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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嗯啊……”
腰部的剧痛唤醒了利亚,这不是梦!
利亚望着天花板发呆,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了,不过不是自己的,他试着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自己当时抱着死去的艾伦,然后就一把刀插在自己身上了?然后就是那头愤怒的狮子,他明显想杀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呢?
利亚觉得自己脑抽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抱着浑身是血的艾伦,一般兽看到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自己为了逃出去杀了艾伦吧?而狮子是她的老公……
这可太麻烦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利亚忽然感受到了手中捏着的硬物,他想起艾伦临死前递给自己的,利亚将它举到自己视线内。
这是一个扁平的椭圆紫水晶,虽然沾满了血迹,但是遮盖不住它的高贵。
利亚在自己身上擦掉它的血迹,露出它原本剔透的亮紫色,既不张扬又不会显得单调,他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一片紫色的海洋……
这宝石一定很珍贵吧,也许对于艾伦和奥利来说有着超越宝石本身的价值,所以最好还是还给奥利,利亚将其装进口袋。
随后他尝试活动一下四肢,发现感受不到自己的脚了,难道是那一刀给自己干到半身不遂了?
利亚立马从床上弹地坐起来,这一下牵扯到伤口,疼得差点原地去世,他连忙用手去捂伤口,这一碰又是一阵剧痛,他的表情因为痛苦扭曲着。
过了好一会,利亚终于缓过来了,他庆幸自己没有死在这次剧痛中,用手擦擦自己的眼泪,望向自己的脚。
什么半身不遂,他看着自己腿上的一坨黑色,有一只蠢狼趴在他腿上睡觉,压麻了自己的下半身。
利亚举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挥下去,拍在哈克的头上时却变成了轻轻地抚摸。
黑狼的耳朵抖了抖,缓缓睁开眼睛,他一脸茫然地盯着利亚,似乎是第一次见他一样。
“怎么?不认识我啦?”
利亚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的红眼珠一动不动,这狼不会睡傻了吧?
哈克瞬间起身紧紧搂住利亚,把头放在利亚肩膀上。
利亚咬牙强忍被哈克猛撞一下的伤口疼痛,他也伸出手环抱住黑狼,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黑狼在颤抖。
“好啦,我这不没事嘛。”
利亚腾出一只手轻抚着黑狼的头。
哈克突然离开利亚的怀抱,用双爪扶住利亚肩膀,目光在利亚脸上扫来扫去,他抿了抿嘴,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不知道从哪开始。
利亚用手擦去哈克挂在脸上的泪珠,在他鼻头轻轻一吻:
“这么大只狼啦,还掉豆豆,捷德知道了又要笑话你了。”
哈克委屈巴巴地看着利亚,像是一只做错事正在挨训的大黑狗。
“我睡了多久?”
利亚见他没有很大说话意愿,只好改问他问题。
哈克竖起三根指头。
“才三小时,还好……”
“三天。”
哈克打断利亚,用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让利亚有种被审讯的不适。
“啊哈哈哈哈,那我可睡得真好啊……”
利亚尴尬地笑笑,躲开哈克的审视,他视线渐渐下移。
这次哈克穿上了衣服,不过……利亚不太好评判这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黑狼的上衣,那甚至都不能叫上衣,它只是一块披在肩上靠几条带子固定的布,甚至狼有一半胸露在外面。
裸露的部分风光大好,利亚像个游客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番风景,同时渴求着更多的景致,于是视线继续向下游去。
令利亚失望的是,他下面倒是穿得挺工整的。
呸!他下面穿得工整不是好事吗?利亚觉得自己思想有些龌龊,他红着脸将视线转移回哈克脸上,发现黑狼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利亚摸着自己的脸,丝毫没有注意到哈克已经凑了过来。
黑狼用一只爪挑起对方的下巴,用自己的吻轻轻触碰到利亚的唇瓣,他的呼吸像是微风轻拂在利亚的脸颊上,独属黑狼的气息悄悄钻进利亚的鼻腔。
他轻轻地叩了扣利亚的门扉,利亚顺从地打开门,迎接着这位熟悉的客人。
这次的吻相较于前几次的霸道完全不同,它更加轻柔,饱含思念。
利亚有些太沉浸其中,以至于哈克什么时候退出来了自己都不知道,神情迷离地沉醉在刚刚的吻中。
“哼哼哼~”
哈克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他勾起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笑什么?”
