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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回 熊掌柜沙海遇难狼 黑护卫绝处逢生机
话说这关外之地,黄沙漫天,北风如刀。有一条商道,自北境白熊部族直通关内江南,乃是无数商贾舍命奔走的热路。此道上有一家赫赫有名的商帮,号曰“北域商行”。当家的掌柜,乃是一位白熊兽人,姓拓跋,单名一个赫字。
看官听说,这位拓跋掌柜,生得好不威武:身高过丈,浑身乳白色厚毛,胸膛宽阔,腹部圆鼓饱满,一张白熊兽首总是笑眯眯的,黑亮的眼睛眯成缝,显得极其和蔼。他常年穿一袭宽大丝绸长袍,腰间系玉带,拇指上戴着老玉扳指,走动时沉甸甸的肚腩微微颤动,谁见了不道一声“温厚长者”?
闲话休提,且说这一日,拓跋赫的商队正穿越一片荒漠。忽然天色骤变,狂风卷着黄沙劈面打来,众人急忙驱赶驼马寻避风处。待风沙稍歇,拓跋赫从马车中探出身来,抖了抖皮毛上的沙粒,忽听得远处隐约有呻吟声。
“何处在响?”拓跋赫眯起眼,循声望去,只见沙丘脚下蜷着一个黑影。走近看时,竟是一只黑狼兽人,浑身是伤,皮毛上结着血痂,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快,抬上车!”拓跋赫大手一挥,随从们七手八脚将黑狼抬进马车。拓跋赫亲自检查:这黑狼身形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分明,却瘦得肋骨凸显,身上刀伤箭痕交错,最触目的是后背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已有些发炎。
“拿我的药箱来。”拓跋赫不慌不忙,从箱中取出金疮药,又用烈酒清洗伤口。那黑狼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眼皮颤动,却始终睁不开。
“莫怕。”拓跋赫的大熊掌轻轻按住黑狼的肩,沉甸甸的温热透过皮毛传过去,“既落到我拓跋赫手里,阎王爷也夺不去你的命。”
这一治便是大半月。一路上,拓跋赫亲自喂药换布,不假手他人。商队众人私下嘀咕:“掌柜这是捡了个麻烦,何苦来?”拓跋赫听见,只笑呵呵道:“生意做得大,也要积福德么。再说……”
他低头看昏迷中的黑狼,那紧蹙的眉头、咬紧的狼牙,即便无意识也透着一股倔强野性。拓跋赫的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深意:“这也是一只上好的料子。”
那黑狼在鬼门关前转了三遭,终于醒转。他睁开深金色的丹凤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拓跋赫那张笑眯眯的白熊脸。
“你……”黑狼的声音干涩如沙。
“醒了?正好。”拓跋赫放下茶盏,宽厚的手掌捧起一碗温热的羊奶,递到黑狼嘴边,“喝罢,你这身子虚得很。”
黑狼愣了一瞬,想要挣扎起身,却扯动伤口,痛得倒抽冷气。拓跋赫一只手稳住他,另一手托着碗,慢慢喂下。羊奶滑入喉咙的瞬间,黑狼的喉结滚动,他垂下眼帘,顺从地喝完。
待碗空了,拓跋赫放下,拿帕子揩去黑狼嘴角的奶渍,悠然道:“我叫拓跋赫,北域商行的掌柜。你叫什么?”
黑狼默然良久,方低声道:“阿墨。”
“阿墨?”拓跋赫咀嚼这名字,“好,好。墨者,黑也,倒也贴切。阿墨,你可还有去处?”
