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部落冠军的真正奖励原来是先触手败北再成为所有人的雄畜便器

  1.

  雷恩甩了甩头,试图把汗水从全身所覆盖的金色毛发上甩走,伴着他的动作,那腋下浓烈的雄性气息再也遮掩不住,混着战斗的汗臭就在空气中炸开。刚刚在部落年度格斗大赛中连续第三年卫冕冠军的他,一手抓起金灿灿的奖杯,一手高高举起,仿佛在向全场炫耀他的力量,虬结的肌肉上青筋暴起,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虎纹滚落,浸湿了腰间的皮带。

  “雷恩!雷恩!”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来,雌性兽人们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雄臭,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而雄性们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有肌肉的和没有肌肉的,都既敬畏又嫉妒地注视着这位强大的战士。

  他举起粗壮的手臂向族人致意,肱二头肌鼓起如小山,白色运动袜包裹的脚掌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捕食者的力量感。作为虎族最强大的战士,雷恩早已习惯了这种崇拜。他咧开嘴,露出尖锐的兽齿,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与他腋下正夹着的那座奖杯一起如熔金般闪耀。

  “干得漂亮,小子。”部落长老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手掌下的肌肉坚硬如铁,“不过别太得意,明天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雷恩挑了挑眉:“什么任务能难倒我?”

  一提到接下来要讲的事,长老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边境地区又有猎户失踪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我需要你去调查一下。”

  雷恩嗤笑一声,伸展着结实的背肌,肩胛骨如翅膀般张开,皮甲下的身躯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挑战呢。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出发。”

  当晚的庆功宴上,雷恩豪饮了三大桶蜜酒,酒精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健康的红晕,雄性气息越发浓烈。周围的雌性兽人不断向他投来暧昧的目光,她们的鼻子轻嗅着,被这股强烈的雄臭刺激得双腿发软。但雷恩只是敷衍地应付着——他向来挑剔,普通雌性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需要的是能与他势均力敌的伴侣,至少是能承受他旺盛性欲的对象,而不是这些轻易就会被他的力量撕碎的弱者。

  “雷恩啊,我之前听说西边的豹族部落有个女战士...”同伴醉醺醺地搭着他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向他介绍着可能发展的艳遇对象。

  雷恩摇摇头,皮甲缝隙里隐约露出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太瘦了,经不起折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那里即使在没有兴奋的状态下也显露出惊人的尺寸,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清晨,尽管宿醉,雷恩依然准时出发。他穿着轻便的皮甲,腰间的战斧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白色运动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这就是他的战靴,尽管有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有雄性同族打趣说这是情趣装备,但他一直就这样穿着,毕竟袜子透气,又能够最大程度降低行走时的异响,悄无声息地接近敌人,而且,他脚底汗液排放得相当厉害,黏糊糊地搞回家,少去清洗的麻烦,直接一丢了事,那些欲求不满的母兽自然会去争抢,或者闻着根本不属于他的汗液,在家中阴暗地自慰——这是他给出的理由,不过雷恩从未知晓,拾取他的“废弃装备”的,并非母兽,而是许多一直以来与他勾肩搭背的雄性同胞。

  虽然边境地区距离部落有半天的路程,但对雷恩这样每天从锻炼到晚的自虐型战士来说不过是热身运动。正午时分,雷恩就抵达了第一个失踪猎户最后出现的地点。他俯下身,结实的臀部肌肉绷紧,虎尾警觉地竖起,敏锐的虎鼻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气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甜腻的、甜腻到几乎令人头晕的腥气。

  “这是什么...”他皱起眉头,鼻翼微微扇动。顺着气味,雷恩来到了一片他从未注意过的密林深处。这里的树木异常高大,树冠几乎遮蔽了全部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像是某种生物的软组织。突然,他的脚掌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雷恩低头一看,是一滩半透明的黏液,就正在散发着那种他先前闻到的奇特的甜腥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更奇怪的是,当他试图抬起脚时,黏液竟然拉出了细丝,像活物般缠绕在他的白色袜子上,甚至试图透过纤维渗入他的皮肤。

  “见鬼!”雷恩厌恶地甩了甩脚,小腿肌肉绷紧,线条分明,但黏液顽固地粘附在上面。他不得不拔出匕首,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起,利落地将袜子上的黏液刮掉。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串奇怪的痕迹——既不是爪印也不是足迹,而是一道道拖拽的痕迹,而这被拖拽后留下的黏液此刻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雷恩的虎耳警觉地竖起,作为战士的本能告诉他,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他握紧战斧,指节发白,小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顺着痕迹前进,最终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

  洞穴不大,但深不见底,除了被外边世界往里射进去的一点阳光所照亮的区域,再往里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更诡异的是,洞口周围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不断脉动的紫色苔藓,随着雷恩的接近,那些苔藓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微微发亮,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装神弄鬼。”雷恩冷哼一声,但身体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此时这头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深吸一口气,胸膛扩张,雄臭的气息在洞穴中扩散,迈步走进了洞穴。

  洞穴内部的空气更加潮湿闷热,那种甜腥味也越发浓烈,几乎让雷恩感到一阵眩晕。他强忍着不适继续前进,汗水顺着他的虎纹滚落,浸湿了皮甲。很快,他发现洞穴的墙壁上布满了同样的紫色苔藓,它们随着雷恩的移动而在岩壁的阴影中明暗变化,仿佛在呼吸,甚至能听到奇异的极其细微的“咕啾”声。

  深入洞穴约五十米后,空间突然开阔起来。雷恩的金色瞳孔在适应了微弱的光线后,他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景象——

  洞穴中央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具兽人的骸骨,他们的衣物和装备完好无损,但肉体却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森森白骨。更可怕的是,这些骸骨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与挣扎——有些骸骨的手指深深抠入岩石,有些则牙齿咬碎了颌骨——看来,猎户远远不止失踪了三名,这里的异常也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雷恩的背毛全部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虎齿在黑暗中泛着寒光。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细微的蠕动声。

  他猛地转身,战斧挥出一道寒光,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劈中的只有空气。洞穴中回荡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汗水顺着他的虎纹滴落,在寂静的洞穴中发出“滴答”的声响。突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他的后颈上。雷恩抬头,此刻,他看到了令他血液凝固的景象——洞穴顶部悬挂着一团巨大的、半透明的胶状物质,它像水母一样缓缓脉动,表面延伸出无数细长的触须,黏液从触须顶端滴落,散发着甜腻的腥味。那些触须正向他伸来,其中一条已经碰到了他的脖子。

