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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之轰

  一轮新升的太阳高高悬挂在上空,无情的朝着大陆倾洒炽热的高温,在炎热夏季的炙烤下,没有任何一个生物能保持饱满的元气和活力,更别提还要在户外工作的工人们,即使是里头先天性身强体壮的龙人,也免不了被这燥热的天气蒸出一身又一身热汗的痛苦命运,不过物极必反,一般等到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燥的布料时,也不会再有人抱怨身上的不适感了,毕竟全身湿透总比半干半湿来得强。

  强烈的敲打声与吆喝声此起彼伏,穿着简易工服的工人们在充斥着男人味的战场奔波劳累,虽然在太阳下很难看出他们具体是谁,但就通过体型来看,也能轻易找到几个有着明显不同之处的家伙,就比如这只正在一口气搬运不知道多少捆木材的威猛竜人。

  “喂,老轰!别干啦,该吃中饭了!”

  熟悉的粗犷声音随着一阵有力的拍打从背后传来,那只被称作老轰的竜人小心的放下木材,转身回应道:“知道了,其他的工人也麻烦你叫了。”

  “说什么呢,其他区域的工人都已经准备去吃饭啦,就你还像个傻子一样在干活,听说今天准备的中饭可丰盛了,都是现烤的菌猪肉排呢,别板着个脸了,快来快来。”

  这名热情的工人随手擦去满额头的汗珠,不由分说的就把轰龙往吃饭的地方带去,虽然力气根本推不动自己,但语气和态度上的气势还是让轰龙自己迈动了脚步,虽然还想再继续干完手上的活,不过算了,先吃个饭倒也不错。

  “肉排啊,不知道到的时候还会不会有我的份,老猫做的饭大家可都是抢着吃。”

  轰龙活动着酸胀的双臂,跟着前面的人慢悠悠的离开工地,嘴上则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起来,那过大的体积和不怒自威的面孔让他们所路过的竜人无不露出敬畏的神色,搞得他像是闹过事情的工霸一样,当然,私底下也有和他接触过的工人宣称他只是比较闷骚而已,其实意外的是个不错的好人,至于究竟是哪一种,那就只能请听者自己去尝试尝试了。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不过老猫每次不都会额外准备你的份吗,放心好了,不会让你这只大怪兽饿着的。”

  这名明显比轰龙小上两圈的雄火竜人笑着调侃道,但却激起了轰龙内心的羞耻心,他浑身不自在的用手扇了扇风,就连回答的音量都在不自觉中陡然拔高了不少。

  “别,别调侃我了,我就是平时吃的稍微多了一点点而已,真是的……”

  明明拥有这种巨人般的体型和如此粗犷的声音,但他的举止却像个大男孩一样娇羞,只是挠着自己的后颈不好意思的尬笑,这种特别的反差也让他的好朋友总喜欢故意逗他为乐,就像雄火龙现在这样。

  “哦哟哟,害羞了害羞了,哈哈哈,都一起混了那么多年了,大伙不会在意的啦,再说了,就你这身大肌肉,想少吃都难吧,啧啧啧。”

  雄火龙羡慕的向轰龙那几乎快要破衣而出的上肢投去目光,常年从事重活累活的他练就了一身健硕的体魄,无论雄火龙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像一堵活生生的肉墙一样雄伟庞大,简直就是堪称完美的天菜,更别提那简直完全无法忽视的下半身了……

  不知不觉间滋生的性趣让雄火竜人饥渴的舔了舔嘴角,龙爪不安分的朝轰龙的胸上伸去,但这再明显不过的举动自然被当事人立刻打断,就连手腕都快被抓握的力道捏碎了。

  “哎哟哎哟,疼疼疼,我说啊,老轰,兄弟们都那么熟了,彼此调戏一下也没啥吧,怎么就那么抗拒呢,我跟你说我技术真的很好的,保证让你舒服到升天!”

  吃了个大瘪的雄火龙立刻收回自己的右爪,一边揉搓着放松一边无奈的说道,但轰龙并没有半点犹豫,只是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别聊这个了,饭堂到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抵达了这个被称为饭堂的露天场所,除了挂在上头的简易遮阳棚与浓郁的肉排香气,它和工地基本没有任何区别,由于他们来的太晚,不少人已经吃完了饭,甚至都已经就地入眠了,也许是工人的躯体沉重到了连一万个艾露猫都抬不动的水平,没有任何志愿者或者吃只能任由他们睡在原地。

  “哎呀,既然不想的话就算了,本来还想问问你过几天晚上要不要参加镇长开的庆功派对呢,镇子上的小家伙可是长的一个比一个可爱,大家都想趁这个机会混个脸熟呢。”

  “…我对这些真的没兴趣,等工作完成再说吧,先吃饭。”

  “哎,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一点儿都没变,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啊,总之你想来的话,MH联系我一下就行了,随时有你位置。”

  讨了个没趣的雄火竜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放弃了引诱这块木头的想法,跑去自己的位置干饭去了,又成了只身一人的轰龙反而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对自己老友这种主动的性格实在是有些没辙,他可没有那种社交能力,安安心心的有份工作就足够了。

  轰龙心不在焉的从厨师长手里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猫饭,哪怕是在进食的时候,老友的那番邀请和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之情还清晰的回荡在脑间,让入口的美味食物都失去了应有的滋味,事实上,轰龙其实对雄火龙以及其他工友口中描述的所谓“特别爽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但碍于过于闷骚和纯情的性格与他们那热情到异常的态度,自己总是会下意识的拒绝邀请,而且阻碍着他跨越那道坎的原因,还远远不止于此。

  “嗯…”

  想到雄火龙刚才那番差点得逞的举动,轰龙的心跳就停顿了一拍,满怀紧张与期待的他下意识的扶上自己未被触碰到的左胸,但脑内想象中应有的快感并未传来,就像平时搓沐浴露一样毫无感觉,失落涌上了心头,他只能悻悻的放弃幻想,回到现实,也正是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公共场合做了什么变态的举动,看来这天气都把自己的脑袋烧坏了。

  “呃…应该没人看到吧。”

  酒饱饭足的轰龙有些尴尬,将整个身子趴在了可怜的小木桌上休息,缓缓涌上的困意让他原本想回帐篷休息的计划泡了汤,虽然烈阳高照,但由于自己趴着不动分毫,所以这种高温倒是晒的身体非常舒适,意外的适合入眠,就这么一觉睡到下午倒也不错。

  一早上积攒的疲惫让他睡的很熟,他们的工队现在已经处于项目晚期,边境的开发工作完成了至少九成,所以工作强度已经减轻了很多,至少不用在下午最热的时候干活,而且也可以在离他们最近的大巴站停班前回镇子上的旅馆休息,只要你跑的快一般都赶的上时间,这种便利的工作环境还真是让人赞叹现代文明的美好,要知道在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要在荒无人烟的地域开垦荒地,搭着帐篷睡真是怎么睡怎么难受,搞得大家发了工资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换个好货,毕竟休息用的小巢可是重中之重啊。

  下午的工作就如以往一样平淡,只是比平时要多灌了十来瓶冰水而已,在轰龙的辛勤劳作下,今日一天的工作就那么结束了,虽然今天也可以选择在帐篷里凑合一夜,但他还是选择加入了回家的大军,毕竟自己已经有三四天没有好好洗个澡了,最大程度的清洗也只是用湿毛巾擦拭一下身体,即使工友们都没提起过这事,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也肯定已经很大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回旅馆休整一下。

  “喂喂喂,你不是说要回家洗澡嘛,怎么现在就开始擦身子了,你小子该不会有洁癖吧?”

