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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萝莉播种日记,老师我可是最喜欢你们呢

  一

  长途班车在一个连站牌都没有的路口停下时,赵刚强几乎以为自己被司机抛弃了。

  “青山村,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十五里。”司机点燃一根烟,透过烟雾打量着他,“你是那个新来的老师?”

  赵刚强点点头,拎起他仅有的行李——一个帆布包和一卷铺盖。

  “疯了。”司机吐了口唾沫,关上车门走了。

  赵刚强倒希望自己疯了。省城来的讨债短信震得他手机发烫,四十五万,光利息就已经滚到了他十年工资都还不完的数字。正常渠道?别逗了。他师范毕业,能进的最好单位是往更偏的地方支教,越偏越好,偏到连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地方——偏到那些追债人找不到他。

  而他真正的赚钱渠道……他摸了摸背包夹层里那个智能手机,移动硬盘里几百G的加密内容,那才是他选择青山村的真正理由。

  步行两个小时,翻过最后一座山头,青山村终于展现在眼前。

  梯田层层叠叠趴在山腰上,几十户土坯房像牛粪一样散落在谷底。唯一的水泥建筑是山坡上那栋二层小楼——村小学,五年前某个慈善基金捐建的。赵刚强远远看见楼顶褪色的红旗,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种与世隔绝的封闭环境,这种绝对的权力真空——他是这里唯一的教师。

  手机震动了一下,最后一点信号消失。

  他走进了村子。

  村长是个干瘪的老头,握着赵刚强的手摇了又摇,满口黄牙露出来,说着夹带方言的官话。学校十六个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混在一个班里上课,原来代课的老头去年冬天死了,已经停课大半年。

  “就指着赵老师了。”村长递来一把钥匙,“宿舍在二楼,吃的村里轮流送。”

  赵刚强客气着接过钥匙,眼睛却已经隔着窗户,打量起那些稀稀拉拉在土操场上玩耍的孩子。

  十四个。不,是十六个。

  从六七岁到十二三岁不等,个头参差不齐,穿着全是过大的旧衣服或者明显改小的破褂子。但赵刚强一眼就忽略了男孩子们——他的视线像鹰一样钉在了那几个女孩子的身上。

  前排站着的两个,穿着一样花色的小布衫,梳着一样的马尾辫,连站姿都一模一样。双胞胎。皮肤白白的,在村里孩子普遍的黑黄肤色里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家境稍好、不常下地的。

  “那是王家两个闺女,”村长顺着他的视线介绍,“王双双,王对对,她爹是咱村唯一的赤脚医生。”

  赵刚强点点头,目光却移向了操场边上。

  一个黑瘦的小女孩正趴在石板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什么。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两根麻花辫散了一根,乌黑的眼睛又大又亮,像只随时要扑人的野猫。她身边围着三个年纪更小的女孩,都听她指挥。

  “刘家的闺女,刘草草。”村长摇摇头,“野得很,爹娘都去东莞打工了,就剩个老爷爷管不住。”

  赵刚强的心跳加速了一点点。这种野性的女孩,驯服的过程才最有意思。

  然后他看见了角落里那个。

  瘦瘦小小,像根豆芽菜似的。白是白,却是那种营养不良的苍白,头发细细软软地披在肩上。别的孩子都或多或少在玩,只有她,坐在教室里——还没正式开课的教室里——低着头,认真地翻着一本卷了边的旧课本。

  “那个是……”

  “林桃桃。”村长叹了口气,“她爹也在外头打工,娘病着,可怜见的。赵老师,您多照应些。”

  “一定。”赵刚强吐出这两个字,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当晚,赵刚强在教师宿舍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着那些小女孩的身影:双胞胎甜美的脸蛋,刘草草野性的眼睛,还有林桃桃瘦小白皙的身子,坐在空教室里那副认真的模样。

  他在黑暗中摸索出手机,翻出存好的那些日本素人投稿——全部是未成年的稚嫩肉体。

  鸡巴硬得发疼。

  他撸动着自己,脑中想象着那些女孩剥去旧衣服后的样子。林桃桃的苍白,刘草草的小麦色皮肤,王家姐妹一模一样的脸蛋。他想象着自己用教师身份叫她们单独留下,想象着手掌第一次触碰到那些完全没有发育痕迹的平坦胸膛,想象着掰开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连毛都没长的幼嫩阴部……

  精液射了一手。

  赵刚强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反正有大把时间。”

  二

  开学第三天,赵刚强觉得时机到了。

  他已经摸清了每个孩子的底细。十六个学生,九男七女。男孩除了两个皮糙肉厚到可以下地的,其余全是鼻涕都没擦干净的小崽子。女孩那边——

  林桃桃是六年级,班长,成绩最好,性格却比她的身板还软。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从不敢抬头看人。

  刘草草也是六年级,除了不来上课什么都会。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跟男孩打架,全赢。

  王家双胞胎四年级,一模一样到连她爹娘都常常叫错。乖巧懂事,看老师的眼神像看神——这种崇拜,最容易转化为别的什么。

  剩下三个是一年级的小姑娘,太小,不过赵刚强不急。

  他决定先从林桃桃开始。

  “林桃桃,放学后留一下,老师给你单独补补数学。”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目光甚至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林桃桃只是缩在座位上点点头,旁边刘草草已经拎着书包风一样冲出教室了——她从来没留下来补课的打算。

  放学铃响,孩子们跑光了。黄昏的光斜斜地照进教室,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赵刚强坐在讲台后面,看着林桃桃一点点挪过来,手里捧着那个卷了边的数学课本。

  “坐。”他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林桃桃乖巧地坐下,膝盖并得紧紧的。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裙摆到膝,露出细得像麻杆一样的小腿。

  “简单的归一问题都不会?”赵刚强拿起她的练习本,眉头皱着。他指着第一道题,“这道题,你重新做一遍。”

  林桃桃紧张地咬着下唇,手颤颤巍巍地拿着铅笔在本子上划拉。凑近时,赵刚强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穷是穷,倒还算干净。

  她的后颈白皙细腻,几丝碎发贴着皮肤,让人想舔。

  “错了。”赵刚强打断她,语气倒不算严厉,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拿笔的右手。

  林桃桃浑身一僵。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住她的小手,能感受到那小手在掌心里细细地颤抖。赵刚强凑近她耳边,“你看,这里应该先算……”

  他一边讲解,一边握着她的手在本子上移动,身体不动声色地贴近她。胸膛贴上她瘦削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夏衣,他能感觉到小女孩身体里传来的温度。

  林桃桃呼吸急了,但没有躲。

  太好了。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比刘草草那类野丫头好对付一百倍。

  “老师,我……我懂了……”她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本子,根本不敢往旁边看。

  “懂了吗?”赵刚强放掉她的手,却没有坐回去。他一只手从后面环过去,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另一侧肩头,顺势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那再做一题给老师看。”

  林桃桃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被迫待在这个成年男人的怀抱里,男人的手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某种模糊的、从未经历过的恐惧和困惑让她不知所措。

  “做题。”赵刚强催促。

  做错了更好。

  果然,她一紧张,又做错了。

  “哎呀呀。”赵刚强叹气,“林桃桃,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啊。”他一边说,一边把搭在她肩头的手不经意地往下滑,滑过她的细手臂,滑到了她腰侧。

  林桃桃差点跳起来,但她死死地绷住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反抗,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对劲”——老师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这有什么呢?

  山里孩子没接触过外面那些性侵案例,根本不知道成年男人的手放在一个六年级女孩的腰上意味着什么。

  赵刚强的呼吸也粗重了些。他的手掌隔着那层碎花布,感受着女孩子腰肢的纤细。太细了,一只手就能掐住。手掌往下滑,就是髋骨,微微突起的骨头,再往下……

  他直接把手按在了她大腿上。

  “老师!”林桃桃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猛地一颤。

  “嗯?”赵刚强语气自然,“怎么了?不舒服吗?老师给你揉揉——写字坐久了腿上会酸。”他说着,手掌开始在她大腿上缓缓揉捏起来。

  那是完全有目的的揉捏。大手覆盖在女孩的大腿上,拇指在内侧,四指在外侧,缓缓向上推去。碎花裙的布料被他推得皱起来,往腿根的方向堆积。

  林桃桃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双腿并得越来越紧,但这阻止不了那只手持续推进。她眼眶开始发红,却因为某种本能的恐惧而不敢喊叫。

  “老师……我……我该回家了……我娘……”

  “不急。”赵刚强的手已经推到了大腿根部。隔着那层棉布,他能感受到腿根处传来的温度和柔软。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某个微微隆起、温热柔软的地方。

  林桃桃猛地夹紧双腿,但反而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赵刚强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裙子按在那道缝隙上。

  隔着布料,触感并不真切,但这已经足以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硬成了一根铁棍。林桃桃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树上被攥住翅膀的雀鸟。

  “老师……”她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师只是在帮你检查身体。”赵刚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这么久没上学,营养跟不跟得上,老师得看看。这是老师的责任。”

  他的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这让林桃桃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听见他接着说——

  “裙子掀起来,让老师看看你有没有营养不良。”

  林桃桃呆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拒绝?她从来没拒绝过大人。顺从?可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危险。

  没等她反应,赵刚强已经直接动手了。

  他的大手从她腿间伸回去,抓住碎花裙的裙摆,一把向上掀开。

  两条细白的大腿露在黄昏的光里,白得反光。再往上,是纯棉的白色小内裤,洗得有些薄了,隐约能透出里面的轮廓。大腿根部到内裤边缘之间,没有一丝毛发。

  完全光滑。

  赵刚强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

  他真的看到了。活生生的、没有发育痕迹的幼女私处,就在他面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微微隆起。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中间那一道细细的缝隙清晰可见,像一枚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被人轻轻划了一刀。

  “老……老师……”林桃桃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捏着拳头放在膝盖上,却没去挡自己的裙子。

  她已经吓得失去反应能力了。

  “乖,不要动。”赵刚强的声音也哑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指尖触上那层棉布,沿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

  林桃桃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嘴里发出极细微的“啊”声。

  隔着棉布,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没有一根毛发,滑溜溜的,像刚剥出来的蛋清。而且他指尖摸到的是一条紧密闭合的缝隙——这说明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

  她的确是处女。

  而且是连自慰都没经历过的、完全的、极品的幼女。

  赵刚强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得快爆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起来,先是隔着内裤,然后干脆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一拉——

  林桃桃终于回过神来,哆嗦着伸手去挡。

  “别动。”

  赵刚强的声音骤然沉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他另一只手直接按住她两只细手腕,拉到背后反剪住。

  “不听老师的话了?”

