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布雷顿,过两天放长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唔……我没特别打算,也许会抽空回家一趟吧。”临近期末的午后,学生们为期末考试都在努力复习争取考得好成绩,但位于学校后树林的两位白龙与一头返祖黑龙却悠哉做着他们之间亲昵无间的行为,互相交谈道。
布雷顿匍匐在敖江学长身旁高高翘起龙尾,平滑光洁的腹部及下胯因为生殖腔被金属贞操锁支棱的锁包显得格外突兀,但黑龙似乎早已习惯下体带上这么个小巧美观的饰品,平常贞操锁都会把龙根连带贞操锁本体一起锁回生殖腔内部,只有跟两位学长单独时才会放它出来“透透气”。
“你成绩这么好回家多没意思,不如放假跟我们一起混,说不定还能找找乐子。”弗雷德还是那副混混模样,隔着贞操锁的锁环撩拨龙根,没有穿上胶马服装的返祖龙兽看起来总感觉缺点性韵味。
“麻烦你把‘我们’的‘们’字去掉,聊正事呢。”敖江将爪子搭在舒服得眯起眼的黑龙龙首抚摸脑袋,后者十分温顺的轻蹭回去。
经过这整学期的调教相处,布雷顿内心深藏的奴性得到了极大开发,对于白龙学长们已经达到百依百顺的程度,今天中午他被两位学长叫到后树林时返祖龙兽没有丝毫迟疑便赶来赴约。
敖江注意到布雷顿好奇的视线,开口解释道:“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座城市有所专门为胶马开设的马场,那边最近要举办一场胶马选秀,听说冠军奖励非常丰厚。”
“报名时间是放假后的第三天,参赛前需要提交参赛马匹的身体数据,我们想帮你报名这次赛事,名次的话倒是无所谓,但我跟那家伙都想让你通过选秀变成一匹更优秀的马儿。”
听见“胶马选秀”,黑龙首先联想到成群的胶马在马场上奔跑,而后半句“更优秀的马儿”令他微微兴奋,似乎只有被封进乳胶变成一匹乖巧骏马才能变成真正的自己,布雷顿摇摆尾尖回应道:“我想变成两位学长满意的胶马,请让我参加选秀吧。”
由于“胶马选秀”比赛的特殊性需要马匹跟骑手当天亲自到场才能报名,敖江和弗雷德只能与布雷顿约好见面时间跟地点,满心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布雷顿居住公寓附近的某条暗巷,一匹灰白胶马被笼头的栓绳拴在某根金属横杆旁,略微焦躁的马蹄踩着马蹄铁踱步,贴合在臀部的乳胶勾勒出圆翘弧度,加上其修长的乳胶尾巴时不时泄露胯下春光,大腿根每次挪动都会拉扯乳胶带动胶马跨间的束具,给予马匹些微快感。
大腿用皮革布收束,胶马的躯干在乳胶包裹下展现出优美的身材曲线,背部也背有两团造型似翅膀的“装饰物”,身体封存于乳胶内感受皮肤摩擦的舒适给胶马极大慰籍,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乳胶限制,除了胶马的脑袋。
布雷顿的脸庞透露出一抹羞涩粉红,尽管过去在弗雷德学长强制调教下,有几个夜晚他被白龙牵着胶马布雷顿出门遛过弯,但现在是白天,偶尔会有路过的路人对这样一匹拴在暗巷路边“无人问津的野马”产生疑惑,对此布雷顿甚至不能开口解释,因为塞在他嘴里的笼头其实是按照弗雷德学长现实尺寸制作的仿真性器,目的是为了锻炼他这头淫荡骚马的口活。
“呼……呼……”
展现于这里的本该是匹真正胶马,而不是返祖龙兽露着龙头的扮演者,他的前爪能将胶马套装独自穿成这样已是极限,就连翅膀都是拜托两位学长放假前给他提前绑好的,以及自己胯下把龙根深深推回贞操锁里的负数锁,敖江学长又给他加大了尺寸,现在龙根占据生殖腔的空间只有原本一半左右,不过他并不讨厌,反而还极力适应、迎合贞操锁给予他的奇妙体验。
滴!
