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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冰镇汽水、户外炙烤到视线几乎都要开始扭曲的高温,组成夏日的元素要论起来可是数不胜数,但对于一个常年生活在拥挤城市的准大学生来说,也许用不超过一句话的时间就能干脆利落的讲完漫长暑假留下的回忆,懒的蹲在屋里搓玻璃板打电动,闲不住的跑出去提前体验打工的快乐,偶尔幻想一下能在新的环境里有什么艳遇,这便是大部分人悠闲又无趣的假日,但即便如此,也总会有一些人能把他们的假期过得无比精彩,只是那是他们规划好的还是意料之外的事,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喂,你快看这家的健身宣传,这老板的肌肉长得也太特么壮了吧,你说我要是去报班,能不能长得和他一样壮啊。”
“得了吧你,瞧你那瘦胳膊瘦腿的,人家用的哑铃可能都比你人要重,还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啥。”
在正午酷暑的统治下,原本应该无比拥挤的地铁现在也显得人气稀少,整节偌大的车厢里甚至只有两只瘦小的蜥蜴与一只坐在他们对面一语不发的健硕狼龙,要是放在平时,可没有他们占到座位的机会。
顶着酷暑天出门不仅需要极大的毅力,也肯定是因为有不得不出门的目的,毕竟也没人会想在这种天气在外面暴晒闲逛,就像雷乌斯面前的那两位学生,估计就是闲着没事准备去街区消磨时间的,他们自然和雷乌斯没有半点关系,但他们口中的话题,却引起了这只健硕狼龙的些许兴趣,毕竟今天自己这趟久违的出门,就是去见一个新的健身教练的。
“啧...”
一想到这儿,雷乌斯就有些不爽,作为一个都市里头的准大学生,这是他人生中难得的没有任何压力的清闲暑假,但就是这么个他规划满满的宝贵假期,现在已经有一小半都被自己家中那个不安分的恶趣味仆人彻底打乱了,做爱,调教,更凶猛的做爱,更凶猛的调教,没日没夜、荒淫无度,甚至今天出门之前还被狠狠玩弄了一把卵蛋,这就是他迄今为止度过的假期日常,甚至简单到用一个字就能概括——黄。
“真的靠谱吗,不然还是找别的教练得了。”
想到自家那只恶魔仆人调教自己时吊儿郎当的坏样,雷乌斯就没办法对他所推荐的健身教练抱有太多期待,没错,今天这趟出行并不是因为摆脱了萨瓦兰的控制,而是因为自己在调教的间隙反复提及需要户外活动,这才让这只淫魔暂时松口,放他去心念已久的户外转换心情,当然,认识他推荐的健身教练就是条件之一。
“想都不用想,那教练肯定也不可能是什么正经人,不过只要能不把老子一直绑在家里玩,就姑且先忍了吧。”
雷乌斯紧抓着快被肌肉撑破的衬衣透气,微皱着眉嘟哝道,虽然嘴上说的好像不在乎恶魔的调教,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那日复一日的性事正在逐步改造着他的肉体,将自己调教的愈发淫乱,而且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肉体被束缚的越来越紧了,浑身也在散发出不得了的热量,就连吹来的冷气都只是杯水车薪,这明显已经是异常情况了。
狼龙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急促,原本只有在大幅度活动身体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的束缚,现在却呆坐着都能感受得到,而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收紧,雷乌斯艰难的低头看向身体,只见几条散发着暗淡紫光的粗麻绳毫无阻隔的穿过衣装,就像绑大闸蟹一样将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网在了里头,不仅严重的限制了雷乌斯活动的空间,还将他已经远超常人的丰厚胸肌刻意勒的异常凸出,而能够彰显雄性魅力的腹肌、大腿、腹沟没有一处被放过,都被捆绑的绳索凸显的无比惹眼,而雷乌斯自然看不见自己这具要比顶尖男模还色情的雄壮肉体,只感觉浑身被勒的有些生疼,甚至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心理快感来,不知不觉间,过高的体温已经开始让雷乌斯浑身暴汗,不仅粗麻绳已经被浸的湿透,就连简单套在身上的便服,都已经被肉体渗出的汗水逐渐染成深色。
“妈的...肯定是萨瓦兰那家伙...嗯...嘶,怎么绑的更紧了...啊。”
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这只性奴的不听话,雷乌斯身上的魔法束缚骤然就加大了一个等级,已经开始勒的他的肌肉青筋暴起,体温也在因为绳索附带的催淫效果下逐渐攀升,最令狼龙火大的是,萨瓦兰这家伙就像听见了自己的骂声一样,还顺便把自己的嘴也给堵住了,让他就连一句抱怨的话也说不了,只能默默忍受被麻绳挤压肉体的憋屈快感。
“喂,你看我们对面的那只龙,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衣服都湿透了,哇,这肌肉,好想摸一下。”
“唔...!”
由于这束缚是恶魔所设下的魔法,无论是麻绳还是腹间闪烁的催情淫纹,都只有雷乌斯一人能够看见,而在那两只寻常的蜥蜴哥们眼里,只能看到坐在他们对面那只凶狠健硕的狼龙突然汗如雨下,喘着粗气仿佛发情了一般的淫乱模样,只是由于对方的表情过于凶狠,外加气场上的震慑,他们也只敢偷偷欣赏面前的画面,不敢大声张扬。
虽然对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在雷乌斯的眼里,他们夹杂着欲望的灼热视线简直不能再过明显,而且胯下的小帐篷都悄悄支起来了,而危险的是,长着一身雄壮肌肉的自己居然没有半点能够抵抗对方的手段,如果真的就这么被陌生人上下其手,那他这次好不容易的放风时间不就又要变成萨瓦兰主导的淫乱调教了,也幸亏对方没有这个贼胆,要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玩弄乳头和腰胯的敏感部位的话…
“呜嗯…”
一幻想到自己被两只小蜥蜴肆意玩弄肉体的耻辱模样,雷乌斯就感到一阵恼火,但很快这阵恼火就被腹间涌出的大量欲火彻底吞并,虽然在家里早已被用各种手段玩过无数次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室外体验这种无可抑制的性冲动,在公共场合被紧密的束缚、被迫让比自己个头要小不知道几倍的小家伙肆意玩弄久经锻炼的肉体,总感觉这种不小心就会社会性死亡的暴露调教,要比平常的性爱能带给他更多快感。
操,我在想什么东西…不行,我还没那么淫乱,我要忍住…嗯啊!
被催淫魔法逐渐扰乱神智的雷乌斯就像被俘的奴隶,即使知道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被他的仆人无情玩弄,但还是在拼命做着无谓的思想抗争,时间分秒流逝,雷乌斯所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弥漫到了整间包厢,纯粹肉体所产生的雄臭让那两头蜥蜴的帐篷提的更立,甚至顶部都开始被逐渐染湿,明明是在凉爽的地铁内,但气氛却比室外的大热天还要燥热。
人的意志有限,但魔法的全自动调教却拥有无限的耐心,肌肉被捆绑的逐渐疲软,雷乌斯的抗拒意识也在被逐渐削弱,而无声无息间的调教也到了下一个阶段,只听一声强烈的紧绷声音,被绑到极限的绳索外突然又套上了一层闷热的漆黑拘束衣,全方面的贴合着雷乌斯的肉体,让本就散热困难的肉体更加受迫,原本还能艰难移动的四肢也彻底被剥夺了自由权,而原本一直没有反应的胯下也突然开始传来强烈的麻痒尿意,是鸡巴在被玩吗,还是卵蛋,尿道?爽到雷乌斯想要喘息骚叫的不知名快感席卷了他的性器官,但这快感并不来自于他现在本人的身下,而是来源于千米之外的,萨瓦兰的两手间。
“都硬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不折不扣的骚货,难道在户外这么被调教还让你更兴奋么。”
在明亮的卧室中,一只通体漆黑,身体上点缀着紫色纹路的健硕恶魔正跨坐在不停收放的硕大肥卵之上,用粗大的爪指极其缓慢的刮过堪比他全身一般粗长的极品巨屌,灵活的尖舌则负责针对被开发到敏感度翻了数倍的冠状沟与马眼周围,这便是雷乌斯本应安在他身下的雄性象征,但由于恶魔成熟的淫堕技术,他本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这根鸡巴的所有权与使用权,只供自家的恶魔仆人作为平日的储精罐与调教道具随意使用,因此这次出行,雷乌斯的这根鸡巴自然也名正言顺的被萨瓦兰用空间环囚禁在了卧室里,而且由于空间环的特殊影响,只要萨瓦兰想调大快感的倍增功率,别说是这样用手触碰,就算恶魔只是在上方轻轻吹一口气,都能轻易让雷乌斯感受到潮吹一样的快感,而现在的快感倍数,已经通过雷乌斯漫长的训练成功忍耐到了四倍。
“吼…吼…”
剧烈的失禁感让雷乌斯爽的口水横流,已经顾不上什么隐忍与个人形象了,而这种快感还不只是一瞬间的刺激,在萨瓦兰极其缓慢的调教下,雷乌斯只觉得被玩弄到的地方爽到快要彻底坏掉,而还未被触碰到的地方则饥渴无比,甚至在卑微的乞求对方快些赐予快感,但萨瓦兰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让自己的精奴就这么爽快的高潮,只要雷乌斯每次想要射精,他肥卵上与肉棒上刻下的淫纹就会将这请求转化成数倍的高潮,但又严格禁止一滴精液甚至淫液的外流,让他们顺着输精管逆流回撑到极限的两只贱卵之内,而原本就每天被大量产出的精液撑到极限的肥卵之上,现在还跨坐着一只分量不小的龙恶魔,在体重的挤压下,这种想要射精的快感自然就更加连绵不绝,爽的令人绝望了。
“我、我受不了了,这可比网络上什么黄片刺激多了…”
“我、我也是,光是闻到这体味,我就,哈啊,发情了…”
在雷乌斯默默忍耐萨瓦兰玩弄肉棒的期间,那两只蜥蜴也终于抵达了极限,再也不遮掩着自己的性欲,抱着就算被对方暴揍一顿的心开始解开裤带,加入这场淫乱的肌肉秀。
“这就不行了,看来练习还是不够啊~”
看着眼前一颤一颤的灰黑巨棒,萨瓦兰响指一打,立刻就将在地上伫立着的肉棒翻转到了空中,让巨硕到无比沉重的龙卵与鸡巴随着重力垂下,再用锁链从四面八方缠锁住这根巨大的龙根,像是挤奶一样大力的撸动根部,只是很可惜,即使有了这么便利的条件,雷乌斯肥卵中的龙精也是一滴都无法射出来的,只能空享受被大力背取撸管的边缘高潮。
“啊…啊~吼啊!”
由于被塞上了似口球一样的枷锁,一直在呻吟高潮的雷乌斯压根就没有想过束缚会被解除,直接就这么放荡的吼了出来,让本就性欲爆棚的两头处蜥蜴更加大胆,原本只是呆坐在原处隔着裤头自慰的他们现在随着性欲的指引,居然开始摇摇晃晃的朝快被调教到极限的巨龙身前走去。
“嘶…嗯,不行,光这样…射出来,太浪费了,喂,我们要不…”
“万一被揍了怎么办,虽然我也很想…”
“没关系吧,你看他的样子,感觉像是被绑着一样一动不动的,肯定没关系的。”
两人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与其说是谨慎,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直到其中那只灰绿色的蜥蜴终于抵抗不住这种充满雄性魅力的气味,他才大胆地朝气味的源头走去,甚至整个人都跨坐在了粗壮的龙腿之上,痴迷的舔舐着雷乌斯身上雄臭十足的汗液。
“吼!”
“哇…嘿嘿,果然是个骚货,我都这么摸上来了还不反抗,这么健硕的肌肉,估计就是为了练过来给人玩的吧,嗯?”
“唔…!”
蜥蜴尖锐的爪子捏过狼龙不带一丝赘肉的柔软腰间,敏感带被肆意触碰的感觉让雷乌斯又爽又恼羞成怒,刚想要大声怒吼,但口中却又被绳索及时的套牢,而远处鸡巴传来的空射爽感也让他容不得思考骂人的句子,继续沉溺在了这动弹不得的调教地狱之中。
“你看吧,我说了不会有事的。”
蜥蜴佯装着大胆的样子招呼身后还在唯唯诺诺的兄弟,话语间没有半分底气,毕竟他现在在把玩的可是一只手臂要比他腰还要粗壮的雄壮肌肉龙,别说站着对比,可能人家翘起来的鸡巴都要比自己还高,估计随手一拳就能把自己揍飞了。
一想到对方可能突然摆脱束缚,这只蜥蜴的内心就不可自抑的感到发憷,但与之相反的,他的动作却因为走钢丝般的刺激而更加大胆,原本只敢摸摸结实肌肉的手开始逐渐摸索向雷乌斯的两块硕大厚胸,贪婪的抓握着被绳索勒到极致凸出的大颗乳粒与胸肌,即使隔着一层被汗完全浸湿、透着肌肉质地的T恤,这种丰富满足的体验也不会有半点瑕疵,反倒说更让面前的巨龙富有身为雄性的骄傲与魅力了。
“妈的,这胸肌比我关注的那只老公牛还要厚实啊,手感也太棒了…哈啊。”
雷乌斯又羞又愤的唔唔乱吼,但却阻碍不了蜥蜴对他奶子的肆意亵玩,虽然对方的爪子很小,抓握的力道也不强,但这恰到好处的软弱力道反而正配合上了萨瓦兰的慢速爱抚,让雷乌斯的肉棒和奶子都在受到有感觉,但又完全称不上爽快、刺激的折磨,比起暴力的快感冲刷,这种隔靴搔痒的调教更能让这头莽龙体会到无可奈何的憋屈滋味。
“真、真的吗,我也…咳咳咳!”
