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训练场上,十二岁的黯曜-艾德蒙,正手持练习剑,与他的剑术教师对峙。用拥有着亮橙色毛发纤细的龙尾因兴奋而微微摆动,黑白相间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的光泽。
“老师,请再来一次,我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好!”黯曜擦了把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年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年迈的熊人剑师叹了口气,摆出防御姿态。他的灰色毛发已经夹杂着大量白丝,但那双黄色的眼睛依然锐利。"如您所愿,我的少爷。"
黯曜冲了上去,练习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熊人轻松格挡,却在第三招时故意露出破绽。黯曜立刻抓住机会,剑尖抵在了老师的胸口。
“我赢了!”少年欢呼雀跃,尾巴也因为激动而甩来甩去。
“少爷的进步真是惊人。”熊人后退一步,恭敬地行礼,“不出三年,您就能超越您父亲年轻时的水平。”
黯曜的胸膛因这番恭维而骄傲地挺起。他转头看向站在场边观战的弟弟,辉渊-艾德蒙。
而弟弟立刻在合适的时机投来了崇拜的目光,作为家族次子,他和黯曜的地位与权力可谓是天差地别,虽然仅仅只是破壳时间几分钟的差距。
此时此刻,辉渊极尽恭维的吹捧着,而从黯曜的表现来看,这种吹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黯曜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是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却忘了自己只是个真正武器都没摸过的贵族少爷罢了。
没人看见了辉渊眼底划过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黯曜一边用热毛巾敷脸,一边问道。
“领主大人正在前线指挥对抗狼族,也就是格雷戈里伯爵的军队。”管家莱昂是一位年长的鹿人,他恭敬地回答:“预计还要两周才能凯旋。”
黯曜的尾巴不爽地拍打着地面。“每次都不带我。”他嘟囔着,后背的毛发因不满而微微竖起,“我已经都十二岁,已经可以上战场了!”
“我记得这一次突袭作战,不适合......父亲大人也有自己的苦衷。”辉渊无意说了句话,十分准确切中了问题的要点,听得管家赞同的点头。
黯曜很不爽弟弟的插话,辉渊这是在抢我的风头吗?还是想要显得比我厉害?
“闭嘴!弟弟!着可没你说话的份。”黯曜恶狠狠的瞪了辉渊一眼。
“兄长说的是。”辉渊也没有生气,微微欠身,接下了这句话,并往后退了一步。
“听说初代族长12岁的时候都砍下过敌人脑袋了!我为什么连战场都上不去?!”黯曜继续抱怨。
“战争不是游戏,少爷。”管家轻声劝说,但黯曜已经转身走向城堡,根本没听见这句忠告。
两周后,布兰登(黯曜的父亲)侯爵的军队凯旋而归。城堡大门敞开,仆人们列队欢迎。黯曜站在最前排,看着父亲骑着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龙(一种智商不高的龙兽)缓缓进入庭院。
布兰登公爵是个威严的龙人,深黑色的铠甲覆盖着他强壮的身躯,巨大的龙角向后弯曲,显示着他纯正的血统,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这让他的显得威严更甚。
"父亲!"黯曜冲上前去。
威武的龙人下了战龙,用有力的爪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小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战场归来的疲惫。
“父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黯曜迫不及待地开口。
领主看了黯曜一眼,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晚餐后,到我的书房。”
晚餐丰盛无比,但黯曜几乎没碰他的食物。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父亲,尾巴不安地扫动着。领主则专注于听取管家和将领们的汇报。
终于,晚餐结束。黯曜立刻跳起来,跟着父亲走向书房。
书房里充满了皮革、墨水和烟草的气味。
侯爵脱下铠甲,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袍,然后倒了两杯白兰地,但只见侯爵犹豫了一下,随即就换成了低度数的蜂蜜酒,递给了儿子一杯。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侯爵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椅上,但是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要上战场,父亲。”黯曜直接了当地,紧张的说。他的双手紧握酒杯,抿了一口,却被酒精呛得咳嗽了两下。
“咳咳......我已经十二岁了,剑术优秀,熟读兵法。我不能一直躲在城堡里,当个被人嘲笑的少爷。”
侯爵啜饮了一口酒,红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谁嘲笑你?”
“所有人!”黯曜激动地说:“东部领地的贵族子弟们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只有我还在这里背诗和学礼仪!”
“战争不是儿戏,黯曜。”布兰登的声音变得严厉:“你知道格雷戈里伯爵的军队这次做了什么吗?他们烧毁了一个村庄,把老人和幼童钉在树上!这可不是你那些浪漫的骑士小说里的场景!那些保留着原始信仰的‘狗’远比你想的残忍!”
黯曜的下巴倔强地扬起。"我不怕!我是艾德蒙家的继承人,我有高贵龙族的血统!”
“龙的血统不会让你刀枪不。”侯爵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一支流矢,一把匕首,就能要了你的命。战场上可没有什么荣誉游戏,只有血和死亡。"
“那为什么弟弟甚至都去过?!”黯曜反问。
“因为......”侯爵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某些继承人问题和鼓舞士气的理由,真的不适合在原本就亲情淡漠的贵族家庭说。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保护这片土地和子民是艾德蒙家族的责任。是我的,也是你的责任,前提是你足够强大。”
黯曜的眼睛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我已经很强了!同龄人没谁赢得过我,甚至老师都不行!您都不让我试试看,怎么知道我强不强?"
“行......”侯爵妥协了,仿佛疲惫了很多。
黯曜几乎跳了起来,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谢谢您,父亲!"
“别高兴的太早!不是让你直接上前线,而是作为观察员。去看看后勤营地,了解战争的代价。"
“那是不是太没劲了.......”黯曜有点失望的耸肩。
“你不想去就别去了。”
“不不不父亲大人,我去。”黯曜急忙表态。
“就下个月吧,有一次例行公事小规模运输,你可以跟随后勤部队。但必须听从马库斯(熊人剑术师父)的每一句话,明白吗?"
“没问题父亲!”
“别高兴得太早。”公爵警告道:“如果你违反任何一条规则,我会立刻派人把你绑回城堡。这不是游戏,黯曜!”
“我知道!”黯曜虽然保证的信誓旦旦地说,尽管他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天真的兴奋。
谁也不知道,门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过......
接下来的几周,黯曜沉浸在即将"出征"的喜悦中。他检查自己的装备,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剑(从未开刃),一套量身定制的轻甲(比真正的战士铠甲轻了一半),还有各类药膏和护身符。
终于,出征的日子到了。黎明时分,黯曜站在城堡大门前,看着军队集结。公爵骑在战龙上,正在做最后的部署。
“马库斯呢?”黯曜的父亲十分奇怪的皱着眉头,他今天没看见这道熊人身影,他记得这名二十年前就跟他出生入死的忠诚的骑士,从未有过一次失误。
“马库斯骑士昨天保护二公子骑马的时候摔伤了,一条腿骨折了,就是这样他还想穿着铠甲过来,让我给劝住了。”管家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公爵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突然不想让黯曜去了,但看着儿子那激动地神情。
应该,不会有事情吧,即使少一个人。
“记住你的承诺。”公爵只能低头再三叮嘱黯曜:“待在后勤营地,不要靠近前线。”
“我明白,父亲。”黯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些。
随着号角声响起,军队开始移动。黯曜骑上他的小战龙(比真正的战龙矮了整整一头),兴奋地东张西望。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城堡如此之远,也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领地的真实面貌。
行军持续了三天。起初,黯曜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士兵们的谈笑,夜晚的篝火,甚至简单的行军干粮都让他兴奋不已。但随着路程的推进,疲惫开始侵袭他的身体。他的大腿内侧被鞍磨得生疼,夜晚的寒冷让他辗转难眠,简单的食物也变得难以下咽。
“这就是战争的一部分,少爷。”领队长看着黯曜痛苦的神态,仿佛已经见多了很多大少爷相同的表情,"无聊、疲惫和不适。虽然我们已经习惯了。"
第四天,运送队到达了后勤营地。这里距离前线还有半天的路程,位于一片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帐篷整齐排列,炊烟袅袅升起,看起来井然有序。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领队长解释道,“为前线提供补给和支援。”
黯曜有些失望,仿佛这一路的‘苦难’都十分的不值:"我就不能去前线看看吗?"
“领主的命令很明确,少爷。”领队长完全不想多看这个大少爷一眼。
接下来的两天,黯曜在营地中闲逛,观察士兵们的日常。他试图表现得像个成熟的指挥官,但大多数士兵只是礼貌地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只有少数人会奉承他几句,显然是因为他的身份。
黯曜也想过偷跑去前线,但是他觉得父亲会扒了他的皮,毕竟机会又不是只有一次,大不了下次再展示自己的英勇。
返回领地前一天的清晨。
黯曜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
“敌袭!敌袭!”哨兵喊叫声划破黎明的宁静。
黯曜感觉到了一阵兴奋,那是一阵从尾巴尖到脑门的冷颤,自己终于能展示英勇,建功立业了!如果自己再这次战争中力挽狂澜......
“可恶!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偏偏这一次......”领队长的声音响起,他怒吼着士兵,催促着士兵们赶紧起来,拿着武器应敌。
黯曜冲出帐篷,看到的却并不是整齐的军队相互战斗,而是......
混乱。
有的士兵们四处奔跑,有的拿起武器,有的则试图组织防御,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
而远处的树林边缘,一队骑兵正快速接近——那是格雷戈里伯爵的标志!