利亚反应过来哈克在笑自己,他揉搓着大坏狼的嘴,拨弄着黑狼的獠牙。
“笑你的反应真可爱~”
利亚不满地按了按黑狼的鼻头,似乎是与哈克的缠绵让利亚暂时忘记了疼痛,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挪到床边准备起身。
“哼,不想跟你聊了,我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我得去……”
利亚边说边站起来,在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剧痛让整条腿软掉,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幸亏哈克反应快扶住了他,黑狼将他拉回怀中,用自己身体紧紧包裹住他:
“对不起……”
哈克用爪紧紧压着利亚,他只能被迫紧紧贴在黑狼的胸上。
“额……为什么?”
利亚吐出嘴里的毛,他抬头望黑狼,却只有两滴炽热的泪珠落到自己脸上。
“怎么了呀?我的狼宝宝在哭什么呀?”
因为现在这个姿势够不到哈克的头,利亚只能摸在他毛茸茸的胳膊上,安抚着这只比他高一整个头的小宝宝,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伤心的事。
“我没有保护好你……”
哈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利亚搂得更紧了。
“害……这又没啥……不是你的错……”
因为黑狼渐紧的拥抱又扯到伤口,利亚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痛苦。
“……也不是你导致我成现在这样的。”
等疼痛稍微消散,利亚才憋出下一句话。
“对!那个可恶的狮子!”哈克脸上由悲伤转化为愤怒,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利亚连忙按下哈克紧绷的手臂:“这是一个误会!”
哈克已经龇起牙来,好像随时都要起身去咬断那狮子的脖子。
利亚赶紧伸出手将他的头拉下来看着自己:
“听我说!”
哈克在目移到利亚脸上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这也不是他的错,如果硬要说是谁的错的话,就算我的。”
哈克不解,利亚继续说道:
“要是我当时多在意一些艾伦,多回头看看她,让她走在前面……她就不会……”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杀艾伦?”
哈克露出很震惊的表情。
“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吗?”
利亚也很吃惊,自己在哈克眼里杀个兽已经是理所应当的事了?
“emm……”
哈克回想着遇到他的原因,以及最近才发生的第一场游戏死掉的boss,第二场游戏的艾伦……
无论是哪只,利亚每次都是离死者最近的,这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利亚看着一脸认真思考的哈克,这蠢狼真这样想了???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杀了她,我为什么要在原地等着奥利来干我?”
利亚啥都不服就服这两位警官,他们这样是怎么做上警察的?突然有种自己也可以去当警察的自信。
“哦——!”
哈克虽然没听懂,但是他装出茅塞顿开的样子。
“总之,现在就是去找奥利跟他说清楚。”
利亚明显看到,他在说到奥利时,哈克耳朵折下去,脸部肌肉也抽搐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利亚紧盯着哈克面部表情问道。
“没……怎么会呢……哈哈哈……”
哈克有些不太自然,耳朵竖起又折下,缓缓看向一边。
“那我们就走吧?”
“啊?现在?”哈克慌张起来:“这这这……那个你伤还没好,还不能走路吧……”
“你背我呀,又不是没干过,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要收拾我来着,看起来现在教训不了咯~”
利亚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是对自己。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就先收拾你吧!”
说到这件事,哈克变得恶狠狠起来。
“等等等!我都这样了你还想?”
利亚提前按住哈克的爪子,以免他有些非分之想。
哈克没有说话,他很轻松地将爪挣脱出来,把利亚轻轻地放回床上。
“你不会来真的吧?”
利亚有些忌惮地看着哈克,他已经开始轻柔地脱起利亚的衣服,还完美避开了自己的伤。
随着衣服的褪去,利亚看到自己身上沾满干涸血迹的绷带,这包扎得也太潦草了吧?也不知道是哪只兽包的。
他再次望向哈克,心里祈祷着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上,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吧……
哈克紧锁眉头,整张脸显得有些阴沉。
“转过去。”
利亚在黑狼的威逼下只好乖乖转过去,他将头埋进枕头里,死了就死了吧,活该他哭去。
“啊……嘶……”
并不是利亚想象的部位疼痛,而是腰间伤口开始疼起来。
他回头看见哈克在解他的绷带,它已经和伤口紧紧贴在了一起,尽管黑狼很小心,但是每次撕裂都夹杂着剧痛。
“疼吗?”
哈克停下爪里的动作,用柔和而关怀的眼神包裹住利亚。
“……不……疼。”
似曾相识,但这次是其他的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利亚紧咬着牙齿吐出最后的倔强。
“……”
哈克暂时没了其他动作。
利亚将头埋回枕头里,他庆幸还好这狼没有蠢到自己带着伤还要霸王硬上弓的地步,就这样沉浸在充满哈克气味的枕头里,贪婪地蚕食着独属黑狼的味道,利亚沉浸其中。
安静的房间突然有了一些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伤口处异样的感觉,利亚再次抬起头来,看到哈克正在隔着绷带舔舐他的伤口。
“你在干嘛?”
