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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室的絕望與冰冷的龍足】
神流地下基地的最深處,被稱為「神氣熔爐」的特製禁閉室。
這裡的空氣中混合著刺鼻的防腐劑氣味與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異星費洛蒙。厚重的鉛灰色金屬牆壁上,佈滿了用來吸收與反射神氣的暗紅色術式迴路。
林鋒,這個曾經在天流情報處意氣風發的年輕鬥神士,此刻正被幾條粗壯的精鋼鎖鏈呈「大」字型死死鎖在一張冰冷的金屬解剖台上。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經在何鎧粗暴的「打包」過程中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軀體上佈滿了淤青與擦傷。
「唔……這是哪裡……何鎧!你這個叛徒!!」
林鋒從深度的昏迷中痛醒,他拼命掙扎,精鋼扣環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卻無法撼動分毫。
「安靜點,人類的蟲子。」
一個低沉、毫無生氣,彷彿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林鋒驚恐地轉過頭。
伴隨著沉重而刺耳的腳步聲,一尊高達一百六十公分、覆蓋著層層青藍色硬質龍鱗的恐怖身影,緩步走到了他的手術台旁。
那是青龍牙千代(何天行)。
林鋒的瞳孔瞬間縮小到了極致。他看著那對向後微彎的白色龍角,看著那張帶著紅色古風面紋、長著鋒利虎牙的龍臉,以及那雙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的青黃色狹長龍眼。
「你……你是神流的一號兵器……」林鋒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怪物就是他們失蹤多年的前任宗家何天行,他只感覺到一股宛如實體般的冰冷殺氣,正死死地壓迫著他的心臟。
青龍沒有理會林鋒的恐懼。
在神操機的底層指令控制下,何天行的身體緩緩抬起了右腿。
那是一隻極其厚重、覆蓋著冰冷青鱗的「前二後一」三爪龍足。前端兩根平行的粗壯腳趾上,白色的巨型獸爪閃爍著寒光;而腳踝處,那根粗大、尖銳的「逆鱗」,更是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砰!」
青龍那沈重的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鋒赤裸的胸膛上!
「呃啊!!」
林鋒狂吐出一口酸水。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塊幾百斤重的冰塊狠狠砸中。青龍腳底那硬實無比、沒有絲毫肉墊的角質層,無情地碾壓著林鋒脆弱的肋骨。
最讓他感到絕望恐懼的,是那根位於腳後跟的「逆鱗」。
隨著青龍腳部微微下壓,那根尖銳的倒刺角質,精準地抵在了林鋒的心窩處,只要青龍稍微一用力,逆鱗就會像刀片一樣刺穿他的心臟。
「好好看著那邊。」
青龍的聲音冰冷刺骨。他的龍足死死踩著林鋒,強迫林鋒將視線轉向禁閉室的另一側。
「看著你們天流的『守護神』,是如何在神流的恩賜下,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的。」
林鋒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巨大的透明強化玻璃艙。
當他看清玻璃艙內的景象時,他的大腦瞬間陷入了徹底的崩潰。
【解除契約的條件與溫柔的陷阱】
在那個透明的玻璃艙內。
天流最高潔的守護神——白虎之嵐月,此刻正被幾條帶有電磁抑制功能的鎖鏈,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嵐月並非人類。他那高達一米八、修長且精悍的倒三角身軀,展現著典型的劍客體型。他那張冷峻的貓科獸人面孔上,兩頰有著標誌性的白色長毛(腮毛)。一頭不羈的白色刺蝟短髮凌亂不堪。
原本深藍色的無袖和服上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肌與覆蓋著乾淨白毛的胸膛。他那雙長著4根腳趾、極度厚實的腳掌無力地懸空著,黑色的獸爪在空中不安地刮擦。