"少爷!快跑!"领队长突然出现在艾德蒙身边,粗壮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臂。
"发生了什么?"艾德蒙惊恐地问,他的尾巴因恐惧而紧紧卷起。
"突袭!你必须快速撤离!"队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在这个紧急时刻,他作为队长不能轻易离开指挥,只能随便叫了个士兵护送黯曜,让他向营地后方跑去。
但为时已晚。
敌方的骑兵退伍轻松切开了这个营地,比切黄油还容易。
一支箭呼啸着从黯曜他头顶飞过,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黯曜听到有人惨叫,转头看到一个,那个护送自己的年轻的鹿人士兵胸口插着箭矢,倒在地上抽搐。
这一幕让黯曜僵在了原地。血,真正的血,不是练习剑上的红漆,从那个士兵的嘴里涌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快走!"领队长不得保护黯曜这个拖油瓶。前营已经崩溃,现在撤到后营或许还能组织人反击。队长几乎是拎着黯曜往后营奔跑。
突然,一个狼人士兵从侧面冲向他们,手中的斧头闪着寒光。领队长立刻拔出长剑迎战,两把武器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拔剑,大少爷!!”队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得这句话。
黯曜颤抖着抽出他那把装饰华丽的短剑。它在手中感觉如此陌生,如此不真实。他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此刻全都忘记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狼人士兵狞笑着,一斧劈向黯曜的肩膀。
队长对着黯曜就是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才勉强躲开,黯曜刚以为队长会接着救自己,却看见自己被狼族士兵与领队长分开,而领队长掉头就往后营方向跑去。
狼人士兵也没有先管黯曜这个小崽子,他们先去追队长了。
黯曜吓坏了,他没有一丝一毫想反抗的念头,他也急急忙忙的抬腿,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跑,脑袋一片空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听到身后武器碰撞的声音,然后是痛苦的吼叫。
但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跑着,穿过混乱的营地,穿过尖叫和鲜血。
一支箭擦过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
他跌跌撞撞地躲到一辆翻倒的马车后面,蜷缩成一团,短剑掉在身旁,他赶紧握在手中,就好像这样能有些许安全感似得。
黯曜从未感到如此恐惧,如此无助。
那些关于荣耀和勇气的幻想,在真实的死亡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突然,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黯曜抬头,看那一个高大的狼人士兵站在面前,斧头上滴着鲜血。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狼人狞笑着,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只小蜥蜴。"
黯曜颤抖着刺出短剑,但狼人一脚踢开了剑,轻松地就像是踢开一个破酒瓶。
“不知道是那个贵族历练的小崽子”他举起斧头,敲晕了黯曜:“希望格雷戈里大人会重赏我的。”
这次袭击来的是如此的迅猛和精准,以至于黯曜失踪讯传回领地时,侯爵大人直接病了。
而二公子却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冷静,他迅速帮助自己的父亲稳定了领地,并提出了精准的建议阻止战事恶化,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次袭击为什么如此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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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曜的眼前一片模糊。狼人士兵粗暴地拖拽着他手腕上的绳索,粗糙的纤维磨破了他细嫩的皮肤。他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能机械地向前移动。身后长长的俘虏队伍中,不时传来啜泣声和士兵的呵斥。
“走快点,蜥蜴崽子!”一个狼人士兵用矛柄戳了戳黯曜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三天了。
自从后勤营地那场噩梦般的袭击后,黯曜已经作为俘虏行走了整整三天。冰冷的尸体、飞溅的鲜血、死亡的恐惧,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每当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死亡的兽人,那一双双失去生气的眼睛。
俘虏队伍穿过一座摇摇欲坠的桥梁,黯曜低头看到桥下湍急的河水。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跳下去逃跑,求得一线生机。
但贪生怕死的恐惧让他抓紧了绳索。
“看啊,那就是格雷戈里大人的城堡!”一个狼人士兵得意地喊道。
黯曜抬起头。远处山丘上,一座由黑色石块砌成的庞大建筑群矗立在暮色中,尖锐的塔楼像狼的獠牙般刺向天空。
与自己家族优雅的白色城堡不同,这座要塞充满了野蛮和威慑力。
俘虏队伍被驱赶着穿过肮脏的村庄,几个兽人的尸体被吊在树上,衣衫褴褛的狐狸兽人农民从破败的茅屋中探出头来,有的朝俘虏扔石头,有的则只是冷漠地看着。黯曜注意到几个瘦骨嶙峋的鹿人孩子蜷缩在墙角,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这些都是从战争中抓来的奴隶。”押送他们的狼人军官狞笑着解释:“等审判结束后,如果你们运气好没被处决的话,也会成为这的一员。"
黯曜他想起父亲曾说过,格雷戈里伯爵会把人钉在树上,原来那真的不只是恐吓。
夜幕降临时,他们终于到达了城堡外围的神庙广场。那是一座由粗糙巨石垒成的圆形建筑,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狼形石像,石像的眼睛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在火把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俘虏们被粗暴地排成一列。
黯曜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尾巴紧紧缠在腰间。他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这座神庙显然经常用于处决。
"开始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神庙台阶上传来。
艾德蒙抬头看去。一个身披黑色毛皮的巨大狼人站在那里,他的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右爪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的巨斧。
格雷戈里伯爵,黯曜立刻猜出了这个狼兽人。
第一个俘虏,一个年迈的鹿人运粮官被拖到石像前。
狼人祭司高声宣读着什么,貌似只是因为他年龄太老了,然后一个绳套就这样套上了老鹿人的脖子。
"不,求求你们,我只是个------"老鹿人的哀求戛然而止,随着绞索收紧,他的身体在空中抽搐了几下,然后静止了。
黯曜感到一阵眩晕,他因为恐惧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一个接一个,俘虏们被带到石像前,偶有几个活了下来,而大部分都是被绞死。
死亡是平等的,无论你是的勇敢地昂着头,还是像那个老鹿人一样乞求怜悯,但结局都一样。
轮到黯曜前面那个年轻的兔人战士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他前面的兔人俘虏突然挣脱束缚,试图逃跑。但他没跑出几步就被狼人守卫追上,长矛刺穿了他的后背。
兔人倒在地上,血从嘴里涌出,他挣扎着向前爬行,直到一个狼人士兵踩住他的脖子,咔嚓一声,结束了他的痛苦。
黯曜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膀胱一松,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耻辱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下一个!"狼人祭司喊道,他看了眼黯曜,挥了挥手,意思十分简单明确。
粗糙的爪子抓住黯曜的肩膀,拖着他走向石像。
黯曜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几乎是被拖着前进。他抬头看到那血红的狼眼石像,仿佛正俯视着他,等待吞噬他的生命。
"求求你..."黯曜的声音细如蚊呐,"我不想死...求求你..."
狼人祭司将粗糙的绳套套上黯曜的脖子,绳索摩擦着他颈部的皮肤。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不要!"黯曜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夜空,"我是黯曜!黯曜-艾德蒙!是艾德蒙公爵的长子!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的父亲会赎我的!”
整个广场突然安静下来。狼人祭司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格雷戈里伯爵。
伤疤狼人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艾黯曜面前。他用巨斧挑起黯曜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满是泪水的脸。
"蜥蜴家的小崽子?”格雷戈里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耻笑和鄙夷:“你有什么证据?"
或者说那个蠢蜥蜴为什么会让你出现在前线?
黯曜颤抖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徽章。
这是艾德蒙族的纹章,一只黑白相间,趴在石头上的巨龙,也是他十二岁生日时父亲送给的礼物。
狼人伯爵接过徽章,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如同碎石摩擦般刺耳。
“狼神眷顾!”他高举起徽章:“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一只纯血的小龙崽!”
他亲自解开了黯曜脖子上的绳套,但紧接着用斧柄狠狠敲击黯曜的膝盖,迫使他跪在地上。
“把他关在塔楼。”格雷戈里对侍卫下令:“给他食物和水,别让他死了。我要好好利用这个意外收获。”
黯曜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剩下的俘虏们,那些没有显赫身份的普通士兵和平民,继续被一个个绞死在狼神像前。
黯曜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他已经吓破胆了,就像是鸵鸟一样,好像看不见就等于没发生过。
塔楼比黯曜想象中要"舒适"。有一张铺着稻草的床,一个便桶,甚至还有一扇小小的铁窗。
他被扒光了华丽的衣服,换上一件粗糙的麻布长袍。手腕和脚踝上锁着沉重的铁链,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一连多日,没有人来见他,只有一个沉默的狐人奴隶送来简单的食物,一块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肉汤。
黯曜强迫自己吃下去,尽管每一口都让他想吐。
直到某天黄昏,狼人伯爵亲自来到塔楼,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狼人,看起来和黯曜差不多大,但已经有着狼人特有的阴鸷眼神和微微露出的獠牙。
“阿尔文,我的儿子和继承人”狼人领主呵呵的笑着介绍:“我记得是和你同龄,但他已经参加过三次战斗,杀死过六个敌人。”
小狼人阿尔文骄傲地挺起胸膛,轻蔑地打量着缩在角落的黯曜,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我觉得士兵们做了一件蠢事,他们不应该抓这个小蜥蜴,应该把你放回去。”阿尔文舔了舔嘴唇:“如果像你这样的蠢货如果统治了领地,估计我可以毫不费力攻下,哈哈哈哈!”
狼人伯爵也跟着哈哈的笑了起来,毫不在意的盯着黯曜。
“我写信给你父亲了。”伯爵对黯曜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要求用黑石峡谷和铁矿来交换你的小命。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黯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父亲一定会同意的!黑石峡谷对我们家族并不重要,而且......”
"而且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格雷戈里挥挥手地打断黯曜:“希望你的价值不会让我失望。"
狼人伯爵觉得黯曜无知到近乎愚蠢,黑石峡谷虽然不是艾德蒙家族的核心地带,但是也足够伤筋动骨了。
不过以他的价值来说,那头老蜥蜴多半是会同意的。
他突然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被抓到这样威胁他会怎么办?估计直接让自己儿子去死比较好吧,毕竟战死才是狼族最终的归宿!