  在轰龙全神贯注的擦拭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时,一张略显老气的龙脸突然窜到了自己的跟前,还带着一脸的奸笑,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连手里的毛巾都扔到了那雄火竜人的脸上,就差没有一拳揍过去了。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平时沉默寡言的轰龙终于发挥了一次他种族的特性,从喉咙深处吼出的音量震的雄火龙耳根发麻,哐当作响的打闹声让人难以想象帐篷内到底经历了什么,而在许久的寂静后,两人才满脸尴尬的从里头钻出来,只见轰龙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便服,而工作时用的那件脏污衣服已经被丢在帐篷内了,时间有限,经过雄火龙这番整蛊,他已经来不及更换下身的衣物,也来不及清洗工作服了,他们必须快点出发才行,不然就要赶不上车了。

  “反应真大啊,难道你很不习惯别人对你亲近?那样可是会错过很多良机的哟,做人还是得主动点~”

  “要你管,我对这些没兴趣,以后再说吧。”

  轰龙没好气的回答道,强行扣上快要崩开的衣领扣子,狭窄的衣物就像紧身衣一样死死贴着他的上半身,完全没有起到掩盖肉体的作用,反而更凸显了他健壮的体格,当然,最显眼的还得属他胸前的那两粒凸起,想让人不注意都难,这不,雄火龙色眯眯的眼神已经盯上来了。

  “啧啧,嘴上说着没兴趣,衣服穿的倒是很勾引人么,你这身材,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啊。”

  “……”

  这种奇怪的褒奖让轰龙浑身不自在,尴尬的一语不发,但用心观察的话,却可以发现他的尾巴甩的很欢,要知道被通知提高待遇的时候,他都没把尾巴晃成这样过,明显是对这番夸奖特别受用,即使他本人不愿意承认这点。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为啥要换这身衣服呢,该不会是真的有洁癖吧。”

  雄火龙一边费劲的挤着人满为患的大巴,嘴上还在不依不饶的深挖轰龙,试图在这根朽木上找到突破口,但他还是低估了轰龙的单纯程度。

  “啊?我怎么可能有洁癖,我只是觉得那件衣服味道太大了,直接穿着回家的话会影响到其他乘车的人的,你别瞎想了好不好。”

  自讨没趣的雄火龙被驳到哑口无言,他翻了个大白眼,眼疾手快的抢到了唯一一个还空着的座位,甚至嘴上还能马不停蹄的吐槽轰龙

  “你这家伙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决定自己找点机会呢,是我想太多了,您就乖乖站着吧,今天的活太多了,我先睡了,到站叫我。”

  说完,雄火龙真的就这么两眼一闭,不管不顾的昏睡了过去,没了聊天对象的轰龙也不再言语,默默拽着拉环站在了出口门旁,这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坐巴士回家,但表面镇静的轰龙却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因为气味太大所以换了?他可没有关爱他人到这种地步,只是这身洁白的衣服会在一众脏污的工服里会显得极其显眼罢了,正如雄火龙所猜测的,他只是为了吸引陌生人的注意,为了试试抓住他口中的良机才这么穿的。

  “真的会有人喜欢这种吗......”

  轰龙用极小的声音嘟哝着,心脏却跳的更加激烈,即使巴士才刚刚启程,但他却感觉自己已经快紧张的当场昏厥了,对方会不会直接上来搭讪?或者偷拍自己的样子发到网上吐槽?还是说其实根本不会有人理自己?大脑飞速的扩散出大量的思考,而最终,脑内突然蹦出来的一条自问让他直接停止了思考。

  我这算不算是在勾引别人啊?

  这只纯情的壮龙一想到这儿便羞的面红耳赤,心脏都快跳过嗓子眼蹦出来了,虽然他的内心疯狂的抗拒着这个词汇,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别的形容词能诠释他现在的想法了,毕竟自己确实是在实打实的,用自己的肉体勾引别人,任何的辩解在这一事实面前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只是试一次,就这么一次而已,以后再也不弄了,而且肯定不会吸引到人的。

  已经心生悔意的轰龙闭着眼睛,在脑内不停的循环着这句话,这才让身体稍微冷静了下来,但即使如此,他内心的深处却还在不安分的悸动着,就像是在期待着发生什么一样。

  “......一定是错觉。”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下,巴士已经走过了漫长的路途,车上的人来来往往,自己熟悉的面孔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减少,陌生的气息在半途就占了大头,就连雄火龙也已经先自己一步下了车,而轰龙住的旅馆却还要好久才能到,又一站过去,他抬头望向入口处的位置,只见大量刚从集市或是办公场所里下班的竜人如鱼群般贯入了本就空间紧张的巴士内,这下他就连移动半步都难如登天,更要命的是,由于自己体积过大的关系,似乎还有一只试图挤到里头空位的竜人被卡在了自己的身后,那柔软的绒毛刺的腰间一阵瘙痒,让轰龙有些兴奋的打了个激灵。

  “呃,你还好……嗯!?”

  好不容易有了些活动空间的轰龙刚打算挪动他庞大的身体,却连道歉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就被硬生生打断,车内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他处于一个更尴尬的境地,虽然由于拉着把手,他还不至于直接摔倒压扁后面的人,但他们的距离却变得更近,甚至整个身子都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而更要命的是,似乎他身后人的小手也因此不小心扒在了他紧实翘挺的大屁股上,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用手碰到私密部位,从臀部传来的阵阵暖意让他坐立难安,紧张的想要赶紧脱离这种奇怪的体位,但事与愿违,自己身后的那名陌生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好的品性,不管自己把臀部安置在哪个位置,那只小小的龙爪却还如影随形的贴在上头,有时似乎还会试探性的抓握一下,观察自己的反应。

  “嗯!唔唔…”

  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身体过于敏感的原因,即使来自臀部的力量很小,但那份触感也是实打实的让自己舒服到虎躯一震,这么说来,雄火龙之前和自己说过的按摩似乎也是这种感受,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这算是被色狼盯上了吧,难道不应该赶紧让他停下来才对吗?

