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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偽造的希望與毒刃的出鞘

  地下水牢的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防腐劑氣味與幾日來瘋狂交媾留下的腥甜費洛蒙。

  何天行(青龍牙千代)癱坐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昨夜那場被神操機強制解除降身、在人類形態下被兩個兒子瘋狂侵犯的酷刑,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生命力。此刻,他依然維持著那個渾身是血、蒼白虛弱的四十多歲人類中年男子的模樣。

  在他身邊,何鎧(虎源太)與何酉(雷火)這兩頭半獸式神,正以將近一米六的矮壯與流線型姿態,安靜地跪伏在地上。他們那純粹的琥珀色瞳孔中,沒有一絲一毫對父親的憐憫,只有等待神流祭司指令的麻木。

  鐵門緩緩打開。

  夜叉丸穿著一襲黑紫色的長袍,手裡把玩著那台控制著父子三人命運的神操機,嘴角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夜叉丸……你這個畜生!!」

  何天行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人類雙眼死死地盯著祭司,喉嚨裡發出泣血般的嘶吼。

  「你有種就殺了我!把我的命拿走!放過我的兒子!他們還是孩子啊!!」

  何天行拖著殘破的身軀,雙手在地上抓出血痕,試圖向夜叉丸爬去。他的人類器官在地上摩擦,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印。

  夜叉丸居高臨下地看著何天行,眼中充滿了嘲弄與憐憫。

  「殺了你?何天行,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連求死的權利都沒有。」

  夜叉丸走到何天行面前,皮鞋尖輕輕踢了踢何天行蒼白的臉頰。

  「本來,我這個『間諜計畫』,是打算讓你親自去執行的。讓你這個曾經的天流英雄,回到你昔日的戰友身邊,然後在他們最信任你的時候,用你的龍爪把他們的心臟挖出來,把天流的聖物『嵐月』帶給我。」

  夜叉丸的聲音變得極度變態且殘忍。

  「但後來我改變主意了。看著你這副痛苦的樣子,實在太令人享受了。所以,我決定讓你的大兒子,何鎧,代替你去完成這個任務。」

  「你說什麼……?」何天行如遭雷擊。

  「我會剝離他身上的神操機,讓他以完美的『人類』姿態潛入天流最後的避難所。」夜叉丸看向跪在一旁的何鎧,滿意地笑了,「而最美妙的是,他已經不需要機器的控制了。他的靈魂,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我養的一條狗。」

  「不……你不能這麼做!!鎧兒……鎧兒你醒醒啊!」

  何天行絕望地向大兒子伸出血淋淋的手。

  但何鎧那張長著小虎牙、帶著黑色橫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那雙金黃色的獸瞳只是冷冷地看著父親,彷彿在看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父愛的爆發與短暫的奪權】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夜叉丸舉起了手中的神操機。

  「既然計畫已經定了,何天行,你就繼續做你的冰冷神像吧。我要讓你用青龍的眼睛,親眼看著你的兒子是如何親手毀滅天流的。」

  「嗡——!!」

  神操機的螢幕上爆發出刺眼的紅光。

  「啟動:完全降身程序。目標藍圖:青龍之牙千代。」

  「啊啊啊啊啊——!!」

  狂暴的青綠色神氣如同海嘯般,再次強行衝入何天行那虛弱的人類軀體!

  骨骼被強行壓縮的劇痛再次降臨。

  「喀啦喀啦!」

  他的脊椎被暴力縮短,體型向橫向瘋狂膨脹。冰冷的青綠色龍鱗刺破皮膚,大片大片地生長出來。

  他的雙手開始融合,準備化為粗壯的三指龍爪;他的雙腳骨骼發出爆裂聲,腳踝處那根恐怖的「逆鱗」正準備刺破皮肉。

  但這一次,情況發生了變化。

  「我……絕不允許……你毀了我的兒子!!」

  在看著兒子即將被送入無間地獄的極端絕望與瘋狂父愛的刺激下,何天行的大腦深處,竟然爆發出了一股超越了神操機底層代碼的恐怖意志力!