  “什么鬼东西!”雷恩怒吼一声,战斧向上劈去,而锋利的斧刃轻易地切入了那团胶状物,但它就像液体一样迅速愈合了伤口,使得战斧反而被牢牢地卡在其中,难以施力拔出或者作出更进一步的动作。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在他试图夺回自己武器的时候,有几条触须已经趁机缠上了他的手臂,令人感到无比恶心的湿哒哒的黏液贴着他的皮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开始缓慢渗入他的毛孔。

  触须的触感冰凉而滑腻,比想象中更有力,像钢铁般箍紧他的肌肉。雷恩奋力挣扎,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水飞溅,但仿佛感应到他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挣扎,更多的触须也缠上了他的身体。最可怕的是,那些触须表面分泌的黏液似乎有某种特殊效果,雷恩感到自己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不...放开我!”雷恩的咆哮变成了惊慌的低吼。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作为部落最强的战士,他引以为傲的力量竟然在这团不明生物面前毫无作用。

  触须已经缠满了他的上半身,其中一条特别粗壮的触须绕上了他的脖子,但没有收紧,只是轻轻地摩挲着他喉结处的敏感毛发。雷恩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让他头皮发麻。更令他惊恐的是,他感到有触须正在探索他的下半身。一条细长的触须钻进了他的裤腰,顺着腹肌向下滑去;另一条则缠上了他结实的大腿,隔着运动袜摩擦着内侧敏感的皮肤。

  “住手...嗯...”雷恩的抗议变成了闷哼。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在触须的刺激下,那个即使在平静时也相当可观的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将皮甲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起。

  触手生物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更多的触须加入了这场“探索”。一条顶端带有细小吸盘的触须找到了雷恩胸前的小突起,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吸盘紧紧吸附在乳头上,拉扯出淫靡的“啵唧”声;另一条则缠绕上了他粗壮的虎尾,轻轻拉扯着这个敏感部位,指尖般的触须在尾根处打转。雷恩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终于浸湿了全身的金色毛发。他试图挣扎,但触须分泌的黏液已经让他的肌肉变得绵软无力。而且,那种黏液似乎还有某种催情效果,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

  “不...不能这样...”雷恩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正在压倒理智。他感到有触须正在解开他的裤带,另一条则在解开些微缝隙的瞬间就探入其中,迅速卷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黏液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过,与雷恩所料想的士可杀不可辱的速战速决不同的是,触须的动作既温柔又残忍,它缠绕着雷恩的阳具,从根部到顶部缓慢地滑动,顶端的吸盘不时轻吮着敏感的龟头,发出“啾”的声响。雷恩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而牙齿则咬紧下唇。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即使是部落里最有经验的雌性也无法让他如此接近失控的边缘。

  “啊...停下...”于是,此刻他的挣扎毫无力度,身体反而诚实地向触须贴近,臀部不自觉地摆动。一条新的触须找到了他后方的入口,在那里轻柔地打转,分泌的黏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

  雷恩的金色瞳孔扩大到了极限,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他感到那条触须正在缓缓侵入他的身体,异物的入侵感让他肌肉紧绷,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触须分泌的物质很快缓解了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在感受到他欲拒还迎的淫荡身体后,触手生物开始协调所有触须的动作,对雷恩全身的敏感点发起总攻。胸前的两点乳首和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被分化为羽毛一般的细小触手不断撩拨;尾巴根部、粗大的肉屌和后庭,则被持续套弄,亦或是被钻入责罚——总之,每一个能带来快感的部位都受到了精准持续的刺激。

  在数次抵抗无果后,雷恩的精神阶段性地崩溃了。这位曾经骄傲的虎族战士现在只能无力地挂在触须构成的网中,随着每一次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与黏液混合,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淫靡的光泽。而当那条在他体内蠕动的触须找到一个特定的点时,雷恩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那正是他一直以来在同伴中道听途说有所耳闻的,雄性兽人的快感开关——前列腺。但尽管屈辱,快感还是汹涌地淹没了他,他鸡巴上的青筋不停跳动,大量白浊喷射而出,溅在触须和自己的身体上,又在紫色苔藓的荧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高潮的余波让雷恩的意识一片空白。但触手生物似乎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这个强壮的虎族战士,他模糊地感觉到触须们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刺激着他过度敏感的身体,并缓缓地将已经精疲力尽、眼下再无力反抗的雷恩拉向洞穴深处,在那里,更多的触须正等待着新的玩物......

  2.

  雷恩虎尾上的毛发炸开。此刻他已被那些滑腻的触手拖向洞穴深处,而在不知过了多久后再次醒来,像是那些触手在刻意等待着些什么,竟然没有对累晕过去的他在睡梦中做出更多奸淫行为。不过醒来时,他脚底那双白色运动袜早已被黏液浸透,每挣扎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健硕的大腿肌肉在黏液覆盖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此刻的这位部落冠军,似乎也和那他最鄙夷的,随便给点金币就可在事后打发的落魄而衣不蔽体的娼妓没什么差异。

  “放...放开!嗯啊——”他的怒吼突然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一条带着螺旋纹路的触手仿佛觉察到他的苏醒,像游蛇一样从空中袭来,开始缠绕起他再次勃起的性器,那些凸起像无数小舌头般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唧咕唧咕”的粘腻声响。“操...停下...老子不是...啊啊...雌兽...!”雷恩咬紧牙关,秉持着威武不能屈的品性,这位强壮的虎兽人把尖锐的牙齿刺入下唇,鲜血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他试图咬舌自尽,但快感又让舌头情不自禁躲过虎齿的追捕,在大张着的口中来回上下试图探上某些可以依附的道具。

  洞穴墙壁上的苔藓随着雷恩的喘息而明暗闪烁。他注意到每当自己发出声音时,那些诡异的触手就会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顺着肌肉沟壑流到紧绷的腹肌。“这鬼东西...呃啊!...在利用老子的反应...”雷恩这样想着,突然用尽全力向后仰头,颈部肌肉绷紧如钢筋,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住某根正缠绕腋下躲闪不及的触手。“噗嗤!”半透明的体液喷溅在雷恩脸上,带着浓郁的甜腥味,有几滴甚至溅到他颤抖的舌尖。触手生物似乎感受到了疼痛,所有触须都痉挛般收紧,将雷恩健壮的身体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噫噫噫——!!”触须被撕裂时发出诡异的尖啸,但断裂处立刻再生出更多细小的触手。更糟糕的是,喷溅的黏液正好落在雷恩大张的嘴里。他剧烈咳嗽着,喉结上下滚动,却感到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向下腹,刚刚因疼痛稍有软化的肉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不断跳动。

