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湖,蛙鸣声便越清晰,融入新鲜的月光一同舞动着。
“泷诗阁下,请不要取笑我了,能,帮个忙吗?”罗尔夫全身的毛发都湿哒哒地下垂,身体明显小了一圈,但更加凸显出肌肉的轮廓。
“对不起,可是真的,噗,哈哈哈,落水狗!”泷诗撩起一大片水花,劈头盖脸地洒在黑狼脸上。
对方用手臂遮挡,耳朵向后低垂,似乎还有小声的呜咽,一副令人怜爱的小狗样。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堂堂的黑狼骑士原来还害怕洗澡啊。”泷诗靠近帮他搓背。背部的肌肉相比胸口更加紧致结实,打湿的毛发很明显地陷在缝隙之间,只能用手指挑出进行清洗,会比较费时。
不过夜还长,这片静谧的小湖中只有他们两个。月光下的狼毛披上一层淡淡的银霜,尖端闪耀着水晶般的露珠,美丽到窒息。
“怎么了吗,泷诗阁下?”罗尔夫打断了泷诗的遐想。
泷诗盯着月亮,直到乌云遮挡住光芒。“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罗尔夫的指尖划过人类柔软而又脆弱的皮肤,透过对方的眼睛凝视着天空。
“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而已。”
“阁下不想说吗?还是说,是关于爱情方面的?”罗尔夫好奇地竖着耳朵。
“就是在做奴隶的时候遇到过一些善良的人,要不是他们我也活不到今天……你在想什么啊?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阁下,下意识说的是,男朋友吗?”黑狼的绿豆眼炯炯有神。
泷诗下意识地回避开,满脸通红。“全都是男主人,而且都是在下面的那个位置,就算是根铁杆子,也会敲弯的啊……”
对方爆发出一阵明亮的笑声,“怪不得刚才那么熟练!”
泷诗赶忙捏住狼嘴,在这样的生物杠杆下即使对方是身强力壮的黑狼也无可奈何。“再敢拿这个笑话我让你下不了床。”
开不了口的罗尔夫只好蹲下乞求原谅。
“还有你怎么又用敬语了?”泷诗揪起他向后折的耳朵。
一片道歉中,湖水荡漾的阵阵波澜逐渐平静,泷诗帮他搓完最后的尾巴就准备上岸回营了。
月光消失,环境瞬间沉寂下来,聆听着滴答声,罗尔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吸气,快趴进水里。”他拽着泷诗退到湖中,将整具身体沉了下去。
泷诗还没反应过来,呛了一口水,辛亏被硕大的狼爪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出声。
“声音就在这里!”从漆黑的树林间窜出几只轻装的猫族士兵,应该是侦查小队,但还是随身携带着武器的。
“奇怪,刚刚明明听见有声音传出来的。”猫族士兵咕囔着,在湖边巡视。
乌云很快散去,月光马上就要重新照亮湖面了。
泷诗在水底挣扎着想要上去,罗尔夫只是紧紧抱着他,水中的狼毛触感和水草差不多,一直在皮肤周围浮动。
犬族的营地就在附近,罗尔夫下令扑灭所以篝火的决定是对的,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既然有侦察兵,说明猫族肯定有新的军队打算进行夜袭。
要把他们都杀了吗?虽然剑不在身边,但面对几个杂鱼罗尔夫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一位士兵靠近湖面,上半身慢慢俯了下来。
罗尔夫抓着泷诗的手松开捏拳。
“救命!救命!救救我!”泷诗挣脱束缚,抢先冲出水面。
猫族士兵吓得摔倒在地,慌张地掏出武器。其余士兵见状也拿着武器纷纷围了过来。
“这里怎么会有人类!不要轻举妄动!”士兵拿着短刀对着他。
“救,救救我,快拉我上去,我快,不行了。”泷诗浮出水面并没有大口呼吸,而是喊话,这样能轻易表现出急促和缺氧,加上胡乱拍打水面营造的效果,骗过这些猫族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士兵迟疑了一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被拉到岸上后,泷诗赤身裸体地瘫倒在湖边,将士兵和湖隔开,接下来只要罗尔夫憋气的时间足够就没问题了。
“喂,你,人类,为什么在这里?”猫族士兵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短刀随时都会挥下来。
在吸入足够的空气后,泷诗慢慢爬起身,酝酿着情绪,一把扑到那位猫族士兵身上,“呜呜呜,谢谢你大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别这样,你快滚开!我全身的毛都湿掉了!”士兵尖叫着,把人类从身上一把推开。
泷诗摔倒在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大哥哥不要丢下我,呜呜……”
“喂人类,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在这,你的衣服呢?”另一位士兵上前询问。
泷诗暗暗地抹眼泪,抽泣着:“我……呜呜……”
“别哭了!好好说话!”
对方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泷诗深吸一口气,情绪平定下来,“那个,我本来是大哥哥们队伍里,怕前线将士们寂寞而带去的奴隶,可谁知道那些卑鄙的犬族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逃跑的时候被一位下流的犬族抓住了,他撕了我的衣服然后……”泷诗掩面欲泪,一旁的湖面冒了个饱含着无声怨言的气泡,但士兵的目光全都在他身上,并没有察觉。
“我逃到了这里,刚刚还以为是犬族来了就害怕地躲到湖里去了。”
几位猫族士兵愤慨一番后,重新审视躺在地上的人类。一位较为健壮的猫族上前把泷诗拉起,一手捏着他的屁股,露出淫荡的笑容,“小鬼别怕,本大爷在这那些肮脏的犬族不会来了,跟我回营地可要好好伺候一番。”
“是……”泷诗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对方的手一直在抚摸自己的腰部,虽然以前也是被这样对待,但今天格外反感。
无奈只能跟随猫族士兵走了,只希望罗尔夫平安无事。
森林很黑,以人类的双眼基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出于害怕,泷诗只能紧紧抓着旁边的那位猫族士兵。
这让士兵以为这位人类妓女在故意和他亲热,他把脸放低,贴在泷诗的耳朵旁,“迫不及待了吗,我的小野猫?”