“清理伤口。”
黑狼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舔着。
利亚在床上挪动,试图离开他能舔到的范围,但是又一次被他的大爪子死死按住,只好任由他舔着。
“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利亚问专心工作的哈克。
“很奇怪?”哈克歪着头看他,耳朵也向一个方向倾斜,然后又低下头去舔一口:“不觉得。”
也许在兽人或者说他们星球来说这很正常,更何况他还是犬科兽人,利亚觉得跟着黑狼自己也有点变傻了,他盯着舔自己的哈克出神,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我说,我才被捅一刀你就这样了,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哈克听到这句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抬起头凝视着平静地说出这句残忍的话的利亚。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哈克用力一把扯下已经湿透的绷带,利亚闷哼一声。
“从现在开始,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黑狼将旧绷带丢到一边,起身到桌上拿起一个小瓶子和一卷新的绷带。
“嗯……”
利亚趴在床上,乖乖等着黑狼的下一步动作。
“我不许你比我先死,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哈克将瓶子里的粉末撒在伤口上,利亚感觉到一阵清凉,痛感似乎减轻了。
“永远……吗?”
利亚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词。
“对!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哈克把绷带扯得刺啦作响,将撕下来的部分缠到利亚腰上。
“那……你有多大了。”
利亚这一下可把哈克问住了,他缠绷带的爪子停滞了,黑狼掰着指头细算着。
“也许……270?280吧,我记不清了。”
“呵呵呵呵……”
利亚边笑边坐了起来,让哈克更好地操作。
“你笑啥?”
“笑你还像个宝宝哩!”
真正笑的原因利亚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不受控制地笑了出来。
“那当然,哪个物种比年纪比得过人类?”
“哦?那你知道人类可以活多久吗?”
“我记得……好像是永生吧。”
“……”
他知道哈克不会对自己说谎,永生这个词,对自己来说是天方夜谭,但对他那个星球的人类来说不是,而在这只宝宝狼的思维里,哪里的人类都是一样的。
利亚不再出声,而是把视线从哈克身上移开,面无表情地望向一边,反复咀嚼着刚刚的对话,他只觉得嘴里发苦。
“我想吃点甜的东西,去我房间拿点甜的东西。”
“我不够甜吗?”
黑狼一丝不苟地在他腰上一圈圈缠着,他动作十分轻柔,说话也是紧盯着自己爪里的动作。
“你是咸的,不好吃。”
利亚吐舌头,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哈克加快爪里的动作,迅速缠完剩下的部分,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利亚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转身,黑狼就已经带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他从袋里掏出一颗糖,利亚伸手去接的同时黑狼把糖丢进自己嘴里。
“……”
利亚无视黑狼的小把戏,朝袋子伸手,但黑狼把袋子也拿出利亚手可以触及到的范围。
这下利亚有些生气了,他皱起眉头直视哈克,而哈克……他吐着舌头,舌头上那颗糖,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可是这样不就正中下怀了吗?利亚思索着,得给大坏狼一点惩罚才可以。
于是他假意凑上去,等哈克放松警惕后,迅速伸手扯住他的舌头,将糖夺回自己嘴里,享受着自己甜甜的战果。
哈克收回自己的舌头,有些不高兴,他背着利亚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整个房间现在安静得可怕,只有利亚吧唧嘴的声音,他似乎是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来吸引哈克注意。
哈克并没有被这动静吸引,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哼!不理就不理,是他先犯浑的!利亚背对着黑狼躺了下去。
“你要知道,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会按你想象的方向发展。”
过了一段时间,利亚突然开口打破宁静,他并没有看黑狼,而是继续说着:
“你会发现,自己会比想象中弱小很多,甚至……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是哈克那边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利亚转过身去: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嗯?我在听呢!你说什么?”
哈克站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了自己的帐篷,帐篷顶端已经湿透了,可以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到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浓烈的麝香从帐篷里传出来,黑狼向前挺动着腰,很显然没听到利亚说的任何一个字。
“你?”
利亚大脑被哈克强烈的雄性气味扰乱,无法正常思考。
“我刚刚在想怎么教训你呢!”
哈克坏笑着将它怼在利亚脸上:
“热狗吃吗?开袋即食。”
“不吃!”
利亚将它推开,撇开自己的脑袋。
“这可由不得你!”