而在嵐月的前後,站著兩頭散發著狂暴神氣的活體式神——虎源太(何鎧)與雷火(何酉)。
監控室內,祭司夜叉丸看著屏幕,眼中閃爍著變態的瘋狂。
「嵐月的意志太過純潔,如果強行用神操機覆寫,他的神氣會引發自爆。要讓他重新締結屬於神流的絕對契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耗盡』所有的天流神氣。」
夜叉丸按下通訊器:「虎源太,雷火。不要用暴力。我要你們用最極致的快感,融化他那可笑的驕傲。榨乾他的每一滴神氣。」
指令下達。
玻璃艙內。
何鎧那張帶著黑色橫紋的小虎牙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扭曲、夾雜著淫靡與殘忍的笑容。
「聽到了嗎,嵐月大人。今天,我們不會打你。」
何鎧緩緩走上前。他沒有使用那五根鋒利的白色鋼爪。
他伸出了那雙巨大的、佈滿白底黑紋粗毛的虎掌。他刻意將掌心翻轉,露出了那兩塊巨大、粉嫩、極度肥厚且充滿彈性的「主肉墊」。
「你要幹什麼……滾開……別碰我!」
嵐月那雙金色的獸瞳中充滿了警惕與嫌惡。他試圖掙扎,雙手那五根修長的、宛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獸爪死死扣著鎖鏈,但電磁鎖鏈限制了他所有的動作。
何鎧沒有理會嵐月的咒罵。
他將那雙溫熱、柔軟的粉色肉墊,輕輕地貼在了嵐月那線條分明、覆蓋著白毛的腹肌上。
「唔!」
嵐月的獸人身軀猛地一顫。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虎掌肉墊那種特有的吸附力與微小的粗糙紋理,在同樣是貓科動物特徵的皮膚與毛髮上緩慢滑動時,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彷彿能直達神經深處的同族酥麻感。
何鎧的肉墊順著嵐月的腹肌一路向下,輕易地扯碎了嵐月的傳統武士袴褲。
在嵐月那修長的雙腿之間,一根完全屬於雄性白虎獸人的器官,徹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它比人類的構造更加粗壯,表面覆蓋著白色的短毛,冠狀溝處甚至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微小角質倒刺。
「多麼純潔的構造啊。可惜,馬上就要被神流的氣息染髒了。」
何鎧低沉地笑著。他的雙手肉墊,毫不猶豫地、極其輕柔地包裹住了嵐月那根還未完全充血的獸人器官。
「啊哈……不!拿開你的髒手!」
嵐月爆發出一聲屈辱的驚呼,金色的獸瞳瞬間收縮成了一條細線。
【肉墊的套弄與羽翼的纏綿】
何鎧開始了極度緩慢、卻又充滿技巧的揉捏。
那粉嫩的主肉墊與五個小肉墊,完美地貼合了嵐月半獸器官的每一寸輪廓。肉墊的溫熱與彈性,加上何鎧刻意釋放的微量發情費洛蒙,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感官攻勢。
「你的身體很誠實嘛,守護神大人。」何鎧看著手中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變硬的器官,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雖然同為白虎,但何鎧這具被神流污染的矮壯軀殼,與嵐月那高潔的修長身姿形成了強烈的背德反差。
「閉嘴……我絕不……呃啊……」
嵐月死死咬住嘴唇,露出鋒利的犬齒,試圖用意志壓制這種可恥的生理反應。但虎掌肉墊那種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套弄,像是有魔力一般,一點點瓦解著他的防線。
就在這時,站在嵐月身後的何酉(雷火)也動了。
何酉那張鋒利的鷹喙微張著。他沒有用那雙粗糙的猛禽巨爪去觸碰嵐月。
「唰——!」
何酉張開了背後那對巨大的、完全由奶黃色真實羽毛構成的生物翅膀。
他走上前,用那對帶著鳥類體溫與滑膩感的羽翼,從背後將嵐月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放開……好熱……」
嵐月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悶熱、柔軟的羽毛囚籠。
