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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狮繁衍的秘密【非公式】2

  本文为男性向同性文学作品 r18注意避雷

  基于ff14世界观的硌狮族所展开了一个主角的日记。(也不算日记,更多是主角现实的自我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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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开放转载,但请保留题头。

  这次要写的是大概主角成为药种后两年的事情,请大家期待一下。

  之前父亲提到过一次名字,主角的名字就是单字一个一,并不是代表就是攻或受。关于姓的话,请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名字其实就是我FF的ID啦,我没过脑子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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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大概我成为药种后两年左右的事情。

  我仍旧和我的父亲居住在一起。

  比起两年前,我的身体似乎成长的有些迅速,胸口的鬓毛从以前的淡灰色长成了与父亲一样的亚麻色,淡淡的白色虎纹也在逐渐形成。在这一点上,我和父亲的样子真的算是如出一辙。但是我现在的毛色有些杂乱,看上去经常像是一副跌在灰尘中的样子。我的个子也从原本的4星尺左右长到了5星尺半左右了,现在差不多能够刚好埋在胸口的程度。

  但父亲的样子还是一直那样,标准的俊朗硌狮面容。两年的风尘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越发浓厚的雄性气息愈发吸引我了。父亲是一名熟练的渔夫和矿工,在集市中也是一个令人信赖的赤脚医生。他常跟我说“技多不压身”,我也能感觉到他那种迷人的自信也是来自于他娴熟的工作技巧。

  我也曾提出过想和父亲一起去工作,但他总以危险为由不允许我跟随他。我也理解他所说的危险只是,感觉有些无力。如果我不曾见过他的枪刃技术的话,我想我也不会乖巧的待在家里等他回家。

  记得以前集市曾闯入过一只古萨猩猩,父亲掏出了他保留在柜子里落灰许久的枪刃才砍倒了那只怪兽,为此他还失去了一部分的嗅觉。

  其实说来有些尴尬,正值壮年的父亲经常被各种各样的女性所追求。我见过各种各样追求到家门口的女性,有见过一身矿工装扮的成熟人族女性,也见过穿着华丽的拉拉菲尔族女性,甚至有见过不远万里来寻求配偶的猫魅族女性。但父亲都一一拒绝了,以还要抚养孩子的原因。

  但具体的原因,我想也的确是因为我。但这种联系的我们之间的,是亲情,也同时是爱情。

  我很喜欢父亲身上的味道,在他身上的味道中我能知道他曾去到了哪里。有时是尘土的气息,有时是海风的咸腥,也有时会是淡淡的血腥味。这些个味道都混合在他独特的雄性气息之中,让我感到熟悉和心怡神悦。

  虽然他会在意身上有没有味道,但哪种都是父亲,我都喜欢。

  他每次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回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像是偶然挖到的碎钻,或是一些没有办法拿到市场上去卖的小鱼。我都会满心欢喜的收下,并抱着他来一个恋人之间的深吻。

  在成为药种往后那几天,我也打上了与父亲一样的舌钉。其实成为药种并不需要打上那种东西,但是我还是选择跟随父亲的脚步,与他拥有一个同样的穿刺。接吻的时候,两个铁质的圆珠偶然碰到时,父亲总会更有力一些的抱住我。那是一种同根同源的象征,也像是遗落族人之间的互相安慰。

  “传承的仪式”也依然存在与我们两人之间,我正在成长的身体也早已熟悉了父亲的进入。

  直至我12岁的生日那天。

  他买回了我最喜欢的新薯派,并像传闻中的生日蛋糕一样往上面插了一根小蜡烛。12岁对于硌狮来说叫做“虚年”,也就是算是半只脚成为成年人了。

  “一,今天你想试试在上面吗。”

  父亲吃完饭后,在洗盘子的时候问我。

  我有点愣住的看着他那正经的神情。

  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已经默认了我们俩的角色。一直以来父亲什么都没说,我也就默认了。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父亲擦着盘子,风轻云淡的说出了一句。

  “嗯,好。”

  我趴在床上,翻着着父亲新给我带回来的游记,随口回答了一句,但我开始逐字理解父亲所想表达的意思时,我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坐起身看向他。

  “……等等,可以吗?”