泷诗沉默了一会,以很低的声音开口:“抱歉,太黑了我看不清东西。”
士兵见他没有拒绝,便继续抚摸对方,另一只手抓着对方的手,慢慢带向自己的身体。
猫族的气味并不像犬族那样强烈,凑近闻反而是泥土味占大部分,也许这更有助于他们隐蔽。泷诗的手被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凸起出,质感上判断似乎是皮革。
“想进去试试吗?”猫族士兵在他耳边低语。
泷诗咽了口口水。这种情况下就算不愿意也没法拒绝。
手从下方绕过皮革质的阻隔,不言而喻的热量从指尖如触电般传导到全身,他自己看不见,但在他倚靠着的士兵,这位人类可是满脸通红。
毛发的包裹之间,两颗硕大的球形物体落在掌中,随着步伐不断摆动。继续往上,一根几乎有三指粗的软面包正在发酵膨胀,不断挤压着这狭小的空间。
燥热中指尖触碰到了一股黏润的液体。
猫族士兵咧嘴一笑,“喜欢吗?”
人类没有说话,而是以上升的体温和加剧的心跳回答。
“真可爱,我就喜欢你这种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的很的孩子。”他留着泷诗的手在自己裆内摩擦,自己抱着对方的脸想要亲吻他。
泷诗被紧紧搂着,没有任何的挣扎机会。虽然很不愿意,但毕竟是自己的策略才导致了现在的场面。刻在骨子里的奴隶性格也让他欲罢换休,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胯下还是有点分量的。回到猫族的军队后将会是更过分遭遇,果然还是脱离不了这样的命运,一切也已经无所谓了。
放弃抵抗后,泷诗闭上眼。
咚。
“你是脑袋里长鸡儿了吗?做下流事也看看时候。整天就想着做爱,要不要我向上面给你申请个绝育?”领头的士兵给了他脑壳一拳,怒气冲冲地骂到。
好色的士兵捂着脑袋,“错了错了,头儿。”
“归队前再被我看到一次,直接把你作案工具没收了,听到没有?”
“是,是。”
逃过一劫,泷诗闻了闻自己沾满前列腺液的手,面露难色。
“嘿,小骚货别急,到了营地咱们玩到天亮。”好色的士兵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昏暗的天空中裂开一道口子,闪电照亮大地,随后闷雷滚滚而来。
“该死,他妈的雷阵雨怎么又来了?”队长咒骂着,望着前面的路估算到达还要多长时间,“不能冒这个险,出了森林找个地躲一下。”
其余士兵纷纷回应。
“不,赶着回去吗?”泷诗出于好奇,小心翼翼地问向牵着自己的士兵。
“像这种下一阵停一阵的雨是最烦的,冲不干净身上味道就全散出来了,很容易被那些狗找到。”好色士兵又色眯眯地盯着他,“知道你急着想要,但被头警告过了,我可不想变公公猫。真想试试你的嘴,虽然很大但也一定能含进去吧,用你舌头裹着的时候……”
这猫别的地方都好,就是脑袋里长了个鸡儿。泷诗没搭理他,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似乎给逃脱带来了一丝希望。
四名猫族士兵带着人类走出森林时,雨点就落了下来,庆幸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地上还有未烧完的木柴。
“就在这等雨停吧。”领队靠着墙坐下。
泷诗也贴着那位好色的猫族士兵坐下,抚摸着他的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怎么了,我的小野猫?”好色士兵低下头,脸与脸瞬间被拉近到只容得下一拳的距离。
对方呼出的热气在脸上结成水雾,这种时候有任何顾虑和矜持就失败了。泷诗闭上眼,慢慢凑上去,嘴唇贴到了毛茸茸的脸颊上,一只手摸在对方的胸口。
大猫发出了呼噜呼噜声。
泷诗继续用熟练的手法抚摸着,一路向下,停在大腿之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下方的怪物正在复苏。
“可以陪我出去上个厕所吗?”泷诗轻声在他耳边说到,手指隔着被撑起的布料在顶端摩擦着。
“好,好……”好色士兵搂住泷诗,起身往外走,“头,这小子要上厕所,我去看着。”
领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这会不急着赶路便随他去了,只是盯着那个被格外下流的手法揉捏的屁股,自己也来了一些欲望。
其他的猫族士兵向他们投去目光,被领队一声咳嗽打断了。
另一边罗尔夫并没有回营地,而是朝着泷诗的方向一路跟踪了过来。黑狼很完美地融入在夜色中,洗完澡后气味也能很好地隐藏。
他躲在离洞口不远处的岩石后,在天空和洞穴之间不断焦急地移动视线。好像有什么人从里面走出来了。
好色士兵的手指一点点地掰开对方的屁股,往里面深入,却被打断了。
“现在还不可以这样,发出声音太大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泷诗妥协着,捏了捏他硬挺的胯下。
“好,好,想怎么玩?”好色士兵收回手指,腰甲被慢慢解开,落地发出了哐当的一声。遮羞布被顶起一大块,绷得很紧,尖端还有湿润的痕迹。
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这是必须的。泷诗看了看地上金属镶边的腰甲,深吸一口气,转向对方的裆部。
布被拉下,一根粗壮的肉棒挺起,重重拍打在腹肌上,甩出的淫液在空中划成一道线。
就和以前工作一样,泷诗用手紧紧握住这根陌生的柱状物体,开始了机械地往返运动。
士兵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他将泷诗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抵在对方嘴边。
不知有几天没有清洗的肉棒气味很大,但并不影响发挥。就如他所愿,泷诗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真是,厉害……啊……”士兵顶着胯,将自己的肉棒在对方舌头的舔舐下不断留着液体,舌尖的按摩每每都能触及敏感点,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这是女人完全无法达到的境界。
对方的睾丸涨地很厉害,之前挑逗几下就起反应的情况能看出有好几天没奖励自己过了。泷诗打算速战速决,憋气,将一整根肉棒吞入喉咙,口腔内的全部肉壁将其严严实实地包裹,热量和摩擦瞬间达到极限。
“草!”大猫发出一声吼叫,开始倾泻几天以来的储蓄。
咕噜,咕噜……泷诗吞咽着,用手抓起地上的腰甲。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猫族士兵的肉棒在他嘴中慢慢软了下来,“你可真是——”
泷诗毫不手软,将金属边对着猫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他们动静怎么那么大?”