阿墨眼神一暗,摇头。他是黑狼族流寇之后,部族早已覆灭,天地间孤零零一个。
拓跋赫点点头,用掌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腩,沉吟道:“既无处可去,以后便跟着我罢。我身边缺一个贴身护卫,你刀口舔过血,骨头也硬,正好。”
阿墨抬眼定定望着拓跋赫,深金色的眸子映着这白熊宽和的笑脸,良久,他微微颔首:“……好。”
这正是:
黄沙噬血魂将断,幸遇商熊济困危。
身寄残生无去处,从今犬马报春晖。
第 二 回 卧榻前初试驯犬意 暗室中深藏主仆情
且说阿墨随了拓跋赫,一路回到关外白熊部族。商行业务繁忙,拓跋赫每日周旋于各方人物间,阿墨便如一柄归鞘的利刃,静立在他身后阴影处。他换上黑色劲装,利落贴身,不披外袍,显露出精悍结实的狼躯。唯独脖子上一根带有商帮印记的牛皮锁骨链,和右耳边缘一只纯银耳环,是拓跋赫亲手替他戴上的。
初时,众人见阿墨神情冰冷孤傲,狼眸锐利,皆不敢亲近。但阿墨只专注一件事——护住拓跋赫。白日寸步不离,夜里便在拓跋赫卧房外值守,哪怕冷风透骨,也绝不擅离。
这夜,拓跋赫在书房翻阅账本,听得门外轻微的呼吸声,不由笑道:“阿墨,进来。”
门推开,黑狼身形闪入,无声无息。
“关外夜寒,你在外面杵着做甚?”拓跋赫放下账本,宽厚的身躯陷进铺着厚毯的圈椅,招手道,“过来。”
阿墨走到椅前,垂手而立。
拓跋赫仰头看这张冷峻的狼脸,忽伸出裹着布袜的宽大熊脚,轻轻踩在阿墨的脚背上。阿墨身子微震,却没躲。那布袜是拓跋赫特制的,棉麻厚实,沾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皮革香。
“我走了一日商谈,这蹄子酸乏得很。”拓跋赫的声调慢条斯理,黑亮的眼睛眯起,笑意却从眼缝中透出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你替我揉揉。”
阿墨沉默了一瞬,单膝跪地,双手捧起那只熊脚。隔着布袜,他都能感到足底滚烫。他开始用狼爪按摩,指腹小心地按压脚掌,从脚趾缝到脚跟,力道恰到好处。
拓跋赫发出舒服的喟叹,另一只脚也毫不客气地搁在阿墨的大腿上。他审视着这黑狼低垂的头顶,两只狼耳偶尔抖动一下,尾巴在身后缓缓扫动——这是紧张的体征。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拓跋赫的声音带着逗弄。
阿墨摇头,闷声道:“不怕。”
拓跋赫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阿墨耳际,大手抬起他的下巴,让那双深金色狼眼与自己对视:“既不怕,为何抖?”
阿墨的喉结滚动了下,狼耳向后压紧,他艰难地挤出话:“怕……做得不好。”
拓跋赫笑了,胸腔震动。他松开手,转而揉弄阿墨的狼耳根部,那里皮毛柔软,他指腹的厚茧刮擦着,阿墨的尾巴在地板“啪啪”轻拍。
“做得好或不好,不是你说了算,是我。”拓跋赫温和地说,却字字不容置疑,“我要你揉脚,你便揉;我要你趴下,你便趴。做不好,有罚;做好了,有赏。简单明了,对不对?”
阿墨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拓跋赫收回脚,站起身。他庞大的身躯如小山般罩住阿墨。他从怀中摸出一物,轻轻晃在阿墨面前——那是一只皮制颈圈,纯黑皮面,内衬软绒,镶着一枚白玉扣。
“这是你的。”拓跋赫的语气忽转郑重,“阿墨,我给你选一条路:你若愿做我拓跋赫的贴身卫士,只管跟着便是,我供你衣食;你若愿更进一层,做我一个人的‘小狗’——这颈圈便戴上。”
他说完,便静待。
阿墨浑身微颤,盯着那只颈圈。颈圈代表什么,他隐隐明白:那将是彻底的归属,不单是护卫,更是私密玩物,供主人取乐。可与此同时,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那是被需要、被占有的渴望。自部族覆灭后,他便如浮萍,如今有人愿意接纳他这个孤狼,给他一个位置,一个归宿。
阿墨抬起手,接过颈圈,自己解下锁骨链,将颈圈环上脖颈。皮面扣紧的刹那,他抬起头,那双深金色狼眸里水光波动,声音却稳:“主人。”
拓跋赫深深吸了口气,俯身将阿墨搂进怀里。那宽阔的熊胸将黑狼整个包裹,厚软的皮毛透着檀香,阿墨将脸埋进去,双手环住这丰硕的腰身。他感到拓跋赫的掌在他后背上下抚摸,像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幼犬。
“乖。”拓跋赫在阿墨头顶落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拓跋赫的小狗了。没有人能伤你,没有人能赶你走。”
这夜,卧榻上,拓跋赫侧躺着,庞大的身躯占了大半张榻,阿墨蜷在他怀里,鼻端全是主人的气息。拓跋赫的大脚重新踩在阿墨的小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阿墨忍着痒意,一动不动。
灯熄后,黑暗中只余呼吸声。阿墨忽然小声道:“主人,为何……选我?”