时间不紧不慢流逝,直到胶马的生殖腔传来声微乎其微的电子音,负数锁释放出电流对龙根和生殖腔施加电击,这突来的刺激惹得胶马在巷子不顾形象发出几声亢奋的喘息,电流零距离接触敏感而脆弱的性器,胶马连连挺胯都无法摆脱,被动承受着电流直击茎头沿海绵体遍布下身的强烈快感。
好似成千上万的蚂蚁啃食海绵体和生殖腔穴的血肉,热流奔腾在汇入龙根的血液中,性器慢慢充血,又碍于负数锁的存在根本无法勃起,龙根越来越涨,马眼释放的淫水让生殖腔湿滑起来。
电流制造的快感直冲胶马大脑,让他努力臣服于自己淫荡的兽欲本能,虽然才过去短短一分钟,可胶马两条后腿已颤栗不止,龙根受着电击的快感且像身体限制在乳胶一样被限制在贞操锁中,宛如天使与恶魔拿他的身体当成一次赌注。
笼头使布雷顿发不出声音,唯有用舌头多多舔舐嘴里的仿真性器,然后抬高尾巴并压低胯部模仿胶马们交配的动作试图让自己舒坦些,来自内心的欲望与奴性凝结为低沉有力的呻吟,通过咽喉振动传达这匹胶马饥渴的肉欲。
“看来有匹小骚马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呐。”弗雷德学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贞操锁施加的电流关闭了。
“呼~呼哧~”布雷顿些许粗犷的喘息着,有些庆幸又有些遗憾没能多体验会。
白龙带着一脸劣笑,走上前取下横杆上的栓绳,然后对胶马屁股来上了一巴掌,布雷顿得到自由后绕两位嘶鸣走了两圈,似乎是在责备他们对自己的调戏,接着再将头埋入敖江怀里撒娇的蹭蹭,鼻梁朝身边的胶马头套不停示意。
“好好,这就给你带上。”敖江很喜欢胶马如此乖巧又有灵性的模样,布雷顿的外貌掩盖于乳胶头套下,现在整个暗巷里唯有两位白龙与一匹乳胶胶马。
“赶紧走吧,留给我们的报名时间可不多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两龙日常拌嘴,牵着胶马离开暗巷并把它赶上后备箱,毕竟位置是留给人做的,不是给一匹野兽坐的,布雷顿弯曲膝盖侧卧于后备箱垫上,他的视线并未受限,听着骑手们对胶马选秀的谈论,他晃动乳胶龙尾开始期待自己接下来要参演的比赛。
去往赛场的空闲时间也没有浪费,敖江负责开车,闲来无事的弗雷德单手托着下巴再次按下遥控器,负数贞操锁顿时释放出高一个等级的电击,电流跃动于龙根和腔肉各处兴奋点,这次快感中带上些微疼痛,布雷顿发出低吟后绷紧封入乳胶的大腿肌,马首高昂尾巴缠着大腿想去触碰生殖腔。
乳胶和收束的皮革布并没有因为布雷顿躺下而有所放松,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乳胶,电流通过龙根释放的淫水进入生殖腔更深处,好在这次电击持续时间只有十来秒,电击结束后不等布雷顿发出释怀的喘息,下一轮电击接踵而至。
“悠着点,可别现在就把他玩坏了。”敖江随意撇了眼满脑子坏心思的弗雷德,他可不想胶马还没到比赛现场就不省人事。
“你第一次认识这匹骚马吗,他可没这么容易坏掉。”布雷顿愈发亢奋的呻吟隐隐盖过车载音乐,胶马那对美丽的龙瞳充满了痛苦、渴求,还有肉欲,这些神态表现极好满足了弗雷德的施虐欲。
龙根再度充血想要脱离负数贞操锁的电击束缚,布雷顿也像真正的马在后备箱挺胯摆出交配姿势,电流时不时的刺痛密密麻麻扎在龙根茎头的海绵体上,也许是错觉,他觉得那电流快刺激到前列腺了。
空无一物的后穴婵婵蠕动,括约肌口呈现诱龙的光泽色彩,但不管他如何宣泄,龙根依然得乖乖受限在负数锁里,作为学长们悉心调教的优质胶马,布雷顿自己必须、也自愿受限于这身乳胶套装,努力口交舔舐嘴中粗长的仿真龙根练习口技。
时间一长,生殖腔里过量积攒的淫液无处释放,胶马不安的呼哧,黑胶尾巴来回扫荡生殖腔口,几滴淫水竟从负数锁跟生殖腔口交合的狭缝溢出来。
“我说,你认得路吗?”他们上午出发,现在中午都要过去了,敖江停好车便带布雷顿和弗雷德兜兜转转走了近一个小时,弗雷德可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主,骑在胶马身上无聊催促道。
“应该就是这个方向没错……吧。”人生地不熟,敖江手上有赛事举办方发来的地图一时半会也摸不清门路。
“你们是来参加胶马选秀的?”迎面走来一位年轻的羽族,灰黑色羽翎在简朴的服饰搭配下光泽靓丽,他停在敖江五米距离外,紫色竖瞳上下观察布雷顿询问道。
羽族同样牵着一匹胶马,与布雷顿不同的是这匹胶马是双足站立,像返祖龙兽的存在终究只是少数,或者说绝大部分扮演胶马的兽人都是双足站立,从乳胶覆盖的外部特征判断应该是位龙人,背上背有不少东西。
“是啊,我们有点迷路,请问你知道怎么去胶马赛场吗?”
“那你们完全走错方向了。”羽族饶有兴趣的移开目光,指向左边那条小路,说:“沿这条路走到头你们能看见一条河,跨过那条河再继续往南走几百米就能看见赛场。”
“谢谢啊,快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弗雷德难得表露出一丝善意,急火燎了的催促敖江,牵动栓绳让胶马掉头然后将皮鞭抽在布雷顿圆翘的马臀上。
“呼呼!”
羽族静静注视那匹强壮的黑色胶马在骑手鞭挞下发出亢奋嘶鸣,眼看他们渐行渐远,羽族的胶马弯腰低下头将下巴搭在骑手右肩亲昵蹭蹭。
“好了别撒娇了,我们也该动身去给你报名。”
另一边,弗雷德瞧着敖江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们刚才遇见的那家伙,他会参加比赛吗?”敖江斜眼看了看布雷顿,那匹人形站立的胶马似乎很不简单。
“谁在乎呢,我们连他叫啥都不清楚。”弗雷德往后挪挪屁股夹住盆骨,用脚隔靴搔痒般撩骚布雷顿的负数锁。
这次有了明确方向,他们顺利来到胶马选秀的比赛马场。
烈日高照,各具姿色的胶马们跟随主人或骑手奔走在草地,布雷顿无疑是其中最另类夺目的一匹胶马。
白龙学长总算放过自己停掉了负数锁的电击,他耐住欲望,夹紧生殖腔缝慢慢走进会场展露自己优美曲折的身材线条,返祖龙兽的一举一动都受学长们精心调教,乳胶龙尾悬垂于股沟间,尾尖呈月牙微微翘起,对胶马来说原本多余的龙翼经过二次捆绑封闭在腰肢两侧成了装饰品,用俊美都不足以称赞他。
来到报名台提交参赛相关的资料凭证并稍作等待,工作人员出于新奇多看了两眼布雷顿,然后根据编号取来他们定制的参赛胶马套装。
工作人员向他们讲述了选秀比赛的一系列流程、规则与注意事项,并解释任何参加比赛的胶马都需要换上举办方提前根据身体数据定制的胶马套装,这是为了确保比赛公平性。
而当报名完成后,胶马与骑手便要去后马场进行一场简单的入场议事,这方便观众了解每位胶马选手,也方便骑手了解场地,之后就能带入马厩更换胶马套装。
“敖江,你说这地方和你亲戚家那个马场谁更好?”牵胶马溜圈对弗雷德来简直是家常便饭,按流程逛完几圈去往马厩的路上他忽然问道。
敖江白了他一眼,冷淡说:“一个是公立制,一个是私人制,你觉得这两者有可比性吗?”
