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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他背靠墙,是头柴犬,腹白浅黄皮毛,颈后束发落在一侧肩头。臂膀搭在屈膝的腿上,一根烟未燃尽,夜赶余晖前的烈火而红,夸克碾灭烟蒂起身,衬衣未系扣滑在脊背后挽在肘间,敞着胸怀一身雄健。
他面朝城市,眯起灿金眸子,棱角里的狂与骄纵,迎着夕阳落在临江长桥后,双臂展开,风摇颈后束发撩着衣摆,牛仔裤松垮卡在胯间,腹下一丛毛发微荡。
“富贵险中求,老子不在这多伦多城安乐,要的就是刺激!”
心中总归怀着梦,往来南北东西,海上生明月,底下那天狼国。再望北欧冻土回了北非埃及沿着尼罗河,风情荡漾,寻着失落遗迹。
我想想这故事应该怎么来,带着点儿奇幻和蛊惑,再捎带点儿情色。
夸克合上一本探险杂志,瞥着窗外云白,一张机票落了地,南美。
空谷幽响,藤蔓垂下,风里摇晃。
踩碎的枝叶,偶有生灵遗骸,腐朽在尘土经年。
夸克劈开眼前的障碍,是个洞穴,幽深空寂。他打开了照明灯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下这才走进。
摸了摸洞穴的岩壁,爪子上有些湿润冰凉,夸克猜测附近应该有条暗河。他停了一会儿,灯光在凹凸不平的墙上扭曲荒诞,思索中忽然瞥到一角闪烁光亮,是个拐角。
匕首从作战服中拔出,锋利刃口朝外反握在身前,另一端是锯齿。就这般关掉照明缓慢侧步前行,逐渐靠近闪烁光亮的拐角处。
“老子活了二十几年,什么邪没撞过,连穿越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奇幻世界都扛过来了。”
握紧爪子中的银亮大剑,皮衣战甲肩头缀着兽铠狰狞,夸克盯着斑驳冷墙拐角透出斜长的阴影,只觉心头蓦然抽紧。
沉重脚步逼近,身后是幽暗深邃,前方虽有昏黄光亮摇曳,却更显古堡诡秘。
夸克猛地深吸一口气,便要不退反进的迎上,真跑出来什么鬼玩意儿,先吃他全力劈下的一剑。却是没成想,脚爪下顿觉毫无着力,便要跌落机关的坑洞中。
“fuck!”
好像做了个梦,该是春梦留恋,末了又觉吃不消的难受。昏昏涨涨,王座之上的柴犬夸克歪戴着王冠,大咧咧的分开双腿,跨前跪趴的白犬兽亦颈上枷锁,绳链牵在夸克的爪中。
嘴角微露犬牙,笑里邪气不改,扯了扯绳索,白犬抬头用嘴扯下柴犬的兜裆布,鼻头触碰坚挺粗长的肉棒,张口含入吮吸,摇尾讨好间,胯下垂着的肉屌被夸克脚爪搓弄勃起,沁出的淫液沾染在爪缝中。
捧他雄健腰身而起,再扯着他后颈毛发压下,额头磕在坚硬王座一角,血迹斑斑。夸克揉捏身前浑圆挺翘肉臀,粗暴的插入嫩穴中不断进出。
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臂膀上的龙纹被汗水润湿,兽亦爪腕并在一起锁牢,淫荡的吐露舌头,卷着柴犬胸腹上的浓精吞吃而下。
忍不住又内射一回,夸克气喘吁吁的趴在白犬背上箍紧了腰,梦里梦外有你有我,侧头忽然看到一群虎豹龙狼皆是赤裸身躯跪的笔直,双臂背负身后戴着项圈和乳环。
“卧槽,老子快被榨干了,还来?”
睁开双眼,夸克盯着自个儿微跳的肉屌,忽然深吸一口气抬头晃了颈后束发,双爪扯了扯不得挣脱爪腕的镣铐,头颅歪向一侧舔着唇齿,似乎认命般又似早已熟络一样,百无聊赖的看着目力所及之处。
不远的冷硬雕塑,一张白布长桌放了几盏蜡烛,忽的燃起,幽幽光亮衬得柴犬影影绰绰。
夸克再低头,望着双腿大咧咧分开骑跨在肉色窄床上,饱满囊袋深陷肉床中不断蠕动刺激下沁出淫液的鸡巴,撇了撇嘴。
“喂,好歹争点儿气,待会儿指不定怎么被摧残榨干呢。”
自嘲言语刚尽,夸克只觉臂膀被拉扯继而迫使俯身,雄健胸腹贴合肉床,凹凸不平的肉床表面生有肉芽,此时犹如活物般蠕动在夸克的身躯上,卷着乳头揉硬了,凹陷包裹粗长肉屌起伏挤压,温热紧致便像是肏干哪只雏儿一般,只是柴犬当下算是被动罢了。
“我日,老子的胯差点儿劈了!”
