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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意料之外的委托人
“叮铃铃铃铃铃…. ”
我身处一片黑暗中。
那浓厚到让人窒息的黑暗,一切皆是一片虚无。
别接它…
除了桌子上的那部电话,在灯下如血一般的殷红。
“叮铃铃铃铃铃….”
我在黑暗中步步的向它走近,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在虚无之中。
“别接那个电话,否则你会后悔的!”
那个声音变得锐利,像是针一样刺穿了我,在我的脑海和内脏里回荡。
我告诉那个声音滚得越远越好。
因为我不可能就坐在那里不闻不问,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猜疑。
因为安迪是我的家人,他对我来说就意味着一切。
我看着自己的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我拿起了听筒缓缓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里面响起的却是我自己沙哑的声音。
“他失踪了,这全都是你的错。”
(音乐结束,清晨的音效)
(雷迪克)“小磊…?”
(车磊)“嗯…?”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在适应了光线之后,我看见的是雷迪克贴近的虎脸。
(雷迪克)“小磊,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发抖,我就把你给叫醒了…”
雷迪克一脸担忧的表情,然后他用爪背探向了我的额头。
(雷迪克)“没发烧。”
(雷迪克)“你怎么啦?”
(车磊)“做了个噩梦,不要紧的。”
(雷迪克)“前天晚上得时候你也睡得不踏实,总是在翻身…”
(雷迪克)“你真的没事儿么?”
我坐起身来用手抹了一下额角沁出的汗。
(车磊)“我都说了不打紧的。”
随后我打断了这个话题。
(车磊)“几点了?”
雷迪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雷迪克)“九点多了。”
(车磊)“那还早得很。”
我说着又躺回到了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车磊)“海德呢?”
(雷迪克)“他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走了。”
(车磊)“哦对,今天已经是周一了,他得去上班。”
(车磊)“昨天你给他灌了那么多酒,也真亏他起得来。”
雷迪克坐在我旁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抓了抓自己屁股。
他仍旧是全裸的,这让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他只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又伸了一个懒腰。
(车磊)“都星期一了,你不用回球队训练的吗?”
(雷迪克)“现在又不是赛季,我这几天都请了假。”
(雷迪克)“我之前没和你说吗?”
(车磊)“那你就打算一直赖在我这儿不走了?”
(雷迪克)“怎么?你不欢迎我啊?”
(车磊)“这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报销伙食费就行~”
(雷迪克)“我能吃你几个钱!”
(雷迪克)“小气劲儿~”
(雷迪克)“等中午就开车带你出去吃顿好的,我昨天出门买早餐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家…”
雷迪克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没了声音。
我疑惑的侧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眉头紧锁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他打开了屏幕键盘,似乎是想回复消息,可他只是盯着它好半天,最后却把它丢到了床边上。
(雷迪克)“抱歉了,小磊,我今天可能不陪你了。”
(车磊)“怎么了…?”
雷迪克皱着眉头看着地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车磊)“球队的事儿?”
雷迪克把视线又移回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猛地点了点头。
(车磊)“去呗,这又没什么的。”
(雷迪克)“那你怎么办…?”
我耸了耸肩。
(车磊)“我又不是小孩儿了,还非得有人陪着。”
(雷迪克)“我是想问你接下来打算去干嘛。”
(车磊)“接下来啊…”
(车磊)“可能晚上和海德一起吃个饭,一起待几天。”
(雷迪克)“然后有啥打算没?”
(车磊)“还不确定。“
(雷迪克)“那你要没什么事儿的话可以去雪州转转,等我忙完这两天,然后我带你一起出去…”
我摇了摇头。
(车磊)“我可能得回美里,我得找些活儿做。“
(雷迪克)“找活儿做?”
(雷迪克)“可你不是正在休假么?”
雷迪克不解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说漏了什么。
(车磊)“呃…”
(雷迪克)“你怎么又吞吞吐吐的?”
(雷迪克)“又是什么不能给我说的事儿?”
雷迪克盯着我,尾巴却不停地抽打在床单上。
不说些什么的话,他是肯定不会轻易让我过关的。
(车磊)“好吧,我其实是被停职了。”
(雷迪克)“什么?!”
雷迪克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雷迪克)“怎么回事儿,小磊?”
(雷迪克)“你干什么了?”
(雷迪克)”还是说你得罪了什么人?”
随后他又摇着头,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雷迪克)“你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
(雷迪克)“我爸在警察厅也认识人,我去和他讲,他肯定能帮得上忙…”
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对朋友诚实些。
因为你说了第一个谎话之后,就不得不再用更多的谎话来把它给圆回来。
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车磊)“这就是我为啥没和你说,因为我一猜你就会是这个反应。”
我佯装叹气,随后又拍了拍肩膀宽慰他。
(车磊)“你想太多啦,是我一直连续工作太久了。”
(车磊)“他们只不过是想让我休息一阵而已,所以强制我休个假。”
(雷迪克)“强制休假…?”
(雷迪克)”那你不更应该好好在家休息吗?”
(车磊)“没工资的,我最近又一直很缺钱。”
(雷迪克)“那你提前回去了也还是没工资啊?”
雷迪克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车磊)“我平时攒了些私活,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做一做。”
“叮铃铃铃铃铃…. ”
雷迪克皱着眉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却沉默的盯着屏幕,脸色铁青。
电话铃声一直不停的响起,让我联想起早上的那个梦。
我的心里开始莫名烦躁起来。
(车磊)“你就打算让它一直这么响着么?”
