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披风:兽灵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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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的秋天来得特别早。巴索罗缪裹着那件穿了七八年的旧兽皮背心,扛着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荒原上。他追一头野猪追了大半天,那畜生中了箭还跑了七八里地,血迹一路往荒原深处延伸。要是换作别的猎人早放弃了,但巴索这个人轴——追不到手的东西他睡不着觉。[uploadedimage:24783655]

  血迹在一座破败的石殿前消失了。

  巴索抬头看了看这座建筑,石墙上爬满了枯藤,殿门歪了一半,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他在这里打了十年的猎,从来不知道荒原深处还有这么一座神殿。野猪的血迹一路滴进殿内,他骂了一声,端着弩侧身挤了进去。

  神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穹顶上画着模糊的壁画——一头巨大的金色野兽,四足踏火,身后跟着狼、虎、熊三种兽人的图腾。祭坛在正中央,石质,上面落满了灰,但灰烬中有什么东西在透过屋顶裂缝漏下的阳光中反射着金光。

  巴索走过去,拨开灰烬——一件金色的披风。材质不像任何他见过的布料,轻得像羽毛,却又厚实得像兽皮。上面绣着三个兽头:狼、虎、熊,绣工精细得像是活的,狼头的眼睛在光线下似乎会转动。

  “好料子。”巴索嘀咕了一声,把披风卷巴卷巴塞进背篓。野猪的事已经被他抛到脑后了——这披风拿回去冬天铺床上,比他那条硬邦邦的棉褥子舒服多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把披风从祭坛上拿走的瞬间,神殿深处的一盏铜灯自动亮了起来,幽绿的火苗跳了跳,像是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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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巴索的木头小屋里。

  他把披风铺在床上,躺上去试了试——柔软得像躺在云朵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另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气息。他翻了个身,把披风裹在身上,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半夜,金色的光芒像活物一样开始蠕动。

  巴索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灼热——不是烫伤的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燥热。他的身体在抽搐,关节在咔咔作响,他想叫却叫不出声。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在黑暗中被抛上抛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时,小屋里已经没有了人类。

  一头两米一高的灰毛狼兽人蜷缩在破烂的木床上,浑身覆盖着浓密的灰色狼毛,狼头埋在枕头上,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垂在床沿。那件金色披风已经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胸口留下一片淡淡的金色纹路。

  巴索醒来时,他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自己的手——毛茸茸的灰色的爪子,指尖伸出黑色的利爪。

  他尖叫了一声,但喉咙里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狼嚎。

  他猛地跳起来——不,他四条腿一起发力窜了起来,一头撞在低矮的房梁上,三百多斤的狼兽人躯体轰然砸在地上,木床被他带翻,被褥散了一地。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两条腿和两条手臂的协调方式完全变了——他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小狼崽一样,在狭小的屋子里跌跌撞撞,撞翻了桌子、踢翻了水缸、把墙上挂的干肉全部扫到了地上。

  最后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水缸前,低头一看——

  水里是一头狼。一头直立行走的、浑身肌肉贲张的灰毛狼兽人。金色的竖瞳,突出的吻部,满口獠牙。他抬起狼爪摸了摸自己的脸——毛茸茸的触感,尖尖的狼耳朵在头顶抖动,一条粗长的狼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

  “操……操他妈的……”他的声音从狼嘴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野兽特有的喉音,“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感觉到了。

  狼兽人的性欲——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同时浇在他的小腹上。他的人类意识还在消化自己变成了一头狼这个事实,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原本属于人类的生殖器现在变成了狼兽人的巨大狼屌——从腿间的灰色毛丛中伸出,长度惊人,龟头呈圆锥形,带着一圈细小的倒刺,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骚水,整根巨物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操……不……不行……”巴索夹着腿想忍住,但狼兽人的性欲根本不是人类意志能控制的。他的狼爪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狼屌,厚实的掌垫包裹住龟头——

  仅仅碰了一下,他就射了。

  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出去两米远,打在墙壁上缓缓流下。巴索大口喘着气,狼腿发软,他想松手,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狼爪继续上下撸动,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连续射了七八次,屋子里到处都是他喷出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味。

  “呜……操……停下……快停下……”他哭着骂,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狼兽人的体质让他射完了根本不软,反而更硬更烫。他射空了又开始射透明的腺液,最后连腺液都射干了,狼屌还在抽搐着喷出稀薄的液体。

  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狼腿一软瘫倒在地板上。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出——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精液还是失禁的尿液了。他蜷缩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狼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地上,狼耳朵抖了抖,发出低沉的呜咽。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晨光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逆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宽阔的肩膀轮廓和一身深色的祭祀长袍。他迈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满地的精液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男人走到巴索面前蹲下。巴索这才看清他的脸——三十多岁,深麦色的皮肤,五官硬朗如刀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得像鹰。他的祭祀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隐约可见的黑色图腾纹身。[uploadedimage:24783662]

  他伸出手,捏住巴索的狼下巴,强迫这头浑身精液的狼兽人抬起头来。他沉默地打量着巴索——从沾着精液的狼毛到涣散的金色兽瞳,从那根还半硬着的狼屌到沾满秽物的狼尾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这头不长眼的野种。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吗?”

  巴索的狼嘴张了张,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我不知道……那件披风……它自己……”

  “那是兽神卡恩的神罚披风。”男人打断了他,“你一个满身汗臭味的山野莽夫,也配碰它?”

  巴索被这句话激怒了——即使他此刻是一头浑身精液的狼兽人,他骨子里的驴脾气也没变。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你他妈谁啊……管老子穿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从腰间取下一根骨质的权杖——杖身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幽绿的兽眼石。他举权杖轻轻点了点巴索的额头。

  一股电流般的刺痛从额头传遍全身,巴索的狼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他愤怒地低吼着想再次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按在了地上。

  “我是枯骨神殿的主祭官,卡帕斯。”男人把权杖收回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亵渎了兽神的圣物。按教规,你必须接受兽灵试炼——穿上兽神的皮,承受兽性的冲击,被主祭官调教驯化,直到你的意志被打磨成合格的形状。通过了,你可以成为兽灵禁卫,终身守护神殿。通不过——”他顿了顿,“你就永远保持这副模样,变成荒原上一头真正的野兽。”

  巴索的狼瞳收缩了:“什么试炼?什么禁卫?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他妈的快把这件鬼披风从我身上弄下来!”

