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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落光

  “呼...宝贝,你后面好紧啊,啊...吸得老公好舒服,啊....草.....啊.....,好爽,宝贝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老公当鸡巴套子吧,说话啊宝贝,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嗯?”

  酒店的房间里,一只白狼正狠狠地压在一只红狼的身体上,白狼将红狼的双手紧紧按在头顶,红狼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白狼的肩膀上,两人交合处布满精液和润滑液混合遗留下的白沫。

  白狼身下的红狼无力地呻吟着,被白狼玩弄了半宿的红狼早就没了力气,下身传来黏糊糊的感觉,不用去看都知道那里肯定一片狼藉,自己不知道被这白狼操射了多少次。

  “别....小空...放过我吧....呜啊啊啊...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红狼哭泣着求饶,但却换来了白狼更加猛烈的操弄。

  “饶了你?好啊,叫老公,求老公放过你。”白狼注视着身下的红狼,舌头耷拉在嘴边,一紫一蓝的双眼沉迷在情欲里,眼角挂着几滴泪水,一副被自己操坏了的样子。

  红狼可怜的模样使得白狼越发兴奋,能把喜欢的人按在身下玩弄到神志不清极大的满足了白狼的欲望。

  白狼低下头,舔去红狼眼角的泪水,随后直接吻住了红狼,两只手伸到红狼头顶,一边轻轻揉捏着红狼的耳朵,一边舌头长驱直入,猛烈地搜刮着红狼嘴里的津液,品尝着今后独属于自己的小狼的味道,同时下身继续来回抽插着。

  “唔....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呜呜....老公...老公.....不要....”

  等到白狼深情的吻结束,红狼才终于能开口说话,耳朵被略微粗糙的爪子抚摸的刺激,鼻腔里充满着白狼的气味和精液的味道,后面被鸡巴塞满并不断地被撞击着,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厉害,多重刺激让红狼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之后,红狼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床事的时候说这种话并不能拯救自己的屁股,能得到的只有......

  果然,身下的撞击感变得更加强烈,红狼的双眼又渐渐被泪水覆盖,朦胧中红狼看向眼前的白狼,原本天蓝色的双眸被情欲所覆盖,流露出一种凶狠的占有欲,红狼感觉眼前的白狼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危险,却也更加诱人,让红狼更加沉醉其中。

  两人的爪子紧紧相扣,被红狼的话语刺激到的白狼更加用力且深入地抽插着,试图把自己的狼根全部塞入红狼后穴里。

  “草,真他妈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看你很早就想被老公当成肉便器操到满脑子都只剩下老子的大鸡巴了吧。”

  白狼喘着粗气,双眸紧盯着身下的猎物,长时间运动产生的汗水滴落在红狼头上,胯下动作不停,仿佛要把剩下的人操死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又要射了...呜呜...射了...”

  “呼...呼....给老子夹紧了!敢漏出一点来我们就再来一轮,啊啊啊.....草,射,射死你个骚逼。”

  白狼的辱骂、怒吼,红狼的求饶、呻吟,交织成一曲令听者面红耳赤的性爱交响乐,白狼的鸡巴还插在红狼的屁股里不停地喷射着精液,红狼裸露在外的鸡巴也不断抽动着,几滴液体从中流出,白色大床上的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绘成了一副淫乱无比的画卷。

  白狼一边射一边俯下身紧紧抱住了红狼,已经被操射很多次的红狼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自己的肉棒还在抽搐着想要射点什么出来,但最终还是打了空炮。

  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的重量,体会着白狼炽热的身躯和自己紧紧相贴,两颗心脏因为刚刚射完还在剧烈地跳动着,遥相辉映的心跳声传入红狼耳朵里,让红狼感到无比的幸福与不真实。

  红狼感觉自己很困,真的很困,困到能感觉到地球在自转,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流动,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正撑起身子看着他。

  哦,白狼真的在看着他。

  红狼眯着眼睛,想努力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爱人,但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朦胧中隐约看见白狼张开嘴,和之前粗暴的性爱时完全不符的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枫,我爱你,你也要爱我。”

  哪有这种时候表白的,笨蛋。

  随着白狼话音落下,眼前的大白头越靠越近,红狼的狼吻被白狼轻轻咬住,牙关被舌头一点一点撬开,在白狼深情的吻和仿佛要把红狼融进血肉里的拥抱下,红狼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多年之后,看着自己身旁越来越幼稚和不正经,喜欢用自己曾经的招数来恶劣地捉弄自己的白狼,尘枫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在艾索雷特与明空相遇的那个遥远下午。

  那日阳光正好,刚步入大学校园的红色小狼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背着灰色小背包,怀揣着对未来美好自由校园生活的憧憬缓缓步入学校。

  “唔,我看看,按照流程应该先去学院广场上报道,然后就可以回宿舍摆烂了吧,也不知道我的室友会是怎么样的人啊。”

  红狼一边畅想着美好的校园生活,一边脚步轻快地向着学苑广场方向走去。此时的红狼还没有意识到,在那里会遇到一只即将为他平淡的校园生活掀起阵阵涟漪的兽。

  学院广场上,人声鼎沸,还好学校早有预料,今年新生入学家长不能送学生进入学校,否则现在学院广场上的人数应该还要翻个三倍。

  “果然应该早点来或者等明天晚上再来报道啊,现在的人也太多了吧。”

  尘枫看着眼前拥挤的人群,皱了皱眉,轻叹一口气后抓紧了自己的行李箱,在人海里扑腾起来。

  不一会儿,尘枫发现了自己的目标,有着“欢迎土木工程一班新同学”几个大字的横幅挂在一个小摊位上,摊位上有一只年轻的白狼正斜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尘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背着包提着行李快步走到学长脸上。

  “学长好,我是土木工程一班的新生,我来报道了,请问要办理什么手续吗?”

  尘枫一边在摊位前落座,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白狼,一件干净利落的灰色衬衫,身材比较健壮,一看就是经常运动但却没有刻意去健身的狼,圆珠笔在白狼爪中翻飞起舞着,有点帅,不对,是特别帅,尘枫盯着白狼,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见到终于有新同学,白狼一把握住手上的笔,坐直了身子,将面前的一张印着四个个二维码的纸推向尘枫。

  “报道的新生是吧,先扫左上的二维码交一下学费和住宿费,然后扫右上的二维码加一下年级群,再扫左下的二维码加一下班级群,最后扫右下的二维码加一下宿舍群就好了。还有我不是老师,我也是这一届的新生,只是因为第一个到就被辅导员抓过来帮他给新同学办理入学”。

  听到白狼的声音,尘枫赶紧回过神来,白狼伸出爪子依次指了指眼前的四个二维码,随后抬起头看着尘枫不断地点击着手机,仔细观察起眼前的新同学。

  红狼披着蓝白相间的外套,背着一个灰色书包,身旁是一个黄色的大号行李箱,再看看小红狼的脸,感觉长有点..傻傻的,可爱,肯定很好骗吧,一双...蓝紫色的异瞳?有点意思。

  正当白狼心里评价着眼前的红狼时,红狼完成了报道的所有操作,抬起了头,两狼的目光突然交汇在一起。

  淡蓝色的双眼,很清澈,像宝石、像天空、像海。尘枫不自觉看入了神。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白狼也在盯着自己,尘枫不由得脸红了红,从思绪中脱离,侧过头躲避了对视。

  看着眼前红狼的反应,白狼低下头笑了笑,继续开口介绍到。

  “宿舍是随机分配的,辅导员已经发在班群里了,点群文件进去就能看到,我们年级因为人数少都被安排在一个宿舍里”。

  “我就说之前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广场上那么多人但是我们班报道处人这么少,我看隔壁都还在排队呢”。

  “是这样的,现在没有人愿意毕业之后飞到全国各地的工地去打灰,选土木工程的人自然也就变少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在这帮辅导员接待新生也不会很忙,你看隔壁已经开始用小喇叭复读报道流程了呢,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明空,你呢?”