拓跋赫沉默了一会,方道:“你像一颗蒙尘的宝石。我呢,恰好有一块抹布。”
阿墨听不懂,但不再问。他闭上眼,在主人温热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自部族覆灭后,他头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清晨,拓跋赫醒来时,发现阿墨早已起身,跪在床下,用口衔着他的布袜,为他穿袜。那专注的神情,不似卑微,倒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有诗为证:
利齿收锋伏虎榻,金瞳敛煞作温存。
谁言狼性难羁勒,只为君恩肯断魂。
第 三 回 商道险恶逢暗算 忠狼舍身护主安
却说拓跋赫的商道越做越大,难免招人眼红。这一日,他带着阿墨与几名随从,前往关内一处集镇谈皮货买卖。谈判顺利,签了契书,拓跋赫心头舒畅,便在镇上酒楼设席款待对方商贾。
酒过三巡,拓跋赫微醺,由阿墨扶着下楼。刚出巷口,忽听一声唿哨,暗处射出数支冷箭!
阿墨反应极快,反手抽刀格开箭矢,同时推开拓跋赫,自己挺身上前。黑暗中跳出七八个蒙面兽人,执刀便砍。阿墨沉声怒喝,狼牙紧咬,刀光如匹练,护在拓跋赫身前。一时间巷中金铁交鸣,血腥四溅。
拓跋赫被随从护着后退,他眼见阿墨在刀光中穿梭,黑狼矫健的身影如鬼魅,刀刀夺命。可敌人太多,阿墨终究难顾周全,一支冷箭“噗”地钉入他的左肩!
阿墨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刀斩落射箭之人,又回身踢飞一个企图偷袭拓跋赫的贼子。鲜血从肩头涌出,浸透黑色劲装,顺着手臂滴落,他却咬牙死战,直到援兵到来,贼人溃逃。
“阿墨!”拓跋赫抢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黑狼。
阿墨脸色煞白,却仍撑着一口气,低声道:“主人……没事便好。”言罢,便晕了过去。
拓跋赫抱起阿墨,那黑狼虽健壮,在他怀中却轻飘飘。他低头看阿墨肩上的箭杆,目眦欲裂,对随从怒吼:“速请最好的郎中!”
这一仗,阿墨伤重。郎中拔箭时,他疼得冷汗涔涔,却死死咬住布巾,不曾发出一声痛呼。拓跋赫守在榻边,握着阿墨的手,那熊掌厚实温暖,阿墨紧抓不放,指爪几乎掐入肉中。
待郎中处理完伤口退下,房中只剩二人。拓跋赫看着阿墨苍白的脸,心疼如绞。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吻部轻蹭阿墨的狼鼻,低声道:“傻小狗,谁让你这般拼命的?”
阿墨睁开眼,勉强牵了牵嘴角:“我是主人的护卫……自当护主。”
“护卫?”拓跋赫忽的笑了,笑中带着自嘲,“你当我是为这个才留你?”
阿墨一颤,眼中闪过迷茫。
拓跋赫叹了口气,坐在榻边,解开阿墨脖子上的颈圈,轻轻摩挲那白玉扣:“我拓跋赫行商半生,见惯尔虞我诈。唯有你,纯然一片赤心。你道我为何要你做小狗?非单为取乐。我……”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我想有个人,能完全属于我,不离不弃。你可明白?”