雷迪克先是怔了一下,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
(雷迪克)“是教练打来的,催着我回去。”
(雷迪克)“烦死了。”
雷迪克说完就翻身下了床,他套上了衣服和裤子,急匆匆地去了外面。
(门关闭的声音)
我猜他应该是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我看着他背影的方向摇了摇头,然后也开始起床穿衣。
就在这时,被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却又亮了起来。
我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那部红色的电话思索着,最后还是忍不住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他手机锁屏的图片是一张他笑得很开心的自拍照。
“自恋的家伙。“
我忍不住暗笑道。
就在这时又一通来电打了进来。
联系人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狮子,没有任何备注。
这张脸总让我觉得似乎有点儿熟悉,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儿见过。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替雷迪克接起电话的时候,大门又被打开了。
(大门关闭的声音)
随后已经洗漱完毕的雷迪克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房间。
(车磊)“你教练又打来了。”
(车磊)“你不接他电话不会又挨骂么?”
(雷迪克)“我接了才是找骂呢!”
他急匆匆地走过来一把抄起了电话塞进了口袋里。
(雷迪克)“我先下楼把车开过来,你洗漱好了就下楼和我一起去机场吧。”
(车磊)“嗯?”
(车磊)“你要我去机场送你?”
(雷迪克)“嗯。”
(车磊)“可是送完你我怎么回来啊?”
(雷迪克)“我把车留给你,而且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
(车磊)“那你现在不能说嘛?”
(雷迪克)“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雷迪克的声音有些犹豫。
沉默了些许之后他直视着我,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雷迪克)“在路上我会想好的。”
(雷迪克)“你就当是送我一趟不行么?”
我看着他许久,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雷迪克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我也麻利的开始准备收拾自己。
随后我和他一起出了门。
大概是因为工作日的缘故,前往机场的路静悄悄的。
雷迪克少有的把车速放得很慢,单手把着方向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居然让我有些忐忑他究竟要和我说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我摇下了副驾驶的车窗,感受着窗外的微风轻轻的拂过我的面颊,寄希望于它们能够吹走我的焦虑。
(雷迪克)“小磊…”
(车磊)“唔?”
(雷迪克)“你真的非得回去不可嘛?”
(雷迪克)“你都说你很久没休息了,可这次回来你总共才休息了一周都不到…”
(车磊)“我留在这边又没事情可做。”
(雷迪克)“可等我忙完了我还是会来找你的,而且我处理完事情之后马上就回来…”
雷迪克说着偷偷的用眼角瞟向我。
可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车磊)“然后呢?我不用吃饭的么?”
(车磊)“像我这种手停口停的家伙是没资格让自己闲下来的。”
(车磊)“再说你总归还是要回球队训练的。”
雷迪克长久的沉默着,然后把车子缓缓减速,最后停在了路边。
在我正准备问他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他却率先开了口。
(雷迪克)“如果说我有工作给你做呢?”
(车磊)“你说什么?”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雷迪克却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雷迪克)“如果说我有工作给你做,你是不是就不用走了?”
(车磊)“你真的还要和我提这个么,雷迪克?”
“他就是我们离开这个泥潭的机票。”
我父亲的那句话不合时宜地回响在我的脑海,让我变得有些烦躁。
(车磊)“我是不会去你家人开的公司里上班的,我更不会平白无故的拿你的钱。”
(车磊)“我不是那种人,我也绝对不想过那种看他人眼色的生活。”
(雷迪克)“小磊,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车磊)“好吧,那你说。”
雷迪克正了正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他眼睛却飘向了窗外。
(雷迪克)“我上次训练完之后觉得很心烦,我就又去喝酒了。”
(雷迪克)“我去了我常去的那家夜店,遇见了一个家伙来和我搭讪。“
(雷迪克)“他还不错,我和他聊得也挺投缘的。“
(雷迪克)“我们都喝了不少,聊得也越来越开心…”
(雷迪克)“于是我就打算在附近找个地方过夜。”
雷迪克慢条斯理的说着,却始终不直奔主题。
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在一点点的被他消耗殆尽。
于是我直接点破了。
(车磊)“所以你和他做了。”
(雷迪克)“嗯…”
(车磊)“雷迪克,你如果真的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的话,告诉我你和别人睡了可不是什么好理由。”
雷迪克低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抬头把脸重新对着我。
而现在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
(雷迪克)“我觉得他给我下了药,小磊。”
(雷迪克)“而且我觉得他知道我是谁…”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雷迪克。
他的爪子握紧了方向盘,爪尖都不自觉的伸了出来。
(雷迪克)“我知道你觉得我可能是在胡思乱想,可我没有!”
(车磊)“是你自己说你喝了酒,雷迪克,你让我能怎么想?”
(雷迪克)“那天晚上我是喝了几杯,但绝对不至于醉成那样!”
(雷迪克)“去酒店之后发生的事儿我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车磊)“或许你只是断片儿了。”
(雷迪克)“不只是这样,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有别人进了房间…”
(车磊)“你确定…?”
雷迪克对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我却皱起了眉头,脑海中不停地涌现那些最坏的可能性。
(雷迪克)“小磊,我不知道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雷迪克)“可我害怕他把那些全都拍了下来。”
(雷迪克)“球队承受不起再来一次这样的事了…”
(车磊)“你不能再找你爸出面吗…?”
雷迪克咬着嘴唇,缓缓地摇了摇头。
(车磊)“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雷迪克)“因为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了…”
我沉默着陷入了深思。
雷迪克则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
过了半响,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车磊)“我想我能帮你。”
(车磊)“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打着什么主意。”
(车磊)“但既然还没有人找上门来,也还没有任何不好的事儿发生,那就说明事情还是有回旋余地。”
雷迪克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我。,眼睛中恢复了神采。
(车磊)“能告诉事情过去多久了么?”
