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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十五章
第十一章
照来到了赫利俄斯机关的大门口，这里保安亭的旁边放着一个登记机，她操作起来很熟练，毕竟后世这种机器很常见。她在屏幕上填写了姓名、事由、联系方式，并选择“访客”身份，很快机器就吐出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咦？这里人挺少啊。”照拿着通行证走进大门，发现校园里冷冷清清的。现在还没到下课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只有少数教职工以及没课的学生在校园里走动。
“小朋友，你自己来的吗？是找人？还是……来参观的？”一个慈祥的保安大叔看到照，主动上前询问。照的兔希人特征太明显了，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你好！我是想来赚点零花钱的！”照摇了摇手里的茶奶，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听说这里有开放给小商贩的广场，我想去那里摆个小摊！”
“哦~想自己赚钱的小姑娘啊！真了不起！”保安大叔立刻对她刮目相看，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像这样有自主意识的很少见。“广场就在行政楼后面，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右转就看到了。哦对了，你这么拎着也不方便，我叫人给你拿个小推车吧！”
“啊？不用麻烦的，我能拎得动。”照连忙摆手，她不太想麻烦陌生人，欠人情比欠钱更难还。
““别客气！我们赫利俄斯机关支持学生自主创业，提供便利是应该的！”保安大叔热情地挥了挥手，然后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一个年轻的保安就推着一辆小推车过来了。
“小姑娘，给你。”
“……谢谢。”照盛情难却只好收下。这小推车虽然不大但很轻便，正好可以放她的茶奶。
“加油干！有问题随时找我们！”保安大叔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嗯！”照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旧都的赫利俄斯机关，不愧是如今最好的学院，连保安都这么有素质。
照一路推着小车四处看着，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大的多，各种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体育馆……设施齐全，环境优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知识的味道。
中心的主楼附近是不让人随便过去的，毕竟那里是核心研究区域。而外围的附属大学则相对开放，很多地方都可以自由进出。照深深的望着那栋主楼，她知道，此时的铃和哲应该就在那里面，听哲的讲述，他们二人小时候基本就是在主楼里吃住，很少去外面的附属大学。
“铃……哲……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呢？”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她好想立刻冲进去找到他们，告诉他们自己是谁，告诉他们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终究只能是美好的想象。
“照，冷静。别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太早了。”
照第一次接触铃和哲是在澄辉坪那次的任务中，当时他们在随便观挂名当弟子，实则在调查潜伏在澄辉坪的称颂会。而照……则是为了在这趟浑水中趁机接近他们，找机会夺取他们师姐叶瞬光的青溟剑……当时照接近他们并以自己的优势为他们提供帮助，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那把剑。可是在那之后，随着接触的增多，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哲。最终照放弃了夺取青溟剑的机会，选择坦白并成为他们的伙伴，那也是她“不败神话”唯一一次失败。
“这一切……真的非得重新经历一遍吗？”照心中充满了迷茫，她握着推车扶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不乱想了，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还是沉住气享受现在吧。”
她调整好心态，推着小车继续闲逛着。她没有急着去广场，因为这会就算去了也是干坐着，还不如先熟悉一下环境，看看这些未来的天才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走着走着，经过一个篮球场，场上有几个少年正在打球。他们个个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引来不少女生围观。
照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年轻人充满活力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有趣。
“才不是花痴呢！只是……欣赏一下运动之美！嗯嗯！”照自嘲地笑了笑，但还是忍不住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突然，一个篮球脱手，直直地朝着她这边飞来！
“小心！”
一个少年大声喊道。
照当然反应过来了，只是她在犹豫要不要接住它。
“挨这一下影响不大，用手接住会显得自己很怪，毕竟我这小身板怎么看都不像擅长运动的。”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犹豫中，篮球“砰”的一声砸在了她的头上。
“啊！”照痛叫一声，捂着头蹲了下来。实则她刚刚顺势借力卸掉了大半力道，挨这一下就跟挠痒痒一样，但为了不暴露，还是得装一下。
“对不起！你没事吧？！”几个少年立刻跑了过来，围住照。
“我……我没事。”照抬起头，眼眶里泛着泪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现在她特别适合装这种柔弱小白花角色，毕竟这副身板太娇小了，别说外人了，照自己都觉得自己弱不禁风。
“都怪我！传球失误了！”一个高个子少年满脸歉意，他伸出手想拉照起来，“你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不用。”照摇了摇头，自己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捡起那个篮球递还给那个少年。“这个……还给你。”
“谢谢！真的非常抱歉！”少年接过篮球，再次道歉。
“没关系的，意外嘛。”照笑了笑，那双水汪汪的兔眼配上这笑容，简直杀伤力十足。
几个少年瞬间被这笑容击中了，一个个都红了脸。
“这小兔子好可爱！”
“是啊！而且心胸还这么宽广！”
“不像我们班那些女生，一点小事就吵吵闹闹。”
有几人小声议论着，照的耳朵很尖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是……打算来卖东西的吗？小兔子。”那个高个子少年指了指照的小推车，好奇地问道。
“嗯嗯！是的！想赚点零花钱！”照点了点头。
“这么小就出来赚钱？真了不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天天逃课和弟弟打游戏呢！”少年佩服地说道。
“说起来还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失误才砸到你的，这样吧，正好我们几个打球渴了，就让我们支持一下你生意吧！”少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这……这怎么好意思。”照故作推辞，实则心里清楚马上就要开张了。