  整个洞穴仿佛苏醒,如刚才被撕裂的触手般剧烈震动,雷恩惊恐地看向地面,那些苔藓正在以超乎常规植物生长速度的速度向自己伸展——不,是触手操纵着他的身体在急速向那些苔藓靠近。像是在给他某种严苛的惩罚,最先接触到他脚踝的菌丝展现了远超正常苔藓的硬度,生生扎入他金色的毛发,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不...不要!啊啊啊!”雷恩的挣扎反而让更多菌丝找到了突破口。它们钻进运动袜的边缘,顺着腿毛攀爬,有些甚至钻进了他紧绷的臀缝——那里还残留着先前触手侵入时的黏液。触手生物就这样在雷恩出乎意料的反抗中找到了新的乐趣,两条较粗的触手立刻一前一后夹击他的性器,一条从根部到顶端螺旋缠绕,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条则用吸盘包裹住龟头,模仿交配时的吮吸动作,发出“啾噗啾噗”的淫响。“哈啊...哈...混账...”雷恩的咒骂声变得支离破碎,粗壮的虎爪陷入地面岩石,指节因用力但又找不到受力点而徒劳地发白。

  由于前端的快感太过强烈,雷恩感到自己的蛋囊阵阵发紧,囊袋沉重地晃动着。后穴被菌丝侵入的异样感都被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意,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润滑的黏液。“嗯呜...杀...了我...”雷恩的金色眼眸蒙上水雾,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鼓胀的胸肌上。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个毛孔都渗出混合虎族费洛蒙的汗液,在火光下泛着油光。最明显的是他的乳头,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正逐渐变成深色,像两粒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一条触手立刻发现了这个变化,专门分出一条细小的分支,用顶端快速拨弄那两颗变色的乳头。那触须顶端有着细小的须状物,就像刷子般不断快速扫过挺立的乳尖。“咿——!”雷恩的虎耳猛地竖起,胸肌剧烈起伏。“咿呀!...住手...那里...啊啊!”雷恩的虎耳紧贴头皮,从未被开发过的乳首传来令他头晕目眩的快感。粗壮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在这样的调教中,触手生物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于是它暂时放松了对雷恩性器的刺激,转而集中攻击他最敏感的几个部位——耳朵内侧的绒毛被细小的触须轻刷,带来阵阵战栗;尾巴根部的凹陷被一条粗壮的触须抵住旋转按压;变色的乳头被持续不断地吮吸拉扯;后穴则被菌丝充分扩张,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媚肉。“嗯呜...不...不能...屈服...”雷恩的意志在崩溃边缘挣扎,战士的骄傲让他仍紧咬牙关。突然,所有触手同时撤退。雷恩重重摔在铺满黏液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这是...什么...”雷恩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的肢体异常沉重。更可怕的是,明明触手已经撤离,他的性器却依然硬得发痛,后穴传来难耐的空虚感,不断开合着吐出少量黏液。洞穴深处传来黏液搅动的声响,一个庞大的触手聚合体缓缓现身。它中心位置张开一个类似口的孔洞,内壁布满不断蠕动的细小触须,散发出令人头晕的甜腻气息。本能告诉他绝对不能被那个东西吞噬。他用尽全力向来时的洞口爬去,虬结的背肌在皮肤下滚动,却在第一下挪动时就发出羞耻的呻吟——大腿摩擦间,敏感的龟头刮蹭过黏液地面,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呃啊...可恶...”雷恩的指甲在地面抓出深深的痕迹,粗壮的手臂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颤抖。

  随后,触手再次缠上他的脚踝,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触手生物不再温柔。粗大的触须直接撬开他咬紧的牙关,深入喉咙,同时另一条触手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后穴。“呜呜呜!?!”雷恩的眼球上翻,虎尾僵直地竖起。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濒临崩溃,粗壮的腰肢痉挛般地拱起。触手直接在他的体内开始释放更多黏液,喉咙里的触须直接向胃里灌入温热液体,后穴里的则抵住前列腺持续喷射。雷恩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性器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喷射,精液混入地面的黏液形成一片白浊的沼泽。“噫噫...啊啊啊...停...下...”在多管齐下的时刻,他的抗议于己于触手,都已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毕竟当他这样低喘着想要脱身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触手的侵犯。

  “不...那里都不行...哈啊...”雷恩的抗议被触须打断,那细小的须状物突然收紧,将他的右乳首整个包裹住,像婴儿吮吸般有节奏地挤压。左乳首则被另一条触须用螺旋状的动作缠绕拉扯,乳晕被强行撑开,露出敏感的乳孔。雷恩健壮的胸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触须的玩弄不断颤抖。他的乳头已经变成深紫色,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般挺立着,渗出透明的液体。“啊...啊啊...要疯了...”雷恩的虎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一条触须,粗壮的腰肢本能地拱起。

  与此同时,缠绕在他性器上的触手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他。三条带着细小吸盘的触须分别缠住柱身、冠状沟和铃口,像挤奶般有节奏地撸动。“咕啾...咕啾...”黏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雷恩的雄蛋不停收缩,囊袋绷紧如岩石,却因为触须在会阴处的压迫而无法射精。“放...放开...让我射...”雷恩的声音已经嘶哑,喉结上下滚动。触手生物似乎听懂了他的哀求,缠绕在铃口的触须突然探入尿道。“呜嗷!!”雷恩发出一声惨叫,那触须在尿道内壁探索着,找到离前列腺最近的位置后开始高频震动。

  “咿咿咿啊啊啊!!!”

  猛地,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处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出,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但高潮之下,触须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他已经过度敏感的性器。雷恩的射精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喷涌,精液中开始混入透明的腺液,最后甚至带出几丝血丝。“够...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雷恩的声音已经极其微弱。但触手生物似乎才刚刚开始享受这场游戏。两条粗壮的触须突然一左一右夹住他肿胀的睾丸,像榨汁机般缓慢而坚定地挤压,他的身体已像坏掉的玩具一般残破不堪,眼泪、唾液和精液糊了满脸。“噫噫...啊啊啊...停...下...”雷恩的意识开始模糊,而在那意识模糊的幻觉中,不知是否是这些灌入身体的催情液体的作用,雷恩看到了自己被彻底改造的模样——浑身布满紫色纹路,后穴变成永远湿润的入口,乳头发情般肿胀着...

  在反复确认过眼前的猎物已经彻底丧失反抗的意识,堕落成了雄畜后,无数只触手将半昏迷的雷恩拖向那个可怖的“口器”。而在最后清醒的瞬间,这位虎族的兽人战士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块锋利的岩石投掷入触手聚合体的孔洞。而触手生物则始料未及。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啸,整个洞穴再次震动起来——

  3.