  他那雙正在變異、已經長出一半青鱗與金色勾爪的雙手,猛地死死扣住了地面的精鋼格柵!

  「呃啊啊啊!!給我……停下!!」

  奇蹟發生了。

  何天行的變異進程,竟然在進行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被他憑藉著純粹的人類意志,硬生生地卡住了!

  他沒有完全變成那尊冰冷的青龍神像。

  他那張臉上,一半是覆蓋著青鱗、長著白色龍角的龍首,另一半卻依然保留著人類何天行那佈滿血絲、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他的一隻腳已經變成了「前二後一」的三爪龍足,而另一隻腳卻依然是人類的五趾狀態,只是皮膚變成了青綠色。

  這是一個處於半人半龍、極度畸形且不穩定的狂暴狀態!

  「什麼?!」夜叉丸看著監控數據上瘋狂閃爍的「同步率異常」警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夜叉丸!!去死吧!!」

  何天行發出一聲非人非龍的悽厲咆哮。他利用那隻已經完成變異的強壯龍足猛地蹬地,龐大且畸形的半龍之軀,如同一顆失控的炮彈,帶著毀滅一切的怒火,直撲夜叉丸!

  那隻長著金色巨型剛刀勾爪的三指龍手,已經逼近了夜叉丸的咽喉。

  只要零點一秒,他就能捏碎這個惡魔的脖子,終結這一切的噩夢!

  【狂犬的倒戈與至親的撕裂】

  就在何天行的龍爪即將觸碰到夜叉丸的瞬間。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地下水牢中爆發。

  一道白色的閃電從側面猛地撞上了何天行!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何天行那畸形的半龍之軀撞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堅硬的金屬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呃!」何天行狂吐出一口混著青綠色神氣的鮮血。

  他震驚地抬起頭。

  擋在夜叉丸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拼盡全力想要拯救的大兒子——何鎧(虎源太)!

  何鎧那將近一百六十公分、極度矮壯且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他那雙穿著日式涼鞋的巨大掌行虎足,死死地抓著地面。他微微伏低身子,那雙金黃色獸瞳,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父親,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沉虎嘯。

  「誰都不能……傷害祭司大人。」

  何鎧的聲音沙啞、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起伏。

  他那雙巨大的、長滿粉色主肉墊與白色鋼爪的虎掌,已經完全張開,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鎧兒……」

  何天行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兒子,眼中的怒火瞬間化為了無盡的絕望與悲涼。

  他的兒子,竟然為了解救這個將他們全家拖入地獄的惡魔,對他這個父親拔刀相向!

  這比神操機的任何改造都要讓他痛徹心扉。他的心防,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了。

  【新結印的降臨與神像的歸位】

  「哈哈哈哈哈!!」

  夜叉丸看著這幕父子相殘的戲碼,發出了瘋狂的大笑。

  「看到了嗎,何天行?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兒子!在神流的意志面前,你們那可笑的親情,連狗屎都不如!」

  夜叉丸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極度陰冷。

  「不過,你的意志確實讓我驚訝。看來,舊版本的降身程序已經壓不住你了。」

  夜叉丸從長袍中,掏出了一枚散發著幽綠色光芒、刻滿了詭異符文的全新晶片。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枚晶片,插入了手中那台暗紅色的神操機中!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牙千代。體驗一下,神流最新研發的『絕對抹除』結印吧。」

  「嗡——!!!」

  神操機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不再是狂暴的神氣,而是一種極度冰冷、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

  「呃啊啊啊啊!!」

  何天行那畸形的半龍之軀在地上瘋狂地抽搐起來。

  這一次,他的人類意志連一秒鐘的抵抗都做不到。

  那股冰冷的能量如同水銀瀉地般,瞬間覆蓋了他大腦中所有的神經元。他對兒子的愛、對夜叉丸的恨、對人類尊嚴的執著……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股能量的沖刷下,被強制格式化、抹除、粉碎!

