度的肉柱,
撞击在某个早已习惯性抽搐的部位上。每一次挤压,都让他的脚趾在鞋中蜷缩、腿根发软,却又不敢有一丝外露的动作。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到那张长椅前。
坐下的瞬间,一股“啪”的吸附感从臀下传来,诺亚骤然睁大眼睛。
“系统提示:固定模块启动,臀部磁力贴附已生效。”
他竟然被长椅吸附住了?!
紧接着,生殖腔内那根龙根塞子猛地一震,带着震动感的低频抽插直直地顶了上来,像是从腔底不断顶弄着。
小鸡鸡仍被死死包裹在腔体底部,仿佛一整块被压制的肉团,每次龙根震动,它就像是不甘地鼓起,却又立刻被表面仿真凸点碾压成一片麻痹和快感。
那种想硬却没资格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射精更让他羞耻。
诺亚下意识想起身,结果锁在口袋内的双手根本无法撑住自己,身体瞬间一软,整个后腰陷入座椅。
他腿开始抖了,胶衣内被汗水浸得一片湿热,而外表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穿着运动服,坐着歇息的少年。
“保持五分钟不动,就算合格哦。”黑狼温柔地说,“但如果你控制不住叫出声来,我就只好再追加一点奖励了。”
诺亚狠狠咬住牙关,喉咙深处的塞子在那一刻似乎也感知到什么,传来一股像是鼓胀般的异样。
那根中空的仿真口塞贴着舌根缓缓颤动,像是在有意识地模仿抽插的脉动。
他一旦想发声,塞子就会像堵死一样把气流顶住,留下的只有低沉而破碎的呜咽。
五分钟?
他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五秒。
诺亚保持着表面上的安静,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地砖。
他知道,黑狼在通过什么系统监控他的位置,也许还能看到他的表情。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体内的东西太活跃了,像是在提醒他每一秒钟都还活着,还在被迫接受着刺激。
生殖腔内的仿真龙根贴着腔壁不断蠕动,每一下都将小鸡鸡往深处碾压,使那截肉块陷入粘腻温热的腔液中。
被迫和淫液、残精混合在一起。
他维持着坐姿,双腿尽量放松,但胶衣之下的小腿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汗水从他背后渗出,顺着脊柱一路滑进卫衣中。
他不敢动,也无法动。呼吸缓慢又绷紧,嘴里的口塞每一次随着喉头起伏,就像在告诉他发出声音也没意义。
后穴中那根仿真龙根震动频率逐步提高,前端带着柔韧的突起每一次都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腺体。
像是有意为之地将每一秒拖长,使快感在脊椎中化为黏稠的热意,不断堆积但却无法宣泄。
他不止一次地试图让自己想些别的。
天气、明天、晚饭、公司,但每一次思维刚刚冒头,就会被突如其来的内部搅动打断。
眼前有个路人慢悠悠走过,甚至还和他点了下头。
诺亚点点头,带着口罩看不出表情,但他尽量憋出微笑。
没有人知道他坐在这张长椅上的同时,体内的羞耻已经漫到喉口。
小鸡鸡在腔道中不断被摩擦至发涨,前端完全被裹紧,根部则在震动中不断拍击底部软壁。淫液早已沿着底部蓄积成小池。
每一次内壁抽搐都会将液体激起又回落,如同自我循环的肉腔。
“很好,五分钟达成了,小龙。”
耳机里的黑狼声音带着像是轻拍头顶般的温柔,“奖励你一次恢复行动权。”
诺亚忽然感到,外套口袋中的双手镣铐“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自动弹开了。
他终于可以伸展身体了。
他颤抖着手指抽出手,手臂因长时间固定而发麻,他撑着膝盖起身,脚下一阵空虚感差点让他坐回去。
起身瞬间,生殖腔中的液体因重力下滑,鸡鸡被迫在一团浓稠精液与快感残留中滑动,腔壁柔软地收紧了一瞬,就像在不舍地留住它一样。
诺亚踉跄走到不远处的售货机前,准备买水。
“想喝水吗?当然可以。”
黑狼的声音像是随风而来,“投入一枚硬币,是你口袋里的那一枚就行。”
诺亚咬着牙照做,手指还在发抖。饮料格中“咔”的一声,落下来的却不是瓶装水,而是一副银亮的脚铐。
他屏住呼吸。
“系统提示:限行测试启动,必须佩戴装置后方可返回原点”
“帮我戴上它,好吗?你做得到的,小龙。”
黑狼的声音仍旧温柔,却不容抗拒,“一旦锁上,它就会提醒你。”
“你的步伐不该太快,也不能太慢。不然...你身体下面那两位,会不高兴的。”
诺亚跪坐下去,将脚铐一个个锁好。
锁扣闭合的声音就像是宣判他的结局。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还是必须把手放进卫衣的口袋里。
黑狼像是吃了一惊,声音带着满意和笑意:“没想到你会这么乖,我的可爱小龙。”
锁上手铐后,他的手腕再次被迫贴近小腹,每一次奔跑时都将胶衣下的生殖腔压向内塞。
仿佛用整个手掌盖在那根仿真龙根上,被动地确认它依然在抽动、依然在挤压那截软弱的鸡鸡。
“回家吧,小龙。你今天做得很好。试试看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前提下,慢慢跑回家。”
诺亚咬着牙,开始跑动。
脚铐在微微晃动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重复同一件事:
你在任务中。
你在羞耻中。
你在...变得越来越适应了。
他几乎是三步并两步地,连走带爬地跑回家。
大腿早已因为快感和被拘束感弄得发软,而下身的鸡鸡,不断被龙根生殖腔塞所不断顶弄着,几乎到了酥麻的地步。
腔内被顶到满是黏黏糊糊的淫液,但却始终被限制在里面。
门一合上,诺亚几乎是跌坐在客厅地板上。
脚铐与手铐的束缚已经被系统解锁,他喘着气,颤抖着将口塞摘下。
那根仿真中空的玩具带着黏液,从他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忍不住偏过头咳了两下,喉咙深处仍残留着钝重而羞耻的麻木感。
他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却很快停下。
不饿。不知道为什么,但完全不饿。
身体像是经历了一整晚的奔跑、高潮边缘与精神疲惫,却没有饥饿感,只是内部仍微微发热,仿佛那些液体仍在体内深处缓慢发酵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
外层那套运动外套与短裤早已湿透,贴在胶衣外壳上显得臃肿又狼狈。
诺亚扯掉那层衣物,丢进洗衣篮。
他依旧穿着那套贴合得毫无缝隙的深红色胶衣。
像是另外一层专属龙人的皮肤,连每一片皮毛纹理与肌肉起伏都与他的身体一模一样。
呼吸能透,汗水能排,却无论如何脱不下来。
那层胶质本身,像是长在他身体上一样。
“至少今晚可以休息了吧...”
他跌坐在床边,刚躺下去,耳机又轻轻一响。
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温柔地切入他耳中:“还没结束呢,小龙。你还记得送你胶衣的箱子吗?”
诺亚愣了一下,下意识望向客厅角落的那个金属收纳箱。
“去打开它。” 黑狼的声音像是轻拍,“我们来进行下一阶段的拘束。今天你的身体太乱了,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
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但脚步还是向那边移动了。
他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箱子打开时,内壁的软胶材质与记忆形状床垫慢慢鼓起,那熟悉的品牌logo 亮了起来,带着温顺却绝对无法拒绝的感觉。
诺亚蹲下身,看着内部的凹槽轮廓,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不只是个箱子。
它被设计成一个专门收纳他身体的拘束空间。
“请将双手交叉收至胸前。” 黑狼轻声提示,“将膝盖并拢,脚跟靠拢,颈部低伏。你的小身体,会被拘束得很漂亮。”
他迟疑了一瞬,却还是照做了。
动作有些别扭,但贴合内部的床垫结构后,他惊讶地发现:
这居然比他想象中要自然。
就像他的身体早就被扫描过,只为这个姿势而生。
诺亚弯曲身体进入箱体后,乳胶床垫表层轻轻包覆住他的背部与小腿,将他整个人向内卷紧,胸口下压,臀部略抬高,生殖腔与后穴因姿势变化向下集中,内部的液体缓缓滑动。
箱体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指示光闪烁。
“准备完成。即将进入静置模式。”
随即,一阵轻微的真空抽气声响起。
乳胶床的第二层缓缓合上,像是两片柔软却毫无缝隙的厚布,将他的身体从上至下贴合包裹。
“呃...呃嗯...”
他轻轻闷哼,胸口被压紧,呼吸开始断断续续。
但系统却未给他任何选择退出的机会。
乳胶表层的微型束缚带自动启动,从脚踝至手腕,一圈圈贴合在诺亚的肌肉上。
指尖被柔软束缚袋套入,手肘被固定贴胸,整个人宛如被重新作为一个东西,折叠进行李箱的姿势里无法动弹。
系统还额外塞入了一个口塞,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做得很好,小龙。”
耳机中,黑狼的声音带着像是主人拍宠物脑袋时的温和宠溺,“这样拘束起来...是不是比你想象中更舒服一点?”