  林桃桃不敢动了。眼泪从她眼眶里滚下来,但她一动不动。

  赵刚强用一只手箍住她细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勾开内裤,往里一探——

  他第一次直接碰到了那片完全没有毛发的隆起。

  那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温热,柔软,光滑得像刚抽芽的嫩叶。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按下,两片极小的阴唇闭得紧紧的,但被指腹按着,还是被迫微微分开了,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一丝极细的透明粘液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沾在他指尖上。

  “看看,”赵刚强把沾着粘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在她眼皮子底下捻开,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林桃桃,你这里已经湿了。虽然你心里怕,但你的身体很喜欢老师。”

  林桃桃看着那根丝,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下面为什么会湿,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羞耻感几乎要淹死她,脸烧得像要滴血。

  赵刚强的手指又回去了。

  这回,他用两根指头撑开了那张紧闭的阴唇。

  黄昏的光落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朵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小花照得一清二楚。极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轻轻一碰就颤;阴唇内侧是不健康的粉白;再往下,那针眼大小的尿道口和完全闭合的阴道入口,周围是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处女膜。

  赵刚强感觉口干舌燥。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抽搐了一下。

  小指头粗的东西都塞不进去——这是他目测的结果。太小了,还没开始发育,十四岁才来月事都算早了。

  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小阴蒂,缓缓画圈。林桃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舒服就叫出来。”赵刚强边说,边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林桃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更不知道那里被碰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一种她完全陌生的、介于尿意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之间的感觉,像水波一样从小腹往全身扩散。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几声细细的“嗯……嗯……”。

  赵刚强看着她的反应,裤裆里硬得快要爆炸。他把她的内裤完全拽到脚踝处,然后俯下身去,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那枚小阴蒂的瞬间,林桃桃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不要——那里脏——”

  但赵刚强按住了她。他像吃糖果一样,把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头来回舔弄那条缝隙。没有毛发的触感好到不可思议,而且她能感受到的温度和湿度,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

  但还不能。

  太小了。

  硬插会出事的。他还不想惹麻烦。

  他把舌头探进那道缝隙,勉强撑开一点,舌尖舔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时才收回来。

  林桃桃已经瘫在椅子上了,连衣裙皱在腰际,两条细腿大开着,白嫩无毛的私处沾满他的口水,阴唇被舔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她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全是泪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赵刚强坐起身,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那根鸡巴。

  林桃桃第一次看到成年男性的性器官,那根又粗又长、微微上翘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有青筋毕露。她吓得往后缩。

  “别怕。”赵刚强拉着她的小手,强迫她握住他那根鸡巴,“就这样帮老师搓。”

  小手冰凉冰凉,圈不住他粗大的茎身,只能勉强握住一半。他包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上下撸动,龟头在她掌心里若隐若现。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他把她的碎花裙往上又推了推,把她的腿分到最开,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压在她无毛的阴部上——没有插进去,只是紧紧贴着那条缝隙。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在她腿间抽送。

  鸡巴的背面紧紧压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龟头从她小阴蒂蹭到会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他的龟头抵着她小阴唇时,感觉像抵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老师……好奇怪……嗯……不行……”

  林桃桃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她不懂那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小腹下面越来越胀,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涌出来。

  赵刚强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腿间抽送,卵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而她无毛的幼穴被他磨得全是亮晶晶的粘液。

  终于——

  “啊——”林桃桃绷直了身体,幼嫩的阴道痉挛了几下,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水。

  她高潮了。

  赵刚强也在同时低吼一声,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碎花裙上、甚至有几滴喷到了她小小的乳头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她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缓缓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林桃桃瘫在椅子上,裙子卷在腰上,双腿大开,白嫩的私处被磨得通红,精液从她肚脐往下流,流过那道无毛的缝隙。

  第一次,只是开胃菜。

  赵刚强擦了擦手,微笑道:“明天放学后,继续补课。”

  林桃桃哭着跑回家。

  但她跑不了。

  赵刚强知道。在这封闭的山村里,他是唯一的教师,掌握着知识,掌握着通往山外的唯一通道。她父母只知道感激他,没有人会相信——或者说没有人敢相信——一个年轻教师会对她女儿做什么。

  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林桃桃踉踉跄跄跑远,才终于脱了裤子,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握住——

  撸了没几下,又射了第二次。

  “妈的,”他盯着地上的精液,笑了,“比想象的还爽。”

  三

  在青山村所有女孩中,刘草草是唯一让赵刚强觉得需要费些心思的。

  她不像林桃桃那么软弱可欺,也不像王家双胞胎那样盲目崇拜老师。刘草草警惕心极强,赵刚强每次眼神落在她身上超过三秒,她就能迎着那目光瞪回来,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正面强攻会被爪挠。

  所以赵刚强决定——等她落单。

  九月末,村里开始忙着掰苞谷。男人们下地,女人们翻晒,学校里只稀稀拉拉来了几个一年级的小崽子,高年级的全部被喊回家干活。

  刘草草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她不是去掰苞谷——她爷爷那点薄地用不着她。她是去后山割猪草。

  赵刚强从其他小孩嘴里打听到她常去的几个坡地,午饭后便换上一身旧迷彩,背个背篓,假装上山采药。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处背阴的灌木丛后面,他听见了熟悉的说话声。

  刘草草正在自言自语。

  她蹲在灌木丛间一处小小的空地上,手里镰刀“刷刷”地割着猪草,嘴里叨叨着:“这个是苦麻菜,猪不爱吃……这个是婆婆丁,这个好……”

  赵刚强透过灌木丛枝叶的缝隙看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男式的旧军绿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手臂。裤子是一条肥大的蓝布裤,膝盖上还有补丁,此刻蹲着的姿势让布料绷紧在她窄小的臀部上。

  小屁股真翘。赵刚强感觉裤裆里又有些紧了。

  刘草草嘴上还在念叨:“……猪都不爱吃……”

  “那你爱吃啥?”

  赵刚强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时,脸上挂着绝对无害的微笑。

  刘草草“噌”地站起来,镰刀举在身前。

  “赵老师?!”

  “割猪草呢?”赵刚强假装不认识地踱步过来,背篓里真放了几株黄精,“老师是上山采药的。”

  他刻意不去看她,自顾自在她旁边蹲下,假装扒拉地上的杂草。

  “老师你采啥药?”刘草草还是没放下镰刀,但语气已经不是质问。

  “黄精嘛,泡酒。”他随口说了一个村里都能找到的药草,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她,“听说你爹娘在外头打工?”

  刘草草的手臂放下了。

  “嗳。”

  “过年回来不?”

  “去年就没回来。”

  赵刚强“嗯”了一声,“苦命。”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这招很有效。刘草草的戒备明显降低了。在一个全村人只知道客套关心她学习的大人里,第一次有人问她爹娘回不回来。

  她蹲回去继续割猪草,但镰刀已经不再横在身前了。

  赵刚强蹲在她旁边,手里装模作样地挖着药,眼睛却一直在瞟她。男孩气的旧军绿褂子敞着,里面是一件领口垮掉的白色背心,她蹲着的时候,背心领口往下垂,露出胸口一片平坦的麦色皮肤。

  没有乳房。

  一丁点儿都没有。就是一块平板,只能看到两枚颜色略深的乳头尖尖,像两粒没长开的豆子。

  赵刚强感觉裤裆又胀了一寸。

  他慢慢挪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上她的肩膀。

  “草草,老师问你个事。”

  “啥?”

  赵刚强凑近她耳朵,“你在学校,是不是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

  刘草草侧过头瞪他,两人脸几乎贴上。

  “我谁都不放在眼里。”她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爷爷都管不住我。”

  “哦?”赵刚强笑了,“连老师也管不住?”

  “管不住。”刘草草割完最后一捆猪草,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就是现在。

  赵刚强猛然伸腿。

  刘草草根本没反应过来,脚下已经被绊得失去平衡,“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后摔倒。

  但她没摔到地上。

  赵刚强在半空中接住了她,但接的姿势相当讲究——他一只手箍在她的腰上,另一只直接从她腋下伸过,按在她胸前的平板上。

  刘草草整个人僵了。

  “摔着没?”赵刚强低头看她,脸离她极近,呼吸全喷在她脸上,“老师扶你。”

  他说“扶”,手的动作却是按。

  按在她胸口的那只大手,五根手指张开着,完全覆盖了她整个平坦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正好夹住那枚小小的乳头,隔着旧背心,他都能摸到那小豆子的触感。

  “你放手!”刘草草挣扎起来,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使劲扭动。但她再怎么野,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力气远不及成年男人。

  赵刚强没松手。

  相反,他把她箍得更紧了。

  “老师是在保护你。”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吹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知道山上有多危险。”

  他一边说,一边让她感受到危险来自谁——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髋骨,滑进她肥大的裤腰里。

  指尖碰到的是同样光滑的皮肤。

  他摸到了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刘草草终于意识到他要摸哪里了。

  “操你妈的——!”她破口大骂,浑身爆发出一股蛮力,差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赵刚强早有准备,他直接一个翻身,把她正面按在草地上。

  他跨坐在她腿上,把她整个人压在被晒暖的草皮上,一只手把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

  “赵刚强你个狗日的——!”