......吗?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无聊的问题。
“好好享受这几天的优待吧,小龙崽。”格雷戈里转身离开时说道:“等我收到你父亲的回信,如果能同意要求,我们不介意信守承诺的送你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让黯曜如坐针毡。
阿尔文几乎每天都会来"拜访"黯曜,有时带着几个同龄的狼人贵族子弟。
他们会嘲笑,强迫他表演布兰登家族的礼仪供他们取乐,鄙夷他没骨气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阿尔文似乎特别享受向黯曜描述狼人对待俘虏的各种酷刑,剥皮、拔爪、用盐水洗刷嫩肉...
“我父亲说你们龙人奴性十足。”阿尔文有一次拿着一把小刀在艾德蒙面前晃悠,看着后者恐惧地蜷缩起来,得意地大笑,“我真想在你身上亲自试试最残忍的奴隶仪式,看看你是不也是这样。”
黯曜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他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等待着父亲的回信。
直到这天,阿尔文和一脸阴沉狼人伯爵,再一次同时来到了这里。
一道来的,还有带着艾德蒙家族印漆的书信。
“自己读读!”狼人伯爵降书信扔到了黯曜面前,阴着脸说道。
黯曜颤抖着展开信纸。
那是父亲的笔迹,冰冷而正式:
"致格雷戈里伯爵:
关于你提出的用黑石峡谷交换我儿子的提议,经过慎重考虑,我必须拒绝。艾德蒙家族不会因个人情感而牺牲领土和人民的利益。若你愿意接受合理的金币赎金,我们可以进一步商议。如不成,也可按你的意愿处置俘虏,龙族无惧于死亡,我相信,艾德蒙家族的子嗣必将在死后回归龙神的怀抱。
——布兰登公爵"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刺入黯曜的心脏。
他读了一遍又一遍,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那些残酷的文字始终未变。
“不...这不可能...”黯曜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父亲不会..他不会..."
"不会?"狼人伯爵拿过信纸,优雅的将羊皮纸似得粉碎:“你父亲宁愿要几块破地也不想要你,看来艾德蒙的小崽子没我想象的那么值钱。"
“把他拖到神庙去!”格雷戈里对侍卫挥了挥手:“把他杀了吧,相信纯血的龙会让狼神大人满意。”
“等一下父亲大人。”阿尔文拦住了侍卫,半跪在自己父亲面前:“儿子有个请求,能不能把他赏给我做......奴隶,进行一场奴隶仪式。”
“奴隶仪式吗?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狼人伯爵饶回忆了起来,他年轻时候做的事情,他感兴趣的挥了挥手:“当然可以,这个小蜥蜴赐给你了。狼神大人喜欢血腥和暴虐,希望你能好好完成这场仪式。随便你怎么玩,全当热闹热闹了,让这个小蜥蜴体现一下最后的价值也不错。”
阿尔文笑的很开心,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待这个‘可爱’的龙崽子了。
黯曜被粗暴地拖出塔楼,穿过城堡的庭院。
路过的狼人仆从和士兵都停下来,对着这个哭嚎着挣扎的龙人少年指指点点,发出刺耳嘲笑。
黄昏。
神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狼人贵族和平民。
中央的狼神像前搭着一个黑色石制平台,阿尔文和几个年轻的狼人祭司已经等在那里,布置着残忍的会场。
“既然你父亲认为你连一块土地都不值得。”阿尔文将黯曜推到平台中央,高声喊道:“那么从今天起,艾德蒙家族的长子将成为狼神最卑贱的奴仆!而我,阿尔文宣布,开始仪式!"
狼人少年走上前,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
狼神神像下,火把将粗糙的石像映照得如同血染。
低沉的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石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燃烧草药的气味,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黯曜被按着跪在在神庙中央的黑色石台上,身体因恐惧而轻微痉挛。
他的四周环绕着数十名狼人贵族,他们穿着华贵的毛皮,而石台下面则是狼族的平民。他的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窃窃私语着等待仪式开始。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神庙内侧大门缓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小狼人阿尔文缓步走入。
十二岁的狼人少年今夜格外不同。他身着一件用月光熊毛编织的长袍,银白色的皮毛在火把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脖颈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有龙,有熊,有虎的,每一颗都来自他亲手猎杀的‘猎物’,他的腰间系着象征继承人身份的猩红腰带,上面绣着古老的狼族符文。
仅仅和他对视一眼,黯曜就被吓得的瑟瑟发抖,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酷与狂热。
“阿尔文大人!”神庙内的狼人们齐声高呼,右手握拳抵在左胸。
阿尔文微微颔首,享受着众狼人的膜拜。他缓步走向祭坛,经过时,即使是其他狼人贵族们也纷纷低头。
终于,他站在了石台前,俯视着跪着的黯曜。
“看看这是谁?”阿尔文的声音清脆却冰冷:"啧啧啧,这就是艾德蒙家的'高贵'继承人,哦,现在应该说是前继承人了。”他故意在高贵一词上加重语气,引来周围一阵讥笑。
黯曜的因为紧张而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眼前的阿尔文与塔楼里那个残忍却随意的狼人少年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更加的残酷,暴虐,充满了病态的目光欣赏着自己,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迫性的威严。
“伯爵给了你和你父亲机会。”阿尔文绕着石台缓缓踱步,银色的长袍拖曳在石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但你的父亲,布兰登侯爵拒绝了我们仁慈的提议!”
阿尔文直起身,转向围观的狼人们。
“既然如此,按照狼族古老的传统,这个战俘将永远成为我的财产!”
欢呼声如雷般响起。阿尔文举起双手,示意安静。
“今晚,在狼神的注视下。”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将亲自为这个小蜥蜴举行奴化仪式!让他从灵魂到肉体都铭记自己的新身份,狼神的庇护下,永远成为格雷戈里家族低贱的奴隶!”
旁边的祭祀举起了一个精致的银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的工具:粗糙的麻绳、闪着寒光的银色钳子、带着倒刺的铁钩、还有几瓶装着不明液体的水晶瓶。
“不...求求你...”黯曜的声音微弱而恐惧,但在喧闹的神庙中就如投入大江的小石头,掀不起任何波澜。
“对了,我们狼族的奴隶仪式不太喜欢用利刃做些什么,对于狼神而言,最原始的‘撕碎’更能取悦。”
阿尔文眯着眼笑着小声对黯曜耳语。
随后转身。
“首先”阿尔文高声说道,声音在神庙间回荡,“我将拔除他的脚趾,龙人每只脚的那四趾脚可真是丑陋,不如让它们永远离开的身体。"
黯曜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保护它们免遭厄运。
但是狼族士兵并不会照顾黯曜的情绪,他们将黯曜拖上一座特制的黑铁刑架,手腕和脖颈被铁环固定,上半身呈四十五度角仰躺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黯曜抽泣着,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上战场...不该违抗父亲...救命...求求你...”
“你是不是祈祷的有点太晚了,小蜥蜴?~"阿尔文的声音很轻说,声音只有艾德蒙能听见,但是却带着明显的嗜血和残忍。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两根包铁的木杠将黯曜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固定在视线正前方,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即将被摧残的双脚。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在黯曜脸上肆意流淌。他不再是那个骄傲的贵族少爷,只是一个恐惧到极点的孩子。
阿尔文看到黯曜的表情,嫌弃的皱了皱眉,转向一旁的狼人祭司:“准备刺激精神的魔法,我不希望他在第一项程序时就昏过去。”
祭司点点头,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黯曜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全身,让他的意识异常清醒,这意味着他将清醒地体验每一分痛苦。
阿尔文手上的银钳轻轻的敲了敲黯曜的脚趾,不满意的命令道:“怎么说这也是取悦狼神的仪式,给我洗干净。”
两名狐人仆从战战兢兢地上前,跪在黯曜脚边,用鬃毛刷蘸着刺鼻的皂角水,用力刷洗那双布满尘土的龙人脚掌。黯曜的脚趾因恐惧而蜷缩——每只脚四根修长的趾头,都同时有着的黑色和白色的皮肤,而爪尖已经被修剪得秃钝。
“求求你们...”黯曜的声音木讷的求饶着,他的泪水开始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恐惧。
没有人在意他的话。
刷洗完毕后,他们用烈酒冲洗黯曜的双脚,酒精渗入细小的伤口,刺痛让他倒抽冷气。
最后,仆从用白布擦拭每一根脚趾,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仪式的准备工作。
“多丑陋的脚啊!”阿尔文踱步上前,银钳在火光下闪烁寒光:“在狼神的庇佑的土地,怎么能让龙族的脚完整的踩在上面?"
狼人们附和的欢呼着。
欢呼声中,阿尔文从银盘上精心挑选了一把中型银钳,钳口内侧布满细密的齿纹,能牢牢咬住任何滑溜的表面。
他故意在黯曜眼前晃了晃工具,欣赏着对方瞳孔的剧烈收缩。
“那就从从右边开始吧?”阿尔文轻声的询问,好像是在征求黯曜意见似得:“但不是大脚趾。我要先拔第二根。就是最长的这根。”
冰凉的钳子戳了戳黯曜右脚的第二个脚趾。那根趾头立刻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固定好。"阿尔文命令道。
一名强壮的狼人仆从上前,用皮革带将黯曜的右脚掌牢牢绑在木杠上,只留四根脚趾悬在空中,无助地微微颤动。
阿尔文深吸一口气,将钳口钳住第二趾的中段,狠狠收紧。金属咬合皮肤的触感响让黯曜开始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风箱。
“别看我啊,小蜥蜴。”阿尔文的钳子已经完全咬住那根趾头,“看着你的脚趾才对啊!"