  “我,我叫尘枫,很高兴认识你,那我就先去宿舍收拾东西去了。”

  “好,回见。”

  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明空,感觉有点眼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算了不管了,先去寝室收拾床铺吧。尘枫将思绪抛在脑后,迈着愉悦的步伐哼着小曲儿走进了自己的寝室。

  尘枫打开307寝室的大门,艾索雷特的寝室比想象中豪华很多,在这里都是两个人住一个寝室,进门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张桌子,呈对称分布,此时左边的床已经铺好,床上略显凌乱的衣物、床尾摆放的鞋子和行李箱表明自己未来四年的室友已经提前抵达了,就是不知道对方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希望不要太难相处就好。

  花了点时间整理好自己的床,将房间里的卫生仔细打扫了一番,忙出一身汗的尘枫看着眼前几乎崭新出厂的寝室,自豪和喜悦感油然而生。

  “哼哼,不愧是我,接下来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去吃饭吧,都四点过了啊。”

  于是乎,我们的小狼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把衣服脱了往洗衣篮里一撇,拿着浴巾便赤裸着走进了位于阳台上的浴室,完成了在艾索雷特的第一次洗澡的成就。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这一段就不会出现在文中了,所以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

  在浴室里愉悦地洗澡的尘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沉浸在离开父母独自在学校生活的喜悦中。

  是的,这是尘枫第一次住校,高中的尘枫因为学校离家里不远,于是痛失了体验美好住校生活的机会,就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尘枫也渴望着独立在外生活的日子。

  现在这样的机会终于摆在尘枫面前,让他忍不住要振臂高呼:“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

  总所周知,当一个人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中时,现实往往会给他一点小小的打击。

  在浴室里的尘枫并没有听到寝室门开关的声音,他就如同往常在家里一样,仔细地将自己全身的毛发擦干吹干后,顺手将浴巾搭在洗漱台上,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忙碌了一下午接待的白狼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将目光投向了浴室方向。

  第二次对视来的猝不及防,尘枫完全没有预料到几个小时前帮自己完成入学报道的白狼会是自己的室友。

  更令人尴尬的是,他发现明空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了,尘枫知道,他必须要主动做点什么来阻止眼前的观鸟者。

  正常人会回头跑进进浴室关上门,用浴巾裹住自己再出来,暴露狂会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一边享受着被注视的目光一边缓缓穿上衣物,或者直接不穿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而我们的尘枫,臂力惊人,在电光火石间一把扯下了阳台门边的窗帘,胡乱地用窗帘把自己包了起来。

  很显然,这样的操作明空从来没见过,本来打算回过头给自己未来的室友留一点颜面的白狼也傻了眼,两人在很微妙的气氛里尬住了。

  “呃....等会儿用完了记得把窗帘放回去。”

  “好的,谢谢。”

  最终还是明空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话语落下之后便拿起了衣物和毛巾走进了浴室。

  “对了,身材不错,资本也不错。”

  进入浴室,明空咽了咽口水,对着还傻乎乎站在那的尘枫打趣到,随后关上了门。

  听到明空的话,尘枫尴尬地笑了笑,还是被他看到了啊,于是一把将窗帘扔下,随后换上了自己床上准备好的衣物,把凳子拖到阳台门边上,尝试着将被自己暴力拉下来的窗帘装回去。

  很幸运,窗帘没坏,只是卡扣被扯下来了,只需要把卡扣卡回去就可以接着用了。

  复原完作案现场之后,尘枫斜靠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缓缓闭上眼。

  要不等他洗完出来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晚饭?室友之间快速熟悉感情的方法应该就是吃个饭聊聊天吧。都是雄兽裸体看了就看了吧,下次我再看回来就好。但是他确实长得很好看啊,不算特别英俊,但是面相很阳光,要是可以.....咳咳,冷静尘枫,一定要冷静,自己是变态同性恋这件事要是被室友知道了肯定会被嫌弃的啊!

  在尘枫闭目养神,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厕所里的水流声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色的脑袋,和一双凝视着他的淡蓝色双眸。

  “卧槽,你干嘛呢!”

  “诶!小心脑袋!”

  明空话音未落,被吓了一跳的尘枫猛然向后一仰,脑袋duang的一下撞在床后面的墙上。

  “呜啊!好痛啊!”尘枫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蜷缩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帮你揉揉。”明空嘴上道着歉,身体前倾,跪在尘枫的床边,狼爪轻轻抚开尘枫的爪子,帮尘枫揉着刚经历过猛烈撞击的脑袋。

  尘枫的眼前正是明空健壮的胸膛,狼吻几乎快要贴到明空胸口,独属于白狼身上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缓缓飘入鼻腔里,头上传来温柔的触感,缓解着头上的阵阵疼痛感。

  红狼快尴尬死了,这个姿势对于两个刚见过两面的人来说似乎有一点太暧昧了,自己的兄弟好像也快激动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没那么娇气,不用揉了。”为了阻止自己的兄弟变成让自己社死的凶器,即使很贪恋这种温柔,尘枫还是推开了眼前的白狼,终止了这看似短暂实则永恒留存的温柔时刻。

  明空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幕有多么奇怪,甚至暧昧,听到红狼没事,便后退一步从尘枫床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床边穿上衣服,转头看着还缩在床上的红狼。

  “不痛了就好,抱歉确实没想到这样做会吓到你,这样吧,我请你吃个晚饭,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啊,没事的,是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和你没关系,就不劳烦你破费了。”

  “没事的,你跟我客气啥啊,说起来你是第一天来学校呢,昨天我已经把学校的食堂摸清了,最好吃的就是三食堂了,走吧我请你搓一顿。”

  盛情难却,尘枫从床上溜下来,收拾好之后便跟着明空前往食堂。忙碌了一天的尘枫确实需要立刻进食,也没有再和明空拉扯,坦然地接受了明空的邀请。

  “对了,忘了问了,你有什么忌口吗?或者你直接说你喜欢吃什么也行,我好带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寝室,后面的白狼顺手将门关上,随即装作不经意的开口询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忌口啦,就是吃不了太辣,其他的什么香菜折耳根这种我都能吃,要说喜好的话我喜欢偏甜口的食物哦,类似于糖醋排骨这种菜。”

  “不能吃辣啊,理解,我也吃不了多少辣。”

  “那明空呢,你喜欢吃什么?”