黑狼对利亚伸出自己的黑爪。
……
“唔唔……”
吞吐着嘴里的肉根,利亚对这只蠢狼无话可说,但往好处想想,至少他还没有蠢到现在这个状况后入。
黑狼紧闭双眼,将全身的感官集中到自己下体,充满快感的同时他似乎又带有些许的不确定,50%的性欲与50%理智在激烈碰撞,这时候自己肉棒上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哈克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利亚抬头与之对视,这一刻,理智占了上风:
“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不忍心对着病成这样的利亚下爪,算了,等会舔舔自己解决一下算了……哈克抽回自己的二弟,在心里责骂起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精虫上脑。
“没事,你别乱动就行了。”
利亚当然不知道哈克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热狗”想逃跑,于是他伸手截住了它,依旧和上次一样,伸出舌头先舔舔龟头,不过他这次可没急着缴械,熟悉的狼味入口即化,利亚明明没喝酒,却像喝醉一样脸红。
“……”
房间内还未散去的药味时刻提醒着哈克眼前这个弱小人类的状态,而人类像是完全没事一样牵引着自己,一步步将自己扯向欲望深渊……
“我挑事时你都没放过我,你挑起了就想提裤子走狼了?”
利亚握住想从指缝中滑走的肉棒,现在精壮的警官的把柄在自己手上,让他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不由地握紧了手中拿又粗又直的“警棍”,警棍只能吐出几口粘稠的爱液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利亚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看你的棍棍挺老实的呢~”
哈克咬牙盯着自己不争气的老二,用仅剩的理智强压住它:“可是……你……”
“害,我都说了,你不动就行了,过来。”
“等……啊~~”
利亚为了手上不打滑,他直接握住根茎部的巨大球结将狼拉向自己,当然受到这样的刺激,警官也是不负众望地浪叫了出来,毕竟犬根上一前一后两个凸起都是狼警官的敏感点呢。
“叫声不错哦~警官大人~”
哈克在一边顺应利亚的引导一边在心理暗示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冲动!千万不能冲动!他是个病号!
最终姿势定格,哈克双脚踩在利亚头两侧,“坐”在利亚胸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黑狼清楚知道人类脆弱的肋骨承受不起自己的体重,所以也只是在利亚胸部位置扎了马步而已。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姿势肯定不好受,但哈警官训练这么久的肌肉不是光拿来看的,这个姿势自己可以蹲他个一天一夜。
而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哈克由于重力下垂肉屌就这样自然地落在利亚的嘴边。(太dirty了!我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反思,肮脏!下流!坏狗!)
“唔,好了,呲溜!你别动哦,还有,爽的话就记得叫大声一点哦!”
利亚将嘴里还剩一半的糖压到舌头下,盯着垂在自己脸上的巨物,口水已经充盈到迫不及待地想将它吸入噜,他咂咂嘴,贪吃地一口就含住了三分之一狼根。
哈克发出隐忍的哼哼声,利亚主动骚起来,好像就没自己什么事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避免对利亚造成二次伤害。他低头看卖力舔弄自己的利亚,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欲言又止——嗨!管他那么多,爽就完了!有人来吸自己的狼屌,想要自己的狼种,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哈克闭上眼睛,用嘴深吸一口气,再用鼻子重重地呼出来,现在的情形让他回想起自己刚做警察时的定力训练……
不就在有人干扰自己的情况下保持静止嘛,想起来没什么难的,定力训练自己可是满分,有刀在自己身上划都不会动,这种程度的舔舔怎么可能会动呢?甚至连叫都不可能叫出来!黑狼在心里沾沾自喜。
利亚一边汲取着那风味独特的黑狼特饮,一边观察黑狼的表情变化,他现在宛如一尊乖狗狗雕像轻压在自己胸口,看起来十分平静,平静到不再给利亚任何反馈,就好像利亚现在含的这根东西不是他的一样。
不知怎的,利亚产生了一种想玩坏大狗狗的想法。他先顺着那充满雄臭的狼根一下一下从头舔到尾,将其舔地油光水亮,看起来就像一串美味的冰糖葫芦,但这也只是榨出了更多的前液,这点程度的刺激甚至都没有让黑狼嘴角抽搐一下,哈克像是切断了下体与大脑的感官连接,依旧安静地立着。
利亚看到没有任何反应的黑狼,心里却一点不着急,因为他要的就是循序渐进,他要一步步摧毁黑狼的防线,最终让他变为只会为自己喷精的骚狗。
利亚突然一口将狼根吞到底,不过他的极限也只能吞到狼根的一半,小哈克也成功顶到了自己的喉口,整个嘴都被狼根占满了。尽管黑狼依旧没有表情变化,但可以明显感受到狼根在自己嘴里搏动一下,利亚在心里暗笑: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你就忍吧……
稍微缓和了因为张嘴太大而引起的下颌酸痛和被顶嗓子眼的反胃,利亚开始调动喉部肌肉吞咽起来,同时他还像只幼崽哺乳一样吸着“狼妈妈”的精华。
“咕……”
虽然声音很小且只有一声,但黑狼就在自己面前,所以利亚听得一清二楚,他并没有看黑狼,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咕噜,咕噜。”
利亚故意吞的很大声来刺激黑狼,就拿自己口里每吞一下就跳一下的肉棒来说,效果极佳,于是利亚加快了吞咽动作,相应的,肉棒的搏动也加快了,同时还有吞咽声盖不住的黑狼粗重的呼吸。
利亚感觉嘴里的狼根正在迅速变硬,跳跃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知道黑狼临近边缘,于是立刻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将肉棒吐了出来。
快感突然消失,尿道里走到一半的狼奶也失去了后续的动力,只好原路流回那饱满的黑球里,哈克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欲射又止的感觉,他睁开眼疑惑地低头,正好对上坏笑着看自己的利亚:
“怎么……”
“想射就要大声叫出来哦~像‘啊啊!’、‘哦哦!’这样子。”
“……”
哈克重新闭上了眼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压抑着自己想狠狠干他一顿的心理,冷静!一定要冷静!等他好了,干死他!