“我看是彼此彼此吧。”弗雷德冲白龙挑眉。
马厩里很宽敞,目前除了近二十名选秀选手外,其余胶马脖子上都佩戴有统一款式的项圈,在里面或草地上自由活动,他们身上有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光是路过就能闻见精液凝成精垢刺鼻的气息。
“别说有的没的了,等下找个地方赶紧给他换上这身。”
两位学长不介意其他人观赏布雷顿脱下乳胶后的样貌,但还是决定找个无人的角落彼此配合脱下胶衣将他释放出来。
“呜呜~”布雷顿不想离开被乳胶包裹的感觉,他绕着弗雷德踱步,前马蹄弯曲朝向生殖腔发出难受的呜鸣。
“堵严实了都还能流出水,真够贱的。”白龙顺马蹄方向看去,蹲在返祖龙兽两腿边伸爪摸了把淫水辱骂道。
溢出负数锁封锁的淫水早将胶马胯部打湿。
“那就顺便给他清理下,免得选秀比赛上出啥意外。”敖江拿上头套先给布雷顿上半身替换新的胶马套装。
不同材质的乳胶会有不同的触感,待头套重新覆盖布雷顿龙首后,他立刻感觉到乳胶截然不同的束缚感,这身新乳胶是墨黑色的,将黑龙“污染”成一匹纯种黑马,随着越来越多乳胶包裹身体,胶衣束缚的感觉越强,但又有较良好的拉伸性,肌肉带动乳胶活动不会费力气,简直像是第二层皮肤。
“行行行,把腿张开点,骚货。”弗雷德又是一巴掌清脆的拍打返祖龙兽肉臀,左爪贴在腔缝朝一旁扒开露出那块金属负数锁。
布雷顿喉咙发出闷骚与欲求不满的低吟,不忘扭动龙舌舔弄仿真龙根的冠状沟,龙根难以勃起的胀痛在学长故意对负数锁多次按压下导入大脑,遵从命令弯膝张开颤栗的双腿,还顺带高跷龙尾展露股沟中间舒缩的后穴口。
咔哒!
负数锁直接从生殖腔内部封闭的金属环用钥匙解锁后缩回锁内,不等弗雷德摘下,龙根便伴随淌下的淫水将锁顶开,一根暗红茎头探出腔口炙热的跳动着。
“嗷嗷吼吼吼~”
柔软又有些坚韧的茎头半缠住白龙的左爪指,腔穴内部释放的淫水在胯下汇聚成一摊小水坑,爪指细细摩擦尿道口,性快感使得胶马抬起前马蹄兴奋的喘息嘶鸣,肌肉绷紧乳胶,学长的大拇指与食指一上一下碾揉龙根茎头,小股小股淫水受不住刺激喷射出来。
经受路上负数锁的电击折磨,被肉欲和奴性捕获了灵魂的布雷顿这会再度雌服于弗雷德,可惜这种独属于龙根的快感终究不是一匹淫贱骚马所能长久体验,负数锁上残存的余温尚未淡去,它便再次将龙根封锁回生殖腔,而且这次弗雷德试着又把负数锁往肉腔里推了点,势要彻底剥夺胶马龙根勃起的能力。
“这样就差不多了,嗯……看起来还不错。”
穿戴胶马套装说麻烦其实也就那样,布雷顿完全顺从学长们的控制换上一身新乳胶,兴许是布雷顿的体型比真正马驹还要大上几圈,比赛方有意做小了两号尺寸,导致乳胶勒着布雷顿皮肤,无形间突兀返祖龙兽先天高等的身材,紧紧勾勒胶马生殖腔缝跟肉臀龙尾。
包裹胶马身体每一寸的黑胶折射油亮的光泽,栓绳穿过胸口数枚卡扣连接着鞍具,乳胶马蹄套入皮革套加以束缚稳固,脖颈的项圈悬挂一块金色狗牌,上面写有:胶马布雷顿。
返祖龙兽原本那身胶马套装事后交给相关人员寄存,敖江想在马厩附近多逛逛,让弗雷德自己带胶马去找休息的地方。
这座马厩是举办方专门腾出的大房,走廊两侧有许多隔间,除了分割面积而搭建的低矮石墙外基本没有隐私可言,布局跟亲戚家的马厩有几分相似,同时白龙发现一些马厩单间里摆放有他相当熟悉的设备,专给种马榨精的取精机器。
“嗯?他不是帮我指路的那位吗。”长廊拐角处,敖江无意瞥见马厩中一道灰色娇小的身影,那位羽族正坐在干草堆背靠他的胶马看书。
“嗨,没想到你也报名了选秀比赛,先前多谢指路了。”白龙走上前热情的打招呼说道。
羽族听闻声音抬头看了眼敖江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点点头,问道:“来的就你自己吗?”