  轰龙紧紧闭起眼睛,虽然脸上已经一片通红,但紧闭的嘴却不敢吐出一点声音,只因为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就像酒精一样引诱着自己再多尝一口,让人上瘾,而他并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在他没有第一时间喊出声时,身后的人就已经默认他的选择了。

  “!!!!!”

  似乎是已经确定了对方的意愿,轰龙身后的那只陌生人突然加重了力道,大力的揉捏着自己因为过度劳累而完全无力的龙臀,酸胀感被释放的快乐让轰龙忘我的仰起头,想要呻吟出声,但仅存的理智又马上扼住了他的嗓子眼,现在可是在公共场合,要是别人发现在做这种事情的话肯定就要完蛋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

  轰龙绷紧了他全身的筋肉,试图借此抗衡这种陌生的快乐,但这种伎俩很快就被拆破,那只娇小但苍劲有力的爪子突然松开了自己被揉搓到滚烫的大臀,用力的拍打了两下,这几下虽然力道不大,但已经足以让轰龙乖乖听他的话,那便是像自己现在所做的一样,乖乖的放松身体,继续被迫接受他的调教。

  “呜…”

  虽然轰龙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但是他的直觉也能稍微让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所谓的“钓上大货了”,不过在此情此景下,倒不如说自己才是那个所谓的大货比较恰当。

  “哈…哈…”

  轰龙极小声的喘着气,他的双眼紧张的到处乱晃,观察着周围其他人的视线,生怕自己现在正在被别人玩弄的秘密曝光,但身后老练的猎手却毫不在意,反而是为了褒奖轰龙的乖巧似的,甚至用另一只手开始缓缓刮擦自己的尾根,不同于按摩那样柔和的激烈快感让轰龙用力收起尾巴,但依旧完全无法抵御分毫那种快速的高速抠挖,他的爪指精准的刺进尾巴完全无法防范的最内部,在里头不断肆虐侵略,带来剧烈的瘙痒快感,直至轰龙爽的连腿都在不断颤抖才缓缓停下来。

  在这番激烈的玩弄下,这只初经人事的竜人已经彻底被这娴熟的技巧和花样折服了,以至于在这短暂的休息阶段下,他所感受到的居然是无比的空虚……

  以及些许的期待。

  很快,那双自己就连模样都不曾看清的双手再次扶上了自己已经被揉搓到滚烫的臀部,触电般的刺激让轰龙立刻恢复了状态,自己满身的腱子肉在这双灵巧的手下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每一根筋骨,每一处肌肉的凸起,都只是让他能够肆意把玩到尽兴的部位罢了,这种无力控制自身的堕落快感让轰龙越陷越深,全然不知自己的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

  正当他还在忍耐尾根被搔弄的灭顶快感时,一根细长的爪子悄无声息的穿过被肥硕尾巴撑开的开口处,勾开轰龙宽松的裤衩子,微微刺入了那柔软紧实,已经糊满淫液的肉穴处,就像融化坚冰一般按摩着死死绷紧的括约肌,攻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更别提轰龙根本就没有这种意愿了。

  轰龙虽然已经在极力抑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也在尽全力的抵抗快感,但不争气的蜜穴还是被轻松的攻略侵入,甚至已经插进了小半截进去,还不等他适应这股强烈的异物感,穴口被来回摩擦的快意就已经让他爽的眼角带泪,精神都已经处于涣散的边缘了,要是再玩下去,他那崩溃的表情肯定立刻就会被发现。

  “啧…”

  不知是不是幻听,他那忙着接收愉悦信息的大脑似乎接收到了一声饱含不满的声音,原本如胶似漆般缠合的手也突然抽离开来,这是又一轮休息吗,还是只是暴风雨的前夕?虽然轰龙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暂时摆脱那双手的掌控了。

  “喂。”

  一声简短的呼叫,轰龙这次绝对没有听错,正当他准备竖起耳朵聆听接下来的话时,身后的人却又一言不发了,而代替语言的,自然是他最擅长的动作。

  “呃嗯!?嘶,咳咳…”

  当轰龙还沉浸在后端的快感时,他半勃的龙根突然被这只从下方袭来的手死死抓住,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只手还精准的握住了他最为脆弱的头部,命根子被别人牢牢掌握的感觉让身强力壮的轰龙感到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大腿回防,但这只熟练的猎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便做出了相应的反制手段,只见他用尽全力掐紧这只圆润的龟头,用力的朝下方扯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不敢再做出半点反抗,只能微微的蹲下身,稍微缓解肉棒被强行拉拽的痛苦,至于已经快要弄湿整件衣服的臭汗?虽然散发出的味道很尴尬,但轰龙似乎已经没有闲心去关照周围其他人的感受了。

  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强烈,他还是没忍住这种被凌虐而产生的奇妙快感,不小心挤出了一声娇喘,正因这一瞬的松懈,他已经能感到周围有些人向自己投出了疑惑的视线,这种好似被看穿内心深处的视线让轰龙更加兴奋,让本就肥壮的肉根膨的更大,甚至还有些射精的欲望,但这种欲望也被精准的捕捉到,反而让他遭到了更加猛烈的折磨,那只小巧但有力的龙爪不停的挤弄揉搓龟头,就像是捏着一团软泥一样无情的蹂躏着它,丝毫不顾这根肉棒的原主人是不是已经快要被玩到崩溃,轰龙兴奋无比的肉棒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折磨到熄火,只剩下浸满整条裤子的粘稠液体作为它曾勃起过的证据。

  见肉棒已经缩回了原来的大小,那个不速之客满意的松开了手,先是扯了扯轰龙身上已经湿透的紧绷白衣,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了两下轰龙饱涨肥大的蛋袋后,便心满意足的顺着人流离开了,虽然轰龙想看清对方的长相,但大量的人都在这一站下了车,因此视线受阻的他也只看到了那黑黢黢的毛发,再无更多,更要命的是,这里的街景自己就连一眼都没看过,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过站好久了。

  “这就是雄火龙说的,很爽的事情?真是……”

  天色已经发暗,既然已经坐过站,那也没有留在巴士上的必要了,被玩到下肢完全无力的轰龙也在这站下了车,回味着自己刚才被作为大鱼享用的淫靡经历,趁着夜色慢慢走回了自己租的旅馆房间。

  回到旅馆并没有费他太多的时间,不过轰龙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行事干劲利落的他很快就处理完了日常的琐事,也如愿以偿,好好的洗了一个爽到升天的热水澡,只不过在洗下半身时,他却不像往常一样随随便便就过去了,反而一直盯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龟头发呆。

  “为什么光是被摸就会爽啊,而且还是在公开场合这么干,这也太羞耻了吧……”

  擦完身子的轰龙连内裤都懒得换,直接扑进了柔软的床铺内再次回味前几个小时前自己被玩弄到快要崩溃的感受,一想到自己被那双如同恶魔一般恶趣味的双手折磨的经历,轰龙的巨棒便再次兴奋的冒出了头,他还想再体验,再体验一次那种在道德边缘试探,被无情调教玩弄的快乐,这也许就是雄火龙所说的,试过一次之后就会上瘾吧。