“你也知道那家伙有多会玩。”
“真想早点回去也爽爽,那人类奴隶一看就很会。”
洞里的几位猫族士兵议论着,雷声炸裂,暴雨劈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逃。
泷诗撒开腿往森林的方向跑去,回头望着倒地痛喊的猫族士兵,嘴上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地面的碎石让他每一步都如履荆棘,但注意力依旧只能集中在平衡上,这样赤裸的身体摔倒一次会更加痛苦。
雨点砸在皮肤上如炮弹,狂风让他睁不开眼,嘈杂声遮盖了一切,只能凭借本能在洪流中狂奔。
黑暗的海洋中一团影子正在迅速接近这位渺小的人类。
泷诗只感觉左脚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温热的血液涌出向已经被冻得没知觉的表面,身体开始倾斜。
大脑一片空白。这一下会比以往的拳头和巴掌还要痛吧。
人类悬空的身体被一双宽大的、柔软的手接住,搂进怀抱。
“没事吧,泷诗阁下?”罗尔夫抱着瘦小的人类,在暴雨中喊着,生怕对方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泷诗躺在黑狼的怀里抽搐了好久,贪婪地呼吸着这熟悉、带给自己满满安全感的气味,直到有足够的力气能让他抬起头说话,“没事。”
不间断的雨点打在脸上,掩盖了涌出的泪珠。
“没事吗……”罗尔夫贴近,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对方的眼角,“阁下说谎的本领还有待提高呢。”
泷诗没有回话,而是把脸埋进他的毛茸茸的胸口,即使湿透了也依旧温暖。
罗尔夫将他背到背上,“责备我的话就回去再说吧,泷诗阁下,请抱紧我。”
接下来只需要把脸贴在对方结实的肩膀,闭上眼睛,将身心都交付给他。
一人一狼漆黑的海洋中穿梭着,即便被雷电和暴雨包裹,脚步也依旧如磐石般毫不动摇。
雷阵雨结束,黎明将至,洗刷后的天空让投射下的曙光更加耀眼。
“全军整备,返回王城!”罗尔夫高举起王之剑,盔甲上披着胜利的金光。泷诗站在他身后,迎接冉冉升起的太阳。
“胜利!胜利!冠以吾王之名义!”
口号响彻军营,犬族部队在黑狼骑士长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回城了。
“我就,也这么,跟着回王城吗?”泷诗盯着黑狼摇晃的尾巴,忍不住想去抓住撸一把。
“阁下目前也没有地方可去吧?不如就暂时和我生活一段时间,如何?”罗尔夫没有回头,依旧昂首直视前方,马不停蹄地赶路,他私下和在军队面前完全判若两人。或者说,是在这位人类面前。
“那个,我想问一下,额,好像现在谈论不是时候。”泷诗犹豫着。
“哈哈,泷诗阁下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们可是一起从敌营逃生的战友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泷诗脸红了,为了掩饰尴尬他放慢脚步,保持和罗尔夫的距离,“我还是,等回去和你说吧。”
一旁的士兵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的骑士长很棒吧?你是我入队以来见过唯一让他这么上心的人。”
“没,没那么夸张了……”泷诗的脸更红了。
路上有说有笑,虽然经常被调侃,但罗尔夫总会以半分严肃半分戏谑的脸为他解围,为队伍化解了猫族夜袭危机的最大功臣也受到了不少士兵的称赞。一整支犬族军队,混着一个奇怪的人类,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了。
大殿上,犬王和大臣们迫切地等待着。
“罗尔夫·茨安参见陛下。”黑狼骑士在硕大的殿堂中央单膝下跪,后方跟着两位同行的将领和一名人类。
泷诗跟着跪下,把头压得特别低,恨不得埋进地板里。下方覆盖整条过道的红毯纹着月牙与狼头的图案。
“不愧是茨安卿,我已经听闻了大获全胜的消息。”犬王坐在华饰的王座上,红黑色长袍下的身体有些臃肿,浓密的胡须末端束在一起打了个小辫,一直垂到胸口下。
“是。那些猫族完全不是陛下的对手,请陛下无须担心,吾等为王之剑,必将为陛下带来胜利!”
“很好,你们先退下休息吧。”犬王慵懒地甩了甩手,正打算托脸休息时瞟到了在盔甲包围中格格不入的人类,重新睁开眼,“等一下,那个人类是?”
泷诗的心里咯噔一下,开始紧张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陛下,这是吾等从猫族那里救出的俘虏,并且为我军化解了一次危机,目前无处可去,恳请陛下收留,以示陛下的仁慈。”罗尔夫抬起头,挺直身体,挡住对方的视线。
犬王面露悦色,嘴里的尖牙露了出来,他也坐直身体,以便更好地打量这个人类。“当然,既然有功那必须要好好款待。不过必须得问清身世来历,才好进行安排。”
“是,陛下。这位人类是因为战争失去双亲,又被波及而遇难,现在与臣交涉较深,可否交予臣安排?”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才造成人类这样的吗?”犬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息怒,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吾等身为王之剑为陛下的名誉和荣耀而战。”
“本王深知汝等为国家立下的赫赫战功,自从祖上以来我犬族与猫族势不两立,只要消灭猫族,这片天下就得以太平,犬族便得以兴旺!”犬王吼着,下面的大臣也一并附和:“消灭猫族,犬族兴旺!”
泷诗攥紧拳头。这愚昧昏庸的话语不知听了多少遍,到哪都是一样。
“行了,你们所有人都退下吧,我有话要单独问这人类。”犬王伸出厚大的爪子在空中往下拍了拍。
“是!”