(雷迪克)“就是几天之前的事儿。”
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车磊)“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儿才跑来找我的吧?”
(雷迪克)“什么?我才没有!”
(雷迪克)“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警探这码事儿!我就是想你了才特意来找你的!”
雷迪克显得有些慌张,他急忙地向我辩解着。
(车磊)“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车磊)“但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因为我不做免费的劳动力。”
(雷迪克)“只要你肯帮我,多少钱都好说!”
(车磊)“我可不打算坑你的钱。”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车磊)“但是想让我干活儿至少得是这个数字,你需要先付一半给我当做定金和开销,剩下的部分可以等我把问题解决了之后再付。”
雷迪克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然后他突然狠狠地搂了我一下,几乎把所有空气都从我的胸腔里挤了出去。
在结束了拥抱之后,他就开始对着我的脸傻笑。
(车磊)“呃对了,你几点的飞机?”
(车磊)“你不是急着要赶回去…?”
(雷迪克)“啊!”
雷迪克惊醒般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我就被车子的加速度推在了座椅靠背上,和他一起向机场的方向绝尘而去…
(转场)
在目送雷迪克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之后,我乘上了去往雪州的飞机。
听着同排传来的幼崽的哭闹声,我开始有些后悔刚刚我在机场谢绝了雷迪克给我升舱。
还好整个航程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
于是我戴上了耳机,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我还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室友听说我从没坐过飞机时的表情。
而他刚刚正在和朋友争论哪里才是期末考试之后度假的最好去处。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他们一直缺乏共同话题。
直到我遇见雷迪克之后,我才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飞机。
那时候他打算带我去看一场棒球比赛。
我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我甚至不敢向窗外张望。
可在飞机缓缓离地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地握住了扶手。
他没有嘲笑我。
而是把爪子搭在了我的手上。
如今我早已习惯了乘坐飞机奔波于各个地区之间。
可我仍旧喜欢靠窗的座位。
我把头倚靠在舱壁上,看着窗外翻腾的云海,陷入了思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雷迪克去做这件事情。
或许是出于朋友义气。
又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能跟他多相处一阵的理由?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
重要的是那些人是谁。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选项1:粉丝 选项2:勒索者 选项3:小报记者
选项1:
会是他的粉丝么…?
在我们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各种匿名的求爱信就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雷迪克的储物柜里。
即便是在我们确立了关系之后也不曾改变。
而这个恶劣家伙总是热衷于炫耀式地和我分享它们。
那些写着隽秀字体,不吝表达爱慕之词的匿名信,总是充满暗示地喷洒上满满的香水,就像是期待对方的鼻子能把他带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因为某部流行电影,那时候学校里很多雌性兽人都热衷于用这种方式示爱。
可它们大多都被雷迪克用做作的声音朗读了一遍之后就径直丢进了垃圾桶。
唯独只有一封除外。
那封信是用血当作墨水书写而成的。
我们从来没找到过那个写信的家伙,但这件事的确让我见识到了那些“粉丝”可以有多么狂热。
自从雷迪克登上荧幕成为了公众人物之后,这种事情却更加有增无减。
他平时很少和我说起这些事。
有一次喝多的时候,他半开玩笑地说他的粉丝们喜欢看他的屁股甚至多于喜欢看他打棒球,甚至还会寄内衣和精液到他球队的地址。
我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也是他的某个狂热的粉丝上演的某种追逐偶像的戏码。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已经过火了。
等我找到那个家伙之后,或许我会为他好好上一课…
选项2:
如果有任何人和我说自己能威胁雷迪克做什么,那我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毕竟这个小子除了他爸之外,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
可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么脆弱。
那些不堪入耳的攻击和谩骂。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雷迪克才是在性爱视频外泄里的那个受害者,而无端的对他的品格进行揣测。
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被蒙着眼睛。
他被绑住了双手。
他根本都不知道对方在拍他。
他做错的不过只是相信了一个自称爱他的人,就像是我们每个人都曾做过的那样。
没有人关心事情的真相。
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我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但我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再次上演。
选项3:
“雪州的红色闪电”
雷迪克在职业联赛中第一次崭露头角时就被冠上了雪州的大名。
直到那个视频泄露,他又成了“格底里的耻辱”。
雷迪克的故乡从没争夺过那些名誉,却在丑闻曝出之后陪他一起承担了最多的骂名。
在事情发生之后,那些小报记者就像是闻到血腥味儿的秃鹫一样一起涌入了格底里。
在发现没有任何可以挖掘的东西后,他们就开始编造无中生有的绯闻。
我无比厌恶那些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诽谤别人的龌龊家伙。
如果他们还是这样骚扰雷迪克的生活,我想我不介意用些强硬的手段…
(选项结束)
(提示音)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威斯利机场…”
抵达的播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摘下了耳机,静静地等待飞机结束滑行。
在离开了机场之后,我依照着雷迪克口述的地址到达了他去过的那间酒店。
(车磊)“他算是没蠢到家,起码还知道找个偏僻点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小酒店,我自言自语之后推门进入。
酒店的前台只有一个服务人员。
是只年轻的灰兔。
他的一只爪子现在正不自然的藏在桌子下面。
似乎是我进来之前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车磊)“有空房么?”
(接待员)“啊…”
(接待员)“有的有的,您想要大床房么还是?”
(车磊)“需要登记吗?”