  啪!

  耳光抽在她脸上,不算太重,但足够响。

  刘草草呆了。她挨过爷爷的打,挨过村里男孩的拳头,但她没挨过教师耳光。

  “你再骂一句,”赵刚强慢慢地说,“我让你爷爷今年都没人给他送终。”

  威胁不是空穴来风。在这封闭的山村里,一个有知识、有身份、和村支书交好的年轻教师,要让一个独居老人过得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

  刘草草不骂了。

  但她还在挣扎。

  赵刚强懒得再跟她费口舌。他把她的旧军绿褂子往上一掀,连同里面的白背心一起推到锁骨位置,露出她整片麦色的平板胸膛。两枚小小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挺立起来,颜色比林桃桃深些,是暗粉色。

  赵刚强俯下身,一口咬住其中一粒。

  “啊——!”

  刘草草弓起身体,那是痛的。赵刚强确实在咬——门牙轻轻咬住那枚还没黄豆大的小乳头,然后舌尖顶着它来回碾。

  然后那痛慢慢变了味。

  有什么奇怪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往四周扩散,窜过后背,窜向小腹,窜向她过去从没关注过的地方。刘草草整个人像被通了电,双腿不自觉地蹬了几下。

  “你……嗯……”

  赵刚强吐出她那枚已经被舔得水光发亮的乳头,又去咬另一颗。

  然后他的手往下,解开她肥大的裤腰带,用力往下一拉。

  蓝色的粗布裤子被拉到膝盖位置,露出她两条紧致的麦色大腿,还有那条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灰色棉内裤。

  赵刚强伸了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腿间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刘草草猛然夹紧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根上。

  “不要碰那里!”

  “不碰。”赵刚强笑着说,手指却沿着那道缝隙不紧不缓地上下滑动,“老师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拨到一边。

  同样的光滑,同样的无毛,小阴唇紧紧闭着,但颜色比林桃桃略深一些,是介于褐色和粉色之间的某种颜色。而且被他的手指按着的时候,那条缝里竟然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

  “还说不要?”赵刚强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这是什么?你的骚逼流出来的。”

  他用的是最粗俗的词。

  刘草草脸腾地红了。她听村里大人骂过这个词,但从没想过会被安在自己身上。她咬着嘴唇,瞪着赵刚强,眼眶里终于有了一点水光。

  但还不够。

  赵刚强不是只想看她哭。他要的是她彻底驯服。

  他把她的裤子完全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刘草草看到那根弹出来的鸡巴时,终于知道怕了。

  那东西比她在茅坑里偷偷看到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紫红色的龟头,血管暴突的茎身,从黑色的毛发里昂起来,前端还有一滴透明的液体。

  “不要,老师,不要,我求你了——”

  “乖。”赵刚强把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小腿架在他肩膀上,“老师只是给你上的第二堂课,生理卫生课。”

  他的龟头抵上那条缝隙。

  烫。

  这是刘草草脑中唯一的念头。那个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的棒子顶着,而且它在试图挤进来。

  她的阴唇被龟头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小口。赵刚强低头看着那画面——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抵在无毛的、被强行分开的幼穴上,对比触目惊心。那穴口太小了,他几乎不确定能不能进去。

  但他必须进去。

  握住茎身,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腰上,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前推进。

  龟头挤进去了。

  被撑开的剧痛让刘草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痛不是她之前遭遇过的任何一种——被镰刀割到手指、从树上摔下来——都不能与之相比。那是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正中间把她劈开。

  处女膜被顶到变形的瞬间,赵刚强低吼一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插进去大半。

  处子血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她垫在身下的旧军褂上,一滴滴鲜红刺目。

  刘草草已经叫不出声了。剧痛让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被她自己咬出血来。

  赵刚强停顿了两秒,给她适应——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得像一把钳子死死箍着他的鸡巴,他想抽插都困难。

  “妈的……”他喘着粗气,能感受到那幼嫩的阴道内壁正在拼命排挤他、挤紧他。那种被湿热狭窄的腔道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差点就直接射了。

  但他忍住了。

  他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的磨合。鸡巴沾着血和淫液,从她窄小的阴道里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操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几乎被那窄小的腔道箍得进不去,但赵刚强用足力气,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

  “疼……疼……老师疼……”刘草草终于发出了声音,嗓音完全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

  “就疼这一回。”赵刚强俯下身,贴着她满脸泪水的脸,“下次就不疼了。”

  他加快了速度。

  她小小的身体被他操得像狂风中的树枝一样剧烈晃动,鸡巴每一次撞进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的处子血和不停分泌出的淫液。他被快感刺激得低吼出声。

  “操你妈的——你个小骚逼——这么紧——”

  刘草草的身体适应了那根粗大的异物之后,疼痛渐渐被某种更可怕的感觉取代。一种又麻又胀、让她浑身发软的怪异快感,从小腹下面一点一点蔓延开来,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加深一分。

  “嗯……不要……啊……”

  她的呻吟变了味儿,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带着喘息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的声音。稚嫩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着赵刚强的鸡巴,而且每次被操到深处,那股麻胀就让她的腰微微抬起来。

  “爽了?”赵刚强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被老师操爽了是不是?你个小母狗——”

  他加大了幅度,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点点血丝和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操回去时把那些液体全撞进她幼嫩的阴道口。夕阳照在这幅画面里——压在草地上的小女孩,两条麦色的细腿被折到胸口,大腿间无毛的幼穴被一根紫红的巨物反复插入撑开,穴口已经操得通红。

  刘草草没法回答他。她整个人已经陷进了一种濒临崩溃的陌生感官波涛中。那种从小腹放射向四肢的电流越来越密集——然后突然,像决堤一样——

  “啊——!”

  她身体猛地一绷,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直接滋在赵刚强的龟头上。

  她被操到潮吹了。

  那温热的水柱打在龟头上的瞬间,赵刚强也终于没忍住,低吼着把所有精液都射进了她幼嫩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灌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幼小子宫时,刘草草又痉挛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他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浓白混血丝的浊液。

  刘草草躺在草地上,裙子被推到锁骨位置,裤子不知去向,大腿大开着,无毛的幼穴被操得合不拢,一个指头粗的小洞里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粉色的血水。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泪水从眼角流进耳朵里。

  赵刚强穿好裤子,低头看着她。

  “回家别乱说。”他把她的裤子捡起来扔在她身上,“说了的话,别人只会信老师,不会信你。”

  然后他走了。

  走出十几步,听见身后传来刘草草压抑的哭声。

  但他没回头。

  三天后,刘草草来上课了。

  她坐在最后一排,不说话,不骂人,看人的时候眼神低垂。

  赵刚强讲课的间隙扫了她一眼——她穿着那条蓝色布裤,坐在板凳上,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驯成了。

  四

  青山村的赤脚医生王德顺瘦得像麻秆,但他有两个谁见谁夸的好女儿。

  王双双和王对对,一模一样的鹅蛋脸,一模一样的杏核眼,一模一样的两个小酒窝。村里人分不清谁是谁,索性就“大双”“小双”地叫——大双是王双双,先出来五分钟;小双是王对对,后出来五分钟。

  赵刚强从第一天起就对这对双胞胎姐妹格外关照。

  林桃桃和刘草草是六年级,明年就要去镇上念初中,但双胞胎才四年级,至少还有两年时间慢慢开发。

  并且——这对姐妹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在山村里,教师的地位极高,赤脚医生也就是个手艺活,真正的“文化人”才是受人尊敬的。王双双和王对对从小就被父亲念叨着“好好念书,将来考上大学出山”,对老师的崇拜几乎是天生的。

  这让赵刚强的计划变得异常容易。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他以“给成绩拔尖的学生提前辅导英语”为名,把双胞胎单独叫到了教师宿舍。

  王德顺听说老师愿意给闺女补课,高兴得差点给赵刚强跪下,非要塞两颗鸡蛋。

  赵刚强收下鸡蛋,把双胞胎带到了楼上。

  教师宿舍是一间十五平米的单间,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木柜,还有村委会配的一台十四寸的彩电。赵刚强特意在桌上铺了块干净的塑料布,摆了两本借来的英语教材。

  “坐。”他指了指床,“桌子小,挤不下三个,你俩坐床上。”

  姐妹俩乖巧地并排坐在床沿,两双小腿垂下来,穿着同样样式的碎花布鞋。她们今天穿了新衣服——或者说相对新——两件白色小碎花的短袖衫,深蓝色长裤,头发都扎成干净的马尾。

  “英语要从字母开始学。”赵刚强拿出自制卡片,“A——”

  “诶!”姐妹俩齐声跟读。

  “B——”

  “逼——”

  赵刚强差点笑出声。

  “C——”

  “西——”

  “D——”

  “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刚强老老实实地教了一个小时英语,教完了二十六个字母的发音。双胞胎学得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

  “学累了休息会儿。”赵刚强伸了个懒腰,“老师考考你们,汉语拼音还记得吗?”