“别客气！我们也正好需要，待会本来就打算去广场买的。”少年也懂礼貌，知道直接给钱会伤人自尊，于是改用买东西的方式来补偿。
“那……好吧。”照见对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辞。
她打开小车上的塑料箱，里面是十几杯包装好的茶奶。
“因为现在天气还比较冷所以没有做冰的，你们想喝什么口味的？”照热情地介绍道，“有爽口的‘青花茶’和‘春草团’，还有甜一点的‘白桃乌龙’。”
“青花茶和春草团都是两百丁尼，白桃乌龙三百五十丁尼。”
“那我们一人一杯吧，我喝青花茶，你们呢？”高个子少年率先做出选择。
“我也要青花茶。”
“那我要春草团。”
“我……我喝白桃乌龙吧。”
几个少年很快就选好了，一共是选了六杯青花茶，三杯春草团，一杯白桃乌龙。
“嗯…一共是两千一百五十丁尼。”照算好价格报给对方。
“给你。”少年递给她两千五百丁尼，“不用找了，就当是我们的歉意。”
“没关系的，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照还是坚持找了三百五十丁尼给少年。要是一般小孩可能就收下了，但照不想占这种小便宜，她看的更加长远，如果这次收了，那下次人家可能就不会再来买了，甚至会觉得她是个贪财的小女孩。而如果自己不收，那这人情就欠下了，他们以后不仅会再来光顾，甚至可能还会介绍朋友来，这才是真正的“做生意”。
“这……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坚持反而就显得我小气了。”少年笑了笑，收下了零钱。“那你之后会经常来吗？我们肯定还会来光顾你的！”
“当然！我有机会就会来的！”照用力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们打球去啦！……啊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少年突然想起。
“我叫照！”
“照…真是个好名字！我叫赛维里安，赛维里安・洛威尔，很高兴认识你！那我们下次再见了！”少年挥了挥手，然后和同伴们回到了篮球场。
照看着他们重新投入“战斗”，心中美滋滋的。第一笔生意就这么顺利，还结识了几个潜在客户，开局不错！
“现在就已经收回成本还有的赚了，剩下的几杯就是纯利润了，不过只剩下七杯了。”照清点了一下箱子里的茶奶，还有一杯青花茶，四杯春草团，两杯白桃乌龙。
“再去补些存货吧，这附近虽然比家附近贵一些但人流量大，单杯利润会减少但走量总利润会增加。”
照推着小车开始往校外的商业街走去。赫利俄斯机关附近配套的商业设施很完善，各种商店、餐厅、咖啡馆应有尽有，但价格也相对较高。她挑选了一家价格比较亲民的茶饮店，花了一千六百丁尼又补了十几杯茶奶，这次换了些新口味，因为有保温箱的缘故所以添了几杯冰的。
“嗯……这下库存充足了。”照看着满满一箱茶奶信心满满。她推着小车一路来到了那个开放给商贩的广场。
广场不大，这里有提供给小贩的桌子，此时已经有一些摊位上有人了，有卖手工艺品的，有卖小吃的，还有卖二手书籍的，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本校学生在卖自己的闲置物品。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小推车停好，然后将茶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摊位桌子上。
周围许多目光都被这个毛茸茸的兔希人小女孩吸引，很多大学生都好奇的看着照的摊位，照都冲他们露出营业微笑，吸引他们过来。
“好可爱的小兔子！你这是自己做的茶奶吗？”一个路过的女大学生第一个忍不住上前询问。
“不是哦，是从外面店里买的，然后拿来这里卖。”照老实回答，饮料杯子上都有印着品牌标志，撒谎也没用。
“这样呀！那一杯多少钱？”女大学生拿起一杯‘春草团’端详着。
“纯茶类的都是两百，有小料的是三百五十，冰的加五十。”照报出价格。
“不贵不贵，毕竟这可是赫利俄斯机关校内，仗着我们学生不能随便出去，一杯卖四百五百的都有。你这个都算良心价了！”女大学生爽快地付了钱，买了一杯‘春草团’。
“谢谢！”照收下钱，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第一杯就这么顺利卖出去了！
照环顾四周，确实也有一些跟她一样在倒卖东西的，但价格都虚高，比如外面两三百丁尼一瓶的矿泉水，在这里要五百，一杯普通的咖啡卖八百，一顿简餐更是要上千丁尼。这么一比，自己的茶奶简直是良心价了。
很快，照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队。很多学生下课之后，经过这里看到有茶奶卖，而且价格合理，都纷纷购买。
“小妹妹，你这茶奶真好喝！清爽解腻，我中午吃食堂的油腻东西吃多了，正需要这个！”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喝了一口‘青花茶’，赞不绝口。只是他付了钱之后在旁边一直扭扭捏捏的盯着照，看起来还有话想说。
“呃…这位哥哥，还有什么事吗？”照看他这副样子有些疑惑，是嫌自己卖的贵了？还是……
“那个……小妹妹，我能……拍个照吗？”男生红着脸，掏出手机，用一种请求的语气说道，“你……实在太可爱了！如果不能跟你合个照的话我今晚包睡不着的！”
“……拍照？”照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有人想跟她拍照。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形象确实很有吸引力，全身毛茸茸的纯种兔希人很少见，更何况是在赫利俄斯机关这种地方。
“可以是可以，但……别做奇怪的动作哦。另外……”照脑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拍照的话…八百丁尼一次可以吗？”
“啊？要收费吗？”男生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合情合理。“好好！没问题！”
他爽快地付了钱，然后凑到照旁边，举起手机自拍。照则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营业微笑。
“咔嚓！”
“搞定！谢谢你小妹妹！”男生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然后又加了句，“你以后还来吗？我肯定还会来光顾你的生意！”
“嗯！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来！”照笑着送走他，然后看着手里那八百丁尼，心情愉快。这简直是白捡的钱！
“如果每个来拍照的人都收八百丁尼，那我岂不是发财了？”照心中乐开了花。
她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印证了。那个男生拍完照后，兴奋地在广场上大喊：“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我和那边的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兔子少女摊主合到照了！哈哈哈！”
他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许多原本只是路过或者犹豫不决的学生，都纷纷凑了过来。他们早早就注意到这个可爱的兔希人少女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搭讪，现在有人开了头，他们也就顺理成章地围了上来。
“小妹妹，我也要拍照！八百丁尼是吧？”
“我也要！给我来一张！”
“我加钱！可以拍两张吗？！”
照瞬间被一群“狂热粉丝”包围，场面一度失控。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大家别挤！排队！排队拍照！”照大声喊道，试图维持秩序。她虽然内心慌得一批，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一副冷静专业的样子。