雷乌斯合起眼想要适应这种快感,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适应这种毫无章法、只顾自己手感爽的胡乱揉搓,一直被空缺着的右胸也突然感受到了异样的触感,只是这种触感不同于尖锐的酸爽,而是一种温暖的包裹感,让雷乌斯浑身的肌肉都舒爽的不由自主松弛了下来,被锁链牢牢束缚住的鸡巴居然还因此微微颤抖了一下。
“嘿嘿,想不到你比我还淫乱,居然直接上嘴。”
“这种极品的骚、骚龙,当然要趁着这机会好好享受了。”
“看这骚龙爽到翻白眼的样子,看来还挺喜欢你这么玩他的啊。”
两只蜥蜴一左一右跨坐在雷乌斯的腿上,痴迷的嗅闻、感受逐渐火热的雄臭气味,享用着这只巨龙身上每一块久经锻炼与调教的肌肉,浑然忘记自己正身处于公共场合之中了。
“喂,骚龙,想不想玩点更爽的,光这样摸可不过瘾吧?”
对于蜥蜴逐渐胆大的提问,雷乌斯紧皱着眉头没有应答,显然已经快要被陌生人肆意玩弄的耻辱与色情冲昏头脑了,而操控着他的萨瓦兰可不会由他任性,只见绑在他头上的绳索一紧,拽着他的吻部点头答应,甚至还换了个绑法,让两只原本和身体捆在一起的手被扯到了后背去,将上半身的两块肥厚胸肌尤为突出的供到了两只蜥蜴面前,虽然这一切都不是雷乌斯自主的行为,但在两只路人眼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求操行为。
“嘿嘿,果然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看你这比公牛还要厚两三倍的大胸肌,该不会里面都是龙乳吧,说不定我一吸就吸出来了。”
得到了默许的蜥蜴大胆的弹了弹雷乌斯挺立的乳头,原本不安的顾虑随着对方淫乱的闷哼彻底散去,他已经认定了雷乌斯就是一头喜欢在公共场合被人肆意玩弄的淫贱骚货。
“哇,你、你看他的胸腹,简直太、太色了,我不行…”
相比于这只灰绿色的蜥蜴,另一只蜥蜴明显就要软弱的多,不仅说话结结巴巴,而且动作也非常犹豫,但即使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他,现在也因为雷乌斯的淫乱而恶向胆边生,主动的掀开了包裹着这只狼龙鼓囊肉体的衣物,一边欣赏着堪称完美的肌肉曲线,一边痴迷的将头埋进了柔软的胸肌内,享受由暴汗与雄性体味组成的洗面奶体验。
失去双手阻挡的胸部更加突出,而现在还全部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之下,没了衣物阻碍的直接触碰让雷乌斯终于忍耐不住漫长的折磨,又在仆人与两只蜥蜴的亵玩下忍不住高潮了一次,而这次擅自的高潮自然得到了家中萨瓦兰责罚性质的一顿全方位龟头责,没有仆人的许可,身为精奴的自己连肉棒的高潮都是不被允许的。
“唔唔…唔。”
来自乳房处的强烈吸吮与啃噬让雷乌斯爽的近乎虚脱,这两只臭家伙不只是在嘴上随便说说的,而是真的在尝试能不能从他的胸肌里吸出雄乳来,而糟糕的是,对方被黄色废料占满的不合理思考却正中红心,如果不是乳头也被下了限制泄出的魔法,可能这两只蜥蜴现在已经要开始用更不妙的手法榨干自己了,在一波又一波酸麻的、快要被吸出雄乳的错乱快感中,雷乌斯反而却庆幸起自己身上被打下的诸多限制,如果他真的那么轻易的就像雌性一样被人吸出雄乳,那他浑身的雄性尊严到底要往哪里放,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一头淫乱到能被这种小个子玩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受虐狂的。
“呵呵~看来状态越来越好了呢,不管是脑细胞还是精子,都要比在家里的时候活跃多了,看来有必要提前一下计划了。”
萨瓦兰愉悦的用他有力的大手像蹂躏面团一样为面前巨大的卵蛋做着又痛又爽的按摩,安抚精囊中浓度愈发粘稠、甚至鼓胀、活跃到能让肥卵开始自主微颤的强壮精子,虽然这种一个单一个体就能保证100%受孕的强壮雄精正数以亿万计的堆在两颗肥卵中,强烈的冲击着禁止射精的魔法锁,但最终还是只有几滴稀薄的前液从尿道里缓缓淌出,只不过,这还是萨瓦兰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所设下的精锁居然受到了略微的冲击,看来无论是贮存醇厚雄乳的胸肌,还是酿造龙精的两颗“精窖”,都可以提前一步得到进化了。
就这样,恶魔的响指声从家中贯穿进雷乌斯的脑海,像充满恶意的恶作剧一般,本还在自我安慰的雷乌斯突然感觉到,他被人持续吸住的乳头正在爆炸性的将一种强烈解放感扩散到全身,就好像把一条比鸡巴小了一倍的紧身内裤从下体上扯下来一样舒畅而爽快,本来就一直处于喷乳边界,只因魔法而无法泄出的浓厚雄乳随着雷乌斯一声凄惨又理智全无的淫叫从鼓胀数周的大胸肌中喷薄而出,不合时宜的奖励让雷乌斯不甘的想要拒绝,但又不得不因为剧烈的排解快乐爽的两腿夹紧,吐出变形的高吼,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忍耐与憋屈尽数发泄。
“操,真的有啊,我从来没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妈的…这骚龙究竟是有多变态啊,为了让别人玩,龙乳都搞得那么诱人。”
蜥蜴低声嘲弄着,对着柔软的胸肌又是捏又是吸,已经将雷乌斯与他们玩耍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满是龙乳的甜香与浓郁的汗臭,释放是不可回避的,雷乌斯被快感摧残到残缺的理性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与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感受,不满足,即使面前的人已经非常用力的在榨出雄乳,但由于力道的原因,他久违的释放时间却只能排出连三分之一都没有的龙奶,不,不止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的限制并未完全消失,是萨瓦兰正在严格的控制着他排出雄乳的流量与多少,在控制着他所能获得的快感大小,虽然名义上只有鸡巴是被对方真真正正的夺取了,但其实雷乌斯心中清楚,他身上所有的部位都早已成为了自己仆人的所有物,即使自己是他契约的主人,也不代表能够自由的使用自己的肉体。
“看来那两个小家伙玩的很欢呢,真可惜我不在现场。”
“!”
萨瓦兰!
雷乌斯本想这么大吼,但现在他就连抵抗自己的快感都分身乏术,又怎么驱逐自己身边那道虚幻的幻影呢?
“看他们喝的这么欢,搞得我也有些饿了,主人,让我也解解渴怎么样?当然,我只需要一杯的量,如果你能控制住的话,下次我会大快朵颐一顿也说不定呢。”
虚幻的漆黑身影在眼前不远处伫立,而他手上爱抚着的正是自己胯下那根傲人的极品鸡巴,但无论是他爱抚的动作与语言上的挑衅攻击,都在让雷乌斯怒火中烧到牙痒痒,就好像他这根无所不能的鸡巴只是恶魔贮存食物的粮仓、酒桶一样,就连要射多少都得带有意识的去控制,为了下次还能获得如此卑微的射精快感。
“好了,我要解开束缚咯,主人就在被吮乳、被抽插尿道的快乐下,为忠心的仆人产出点美味的佳肴吧。”
说罢,萨瓦兰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只容量不大的马克杯,这容量不大只是针对雷乌斯的鸡巴而言,雷乌斯很确信,自己的一发绝对能灌满至少十几只这种容量的杯子,因此为了下一次的射精快感,他必须忍着浑身的高潮,一点一点的催促自己的肥卵淌出浓精,0.1发,或者说用0.01发的控射满足自己的仆人。
但这谈何容易,萨瓦兰早已将鸡巴上的重重束缚解开,就连锁链也已经全部撤下,恢复了自由之身的鸡巴却完全不敢自由挺落,只能一直保持最硬的姿态保证自己不会泄精,想要射精、想要排精的快感能在一瞬间摧毁一个人的所有约束,但在恶魔千锤百炼的调教驯服之下,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巨蛋微微的收缩、耸动,高精密的操作让雷乌斯必须全神贯注的浸淫进想要射的麻痒之中,要是再多一分刺激的话,他肯定下一秒就会宣告失败,失去一次能够畅快射精的宝贵机会。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啊,该不会是主人的鸡巴坏了吧,啊!说不定是尿道这边堵住了呢,那就必须得好好疏通一下了,对吧?”
一直在尿道口抠挖的萨瓦兰坏笑着说道,话中的装傻意味不能再过明显,但雷乌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三根粗硕的龙爪不由分说的深深插进了经过淫堕改造的尿道当中,而这一插绝对就此打破了雷乌斯迄今为止所保持的极限,带给极限的最后一击,这是萨瓦兰作弊般的凌虐行径,快出残影的连环戳刺飞快的刺激尿道,让雷乌斯一边流着热泪一边朝杯中射出炮弹般浓缩的黄白浓精,滚烫、炽热,甚至可能比刚烧好的热水还要沸腾,但仅仅一杯的量,剩下的精液就又被锁了回去,萨瓦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主人做这种无聊的操作,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雷乌斯自己控制自己的鸡巴不射,让他自发的为了快感而逐渐淫堕。
“主人认真控制自己不射的样子真是可爱,照这样下去,迟早不用魔法,主人也能成为不受到我刺激就没办法射精的可怜精奴呢,啊不对,应该说精主?”
萨瓦兰陶醉的将浓厚的雄精吞干,再用灵活的舌尖将雷乌斯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尽数舔尽,将本就发亮的乌紫龟头舔舐的更加光滑后,欲求不满的再在尿道中肆意探索翻搅,最后以一个强烈的吸吮再次给予雷乌斯虚假的射精高潮,一套缓慢全方位的滋润下来,雷乌斯已经真的快要被玩到哭出来了,这实在是太爽、又太过于憋屈了。
“我暂时玩够了,主人,接下来你就和这两个小家伙好好玩吧,啊对了,鸡巴和精囊也暂时借给你吧,要好好锻炼到满是男人的宏伟汗臭后再还给我喔~”
心满意足的萨瓦兰身影逐渐变淡,让还身处淫欲中无法自拔的雷乌斯急的瞳孔大睁,等等,他这意思是不打算给自己解绑了,而且还要这么随便的把鸡巴突然还给自己??先不提自己还要被这两只该死的小蜥蜴玩上多久,自己再出门时穿的衣物可都是完全没考虑怎么塞下那么大根鸡巴的超清凉夏日运动装啊,雷乌斯紧张的看向自己原本平坦的下体,果然,原本塞下自己大腿就已经是极限的短裤正在痛苦的发出开线声,而自己平坦的胯间正在迅速隆起一个可怕的大包,内裤早已崩裂,雷乌斯只祈求自己的裤子能挺住这根巨物的突然入侵。
不知该说是不幸还是万幸,他的巨根并没有把裤子撑破,只是从裆部擅自探出了头,像一柄漆黑的巨剑一样伫立在两只蜥蜴目瞪口呆的视线中,上面还刻着散发出强烈邪气与淫靡气息的诡异淫纹,至于原本应该放着鸡巴的位置,则被他两只巨硕到不可理喻的巨大蛋袋撑的满满当当,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以这个视角观赏到自己的肉棒,雷乌斯总感觉自己的性器要比昨天更加肥大了…
“我操,他刚才胯那里有、有这么大的家伙吗?”
宏伟的雄根即使经历过无数调教,外表上依然彰显着它雄性的一面,让已经玩了个爽的小家伙们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但很快,这种害怕也随着雷乌斯羞恼的吼声而烟消云散。
“妈的,不仅奶子那么厚实,鸡巴也大的不像话,难道这个世界上鸡巴越大的家伙越喜欢被玩吗。”
蜥蜴压住内心的些许慌乱,干笑着摩挲他面前要比自己小臂粗上不知几倍的沉重巨棍,即使脸都还未凑上去,他灵敏的鼻子也已经能轻松的嗅到在这闷热汗臭中尤为突出的肉棒腥臭,大量粘稠的淫液毫不吝啬的从高耸的头部流淌而下,甚至还有不少因为兴奋而像精液一样射在了地板上,无论性功能还是其他方面,这根肉棒绝对称得上世界级的极品,但就是这么完美的鸡巴,现在居然成为了任由自己把玩的玩物,这种美妙的反差,不禁让这两个小家伙更兴奋了。
“怪不得那么骚,原来是恶魔标记的性奴啊,鸡巴上这不都是淫纹吗。”
我是主人!雷乌斯虽然想这么反驳他,但落在鸡巴上舒适的吸吮与舔弄,却让他舒服的想就这么摆烂,放弃解释享受算了。
“被我们这种小个子玩到高潮勃起一定很耻辱吧,明明一拳就能把我干进医院里,但现在命根子却还要被我们当成玩具一样玩弄,还得求着我们让你爽。”
“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被这么凌辱,享受这种人下人的低贱快感?真是活生生的骚逼啊。”
蜥蜴用力的撸动雷乌斯的巨根,但比起肉体上的快感,对方赤裸裸的言语羞辱更让他情难自抑,心中不愿承认、但鸡巴却诚实挺立的内外不一让耻意抵达了顶峰,也许真的如他所说,自己就是个享受这种被奴役快感的骚货吧。
“喂,老哥,我们快到啦,再玩下去就要过站了。”
在玩弄肉棒的那只蜥蜴正想跨坐在上头将肉棒整个搂住时,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不发,瞻前顾后的另一只小家伙冷不防的出言提醒道,也让逐渐接受现状、沉迷快感的雷乌斯的眼神清澈了一瞬,对啊,他们现在可是在公共场合,在地铁上啊,虽然一路上不知是因为幸运还是萨瓦兰有意的控制,这间俨然已经成为调教所的包厢连一个人都没闯进来过,但接下来的几个站头可是连着靠近市中心的居民区,就算是夏天,也会有不少放假中的学生们乘坐这一号线前往商业街的,要是自己这幅大汗淋漓、活像个野裸变态一样挺起鸡巴的样子被人看见,先不提可能要被人当场报警抓起来,肯定也会有人拍照发到网上的,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啊!