“他们在找休息的地方。”
“是吗,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过来跟我一起。”羽族合上书,抚摸身旁胶马的下巴,他邀请白龙纯粹出于对布雷顿的欣赏跟好奇。
“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羽族摇摇头表示不会,敖江也便不多作矫情招呼弗雷德过来,羽族名叫马赫,他的胶马则是罗格,双方简单自我介绍过后就这样认下。
布雷顿鼻孔呼出大口热气,踩上干草观察自己的同类。
罗格是匹黑蓝色胶马,身上总有一股淡淡酒香,忽略双足站立这点的话装扮方面与布雷顿并无多大差异,由于双足站立,对方跨间相当引人注目的锁包几乎立刻吸引了布雷顿胶马的视线。
罗格两腿间的乳胶撑出快有布雷顿三分之一马蹄大的鼓包,从乳胶鼓包上隐约能辩识出龙根外形,一个锁形状的蓝色图案烙印在乳胶鼓包上,对比布雷顿龙根失去自由勃起能力的内敛,罗格显然是将龙根被乳胶封锁的信息张露在外,增添色情之余引诱兽上去揉捏或凌虐乳胶锁包。
用肢体语言经得骑手同意后,布雷顿慢慢上前靠近罗格,两匹胶马互相闻嗅对方下胯的体味,乳胶锁包就像注满水的气球,鼻梁轻蹭锁包传来软乎乎的触感,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冲上脑海,布雷顿突然压住罗格并下压胯部,两匹淫乱胶马的生殖腔和龙根隔着乳胶摩擦起来。
“嘶嗷嗷!”
“呼呼!”
罗格胶马基本笼罩在布雷顿胶马的阴影下,乳胶锁包碾磨生殖腔给胶马们带来了极强的性欲快感,他们遵从内心淫乱的配种本能相互慰籍,茎头在负数锁内跳动、胀痛,罗格的龙根只能撑大乳胶锁包,他的精关早已被马赫控制,别说射精,就是一滴淫水都别想擅自分泌。
两匹乳胶胶马的肉臀都快压成面团,尾巴纠缠在一起左右挪摆屁股再前顶胯部,乳胶产生的快感蔓延至全身,锁包被负数锁压扁然后立刻弹起,即使是轻柔的安抚都会给罗格不少刺激。
胶马们玩得很开心,敖江与马赫很有默契的没去制止,甚至罗格胶马的乳胶锁包带给他不少灵感。
“你是说今晚会有一场选美预热赛?”方才闲聊了会,白龙瞪着弗雷德制止他无礼的话,满怀歉意对马赫问道。
“嗯,”马赫根本没把弗雷德说自己身高的事放在心上,解释道:“选美预热赛,主要比拼马匹的身材、外貌以及骑手对胶马的驯化程度,会有好几名裁判进行评分。”
“有些裁判喜欢淫荡开放的胶马,有些裁判偏好高大强壮的胶马,因为是预热赛,限制没有正式比赛那么严格,举办方允许骑手给胶马安装些情趣道具,适当投其所好能拉高不少分数。”
敖江听完咂咂嘴,如果没有认识马赫他还不清楚一场预热赛都有这么多细节,称赞道:”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吧,知道的可真多。”
马赫不予否认,倒是弗雷德从挎包里拿出跳蛋和配套的拉珠式肛塞,说:“我还以为要白带了,这玩意岂不是能用在布雷顿身上?”
“预热赛是可以的。”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敖江无语凝噎说道。
“什么叫随身带,我计划今晚偷偷给布雷顿塞的好吗。”弗雷德自认他的胶马一定是最骚最放浪的那匹,拉珠和跳蛋只是出于比赛考量的后手准备,却没料到选秀比赛上竟不允许使用。
敖江嘴角抽抽,拿他这位死党兼搭档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弗雷德无心之举确实给什么情趣用品都没准备的他帮了一个大忙。
既然东西拿出来了说干就干,白龙学长兴致冲冲来到乳胶锁包贴贴生殖腔的胶马们边上,单手撩起龙尾,布雷顿股沟在紧身乳胶包裹中张露柔软而紧致的穴口。
先是那颗足足有鸡蛋大小的的跳蛋,外形如图鹅卵石般光滑,弗雷德随便拿口水润滑了下爪子,两根指头插进括约肌给胶马松松穴。
来自淫穴的刺激令布雷顿胶马下半身一僵,但他迅速意识到对方是弗雷德学长,缩紧咬住爪指的穴口慢慢松开,括约肌内部深处的吮吸力让爪指顺利插进穴道,隔着肠穴褶皱摸索前列腺。
挤压乳胶锁包的生殖腔负数锁被白龙学长另一只爪子托住,仿真龙根的口枷束缚之下,胶马仅能用呻吟表达他的一切感官,后马蹄踩进干草堆努力放松后穴,感受前列腺逐渐被骑手触碰、摩擦的迷离快感,龙尾高跷到快要压住肩头。
两根爪指各朝一个方向张开将淫穴中央开拓出肉眼可见的穴洞,肠肉在里面不停谄媚蠕动,直叫龙血脉喷张,稍稍松了下后穴,弗雷德抽出指头没花多大力气把跳蛋推入了胶马淫穴。
穴道严丝合缝包裹着跳蛋,与它配套的拉珠肛塞一共有五颗,由前往后逐渐加大尺寸,其中最粗的快有拳头大,肛塞顶着跳蛋塞入穴道,时不时碾过前列腺带起那么点快感。
嗡嗡嗡!!
龙根无力顶弄负数锁,最大的那颗跳蛋没入括约肌只露出一截拉环时,跳蛋的开关被激活,高频率振动使拉珠肛塞将震感大幅专递到穴壁上,其中以性腺刺激尤为强烈,要不是白龙学长托着下胯,只怕后马蹄会当场发软下跪。
“呜呜呜!”