于是，一场“付费合影”活动就在赫利俄斯机关的广场上展开了。学生们排着长队轮流与照合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而照则像个明星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微笑、比V、挥手等动作。
“这……这就是成为偶像的感觉吗？”照心中哭笑不得。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卖茶奶，而是在搞个人粉丝见面会。
短短半个小时，她就赚了两万多丁尼的“拍照费”，茶奶也早早就卖完了了。她看着口袋里微微鼓起的钱包，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爱芮她们平时都是怎么做到应付这种场面的……”照想起了妄想天使的几位小朋友，她们作为偶像面对这种场面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我……还是不行，感觉身体被掏空……打敌人揍以骸还好说，我是真应付不来这种……”
“不过……这可是白白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面前来找她合影的人还在排队，照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露出完美的营业微笑。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傍晚，人流一直没断过，甚至连一些赫利俄斯机关的教职工也过来凑热闹，想和这个可爱的兔希人少女合个影。照的茶奶生意已经彻底沦为副业，拍照才是主业。到最后她甚至开始明码标价：“单人照八百，情侣照两千，团体照三千，附赠拥抱服务！”
这价格对于这些不缺钱的学生和老师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毕竟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随着太阳西下，广场上的摊主们开始陆续收摊。照也终于可以“下班”了。她累得直接瘫坐在小推车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呼……终于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掏出钱包将今天的收入都点了一遍。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今天一天她竟然赚了三十多万丁尼！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拍照赚的，茶奶的利润反倒成了零头，而且这还不算那些只用手机支付没办法付现金的，因为自己没有手机所以只能拒收。
“发财喽！发财喽！”照看着手里的巨款，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靠“卖脸”赚这么多钱。
“那么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照正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哥！你走快点！去晚了说不定就看不到了！我听说那小兔子可好看了！要不是有课我早就来了！”
这声音……照大耳朵动了动，这声音太熟悉了！虽然稚嫩了许多，但绝对是……
“铃……”照下意识地念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好了好了，别急，让我喘口气啊……”哲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他一边喘气一边抱怨着，虽然没看到本人，但嗓音里那份沉稳和温柔却一点没变。
“是他们……他们来了！我早该想到的！”照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既想立刻冲上去拥抱他们，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改变历史。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手足无措。
“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变量太大了。”照明白不能绝不能与法厄同提前结识，这会直接影响到之后澄辉坪他们相遇的事件。
她来不及细想，立刻拉起小推车就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照离开了广场，开始往校门口移动，她心里一直念着“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看到他们，就再也走不动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上去打个招呼……可恶！”照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她感觉自己好懦弱，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不远处，却只能像个逃兵一样落荒而逃。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照的思绪。
照抬头一看，是赛维里安。他似乎刚打完球，正和几个同学一起往外走。
“你是要回家了吗？天都黑了……嗯？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有人欺负你？！”赛维里安注意到照眼眶红红的，立刻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把篮球抱在胸前，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没……没有，只是沙子进眼睛了。”照胡乱编了个理由，她现在可没心情多聊。“我该回家了，你们也快回宿舍吧，再见。”
“等等！”赛维里安叫住她，“真的没事吗？你不要怕，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真的没事！谢谢你！”照冲他笑了笑，然后继续推着小车往前走。
“那……好吧。路上小心！如果遇到危险，大喊我的名字！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到！”赛维里安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照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再回头。她能感觉到赛维里安还在后面跟着她，直到她走出校门，坐上出租车，那道目光才消失。
“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超人吗？还第一时间赶到……不过……还挺帅的。”照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被这家伙一搅和，她心里的伤感情绪确实缓解了不少。
“赛维里安・洛威尔，未来的新艾利都治安总署高级秩序督察……之前和治安局合作的时候见过他，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样子，跟现在这个热血少年完全不一样。”照回忆起未来的赛维里安，那家伙确实是个非常严谨、不苟言笑的“魔王”，没想到年轻时候这么……中二。
“人生真是奇妙啊……短短十多年就能把一个人的性格改变这么多。”照感慨道。
照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呢……谁能告诉我……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没有答案，没人知道就算真的重演一遍历史，最终会不会有好的结局，这是未知的。照能做的似乎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看来这个学校之后不能来了，不能再冒险，万一哪天真和法厄同相遇了……麻烦就大了。”照决定以后赚钱就去普鲁托区的商业街或者在开发新区找找机会，离赫利俄斯机关越远越好。