罗尔夫的呼吸中能感受到强烈的不满,但无法表达出来,他离开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泷诗身上。
最后从泷诗身边走过的是一只身着公子礼服的白狼。“我叫阿尔伯特,有困难到三层最西边的房间找我。多加小心。”他轻声说着,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朝着门口离开了。
大殿内只剩下泷诗和犬王两个。空气沉默了许久。
“人类,抬起头来。”犬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建筑内格外响亮。
泷诗迫不得已照做。面前的这位犬王体型明显宽了一圈,几乎充满整个王座,不知道是不是毛发茂密的缘故,但他突出的腹部即使在长袍的掩盖下也格外明显。他眼睛以上的毛是灰色的,下方包括胡子是白色;耳朵、头顶向外卷曲的两瓣中分发,以及两颊垂得和胡子长的毛都是半灰半白,明显地区分上下。刚才那位公子也有部分是灰的,王室的基因应该就是灰白混色了。这位犬王的年龄应该已经过了中年。
“怎么了人类?本王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的陛下,是,我,头一次见到陛下有些,不,不知所措……”泷诗回过神,开始语无伦次,目光开始在地面和屋顶之间来回乱窜。
“不用那么紧张,喜欢本王一直看着也没事,我喜欢你这样仰慕的眼睛。”犬王站了起来,整个肚子将长袍撑起,径直走到泷诗面前。
从前方传来一股浓烈的熏香味,仰视时对方的脸完全被腹部遮挡住了。泷诗再次低下头,不想让自己紧张的面庞被对方看到。
犬王抚摸着,又重新抬起人类的脸,肥厚的手几乎覆盖了半边面庞,“很怀念啊,真好。”他似乎在称赞着,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头顶高耸的大耳朵又增添一丝莫名的可爱。
猝不及防的温柔让紧绷的泷诗如获甘霖般得以放松下来,身位一国之君却能对平民如此和蔼,让这个人类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泷诗想起之前对他颇为照顾的饲主,算是低贱生活中一丝莫大的慰藉。
久旱时得到哪怕一滴雨露,都会感恩戴德,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在一顿户口普查般的询问后,泷诗渐渐发觉这位犬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孤高自傲,甚至能感觉出一丝长者的慈祥。
“那之后,你是怎么生活下来的?”犬王弯着腰把他扶起来。
“奴隶。”话音刚落,大殿内的空气冻结了。
“这样吗,”犬王闭眼沉思了一会,眉毛是舒展的,“那你今后愿意在这吗,在本王身边。”
“我本来就是奴隶,陛下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泷诗深吸一口吸,朝着门口望去,迫切地想要离开。
犬王抓住了人类纤细的胳膊,力度不是很大,对方是可以轻易挣脱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作为一族之王还是能帮你实现许多愿望的。”
脚在犹豫地颤抖,实现愿望这种事如同蜜般在嘴角晃悠,十分诱人。
“不用急着做决定,我们有很长时间。我很喜欢你,我的孩子。”
最后的称呼彻彻底底击溃了泷诗的心理防线,对于已经模糊了亲情的他来说是多么温柔的字眼。这样一位慈祥的长辈,说服他停止战争可能性很大,但凭现在的自己是远远不够的。
“陛下不嫌弃我的身份吗?”泷诗反问到。
“曾经也有一位人类在我身边。王也好,奴隶也好,不都是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事活下去吗?”犬王的眼睛闪烁着,如潭水般深沉。
“我明白了,陛下,”泷诗用双手抓住对方滞空的,比自己大两倍的手掌,“不过可以允许我先找罗尔夫说点事吗?”
“当然孩子,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犬王目送着他离开,饱经沧桑的眼睛似乎焕发出了新的光芒。
人类被许可能在王城中自由活动。城堡很大,除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能看见的犬族都是灰白相间的毛色,大部分看上去都很友善。
传来了敲门声,罗尔夫丢下正在擦拭的大剑,急匆匆地跑向泷诗,“没事吧?王有对你做什么吗?”
泷诗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发生什么了吗?”罗尔夫依旧一脸正经地盘问着,两颗绿豆眼闪闪发亮。
“不行了,哈哈,你怎了,连盔甲还没脱啊,哈哈哈……”泷诗靠在门框上,用手捂着肚子狂笑。
“是肚子不舒服吗?”罗尔夫小心地把他抱到床上并为他脱鞋,看着对方不断抽搐而感到苦恼。
泷诗实在笑不出来,转而站起身揪住罗尔夫那对抖动着的小耳朵,把嘴凑近:“大,笨,狗!”
听到这一声责骂,罗尔夫的耳朵瞬间垂下来,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委屈地看着他,“阁下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泷诗一巴掌拍下去,但疼的却是打在头盔上的自己,“嘶……我不是说过不许对我用敬语吗?”
“好的泷诗阁下,遵命泷诗阁——”
对方的眼神里仿佛藏了把刀。
“好了不闹了,你一直穿着盔甲不累吗?”
“你没回来我一直在焦虑,警戒的时候还是穿着盔甲会比较好。”
“在王城里哪来的敌人,你对你们那位王不放心吗?”泷诗说着,帮他一点点脱下盔甲。
“王的意志是绝对的,我们誓死捍卫王的尊严和名义——只是,我们的王在私生活上有些……”
泷诗取下了头盔,帮黑狼数理脸部的毛发。
“王有和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他喜欢我。”
一道晴天霹雳正中罗尔夫的心头,黑狼停止了思考,眼神呆滞,泷诗喊了好久才把他的灵魂从宇宙中某个遥远的角落带回来。
“王还是这么,真诚豪爽,成熟稳重啊。”罗尔夫说这句话时是以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状态,但可以肯定是感动的哭。
泷诗的拳这次正中狼头,清脆响亮。“一见面就说喜欢不应该是变态吗!”
“王的感觉是不会错的。”罗尔夫的目光坚定,从未动摇。
泷诗生气地又给了他一拳。
胜利后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闲暇,罗尔夫把晚餐带回房间和泷诗一块吃完后,他们打算做点别的事情度过夜晚。
“要,做吗?”泷诗犹豫着。
“做吧。”罗尔夫双眼如炬,熊熊燃烧。
“真的要吗?”