  “披风已经和你的血肉融合了。取下来只有一个方法——通过试炼。”卡帕斯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狼兽人,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工具,“收拾一下你这一地的脏东西。我在神殿等你——如果你能找到路的话。”

  他走了。留下巴索一头狼跪在满地的精液和尿液中,又愤怒又恐惧又困惑又——操他妈的——身体深处还在回味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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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索花了一整个上午才重新学会用两条腿走路。狼兽人的身体结构毕竟还是人形的——直立行走,五指抓握——但重心和发力方式完全不同。他跌跌撞撞地穿过荒原,一路往枯骨神殿的方向走去。

  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他往相反的方向跑了三四里地,然后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件披风的能量什么时候会再次爆发——万一他跑到一半又变成发情状态瘫在路边,被人看到一头狼兽人在野地里打飞机,那他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而且那个叫卡帕斯的祭祀说了,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脱下披风——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巴索都得去确认。

  枯骨神殿在白天看起来比夜里更加苍凉。石墙上爬满了枯藤,殿前的石阶破碎不堪,但殿内却意外地干净——有人定期打扫。地上铺着新的石板,墙上挂着兽骨装饰品,祭坛上燃着幽绿色的火焰。

  卡帕斯坐在祭坛前的一把高背椅上,已经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祭祀袍——深褐色的亚麻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布满图腾纹身的结实前臂。他腿上放着一本书,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草药茶,看起来就像在等人来汇报工作一样从容。

  巴索站在神殿门口,狼耳朵向后抿着,尾巴警惕地夹在腿间。

  卡帕斯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来了。比我想象中快。我以为你至少要磨蹭到下午。”

  “我……操你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卡帕斯合上书,抬起眼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幽绿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想怎么样?我想完成我的职责。我是这座神殿的祭祀,我的职责是守护兽神的圣物、执行兽灵的试炼。你偷了披风,穿上了它,触发了试炼——我这个当祭祀的就负责把试炼走完。很简单。”

  “那要是老子不干呢?”

  “披风已经渗入你的骨髓了。你不完成试炼,它就永远是你的皮肤——你永远是一头狼兽人。你确定你要顶着这副模样回村子?”卡帕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村里人怕是会把你当成怪物烧死。”

  巴索的狼嘴抿紧了。他说不过这个祭祀——这个混蛋每一句话都掐在他的死穴上。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低着头走到祭坛前,四足着地,跪了下来。

  “……要怎么做?”

  卡帕斯放下茶杯,站起来。他走到巴索面前,低头看着这头比他大得多的狼兽人:“首先——学规矩。我是你的主祭官,在试炼期间,你要叫我主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停,你就停。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这是第一课。”

  巴索的狼耳朵抖了抖,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他的狼爪在石板上抓了抓。

  卡帕斯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前爪:“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巴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是,主人。”

  “很好。”卡帕斯转身走回椅子边坐下,“第二课——过来。到我脚边来。”

  巴索四肢着地爬到卡帕斯脚边。他不知道这个祭祀想干什么,但他已经学会了——顶嘴没有好下场,服从至少能少吃苦头。

  卡帕斯脱下两只长靴,露出穿了一整天的白袜——44码的大脚裹在微微发黄的白色棉袜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气息。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巴索的狼膝盖上。

  “闻。你是狼,鼻子灵得很。告诉我,你闻到什么了。”

  巴索的狼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股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混着皮革、汗水、泥土和一种属于卡帕斯本人的雄性体味。他本能地想别过头,但卡帕斯用脚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不准躲。闻清楚。”

  巴索被迫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闻得更细了——汗味里带着一点咸腥,皮革味是靴子内衬长期浸透汗水发酵出来的那种,泥土是荒原上特有的那种干燥的沙土气息。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绝不难闻——甚至让他这个常年打猎、闻惯了各种野兽气味的猎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像是狼群标记领地的气味,告诉他:这里是主人的地盘。

  “……汗味。还有皮革味。泥土味。”

  “还有呢?”卡帕斯的声音低了一些,“我的体味——你觉得怎么样?”

  巴索的狼耳朵抖了抖。他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要评价一个男人的体味怎么样。但卡帕斯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

  “……不……不难闻。”

  “哦?不难闻?那是什么意思?是说你觉得挺好闻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主人的脚很臭?臭到让你受不了?”卡帕斯的语气带着一种故意的戏谑。

  “不是!不是臭——是……”巴索的狼嘴张了又合,最后闷闷地说了一句,“……是你的味道。不难闻。”

  卡帕斯低头看着这头狼兽人——他低垂着狼头,狼耳朵红得发烫,尾巴夹在腿间,一副又羞又恼又不得不乖乖回答的样子。卡帕斯的嘴角动了一下——但那丝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行吧,算你过关了。现在——舔。从脚趾头开始,把老子的袜子舔干净。”

  “……什么?!”

  “你耳朵不好使?我说,舔。我的。袜子。”卡帕斯一字一顿,“你今天穿上披风第一天,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你把老子的袜子舔干净,就当是给你自己换换嘴里的味道。”

  巴索想骂人,想站起来走人,想一拳砸在这张可恶的脸上——但他跪在地上,四肢着地,一头狼兽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他低下头,伸出粗糙的狼舌头,舔上了卡帕斯的白袜大脚趾。

  咸涩的汗味在舌尖化开。温热。带着一天的劳作积累下来的浓郁的雄性气息。巴索的胃翻了一下,但他的舌头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它继续在舔,绕着脚趾的轮廓,把每一滴汗渍都卷进嘴里。

  卡帕斯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这头狼兽人的服务:“对,就是这样。从大脚趾开始,挨个舔过去——把脚趾缝里的也舔干净了。你今天第一天,我不要求你一次舔完,但每只脚至少舔三遍。”

  巴索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把脚趾缝里的汗垢也仔细舔舐干净,然后换另一只脚。他的狼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轻摇晃。他舔完最后一只脚趾的时候,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咸咸的、带着皮革和烟草的味道。

  “咽下去。”卡帕斯闭着眼睛说,“不准吐。那是主人的味道,你得习惯它。”

  巴索咽了。喉咙滚动了一下。

  卡帕斯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他伸手拍了拍巴索毛茸茸的狼头:“不错。第一课学得挺好。今天准你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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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索张了张嘴想说谁稀罕你准——但他的狼屌在刚才舔脚的过程中早就硬得发疼了。他低下头,几把撸动,浓稠的精液喷在石板上。

  卡帕斯看着他射完,等他喘匀了气,才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自己不舔谁舔?”