“虽然跟有些人说了之后会经常来，但没办法，只能当个骗子了……他们一天会遇到那么多人，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过客，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照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出租车很快到达了开发新区，照付了车费，然后蹦蹦跳跳的往银行走去，她得赶紧把今天赚的这笔巨款存起来，不然揣在身上太不安全了。
“存钱去！”
她鼓起干劲走向那家街角的银行。虽然过程很坎坷，但结果是好的。第一天的“赚钱大计”可以说是圆满成功！
第十二章
照走进银行，将一沓沓有零有整的现金放在柜台上，那数目让银行职员都为之侧目。虽然三十万丁尼并非巨款，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只是两个月的工资，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小姑娘，你这钱是……？”职员疑惑地看着照，她以为照是帮家里大人来存钱的。
“呃……是我自己赚的。”照实话实说，扯谎的话会随着柜员的追问而漏洞百出。
“你赚的？！”职员更惊讶了，“这么小年纪就赚这么多？做什么生意的呀？”
“这个……是商业机密！”照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她总不能说是靠“卖脸”赚的吧？
“是嘛……看你人不大，懂得还怪多嘞。”职员被照那副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她没再追问，而是麻利地帮照办好了存款手续。
“你的余额是三十二万一千六百丁尼。请收好你的银行卡。”职员将卡递给照。
“谢谢！”照接过卡，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最里面的口袋。
“对了，能不能录入一下我的身份信息？这样以后存取款就不用带卡了，直接刷脸就行。”照突然想到一个功能，后世几乎所有银行都普及了人脸识别，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银行有没有。
“刷脸？哦，你是说最近刚推出的‘生物识别’服务吗？”职员明白了照的意思，“当然可以，这还是刚出没多久的服务，你在哪听说的？我们还没怎么宣传呢。”
“我是听城里朋友说的。”照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小家伙消息还真灵通。”职员点点头，然后开始操作电脑，“来，看着摄像头，我给你录个信息。”
照按照指示，将自己的脸对准摄像头。
“好了！录入成功了！来，在这个单子签个名。”
照签完字，感觉方便多了。这样以后就不用再担心银行卡丢失或者被家人发现。
“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职员笑着问道，她对这个有趣的小姑娘印象很好。
“嗯……暂时没有了。”照想了想，还真没什么别的需求。
“那欢迎下次再来！我们银行最近新推出了很多理财产品，你要是感兴趣可以了解一下，保证让你的钱‘生’更多的钱！”职员热情地推荐道。
“理财产品……”照当然知道是什么，只不过这东西如果自己不会选的话很容易亏本，很多人都是在银行职员的“忽悠”下稀里糊涂地买了理财产品，最后亏得血本无归。而以照现在的年纪，肯定会被当成“韭菜”来割。
“我暂时不用，谢谢你的好意。”照礼貌地拒绝了。
“好嘞！那慢走！”
照走出银行，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她现在有了一笔启动资金，但想要实现更大的目标，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得想个更稳妥、更高效的赚钱方法。光靠倒卖茶奶和‘卖脸’，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赫利俄斯机关离家远，加上学生多数都是不怎么外出的，应该不用担心自己照片会传播太广被家人看到。学校之外的上班族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掏钱只为了拍张照片，卖照片这个法子应该只适合在赫利俄斯机关用，或者等以后去其他大学再试试？”
“还有莱提那边……他接下来肯定会再来找我的，得想个办法让他收敛一点，不能让他再随意对我进行……身体接触了。”
“对了，还有小葵，她不像我一样毛茸茸的，有兔耳兔尾的兔希人在艾利都很常见，拍照片这方法对她来说也不适用……加上是小孩子，如果教她打工的话也没人收，还是先教她倒卖茶奶吧。不过还不能直接教，得让她自己‘抄’。”
“怎么办呢……嗯……之后找合适机会不经意地提起我倒卖茶奶的事，再假装炫耀自己的‘商业头脑’，把自己行动的过程和想法都说出来。这样如果是家族里的人的话，肯定会直接把想法拿去用，毕竟任何赚钱的方法都不会嫌多，小葵应该也会这样，然后她就能自己尝试了。”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既帮了小葵又不会暴露自己。”照理清了思路。
“为了展现自己‘价值’，稍微赚到一点钱就急着炫耀……急着证明自己而说漏嘴……嗯嗯！很像‘笨蛋小照’会做的事。”
“那我今天应该赚到多少钱呢~~两千丁尼差不多了吧。”照从自己留下没存的六千多丁尼里数出来两千，当做待会要上交家里的。
照回家路上又顺路去了一趟茶奶店，买了两杯茶奶，一杯给小葵，一杯……买给自己爸爸，爸爸应该会因为买了茶奶而埋怨自己，不过这也是自己希望的效果。
“拿赚到的钱买茶奶而不是买饭吃，估计要被埋怨好一顿，但这正好展现自己的短视以及‘笨’的特性。”
照回到家，父亲和几个叔伯正在客厅看电视。她跳着跑进家门，将那杯茶奶递给父亲。
“爸爸！小照今天赚到钱了哦！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父亲接过茶奶，脸上却没什么喜悦，只是瞥了一眼杯子上印着的价格。“两百丁尼？你赚的钱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没有哦！你看！”照从连衣裙兜里掏出来花剩下的一千六百丁尼，递给父亲，“这是剩下的！小照今天赚到两千丁尼呢！厉害吧！”
“两千……还行。”父亲把钱收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不满意，“不过还是太少了，而且你这丫头竟然花两百丁尼买杯茶，还是两杯，怎么不想着买点吃的填饱肚子？”
“因为……因为茶奶店门口的画报上写着‘有爱茶一杯，生活乐悠悠’！我想着带回来给你和妈妈一人一杯，喝了就能开心起来！”照一脸天真地解释道。
“……呵。”父亲略有意味的看了手里的那杯茶，“行了行了，以后别再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钱要花在刀刃上，明天继续努力。”
“知道了！”照用力点头，然后就往厨房走去，她得看看葵在不在。
“小葵！小葵！”照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洗碗的葵。
“小照！你回来啦！怎么样？今天赚得多吗？”葵擦了擦手，关切地问道。
“赚了！赚了好多！有两千呢！”照故作兴奋地拿出那杯茶奶，“看！这是我给你买的！庆祝一下！”
“给我的？”葵惊喜地接过茶奶，“太好了！谢谢小照！我洗个杯子待会我们一起喝吧！两百丁尼一杯呢，太破费了……”
“不破费！小照现在能赚到钱了，以后想喝什么就买什么！”照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你真厉害！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好工作？”葵好奇极了。
“嘿嘿~是秘密！不能说的哦~”照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拉着小葵到院子里，“我们边喝边聊。”
“好！”葵也充满了期待，她赶紧去拿了个杯子，给照倒了一半茶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半。