诺亚闭上眼,呼吸变浅,脸颊贴着柔软的床面,尾巴根部仍残留着晚上的敏感。
但他没有完全放弃思考。
也许,如果在下一次开锁前,他能趁着系统识别出错...
或者,如果他能制造一点电力干扰...
他的脑中依旧残存着想要逃出去的计算逻辑。
但身体,却开始习惯被这样折叠起来的感觉了。
胶衣内残留的液体随着身体弯曲,被自然地压向腔体最深处。
那根早已不再挺立的小鸡鸡,被贴着仿真龙根缓缓封进黏腻的热感中,如同一块完全失去主权的玩具。
封闭完成。
空气变得极其安静,只有诺亚的呼吸被反复回音般地包裹在乳胶层间。
他睁着眼,哪怕四周一片漆黑,仍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所处的位置:
像被叠放好的物品,被规整、贴合、压实,毫无缝隙。
双手交叉扣在胸前,脚跟靠拢,大腿被胶面支架固定成稍微张开的姿态。
颈部向下倾,口部贴在软垫开口处,却无法说话。
脊椎微弯,尾巴被束缚器高高托起,正好暴露下体最深处的位置。
肛塞与生殖腔塞同时缓缓推进,模拟就寝时深层按摩模式,后穴内部被拖着一点点向上扩张,像是慢性顶压般拉扯着前列腺。
而生殖腔内的龙根则缓缓转动着螺旋刻纹,将鸡鸡一点点卷入更深的肉腔。
诺亚咬着牙,口塞填满了他的嘴,脸颊贴在床垫里微微泛热。
以往睡觉时,他喜欢侧卧、蜷着身体,用尾巴轻轻盖住腰部。
但现在,他却被平整地铺展着,如同某种储藏中的道具,安静地、整洁地,被藏进金属容器里。
“这是...我现在的样子吗...”
脑中念头一闪,他的喉头随之一紧。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吸附感从下腹部延伸而上。
一根仿生透明软管从生殖腔末端延伸而出,沿体内弯曲路径一路穿过身前,连接至口塞内部。
使口腔不断接收到腔体深处传来的温热液体的气味与微压,像是自己体内发酵出的耻辱,被迫再次品尝。
“呜...呜呃...”
他试图挣动手指,却只能感到被乳胶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压迫感,像是有人用一层软质混凝土将他一点点塑形封固。
小鸡鸡被龙根表面螺旋筋纹死死压在腔壁上,每当他轻轻抽动下体,就像是主动将自己那截鸡鸡更深地揉进腔液池中,麻痹感与压迫感混合成一股黏稠的不快和羞耻。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在明早系统开启前找到个破绽...”
他大脑还在试图运转,像往常一样分析路径、猜测规律。
可耳机里却在这时缓缓响起低频的白噪音。
不是音乐,也不是语音,而是一种缓慢地放缓思绪的风声、液体流动声与隐约似乎有人在低语的碎片,混合在一起的背景音。
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想舒适的热水一样,温柔地清洗掉他脑子里的剩余清醒。
后穴内部被深插的龙根开始轻轻搅动,沿前列腺边缘不断摩擦。
生殖腔则逐渐胀热,小鸡鸡失去张力后仍被机械压着翻搅,像是被作为腔内的异物而非性器看待。
每一个呼吸都被乳胶床缓慢压缩节奏,强制进入身体被调整的规律中。
“唔...还...一定还有时间...”
他在试图继续清醒,却发现自己的指尖、脚趾、尾巴,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闭着眼,最后的意识是:
“我只是想躺一下...不是被存进去的...”
然后,黑暗中只剩下软管的回音、深处的律动。
与乳胶床稳稳压下的,被拘束的状态。
诺亚从沉沉的梦境中醒来,鼻腔中依旧残留着乳胶与汗液混合的气味。
他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箱体已经发生变化。
四周传来咔的几声,是锁扣合拢的声音。胶床依旧紧紧贴着他,但他清晰地察觉到。
箱体在移动。
肛塞开始启动,在运输震动中微幅前后抽动。
生殖腔中的龙根则沿着鸡鸡的根部不断缓慢挤压,将其向腔体最深处碾压回去,每一下都像是提醒他别想继续膨胀。
他本能地屏住呼吸。
耳机中的声音沉默了。
系统音显示:当前状态为【配送中】。
箱体稳定地晃动着,他意识开始浮现:
这是...快递车?
他正在被运送,作为一个东西?!
“唔...呜呃...”
他想挣脱,结果反而触发了另一段程序。
快递震动频率变化,导致内部的塞子激活。
龙根前端膨胀,夹紧小鸡鸡并持续施压,而后穴的塞具则拉伸得更深,顶在前列腺某个点上,不断揉压。
他猛地一颤,几乎叫出声,但口塞让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好在此时车门被打开了。
箱子被抬起,他知道这是的危险时刻。
如果被发现发出不对劲的声音...
“呜...呃呜...”
他咬紧舌根,拼命把声音压在喉咙后面,整个人像是收缩进乳胶膜里一样。
鸡鸡在生殖腔中几乎涨到麻痹,却仍旧无法射出。
前列腺被顶得发热,每一下震动都像是从尾椎打进大脑。
快感在神经中炸开,却只能拼死压着不出声。
但快递员只是把箱子放在大理石地面上,拍了拍包装外壳,便转身离开。
一阵电子门锁解锁的声音后,箱子被缓缓拖进一间铺着厚地毯的宽敞空间。
地面震动停止。光线透过箱体通气口微微渗入。
空气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清新香气。
耳机中,久违的那个嗓音缓缓响起,带着笑意:
“欢迎来到我家,小龙。终于到了。”
诺亚全身一震。
黑狼正在走向他。
准备亲手开箱这份精心收纳的、只属于他的收藏。
箱体发出一阵低沉的气动声响,紧接着,乳胶床的最外层缓缓掀起。
空气涌入的瞬间,诺亚几乎以为自己被人从真空中捞了出来。
他的皮肤、毛发、汗水、体液,全都贴合在一起,像是一块活体的物品。
“早安,小龙。”
黑狼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带着那种似乎完全掌控局势的安抚感。
“先别急,我们慢慢来。”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触碰诺亚的额头,像是检查收藏品外壳的完整度。
然后才逐一解开了诺亚身上的外层拘束装置,但却唯独避开了肛塞和生殖腔塞。
诺亚喘息着,终于能将手抱向胸前,却没有力量挣扎。
“你做得很好。”黑狼拍了拍箱体边缘,“不愧是我看中的那一只。”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称赞一件终于到货的精品雕塑。
诺亚试图开口,却在口干中只挤出一点咳音。
黑狼递过水瓶,他接过,低头喝下。
“诺亚,我们谈个条件吧。”
黑狼的语气始终柔和,“只要你陪我,玩满一周,不管是拘束也好、跪装也好,我都会尊重你,不会久留你,也不会留下任何照片一类的记录。”
“而且。”
他顿了顿,从上衣内侧掏出一张卡片,放在诺亚眼前晃了晃,“我给你这个。”
卡面上的金额让诺亚几乎错愕地抬起头。
那是他即使在公司不眠不休工作两年,也不一定能存下来的数目。
“我不强迫你。”黑狼轻声说,“但我猜你知道,放弃它会很难。”
诺亚咬着牙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不是完全没机会逃跑。
但这一刻,那张卡片和身上的塞具,像是从两个方向一起压下来的沉重枷锁。
“...一周而已,对吧?”
黑狼点点头:“我保证。”
“那么,为了让你熟悉一下今晚要穿什么,我准备了个礼物。”
黑狼轻轻一拍指纹锁柜门,诺亚的瞳孔微微震颤。
那是一整套,贴合他体型与配色的跪姿束缚装。
诺亚才刚从收纳箱里被解开不久,身体还残留着长时间束缚后的麻痹与脱力感。
手指能动了,膝盖还能站稳,他本该趁这个瞬间喘口气,却只看见黑狼蹲下身,将那套他根本不想直视的跪装缓缓摊开。
黑狼将那套崭新的跪装摊开放在地毯上,朝他露出无害又掌控一切的笑意。
“来吧,小龙,把你手臂递过来。”
诺亚咬了咬牙,还是伸出了双手。黑狼俯身用宽厚的束带,将诺亚的手臂自肘部紧紧缠绕到手腕,双臂被反折贴在大腿外侧。
紧贴肌肉,不留半分缝隙。
接着又用加厚皮革带从大腿根部一直缠绕到小腿,将两条腿定型成只能跪着的角度,只要一松劲,膝盖就会自然落地。
羞耻和被迫屈服的屈辱感从关节处,一阵阵涌上大脑。
诺亚想逃,却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理由。
甚至连拒绝的勇气都因为那张银行卡而变得渺小。
刚才箱子里的压抑感还未消退,短暂的自由呼吸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自己就又被困在了这个黑狼的拘束里。更可怕的是,这一次,他是自己主动递出手脚的。
“很适合你呢。”黑狼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鼓励一只学会坐下的小狗。
下一步,是口塞与面具。
黑狼取出那只专为他定制的粗大中空口塞,顶端略呈圆柱状,质感厚实又带着弹性。
他抬起诺亚的下巴,让他张嘴,毫不犹豫地将口塞推进了他的口腔。
塞子没入的瞬间,诺亚的喉咙被强制撑开,舌头被压平,呼吸道也跟着被拉直,整个人瞬间变得只能用鼻子呼吸。
黑狼又取出带着犬鼻样式的乳胶面具,熟练地将它扣在诺亚头上。
自己柔软的耳朵仿佛在这个面具下,变成了某种犬种的耳朵。
面具上留有一对鼻管,被直接插入诺亚的鼻腔深处。
空气变得冰冷、局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通过黑狼的许可才能进行。
面具遮住了诺亚的脸,只在眼睛处留出一条细缝,让他可以看到房间内黑狼的身影。
他试着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咽喉深处挤出模糊的“呜...呜呜...”