钳齿深深陷入皮肤下的嫩肉,黯曜发出一声呜咽。阿尔文开始用力而稳定地向外拉拽。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黯曜的脚趾只是被拉长了点,皮肤隙渗出丝丝血迹。
周围的欢呼声也安静了下来。
阿尔文皱起眉头,加大了力度。
肌腱被拉伸的闷响在寂静的神庙中清晰可闻,像是一根湿绳子被慢慢绷紧。
“啊——!”黯曜终于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他的脚趾已经被明显的拉长,皮肤开始不断崩裂,但就是不断。
阿尔文喘了口气,他的鼻尖渗出细密汗珠。肉体的坚韧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偷瞄了一眼站在阴影中的父亲——格雷戈里伯爵面带微笑,但独眼中的目光却有着些许冰冷。
小狼人慌了。他猛地加大力度,全身重量都压在钳柄上。
滋啦—!
一声湿漉漉的撕裂声。
“啊嗷——!!”黯曜的惨叫陡然拔高,变成不似龙声的尖啸。
不是预想中的单根脚趾。
阿尔文用力过猛,钳子撕开了第二趾的根部后继续向后撕裂,连带扯下了第三趾和一大块脚掌肌肉。黯曜鲜血如泉涌般喷溅,溅在阿尔文的银袍上,溅在周围狼人贵族惊愕的脸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高高在上的狼神雕像底座。
伴随着几秒的沉迷。狼群爆发出了更嗜血热烈的欢呼。
在狼人眼里,越暴虐的处刑手段越会赢得狼神的喜欢。
而黯曜的身体此刻正在抑制不住的因疼痛而痉挛,他的右脚现在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豁口,中间两根脚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凹的伤口,隐约可见白色的骨茬。
鲜血顺着木杠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
阿尔文在原地呆了一会,手中铁钳还咬着那两根连着碎肉的脚趾。
他的银袍前襟被染红了一大片,脸上带着下意识惊愕的表情,随后又在欢呼声中转变为了满足。
这既是对自己‘小’失误的震惊,也是对如此血腥场面的本能满足。
“有意思!”格雷戈里伯爵终于开口,他坐在高位上拍着手。“我的儿子取悦了狼神!"
欢呼声再次响起。
“不过。”看着儿子气喘吁吁的背影,伯爵继续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接下来的程序需要更...简化些。祭祀?”
一位年长的狼人祭祀走上前来,手中托着一个乌木盘子,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精细的骨锯、钩刀和探针。
“把那些筋膜,肌腱的之类的东西切断。”狼人伯爵低声对着医师说,“然后再让我儿子拔掉,这样能保证...轻松点。”
阿尔文也听到了父亲的话,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脱下被血污染的银袍,换上一件深褐色的皮围裙。
黯曜在剧痛中恍惚看到,仆人们正在调整他右脚的固定装置。他的视线因恐惧而模糊,但魔法让他不能昏过去。
祭祀趁机给黯曜又灌了一碗魔药,以保证处刑期间残忍地维持着他的清醒。
“继续吧。”狼人伯爵命令道,他重新靠上了高背椅。
狼人医师拿着钩刀,精准地切黯曜右脚的大脚趾的根部,在伤口细小中扭转,一根银白色的龙筋被挑出,随后切断,然在后是侧面的韧带,甚至都没出多少血。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刀锋切割组织的细微声响。
黯曜的喉咙已经嘶哑,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汗水浸透了全身。
当这些连接组织都被切断后,阿尔文用钳子夹住,用力一扭。
嘶啦!
大脚趾完整地被拽了下来,除了断面凹凸不平,几乎怎么费力。
“漂亮。”伴随着下面的欢呼,狼人伯爵赞许地点头。
一根接一根,阿尔文在医师的帮助下如法炮制。
右脚的大脚趾、小脚趾被依次拔下,左脚的大脚趾,三脚趾和小脚趾,都整齐地排列在一旁的银盘上,像是什么诡异的收藏品。
当轮最后一根脚趾时,阿尔文突然停下。他转向父亲:“我想留一根。”
狼人伯爵挑起眉毛:"哦?"
“作为纪念。”阿尔文的声音恢复了自信,“让他永远记得今晚变成奴隶的过程,也让我记住最开始没考虑周全的失误。”
伯爵笑了两下,那笑声在石壁间回荡了两下:“随便,那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阿尔文满意地点头,用沾血的钩刀轻轻拍了拍黯曜唯一幸存的脚趾,左脚的第二个趾头。
那根趾头孤零零地立在血肉模糊的脚掌上,显得异常突兀。
“谢谢我吧,小蜥蜴。”阿尔文凑近黯曜的耳边低语:“起码我还给你留了一根脚趾,不是吗?”
黯曜已经无法回应。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飘浮,视线里只剩下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爪子,和那根孤零零的、颤抖的脚趾。
狼神雕像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仿佛在欣赏这场血腥表演,但仪式还远未结束。
“脚处理完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处理他那拿起过武器的胳膊了!"阿尔文继续道,眼中闪烁着光芒:“我想从肩膀处扯掉他的双臂。作为龙族,他理应被去卸掉胳膊赎罪。而作为奴隶,没有手臂的则会更听话,不是吗?”
黯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双臂上,那是双从未真正战斗过的双臂。他想象到关节被撕裂的痛苦,突然干呕起来,却因为空腹只吐出一些酸水而抽搐。
“祭祀!"
又是一碗绿色的药水被灌入了黯曜口中,几秒钟后,少年龙人原本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清晰。
“开始吧。”阿尔文说道,这一部分他不需要像上一场仪式那么亲力亲为。
两名狼人祭祀上前,他们手中的银盘上摆放着各种精细的钩刀,而黯曜的双臂早已被紧紧的拉向两端,齐平的抬着。
祭祀们低着头,钩刀精准地刺入黯曜肩窝的凹陷处,在刺入的瞬间,黯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祭祀们手腕轻转,刀刃在骨缝和筋膜间游走,发出令人难受的刮擦声。鲜血顺着刀槽流出,但远不如直接撕裂时那么汹涌。
伴随着够来来来回回的转动,一根银白色的带状组织被刀尖挑起,轻轻一划,那龙筋便如断弦般分离。
黯曜的双臂现在只靠主要肌腱和关节囊维系着。这不是为了仁慈,而是确保双臂能从最理想的位置撕裂——连带扯下最大量的肌肉组织,留下最血腥残忍的伤口。
这自然也是阿尔文的主意。
“完美!”
阿尔文对祭祀们的表现很满意,他拍了拍手,神庙侧门轰然打开。
两名狼人驯兽师牵进了两头庞然大物。
这是格雷戈里家族特培育的战獒,肩高近五尺,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脖子上戴着带尖刺的项圈。最可怕的是它们的眼睛,浑浊的黄色眼珠里没有任何智慧光芒,只有药物催化的原始狂暴。
“用绳子固定。”阿尔文命令道。
驯兽师将特制的皮缰绳系在战獒的项圈上,绳子的另一端被牢牢绑在黯曜的手腕上,右臂对右边的战獒,左臂对左左边的战獒。
黯曜的双臂被拉成一条直线,黯曜下意识的想要将双臂用力,但是被挑断了筋腱的他,只能让已经松动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求...求...”黯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阿尔文充耳不闻,从银盘中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长鞭。“为了取悦狼神!”他高声的下达命令,"我需要这两头畜生同时发力!"
"啪!"
"啪!"
阿尔文的长鞭在空中快速画出划出两道弧线。
两头战獒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们本能地向前冲去,缰绳瞬间绷直。
黯曜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扯向两侧。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只有皮肤被拉伸到极限的可怕紧绷感。
然后是一声闷响,右肩的关节终于撕裂,肌腱一根接一根地崩断,每次都崩溅处大量的鲜血,就像被拉断的恐怖橡皮筋。
“啊————!!!!!!”
黯曜的惨叫撕破了神庙的穹顶。他的右臂从肩关节处被生生扯下,但不是整齐的断口——战獒的蛮力连带撕裂开了大块三角肌和斜方肌,露出白森森的肩胛骨断面。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最近的观众脸上。
左臂的撕裂更为缓慢。由于角度问题,战獒的拉力不够均衡,导致黯曜的左臂先是被拉长了几寸,皮肤像橡皮膜一样延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才从腋窝处开始撕裂。这一次,连拉带扯下来的不仅是胳膊,还有一些胸部,肋部的皮肤,甚至露出了一小节白色的肋骨。
两头战獒终于停了下来。黯曜的双臂,现在只能称为断肢了,此刻无力地垂在战獒脖子下面,手指还在神经反射下微微抽搐。
而黯曜,他的肩膀现在变成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坑,右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左肩则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参差不齐。血液如同喷泉涌出,看上再不管就要喷血而死了。
“止血。”阿尔文冷静地命令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仿佛刚刚欣赏的不是一场酷刑,而是一出戏剧的高潮。
狼人祭祀们立刻上前,他们手中的烙铁已经在炭火中烧得通红。没有任何预警,烙铁直接按在了黯曜肩膀喷血的动脉上。
"嗤——"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黯曜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跳,却被刑具死死固定。
他的嗓子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从肺部挤出。
尤其是左肩的止血过程,让阿尔文都觉得有点麻烦。
由于伤口不规则,祭祀不得不使用三块不同形状的烙铁才能封闭所有主要出血口。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新的白烟和油脂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黯曜身体新的抽搐频率。
当所有烙铁离开时,黯曜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那是龙族的大脑面对过度刺激时的自我防护。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呼吸浅而快,全身覆盖着一层冰冷的汗水,整个人呆滞的留着口水。
"看看你的新造型,小蜥蜴。"阿尔文抓起一面铜镜,拍了拍黯曜的脸,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是谁啊?
是我自己吗?