强烈的危机感让浑浑噩噩的雷乌斯打了个激灵,连带着骑在巨根上的蜥蜴都被抬的差点没坐稳。
“切,没办法,虽然还很想继续玩,但后面几站可就没那么安全了,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看着窗外闷热的都市景色,本来还想继续折腾这根巨棒的蜥蜴们只好从雷乌斯的身旁恋恋不舍的挪开,不情不愿的终止了这场漫长的玩弄。
“不过嘛…嘿嘿,大个子,就当是我们把你玩的那么爽的慰劳费,留点纪念物给我们吧~”
距离下车还有一段时间,而这最后的时间,对方也完全不打算就这么毫无作为的浪费过去,只见对方的手间灵活一翻,就将手机调到了摄像模式,像是和什么名胜古迹打卡一样反复拍了好多照片以作纪念,而至于有没有拍到脸部,雷乌斯已经彻底没有心力再去烦恼了。
“那就感谢你的招待咯,骚龙,希望下次还能在这号线上‘偶遇’一下,哈哈哈哈。”
意识清醒后,雷乌斯总感觉时间的流逝比先前快上了不少,一转眼就已经到了那两个人下车的站头,身体依然被紧紧束缚的狼龙虽然因他们的离去而如释重负,但比先前更加头疼的麻烦却摆在了他的眼前:
他身上的衣物被那俩人全部扒走了。
没错,这只还未步入社会的大学生狼龙可不会想到,先前原本如此安分的陌生人居然会有勇气在公共场合性骚扰自己,还在临走前将自己脏乱的衬衣和短裤,甚至被撑破的双丁内裤都给当成宝贝一样全部扒走,虽然背包还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边,但这也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他现在就相当于是被全身捆绑着无法动弹,赤裸裸的坐在满是事后痕迹的车厢内,而包内准备的第二套换洗衣物也被恶趣味的系在冠状沟和龟头上,早已经被自己不由自主射出的淫液打湿十来回,无法穿在身上了。
“好好享受被自己淫液打湿的便服吧,变态骚龙。”
被系上衣物时粗糙的爽感和拍打在肥卵上的清晰触感又浮现在脑海,让雷乌斯再次难堪的想起,他几乎是在那个时候就将自己的最后指望射的一塌糊涂了,该怎么办才好,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变成城里避之不及的暴露癖变态狂了。
“看看你这样子,就出了一趟门而已,别说健身馆,就连车站都还没坐到就成这个样了,果然还是缺乏调教啊。”
就在雷乌斯焦躁的思考中,一声轻佻的调侃从耳边冷不防的响起,令自己喜爱、抵触、又有一丝畏惧,这些复杂的情绪只会因为唯独一人的声音从心中引起,看来这通胡来的野裸play也终于到了收场的时候,至少他还是不至于缺德到就这么放着自己不管的。
“你、还不是你搞的。”
雷乌斯一直被堵着的嘴巴终于能够发出音节,而口中所吐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他恶趣味仆人的问责,但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害怕空有喉咙能动的龙人,更何况操纵着对方情欲的淫魔呢。
“不不不,我只是将你绑起来了而已,是那两个陌生人没抵御住诱惑享用了你,而你也自行兴奋起来了而已,至于鸡巴,那本来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怎么玩,怎么使用,都是我的自由,对吧?”
“你这是…诡…诡辩,呃,啊…操。”
恶魔似乎并不想争论这个无聊的话题,只是随意挥了挥手,一只由紫色气体组成的巨大爪子便娴熟的随着指挥握上了雷乌斯肉棒的根部,随着手指的摆动一上一下有力的撸动着厚实的包皮,用潮涌般的快乐堵住雷乌斯反抗的嘴。
“总之,我可是来帮你的,主人,再怎么说,我也不会让自己的主人真的陷入什么无聊的社会性问题,那可一点意思也没有,也不色。”
“帮我?要是你能现在变一套衣服出来的话,先前的那些我就当没发生过,萨瓦兰。”雷乌斯忍气吞声的耐着性子说道,可惜这只狡黠的恶魔对这种无趣的提案总是没有任何兴趣。
“主人居然愿意一笔勾销啊,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惜对我没什么吸引力呢~”
萨瓦兰故作犹豫的笑道,大手撸动肉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有时还用大拇指针对性的对着冠状沟就是一顿揉搓,观赏因快感而不停喷出淫水的透明烟花。
“那你想…怎么样。”
“该帮的忙我已经帮完了,再说多就没意思咯,你就这么沿着街道走到健身房那里吧,不会出事的。”萨瓦兰漫不经心的说道,也停止了对雷乌斯的玩弄动作,显然一副准备溜之大吉的模样。
“喂!什么叫…你这意思是让我全裸着这么上街吗!?”
“不然呢,主人都这个年纪了,出门还需要仆人带着吗?放心好了,都说了我会帮你的,就相信我嘛,主人~”
雷乌斯身上的束缚逐渐松开,让他得以活动酸麻的肉体,但还没等他抓住身旁的仆人一通质问,那只穿着色情暴露的肌肉黑龙就带着一脸标志性的坏笑消失了。
“妈的,这…这特么,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浑身赤裸的狼龙嘴上骂骂咧咧,但神情却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的那种凶狠,反而脸颊忽的浮过一抹红晕,两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被他握在手上,但就连最基本的尺寸都完全不能用勉强凑合这种词来欺骗自己,他实在没想到,那两头蜥蜴施舍给自己的两条衣服别说是穿上,那点可怜的布料尺寸就连自己的鸡巴都没办法完全包住,而列车已经在他心急如焚的挣扎中逐渐接近目的地,他已经快没有时间了。
“操!不管了,就信那家伙一回吧。”
最终,雷乌斯还是只能听天由命,接受现实,一想到自己的裸体有可能要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他就……忍不住把鸡巴翘的更高了。
雷乌斯握住扶杆,硬是无视了自己下体那突然的一阵硬挺,无论自己被怎么玩弄,肉体和精神被怎么调教改造,他都绝对不会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毕竟要承认自己喜欢这些淫事甚至还乐在其中,那他还不如一头攒死算了。
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底线后,这只健硕的黑灰狼龙终于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的挺着身前那根完全暴露在闷热空气下垂涎滴液的肥屌走出了一片狼藉的车厢,祈祷萨瓦兰的话不是在耍自己玩。
出了略显闷热的车厢,清爽的空调冷气伴着熟悉的地铁站嘈杂声扫开了雷乌斯,让他回想起自己幼时天天跟在萨瓦兰身后漫游都市的模糊记忆,只是与那时候不同,这股平常只拂过脸颊的凉气现在却毫无死角的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还若有若无的让他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微妙异样,看来恶魔的束缚并没有彻底解除,反而还紧紧地捆绑在自己的肉体上,甚至连鸡巴和肥厚的龙卵都没能幸免于难,像是屌环一样将本就殷实的精囊勒的更鼓,肉棒的经络也因为血液循环的不通畅而怒张暴起。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关注的不是自己的肉体,而是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像个暴露狂一样在这种场所裸奔吧!
这么想着,雷乌斯紧张的佝偻着身体左顾右盼,还想试图遮掩自己被调教到过度肥大的奶子与性器,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并没有人在意浑身赤裸的自己,反倒是自己像个贼一样东张西望的诡异行为吸来了其他人的疑惑视线,
“萨瓦兰那家伙…真是,太恶趣味了。”
聪明的雷乌斯很快就理解到了恶魔的意图,他从来就没想过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而是只想让自己亲身体验这种浑身赤裸走在大街上的刺激与兴奋,而一切还真的就如萨瓦兰所设想的一样,现在的自己不仅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神经也异常的敏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他清楚自己的裸体并未被看光,那也完全无法带给雷乌斯更多的心里慰藉,毕竟那些人投向自己的视线可不会落在仅是幻象的外衣上,而是注视着自己货真价实的、满是性感肌肉的敏感胴体啊,他最受不了被人用这种奇怪的视线盯着了。
为了甩去尴尬,雷乌斯也不再在原地逗留,而是径直走向了地铁站的出口,市中心的站台即使在夏天也拥有充足的人流,足以挤得出站的人摩肩接踵,根本找不到短暂的空隙供自己安全穿过,鸡巴和人贴在一起简直是完全无法避免的既定事项,雷乌斯并不知道萨瓦兰会不会贴心的为他做出幻象以外的帮助,但纠结的最后,找不到机会的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队尾,扶着自己比前面那个人全身还要高壮的粗屌,极度紧张的一步步磨蹭,要是射出来就完蛋了,如果因为太兴奋而将淫液滴到对方头上也完蛋了,没关系,只要刷完卡,刷完卡之后前面就是街区了。
雷乌斯反复自我安慰,却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前的机器莫名的卡顿,正当他要跨步逃离这条地狱之道时,那道拦截门居然偏偏在这时候回弹了过来,正正好好的拍打在了他没有护着的肉棒根部上。
操!机器,怎么这个时候故障,嘶,不、不行,要被发现了,要被人发现我是个变态狂了!