  「喀啦……喀啦啦!」

  他那隻還保留著人類形態的腳,在瞬間被強行扭斷、重塑,變成了「前二後一」的三爪龍足。逆鱗刺破皮肉,鮮血還沒流出就被冰冷的神氣凍結。

  他那半張人類的臉龐,被青綠色的龍鱗徹底覆蓋。深邃的人類瞳孔完全消失,化為了那雙狹長、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青黃色龍眼。

  沉甸甸的古銅色胸甲與裙甲再次加身。

  短短幾秒鐘。

  那個還在為兒子流淚的父親何天行,徹底死去了。

  站起來的,是一尊高達一百六十公分、重達數百斤,完美無瑕、冰冷刺骨的「一號完美兵器」——青龍牙千代。

  【極致的懲罰與冰冷的臣服】

  「很好。這才是我要的完美兵器。」

  夜叉丸走到青龍牙千代面前,滿意地看著這尊沒有靈魂的神像。

  「但你剛才的反抗,依然不可饒恕。」

  夜叉丸的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惡意,「牙千代,跪下。」

  「砰!」

  青龍牙千代沒有任何猶豫,那雙厚重的龍足猛地彎曲,沉重的身軀單膝重重地跪在了夜叉丸面前。

  「剛才,你試圖用這雙手殺我。」

  夜叉丸指著青龍那雙粗壯的三指龍爪。

  「把你的手伸出來。」

  青龍伸出了那雙覆蓋著青鱗的巨手,掌心朝上。

  夜叉丸拔出腰間的一把特製短劍。那短劍上淬滿了能讓式神神氣紊亂的劇毒。

  沒有任何猶豫,夜叉丸揮起短劍,狠狠地刺入了青龍的左手掌心!

  「噗嗤!」

  短劍直接貫穿了那堅硬無比的角質層,將青龍的左手死死地釘在了金屬地板上!

  青綠色的龍血噴湧而出。

  但青龍牙千代那張冰冷的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他只是那樣靜靜地跪著,任由劇毒在體內肆虐。

  「還有你的腳。」

  夜叉丸拔出短劍,走向青龍的雙腿。

  「你剛才,用這雙腳試圖反抗我。」

  夜叉丸抬起穿著皮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青龍腳踝處那根粗大尖銳的「逆鱗」上!

  「喀啦!」

  伴隨著一聲脆響,夜叉丸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根逆鱗踩斷了一半!

  這種對式神來說形同斷骨的劇痛,依然沒有讓青龍產生任何反應。他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默默承受著主人的所有懲罰。

  「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牙千代。」

  夜叉丸滿意地扔掉短劍。

  「現在,看著我如何剝離你大兒子的神操機,看著他如何心甘情願地,成為我潛入天流的毒刃吧。」

  夜叉丸轉過身,走向了一旁一直安靜跪伏著的何鎧(虎源太)。

  而青龍牙千代,就那樣左手被釘穿、逆鱗斷裂地跪在血泊中。他那雙冰冷的狹長龍眼中,再也沒有了眼淚,只有對神流指令的絕對服從。

  這場父愛的最後悲鳴,在神操機的絕對統治下,畫上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休止符。

  【極限的閾值與神氣的飢渴】

  地下水牢的空氣中,瀰漫著青龍牙千代那冰冷的青綠色龍血氣味,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夜叉丸站在跪伏的何鎧(虎源太)面前。

  何鎧那將近一百六十公分、矮壯且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在夜叉丸的注視下微微顫抖著。他那雙巨大的、長滿粉色主肉墊與白色鋼爪的虎掌死死扣住地面,金黃色的獸瞳中充滿了對主人的敬畏與一絲不安。

  「虎源太,你剛才保護了我。你證明了你比那個廢物(指何天行)更適合作為我最鋒利的刀。」

  夜叉丸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何鎧那炸裂的白色短髮。

  何鎧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他主動將那張帶著黑色橫紋的毛茸茸臉龐,在夜叉丸的掌心裡蹭了蹭,彷彿一隻渴望獎賞的大型寵物。