和一连串毫无威胁力的、接近小狗的汪汪叫声。
黑狼没有急着嘲笑他,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后。
诺亚只听到咔哒一声,那是尾塞被拔出的声音。
紧跟着的,是更粗更长的一根新的东西,被推进了进去。
那是一根狗狗形状的假阳具,底座连接着一整条厚重、毛茸茸的尾巴。
推进的瞬间,他的腰一阵痉挛,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只能徒劳地在捆缚中颤抖。那根尾巴贴着他的尾椎晃动,像是在为他作为乖狗狗的身份盖章。
新尾巴随着呼吸自然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像是被主人的目光牵引着展示。
“好了,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专属的小狗了。”
黑狼拍了拍他的脑袋,嘴角带着愉快的笑意。
“呜...汪汪—!”
空气中,只剩下诺亚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呜呜声,还有可爱的狗狗的叫声。
黑狼替诺亚扣上那只金属质感的项圈,将牵引绳轻轻一拉。
嘴角还扬起一抹温柔的、胜券在握的笑意。
“来,小狗,跟我走。”
诺亚四肢着地,被捆绑的手臂和大腿在跪装里变得极其不灵活。
他每爬一步,束带就在关节和皮肤间反复摩擦,膝盖磕在地毯上,酸胀与微痛不断堆积。
明明是堂堂的龙兽人,现在却被人像宠物一样牵着,在偌大的客厅里缓慢挪动。
羞耻感如同火焰一样,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窜。
每次被黑狼牵引着走两步,他都能感受到尾巴根部的塞子在后穴深处来回拉扯,不断顶在敏感的腺体上,而生殖腔的塞子则像是在嘲笑他。
那根本属于自己的鸡鸡,已经完全被夹在腔体深处,甚至因为压迫和刺激,不受控制地慢慢胀大,却只能被塞具死死堵住,再怎么奋力鼓胀,都无力挣脱出那层软肉和假体的压迫。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每一次本能地想要勃起,都会被塞子的前端强行顶住,整个顶端被压扁,根部被逼着向上弯折、贴在腔道底部。
那份快感既强烈又羞耻,仿佛整个生殖腔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了专为这根生殖腔塞子准备的容器。
“汪...呜呜...”
他不得不装作狗狗的模样,用嘴里那根粗大的口塞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狗狗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他自己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停下。”
黑狼忽然一声命令。诺亚迟疑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又多爬了两步。
牵引绳猛地一紧。
与此同时,后穴塞和生殖腔塞突然启动,猛烈的震动与推进让诺亚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
腔体里瞬间满是温热而黏稠的液体,精液与淫液混杂着被搅动,每一次都将自己早已胀满的鸡鸡更深地压进生殖腔软肉与塞子的缝隙间。
让他明明快要泄出来,却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全部被困在塞具和腔壁的夹缝里。
他痛苦地喘息,尾巴根部抽搐,在狗狗的项圈下发出低低的哀鸣。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因快感和羞耻而绷紧,却又无法反抗。
黑狼慢慢蹲下来,温柔地拍了拍他的狗头。
“握手。”
诺亚僵硬地抬起一只被捆绑的手臂,用肘部和关节笨拙地搭在主人手上。
舌头被口塞堵得只能发出“呜呜...汪”的音节,满脸通红地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黑狼却故意摇了摇头,“还不够可爱哦。”
下一秒,塞具又一次开启高频震动模式。
后穴塞子在腔内来回顶弄,每一寸都压迫着前列腺,而生殖腔塞则死死压着那截被憋得发胀的小鸡鸡,不让它有丝毫伸展空间。
积蓄了一晚上的快感混合着精液被困在腔体里,越积越多,烫得诺亚大脑一阵阵发热,意识都快要化成浆糊。
“趴下。”
他拼命遵循指令,两腿一屈,身体伏地。
塞具的体积与震动让他下腹不断抽动,每一次臀部下压,那根狗狗尾巴塞都会往更深处插入,仿佛连灵魂都被捅穿了一样。
黑狼欣赏着这一幕,走过来轻柔地摸了摸诺亚的脖子,又顺势摸向他的后腰,抓着肛塞尾巴轻轻向里推了推。
另一只手则按在生殖腔塞外侧,用力往腔体深处挤压,把原本属于诺亚的生殖腔彻底塞满。每一次触碰都让诺亚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小鸡鸡正无助地被迫拥抱那根仿真龙根,彻底成为他人玩具的收纳处。
“乖巧点,等我。”
诺亚只能乖乖地趴着,尾巴高高翘起,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等黑狼松开手,他本能地用头蹭了蹭主人的大腿。
黑狼低头看着趴在地上、被跪装牢牢给束缚住的诺亚,轻笑了一声。
“嗯...果然还是太慢了。”
他蹲下身,抬起诺亚的下巴,让那对大眼睛抬头看着他。
“这样的小狗,光靠跪装爬行可不够好玩。”
他说着,边站起身,随后从房间角落拖出一整组黑色金属制成的装置。
钢架撞击地面的声音,让诺亚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紧绷,而尾巴根部也抖得厉害。
黑狼拍了拍那套东西,像是在展示某种高档机械。
“这个,是给你这种新生小狗用的...学步辅助车?”
他指了指最上方弧形的金属框架:
“这部分会固定在你肩胛骨上,让你头抬不高。”
“这样视线会自然往下看,更适合四肢着地的小狗。”
接着,他敲了敲后面的长杠杆:
“后面这个...是方向控制用的,也可以让我轻松推动你。”
“你只要记住:我往哪推,你就往哪爬。”
他随意拉动了一下杠杆,发出低沉的金属声。诺亚立刻浑身一颤。
然后黑狼指向最让人牙酸的那一部分。
半截粗大、像是假龙根的阳具固定在后杠杆末端,表面光滑、微湿、温度偏高。
诺亚只能从被压下的视角中瞥见一部分那轮廓,但听见黑狼的语气明显带着笑意:
“这根是...用来作为推进辅助的工具。”
他刻意顿了一秒。
“不用担心,它理论上你是撑得下的。但现在不会插进去。”
“只会贴在你的后穴口,让你感受一下尺寸。”
黑狼耐心解释,像是对某个害羞的小宠物:
“当你爬得太慢...我就会轻轻推一下。
当你停下来...它会自动往前。
如果你爬反方向...嗯,它就会进去一点点。”
说完,他随手按了某个开关,那根假器轻微“嗡嗡”震动了几下,而诺亚的尾巴根瞬间炸起,整个人也在一瞬间僵住。
黑狼又拿起一条透明的软管,前端连接着诺亚生殖腔塞出口的位置。
“还有这个。”
他把软管沿着诺亚的脸侧往前拉,固定在口塞旁边的吸嘴接口处。
“从你生殖腔里循环出来的液体,都会流到你嘴边。”
“好了,小狗。抬头,别动。”
黑狼双手抓住诺亚的肩部,把上杠杆贴到胶衣外侧的上,啪嗒数声,便直接锁上了。
沉重的框架压在诺亚肩上,他的头被迫压得更低,视野只剩地板和自己的爪子。
随后黑狼把后杠杆扣上,固定在尾椎上方的接口处。
金属环扣紧时,诺亚尾巴根直接抖到发麻。
最后,他才把座位推进辅助的巨根几乎是顶着诺亚的后穴外口,距离不到半厘米。
“不用紧张。”黑狼贴着他的耳尖说。
“现在还不会进去。
但等会儿...你就知道它为什么叫辅助了。”
装置完全锁定。
诺亚跪着,却比刚才更无法动弹。
背后的巨根贴着他的后穴,温度、湿度全都真实得离谱。
只要他稍微后退或停顿,都会被直接轻微推进。
黑狼松开手,拍了拍后杠杆,让整套装置轻轻晃了一下。
那根巨器也顺势撞上诺亚的尾根。
“呜...!”