  震动过后,雷恩似乎损伤到了触手生物的主干,那些触手在转眼间向黑暗退却,只剩下他,和他那在过度使用下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的虎鞭、肿胀发亮的鸡蛋大小的龟头、被触手摩擦得泛红的冠状沟在洞穴中央上摇晃着身躯。马眼一时间无法闭合,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持续滴落混有紫色光点的前液,在尘土上积出一个小水洼。粗壮的柱体布满鼓胀的血管,根部被触手勒出的凹痕尚未消退,两颗在爆射后迅速恢复到沉甸甸状态的淫荡睾丸此刻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在腿间晃动,而囊袋表面则浮现出与腹部相同的淫纹。

  “雷恩大人?!”洞穴入口处炸开狼族战士的惊呼。没想到出来打猎,还可以遇到这样奇异的场景。三对绿莹莹的狼眼瞬间在黑暗中锁定了他——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虎族战士,此刻正仰躺在自己制造的精液沼泽里,大腿内侧沾满干涸的白浊,肛门含着一截断裂的触手尖端,随着痉挛的呼吸微微蠕动。

  领头的灰狼战士阿尔法最先冲到雷恩身边,厚实的肉掌刚碰到对方滚烫的腹部,淫纹就泛起妖艳的紫光。昏迷中的雷恩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紫黑色的虎鞭猛地弹跳,一股浓精呈抛物线射在阿尔法的护甲上。

  “先祖在上...”年轻的狼族战士贝塔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即使在不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雷恩的虎鞭也比他见过的任何雄性都要粗长,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异常勃起而微微抽搐,青紫色的血管在透亮的皮肤下脉动。

  阿尔法强作镇定地检查雷恩的状况,当他试图拔出那截触手时,雷恩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在破烂的运动袜里蜷缩。“啊嗯...不...继续...”虎族战士无意识地呢喃,后穴像小嘴般吸咬着异物,淫纹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在接近睾丸的位置形成漩涡状图案。

  “按住他。”阿尔法对第三名队员伽玛下令。白狼战士刚握住雷恩的手腕,就感受到掌心传来不正常的高热。那些紫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顺着接触点向伽玛的手指攀附。

  就在伽玛分神的瞬间,雷恩的腰肢突然痉挛着挺动,虎鞭在他们面前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射精过程——紫黑色的龟头先是膨胀到近乎透明,尿道口张开成小孔,随后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与正常精液不同,这些白浊液体中悬浮着无数紫色微粒,落在岩石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的精囊...还在生产...”贝塔惊恐地发现,尽管刚刚射过,雷恩的阴囊仍然鼓胀如初,透过菲薄的皮肤能看到里面晃动的液体。淫纹在囊袋表面形成锁链状的图案,随着精液重新蓄积而明暗变化。而拜他射精后迅速瘫软的身体,阿尔法终于成功拔出了那截触手,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雷恩在昏迷中发出高亢的悲鸣,虎尾笔直竖起,肛门一时无法闭合,露出被玩弄得艳红的媚肉。更糟糕的是,这次刺激引发了连锁反应——虎鞭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射精,精液溅到阿尔法脸上,带着异常的甜腥味。

  “快带他回去。”阿尔法抹了把脸,精液中的紫色微粒在他皮肤上留下淡淡荧光。当他们合力抬起雷恩时,这位虎族战士的身体仍在持续着小幅度的高潮,精液顺着大腿滴落,在抬离地面时拉出黏稠的丝线。贝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雷恩的性器——龟头因过度使用而发亮,尿道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当他无意间碰到雷恩的臀部时,虎族战士的肛门立刻收缩,从深处挤出更多触手残留的黏液。

  走出洞穴时,雷恩在剧痛中恢复了些许意识。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三个狼族战士复杂的表情,感受到清凉的空气拂过自己裸露的下体。当他意识到自己正以怎样淫靡的姿态被同性托着臀部和膝弯搬运时,一股比任何触手都要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别看...”雷恩虚弱地试图合拢双腿,却引发淫纹的强烈反应。他的虎鞭可怜兮兮地抖动着,在马眼无法闭合的情况下漏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到阴囊,最后滴在阿尔法的手臂上。

  灰狼战士没有嘲笑他,只是用披风盖住他狼藉的下身。但这个体贴的动作反而让雷恩更加难堪——披风布料一不小心摩擦过他那敏感过头的龟头时,他咬破嘴唇也没能忍住那声淫荡的喘息。随即,困意袭来。

  十分钟后。

  阿尔法臂弯里的雷恩像一头刚被猎杀的雄兽,浑身蒸腾着热气。虎族战士特有的浓烈体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随着每一次颠簸从汗湿的毛发间喷涌而出。这味道让年轻的白狼伽玛鼻腔发痒,不得不偏过头去,却正好看到雷恩垂落的虎鞭在他们行走的晃动中拍打腹肌,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哈啊...用力...捅穿...”昏迷中的雷恩突然呻吟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粗壮的脖颈仰出脆弱弧度。那些淫纹正如退潮般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消失,但身体显然记住了被填满的快感——他的肛门不停收缩,挤出最后一缕触手留下的透明黏液,顺着臀缝滴在阿尔法的护腕上。灰狼战士的耳朵尴尬地贴向脑后:“按住他的腿,别让伤口裂开。”当贝塔握住雷恩膝盖时,发现这头猛虎的大腿内侧烫得吓人,原本威武的虎纹被摩擦得泛红,毛发黏结成缕。更糟糕的是,这个动作让雷恩的睾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步伐晃动,表面还残留着淫纹消退前的荧光。

  “呜...你们...好臭...”雷恩的梦呓突然变得清晰,但内容却与处境截然相反。他布满咬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头硬挺如石子,“...喜欢...多来几只...噫噫噫...”尾音化作一阵颤抖的喘息,虎尾不知何时缠上了伽玛的小臂,尾尖暧昧地摩挲着狼族战士的肘窝。阿尔法停下脚步。此刻,雷恩垂落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胸甲,锋利的爪尖在金属上刮出声响——这是身体本能地寻找着力点,就像交配时的雌兽会抓挠雄兽的背部。更令人难堪的是,随着这次停顿,雷恩紫红色的龟头突然鼓起,一股稀薄的精液呈弧线射出,落在三步外的蕨类植物上,叶片立刻被腐蚀出几个小孔。