  “说起来,他走前那番动作是什么意思啊…”

  轰龙羞红着脸,被狠掐过一把的龙蛋有些紧张又兴奋的收紧了片刻,估计里头已经充满了浓厚的雄精,只要自己想,肯定马上就能好好的爽上一次,但是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告诉他如果这么做了,下场一定会很惨。

  “不,不行吧,还是先不要这样好了…”

  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轰龙自己明白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么保持着每时每刻都想发泄射精的欲望被他在车上玩弄,自己想射的时候,他应该就会像今天这样直接严格的限制自己,光是想象一下这种隔靴搔痒的难受和折磨,轰龙内心的淫乱欲望就兴奋的欲罢不能,毕竟从以前开始,自己其实就有些奇奇怪怪的受虐倾向,比如什么穿着行动不便的超短裤作业、光脚作业来着,只是这样总是被雄火龙骚扰调侃,所以他才放弃这么干了。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受虐狂?好像雄火龙之前老是那么说我,要不要把这事儿和他说了商量商量啊,不过这样会被嘲笑的吧…”

  虽然抱着如此色情的想法,但轰龙却像只情窦初开的大龙一样发愁苦恼,他从未如此期待过明天,只要在相同的时间踏上巴士,应该还能再见到他吧,下一次,他会拿什么手段折磨自己呢……

  性知识贫瘠的轰龙翻来覆去的想,但却根本想不到那双手能怎么玩弄自己,欲火高涨到完全无法压住的他又开始浑身发热,大量的汗臭再次覆盖了原本就微弱的沐浴露香气,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试着让自己的肉棒射出来,但一想到刚才对自己的约定和限制,他又强行压下了这种冲动,最终也只是让前列腺液蹭满了枕头,完全没办法正常使用了,好在他还有另一个枕头可以抱。

  “要不,试试那个…”

  满脸通红的轰龙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从书桌下抽出了一个收纳盒,翻出了一套还封在塑料袋里的衣物,这是雄火龙前两年在生日的时候送给自己的,里面是一些光是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暴露衣物,自己还被骗着穿过一回,而最神奇的是,明明雄火龙都没量过自己的身体,但尺寸似乎都买的刚刚好,甚至连那里的尺寸都严丝合缝。

  “咳咳。”

  轰龙尴尬的咳嗽两声,先不管雄火龙到底是怎么测出来的,总之先穿上试试好了。

  ……

  “唔唔,好紧啊。”

  轰龙害羞的在镜子前扭捏身姿,光滑漆黑的紧身裤衩折射出明亮的光泽,更加凸出本就瞩目的胯间鼓包,轰龙的肉棒本就大的夸张,即使在完全不勃起的情况下也能轻松占满所有的内部空间,甚至还有隐隐从缝隙间挺出的意思,下体被布料强烈收束所带来的些许麻痒让心中的羞耻被无限放大,也让肉棒涨的更大,但雄火龙送给自己的这条底裤明显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被撑破,在一声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下,那看似要挺出的巨物却还是被牢牢的包在了那一寸天地内,只有那两颗饱满的龙蛋遭了殃,被无限的压榨着生存空间,而轰龙本人早就被这种强烈的心理快感冲刷的不成样子,满脸羞红的不敢再正视镜中的自己了。

  “睡,睡觉吧,哎。”

  轰龙小声的对自己嘟哝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电灯,钻进了有些冰凉的被窝里,虽然他身体的疲惫足以让他立刻入眠,但今天经历的一系列快感和突发事件却还在自己的脑内重播,更加麻烦的是,只要自己在想这些色情的东西,身下的约束感就会越来越强,饱胀的浑身发热,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喷出来似的,即使轰龙再迟钝,他也能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似乎在这一刻被解放了,而自己除了满足以外别无他法,今晚,估计他是很难睡得着了。

  “老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上班的时候居然还穿成这个样子,真骚。”

  迷糊的轰龙放下手中的器械,虽然他的视线和思绪模糊不清,但他却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上除了那件黑色的紧身裤以外什么也没穿,而似乎还刚好被自己的好友发现了。

  “老轰,别害羞啊,快抬头,工友们都在看呢,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啊?”

  轰龙眨了眨眼,只见面前还是半成品的屋子突然变成了一大群人,即使看不清面部,但只凭感觉他也知道,面前的人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而自己身上早已一丝不挂,只是虽然那只裤头已经不翼而飞了,但它所给予的强烈紧缚感却还蕴绕在脑间,直到自己身后的龙人抓住了自己粗壮肥厚的肉根,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明显和令人愉悦,也更让羞耻心爆棚的轰龙沉沦其中。

  “啊啊…啊。”

  轰龙快乐的娇喘出声,若有若无的麻痒让敏感的他难以隐忍,耳间来自四面八方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沉溺于快感,原来是件这么爽快的事情。

  “嘶,啊,好涨…”

  一直缩在被窝里熟睡的轰龙终于无法隐忍梦中那爽到窒息的快感,缓缓睁开了双眼,清晨那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照亮了这只竜人黑暗的视野,而这真实的触感也让轰龙反应过来,那让自己快要沉沦的快感只是梦中的臆想,只有自己小腹的强烈阵痛才是真实的,他现在得起床上个厕所才行,立刻,马上。

  费劲的撑起还未恢复力气的身体,这只超大体型的轰龙跌跌撞撞的小跑到了洗浴间内,但正当他废了大力气脱下裤头准备泄洪时,一股极其浓郁,腥臭到几乎令其当场窒息的味道突然从下体处传来,只见在被内裤包裹一夜的胯下,有巨量滑溜溜的粘稠液体挂满了自己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有不少因为自己脱下的举动而滴落在了地面上,虽然很羞耻,但轰龙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强忍着这种极其色情的氛围,满脸通红的解决生理需求。

  “啊?怎么都这个时间点了!完了完了完了,没,没时间清理了…”

  在排尿的时候,轰龙手上也没闲着,只见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走到七点有余,离首班巴士发车只剩几分钟的空余时间了,算上从旅馆到车站要用的时间,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能浪费了,除非他想放弃全勤的奖金,挨工头一顿臭骂。

  “唉,随便弄一下好了,早饭都来不及吃了。”

  随便用布抹了两把后,轰龙就急匆匆的穿衣刷牙、连跑带喘的赶往车站了,虽然穿着这种紧身内裤剧烈运动的感觉让他羞耻万分,但最后他还是成功在千钧一发之际赶上了清晨的第一班巴士,也许是还没到大家上班的时间,车里头的人简直少的可怜,轰龙用一只爪子都能数得过来,更别提有大半数甚至都已经在躺着补觉了,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只有一只身着便服,就像晨练大爷一样大快朵颐的竜人显得格外惹眼。

  “哦,早上好啊老轰,怎么赶那么急,昨晚出去鬼混了没睡好?”