诺亚被口塞堵住,只发出破碎的闷音。
黑狼欣赏地笑起来:
“很好。那我们来试试...作为学步小狗的第一步吧。”
后花园的草地在日光下泛着微黄的温暖光泽,风不大,却也恰到好处地吹得树叶轻响。
而此刻趴伏在这片草地上的小诺亚,却没有丝毫余力去感受自然的温柔。
黑狼走在他身后,手中轻松地握着那根连接于诺亚背后的学步杠杆,步伐悠然,每一步都带动着整副装置轻微晃动。
最羞耻的,是那根温热而沉重的东西。
一根被迫前视的诺亚无法看见的巨硕假根,正贴在他的尾根正中,也正随着他每一个动作都在柔软的肛口处轻轻摩擦。
而嘴边,则连接着一条从生殖腔塞中延伸出来的导流软管,咸涩的液体一滴又一滴,顺着软管落入他的口中,让他被迫吮吸、吞咽,又无法反抗。
“给我再往前。”
黑狼的声音低缓,像是在温柔又严厉地训练着狗狗。
诺亚咬着口塞,变得战战兢兢地爬动。
每往前挪一步,假根就像影子一样贴紧他后穴的正中,微微顶压、划蹭。
起初,它仅是紧贴外口,在那被尾塞撑开却极度敏感的边缘处来回碾磨,但这反而更叫人难受。
龙根被强行压在生殖腔塞内部,根部胀热发麻,勃起的冲动不断顶着那条鸡鸡,却始终无法真正挺立。
那种想射、却被压到不能动的状态,如火在体内灼烧着诺亚的神经。
爬了数分钟后,诺亚的动作开始放慢。
关节已经开始发软,肩背也开始发烫,而更致命的,是那根假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缓。
黑狼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向前推了推杠杆。
诺亚瞬间便察觉到了变化。
那根巨大物体不再只是蹭磨,而是直接沿着肛塞的中空通道,缓缓又精准地向内推进。
“呜...!”
他发出破碎的声音,全身紧绷。
肛门被假根圆润的前端一点点撑开,湿润的内壁本能地抽搐抵抗,但那种缓慢进入的感觉,却更令人战栗。
随着“啵”一声之后,假根穿透了尾塞的最深处,整个卡在了诺亚肛道的入口,没有深入,却已足够让他眼角泛泪。
然而,这只是开始。
又是一声杠杆的晃动,推动力随之增强,假根便不容置疑地再次推进。
温热的假阳具在蠕动着,缓缓撑开了他的肠壁,一寸一寸向内挤压。
“呜、呜呜...啊...!”
诺亚的眼神瞬间发直,腰根开始剧烈颤抖。
就在假根根部接近肛道最深处的一刻,前端突然顶在了那块最敏感的腺体上。
是前列腺,那种触感如同雷霆劈入骨髓,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发软,却完全止不住地抽动。
龙根在生殖腔内部更加胀大,却又一次次被内部塞具反压回来,激得他体内淫液像止不住地泉涌,顺着导管流出,顺理成章地送入口腔。
他咬着口塞,喘息破碎,舌尖早已不受控制地舔着软管吮吸。
“呜...呜呜...哈、啊...”
黑狼在后方低笑一声,毫不怜悯地又推了推诺亚的背部:
“给我继续爬,小狗。
爬得越慢,里面就插入地越深哦。”
诺亚想要逃,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
每一次爬行都让后穴抽搐、让假根“啵”的一下推进,每一次推进都顶在腺体,让快感蔓延全身。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汗水从鼻梁滑落、舌头发麻、尾巴根部一抽一抽地颤抖。
他的学步节奏早已乱成一团,不再是有意识的爬行,而是被插着,被推动着,被快感逼着向前爬。
黑狼推着杠杆,从容又优雅地走在诺亚身后。
仿佛一位漫步花园的主人,训练着他亲手挑选的宠物。
“你爬得真好看,小狗。”
他俯身,贴着诺亚红透的耳尖轻声道,
“不过我想让你再慢一点,这样...才会插得更进去哦。”
后花园此时安静得几乎只有风声,而在这片宁静中伏着一个颤抖的红褐色身影。
诺亚被跪装牢牢锁住,四肢只能维持趴伏姿势。
身后那根巨大的假根仍插在肠道深处,温热、坚硬、滑腻...像是某种真正活着的生物正在持续不断地插着他的身体。
黑狼在离开前,将一袋透明、温热的液体挂在学步装置的金属栏杆上沿。
袋子里白浊而又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是黑狼自己的精液。
他把软管接到诺亚口塞旁的吸嘴口,拍了拍诺亚的脸,语气温柔地说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品尝着主人的味道,好吗?”
诺亚眼睛瞬间放大,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口塞堵住的,破碎的声音:
"呜...呜!”
黑狼轻笑出声,把管子的开关拨到开始缓慢流出。
温热、咸涩、粘稠的液体顺着管道,慢慢流进诺亚的舌头。
他的喉咙被迫吞咽一股又一股,尾巴根因为羞耻与震惊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给我乖乖学习爬行。”
“如果停下来...它也会自动教你继续。”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只有诺亚独自留在后花园。
而最初的几秒,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诺亚的呼吸,混着精液的味道,从口塞后湿润而闷声地传出。
然后是,“咕啵...”
身后的假根突然动了。
仿佛像是在呼吸般,根部缓缓膨胀,前端轻轻往外退出半寸,再往里推回半寸。
诺亚全身毛发瞬间炸开。
“呜、呜呜...!”
后穴被巨根撑着,被尾塞压开的肠壁被逐寸碾压。
假根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肠道壁微微收缩、再被撑开。
而在他耳边的耳塞,此刻却响起了系统所模拟的,兽人在插入时所发出的声音。
先是低沉的兽吼声、然后是湿滑的蠕动声、再来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仿佛不是机械在肠道里动作,而是一只成年雄龙压在他身后,随后准备缓慢插入。
诺亚整个身体瞬间冷汗直冒,身体死死抓住草地,四肢不受控制地发软。
诺亚吓得不敢停,一寸寸往前爬。
但跪装的拘束让动作十分缓慢,关节被固定的角度让他根本无法顺利往前爬行。
于是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混乱。
而装置检测到爬行停止时,整根假根突然往前挤。
“咕噗—咕啵、啵啵...!”
阳具像一条大蛇,顶开穴口、肛道、肠壁,一寸一寸变得更深、更稳、更热。
诺亚尾巴整根竖起,几乎痛苦地抖成一串颤音。
“呜...!!呜呜呜!!”
假根的前端狠狠撞上前列腺。
他眼前瞬间一白,爪子软得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跪伏下去,腰根不断抽搐。
龙根在生殖腔内硬到破表,顶着塞具竭力想挺立,却一次次被压回。
透明的淫液从塞子下端不断溢出,被导流系统吸起,又反向送到诺亚嘴里。
他尝到自己的淫液混着黑狼的精液,羞耻到浑身颤抖得完全失控。
耳塞中的声音开始变得更逼真,从机械拟音变成了像是真正的龙兽人在做爱和咆哮的声音。
“哈...哈...哈...”
“咕噜...咕啾...”
声音仿佛贴着诺亚耳尖,像有一只巨大的龙兽人,正低头、喘息、压在他背后。
诺亚几乎无法分清,这是机器,还是黑狼兽人的玩具,再或者说...真的有一头龙在操他。
他的喉咙不断发出没法控制的呜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
假根还在继续撑开、撞击、深入。
诺亚的肛道被压出一圈圈褶皱,腺体被一次次顶到麻木,龙根完全在生殖腔内胀到极限。
他每一次吸气,都尝到更多灌流进嘴的咸涩液体,每一次呼气,都被后穴深处的刺激打断。
终于,在某一次最深的推进下,假根的前端狠狠地“啵”一声地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
诺亚四肢几乎全部失去力气,尾巴高高翘起,口塞后传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呜呜呜...!”
他快要高潮了。
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体内的神经也像被全部点燃,身体自动进入射精前的痉挛,胸腔剧烈起伏,腰眼抽动,尾巴根颤得像快要断掉。
但却就在那一瞬。
“滴。”
下一秒,生殖腔塞猛地锁死,假根瞬间停止所有动作,而导流管也切换成苦味液体,所有的快感被强行掐灭。
诺亚全身的高潮预备反射被生生堵住,龙根在体内疯狂跳动却射不出一滴,身体从头到尾剧烈抽搐。
“呜...!”
系统语音在他耳边柔和地响起:
“未经主人许可,不得高潮。”
不知过去了多久。
诺亚的时间感被一波波逐渐变得更强的插入所摧毁,身体早已失去了抗拒、紧绷、甚至羞耻的余力。
他只是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往前爬,像一只正处于发情高峰期的小动物,被持续而规律的顶弄逼出爬行节奏,逼出爬行时喘息。
后穴早就湿得不像话,那根巨大的学步辅助装置,此刻正以极缓却稳定的频率,在他体内抽插。
导流软管里的咸涩味道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温热又黏稠。诺亚已经分不清,那是主人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淫液,或是两者混合,被迫吞下。
而最绝望的是,他不被真正允许高潮。
当那根玩具顶到最深处的瞬间,生殖腔塞便强行锁死。
而每一次他身体剧烈抽搐、试图射出时,那系统便通知管线,便灌下苦涩的液体将他从兴奋中抽醒。
不许射,不许高潮,直到主人回来。
终于,随着一声门响。
沉稳的脚步声踩在草地上,传入诺亚早已恍惚的听觉中。
他整个人几乎跪伏在地,背部和尾根仍在被插入中微微抽动。
浑身都黏腻不堪、无助地颤抖着,关节早已撑不住,后穴还在吸附那根假阳具不肯松口。
黑狼走进花园,脚步轻巧,仿佛忘了一个小时前,是他亲手将诺亚设定为这副模样。
“哦?”