好~好舒服……布雷顿昂头痴痴盯着头顶天花板,好似发情的雌马正在承受交配淫秽不堪。
振动、摩擦,肠液湿润了干涩的情趣道具,穴肉夹紧跳蛋跟拉珠式肛塞一次次碾磨胶马前列腺,或许它们施加至前列腺的力度远没有弗雷德学长给布雷顿胶马配种那般凶狠野蛮,但胜于持久,罗格胶马感觉得到他的同类在浑身颤抖,乳胶肉体不停尝试发泄下身叫嚣的肉欲,渴求着射精。
忽然栓绳拉着笼头强迫布雷顿胶马低下头颅,饱含情欲折磨的龙瞳凝视白龙学长,后者捏住胶马下巴命令道:“嘴巴松开。”
“嗷嗷~”
食道里含住的仿真龙根抽走了,龙唾拉扯数道银丝与仿真龙根藕断丝连,笼头去掉口塞换成中空的圆环卡住颚骨,胶马无法闭上嘴巴,暴露湿热的龙舌跟嘴腔连哈热气供骑手取乐。
两匹胶马和弗雷德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互动调教。
傍晚时分,距离选美预热赛还有不到半小时,选手们带上胶马纷纷前往赛场,敖江见马赫没有给他的胶马添置任何道具,好心劝告道:“你不打算给你的胶马再打扮打扮?”
“没必要,罗格是个乖孩子。”马赫抬手搭在罗格胶马的乳胶锁包上好一番揉捏,后者弯曲前马蹄愉悦的前倾胯部摇摆尾巴。
“走吧,今晚势必要拿下第一名。”弗雷德牵好栓绳,布雷顿花费整个下午勉强适应了跳蛋的振动,一边跟随骑手出发,一边控制不住后穴淌落的肠液。
选美预热赛尚未开始,观众席上早已坐满了众多胶马爱好者,幸好敖江是参赛人员有专门的前排座位。
经历裁判讲解预热赛的规则后,第一匹胶马走上舞台,数盏聚光灯聚焦在胶马那身透亮的乳胶,那匹胶马同罗格一样双足站立,事实上参与这场比赛的胶马大多数都是双足站立的兽人,只有布雷顿是返祖龙兽,能自然模仿与扮演马匹的四脚行走。
尽管第一匹胶马与骑手的表演不难,但很好抓住了“性”这方面的展现,说是搔首弄姿也不为过,后续几名表演内容大差不差,被骑手变着花玩弄乳胶锁包,做各类羞耻淫荡的动作。
轮到第十七位骑手,马赫带着罗格胶马走上台,他站于胶马侧面,当裁判与观众的面伸手揉捏乳胶锁包里的龙根龟头,淡蓝色锁纹的图案如波浪在手中起伏,随即罗格发出沉重的淫靡呻吟,胶马跪下身子两只前马蹄顺势落到地面支撑身体,接着抬起骑手方向的大腿。
乳胶锁包不断在马赫手中变形,乳胶赐给罗格的束缚感让他淫乱且低贱,明明精关都涨得快要爆开,偏偏就是不见任何一滴淫水流出来。
手指落在冠状沟相隔乳胶责到马眼,这匹胶马的喘息由低颤很快过渡到兴奋,对于怎么刺激龟头帮助胶马提高性欲乃至射精,马赫有他自己的见解手法。
指头落在乳胶上责弄的力度既不会让胶马感到过度刺激,又不会失去兴奋度,此刻彻底紧缚龙躯的乳胶只会让胶马身体变得敏感,快感被羽族维持在恰当的中心点,不一会罗格口枷的边缘挂上小道龙唾。
所有近距离观察胶马的人都不难发现罗格胶马对马赫的顺服及性欲,胶马百分百依赖骑手可是很难见到的。
“翻过身去。”食指中指绕乳胶龟冠画完最后一圈,马赫向罗格胶马吩咐下一个动作。
马匹温顺的趴在地面翻过身,四只马蹄卷曲在腹部将身体最脆弱的一面交给骑手,只见羽族抬脚踩在乳胶锁包上……
“小骚马,等下就轮到你上场了,可别给我丢脸啊。”选手候场室,弗雷德通过广播知道马赫赢下的分数倍感压力,他凑近完全由胶马头套笼罩的布雷顿耳旁,故作凶恶的威胁道。
现在在候场室的没有返祖龙兽,没有布雷顿,有的只是一头充满性欲、无比淫贱的胶马,胶马布雷顿视线一片黑暗,他的感知无限集中到乳胶触觉和听觉上,笼头的栓绳传来拉力,他低声嘶鸣后全程跟随牵引踱步前行。
负数锁的电击以及后穴跳蛋肛塞的三重刺激换作其它胶马只怕已经崩溃坏掉,布雷顿凭借他后天性调教出的耐力,沉迷于龙根无法自控的苦痛折磨,胶马需要被严加管控,他要成为学长们心中最优秀的骚马。
布雷顿到场让许多兽眼前一亮,他的举止行为、外貌和气质都给裁判们留下非常良好的印象,胶马斜上高昂着脖颈,跟随骑手又温顺低垂了头颅,乳胶下的耳朵轻轻抖动,马蹄铁踩在地板踏出方正脚步。
站上舞台,他左右晃了晃笼头“呼哧”的喘口气,缓解下体道具施加给他的快感,乳胶马尾悬吊于臀瓣侧面,偶尔扫过大腿根,笼头继续牵引胶马,布雷顿不紧不慢抬腿迈出优雅的步伐垂首前行。
聚光灯跟随布雷顿前进的方向移动,皮革布勒紧了四肢让足腕看上去有些纤细,不过布雷顿胶马强壮的身体又给小两尺寸的胶马套装绷得紧实,乳胶贴合在皮肤上,有关胶马的每个细节都能从乳胶上看得清清楚楚。
白龙学长带领布雷顿绕舞台进行了场优秀的走马秀,无论是胶马被笼头撑开马吻的嘴腔,还是龙翼捆绑而成的装饰品,亦或深受部分观众意淫遐想的圆翘马臀,他出色完成任务绕回舞台中央。
“跪下,趴好。”
弗雷德可不会学之前那些骑手们无用花哨的表演,短短四个字的指令,胶马低下他的头颅面朝声音匍匐上半身,至于下半身则是像以往调教的那般,面对裁判席张开腿高高撅起屁股,乳胶龙尾由弗雷德固定在一侧翅膀的系带上。
胶马淫乱的私密处彻底展露给裁判们,括约肌饥渴吞吐肛塞跳蛋,在前列腺快感下颤动的淫穴、被负数锁锁死的生殖腔、以及不少肌肉支棱起乳胶弧度的健壮身材,举手投足间不自禁流露属于布雷顿的风骚韵味,这些都被裁判看在眼里。
“呜呜吼吼吼吼!”