“做吧。”
“那,”泷诗从手边抓起棋子,重重地放在两人之间,“Duel!”
“这方面我还是亲手,泷诗可要手下留情啊。”罗尔夫说着,戴上了头盔。
“你这是做什么?”泷诗警惕地观察对方。
“哈哈哈,这样看不到表情应该能派上点用场吧,泷诗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和我这位新手计较这些吧?”
“太狡猾了,赖皮!”
“兵不厌诈。”
“不行,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泷诗敏捷地把对方所有的盔甲都踢开了。
“这,这不公平,我除了刚刚戴的头盔就只剩遮羞布了。”罗尔夫的声音十分响亮,尖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十分可爱。
泷诗趁机把“步兵”前进一格,“不管不管已经开始,骑士长不可以临阵脱逃的!”
“那就来吧,我会为吾王献上胜利!嗷呜!”罗尔夫抓“角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笔直地轰在泷诗的“步兵”上。
“这是将棋,哪有角能这样走的啊笨蛋!!!”
双方战斗激烈,结局是罗尔夫输的裤衩也不剩。
一人一狼赤身裸体坐在床榻上,灯熄灭了,只剩澄澈的月光撒在窗台,又如瀑布般流泻到木质地板上。
“罗尔夫,你觉得战争有必要吗?”
“我只是遵从王的命令。很愧疚我无法理解王崇高的向往,能做的只能是严于律己,不给王室抹黑,为吾王效忠,仅此而已。”
“我问的是你的想法。在战场上那些献出生命的人,被掠夺生命的人,为的是什么?”泷诗紧紧捏着他的手,这双粗糙的手掌所挥舞的剑,不知结束了多少战士的一生。
“战场是残酷的,捍卫王的尊严是我毕生的使命。我,也只能保证不会伤害任何无辜的人民。”
“你现在的回答单纯是在把所有的责任推卸给你的王,那些士兵,也是有家人的,就算你不会对平民动手,像我这样因为战争波及,流离失所的人又该怎么办?”泷诗的语气是如此强硬,本以为这样悠闲的夜晚他会和自己谈论未来的生活,想要实现的理想,然后在浪漫之中度过夜晚。
罗尔夫看着他,久久地沉默。
夏季夜晚的凉风徐徐吹入,对方的毛发在脸颊旁飘动,有一些痒。泷诗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毛茸茸的胸脯,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我明天打算去王那。”他的声音惊动了一只萤火虫。
“王果然还是……”
“你觉得你们那位王是什么样的人?抛开君臣关系。”
“王啊,我刚进军队的时候他还很年轻,是位出色的将领,我也跟随他赢得了许多胜利。但不知从何时起,可能那是一场败仗后,王仿佛变了个人,他作任何事加倍努力,但也变得沉默严肃,易怒。那场仗肯定夺走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东西。
“王不久之后便登基,那些日子经常发动战争,犬族和猫族的矛盾激化。但之后王也累了,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那副饱经沧桑的模样 即使如此,在他的统治下人民生活的富裕,战争也是胜利居多,依旧是一位值得尊敬,不惜一切为之带来胜利的伟大的王。”黑狼凝视着窗外,对面房间里的灯还在夜幕中摇曳。怀中的泷诗在做什么小动作,让他感到很痒。
“所以我想试试,我能够做的也仅此而已。”
“可是我想不明白,王为什么会对你这样的人类——”罗尔夫说到一半,对方便吻了上来,舌头很强势地擦着牙齿伸了进来。
“你不是也是吗?”泷诗邪魅一笑,擦了擦嘴角,手落在屁股后挺得不能再硬的狼根上。
“抱歉,实在忍受不了了。”罗尔夫紧紧抱住他,流出来的球腺液已经把对方的背部全部涂湿了。
“那就不用再忍了。”泷诗再次强吻上去,把罗尔夫整个扑倒在床。
汗水和体液挥洒倾泻,夏夜理应如此。远处发光的窗户内,窗帘被拉上了。一位上了年纪的灰白犬回到桌前整理好公文,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第二天中午,太阳火辣辣直晒在留有精液的屁股上,某人才睁着惺忪的睡眼。
“完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罗尔夫你怎么不叫我!”泷诗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大喊,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身体,匆匆穿了件外衣便跑向王宫了。
迷路了一会,在士兵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地方,他犹豫着是否要敲门时,门被拉开了。
王竟然亲自为我开门。泷诗还在震惊时,对方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犬王还是穿着昨天的红黑长袍,满满的长者气息,但身上的香味改变了,不像昨天那么刺鼻,而是一种淡淡的不知名的花草香。人类身高只到对方肩膀,体宽连一半没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了进去。
“睡到现在才醒吧?头发都乱糟糟的。我已经叫庸人把饭送来了,剩下的时间就让我帮你好好打理一下,嗯?”
对自己说这番话的,是一位国王,和昨天王座上的那位截然不同,慈祥得就如同一位父亲一般,那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抚摸在自己的脸庞上,有无限的温暖。
“嗯。”
泷诗坐在镜子前,犬王在身后为他梳理头发,十分熟练。“你看我身上这一团那一团,总是自己会了才方便,不过我啊,还是喜欢人类这样光滑的皮肤,现在的季节就不会这么热喽。”
透过镜子,对方毛茸茸的脸上始终挂着柔和的笑容,似乎在打磨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或者是,和自己恋人的日常。
“抱歉陛下,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泷诗的心情也因为对方放松下来。
“怎么了?”
“陛下现在,是把我当成什么在看待?”