  “他根本醒不过来。”贝塔吞咽着唾沫。狼族优秀的夜视力让他清晰看到雷恩后穴的状态——那圈曾经紧致的肌肉现在松弛地张着个小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当阿尔法重新迈步时,颠簸让一小节肠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雷恩的肉体在昏迷中展现出惊人的矛盾感:鼓胀的肱二头肌随着每次呼吸鼓起,展示着原始的力量;同时大张的双腿却像发情的母兽般不断扭动,脚趾在破烂的运动袜里蜷缩又舒展。当伽玛不小心碰到他腰侧的敏感带时,这位曾经徒手撕裂过棕熊的战士竟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臀肌剧烈收缩,从后穴喷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液。

  “操...臭死了...”伽玛嘴上抱怨,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像狗一样上下摆动着。雷恩散发出的费洛蒙太过浓烈,让年轻的狼族战士口干舌燥。尤其当夜风掀起盖在雷恩下体的披风时,那根尺寸惊人的虎鞭完全勃起的样子,让伽玛不得不调整了下护裆的位置。

  林间小径上,雷恩滴落的体液形成一条断续的荧光痕迹。他的精囊似乎已经排空到极限,现在射出的更多是前列腺液与紫色微粒的混合物。阿尔法注意到这些液体落地后会短暂发光,随后迅速渗入土壤。灰狼战士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兆头,但眼下更重要的是——

  “嗯啊!要...要去了...”雷恩的腰猛地弓起,虎尾像铁棍绷直。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自行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精液早已射空,这次只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涌出,但雷恩的反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的犬齿深深陷入下唇,血珠滚落的同时,后穴喷出一大股储存已久的触手黏液,彻底浸透了阿尔斯的护腿。

  当月光穿过树冠照在雷恩脸上时,狼族战士们惊讶地发现他在流泪。那些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迹,在刚毅的面庞上留下两道清痕。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仍在吐露的淫语:“...肏开...配种...哈啊...”粗壮的虎爪抓挠着自己结实的腹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最令人不安的是,当阿尔法终于看到部落的火光时,雷恩身上最后一丝紫色痕迹也消失了。那些淫纹退去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但虎族战士敞开的肛门仍在贪婪地张合,被玩坏的媚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无声诉说着这具雄伟肉体已经发生的永久性改变。

  4.

  数十分钟后,雷恩被扔在铺着兽皮的床榻上,浑身精臭黏腻,虎尾无力地耷拉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他的虎鞭还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肿胀不堪,马眼不断溢出黏糊糊的前液,在腹肌上积成一滩水洼。

  “操……这头骚虎……”狼族战士贝塔在确认雷恩已经完全昏迷后,喘着粗气,盯着雷恩大张的双腿,喉咙发紧,卸下了礼貌的伪装,如今,他只剩下了满嘴的骚话——毕竟,哪个曾仰慕雷恩的雄性战士不愿意看到雷恩这样脆弱的一面呢?而即使昏迷过去、被三个兽人战士虎视眈眈,雷恩的后穴也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艳红的媚肉湿漉漉的,时不时挤出几丝半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滴在兽皮上,发出“啪嗒”一声淫靡的声响。“嗯……肏……肏烂我……”昏迷中的雷恩突然扭动腰肢,粗壮的虎爪无意识地抓挠着床榻,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呻吟。他的虎尾本能地缠上自己的大腿,尾尖蹭过湿漉漉的囊袋,惹得他浑身一颤,“噫噫噫——!!!”

  阿尔法皱眉,伸手掰开雷恩的臀瓣,露出那个被玩得松软的小穴。指尖刚碰上去,雷恩的腰就猛地弹起,后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吸吮着空气,挤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妈的,这骚货里面还在流水!”伽玛啐了一口,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炸毛。他盯着雷恩那根粗壮的虎鞭,青筋盘绕的柱身一跳一跳的,显然还没爽够。“哈啊……哈啊……插进来……随便谁……肏死我……”雷恩的梦呓越来越放荡,虎爪撕扯着兽皮,健硕的胸肌上汗珠滚动,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他的后穴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什么粗硬的东西重新填满它。

  阿尔法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雷恩的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顿时泛起红印。

  “啪!”

  “呜嗯!!”雷恩的虎耳猛地竖起,腰肢痉挛着拱起,虎鞭“噗嗤”一声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溅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把兽皮床榻浸得湿透。

  “操,这家伙,赛场上怎么没看出这么淫荡,碰一下就能高潮?”贝塔低骂,却忍不住伸手捏住雷恩的囊袋,沉甸甸的两颗卵蛋在他掌心里跳动,里面显然还存着不少存货。“唔……捏……捏爆老子……”雷恩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粗壮的虎尾缠上贝塔的手腕,像在求欢一样磨蹭着。他的后穴一张一合,湿漉漉的媚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仿佛在邀请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

  阿尔法冷笑一声,突然揪住雷恩的虎耳,俯身在他耳边低吼:

  “你这头被触手玩烂的骚虎,现在全族都知道你是个欠操的贱货了。”

  “哈啊……哈啊……对……老子就是……就是欠操……”雷恩的瞳孔涣散,嘴角淌着唾液,虎爪死死抓着床榻,粗壮的腰肢不停扭动,像条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插进来……随便谁……把老子……把老子操成便器……噫噫噫啊啊啊!!!”

  他的虎鞭再次喷射,精液稀稀拉拉地溅在胸口,后穴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汁液。

  帐篷外,几个路过的兽人战士停下脚步,竖起的耳朵捕捉着里面的淫声浪语,曾经最强大的虎族战士,现在只是一头渴求被贯穿的淫兽。

  ——看来,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向所有人告知这位一不小心被魔法生物选中的战士具体的情况——是找遍天下所有方法来挽救,还是像个垃圾一样让他自己堕落成为废人?但无论哪种方法,都是三位狼族兽人所无法想象的。

  5.

  一天后。

  虎族议事厅内,七位须发皆白的老虎兽人围坐在青铜火盆旁。跳动的火光照亮他们威严的面容,却照不进角落里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健硕身躯——雷恩正昏迷不醒地蜷缩在兽皮上,浑身布满干涸的精斑和紫色黏液,粗壮的虎尾无力地耷拉着,尾尖还沾着可疑的白浊。

  “诸位长老,”大祭司爪痕缓缓展开羊皮纸,纸卷摩擦声惊动了角落里几个正在偷窥的年轻虎族战士。“关于冠军战士雷恩的处理方案,各部落在知道具体情况后,已经派出使者,带着‘诚意'在外等候多时了。”

  “看啊,咱们的冠军大人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年轻战士窃笑着用木棍戳了戳雷恩红肿的后穴,带出几丝黏稠的液体。“听说他被触手玩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后面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吸了!”