“小葵，你知道吗？爸爸他今天难得没有吼我！”照用爪子紧紧握住杯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是吗？那可真不错！”葵也为照感到高兴。
“嘿嘿~都是因为我赚钱了！他虽然嫌少，但没骂我！”照喝了一口茶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赚到的？发传单吗？”葵猜测道。
“不是不是！发传单得到处走，太累了！我呀……”照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悬念，然后才小声说道，“我是倒卖茶奶赚的！”
“倒卖？”葵愣了一下，“就是……从外面买来，再卖给别人？”
“对！一杯能赚五十到八十丁尼呢！”照详细地解释道，当然她只口未提赫利俄斯机关那边的事，“我早上出门之后就去茶奶店，买好多杯，然后等中午拿到人多的地方卖，比如办公楼、学校这些地方。因为那些地方的人不方便出去，所以愿意花钱买便利！”
“哇……这样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葵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是吧！我很聪明对吧？！嘿嘿~”照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对大耳朵也跟着一晃一晃的，非常可爱。
“可比小葵你厉害多啦！你以前找的那些工作，又累又赚得少。”照故意用一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道，假装自己完全没想到葵会‘剽窃’自己的创意。
葵马上就被这个“商机”吸引了。她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开始盘算起来，“一杯赚五十，十杯就是五百，如果一天能卖掉三四十杯……那岂不是一天就能赚一两千？！”
“嘿嘿~这样之后我就不会挨骂啦……嗯？小葵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照装作没注意到葵的算盘，只是好奇地问道。
“啊……我……我没什么！”葵立刻回过神来，她可不想让照知道她想去“偷”她的点子，那多不好意思。“我……我只是忙活一天有些困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喝完然后早些去休息吧。”
“嗯！我们一起喝完！干杯！”照举起杯子，和葵碰了一下。
两个小女孩在院子里的月光下，分享着一杯茶奶，分享着一个“秘密”。照看着葵那兴奋又努力掩饰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
“小葵，希望你能抓住这个机会吧。这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喝完茶奶，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然后葵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第十三章
照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不知道是谁已经给自己把毯子重新铺好了。她心中又是一阵温暖，看来家里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冷漠。
“不过……莱提为什么没来找我？”照有些疑惑。按平时来说他确实不会刚来一天隔天又来，但莱提知道她今天赚钱了，应该会过来“鼓励”一下，顺便……占点便宜。但今天一晚上都没见他人影。
“算了，不来正好，省得我应付。也许他明天会来吧。”
照将门锁好，拉出自己床下的小箱子，确认其没有被别人翻动过，箱子里现在塞着自己的旧裙子，在旧裙子下面就是BT给她的三件装备，以及她裁决官的服装。
“家里很多人都知道我有这个小箱子，但按小时候的记忆来说，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个我放自己捡来的各种旧童装旧裙子的箱子，因为旧衣服不值钱所以没人有兴趣翻，真是大幸啊。”
“怎么办呢，这武器还是得找个地方放好。”照现在很纠结，自己裁决官的装备就不提了，毕竟不试着破坏它的话，它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衣服，但BT给的智慧手枪和数据刀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高科技产物，万一被发现，绝对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那个秘密基地……应该没人会去吧？”照想起了那个废弃的仓库。那个地方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话又说回来了……毕竟是个废弃建筑，万一有其他孩子去探险发现了怎么办？
“感觉放在哪都不算稳妥，还是先放着吧，至少在这我还能每天确认状态。等过段时间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再转移。”照最终决定暂时将装备留在家中。
她关好箱子将其重新塞回床底。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
照深深呼了一口气，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转眼间照就脱了个精光，然后钻进了被窝。白天被压抑的欲望与压力，在夜深人静时又开始蠢蠢欲动。
“哲……”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帅气的脸庞。她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捏着那已经有些硬挺的凸起。
“哲……如果……是你来摸我……会是什么感觉？”
照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一边想象着，一边将手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地。
“好想你……”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泥泞的缝隙中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她双腿分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禁忌的快感。
“啊……哲……不要……停下……”
她想象着哲那温柔而有力的手在抚摸自己，想象着他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呢喃。她的身体逐渐升温，小腹处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要……”
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根手指探入那温暖的腔道，感受着它紧紧的包裹。她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小樱桃，嘴里发出压抑的、猫咪般的叫声。
“再粗暴些对我……”
她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掐着，窒息感带来的应激本能让她身体更加敏感，下方的手指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今夜第一次高潮。
“呼……哈……”
照大口喘着气，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但……还不够。她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之前更强烈。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啊对了，得垫一下……不能再麻烦小葵给我洗床单了。”