  巴索看着地上那滩乳白色的液体。他的狼耳朵剧烈地抖了抖。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自己射出的东西舔进了嘴里。

  腥的。咸的。带着一丝苦涩。

  卡帕斯看着他舔完最后一滴,伸手摸了摸他的狼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乖。这才是好奴隶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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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炼的第二周,卡帕斯让巴索换上了虎兽人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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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狼变虎的过程比第一次穿披风温和了一些——至少巴索有心理准备了。他闭上眼睛,感受骨骼和肌肉的重新组合:狼毛褪去,黑黄相间的虎纹从皮肤底下浮上来。他的体型膨胀了一些,比狼形态高了大约十公分,肩膀更宽,胸肌更厚,虎爪比狼爪更粗大,爪尖像弯刀一样锋利。

  他走到水缸前照了照——一颗威严的虎头,金色的竖瞳,虎口微张时露出四颗森白的獠牙。黑黄相间的虎纹从额头延伸到鼻梁,再沿着脖子蔓延到全身。虎尾在身后有力地甩动着,末端是黑色的毛簇。

  卡帕斯站在他身后,打量着这头庞然大物。

  “虎兽人——丛林之王。你知道兽神为什么设计这个形态吗?因为虎代表了傲慢。一头老虎永远不会低头,永远不会向任何人屈服——所以试炼的目的,就是让你学会低头。”

  他从身后的木箱里拿出一根东西——骨质的,暗黄色,打磨得很光滑。足足有小臂那么长,粗如两指并拢,表面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末端是一个圆润的手柄。

  巴索的虎瞳猛地收缩了:“那是什么?”

  “虎骨按摩棒。”卡帕斯说得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日常工具,“上一任禁卫留下的法器——用一头成年公虎的虎鞭骨头磨的。你不是老虎吗?被老虎的骨头操,也算物归原主。”

  “你他妈的——”

  “趴下。”

  卡帕斯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巴索已经学会了——这种语气比怒吼更危险。

  他咬着牙,四肢着地趴了下来。虎兽人宽大的虎背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虎尾不安地在身后甩动。

  卡帕斯走到他身后蹲下,用沾了精油的手指探了探巴索的后穴——穴口周围的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外面画着圈,慢慢揉按。

  “放松。你越紧张越疼。你不是老虎吗?老虎不怕疼——还是说你这头老虎是纸糊的?”

  巴索咬着牙没说话,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穴口在卡帕斯的揉按下慢慢软化了。卡帕斯感觉到肌肉的放松,换上了虎骨按摩棒。冰凉的骨质尖端抵住穴口——

  “深呼吸。”

  巴索深吸一口气——虎骨棒顶开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螺旋凸起碾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刺痛感让他的虎爪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痕迹。他的虎啸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操……操……”

  “别动。让它在里面待一会儿,让你的身体习惯它。”

  卡帕斯没有急着抽送,只是把虎骨棒整根插入后停在那里。他的手掌按在巴索的虎臀上感受着肌肉的抽搐——那种想把他推出去又想把他吸进去的矛盾反应。

  几分钟后,巴索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卡帕斯开始缓慢地转动虎骨棒——不是抽送,只是转动。骨棒上的螺旋凸起像螺丝一样缓缓研磨着肠道内壁,每转动一圈,凸起的纹路就会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呜——!”巴索的虎背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虎啸从喉咙里挤出来,“那——那里——”

  “这里?”卡帕斯又转了一下,特意让凸起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多碾了一下,“哦,前列腺。怎么了?很爽?”

  “别……别碰那里……”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卡帕斯加快了转动的速度,“你看你的虎屌——我还没碰它呢,它就已经硬得贴在肚皮上了,马眼还在流水。到底是想让我别碰,还是想让我用力碰?”

  巴索没有回答。他的虎口微张,涎水从嘴角滴落在石板上。卡帕斯转动着虎骨棒转了十几圈之后开始真正地抽送——拔出三分之二再整根没入,螺旋凸起每进出一次就会在前列腺上来回刮两次。巴索的虎躯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颤抖,虎屌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断断续续地射精——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祭坛基座上。

  “操,你这头骚老虎——虎屌倒是挺能射,就是中看不中用。被一根骨头操几下就喷成这样,要是换成真鸡巴,你是不是直接爽死过去了?”

  巴索的虎头埋在前爪里,发出含糊的哭腔:“受不了了……主人……拔出来……求你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饶了我这只骚虎。’”

  巴索的虎耳剧烈抖动着。他的理智在抗拒这句话,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投降了——他的虎屌在连续射了不知道第几次之后开始流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虎屌痉挛着,无助地悬在腹下。

  “……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饶了我这只骚虎……”

  “大点声。让兽神也听听他选中的试炼者是什么货色。”

  “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求主人饶了我这只欠操的骚虎——呜——”

  卡帕斯终于拔出了虎骨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血丝。他站起来,用虎骨棒的尖端挑起巴索的下巴,让他满脸泪痕的虎脸对着自己。

  “丛林之王?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操到射空,虎屌还在滴精,嘴上说着自己是母狗——你他妈就是一条披着虎皮的母狗。知道了吗?”