  父亲也似乎意识到了这种发言有些刺激,低下了头避开了我瞪大的眼神。

  “嗯。”

  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刺激的一句话了——我的父亲想给我生孩子。

  父亲将盘子放到橱柜中,然后坐在了床边。

  他脱掉了他上衣的衣物,将我的手放到他的下腹部,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他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下有一道被毛发所遮掩住的疤痕。

  “这是你和另外一位兄弟所出之处。”

  我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曾问过父亲,我的母亲在哪里。

  父亲总会笑着摸摸我的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答案揭晓了。

  我的父亲就是我的母亲。

  虽然我也几曾猜过这种可能性,但这从父亲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当我回过神来时,父亲正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不知为何,这种眼神却激起了我的反抗欲。

  而我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从以往的服从变为了狂热。

  我扑向父亲,主动地吻了他。我未曾想到过我的吻会如此具有的侵略性。此时,父亲也脱下了引导者的外衣,开始享受这次被动的感觉。

  我们口中的钢珠摩擦着,发出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金属碰撞声。

  一吻终了,我看到我们的唾液连成了晶莹的丝。

  父亲的眼中有着欲求,我又一次吻住了他。

  我从未想过父亲的舌头会如此柔软,此时不同往常,我不曾感受到发硬的倒刺。

  我的手也没有闲下来,从父亲尚未脱下的裤子中掏出了他已经硬的流水的下体。

  又是一个深沉的吻,但我认为这已经够了。

  我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看着父亲那有重量感的一根。

  “……一,那里不用的”

  父亲曾让我体验过一次口活,那感觉和被手撸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每次我想要试试时,他只会说我还小,不用这样的。

  但今天我才是主动的一方。

  我咽了下口水,把父亲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父亲每次都会拒绝了——因为父亲的阴茎真的很大,塞满了我的一整张嘴。

  将舌头的倒刺放倒,开始享用父亲的味道。

  龟头上的流出的浓郁液体有着雄兽专有的臭味,那对我来说是一种熟悉又新鲜的感觉——熟悉是那父亲的味道,而新鲜的则是那超乎想象的浓郁雄臭。

  父亲抓着我来不及拆下的编发,给我带来了一丝疼痛感。

  但这疼痛感让我对父亲的欲望愈发浓烈,一手把玩着父亲的铃铛,另一只手扯着父亲的乳环。

  我的舌头不算灵活的在我的口腔壁和父亲之间摩擦,每绕一圈我都能感觉到口中尝到的雄臭又增重了一分。

  父亲的身体有些颤抖,呼吸也逐渐加速。

  当我的舌头上的倒刺不小心挂到父亲阴茎颈时,他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声的娇喘。

  过了一会,父亲似乎是在我的攻势下沦陷了,发出了粗声的低吼。

  我的头被父亲按向了他的下体,他想要射出的更加深入。

  射出的精液冲击着我的口腔壁,有一部分还射进了我的喉咙,让我有些呛到。

  吐出来父亲的阴茎后,我咳嗽了两声让气息重归正常。精液的味道开始在口中弥漫了起来。

  父亲的表情更加的欲求不满了,口中的舌头也微微的伸了出来。

  我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我并没有咽下他射出的全部精液。我猛的吻住了父亲,将口中的精液和口水渡给了他。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但还是将其咽了下去。