阿墨的狼眸泛红,喉咙哽咽:“主人……”
“好了,莫动。”拓跋赫重新为他戴好颈圈,大掌抚上阿墨的额头,“好好养伤。这次你护了我一命,掌柜我可是要讨回来的——你得用一辈子还。”
阿墨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滑落,浸润了皮毛。可他的狼尾,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摇动。
拓跋赫见了,忍俊不禁,伸手去捞那摇动的尾巴,握在掌中揉搓:“小狗的尾巴最老实了。”
阿墨脸红,想收回尾巴,却被拓跋赫捉住不放。两人厮闹着,阴霾散了大半。
这之后,拓跋赫不惜重金,查出幕后指使,乃是竞争对手勾结马贼所为。他施展雷霆手段,联合商帮之力,将那伙人连根拔起。自此,北域商行威势更盛,再无人敢轻举妄动。
这正是:
刀光箭雨护主身,命悬一线岂惜生。
商门诡谲恩情重,犬马犹存赤子诚。
第 四 回 雪夜交心释前尘 暖塌相依定余生
转眼入冬,关外大雪纷飞。拓跋赫的宅子里却炭火熊熊,暖如春日。阿墨的伤已痊愈,只是左肩留了疤,拓跋赫每晚都要抚摸那伤疤,仿佛在抚着一件珍贵的勋章。
这夜,大雪封门,商号无事。拓跋赫在内室摆了一桌小菜,烫了壶好酒,与阿墨对酌。阿墨本不饮酒,但拓跋赫举杯至他唇边,含笑道:“我喂的,你也不饮么?”
阿墨只得张嘴饮尽。烈酒入喉,他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那双深金色狼眼蒙上薄雾,倒显出一分罕见的呆憨。
拓跋赫看得有趣,又喂了几杯。阿墨便有些坐不稳了,他靠在拓跋赫肩上,尾巴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扫来扫去,嘴里含糊喊着“主人”。
“小狗醉了。”拓跋赫轻笑,放下酒壶,将阿墨揽进怀里。他解开阿墨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肩上那枚疤痕。低头吻了上去,厚实的熊唇轻含那凹凸的皮肤。
阿墨浑身一颤,发出细弱的咿唔声。他抬起手,无力地推拓跋赫的肩,却更像勾住。
拓跋赫的吻从伤疤向上,滑过狼颈,最后落在阿墨的嘴角。阿墨闭上眼,主动微微启唇迎上。两人口舌交缠,拓跋赫将口中残余的酒液渡过去,阿墨乖乖吞咽。
“阿墨。”拓跋赫松开唇,抵着阿墨的额头,喘息粗重,“今晚,我想要你。”
阿墨的睫毛颤抖,轻声应道:“阿墨是主人的小狗,凭主人处置。”
拓跋赫却摇头:“不。我要你心甘情愿,不是为了颈圈,不是为了报恩。你心里,可有我?”