对方把脸凑了上来,浓密的白胡须从自己肩膀挂下,耳旁吹来一股热气,“你喜欢是什么,就是什么,小可爱。”
这句话直击心巴,泷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寻找四周可以掩藏的地方。不过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难以置信这是一位统治国家的长者所能说出的话,这也让泷诗不由得去猜测那场战争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传来了敲门声和佣人说话的声音。
“哦呀,我们该吃饭了。”犬王摸了摸泷诗的小脑袋,转身去开门。
午餐意外地很普通,面包,肉排还有菜汤,只是分量特别大,毕竟有这么一只大型犬。
犬王摸着肚子,和泷诗挨在一起,“哈哈,尽管吃,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泷诗尝试着举起一块肉,递到对方嘴边,那张慈祥的面庞先是惊讶,石榴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然后他把脸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天空许久,才带着笑容转回来,小心翼翼地把肉吃进去,不让尖牙触碰到泷诗的手指。
“王可不能这么不小心。”泷诗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
“是,是。”犬王阴云已久的脸上头一次出现这样明媚的笑容。
午后的阳光十分温暖,泷诗听着故事不小心睡着在羽绒被一般的怀抱里。这下子完全变成了夜行动物。
“犬族王子和人类约定好,要为他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然后,他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嗯,睡着了吗?”犬王摩挲着泷诗瘦削的脸庞,虽然满是愈合的伤痕但还带着孩童的天真。他手中书页已经泛黄的本子,是年轻时写的日记。日记只有封面,下面被撕掉了,尾页写着一行字:“我会让那群畜生祖祖辈辈后悔。”
“陛下,前线传来消息,猫族准备开始攻打我国东境!大臣们已经在大厅等候了。”士兵的喊声打破了这阵静谧。
“知道了,立刻带我过去。”犬王把泷诗抱到床上,同士兵一起离开了。
泷诗醒来时已经日暮西山,自己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留存,手边有本精装的笔记本,但年代似乎十分久远了。也没什么事情做,他便坐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
“他的名字叫柏,我们没办法只好撤军……”
“那个叫柏的人类竟然会帮我梳毛……”
“柏说他期待某一天能过上和平的生活……”
“我喜欢你柏,随别人说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哪怕再难打的仗,有你在身边就能胜利。”
“我和柏都没有经验,最后还是各自解决了哈哈,但是,真的特别开心。”
日记到这没了,后面的书页似乎是被一下子撕掉的。泷诗在夕阳中小心翼翼地翻动着,久久沉思着。
可能是太入神了,甚至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其实那时是因为我太大了,毕竟第一次啊……”
泷诗被吓了一跳,一头栽倒在对方的肚子上,比枕头还要舒服的肚子,浓密的胡子在视线前方晃动。
“你愿意为我弥补那次遗憾吗?不用有所顾虑,拒绝也没关系,能陪我到这已经很知足了。”犬王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嘴半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放弃了。
泷诗手穿过茂密的毛发,搂住他的脖子,“我选择到你身边,就说明一切了。”
夜色再次降临,王的房间依旧灯火彻亮,不过今夜面对的不再是埋头在文案中的劳累。
“不用拘束,你和茨安卿在一起是什么样的,就对我怎么样就行了。”犬王把泷诗裹进怀里,肚子和手臂将他紧紧夹住。
“嗯。”泷诗轻声回应着。
“帮我脱了。”犬王把他的手绕过胡子,放到自己的领口。
泷诗的手全程都是半举着,衣物的面料触感顺滑,很容易就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脖子处蓬松的毛发。
红黑色的长袍如游鱼般滑下,犬王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映入眼帘,正面是一片洁白,这里的毛发要短的多,厚实的胸部有些下垂,突出肚子能隐约看到分层,摸上去似乎很柔软。泷诗的脸贴在这幅胸膛中,身体嵌在肚子上,这具身体柔软得如同泥沼般让人难以自拔。
“陛下,我……”泷诗只是感觉身体炽热,要燃烧一般。
“不喜欢吗?”犬王摸着他的头。
头顶也被手掌包裹起来,全身的热量根本无处逃逸,泷诗感到几乎快要融化了,“喜,喜欢,只是感觉,有点热。”
犬王笑着,把人类单薄的衣服也一并解开,“现在呢?”
“好,好多了。”
皮肤和毛绒绒且柔软的腹部零距离接触的感觉,十分微妙,这种毫无阻隔的,将全身吸入其中的怀抱,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泷诗享受着温暖的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小腹上。他低头,只见一座红色的山丘在那里摩擦。
犬王的下身只穿了条红色的兜裆布,突出的程度不可思议,甚至能看到里面肉棒的轮廓,大概有自己的手腕宽,还完全是软的。鼓包和肚子一样突出,之前竟然藏在长袍底下没有任何察觉。
对方似乎有意地小幅度上下起伏,增加胯下之物的存在感,但即便不这么做,也早已让泷诗的大脑被这幅景象所占满。
“只是这么看着,不想做点别的吗?”犬王把手臂放松了些,给他留出可以活动的空间。
泷诗还在犹豫时,鼓包便整个贴了上来,柔软又沉重,一只手完全不够用。羞耻的生理反应瞬间起来了。
犬王把他抱到床上,顺手把对方最后的裤子脱掉,光着身子的泷诗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他跨上来时能明显感觉到整张床微微凹陷了下去。
大红色的兜裆布和后面的肚子降落在面前,犬王跪坐在泷诗的身上,有如泰山压顶。幸亏床很软,虽然有些喘不过气,但这幅风景绝美到犯规。
“我这两百斤的身体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消?”犬王说着,托起泷诗几乎和兜裆布同色的脸庞,让鼻尖触碰到自己。
这两百斤里,布里裹着的起码占十斤。凑到裆下时,香皂的味道瞬间被浓郁的麝香味所覆盖。兜裆布中间偏下的那块区域的颜色慢慢加深,被什么打湿了。