何酉的羽翼在他的後背、大腿和頸窩處不斷地摩擦著。羽毛那種細膩、輕柔的觸感,與前方何鎧那厚實肉墊的揉捏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嵐月大人,放輕鬆……享受這份快樂吧……」
何酉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他甚至將那張融合成鋒利鷹喙的臉龐湊近嵐月的耳邊,用堅硬的角質輕輕啄吻著嵐月敏感的毛茸茸耳朵,帶來一陣陣讓人戰慄的刺痛與酥麻。
前後夾擊的極致感官剝奪與刺激,讓嵐月那高潔的靈魂開始出現了裂痕。
「啊哈……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
嵐月的聲音不再是威嚴的虎嘯,而是逐漸變成了一種帶著泣音的甜膩喘息。他那雙金色的眼眸開始失去焦距,眼角泛起了情慾的紅暈。
他跨間那根獸人器官,在何鎧肉墊的瘋狂套弄下,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那些微小的角質倒刺全部立起,與何鎧的粉色肉墊產生了最劇烈的摩擦。透明的黏液從頂端溢出,沾濕了何鎧的掌心。
【目睹神明隕落的崩潰】
而在玻璃艙外。
被青龍牙千代死死踩在腳下的林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不……這不可能……那是嵐月大人……」
林鋒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眼淚瘋狂地湧出。
在他心中,白虎之嵐月是天流最高潔、最強大的式神,是不可侵犯的神明!
但現在,他親眼看著這個神明,被兩頭骯髒的活體式神用肉墊和羽毛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發出那種不知廉恥的淫靡叫聲。
信仰的崩塌,比肉體的折磨還要致命一百倍。
「看到了嗎,人類。」
青龍牙千代那冰冷的聲音在林鋒頭頂響起。那隻踩在他胸口的龍足微微用力,逆鱗的尖端刺破了林鋒的皮膚,鮮血順著青鱗流下。
「這就是你們信仰的神明。在神流的慾望面前,他只是一頭等待被配種的發情母獸。」
何天行的人類意識在深淵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但他的龍軀卻完美地執行著祭司「摧毀人類意志」的指令。
他那雙狹長的青黃色龍眼冷冷地注視著林鋒。
「很快,你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成為神流最忠誠、最卑賤的玩具。」
林鋒崩潰了。
他在青龍那無機質的威壓與眼前那場極度背德的淫靡盛宴中,徹底喪失了最後一絲抵抗的勇氣。他絕望地閉上眼睛,在青龍冰冷的龍足下,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哀嚎。
而在玻璃艙內,針對嵐月那場旨在「榨乾神氣」的極樂調教,才剛剛進入最瘋狂的高潮階段。
【虎足的加入與極限的摩擦】
玻璃艙內,溫度因為三頭式神高頻率的新陳代謝而急劇攀升。
嵐月(白虎之嵐月)那修長、精悍的倒三角身軀在鎖鏈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著。他那一頭張揚的白色刺蝟短髮已經被汗水與淚水浸透,冷峻的貓科面孔上充滿了屈辱與無法掩飾的情慾紅暈。
「呃啊……放開我……你們這些神流的走狗……」
嵐月依然在試圖用言語反抗,但他那金色的獸瞳已經失去了焦距,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像一隻發情的幼獸。
「嘴巴還挺硬的。看來只是手上的肉墊還不夠讓你滿意。」
何鎧(虎源太)那矮壯的身軀爆發出一陣低沉、充滿惡意的笑聲。
他鬆開了握著嵐月器官的雙手,龐大的白虎身軀竟然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地上,將那雙穿著日式涼鞋的巨大掌行虎足,高高地抬了起來!
「父親……啊不,嵐月大人,感受一下神流最粗暴的『服侍』吧。」
何鎧刻意將「父親」改口,那種將高潔之物踩在腳底的變態心理,讓他跨間的半虎器官腫脹得幾乎要撕裂紅色的腹卷。
他利用白虎軀體超越人類極限的柔韌性,將那雙粗壯的雙腿彎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何鎧將涼鞋的繫帶踢開,露出了腳底那塊比手掌更加巨大、更加厚實、神經末梢也更加密集的深黑色主肉墊!