  三长老断尾冷哼一声,虎尾的断茬烦躁地拍打石椅:“那个让部族蒙羞的废物,直接丢进毒蛇谷了事!”话虽如此,他的目光扫过雷恩赤裸的身体,在那根即使昏迷也半勃起的虎鞭上停留片刻,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且慢。”二长老霜须的骨杖叩地声惊飞了几只停在窗棂上的乌鸦。“你们没闻到吗?”他踱步到雷恩身边,枯瘦的手指突然插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这孩子体内流淌的已经不是纯粹的虎族之血了...这些黏液...呵呵...”

  “呜...嗯啊...”昏迷中的雷恩发出淫乱的呻吟,腰肢本能地拱起,虎鞭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围观的年轻战士们发出下流的哄笑:“快看!冠军大人连昏迷都在发情!”

  四长老独眼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獠牙:“就刚才,狼族送来十张雪原巨狼毛皮,就为预定这小子的一晚使用权。”他说着掀开雷恩的眼皮,露出涣散的金色瞳孔,“听说他们打算用特制的狼族结锁住这贱货的虎鞭,让他一晚上都射不出来...”大祭司爪痕将蓝宝石铜瓶摆在石桌中央:“还有蛇族的延寿药。”瓶身倒映着雷恩被几个年轻战士摆弄的身体——有人正掰开他的臀瓣向同伴展示那个流着黏液的小穴,有人则用手指弹弄他挺立的乳头。“他们想要冠军大人的‘毒牙',准备往他尿道里塞点小玩具...”

  七长老铁掌的拳头砸在石桌上:“但他是我们的战士!”他的怒吼惊得一个正在猥亵雷恩的年轻战士失手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了那个松软的后穴。“啊...哈...”雷恩的身体剧烈颤抖,前段吐出几滴清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正因如此,”大祭司的骨杖重重敲在雷恩的战斧上,“才更要物尽其用。”他示意年轻战士们将雷恩拖到火盆旁,火光清晰地照出他身上的每一处淫靡痕迹——布满咬痕的胸肌、红肿的乳头、被操得外翻的穴口,还有虎鞭根部已经开始浮现的诡异紫色纹路。

  五长老灰鬃的笑声在石厅回荡:“让那些蠢货以为占了便宜?”他突然用骨杖尖端抵住雷恩的喉结,迫使昏迷的虎人张开嘴,“看看这骚货的舌头,已经变成淡紫色了...不知道狼族使者会不会喜欢这种会自己缠上肉棒的小舌头?”

  ......

  黎明时分,当长老们走出石厅时,雷恩被铁链吊在部落广场的耻辱柱上,浑身涂满象征“礼物”的香料油。狼族使者迫不及待地掐着他的下巴检查口腔:“果然是好货色!这骚舌头一看就适合舔卵蛋!”他的手指在雷恩口中粗暴搅动,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

  蛇族巫师则已经扒开雷恩的双腿:“后穴松是松了点,不过...”他突然将一瓶绿色药剂灌入那个还在流液的小穴,“这样就能永远保持紧致了~”

  “记住,”大祭司最后抚摸雷恩额前的王字斑纹,手指故意滑过他渗着泪水的眼角,“这是虎族对你最后的...仁慈。”

  当烙铁按在大腿内侧时,雷恩在剧痛中惊醒,看到的第一个景象是——

  一个熊族战士正对着他的脸掏出硕大的肉棒:“醒了?正好,给老子把包皮舔开,冠军大人。”雷恩涣散的瞳孔倒映着自己高悬的族徽,以及下面那行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的朱砂字迹:

  【虎族赠礼——各部共享之器】

  6.

  几天后。

  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几个熊族战士粗野地挤了进来,他们壮硕的身躯几乎把整个空间塞满,浓烈的雄性体味混杂着皮革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操,这不是咱们的‘冠军大人’吗?”领头的黑熊战士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粗大的熊掌一把捏住雷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雷恩的金色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粗壮的虎尾无意识地缠上了黑熊战士的手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磨蹭着。他的虎鞭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腹肌弄得湿漉漉的。“哈啊……捏……捏烂我……”雷恩的喉咙里挤出黏腻的呻吟,虎爪抓挠着床榻,健硕的胸肌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亮,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黑熊战士嗤笑一声,粗糙的熊掌顺着雷恩的腹肌一路下滑,狠狠攥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虎鞭。“唔嗯!!!”雷恩的腰猛地弹起,虎尾绷直,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妈的,这骚货的鸡巴还挺大。”黑熊战士粗鲁地撸动了两下,雷恩立刻像条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声浪叫起来:“噫噫噫——!!!肏……肏死我……!”围观的兽人们立刻哄笑起来,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打着大腿,整个帐篷里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和嘲弄的哄闹声。

  “冠军大人,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现在只会撅着屁股叫床了?”一个狼族战士讥讽地拍了拍雷恩的屁股,饱满的臀肉顿时泛起红印。雷恩的虎耳抖了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后穴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哈啊……对……我……我就是欠操……”他像条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着腰肢,粗壮的虎尾缠上了最近的一个兽人战士的大腿,尾尖暧昧地磨蹭着对方的裤裆。

  黑熊战士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糙的熊掌“啪”地拍在雷恩撅起的屁股上,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打得剧烈晃动,泛起淫荡的粉红色,臀缝间湿漉漉的小穴正饥渴地收缩着,像张贪吃的小嘴。“叫啊,骚虎,老子还没插进去呢就流水了?看看你这贱样,哪还有半点冠军的威风?”黑熊战士狞笑着,粗糙的手指掐进臀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臀瓣,“让大伙都看看,咱们的冠军大人后头这张小嘴有多馋!”他拽着雷恩的虎尾往后一扯——

  “呜嗷!!”雷恩的虎耳猛地竖起,粗壮的腰肢塌陷下去,后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的媚肉外翻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肠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操,这婊子流的骚水真多!”一个围观的豹族战士伸手接住滴落的肠液,抹在雷恩的乳头上,“冠军大人的奶头也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另一个兽人用指甲掐住那颗硬挺的乳粒狠狠一拧。雷恩浑身一颤,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张合着,吐出一股股前液,把腹肌弄得湿漉漉的。

  “操他妈的傻逼,这骚货里面还在流水!”有人吹了声口哨。

  “哈啊……插……插进来……”雷恩的虎爪死死抓着兽皮,粗壮的腰肢不停扭动,后穴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任何一根粗硬的雄性捅进去。黑熊战士啐了一口,粗糙的熊掌“啪”地一声拍在雷恩的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顿时泛起红印。“呜嗯!!!”雷恩的虎尾猛地炸毛,虎鞭“噗嗤”一声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溅在床榻上。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把兽皮浸得湿透。

  “妈的,碰一下就能高潮,这贱货真没救了。”围观的兽人们哄笑着,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雷恩的金色瞳孔涣散,嘴角淌着唾液,像条真正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欢声:“哈啊……随便谁……肏烂我……把我……操成便器……噫噫噫啊啊啊!!!”