  「但是,如果你要作為間諜潛入天流最後的避難所,這具白虎的軀殼,和這台機器,就太礙眼了。」

  夜叉丸的手指,緩緩滑落到了何鎧右腕上那台與血肉完美融合的暗紅色神操機上。

  聽到這句話,何鎧的金黃色獸瞳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主人……您……您要拋棄我嗎?」

  恐懼。一種比死亡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感覺,瞬間攫取了何鎧的大腦。

  這三年來(或數月來),神操機不斷向他體內注入的狂暴金流神氣,早已經改變了他的基因與神經結構。那種神氣,對他來說就是維持生命與理智的終極毒品。

  一旦失去神操機的連接,他不僅會失去這具強大完美的白虎軀體,更會陷入那種生不如死的「神氣戒斷症」中!

  「不……求求您……主人……不要拿走它……」

  何鎧慌亂地用雙手護住右腕。他那寬大、穿著日式涼鞋的掌行虎足在地上焦躁地踩踏著,發出「砰砰」的悶響。

  他跨間那個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虎器官,甚至因為這種極度的恐懼與對失去「發情鎖」的害怕,而產生了痙攣般的微弱勃起。

  「這是命令,虎源太。」

  夜叉丸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我要看看,如果沒有了機器的物理控制,你的靈魂,是否還像現在一樣對我忠誠。」

  【生剝的酷刑與血肉的慘叫】

  夜叉丸沒有給何鎧任何準備的時間。

  他從黑紫色的長袍中,掏出了一把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特製手術刀。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麻醉、生生將機器與血肉神經分離的極限酷刑!

  「壓住他,雷火。」夜叉丸對一旁待命的何酉下令。

  何酉(雷火)那流線型的猛禽身軀瞬間撲上。他背後的奶黃色羽翼張開,將何鎧死死壓制在地上。那雙「三前一後」的猛禽巨爪踩在何鎧的背上,黑色的角質尖爪刺入了白色的虎毛中。

  「哥,忍著點。這是主人的恩賜。」何酉那張鋒利的鷹喙在何鎧耳邊低語,眼中滿是被洗腦後的冷漠。

  夜叉丸蹲下身,將手術刀精準地刺入了何鎧右腕上那台神操機與皮肉融合的邊緣。

  「啊啊啊啊啊——!!」

  何鎧爆發出了有史以來最淒厲的慘叫聲。

  這不僅僅是切開皮膚的痛楚。當初降身時,那十幾根粗大的神經探針,是直接扎進了他橈骨縫隙與神經束的最深處的。

  夜叉丸的手術刀在何鎧的骨肉中殘暴地翻攪、切割。

  「喀啦……嘶啦!」

  每一根神經探針被硬生生拔出,都伴隨著神經被撕裂的毀滅性劇痛。何鎧那矮壯的白虎身軀瘋狂地抽搐著,巨大的力量幾乎要將壓著他的何酉掀翻。他那雙原本粉嫩的虎掌肉墊,此刻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充血發紫,五根白色鋼爪在金屬地板上瘋狂抓撓,劃出無數道火花。

  「好痛……主人……求求您……停下……啊哈……」

  在這種超越極限的痛楚中,何鎧的慘叫聲竟然開始扭曲。神操機在被剝離的最後時刻,似乎為了防止宿主精神崩潰,瘋狂地釋放了大量的多巴胺與催情神經遞質。

  這讓這場剝離手術,變成了一場充滿背德感的感官凌遲。

  何鎧跨間的腹卷被高高頂起。他一邊承受著骨肉分離的劇痛,一邊竟然因為這種痛楚而產生了病態的快感。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撕裂聲,夜叉丸雙手用力,將那台暗紅色的神操機,連同上面掛著的幾條血淋淋的人類與白虎混合神經,從何鎧的右腕上徹底扯了下來!