他將這兩塊巨大的足底肉墊,一左一右,精準地夾住了嵐月那根已經充血到極點、表面肉刺根根豎起的獸人器官!
「唔!!」
嵐月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黑曜石般的尖銳獸爪在半空中瘋狂地抓撓。
這是一種與手掌完全不同的觸覺炸彈!
足底肉墊的厚實感與粗糙的防滑紋理,帶來了極強的包裹感與摩擦力。何鎧的雙腳像兩片柔軟卻充滿力量的磨盤,在嵐月的器官上開始了極度狂野的上下搓揉。
他腳趾間的白毛拂過敏感的冠狀溝,足底的溫度將嵐月那冰冷的理智徹底燒毀。
「啊哈……不……用腳……太髒了……啊!!」
嵐月的人類契約者記憶在瘋狂尖叫,但這具純種白虎的肉體,卻不可救藥地對這種同族腳底的殘暴套弄,產生了比剛才更強烈、更具毀滅性的快感!
【猛禽的刺入與前後夾擊】
就在嵐月的防線即將在虎足肉墊的碾壓下全面崩潰時,一直用奶黃色羽翼包裹著他的何酉(雷火)也開始了最後的進攻。
「嵐月大人,光是前面可沒辦法榨乾您的神氣。」
何酉的鷹喙在嵐月耳邊發出淫靡的低語。
他收攏了羽翼,那張鋒利的鷹喙從嵐月的脖頸處移開。
何酉跨間那根混雜著人類肉質與鳥類硬化角質的畸形半鳥器官,已經從黑色的束腿褲與羽毛裂隙中完全彈出。它在空氣中滴落著透明的黏液,散發著強烈的催情費洛蒙。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一滴潤滑。
何酉用那雙「三前一後」的金黃色猛禽巨爪,死死扣住了嵐月那纖細的蜂腰。隨後,他對準了嵐月那毫無防備的後端通道,以一種極度粗暴、野蠻的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嵐月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虎嘯,那聲音中夾雜著撕裂的劇痛與難以啟齒的快感。
何酉那根帶著硬化角質的半鳥器官,在進入通道的瞬間,帶來了毀滅性的撕裂痛。但隨著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那些角質摩擦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產生了一種極端詭異、宛如鈍器刮骨般的過載快感。
「呃啊……好緊……」何酉發出滿足的鷹唳。他的腰部開始了如同打樁機般恆定、殘暴的衝撞。
他那雙猛禽巨爪的黑色尖甲,甚至在衝刺的過程中,無意識地刺入了嵐月腰側的白毛皮肉中,滲出點點鮮血。
【理智的融化與徹底的惡墮】
「呃……啊哈……不要……停下……」
嵐月被夾在兩頭恐怖的活體式神中間。
前端是何鎧那巨大的、充滿野性溫度的虎足肉墊在瘋狂碾壓;後端是何酉那帶著冰冷角質的半鳥器官在殘暴衝撞。
這種前後夾擊的極致感官剝奪與刺激,徹底融化了嵐月那高潔的靈魂。
他不再是天流的守護神,不再是那個修長精悍的劍客。
他的金黃色獸瞳完全失去了焦距,眼角流下了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淚水。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微張著,露出鋒利的犬齒,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胸前的白毛上。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這一切!
他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何酉的衝撞,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起,想要索取更多、更深的貫穿。而他跨間那根被何鎧用腳底死死夾住的器官,更是因為這種背德的快感,脹大到了一個隨時會爆裂的地步。
「我……我是天流的……不……好舒服……給我……」
嵐月那冷峻的貓科面孔上,露出了一個極度淫靡、崩壞的笑容。他徹底迷失在了這具白虎肉體的感官世界裡。
「榨乾他。」
監控室裡,夜叉丸看著屏幕上已經徹底淪為性奴的嵐月,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神氣的枯竭與絕望的噴發】
「吼——!!」
「唳——!!」
在長達二十分鐘的極限蹂躪後,何鎧與何酉同時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何鎧雙腳的對掌拇趾猛地收緊,那深黑色的主肉墊死死掐住了嵐月器官的根部。
何酉則發出一聲尖銳的鷹唳,腰部爆發出最後的恐怖推力,將那根硬化的半鳥器官,死死地頂在了嵐月腸道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嵐月爆發出了一聲響徹玻璃艙的淒厲嘶吼。
在這種雙重的毀滅性刺激下,嵐月終於迎來了他作為天流式神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
一股股極度濃稠、散發著純潔白光的天流神氣精液,從嵐月的器官中狂噴而出!