  “……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我是披着虎皮的母狗……”

  “对,记住了。以后每次换虎形态,我都要听你亲口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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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炼进入第三周最后阶段。卡帕斯让巴索换上熊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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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米二的虎变成两米五的巨熊——棕色的长毛覆盖全身,厚实的脂肪和肌肉层让巴索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熊头狰狞,血盆大口里的獠牙有手指长,熊掌大如蒲扇,掌垫厚实粗糙,一根熊爪就能在石板上划出深深的刻痕。

  他的熊屌长超过三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小臂,龟头大如拳头,整根巨物从浓密的棕色腹毛中伸出,即使半软的状态下也垂到膝盖附近。

  卡帕斯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这头庞然大物。他比巴索矮了将近一个头,体格也小了一圈——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一头两米五的巨熊站在面前都会腿软。但卡帕斯面不改色,双手抱胸,就像在打量一匹新买的马。

  “跪下。”

  轰——巴索跪了。

  没有犹豫,没有抗拒。经过狼和虎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嘴更早学会了服从。

  卡帕斯伸手拍了拍巴索毛茸茸的大熊脸:“操,学乖了嘛。看来前两周没白调教你。熊形态是试炼的最后阶段——熊代表了力量。你是三种形态里最强壮的,一巴掌能拍碎我的脑袋。但你不会,对吧?”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巴索沉默了很久。他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小得多的男人。卡帕斯站在他面前,气势上却比他高了不止一头。

  “……因为你是我主人。”

  卡帕斯愣了一瞬。那愣神很短,短到几乎看不见——但巴索看到了。然后卡帕斯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戏谑的笑,是一种带着满意和欣慰的笑。

  “好。这句话说明你这三周的调教没白费。你已经从心里认主了——比我想象中要快。但认主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试炼——你要学会成为神殿的一部分。而神殿需要的,不止是一个禁卫。”

  他的手从熊脸滑到巴索的巨大熊屌上,用力握住。

  “神殿还缺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便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了。”

  从那天起,卡帕斯开始了严格的精液管理。

  每天早上,巴索必须以熊形态跪在卡帕斯的床前。卡帕斯刚醒来时还带着睡意,但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精神得很。他会在床沿坐起来,拍了拍巴索的熊头,巴索就会自觉地张开熊嘴含进去。

  晨间的口交是卡帕斯的习惯。他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手指插进巴索熊头后的毛发中慢慢抚摸着,感受着巴索粗糙的熊舌头环绕龟头打转、再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巴索已经学会了控制獠牙——它们会在熊嘴收缩时自动收起,以免刮伤主人。他的喉咙也学会了放松,让整根巨根可以毫无阻碍地滑进食道深处。

  “……嗯……对……就这样……”卡帕斯低沉的晨起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了……含着别动……让我在里面待一会儿……”

  他就这么让巴索含着他的巨根,闭着眼睛享受清晨的宁静。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两个肌肉贲张的身体上。巴索跪着不动,只有喉咙偶尔轻轻蠕动一下。

  “好了。”卡帕斯拍了拍他的熊头,开始挺腰,“要射了——咽下去。”

  浓稠的精液灌满巴索的喉咙。他咕嘟咕嘟地咽完,退出来,伸出舌头——干净。

  “乖。去劈柴。今天后院要搭一个新鸡笼。”

  白天的巴索以人形干各种杂活——劈柴、打水、打猎、修缮神殿的屋顶。卡帕斯不会让他闲着。但卡帕斯会在他干活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端着一杯茶靠在廊柱上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有时候卡帕斯走过去,蹲在正在劈柴的巴索旁边,伸手摸一摸他汗湿的后颈——那里有一块被披风融合后留下的金色纹路。“累不累?”他问,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命令。

  巴索擦了擦汗:“还行。”

  “……今天的精液还没交。今晚到我房里来。”

  巴索知道那是借口——如果卡帕斯真的只是想收今天的“配额”,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让巴索跪下来。但他总是等到晚上,等到一天的活干完,等到巴索洗完澡坐在台阶上吹晚风的时候,他才走过来,用那种生硬的语气说出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出口的命令。

  晚上的巴索通常是熊形态。卡帕斯会坐在祭坛前翻阅古籍,背靠着巴索厚实的熊腹,把巴索的大尾巴当靠枕。巴索趴在地上,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偏殿,他的呼吸缓慢而沉重,一起一伏地托着卡帕斯的背。卡帕斯有时候会睡着了,书从手中滑落。巴索会用熊爪轻轻地把书捡起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趴着,等到卡帕斯自己醒来。[uploadedimage:24783700]

  “你怎么不叫醒我?”卡帕斯醒来时会皱着眉问。

  “看你睡得香。”

  “……操。”卡帕斯会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灰,“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北边猎一头鹿回来——后院那只鸡太老了,炖汤不好喝。”

  他从来不直接说“谢谢”。

  但巴索已经学会了在他的语气里读出那些没说出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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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炼的最后七天,卡帕斯把巴索关在地下密室中。说是“关”,其实巴索已经不会逃跑了——但他还是被锁链拴住了四肢,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铁架上。

  “这是试炼的最后一关。”卡帕斯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狼毛刷,“七天七夜,你不能停下来。我会让你轮流切换三种形态,每一种形态都会承受不同的刺激。你要做的——就是在快感中保持意志。不要被快感吞噬,也不要被痛苦击垮。”

  狼形态。卡帕斯用狼毛刷从头到尾刷遍巴索的全身——颈侧、胸毛、乳尖、腹肌沟、大腿内侧、会阴、囊袋、龟头、马眼——每一寸都被粗糙的狼毛反复刷过。那种刺痒混合着微痛的触感让巴索的狼躯不停地扭动,锁链哗啦作响。他的狼屌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前液。

  虎形态。卡帕斯在虎骨按摩棒的末端系了一根细绳,用蜡封固定住——他把虎骨棒整根塞进巴索的后穴,然后将细绳穿过铁架顶端的滑轮,另一端系在密室的门把手上。只要门一开一关,细绳就会拉动虎骨棒在巴索体内进出。

  “明天早上我来开门。”卡帕斯拍了拍巴索的虎臀,“祝你今晚愉快。”

  他关上门走了。巴索后穴里的虎骨棒随着门轴的转动被拉出半截又弹回去——就那一下——他的虎屌直接喷了。

  那一整夜,荒原上的风不停地吹动着神殿的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让虎骨棒在巴索体内抽送一次。他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到后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热,从他的后穴一直烧到大脑。

  熊形态。七天没有射精的巴索睾丸胀得像鸡蛋那么大,每次稍微碰触就全身颤抖。卡帕斯用牛皮绳把他的熊屌根部绑紧,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漏出来。七天——整整七天,巴索的熊屌一直是硬的,胀得发紫,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却射不出来。他想求卡帕斯解开绳子,但卡帕斯只是拍了拍他的熊腹:“忍着。第七天晚上,我会让你一次性射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解脱了。”

  第七天晚上,卡帕斯解开所有的锁链和绳子。

  巴索以人形跪在他面前,浑身是汗,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身体因为连续七天的高强度刺激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是清明的。清醒的。完整的。

  卡帕斯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试炼结束了。巴索罗缪,你通过了兽灵试炼——从现在起,你是枯骨神殿的兽灵禁卫,终身守护神殿,服从主祭官卡帕斯的一切命令。你的身体属于神殿,你的意志属于你自己。站起来,告诉我,你愿意接受这个身份吗?”