“你变得...真可爱啊。”
黑狼俯身,轻轻解开学步装置的几个卡扣。
随着金属锁扣逐渐松动,那根早已在诺亚体内生根的假阳具也被缓缓退出。
“啵”地一声,这根巨硕的假阳具,像是被后穴的肉壁黏住的声音让诺亚一阵战栗。
腰根一软,他直接跪倒在草地上,舌头从口塞边缘垂出,眼中泛着白雾与羞耻交织的光芒。
他几乎以为今天的自己终于得到了释放,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黑狼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他半抱起。
“今天的训练,到这里.,,”
诺亚微微睁眼,他还在想,这就结束了吗?
“...当然还没完。”黑狼声音一转,笑得愈发温柔,“还有最后一件事。”
别墅地下室内,一处原本看似普通的墙面忽然被打开。
黑狼揭开那块暗门,露出一个方正而深邃的空间,内里漆黑且泛着细致的金属光泽。
箱子内被设计成跪姿收束的极限角度。
首先膝盖被固定并拢,紧贴下方地面。大腿被压向腹部,而胸口也必须贴在膝上,手臂与双脚分别从墙外伸出,呈现出看起来非常乖,同时完全暴露的状态。
最羞耻的,是那面墙外的造型,屁股高高翘出,正对室内。
后穴与生殖腔都处在被完全展示的位置。
“来吧,小狗。”黑狼拍了拍那如同宠物箱的空间,“进去,主人想把你展示出来。”
在跪装爬行训练了一个下午,同时被多次禁止高潮的诺亚,完全无力反抗,被温柔而坚定地推进那极度狭窄的内部空间。
箱子内部是温热的,而且有持续供温维持体表舒适。
黑狼耐心地将他的双腿折起、膝盖靠拢,将他胸前紧贴大腿,用特制的束带环绕固定,像是将一份最柔软的礼物打包好。
尾巴被轻轻收在一旁的通道,留出完整的穴口位置,而手与脚被分别塞入两边伸出墙外的洞口,用锁扣锁死。
“咔哒。”
最后是口塞。
黑狼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吻额角,随后将一枚仿生口塞推入他嘴中。
这次的口塞带有低频震动,会在他吞咽时微微共振。
“乖一点,小龙。”
箱门被合上。
黑狼站起身,拍了拍墙体外壳。
墙面的外侧是臀部与手脚朝外,而内侧,便是诺亚被精密拘束、头部低伏于内的羞耻状态。
黑狼的别墅客厅灯光很柔软,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暖色氛围。
这片安静的空间中,唯一显得有点突兀的,就是墙面中央那块暴露出的,可爱的,高高翘起的红褐色龙兽人的臀部。
紧贴着墙面,位置刚好在所有兽人视线能够轻松捕捉的位置。
那是诺亚。
后穴因为之前的训练已经湿得发亮,边缘微微张开。而生殖腔的外口也在不断流出淫液,软软的鸡鸡从缝隙里不断尝试地出头,却又被阻塞在生殖腔内无法挺起。
箱体内的诺亚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听见外头传来几声低沉的笑声:
“你说的壁尻玩具...就是这只?”
“靠得这么紧,看起来像真的兽人呢,这姿势...啧,也太色了吧?”
诺亚在箱内全身一紧,但他也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咬着口塞,肩膀发抖。
心跳比任何时刻都要响,胸口贴在大腿上的姿势让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每一次肺部扩张时都能感到拘束带的摩擦,快感、羞耻、恐惧、还有一点点渴望,全都混在一起。
一个陌生但带着力量感的兽人爪子落在诺亚的臀部上,轻轻掐了一下,而诺亚整个人在箱体中猛地抖了三下。
兽人轻笑着说道:“这反应还不错,是真的会动的玩具。”
随着“啵”的一声,后穴塞被拔了出来。
紧随其后,生殖腔塞也被轻松抽出,而两根塞子拔出的瞬间,诺亚全身像被抽空一般,腰根发软,腿抖得像在求饶。
穴口被突然解放,湿热感绽开成一股潮水,淫液沿着穴口流下,而一个兽人却突然蹲下来,舌尖轻轻扫过诺亚的穴口。
诺亚在里面眼睛瞬间发白,尾巴一阵剧烈抽动,这个兽人舔得更深了。
“哎呀...真湿啊。这个玩具准备得不错嘛。”
生殖腔内窜出了一根鸡鸡,就这样半垂在生殖腔外口。
另一只兽人看着诺亚的,已经变得柔软、湿热的生殖腔外,好奇地捏了捏诺亚的鸡鸡:“诶,这里还有根小鸡鸡?软软的。”
诺亚浑身发麻,羞耻到快晕过去,但那兽人又捏了捏鸡鸡的前端:
“会动耶...这是专门设计出来的吗?”
黑狼在旁淡淡笑着说道:
“不,这是玩具本身的自然反应,它可能有时候会试图勃起,不过会被塞子顶回去。”
兽人似乎很好奇,于是往前用自己的阳具,轻轻顶了上去。
诺亚在箱内仿佛被雷击一般不断颤抖着,那种鸡鸡想硬但被完全压回去的羞耻感,太过于强烈,而他全身的神经像被扯住一样绷紧。
“看吧?”兽人的声音带着兴奋地说道:
“真的会被顶回去耶,还挺好玩的。”
第一个兽人站到诺亚翘起的臀部后方,用手撑开湿滑的穴口。
“那我先来啰?”
插入时毫无犹豫,兽人的阳具炽热且粗大,却又一口气插进去一半。
“扑哧—”
诺亚在箱内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只能在口塞的阻碍下,发出呜呜声,腰根猛地顶在固定带上,全身像失控一样拼命颤抖。
肉壁从入口到深处全被撑开,内部湿得不可思议,一插就啵的一声完全吞住了阳具。
兽人愉快地说道:
“这后穴里面还会自动吮吸诶...这玩具做得太好了吧!”
诺亚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玩具设计,而是他自己的后穴在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抽搐。
兽人开始抽插,发出啪啪拍的声音,而后穴的肠壁被推着往前卷,敏感的腺体每一下都被精准撞到。
诺亚被插到眼睛大睁,嘴边的口塞被咬得发白,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箱体内只剩下,诺亚的肉体被迫迎合的抽搐感受,还有被撞得漏出的淫液流到洞外的脚上。
他感觉自己无法控制的喘息声,却被口塞闷住,以及心跳快到要夺胸而出。
外头的兽人评价:
“这玩具会主动夹耶...里面好热。”
“你确定这不是你养的小情人?”
黑狼只是微笑着,没有回复朋友们的问题。
而随着这位兽人的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插到底:
“啊...!好爽...!”
精液在诺亚在诺亚穴内喷开。诺亚在箱里浑身发抖,大脑像被点燃。
而后穴被灌满的灼热感让他快感直冲大脑,虽然腰根跳个不停,鸡鸡却无法高潮。
他被迫忍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吞下射入的所有精液、再承受兽人的抽插。
兽人拔出后也毫不耽搁,就直接把后穴塞重新塞回去了。
“啵。”
而灼热的精液被堵在体内,让诺亚的腿根直接软掉。
第二个兽人蹲下来,看着诺亚湿得发红的生殖腔外口:
“下一个换我。”
他用手指撑开生殖腔口,诺亚在里面几乎快哭了出来,而液体顺着口塞边缘流下。
兽人用鸡鸡轻轻试探,他的龙根从外口挤进滑腻的黏膜中。
而这生殖腔比后穴更敏感、湿度更高,热度也更加惊人。
兽人直接惊呼道:
“这里软得不行...插进去我的鸡鸡会融化掉吧?”
而黑狼则是淡淡地回应:
“很好用吧?这个部位可是专门用来吃鸡鸡的。”
第二个兽人忍不住了,直接也把一整根都插了进去。
“呃—!!呜呜!!”