镜中那个生物已经很难被认出是曾经的贵族少爷。肩膀处是两团焦黑的凹陷,边缘翻卷着烧焦的皮肉和断裂的筋腱。肩胛骨突兀地支棱着,像是从焦黑的坑洞中长出来的。
狼人贵族们高声欢呼,血腥笑声的神庙回荡。
阿尔文很满意黯曜的反应,这时精神崩溃前的预兆。
"终于到了最后的部分了!"阿尔文高声道,随后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这也是最精彩的部分!!我将完整地扯掉他龙族的生殖器。毕竟,一个奴隶不要繁衍后代,只需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围观的狼人们发出兴奋的嚎叫,有几个甚至开始用爪子拍打石壁。黯曜则再一次感到眼前发黑。他的下体因极度恐惧而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大腿内侧流下,他又失禁了。
面对黯曜的再次失禁,阿尔文已经习惯了,熟练的对祭祀下来“给他下面洗干净了!我可不想处刑的时候血液还带着一股子骚臭味。”
他的手指轻抚着一台古老的黄铜绞盘,格雷戈里家族在奴隶仪式上的去势十分‘特殊’,那是他们世代都在使用的工具,齿轮间还残留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两名狐人仆从战战兢兢地上前,用粗糙的鬃毛刷和冰凉的井水粗暴擦洗黯曜的下半身。水珠顺着少年龙人苍白的腹部流下,冲淡了之前刑罚留下的血污。当刷子碰到生殖器时,黯曜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肩膀处的焦黑伤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唯一幸存的右脚第二趾无意识地抽动。
而那套初具雏形生殖器,那隐隐有着不错天赋的龙根和龙蛋,此刻却因恐惧和寒冷缩成一团,看起来异常脆弱。
“根据狼神旨意,在奴隶仪式中!”阿尔文高声宣布,声音在黑色石台上回荡,“我将净化这头小蜥蜴的污秽之源!让他彻底记住自己奴隶的身份。”
仆从们将黯曜抬上一张倾斜的石台,台面刻满了狼形浮雕,每一只都张着血盆大口。他们掰开黯曜的双腿,在黯曜的哀嚎中,他的双腿向后折叠,直到脚踝交叉固定在脑后,再将整个身体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黯曜的骨盆被迫前挺,生殖器完全暴露出来,既方便后续行刑,也确保他能亲眼目睹整个阉割的过程。
“现在做准备吧!”
阿尔文从银盘中取出一卷暗黄色的麻线,这是用特殊药草浸泡过的,据说能是用来增加痛苦的。
年长的狼人祭祀接过麻线,熟练地在黯曜的生殖器根部缠绕。第一圈勒紧时,黯曜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疑似是求饶的动静。
而祭祀继续着缠绕,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紧,麻线深深陷入皮肉,将血液完全勒住。
黯曜那原本漆黑的生殖器开始因充血变得紫黑偏红,表面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张逐渐绷紧的网。卵袋也被同样的方式处理,两颗睾丸被挤压在紧绷的皮囊中,形状突兀地凸起。
仆从将麻线的游离端系在绞盘的钩子上,然后退到一旁。阿尔文亲自握住黄铜手柄,深吸一口气。
“取悦狼神!”他高声宣布,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雀跃狼神!”周围的狼人也在高呼。
“净化开始!”
第一个圈齿格转动时,黯曜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麻线突然绷直,生殖器被轻轻拉扯了一下。第二个圈时,拉力明显增大,黯曜的腹部肌肉开始痉挛。第三圈时,皮肤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几滴血珠渗出。
“啊!...啊!...”黯曜虚弱的哀嚎着,他感觉自己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眼前的场景疼痛而扩散。
阿尔文继续转动绞盘,每一圈都精确控制着力度。黯曜的生殖器被逐渐拉长,像一块正在被扯开的太妃糖。(吃太妃糖想到的奇怪比喻,笑)
龙根皮肤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鲜血肆意的流淌在紫红色的柱身表面,随后滴答在地上。
当绞盘转到第七圈时,一声细微的"啪"响起——阴茎表皮完全撕裂,露出了铅黑色皮肤下面的粉红色组织。
黯曜发出一声不似龙的尖叫,尖叫声甚至盖过了欢呼声。
欢呼声顿了一下。
狼人伯爵的声音立刻从高位上传出:“狼神在上,狼神正在在愉悦的看着这个龙崽子的哀嚎呢!”
狼群又开始了新一轮更热烈的欢呼。
阿尔文则舔了舔嘴唇,他继续转动绞盘。现在每转一圈,都有新的组织层被撕裂。
黯曜海绵体开始断裂,尿道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管,随时可能断开。卵袋的皮肤已经完全撕裂,睾丸突兀地悬在体外,仅靠输精管和血管连接。
绞盘转到第十一圈时,黯曜的生殖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景象!原本的形态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血肉模糊的柱状物。
末端还连着两颗裸露的睾丸。鲜血顺着石台的浮雕狼嘴流下,汇入地面的凹槽。
第十二圈转动到一半时,伴随着一声紧绷断裂的撕裂声,黯曜的生殖器从两个位置同时断裂——根部连接处几乎完全分离,仅剩一丝皮肉相连;而在四分之一长度处,不堪重负的海绵体则是彻底崩断。
最终飞向绞盘的是一截约四分之三长度的阴茎残段和两颗连着血管的睾丸(包括蛋皮),像某种诡异的战利品般悬挂在黄铜钩子上。
而黯曜的身体上,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创口,残缺的阴茎根部像被扯烂的布条般垂挂着,尿道口突兀地张开,像是什么无法闭合的东西。
“狼神接受了祭品!十分的满意这次仪式!”阿尔文高举起绞盘钩子上的残肢,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黯曜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截曾经属于自己的雄物在火光下摆动。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去止血。”狼人伯爵看着正在欢呼的儿子,没有阻止,只是对着祭祀命令道。
狼人祭祀上前,用一把银钳夹住仍在喷血的残端,粗暴地将外翻的尿道黏膜塞回去。然后拿起一根穿着粗线的银针,像缝破布一样将伤口缝合。每一针都深深刺入嫩肉,线绳拉紧,也不在乎愈合后会怎么样,就好上缝上去都不错了。最终成型的伤口像是一张扭曲的玩意,针脚歪歪扭扭地爬行在血迹斑斑的皮肤上。
阿尔文将绞盘上的龙根龙蛋放入一个水晶匣子,与之前的手臂残肢并排陈列。
仆从们解开了黯曜的固定,他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石台上,双腿无力地滑落,露出那个可怕的缝合伤口。尿液和血液混合着从歪斜的尿道口渗出,明显失禁了,虽然嘘嘘这个功能显然没有被破坏,但估计今后每次排泄都将成为痛苦的提醒。
还有屈辱。
欢呼声渐渐散去,仪式貌似已经到了结束的阶段,狼人贵族们也开始走下石台,在下面踌躇交错。
而黯曜,贼被重新捆在了一个最简单的刑架上,全然不顾伤口的撕裂。
他的眼睛半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
“别装死啊小蜥蜴!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阿尔文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走到黯曜面前,打开匣盖,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个铁环——不是粗糙的刑具,而是精美的龙人族饰品,每个环身上都雕刻着细密的龙族纹路。
黯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些——艾德蒙家族的勇士会在身体上穿刺铁环作为荣耀象征。父亲左耳的三个环纪念着三场著名战役,叔叔的鼻环代表着单枪匹马猎杀敌方狼族大将的功绩。
而现在,这些神圣的传统将变成他的......耻辱。
“先从肩膀开始吧?”阿尔文拿起一个手腕粗细的环,在火光下检查着内缘的刻字,狼族奴隶,那是他特意让下人加上去的。
一名狼人祭祀按住黯曜残缺的肩膀,用铁钳撑开他右肩焦黑的伤口。那里本应是胳膊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凹坑。阿尔文将铁环尖锐的一端抵住凹坑靠内一点的边缘,然后慢慢的将尖锐的地方用力按进去。
铁环刺破了刚刚‘愈合’的烧焦伤口,鲜血再一次涌了出来,黯曜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无力的抽动着。
伴随着用力,铁环完全没入肩窝,牢牢钩住组织。黯曜无力的嗷了两下叫,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上痉挛。
左肩也是如法炮制,当第二个铁环就位时,黯曜的肩膀上突兀地立着两个金属环,像是某种怪诞的装饰品,随着他每一次颤抖而轻微晃动。
“嗯,然后是鼻子。”阿尔文换了一个稍微小了一点的环,环身刻着牲口标记的符文。
没有预热,没有警告。钳子突然夹住黯曜的鼻中,冰冷的金属贴上软肉。然后是一阵剧痛——铁环穿透软骨的的感觉像是撕纸。鲜血立刻涌入鼻腔,黯曜被血呛到了,不停的仰头咳嗽,这个姿势让鼻环更加醒目。
"现在是最精彩的部分。"阿尔文拿起一个特制的细环,一端还带着精巧的开合处,貌似在为随时挂点什么做准备。他示意祭祀掰开黯曜的大腿,漏出那块残缺的生殖器,中间那团勉强缝合的肉根中央,歪斜的尿道口还在渗出淡黄色液体。
铁环刺入尿道的瞬间,黯曜的身体再一次绷紧。阿尔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铁环,每一毫米都带着灼痛。当环身完全没入时,代表着荣誉的环如此耻辱的被使用,固定在一个可笑的残根上。
最后是脚趾部分,如果那还能称为脚趾的话。阿尔文在黯曜两只脚大脚趾和小脚趾根(残端),强行刺入两个环,不顾黯曜日后行走会不会疼。
阿尔文退后了一步,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从匣子底层取出一卷的细金属链。
他将链子的一端钩住生殖器铁环,另一端分成两股,分别连接左右肩部的铁环。而且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足够让黯曜保持站立,但任何试图挺直腰板的动作都会拉扯尿道内,而稍微弯腰,又会牵动肩膀的伤口。
“完美。”阿尔文兴奋的抚摸着黯曜,“现在的你,真像是一直让人怜惜的可爱小狗。”
阿尔文用最后一根铁链连接着鼻环,将黯曜固定在祭坛中央的狼神像上。链条很短,强迫他保持仰着的跪姿,头抵在冰冷的石像基座上,臀胯部被迫翘起,露出那个镶嵌着铁环的残缺生殖器。
“展示两天。”阿尔文宣布,用沾血的手指在黯曜额头画了一个狼族符文:“让所有人,无论是平民还是奴隶,都看看这位曾经艾德蒙家族的长子。”
“这定能取悦狼神。”狼人伯爵评价道,接过仆人递来的酒杯:“敬狼神!这就是与我们狼族作对的下场,至于那个可怜的小蜥蜴,他挺过了仪式的净化,成为了我们的财产!也自然也受到了狼神的庇护!而他的残肢,将会作为罪恶的贡品,永久的装饰品在我的领地!”