  巴索缓缓站起来。他比卡帕斯高一些,稍微低着头看着这个调教了他整整一个多月的男人。

  “……我愿意。”

  卡帕斯展开金色的披风——这一次,披风没有触发试炼,而是化作了一件金色的禁卫战袍覆盖在巴索身上。战袍贴合他的肌肉线条,留下狼、虎、熊三个兽头的图腾在胸口环绕成一个圆环。

  卡帕斯的手按在巴索的胸口:“以兽神卡恩之名,封你为枯骨神殿的兽灵禁卫。你的职责——守护神殿,服从祭祀。你的身体属于神殿——”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你的鸡巴属于我。”

  巴索单膝跪地,低下头,手按在胸口:“巴索罗缪,以性命起誓——终身守护枯骨神殿,服从主祭官卡帕斯的一切命令。身体与灵魂,皆献于此。”

  卡帕斯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伸手拍了拍巴索的头:“起来吧。去劈柴——今晚我要泡热水澡,你在旁边给我搓背。对了,搓到一半我要用你的嘴——你知道该怎么做。”

  巴索站起来,嘴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是,主人。”

  ---

  一年后。枯骨神殿不再是空旷冷清的废墟了。

  巴索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后院养了一窝鸡,前院种了一片菜。屋檐下挂着他猎回来的风干肉,窗台上摆着卡帕斯晒的草药。曾经被枯藤覆盖的石墙被巴索清理干净,露出了原本的浮雕——兽神的图腾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卡帕斯还是那副样子——板着脸,说话带刺,动不动就命令巴索做这做那。但有些事情悄悄变了。

  比如,巴索发现卡帕斯会在他劈柴的时候坐在门口看他——不是监视,就是看着。眼神放空,像是在确认那个人还在。

  比如,某天下大雨,巴索从外面回来淋成落汤鸡,卡帕斯什么也没说,只是丢了一条干毛巾在他头上。巴索后来发现,那条毛巾是卡帕斯自己用的那条。

  比如,卡帕斯开始会在吃饭的时候等巴索上桌才动筷子——虽然他自己肯定不承认。

  比如,有一次巴索发高烧躺在屋里,卡帕斯守了他一整夜,每隔一个时辰就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第二天早上巴索醒来的时候,看到卡帕斯靠在他的床沿睡着了。巴索没有叫醒他——他把自己身上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卡帕斯肩上。

  卡帕斯醒了,看到巴索醒了,第一句话是:“你他妈下次淋雨回来再不擦干,我就把你的虎皮剥了挂在门上当门帘。”

  但他的声音是哑的。眼眶是红的。

  巴索没有戳穿他。巴索只是笑了笑说:“知道了,主人。”

  一年了。巴索已经学会了在卡帕斯的每一句粗口和每一道命令背后读出他真正想说的话。

  卡帕斯骂他“劈柴劈得跟狗啃的一样”,潜台词是“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卡帕斯说“今晚过来伺候”,潜台词是“我想你在我身边”。

  卡帕斯说“你他妈能不能别老看着我”,潜台词是“你别走”。

  ---

  某个秋天的傍晚。

  卡帕斯坐在神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落日。金色的余晖洒在荒原上,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光。他已经脱了祭祀长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布满图腾纹身的结实前臂。

  巴索劈完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碗热水。卡帕斯接过来喝了一口——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一点草药的清香。

  沉默了很久。

  巴索突然开口:“你以前都是一个人看日落吗?”

  卡帕斯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废话。这破地方十年就我一个人。”

  “那你不闷吗?”

  “习惯了。”

  巴索转头看着他。这个肌肉硬汉祭祀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不是孤独,是比孤独更重的东西。是那种已经接受了“这辈子就这样了”的平静。

  巴索说:“以后我陪你看。”

  卡帕斯没转头看他。但他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

  “没有。”

  “放屁。你就是觉得老子可怜——”

  “我觉得你嘴硬。”

  卡帕斯猛地转头瞪他——但巴索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这个曾经被他调教到失禁的猎户,现在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

  巴索咧嘴笑了:“你他妈就是太孤独了,卡帕斯。但你不会说。你只会用命令人的方式来留人——‘跪下’、‘过来’、‘舔’。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不会走了,对吧?”

  卡帕斯的瞳孔微微震动。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他看着巴索那双真诚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谁让你看这么透。”

  巴索哈哈大笑,伸手在卡帕斯肩上拍了拍:“因为你是我主人啊。我不看你谁看你?”

  “……你还叫我主人?”

  “那不然叫什么?卡帕斯?叫名字不习惯,叫老卡你又不乐意。”

  卡帕斯没说话。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热水,水面映着他的脸。

  “……晚上来我房间。”

  巴索仰头看他:“又要给你舔脚?”

  “废话。一年了你还把老子的脚伺候舒服了——今晚加练。”

  巴索笑了。那是一个粗犷的、温柔的、了然于胸的笑容。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今晚让你看看你养了一年的狼能把你的脚舔成什么样。”

  “……闭嘴。去把鸡喂了。”

  “遵命,主人。”

  ---

  晚上。卡帕斯的房间。

  烛火摇曳。卡帕斯坐在床沿,赤着上身,紧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深麦色的光泽,图腾纹身若隐若现。他已经脱了靴子,只穿着一条薄裤,裤裆鼓鼓囊囊的,那根粗长巨物已经半硬地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门被推开了。两米一的灰毛狼兽人侧身挤了进来,低头避过门框——一头灰毛金瞳的巨狼,肌肉在毛皮下贲张起伏,狼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一人在前一狼在后,对视。没有多余的话。

  狼兽人安静地走到卡帕斯脚边,四肢着地,俯下身,额头贴在石板地面上。狼尾巴平伸,表示完全的顺从。

  卡帕斯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狼头——从头顶沿着耳朵一路摸到后颈:“一年了,还是这么乖。”

  “主人的话,一辈子都要听。”

  “……操,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自学成才。”