這些代表著他生命與力量的精華,如噴泉般濺灑在何鎧那深黑色的皮革腳底與粉嫩的主肉墊上。
而在他體內,何酉也將滾燙的、帶著神流病毒的白濁液體,盡數射入了他的腸道深處!
這不僅僅是生理的排洩,這是一場最高級別的「神氣榨乾與污染」。
嵐月體內那浩然正氣的天流神氣,隨著精液的噴發被徹底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何酉射入他體內的神流病毒,開始在他空虛的經脈中瘋狂蔓延。
高潮過後,嵐月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半空中。
他那修長精悍的身軀劇烈地戰慄著,原本潔白的短髮與胸毛,此刻沾滿了汗水與混濁的體液。他那雙金黃色的瞳孔已經完全黯淡,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被徹底榨乾了。
他的驕傲、他的力量、他與天流的契約,在這一刻,隨著那些噴射在何鎧腳底的精液,灰飛煙滅。
【褻瀆的封印與神流的嵐月】
「完美。」
夜叉丸從監控室走入地下實驗室,手裡拿著一台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全新神操機。
他走到玻璃艙前,看著被吊在半空中、滿身污濁的嵐月。
「天流的守護神,現在只是一具沒有神氣的空殼。是時候,給他打上我們神流的烙印了。」
夜叉丸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中神操機的「強制契約與封印」按鈕!
「嗡——!!」
神操機爆發出刺眼的紅光,一道無形的數據流瞬間穿透了玻璃艙,直擊嵐月的眉心!
「呃啊……」
嵐月發出最後一聲虛弱的悲鳴。
他那將近一米八的實體化身軀,在紅光的籠罩下,開始如同數據碎片般迅速瓦解!
那些代表著白虎特徵的毛髮、肌肉、骨骼,在幾秒鐘內化為了一團被污染成暗紅色的光芒。
這團光芒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隨後「嗖」地一聲,被徹底吸入了夜叉丸手中的那台暗紅色神操機中!
「喀啦。」
神操機發出鎖死的清脆聲響。屏幕上,原本代表著天流的白色圖騰,已經變成了一個扭曲、邪惡的神流標誌。
「歡迎加入神流,白虎之嵐月。」
夜叉丸把玩著手中的神操機,發出了瘋狂的大笑。
而在玻璃艙內,只剩下幾條空蕩蕩的電磁鎖鏈,以及地上那些還在散發著微弱螢光的混合體液,證明著剛才這裡發生過一場何等慘無人道的褻瀆與惡墮。
何鎧收回了雙腳,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腳底肉墊上殘留的嵐月精液。
何酉也從地上爬起來,那對奶黃色的羽翼滿足地收攏在背後。
他們知道,當嵐月再次被這台暗紅色的神操機召喚出來時,他將不再是天流的守護神。
他將成為和他們一樣,被抹去理智、只聽命於神流指令、甚至會主動跪在青龍腳下乞求踐踏的——完美兵器。
【捨棄溫柔的雙犬】
「呃啊……啊哈……不要……」
透明的玻璃艙內,白虎之嵐月那修長精悍的獸人身軀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著。
何鎧(虎源太)的粉色主肉墊依然包裹著嵐月那根充血到極點的器官,進行著不疾不徐的套弄。而何酉(雷火)的奶黃色羽翼則如同一個溫暖的烤爐,將嵐月死死困在其中,讓他體內的天流神氣在這種極端的高溫與快感中瘋狂消耗。