眼见黑狼渐渐平息下来,利亚知道他可以开始自己的第二轮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毕竟黑狼这样乖乖的让自己来主导的机会可不多得。
嗅着黑狼身上浓郁的汗味,利亚知道过去的三天黑狼肯定没洗过澡了,但他并不讨厌这味道,反而将鼻子凑到黑狼的胯间,贴着黑球球猛吸着那浓烈雄狼味,如同麦芽酒般醇香,让自己如痴如醉。
黑球上的短毛刺地利亚脸有些痒,他用再次伸出舌头,为它们顺了顺毛,利亚似乎能隔着那一层皮毛,感受到里面那些小蝌蚪充满活力地游动着,这样醇厚的雄液,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利亚将思绪拉回,将注意力转回嘴边的雄根,它散发着一股更让利亚上头的味道,自己又不是狗,为什么会对气味如此沉醉,仿佛黑狼身上的所有气味都会让自己神魂颠倒,想到这儿他扭头看向黑狼那宽大的脚爪……还是算了,毕竟那个没这根东西难得。
利亚将自己奇奇怪怪的思想抖出大脑,他轻轻含住了那淫液流个不停的鲜红龟头,好咸,因为上一轮利亚是之间咽,所以并没有尝到狼汁的味道,因此他将压在舌底的糖翻了上来。
舌头、糖果、龟头三者在利亚嘴里交汇,不仅给他带去了独特的风味,更给黑狼带去了全新体验,敏感脆弱的龟头一次次被粗糙的舌头划过,再被坚硬的糖果碾过,这怎么忍?
“哈啊——啊啊……别……”
哈克想让他停下,但每次刺激都像电击般直击大脑,让本该说出口的“不”字化作一声声呻吟,黑狼双腿开始打颤,并不是蹲导致的,而是被责弄龟头的酥麻感让自己有些脱力,但又不能直接坐到利亚身上,他的肋骨肯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
没空回应黑狼奇奇怪怪的叫声,利亚的嘴忙着呢,他举起双手,帮黑狼稳住颤抖的双腿,带着糖更加快速地用灵活的舌尖在狼根顶部打转。
“嗯……啊……呃!好难受……不要再!”
静立的黑狼终于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腰来,他尝试躲开利亚的攻击,但利亚死死吸住他的肉棒不松口。这种奇异的感觉比刚刚的控射更过分,黑狼感觉自己像是在打空炮一样,只有强烈的射精快感但却没有任何的液体从里面喷出……
利亚看着黑狼的反应边舔边笑,嘴里的糖在口水与狼汁的滋润下越来越小。差不多了,利亚估摸着,没给黑狼一丝喘息机会,那一小颗糖就这样被用舌头塞入了肉棒的唯一出口,淫液在糖水的滋润下也香甜了不少,甚至利亚还用舌头将它往里面顶了顶,然后趁黑狼没反应过来继续着他对狼根敏感点的猛攻。
“……”
感受到尿道被异物入侵的疼痛,黑狼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又被龟头的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他再次想抽出自己的狼根,却依旧被利亚紧紧含住,一股尿意涌上黑狼的大脑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既然拔出来不行,那就……
哈克朝前扑过去,虽然头撞到了墙但无伤大雅,他就这样骑在了利亚脸上,只不过只有胯下与利亚的脸有接触,他仅凭腰上的力量和肉棒的固定就将利亚的头死死压住,自己身体的重量还是依靠四肢压在床上,这样就可以将龟头送到了深处,利亚就刺激不到了。
黑狼吐出舌头大声喘息着,一些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头滴落,这种刺激,自己真受不了,好险,差点就被他吸到尿出来了……
“折磨我很好玩吗?”