  “记得!”姐妹俩异口同声。

  “那好,”赵刚强走到床边,“老师先检查身体发育情况,你们把上衣脱了。”

  笑容凝固在双胞胎脸上。

  “老……老师?”

  “身体检查。”赵刚强语气自然得好像只是在问她们中午吃了什么,“你们王大夫的女儿应该懂的,女孩子到了一定年纪,身体发育要定期检查。老师除了教课,还要负责你们的健康教育。”

  王双双和王对对对视了一眼。她们确实是医生的女儿,从小被父亲灌输的“听医生的话”“听老师的话”已经深深刻进骨子里。而且——她们的小脑袋里确实不知道这个年轻男教师的要求是不对的。

  王双双先动了。她咬了咬下唇,手伸到自己短袖衫的衣摆——

  “大双最听话了。”赵刚强适时鼓励了一句。

  衣服脱下来了。

  白色碎花短袖落在她脚边,露出她没发育的平板身子。白色的小背心下,和所有这个年龄的女孩一样,平坦如镜。

  只是她的皮肤比林桃桃暖一些,不像林桃桃那种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薄薄的粉白。肋骨微微突出来。

  王对对看到姐姐脱了,也乖乖把上衣脱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穿着一样的白色小背心,并排坐在床沿,小脸都是红的。

  “背心也脱掉。”

  王双双犹豫了一瞬,但赵刚强已经把她的背心往上拉了。她下意识抬起手臂,背心就被脱了下来。

  两枚小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颜色极浅极淡,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像两粒没长开的淡水珍珠。王对对的也被脱了,两人肩并肩坐着,锁骨下平坦如飞机场,连乳房的芽都没有。

  赵刚强蹲下来,面对面——比划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王双双的小乳头。

  她猛地一缩,但没躲。

  凉。他的手指是凉的,碰到那极敏感的尖端时,小乳头立刻挺立起来。

  “嗯……有点痒……”王双双声音轻轻的。

  “正常反应。”赵刚强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又在王对对的乳头上同样划过,“你看你妹妹也一样。”

  王对对的反应更剧烈些——她被碰到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啊”。

  “好了,上身检查完。”赵刚强站起来,指了指床,“现在脱裤子,躺下。”

  这次连王双双都犹豫了。

  “老……老师……还要脱裤子吗?”

  “当然要。”赵刚强严肃道,“发育检查最重要的就是下半身。快,老师下午还有事。”

  命令的口吻起了作用。王双双慢慢解开裤腰带,把深蓝色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是那条粉色的小内裤。

  赵刚强看着她一点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

  同样是完全无毛的隆起,阴唇闭合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白得几乎透明,像刚出笼的馒头。她的体毛极淡极细,私处完全光洁,只有一层柔软的绒毛——几乎看不见。

  王对对也脱了。

  两条一模一样的光洁幼穴并排出现在赵刚强面前。他甚至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两人的细微差别——姐姐的阴唇颜色略浅一分,妹妹的略深一分。姐姐的缝隙闭得更紧,妹妹则微微分开不到一毫米。

  “躺好。”

  双胞胎并排躺在木板床上,两具一模一样的小小胴体,双腿局促地并拢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不敢动。

  赵刚强开始“检查”。他先按按王双双的小腹,“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手往下移,按在她耻骨上方。

  “……不疼。”声音已经有点颤。

  “这里呢?”手指直接压在合紧的阴唇上。

  “……不……不疼……”

  赵刚强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那枚小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他轻轻一推包皮,它就探出小脑袋,比米粒还小,颜色嫩红。

  “发育非常好。”他宣布。

  然后转向妹妹,重复同样的动作。王对对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她的敏感度似乎比姐姐高。

  “你们姐妹俩的身体都很健康。”赵刚强站起身,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现在进行健康教育第二课——认识男性生殖系统。”

  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

  双胞胎看到那根东西时,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赵刚强握着茎身,让龟头完全暴露,“这叫阴茎,顶端叫龟头,两侧的是睾丸,俗称卵蛋。这节课要学习的是——如何正确地口交。”

  “口……口交?”王双双茫然地复述。

  “就是用小嘴含着老师的阴茎。”赵刚强走到床头,龟头正对着王双双的小脸,“来,张嘴。”

  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离王双双的脸只有一寸。她下意识往后缩,但已经躺在床上了,无处可退。

  “听话。”赵刚强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龟头缓缓推进她紧咬的嘴唇。

  “唔——”王双双闷哼一声,嘴唇被龟头挤开,整个口腔被塞满了前端。她的小舌头被龟头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用嘴唇包住、吸。”赵刚强指导她,“像吃冰棍一样。”

  王双双窘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努力按他说的做。她的小嘴唇收紧,用力吸住嘴里的龟头。

  紧、热、湿——还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干净气息。赵刚强舒服得闷哼一声,鸡巴又硬了几分。

  “小双,别闲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卵蛋,“过来舔这里。”

  王对对完全懵了,但看到姐姐已经在“学习”了口交,她也爬过来,伸出小舌头,一脸茫然地舔上了那两颗垂着的卵蛋。

  她的小舌头温温热热,舔在卵蛋上像小动物的舔舐,根本不得要领,但赵刚强光是看着这一幕就已经爽得不行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一个含着他的龟头,一个舔着他的卵蛋,两具光洁的平板身体跪在他身边。

  他按住王双双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缓缓抽送。只是前端一小截,再深她就要吐了。

  小嘴太小了,他的茎身被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龟头操进去时她的舌头被迫抵着他的茎身底部,拔出来时舌尖又不经意扫过龟头下面的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赵刚强爽得头皮发麻。

  “大双学得很好,”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夸,“小双等下也要来一次——唔——”

  王双双突然无师自通地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都凹了进去。那股吸力实在刺激,赵刚强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射她嘴里。

  他从她嘴里拔出湿漉漉的鸡巴。

  “这堂课还有第二部分。”他抱起王双双,把她放在床中央仰躺,“认识生殖系统的交互方式。”

  他分开她两条细腿,让她无毛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他跨在她身上,龟头对准那条紧闭的白嫩细缝。

  “老师——那里不行——”

  “行的。”赵刚强缓缓沉腰,龟头挤开阴唇。

  王双双的阴道比林桃桃还窄——她年纪更小,还没到十二岁。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前端,她的阴道口就已经被撑到极限了,粉白的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仿佛随时要撕裂。

  “疼——疼——”王双双的眼泪往外涌。

  “忍一忍。”赵刚强按住她乱动的腰,一鼓作气——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王双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死死咬住了嘴唇。处女血流出来,比林桃桃的那次少些,但一样红。

  赵刚强开始操她。

  “大双真乖……小双,过来看,一会儿轮到你了。”他一边在姐姐紧小的阴道里抽插,一边招呼妹妹。

  王对对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姐姐的腿间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反复撑开、插入、拔出。她看见那根东西操进去时连姐姐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看见拔出来时茎身上沾着血丝和半透明的粘液。

  还有姐姐的脸——从最初的痛苦扭曲,渐渐变得迷离,嘴里发出的声音从“疼”变成了“嗯……嗯……”

  王对对不知不觉夹紧了双腿。

  赵刚强操了几十下,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深入,于是把王双双翻了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撅起。

  后入式。

  这个姿势让鸡巴能操得更深。他掐着她细窄的髋骨,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嗯啊——!”

  王双双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肘撑在床上,圆翘的小屁股完全被赵刚强掌控着,鸡巴进出得又快又猛,操得她连呻吟都连不成句——全是“啊、啊、啊”的短促叫声。

  卵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床吱呀吱呀地晃。

  赵刚强操姐姐的同时,一边伸手把王对对也拉过来。他让妹妹跪在姐姐旁边,同样摆出后入的姿势,然后一边操着姐姐,一边用手指插进妹妹还没破处的幼穴里。

  一根手指就把王对对填得满满的。她“咿”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始无意识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喘气。

  “你们姐妹俩,”赵刚强喘着粗气,“谁的……骚逼更紧……老师要……要比较一下……”

  他把湿漉漉的鸡巴从姐姐体内拔出来,对准旁边妹妹还流着血的阴道口——

  龟头抵进,撑开处女膜。

  王对对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叫得比姐姐还惨。

  “别……别动……太……太紧了……”赵刚强被她箍得差点射了。她比姐姐还紧,阴道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茎身,湿热的嫩肉层层包裹上来。

  他开始操妹妹。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并排跪趴在床上,撅着光裸的小屁股。姐姐已经被操得阴道暂时合不拢,一个粉红的小口还在流着浊液;妹妹正被他按着狠操,阴道口撑到极限,鲜血和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赵刚强在妹妹体内又操了几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进姐姐体内,就这样在两张同样紧小却因个体差异而各有滋味的幼穴间反复切换。

  “姐姐……稍微松一点……妹妹……紧得要命……”他边操边评价,“但操起来都舒服……唔——要射了——”

  他拔出鸡巴,对准姐妹俩并排的小屁股,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上去——射在她们后背、屁股、甚至是后脑勺的马尾上。

  双胞胎精疲力尽地软倒在床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胴体上到处沾着精液和汗液。

  赵刚强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搂一个。

  “今天学得很好,下周继续。”

  姐妹俩谁都没说话。王双双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王对对倒是在偷偷地从眼角看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奇异悸动。