  雄火龙朝自己挥挥手,示意自己坐到他的旁边,就连说话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还在不停的吞食这些可怜的大包子,别说他腿上那一大袋诱人的早餐了,就光看那吃相都可以让还没吃早饭的轰龙食指大动。

  “没,昨天睡晚了,今天七点才起来,差点迟到。”

  “嗯?你这家伙也会晚睡啊,真没想到,不过比起这个,你昨天有没有看MH啊,这边边境的建设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能休假啦,今天可能就可以收尾了,太爽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干几天。”

  轰龙一贯冷漠的回应道,但他一直瞥向肉包子的视线还是有些过于明显和渴望了,已经吃了个半饱的雄火龙将铺在腿上的一大袋早餐随手扔到了轰龙腿上,打了个响嗝后拉开紧闭的窗门,一边吹着风一边惬意的说道:“对啊,今天下班要不聚一聚,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随便,你别想着搞那些奇怪的东西就行。”

  轰龙一口一个包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回应道,剩下的早饭很快就被吃了个精光,但显然完全无法满足他的胃口,只填了个三四分饱,不过即便如此也比空腹工作要强多了,今天还真是被雄火龙救了一回。

  “呼,谢谢了,早饭的钱待会…喂,你干嘛呢!”

  轰龙刚想提议把早餐的钱清给他,但雄火龙的行为却让他心头一紧,只见那只略显年迈的龙头不知何时凑到了自己的周围到处乱嗅,还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身体了,在被轰龙一把推开后,他才放弃了嗅闻,有些迷惑的说道:“不是,只是从刚才起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你知道的,就是我天天挂在嘴边的男人味儿。”

  “我身上怎么可能有那种味道!肯定是你闻错了!”

  “反应那么激烈干嘛,我又没说是你身上的。”

  雄火龙打了个大哈欠,满不在意的回应着气鼓鼓的轰龙,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起疑,在轰龙因为自己的打圆场而放松的那一刹那,雄火龙抓住机会,飞速的蹭到了轰龙胯间的明显隆起,完全不在意周围可能看过来的乘客,直接近距离的深呼吸了一口,随后有些陶醉的补充道:“好吧,现在我知道是不是你身上的了。”

  完了。

  轰龙的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

  巴士慢慢悠悠的朝大路行驶,而这只坐立不安的土黄色竜人却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之前的袭击,他刚刚狠狠的给自己好友的脑袋来了一下,但更加糟糕的是,他也因此被迫交代了昨天经历的所有的这样那样的事情,原本说出来就很令人羞耻了,更别提刚刚被揍飞的听者还是这一脸意味深长、甚至有点贱兮兮,让自己想再给他来一拳的表情。

  “嘿嘿,怪不得昨天换那套衣服,没想到你一上来就玩那么大啊,果然压抑的越久越不妙啊,真是小看你了。”

  雄火龙悠然自得的调侃道,却掩盖不住眼神中透露出的渴望与饥饿,腿间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轰龙紧张不已,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不敢动弹半分,只是默默的别开视线,张口否认道:“我才没有,昨天只是意外而已。”

  “意外,哈,那穿上这条紧身裤也是意外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瞧你这样子,明显就是陷进去了吧?”

  雄火龙坏笑一声,灵活的爪指一瞬间就溜进了轰龙的工作裤内,隔着这层紧致的光滑内裤缓慢抚摸,逐渐用指尖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如同是对待着艺术品一般细细盘弄,惹得轰龙扭捏作态,两腿也用力的夹紧,看他这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明显是对这种针对性的瘙痒攻击毫无抵抗能力,甚至还特别受用。

  “你看看,我就这么随便挑逗两下,你下面就涨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痒的快受不了了,很想让你的大家伙透透气啊?”

  雄火龙一改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终于如愿以偿的蹭到了轰龙的身边,他一边用细微的力道挑逗那只盘踞的巨物,一边在满脸通红的轰龙耳旁低语道,还时不时用指尖在上头滑动戳刺,从各个角度刺激着他敏感难耐的地带,引诱它涨的更大,也更让轰龙深刻的体会到被肉棒被收紧的憋屈和难耐,还有随之而来的心理快感。

  “哈啊,哈啊,别,这一大早的…唔,好,好痒。”

  轰龙压低声音,压抑着情欲做出最后的抵抗,他庞大的体格与座位的挡板成了最好的遮蔽物,让雄火龙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他的下体,而抓到轰龙弱点的火龙自然会更加针对这个点进攻,变本加厉的用灵活的手指带给他连绵不绝的剧烈瘙痒,不给其一丝一毫的歇息机会。

  “嘿嘿,明明平时看你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没想到居然一点都不耐玩,肉棒那么敏感。”

  雄火龙兴奋的张开手,用力的揉搓了一番轰龙的肥厚肉棒后感叹道,正如他所说的,轰龙早就被雄火龙熟练的技巧和力道挑逗到吐舌呼气,浑身燥热了,如果再这么玩下去,可能他真的会就这么当场射在内裤里头,要是真的成那样的话,那就要没脸见人了。

  “看看上车的人,越来越多了哦,好心提醒你一句,动作幅度再那么大的话,不出一分钟,你就要被别人发现咯。”

  见车上的人开始逐渐变多,雄火龙的坏心眼子又开始隐隐作祟,他刻意加大手上动作的幅度,针对性的揉搓那包硕物最敏感的头部和龙蛋,在这种玩弄下,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因为这种刺激而动容,更别提身体比性格还要容易撩拨的轰龙了。

  “啊啊…别,不,不行,哈啊…哈啊。”

  轰龙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力抵抗这股要将自己理智吞没的快感,但这种抵抗也只是杯水车薪,很快,他庞大的躯体就臣服在这种如潮般的快乐和刺激之中无法自拔,比起爽快的打手枪,这种给予强烈瘙痒感和针对敏感部位的折磨更让轰龙欲火难耐,也更加难以抵达他欲求的高潮,在这周而往返之间,轰龙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光凭借雄火龙的这种刺激手法,自己只会越来越想射精,但却永远也无法达到那个临界点,就像被落穴困住的野兽一样无助,对得不到的自由愈来愈渴望。

  见轰龙脸上已经不再掩饰的情欲与满头的冷汗,雄火龙装作一副安慰朋友的模样勾肩搭背,一脸关切的凑到耳畔,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什么安慰的话,如果从旁人的视角来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然而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那看似安慰的动作,只是因为雄火龙的另一只手还在轰龙狭窄的裤子里窸窸窣窣的,用钝爪子慢悠悠的围着轰龙的龟头打转呢。

  “怎么样,我的手法很棒吧,是不是有种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就这么玩上一两个小时都没问题,只不过嘛,我觉得还有更适合做这些事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啊?”