平息下来的黑狼并不准备起身,而是保持着自己肉棒的深度,他能通过自己二弟上那些被吹拂的软毛来判断利亚还能保持顺畅的呼吸。
“嗯嗯?”
下面传来沉闷的回应。
“我倒没想到你小子能玩这么花。”
哈克将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更加深入,粗大的狼根一步步挤开逼仄的
食管,他可以明显感受到利亚喉部的蠕动。
“呜呜!”
察觉到黑狼不再是那个顺从的乖狗狗了,利亚双手扯住黑狼的尾巴,像拔萝卜试图将他拔出去,但这点力度怎么可能拔得出来?
“什么?再深一点?没问题!”
哈克继续深入,已经过了利亚能吞的一半狼根的极限了,但那是他的极限,关黑狼什么事呢?
“你上面这张嘴比下面更会吸呢~”
哈克还在深入。
“……”
下面已经没了声音,被光滑的肉棒侵犯着咽喉,利亚已经叫不出来了,甚至呼吸对他来说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但黑狼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虽然有些紊乱,但还活着。
“哈,好爽!”哈克已经将除了犬结以外的部分全部插到了利亚的嘴里,人类的食管疯狂地推搡着这位不速之客,但这也只是一步步将黑狼推向爆破边缘的无用功罢了。
对黑狼来说,现在利亚就像一个温暖的全自动飞机杯,大力吸着狼根,再加上黑狼之前已经临近边缘两次,所以很快他就来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狼根汇集,让它膨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粗度:
“呼——呼——嘶,嗷呜——!接好了!你想要的东西!”
感受到利亚的挣扎越来越弱,但他的喉却越动越快,终于在黑狼长嚎一声后,哈克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大量浓精直接顺着食管涌入利亚的胃中,黑狼还边射边起身抽出自己的狼根,将利亚的嘴里射满后,又瞄准他的脸,给他敷了一层厚厚的狼奶面膜……
利亚不得不先咽下口里的浓精再大口呼吸着空气,但很快又被射了一嘴,在鼻子已经被狼精堵死的情况下,为了不窒息,他只好边咽边呼吸,如此反复,黑狼终于停止了他的喷射,心满意足地从利亚身上起开。
利亚这才腾出手来将糊在自己脸上的狼奶抹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上已经结块的发黄精膏,鼻子边也充满了腥臭的狼精味,利亚有些无奈,真一片狼藉。虽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代价是差点被这蠢狼玩死。
“喏。”
哈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毛巾,递给利亚。
利亚夺过毛巾白了黑狼一样,这可真是太“好心”了!狠狠地射自己一脸,还知道递毛巾呢!
“咳咳咳。”清了清堵住喉咙的黏稠异物,利亚好不容易擦干净脸上的东西,他将毛巾揉成一团砸在哈克身上:“你要是再这么粗暴,我就……”
“你就怎么?”
刚刚的支配感让哈克神气起来,将毛巾丢到了一边,刚刚的大射特射也让自己神清气爽。
“……”
利亚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不满地一拳打在黑狼还未完全缩回的狼根上。
“我就阉了你!”
利亚恐吓道。
哈克捂住自己的宝贝,蜷缩到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背对着利亚缩成一团。
“呃……”利亚看他保持一个姿势半天没缓过来,开始反思自己下手是否太重了:“你没事吧?”
利亚担心地将哈克扒过来朝向自己。
“嘿嘿嘿。”
哈克在傻笑,利亚一把又给他推回去,自己顺势躺下背靠着黑狼,不再理会他:就不该心疼他,他刚刚对自己那么粗暴……
但是自己也挺喜欢的……?
……
“我还是得去一趟奥利那。”
良久,利亚转过去主动抱上哈克,黑狼平躺着伸出一只胳膊,让利亚枕在上面。
“找他干嘛。”
哈克惬意地摆着尾巴,他现在心情极佳。
“解开误会。”
利亚手搭在黑狼胸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然后继续向下抚摸着。
“额……非得解开吗?”
哈克闭眼享受着腹部的摩挲,听到利亚这样说突然有些心虚地睁开眼睛。
“你想让奥利每次看到我就想杀了我吗?”
“他再也不会了!我已经……”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哈克马上闭嘴不再出声。
“你已经什么?”
利亚原本是靠在哈克腋下,现在却仰头直视黑狼。
“啊!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和他好好聊过了!没错,就是这样!”