艰难的扭着腰,上半身俯下,双腿却是分开在肉床两侧,在夸克试图换个舒服的姿势时,肉床似是窥探内心想法一样,两侧的肉芽生长,箍住柴犬爪腕提起。
周来往复,盆骨处酸涩难捱,吸了舔了玩儿他妈个翻天覆地,射了满怀再一股脑的喂下,吃吧吃吧,吃自个儿的粮,射出的精液被肉床收集起来,肛尾塞个紧,送还给你。
夸克小腹隆起,嘴角尚有白浊淌落。你就是说不要,说上瘾,再来!它又不听,导尿棒堵着,抽送往来间又带出一股淫液白浆。肉床生了锯齿的肉芽,夸克背负双爪在腰后,随着肉床前后摆动,刺激肉穴和囊袋,肉屌忽然一甩,涌出一小股后竟是再也射不出,只得随着摇摆跳动,顺着茎身淌落晶莹淫水,湿了跨前方寸。
而肉床前段伸过触手,环箍住柴犬的肉棒,蜿蜒挤弄,将残留在内的精液排出。
“哈……嗯啊……老子射、射不出来了,你这玩意儿就是个变态啊!”
变态?说谁?来想想极致,说到做到的快感予你。夸克脚爪被铐住倒吊悬于半空,射,射空炮?总有办法掏干那饱满厚实里的存货,骨子里浪荡下贱深种,呻吟浪吼就要喊出来。
“啊、嗯啊……爽,好爽……呜,不要再撸了,快、快要死了……”
死?贱命硬着呢!
浑浑噩噩,极乐狂巅中好像又回到了那次……那次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让吸取精液而成长的史莱姆折腾个没完的经历。
那一滩流质液体逐渐聚拢,生成像是管状的模样,先是在四肢被分开钳住的夸克随着被强烈刺激而勃起硬挺的肉棒前触碰了几下,上下拍打几番甩出淫液,似是得到了欢愉一般,然后将凹陷处扩张到柴犬的肉棒大小,缓慢的套入,内部更是生有颗粒的凸点。
阴影逼近,有些滑腻冰凉的触感紧贴赤裸背脊,夸克微眯着眸子,脸上携着无法抑制的情欲昏涨,吐露舌尖忽然闷哼一声。毛发被攥住迫使后仰抬起,夸克望着与他一般无二模样,史莱姆拟态的柴犬咧了咧嘴,唇齿间黏连液状丝线。
从腋下穿过的臂膀,指肚捏住夸克的乳头,扯了扯又是用掌心揉搓。脖颈上自身后的‘他’分裂出的粘稠触手蜿蜒攀附而上逐渐勒紧,未曾致命却也呼吸不畅,如此愈加的刺激,让拼命喘息的夸克挺起饱满胸膛不断起伏,棱角分明的小腹收紧,肉棒高昂随着榨精的管道不断套弄,淫水沁出染了胯间湿润。
融化的黏液聚拢,将柴犬裹在其中只露着头颅,修长挺拔的健硕身躯每一寸都该好好爱抚。
爱抚?冰凉与温热交叠,紧致蠕动,半透明的春光无限,全看在化成与夸克一般无二模样的柴犬眼中。强压身下抽打几回肉臀,攥住胯间硬挺的鸡巴撸个痛快。
总归有点儿邪气,风情浪荡一朝过了一朝,拖着虚弱的身体摘了古堡的某物藏品回了王国,该有赏赐,黄金白银土地房屋,大批的玩宠性奴。
国王乐不思蜀,王子却是一招杀棋祸害夸克阴沟里翻船。
翻船?囚禁于此,每日像这般褪下华丽衣衫,赤条条的猛虎卑躬屈膝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下贱的埋于柴犬胯间含弄深喉,情欲变态的脸色,舔舐厚实胸膛和小腹,攥着双腿吐露舌头舔弄夸克肉穴。
丝带捆成一股,不轻不重抽打在红肿粗长肉屌上,抽几下喷出一股浓精,蜡油倾倒附着茎身龟头。
咬着柴犬毛茸茸的犬耳再说本王子其实很喜欢你。
所以?所以才有权倾朝野,凭着本事凭着口才,王国之内的官儿和将领兵士谁他妈敢造次!私底下,夸克得闲总会和王子玩儿那点儿淫烂之事。
可他身心不属这儿,能作。
暗底和王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苟合搅在一块儿,无人账内恶劣的狂笑着鞭打一脸刚毅的豹兽将军,在他大腿内侧刺下痕迹,回头瞧他面不改色板着脸吞吸夸克的鸡巴,榨个三五回合。
征伐讨战,俘虏了敌国将领,是头黑龙,每日逼迫灌下催情之物,龙性本淫,柴犬骑跨在黑龙身上,挺着鸡巴在他饱满健壮的胸口沟壑处厮磨。
这个故事周而往复,玩乐也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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