  赵刚强看着天花板,开始规划下周的补课内容。

  五

  每年十月,青山村开始转凉。

  林桃桃坐在教室里,盯着数学课本发呆。自从被赵老师“补课”之后,她的成绩反而下降了——上课时经常走神,脑子里时不时跳出那天黄昏教室里发生的事。

  她把铅笔在课本空白处反复圈画着那些涂黑的圆圈,像那种时候看到的可怕的东西。

  放学的铃铛声让她浑身一激灵。

  万幸的是,今天赵老师没有叫她留下来。

  这几天刘草草被留下来了。林桃桃看见她被叫去二楼宿舍时脸色白得吓人,但她没有幸灾乐祸,她只觉得害怕。

  林桃桃背着书包跑回家。她娘这几天咳得特别厉害,下不了床,她得回去做饭。

  土坯房门虚掩着。林桃桃推门进去,先听见了男人的说话声。

  她浑身一僵。

  是赵刚强。

  他正坐在她娘的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药,“嫂子,您这病拖太久了,我正好周末去镇上给学校买粉笔,带些枇杷膏回来。”

  “赵老师,您太客气了……”

  “不客气。”赵刚强把碗递给她娘,转过头看向门口——刚好和进门的林桃桃对上眼。

  “桃桃回来了?”他笑得很温暖,是那种让所有家长都感动的教师笑容。

  林桃桃手指抓紧了书包带子。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师倒水。”她娘在病床上招呼。

  “不用不用。”赵刚强站起身,“我正好有几道数学题要辅导她,就在外屋,嫂子您歇着。”

  林桃桃的血液一下子冷了。

  她看着赵刚强走向自己,高大的身影挡住从门口照进来的夕阳光。他微微弯下腰,微笑着抽走她手里的书包。

  “来,外屋有桌子。”

  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

  外屋和里屋之间只有一道布帘子。她娘躺在里屋床上,隔着布帘能听见所有动静。

  赵刚强把她的课本摊在饭桌上,把她按在桌前坐好,然后搬了张条凳,紧紧挨着她坐下。

  他的一条腿贴上她的腿,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秋裤互相传递体温。

  “这道题,”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里屋听不清,“做给老师看看。”

  林桃桃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铅笔。她写了两笔就错,擦了重写,又错。

  “怎么这么笨?”赵刚强凑近她耳边,“是不是要老师像上次一样手把手教你?”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

  林桃桃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铅笔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桌子底下。

  她俯身去捡,弯腰时碎花裙子的后摆往上滑。

  赵刚强的手便跟了过来,直接覆在她撅起来的小屁股上,隔着裙子慢条斯理地揉捏。

  “娘……我娘在里面……”她几乎是哀求。

  “嗯。”赵刚强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所以老师才特意来你家补课啊。安静点,别吵到你娘休息。”

  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进去。

  粗糙的指腹贴上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林桃桃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上,摸到棉内裤的边缘,勾住往下拉。

  内裤挂在了膝盖处。他让她把腿微微分开,然后手指直接按在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细缝上。

  “已经湿了。”他对着她耳朵吹气,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你身体越来越喜欢老师了。”

  林桃桃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使劲摇头,却不敢发出声音反驳。

  赵刚强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鸡巴从裤裆里解放出来。硬挺的肉棒在桌子阴影下弹出来,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然后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条凳上提了起来。林桃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面朝饭桌放下——她被迫趴在粗糙的桌面上,屁股对着他,碎花裙子被掀到腰际。

  “双手按住桌子,别出声。”赵刚强叮嘱完,龟头便抵上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他站着,她趴着,这样的高度正好。他握住茎身,用龟头在她无毛的阴唇间来回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液。

  林桃桃把拳头塞在嘴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然后那根粗大的东西填了进来。

  从后面进入时能进得更深。他的龟头一路顶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碰到了某个有弹性的、圆圆的器官。

  子宫口。

  林桃桃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塞着的拳头差点没忍住叫出声。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怪异感觉让她几乎失控。

  赵刚强开始抽动。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操回,狠狠撞在她幼嫩的子宫口上。

  桌子开始发出吱呀声。

  “桃桃?”里屋传来她娘虚弱的声音,“什么声音?”

  林桃桃死命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勉强挤出一句:“娘……没……没事……我在……我在写作业……”

  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哦。”她娘没起疑。

  赵刚强凑到她耳边:“回答得很好。奖励你——”他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抽插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

  林桃桃咬拳头的力度已经让指关节渗出了血,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全部感官都被下身那根疯狂抽送的鸡巴占满了。她趴在桌上,只能被动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小腹被桌上的木纹硌出印子。

  抽送越来越快,赵刚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卵蛋拍击她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响。

  在他最后的冲刺中,林桃桃终于没忍住——

  “嗯……嗯啊……”

  极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

  “桃桃?”她娘又喊了一声。

  赵刚强就在这时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内。林桃桃的身体被这强烈刺激得剧烈痉挛起来——她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阴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正在喷射的鸡巴,把那最后几股也榨了出来。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在饭桌上。

  赵刚强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那精液从她暂时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滴在桌子和泥地上。他用她的裙子下摆胡乱擦了擦。

  “补课结束,”他提高音量,“嫂子,我先走了,桃桃作业写完了。”

  “嗳!赵老师慢走!桃桃,送送老师!”

  林桃桃瘫在桌上,腿间全是精液,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听见赵刚强远去的脚步声,身后的布帘被人掀开了。

  她娘拄着棍子站在里屋门口,看着趴在桌上的女儿,碎花裙子皱在腰上,白嫩的两条大腿还在微微颤抖。

  “桃桃?”她娘声音发颤,“你怎么了?”

  “我没事,娘。”林桃桃慢慢从桌上撑起来,用裙子下摆把大腿上的东西擦去,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我就是数学题做累了。”

  她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做饭,裤管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腿流下来,她假装不知道。

  六

  刘草草放学后没有回家,直接被赵刚强叫去家访。

  她的鸡巴上回被操得红肿了整整三天才消退。那三天她连走路都夹着腿,坐下时疼得倒抽冷气。但在学校她不敢表露出来——赵老师的目光随时都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里有一种无形的威胁。

  她甚至不敢告诉爷爷。万一爷爷真去学校闹,赵刚强能让他“活不过冬天”——她分不清那是真的威胁还是吓唬,但在这封闭的山村,一个识字的人的手段,远比一个野丫头的莽撞更可怕。

  今天赵刚强说要家访,她立刻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走到家门口,他脚步没停。

  “去你家谷仓看看。”

  刘草草咬牙跟着,推开谷仓的木门。

  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土坯小屋,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稻草,角落里堆着几袋苞谷。墙缝里透进丝丝秋风,空气里全是干草发酵的气味。

  赵刚强关上门,把门闩插上。

  “上回疼了你,老师今天教你点舒服的。”他弯腰脱掉鞋,赤脚踩在干草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草草站在谷仓中央,背靠着那堆苞谷袋子,双手抱在胸前。她的眼神里有戒备、有恐惧,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种要拼命的架势了。自从上次在山上被强暴之后,她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猫,那股野性还在,但只能在笼子里龇牙了。

  “把衣裳脱了。”赵刚强盘腿坐在厚厚的稻草堆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天不用桌子,用这个。”

  刘草草咬着下唇,手慢慢移到衣扣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旧军绿褂子,里面还是那件洗得垮掉的白背心。褂子脱下来扔在草堆上,背心脱下来,露出她麦色的平板胸膛。裤腰带解开,肥大的蓝布裤滑到脚踝,灰色棉内裤——她犹豫了一秒,也脱了。

  光着身子站在谷仓里,只有从墙缝透进来的几道夕阳光照在她身上,给麦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金。

  赵刚强欣赏着她。和一个月前相比,她的身体没什么变化——还是没发育的幼女体型,髋骨窄窄的,肋骨微微可见,胸前一马平川,只有两粒小小的乳头略微突起。但她的眼神变了,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变成了一种被迫顺从的沉默。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刘草草慢慢走过去,赤脚踩在干草上。走到他面前时,赵刚强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她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截——她从上往下看着这个强暴过自己的男人,能看清他额头上浅浅的抬头纹和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今天你来动。”赵刚强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厚软的稻草堆上,双手枕在脑后,“自己坐上来。”

  刘草草愣住了。

  他硬挺的鸡巴从解开的裤子拉链里弹出来,直直地指着谷仓低矮的房梁,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油亮油亮的。让她自己坐上去——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把那根曾经撕裂过她的东西塞进自己体内。

  “不会?”赵刚强懒洋洋地看着她,“蹲着,手扶着,对准你那个小骚逼,慢慢往下坐。”

  刘草草脸烧得厉害。她慢慢挪过去,跨蹲在他腰上。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掰开她的两条腿,让她腿间的缝隙对准那根东西。

  她低头看着——紫红色的大龟头正抵在自己无毛的阴唇上,阴唇被龟头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湿润的粉色软肉。上次的撕裂伤已经完全好了,但那种被撑开的记忆还刻在身体里。

  “坐下来。”赵刚强命令。

  她咬牙,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没有那么疼。她的阴道分泌出了比上次多得多的粘液,龟头挤进时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水响。她浑身一颤,停在半空,不敢再往下。

  “继续。”赵刚强的手从她腿上移开,转而捏住她两粒小小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往外轻轻一拉。

  “啊——”刘草草腰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半根鸡巴直接操了进去。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这次是真的不太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胀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窄小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暴突的血管擦过她内壁的触感,感受到那个微微上翘的龟头抵在她身体深处的某个点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动啊。”赵刚强催促,“像骑马那样,上下动。”

  刘草草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尝试着往上抬起屁股。鸡巴从她体内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她又颤颤巍巍地往下坐——整根吞入。

  “嗯啊……哈……”

  这次她没忍住,叫了出来。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腰开始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节奏——抬起、坐下、抬起、坐下——每一次都让那根鸡巴操得更深。

  赵刚强躺在草堆上,欣赏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小女孩。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呻吟。麦色的平板身体上浮起一层薄汗,在夕阳的光里闪闪发亮。她的小屁股每次坐下都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脆响。而最让他兴奋的是——她两腿之间那道无毛的幼穴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被操得凹陷进去,透明的淫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

  “操你妈的——你自己骑上来了——爽不爽?”