  父亲射过一次了,现在欲求不满的人变成我了,我的阴茎早就已经硬的不行,内裤的正面基本上被液体打湿,粘粘的有些难受。

  松开了我的吻后我本想站起身来去脱掉我已被汗水打湿的衣物。

  但父亲一个臂钩将我重重的勾到了床上。

  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愣住的我盯着他的脸看了起来。

  父亲的面色潮红,带有新薯和精液味道的口气从父亲的嘴巴里朝我脸上喷来。让我想要再次强吻他一次。

  父亲熟练地脱掉了我的衣服和他自己下半身只被我脱了一半的裤子,跪坐在我身上揪住了我的乳环。他并没有扯很大力,但我还是没忍住娇喘了一声。

  “你小子,还,调皮,起来了,是吧。”

  父亲尝试恶狠狠的对我说,但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和浓重的鼻音在我耳中听来只是诱惑。我也不甘示弱,也揪住了他的乳环扯了起来。

  父亲瞪了我一眼,但是并没有训斥我或怎么得,只是拿起了床头作为我生日礼物的橄榄油抹向了他自己的后穴。

  “你小子,就在下面,爽着吧,别动。”

  他将他润滑过的后穴对准了我的阴茎,精准的就这样插了进去。

  我感觉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且柔软的地方,但同时带来的还有痒痒的刺激感。

  他动的很慢,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算是一个新世界。

  而我不满于被夺走主动权,撑起了身并压倒了那个正闭着眼睛上下坐动的老爹。

  他睁开了眼,一半渴求一半震惊的看着我。

  他的臀部压在我的大腿上,而我,此时也掌握回了这次运动的主动权。开始像父亲以往那样的抽插。

  父亲的喘息也逐渐加速变为了轻声的嗯啊声,刺激着我的性欲。

  父亲又一次扯住了我的乳环,但此次似乎只是无意识的行为。

  他的后穴也比刚才夹得更紧了,无疑让我感到了一丝额外的快感。

  父亲的大腿内侧紧致又柔软,而且他的柔韧性竟然出奇的好,我暴力的按着他的大腿时感觉不到一丝反抗。

  我无意识的低吼着,那是一种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身体自然反应。

  想起以往的时光,在身下求饶的都不是面前这个人,而是我自己。

  这种也许算是复仇的感觉像是一桶高纯度的青磷水一样浇灌着我的性欲,燃烧着我的理智。

  而眼前这只雄兽发出的欢悦的叫声让我更加兴奋,我将他的臀部举起更高,将抽插进行的更加深入。

  那种感觉非常的舒服,父亲的肠壁柔软的包裹并刺激着我的龟头和阴茎。

  父亲的小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腰,我跪坐的姿势也变成了单膝跪地,这种姿势给我了我更多可能性去刺激眼前这只雄兽的性欲。

  我俯下身用左手搂住他的腰,让父亲能够轻松一些。右手扯着他的乳环,用嘴半咬半吮的咬着父亲的乳头。

  他没有忍住,发出了一个细声的啊,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抓住了我背后还没有长好的软毛。

  他抓的越用力,我便吮的越使劲。乳环和舌钉响起漂亮的碰撞声,直将我带入了愉悦的天堂。

  但我的抽插就像是本能一样一直没有停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直至父亲的娇喘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低声的哭泣和求饶。我感觉不到一丝理智的存在。只想往眼前这个雄性的体内喷射精子,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从我下体传来,我感觉一股温暖液体从我的阴茎喷射到了我眼前这个雄性的体内。“全部射出来吧,就射在这里面”的想法让我的下体止不住的往里面透。

  父亲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乱糟糟的了,纯白的肚皮被晶莹的液体弄的粘稠又潮湿,还有几块已经有些稍微凝固的精液就贴在腹肌的毛发上。看着我的眼神也从以前的平静变得有些幽怨和无力。

  我把他的腿放平,然后像以前一样趴在他的身上。

  父亲的身体仍旧炽热,我忍不住的温柔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的眉毛向外撇了一下,就像是以前我闹别扭的时候他无奈的表情一样。

  他用右手抱住了我,叹了一口气。

  而我,轻轻咬了一口父亲的耳朵。

  “老爹,该第二轮咯。”

  他用惶恐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当然没有在意这个眼神。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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