泷诗没有说话,而是以行动来回答。他把脸直接埋了进去,贪婪地呼吸着这片荷尔蒙的田野,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水也弄湿了对方的尾巴。
犬王另一只手在背后摸索着,解开绳结,大号的红布脱落,盖住了下方那张害羞的面庞。他把兜裆布取走,这回的肉棒完全没有阻隔地贴在泷诗脸上,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床上。
嘴角是更为炽热,更为真实的触感,泷诗睁开眼,那根肉棒占满了整个视野:很粗,白里透粉的包皮,顶端露出的龟头更加红润,时不时流出一股淫液。阴囊垂在胸口又是一份沉重,紧紧包裹着里面硕大的睾丸,想要含住一个感觉都会吃力。
这让气味更加沉重了。泷诗忍不住伸了点舌头掉了龟头上刚流出的液体,然后犬王沉闷地“嗯”了一声,眼前的这根手腕粗的肉棒便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起来,一路抵着泷诗的脸颊勃起,最后成为了比拳头还宽的,滴着水的怪物。
勃起后的肉棒更为壮观,包裹的皮肤微微有些厚实,但很柔软,仰视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突出的粗大的输精管以及周围的血管。肥大的龟头露出了一半,冠状沟的轮廓在包皮外十分明显,相信只要用手轻轻往下拨便能全部露出来。
能看出这位有些上年纪的一国之君一直刻意在忍耐,但还没开始就有这样的出水量没有禁欲几天是不可能的。
“没有被吓到吧?”犬王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到。
泷诗要双手一起才能把肉棒握住,跳动感十分强烈,柔软的外皮包裹下,整根硬得如木棍般。“比我想象中要大好多……”
“还没有人能承受地了它,我的孩子,你想挑战吗?”犬王把肉棒贴在他的脸上,流出的水染湿了对方的头发。
“我会为陛下竭尽全力的。”泷诗一路从底部舔到龟头,如此巨大的肉棒要全部吃进嘴里是不可能的,但重要的敏感点都集中在上端,下方交由手就可以了。他将包皮一点点往下捋,让对方的整个龟头都露出来,冠状沟内藏了不少淫水直往外流,这样天然的润滑便完成了。
犬王一手摸着他的头,一手搭在大腿上,任由摆弄。
舌头先是在冠状沟下绕了一圈,把堆积的味道全部品尝,咸津津的,然后开始进攻那个一直在流水的马眼,因为整根肉棒很粗大,所有泷诗可以把舌尖都伸进去。上方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保持着舔舐,泷诗尝试含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并开始吮吸,手有规律地进行着撸动。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犬王注视着对方那张努力的脸,克制住自己想要往前顶的冲动。这之前他禁欲了好像一段时间,每每洗浴都会有麻烦,今天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了。
马眼处的刺激还在冲击大脑时,下段的撸动好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冠状沟下以及系带的摩擦。对方纤细的手指在龟头冠下的来回抚摸瞬间将刺激升到了最高点。
完全没有办法克制,只感觉到肉棒挺得更加坚硬,一股热流从底部涌了上来,犬王用仅存的理智控制住手不去束缚对方,然而龟头处的刺激依旧强烈。感受到对方来势汹汹的泷诗并没有松口,而是保持贴合的状态,把舌头的位置从马眼处调整到前方的系带上弯曲包裹,变成类似沟渠的形状引导着一股股精液直接滑到喉咙中,这样便不会因为在口腔内囤积太多而溢出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泷诗最终是因为喘不过气而松嘴,被一股精液射了满脸。精液有点泛黄,十分浓稠,甚至可以拉丝,味道也特别浓烈。
庆幸地是床没被弄脏,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犬王从泷诗身上起开,帮他擦掉脸上的白浊,“没呛着吧?抱歉太久没释放就比较敏感,给你看笑话了。”
泷诗靠在他肚子上,继续帮他清理着肉棒,“比中午的汤要浓郁多了。”
双方相视一笑,犬王把他抱到怀里,一并躺倒在床上。前面是挺起的肚子,后面是耸立的肉棒,躺在这里比任何床都要安逸舒适。
“喜欢我的大肚子?”犬王见泷诗一个劲地揉着自己雪白的腹部,又挺了挺身体。
“今晚我可以睡在这上面吗?”泷诗把脸贴上去,感受肚子随呼吸的起伏,甚至能听到里面的咕噜声。本想就这样休息一会,突然有水滴到了脖子上。
“看来享受垫子前,还得先应付后面的那位。”犬王硬邦邦的肉棒依旧跳动着流着水,泷诗发觉时整个腰都已经湿了,淫液顺着身体结构一路流进了屁股缝。
已经射完一次的肉棒似乎比刚才更粗了,因为沾了精液的缘故,弥漫的麝香味更加浓郁。
刚才用嘴已经把泷诗累的够呛了,这次他打算用后穴尝试挑战这个怪物。
“确定要进去吗?”犬王摸着他的头,坐起身。
“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泷诗在那张满是毛发的脸上亲了一下,开始做扩张的准备。
犬王帮他掰着臀部,泷诗自己则用对方肉棒上流下来的淫液涂抹在周围做润滑,量非常大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可以先试试两根手指吗?”泷诗摸着犬王比自己大一倍的手掌放到后面,他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
犬王将手指也润湿后,缓缓地伸进泷诗的小穴内,起初完全没有开口的肉穴随着挤压十分顺利地张开,两根两厘米多的手指就这样非常顺利地进去了。
“还可以,再加一根……”
第三根手指就不像前面那样轻松了,过程中泷诗的喘息声加快,明显能感受到肉壁的缩紧,犬王继续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旋转起来。
差不多后,犬王慢慢抽出手指,牵着一条透明的粘液,没有任何填充的后穴现在也明显有一个小洞了。
泷诗站起身,颤抖地坐在那根直挺挺的,粗大的肉棒上。扩张的效果很明显,上半的龟头已经进去了。他把手搭在犬王结实的肩膀上,犬王帮着他托住屁股,肉棒在一点点地往里推,半裹着的包皮被连带往下,直到整个龟头全部被吞入,冠状沟下瞬间被后穴口贴合占满。混合的体液在一瞬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
双方都喘了一口气,剩下的只要慢慢来就能全部插进去了。
后穴被逐渐抵开,被扩大到了不可思议地程度,在喘息声中,屁股不知不觉已经落在了对方的大腿上。肉棒的长度小腹处也能感受到。