  “嗯……爽……嗯啊……”刘草草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漩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恶心、羞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腰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底时她甚至本能地扭动一下屁股,让龟头在她身体最深处碾磨。

  赵刚强感觉到她阴道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这小姑娘快高潮了。

  他在她最失控的时候猛地往上挺腰——在她坐落下来的同时狠狠往上顶。

  “呀啊——!”

  刘草草整个人弹了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浇在赵刚强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赵刚强胸膛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着。

  赵刚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而起,把她压在身下,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操干。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撑开操干,刘草草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哭腔:“老师——不行——太——太深了——啊——”

  “上次还说疼!”赵刚强掐着她的细腰,每一下都整根操入,直接顶到子宫口,几乎要把那个小小的器官顶得变形,“这次都知道自己动了!你个小母狗——”

  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那种剧痛和剧爽搅在一起的极致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

  赵刚强俯下身,咬住她的舌头,像两条交配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她的嘴被成年男人的舌头填满,下面被成年男人的鸡巴填满,整个人像被钉在草堆上的蝴蝶标本。

  几十记狠操后,他猛地拔出鸡巴,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她脸上、脖子上、平坦的胸膛上。

  刘草草瘫在草堆上,整张脸糊满了精液,眼睛都睁不开。她的两腿大开着,被操得通红的无毛幼穴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小小的粉红孔正在往外流淌着淫液。

  “今天就到这儿。”赵刚强穿好裤子,用干草擦了擦手,“回去把脸上洗干净。”

  谷仓门打开,黄昏的光涌进来。赵刚强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刘草草赤裸着身体躺在草堆上,精液正在她脸上慢慢干涸。

  她没动。

  干草扎着后背的皮肤,她却只是盯着低矮的房梁发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拿起旧军绿褂子,胡乱擦掉脸上的东西,然后一件一件穿回衣服。走出谷仓时,外面已经黑透了。

  她走回家,爷爷在门口的矮凳上打盹。

  “咋才回来?”

  “割猪草。”她的声音哑了。

  七

  山泉从后山的岩缝里淌出来,汇聚成一个不大的石潭,水面清澈见底,游着细小的虾米。夏天的时候村里孩子都爱来这儿洗澡,但到了十一月,水凉得扎骨头,便再没人来了。

  赵刚强偏选了这个地方。

  “写生课。”他宣布时,只叫了王双双和王对对。

  双胞胎背着画夹,被赵刚强带到山泉边时,脸就已经红了。上次在教师宿舍的事情之后,她们隐约知道了老师要干什么,但那种模糊的认知反而让她们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先画。”赵刚强指使她们坐在泉边石头上,对着山坡上的老松树写生。

  他坐在她们身后,看着两姐妹一模一样的背影。今天她们穿着同样花色的棉布罩衫,梳着一样的双马尾,连握铅笔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画了大约半小时,赵刚强说:“可以了。现在下水。”

  “老……老师……”王双双怯怯地看着他,“水凉。”

  “凉才好。”赵刚强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凉水洗澡对身体好。脱衣服。”

  双胞胎对视一眼,慢慢开始脱。

  棉布罩衫,棉毛衫,长裤,小背心,布鞋,袜子,小内裤——一件件叠好放在石头上。两具一模一样的平板身体暴露在午后的山风里,冷得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四枚小小的乳头被冷风一激,立刻硬硬地挺立起来。

  赵刚强也脱光了。他健壮的古铜色身体和两具白嫩的幼女身体站在一起,对比刺目。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

  “下水。”

  双胞胎试探着踩进潭水里,立刻“嘶”地倒抽冷气。王对对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

  “都下去,泡到胸口。”

  姐妹俩咬着牙蹲进冰凉的山泉水里,水没到她们平坦的胸口,乳头被冻得又硬又红。赵刚强也下了水,走到她们中间,一左一右揽住她们的腰。

  “冷吗?”他低头问王双双。

  “冷……冷……”她牙齿打战。

  “老师给你暖暖。”

  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王双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细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的腰。冰凉的皮肤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她挂在他腰间,双腿盘着他的腰,她无毛的幼穴正好贴在他半硬的鸡巴上。

  赵刚强托着她的屁股,在水里走了几步。潭水只到他大腿中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低头含住王双双一枚冰凉的乳头,嘴里滚烫的温度让她“啊”地叫出声。

  “妹妹在水里看着呢。”他一边用舌尖碾着她的乳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姐姐可不能输。”

  王双双低头看向还蹲在水里的妹妹。王对对蹲在齐胸的冷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两颗乌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姐姐被老师抱在怀里吸奶。

  赵刚强托着王双双屁股的手往下移,移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被冷水刺激得紧闭的阴唇,摸到了里面依然温热紧致的嫩肉。他抱着她调整位置,龟头对准那道缝隙,然后松手——

  王双双的体重让她自己坐了下去。

  “嗯啊——!”

  鸡巴在冷水里被温热的幼穴吞没,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赵刚强爽得闷哼。冰凉的水和滚烫的阴道内壁形成了极端的对比,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层又冷又热的嫩肉死死箍住。

  他开始托着她的屁股,在水里上下操干。每一次把她往上托,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时都带着冰凉的潭水灌进去;每一次让她坐下去,鸡巴又操进被冷水刺激得痉挛的阴道深处。

  “冰……好冰……老师……嗯……”

  王双双被操得语无伦次。她的体内交替着冰凉的泉水和滚烫的肉棒,那种忽冷忽热的极端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任由自己像个人偶一样被他上下抛送。

  操了四五十下,赵刚强把她放下水,又从水里捞起了妹妹。

  王对对被抱起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半是冷,一半是紧张。她刚才在水里蹲着,眼睁睁看着姐姐被老师操得呻吟不止,她自己的腿间也悄悄分泌出了粘液。

  赵刚强让她同样盘在自己腰间,龟头抵上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和姐姐的身体一模一样的光滑、紧致。但操进去后的感觉却有细微差别——姐姐的内壁褶皱更深,妹妹的吸力更强。他操进妹妹体内时,她的阴道内壁像长了无数张小嘴,死死吮着他的茎身。

  “你们两姐妹,”赵刚强一边操着妹妹一边对旁边的姐姐说,“大双操起来舒服,小双操起来舒服——都舒服。”

  他开始尝试“火车便当”式的全幅抽插——把王对对整个人往上抛起,只在鸡巴快完全拔出时接住她,借着体重让鸡巴操到平时操不到的深度。

  王对对叫得比姐姐还大声。她的嗓子比姐姐尖细,呻吟声又高又细,在山谷里回荡出回声。每次被操到最深处,她的脚趾都会蜷起来。

  赵刚强托着她的小屁股,在水潭里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次,水花和他的动作一起拍打在她大腿上。

  走了大概十几步,从水潭这头走到那头,王对对已经被操得瘫在他怀里,两腿无力地从他腰上滑下来。

  赵刚强把她也放回水里,然后命令两姐妹:“趴在石头上。”

  双胞胎乖乖地从水里爬出来,并排趴在泉边那块最平整的大石头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两对一模一样的小屁股,两个一模一样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幼穴。

  赵刚强跪在两个屁股中间,左手撸着自己的鸡巴保持硬度,右手先插进姐姐的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了些,两根手指能顺利进出。他又插进妹妹的阴道试了试,同样松软了些。

  “今天比比看,谁能先让老师射出来。”

  他跪在姐姐身后,操进去,快速抽插了三十下;拔出来,立刻操进妹妹体内,又是三十下。

  就这样的节奏——姐姐三十下,妹妹三十下一一他在两姐妹的阴道里交替抽插,比较着两张幼穴极其细微的差别。姐姐操起来更顺滑,但高潮时吸力不如妹妹;妹妹的紧度更高,但敏感度太高,操不了几下就会痉挛得夹太紧,反而让抽插变得困难。

  他操得越来越快,轮换的间隔越来越短。两姐妹并排趴在石头上,小脸都侧向一边,嘴里发出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某种奇怪的合唱。

  “嗯……嗯啊……老师……”

  “啊啊……要……要……”

  赵刚强感觉自己的精关快守不住了。他加快速度,在姐姐体内狠操了最后二十下,然后猛地在射精前拔出来,把鸡巴插进妹妹体内——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王对对的幼穴深处。

  他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才拔出,带出一长串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粘液的黏丝。

  双胞胎精疲力竭地趴在石头上,两个小屁股并排撅着,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往外流着精液,滴在冰凉的石头上。

  山风吹过,带走了她们的体温。赵刚强把她们赶回水潭里“清洗”,然后又挨个重新在冷水里操了一遍——理由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洗干净”。

  那天傍晚,王德顺在家里等回两个面色潮红、头发还湿漉漉的女儿。

  “咋回事?”