黯曜双臂和雄物都被分别装入一个水晶匣子,他们会用最好的魔法与迷药保存,准备陈列在城堡大厅。
“敬狼神!”狼人贵族们举杯畅饮,笑声在血腥的神庙回荡。
而黯曜,他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每一丝痛苦......
火把被逐一熄灭,只留下祭坛周围的几束光源,将黯曜的惨状照得纤毫毕现。
黯曜只感觉到无尽的痛苦,肩膀的铁环随着每次呼吸摩擦伤口,鼻环的重量迫使头部保持仰角,而最敏感的部位被铁链时刻提醒着它的残缺。
这两天里,每一次微风吹过,尿道内的铁环都会带来电击般的刺痛;每一次肌肉无意识的抽搐,都会牵动肩膀的伤口。黯曜的意识在痛苦与麻木间徘徊,耳边回荡着偶尔经过的狼人贵族的嘲笑。
阿尔文在展示结束前最后一次来到祭坛。他解开了固定铁链,黯曜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带他去地牢。”阿尔文踢了踢那具残缺的身体,"别让他死了。他现在可是我宝贵的财产。"
(分割线)
地牢的石墙上凝结着经年累月的血垢,在火把照耀下泛着诡异的油光。黯曜被铁链穿过肩膀的环悬吊着,残缺的身体像一块被撕烂的破布。三个月前那个骄傲的龙人贵族少年,如今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还偶尔转动。
一个月前,黯曜因为他由于差点伤到小狼人,脑袋挨了阿尔文一斧子,右脸几乎差点被劈烂,左龙角也被斩了下来,巨大的伤疤贯穿了他的脑袋顶和整个右脸(右眼)。从那以后,黯曜的右半边脸就无法做出做表情动作,而这反倒让阿尔文觉得他更‘可爱’了。
而自那以后,黯曜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醒醒,小蜥蜴。“阿尔文的声音伴随着一桶冰水泼来。
黯曜剧烈颤抖,唯一幸存的右脚第二趾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这是三个月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因为这个时候立刻有一块浸满药水的皮革塞入口中,防止他咬舌自尽。
“今天是个重要日子。“阿尔文抚摸着黯曜肩头的铁环,那里刻着狼族的奴隶印记,示意其他仆从将黯曜放到地上:“我要给你份礼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拉珠小串。
每一颗都雕刻着质地细腻,表面布满细小的尖刺。
“别紧张,小蜥蜴。”阿尔文恶劣地笑着,指尖捏起第一颗滚珠,在黯曜眼前晃了晃,随后将滚珠抵上残根的尿道口上。
黯曜浑身绷紧,双腿因为恐惧而颤抖。。
“呜!……呜嗷!……”黯曜声音嘶哑,嘴塞让他说不出任何话语,他的尾巴无意识地蜷缩。
阿尔文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拇指用力一推——
“呃啊——!”
滚珠强行挤入狭窄的尿道,倒刺刮擦着脆弱的黏膜,鲜血瞬间渗出,顺着残根滴落。
太疼了。
但是黯曜的残根却明显充血挺立了。
虽然尿道本就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部位,但是对于这条下贱的小蜥蜴,带着倒刺的金属滚珠貌似十分合适。
黯曜痛苦踢踹着空气,滚珠每深入一寸,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撕裂般的痛感让黯曜眼前发黑。
但是黯曜的尿道又紧紧的夹住拉珠,仿佛那是什么奖励一般。
阿尔文欣赏着他的表情,指尖轻轻拨弄露在外面的半颗滚珠。
“看你这舒服的表情~。”
第二颗滚珠被推入时,艾德蒙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叫声,带着奇怪性欲的呜咽从喉咙挤出。
尖刺剐蹭着内壁,金属滚珠一颗接一颗地塞入,直到七八颗金属滚珠彻底填满了黯曜的尿道,只留下一小截链和一颗垂在外面的滚珠。
“现在,你连可以试着尿尿?”阿尔文轻轻拽了拽链条,满意地看着黯曜因疼痛而扭曲的身体。
黯曜早就因割而失禁了,这些日子都是随时随意的无意识滴滴答答。
而此刻,膀胱逐渐充盈让黯曜觉得陌生,但滚珠堵死了出口,尿液被强行憋住,久违的胀痛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
黯曜的双腿发抖,他下意识的用脚跟去摩擦残根,那一小节因憋尿和拉珠而狠狠挺立,微微抽搐,无法释放的肉柱。
“难受吗?”阿尔文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腹部。
黯曜蜷缩起来,脑袋狠狠的低下,冷汗浸透了后背。
“求您……让我……”
阿尔文冷笑。
“不行,憋着。”
又过了整整一天,地上黯曜已经因疼痒,憋尿而打滚了无数次,他好几次尝试用脚解开拉珠,或者用残缺的下体蹭墙缓解,都无济于事。(拉珠外漏的小链被固定在阴茎的铁环上,黯曜自己绝对解不开。)
滚珠的尖刺伴随着任何轻微的活动,刮擦着内壁,开始的剧痛变成了钝痛,但憋尿的胀感却越来越强烈。
黯曜的意识发散,他的身体自动寻找缓解的方式,不停地轻微地扭动腰胯,蹭着墙壁,试图用摩擦减轻膀胱的压力。
“啧,这么快就学会享受了?”突然来到阿尔文挑眉,看着黯曜像一只发情的小狗那般,用跨部对着粗糙凹凸的石墙摩擦。
他一只手拉住了黯曜的鼻环,把他拽到了合适的位置,另一只手轻松额解开了拉珠链条的固定,在黯曜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猛地一拉。
“啊——嗷呜!”
滚珠被扯动,尖刺再次刮开的尿道,少量鲜血混着尿液,前列腺液喷溅而出,溅在地面上,墙上。
黯曜浑身剧烈颤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像是被强行释放的闸门,屈辱的喷射着。
“舒服吗?”阿尔文恶劣地笑着,他满意的观察着黯曜的表现。
黯曜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但脸上带着潮红的快感,甚至胯部还在不自觉的前挺,毛发狼狈不堪。
但….....确实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这时黯曜阉割后第一次感觉到快感。
可能是青春期憋了太久的释放,让黯曜的身体本能地贪恋这种刺激,甚至在下一次滚珠塞入时,他不再挣扎,只是颤抖着接受。
阿尔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很好,龙奴。”
黯曜的射尿并不是偶然,这是一种基于憋尿,服从,放尿的循环中的快感,是阿尔文精心对黯曜的设计。
“你终于学会……服从了。但是还不够”
整整一周的训练。
尖刺每次伴随着尿道收缩而刮擦嫩肉,而憋尿的本能让黯曜发情的残根无时无刻不再挺立,这让拉珠拉出来的刺激进一步加剧。
现在,每次阿尔文终于勾出珠拉珠时,黯曜积压的尿液都会呈喷射状冲出,为他带来一种疼痛和享受交织的痴迷快感。
在这个时候,黯曜已经无法思考了,那是一种解脱一般的快感,让兽着迷的冲刷着他的神经,比健全时的任何奖励都强烈......
到了月底,黯曜的生理反应已经被彻底重塑。
当阿尔文摇动拉珠时,他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听到"放尿"的口令,残缺的生殖器会条件反射地颤抖,即便拉珠没有被拔出。而每次放尿,尿液喷涌而出的瞬间,黯曜的瞳孔都会放大,左脸因极限快感而流出口水。
“看上去,我也可以给你下一个礼物了!”
或者说下一阶段了。
阿尔文拿出了一本魔法书。
“这是永恒诅咒,“阿尔文晃动着书籍:“我会将你如此可爱的样子一直保持下去。”
“以狼神之名。”阿尔文开始念动咒语,地牢潮湿的空气中都开始凝结成:“”你的血肉将永远凝固在此刻。”
魔法如毒蛇般钻入黯曜的骨髓。
黯曜感到一种诡异的瘙痒在体内蔓延,从肩部残端蔓延至尿道内的铁环——这是伤口身体停止自然增长合的征兆。诅咒不会阻碍他的伤口,只会让他的外貌永远停滞在十二岁的现在。
"现在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了,"阿尔文抚摸着黯曜右脸敏感的伤疤,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感,感慨道:"永远不会腐烂,永远不会长大。"
黯曜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但连这声音也被改造过,他的声带也被魔法固定在了变声期前那种清脆的少年音调。这是阿尔文特意保留的"可爱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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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是从最基础的舔脚开始的。
直接让黯曜舔脚几乎是不现实的,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挨了一斧子。阿尔文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他要先让黯曜‘爱上’舔自己的脚。
地牢石板上撒满粗盐,黯曜被强迫用的脚掌不停走动摩擦。
残缺的脚掌在地面不停交替抬起。左脚仅存的一根脚趾因长时间行走而肿胀发紫,右脚内凹的肉洞在盐粒摩擦下渗出粉色血水。
盐粒像无数小刀剐蹭着脚底溃烂的伤口,每走一步都会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黏糊糊的血印。
当主人离开声音响起时,黯曜直接瘫坐在自己留下的血泊里。右脚畸形地弓起,脚底板翻卷的皮肤下露出粉白色嫩肉,盐粒已经深深嵌进溃烂的创面。
阿尔文故意将黯曜那双残缺的脚爪底磨得鲜血淋漓。这样为了止疼止痒,他自己就会去舔。
“好疼......好痒......”