这一问,直击心扉。阿墨愣住了。
他怔怔望进拓跋赫黑亮的眼,那眼中映着自己的影。一瞬间,往事如潮涌——从沙丘上醒来的第一眼,到跪地戴颈圈的决绝,再到巷战中不顾性命的守护。他的狼心,早已被这头白熊填满,只是他惯做沉默的刀,从未审视。
阿墨抬起手,第一次主动抚上拓跋赫的脸颊,抚过那浓密的白熊毛,停在吻部。
“我心里……只有主人。”阿墨的声音发颤,却坦然而坚定,“不是因为救过我,不是因为颈圈。只因你是拓跋赫,是我阿墨愿意用命去暖的人。”
拓跋赫浑身白毛轻颤。他猛地将阿墨压倒在厚毯上,庞大的身躯覆盖上去,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火炉暖室,春意融融。
拓跋赫解去二人衣物。他乳白色的兽躯丰硕厚重,腹部圆鼓软热,覆满厚毛的胸膛压着阿墨。阿墨浑身黑毛顺滑,肌肉分明的身躯在拓跋赫身下舒展,他反手勾住主人的脖颈,主动挺腰相就。
拓跋赫粗重的喘息喷在阿墨耳际,他用掌从阿墨的胸腹向下抚摸,感受那缎子般的狼毛和底下结实的肌理。当摸到下腹时,阿墨身体绷紧,别开脸,狼耳向后紧贴。
“羞了?”拓跋赫低笑,却不停手。他握住阿墨胯下那根灰红色的狼根,用拇指搔刮顶端。阿墨顿时呜咽出声,腰身弹动,却被拓跋赫沉重的身体压住。
“主人……求您……”阿墨眼里蒙上水汽。
“求我什么?”拓跋赫慢条斯理,手下却加快揉弄。
阿墨的狼尾啪啪拍地,他的肉棒在拓跋赫掌中膨胀,根部球状结显著鼓起。酥麻快感冲击神智,他却不敢释放,只能哀求:“求主人让我……”
“让我什么?”拓跋赫俯下头,用鼻端蹭阿墨的狼鼻,“说出来,小狗。”
“呜……射……”阿墨终于吐出字,羞耻和欲火双重作用下,他浑身都在发抖。
“准了。”拓跋赫话音刚落,阿墨便浑身痉挛,一股股灰白精液喷溅而出,打在拓跋赫的掌中和自己的腹肌上。他咬住下唇,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模样既狼狈又迷人。
拓跋赫将沾满精液的手掌送到阿墨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阿墨喘息未定,便伸舌舔舐那粗厚的手掌。他的舌面有倒刺,细细刮过拓跋赫的指缝和肉掌,那酥麻的触感让拓跋赫也难耐地喉间呜噜。
他再等不了。抬起阿墨的双腿,将粗壮异常的熊根抵在阿墨后穴。那熊根早已勃起到惊人尺寸,深肉色的茎身上盘着青筋,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粘液。
“会有点胀。”拓跋赫难得温柔地提醒,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阿墨仰头发出压抑的低吟。被撕裂的痛与填满的满足同时袭来,他双手抓紧身下的厚毯,狼牙咬紧。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身体,容纳这巨大之物。
拓跋赫进入后便停住,俯身不断舔吻阿墨的吻部和眼睛,为他缓解不适。直到感觉包裹自己的内壁开始蠕动着吸附,他才开始抽动。
“我的小狗……”拓跋赫一边耸动,一边用肥厚的手掌按住阿墨的狼耳根部,迫使他听自己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声响混着水声,在暖室回荡。
阿墨的狼尾不由自主地缠上拓跋赫的腰。他抬起泪湿的眼,主动送吻,与主人唇舌交缠。快感渐渐淹没痛楚,他全身心地敞开,接纳这头为他带来生也带来欲的白熊。
拓跋赫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浑身白毛抖颤,尾巴紧绷,喉咙里发出浑厚的熊吼。最后一记深挺,他抵在最深处,喷射出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满阿墨内里。那檀香味夹杂腥甜的浓浆,顺着交合处溢出,把阿墨的黑毛打得湿漉。
阿墨也被这一烫,再次达到高潮。他抽搐着,紧紧拥住拓跋赫,发出满足的呜咽。
云消雨歇,拓跋赫翻身将阿墨抱在怀里,拉过厚被裹住两人。阿墨疲累至极,却仍勉力抬头,舔了舔拓跋赫的下巴。
“主人……”他喃喃。
“嗯?”