  虽然雄火龙说话的语气上是疑问,但他那用力一掐的动作与命令式的口吻却让轰龙不敢反抗,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内,他居然就相继被两只镇上的老手给钓了上来,这该说是自己的艳福吗?虽然和想象中的要不同许多,但轰龙觉得,这种充满刺激和折磨的快乐似乎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他心底一直以来的渴望终于被别人挖掘、满足,这种充实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快了。

  “嘿嘿,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已经开始享受了啊?很上道嘛,放心好了,我可是老司机,一周之内,包你被我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说完这番话后,雄火龙饥渴的舔了舔嘴角,随后悄悄收起了他那只灵活的龙爪,重新回归了平时和自己相处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轰龙真的很难把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与支配性的形象和现在这个竜人结合到一起看,但事实就是如此,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喔,对了,可别想着到了工位就把内裤换下来啊,就算里头全是淫液和汗,也要给我乖乖穿好,反正你也很喜欢这样,对吧?”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轰龙双手抱胸,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以掩盖自己胯下已经泛滥成灾的欲火,那大量的淫液已经从内裤的缝隙中大量涌出,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工地的衣服再加上刚才出的那身大汗为他做了伪装,自己的形象就要在整个工地里灰飞烟灭了。

  “很好,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吧,虽然是好几年前的就是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留着这玩意。”

  巴士还在照常运转,即使是边境施工的最后一天,他们的工作内容和日常还是一成不变,在烈日下挥臂、洒汗、歇息,直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活彻底干完为止,而对于轰龙来说,这一天又显得有些不同,那寸紧致的布料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缠人,不仅总是在自己工作的时候强调它的存在感,并且还总是会让自己莫名亢奋,导致自己的那个部位看起来尤为突出,与之相比,那不断涌出的淫液倒还算好处理的了,反正旁人也看不出来这些透明液体究竟是汗还是什么东西,工友也不在乎那些若有若无的腥味,只有自己会因此困扰罢了。

  虽然有些奇怪的因素干扰,但轰龙的职业素养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水准,不仅将自己的份内活干的稳稳妥妥,还顺带帮了其他工友不少的忙,应该算是极大的缓和了他平日在群众中的形象,只是那些想要道谢的工友们在见识了轰龙那强大的气场和胯间那比自己两个拳头还要鼓的凸起后,都无一例外的通红着脸走开了,也只有雄火龙还没心没肺的绕着自己,像只夏天的苍蝇一样叽叽喳喳,惹人心烦。

  “喂喂,怎么那么不开心啊,明明活都干完了,只要等巴士到站就能回家了诶,长达半个月的假期,想想就爽啊!”

  “哎,你不懂,本来想趁最后一天再尝试一下打好关系的,结果大家一和我说话就全被吓跑了,都怪你那个破内裤,搞得我像个变态狂一样的,而且工作的时候还老是让我分心。”

  正郁闷着的轰龙找到了发泄的目标,气冲冲的瞪着在自己面前站着的雄火龙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巴士上的人多到自己两手都得用来维持平衡,他肯定要直接给这只贱兮兮的竜人来上一脚,但无奈的是,他现在也只能拽着雄火龙的衣服,让他不要被这些五大三粗的壮汉挤飞出去,今天车上的人,简直多的令自己窒息。

  “啧,这话怎么能那么说呢,想要打好关系还不简单,和我说一声不就得了,而且据我的小道消息通知,好像已经有不少工友开始对你改观咯,不过方向倒是有点奇怪就是了,嗯。”

  听到这番勉强算安慰的话,轰龙的心情或多或少还是稍微舒缓了一点,善于察言观色的雄火龙自然便趁虚而入,巧妙的转换了一个话题道:“话说回来,具体的感觉怎么样啊?是那种羽毛一样的瘙痒感吗,还是那种被勒紧的钝痛?要知道,就连我都没有试过在工作的时候干这些,很刺激吧?”

  “你一定要在公共场合聊这个吗,周围的人都听着呢!”

  轰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四处紧张的观望起来,却发现并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对话,反而是自己这种神经兮兮的态度引来了少许奇怪的视线,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雄火龙自信满满的摇了摇头,慢悠悠的说道:“拜托,巴士那么嘈杂,本来也就只有你能勉强听到我说话了,再加上现在可是下班的时候,大家都疲惫得很呢,哪像你那么有精气,还能陪我聊上两句啊。”

  “唔!”

  熟悉的抓握感再次回归下身,就好像这才是它原本的姿态一般,两人的胸腹紧紧地贴在一起,由于体型的差距,雄火龙很轻松的就能够到轰龙胯间的那杆朝气蓬勃的阳物,更别提其他等待挖掘探索的部位了,在那么多人的挤压下,他可是连动弹一下落脚点都困难。

  “和早上比起来反而更精神了呀,唔唔,手感真的好棒,我两只手可能都盖不住,真想现在就伸进去好好爱抚一下。”

  雄火龙痴迷的喘着粗气,手上则在不停的掂量着这巨物的分量,显然已经是对它垂涎许久,完全沉浸在愉悦的玩乐之中,而轰龙只能努力挺直腰杆,像一个木头桩子一样挡住雄火龙的动作,忍耐着他一时兴起的玩弄,顺便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要那么糟糕。

  “我这才刚开始呢,老轰,忍耐可是最最基础的,一定要好好锻炼才行。”

  雄火龙说到一半,突然眼前一亮,那心血来潮般的坏笑让轰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想出声警告,但碍于自己的命根子正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他实在是不敢有半点微词。

  “嗯嗯,反正离旅馆还有那么久的路程,那就先来个耐久训练好了,虽然应该不用我讲,但是要是中途失败了的话,有什么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呼…嗯,轻,轻点儿,我那里很敏感的…”

  虽然内心满满的都是不甘心与憋屈,但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轰龙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不满,乞求自己的老友能给他一些面子,至少给他个过渡期,让他好受一些。

  “放心好了,你以为我玩过多少个雏儿了,不管有多敏感、多能喷,每个都还不是被我玩的连一滴都漏不出来,你这团软肉也不会例外,就乖乖臣服在我的技巧下吧,嘿嘿。”

  雄火龙急不可耐的打着包票,而两只手已经悄悄的从宽大的裤缝中钻进去了,这一次的玩弄比早上的更加轻车熟路,更别提还多加了一只手用于辅助,以他的手法,把轰龙玩到虚脱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首先的话,还是从下肢开始吧,你也比较喜欢这里,对吧?”