鸡巴根部被门拦下的拍击并没有那么剧烈,但对于精神高度紧张的雷乌斯来说,这种触感简直让他的心都凉了半截,内心逐渐无法压抑住的淫贱想法开始井喷式的爆发,让雷乌斯甚至忘记了重新刷卡补救,由心底而生的绝望感与暴露的兴奋让一直忍着不把淫液往对方头上滴的鸡巴也猛烈的抖了两抖,高仰着朝空中挥洒出了一道、两道、无数道完美的银色弧线,而熟悉又浓烈的腥臭也重新占据了自己的鼻腔,让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完、完了。
在享受、不,在大脑迟迟的感到不妙后,雷乌斯才知道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但他已经顾不得那股淫液究竟射到了哪片人群的头上,在飞速的重新刷卡过点后,他便飞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铁车站,气喘吁吁地扶着栏杆大口缓气。
与凉爽室内截然不同的大蒸笼阳光浴让雷乌斯瞬间回归到了夏日的怀抱,车水马龙的街道四处传来嘈杂的人声,狼龙喘着粗气回头望向来时路,心里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因为,他已经能感觉到有不少视线正聚焦于自己的身上了。
心跳如雷鸣般剧烈的雷乌斯故作镇定的站直身板,装作毫不在意他人视线的模样翻出手机,快步朝着目的地走去,为了不像地铁站那样再撞到别人,他还特意绕开了好几个人流巨大的街道,专挑人少的地方走过,但不知为何,即便他认为自己已经不再像先前那么显眼了,落在身上的视线却一点也没有少过,所带给雷乌斯的感觉也同车上的那两只蜥蜴一致,散发着极度的渴望与淫欲。
正当他内心的疑惑愈发膨胀时,路边的一个不起眼的陌生人突然朝着这边吹了口流氓哨,一脸痞气的开启了雷乌斯最害怕发生的展开。
“唷,玩儿挺大啊,小哥。”
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先走了。”
“别那么紧张,在一般人看来,你也就是个穿着全湿紧身衣,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与精臭、下体和肌肉都超~大的暴露变态罢了,不过在我们恶魔看来,你的这玩意可就完全暴露出来了哦。”
这只身高齐胸的恶魔对着雷乌斯的肉棒随手一指,端详着自己身前的巨根继续补充道:
“顺便一提,这里就是专供给恶魔的商业街区。”
而雷乌斯也迅速领悟到了对方主动找他茬的意义,失策了,这种事导航上居然一句话都没有提,那这不就相当于,自己现在是真的在像个变态一样全裸的走在街上,供别人随意视奸吗,快跑,只要赶紧跑过这条街道就能无视这一切到目的地了,虽然雷乌斯心里一瞬间就确定好了如何抽身,但在对方懒洋洋的危险声线与下体被抚摸所产生的刺激快感下,他就像中了邪一样不敢挪动半分,任由对方仔细端详。
“真是根肥硕的大家伙啊,看来被养的很不错呢,敏感度也很棒,被随手一摸就硬成这个样子了。”
雷乌斯紧张的眯着双眼,但却并未等到更进一步的触摸,只见对方只是轻笑一声,随后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开了,最后在自己身后飘来的那句危险的话,成为了结束话题的句号。
“你就好好努力吧,欲求不满的骚货,这点小魔法,就当是我代表这里的居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哈哈哈。”
身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遥远,雷乌斯惊慌的朝身后望去,却只看见了被高照的艳阳晒的惨白的绿茵街道,但从鸡巴上逐渐扩散开来的不妙感觉,让他清楚的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中招了,又中了恶魔因玩心而起的可怕陷阱。
“你!嗯…啊,好痒,妈的,怎么回事…”
来自发情期一样的浑身麻痒让好不容易缓下去的性欲再次来到新的顶峰,雷乌斯两腿内软,但脆弱的肥卵却制止着两腿彻底并拢,也让雷乌斯不敢就这样倒在地上,而矗立在眼前、硬如铁棒的肉棒也折磨的狼龙心智全无,上方激烈泛光的淫纹诱惑着雷乌斯一把抓住它,用明知徒劳却还是令自己无比渴望的自慰动作来缓解这股冲动。
不行了,太痒了,好想射,好想高潮,好想被什么人玩弄啊…
就在雷乌斯真的准备深蹲在大街上两手自慰时,他终于从身旁的小巷子中发现了这快感究竟从何而生,是视线,来自街道四方、明里暗里盯着自己的视线感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就像强效催淫的魔法一样,将自己的羞耻与淫贱尽数转换成了无边的快感,在这种炽热的注视下,雷乌斯就连踏出一步都难如登天,甚至就想这么撅着屁股漏出私处,乞求他人来狠狠玩弄自己得不到解放的下体了。
操,为什么我的鸡巴会因为被别人看着就那么硬,我不是变态啊!我可不会就这么当众、当众高潮的,妈的,反正他们都已经知道我现在是全裸的,都觉得我是个变态了,干脆现在就当场撸一发出来…
极度的性欲饥渴让正处于理智崩溃边缘的他差点就真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忘我的开始自慰起来,但在萨瓦兰这两周地狱般的精奴特训下,意志力非正常人可比的他还是硬生生的将这欲望成功憋住,抱着无比的失落与空虚感将手抽了回来,虽然这根鸡巴本来就应该安分的呆在自己的身上,但他现在却巴不得萨瓦兰将它没收回去,被烈日与滚烫的闷风直接刺激的舒适不亚于桑拿房的汗蒸,让已经被调教到一触即高潮的鸡巴和肥卵痒的想现在就被萨瓦兰大肆蹂躏一番,没了他无时不刻的爱抚,得不到宽慰的性器现在成了雷乌斯前进的最大累赘,不提沉甸甸的分量,即使是走路时自然的甩动都在充分的展现它的存在感,就像避雷针似的吸住周身那一直投射过来的各种炽热视线,想必在能看见自己健硕裸体的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个被恶魔肆意玩弄的肌肉玩具吧。
下贱的想法在雷乌斯心中不断酝酿,原本数分钟就能走过的街道现在却无比漫长,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狼龙心里非常清楚,要是放弃抵抗任由高潮迎来,那等待自己的,可就不是单纯被视奸那么简单的事了。
“终于…到了…”
走大段的路程对常年锻炼的雷乌斯根本称不上负担,但今天却让他格外的疲惫,接二连三的骚扰让他就连锻炼的念头都被消磨殆尽,只想一屁股坐在随便哪家店里点杯冰饮坐到晚上,但就算想摆烂,至少他也要先和教练互相混个脸熟才行,说起来,这个教练还是萨瓦兰帮自己找的,真的可靠吗?
满身大汗的雷乌斯叹了口气,走进了光亮整洁的健身房里,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经过这半天的各种刺激,他已经用肉体深刻的记忆了一点,如果萨瓦兰想折腾自己,那么自己除了接受和忍耐,是没有任何其他路可以选择的。
走进店内,干净简洁的装潢就同凉爽的空调一并吹走了暑气,让本不抱有任何期待的雷乌斯稍稍扭转了一些先入为主的看法,东张西望的他越过前台,却依旧没有看见任何像是接待一样的人员存在,正当他迷茫于众多锻炼者的忙碌背影时,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居然主动找到了自己。
“哟,你就是萨瓦兰家的那小子是吧,是叫什么来着,雷乌斯?你可算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
身后传来的一道粗犷的呼喊声引起了雷乌斯的注意,狼龙回身过去,只见一只身高齐胸,浑身赤红的赤膊龙人正朝着自己挥手招呼,熟悉,这是雷乌斯看见那位教练时最首先的感受,直到对方逐渐走近,朝自己咧嘴一笑时,雷乌斯这才将这些零碎的信息与自己的记忆配对成功。
“你、原来是你,我就知道萨瓦兰那家伙不会安什么好心。”
看到面前那张令自己印象深刻的龙脸,雷乌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头疼的直扶额,逃避现实的把身子重新扭回来,下意识的表达出了十足的嫌弃。
“喂,别那么冷淡啊,一张认识的脸总比陌生的脸强,你不这么觉得吗。”
略带痞气的粗鲁声音不依不饶的纠缠着雷乌斯,甚至直接动手摸上了雷乌斯饱满雄壮的肉体,一手下探,一手掐胸,像是品鉴什么古玩珍品一样左碰右触,掂量手中贮藏着醇厚雄酿的沉重蛋袋。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路都是这么全裸着过来的啊,连老子都不敢玩那么大的,难怪萨瓦兰会那么中意你,还反复要求我亲自调教你,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骚货。”
“我只是过来锻炼的,对其他的都没兴趣。”
龙爪对胸部有力的压榨和揉搓让雷乌斯深吸一口气,微皱着眉就想撇开身后恶魔对自己的种种揩油,但正当他想发力将手扒开时,雷乌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臂力居然就连红龙的一只爪子都掰不动,甚至不仅如此,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早已经在刚才被对方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了。
“这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重点是,萨瓦兰可是要老子用出毕生的真本事,好好的调教、锻炼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这当然没问题,而问题就在于,你和你的这根欠玩鸡巴能不能挺住老子的调教,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玩坏了,我可是不会负责任的。”
红龙两手示威性的揪住雷乌斯因兴奋而坚硬挺立的肥大乳头,在带给对方尖锐的痛爽时,又催动整只手的力量按揉着厚实的胸肌,这名在职教练的恶魔可不是什么新手上路的菜鸟,而是成功驯服过不知道多少根硬骨头的可怕教官,像雷乌斯这种只有心灵负隅顽抗,肉体和精神上全是弱点的闷骚肌肉巨龙,他有绝对的自信能让其彻底淫堕,成为一只摇尾求虐的肌肉精畜。
“哼,想玩坏老子…还没那么…简单。”
雷乌斯闭着眼睛享受来自胸部的汹涌快感,完全没发现自己的乳尖居然因为红龙熟稔的按摩而被挤出了几滴洁白的雄乳,只是回味着对方的挑衅宣言而跃跃欲试,排除那些占了99%的黄暴内容,雷乌斯本身也对将来注定不凡的健身体验非常感兴趣,对运动抱有热爱的他自幼便怀着一颗热忱的心,在自己的闲暇时光中日复一日的挥洒汗水、锻炼肌肉,逐渐成长成了现在如山峦一样高大雄壮、肌肉隆起的超级猛男,并以自己肌肉日益强健硕大的非凡抱有无与伦比的自豪与骄傲,鸡巴、性能力和肌肉,雷乌斯认为这就是评定一只雄性是否能够称王的最佳证明,他会为了这个目标不择手段的练习,即使这将是对身心的又一次淫堕羞辱,如果这能让自己现在的肉体更加强壮,他也可以欣然接受。
“很好~希望半个钟后,你不要跪在地上求我把调教强度降低就好,呵呵呵。”
红龙笑着收回了他不安分的双手,随手从身旁的铁柜里拎出了一套崭新的黑色便服扔给面前的雷乌斯,说道:
“行了,先把健身服穿上吧,虽然一楼的人大多都看不见你的裸体,但往上可都是群老顾客了,他们可不喜欢新来的人类骚货光着膀子把器材弄脏。”
开在恶魔根据地的健身会所自然是同类的好去处,浑身赤裸的狼龙也只好接受了这个无奈的现实,将袋子里的漆黑衣装拎出来仔细观察了一番,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布料方面的专家,看不出来多少名堂,但即便如此,他也能轻松的注意到左下角那个过于显眼而且面相眼熟的logo,毫无疑问,这件衣装肯定出自萨瓦兰之手,而以那个淫魔的习惯,穿上这件衣服的他肯定又要遭一万个罪了。
“对了,这健身服是你仆人亲手做的,不用担心什么尺寸之类的问题,我在二楼等你,你自己准备好之后上来啊。”
冷不防的,红龙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一楼楼梯的拐角处,雷乌斯犹豫再三的看着手中陷阱意味十足的衣物,最终还是跑去更衣间勉强把它换上了,毕竟教练说的确实不错,如果因为这点事就惹得楼上那群家伙们不高兴了,今后的日子估计是没得轻松了。
“嗯…居然…意外的正常。”换好服装的雷乌斯有些别扭的站在等身镜前,有些难以置信的嘀咕道。
身材高大的他浑身发力,朝着镜子摆了个标准的健美姿势,只见紧致贴身、但又毫无紧缚感的漆黑布料包裹着雷乌斯非于常人的健硕筋肉,丝毫没有任何因为肌肉膨胀而开裂的现象发生,反而还将本就傲人的肌肉凸的尤为细致色情,虽然才刚刚穿上它,但雷乌斯已经能给予这身便服最高的认可,要知道市面上能够容纳下他体格的衣物,都没办法活过一个年头就被撑坏了。
“就是一点,为什么老子的鸡巴还是那么显眼啊。”
虽然给予了衣物颇高的评价,但胯间依然显眼的巨屌和肥卵还是让雷乌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就像是故意的一般,这条短裤的中间精准的勾勒出了他胯下那一大团炽热的软肉,雷乌斯非常确信萨瓦兰能用一万种方式收拾自己的龙根,但他偏偏选择了无视,也不知道该说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哦?比我预计的快了不少嘛,衣服很适合哦。”
“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吧,别多说废话了,赶紧开始。”
热身完毕的雷乌斯现在正站在自己的教官面前,无视周围恶魔朝自己抛来的各种眼光,毫不加掩饰的将不想有过多交集的排斥全部写在了脸上,明显对眼前的教练抱有无限的警惕和敌意,而红龙只是翘着二郎腿打量眼前龙人变态一般的紧身衣穿着,完全不把对方的排斥放在眼里,就第一天而言,这种关系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但红龙却丝毫不在意僵硬的氛围,只是无所谓的嘲讽道:
“好吧好吧,像你这种新来的刺头,也就这个时候能摆两下架子了。”
说完,一脸懒散的教练扯出一个笑容,从一旁的器械库里掏出两个分量不轻的大哑铃,就像丢一瓶冰水一样轻松的就将它们丢到了雷乌斯的手上,但正当雷乌斯不以为意的接过器械时,手里沉重的分量才让他感受到其中的不一般。
“这里的器械都是我精心制作出来的,能最大程度激活你肉体的极限,别看那些家伙用着和你一样体积的器械,要是你真敢换,下一秒手就要被扯脱臼了。”
红龙有模有样的一边解释,一边看着雷乌斯正坐在镜前试用器械的样子,接着说道:
“先说一句,这种普通的训练我可没多大兴趣,权当成是调教前的热身,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什么严密的计划和建议。”
真是不负责任,虽然雷乌斯想这么来上一句,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股冲动,准备按照自己老一套的流程平稳的开始锻炼,毕竟他也没对这个吊儿郎当的红龙教练抱有多大指望,有这么好用的器械就已经足够了。
“先练上肢啊,嗯,不错不错,姿势很标准嘛。”
“喂,凑那么近干什么,不指导就算了,别来干扰我。”
雷乌斯均匀的吸气吐气,趁着做完一组动作的间隙道,却不料对方不退反进,跨过狭长的椅子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后。
“骚货也就嘴上能装的那么狠了,我只说不会给你什么建议,又没说不会辅助你的锻炼,要想快速练成又健壮又淫乱的耐操肉体,像你这样傻练,怕是一年都没法有明显的成效。”
“嘶!我的乳头,你、你要干什么!手停不下来…!”
“只是在揉开你的这对肥奶子啊,要想让你的胸肌更加健硕,这种调教只是每天都要来一个钟的开胃菜罢了,乖乖忍着别喷奶吧,骚逼精奴。”
“操…”
雷乌斯低声怒骂了一声,被恶魔强制固定、操纵的肉体也只能按照锻炼的规律握住哑铃,一板一眼的上下推举着手臂,让整个手臂与相连的胸大肌得到充分的负重锻炼,一切都显得如此正常,只是他身后坐着的教练与那双手法过于熟练的、拉扯肥大乳头的龙爪,让这平凡的锻炼瞬间就染上了不少色情的意味,在这种日常的活动中增添情色的做法,要比雷乌斯想象中更加刺激。
“看你这乳头挺的,平时也没少被萨瓦兰那家伙玩吧,开发的比一般的骚货敏感多了,耐性也是一捏就要高潮的低下程度,看来,你是被刻意培养成了敏感度与耐力成反比的骚奴体质啊,很有那家伙的作风。”
红龙就像评价一件商品一样自说自话的评价道,手上揪扯乳头的动作不曾有一刻暂停下来过,而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乳头被不断扯到各个角度的极限的雷乌斯已经被恰到好处的受虐快感爽的不断轻哼,直冒热汗,即使只是刚刚才开始被虐,但这头被萨瓦兰调教过无数回的狼龙可以明确的意识到一点,对方绝对是一个丝毫不亚于自家仆人的熟练虐待狂,自己今天被玩弄过不知多少次的奶子与胸肌,这次恐怕真的是难逃一劫了。
“不过我也挺喜欢这种类型的骚货就是了,毕竟操的时候都会因为接二连三的高潮呜咽乱叫呢,那今天的目标,就继续降低你乳头的敏感阈值,让它们被调教至就连衣服的刮蹭都能令你高潮的程度吧,当然,作为淫堕的奖励,你会如愿以偿的得到与之俱增的强健体魄,是笔不错的买卖,对吧?”