“我好欢喜。”阿墨的眼角仍湿,却笑得像个得到骨头的狗崽,“能遇到主人,真是太好了。”
拓跋赫心头巨震,眼眶发热。他搂紧阿墨,将吻部压在那毛茸茸的狼头顶:“这句话,该我说才是。”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一熊一狼相拥而眠,颈圈上的白玉扣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正谓:
半世商尘藏寂寞,一宵风雪证深盟。
颈环锁住孤狼命,亦锁熊心两不更。
尾声
光阴荏苒,又是数年。北域商行在拓跋赫经营下越发兴旺,阿墨也从贴身护卫成了商行副总管,协助拓跋赫打理事务。可每当入夜,回到私室,他仍是那只温驯的黑狼犬,跪在主人脚边,任由拓跋赫用布袜脚爪揉弄他的脸,或踩着他的脊背当脚垫。
外人皆道拓跋赫掌柜慈和宽厚,身边那黑狼卫士冷面无情。唯有两人自己清楚,在内室卧榻之上,谁才是真正被驯服的那一个。
有童谣传唱于商道:
白熊掌下黑狼眠,金银难买两心全。
若问商道何处暖,北域行中第一家。
<番外 狼心>
许多年后某个夏夜,阿墨独自坐在庭院阶前,擦拭那柄旧刀。月华如水,照在他黑亮的狼毛上,也照在颈间那早已磨损的白玉扣上。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随即一片阴影罩下。拓跋赫披着薄衫,挨着他坐下。岁月在拓跋赫身上添了些许风霜,但他那双黑眼睛依然笑眯眯的,肚腩也更圆了些。
“又在擦刀。”拓跋赫说着,将裹着布袜的大脚伸到阿墨膝上。
阿墨习以为常,一手继续擦刀,另一手握住主人的脚,用拇指按压脚心。两人就这么静坐,听夏虫啾啾。
忽然,阿墨停下动作,低声道:“主人。”
“嗯?”
“我做过一个梦。”阿墨抬头望月,“梦见我没遇到您,死在沙暴里了。”
拓跋赫的笑容淡去,他抽出阿墨手中的刀,放在一边,然后把这只黑狼拉进怀中。阿墨顺从地伏在他胸口,听那有力的心跳。
“梦总是反的。”拓跋赫的掌抚着阿墨的脊背,“我才是被救的那个。”
阿墨抬起头,不解。
拓跋赫轻叹:“没遇到你之前,我只觉这世间冷得很。商场上人人笑脸,背后却各怀鬼胎。我赚再多金银,也填不满这空落落的熊心。是你,阿墨。”他低头凝望那双深金色眸子,“是你用你那颗滚烫的狼心,把这窟窿堵上了。”
阿墨愣住,随即弯起眼,笑得露出獠牙。他把脸拱进拓跋赫的颈窝,闷声说:“那主人得奖赏我。”
“哦?要什么?”
“明天,换一双新布袜。”阿墨嗅了嗅拓跋赫的脚,“这只,味儿淡了。”
拓跋赫怔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院中树叶簌簌。他一把将阿墨扛上肩头,大步朝内室走去,边走边道:“好你个小狗!学会讨赏了!今晚便让你这狼鼻子闻个够!”
阿墨被倒扛着,尾巴却欢快地摇成了风车。他轻声道:
“谢主人赏。”
明月当空,庭院空寂,只余一柄孤零零的旧刀,搁在石阶上,映着月华。
后记
看官,这一桩熊狼奇缘,到此便说完了。你道这世间情为何物?有人说是生死相许,有人道是细水长流。在老夫看来,情之一字,无外乎“归属”二字。拓跋赫给了阿墨一个家,阿墨则给了拓跋赫一颗心。二人身份虽有主仆之别,可归根究底,不过是两个在冷寂天地间寻得彼此的孤兽而已。
至于那密室中的颈圈、布袜、熊掌踏弄之类,看官或许以为奇,老夫却要说:情到深处,自有一种旁人不能懂的言语。拓跋赫与阿墨,便是用这等独特言语,倾诉了一世温柔。
如今关外商道上,仍能见一白熊一黑狼,并肩策马。白熊笑得眯眼,黑狼神情冷峻,却总在无人注意时,悄悄拿尾尖去勾那白熊的臂。你若瞧见,莫要声张,只当是风过商道,拂起的一缕温情。
全书终。
正是:
茫茫沙海遇残身,半是商谋半是恩。
莫道兽心无软处,颈环相系一生春。
后记诗曰:
皮相何妨道不孤,两心相暖即瀛壶。
熊狼共踏三千里,风雪同归百载途。
布袜踏身非贱辱,玉环锁项是情符。
说书拍案惊奇罢,留与诸君笑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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