本能驱使着黯曜残缺的右腿抬向嘴边,当脚趾触碰到舌尖的瞬间,咸腥味混着腐臭直冲鼻腔。被盐渍得发烂的脚缝里还粘着碎石屑,结块的污垢在唾液中化开。
但是当唾液滋润伤口带来短暂舒缓时,黯曜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阿尔文看在眼里。
还没等过去几周,即使没有盐块行走的惩罚,黯曜也开始日常下意识的舔自己的脚爪了。
阿尔文对这一情况十分的满意。
当黯曜不在抵触舔自己的脚爪后,阿尔文再次来到地牢,他坐在高背椅上,沾满泥污的狼爪随意搭在桌子上。
他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右脚的狼爪在火光下微微反光,爪尖上还沾着几块干涸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湿润的土腥味,夹杂着汗液和血迹的淡淡腥气。
阿尔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的脚掌宽厚粗糙,脚垫因常年军旅而略显粗糙,趾缝间积着黑褐色的污垢。
“舔干净。”阿尔文用鞭梢抬起黯曜的下巴“不然你今天的食物只有自己的尿了。"
黯曜尝试的伸出了舌头了,但第一次尝试往往总是不成功的,黯曜吐了。
狼人脚掌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泥土与腐草的气息,脚掌宽厚粗糙的感觉让舌头生疼,一点都不像龙类(自己)的脚爪,脚垫因常年军旅而略显粗糙,趾缝间积着黑褐色的污垢。
阿尔文耐心地等待他吐完,然后命人将呕吐物涂擦干净。
“我会慢慢等到直到你学会享受为止。不过今天你的食物可能只有自己的尿液和脚皮了。”
第三天,饥饿战胜了呕吐的本能。
黯曜的舌头第一次完整地舔过阿尔文的脚掌,舌头探入他的脚趾缝,泥土的味道更重,夹杂着一丝腐肉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他小心地用舌尖挑开缝隙间的污垢,并将他们一一吞下。
作为奖励,他得到了这三天第一次像样的食物,一碗混着自己脚垢的稀粥,这比前两天的饥饿好受多了。
看上去离适应不会远了。
阿尔文诡异的笑着。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训练"变得越来越复杂。有时阿尔文会故意在花园训练黯曜,让路过的仆从目睹这位前贵族像狗一样舔舐主人的脚掌。
有时则会在深夜突然召唤,要求黯曜在半梦半醒间完成服务。奖惩机制被设计得十分巧妙。
一次完美的舔脚可能换来十分丰盛的夜宵,而任何迟疑则会导致尿道内的金属珠被绳索拉扯却不可以释放。
黯曜在一连串的调教小开始奴化适应了。
他舔脚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而专注,舌头在阿尔文的脚掌中央打转,每一处舔过的地方都无比认真,无论是一处较粗糙的硬茧,还一道沾满脚垢的指缝皮肤,脚爪纹路在黯曜舌尖滑动,让阿尔文都不得不惊奇,他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在清理脚爪的过程中,无论是自己的脚爪还是别人的脚爪,黯曜每次都会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暖流突然从腹部升起。他的残缺生殖器在铁环限制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阿尔文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每次都会在舔脚后轻柔他的龙根断面。
当然,这还不够。
应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要让他在奴隶和‘贵族’期间来回徘徊。
阿尔文给半奴化黯曜编制了一个精心准备的环境。
他告诉黯曜
“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是奴隶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与那些低贱的,啃着土豆,衣不蔽体的奴隶不一样。”
黯曜可以睡在精致的房间内,有着固定供应的食物。
他们甚至为黯曜他准备了衣服,虽然只是一件质地柔顺的兜裆布,但是可以完美的遮住了他下体的位置,光着的上半身则露着肩部装饰性的铁环。脖颈上的项圈被精心设计成龙族贵族流行的款式。
黯曜看上去又恢复了些许‘贵族’的气质。
宴会厅里,黯曜被安排在长桌最末端的高脚椅上。他的面前摆着银餐盘,里面是上好的糕点,但没有餐具。
“请用餐,阁下。”阿尔文模仿着管家的腔调,引来满堂哄笑。
黯曜下意识地想要伸出不存在的手臂,却发现会有肩膀动了动。他刚想张嘴去咬,却被阿尔文制止。
“贵族怎可以直接上嘴呢?这就是艾德蒙家族的礼仪吗?”阿尔文冷冷的话语让黯曜冷汗直冒。
“用‘手’去吃。”
“那...请.请允许我⋯.品尝。”黯曜结结巴巴地说着被礼貌用语,同时艰难地用唯一完好的脚趾夹起桌上一块糕点。这个动作他同脚生活时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先是用脚掌压住东西,然后用左脚的第二趾与旁边的残根配合,像蹩脚的钳子一样夹起。
但那些不是食物。
糕点在半空中碎裂,奶油沾满了他的脚趾和脚背。
他的叫愣在半空。
贵族是不能浪费食物的。
按照礼仪,他现在应该。
黯曜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自己脚上的食物残渣。奶油混合着脚汗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这曾经让他作呕的味道,现在却因为与奖励关联而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优雅些!”阿尔文突然用叉子敲打银杯:“舔的时候要慢慢的来!直着身子,一点一点的把残渣都舔干净才对!而且地上那些残渣不管了吗?"
黯曜浑身一颤,立刻调整姿势,他挺直腰背(这个动作牵动肩膀铁环,带来一阵刺痛),一只脚去扫粘地上和桌子上的食物残渣,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些‘美食’黏在脚底,另一半将沾满了残渣的脚抬到嘴边,然后像使用精美餐具般缓慢地舔舐。
这是他被要求做到的“贵族式"进食:用最卑微的方式演绎最高傲的礼仪。
“优雅!太优雅了!”阿尔文鼓掌:“不愧是贵族的礼仪!”
渐渐地,这种羞辱变成了日常。
但又从日常,变成了真的仪式。
因为在阿尔文哥黯曜精心打造的环境中,那些地位更低的奴隶服侍会在平时服侍黯曜,在那些时候,黯曜总会一阵恍惚。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仿佛回到了白色城堡,可以这样慢慢的,优雅地进行,训斥着对方对自己的服侍不到位!看着对方羡慕(食物)的眼神,他就像是找回了曾经作为贵族的感觉。
即时在奴隶眼里,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用脚踩烂食物,然后对着自己沾满食物的脚掌舔来舔去,还觉得十分自豪的可悲残废。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个月。
“你父亲又赢了一场战役。”某个清晨,阿尔文将战报扔在黯曜面前,故意让他看到。
黯曜的脚趾在看到艾德蒙的家徽时下意识地蜷缩。
这个反应让阿尔文眯起眼睛。他蹲下身,突然扯动尿道里的拉珠。
“想象一下。”阿尔文在黯曜的痛呼中低语:“当你父亲看到最心爱的长子,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脚...”
黯曜浑身僵住,这个可能性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父亲威严的,在看到自己残缺身体时......;家族旗帜下,自己脖鼻子上晃动金属环合链子;还有那些世代相传的龙族荣耀,在自己流着口水舔脚时化为齑粉。
“不过别担心。”阿尔文突然猛地抽出了拉珠,让黯曜在突如其来的排泄快感中瘫软,呜嗷着射了出来,发泄着自己一天的废液,感受着着迷的快感,他瞬间就忘记了那些家族‘荣誉’,自顾自的抽缩小腹,希望能射的更久。
小狼人满意的默默黯曜的脑袋。
“这一天还远着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黯曜在阿尔文故意的带领下,在更多狼人贵族面前展示舔脚技巧。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也无论是对阿尔文还是自己。
阿尔文还测试他在极限的憋尿时间,貌似是五天,那一次,黯曜射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长,也都要爽。
当五年一次的满月再次升起时,阿尔文已经十七岁了。
他将黯曜叫到自己面前,审视着这个‘作品’。
黯曜-艾德蒙,十二岁的外貌永远凝固在完美的残缺状态。他会在被摇动尿道的拉珠时自动跪下;肩膀和脚趾的环会步伐发出清脆声响;而最妙的是——当他用脚趾夹食物吃,或者说在餐桌上舔脚时,眼中依然计较自豪着所谓的的"贵族"礼仪。
“差不多了,”阿尔文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满意的光芒,"是时候让那个老蜥蜴见见他的曾经的继承人了。”
他扣弄着黯曜的肩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艾德蒙家还有个次子,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这个堕落的"艺术品"出现在时,任何龙族的骄傲都将土崩瓦解。
至于现在的黯曜?
他正专注地清理着阿尔文脚的脚爪,鼻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尿道里的珠子让他微微发抖,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表情。在这个瞬间,他只想让主人摸摸自己肩部的铁环,或者奖励自己好好射一发尿......