“哼,别以为这点可笑的前戏就能、能满足我了,耐力差?我在前些日子里,可是每天都在像这样被玩弄,还没得很呢。”
虽然红龙对他挺立的乳头正在肆意拉扯拖拽,但雷乌斯还是紧绷着冷脸不露出一丝崩坏的模样,即使他已经快因为如此粗鲁的调教而爽的脚趾紧扣了。
“明明是天天都被玩弄到失去意识了吧,你倒还挺自豪的,与其用言语反抗,不如用行动证明你不是个会被玩乳头就会爽到高潮的骚货,那样还更有说服力一点。”
“嘶…!”
教练笑着揭穿了雷乌斯的虚张声势,变着花样将已经被完全拽出的乳头用拇指与食指两面捏住,随后开始以飞快的速度反复揉搓碾压,其他的部分则按在丰满的胸肌上,随着蹂躏的节奏像是揉面团一样大力的盘弄了起来,突然展开的全面攻势瞬间就让雷乌斯的防守出现了裂痕,原本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肉棒也开始亢奋起来,他的情欲正在朝危险的喷发边缘直线升温,想现在就随着如此野蛮的挤奶动作爽快的来一次乳首高潮。
“喂喂,怎么回事啊,这就被老子玩的开始流乳了,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前些天刚玩坏的一个牛骚奴都没你那么会喷。”
“怎么、可能,居然那么简单的就,可恶…”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能忍耐的雷乌斯就被迅速的玩到雄乳直溢,浑身大汗,感受到莫大耻辱的他艰难的抬头挺胸,想要无视这种快感完成他的最后一组动作,但在对方一左一右用力拉拽着整块胸肌,像是给母牛挤奶一样的熟练玩弄下,他能忍住不喷出一整股雄乳来就不错了,更不要提抑制自己喉间不停颤抖的呻吟,现在的雷乌斯,就连铆足力气多做一个动作的劲儿都没有了。
“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就连半个钟都还没过去,就已经快被玩到高潮了,真担心你能不能好好完成我的训练啊。”
教练有些不满的说道,手中激烈的挤奶动作终于消停了下来,但这并不是因为调教结束,而是因为雷乌斯在锻炼上肢的热身训练完成前,就已经被红龙熟练的技法给玩到了高潮喷乳的边缘,恶魔的双手托着已经满是粘稠雄乳的丰厚胸肌,以最细微的挤压力度一点一点的将雷乌斯的高潮往上推,之后在雷乌斯忘我的呻吟、红肿的乳头又流出一滴洁白的龙乳时,毫不作为的冷落放置,如此反复的折磨雷乌斯的耐性,不断的弱化、降低抵达高潮的阈值,直到被驯化至再也无法忍耐,就连这种程度的爱抚都会高潮的程度。
“啊啊…好爽,要不行了…”
“差不多也该来了,作为第一次尝试的福利,这次就便宜你了,精奶奴。”
“我,的胸肌,怎么回事,好热,好像在、膨胀,哈、哈,好舒服,要不行了…”
莫名的暖意从胸口处不断袭来,让雷乌斯瞬间忘记了被人玩弄的一切屈辱与不甘,思维完全沉浸在了这无以复加的灼热快感中,随着这只巨硕狼龙的每一次呻吟与挺胸,他本就厚实的胸肌就会再度超越极限,变得更加健硕肥大,而原本就如黑葡萄般肥大坚硬的奶子,也在夸张的不断膨大,欢快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稠如胶水的浓厚雄乳,这喷洒在空气中即将浪费的珍贵佳肴,都随着红龙的指挥而一滴不剩的被装进了密封的玻璃瓶罐内,在绵长的高潮中升华、强化,以衣物磕碰都会令他无比刺痒的极敏体质代价下,他的胸肌轻松的跨越了极限,膨胀了整整一圈,甚至肌腱的力量、灵活性,都远远超越了先前的高度,恶魔所说的不假,只要愿意付出代价,他就能获得比以往更加强健的肉体,
“如何?感觉很爽吧,这还只是初步的锻炼而已,接下来的可比这要困难多了,毕竟你可是放下了那样的豪言,就别怪我用最激烈的办法来处理你了。”
解除了禁锢的戏法,红龙缓缓从雷乌斯的身后离开,居高临下的俯视因过激快感而瘫倒在椅子上的骚奴,丝毫没有扶对方一把的意思,毕竟他刚接手的不少骚奴,就连这简单的小测试都挺不过,就这么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两眼翻白了。
“尽、尽管来吧,老子才没那么废物,只不过身体,变得敏感点而已,算什么。”
气喘吁吁的雷乌斯重新从长椅上爬起,自满的打量自己变得无比富有存在感的坚实胸肌,虽然仅仅随手一摸都能让自己打个激灵,但这是他所求的极致肉体,不会有半点谬误,尝到甜头的他,自然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期待接下来的调教了。
“很好,接下来,站在镜子那边深蹲着待机吧,你的仆人可是特地要求老子,要为你那快爆仓的储精罐好好扩个容啊。”
怀着十足的期待与略微的紧张,调整好状态的雷乌斯乖乖听从教练的命令,扎着结实的深蹲姿势,但他没想到的是,红龙并没有直接上手开始玩弄他,反而又将他固定在了原地,从一旁的袋里掏出了各种一眼就能令雷乌斯头皮发麻的性用具,假阳具、乳夹、尿道拉珠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不少他就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奇怪玩具,而已经做好姿势无法移动的他,只能怒吼着质问教练道:
“喂,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你可没说过锻炼是这么个法子!”
“那么惊讶干什么,骚货,跟你说过了,刚才只是儿戏而已,可别被玩到坏掉了,不然到时候不仅会成为只想被人肆意玩弄的贱奴,就连自我也会随着快感灰飞烟灭,当然了,我概不负责。”
“妈的…来吧,还能怕你不成。”
紧皱着眉头的雷乌斯低声骂道,为接下来惨无人道的全面调教做些迎接的底气,
“那么,就先进一步训练你这对骚的不行的奶头吧,毕竟不论是耐力还是敏感程度,都还处于需要进一步改造的程度呢。”
红龙咧嘴一笑,从那堆乱七八糟的玩具里掏出了一对两头拴着扁平乳夹的沉重金链,扯住雷乌斯肥大的奶头就迅速将
“噢..噢噢噢,这是什么,这些红色的手,想干什么!”
乳夹的力道比雷乌斯想象的要大上不知多少倍,硬挺的乳头瞬间就被钳住,随着比想象中还要沉重的金链而下坠,因重力而自然的承受着尖锐的疼痛刺激,但这还勉强能够忍受,比起这实质上的凌辱,雷乌斯对那团团抱住自己胸肌的红色小手更加警惕,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带有自动调教装置的乳夹罢了,放心吧,这些手不会,他们只对你的胸肌感兴趣,顶多也就不厌其烦的一直玩弄胸部罢了,啊,虽然老子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这只是对恶魔而言,对你这种普通的狼龙,他们可是会不顾一切的使出浑身解数,想从你身上榨出精华来哦,尽情享受吧。”
“!!哦哦哦哦哦!这、别捏了!啊啊啊!!”
随着数只红色龙爪的一拥而上,雷乌斯的敏感胸肌瞬间就被重重包围,来自各个角度的花式爱抚瞬间就让他被拽进了更加绝望的快感当中,刚刚才产出的新鲜龙乳甚至都因为这股快感,被硬生生的从夹到变形的乳头里缓缓流出,足以见得这调教的威力几何。
“啧啧,鸡巴就这么直接顶出来了啊,不过也罢,倒省的我把它掏出来了。”
教练随手拂过青筋暴涨的巨根,沉重的束缚也随着他手中的麻绳被逐渐施加到淫贱的巨根上,粗壮的鸡巴部分与垂地的肥卵被严格的分割成了两部分,各自绑上了极为沉重的负重物,让一动不动的雷乌斯也能充足的体会到巨根快要被硬生生压坏的沉重感,完成基本动作的红龙闲天信步的看着雷乌斯两手抱头,在原地不停的做着深蹲起伏、吞吃身下巨型肉棒的热身动作,偶尔两指一挥,让本来就已经汗如雨下的雷乌斯时不时痛苦的闷哼一声,迟迟也无法将维持着蹲姿的双腿再往上抬去一毫米,如果要问这是为什么的话,只有恶魔和雷乌斯本人能知道原因所在。
如果从旁人的视角来看,雷乌斯只是在进行着变态一般的挺着鸡巴的深蹲训练,但在当事人来看,一根红色的绳索正牢牢的捆绑在了自己敏感的冠状沟上,在上头打了个漂亮的死结,而绳索吊着的下方正系着几个异常沉重的负重盘,将本能朝天挺立的鸡巴压的青筋暴起,淫液喷涌而出,只要红龙两指下压,那本就沉重的负重就会将雷乌斯的肉棒压的更低,即使用尽全力勃起也无法与之抗衡,而作为雷乌斯贮存精华的蛋囊自然也不可能逃过这非人的调教,只见原本饱胀肥厚的卵蛋与肉棒的连接处也被牢牢捆上了猩红的绳索,不仅将时刻处于库存爆满的精子们压缩的更密,甚至也挂上了不比肉棒要少的负重物,让雷乌斯每一次疲惫的收紧蛋囊的动作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感受雄壮精子被不断挤压到极限的极度憋屈与淫欲,比起普通的自慰,这种处处充满限制与憋屈的隐忍更能激发他内心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想射,就越能意识到无法射精的耻辱,在这恶性循环下,雷乌斯内心的抵抗已经破碎的七零八落,全盘的接受着从肉体各处传来的幸福快感。
“!身体,好热、好涨,操,呼、呼…”
见雷乌斯已经被玩到浑身汗如雨下,腿都在不断发抖时,红龙这才上前搭话道:
“喂,骚货,这样就不行了?你这根鸡巴就这么点力气?明明看着还挺凶的,结果居然连最基础的锻炼都撑不过去。”
“这样的话,就得接受惩罚才行了啊,至于惩罚内容的话,嗯…”
红龙懒散的撇了一眼周围,目光聚焦到了一旁巨大的负重盘上,灵机一动的笑道:
“呵呵,那就罚你一直绑着这块负重,完成接下来的所有练习吧,要是敢给老子把鸡巴放下来,那我就罚你绑上比这重十倍的负重,浑身赤裸的载着它们爬回家。”
说罢,红龙缓缓掏出雷乌斯再熟悉不过的那串折磨过自己不知多少时日的尿道拉珠,一颗一颗的开始朝他无比敏感的尿道里塞去,加重这种无法射精的憋屈感,熟悉的摩擦随着尿意深入尿道深处,直至狭窄的膀胱外,这便是这串尿道拉珠的极限,总是被它折磨到欲仙欲死的雷乌斯自然清楚对方的大小尺寸,但正当他觉得能松一口气时,在最顶端的那颗粗大球体,居然就这么强行捅穿了窄口,插进了已经被改造到毫无尿液、而是充斥着浓稠魔精的饱满膀胱内,本就撑到极限的膀胱也开始如同先前乳首的成长一般,开始逐渐传出剧烈的酸痒尿意,而教练自然也知晓这一点,开始握着雷乌斯的巨根不断地用手上的拉珠抽插尿道,连带膀胱一起的激烈牵扯让雷乌斯直翻白眼,已经被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轰炸到大脑短路,不仅如此,一直被雷乌斯夹在肉穴中,被他所忽视的粗硕肉棒,也突然开始因为自己夹紧穴道的举动而逐渐兴奋起来,如同炮机一样针对性的一口气捅到雷乌斯的前列腺与膀胱处,接连的开始用力顶弄,狼龙已经快被前后的剧烈攻势夹击到坏掉,但偏偏他现在深蹲的姿势已经让他再也分不出一丝多余的力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受恶魔教练粗暴的调教改造,一直在调教中坚持着不放弃的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剧烈的三点齐攻,浪叫一声后便两眼一黑,爽到昏迷了过去。
“啧,这就不行了,真是嫩得很啊。”
在意识远去的同时,红龙失望的话语也逐渐模糊,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后,雷乌斯才迷迷糊糊的重新醒了过来。
“喂,醒啦?”