  卡帕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那丝笑意藏不住。他把脚伸到巴索面前——今天赤足,没穿袜子。劳作了一天的双足带着温热的汗气,脚趾粗壮,脚掌宽厚,脚底沾着一点灰尘。浓郁的雄性气味在烛火的熏蒸下徐徐发散。

  巴索低下头,伸出粗糙的狼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一路舔到脚趾。他舔得很仔细,舌面上的细小倒刺刮过皮肤的每一条纹路,先把灰尘舔掉,再慢慢品味皮肤底下渗出的咸涩汗味。

  “……嗯……你舌头上的倒刺刮得刚刚好……一年了,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舔了。”卡帕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巴索把卡帕斯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趾缝打转,把那咸涩的汗垢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的狼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狼屌已经从腿间的毛丛中半硬着探出头来。他放下这只脚,换另一只——同样的流程,脚踝、脚背、脚掌、脚趾。他把卡帕斯的脚跟、脚掌、脚趾缝全部仔细伺候了一遍,最后用嘴唇轻轻吻了吻脚背。

  卡帕斯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伸手抓住巴索的狼耳朵,把他的头往上提:“舔完了脚,下面该舔哪儿了,你知道吧?”

  巴索的金色兽瞳注视着卡帕斯,狼嘴咧开:“知道,主人。”

  他低下头,用狼嘴叼住卡帕斯裤腰的边缘,往下扯——那条薄裤被褪到膝弯。卡帕斯那根粗壮的巨根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挺,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渗出一点清亮的前液,青筋盘虬在柱身上。

  巴索张开狼嘴,含了进去。

  狼舌头上的倒刺是天然的刺激工具。他缓慢地吞吐,每一次舌面刮过龟头冠部和系带,卡帕斯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巴索越含越深,狼吻埋进卡帕斯浓密的阴毛中,鼻尖顶着会阴,喉咙的肌肉包裹着整根巨根的顶端。

  卡帕斯的手指插进巴索狼头后的毛发中,慢慢抓紧:“……操……你这头骚狼……舌头上的倒刺刮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对……含深一点……对……”

  巴索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的狼爪轻轻握着卡帕斯巨根的根部,配合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口腔的温度、舌面的粗糙、喉咙的紧致——三重刺激让卡帕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射了……接好了——一滴都不准漏。”

  卡帕斯的腰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噗噗地灌进巴索的喉咙深处。巴索没有躲,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退出来,伸出满是倒刺的狼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白色。

  “……乖。”卡帕斯喘着气,摸了摸巴索的狼头。

  巴索用鼻尖蹭了蹭卡帕斯的大腿内侧,表示还没完。

  卡帕斯低头看他,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真正的、放松的、不需要伪装的笑:“行了,知道你没吃饱。换虎形态——这次让老子好好操你。”

  巴索闭上眼睛,骨骼微微作响,灰黑的狼毛褪去,黑黄相间的虎纹浮现。两米二的黑黄虎纹巨兽站在房间里——虎头低垂,虎耳紧贴着头颅,虎尾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

  卡帕斯站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按在巴索厚实的虎胸上——掌下是温热的虎毛和强有力的心跳。他用力推了一把,巴索顺从地后退,膝盖弯碰到床沿,仰面倒在了床上——虎兽人宽阔的虎背压得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四条粗壮的虎腿朝天蹬了两下,最后老实摊开。

  卡帕斯爬上床,跨坐在巴索的虎腹上。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巴索的虎耳根部。

  巴索全身猛地一颤:“呜——!”

  “嘘,别动。”卡帕斯的嘴唇贴着巴索的耳根,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舔舐,“虎耳朵是虎兽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以为老子这一年的古籍白看了?”

  巴索的虎喘变得急促而粗重。卡帕斯沿着他的耳根一路舔到脖颈,在虎颈粗壮的肌肉线条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慢慢向下——来到虎胸。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巴索的虎乳头。

  巴索的虎啸变成了变调的呻吟——虎躯剧烈弓起,虎爪在床单上抓出裂口:“啊——!别……别舔那里……”

  “别舔?你他妈被老子操了那么多次了,乳头还是这么敏感?”卡帕斯的舌尖在虎乳头上打圈,用牙齿轻轻啮咬那枚已经硬挺的凸起,“虎形态的乳头最敏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巴索的虎爪抓紧了床单,虎口微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卡帕斯一边舔着他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到巴索的虎爪边——他抓起一只厚实的虎掌,低头看了看那粉嫩的肉垫,然后伸舌舔了上去。

  巴索:“呜嗷——!别——主人——那里——太敏感了——”

  “虎掌肉垫是虎兽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你的虎屌还敏感。”卡帕斯的舌头沿着肉垫的纹路细细舔舐,舌尖挤进趾缝之间,“你知道吗,老虎的肉垫上有大量的神经末梢——被舔的时候,那些神经末梢就会变成纯粹的快感。”

  巴索的虎腿在剧烈颤抖。他的虎屌在没有人触碰它的情况下开始断断续续地射精——一股一股地喷在自己的虎腹上。他连续射了三四次,射到后面精液变得越来越稀,混着透明的腺液顺着虎腹往下流。

  “操——舔个肉垫就能让你射成这样——你这头老虎是不是已经被我玩坏了?”

  “坏掉了……被主人玩坏了……呜……”巴索哭着承认,虎头无力地垂在床沿。

  卡帕斯放开了他的虎掌。他直起身,从巴索身上下来,拍了拍巴索汗湿的虎侧:“翻过去。趴着。”

  巴索喘着粗气,翻过身来——四肢着地,虎头低垂,宽大的虎背和紧实的虎臀完全暴露在火光下。虎尾高高翘起,露出藏在尾巴根部的后穴——穴口周围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刚才被舔到连续射精时穴口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卡帕斯跪到他身后,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巨根,另一只手掰开巴索的虎臀,拇指在穴口揉了揉,沾了一手滑腻的淫水:“操,你这头骚老虎——还没操你,光是舔了舔肉垫和乳头,你后面就湿成这样了。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就在想老子要怎么操你了?”

  “……想……想了……”巴索的虎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想主人的鸡巴操我……”

  “操你妈的,真是天生的骚货。那主人今天就好好喂饱你这张欠操的虎穴。”

  卡帕斯对准穴口,龟头顶开括约肌,一整根缓缓没入——虎穴内部的温度极高,肠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在龟头的棱角下滑开又合拢。他插入到底时,囊袋拍在巴索的虎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操……好他妈紧……”卡帕斯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一年了你这张穴还是这么会夹……是不是专门为了夹老子的鸡巴长的?”