  【退化的深淵與憋屈的人皮】

  「呃啊啊啊——!!」

  神氣的供給被瞬間切斷!

  失去神操機支撐的瞬間,何鎧迎來了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退化極刑」。

  他那極度矮壯、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彷彿被抽乾了氣的氣球般迅速乾癟。

  「喀啦喀啦!」

  被壓縮的骨骼在劇痛中被強行拉長。他那雙穿著日式涼鞋的巨大掌行虎足,在鞋帶的勒緊下瘋狂抽搐。深黑色的巨大主肉墊在高溫中融化、萎縮,五根彎鉤狀的白色鋼爪脫落,變回了人類脆弱的五根腳趾。

  那雙充滿爆發力的白毛巨臂急劇縮水,粉嫩的肉墊消失,變成了一雙佈滿血絲的人類雙手。

  頭頂那狂野的白色短髮褪色變黑,額頭的三道黑紋消失。金黃色的獸瞳重新被混濁的白眼球包圍。

  最後,是他跨間那根長滿微小肉刺的半虎器官。在神氣退去後,它向內塌陷、萎縮,變回了人類男性原本脆弱、平滑的模樣。

  短短幾分鐘。

  那頭凶暴的活體式神虎源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右腕鮮血淋漓、虛弱不堪的十九歲人類大學生——何鎧。

  何鎧癱軟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自己那雙蒼白、骨節突出的人類雙手,看著自己那雙沒有了厚實肉墊和鋼爪保護的人類雙腳。

  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感」與「憋屈感」湧上心頭。

  「好弱……好噁心……」

  何鎧在心底咒罵著這具人類的軀殼。他懷念那充滿力量的白虎肌肉,懷念那能輕易撕碎鋼鐵的虎掌,甚至懷念跨間那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獸器官帶來的狂野快感。

  這就是夜叉丸的實驗。

  何鎧雖然變回了人類,但他的靈魂早已經被那三年的神氣改造徹底「獸化」。他不再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他覺得自己是一頭被強行塞進這副可悲皮囊裡的野獸!

  【心甘情願的惡墮與永恆的忠犬】

  夜叉丸拿著那台染血的神操機,走到何鎧面前。

  「何鎧,你現在是一個『自由』的人類了。沒有機器控制你,你隨時可以逃走。」夜叉丸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何鎧趴在地上,右腕那個駭人的血色疤痕還在滴血。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屬於人類的深黑色瞳孔中,沒有重獲自由的喜悅,沒有對祭司的仇恨。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對神氣的極度飢渴,以及……最純粹、最病態的狂熱!

  「不……不要趕我走……主人……我是您的狗……」

  何鎧沒有逃跑。

  他用那雙虛弱的人類雙手,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夜叉丸的腳下。

  在沒有神操機的任何物理強制控制下!

  何鎧,這個曾經天流的年輕天才,竟然心甘情願地、無比卑微地將臉頰貼在了夜叉丸沾滿泥水的皮鞋上。

  他伸出舌頭,像一條真正失去理智的野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著主人的鞋底,祈求著主人的垂憐。

  「求求您……把力量還給我……讓我為您戰鬥……哪怕只是一點點神氣……」

  何鎧哭喊著,他那外露的人類器官竟然因為這種極致的自我貶低與乞求,而可恥地勃起了!

  夜叉丸仰起頭,發出了滿意到極點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夜叉丸蹲下身,用那台染血的神操機拍了拍何鎧的臉頰。

  「你已經不需要這台機器來控制了。因為你的靈魂,已經被徹底刻上了神流的烙印。只要這台機器在我手裡,你的命,你的力量,你的一切,就永遠屬於我!」

  何鎧瘋狂地點頭,眼淚與口水混雜在一起:「是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不遠處,被釘穿左手、斷裂逆鱗的青龍牙千代(何天行),用那雙冰冷的龍眼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在沒有任何機器的控制下,主動放棄了所有的人類尊嚴,心甘情願地成為了惡魔腳下的舔狗。