哈克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不太聪明,一看就是不经常撒谎的乖狼狼。
“用拳头聊的吗?”
“当然!”
哈克突然愣住了,他尴尬地咂咂嘴,不敢看利亚。
“我又不会怪你。”
利亚伸手将狼头扶到自己这边,但黑狼的眼神还是在闪躲。
“这是为了我才出的手,我怎么能怪我的大坏狼呢?”
哈克瞪大眼睛,缓缓将视线固定在利亚身上。
利亚笑着拍拍他的头:
“只是艾伦有话要我带给他,所以我必须得去。”
“那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给我的话?”
“有啊。”
利亚对哈克勾勾手指,黑狼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满脸期待。
并没有想象中的甜言蜜语,而是利亚轻轻咬了口他的耳朵,他立马一脸委屈捂住耳朵发出呜呜声。
“得了,我都没用力呢!”
利亚对哈宝宝无语了。
“呜呜,耳朵断了,要再吃一次热狗才能好……”
哈克将那只被咬的耳朵折下去,看起来好像真的被咬断了一样。
不过利亚已经见识过他精湛的演技,并再不上他的当:
“你再这样以后都别想了哦。”
“啊!耳朵突然好了!”
哈克灵活地摆动着自己的耳朵。
“那就好,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虽然有些不太情愿,哈克还是跳下床蹲下去,利亚挪到黑狼背上,将脸埋进他宽深的背里。
……
砰砰砰!
哈克大力敲打着门,半晌里面才传来动静。
门开了一道缝,狮子透过缝隙打量着门口的黑狼。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他的嗓子干得都要烧起来。
哈克没有回应,只是回头看向背上的利亚,他从黑狼背后探头对奥利友好地笑笑:
“我们来看看你。”
“你……”
奥利突然激动,然后又叹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完全没有了当时迷宫里的狰狞。
“嘁,有什么好看的?看我被打得多惨?”
利亚的确可以清楚地看见奥利眼睛肿了起来,头上鬃毛也秃了好几块,脸上还有抓伤。
“呵,那还不是某兽自作自受!”
哈克对他一点都不客气。
奥利有些不耐烦,就要闭门谢客。
“等一下!艾伦有话要我带给你!”
利亚在奥利关门前快速喊出来,同时扯了一把黑狼背上的毛。
奥利愣神一下,关门的爪也停住了。
“怎么……”
哈克才说两个字就被利亚捏住了嘴,他用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那颗紫水晶递上去。
奥利伸出爪一把夺过去,待他看清楚利亚递过来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神情有些恍惚。
“进来。”
奥利就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将门留一道缝,而自己则退回到房间内。
哈克向前迈步,一头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可没说你可以进来。”
房间里传来奥利的嗤笑,哈克摸摸自己的鼻子,回头看背上的利亚。
“那我去和他聊聊。”
说着利亚就从哈克背上溜下去,单脚着地,用一只手扶着黑狼,蹒跚着向房间内挪动。
哈克伸出爪抓住利亚的手,试图挽留他,黑狼的心思已经全部通过对视传达给他了。
利亚回头对狼微笑道:
“别担心,已经没有误会了。”
他挣开黑狼的爪,一瘸一拐走了进去。
“关门。”
利亚半个身子刚探进房间,奥利平淡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朵,他回头看了一眼哈克,黑狼的担忧几乎将他吞没。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留下最后一句话,利亚轻轻合上门,怕自己再多看黑狼一眼就忍不住要去抱抱他了。
利亚将视线拉回奥利房间内,地上到处都是破布和血渍,桌上是一些碎玻璃和酒瓶。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利亚可以依稀分辨出有一些酒精味,还有一些……似乎是腐肉。
奥利坐在床边,低头拨弄着爪里的吉他,时不时发出一些弦音。
利亚往前慢慢挪了几步后就呆呆地站在那,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盯着狮子看,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进来。
奥利搓捻着爪中的宝石,用它拨动着弦,在他的挑动下,每根弦都开始有节奏地跳动,组合出一段美妙的旋律。
它起调轻柔地像平静的湖面泛起的一圈圈涟漪,然后旋律渐渐变得明朗起来,利亚可以从中听出这首曲的欢快。
音调渐渐激昂,在马上就要到达顶峰时,曲调之中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崩裂声,紧接着是吉他被摔在地上时发出一串杂乱的音调。
利亚从乐曲中回神,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奥利身上,狮子现在满脸愤怒,他下意识开始后退起来,与狮子保持安全距离。
但很快奥利的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哀伤。
这下可让好不容易挪到门边的利亚进退两难了,他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向前迈去。
“你……没事吧?”