照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厚毛巾铺在了身下。
一切准备完毕后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枕头垫在身下，然后挺起自己的小屁股。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等待被宠幸的小母兔。
“这场面要是莱提看到估计得当场爆炸。”
“不对不对！变态恋兔癖莱提滚出我的脑海！”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将那个讨厌的身影甩出脑内。然后，她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想象中的哲身上。
“哲……来吧……”
她闭上眼，想象着哲从后面进入自己的画面，然后伸出手，从后面再次抚摸自己的敏感点。
“啊……”
这一次，她更加放肆，也更加投入。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与那个爱而不得的人，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交合。
她紧紧咬着另一个枕头，将呻吟声都吞进肚子里。两只小爪子则在自己小屁股上的两个洞口交替着进出。
“不……不行了……要……啊·啊啊~~”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体验。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许久之后，她才从那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她瘫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但内心却无比的平静和满足。
“哲……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地拥有我。”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吧……”
她翻过身来，重新面对天花板，手……再一次伸向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园……
这一夜，照一共……经历了十多次高潮。最后一次结束时，窗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意识也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梦里，她梦到了铃和哲还有许多其他的朋友与同事，他们在一个开满了鲜花的草地上围坐在一起看日出。
哲对她说出了那句……她期待已久的话。
“照……我喜欢你。”
而她，也终于鼓起勇气回应了他：“我也爱你，哲。”
在周围众人一片“哦~”的起哄声中，哲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第十四章
早上七点，照准时醒来。虽然昨晚折腾到很晚，但她的生物钟非常准时。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有些酸痛，但精神却异常清爽。
“早上的空气真不错~”照拉开窗帘，阳光洒在她毛茸茸的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也要加油！先吃早饭，然后去银行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理财项目！”
她哼着小曲，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大伙儿都起床了，此时正在吃早饭。桌上摆着简单的面包蔬菜还有热水。
“小照，快来吃早饭。”母亲招呼她坐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关心。
“嗯。”照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啃了起来。
“小照，你今天打算去哪赚钱？和昨天一样吗？”莱提突然开口问道，他今天正好也在家吃早饭。
“莱提，你管她干什么，让她自己去瞎折腾吧，我看她也赚不到几个钱。”旁边一个银发的兄长不屑地说道，这是照的另一个哥哥，比莱提小一些，叫莱恩，长相英俊帅气，但性格高傲，为人尖酸刻薄，是家族里典型的势利眼。
“莱恩哥说的对，照就是个笨蛋，能赚到钱就不错了。”另一个金发的兄长也附和道，他叫莱德，是莱恩的弟弟，性格懦弱，总是跟在莱恩屁股后面吹捧拍马屁，实则是谁强就拥护谁，整个一个墙头草。
“你们两个别这么说小照！她现在能赚到钱了，已经很了不起了！”莱提有些生气地反驳道，他总是喜欢在众人面前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莱提，你别老护着她，会把她惯坏的。”莱恩冷哼一声，“这丫头本来就没多大用，再惯着就彻底废了。”
“我……”照听着他们的争吵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在家族里她就是个出气筒，谁都可以踩一脚。
“我……我会努力的。”她低下头，用一种委屈又倔强的语气说道。这是她一贯的“人设”，一个有点笨、有点天真、但很努力想证明自己的小女孩。
“哼，努力有什么用？有些人啊~天生就不是赚钱的料~~”莱德阴阳怪气地说道。
“莱德！”莱提呵斥了他一句，然后转头温和地对照说，“小照，别听他们的。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慢慢来。”
“谢谢你，莱提哥哥。”照抬起头，冲莱提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但她心里清楚，莱提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他现在维护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更依赖他，更听他的话。
“你也不咋地啊，表面上是保护妹妹的好哥哥，实际上是想从小培养感情，等我长大些好‘吃’掉我吧？真恶心。”照内心吐槽道，脸上却是一副感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一个变态恋兔癖妹控，一个势利眼，一个墙头草……我这一家子，真是卧虎藏龙。”照心中吐槽。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尴尬又虚伪的氛围中结束了。照吃完后主动收拾碗筷，然后去厨房洗碗。这是她经常做的家务，即使知道她爪子泡水会很难干，但除了葵没人在乎这点。莱提有时会假惺惺地帮她洗，但更多时候是看着她洗，顺便……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些“小照好贤惠”“真是个好女孩”之类的骚话。
好在今天莱提没来“帮忙”，照很快就洗完了碗。她费了些时间擦干爪子然后走到客厅，对着莱提说：“莱提哥哥，我要出门啦~谢谢你早上帮我说话！”
“不客气，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莱提摸了摸照的头，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小照今天打算去哪？还是去普鲁托区那边吗？”
“嗯嗯！我今天打算多走几个地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照回答道，她得为去银行办事找个合理的理由。
“那你要小心一点，别走丢了。如果找不到回来的路就给我打电话。”莱提叮嘱道。
“………………”照内心无语，莱提“好哥哥”甚至不记得她压根没手机，家里人从没给她配过。但表面上她还是乖巧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那……出门小心。”莱提最后又叮嘱了一句，然后目送照出门。
照走出家门，立刻收起了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和精明。