  何天行的心中,連最後一滴血淚都流不出來了。這片深淵,已經徹底吞噬了他們父子三人。

  夜叉丸站起身,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何鎧,穿上衣服。今晚,你將以人類的姿態,潛入天流最後的避難所。去把他們最後的希望『嵐月』帶給我。」

  何鎧抬起頭,那雙人類的眼眸深處,隱藏著純粹的狂熱與野性。

  「遵命……主人。我會親手……撕碎他們的心臟。」

  【血肉的餞行與極致的灌注】

  地下牢籠內,空氣冷得像冰窖,卻又因為剛才的酷刑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何鎧赤身裸體地趴在金屬地板上,他右腕上那個被剝離神操機後留下的血色疤痕還在隱隱作痛。這具失去神氣支撐、被強行壓縮回一百七十多公分的人類軀殼,顯得無比蒼白與脆弱。

  但在他的身後,兩頭將近一米六的恐怖異星巨獸——青龍牙千代(父親)與雷火(弟弟何酉),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對他進行著最殘忍的「血肉餞行」。

  這是一場沒有神操機強制控制,何鎧出於對神氣極度飢渴與對神流病態忠誠,而「心甘情願」承受的雙重侵犯。

  「啊啊啊!!」

  何鎧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何天行那根覆蓋著冰冷爬蟲軟鱗的半龍器官,沒有任何潤滑,殘暴地貫穿了何鎧脆弱的人類通道。每一次抽插,那細密的軟鱗都在刮擦著敏感的黏膜,帶來冰冷刺骨卻又令人頭皮發麻的過載快感。

  與此同時,何酉張開那對巨大的奶黃色羽翼,從正面將哥哥緊緊包裹。他將那根混雜著人類肉質與鳥類硬化角質的半鳥器官,強行塞進了何鎧的嘴裡!

  何鎧被夾在父親與弟弟之間。他那雙脆弱的人類雙手死死抓著冰冷的地板,指甲斷裂,鮮血淋漓。他的人類意識在這種極致的亂倫、背德與感官過載中徹底融化。他貪婪地迎合著,祈求著父兄將力量注入自己體內。

  「吼——!!」

  「唳——!!」

  伴隨著兩聲狂野的嘶吼,何天行與何酉同時在何鎧體內達到了毀滅性的爆發!

  冰冷刺骨的青龍精液射入腸道深處,滾燙濃稠的猛禽白濁灌滿了胃部。這場雙重灌注,將極高濃度的神流神氣,深深地儲存進了何鎧這具人類皮囊的最深處,作為他潛伏期間的「能量源」。

  【夜叉丸的惡趣味與記憶的重啟】

  高潮過後,何天行與何酉緩緩退開。

  何鎧癱軟在血泊與混合體液的泥濘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那雙深黑色的人類瞳孔中,閃爍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與狂熱。他用顫抖的手,將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貪婪地舔舐乾淨。

  「感謝……父親和弟弟的恩賜……我會完成任務……」何鎧沙啞地低語。

  「你當然會完成任務,我的完美傑作。」

  夜叉丸從監控室走入牢籠,手裡拿著那台剛剛從何鎧手腕上剝離下來、沾滿鮮血的暗紅色神操機。

  夜叉丸看著地上那個徹底惡墮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但是,一個心知肚明的瘋子,是很難騙過天流那些老傢伙的眼睛的。恐懼和偽裝,總會留下破綻。最高級的間諜,是連自己都騙過去的『英雄』。」

  夜叉丸走到何鎧面前,蹲下身。

  他將那台神操機的屏幕,直接貼在了何鎧的額頭上。

  「你要做什麼……主人?」何鎧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送你一個美夢,虎源太。」

  夜叉丸按下了神操機上一個隱秘的黑色按鈕。

  「嗡——!!!」

  一股極其尖銳、高頻的精神脈衝,瞬間從神操機射入何鎧的大腦神經中樞!

  這不是神氣的注入,而是一場毀滅性的「記憶覆寫與格式化」!