  喜欢吃你,但是怕吓到你。

  “我喜欢咸口的菜,很下饭,平时我倒是也很喜欢甜品,特别是巧克力类的。”

  “我也是呢!巧克力超级好吃!”

  “......”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着食堂的方向前进着,原本尘枫以为和室友熟络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没想到两次意外将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食堂的人不多,可能是还有很多同学没到学校报道,也可能是两人正好错过了吃饭高峰期,毕竟已经六点了。

  明空的推荐确实很不错,酸酸甜甜的糖醋里脊正合尘枫的胃口,微辣的水煮肉片也是下饭的好菜。

  两人恰饱饱之后,明空提出一起去操场上转一转散散步。

  正好尘枫也没有别的事,回寝室也就是窝在寝室里打游戏,于是欣然接受了明空的邀请,两人肩并着肩走在艾索雷特的操场上。

  傍晚的艾索雷特很美,橙黄色的夕阳将余辉洒在操场上熙熙攘攘的同学身上,给予这片大地今日最后的温暖,初秋的风吹在明空身上,拂过那一身白色的毛发,将明空身上淡淡的气味吹到一旁尘枫的鼻子里。

  是独属于明空的气味,让尘枫有些着迷。

  尘枫偷偷转过头去,看着明空的侧脸,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白狼很帅,至少在尘枫看来很帅。尘枫突然想起来下午被白狼揉脑袋的感觉,那温暖的爪子抚摸自己的头顶的时候竟意外的感到安心。

  “怎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会是刚才吃饭的时候粘上饭了吧。”

  明空注意到尘枫在看着自己,侧过头来与尘枫对视,伸出爪子在自己脸上乱摸一通。

  脸上有我的满心欢喜。好土,我怎么会想到这句话。尘枫有点脸红。

  “没粘上饭菜,放心。”

  “没有啊,那你看我干啥,我还以为我的形象要因为一顿饭坍塌了呢。”

  “放心,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形象这东西,而且操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没人会在意你。”

  其实有。

  “啊,怎么很轻松的说出了让人伤心的话...”

  看到明空因为自己的话假装失望,头顶的狼耳耷拉到两边,尘枫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笑啥?所以其实我脸上真的有饭只是我没摸到?”

  不信邪的明空又一次开始搓起了自己的脸,可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哈哈哈哈哈,你刚才的一套动作好像一条小狗。”尘枫被明空逗得笑个不停,没想到自己的室友看着严肃帅气实际上傻傻的很可爱。

  “你才是狗!我看你是想欠收拾了!”

  明空假装恼怒,伸出手准备抓住眼前的红狼,夯他一拳让他看看到底谁是狗。

  “明明就很像啊,哈哈哈哈,不是,你真打啊!”

  尘枫敏锐地躲开了明空的不灭之握,随后转身拔腿就跑。

  明空见红狼想逃,于是立刻展开追击。

  “不是,你来真的?别追别追,等下跑出一身汗回去又要洗澡麻烦死了。”

  “那你别跑啊!”

  “那你别追啊!”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很显然,在追逐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废话,谁是儿子谁是爹还是得靠双腿说话。

  一开始尘枫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看和明空之间的距离,可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尘枫只好专注于逃跑。

  明空的体力比尘枫好太多太多,本可以轻松追上红狼将他狠狠教训一顿,但却不知为何,只是将尘枫逼到必须全力冲刺的速度后,便挂着轻松惬意的微笑,稳稳地跟在尘枫身后,享受着这种追逐猎物的快感。

  “啊……不行了……跑不动了……我错了哥,轻点打……”

  谁都想得到,谁都想得到,没有人寄予厚望的尘枫终于还是体力不支,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摆烂地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白狼,祈祷着白狼不要揍得太狠。

  眼前的白色身影不断放大,直到完全占据了尘枫的双眼,爪子向着尘枫的脑门袭来,然后微微弯曲,猛然释放,弹了尘枫一个脑瓜子。

  “还跑不跑?到底谁是狗?嗯?”

  “不是……你为什么……不累的啊……呼……”

  “因为你体能太差了,才跑多远啊就跑不动了。”

  “呼……傻逼……都怪你一直追……回去又要洗澡了……”

  “这次记得带衣服进去,不带也可以,我不介意多欣赏欣赏。”

  “傻逼……”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可以随意地和他交流了吗,甚至开始爆粗口了啊,能这样和他嬉笑打闹也挺好的。

  “好了,别坐在地上了,地上凉,我们该回去了。”

  尘枫抬起头,眼前的白狼背靠着余晖,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庞,橙黄色的光辉包裹住白狼的身躯。

  像高山,像城墙,像……神。

  神对他伸出了手。

  他回应了。

  尘枫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

  回去的路上,两人又开始闲聊起来。

  “对了,你知道吗,马上艾索雷特的秋韵就要开始了。”

  “秋韵?那是啥,没听过。”

  “就是迎新晚会啦,给学艺术高年级的学长和学姐们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同时正好作为给新生的迎新晚会,据说舞蹈系的学姐们跳舞都很厉害,身材还很不错哦。”

  “那很好啊,明空喜欢漂亮学姐类型的啊。”

  “漂亮的学姐谁不爱看,对美的欣赏嘛,人之常情。”

  听到明空的话,尘枫内心有点欣喜,他能听出明空话外之意,只是欣赏好看的事物,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就好。

  尘枫装出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被明空的余光捕捉到。

  “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呢。”

  “没有啊,可以看到漂亮学姐怎么会不开心呢,说起来秋韵是多久啊,我都开始期待了呢。”

  失落很快被藏了起来,尘枫挤出一个微笑,回应明空的目光。

  “就是开学第二周五晚上呢,还有不到半个月,很快的。”

  看到尘枫用来掩盖情绪的微笑,明空有些开心,自己还是捕捉到了尘枫的失落,也察觉到了尘枫的对自己的态度,他对自己还是有好感的吧。

  但更多的是难受。

  不知为何,看到那个微笑的明空感觉很难受,那个微笑如同一张面具一样盖在尘枫脸上,也将自己隔绝在外,就像是对尘枫来说自己是陌生人一样。

  明空想撕碎那个面具,他不想看到那个讨人厌的微笑,他想看尘枫对他表现出生气,因为自己说喜欢学姐而生气,而不是那个虚伪的微笑。

  明空看得出尘枫喜欢自己,少年懵懂的情愫就像白色衬衣上的口红一样难以隐藏,他很想现在对尘枫说我喜欢你。

  但现在还不行,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刚过去六个小时,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刚熟络起来的室友。