“...呃,身体,好痛,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晚上了,关店了,下午锻炼的时候,你被玩尿道玩到直接昏过去了,一躺就这么躺到现在了,真是的,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耐玩。”
“那训练…”
雷乌斯急忙问道,他可不想接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要颗粒无收,无功而返,好在教练还是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两句,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虽然最后你昏了过去,不过最基本的都完成了,放心回你仆人那儿,让他验货去吧,记得要再来啊,明天才是我调教的开始。”
红龙摆摆手将雷乌斯赶出了门店,趁着关门的时间,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差点忘了,作为你在调教期间昏过去的惩罚,身上的道具我一个都没摘掉,都换成了更针对你敏感点进行攻击的特制版本,好好享受你美妙的夜晚去吧,骚逼精奴。”
红龙低声笑道,有力的大手又狠狠地顺了一把狼龙柔软丰满的肉臀后,便关上了健身馆的门,朝着与雷乌斯来时方向完全不同的黑暗处离去了,而
“嗯…!好沉,蛋囊都快抬不起来了,而且,胸肌和尿道…好痒,不行,这样根本没法…多走一步,好爽…”
已经被调教到十分敏感的胸肌像是在被红龙不停玩弄一般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能够释放快感的鸡巴也如教练所说的一样,被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尿道也被拉珠完全堵死,针对深处的敏感肌肉不停瘙痒,激化酸胀的尿意,在这种情况下,雷乌斯陷入了束手无策的窘境,这里可是恶魔的街区,要是再逗留下去,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不能想的事情。
“看来主人是不是需要些帮助啊?”
在雷乌斯为自己现在寸步难行的窘境急的焦头烂额时,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侧传来,借着明亮的街灯,雷乌斯这才看清了那穿着便服的熟悉黑影,随意穿在身上,一动就要走光的宽松便服,如同街头流氓一样不修边幅的诡异衣品,在雷乌斯认识的人里,也只有萨瓦兰一个人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印象了,虽然自家的仆人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好鸟,但至少来的也是自己熟悉的人,只需这点,就能让雷乌斯松口气了。
“萨瓦兰…别在那儿看着了,快来帮我。”
“看主人这样子,没完成那家伙的调教任务吧,不过虽然一副失败的模样,但我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主人的确变得比之前更加诱人了,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检验主人今日的成果了~”
萨瓦兰走近雷乌斯的身边,四下打量着因疲劳而松弛下来的松弛肉体,以及那对明显丰实了不少的健硕胸肌,满意的上手捏了两下。
“什…”
“好啦,不逗主人玩了,天色那么晚了,搭电车也不方便,就稍微使个方便好了。”
一眨眼的时间,面前原本漆黑寂静的街景就如同幻境一般瞬间模糊,只留存在了脑海的记忆当中,而他已经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家明亮宽敞的大厅沙发上,视角转去,只见桌头的那一侧则正坐着自家的恶魔仆人,正悠闲的往嘴里灌还冒着气泡的快乐水。
“欢迎回家,主人,好好享受不用挤车的便利吧,怎么样,是不是突然感觉我这个仆人还挺靠谱的?”
萨瓦兰像捧着什么名贵的红酒一样翘着二郎腿,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的可乐一边吹嘘道,完全忽视了雷乌斯对他摆着的黑脸。
“你有这能力,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我送到健身馆里去,还要让我像个变态一样裸奔了一整条街,也太恶趣味了吧。”
“但是我看主人也乐在其中啊,我可是收到了好多次请求射精的讯号呢。”面对雷乌斯极力抑制着怒火的质问,萨瓦兰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用这无可争议的尴尬事实堵住了对方的嘴。
“你,唉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至少,先把我身上的诅咒解除了吧,要是一直被这么刺激,我就要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知道嘴上功夫辩不过对面,雷乌斯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忍气吞声的朝萨瓦兰求助道,但对方的回答,让他好不容易升起的对萨瓦兰的一点点信赖又降了回去。
“解决不了,主人就忍忍吧,只要明天能让他满意,教练自然会把惩罚撤销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忍着这种…嘶,嗯,快感,到明天锻炼完?”
“对哦,而且接下来,你会体验到比这更加舒适的成长与幸福。”
萨瓦兰邪笑着说道,从桌下摸出了一瓶质地精良的精油:
“来吧,主人,就让我履行仆人的职责,将主人一天的劳累都转换成美妙的快感吧。”
萨瓦兰真情实感的说道,但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却让已经踩过无数坑的雷乌斯不得不提防两分,下意识拒绝道:
“...!我已经很累了,调教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可不是调教,只是单纯的奖励而已,主人只要在浴室里等着就行,保证舒服~”
“什么啊,要是再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就真的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已经很累了。”
虽然雷乌斯现在连澡都不想洗,就想直接回房闷头大睡,但在萨瓦兰不停的死缠烂打下,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对方,答应会去浴室等着所谓的良心服务。
“哎呀,难得我真的想为主人不收报酬的服务一下,怎么还那么不信任我。”
你倒是回想一下自己在这个暑假的所作所为再说啊。
雷乌斯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长叹一声后便走到大厅内侧的浴室更衣间打理去了,脱掉满是汗渍和其他不明液体的脏污衣物,浑身赤裸的狼龙终于得以松一口大气,感叹自己经历的漫长一天,即使他想赶紧把今天被各种陌生人把身体玩了个遍的这种耻辱记忆扔出脑外,但身上还在作用的调教装置依然不依不饶的在传递给肉体充足的快感,脸不知何时通红起来的雷乌斯望着更衣间角落里安放着的等身镜,扭捏的打量自己似乎又强壮了几分的粗壮肉体,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测量了几下明显厚实了不少的胸部,至少他不是被人白玩了一通,从这个角度自我安慰的话,也还算能接受吧。
简单的回顾了一整天后,雷乌斯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慢吞吞的挪进已经一片雾气笼罩的浴室,他对这种现象不会过于惊讶,毕竟这肯定也是自己的仆人整出来的玩意,别的不谈,这滚烫蒸汽包裹全身的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
“哟,主人,来的比我想象的慢了好多,那么事不宜迟,赶紧来这儿躺下吧,我可是准备了最为上乘的全身按摩服务喔,肯定能缓解主人一天的疲劳。”
“居然是按摩吗,感觉还不错,如果没有什么暗坑就好了…”
雷乌斯虽然嘴上还抱有戒心,但其实本人已经懒散的面朝垫子整个人趴下去了,毕竟他现在确实已经非常疲惫,再加上这股从热气中一同飘散而来的淡雅芬芳,更是让他的大脑与肌肉都完全松弛了下来,在现在如此放松的情况下,要让他再分心去关注这些事情,那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怎么会呢,,对了,在按摩开始前,主人的这根大家伙,就先让我放到其他地方去吧。”
“嗯……呼,我的鸡巴…感觉,好热,好像在什么很潮湿的地方,”
“主人的鸡巴现在正在浴室的内间里,那里可是热蒸汽喷涌而出的源头,为了最大程度的活化这根大鸡巴,不用点特殊方法可是不行的。”
“操…好舒服,嗯…感觉,都快融化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灌进来…好涨…”
在热量的安抚效果下,雷乌斯朦胧的眼皮耷拉,四肢如灌铅般沉重,完全沉浸在了鸡巴被温柔包裹的美妙体验之中,就连身后萨瓦兰的声音都快听不真切了。
“现在可没余裕让你注意这些事喔,主人,好好享受肌肉成长的快感吧,比起那家伙粗鲁的培养,我会以舒适百倍的快感让主人迷恋上这种感觉的。”
略微清脆的噼啪声从身后响起,紧接着就是能清晰感受到的一抹冰凉,敏感的腰肢被刺激的快感让现在毫无防备意识的雷乌斯顿时爽的身体一哆嗦,喉间发出十分陶醉的呻吟,而萨瓦兰只是浅浅低笑,将涂抹了不知什么液体的双手缓缓朝着背部按去,将光滑的液体均匀的擦在了雷乌斯松弛的大块背肌上,被涂抹过的皮肤表面色泽要比平时更加诱人,闪烁着明亮的精油光泽,还不停的在朝体内散播充足的热量,侧肌,手臂,臀部,腿部,尾部,在萨瓦兰干脆利落但又细腻缓慢的爱抚下,雷乌斯的半个身子已经被涂满了具有特殊功效的精油,在涂抹尾部与臀部的过程中,萨瓦兰也没有忘记对尾根与蜜穴附近进行好一顿绵痒舒适的难耐爱抚,直到雷乌斯大声呻吟着收紧小穴,最后喷出一两股粘稠的透明淫液才算罢休,而又被玩到轻易高潮了一次的雷乌斯,自然也比先前要更加疲惫了。
“主人,接下来就是重点了,要努力把所有雄乳全都排干净哦。”
“哈…哈啊…好…”
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狼龙吐着舌头,对着已经贴在身上,环握住两对丰硕胸肌的仆人乖巧的点头答应道,只为了体验更加舒适的按摩,而不出他的期望,萨瓦兰的精湛手法在头一分钟,就已经揉的他连连低喘,快要受不了了。
“嗯啊,我的胸肌…完全使不上力…”
“那是自然,精油和蒸汽我都特地选择了安神的效果,就是为了让主人全身心的享受我的服务,再享受一会儿按摩吧,接下来就要开始榨乳了,全身肌肉成长的快感与排干雄乳的快感,不知道主人会先因为哪个而神志不清的坏掉呢?”
“呼…呼…哈啊,揉的太快了…好激烈,而且全身都在…发热发涨,好满足,哈…哈。”
狼龙低喘着想要起身,但光是萨瓦兰的重量就已经可以压的他无法动弹,胸部汹涌的快感爽的他口水直流,被摘去内室里接受特殊调教的鸡巴也在亢奋的一抽一抽,不停吐出腥臭的淫液,在如此强烈汹涌的绵长浪潮下,本就已经被调教到可以轻易高潮的胸肌与奶子,自然一瞬间就被萨瓦兰的攻势给彻底攻陷,但一切对于胸肌整体的玩弄都只能算是高潮的堆积,真正让雷乌斯爽到崩溃浪叫的,还是萨瓦兰那一记对挺立乳头的直接戳刺。
“那么,玩的也差不多了,准备开始迎接最爽的部分吧,雷乌斯主人~”
已经将雷乌斯玩的快要坏掉的恶魔龙食指陡然发力,将逆向戳进硕大乳头里的尖爪继续插的更深,不停的来回打转,以各个角度刺激、开发这对无比敏感的奶子,在此等针对的爆炸性刺激下,早已经被不知多少醇厚雄乳填充到满满当当的胸肌自然也久违的迎来了美妙的释放,开始随着萨瓦兰有规律的有力掐弄一大股一大股的朝外喷乳,虽然雷乌斯不知道这些射出的雄乳会不会被浪费,但相当看中自己储粮的萨瓦兰,肯定已经将它们都悉数保存起来了吧,作为哺育他、让他的掌控与和自己的契约都更加根深蒂固的基石,一边想要摆脱这种被色欲缠身的生活,但又一边为了快感而不停献出自己宝贵能源的死循环,已经让雷乌斯越陷越深,一想到自己一辈子都将无法逃离身后这只可怕淫魔的调教与爱抚,难以言喻的败北感与臣服欲便让现在这能放开了排乳的高潮幸福变得更爽了,如果以后也能体会到这种快感,或者,体会到比这还要痛快的高潮,那似乎…也挺不错的…
雷乌斯气喘吁吁的趴在垫子上,而已经取得了丰厚成果的萨瓦兰则满意的抱着两只被黄白色浓稠雄乳填到满满当当的玻璃罐将其安好,放任正处于高潮空虚中的主人自由的舒展身体,高潮虽然强烈,但一直在身体各处传来的熟悉满足感依然还在不停膨胀,但也只有萨瓦兰亲眼目睹了对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的健硕肌肉,而已经疲劳到睡过去的主人,自然无福享受这等看着自己逐步强健的满足感了。
“好好睡吧,主人,接下来的日子,可还有更多好玩儿的事情在等着你呢。”
萨瓦兰咧嘴一笑,将从内室里拿回来的粗壮鸡巴重新安回了雷乌斯的胯间,而肉眼可见的,那原本就已经足够巨硕的两只肥卵,就像是被过量的塞进了什么物体似的,正沉甸甸的挂在雷乌斯的胯下,直接垂到了冰凉的地板上,让萨瓦兰忍不住好些蹂躏和凌虐,这才心满意足的将睡相奇差的主人抬回了自己的床上,今晚,萨瓦兰决定就抱着这根汗味与腥骚风味十足的淫乱巨根睡一个咸腥的梦了。
宁静的夜晚难得没有什么其他恼人的事情发生,雷乌斯度过了属于他这个假期最安稳的一觉,只是做了个令人想赶紧忘记的尴尬春梦罢了,在梦中的他被捆绑在一间黑屋的正中央,而一群看不清脸庞的健硕男子正对着他上下其手,肆意触碰敏感的肉体,幸亏在他们打算玩些更变态的玩法时,还是雷乌斯率先醒了过来。
睡眼惺忪的狼龙一脸痴呆的擦去嘴角的口水,将扒拉在自己肉棒上在睡梦中嘿嘿傻笑的恶魔像猫咪一样提了起来,无情的丢到了床角落去,虽然处于假期中的他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情,但为了下午的锻炼能有足够的精力,他还是没选择赖床,准备下床洗漱去了。
“昨晚是什么情况来着,好像在被萨瓦兰按摩的时候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站在洗漱台前的雷乌斯一边刷牙,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记忆因为疲惫而略有模糊,但在冷水带来的清醒效果下,狼龙还是注意到了他比以往要粗壮了不少的肉体。
“感觉身体好像确实强壮了不少,尤其是下面…老是在奇怪的地方那么努力的成长干什么,光提着就要重死了。”
雷乌斯拧干洗脸巾,气喘吁吁地绷紧肉体,想要将他沉重肥大到快要拖地的敏感精囊提起,但不出预料的,经历过昨晚改造的肥卵已经沉的开始有些不像话了,估计是被狠狠地扩充了容量,并且扩充的部分也已经被新鲜产出的浓精给填满,现在正在像往日一样隐隐的胀爽,若有若无的传来想要排精的欲望,但这种程度的骚扰,雷乌斯还是能够忍耐的。
“既然这样的话,今天就先穿那个凑合一下得了。”
肌肉成长的过大过快,家里也不可能有适配这种尺寸的男性内裤,没有贴身衣物的雷乌斯只好从衣柜的下层抽出一套萨瓦兰专门为他定制的衣装,不仅能够自由调整大小,并且还能让自己的鸡巴在外人看来不那么显眼,如果没有那时刻伸出细小触须玩弄敏感点、还喜欢过度收紧自己鸡巴,让它无法自由勃起的调教用设计的话,雷乌斯应该还会挺喜欢这件衣服的。
“嗯…好紧,而且下身怎么还那么显眼…”
雷乌斯别扭的拉扯着紧贴在身上,幻化出一副便服样貌的色情紧身装,又难堪的掂了掂他下身大到夸张的凸起,虽然效果并不如意,但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于向萨瓦兰那家伙求助之类的选项,在雷乌斯脑中肯定是首先就被排除的。
在雷乌斯洗漱完后,那只赖床的懒惰仆人这才晃进了洗漱间,吃完早饭、无聊的陪同学打打游戏混过中午,爽睡了半个下午的午觉,雷乌斯难得的好好休息了半天,而剩下的时间,他又得投入到那令自己欲火焚身的战场中去了,昨晚在恶魔那儿吃到的那么多亏,雷乌斯已经准备要在这次尽数讨要回来,抱着饱满的劲头与体力,狼龙便就着夏日特供的大暴晒服务出发了。
相较于昨天,萨瓦兰今天的不作为反而让他心底发毛,雷乌斯故作镇定的乘着地铁摆弄他的手机,但其实只是心不在焉的用余光观察车里的其他人,不出他所料,自己下身那显眼的可口大包与快要爆衣而出的雄壮肌肉让他成为了整节车厢里最为惹眼的存在,里头甚至还包括昨天趁自己之危偷走了贴身衣物,害得他只能裸奔了半路的变态蜥蜴,但这次碍着人多,对方似乎也只敢远远的饱个眼福,真是庆幸,要是对方蠢的直接在人群里大声讨论自己昨天被玩到喷乳的骚样,那他的名声在这一带就真的完蛋了,说不定还会惹上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想到这,雷乌斯便头疼的叹了口气,坐如针毡的终于等到了自己下站的站台,而距离健身馆的那段路程,狼龙居然也相安无事的一路逛了过去,甚至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欣赏着街景、不用去在意来自恶魔的性骚扰,久违能够融入正常社会的雷乌斯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但他一路闲逛到的那个熟悉的场所,瞬间就将这份融入又给扯的稀碎了。
“怎么不知不觉就逛到这里了,算了,早点练完早点回家,今天不管是练哪里,老子肯定都能撑下来。”
雷乌斯调整好体态,便再次走进了这家不仅老板是恶魔,学员是恶魔与恶魔养的骚奴,训练模式也堪称恶魔的超级恶魔健身会所,而当然了,他走进门前的自信,就这样轻易的随着面前教练的一句话给击碎了。
“把你那根骚贱鸡巴掏出来,今天不练别的,就专门给你的这玩意特训一下。”
“啊?”