  远处围观的犀牛战士见此情景,迅速解开了皮裤,他那根黝黑的肉棒弹出来时带出“啪”的一声脆响,足足有成年兽人的小臂粗,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黏稠的先走汁,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晃荡着,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光在这边叫有什么用,让老子先来教教你怎么当个合格的便器!”他一把推开黑熊,粗壮的膝盖顶开雷恩的大腿,粗大的龟头在穴口磨蹭,“叫啊,求老子插烂你的骚穴!”

  “哈啊...求、求您...插进来...操烂我的贱穴...冠军...冠军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雷恩的虎尾炸毛,喉咙里挤出甜腻的呜咽,后穴本能地收缩着,像张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噗嗤!”为了响应雷恩的愿望,犀牛战士选择讲粗黑的肉棒一口气捅到底,雷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媚肉被迫包裹住入侵的凶器,肠液被挤得“咕啾”作响。“噫噫噫啊啊啊!!!”雷恩青筋暴起的柱身迅速抽搐着射出一股浓精,浓稠精液溅在床榻上,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犀牛战士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骚虎里面是真他妈的紧!”犀牛战士喘着粗气,两颗肥硕的卵蛋拍打在雷恩的臀肉上,“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冠军大人是怎么发骚的!你这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操了?”他揪住雷恩的虎耳往后拽,强迫他高高撅起屁股。雷恩的虎爪撕扯着底下垫着的兽皮,撕扯出一道道恐怖的爪印,“对...肏...肏死我了...啊啊...要坏了...冠军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专门给各位大人当便器的骚货...!”他的前列腺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在床榻上积成一滩。

  而后,犀牛战士揪住雷恩的虎耳往后拽,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呜嗷!!”雷恩的腰肢痉挛着拱起,后穴剧烈收缩,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射...射里面...灌满我...把我操成精液便器...!”雷恩翻着白眼浪叫,完全不顾尊严地摇晃着屁股,粗壮的虎尾缠上犀牛战士的手臂。犀牛战士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直肠,烫得雷恩浑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灌...灌满了...要被犀牛大人的精液灌怀孕了...啊啊啊!!!”雷恩的虎鞭再次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囊袋在短暂地干瘪后在已经被魔法生物改造的肉体的影响下又迅速鼓胀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旁边的狼族战士伽玛也已按捺不住,他那根带着上翘的狼鞭青筋暴起,顶端尖锐的龟头不断滴落先走汁,两颗饱满的睾丸涨得发亮。“操了这么久,也该让这骚货尝尝狼族的厉害了!”伽玛粗暴地推开犀牛战士,没等雷恩适应空虚就一挺腰捅了进去。“嗷呜!!”雷恩的虎尾绷直,爪子深深抠进地面,那根带着弧度的肉棒精准碾过前列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看看这贱货,”伽玛嘲笑着,突然掐住雷恩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冠军大人的小嘴吸得真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狼族操?”

  “哈啊...喜欢...最喜欢狼族大人的鸡巴了...操烂冠军的骚穴...把我操成狼族的专用便器...”雷恩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粗壮的腰肢本能地上下摆动,配合着抽插。伽玛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直捣要害,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呜嗷嗷!!”雷恩发出凄厉的惨叫,虎爪在空中胡乱抓挠,后穴却贪婪地吞咽着狼鞭。“射...射里面...把冠军的肚子灌满...让我怀上狼族的种...啊啊啊!!!”伽玛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肠道深处,烫得雷恩浑身抽搐。

  “我想试试这贱货到底有多能‘干’。”在一片目瞪口呆之中,角落里庞大的阴影发出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去,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象族战士因为性欲较低关系很少在这里出现,但这声音的主人胯下的那根小臂般粗细紫黑色的肉棒向众人昭告着某种恐怖——他,龟头泛着油光,马眼不断张合着滴落粘稠的先走汁,两颗柚子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晃荡,里面不知道储存了多少精液。“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完美的便器——雷恩,看到下一位客人是这等巨物时也开始惊恐地挣扎,但象族战士不由分说就掐着他的腰狠狠捅了进去。“噗呲!”粗大的肉棒将原本松软的小穴再次强行撑开,雷恩的小腹明显鼓起,能清楚看见肉棒移动的轮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雷恩的惨叫响彻整个帐篷,“操,这骚货的肚子都被顶出形状了!”黑熊战士拍打着雷恩通红的屁股,“冠军大人的骚穴真厉害,连象族的巨根都能吞下去!”

  象族战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合精液,在交合处搅出白色泡沫。雷恩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虎尾无力地耷拉着,后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灌...灌满了...要怀孕了...啊啊啊!!!”当象族战士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像洪水般灌入,雷恩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真的怀了孕一般。抽出来后,他的后穴像个漏斗般不断漏出精液,小腹仍然鼓胀。

  帐篷里,十几个兽人战士排队等着享用这头曾经的冠军。“哈啊……还要……继续操烂……把冠军操成部落的公共便器……”雷恩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床榻上,后穴反射性地收缩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填满。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只有那张被操烂的小穴还在不知羞耻地张合着,仿佛在邀请更多兽人来享用这具淫乱的身体。

  7.

  浓烈的雄性体臭、精液的腥膻和雷恩被改造后的肠液所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帐篷内的空气都浑浊不堪。雷恩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兽皮上,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与咬痕,特别是那两团浑圆的臀肉上,清晰地印着几个兽人的牙印,彰显着所有权。后穴像个被玩坏的漏斗,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着各种兽人种族的白浊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然而,这头曾经高傲的虎族战士,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扭动着腰肢,粗壮的虎尾缠上了最近的一个狮族战士的大腿,尾尖还讨好地磨蹭着对方鼓胀的卵蛋。

  “哈啊……前面……前面也要……”雷恩的嗓音沙哑不堪,带着被轮奸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饥渴。他的虎鞭依旧硬挺,紫红色的龟头肿得像颗熟透的莓果,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腺液,在腹肌上积成一小滩水洼。“看看我们的冠军大人,”狮族战士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雷恩的虎鞭,拇指恶劣地碾过湿漉漉的马眼,“前面流水,后面也流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呜……求、求您……操烂我……前面后面……都想要……”雷恩的金色瞳孔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兽皮上积成一滩小水洼。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曾经的骄傲,后穴反射性地收缩着,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肠液,像是在邀请更多侵犯。“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狮族战士低吼一声,猛地将雷恩翻了个身,让他像条母狗般跪趴在兽皮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被操得艳红的穴口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媚肉。“让老子看看冠军大人的贱嘴能不能同时伺候两根!”豹族战士狞笑着跨到雷恩面前,粗壮的肉棒直接抵上了他吐着前液的虎鞭。那根带着弧度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尖锐的龟头不断滴落先走汁,正好滴在雷恩的舌头上。“舔干净,骚虎!”豹族战士粗暴地按住雷恩的后脑勺,强迫他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与此同时,狮族战士也毫不留情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再次贯穿那个松软的后穴。