  他相信一见钟情,他需要一个契机来大方而自信的展示自己热烈的爱意。

  没关系,来日方长。

  气氛突然有一些尴尬,两人沉默着并肩向着寝室走去。路上明空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尘枫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时不时的偷偷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狼。

  尘枫余光观察到时不时偷看自己、几次欲言又止的明空,脸上表情不变,也没有主动开口,还是假装有些失落的维持着微笑。

  尘枫太过于缺乏安全感了,他隐约察觉出明空现在好像有点喜欢他,但是他不敢赌,他在害怕。

  怕自己的感觉是错的,明空只是把他当成单纯的好兄弟,怕明空只是想和他玩玩,怕自己会被爱情伤害,即使自己好像已经动情了。

  他渴望爱,但更加害怕受伤。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敢随意把心交给别人。

  所以尘枫选择伪装,假装自己看不透明空的那些小伎俩,顺着明空的话把自己的喜好都慢慢告诉他,假装被明空牵着鼻子走。

  他期待着明空能爱上他,这样他也可以用同样热烈的爱去回应,即使明空只是逗逗他,他也可以骗自己说自己没爱过。

  没关系,来日方长。

  刚开学的日子还算轻松,辅导员也召集土木一班的同学们开了第一次班会,班会上,明空当上了班长,负责日常给土木一班的学生们发通知。一个长相好看,幽默风度,阳光开朗的学生总会受到辅导员的喜爱。再加上明空刚开学就有帮辅导员干活的经历,成为班长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成为班长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很多没事的时候都要去辅导员办公室帮忙做事,具体干什么,明空没说,尘枫也就没问,不过不难猜到多半是整理文档,帮忙跑腿传消息之类的,原本尘枫对当班长这件事嗤之以鼻,但后来明空告诉他当班长一个月有1500工资之后,尘枫羡慕了。

  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要好,住在同一个寝室导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拿快递,一起回寝室,俨然一副好兄弟一辈子的模样。

  可最近几天,明空越来越忙,虽然说还是一样和尘枫一起同行,但和尘枫的聊天明显少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抱着手机回复着消息。

  不知不觉间,艾索雷特秋韵如期而至。

  结束了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尘枫和明空像往常一样一起去食堂吃饭。不同于之前明空总会和尘枫聊天,这两天的明空一直抱着手机发着消息,偶尔还会不经意的笑出声,仿佛有什么好事就快要发生了。

  尘枫默默地在明空身边走着,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尘枫只用了两周就习惯了白狼在自己耳边念念叨叨,以至于现在的沉默让红狼感到有些不自在。

  尘枫微微偏过头看着明空,手机的光打在白狼的脸上,盖过了夕阳的余晖,白狼的双手不断敲击着,尘枫略微瞟了一眼,只看到了两行,又是副班长半夏发来的。

  半夏是一只娇小的黑豹兽人,平日里文静寡言,但十分聪慧,平日里一般是明空负责和同学们对接,半夏负责和辅导员对接,自然而然明空和半夏之间也需要交流。但因为最近的秋韵,半夏和明空的交流多了许多,很多没课的时候两人都会一起约着去商量之后的活动事项。

  半夏:荧光棒和牌子我都准备好了,记得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来领票,没票到时候进不去的。

  半夏:说好的六点半要到啊。

  半夏:花到了我给你。

  半夏:等你。

  半夏:[动画表情]

  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习惯,尘枫撇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又是半夏,和她聊天就这么愉快吗?

  喜新厌旧,尘枫心里想着,随后便冷冷地开口:

  “前面有坑。”

  “啊!卧槽!对不起对不起!”

  专注于手机消息的明空听到尘枫的提醒,下意识地猛然向右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右边的同学,只好狼狈地向对方道歉。

  看到明空出糗的样子,尘枫并没有像之前一样乐得笑出声来,反而心里更失落了。

  “好啊你,又逗我,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反应过来的明空也如同之前一样,伸出爪子就想抓住马上要逃跑的尘枫。

  出乎明空意料的是,这次尘枫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捉弄完他之后边笑边逃跑,按照之前几次的经验,尘枫应该会跑,自己则会去追,假装追不上,直到两人一起跑到食堂附近,被拥挤的人群挡住的尘枫便会被自己揪住,然后自己则会一边弹尘枫脑瓜崩一边问他:“还敢不敢了?”

  而尘枫则会捂住自己的额头,一边躲避一边认错:“错了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后下次继续。

  总之,两人都心知肚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把这种有乐子的打闹化为了日常平淡生活中的一部分。

  但现在,尘枫没有跑,只是静静地看着明空,看着明空抓住自己肩膀的手,然后缓缓开口:

  “揍吧。”

  ?

  这是什么展开?明空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和剧本不一样?看着被自己抓住肩膀的小红狼,总不能真的夯他一拳吧?但不打的话又感觉自己被拿捏了。这小狼的语气怎么也怪怪的,自己最近惹到他了吗?

  “叮~”的一声,明空的手机又响了。明空松开抓住尘枫的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皱了皱眉头,现在正事更重要,也没空管尘枫了。

  “啧,真麻烦,算你运气好,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走,等会儿再收拾你,吃完饭记得赶紧来操场,我帮你占位子。”

  把手机装进裤兜,顺手将书包扔给尘枫,明空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尘枫的视线里。

  看着明空逐渐远去的背影,尘枫心里更加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在忙正事,你要理解他,没时间陪你是正常的,尘枫对自己说到。

  但是明明只是聊工作,他为什么和她聊得那么开心?刚才他的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好刺眼,那个笑容。

  尘枫浑浑噩噩地走着,一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寝室门口,打开门,将明空的包挂在他的衣柜门上,胡乱的把自己的包扔在床上,尘枫转身又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去哪里呢?他不知道。

  要不去吃饭?有点没食欲。

  那,先去操场看看吧。

  尘枫带上耳机,慢悠悠的向着操场走去,操场里宿舍不算远,10分钟左右便能散着步到达,之前每次吃完饭尘枫和明空都会去操场上走一走。

  但这几天因为准备秋韵,这个操场暂时关闭了起来,要用于布置舞台,两人的散步也就搁置了。

  说起来,这也算是打破习惯了啊,难怪这两天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两周里,自己到底习惯了多少和这个白狼一起的事呢?