接待员愣了一下,然后他指了指柜台上一本厚厚的,有些泛黄的本子。
我随手拿起它翻看了下,上面潦草地写满了姓名和证件号码。
它们大多是相同的笔迹,我甚至看到一个人写下“张三”当作自己的名字。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我合上了登记簿,然后扫视着柜台。
柜台内的区域大部分被摆放着房间钥匙的方格盒子所占据,然后还有几台正在充电的对讲机,似乎是供保洁人员使用的。
但柜台内的液晶液晶显示器吸引了我的目光。
它们看起来是新的。
这也是这所的酒店里唯一不像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东西了。
我顺着显示器背部电线的方向移动视线,最后仰起头看向天花板。
果然,我看到了一个正在闪烁着红灯的监控探头。
它正对着客人登记的位置。
(车磊)“这摄像头能用么?”
(接待员)“肯定能啊,每个月都会有专人过来检查的…”
(接待员)“哎!你不能进柜台!”
那只灰色的兔子惊讶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车磊)“别那么紧张,朋友。”
我笑着用一只手指挡在了嘴唇前。
(车磊)“我有个朋友拜托我帮个忙。”
(车磊)“他想知道自己的老婆究竟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子…”
(接待员)“可那也不…”
(车磊)“我只需要看一眼监控,而你要做的只是稍稍离开一会儿…”
我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顺着柜台里桌子的边缘滑到了兔子的面前。
他看着那些钞票吞了吞口水,他犹豫之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把它们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车磊)“朋友,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想去透透气,或者撒个尿什么的。”
(车磊)“等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从来没人来过这里。“
灰兔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他麻利地锁上了收银机,抓起钥匙就转身去了厕所的方向。
在他离开之后,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吧台内的那把椅子上。
我打开了当天监控文件存放的根目录。
里面的文件似乎是监控系统按照时间顺序自动创建的。
我点开了当天晚上11时创建的文件,用鼠标向后拖动进度条。
在快进的画面中,我很快就找到了雷迪克那颗显眼的红色老虎脑袋。
监控视频中的他和一只精壮的郊狼勾肩搭背,两个人不停地说笑着。
他们都没有在登记簿上留下名字,而是直接拿了钥匙。
雷迪克看起来确实还算清醒,只是他两腿之间的地方让人难以忽视地隆起了一大块。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将那个视频文件拷贝进了随身携带的U盘,然后继续快进画面。
可一直看了三四个视频文件,我都没有在其中发现其他可疑的家伙。
这不由得让我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可走廊里却隐约响起了脚步声。
于是我将那晚的监控记录和我来时的那段一并删除,然后迅速地离开了柜台。
(接待员)“啊…?”
大概是惊讶我为什么还在这儿,面前的灰兔不自然的抽动着嘴角,生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也只好回报以微笑。
(车磊)“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接待员)“呃…你问?”
(车磊)“酒店只有一个入口,对吗?”
(接待员)“唔,卫生间旁边还有一个消防通道…”
(车磊)“那卫生间是在这个方向是吧?”
灰兔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他刚刚来的方向。
我没再继续发问,而是径直前往了那条走廊。
站在走廊里我才发现整个酒店其实只有一层。
因为我四处打量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楼梯。
楼上似乎是完全不同的用途,它也不和酒店的一层直接连通。
那么接下来…
1. 寻找房间
狭长的走廊两边密布着房间,可有些奇怪的是通道上却没有一扇窗户。
我走到了一扇门前,房门上的铜牌用黑色的字体印着“69号”。
这是雷迪克那晚过夜的房间,门牌号倒是蛮应景的。
我俯身观察着房间的门锁。
除了一些钥匙留下的划痕外,上面并没有外力破坏过的痕迹。
我想这并说明不了什么,毕竟这种简陋的门锁我用根面条都能捅开。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不认为房间里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于是我摇了摇头,退回到了走廊里。
2. 寻找消防通道
我顺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才看见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我用力推了一下关闭的大门,却纹丝不动。
我这才注意到门的上部和下部都插着嵌入门框的天地栓,它是绝对没办法从外面打开的。
我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因为上面沾满了油污一样粘稠的黑渍。
应该很久没人用过这扇门了。
我想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3. 卫生间
3-1 观察卫生间
整个卫生间只有一个入口。
这让我略感奇怪。
在我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并不分男厕和女厕,而是简单用了几个隔间隔开。
我猜大概是因为除了员工之外,并没有房客会需要用到这里吧?
和我想象中的脏乱不同,整个卫生间没什么奇怪的异味。
甚至连盥洗镜都被擦的干干净净,看不到一丁点水渍。
似乎是经常有人清扫这里。
随后我看向了角落,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拖把之类的清理工具。
我想这里有一个很勤奋的保洁员。
他或者她也把这里当成工具间使用。
3-2 厕所隔间
这里的隔间一共有三个。
进门边的一个是蹲式的,蹲式座便器的上方还装了一个简单的淋浴器,因为长期使用的缘故而带着一些锈痕。
另外两个厕所则都是老式的抽水马桶,使用那种固定在墙壁上的金属水箱。
马桶本身被清洁得是干净,但水箱上面却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积尘。
负责打扫的家伙多半是个小个子。
3-3 垃圾箱
认真的?