(分割线,结局)
停火协议的晚宴在中立区的白熊堡举行。
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珍馐美酒,狼人与龙人的贵族们举杯交谈,仿佛曾经的厮杀从未发生。
而在这片虚伪的和平之中,黯曜-艾德蒙,曾经的艾德蒙家族的龙人长子。就那样被阿尔文牵了出来。
黯曜仍是十二岁的模样。
诅咒让他永远停留在被摧残的那一天,身体不再成长。
他只穿着一件华丽的兜裆布,深红色的丝绸上绣着艾德蒙家族的龙纹,阿尔文故意让他光着上半身,展示出他残缺的身体。
黯曜的双臂早已不在,但阿尔文却命人将他的断臂制作成了栩栩如生的标本,那个一只放在城堡的水晶盒中展示的标本。黑白相间的皮肤、修长的指爪、甚至连肌肉的纹理都完美保留了下来。
这两条“手臂”此刻被悬挂在黯曜的肩膀下方,用精致的银链和肩环连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真的还长在他身上。
可谁都知道,那只是标本。
黯曜的肩膀已经完全愈合,但伤口却狰狞可怖。
左肩的撕裂伤深可见骨,肌肉纤维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参差不齐,形成一个凹陷的坑洞。
右肩则稍微平整一些,但同样残留着拉拽的痕迹,皮肤皱缩,像是被火焰舔舐过。
而在这两处伤口的边缘,各镶嵌着一枚龙人代表这荣誉的装饰环具,那曾经象征勇气的装饰出现在黯曜身上,成为了无比讽刺的标记。
黯曜的双脚同样残缺。
左脚一跟脚趾不剩,中间两根被连根拔除,伤口愈合后形成两个深凹的坑洞,边缘的皮肤扭曲生长,像是被强行撕扯后的疤痕,而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断处好一些,起码还保留了一点点“残端”、
左脚则保留了一根完整的第二趾,其余三根被拔除,残端同样覆盖着凹凸不平的疤痕。
每根大脚趾和小脚趾残趾的根部都穿着铁环,随着黯曜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还有那故意被做的很华丽的兜裆布,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却若隐若现地透出他的下体,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起码龙族的代表们是不知道的,黯曜他早已不是完整的雄性。
他的龙根早已被拔除,只剩下不到半寸的残根,尿道口歪斜地暴露在外,周围覆盖着扭曲的疤痕。
阿尔文将黯曜被拔除的龙根和蛋蛋制作成了标本,点缀这红宝石和金丝,挂在了他那残根下面!
那根曾经完整的龙根被仔细的缝合了伤口(比身上还能用的那块残根,缝的仔细多了),进行了防腐,重新塑造成栩栩如生的模样,甚至保留了皮肤的纹理,悬挂在黯曜的残根下方,用银链连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就像他的双臂标本一样,它看起来像是真的还长在他身上。
可实际上,它只是一件可笑的装饰品。
晚宴开始了。
阿尔文牵着艾德蒙黯曜走进大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狼人贵族们露出玩味的笑容,而龙人代表们,尤其是黯曜的弟弟,辉渊-艾德蒙则面色阴沉。
辉渊此时已经十六岁,比保持着十二岁外面的黯曜高出整整一头,身姿挺拔,皮肤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完全是一副未来领主的模样。
他冷冷地注视着黯曜,眼中闪过了一丝丝的愧疚,但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了拽连接着黯曜的鼻环银链,让他跪在自己脚边。
“舔。”
黯曜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面前这个狼人少年的脚掌。
明明是一场高雅的晚会,但狼人少年故意在泥地里走过,脚趾间沾满灰尘和汗液,就是为了让黯曜舔的时间长一点。
他把自己的右脚的稍稍抬起,脚趾微微张开,露出缝隙间的泥土和汗渍。他的目光锁定在辉渊等一众龙族代表的脸上,像是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愤怒或羞耻的感觉。
但是所有的龙族貌似都冷静的让阿尔文有点以外。
只有黯曜依旧十分的卖力,一如往常训练那样。
“你还挺卖力,是不是舔着舔着就忘了自己是奴隶了?”
阿尔文不爽的一脚踹在了黯曜的脸上,踢了踢他的下巴,黯曜则一脸害怕继续跪着,用的舌尖一点点滑过阿尔文那粗糙的脚跟,将污垢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阿尔文烦躁的拽了拽鼻环。
“现在,舔你自己的脚。”
黯曜颤抖着抬起残缺的左脚,用舌头舔上脚趾残端,唾液沾湿了疤痕和铁环。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的显眼,黯曜的舌头来到了自己脚底沟壑里,那里多日没有洗脚的臭味,随着舔舐变得浓烈,混合着铁锈味的分泌物竟让他产生诡异的饱腹感。
他甚至没注意到阿尔文已经松开了他鼻环的银链子,黯曜就那样自顾自的举着满是唾液和脚污的右脚,啃得津津有味,脚趾都被缝被舔得发白发皱
大厅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辉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阿尔文满意地拍了拍黯曜的头,转向辉渊:
“辉渊少爷,你觉得我的龙奴怎么样?”
辉渊冷冷地扫了黯曜一眼,声音平静:
“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龙族残废的玩具罢了,如果要找,后面哪几个龙族的家族应该也能找出来几个,类似这样的狼奴。”
辉渊停顿了一下,笑着耸了耸肩。
“而且艾德蒙家族可不屑于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没有可能,他是你的哥哥黯曜-艾德蒙呢?”
阿尔文突然就打断了辉渊的话,他顶着对方的面容,希望找到他崩溃的瞬间。
很可惜并没有。
“我的哥哥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而且死讯还是你们告知的,甚至我还给他进行了一场葬礼,所以请不要侮辱死去的兽,或者你们家族的声誉就是放屁?”
辉渊面色如常的怼了回去。
“哎呀呀我们当时真以为你哥哥死了,是找了个奴隶条件了几年后,才发现这是艾德蒙家族的长子,谁知道你们葬礼都办了,我们只是通知失误了,你么直接就是不想认账了呗?”
阿尔文却希望能能够步步紧逼,让辉渊气急败坏,露出破绽。
但是辉渊可不是软柿子。
“就算我的哥哥活着,那他也应该和我一般大了,且不说他是你随便拉出的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可笑玩具。”
“就算是真的,艾德蒙家族早已划去黯曜的存在了,他与我们没有任何亲戚,或者法理上的关系。”
听着这些冷酷的话,阿尔文大笑,拽着黯曜的银链,让他跪在到辉渊的脚边。
“来,龙奴,听到了吗,这就是跟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去,给你的‘弟弟’舔脚。”
黯曜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贴近辉渊的脚掌。
辉渊没有躲开,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一丝庆幸,一丝释然。
黯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舔了上去。尽全力的给辉渊梳舔着脚爪。
这就是弟弟脚爪的味道吗?比狼兽人的好脚爪好多了。
黯曜心想。
舔舐结束后,辉渊不适应的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脚。
“真恶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展示给众人看了?”
“你随意。”
辉渊转身就走回了龙族代表中。
阿尔文有些不死心,他拽着黯曜的鼻环上的银链,让他站在大厅中央。
“展示你的肩膀。”
黯曜颤抖着努力抬起肩膀,按照平时调教训练那样,努力让所有人看清自己肩膀的伤口,双臂的标本,还有那两枚镶嵌在伤口的铁环。
“展示你的脚。”
黯曜轮流高举自己残缺的脚,断趾和铁环在灯光下闪烁。
“最后……”
阿尔文的手伸向黯曜的兜裆布,猛地扯下!
哗——
大厅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清了——
黯曜的残根,以及悬挂在下方的龙根标本。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住残根尿道口上的拉珠,猛地一拉!
“现在,龙奴,向大家展示你的释放!”
噗嗤——!
一串带着尖刺的金属滚珠被扯出,黯曜浑身颤抖,尿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地上,甚至喷到了黯曜自己的脸上。
黯曜双腿发软,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却无法阻止这羞耻的释放。
阿尔文为了这一天的准备,整整将黯曜憋尿了三天,就为了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黯曜面色潮红,后半截的尿如同射精一样,伴随着小腹的收缩,充满欲望的轻叫,不是单纯的尿液,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粘稠物,一股一股射了出来,四散的飞溅,沾的到处都是,尤其是那绣着艾德蒙家族龙纹的兜裆布,被喷的满了黄色的粘稠液体,估计再也不能使用了。
“舒服吗?”阿尔文恶劣地笑着。
黯曜的浑身颤抖着,最终小声回答:
“……谢、谢谢主人……很舒服。”
辉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最终转身离开。
“无聊的表演。”
“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你还不如死了,这样活着,真的好吗?”
“没让你掌握家族,是正确的选择。”
晚宴在诡异的寂静中结束。
而辉渊则优雅地起身,向阿尔文举杯致意。
“感谢你……对相互和平做出的贡献。”
“也感谢你,假借你父亲的名义,回了那封信,估计老侯爵现在还以为自己的的大儿子死了吧?”
阿尔文咧嘴一笑,拽了拽黯曜的拉珠,黯曜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径直开始舔舐狼人的脚爪。
“杀了自己三个狼兄的你来说,彼此彼此。”
辉渊面色一沉,随后回复了平时的云淡风轻,回敬道。
“哼。”
阿尔文踢了踢脚下的黯曜。
“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只可惜,你们做不出这种作品了。”
辉渊抿了一口红酒。
“如果您多会不想要这个龙奴了,请一定通知我,艾德蒙家族原因高价把他接回来。”
“或许吧~不过要等我玩腻了再说?不过可能我永远都玩不腻他呢哈哈哈哈哈!”
阿尔文狂野的笑着,他不断地抽拉黯曜残根的拉珠,每一次拉出来一半,不至于喷尿,但让黯曜足够的双,然后再用脚趾踩进去。
黯曜跪在地上,内心被真相震的感觉到迷茫,但随着阿尔文玩弄自己的残根,一股股让他沉沦的快感涌上心头时。
他突然又不那么在意了。
黯曜低着头,没有说话。
直到辉渊离席时,他都没有再看黯曜一眼。
黯曜已经不再是龙人贵族。
他只是阿尔文的龙奴。
可能永远都是。
(END)
恶坠道路,怎么可能回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