“已经全部进去了。”犬王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说到。
泷诗贴靠在对方胸口,声音很轻:“我好像……不太能动的了,请不要对我的身体有任何顾虑……”
“那我就,开始了。”犬王双手搂住他,开始十分缓慢地上下抽动,柔软的肚子也跟着摩擦对方的身体。
被这样完完全全地包裹,犬王还是头一次体验到,收紧的肉壁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处,尤其是冠状沟的刮擦,与用手的感觉天差地别。
速度在加快,泷诗开始有些被顶起,能听到身体碰撞的声音,以及肉棒搅动的水声。从后穴口到小腹都有清晰的扩充感,毫无疑问这是他有史以来承受过最大的物体,前列腺时时刻刻被狠狠地按压着。这种快感也让他身体乏力根本就无法主动,但犬王的肚子和臂弯无比舒适,动作也分外温柔。
身体逐渐适应了之后,泷诗尝试调整身体往前靠,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人类的嘴唇柔软而细致,犬王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触碰果冻般的双瓣,并一点点深入。泷诗也没有拒绝,让自己的舌头和对方交缠在一起,往口腔内拉。
在唾液的交换之间,犬王把泷诗整个抱起,压倒在床上。内部是肉棒,外面被温暖的腹部和胸脯覆盖,身体处于一种几乎要融化的状态,这也让泷诗能更好放松,让肉棒进一步插入。
犬王深吻下去,紧紧搂着泷诗的腰肢,弓起腰开始抽插。身下那张涨红的脸庞无比可爱,轻柔的喘息声摄人心魄,想要侵犯的欲望根本压抑不住。
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对方松开了嘴,上方的尖牙滴着不知是谁的唾液。
“请原谅我这个自私的老东西。”犬王帮他抹掉额头的汗水,抚摸着他湿透了的脸颊。
泷诗沉重地呼吸着,再一次搂住对方的脖子,腿夹在腰部,将身体向下挪动,使肉棒一插到底。“都愿意的事情,哪有,自私不自私的,这样的陛下,我很喜欢,所以请,不要抑制自己。我也想要陛下的全部啊!”
如同从梦境中苏醒过来,犬王要紧牙关,双臂的力量把瘦小却又坚韧的人类一丝缝隙不留地捆在怀里,腰部发力,肉棒整根地在后穴拔出捅入。肚子被顶起了一次又一次,硕大的龟头摩擦内壁所形成的刺激在过程中效果显著,如同钻井般在一瞬间便把后穴扩张,又如倒钩般在回退时使穴内持续兴奋,为迎接下一次地插入而蠕动着。
声声怒吼中,犬王拔出都会夹带一堆淫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即使被这样大的肉棒反复抽插,后穴的紧致程度不减反增,却又能轻而易举地插入,任何性用品都无法相提并论。
每下撞击都能冲击头脑,每次插入都用全力灌注。身体仿佛已经坍缩成肉棒和后穴的形状了。
“要来了。”
人类和大犬紧紧搂在一起,在最深的吻中将全部射给对方。
决堤。
奔涌。
回荡。
呼吸声在夜色中逐渐平缓下来,犬王起身,自己肚子上的毛已经被湿了一大片。
下方的泷诗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肚子也被精液填充地微微鼓起。
犬王重新将对方抱起,翻过身让泷诗趴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从头一路抚摸到屁股,把自己渐软的肉棒从对方后穴拔出。一大股精液也随之漏到了床上。
回头看,犬王的肉棒就算软下来也还是占满了整个屁股,自己能和勃起的家伙做完全程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自己确实也精疲力竭了。
“还有力气吗?不洗个澡可不好睡觉,我的小可爱。”犬王的语气变回原先温柔的样子。
“可以让我这样,休息一下吗……”泷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揉着被自己弄得湿漉漉但依旧舒服的肚子。体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催人入睡,眼睛累得在不经意间就闭上了。
不知睡了多久,应约听见水声和鼾声,意识朦胧中,皮肤周围似乎变得冷了一些。
“对不起,柏。我该怎么办……”
“陛下,前线传来捷报,我军下一步该作何打算?”
“辛苦了。传令下去……追上去,我们的不能手软。”
犬王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万分地惆怅,太阳毫不吝啬地挥洒光辉给大地上每一位子民。每个人都得到属于自己的阳光,理应如此。
他转身回到泷诗,注视着他的睡颜,“你知道那个故事后面的部分吗,以你的聪明肯定能想到柏已经不在了。可是……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为什么人类因为犬族的关系而被杀……我还是忘不了他,能做到只能是……对不起。”
床上的重量消失了,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泷诗等待了一会,悄悄溜了出去,找到了三层最西边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敲着门,“请问——”
里面开门的是一位公子打扮的高佻的犬族。
“等候您多时了。”阿尔伯特恭敬地行了个礼。
“罗尔夫和我说,你也有想停止战争的愿望吗?”
“愿望不敢,只是奢望。还请进屋里谈。”
待到夕阳斜射进宫殿,他们踏上了路途。
犬王回到空荡荡的房间,这里又变回了以前那样,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人。或许自己该把床改小一点。
他打开抽屉,拿出之前给泷诗读过的那本日记,意外的是日记背面被缝上了崭新的纸页。紧接着枯黄的那页后,洁白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句:
“陛下,请不要忘记与故人的誓言,战争只是逃避的理由,死去之人所努力换来的生活我们更应该加倍珍惜。陛下一定,也会有崇尚和平的一天。我打算前往猫族继续流浪,为和平奉献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等哪天犬族,猫族,人类能一并站在阳光下欢声笑语的时候,我一定会来。那个,昨晚的那条兜裆布,我就带走了。”
罗尔夫和阿尔伯特把泷诗送到了王城的郊外。
“你真的要去吗?”
“猫族那也必须有呼声。放心吧,我可是从小就在那里混的。”
“泷诗阁下,请务必平安。”
“律己的信念对于执剑之人而言是很重要的对吧。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盲目了,你也找到属于自己挥剑的意义,我的大黑狼。”泷诗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