「他的神氣還很充足。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崩潰。」
監控室裡,夜叉丸冷冷地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嵐月的意志力超乎想像,雖然肉體已經徹底淪陷,但在他金黃色的獸瞳深處,依然死死守著最後一絲清明,拒絕將最後的精華釋放出來。
「虎源太,雷火。不要再用手和羽毛了。」
夜叉丸按下了通訊器,聲音中透著變態的殘忍。
「用你們的腳。用我們神流賦予你們的最強武器,去狠狠地踐踏他那可笑的驕傲。我要他像一條狗一樣,哭著求你們踩他。」
指令下達的瞬間,何鎧與何酉的動作同時停止了。
何鎧鬆開了那隻沾滿黏液的巨大虎掌。
他那矮壯、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向後退了一步,純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殘暴的幽光。
「遵命,主人。」
【虎足肉墊的極限摩擦】
何鎧緩緩抬起了他的右腿。
他那雙寬大的、掌行的巨大虎足,此刻成為了最可怕的刑具。
「你要幹什麼……滾開!!」
嵐月看著那隻朝自己跨間逼近的巨大腳掌,眼中的屈辱達到了頂點。他那四根腳趾的厚實腳掌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踏,黑曜石般的獸爪試圖劃破何鎧的皮膚,但在電磁鎖鏈的限制下,一切都是徒勞。
「剛才用手,是怕弄疼了守護神大人。」
何鎧冷笑著。他沒有穿任何鞋履,那隻巨大的虎足底部,覆蓋著一塊比手掌還要厚實、面積還要巨大的深黑色主肉墊。這塊肉墊不僅擁有恐怖的防滑紋理,更蘊含著貓科動物極其敏銳的神經網絡。
何鎧將那隻巨大的虎足,精準地踩在了嵐月那根高高翹起的半獸器官上!
「唔!!」
嵐月的雙眼瞬間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乎要斷氣的悶哼。
這是一種與手掌完全不同的、充滿了絕對暴力與支配感的觸覺!
何鎧腳底的黑色主肉墊,帶著白虎狂野的體溫與粗糙的摩擦力,死死壓迫著嵐月的器官。那三根粗壯的獸趾猛地收緊,像一把鐵鉗般夾住了器官的根部。
「現在,感受神流的重量吧。」
何鎧開始了極度暴力的足底碾壓與套弄。
他利用腳踝的力量,讓那塊巨大的黑色肉墊在嵐月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來回刮擦!那種粗糙與柔軟交織的摩擦感,加上足底傳來的幾十斤重的下壓力,讓嵐月體驗到了一種彷彿要被活生生踩碎、卻又爽得靈魂發抖的滅頂快感!
「啊啊啊啊——!!」
嵐月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那張冷峻的貓科面孔徹底扭曲,淚水混著汗水打濕了白色的腮毛。他那修長的身軀在鎖鏈中瘋狂地向上挺起,竟然主動去迎合何鎧腳底的踐踏!
【猛禽巨爪的冰冷刺激】
而在嵐月身後,何酉也收起了那對溫暖的奶黃色羽翼。
「哥,分我一半。主人說了,要榨乾他。」
何酉那張鋒利的鷹喙中發出尖銳的笑聲。
他同樣抬起了右腳。
與何鎧那柔軟、充滿彈性的虎足不同。何酉的腳,是覆蓋著金黃色鳥皮鱗紋、冰冷且粗糙的猛禽巨爪。
何酉將那「三前一後」的恐怖巨爪,探向了嵐月的跨間。
「喀啦!」
何酉那三根向前的猛禽腳趾,精準地掐住了嵐月器官的頂端!而那根向後的腳趾,則死死抵在了敏感的冠狀溝處。
「啊哈!!不要用爪子……好冰……」
嵐月絕望地哭喊著。
這是一場冰火兩重天、軟硬交織的極刑!