没有多余动作铺垫,胶马摆好他指定的体位后,弗雷德拽着拉珠肛塞尾端的拉环,一颗颗拉珠在外力作用下快速抽离将胶马的后穴扩张到极限,大滩肠液及部分穴肉随着拉珠抽离而带出体外,四处飞溅。
拉珠肛塞猛地碾过性腺离开,再伴随胶马忘我到亢奋的嘶吼骚叫,浑身肌肉紧绷,两腿间骤然出现一道肠肉暂时无法纳回后穴,而又淫靡美丽的“穴肉玫瑰”。
淫穴饱受视奸的羞耻心而颤抖绽开,括约肌过度开发变成临时失去活性的肉环,血肉受着残余快感收缩抽搐,裹挟肠液的穴口反复尝试闭合,不仅能清楚看见跳蛋在穴肉间活动的淫水声,以及后穴过于暴露到激烈的视觉冲击,让一名裁判当场给了布雷顿满分评分。
没有收到后续命令的胶马强撑大腿颤栗维持这个姿势五分钟之久,待评分下来后,弗雷德帮胶马将外翻的后穴推回体内,拍拍后者脑袋以示奖励,将他牵回马厩好生休息。
“你们的表演很精彩,他也是匹好马。”马赫比他们先几名完成预热赛,回到马厩电视上正巧转播到布雷顿的出色表现。
“那必须的……嘶!其,其实你的罗格同样不差,哈哈哈。”弗雷德正想像马赫炫耀,却被敖江踩了脚强压下激动的情绪。
晚上八点,马场的钟声准时响起,草地上自由放牧的胶马们自觉排成一列,工作人员吹响哨子分别它们前往下午敖江看见的榨精机器上就位。
“这些胶马长得挺不错。”白龙学长坐在干草上观赏工作人员利索的动作,将胶马用绳子固定住体位,它们被乳胶封闭得十分完美,性器瞧上去有经过药物催生和手术改造,每根都将近手臂粗,握着胶马硬挺的性器捅入乳胶杯,机器无视胶马的浪叫开始运转榨取精液。
“当然了,胶马们是整个马场最重要的财产,据说他们每天都要承受一整晚高强度榨精,”马赫适当解释道:“毕竟这些胶马改造过的精液放到市场上可是能卖出不少价钱。”
“精液也能卖钱?”
“嗯,一些人喜欢在饮品或食物里添加胶马精液来改善味道,像我的罗格就可以拿产出的精液用于调酒。”
听见骑手呼唤自己名字,与布雷顿胶马你侬我侬的罗格停下刺激乳胶锁包,抬头向骑手“呼哧”了声。
两匹胶马的私密处都展现给骑手们,哪怕布雷顿胶马的后穴都难以缩回正常,也不妨碍他们抱作一团,负数锁和乳胶锁包蹭弄得彼此既愉悦又舒服。
“原来如此,难怪我在他身上闻见有酒味,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几年前酒吧偶遇而已,那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精液很适合调制清淡酒,”马赫并不想太详细聊他跟自己胶马的故事,抬手召来胶马,后者依偎进骑手怀抱:“算算时间差不多该给罗格放精了,你们想来一杯尝尝罗格的精液酒吗?”
“荣幸之至。”
“精液调酒?真有意思,我必须得来杯。”弗雷德舔了舔嘴巴跃跃欲试。
羽族拿过下午胶马背上的背包,里面装满调酒制品的工具及原料,他取出需要的容器跟调制酒,便把胶马乳胶锁包的龙根解放。
过于充血的海绵体变为深紫红色,热流奔涌在蹦起的经络内,龟冠终于摆脱乳胶高高坚挺,罗格任由骑手抚摸龙根发出“呼噜噜”低吟。
手指细细摩挲冠状沟,滑过冠状沟内侧的鸿沟时,胶马大腿痉挛抽动了一次,龙根随着骑手刺激越来越热,都能直接感受到胶马扑通扑通跳动的脉搏,而责过马眼,罗格喉咙漏出听上去很舒服的声音。
替胶马自慰过程中没有淫液泌出,眼尖的敖江发现那具龙根的尿道里塞有什么东西。
“再忍耐会。”马赫轻声鼓舞道,责弄刺激龟头的手循序加快,一截银色柱体被挤出马眼,羽族伸指将它重新按回去,一次次龙根施加的快感都在剥夺胶马理智,血液持续进入海绵体,加之没有润滑的液体龟头略显干涩,到后面快感渐变为疼痛弥漫胶马下身。
过量淤积在精关的精液多到无法逆流,堪比挤奶手法的刺激精准落到龙根全部敏感处,此刻罗格带着哭声哀嚎,弯曲马蹄弓着身子扭动,只想要高潮来临。
噗嗤嗤~噗嗤噗嗤~
见胶马龙根底端的会阴处确确实实到达极限,他快速抽出银色柱体并拿来刻度杯。
精液们决堤般疯狂流出体外,浓稠纯白的精液在杯内荡开龙精浪花,罗格两眼无神,只留有性欲得到满足的轻松,输精管一股紧接着一股射出浓精,马赫握着龙根避免精液射到杯外,指头贴在尿道外侧按揉,将里面没有射干净的精液榨干净。
热气腾腾的浓精填充至刻度杯第三个刻度,银色柱体重新塞回马眼,他并没有驱赶赖在身上休息、讨表扬的撒娇胶马,拍拍脑袋让罗格别捣乱后拿来清酒,按比例混合再分成四杯分散下去。
“谢谢。”敖江新奇的接过精液酒,龙精经过酒香中和没有了腥味,原本透明的清酒现在更像加入牛奶的奶啤,闻起来芬芳中透露着浓厚的质感。
细细尝了口,酒味微甜掺杂龙精粘稠绵密的口感,说不上奇怪,但确实是一杯美酒,他不难理解胶马精液为什么会有市场了。
“好喝!能再来一杯吗?”弗雷德一口饮尽美酒,嘴馋的白龙学长还想再来点,可惜另外两杯被马赫分给布雷顿胶马与罗格胶马享用。
“罗格一次能榨出的精液有限,通常要经过十几天沉淀才能有你们刚才看见的精液质量,这次他能榨出四杯精液酒的数量连我都有些出乎意料。”马赫摇摇头拒绝了弗雷德的请求,解释说:“要是强行给罗格榨精,那调制出的酒味道会大打折扣。”