除非你敢肯定厕所里的垃圾桶真的能翻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不然我可不想把我的手伸到那里面去。
用脚想都知道那里塞的都是什么…
3-4 洗手(只有在完成了选项2之后才会出现)
我看着手掌上残留的污渍皱了皱眉头,然后我来到了水池前。
我将双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洗,在盥洗镜的反射中的一个东西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靠近顶棚的,半开着的换气窗。
那个大小并不够一个成年男性通过,但对于一些体型娇小的兽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我甩干了手之后走近了它。
我踮起脚来观察着窗沿。
我没找到我期望发现的爪印。
但这里也没有任何积尘。
它太干净了。
不像是那个小个子清洁工会清理到的地方。
(完成选项3-2和选项3-4之后结束)
有个身材娇小的家伙从这里进来过,他还很聪明地擦掉了自己翻进来的痕迹。
(选项结束)
事情真是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那么接下来…
我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快步地离开了酒店。
(转场)
(车辆,嘈杂的街道的声音)
提起威斯利,人们总是先想起繁华到让人目不暇接的商业区,还有金融街里的那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
可除此之外,威斯利还以丰富多彩的夜生活而闻名。
因此人们又亲切地称它为“不夜城”。
说起来我在威斯利呆了那么久,却没什么机会体会过它的夜生活。
我想现在是时候弥补下这个遗憾了。
我无视了街边寥寥的几个无精打采的应召女郎,径直走进了一家叫做“木房子”的脱衣舞酒吧。
(推门的声音)
昏暗的灯光,黏糊糊的地板,残留的烟味儿….
这里到处都散发着那种廉价酒精的味道。
我在靠近舞池的台边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脏兮兮的桌子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我在椅子上干坐了好一会儿之后,一名酒保慢吞吞地走过来。
他用手中已经变黑了的抹布胡乱地擦了一把桌子,然后问我想要喝些什么。
(车磊)“威士忌酸酒。”
这是一种老式鸡尾酒,也是我最常喝的一种东西。
酒保嗯了一声之后就转身去了吧台。
大抵是因为还没入夜的缘故,酒吧里冷冷清清的,但我的酒也因此来得很快。
我端起了我面前的酒杯,对着灯光摇晃了一下。
看着上面遍布指纹和爪印,我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先别碰它了。
于是我将它重新放回到了桌上,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舞台上的两个舞者。
其中一个是一名丰腴的人类女性。
她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画着浓妆,身上却穿得很是清凉。
她正靠在舞台上的钢管旁抽着烟,似乎是在休息。
看见我在注视着舞台,她笑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很漂亮。
但并不是我想要的。
随后我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另一名更年轻的舞者。
那是一只鼻子附近还有着白色的条纹的雄性美洲狮,看起来年纪和我相仿。
他穿着卡其色的背带裤和格子衬衫,挽起的袖子露出黑色的粗壮手臂,他正在对着我露齿而笑。
这一次我点了点头。
于是他后退了几步,用脚爪踏上了舞台上的一个开关。
(音乐声)
音乐声响起,他灵活地攀上了我面前的钢管。
紧接着他用两只手臂支撑,让自己的身体与地面平行,就如同一面顺风飘扬的旗帜一般。
他如履平地般的在钢管上游荡着,炫耀似地展示着各种姿势,然后又从空中一跃而下。
而后他伴着节奏围绕着钢管热舞,就仿佛它才是他的观众一样。
他配合着音乐的节拍,一粒又一粒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最后将它脱下丢到一旁,露出自己健壮的身体。
他的被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就如同黑色的绸缎一般。
他仿佛是具有某种磁力一般,我无法让我的眼睛离开他的身体。
我见过的雄性很多,可我却从没见过一个像他一样的家伙。
我也从没意识到一个像他一样强壮的雄性同时也能够这样的妩媚…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音乐声已经停止,而那只美洲狮也走到了我的面前。
在舞台上的他对着我蹲下了身子,而在舞台下的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微微张开的大腿中间的轮廓。
相信我,那里面藏着的家伙不容小觑。
他一定是故意用这个姿势和我说话的。
这让我的脸有些泛红。
他脸上却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美洲狮)“喜欢你看到的东西吗?”
(车磊)“你很有天赋。”
(车磊)“嗯…从各种意义上。”
我尴尬地清了清自己的喉咙。
(车磊)“呃,你不介意自己被一个同性这样看着么?”
(车磊)“毕竟大部分兽人都很避讳这样…”
(美洲狮)“你的问题还真够有趣的。”
美洲狮哈哈大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舞台边缘上。
他的双腿从舞台边缘垂下,他的形状在更加紧绷的裤子下显露无疑。
(美洲狮)“雄性也好,雌性也好。”
(美洲狮)“大部分人都只偏好其中的一部分,而我选择享受全部的乐趣~”
美洲狮目光炯炯地望向了我。
(美洲狮)“你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可以一起做些非常有意思的事儿。”
他挑了挑眉毛,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了裤带上的纽扣,充满了暗示的将自己的裤子微微拉下,露出一条贴着亮片的,若隐若现的三角裤。
它被里面的内容物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绿钞,塞入了他的三角裤。
美洲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一瞬间他就又恢复成了浅笑的样子。
(美洲狮)“你很慷慨,小家伙…”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带着它向自己的内裤深处探去。
我感觉到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在轻轻触碰着我的指尖。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我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的脸也变得通红。
他一脸坏笑地对着我哈了一口气。
随后那只美洲狮轻巧地从舞台上跃下。
他在我面前不紧不慢地踱步,他长长的尾巴则悠闲地跟在身后,可他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我的附近。
他的脚步如此的轻盈,以至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车磊)“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听见我主动开口,美洲狮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把身子半趴在了我旁边的沙发椅上。
(美洲狮)“你可以叫我布莱克,亲爱的。”
(车磊)“一个和你很般配的艺名。”
布莱克又露出一个微笑,他的视线在我身上不停地游走。
似乎是在打量着我。
随后他将自己的脸贴了过来,直到他的胡须和我的脸颊碰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鼻子中呼出的热气。
(布莱克)“我喜欢你的眼睛,特别是你的眼神。”
(布莱克)“它们告诉我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车磊)“然后呢?”