“演不下去了……想吐。”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今天的行程。第一站，银行。
她来到昨天那家“丽都城募”银行，这次她直接找到了理财经理的办公室。
“您好，我想看看都有什么理财产品。”照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经理看到是她，有点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专业：“哦，是你啊小朋友，我记得你。想买理财产品？你这么小……家人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这是我自己赚的钱，我想让它变得更多。”照坦然地回答。
“小小年纪就有理财意识，不简单。”经理对她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分，他立刻拿出产品手册，开始详细介绍起来。“我们银行目前推出的理财产品主要有这几种……”
经理热情地介绍着，有股票型基金，风险高收益也高；有债券型基金，风险低收益也低；还有混合型基金，介于两者之间。
“这些……都太普通了。”照翻着手册，内心毫无波澜。这些在后世都是最基础的理财方式，她早就烂熟于心。
“就没有……风险和收益都更高的产品吗？”照试探性地问道。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小朋友，高风险高收益，这是投资的基本原则。你想追求高收益，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你这么小，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这些我明白的，放心吧。”照自信地回道，“我想先开个股票账户，然后…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以太’的投资。”
“以太？”经理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是指……艾利都正在大力发展的‘新能源’产业？”
“是的。”照点了点头。旧都的以太产业就是未来的风口。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她的财富将呈指数级增长。
“我们银行确实有投资以太产业的基金产品，但……风险极高。目前这个领域还处于早期阶段，技术不成熟，政策不稳定，随时可能崩盘。不建议普通投资者介入。尤其你还这么小……”经理严肃地警告道。
“崩盘？不会的。”照心中暗笑，她知道旧都会因为零号空洞事件而覆灭，但在此之前，以太产业会迎来一波巨大的发展浪潮。现在投资就是最好的时机。
现在TOPS还没有组建，但将来会组成TOPS联合财团的五大公司——高志、乔氏、圣霖、三门、朽峰，现在都已经存在了，虽然现在股价不算低，但在今年秋天零号空洞开始异变之后，因为以太能源需求增大，这五家公司的股价会一路飙升得更高。照打算把大部分资金都投到这上面，等涨到顶峰时再抛售，这样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我……想试试。”照坚持道，“我相信我的眼光。”
“既然你这么坚持……”经理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失去这个潜在的“大客户”，即使她现在只是个孩子，但能独立赚到三十多万丁尼，说明她绝非等闲之辈。或许她真的有什么内幕消息？“那我可以帮你开通股票账户，并推荐一只以太产业的基金给你，但你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心理准备。”
“我准备好了。”照的眼神异常坚定。
“好吧……那请你填写这些表格，我帮你办理。”经理最终妥协了。
经理本想一步步地教她如何填表格，但没想到照拿起笔熟练地填写着各种信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对金融术语和流程如此熟悉，这让经理更加确信她不简单。
“你……以前接触过这些？”经理好奇地问道。
“没有哦，第一次。”照撒了个小谎，然后指了指表格上的一行字，“请问，这个‘风险承受能力评估’，我应该填‘激进型’对吧？”
“……是的。”经理彻底无语了，这哪像第一次接触投资的人？这简直像个老股民！
很快，所有手续都办好了。照将银行卡里的大部分资金都转到了股票账户里，但并没有买经理推荐的基金，而是直接购买了乔氏、高志、圣霖、三门、朽峰这五家公司的股票。
“小朋友，你这样做风险太集中了，我建议你还是买基金更稳妥。”经理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你的建议，但我相信我的判断。”照微笑着回应。
“那我就不多说了。祝你好运小姑娘。”经理觉得再说也没用，干脆放弃了。
看着开开心心跳着离开银行的照，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小姑娘被谁忽悠了……这波如果真涨了，她可就要‘一战封神’了。要是崩了……唉，白瞎了这么个好苗子。”
照当然不知道经理的心里活动，她现在心情非常愉悦。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这次投资绝对不会亏！
“现在就等着秋风季节的到来吧！”
第十五章
离开银行后，照决定去小公园玩一玩放松一下。
“哎呀~现在攒资金的问题解决了，留了十万丁尼时不时上交一点，应该足够应付到自己被赶出家门那一天了。之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多去见见以前的朋友，以后应该就没机会了。”
她再次来到那个街心公园，这里是小时候她和葵、雅兰、莎莎几个小姐妹最喜欢玩的地方。
雅兰和莎莎都是兔希人，她们是亲戚家的孩子，一个活泼好动，一个文静内向，和葵一样，她们都是照童年为数不多的玩伴。但可惜的是，在照被驱逐后与她们都渐渐疏远了，最后断了联系。照在加入坎卜斯黑枝后也曾想找过她们，但发现她们早已嫁作他人妇，过着平凡的生活，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了。
“都快记不清她们长什么样子了……这会她们会在做什么呢？应该都在想办法赚钱吧……”照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既想又害怕看到她们，生怕勾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她走到公园里的秋千旁，这是她们以前最喜欢抢着玩的地方。
照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秋千链，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四个小女孩围着一个秋千，和那些男孩子们抢着玩。为了彰显自己的价值，照总是冲在最前面与那些男孩子们争吵推搡，小雅则在旁边为她加油助威，葵会帮忙拉扯那些男孩，而莎莎则胆小地躲在后面……每次把男孩们赶跑之后照也不会自己玩，而是让给自己的朋友们，她自己则一直帮她们推秋千，仅仅是为了证明“看！我很有用！我是有价值的！”
“仔细一想，我小时候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小葵、小雅、周、莎莎……还有小胖……然后就没了。”照苦笑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童年其实挺孤单的。
照一边回忆着从前，一边跳上了这个她推了无数次却从未坐过的秋千上，稍稍用力一拉，秋千就随之轻轻摇摆起来。
“哼~哼~”她随意的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悠闲地荡着秋千。
从穿越回来之后照的神经就一直很紧绷，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放松。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光。
“哈~~啊~被太阳一晒真想睡一觉，可是这会才早上九点多……”