诺亚直接被干到眼睛发白,而生殖腔也整个贴着龙根抽搐。
他被困在箱中,而视野也被剥夺,只能凭身体的每一寸触感和耳边的声音判断来者是谁。
撞击腺体的角度各不相同,磨蹭肉壁的方式也各具特点。
有人会抓住他的尾巴,有人轻拍尾根,有的动作温柔细致,有的粗暴直接,技术高超者能让他瞬间濒临高潮,笨拙者却也因反复冲撞让快感迅速累积。
有人边干边还会低声议论:
“靠,还会吸...夹得也太紧了。”
“黑狼你这玩具太变态了吧。”
诺亚满脸湿热,却发不出声音。每次鸡鸡将近高潮,却总是被另外一根鸡鸡给堵住。
他像一只发情却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在箱中无声地颤抖求饶。
而外面的兽人们,还在轮流排队,语气兴奋:
“下一个到我了吗?我想试试生殖腔那边。”
“可以直接射进去吗?黑狼你也太会玩了。”
而诺亚只能被动承受。
被操完后被灌入,又被塞子堵死后被反复使用,生殖腔和后穴被轮番贯穿,鸡鸡被压在腔内,只能维持半勃起。
他在羞耻中不断崩溃,却被迫一次次攀上快感顶峰,永远无法释放。
直到他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被这样使用。
当最后一名兽人朋友收回自己的腰、拔出仍在滴落的兽根离开客厅时,整个展示箱内部终于安静下来。
诺亚的身体却没有安静下来。
他被困在狭窄的墙体深处,后穴与生殖腔里被灌了满满的精液,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都能感觉到穴道深处黏稠液体的摇晃和滑动。
精液有一部分还随着塞子拔出时,流了一部分在地上,弥漫着雄兽的精臭味。
被轮番灌满的感觉让他羞耻得快想咬住舌尖,偏偏那种内里的温热和沉重感,并不是完全令他厌恶。
而他也讨厌自己意识到这一点。
当黑狼兽人轻推机关,把整个人形展示箱的外壳打开时,光线洒入狭窄腔壁,照出诺亚发红、发湿还发抖的身体。
他被完全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尾巴根紧绷得发麻,小腿因为被长时间折叠也几乎麻木。
黑狼将他从固定槽里抱出来时,诺亚几乎是整个人软着落在黑狼怀里,像一只被耗到极限的小动物。
被抱起的一瞬,深处有液体顺着肛塞边缘咕啵一声,流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液,令诺亚脸颊瞬间涨红。
“...别、别碰我。”
他的声音嘶哑,努力想要抬起头、挺起胸来表现出讨厌,但脖子却软得连用力都办不到。
黑狼看着他这样,发出愉快的低笑。
“你讨厌的时候也好可爱。”
诺亚咬牙,想回嘴骂几句。
但下一秒黑狼毫不费力地将他翻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们换一套睡觉的拘束啰,小龙。”
诺亚的瞳孔猛然收紧,明明已经被玩成这样,还要拘束?还要睡觉也被关着??
诺亚被迫站着,身体像快要在风里倒下的幼龙。
黑狼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对长形的、有着毛皮触感的,强迫握拳的手套。
“手过来。”
黑狼抓住诺亚的手腕,把手指一根根按进手套的凹槽里,手套内部的结构像温热的软肉,不是普通材质。
诺亚的手指刚放进去时触手般的内膜便“啪嗒”一声吸住他,每一根手指被自动蜷成紧握拳头的弧度并锁死。
手套外层则是柔软的,像动物玩具手爪的形状。
“不要...你、你给我放开...!”
诺亚挣扎着,指尖却连一点都伸不直,手套把他的双手锁成只能握拳的形状,连抓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黑狼抬眼看他那微颤的眼睛:“表现乖一点,我才刚开始呢。”
接着是脚部,黑狼把诺亚的两脚踝并在一起,用柔软但不可撕裂的束带缠住,束带有弹性,贴着毛皮收紧的声音很轻,却让脚无法分开半厘米。
然后是腰,黑狼让诺亚保持站姿,双手无法伸直的情况下,锁带沿着他胸口、腰椎、尾根依次缠绕。
每一次缠绕都让诺亚身体更直、更不能弯曲。
很快,诺亚被绑成了,双脚并拢,而双腿被轻轻固定成笔直的站姿,尾巴被往背后折起并束在腰后,双手握拳固定在身侧的样子。
他呼吸急促,尾巴根不断发抖。
而黑狼继续取出了内层头套。
头套的内层像柔软的倒圆形头盔,但里面塞满了几双柔软白袜,但却没有汗味,只是干净、蓬松的布料,而也塞得满满当当,目的是让诺亚无法靠紧贴面料来呼吸。
并且,头套底部有一层薄薄的精液,被轻轻涂在白袜表面的内侧。
诺亚看到白袜被塞进去,脸色瞬间涨红:
“这、这是干嘛—?
不要!不要把这些塞—唔!!”
但黑狼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一把按住诺亚的头,把头套从上往下套。
白袜子瞬间填满诺亚的视觉和嗅觉空间。
织物压在他的脸上,却柔软到没有不适感,只是让他无法分辨方向。
精液的温热从纤维里慢慢渗出,贴在鼻梁与嘴角附近。
头套最后扣上锁扣,诺亚整只龙的头根本动不了,呼吸只能从胸腔规律起伏,被迫吸入的是布料的味道,还有浓稠的精液味的混合,让他羞耻到发抖。
他站在那儿,全身像被固定成一个可以抱在怀里的大号玩具。
黑狼看着他被拘束完毕的样子,满意得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打包的礼物。
随后他打开床边的巨大毛绒玩具外壳,那是一只圆滚滚、可爱到过分的毛绒龙玩偶,有着软软的肚皮,短短的四肢,大大的圆眼睛。
而且完全看不出里面会关着一只被玩弄到快哭的小龙。
“诺亚,你今晚就睡这里。”
诺亚全身一僵,但黑狼抱起被拘束得笔直的诺亚,把他像塞进睡袋一样推进毛绒玩具体内。
毛绒肚皮内部是温热柔软的腔室,像拥抱一样收紧了他的身体。
当诺亚的腰部滑进去时,内部的触手和软壁自动吸住他的后腰,当腿部滑进去时,细条触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爬上来,当手臂推进去时,触手把他的腕部轻轻缠上固定。
最后,当头也被推入时,毛绒玩具的内层在他头套周围形成一个羞耻的空间,完全把他整个埋进去。
毛绒玩偶的肚皮被拉上拉链。
黑狼轻轻拍了拍毛绒龙的外壳。
玩偶动了一下,那是里面的触手开始运作了。
诺亚的呼吸立刻变乱了。
贴在他胸口、腿、尾根的触手开始轻轻收紧与揉动,更多细触手顺着他的小腿根、大腿根,一路滑到后穴塞周围。
温热的液体从某个位置缓慢滴下,顺着他被固定的双腿流到腿间。
他整只龙被迫直立在可爱的毛绒玩具肚子里,却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触手分散玩弄。
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会让诺亚被迫挺起胸、后腰、甚至发出闷哼。
“唔...呜...不要...啊...别...”