  雄火龙自顾自的说着话,苍劲有力的龙爪灵活的游离在疲劳酸痛的大腿肌肉上反复的揉搓挤捏,释放出大量的热量和酸胀感,让轰龙只想立刻松开腿部的力道,享受这场美妙的肌肉放松活动,而雄火龙也似乎在刻意引导他这么做,不停的对着轰龙大腿的最内侧挠痒,并且还狡猾的从腿后绕了半圈,更方便刺激到更深的位置。

  “嘶,咳咳…唔。”

  完全不善于忍耐的轰龙再次徒劳的夹紧双腿,却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自己下体越来越难以抵御的麻痒,就连制止的话都难以吐露,毕竟他可没有雄火龙那么厚的脸皮,敢在这种地方说那些露骨的虎狼之词,更加关键的是,他怕自己一开口,自己就会立刻笑成个泪人。

  雄火龙寻找敏感点的速度实在太快,轰龙几乎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挪动自己的大腿,而腿间如爬虫般咯吱挠痒的爪子如影随形,搔的轰龙浑身大汗淋漓,浑身打颤,而雄火龙这才完成了他计划中的第一块内容。

  再一番凶狠的抓挠后,雄火龙才有些不舍的放过了那两只看似粗壮有力,实则已经连维持站立都有些困难的大腿,转而攻向轰龙那同样健硕无比的上肢,光滑的软鳞上满是辛勤劳作一天的汗渍,但这也完全不影响这具美好肉体的手感,雄火龙一手握着轰龙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硕大肉根,一手直捣黄龙,直接就攀上了他柔软有型的胸大肌,轻巧的爱抚着那颗挺立的黑色葡萄,难以想象如此脏乱的背心下居然还能藏着如此细腻的肌肉组织,而随着雄火龙指尖的用力,如电击一般的快感自然就瞬间就击溃了轰龙薄弱的防线,爽的他两腿一软,差点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但尝到甜头的雄火龙却不打算同情苦苦支撑的轰龙,还依旧不依不饶的责弄着他毫无开发过的敏感乳首,根本就不像是留了情面的样子,完全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轰龙艰难的维持着身姿,用快要能把人杀死的目光怒视着正在兴头上的雄火龙,但却只收到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就像是在嘲讽自己的肉体如纸老虎一般敏感脆弱,不堪一击似的,这种程度的羞辱,身为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怎么能够容忍?轰龙几乎是当场就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和怒火,恶狠狠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

  轰龙强忍着快要让自己大脑蒸发的快感,硬是重新挺直了腰板,丝毫不再试图遮挡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将傲人的肉体部位都展露给了面前的竜人,简直就象是在说:‘老子随便你玩,玩的动算我输’一样,这坦坦荡荡,不畏奸诈手段的正气模样瞬间在气势上就压倒了雄火龙,很显然,即使是身为被玩弄的那一方,他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气势不错,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被轰龙的胸肌顶到差点窒息的雄火龙咧嘴一笑,两只恶魔般的手再次伸向轰龙身下那鼓成一团的巨包,而这次的玩弄并非儿戏,而是不带一丝怜悯的无情挤压,让轰龙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下身被极度收束的痛苦与憋屈,即使他肉棒的根茎再强壮,脆弱的精囊也敌不过紧身内裤和雄火龙两只手的合力攻击,在不断变换方向和力道的挤压下,轰龙感觉自己的龙蛋都快被硬生生挤到爆开,精子都似乎快被这激烈的按摩给活生生挤出来,虽然这强烈的痛楚让轰龙直翻白眼,但他的身体却更加兴奋,汗腺全功率的运作着,继续覆盖着早就被汗水冲刷了无数遍、满是难以嗅闻的汗液气味的雄性肉体,如果不是巴士上的工人们早就闻惯了这种气味,那么此时的他绝对一秒钟就会被别人发现。

  “啊,啊啊…呃。”

  “怎么样啊,服了没。”

  见轰龙的肉棒都快被蹂到变形,雄火龙终于暂时停下了他的蹂躏,一边痴迷的嗅闻着他身上的脏臭衣物,一边得意的邀功道,这简单的提问让轰龙的意识再次回归脑海,脑门一热的他再也不顾什么后果,只用一个坚定的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男人之间的决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认输?

  “妈的,就喜欢你这种嘴比鸡巴还硬的,老子也不管你会不会被发现了,给我乖乖受着去吧。”

  雄火龙有些急躁的晃了晃尾巴,显然是被挑起了斗志,只见他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轰龙前端用来撒尿的裤拉链,直接将他的内裤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后如同拨开包皮一般由前至后的不停撸动至根部,理顺内裤中肉棒的形状,再用另一只手合成掌状,用最快最暴力的速度隔着内裤责弄肉棒的最顶端,而轰龙也毫不示弱,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雄火龙的跟前,即使双腿已经抖得发颤,被责到大脑满是想要喷尿的信号,淫液早已浸湿整只大腿也毫不动摇,虽然势头很好,但在雄火龙的手劲和耐心下,他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轰龙先天性的敏感体质终究让他落入了下风,也许责弄还能用其中的痛楚来缓解快感,但他最怕的瘙痒却没有任何底牌可以应对,在雄火龙第一次变招,针对他龟头乃至马眼处不停的快速搔弄下,他几乎是不到一分钟就败下了阵来,忍不住露出了快要绝顶的高潮表情,就连眼泪都已经落到肩膀上了,不知道这副表情,会不会被瞌睡中的乘客们所捕捉到呢。

  就在轰龙绝望的以为自己要在这种公共场合迎来高潮时,巴士的突然停车却让这一切都被按下了停止键,这是巴士抵达城镇的信号,回过神来的轰龙瞬间合起了嘴巴,立刻死死贴住了雄火龙,将他整个埋在胸前,虽然他不想这么做,但如果不用雄火龙的身体固定自己裤子的话,那么下车的人流挤蹭会让自己当场走光的,他可不想成为城镇里公认的变态。

  “!!”

  就在如此关键的危急时刻,自己的身下却又传来了熟悉的责弄感,绝顶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轰龙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雄火龙居然还想着要折磨自己,但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相信自己的意志,强行硬撑着过去了。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就像世纪流逝一样漫长,新一批的民工再次涌上巴士,为整个狭窄的空间带来更多浓郁的雄性热气,而轰龙最关心的,还是自己那即将喷涌而出的肉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袋正在疯狂的收缩,准备泵出浓郁的精华,只要再过几秒钟,他就肯定把守不住精关了。

  “不,不行了,要…”

  轰龙绝望的小声呢喃道,期待又绝望的迎接着高潮的来临,但突然间,那节节攀升的快感瞬间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钝痛,这时他才发现,雄火龙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他的责弄,转而开始挤压凌虐自己的龙蛋,那对力道和手法的极致掌握让轰龙欲仙欲死,在绝顶的最后一秒前急刹车,再给予跌落至最低谷的刺激,现在的轰龙,除了对雄火龙的经验老道无半点质疑之外,也终于在心理上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怎么样啊,是不是好多次都以为自己要射出来了?”