  巴索的虎爪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是……专门给主人长的……只给主人操……”

  “说得真好——那主人就好好奖励你。”

  卡帕斯掐住巴索虎腰两侧最窄处,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抽送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巴索的前列腺——巴索的虎背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弓起,虎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虎啸。他的虎屌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贴在下腹部,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前液,随着卡帕斯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一甩一甩地滴在地上。

  “叫大声点——让兽神听听他亲手选的禁卫被操成什么样了——你这头骚老虎,什么丛林之王,就是老子胯下一条欠操的母虎!”

  巴索的虎口微张,涎水从嘴角滴落在石板上:“是……我是主人的母虎……是主人的骚母虎……主人操死我吧……”

  “操死你?老子还没操够呢——你这张穴老子要操一辈子。”

  卡帕斯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巴索的虎爪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爪痕,他的虎屌在连续的抽送中断断续续地射精——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地上,射空了还在痉挛,透明的腺液混着失禁的尿液顺着虎屌往下流。

  卡帕斯感觉到巴索后穴的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巨根——他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深顶,龟头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巴索的体内。

  “……操……接好了——老子赏你的——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最后一股射完,他缓缓拔出,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巴索还没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卡帕斯喘着气,拍了拍巴索汗湿的虎背:“趴着别动,让精液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是,主人……”

  卡帕斯缓了几口气,拍了拍巴索的虎臀:“……行了。换熊。最后一场。”

  巴索喘着粗气,骨骼再次作响——虎纹褪去,棕色长毛覆盖全身,体型膨胀到两米五。熊兽人占据了整张床,他的头几乎顶着床头,两条粗壮的腿伸出床沿,棕色的熊毛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卡帕斯从地上爬起来,踢掉堆在脚踝的裤子——刚才操巴索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的——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他低头看着这头庞然大物——巴索的熊屌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大如拳头,青筋虬结,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卡帕斯深吸了一口气,爬上床,跨坐在巴索的熊腹上。他面对着巴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巴索的熊眼有些不安地眨着:“你……你确定?”

  “你他妈一年前就问过这个问题了,还要问?”卡帕斯伸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熊屌,对准自己的后穴——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只靴子套上了一只脚,然后把那只穿着靴子的臭脚伸到巴索的熊脸上,“闻着这个动。你这头骚熊不是最爱老子的味儿吗?”

  巴索的熊鼻用力吸了一口气——皮革味、汗味、卡帕斯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他的熊吼变成了低沉的呼噜声,熊尾巴兴奋地扫着床板。他张开了熊嘴。

  卡帕斯把那只穿着靴子的臭脚踩进巴索厚实的熊嘴中:“含着。不准咬破靴子,但也不准松口——就含着,闻老子的味儿。”

  然后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熊屌,对准自己刚刚才射过、还湿润着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这次比刚才更容易进入——淫水和精液的润滑让熊屌的龟头顺利滑入,但熊屌实在太粗了,即使润滑充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仍然让卡帕斯的呼吸中断了半晌。

  “操……”卡帕斯骂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你他妈这头熊……屌大得真离谱……”

  巴索含着靴子,含混不清地说:“……疼吗?”

  “疼你妈……你主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点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深坐到底。熊屌整根埋入他的体内,龟头顶到了肠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他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图腾纹身微微发烫,汗水顺着贲张的胸肌往下滑落。

  他没有给身体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熊屌在他体内快速进出,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前列腺,他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快到巴索只看到他的身影在烛光下起伏。

  “……操……操……你这头熊的屌……太他妈深了……顶到……顶到胃了……”他咬紧牙关,汗如雨下,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出来的淫水和汗水,图腾纹身的光芒越来越亮。

  巴索含着靴子发出含糊的低吼,熊爪在床单上抓出裂口。卡帕斯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腿已经发软了,但他不愿意停下来——他要在这头熊的屌上达到高潮。

  他低头看向嘴里含着自己靴子的巴索。那头熊的黄金竖瞳正看着他——和一年前狩猎时看到的野兽眼神完全不同。那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渴望——它渴望的是他,卡帕斯本人,而不是主人的身份,也不是食物和自由。

  卡帕斯俯下身,几乎折叠到自己的膝盖上,让那根粗大的熊屌顶到更深的位置。他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频率几乎是痉挛式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高频的摩擦中变得滚烫,前列腺在熊屌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涌上来。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痉挛地收缩着,夹紧了体内的巨物,精液喷涌而出,喷在巴索厚实的熊腹上。而巴索在同一瞬间爆开了——熊屌在他体内剧烈脉动,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肠道深处,量太大了,卡帕斯的后穴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液体顺着熊屌的根部溢出,打湿了巴索的熊腹和卡帕斯的大腿内侧。

  巴索的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喉咙深处的熊吼——含着靴子的嘴合拢了一些,像是怕口中的气味跑了。

  卡帕斯瘫在巴索的胸口上。他的精液混着巴索的精液,在两人之间积了一滩温热黏稠的液体。他的脸埋在巴索厚实的胸毛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巴索的巨掌慢慢抬起来——轻轻地落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过了很久,卡帕斯闷闷的声音从巴索的胸毛里传出来:“……你他妈的,刚才是不是射了特别多?”