布莱克笑了一下,轻轻地坐在了我身旁。
他将一只手爪放在我的脸上,用指尖轻轻划过。
(布莱克)“这让我真的很好奇你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他慢悠悠地说道,然后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我同样也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车磊)“那么说我今天晚上要走运了?”
(布莱克)“或许。”
(车磊)“那么如果今晚我有幸的话,你都能做些什么呢?”
布莱克发出一声轻笑。
(布莱克)“这里可是威斯利,小家伙。”
他把我的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伸出一只爪尖绕着杯口滑动。
他在我的耳边吐出了一口热气,然后对我轻轻低语。
(布莱克)“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事儿,亲爱的。”
我大笑了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张绿色的钞票塞入了布莱克的短裤。
(车磊)“那倒是正合我意。”
布莱克看着我,杯子上的指尖停止了滑动。
随后他拿起了酒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他跨坐到了我的腿上,将身体靠向了我。
(布莱克)“你很懂得怎么讨人喜欢,小家伙。”
(布莱克)“这几乎就让我想为你开个特例了…”
(车磊)“这倒是不必,因为这样的钞票我还有很多…”
布莱克的尾巴灵活的绕过了我的身体,轻轻地撩拨着我的脸颊。
他将脸凑近了我的脸旁,他舔了一下我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威士忌和柠檬的味道。
随后他再一次对着我耳语。
(布莱克)“那么…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它们呢…?”
(车磊)“很简单。”
(车磊)“你只要完全听我的就好…”
(场景渐暗)
(转场)
夜已经深了。
城市的街道变得静谧。
可对于威斯利的酒吧街来说,狂欢才刚刚开始。
一只微醺的郊狼搂着另一只健壮的雄性的腰,他的爪子时不时的地在对方的屁股上摸索。
对于他来说,这一定是个格外幸运的晚上。
他嬉笑着带着那只美洲狮一起向巷尾走去,最后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然后径直的走进了后巷的一家旅店。
坐在前台的家伙只顾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就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一样。
我顺着楼梯来到了二层,很快就来到了最里侧的那间房间。
我从怀中掏出了房卡,打开了门禁,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一只精壮的郊狼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他的双爪高举过头顶,被手铐牢牢地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他的老二上深深地插着一根小指粗的金属棒,可他却像是毫不介意一般坚硬的勃起。
因为他的双腿此刻正被一只纯黑色的美洲狮高高的架在肩上。
那只美洲狮正不停地挺动着腰身,不断的将自己的分身送进他的深处。
郊狼大声地呻吟着,一脸享受的表情。
他一脸迷醉地用自己的后部迎合每一下冲击,他完全沉浸于此,以至于我把手机贴近他的脸拍摄特写的时候他才发现。
(郊狼)“操!搞什么?!“
我无视了那只郊狼,反而笑着对美洲狮点了点头。
(车磊)“你做得很好。”
布莱克从郊狼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优雅地跳下了床。
他将坚挺的巨物塞回到了自己的裤子里,又随意地将上衣搭在了肩上。
(车磊)“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的朋友。”
布莱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可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却突然靠近了我。
他抱住了我的脸,在我来不及反应之前,他就熟练地把舌头探了进来。
他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追逐着我的,在上面留下一种火辣的味道。
我猛地推开了布莱克。
(布莱克)“这是我应得的,有趣的小家伙~”
他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唇边泛起一个得意的微笑。
(布莱克)“你的味道不错,我很喜欢。”
我愤怒地瞪着布莱克。
可他只是对着我耸了耸肩,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他长长的尾巴随着他的背影轻轻地从我的手肘处拂过,而我的裤子口袋里却传来一些异样的感觉。
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于是我连忙把它掏了出来。
那是一张有些简陋的名片,上面用花体写着一个电话。
我把它翻到了正面。
上面印着布莱克的照片,他正比出一个飞吻的姿势。
这个家伙…
(锁链的响声)
那只郊狼抗议似的将手铐晃得叮当作响。
他用力挣扎着想要让自己的爪子解脱,可很快就发现这只是徒劳。
随后他试图坐起身来,我却更先一步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腿上。
(车磊)“这么着急想走吗?”
那只郊狼吞了吞自己的口水,一脸戒备地盯着我。
(郊狼)“你,你想干嘛?”
(郊狼)你们不会是想勒索我吧?!
(车磊)“他的眼光不错,你的家伙可真是不小。”
我没有接郊狼的话茬,而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胯部,然后握住了他已经变得湿润的肉棒。
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借着他自己的润滑,轻轻地上下撸动。
他扭动着胯部抗拒着,却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车磊)“你很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对吧?”
我将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加快速度上下撸动着。
郊狼的喘息变得更粗重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自觉地耸动着胯部,时不时地在喉头发出一声低鸣。
可就在他即将释放的时候,我却用另一只手猛地将他老二上的金属棒推得更深,直至整根没入。
郊狼立刻惨叫了一声。
他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浑身颤抖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半天他才用带着哭腔的对我说道。
(郊狼)“兄弟…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车磊)“你说你不明白?”