  “写生的时候掉水里了。”王双双低着头回答。

  她没说谎,她们确实掉进“水里”了。

  八

  冬至前后,青山村一年一度最大的祭山神仪式开始了。

  这是整个冬天唯一的盛事。家家户户杀鸡宰羊,在村头的山神庙前摆上供桌,男人们围着篝火喝酒划拳,女人们在灶台前煎炒烹炸,孩子们满村乱跑偷吃供品。

  赵刚强作为小学唯一的教师,被安排坐在主桌——和村支书、老族长,以及几个辈分最高的老家伙坐在一起。刘草草的爷爷、林桃桃的病母、王家双胞胎的爹王德顺,都坐在次桌,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对着赵刚强频频举杯。

  “赵老师是咱们村的大恩人!”

  “娃娃们交到赵老师手里,是我们青山村的福气!”

  “这杯干了!”

  赵刚强来者不拒。他在省城时就是个酒桶,应付这几个村里人绰绰有余。他一边喝,一边目光越过酒杯,在人群中搜寻那几个小小的身影。

  林桃桃缩在角落里,端着一碗米汤在喂她娘,低着头不敢往主桌看。刘草草一个人坐在爷爷身边,面无表情地往嘴里扒着饭。王家双胞胎乖巧地坐在王德顺两侧,两双眼睛偶尔偷偷往赵刚强这边瞟,又飞快地移开。

  赵刚强喝到一半,站起身,走到次桌去敬酒。

  “王叔,嫂子,刘爷爷。”他一个一个敬过去,敬到女人们时只是象征性碰碰杯,但敬到男人们时,真心实意地灌。

  几轮下来,王德顺已经趴在桌上说胡话了。刘草草的爷爷更是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歪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林桃桃的娘倒是滴酒未沾,可她自己病得起不来,吃完饭就被林桃桃搀回家去了。

  赵刚强看着满场的男女老少都喝得差不多了,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宴席。

  他去了村公用的澡堂。

  说是澡堂,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砌着两口大铁锅,平时烧热水供全村人洗澡。今天所有人都在庙前喝酒,澡堂空无一人。灶膛里的火还烧着,两口铁锅里的水冒着热气。

  赵刚强在澡堂后室铺了几床旧棉被,然后折回宴席,在孩子们中间找到林桃桃。

  其他三个被他调教过的女孩——刘草草、王双双、王对对——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赵刚强的出现。她们的筷子停在半空,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赵刚强用口型对她们说了两个字。

  “澡堂。”

  然后他先走了。

  林桃桃是第一个到的。她是班长,听话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澡堂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煤油灯挂在墙上。赵刚强已经脱了外套,坐在棉被上等她。

  “门关上。”

  林桃桃把门关上,手指颤抖着插上门闩。她今晚穿着她最好的一件棉袄——碎红花的,是她娘年轻时穿过的。棉袄里面是贴身的秋衣秋裤,脚上是一双红花布鞋。

  “脱了。”

  她开始脱。碎红花棉袄,秋衣,布裤,秋裤,布鞋,袜子,小内裤——一件件叠好放在旁边的长凳上。最后她赤裸地站在澡堂的蒸汽里,瘦小的身体上,肋骨根根可数,私处光洁白嫩,大腿根还在微微发抖。

  然后是刘草草。

  她推门进来时看到林桃桃已经脱光了站在那里,脸色变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军绿褂子,毛线背心,肥大的布裤,破旧的内裤——全部脱完,站到林桃桃旁边。

  她的肤色比林桃桃深得多,麦色的皮肤在白雾里像镀了一层铜。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个深得像烤过的麦芽。

  然后是王家姐妹——几乎是同时推门进来的。

  双胞胎今天穿了一模一样的红棉袄。她们看到先到的两个人已经光着身子时,脸烧得通红。但对视一眼后,还是乖乖地开始脱。两件红棉袄,两件粉毛衣,两条花棉裤,两条碎花秋裤,两条白棉内裤——都叠好放在长凳上。然后她们也站了过去。

  四个赤裸的小女孩并排站在昏暗的澡堂后室里。

  瘦小的林桃桃,野性的刘草草,乖巧的王双双和王对对。四具完全没有发育的平板身体,四条无毛光洁的幼穴,八条细得像麻杆的腿。最大的林桃桃也只有十二岁,身体还完全停留在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不该有的样子。

  赵刚强脱掉了自己最后的衣裤。他健壮的成年男性身体和四个幼小的女童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紫红的龟头冲天昂着,马眼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现在,”他坐在棉被上,像一个国王对他的后宫发号施令,“你们四个,全部趴着。”

  “林桃桃在最上面,刘草草在第二,王双双第三,王对对在最下面。”

  四个女孩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动作。

  赵刚强指挥着她们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四个赤裸的小屁股叠成一座肉山——最上面是林桃桃苍白的屁股,接着是刘草草麦色的屁股,然后是王双双粉白的屁股,最下面是王对对同样粉白的屁股。

  四张幼穴并排陈列,像某种淫靡的阶梯。

  最上面那道洁白如雪,下面的略深,再下面的一模一样大小,最底下的微微张开。四张缝隙紧密程度各不相同,但都是一样的无毛,一样的稚嫩。

  赵刚强跪在她们身后,从左到右用手指挨个划过她们的四条缝隙。

  林桃桃的缝——湿透了,一碰就出水。

  刘草草的缝——也湿了,但没林桃桃那么多。

  王双双的缝——已经有些松软,上次操过的痕迹还在。

  王对对的缝——最湿,今晚敏感度似乎最高。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最上面林桃桃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林桃桃闷叫出声。她趴在最上面,身上压着刘草草,再下面还压着双胞胎——四个人的体重让她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鸡巴的贯入。

  赵刚强在她体内抽插了二十下,拔出来,往下移一个,对准刘草草的阴道操进去。

  刘草草咬着嘴唇,只漏出一声闷哼。她趴在林桃桃下面,身上压着一个人,身下压着一个人,上面那个人还被操得一颤一颤的,那颤动通过身体传递给她。

  刘草草操完二十下,拔出来,往下移——插进王双双体内。

  王双双叫得很甜,是那种软糯的、撒娇似的呻吟。她被压在第三层,承受着上面两个人的重量,还得被鸡巴从后面操进来。每次被撞到深处,她整个人都会往上顶一下,连带着身上的两个人也一起晃。

  最后轮到王对对。

  她被压在最底下,承受着三个人的全部重量,呼吸都有些困难。当那根湿漉漉的粗大鸡巴操进她的幼穴时,她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赵刚强就这样从上层往下,挨个操过去,再从下层往上操回来。四个女孩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同时起伏,四张嘴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这个封闭的澡堂后室里回荡往复。

  他操了大约四五个来回,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都起来,”他拔出鸡巴,喘着粗气,“四个人,跪成一排。”

  四个女孩从叠罗汉的姿势中解脱出来,都已经是满身大汗。她们跪在棉被上,赤裸地面对着他,小脸潮红,眼睛迷蒙。

  “头低下来,嘴张开。”

  四个小脑袋一起低下,四张小嘴一起张开。四枚小小的舌头从唇间探出来,等着接他的精液。

  赵刚强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对着四张张开的小嘴,拼命地撸动。

  “接住——全部接住——”

  精液射了出来。第一股喷进林桃桃嘴里,但她没含住,白浊从嘴角溢出;他马上调整角度,第二股射进刘草草张开的小舌头上;第三股射给王双双,冲击力让她“呜”了一声;第四股射给王对对,精液打在她舌面上,她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

  剩下几股他随机乱射——射在她们脸上、眼皮上、头发上、锁骨上。四个小女孩跪成一排,脸上全糊着精液,谁都看不清谁。

  赵刚强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看着自己圣水浇出的四个小信徒。

  “祭山神得献祭。”他慢慢地说,嗓音彻底哑了,“你们就是祭品。”

  那晚,澡堂后室的交合声一直响到后半夜。

  四个女孩被摆在木长椅上,头脚交错,排成各种荒唐的姿势。赵刚强随机地挑选进入她们中的某一个,操累了就歇,歇够了继续操。

  有时候他会让两个人同时侍奉他——两个女孩面对面跪着,四条腿交叉,两张无毛的幼穴贴在一起。然后他跪在旁边,从上往下插入,鸡巴轮流在两张穴之间游走。

  有时他让四个女孩全部跪趴着,自己从后面挨个进入,每操二三十下就换下一个,让她们永远猜不到下一拔会操进谁的身体里。

  有时他把林桃桃抱在怀里操,让她双腿环着自己腰,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刘草草则骑在他小腿上,大腿夹着他的小腿磨蹭自己的幼穴自慰;双胞胎一左一右舔他的胸肌和乳头。

  精液不够就喝口水歇一会再操。女孩们被操了又操,阴道里灌了一次又一次的精,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高潮喷出的水,哪些是他的精液。

  到后来,连最害羞的林桃桃都主动骑在他身上,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痴笑。

  刘草草搂着赵刚强的脖子,在他耳朵边含混不清地说着“还要”,眼神里再也没有最初的那种野性——只剩下一只被彻底肏服的小母狗的本能。

  双胞胎手牵着手并排跪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仰起来看着赵刚强,等着他下一次的宠幸。

  凌晨四点,赵刚强终于精疲力尽地倒在棉被堆里。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全部昏睡过去。她们身上到处是手印、吻痕、精斑,四张红肿的幼穴像四朵被揉碎的花苞,阴道口全操得无法完全闭合,往外流着混合了白浊和透明淫水的粘液。

  煤油灯烧干了最后一滴油,噗地灭了。

  赵刚强在黑暗中闭上眼,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容。

  九

  来年春天,青山村小学的教室里坐着的还是那十六个学生,一年级的到六年级的。

  一切都没变。

  赵刚强依然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写道数学公式,念着生字,教着拼音。依然是全村人尊敬的年轻教师,依然是那个和村里老人喝酒聊天时被频频称赞的“赵老师”。