  尘枫不知道。

  走着走着,尘枫便走到了操场边,隔着绿色的间隔网,尘枫一眼便看见了远处正在搬着椅子的白狼。

  艾索雷特的天气永远都那么好,随时都阳光明媚,沐浴在阳光下的白狼永远都那么好看,遥望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弯腰,伸手,抬起,放下,尘枫渐渐看入了神,双眸也变得柔和起来,之前的不愉快仿佛就此要烟消云散。

  随着半夏的加入,画面变得更加美好起来,夕阳下白狼和黑豹一前一后地搬着椅子走着,白狼时不时回头看向黑豹,张开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黑豹笑得合不拢嘴,放下椅子后,黑豹将一束花递给白狼,白狼接过花,害羞地挠了挠头。

  花好像是白色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雅圣洁。

  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啊,夕阳下的少年少女,谈笑风生。

  美好你妈。

  转身迈开腿,尘枫开始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教学楼,路过食堂,路过寝室,不知不觉间,秋韵已经开始了。

  兜里的电话一直响着,qq传出特别关心的声音,随后便响起了电话的声音,尘枫不想接,觉得吵得厉害,便开了静音。

  什么时候太阳已经落下了呢?尘枫没注意。

  什么时候远处传来礼炮和音乐的声音呢?尘枫没注意。

  什么时候自己走到明镜湖边了呢?尘枫没注意。

  走着走着,尘枫突然觉得累,非常累,累得厉害,累得再也不想走了。

  于是他坐下了,在明镜湖边坐下了,在背离热闹的孤寂中坐下了,在夕阳照不到的阴影里坐下了。他想把自己藏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开开心心的和同学们一起参加秋韵不好吗?

  他低着头,看着湖面里自己的倒影,看着自自己身后被风吹动的杨柳。

  他突然想到了到学校第一天,明空背着夕阳对他伸出手的场景。

  为什么还在想他?

  余晖落光,洒满湖水垂杨。

  他最终还是没等到想等的人。

  算算时间,还是先回寝室吧,万一寝室关门了,自己今晚就没地方去了。

  至于怎么面对可能在寝室里的白狼?随便编个理由吧,就说自己被车撞了然后坚持着走回来了。说不定明空今晚都不回来住呢,说不定现在正在和

  半夏翻云覆雨快活一番呢。

  转过最后一个弯,尘枫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寝室大楼前台阶上抱着花低着头的明空。

  就像是傍晚在操场上一样,不论有多少人,不论距离有多远,尘枫总能一眼就找到明空。

  尘枫想转身就走,但明空仿佛就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望向了尘枫站着的拐角,看到了那只看起来有些孤寂的红狼。

  看着站起身向自己跑过来的白狼,尘枫愣了愣,然后转身就跑。

  很不幸,这次明空没有和他闹着玩,尘枫刚跑出去几步,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便追上了他。

  明空一把抓住尘枫,猛的将尘枫翻了个面,快速地将尘枫全身上下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明显的外伤之后,担忧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愤怒,双眸似剑一般死死盯着尘枫的眼睛。

  “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明空的声音很低很沉,尘枫从来没听过明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听起来就像是风暴聚集的前奏。

  “手机没电了……”尘枫淡淡开口。

  明空一把将手伸进尘枫的口袋,把尘枫的手机扯了出来,举在尘枫眼前,按下侧键,手机的微光照在尘枫脸上。

  “你管这叫没电?”白狼咬着牙,开口质问到。

  通过尘枫的瞳孔,明空看到手机锁屏上显示的99+的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是自己这几个小时的杰作。

  “为什么?”

  “不想回,不想接,手机静音了。”

  “你他妈……”听到尘枫无所谓的语气,白狼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担心我干嘛,我很好啊,我没事。”

  “到底怎么了!别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白狼越听到尘枫淡然的声音,就越是怒火中烧。

  “有什么不能和我说啊!你别憋在心里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行不行!”

  “没事,有这时间你不如多去担心你老婆半夏,别管我了,谈你的恋爱去吧。”

  红狼的话让明空突然愣住了。什么半夏?什么恋爱?我不是还没表白吗?我的老婆不是莫名其妙失联不见了吗?我不是还没谈上恋爱吗?

  明空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这小傻狼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就在明空愣神的期间,尘枫从明空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转身向着校门外走去。

  反应过来的明空一把捡起地上的花,赶紧跟上尘枫。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啥了,我哪里谈恋爱了,我和半夏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啊。”

  “嗯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你还不信我?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尘枫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走着。

  “你说话啊,你要去哪,还不回寝室?”

  明空一把拉住尘枫。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寝室关门了都。”

  明空拿出手机一看,11点13分,看来寝室是回不去了。

  “我和半夏真的没关系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你为啥觉得我喜欢她啊?”

  尘枫突然停下脚步,跟在红狼身后的白狼一个没刹住鼻子撞在尘枫耳朵上。

  尘枫仿佛没感受到疼一样,转过身回头看着明空,天蓝色的双眸里显现出自己狼狈的模样,一字一句地开口说到:

  “我、看、到、了。”

  “你看到啥了?你就看到了,我啥都没做你能看到啥啊?”

  尘枫看了眼明空手上的花,原本洁白无瑕的白山茶因为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尘,在黑夜里显得更加黯淡无光。

  明空有些着急,头顶的狼耳微微颤动,身后的尾巴突然摇得快了一些,音量也不自觉地放低了:

  “不,不是的,这个花是我准备送你的!”

  “还在骗我,明明这几天一直和她聊天都不怎么理我,明明六点半才去操场为了早点见她连晚饭都不一起吃就急忙赶去操场,明明这束花是她给你的,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尘枫想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但是现在太晚了,为了不影响同学们晚上休息,他只能压抑自己心里的不爽,假装平静地说出了让自己悲伤难受了一晚上的话。

  说完,不等明空回应,尘枫又转过头去,向着校门外走去。他困了,寝室进不去,要赶紧找个酒店住下。

  “别走,听我说完啊!”

  明空又追了上去,但这次尘枫没有停下,只是继续前进着。明空只好一边跟着小狼一边开口解释到:

  “你说的那些都是有原因的,我没有冷落你,也没有亲近她,这几天是因为想在秋韵上给你个惊喜,向你表白,所以联系她希望她帮我,手机上和她聊天也是因为这些事,今天想着提前去现场把花藏起来,就拜托她帮我去花店拿,你看到的时候正好就是她把花给我我准备藏的时候吧。”

  沉默了一会儿,尘枫继续追问,但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

  “那你为什么害羞,还挠头。”

  “因为她在调侃我啊!她说我刚开学就迫不及待的要表白,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他!”

  明空也是被逼急了,语气越来越急,原本觉得有些害羞的话也一股脑的抖了出来。

  听完了明空的解释,尘枫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身后的尾巴不停地摇晃着,就这样静静地走着。

  为什么没回应?他没听到我喜欢他?这是什么发展?

  明空一头雾水,默默地加快了脚步,走到尘枫身边,就像是往常一样,和尘枫并肩前进着,偌大的校园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窸窣的脚步声。

  尘枫低下头,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白狼,脚上的运动鞋边缘已经灰尘扑扑,衣服裤子皱巴巴的,估计是在寝室门口坐久了导致的,原本柔顺的毛发也变得左一团右一团被汗水凝在一起,狼耳微微颤动,和尾巴一起有节奏的晃着。

  看得尘枫有些心疼。原本阳光帅气的小狼因为自己变得灰头土脸的。

  自己都做了什么?遇到事情没有第一时间去确认,就因为自己的想象便开始一个人生着闷气?把眼前爱自己的狼整得狼狈不堪,让他担心了一晚上,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呢?