我对着郊狼摇了摇头。
(车磊)“可我不这么认为。”
(郊狼)“我…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而且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
(车磊)“那你的记性还真是不怎么样呢。”
我把手上残留的黏液抹在了他的腹毛上。
(车磊)“那就让我给你点提示吧。”
(车磊)“雷迪克,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么?”
听到这个名字,郊狼的身子像是触电了一般抖了一下。
随后他猛地摇着头。
(郊狼)“不知道…完全没听过…”
我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车磊)“回答错误。”
我从床上拿起了另一根金属棒,在郊狼的面前把玩。
(车磊)“我之前一直很奇怪这东西究竟爽在哪里,怎么会真的有人喜欢玩儿这个。”
(郊狼)“你…你想干嘛?”
选项:让他尝点苦头
我对着郊狼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的脸上变成惊恐的表情。
他挣扎着想挪开自己的身子,但已经太迟了。
我用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他的老二,将另一只金属棒对准了他的马眼,然后粗暴地顺着他的尿道插了进去。
起初我的手上感觉有些阻力,但随着郊狼的大声哀嚎,插入的过程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车磊)“嘘!小声点儿。”
我笑着拍了拍那只郊狼的小腹。
(车磊)“我知道这里的房间隔音都很不错,但你这么一直嚎,别人还是会听见的。”
(车磊)“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正在干的事儿吧~?”
(郊狼)“求你…”
选项:饶了他
饶了他?
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我必须要撬开他的嘴巴…
选项:继续惩罚他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随着金属棒的一寸寸没入,郊狼的哀嚎变成了哭腔。
(车磊)“嗯?这样你居然还能硬起来?”
我的脸上变得有些惊讶,然后我笑着摇了摇头。
(车磊)“你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呢…”
那只郊狼的马眼和尿道被两根金属棒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样子,可他居然勃起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他的老二不停地收缩,就像是在射精一样。
可并没有东西被射出来,它只是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车磊)”哎,你别装死啊?“
我用手拍了拍郊狼的脸,可他只是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
(车磊)“你现在打算说实话了么?还是说你还想再让我陪你玩一会儿?”
我说着又拿起了一根金属棒。
它和之前的根有所不同,上面带着密密麻麻的突起,就像是那种杏仁巧克力棒一样。
在我作势要捅的时候,那只郊狼立马活了过来。
(郊狼)“别!!!”
他大叫了一声,眼角都冒出了泪。
我却收起了嬉笑的样子,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
(车磊)“那么告诉我,你是不是给雷迪克下了药?”
(郊狼)“我…我…”
郊狼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车磊)“你是不是拍了他的照片?”
(郊狼)“…”
(车磊)“我问你是不是拍了他的照片?!”
(郊狼)“我是拍了…可是我没…”
(车磊)“你是不是打算勒索雷迪克?”
(郊狼)“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
郊狼连忙替自己辩解,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郊狼)“我就觉得他是个名人,就想着留几张照片,以后能有机会和朋友炫耀一下…”
(车磊)“照片呢?”
我冷起了脸。
郊狼混身哆嗦地缩着自己的脖子。
(郊狼)“就…就在我的手机里,我没敢给任何人看…”
我从床上离开,在那只郊狼扔在地上的裤子中找到了一部手机。
(郊狼)“兄弟,我手机密码是…”
(车磊)“不必麻烦了。”
我把郊狼的手机对准了他疑惑的脸,在屏幕解锁后我打开了文件管理器。
我在图片目录下找到了那张照片。
全裸的雷迪克双腿被压在自己的身上,他张大了嘴巴,表情有些迷离。
他的腹毛被自己老二喷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毫无疑问的,他的屁股里插着的是那只郊狼的老二。
我脸色铁青地按下了删除键。
随后我用其他东西覆盖了整块存储位置,以确保那张照片无法被还原。
(郊狼)“兄弟,玩儿你也玩儿了,照片你也删了。”
(郊狼)“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郊狼)“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郊狼的声音颤抖,他不断地向我恳求。
我冰冷地打断了他。
(车磊)“不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郊狼)“兄弟,你尽管问…只要你问完了放我走就行…”
(车磊)“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郊狼先是打了个激灵。
随后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郊狼)“没人指使我,我就是一时兴起…”
(车磊)“听着,我的耐心很有限。”
(车磊)“所以我再最后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看着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郊狼开始结巴起来。
最后他面露难色地看着我。
(郊狼)“我…我不能说…”
我轻笑了一声。
(车磊)“我想你可能不太明白你当下的处境。”
(威尔)“兄弟,是你不明白。如果我说了,他们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车磊)“我知道了。”
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拍了拍那只郊狼的肩膀。
(车磊)“说真的,我本来不打算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的。”
我将他的手机拿到了郊狼的眼前,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车磊)“你看,这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拍下的视频,现在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里。”
(车磊)“怎么样?我拍的还不赖吧?”
一只雄性放荡的叫声不断的从手机中发出。
(车磊)“我是觉得真的很精彩呢,光是看着你的表情就能想象到对方的老二到底有多大。”
(车磊)“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它们呢?”
选项:威胁发给他的同事
(车磊)“你应该不介意让你的同事们观赏下你的美好时光吧?”
(车磊)哦对了,还有你的老板
(车磊)“我猜他一定没见过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对吧?”
(郊狼)“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工作?!“
郊狼的脸上先是惊恐,随后变成了愤怒。
(郊狼)“你到底是谁?!”
选项:威胁发给他的妻子
(车磊)“这种美好的时光怎么能不和家人分享呢?”
(车磊)“比如说和你生活了十年的妻子?”
(郊狼)“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老婆?!”