  「啊啊啊啊啊——!!」

  何鎧抱著頭,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起來。

  他大腦中那些被神流洗腦、享受惡墮、主動舔舐父親龍足、甚至剛才心甘情願被父兄輪流貫穿的記憶,如同被扔進了碎紙機,瞬間被攪得粉碎!

  那些代表著神流狂熱信仰的神經鏈接被強行切斷、隱藏到了潛意識的最深處。

  取而代之的,是夜叉丸精心編織的一套「虛假記憶」被強行植入:

  【記憶載入中……】

  【你叫何鎧,是天流引以為傲的年輕天才。】

  【三年前,你的父親何天行被神流俘虜。幾天前,你的弟弟何酉也被抓走。】

  【你單槍匹馬殺入神流基地,目睹了父親和弟弟被殘忍改造成了沒有理智的怪物式神。】

  【你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失去了自己的神操機,拼死才逃了出來。】

  【你必須回到天流最後的避難所,拿到屬於你的專屬式神——「白虎之嵐月」的神操機。只有這樣,你才能獲得真正的力量,打倒神流,救出父親和弟弟。】

  「呃……啊……」

  隨著記憶覆寫的完成,何鎧的抽搐逐漸停止。他昏死了過去。

  【甦醒的英雄與泣血的悲願】

  「把衣服給他穿上。扔到基地外五公里處的廢墟裡。」夜叉丸冷冷地下令。

  幾個小時後。

  在城市邊緣的一片廢墟中,冰冷的雨水拍打著何鎧的臉龐。

  「唔……」

  何鎧緩緩睜開眼睛。

  他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痛。右腕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他低頭看去,那裡有一個駭人的血色疤痕,彷彿被生生挖走了一塊肉。

  「我的神操機……被搶走了……」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大腦。那是夜叉丸植入的「虛假記憶」。

  他回想起了自己潛入神流基地的「經過」,回想起了父親變成那尊冰冷恐怖的青龍神像,回想起了弟弟長出奶黃色羽翼在牢籠裡哀嚎。

  「爸爸……小酉……可惡!!神流的雜碎,我一定會把你們碎屍萬段!!」

  何鎧一拳狠狠地砸在泥水裡,仰天發出一聲悲憤交加的怒吼。

  他的人類雙眼中,燃燒著對神流刻骨銘心的仇恨,以及拯救家人的堅定信念。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具看似人類的軀殼深處,那腸道與胃部裡,正裝滿了剛才父兄「恩賜」給他的、高濃度的神流精液。那些冰冷與滾燙的液體,正在他的血液中緩慢循環,維持著他這個「間諜」的生命力。

  他更沒有意識到,他剛才那聲憤怒的吼叫,在潛意識的影響下,竟然帶著一絲微弱的白虎咆哮的共鳴。

  何鎧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殘破、沾滿血污的天流制服,步履蹣跚地朝著記憶中「天流最後避難所」的坐標走去。

  【最完美的毒刃】

  在神流地下實驗室的監控室內。

  夜叉丸看著屏幕上那個在雨中艱難前行、滿臉正義與仇恨的天流少年,發出了滿意到極點的狂笑。

  「太完美了。一個連自己都深信不疑的英雄,一個滿載著仇恨與希望的哥哥。」

  夜叉丸把玩著手中那台屬於虎源太的暗紅色神操機。

  「天流的那些老傢伙,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們會把他當作希望,把『嵐月』的神操機交給他。」

  夜叉丸的目光轉向牢籠內,那兩尊依然冰冷站立的活體式神——青龍牙千代與雷火。

  「等他拿到了『嵐月』,只要我按下這台主機的按鈕……隱藏在他靈魂最深處的神流烙印就會瞬間覺醒。到時候,這位天流的英雄,會親手把『嵐月』送到我手裡,並在絕望中,看著自己是如何親手屠殺同伴的。」

  這把淬滿了倫理劇毒、披著英雄外衣的毒刃,終於出鞘,緩緩刺向了人類最後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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