“啊什么啊,赶紧把你下半身脱了,然后趴着墙把屁股撅好,老子要先检查检查你这根鸡巴有多废物。”
红龙一脸不耐烦的骂道,还拿他大如重锤的手劲拍打着雷乌斯的软根,虐的狼龙又是痛又是爽,立刻就进入了微微亢奋的微勃状态,身体的不战先降让雷乌斯尴尬的脸一阵通红,只好骂骂咧咧的按照教练的命令乖乖摆出了这个像是求操一样的姿势,将紧致的裤头脱下,露出里头汗涔涔的温热肥臀与垂挂在两腿之间的重剑与肥卵。
“哼,看看你这骚卵,昨晚被萨瓦兰都玩成这样了,今天也好意思来锻炼啊,就不怕我给你调教废了。”
“老子还没那么脆…!等等!别,嗷啊啊啊!!!怎么回事,老子的…哦哦哦!!!”
在红龙毫不遮掩的辱骂下,心气高傲的雷乌斯自然会不顾自己现在的骚样嘴硬反击,然而他放到一半的狠话很快就被转成了因过度的快感而扭曲高昂的骚叫,原本维持着抬臀姿势的粗壮下肢也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耻辱的蜷曲成了内八型,完全没有一个粗壮雄性应有的模样。
“只是随便用手指搅了搅而已,这样就不行了,昨天给你练的都白练了?骚逼。”
红龙冷哼一声,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了雷乌斯脆弱敏感的肥卵上,又换来了雷乌斯一声忘我的淫叫,被各种手段灌输改造,已经经受过无数轮肥大化与敏感化的肥卵早已感受不到任何会降低性欲的疼痛,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抽打,也只能获得成倍灌入脑中的被虐快感,反而爽的他鸡巴一抖一抖的,开始流出透明的淫水。
“哦?敏感度居然提升到这种程度了,看来在正式锻炼前,教练应该先体验一下学员提供的一片好意啊~”
红龙淫笑着继续抽打雷乌斯的肥卵,大大的红印落在灰黑的卵蛋上,连精液都快被抽出来的虐蛋爽感让这头骚龙连连淫叫,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红龙的调教,但在他摆出这个姿势时,红龙早就已经将他的双手牢牢捆绑在了一起,两腿也被绑死在原地无法动弹,大开着屁穴与鸡巴供身后的恶魔享用,而红龙也不负他的内心油然而起的期待,两手像是昨天锻炼时玩弄胸肌一样,丝毫不怜惜这脆弱的隐私部位就全力的抓握上去大力挤压蹂躏,饱满的卵蛋被残忍的握到变形,但却只能带给雷乌斯想要爽射一通的强烈欲望,浓稠的精液随着昨晚被大量射进蛋囊内的物体被挤压的咕叽作响,但雷乌斯还是只能耻辱的射出清透的淫液,对于这是骚贱的狼龙而言,这就是连续不断的射精地狱,即使没办法真正射出来,但他的大脑还是会一直发出射精的信号,体验正常射精的快感,只是他尚存的理智能意识到,这只是淫纹带给他的虚假幻想罢了。
“操…别、别玩了,要废了…哦哦哦哦哦!!!又在戳,别、别!”
红龙的玩弄总是持久到快要令雷乌斯发狂,被持续高强度来回把玩的肥卵松弛的挂在胯间,但原本灰黑的蛋皮已经被蹂躏的充血通红,甚至被捆上了一道凸出两只龙卵的绳索,而红龙也不进行先前的大肆蹂躏,只是不停的用指尖挠痒,是不是随便挑一个地方用力捅下去,来回反复的钻弄蹂躏,无法看见下手点的雷乌斯已经快被这刁钻的戳弄折磨的精疲力竭,
“还算不错,让老子好好消遣了一下,那么就准备进入正题吧,别给老子现在就倒下去了啊。”
“哈啊,哈,卵蛋都要…被玩碎了…操…”
雷乌斯无力的贴在墙上,脸上不服气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快被玩到坏掉的阿黑颜,但残忍的教练却连一秒钟休息的时间都不想给他,立刻便催促着他进行下一项训练。
“好了好了,休息够了吧,赶紧跪下去,今天先练俯卧撑。”
“俯卧撑…?”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雷乌斯有些疑惑的想到,但由不得他思考,教练威胁性的抚摸卵蛋便让他赶紧摆好了姿势,
“很好,先来做第一回,赶紧的。”
“!?这是。”
在教练的催促下,雷乌斯只好做着标准的动作将身体下压,然而他心底的怀疑却在这个时候成了真,腥骚、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口中瞬间扩散的腥味让雷乌斯目瞪口呆的朝下望去,却只看见了一根自己无比熟悉的灰黑巨根从空间环中捅了出来。
“对,这就是你自己的鸡巴,给老子好好含进去。”
雷乌斯盯着从自己吻部下方瞬间捅进嘴里的巨大肉棒,挣扎着想将其吐掉,但红龙却死死的锢住了雷乌斯的头,强迫他继续做完这个动作。
巨力让雷乌斯的头不停下压,而卡在喉间的龟头一路拓开狭窄的食道,以不可阻挡的趋势直直插进了雷乌斯的胃袋口,温热的蛋囊也随之拍上了狼龙的脸。
剧烈的想要干呕的欲望让雷乌斯不像样的发出支吾的闷声,而胯下被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又让他舒服的无以复加,直到处于两者间挣扎的雷乌斯快被自己胯下的肥卵焖到满头大汗时,一直按压着雷乌斯头颅的教练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力道,让雷乌斯逐渐起身。
“会了吧,接下来自己做,动作要标准,骚奴。”
雷乌斯大口缓气,口中还含着自己风味十足的骚屌,虽然他不打算违背教练的变态训练,但像刚才那样的深喉,他却怎么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于是理所当然的,没了教练强制的他并没有将动作做到底,含到一半时,便将身体重新抬起来了。
“错了!脸部被你的贱卵拍到才算一次!好好摆腰,把你的肥卵甩起来!”
红龙怒吼道,惩罚性的又抽打了一下雷乌斯颤抖的肥囊,让他更加卖力的摆动腰肢,口含着能轻易捅到胃部的可怕巨根做着所谓的俯卧撑,雷乌斯现在的动作可谓是与正规的动作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谁又会在乎这些小事呢?教练早已懒散的骑在了雷乌斯的背上,继续着昨天未完成的乳头调教给予狼龙更激烈的多点刺激,至于如何判断做了几个动作,他只要听那两只贱卵拍到雷乌斯脸上的啪啪闷响就能数过来了,根本没必要用眼看,虽然欣赏精奴被自己没日没夜训练肥大的精囊用力砸脸,也是个不错的乐子。
雷乌斯紧皱着眉头,承载着身上的重量一下一下做着俯卧撑,鸡巴与乳头都在进行与运动一道的开发,而他能够进行的思考也被自己身上的巨大肥卵一下又一下砸断,脑细胞都被拍击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想射,好想射,这场自我口交的戏码持续到后面时,除了浑身的疲累,雷乌斯便只有这一种想法了,自己口腔的紧致度与承受能力比他想的远要耐操,而胃袋里也早就被射了一肚的咸腥淫液,一次次摆腰抽插自己喉管的自交让雷乌斯爽的头皮发麻,肉棒也异常的酸胀,紧缩着贱卵想要排精,又一次无望的射精欲望,很快,这股欲望也会被萨瓦兰无情的驳回、掐灭,正当雷乌斯疲倦的再也做不动下个俯卧撑,脸整个埋进满是汗液的肥卵内时,一股汹涌的热流却随着胯下久违的极致泄洪,顺着深入胃袋的巨根一瞬间射满了整个食道,而紧贴着自己蛋囊的他,自然感受到了那股久违的悸动,甚至能隐隐感受到自己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雄壮精子们从敏感尿道中喷涌而出的极致快感。
“看来完成的不错嘛,精奴居然有权利自主射精了,还是说,是在为那群家伙们腾出更多空间呢?”
雷乌斯两眼失神,就连口鼻不停喷吐浓精、近乎窒息的感觉都来不及处理,完全沉溺在了敏感尿道像是被精柱强奸了一般的极致尿意与精液不断被排挤而出的灭顶爽感,两眼一白又爽昏了过去,只有胯下的巨根还在不断欢快的喷涌着精液,只是那些剩下被射出的精液都消失在了尿道口处,被灌输进了萨瓦兰准备好的巨大精罐里头好好贮存了。
“哼,带着你的精奴回家去吧,老子要重新调整训练计划。”
“可别用精奴来称呼他啊,再怎么被我玩到坏掉,他也依然是我的主人。”
从健身室的角落,一个浑身上下只裹着胯下巨根的恶魔悠闲的踏步而出,随手扶起了已经爽晕过去的主人指正道。
“本来还想让他再积攒个几天的,结果小家伙们长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不得已,只能先让主人释放一部分了,”
“啧啧,当你的主人也是惨,这射出来的精液都浓的快结块了,活跃性强的还在跳动呢,到底是攒了多少年啊。”
“秘密,而且,不这样可不能品到最美味的魔能,一点一滴的努力积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容纳下每一条宝贵的精子,忍耐着压缩、制造更多精子的低贱快感,一边渴望着射精,一边又已经深陷进享受憋屈忍耐的受虐快感无法自拔,这可是非常能训练出一个好主人的,毕竟只要等到能够一口气排空的那天到来,无论是多强的意志、人格,都会随之被排空的干干净净了。”
“哼,说的那么详细,不知道多少个宝贵的精奴都是给你这么玩废的,看来你这个,也快撑不了多久了。”
“不不不,这就不对了,我可是非常喜欢雷乌斯主人呢~不仅天赋过人,而且还纯情的可爱,要是随便就玩坏了,可太浪费了。”
萨瓦兰贪婪的伸出长舌,舔过雷乌斯胸口的浓郁精液道,肉麻的面前的红龙直起鸡皮疙瘩。
“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也要麻烦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跟你家主子亲热去吧,这空气腻歪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红龙嫌弃的捏着鼻子道,目送那对奴仆如云雾般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认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友如此肉麻的模样,也许真的如他所说,这次他签下契约的这位新主人,是特殊的存在吧。
“算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红龙吹着口哨,回到休息间的躺椅上清闲的喝着凉茶,接下来的几天,可能要变得十分忙碌了,他要趁这个好机会多休息休息才行。
“喂,萨瓦兰。”
“哦?原来您醒着啊,主人。”萨瓦兰有些惊讶的说道。
“本来就只是稍微断片了一下,没真的昏过去。”
在萨瓦兰的搀扶下,筋疲力尽的雷乌斯舒舒服服的陷进了冰凉的沙发里,就和以往锻炼完没什么区别,但如果细心观察,就能注意到他话语里的欲言又止和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身为当事人的他听了那番肉麻的情话,自然不可能毫无反应。
“主人好好休息去吧,记得清理下身子,至于下身的问题,过一会确认我再来解决。”
“知道了,虽然没练多久,但身上这些还是得先清理了再说。”
雷乌斯难得与萨瓦兰达成了共识,赞同道。
拧开浴室里悬挂着的淋浴头,清凉的水流瞬间就冲刷干净了狼龙身上的脏污,雷乌斯仰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能让头脑冷静下来的冰凉,心底却还在回味萨瓦兰所述的那通话语,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理解,都只可能理解为萨瓦兰对自己的深厚情感了,那么自己呢,自己对这只成天只知道色色的淫魔又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呢,讨厌,嫌弃?倒也不至于,如果是抱有好感的话,亲近,敬仰,或者说…
“喜欢,吗?”