  “……嗯。”

  “……操,床单又得换了。”

  “我来洗。”

  “……不用。你明天去把后院的鸡喂了就行。”

  巴索的熊嘴咧开了——含着靴子的嘴咧不开太大,但卡帕斯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那种无声的笑。巴索松开口,靴子啪地掉在床上,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下巴。

  “……卡帕斯。”

  “……嗯。”

  “明天日落,我陪你一起看。”

  卡帕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动了——从巴索的胸口抬起来,绕到巴索的熊脖子上,轻轻环住了。

  “……别走。”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巴索的熊掌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走。我是你的禁卫。你忘了?终身制的。”

  “……嗯。”

  卡帕斯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秋夜的荒原上起了风,穿过枯骨神殿的廊柱发出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听了很多年都让人觉得孤独,因为那个声音像是有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走着,永远找不到另一个人。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那头巨大的棕熊躺在屋里,一个浑身图腾的肌肉硬汉祭祀趴在他胸口。他们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慢慢同步。火盆里的余烬噼啪作响,一只飞蛾绕着烛火转了几圈,停在了窗沿上。

  巨大的熊掌轻轻拍着卡帕斯的后背——不是调情,不是发情,只是像哄一个终于肯睡觉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巴索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呼吸已经平稳的男人。这个男人一年前踹开他的门,用锁链拴着他的脖子把他一路拖到神殿,让他舔脚、让他跪着爬行、让他含着鸡巴咽下精液、把他操到失禁——然后把一件金色的战袍披在他肩上,说“你是我的了”。

  巴索用鼻子拱了拱卡帕斯的发顶——闻到他头发里淡淡的檀木和草药味,混着他自己的汗味和精液的残留气味。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混合的气息。他甚至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股气息的日子。

  “……睡吧。”他的熊嘴贴着卡帕斯的头顶,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在呢。”

  火熄了。月光透过窗格落在地上。

  枯骨神殿不再是一个人的了。

  ---

  第二天早上,卡帕斯醒来的时候发现巴索还保持着熊形态——但已经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把他护在臂弯和熊腹之间,让他在被窝里睡得像个洞穴里的幼崽。

  卡帕斯安静地躺着,看了一会儿巴索的熊脸——这头熊连睡觉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好像在做梦跟什么野兽打架。

  他伸手,用手指戳了戳巴索的熊鼻子。

  巴索的熊耳朵抖了抖,没醒。

  又戳了一下。

  巴索的鼻子皱了皱,嘴里发出含糊的熊哼:“唔……别闹……”

  “起来。太阳晒到屁股了。”

  巴索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熊眼——看到卡帕斯已经醒了,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看着他。

  “……早。”巴索的晨起嗓音低沉沙哑得像砂纸。

  “早什么早。鸡都饿了一早上了,你去不去喂?”

  巴索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一口森白的熊牙。他慢慢坐起来,庞大的身躯伸展了一下,关节咔咔作响。

  “喂完鸡能回来接着睡吗?”

  “不能。后院的地还没翻。”

  “那翻完地呢?”

  “……翻完地再说。”

  巴索低头看着卡帕斯。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卡帕斯赤裸的背上,图腾纹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昨晚那些激烈到几乎要把床拆了的性爱留下的痕迹还在——他脖子上有虎形态时巴索激动了不小心留下的爪痕,后腰上有一排浅浅的齿印,腰侧还有被熊爪掐出的淤青。

  巴索伸出巨大的熊掌——用最轻的力道,用厚厚的肉垫,碰了碰卡帕斯后腰上的印痕。

  “……疼不疼?”

  卡帕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不疼。你爪子收得好,没破皮。就是青了——过两天就好。”

  “下次我轻点。”

  “不用。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受得住。”

  巴索的熊嘴咧开了一个笑。他笨拙地从床上爬下来——两米五的巨熊在狭小的房间里转身都困难。他挤到门边,回头看了卡帕斯一眼:“那我先去喂鸡了。锅里炖着肉粥——早上起来的时候炖上的,应该还热着。”

  卡帕斯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起来炖的?”

  “你睡着之后。你昨天累着了——得多吃点。”

  卡帕斯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图腾纹身。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不是图腾的那种热,是从心脏涌出来的热。

  “……巴索。”

  已经挤出门外的熊兽人又探回头来:“嗯?”

  “……粥里放盐了没有?”

  “放了。还切了你晒的干菇进去。”

  “……嗯。行。去吧。”

  巴索笑了一下,缩回头,走了。熊掌啪嗒啪嗒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卡帕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嘴角——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正慢慢地往上扬起。

  他站起来,套上那条皱巴巴的裤子,光着脚走到窗边。窗外,巴索已经变成了人形,正光着上身在后院撒玉米粒喂鸡。晨光洒在他宽阔的背上,肌肉的轮廓在每一块皮肤下流动。

  他一边撒玉米粒一边跟鸡说话:“你们别抢——都有份——那只芦花鸡你让着点小的——”

  卡帕斯靠在窗框上,看着那个场景。

  一年前的巴索罗缪——一个粗犷的、从不伺候人的、连自己的床铺都不收拾的深山猎户——现在会在天亮之前爬起来炖粥,会记得给鸡分食的时候让着弱小的那只,会在秋天第一场霜降之前把他的窗户糊上防风的纸。

  卡帕斯不会说谢谢。但他会多劈一些柴,把巴索的房间也烧得暖暖的。他会在巴索从外面打猎回来的时候,提前烧好一锅热水让他洗澡。他会在巴索晚上变成熊趴在他脚边的时候,多给他留一条毯子,把他毛茸茸的大尾巴盖好。

  他们都不会说那些肉麻的话。

  但是傍晚的时候,如果天气好,卡帕斯会坐在神殿门口的台阶上。巴索也会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一声不吭地坐在他旁边。

  他们会一起看着太阳慢慢沉进荒原的地平线。

  卡帕斯不会说“谢谢你留下来”。

  巴索也不会说“我不会走”。

  他们只是并排坐着——一个浑身图腾的肌肉硬汉祭祀,和一个粗犷的、满身汗味的男人。他们的肩膀几乎贴着肩膀,手臂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交换着温度。

  落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枯骨神殿的石阶上,两个影子慢慢靠在了一起——像一个影子的两种形状。

  荒原上的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草木气息。

  卡帕斯伸了个懒腰:“……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饭?”

  “废话,你做的能吃?”

  “那你上次做的炖菜,我吃了三碗。”

  “……那是因为你饿。”

  “不。是因为你做得好吃。”

  卡帕斯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在落日的余晖中——翘起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行了。我去做饭。你把鸡赶回笼子里——天快黑了,有狐狸。”

  “知道了。”

  巴索站起来,转身去赶鸡。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卡帕斯正走进屋里的背影,肩上搭着一条旧毛巾,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古祭祀曲子。

  那调子很老,很慢——

  像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唱了十年,终于有人听了。

  巴索转过身,咧开嘴笑了。

  嘴里也跟着那不成调的曲子,唿哨了一声。

  荒原上的晚风把那声唿哨吹散了。但在它消散之前,屋里的那个人听到了——他的曲子顿了一拍,然后又接上了,比刚才响了一些。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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