照从秋千上跳下来，伸了个大懒腰，然后趴在栏杆上继续放空。这种惬意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
“果然还是想睡一觉啊……应该是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了……”
照走到公园的长椅上，用手枕着脑袋直接躺了上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很快就让她有了睡意。
“就眯一会……”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周围的喧嚣仿佛都离她远去。
照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她梦到了许多碎片化的画面：有黑枝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有自己被家人驱逐的那个雪夜，有第一次见到铃和哲的那个任务，还有……窒息感。
她梦中的场景变成了一个空洞，明明周围光照很充足，空气也在流动，但照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无法呼吸，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呃~呃~”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窒息感……窒息……”照在睡梦中挣扎着，四肢胡乱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能让自己呼吸的东西。
照被这股无形的压力给弄醒了，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我……我怎么了……”
她感觉心脏跳得飞快，浑身都冒冷汗。这股窒息感……太真实了。仿佛刚刚真的经历过死亡一样。
“是……噩梦吗？还是……某种预兆？”
照使劲地摇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醒了还感觉喘不上气……胸口闷得慌……”
照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橘猫屁股？！
一只肥硕的橘猫此时正趴在她的胸口上，用它的大屁股对着照的脸。
“你……！”照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一把抓住橘猫的后颈皮，把它从自己身上拎了起来。
“喘不过气……我快被你压死了！你这只肥猫！坏坏猫！”
橘猫被拎起来后，四肢在空中胡乱地蹬着，嘴里发出“喵喵”的抗议声。
“沉死了！怎么会有这么肥的猫……这得二十斤了吧！”照把橘猫放到旁边，然后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腿也有些沉重？
“嗯？！”照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腿上……还躺着一只三花猫！
看来橘猫刚刚之所以用屁股对着她，是在和这只三花猫交流感情。
“你俩这是把我当成免费毛毯了吗？！”照哭笑不得，她把三花猫也抱起来，放在橘猫旁边。
两只猫对视一眼，不慌不忙的凑到照的腿上，然后……又躺下了，看起来似乎对照毛茸茸的腿情有独钟。
“……行吧行吧~”照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再眯一小会~”
两只猫的体温和呼噜声，让她感到非常安心。刚才那股窒息感和恐惧感也渐渐消散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梦，睡得格外香甜。
数天的疲惫让她昏昏沉沉的睡了很长时间，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渐渐变得刺眼，她才被晒醒。
“唔……睡得好爽……”照伸了个大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只大肥猫不知什么时候又跳回她身上了，这回是趴在她的肚子上，而三花猫则蜷缩在她的腿窝里，睡得正香。
“这么喜欢我啊~”照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抚摸着橘猫的背毛，手感顺滑。
橘猫被摸得舒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凑过来开始用头蹭照的手。
“嘿~你这家伙~真会享受。”
照躺着玩了一会儿猫，觉得肚子饿了了，便决定起床。她轻轻地把两只猫抱到一边，然后站起身来。
“两只小可爱，我得走啦，下次再来看你们。”照冲它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园。
“看太阳……估计得有十一点多了，先去吃个午饭。没手机真不方便，吃完饭之后去挑个手机吧。”照现在有钱了，可以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品质了。
她来到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份凉拌兔兔草沙拉（因为兔希人普遍爱吃而得名的一种蔬菜）以及一杯胡萝卜汁。
照端着餐盘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路边的行人。旧都的生活节奏比新都慢一些，人们脸上也没有那种被空洞压迫的焦虑感。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如果零号空洞没有爆发，这里应该会一直这么安宁下去吧。”照心中感慨。
“可惜……没有如果。”
看着餐盘中翠绿的草叶，照回忆起自己在工作时吃饭的场景。为了维持自己“不好惹”的裁决官形象，她总是点一些带肉的套餐，即使自己根本不喜欢吃肉。琉音知道她的喜好，所以每次都会主动帮她把肉吃掉，把素菜留给她。当时她还嘴硬，说素菜只是吃肉的配菜而已。
“现在想来，真有点幼稚。”照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夹起一大口草叶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满脸幸福。“还是吃草最舒服！”
之前身边的同事和朋友们实际上都知道照不爱吃肉，但清楚她要面子，所以大家全都默契地不点破，都会在照点肉食的时候主动帮她分担，或者点餐时故意多点一些素菜，让照有得选。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她身边的大家一直都很关心她，只是她自己当时太固执，没有好好珍惜。
“真是谢谢大家陪着我这个笨蛋……”
吃完午饭，照来到一家手机店。旧都的手机款式还是挺多的，有翻盖的、滑盖的、直板的……各式各样。照在众多款式中相中一款红色的二手翻盖手机，小巧玲珑，很适合她。
“这款怎么卖的？有保修吗？”照指着那款手机询问店员。
“哦，这款啊，这款原价三千六百丁尼，因为是二手的所以打七折，两千五百丁尼。电池没问题，外观也还行，我们店铺提供七天包退十五天包换，半年保修，送原装充电器。”店员热情地介绍道。
“两千五……可以。”照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在她接受范围内。
“那需要我帮你办理号码吗？”店员问道。
“电话号码倒是需要，但我没身份证……能用别人的吗？”照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有身份证就能办。不过得本人拿着身份证去营业厅，我们这就帮不上忙啦。”店员解释道。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照付了钱，然后拿着手机和包装盒走出了店门。
“接下来该去哪找个人帮我办个号码……有了！”
照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莱提。他今年十八岁了，已经成年有身份证，而且家里成年的人里就他对自己最“好”，找他帮忙成功率应该是最高的。
“就这家伙了，一直在我身上蹭油，也该他出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