但头套塞满白袜,声音都软软得闷在布中。
毛绒玩偶从外面看只是在轻轻摇动,看上去像一个睡前抱枕。
实际上里面的诺亚全身颤抖,被触手从脚到尾根慢慢弄热。
黑狼很自然地把这个毛绒抱枕给抱起来,抱在怀里时,玩偶肚皮柔软地陷下,而内部的触手因此被挤压得更深一点。
诺亚被逼得全身发麻,几乎要失去力气。
黑狼拍拍玩偶的背:“乖。今晚睡我怀里。”
他说完,就把塞着诺亚的毛绒玩具抱到床上,并盖上被子。
触手随着黑狼的动作继续轻轻缠绕、舔弄和顶弄。
毛绒玩具表面安静地躺在床上,里面的诺亚却被迫立姿站着,被一整套触手与拘束玩弄到发抖入睡。
毛绒玩偶外表憨态可掬,床上的黑狼已经裸身钻进被窝,将这只巨大抱枕搂在怀里。
夜色下,黑狼健壮的胸膛和大腿紧贴着玩偶的肚皮与侧面,温度、肌肉的弹性,以及那根沉重粗大的肉棒,都无比真实地隔着薄薄一层玩偶布料压在诺亚的身体两侧。
而在这份安逸、温暖的假象下,诺亚却被三重拘束紧紧包裹。
第一重,是那层细密的束带与手套,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把他锁定在笔直的站姿。
毛茸茸的毛皮下每一寸带子都顺着皮毛收紧,把他抱紧到骨头发麻,无法挣脱。
第二重,是毛绒玩具肚皮内部的触手,在他被塞入后,粗触手缠住了他的腰和大腿,将整只龙牢牢嵌入内壁。
细触手顺着他微微张开的腿间、尾巴根、后穴和生殖腔口缓慢爬行,柔软、湿热,带着令人发颤的触感。
更过分的是,那两枚中空的塞子,原本是为了便于长时间佩戴,却在触手系统启动后,直接被活物般的柔软触手顶开,中空的结构让触手直接钻进了腔体内部。
一根柔软粗大的触手沿着后穴塞直入深处,另一根则准确地探进生殖腔中。
沿着腔壁缓慢地顶弄、旋转,把原本只能半勃起的鸡鸡彻底困在湿热软肉之间,无法膨胀,只能不断撞击生殖腔塞壁,反复陷入无法释放的酥麻感受中。
第三重,则是黑狼那毫无保留的拥抱。
他赤裸地睡着,将整个玩偶枕当成怀抱的猎物,呼吸和体温、粗糙的掌心、紧贴大腿间偶尔不经意的律动,都实实在在地透进诺亚的身体。
每次黑狼的手臂收紧,毛绒玩偶腔室都会受到外力挤压,触手和腔壁也跟着收紧。
让诺亚身心都在温热的包围与压制中,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外面黑狼的肉棒、腿根,紧贴着自己的背脊和大腿,肌肉的力量感一波一波传进自己的毛皮下。
诺亚刚开始时,依然有本能的反抗,身体在无数触手的缠绕下抽搐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被束带收得更紧,被抱枕内部的触手缠得更牢。
他嘴里的头套被袜子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低闷的鼻音。
而触手系统似乎还配备了噪音识别装置,诺亚一旦哼出比平时大一分贝的闷声,立刻就有一根细长的、带滑腻腺体的触手从头套内伸进喉咙,堵在他咽喉深处,既不至于让他呼吸困难,也让他每一次呻吟都变成含糊的呜咽。
只剩喉间微微的颤音,被层层白袜和精液所包裹,外界再也听不见,更不会干扰到主人的睡眠。
与此同时,生殖腔里的鸡鸡在中空塞和触手的双重折磨下,不断顶撞着腔壁,却只能勉强维持半勃起。
只要鸡鸡一收缩,触手就会顺势环绕,将那点可怜的勃起彻底压制,让欲望与快感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却始终无法真正迸发。
更激烈的快感来自后穴和前列腺。
每次有细触手精准地顶到前列腺,身体会本能地抽动,但外部拘束的站姿,让他甚至无法蜷缩、只能僵硬地颤抖。
当快感刺激到极限,他想大叫,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随后被堵住。
而每当诺亚的挣扎过于剧烈,或呼吸加快,触手便会立刻进入收紧模式,触手将他整个身体更牢固地抱紧。
让所有快感与被束缚的窒息感混成一片,每一秒都在被迫接受着毛皮下的细腻包裹与腔内的软肉顶弄。
然而,诺亚已经太累了。
白天的跪装训练、长时间壁尻、三塞、展示、灌精、抽插...早已把他全身的体力与神经消耗殆尽。
在三重束缚、抱枕柔软的压迫、黑狼温热的怀抱中,他抵抗的本能渐渐变得迟钝,肌肉酸软到极点。
意识如同被揉成毛团,他只能在每一次半梦半醒的边缘,每一次醒来都是被腔内鸡鸡与后穴塞的冲撞唤回,但下一秒又会因为束缚和疲惫迅速陷入昏睡。
在抱枕与黑狼交叠的怀抱里,诺亚被深深地调教成一只,即使在最极致的刺激、最彻底的拘束中,也能睡得极香的小龙兽人。
诺亚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自己被腌上了味道。
毛绒玩具的肚皮被解开时,清晨的空气从裂缝中灌进来,凉意一瞬间爬满他的毛皮。
黑狼熟练地把抱枕往前轻轻倒了一下,诺亚整个人便从柔软湿热的腔壁里滑出来,像是被从某个柔软黏湿的洞穴里拖出的小动物。
他的脸颊被白袜裹得变形,毛皮全部贴着精液的黏浆,湿成一团。
鼻尖一阵温热的咸味,那是被困在头套里整夜发酵出的味道。
白袜的柔软纤维混合着那股淡淡的体液气味,让他的皮肤像被腌熟一样,连毛尖都散发着狼与其他兽人的味道。
“...呃...呜...”
他想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因为整夜被触手堵着,发出的声音软得像没睡醒的小动物。
头套被解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脸完全没有干的部位。
鼻梁、耳根、脸颊、下巴,全是精液混着袜子纤维的味道。
那些原本干净的白袜此刻也湿成了半透明,像被精液浸泡过一整夜。
奇怪的是,他被迫维持站姿、被束带勒着胸口和腰、腿根分不开、双手握拳锁死,但他居然没有昨晚那种强烈的抗拒感了。
被塞得紧紧的生殖腔和后穴让他持续发麻,但不是疼,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熟悉和舒适?
他试图说服自己:
“...只是为了钱...我只是为了那张卡...
忍一周...忍一周就能获得一笔巨款...
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习惯...只是...为了钱...”
然而身体却在告诉他另一件事,拘束让他呼吸变浅,腿根发热,骨头都像在适应被拘束下的姿势。
黑狼抱起他的时候,诺亚甚至没有像第一天那样挣扎。蒙着眼睛的他,只感觉自己被轻易地从地上拎起、横抱起来。像一件晨间要清洗的玩具。
“走吧,小龙。”
黑狼拍了拍他的屁股。
诺亚浑身一僵,但只能紧绷着背脊任由黑狼抱着走。
黑狼把他带进浴室。
温水冲在他被精液腌过的毛皮上,白袜从脸上被拆下来,被水浸透时精液的颜色一点点褪散。
可不知为什么,被清洗掉后反而让诺亚更羞耻。
更过分的是,黑狼并没有拔出那两枚塞子。
生殖腔和后穴依然被撑着,水流打在大腿根时,他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黑狼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缓慢、细致地洗他。
像是在清洗一个属于自己的贵重玩具。
诺亚努力维持着反抗的语气:“我...只是为了钱...别太自以为是...”
黑狼笑了:“嗯,我知道。你是在忍耐。你真乖。”
那种被轻飘飘否定的感觉让诺亚心底一凉,却无从反驳。
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还有多少是真正的忍耐,有多少是身体在慢慢靠向对方的掌控。
时间观念开始变得模糊。
在被清洗后,他又被蒙眼,又被束带缠住,又被重新固定在某种站姿、跪姿、蜷缩姿势里。
黑狼会在固定时间里把他放到后花园训练,有时解开眼罩他能看到微弱的阳光,有时被抱回室内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被拘束时,他唯一能听见的是黑狼的呼吸、脚步声、偶尔的笑声。
有时黑狼在他耳边说:“已经三天了。”
有时又说:“今天是第二天。”
再有时干脆什么也不说。
诺亚被关在各种拘束器具里,时间像被揉碎一样,他只能从阳光的角度、空气的温度来猜测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
他甚至开始怀疑:到底现在是第二天?还是第四?还是第六?
那张卡。还要几天才能拿到?
黑狼真的会给我吗?还是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发现黑狼看他的目光,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临时的玩具。
诺亚忽然意识到:
黑狼所谓的一周拘束换银行卡,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条件,那只是诱饵。
真正的目的,是把他困在这座别墅里,让他永远保持这样被束缚、被玩弄、被逐渐驯化的状态。
那一刻,他的心猛地揪紧。
计划自拘束间隙中诞生。
有一次,黑狼把他从全身拘束装置里解开一半,只留着塞子和简单的束带,说是:“让小龙放松一下”。
黑狼去处理别的事情,暂时把他独自留在房间里。
蒙眼依旧,但束缚比平时松了许多,诺亚的手腕上只有两道束带、脚踝处也只锁了一层。
塞子仍在,可比之前轻。
这...是难得的空隙。
他感到心跳“砰”地跳得很用力。
如果把手腕的带子滑开一点...如果把脚慢慢摩擦,把其中一条束带蹭松...如果他现在不被触手困住,也没有眼罩控制他的方向...
或许...或许他真的能逃出去。
诺亚无声地咽了一下口水,尾巴紧张到发麻。
黑狼的脚步声还很远,窗边是微弱的风,而门没被锁死。
这是第一次,他真的有机会可以逃跑。
他屏着气,开始一点点扭动手腕,试着让束带滑到毛皮比较薄的位置,再用指节死命挤压绳圈的缝隙。
束带、汗水、毛皮、急促的呼吸夹在一起,都在一起摩擦、发热。
还差一点点...再一点点...
他的手腕终于在某个瞬间松动了。
真的能动了!诺亚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能够自由地抬起手,他抬起头,尽管蒙着眼,却能感觉到空气的空旷。
黑狼不在,触手也不在,而且他没有被固定在任何架子上,虽然塞子虽然还在体内,可他能走、能跑。
这是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诺亚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到耳朵都在颤,他决定趁夜逃跑。
诺亚先将手腕活动开,捏住脸上的蒙眼布小心拨动。
布料因为长时间佩戴堆积着汗气与自己毛皮的味道,他忍着恶心与涩痛,将眼罩缓缓抬起一点缝隙。
刺眼的,来自灯照的光线让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能看见了...真的能逃。
他屏着呼吸,颤抖着把眼罩完全推上去,而视线终于自由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房间比他想象中更大,墙壁光洁,空气也没有被拘束时那种湿热。
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但床、柜子、桌面全都空无一物,显然是黑狼专门拿来关他用的。
诺亚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小心试探门把,和黑狼的卧室、训练室不同,这扇门居然没有锁。
他咬住下唇,慢慢推开门缝。
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贴着墙,一步...一步...身体轻得像做梦一样。
不对,是因为被拘束太久...但自由的感觉反而让他不踏实。
胶衣依旧紧紧贴着他的毛皮,生殖腔塞和后穴塞也仍塞在体内,隐隐沿着尾根与腹部维持着一股持续的轻压。
甚至在走路时,它们还会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让他呼吸乱掉。
可是,即使如此,胸口却有一点陌生的安全感,像是身体开始习惯塞子在那里的存在。
“...不行...我不喜欢...我只是为了钱...只是为了那张卡...”