  “呜咕!呜嗯!!”雷恩的喉咙被塞满,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的虎眼猛地睁大,眼球布满血丝,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几乎窒息,粗壮的虎鞭在豹族战士的腹部摩擦着,后穴又被狮族战士狠狠贯穿,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碾压。“这骚货的喉咙也这么会吸!”豹族战士喘着粗气,抓着雷恩的虎耳前后摆动,让肉棒在他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从雷恩被填满的嘴里传出,应和着那后穴被反复撞击的“啪啪”声,在帐篷内回荡。狮族战士双手掐住雷恩的腰,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碾过前列腺,带出更多肠液。“操,这贱货的后面比雌兽还骚!”狮族战士喘着粗气,卵蛋拍打在雷恩通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豹族战士突然将肉棒抽出,带出一丝银线。“冠军大人的小嘴也很不错,”他笑着,将沾满唾液的肉棒抵在雷恩的虎鞭上,“来,让老子看看你怎么被前后一起操到高潮的!”说着,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雷恩的食管。

  “噗嗤!”

  “噫噫噫啊啊啊!!!肏……肏烂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雷恩的虎尾疯狂摆动,爪子深深抠进兽皮,在上面留下道道抓痕。他的身体被两具壮硕的雄性兽人夹在中间,前后两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他,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神经。“叫啊,让整个部落都听听冠军大人是怎么发骚的!”豹族战士俯下身,尖锐的指甲掐住雷恩的乳头狠狠拧转。“呜啊!!不、不要……太刺激了……啊啊啊!!!”雷恩的虎鞭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他已经射不出浓稠的东西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清液。后穴则死死咬着狮族战士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撞击,肠液被搅出白色的泡沫。

  “射……射里面……把冠军的肚子灌满……让我怀上你们的种……啊啊啊!!!”在快感中,雷恩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会发出淫乱的求欢声。狮族战士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入雷恩的直肠,而豹族战士也同时释放,浓稠的白浊溅在雷恩的腹肌上。当两根肉棒同时抽离时,雷恩像滩烂泥般瘫软在精液横流的兽皮上,前后两个小穴都无法闭合,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着各种兽人精液的浊流。

  晨光透过兽皮帐篷的缝隙洒落时,雷恩正趴在已经看不出这是兽皮的兽皮上,双腿大张着露出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穴口。粘稠的精液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石质祭台上积成一滩泛着泡沫的浊液。昨夜最后一位使用者——那个长着獠牙的野猪族战士,临走时还故意在他体内塞了一颗鹅卵石。

  “哈啊...好涨...”雷恩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那颗冰凉的石头随着他的动作在肠壁里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他的虎尾无力地耷拉着,尾尖沾满了干涸的精斑。

  帐篷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调笑:

  “听说冠军大人现在连吃饭都不用起身了?”

  “可不是,直接跪着用骚穴接精液就能活。”

  “今天该轮到我们熊族了吧?”

  厚重的帐帘被掀开,三个浑身长满黑毛的熊族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掰开雷恩的臀瓣,粗粝的手指直接探入那个还在渗出浊液的小穴。

  “唔...!”雷恩浑身一颤,那颗鹅卵石被手指顶到更深的地方。

  “果然已经松成这样了。”熊族战士嗤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不过正好,今天带了好东西给你。”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袋,倒出几颗带着尖刺的金属球。雷恩本能地想要爬走,却被另外两个熊族按住了腰肢。

  “跑什么?这不是你最爱的玩具吗?”粗糙的熊掌拍打着雷恩的臀肉,将一颗金属球抵在那个流着水的穴口。“自己吞进去,不然就打断你的腿。”面对威胁,雷恩颤抖着收缩腹部肌肉,那个带着细小尖刺的金属球缓缓没入体内。尖锐的刺痛让他虎耳紧贴头皮,可当球体碾过前列腺时,一股清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挺立的虎鞭前端溢了出来。

  “贱货就是贱货。”熊族战士大笑着又塞入第二颗,“连痛觉都能转化成快感。”

  当第五颗金属球被推入时,雷恩的小腹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凸起。熊族战士粗暴地拽着他的尾巴开始抽插,那些金属球在肠道里互相碰撞,尖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啊啊啊!痛...好痛...但是...哈啊...”雷恩的虎爪在石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他的虎鞭却反常地挺立着,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看啊,这骚货居然又硬了!”一个熊族战士抓住雷恩的虎鞭粗暴地撸动,“要不要试试往他尿道上也塞点小玩具?”

  正午时分,当熊族战士们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雷恩像块破布般瘫在兽皮上。那些金属球被故意留在了他的体内,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在肠道里轻轻滚动。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反射性地收缩着,挤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

  帐篷外,更多的兽人战士闻讯而来,他们有的已经脱下了皮甲,露出蓄势待发的凶器;有的则用手指玩弄着雷恩漏出的精液,将它抹在他的乳头上。雷恩只是痴痴地笑着,粗壮的虎尾讨好地摇晃着,像是在邀请更多人加入这场狂欢。“来吧……都来操烂冠军的骚穴……把我变成部落的公共便器……”他喃喃自语着,“哈啊……还要……继续……操烂我……”“这贱货已经没救了,”一个围观的狼族战士嗤笑道,“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雷恩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扒开自己的后穴,向帐篷外排队的兽人们展示里面还在流淌的精液,而后,挖出一团混着精液的肠液,当着所有人的面舔舐干净。

  “下一个是谁?”部落长老站在帐篷外高声询问。

  “我们狼族要玩他的嘴!”

  “豹族申请使用他的后穴!”

  “蛇族想试试他的尿道!”

  雷恩听着此起彼伏的喊声,涣散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恍惚。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是...是什么来着?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现在他只知道,当夜幕降临时,又会有无数粗壮的雄性挤进这个帐篷,用各种方式使用他这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哈啊...”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主动掰开那个流着浊液的后穴。至少这样做,能少挨点打。挂在帐篷口的木牌随着风轻轻晃动,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他的价格——“部落便器,20金币一次”。

  本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