敖江举杯表示惋惜与理解,可弗雷德不肯轻易罢休:“既然你的胶马不能再榨精了,那就用我们的吧。”
“布雷顿射的精液质量又多又好,他的耐性可不比这马场的胶马差,说不定你还能研发啥新产品让我尝尝。”
“这……”马赫的确心动了,毕竟除罗格外自己没用过其它胶马的精液调酒,而且他很欣赏布雷顿,如果能用布雷顿胶马的精液来调酒自然不会拒绝:“我带的原材料不多,你们别抱太大期望得好。”
马赫给了布雷顿胶马好喝的,于是布雷顿胶马对马赫也很亲昵,羽族蹲坐在胶马大腿边,返祖龙兽胯部光滑的乳胶间有一道黑红色肉缝微微蠕动,那是方才跟胶马罗格“玩游戏”刺激到龙根,又顶起生殖腔的负数锁。
敖江打开负数锁放龙根出来,虽然心里有过预期,等正真见到布雷顿那束缚于负数锁后面的龙根,难免小小吃了一惊,这根性器比对面胶马们改造过的性器也不遑多让吧。
摸起来好软……
这是马赫触碰到茎头内心感叹的第一句话,整根性器湿漉漉的,如同触手的造型带着雄性气息,茎头缠上拇指撸起来手感极佳。
羽族两手并用,抓住滑溜的龙根替布雷顿做起自慰,胶马脑袋趴在干草堆上愉悦的吐露舌头,胶尾被敖江抱在怀里把玩,快感连绵不断进入大脑,帮助胶马很好的舒缓了今天身体压抑的性欲。
大拇指尝试插入马眼,尿道里紧致有弹性的触感顿时反馈给马赫,这是他头一次见有胶马的马眼能吃下一根手指,像罗格的龙根塞进尿道棒就涨得不行。
指头绕尿道口揉搓了会抽走,一小道透明的淫水住随即射出来,这根造型独特的龙根没有冠状沟,他只好反复刺激尿道口增加胶马性快感,殊不知布雷顿整个龙根都与冠状沟一样敏感。
淫水扒拉下肉柱,黏糊糊的液体拉扯丝线,尿道口些微胀痛和剧烈的快感即将达到高潮阈值,布雷顿顶胯想要煽动翅膀宣泄快意,可胶马哪来的翅膀,在他背上只有一对无用的装饰品。
龙根柱身接连淌落手掌撸下的淫水尽显淫态,茎头跳动得连吐淫水,以及胶马各种僵硬但又充满挣扎蕴意的动作判断布雷顿胶马快要高潮。
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能……不,不。
胶马目光迷离的凝视前方,精液纷纷运出龙睾往输精管送去,然而留在茎头刺激尿道的手移开了,留下炙热的海绵体在胶马跨间拼命颤抖。
马赫看得出这匹四足胶马各方面都非常优秀,所以他才想用寸止毁掉胶马的高潮来累积快感和精液,既无法射精又时刻处在发情的最高点,激发肾上腺素加大精液产出质量,这个过程胶马会重复忍受毁掉高潮的痛苦,严重者乃至有精神崩溃的风险,马赫不这么做胶马射出的精液难以达到他内心评估最完美的状态。
布雷顿龙根释放出雄性荷尔蒙连才高潮完的罗格胶马都产生一定影响,布雷顿觉得他快要坏掉了,莫名幻视起自己最初被学长们带进马厩,呼吸催情药物用机器压榨整晚精液的噩梦体验,只是现在并非强制射精,而是无法射精。
精关的两瓣肌肉死死堵住通道,每次距离高潮仅差最后临门一脚,连马眼分泌的淫液都沾染上白浊,见状况不对,马赫赶紧让敖江拿刻度杯过量,他明显低估了返祖龙兽的产精力和射精量,布雷顿居然在没有高潮的前提下把精液给尿出来了。
这是羽族错误估计了快感阈值导致的结果,胶马没有享受到他该有的高潮,这些精液不过三个呼吸时间灌满了刻度杯,甚至龙精尿了马赫一脸。
“你,你没事吧。”敖江放下装满龙精的刻度杯,连忙拿手帕给对方擦拭。
“我没事……这些精液质量都很好。”
马赫擦去粘附羽翎上的龙精,略带意摸了摸布雷顿腹部,现在可不适合再让他高潮射精,不然身体会吃不消。
“那能用来调酒吗?”弗雷德赶紧追问道。
马赫点点头:“得用烈酒才能压下布雷顿精液的腥味,我这里只带了一瓶,凑合试试吧。”
烈酒调配龙精,味道跟口感对比清酒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虽然他们都有点喝不惯烈酒,奈何精液数量足够,马赫又尝试在清酒搭配龙精的精液酒里加上少量烈酒,变着法消耗龙精,三位喝得都有点醉醺醺,也不继续折腾胶马们,难得放他们龙根在乳胶外过一夜,早早睡去。
第二天,选秀比赛的正赛拉开帷幕,第一场是所有兽都熟悉的长跑淘汰赛,前二十名将晋级参与下午第二场比拼,与正常赛马或长跑不同的是,此次比赛禁制骑手骑乘胶马,所有马匹都需要佩戴尿道壁并往龟冠绑上迷你跳蛋。
布雷顿由于其龙根的构造和大多数胶马性器不同,裁判方只好把迷你跳蛋塞进生殖腔里,茎头的马眼被尿道壁贯穿至会阴,昨天晚上没有得到高潮导致比赛场上布雷顿的龙根软布下来,他在选手位上焦躁的踱步。
“别紧张,拿出我们平日训练的实力出来。”敖江挠骚胶马下巴,安抚胶马不安的情绪。
“你用尽力气就好,名次不重要。”往往说话不知轻重的弗雷德没有给胶马施加压力,他一大早起来就给胶马做了遍全身按摩,重点照顾骚马的淫穴生殖腔。
冰凉的尿道棒卡在精关,大腿运动时龙根挤压到尿道棒,受折磨的却是精关跟尿道壁,在裁判宣布各就各位,迷你跳蛋先后振动起来。
“预备……跑!”