利亚小声询问,走一步停一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狮子的下一步动作。
“不用害怕,我知道不是你干的。”狮子叹口气接着说:“谁杀兽了还会蠢到在旁边乖乖抱着尸体等我的,更何况还是你这种弱不禁风的家伙。”
“……”
这不比某狼聪明多了,利亚放下戒备朝奥利踱去。
“抱歉,我当时看到她那样,脑子一热就……”
奥利惭愧地看了眼一瘸一拐的利亚,主动让了一个位置,让利亚可以坐到床上。
终于能不用站着了,利亚感觉自己腰再走一步就要断掉了,他就直接坐在了奥利让出来的地方。
利亚隔近了才发现奥利浑身散发着汗味和血腥味,他注意到狮子腹部缠着一块破布,似乎还在渗血,看起来奥利的伤处理得比自己还糟,哈克下手也是真够重的。
“我也应该道歉,替哈克道歉。”
“不必了,这是我自作自受,被仇恨冲昏头了。”
奥利凝视着自己爪里那颗紫水晶,与她的回忆像走马灯在他脑中回放着,眼泪不争气地跑了出来。
“对于艾伦的离去,我很抱歉。”
利亚看到奥利伤心起来,于是将手搭到奥利爪上,他却把爪抽开: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利亚有些意外,他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兽?因为妻子离世从此就一蹶不振?然后整天酗酒混日子等死?”
“不是……”
利亚环顾杂乱的房间以及桌上一堆酒瓶,又看义正言辞的奥利,心里却给出截然相反的答案。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我已经……走出来了。”
利亚总觉得奥利说这话有点牵强,但是自己也不好再劝什么,只好把目光转移那块沾满血渍的破布上,他很在意狮子的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直勾勾朝狮子伸手了。
几乎是在接触到奥利的一瞬间,狮子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利亚的胳膊上。
咬下去的瞬间奥利突然想到了什么,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嘴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味。
“对不起!请你不要告诉他!”
奥利立马松口并诚恳地道歉,利亚感觉他下一秒都要跪在地上了。
利亚觉得自己对各方面的疼痛耐受性提高了,胳膊甚至都没有感觉,于是只是简单甩甩已经全被染红的手臂:
“告诉谁?”
奥利没有说话,而是望向房间门,并且整个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额……他有那么可怕吗?”
利亚瞬间明白“他”是指谁了,但提到黑狼,利亚脑子里只有他憨态可掬的模样……好吧,他在自己后面驰骋的时候是挺凶的,但平常跟凶完全搭不上边
奥利觉得利亚抛给他的这个问题像是个陷阱一样,答是或否都免不了一顿毒打,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利亚见他也没说话的意思,同时又有哈克镇压他,便大胆起来:
“好吧,那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要乱动哦,不然我就叫他了。”
狮子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像只小猫咪一样害怕地缩了起来。
利亚再次伸手上前,他小心翼翼揭开那块破布,这次奥利没有动。
腐臭味扑面而来,要不是奥利刚刚还跟他说过话,他都要怀疑这是一具尸体了。
破布掩盖的是一条极深的爪痕,这都已经划破奥利的肚皮了吧?狮子现在还活着真是一个奇迹。
利亚以为他们的打斗并不激烈,因为哈克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然而现实是黑狼完全碾压了狮子,现在他知道狮子为什么要害怕了。
“这是……他干的?”
狮子依旧不说话,但这个伤是不可能自然好的吧,甚至还可能会致命,利亚觉得现在自己需要一点帮助,他首先就想到了这里的管家。
“K,有医疗用品吗?”
“传输成功。”
伴随着K的声音的是一个医疗箱凭空出现在利亚手边,利亚兴冲冲地打开它,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外星高级医疗设施。
哇!里面是……里面就是最传统的医疗用品,一些医用刀具,纱布和一些简单的药品。
怪不得自己伤的包扎这么粗糙,难道他们科技那么发达,医疗停滞不前?
“有没有其他东西?比如麻醉?”
利亚不死心,继续问K。
“更高级的医疗设备和药品需要有相应的证件才能使用。”
冷漠无情的话打消了利亚探索高级医疗货的念头,自己怎么可能弄到外星证件。利亚有些无语,这个智能有些帮助,但不完全有,他突然觉得所谓外星科技也没啥好的。
好吧,这些就这些吧,总比什么没有强。
“躺好。”
利亚翻动着那个医疗箱:
“我先说好,我技术可能不太好,但如果你乱动得太厉害或者咬我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狮子不吱声,但顺从地躺下去,利亚先缠了一段绷带在自己胳膊上,防止自己血流得到处都是,然后直接拿起工具上手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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