  在悲伤因误会的解除消逝之后,留在尘枫心里的只剩下愧疚。

  眼看着走到酒店大堂,尘枫还低着头不知道还在想着什么,明空走上前,对着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开口说到:

  “您好,帮我们开一间……”

  “大床房。”

  尘枫的话从身后传来,明空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尘枫,但小狼还是低着头,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明空回过头去,身后的尾巴突然摇得飞起。

  “……您的房间是306,前面左转上电梯。”

  “好的,谢谢。”

  明空接过房卡,道谢后便带着尘枫一起进入了电梯。

  “对不起”

  酒店的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红狼低着头小心地开口。

  “怎么突然道歉?”明空有些不解。

  “叮”

  三楼到了。

  “我的任性毁掉了你的浪漫计划,把这一切搞得一团糟,我要是早点和你交流就不会这样了。”

  “没事的,其实我也有问题,我最近老想着要在秋韵上给你一场烟火下的盛大表白,却忽略了这几天对你有些冷落,我应该多关注你的情绪的。”

  “滴滴”

  “咔嗒”

  “碰”

  随着房门关上,尘枫突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明空,将头埋在明空胸口。

  泪水浸湿了明空胸前的毛发,明空轻轻举起双手,一只手抱住尘枫,将白山茶贴在尘枫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尘枫的脑袋。

  真是的,还要我来安慰他,不过小狼抱起来真的软乎乎的,这样摸摸头的话他会舒服些吗?

  还是那个感觉,和第一天下午一样,温柔有力的触感,他的怀里好暖,这次身上夹杂了汗味,是因为找我流的汗吗,他没有推开我,他没有讨厌我,真好,既然如此……

  “我,我喜欢你……”

  闷闷的声音从明空胸前传来。

  “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啊,小傻狼,我知道你看得出来。”

  “我知道,我只是……”

  “我知道,别害怕,我不会抛弃你的,我真的爱你,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相信我好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说了,我爱你。”

  “那你吃饭前怎么不知道我在难过。”

  “……哈哈,当时满脑子都是晚上表完白你就是我老婆了,有点兴奋……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你知道的。”

  明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把抱起自己胸前正盯着自己的的小狼,将其抵在墙上,微微俯身,用自己的狼吻轻咬住对方的狼吻,随后伸出舌头,缓缓顶开牙齿,舌头继续前伸,剐蹭着尘枫嘴里的津液,和尘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耳边传来啧啧的水声,鼻腔里都是明空浓烈的气味,嘴巴里还有明空的舌头正在攻城略地,尘枫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无力接受明空的轻吻,胯下的狼根却在不觉间竖立起来。

  一吻结束,看着眼前的红狼被自己吻得气息紊乱,明空得意地笑了笑,一把抱起还晕乎乎的尘枫,扔到床上后不等尘枫反应过来便扑了上去。

  将尘枫的狼耳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一番后,明空对着尘枫的耳朵轻轻开口说到:

  “本来今天想放过你的,是你自己选的大床房,看来宝贝也迫不及待了啊。”

  话音刚落,白狼调整了位置,让红狼的吻部对准自己的胸口,随后放松身体,死死地将尘枫压在身下。

  “说起来今天晚上为了找枫哥我流了很多汗呢,现在正好可以用来让你好好感受下我的爱。”

  靠,怎么突然叫自己枫哥,也就比他大两个月而已啊。

  尘枫被夹在明空和床之间,整个身子都被明空压进床垫了,鼻子完全埋入明空的胸口,即使隔着衣服,独属于明空的浓郁的雄性气味和汗味任然充斥在尘枫的鼻腔里,尘枫并不排斥这种气味,他享受着被明空的温暖包裹着的感觉,这种雄性气味的刺激也让尘枫快速陷入发情状态。

  享受了一阵子柔软的红狼垫子后,明空支起身子,看着沉醉在自己的气味里,双眼迷离,陷入发情状态的尘枫,白狼也兴奋了起来。

  “看来枫哥很喜欢我的味道啊,原本以为这会是个惩罚呢,没想到对你来说是个奖励啊。”

  该死,刚才还那么温柔,连表白都红着脸的狼,怎么现在骚话连篇的。

  明空坐起身子,将尘枫抱起来,舔了舔尘枫的脸,三两下就将尘枫扒了个精光,浑身赤裸的红狼挺着坚硬的狼根跪坐在床上,有些晕乎乎的尘枫伸出手,帮明空把上衣裤子脱掉,正当尘枫准备如法炮制扒掉明空的内裤时,被明空伸手阻止了。

  “接下来的部分,就交给枫哥的嘴吧。”

  明空蹬掉自己的运动鞋,往床上一躺,笑吟吟地看着尘枫,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为什么这么会啊!

  尘枫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穿着一条内裤,脚上套着袜子的白狼,露出平日里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的腹肌和胸肌,虽然不算特别健壮,但也能微微看出轮廓,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可口。

  想上去尝尝。

  说干就干,尘枫趴在明空肚子上,伸出爪子扒开明空腹部两侧的毛发,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汗味。

  自己好变态,好下贱,尘枫在内心鄙夷自己。

  但尘枫嘴上却没有停下动作,是的,鄙视我的是前一秒的我,现在的我要好好享受美味的肉体。

  舌尖触碰到白狼的皮肤,一股淡淡的咸味,就像是在舔旺旺仙贝最有味道的那一面,吸引着尘枫一点一点的往上舔舐着。

  躺在床上,将双爪叠放在头后,看着身前用舌头帮自己清理着腹部的小红狼,感受着腹部传来清凉的触感,心理和物理上的双重刺激让明空身下的狼根也渐渐勃起,顶在尘枫的小腹上。

  品尝完巨大的白色仙贝,尘枫脑袋下移,终于要来到那篇区域了,白狼巨大的狼根早已把内裤顶了起来,继续下移,完全趴在明空胯下,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夹杂着汗味侵入尘枫的脑海。

  “本来还说要不要先洗个澡的,但枫哥应该更喜欢原味的吧。”

  明空看着在自己裆下嗅闻着的尘枫,红狼的鼻息轻拍在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好了,快脱下来吧,老公要忍不住了。”

  尘枫轻轻舔了一口内裤顶端微微泛黄的部位,狼耳兴奋地抖了抖,随后侧过脑袋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将内裤脱了下来。

  啪的一下,巨大的肉龙挣脱了束缚,随着惯性一下子打在尘枫脸上,炽热的触感让尘枫意识到自己的脸刚刚被别人的生殖器抽了一下,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让尘枫下体颤了颤,几滴前列腺液滴在白狼小腿上。

  “看来枫哥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啊,都硬的流水了,快亲亲它吧,它也很喜欢枫哥的嘴呢。”

  明空伸出爪握着自己的狼根根部,甩动着狼根一下一下轻拍在尘枫脸上,催促着尘枫继续下一步。

  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的硕大龟头,咸咸的,但不同于腹部的那种味道,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些尿液的味道,感受到面前的白狼身体微微颤动,尘枫舌头不停继续剐蹭着白狼的龟头,将溢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呵,装的很熟练,原来还是小处男,被舔一下龟头就受不了了。