雷乌斯尴尬的皱紧眉头,一贯能让自己清醒下来的冷水澡第一次失去了功效,直到出浴,脑中这令自己拿不起放不下的矛盾还是没能分出胜负,浑身赤裸的狼龙烦躁的躺在松软的床上,索性直接将放在床头的手机摸了过来,颓废的放空大脑看起了小视频,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考虑这些复杂的事。
“主人怎么那么上道,姿势都摆的那么标准,”
“!萨瓦兰,你吓我一跳,我们家也没多大吧,直接用走的不行吗。”
半软的肉棒从身后被人掂量的冰凉刺激让雷乌斯吓得一哆嗦,随后无奈的说道。
“之后考虑一下。”
萨瓦兰笑眯眯的继续掂量雷乌斯粗大的巨根,话里敷衍的意味不要再更满,
“主人不用在意我,只要保持这个姿势就行了,”
“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刺激,做好准备,主人。”
“什么刺…!!你,你在干什么,”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呀,帮主人解决下面的问题,为了小家伙们的成长,从今天开始就要让主人每天都排精才行,这可是主人为数不多能射精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啊。”
“什、什么小家伙,等等,先让我消化一下,别继续了!”
雷乌斯硬挺着鸡巴,但在萨瓦兰的用力掰扯下,他的肉棒反而更向后方折去,滑腻的双手从龟头处一直下撸到根部,将涂抹在手心间的特制润滑油抹遍肉棒全体,微弱的麻痒透彻皮肤、沁入深处,略带冰凉的温度与逐渐细腻滑溜的触摸在一瞬间就让雷乌斯爱上了这种感觉,他不是没有被萨瓦兰上油撸管的经历,但那充其量也只是堪堪涂满表层的水平,根本不像今天这样大量的上油爱抚,甚至连两只已经经不起任何玩弄的敏感龙蛋都被抹了个遍,让敏感度更上了一个层次,光是和空气些微的接触,都要爽的雷乌斯头皮发麻了。
“要是主人什么也没理解的话,就乖乖享受被榨干的快感就好了,我会帮主人处理好的。”
上了油的背取体验比起以往的调教要舒适丝滑了不知多少个档次,萨瓦兰两手包成一个圆,用力的握住雷乌斯粗硕的巨根来回套弄,每次牵连整根巨棍的撸动都会带起剧烈的粘稠水声,久违的舒适硬挺与微弱的射精痒意让雷乌斯无比舒适,也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这不是萨瓦兰的魔法所带来的虚假感受,而是货真价实的射精欲望,他一直被剥夺的雄性权利终于再次得以返回,即使只是暂时的,即使他还是只能经他人之手得以享受这种快感,但对于隐忍了许久的他,这已经足够了。
“啊,操…”
在毫无喘息间隙的快感浪潮下,雷乌斯即使一直在强行忍耐,好久未曾体验过的射精欲望还是轻易地就抵达了他的极限,让他再次开闸泄洪,缩紧着肥卵射出黄白粗壮的浓稠精柱,而这些精液的去处自然早就被萨瓦兰安排的明明白白,尽数射到了与储精罐对接着的空间环内,作为第一次毫无阻碍的射精,雷乌斯自然已经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满足的海洋之中,像是永远不会疲倦似的朝胯下的空间环疯狂输出,要是这一发在一个普通人的体内释放,估计不到一分钟就能让其从后穴到口腔都被完全灌满,撑着可怕的腹部隆起不断呕精了。
“主人真是急性子,就一点都不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吗,这么快就射出来了。”
萨瓦兰停下手中的榨取调侃道,而结束了一轮的雷乌斯却依然欲求不满,饥渴的按压着自己的肥卵道:
“射、射不干净,总感觉…还有东西在里面…”
“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要贪得无厌,主人。”
虽然主人的欲火才被刚刚点燃,但萨瓦兰还是残忍无情的收回了手,将暂时归还给雷乌斯的射精权重新收回,低笑着补充道:
“别那么失落,明天会比这要更爽的。”
萨瓦兰的这句话并没有骗人,从这次榨取之后,雷乌斯幸福却又折磨的全天调教就此彻底拉开了序幕,每天都要进行恶魔针对鸡巴与肥卵的高强度训练,回到家中后又要接受萨瓦兰美名其曰放松活动的花式榨精,用尿道拉珠一口气插拔到射精,用比雌穴还要能吸的泵精口器将鸡巴整个包起,挤压到射精,用飞速抽插肉穴的粗大炮机插至射精,每天的玩法各不相同,但最终的结果都只是雷乌斯耻辱的缴出一股股宝贵的公粮,在绵长的射精高潮中沉沉睡去,但奇怪的是,就算雷乌斯天天被如此大量的榨精,他胯下的肥卵却一点也不见小,反而还在更加肥大,鸡巴也在以非比寻常的速度茁壮成长,而正当他以为这可怕的成长会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时,那一直在精囊中寄宿的新生命,终于在萨瓦兰一如既往的爱抚下生根发芽,发育成熟了。
“哈啊…哈啊,又要射了,今天…都射多少出来了…怎么还想射…妈的…胀的难受死了…”
“看来时机终于要成熟了,如果主人再努力些的话,说不定就能体验到的更多的快感了呢。”
“嗯…啊…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了,哈啊,哈啊。”
“加油,主人,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萨瓦兰加大刺激肉棒的力度,配合着雷乌斯新一轮的节奏将卡在尿道里的物体慢慢朝外推去,坚硬的固体堵住了雷乌斯全部的精液,每一次铆足了劲的射精运动都能让它朝外推去一段距离,而尿道也会因此被强行扩大,忍受着漫长的折磨与快感,锲而不舍的雷乌斯终于将一直让他没法满足的罪魁祸首随着精液排了出来,而随着这枚坚硬的椭圆形物体的射出,更多与之相似的物体也在接二连三的被射出,终于得以清空弹匣的雷乌斯一身轻松,情不自禁的自己上手撸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堆紫色的蛋就堆成了一个小山,
“这、这是什么,萨瓦兰,你往老子的鸡巴里都塞了些什么东西!”
雷乌斯来不及享受一身的清爽,注意力已经全被面前的正在逐渐破壳而出,从一股股粘稠紫液逐渐凝型成一团的诡异生物深深吸引,相比于狼龙的夸张神态,身为始作俑者的萨瓦兰只是满意的点点头,解释道:
“别那么惊讶,只是一些魔法组成的生物罢了,虽然还在试验中,不过就目前来看,结果相当成功啊,多亏了主人贮藏着的丰富能源。”
“吼…”
在萨瓦兰的解释中,新生的那只巨兽也没有闲下来,迅速的重塑着自己的身体,以初具人形的粗糙模样朝雷乌斯的身上爬去。
“它要干什么,你赶紧让他离远一点!”
“别那么紧张,它是无害的,至于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主人的精囊重新填满了,连同它的子孙一起。”
“开什么玩笑,要我被这种…生物操?哼嗯,妈的,直接擅自就插进尿道里了…”
雷乌斯,但双手触摸上去的感觉却像是摸着一团柔软的凝胶,毫无能够发力的支点,再加上这生物对自己尿道心急火燎的暴力插入,雷乌斯想要反抗的意志才刚刚燃起,就被这根与体格完全不匹的粗大巨根插到爽飞了,这小家伙明明看上去那么弱小,但它操起来的力度和鸡巴的大小,却偏偏让狼龙被操的连连淫叫,舒爽至极。
“主人你也就别抵抗了,好好接纳这个小家伙如何?”
“不、不行,等一下,什么东西,灌进来了,”
“看来耐力还需要改良啊,毕竟是用主人的精液孕育出来的,不过也没差了,反正也只是让过程加速了一些而已。”
在雷乌斯被大量的灌精灌到意识模糊时,萨瓦兰只是捧着对方逐渐扩充的精囊自言自语道,随着十足的充盈感,雷乌斯又重新回到了他平日最熟悉的状态,随后又因为尿道被过度抽插的酸麻而重新开始了新的一轮射精高潮,而射出的精液里自然也带着与之前相同的坚硬紫卵,甚至要比先前的量更多,直到此时,雷乌斯这才迟钝的意识到,接下来他要经历怎样可怕的永动机地狱。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哦哦哦哦哦!!!直接就插进来了!不、不行,老子才刚射过!尿、尿道还很敏…噢噢噢!!”
新生的精液兽扶着它们身下比先前更加粗硕有型的鸡巴,一个接一个有序的在雷乌斯被操到大开、不停喷溅精液的尿道前排着队,准备将自己过量的子孙全部贡献进眼前这位生育者的体内,无穷无尽的产出更多同类,再用更精良、巨量的子孙孕育出更强的个体,完全不考虑雷乌斯能够承受的极限,不管不顾的使用被粗大鸡巴不停扩张到更大的尿道,射进更多精囊无法承载的巨量魔精,不一会儿,雷乌斯的身边就已经围满了整整一圈等待育种的巨根精液兽,甚至为了更多的养分索取自己的龙乳,而一直在承受灌精、射精快感的尿道也被蹂躏的通红,敏感度极高的肉体成为了雷乌斯忍耐快感的最大困难,即使他能够挺过一两回,但在强度逐步上升的性交下,被灌了十来回精的雷乌斯还是倒在了上头带着倒刺的鸡巴摧残下,被硬生生操到昏过去了。
“这就不行了吗,看来主人在空闲时间,也得经历一些耐久训练才行啊。”
萨瓦兰盯着地板上爽到昏厥,身体还在发颤的骚逼主人,两眼顿时一亮,从表情来看,这只恶魔似乎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了。
……某日,午夜时分。
“这位是我家出来特别营业的主人噢,无论是鸡巴还是骚穴都是上乘的绝品,目前正为了赚外快而在努力打工呢,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在恶魔盘踞的街道上,一家只在夜晚开张的店铺鲜艳招展,吸引着各类客户前来享受,而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能在店主热忱推荐的名单上点到最为骚贱、色情的便器,不仅能够随意使用在墙上牢牢卡着的、还流淌着魔精的饥渴淫穴,还能随意玩弄挂在一旁的极品巨根,想要蹂躏调教亦或是操干尿道,或者想品尝浓精,洗个乳白腥臭的精液浴都不在话下,胸肌自然也能随意玩弄,稍稍一挤就能得到香甜醇厚的龙乳饮品,对于常年需要发泄欲望的恶魔们来说可谓极品,只是店主萨瓦兰只允许他认可的大恶魔享用这份餐品,如果鸡巴不够粗大,魔能不够雄厚,即使是再有财富也会被拒之门外,但即便如此,雷乌斯的那间包间依然是受到了大恶魔们轮番二十四小时的不间断使用,更有甚者想花费巨额的财富与魔能,想将这好用的肉便器占为己有,但无论是多令人眼红的条件,都被萨瓦兰微笑着一口谢绝了,即使那价格已经完全超出了这只狼龙所能提供给自己的全部价值,毕竟在这只恶魔的心目中,像这样毫不留情的将主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可比什么金钱,力量要有趣多了,今天会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主人,可要好好加油哦,毕竟这剩下的一个月暑假,可会更加难熬呢,哈哈哈。”
夜店一日的招待结束,正在处理善后工作的萨瓦兰一边从雷乌斯肥大的鸡巴中榨出大量浓稠的魔精,一边笑着拍打对方已经不知被划上多少道横杠与贱骂的骚穴,看着被过量射入肚内的精液流淌而出,就此,即使本人不愿意承认,但在这一个月的改造下,他已经被萨瓦兰彻底调教成了一只鸡巴肥大,淫荡欠虐的顶级骚M,但这不会是他的终点,只要萨瓦兰一日还在侍奉他,这只狼龙就只会变得更加饥渴、淫荡,直到他本人也乐在其中为止,而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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