他一遍遍在心里强调,几乎像是想驱散不安感。
走廊长度很长,每扇门看起来都一样,诺亚只能根据之前偶尔被带出来的短暂画面拼凑记忆。
他记得,黑狼曾推开某扇门,把他带去后花园,那扇门的方向...大概在东边。
他摸索着,靠墙贴着影子慢慢前进。
几次以为听见黑狼的脚步声,都立刻吓得贴住墙壁不敢呼吸。
终于,当他拐到别墅右侧时,他看见了那扇比其他门更厚、更亮的大门。
胸口猛地跳了一下。
是大门,通往自由的。
他咬紧牙关,伸出手推了推门,居然没锁。
门缝缓缓被清晨的阳光撕开,冷风扑在他的脸上。
花园的绿意和外界的空气撞进鼻腔,他踉跄着踏出花园的石阶。
别墅外是宽阔整洁的高档小区街道,早晨的光线柔和,路边偶尔有机器人清扫装置经过。
是自由...真的自由了...?
他心跳到耳朵都在轰轰作响,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出去,就能找到出口...
只要能拦到一辆巡逻车,或是人,或是...
“—早啊?”
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诺亚猛地抬头,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兽人正缓缓向他走来。
兽人帽檐压低,口罩遮住鼻口,制服整齐,腰上挂着工具包。
诺亚脚底一冷。
“糟了...现在这样...怎么解释?我找不到小区出口?我还在散步?我是被绑架的?
不对...塞子...胶衣...声音...”
他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维持一个看似正常的站姿,试图装作迷路的别墅区居民。
但那名保安的步伐不对劲,听脚步声...那是黑狼的步伐?!
诺亚的视线抖了一下,心脏瞬间收缩。
“...你、你别过来。”
保安停住,头微微倾斜,呼吸声从口罩里传出。
那不是陌生人的呼吸声,那是诺亚这几天在无数次拘束中听得最清楚的声音。
黑狼抬手,摘下帽子,露出那双深灰的眼睛。
诺亚脸色瞬间发白。
“...你、你...”
还没等他转身逃跑,体内的双塞突然开始嗡鸣。
“嗡—嗡—嗡—!”
生殖腔塞突然往前猛推,后穴塞也突然扩大了一圈,快感如电击般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
“不、不行...啊...!”
黑狼叹了口气,从腰侧抽出一个小型电击装置。
“我说过吧,小龙?”
电击器贴在诺亚的脖子侧面。
“会逃跑的宠物,是需要再教育的。”
啪。
一阵麻木的电流瞬间吞没他的意识。
诺亚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时,他坐在沙发上。
双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大腿与脚踝被合拢固定,胸口也被带子紧紧勒住。
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度的拘束。
动不了,甚至连尾巴都被锁定在大腿后方,生殖腔塞与后穴塞仍在体内,甚至比刚才更深。
嘴里被塞上口塞,只能发出模糊的呼吸声。
唯一没有覆住的,只有眼睛。
黑狼坐在他面前,神情平静,却没有任何笑容。
“诺亚。”
声音冷得让心都沉下去。
“我原本以为你还算乖。”
诺亚全身一紧,而黑狼低下身,与他平视。
“我当然知道你会想跑。”
“但,如果你连乖顺一周都做不到,那我该怎么放心让你自由行动?”
黑狼抬起诺亚的下巴,指腹冰凉。
“既然你想逃...”
“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充分理解自己的位置。”
诺亚呼吸乱了,眼睛瞬间发红。
黑狼轻轻抚过他被拘束的脸颊。
“别担心,我会让你懂的。”
声音低沉、温和,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发寒。
“宠物想逃跑,只证明了一件事。”
黑狼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一定是惩罚还不够。”
诺亚被深度拘束地固定在沙发上,眼里满是无声的哀求与不安。黑狼静静地看着他,表情终于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意,但在这笑容底下,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感。
“以前的塞子...其实只是过渡用的。”黑狼一边拿出工具箱,一边像是在和不乖巧的宠物,解释什么,“中空,好取出,也能偶尔给你透透气。可惜,你还是太贪心,总想着跑出去、或者...幻想着有自由。”
诺亚拼命摇头,嘴里的口塞让他的呜呜声含混不清,眼角却很快溢出泪水。
黑狼弯下腰,温柔地替他擦掉泪痕,低声道:“没关系,哭也没用,小龙。今天之后,你就永远不会再逃了。”
黑狼先用专业的动作拔出了原先的中空生殖腔塞和肛塞。
那一瞬间,冷空气带着羞耻与刺激扑上来,诺亚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鸡鸡因为长时间被塞,甚至只是恢复了点点形状,立刻又软成了一团。
黑狼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腔口和后穴,微微点头。
“现在,来点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他拿出了两枚崭新的塞子,都比之前粗大许多,完全模仿龙根的结构,表面还带着细腻的脉络与柔软的鳞片花纹。
每一枚都带着中空通道,但整体分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更致命的是,黑狼缓缓拧开了一小罐透明的液体。
“这是生物胶水,一旦与毛皮和腔壁接触,会迅速固化,成为无法在非手术下取下的永久锁定状态。”
黑狼一边将胶水沿着生殖腔塞和肛塞的根部均匀涂抹,一边用轻快的语气解释:
“以后,你的生殖腔的形状...会被这根塞子永久撑开,你的鸡鸡,只能一直挤在里面,慢慢习惯被龙根塞得满满当当。
你说不喜欢这种感觉?没关系,慢慢你会喜欢的。”
诺亚已经剧烈摇头,眼里是掩不住的绝望与羞耻。
但黑狼却按住他的腰,缓缓把那枚更粗大的生殖腔塞对准腔口,一寸一寸推进。
生物胶水的冷意顺着敏感的粘膜渗入,粗大的塞子带着鳞片花纹,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腔壁。
鸡鸡被迫蜷曲在中空塞的内壁,顶端只能可怜兮兮地被压成一团。
每当塞子推进一厘米,诺亚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尾巴根在束带下剧烈晃动。
“好孩子,再来一次。”
黑狼又取出第二枚肛塞,同样厚重、带有生物胶水,缓慢地顶在后穴口,一点点、毫无退路地塞进去了。
塞子进去的瞬间,生物胶水顺着每一寸肉壁快速收缩,让腔体与塞子之间生成一层仿佛自身组织的保护膜,让诺亚再无法分辨哪里是身体,哪里是玩具。
“完成了。”黑狼低声笑着。
现在,诺亚的下体就这样永远地锁在了被龙根塞住的状态,生殖腔因粗大塞子而撑开,内部的鸡鸡被彻底挤压,后穴因肛塞而膨胀鼓胀,肉壁被填满到极限。
黑狼将他的小龙一手托起,
微笑着在他耳边说:“看,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宠物的样子。以后,不用担心会取出来了。
你和这两根塞子,已经是一体的了。”
而这还没结束,黑狼从旁边又拿出一枚更粗大的中空口塞,
将其贴近诺亚的嘴唇。
“嘴巴和口塞...虽然还不是永久的,但也差不多了。”
他熟练地取出原本的口塞,将带有特殊锁定机制的新型口塞顺着诺亚的口腔,
一路插入,甚至穿过咽喉,直到食道口。
外部连接着锁链与遥控锁,只能在黑狼授权下解开。
口塞进入的那一刻,诺亚整只龙都呜咽着抽搐,嘴和喉咙像被填满,只有极细的呼吸空间。
再想发出声音,都被堵得死死的。
黑狼用遥控锁扣上口塞锁,确认牢固。
温柔地抚摸诺亚的下巴,
看着他被永久拘束成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宠物。
诺亚泪眼朦胧,但在极度羞耻、绝望、还有残留快感和被彻底锁死的刺激下,鸡鸡在生殖腔内不自觉又一次硬了起来,却只能被牢牢顶在腔壁,失去膨胀的空间,
每一次跳动,都只是可怜兮兮地在塞子里颤抖。
黑狼俯身,在诺亚耳边低声:
“别怕,小龙。习惯就好。”
“这是你最后一次想着逃跑了,以后,你就只能乖乖被我关在怀里,做我的永久宠物。”
黑狼的手指轻轻刮过诺亚锁死的下体、又在口塞处轻抚。
“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哦?我的小龙。”
诺亚被坐在沙发上,双臂与腿根被束得动弹不得。
黑狼站在他面前,缓缓地将工具箱放在地上,啪嗒一声打开。
“既然你试图逃走,”黑狼轻声说,“那就只能,让你变得在我这里更安全一些。”
诺亚的眼睛睁大,里面依旧闪着倔强。
他既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只是用被口塞堵住的喉咙发出低沉又愤怒的呜声。
黑狼看着他这副模样,反而笑了。
“很勇敢啊。
很好,越是坚强的小龙,调教后的味道就越美味。”
说完,他便开始解开诺亚原本的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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