  趁着两龙偷偷调整站位和裤子的空档,被捂到满身是汗的雄火龙得意的朝轰龙问道,而被摧残到就连站立都困难的轰龙也心服口服的垂下了他一直挺着的龙头,服服帖帖的承认道:“你赢了。”

  “嘿嘿,知道厉害就对了,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在车上这么玩,真他妈刺激啊。”

  “我倒是希望以后不要有这种机会了,刚才明显有人觉得我们不对劲了…”

  注意到周围的视线,轰龙不安的小声说道,但雄火龙却毫不在意的回应道:“那就这样呗,反正也不会怎么样,他们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话是那么说……”

  已经被刚才的虐蛋折腾到性欲消退的轰龙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和雄火龙聊着一如既往的零营养话题度过剩下的车载时光,但即使再想避免,他们之间的话题也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些许色情的意味,在得知轰龙自慰的次数甚至自己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时,雄火龙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浮现了些许钦佩的神色。

  “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怎么过来的,今天晚上可得好好教教你相关的知识啊~”

  雄火龙愉悦的声调不能再明显,再次熟练的攀上了轰龙粗壮的腰肢, 这一次的抚摸并没有先前的针对性,只是在身上随意的游弋挑逗,仿佛是在细细品味这美好的肉体一般。

  “唔,太棒了,真是一秒也等不下去啊,你身后那位估计也是那么想的吧?”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那一刹那,那柔软的触感便垫在了轰龙宽大的背后,因为雄火龙这个不速之客的搅局,他甚至都有些忘记自己昨天的小想法了,他可是为了这一刻不知道期待了多久啊。

  “这下可是有两个人了,虽然你应该很难撑过去,不过也快到站了,就好好努力一下吧?”

  雄火龙兴奋的一笑,两手顺着轰龙结实的身体曲线一路上攀,再次抓住了他厚到夸张的大胸肌,如同揉搓两团生面团一般不停的上下推动,虽然他的手并不能覆盖到所有的肌肉,幅度也不算大,但满足轰龙却已经绰绰有余了。

  “嘶,哈啊啊,别、别…”

  忍耐两个人的难度明显超出了轰龙的承受上限,身后的人才刚一上手,他就已经险些失手,比起雄火龙还算保守的态度,这名不速之客明显要更加直接,只是随意摸了一圈外部后,便直接将手探进了那片禁忌的地带。

  “呜!伸、伸进去了。”

  轰龙紧闭着双眼,默默的承受着来自上下两头的夹击,虽然禁锢着自己的那片小天地里已经容纳不下任何东西,但在那双手不停的尝试下,那层屏障还是被破开,而轰龙的肉棒也没能逃过抓捕,被那只手一把揪住了。

  来自下体不可忽视的触碰让初体验的轰龙更加兴奋,勃起的力道甚至已经让内裤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而那只手却毫不在意,只是用力的掐紧轰龙的肉棒,就仿佛是要强行榨出精华似的大力撸动着,一步步把轰龙逼上高潮的顶峰。

  “要撑不住啦,老轰?我劝你还是再忍忍比较好。”

  看着轰龙已经无法控制的面孔,雄火龙心头一跳,也将手伸向了那生机蓬勃的下半身助纣为虐,一并刺激着最能带给他快乐的点。

  “让你的大家伙先稍微透透气怎么样?也许这样能撑更久也说不定噢。”

  没有听轰龙的意见,雄火龙用力的将他的内裤往下蹭,但由于他的肉棒实在太大,费了好大的劲,那条内裤才被脱下了一些,而还在内部捣鼓的手自然也意识到了雄火龙的企图,一把将轰龙的大肉屌揪了出来,将它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剩一层薄薄的短裤能遮掩它的具体样貌。

  “啊啊啊…你,你给我、等、等着。”

  久久紧锁着眉头的轰龙忍不住低吼出来,炽热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刺激着他的身体不停的升温,但微凉的空气却刺激着他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微弱的腥臭气味已经静悄悄的扩散开来,但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不会在意是否有人会发现这一切了,谁会在这种节骨眼停止玩弄这样优质的一只大肉龙呢?雄火龙赞叹的看着裤腿上那个巨型棍状的凸起,迫不及待的包住那因为太长而裸露在外的龟头,继续进行他最擅长的责弄。

  “嘿嘿,怪不得龟头那么敏感,果然是包皮类型的,很符合你雏儿的身份嘛。”

  雄火龙不停的盘弄着轰龙柔嫩的头部,他那两只硕大的龙蛋源源不断的产出着浓稠的润滑液,让雄火龙手心原本粗糙的龙鳞变得像章鱼触须一般黏滑,在如此剧烈的快乐下,那点些许的疼痛就像助燃剂一样使轰龙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唔哦哦,好、好爽,嘶,哈啊啊…”

  轰龙揪紧爪尖,毫无隔阂、实打实的责弄对他来说绝对是第一次,更为真实强烈的酸爽让他的欲火急速上涌,但却因为这不同于正常自慰的特殊快感而难以发泄,就像面对食物而被拴上狗链的饥饿兽龙种一样心痒痒,但不知是不是好事,那双偏小的双手却恰好满足了他的这个需求,毫不吝啬力道的帮助他粗壮的肉棒泵出精华,在这两个老练的高手下,毫无经验的轰龙根本撑不住哪怕一分钟的时间,而在人流拥挤的巴士内,他根本无法挪动半点身躯,也不能释放自己最迫切的欲望,甚至就连口头发泄都不能做到,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的他绝望的紧咬着牙关,只能无奈的感受着自己龟头处逐渐攀升的麻痒感,两颗硕大的龙蛋再次猛烈收缩,雄烈的浓精已经准备喷出,这一次哪怕是雄火龙再次虐他的蛋,也已经无法阻止他了。

  “不,不行了,完了…要,要射…!”

  在如此庞大、无可阻挡的快感浪潮下,摇摇欲坠的轰龙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他最为期待,也是最为抗拒的高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飞速的上涌、争先恐后的填满尿道,准备爆射一通,但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股剧烈的疼痛与堵塞感从下体传来,轰龙难以置信的盯着满脸邪笑的雄火龙,颤颤巍巍的想说些什么,但随着精液的回流与随之远去的快感,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的催动输精管的肌肉尝试让精液从缝隙处流出,但很遗憾,这种举动自然也被雄火龙完全防护住了。

  “都那么多次了还学不乖,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怎么样都射不出来的,用身体好好记住这点吧!”

  即使轰龙的表情已经可怜的让人心疼,但雄火龙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将还在外头的龙爪一口气全部插入,在狭窄敏感的尿道内左右辗转,用粗糙的爪子全方位的蹂躏轰龙初经人事、极度脆弱敏感的内壁,即使是最为硬朗壮实的糙汉子,也绝对经不住这一连串的调教折磨,这也给轰龙深深的上了一课,原来自己用来排出废液的器官,居然还能有那么多的玩法与新奇的刺激,虽然对于第一次来说有些激烈,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愉悦与屈辱的服从感,自己已经不可避免的爱上了这种感觉,并且渴望着更多。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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