  但有些东西变了。

  每天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后,男孩子们一窝蜂跑光了。而七个女孩中的四个——林桃桃、刘草草、王双双、王对对——会乖乖地留下来。

  她们留下来做一件事,叫“值日”。

  而值日的内容,全村没有人过问。

  赵刚强的宿舍里常年备着两床新棉被,床后面藏着一个小医药箱,里面是碘伏、消炎膏和止疼药。王德顺如果知道这些药的去向,大概会气得吐血——都是他女儿们用的。不过他会知道吗?不会的。他只是偶尔在饭桌上说“双双和对对最近成绩进步很多”,然后给赵老师再塞两颗鸡蛋。

  值日的内容早已超出了最初的那些补习功课。

  赵刚强已经把她们从当初什么都不会的青涩幼女,调教成了四个精通各种性技巧的小尤物。

  林桃桃口交技术最好。她的小嘴经过无数次操练,已经学会了收牙、收腮、利用喉咙深处的吸力。她能把赵刚强的整根鸡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小舌头还能在喉咙深处舔着他的龟头。每次深喉她都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从没主动吐出过。她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是赵刚强刻进她骨头里的条件反射。

  刘草草的骑乘位最强。她的腰早在谷仓那次就学会了节奏,现在可以连续骑乘半个小时不喊累。她的麦色身体跨在赵刚强腰上上下起伏时,像一匹被驯服了的小野马,每次坐到底还本能地扭一下屁股,让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一圈。她也在高潮时会叫得最浪,嗓子从第一次的惨叫声变成现在沙哑的“啊——又要来了——”。

  王双双的阴道现在是最松的一个了——相对而言。被赵刚强操的次数最多,四姐妹里她最听话。

  王对对是最紧的一个——但也学会了在赵刚强插入时主动收紧阴道,用内壁的肌肉箍着鸡巴,这种“穴技”是他教的,她练习了无数个夜晚才掌握。

  值日通常从下午四点开始。

  林桃桃负责“检查作业”——她跪在赵刚强两腿之间,小嘴含着整根鸡巴,像吃棒棒糖一样上上下下地吞吐。刘草草负责“温习功课”——她光着身子坐在赵刚强腿上,幼穴套着半根鸡巴缓缓研磨,嘴里还在背诵今天学的生字,被他时不时地往上一顶就念错一个字。

  双胞胎负责“课间休息”——王双双趴在床上,王对对趴在她身上,两对小屁股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挨个操。操姐姐时妹妹在旁边计算次数,操妹妹时姐姐报出错误。

  她们互相之间不再有羞耻感了。林桃桃会给刘草草舔阴,在她被赵刚强操到高潮前把她舔到更敏感;刘草草会抓着王双双的头发,指导她如何用唇和舌头更好地侍奉赵刚强;双胞胎会互相掰开彼此的幼穴,方便赵刚强在两张一模一样的阴道间来回切换。

  她们甚至会争宠。

  “老师,今天先操我……”

  “老师,上次你在我里面射了两次,这次要多一次……”

  “老师,我今天穿了新内裤,你看看……”

  赵刚强这时候通常是靠在床头,看着四个赤裸的小母狗跪在床边争相讨好他,胯下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他会随机挑一个,当众操她,让其他三个在旁边看着,看着被挑中的那个被操得高潮迭起,阴道痉挛,嘴里叫得不成句子。

  有时他也让她们两两配对互相对抗——两张小嘴同时含着他的龟头和卵蛋,谁先让他射精谁赢;两张幼穴并排撅在他面前,他轮换插入,谁阴道痉挛次数多谁就多一次被中出的机会。

  赢的那个可以得到额外的奖励——多一拔中出,或者被他抱在怀里操到第二天早上。输的那个要帮其他人舔干净被操完后流出来的精液。

  她们为此拼了命地服侍他。床上的淫水洇湿了棉被,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板床上的人形汗渍已经洗不掉了。

  这期间每天都有人来。

  有时候是林桃桃自己一个人悄悄来。她娘喝了枇杷膏后病好了些,能下床做饭了,但她自己反而越发离不开赵刚强。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土坯房的木板床上,两腿间就会不自觉地夹紧,阴道里涌起一阵阵的空虚感。那感觉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她蹑手蹑脚爬起来,摸黑走到学校,爬上二楼的教师宿舍。

  “老师,我睡不着。”

  赵刚强会掀开被窝,让她爬进来。寒冷的春夜里,林桃桃钻进他怀里,光溜溜的小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他会把她压在身下,捏着她一夜之间就湿透的无毛幼穴,说“又发骚了”,然后把硬了一天的鸡巴操进去。

  她会在被操的时候无声地流泪,但哭完就死命地抱着他的脖子,嘴里叫着“老师——老师——”,好像他是唯一的救赎而不是深渊。

  刘草草的爷爷去世了。

  那是一个凌晨,老人在睡梦中安安静静地走了。村里帮忙操办丧事,她的父母从东莞赶回来,在灵堂前哭了一场,然后开始操心底下的后事。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女儿在葬礼上一直紧紧抓着赵刚强的手。

  那天夜里,刘草草在教师宿舍里哭了一个晚上。她哭的不是爷爷——她哭的是委屈。她说她现在只剩下赵老师了。她骑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上下起伏,动作疯了一样快,好像要用性交把那个哭泣的自己彻底操碎。赵刚强被她主动又失控的节奏操得爽得头皮发麻,最后把一股浓精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刘草草精疲力竭地倒在他身上,眼泪流干后,嘴角是一丝谁都没见过的笑意。

  “老师,”她哑着嗓子说,“你给我肚子里留个种吧。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赵刚强没有回答。他只是翻过身,又操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幼穴。

  双胞胎开始穿一样的白色连裤袜了。

  这是赵刚强的癖好之一。他在去镇上买粉笔时,特意从旧货摊上淘来几双白丝袜。后来这对姐妹每次来值日,腿上都会穿着薄薄的白丝袜——只有腿上,上面仍然平坦如飞机场,下面两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排着,被他一手握着脚踝打开。

  白丝沾上淫水和精液后会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们的小腿上。赵刚强有时候就只让她们穿着白丝袜裸着身体跪趴着,从后面操她们。看着那两双腿上的白丝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再对比光裸的平坦上身,那种极端的清纯与淫荡对比让他百操不厌。

  她们的爹王德顺到现在还以为女儿这么努力是在学习。他在村头遇上赵刚强,每次都拍着他肩膀说:“赵老师,我那俩闺女就靠你了。将来考出去了,也当老师,跟你一样。”

  他总觉得赵刚强眼角那丝笑意是在客套。

  春分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雨。

  山路被冲断了,出不了村。赵刚强在教师宿舍里困了整整三天——但这不是坏事,因为林桃桃、刘草草和王家姐妹四个,从下雨的第一天就没回家。她们家里人以为都在学校补课,反正出不了村,也就没来找。

  那三天里,这间十五平米的教室宿舍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配种站。

  赵刚强把木板床拆了,直接在地上铺了三床棉被,睡一个四个孩子的成年人。他从早操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操人。

  第一天他在林桃桃嘴里射了,在王双双体内射了,在王对对体内射了,最后在刘草草后穴里射了——那是他第一次操她们的菊门。刘草草的屁眼比阴道还紧,他只插进一个龟头就被箍得发疼,但在她哭爹喊娘的惨叫中,他还是硬挤进去了。

  第二天四个女孩的菊穴都开了苞。他用猪油给她们润滑,从细手指开始,到粗手指,到两根手指,最后是他的鸡巴——挨个撑开。那天澡堂后室里四个女孩全部趴着,屁眼全是红肿的,初次开苞的撕裂伤口还在渗血。

  第三天他统计成果。林桃桃吃了最少六次精液,她的小嘴和喉咙几乎一整天都被精液泡着。刘草草阴道被操得肿了一圈,她自己却还爬上来要。王双双的高潮次数最多,她那天共喷了五次,最后两个小时内她的高潮就没断过,只要赵刚强的鸡巴一进去她就立刻浑身痉挛。王对对是唯一一天内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精液的——赵刚强在她幼穴里射了三次,在她菊穴里射了两次,到最后她连呼吸都带着精液味。

  三天后雨停了,山路通了,四个女孩各自回家。

  没有人问她们那三天发生了什么。

  她们也不会说。

  五月中旬,镇上的督学下乡检查。赵刚强在办公室里准备了一桌汇报材料:各年级的考试成绩、进步情况、优秀作业展示。林桃桃的数学,刘草草的语文,王双双和王对对的英语——都是优秀。

  督学看了一圈,赞不绝口。“赵老师,你在这大山里能教出这么好的成绩,真是了不起。”

  赵刚强谦虚地笑了笑。

  督查结束,督学的面包车沿着山路离开了。赵刚强回到教室,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下面坐着的十六个孩子。

  林桃桃坐在第一排,还是那个内向害羞的班长,小手握着铅笔认认真真地写字。刘草草坐在最后一排,不再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而是安安静静地听讲。王双双和王对对并排坐在中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仰起来看着黑板,眼睛里全是崇拜。

  外面是青山村的五月天,满山的梯田绿得像要滴出水来。

  赵刚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生字。

  他在青山村的日子还长。

  他的第一批女人,已经彻底沉沦了。

  不过没关系。

  二年级还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小女孩,等她们再长大一岁,就能收进他的班里了。他可以在青山村再待几年,把这里变成他一个人的配种站。

  毕竟,他是这里唯一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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