淫乱又低贱的胶马们甩动性器在草地上迈开乳胶马蹄奔走,布雷顿一马当先,凭借四足奔跑的优势率先领头,虽然迷你跳蛋的震感没有昨晚后穴塞入的那颗跳蛋强烈,但它可是有两个,就这样零距离贴在龙根振动。
腔穴毫无规律挤压着跳蛋,振动带来的瘙痒没有负数锁电击那么刺激,去除电流跳动在海绵体上的刺痛外,留下酥麻到血肉里的瘙痒感,布雷顿基本没有尿道方面的训练,不会缓解奔跑时龙根摆动牵扯到尿道棒的刺痛。
少量淫水被堵回龙睾,更多的则是顺马眼及尿道棒交合缝隙边跑边甩落,昨晚遭受控射的种种感官再度浮现脑海,令布雷顿感到一丝害怕,他不由得夹紧双腿让龙根稳住尿道棒,速度慢了下来很快被其它胶马超过。
迷你跳蛋围绕龙根,受双腿奔跑腾挪的动作移动,硬物搅动生殖腔穴里残存的淫水交织水声,比赛方给胶马们尿道插入的尿道棒也不是普通货,顶端吸水后尿道棒会渐渐膨胀,最终达到原本体积的三倍之大。
恰好工作人员给布雷顿龙根插尿道棒时有些没轻没重,固定尿道棒时顶端卡在胶马精关附近,再配上生殖腔里偶尔刺激前列腺的跳蛋,布雷顿从情趣道具受到的影响远比其它胶马大得多。
胶马们一路奔跑过的草地流下不少淫水斑点,迈出的每步都需要忍耐性器凶猛的刺激冲击,比后穴塞满跳蛋肛塞还剧烈的感官慢慢充满神经,最初遥遥领先的胶马布雷顿勉强跑完第一圈就落到十五名开外。
“呜嗷嗷~”
他觉得自己快无法控制尿道棒侵占的精关肌肉,马眼被尿道棒尾端摩擦得略微发肿,尿道里遍布些微涨裂的疼痛,胶马呼吸急促且慌乱,步伐都出现不稳定,他脑子里全是将要射精的念头。
“加油啊!”
布雷顿耳边传来学长们的加油声,可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第一圈勉强撑过,第二圈时精关的尿道棒便把射精阀门彻底打开,龙睾在体内颠簸着送出龙精,尿道壁与尿道棒之间的间隙足够龙精射出……
“噢噢噢!”
观众们都在为各自支持的胶马助威,直到其中一个方向赛场上奔跑的胶马,双腿间留下精液,他们发出或惊叹或嘲笑的喧闹。
胶马在长跑比赛赛场上高潮流精,布雷顿可是历史头一位,昨晚苦苦渴求高潮的念头在跑步中被尿道棒刺激完成,他心底稍微舒坦了点,无暇顾及自己胯下的龙根有多淫乱骚浪,射精带走了胶马许多体力,最终落得倒数第一。
本该是比赛热点的四足胶马竟第一轮比赛就被淘汰,不少观众对于布雷顿中看不中用的表现唏嘘不已,他羞愧得低下头都快没脸去见两位精心培育自己这头淫贱胶马对学长。
第一轮比赛结束工作人员回收了马匹身上的比赛道具,弗雷德将布雷顿牵回休息室,路上胶马的龙根无力悬垂在胯下淌精,布雷顿紧张的低头看着乳胶马蹄等待白龙学长苛责。
“无关紧要的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你干嘛摆出一副我们要抛弃你的样子。”弗雷德可不喜欢这样干瘪没精神的胶马,他捏住布雷顿下巴抬起对方脑袋直视自己,说道。
“呜呜……”
“我们三个都是第一次参与这类比赛,不熟悉比赛规则失利而导致失败也很正常,你没必要把错全压自己身上。”后面跟来的敖江拍拍胶马屁股,着手卸下布雷顿身上的胶马套装,换回胶马原来的模样。
“呜嗷嗷……”布雷顿带着笼头口具不会说话,他对自己的苛责并没有减少,好在学长们没有生气打算放弃自己感到些许安心。
胶马的前马蹄戳了戳那块负数锁,又拿额头顶了顶弗雷德,其意义不言而喻。
“好,这就给你带上。”弗雷德呵笑着拿上负数锁给胶马龙根缩回生殖腔里。
把龙根锁回生殖腔里让学长严加控制,就不会因这点小错误再让他们失望了,布雷顿心想道。
“假期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趟比赛我学到了不少,可以找机会去亲戚家的马场在你身上都试验一遍。”
告别马赫与罗格胶马这对新伙伴,两龙一胶马没打算继续留这观赛,敖江初步拟订了一套“恶魔式”训练计划,等不及想让布雷顿在下一场比赛上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