根部是何鎧那滾燙、柔軟卻充滿壓迫感的黑色虎足肉墊在瘋狂揉捏;頂端則是何酉那冰冷、粗糙、帶著尖銳指甲的猛禽巨爪在無情地刮擦。
這種超越了任何生物承受極限的雙重感官過載,徹底擊碎了嵐月的理智防線。
他忘記了自己是天流的守護神,忘記了反抗。在兩頭活體式神的足底與爪子的殘暴交合下,他的大腦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射出來。
「求求你們……讓我射……踩碎我……快點……」
嵐月那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下,嘴裡吐出了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淫靡囈語。他那雙長著黑曜石獸爪的雙手,甚至主動抓住了何鎧與何酉的小腿,祈求他們踩得更重、更狠一些。
【神氣的榨乾與重啟的封印】
「就是現在。」
控制室裡的夜叉丸,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他看著屏幕上嵐月的神氣數值已經跌落到了最低谷,即將迎來那毀滅性的爆發。
夜叉丸的手指,懸停在了一台散發著純潔白光的神操機上——那正是何鎧從天流避難所帶回來的「白虎之嵐月」的本體。但此刻,它的外殼已經被神流的暗紅色術式迴路死死纏繞。
「呃啊啊啊啊啊——!!」
玻璃艙內,嵐月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基地的狂野虎嘯。
在何鎧與何酉足底的極致榨取下,嵐月終於達到了崩潰的高潮!
一股股極度濃稠、閃爍著純白色神氣光芒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從他的器官中狂噴而出!
這些液體盡數濺灑在何鎧的黑色主肉墊與何酉的金黃色猛禽爪上。這不是普通的排洩,這是嵐月將體內最後一絲屬於「天流」的純潔神氣,連同自己的尊嚴與理智,全部射了出來!
就在嵐月噴射出最後一滴精華、身體陷入極度虛弱與極樂餘韻的那一零點零一秒!
「封印!」
夜叉丸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中那台被污染的神操機按鈕!
「嗡——!!!」
玻璃艙內,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眼的暗紅色血光!
「啊啊啊!!」
處於高潮餘韻中的嵐月,根本沒有任何力量去抵抗。
他那將近一米八的修長白虎身軀,在紅光中發出痛苦的悲鳴。他的肉體開始迅速崩解,化為無數純白與暗紅交織的數據流!
「不……我是……我是……」
嵐月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那雙金黃色的獸瞳中,最後一絲屬於天流守護神的高潔光芒徹底熄滅,被神流的狂暴與服從所取代。
「嗖——!」
所有的數據流瞬間被吸入了那台暗紅色的神操機中。
玻璃艙內空空如也,只剩下半空中搖晃的電磁鎖鏈,以及地上那灘屬於嵐月的高階神氣精液。
【新王的誕生與末日的序曲】
何鎧與何酉收回了沾滿白色精液的雙腳。
他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滿足感。他們剛剛親自用腳底,榨乾並毀掉了一尊神明。
夜叉丸拿著那台閃爍著暗紅色光芒的神操機,緩緩走入玻璃艙。
「太完美了。現在,這台神操機裡,裝載著一個沒有過去、沒有驕傲,只有絕對服從與狂暴力量的『新嵐月』。」
夜叉丸看著手中的機器,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鎧、何酉,以及被青龍死死踩在腳下、已經嚇得精神失常的林鋒。
「把這些神氣精液收集起來。這可是用來改造這個人類蟲子的絕佳材料。」夜叉丸指著地上的液體,對何鎧下令。
隨後,夜叉丸的目光轉向了青龍牙千代。
「牙千代,帶著你的兒子們,準備迎接我們的新同伴吧。」
何天行(青龍)那冰冷的狹長龍眼中,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絕望。但他那龐大沈重的龍軀,依然順從地低下了頭。
「遵命……主人。」
這座地下基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倫理、沒有道德,只有無盡惡墮與肉體改造的地獄。
而明天,當這尊被神流病毒徹底污染的「新嵐月」再次降臨時,這座城市,將迎來真正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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