  张开嘴,尘枫一口将明空的狼茎含住,舌头不断舔弄着茎身的同时,嘴开始上下移动起来。

  “嘶……你怎么……也这么会……我草……”

  听着头顶明空的声音,尘枫暗自得意,加快了嘴上的力度。

  我看那么多小黄文不是看着玩的,哼哼,今天绝对给你先榨出来。

  可凡事都不会如此顺心意,正当尘枫吃得开心之时,一只狼爪轻轻抚上了尘枫的头,没等尘枫反应过来,白狼胯下的肉棒开始顶撞起来,头顶狼爪也传来巨大的压力,将尘枫的脑袋禁锢在肉棒和爪子之间。

  感受着巨龙在自己嘴里驰骋着,硕大的龟头猛烈地进攻着自己的喉咙,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不断收缩着,却带给了明空更重的刺激。

  “我操……我操……枫哥的嘴好舒服,好会吸……”

  仿佛把尘枫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明空按住尘枫的头,感受着比飞机杯更温暖的口腔,享受着尘枫喉咙收缩时包裹自己的龟头的紧致感,明空只觉得一股热流不断向自己身下汇聚。

  突如其来的深喉打断了尘枫的节奏,被按住脑袋无法抽离,嘴巴被肉棒塞满,鼻子一上一下地不断撞进明空狼根部的耻毛里,尘枫只能不断的呼吸被明空耻毛过滤过的带有强烈雄臭的空气,再加上喉咙时不时被堵住,窒息感刺激着尘枫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啊……要……射了!……呼……呼……”

  随着明空猛地挺腰,同时手死死按住红狼的头,整只狼茎完全插入尘枫的嘴里,尘枫感受着嘴里的巨物突然开始跳动,随后巨量的狼精灌了出来,直接顺着喉咙进入了尘枫的胃部。

  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感受着白狼的精液不断涌入自己的胃里,白狼的气味不断强奸着自己的鼻子,这种被白狼当成飞机杯使用的下贱快感冲刷着尘枫的大脑,尘枫的下体也猛烈跳动起来。

  空气里传来一股精臭味,明空的小腿上也变得黏糊糊的,回过神来把肉龙从尘枫嘴里拔出,往下看去,正被自己灌精的尘枫竟然被自己操嘴操得射了出来,嘴里还涌出几滴狼精挂在嘴角。

  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明空只觉得欲火难耐,刚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抱住被自己射得晕乎乎的红狼,明空又咬住了尘枫的耳朵,在尘枫耳边用撒娇的语气轻声说到:

  “枫哥,我想要你,我还想要。”

  本来就因为刚射完,尘枫有些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到红狼同意,明空身下的肉棒颤了颤,伸出爪子拨开尘枫的尾巴,朝着尾巴根部下方的隐秘之地摸去。

  “等…等等!”

  终于反应过来了的尘枫一个后退,阻止了明空的动作。

  “怎么了枫哥?不是可以吗?”

  明空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尘枫。

  “不行啊,我们……啥都没准备,这样做肯定会受伤的啊!”

  尘枫可不想被白狼的巨根干到后面撕裂。

  “唔……油的话,其实我带了……”

  在尘枫疑惑的目光中,明空将桌上的花拿了起来,将手伸进花束的把手处,掏出了一瓶润滑油。

  尘枫正想开口,又一次被明空扑倒在床上。

  “好了哥,别说了,我承认我就是馋你身子,我早有预谋,我认罪!”

  回避了尘枫的注视,明空将润滑油打开,抹在自己的手指上,随后又一次向着尘枫尾巴根部伸过去。

  尘枫没有阻止明空,转身趴在床上,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感受着明空的手指入侵自己的后穴,第一根还好,没有什么反应,第二根进入时便感觉有些疼痛,第三根……第四根……

  “真的……有必要……插四根…进来吗?”

  尘枫咬着牙,忍受着后穴被撑大传来的剧痛,头上已经因为疼痛开始微微冒汗。

  “刚才枫哥不是用嘴量过了吗?我的大小你应该很清楚吧。”

  明空手上动作不停,扩张完毕后,将自己硬得流水的龟头顶在尘枫后穴口,随后缓缓顶了进去。

  “啊!……”

  尘枫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撕裂开了,即使扩张过剧烈的疼痛感还是如潮水般袭来,让尘枫止不住的叫出了声。

  抚摸着身下颤抖的红狼,明空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好爽。”

  不同于尘枫的惨叫,下体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的快感直冲明空的大脑,舒爽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对尘枫的赞扬。

  虽然很舒服,但明空还是时刻注意着自己身下的红狼的状态,看见红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明空知道时机成熟了,便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嗯~嗯~”

  后面的撕裂感渐渐过去,只剩下被巨物塞满的充实感,尘枫逐渐放松下来,开始轻哼起来。

  “这就不痛了?看来枫哥真是天生的骚货啊,那么快就习惯老公的大鸡巴了。”

  明空看着身下开始迎合自己的尘枫,笑了笑,突然将尘枫抱起,一边抽插着一边将红狼转了个方向,面向自己。

  转换姿势之后,明空又开始慢慢运动起来,就在明空又一次深插之后,尘枫突然一抖,没忍住叫了出声。

  “啊,终于找到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找到了尘枫的点,明空便不再留情,对着尘枫的弱点猛攻起来。

  “哈……好爽……被大鸡巴……操坏了……”

  看着身下红狼快被自己操射的样子,明空玩心大起,渐渐的慢了下来,将肉棒缓缓从尘枫后穴里退出。

  “怎么停了……快继续,快干我。”

  回应尘枫的是明空有些戏谑的笑。

  “求我,求我操你,求老公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b里。”

  早已被干的迷迷糊糊,脑子里都被射精前的快感糊满的尘枫失去了思考能力,顺应着自己的本能开始祈求着明空的肉棒。

  “哈……求你了,操我……老公……快插进来,操死我吧……”

  尘枫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伸出手,尝试抱住明空。

  看着身下祈求着自己肉棒宠幸的红狼,明空舔了舔鼻子,双眼逐渐变得危险起来,他俯下身,将尘枫按倒在床上,压住尘枫开始更加用力地操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去了……”

  后穴被明空的鸡巴塞满,自己的肉棒被夹在自己和明空的肚子中间,随着明空的运动不断摩擦着,很快尘枫便第一次被操到射了出来。

  “操!”