郊狼的脸上先是惊恐,随后变成了愤怒。
(郊狼)“你到底是谁?!”
(选项结束)
他在床上扭动,对我威胁般的龇着牙,将手铐摇的叮当作响。
我看着他做着无谓的挣扎,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车磊)“放松,我知道的可远不止这些。”
(车磊)“我还知道你有个女儿,她正在上中学。”
(车磊)“你在八月份刚刚给她买了一部手机,是作为考试之后的奖励,对吧?”
(车磊)“她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还说你是她心目中的偶像。”
我看向那只郊狼,我笑了一下,继续在他的手机上操作着。
(车磊)“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喜欢这个互联网时代。”
(车磊)“因为每个人都有一部存着所有东西的智能手机,然后再把自己的所有狗屎都分享到那些社交媒体上去…”
(车磊)“这真的为我省了不少事儿。”
郊狼的神色一点点变换,最后他的眼中满是惊恐。
(车磊)“说真的,我真的很好奇如果你的女儿见到你的这幅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她还会不会拿你当做榜样?”
我说着把手指缓缓贴近了手机屏幕上的“发送”按钮。
选项:发送(压力+3)
选项:再等等
(威尔)“别!我说!!!”
我放下了手机,对着郊狼咆哮。
(车磊)“你的同伙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他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郊狼)“平克曼!他叫平克曼!”
(车磊)“种族?长得什么样?”
(郊狼)“是只雄性狐狸,红黑色的狐狸。我…我说不出年纪,但他闻起来很特别,让人觉得怪舒服的。”
(郊狼)“而且他说话还有点口音,听着不像是本地人…”
(车磊)“他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郊狼)“唔…有天晚上在五月花酒吧他突然来找我聊天,问我想不想赚些外快…”
(郊狼)“他给了我很多钱,然后给了我一张照片。他说照片上的老虎一会儿就会来,让我到时候去和那只老虎搭讪。”
(郊狼)“他还给了我一个药片,让我找机会丢在那只老虎的酒里…”
(郊狼)“那只老虎喝了之后没多久就来了兴致,于是我就说我想和他睡觉,然后带他去了提前开好的房间…”
(郊狼)“到了房间没多久他就变得晕乎乎的,我就把他扒光了…”
(郊狼)“他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人长得又帅。”
(郊狼)“所以我没忍住就…”
郊狼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车磊)“就这些?”
我皱了皱眉。
(车磊)“你该不会指望着我相信有人花了钱,就只是为了雇你和雷迪克上床吧?”
(郊狼)“当然不是…”
(郊狼)“我和雷迪克刚做完没多久,那个平克曼就来了。”
(郊狼)“他给了我一副手套,还给了我几个怪模怪样的小管子。然后他就让我戴上手套帮那只老虎打枪,让他射在那些小管子里。”
(郊狼)“可这样实在太慢了,我怎么撸他他都不射。于是他就喊我继续插雷迪克,没一会儿就把雷迪克又弄射了”
(郊狼)“我就这么一边插,一边撸雷迪克。他射了几次,装满了好多管子。那只狐狸就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他实在射不出东西了那只狐狸才喊我停下。”
(郊狼)“看着我弄完了之后,他就把那些东西都装在了一个箱子里…”
这都是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郊狼)“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郊狼连忙开始解释。
(郊狼)“我亲眼看见那只狐狸把那些东西装进了箱子!”
(郊狼)“那家伙走的时候警告我不要把这件事儿说出去,要是我敢说出去的话会有人找我来算账的…”
郊狼畏惧地看了我一眼,却不再继续说话了。
我皱着眉头开始了思索。
这听上去不只是奇怪,简直是离谱。
可那只郊狼的确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或许我该相信他。
于是我继续开始对他问话。
(车磊)“他为什么要那东西,他打算拿那东西去干什么?”
(郊狼)“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干嘛要拿那只老虎的那玩意儿。”
郊狼一脸苦笑不得地看着我。
(车磊)“真的?“
(郊狼)“真的!我对天发誓!“
妈的。
雷迪克的精液?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我是说谁会想要那种东西?
而且怎么偏偏是雷迪克?
不会又是哪个有钱的家伙奇怪的性癖吧?
我是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有逻辑的答案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穿着华服老家伙,把那些精液涂抹在寿司上,然后细细品味的画面…
这让我忍不住的一阵恶汗。
我摇了摇头,努力地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走。
谁拿走了那东西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找到了那些照片,然后确保他们不会被传出去了。
没人能再用它伤害雷迪克了。
这就足够了,对吧?
我这样想着,重新看向了郊狼。
(车磊)“对了,你说他给了你很多钱。那他是怎么给你的,现金还是转账?”
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郊狼)“他…他给了我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不少钞票。”
(车磊)“钱呢?”
(郊狼)“呃,大部分都被我用来还债了…”
(郊狼)“还剩下一点没花的我就带在身上…”
我从郊狼的提包里翻出了他的钱包,除了一些散碎的零钞外,里面还有整整一打粉红色的钞票。
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十张的样子。
勉强抵得上我今晚花出去的钱了。
于是把它们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将郊狼钱包扔在了地上。
郊狼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可到最后也没敢抱怨什么。
(车磊)“行了,我要知道就这么多。”
(车磊)“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我说着向门口走去。
(郊狼)“可你还没给我解开呢!”
郊狼在我身后大声地抗议。
(郊狼)“你不能把我丢在这儿啊!“
(车磊)“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自己找到办法的。“
我笑着把钥匙挂在了郊狼老二插着的金属棒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场景渐暗,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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