  随着尘枫前端的释放,后穴也突然夹紧,给明空带来了更加刺激的体验,明空一口轻咬在尘枫脖子上,就像是捕捉猎物一样,狼牙轻轻刺入尘枫喉咙。

  一丝血腥味飘入明空鼻腔,这种感觉让明空大脑放空,脑子里只留下一个想法:要把身下这个小骚货操烂。

  刚刚射完的尘枫很显然顶不住明空不断的剧烈撞击,正想开口求饶,明空却直起了身子,伸出爪子开始继续撸动尘枫的肉棒。

  “啊……啊……”

  尘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感觉自己要爽到飞起来了,又是一股热流向着身下汇聚起来,终于忍受不住,下体又一次开始流出液体,只是这次的液体不再是乳白色,反而微微泛黄。

  “我操…被我操尿了啊……哈……哈……要来了……射,射死你个小骚b……”

  与此同时,尘枫的后穴又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明空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吸得爽得不行,俯下身吻住失去语言功能只会淫叫的尘枫,明空在几下深入抽插之后也射了出来。

  “呼……呼……”

  感受着自己的胃被炽热的狼精灌满,尘枫缓了缓,拍了拍明空的肩膀。

  “好了,爽了吧,可以起来了吧,你是狗吗还咬我脖子。”

  “不够。”

  “什么叫不够?这都两次了该休息了吧!”

  “反正明天也不上课,你跑不掉的老婆~”

  “诶!别搞!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红狼的双腿被白狼抬起,冷却完毕的狼茎又一次插进了红狼的后面。

  …

  ……

  ………

  “呼...宝贝,那么多次了,你后面还是那么紧啊,啊...吸得老公好舒服,啊....草.....啊.....,好爽,宝贝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老公当鸡巴套子吧,怎么操都操不松啊,说话啊宝贝,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嗯?”

  明空死死地压在尘枫的身体上,将尘枫的双手紧紧按在头顶,尘枫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明空的肩膀上,两人交合处布满精液和润滑液混合遗留下的白沫。

  身下的尘枫无力地呻吟着,被白狼玩弄了半宿的红狼早就没了力气,下身传来黏糊糊的感觉,不用去看都知道那里肯定一片狼藉,自己不知道被这白狼操射了多少次。

  “别....小空...放过我吧....呜啊啊啊...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红狼哭泣着求饶,但却换来了白狼更加猛烈的操弄。

  “饶了你?好啊,叫老公,求老公放过你。”白狼注视着身下的红狼,舌头耷拉在嘴边,一紫一蓝的双眼沉迷在情欲里,眼角挂着几滴泪水,一副被自己操坏了的样子。

  红狼可怜的模样使得白狼越发兴奋,能把喜欢的人按在身下玩弄到神志不清极大的满足了明空的欲望。

  明空低下头,舔去尘枫眼角的泪水,随后直接吻了上去,两只手伸到红狼头顶,一边轻轻揉捏着红狼的耳朵,一边舌头长驱直入,猛烈地搜刮着红狼嘴里的津液,品尝着今后独属于自己的小狼的味道,同时下身继续来回抽插着。

  “唔....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呜呜....老公...老公.....不要....”

  等到白狼深情的吻结束,红狼才终于能开口说话,耳朵被略微粗糙的爪子抚摸的刺激,鼻腔里充满着白狼的气味和精液的味道,后面被鸡巴塞满并不断地被撞击着,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厉害,多重刺激让红狼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之后,红狼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床事的时候说这种话并不能拯救自己的屁股,能得到的只有......

  果然,身下的撞击感变得更加强烈,红狼的双眼又渐渐被泪水覆盖,朦胧中红狼看向眼前的白狼,原本天蓝色的双眸被情欲所覆盖,流露出一种凶狠的占有欲,红狼感觉眼前的白狼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危险,却也更诱人,让尘枫更加沉醉其中。

  两人的爪子紧紧相扣,被尘枫的话语刺激到的白狼更加用力且深入地抽插着,试图把自己的狼根全部塞入红狼后穴里。

  “草,真他妈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看你很早就想被老公当成肉便器操到满脑子都只剩下老子的大鸡巴了吧。”

  白狼喘着粗气,双眸紧盯着身下的猎物,长时间运动产生的汗水滴落在红狼头上,胯下动作不停,仿佛要把剩下的人操死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又要射了...呜呜...射了...”

  “呼...呼....给老子夹紧了!敢漏出一点来我们就再来一轮,啊啊啊.....草,射,射死你个骚逼。”

  白狼的辱骂、怒吼,红狼的求饶、呻吟,交织成一曲令听者面红耳赤的性爱交响乐,白狼的鸡巴还插在红狼的屁股里不停地喷射着精液,红狼裸露在外的鸡巴也不断抽动着,几滴液体从中流出,白色大床上的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绘成了一副淫乱无比的画卷。

  白狼一边射一边俯下身紧紧抱住了红狼,已经被操射很多次的红狼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自己的肉棒还在抽搐着想要射点什么出来,但最终还是打了空炮。

  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的重量,体会着白狼炽热的身躯和自己紧紧相贴,两颗心脏因为刚刚射完还在剧烈地跳动着,遥相辉映的心跳声传入红狼耳朵里,让红狼感到无比的幸福与不真实。

  红狼感觉自己很困,真的很困,困到能感觉到地球在自转,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流动,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正撑起身子看着他。

  哦,白狼真的在看着他。

  红狼眯着眼睛,想努力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爱人,但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朦胧中隐约看见白狼张开嘴,和之前粗暴的性爱时完全不符的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枫,我爱你,你也要爱我。”

  哪有这种时候表白的,笨蛋。

  随着白狼话音落下,眼前的大白头越靠越近,红狼的狼吻被白狼轻轻咬住,牙关被舌头一点一点撬开,在白狼深情的吻和仿佛要把红狼融进血肉里的拥抱下,红狼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抱起晕过去的尘枫进入浴室,明空仔细地将两人清洗干净后,又抱着尘枫回到床上,轻轻将尘枫放好后,看着眼前有些脆弱的小狼,在其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躺在红狼身边,伸出爪子和红狼十指相扣,闭上眼。

  “晚安,老婆。”

  …

  ……

  “所以昨天你就躲在这里?那么大一棵树挡着你我能看到你就有鬼了!”

  “感觉就是你太菜了,换我来绝对能找到。”

  “不过这里风景还不错诶,确实很适合放松的时候来休息会儿。”

  白狼拉着红狼在树下坐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尘枫:

  “来一块吗?”

  “吃不下了啊,刚吃完晚饭呢,晚点再吃吧。”

  尘枫接过巧克力,放在胸口的兜兜里,随后放松下来,靠在树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明空脑袋一歪,枕在尘枫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眼前的明镜湖。

  “下次躲起来记得给我留点线索,我好来找你。”

  “真的吗?”

  “算了,没必要,不会有下一次的。”

  “这么自信?”

  金色的夕阳从云隙间倾泻而下,粼粼波光仿佛被撒了一把碎钻,随水纹摇曳成流动的琥珀色星河。

  “枫,我真的爱你,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远山轮廓在逆光中化作朦胧的剪影,近岸垂柳将枝条探入水中,倒影被涟漪揉碎成晃动的墨痕。

  “我知道的,我也爱你。”

  余晖落光,洒满湖水垂杨。

  梧桐染黄,湿了少年衣裳。

  那年他们十八,正当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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