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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有什么意见?”深夜,一条青橘相间的龙兽人闯入一间民宅。
祝你生日~快乐~🎵
地上的父母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蓝莓奶油的蛋糕上沾满了一丝丝鲜红,那是父母的血迹。
“获得我这样高贵的主人,便是给你最好的生日礼物,小东西”龙兽人用自己的下身狠狠的顶撞着,张开嘴巴对卧室床上那小小的狸花猫说着,将父母精心准备的礼物盒大力撕开丢到一旁。
小家伙原本可爱稚嫩的面庞已经不成样子,一块块的淤青被留在他的脸颊。
他麻木的侧过头望向对面楼,橙黄色的灯光下,一个温暖的家庭,隔壁的小萨摩同样在过生日,他的爸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与自己颜色刚好相反粉红色的草莓蛋糕上正点燃着蜡烛,等待小家伙吹灭。
“我在和你说话”龙兽人一巴掌打在小狸花的脸上,本就在换牙期即将掉落的乳牙在这一巴掌下全部掉落,但狸花没有动静,他就这样不哭不闹,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施暴,只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窗户。
龙兽人名叫落夕,他很享受这样,欺凌弱小给他的快感让他满足,哦...或者说,他也只能欺凌弱小,不过这些也是后话了,他将口袋里的项圈戴在小家伙身上,拖拽着他离开。
昏暗又脏乱的酒店后厨,一只灰色毛发的狼兽人正收拾着灶台上的垃圾。
等他将所有的垃圾都丢进垃圾桶后,又被那凶神恶煞的经理使唤着去给前台的顾客们倒酒,用凶狠的眼神偷瞥了一眼经理,慌乱之中一个玻璃杯子被他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还未散去,严厉的责骂声便随之而来。“亨德,再砸一个东西你就永远别想着休息了!”经理愤怒地吼道。
“是~对不起……”亨德说着重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又不慌不忙地将一旁冰桶里的冰球塞了几个进去。
“快去给客人倒酒!磨磨蹭蹭的……”经理又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可这儿没人会同情亨德,因为他只是经理的奴隶,奴隶挨骂是理所应当的。
亨德端着托盘小心翼翼走回到了前面的吧台,照着客人下的单据开始准备起了酒水。
他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在许多尊贵的客人面前,那大喇叭经理不会再大吵大闹。
“喂,那边的小东西”平和之中带着些许轻蔑的声音响起,亨德转过头来,这样的称呼一般都是在叫他。“是…您需要些什么……”转过身来的亨德看到不远处坐在吧台上的那个人,显得无比张扬。
而在那龙兽人身边还站着数位宛如保镖一般的壮兽人,如众星捧月一般保护着他。这类人一般都是贵族,可千万不能伺候差了……亨德一边想着一边捧着本子和笔跑到了龙兽人的面前,同时稍微压低上半身以示尊敬。
“给我来杯龙舌兰日落,要加柠檬汁和仙人掌汁的那种。”龙兽人带着戏谑的神情着递出一张钞票,上面的面额是亨德从未拥有过的巨大数字。
“是,请您稍等。”亨德收下钞票后立刻给龙兽人找了零,几乎用光了收银台里所有的零钱,然后又转过身去开始为龙兽人调酒。
“您不需要吃些东西吗,落夕少爷?”一旁一位保镖低声询问道。
“这种酒店,后厨里恐怕脏的不成样子吧,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还有,谁允许你对我指指点点了?就算是我老爹的命令也不行。”龙兽人轻蔑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保镖,保镖立刻躬身退开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酒店能见到世间百态,才值得我来看看。”龙兽人环视着周围,有因为赌博大输家财而在酒店里灌醉自己的人,有想要竭力讨好虚伪的恋爱对象而强撑着点贵的酒的人,自然也有和他一样富足悠闲,前来享乐的人。
“您的龙舌兰日落,请……”亨德端着漂亮的水晶盘子朝着吧台跑来,结果在即将到达的时候突然脚底一滑,大叫一声摔在了地上,托盘和酒杯也砸在了地上,巨大的声响一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靠!…疼……”亨德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在他发现自己没怎么受伤后松了一口气。直到周围的议论声让他重新抬起头来看到了面前的落夕。
橙黄色的鸡尾酒在落夕的衣衫上留下了一滩巨大的痕迹,看起来真就像一轮日落一般。
看着橙色的酒水顺着落夕的毛发滴落,亨德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就被落夕的保镖提了起来。
“真可惜,原本还打算给你点小费”落夕重新转过身去,“把他扔我房间去,晚点我来处理他。今天我必须要喝到酒。”
“是。”一个保镖直接粗暴地捂住了亨德的嘴,另一个保镖抬起亨德的双脚,将他搬出了人群。
刚刚在落夕身边的保镖则是上前与刚刚赶来的酒店经理交涉了些什么,没过一会经理便端来了一杯酒店里最好的洋酒,还在一旁不断低声下气地道着歉。
保镖们一路将亨德带到了酒店的最顶楼,这里是亨德从未踏足过的区域,就算作为服务员他也不配为顶楼的客人服务。
到了顶楼走廊的尽头,保镖推开那扇华丽的大门,将亨德直接丢了进去。
亨德被摔在了地上,可总统套房的地面都铺着软软的地毯,他反而没怎么感觉到疼痛。
“你最好给我跪好。”丢下这句话,保镖就都退了出去,留下亨德一个人在这金碧辉煌的房间之中瑟瑟发抖。他只能听那保镖的话在地毯上跪下,因为他想要活命。奴隶被虐待,打骂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们的生命不属于自己。
想到自己曾经作为别人的奴隶被每天殴打、辱骂,他长叹一口,无所谓地跪在柔软的地板上,享受着这短暂的休息。
“如果能有人爱我…就好了……”他垂下脑袋,眼眶充斥着温热的泪水,一股酸意涌上鼻尖。
在落夕踏入顶楼的走廊时,他身上西装的扣子已经被他扯开了,鼓起的腹肌和胸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但他似乎并不太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没我的命令别靠近这间屋子。”落夕吩咐道。“少爷,需不需要留个人为您处理后事?”一位保镖询问道。
“随便,看心情再杀人”说完,落夕推开大门走进了房间。
刚进入房间,落夕就看到了那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亨德。
“终于来了啊,这么久。”刚刚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杀人”、“处理后事”之类的词,似乎自己的结局已经被宣判了,他抬头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图案,祈祷着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落夕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亨德,而是走到了不远处的镜子边,将自己湿透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了内裤。“你可知道,这件西装的价值至少也有奴隶市场上一个高级奴仆的几百倍。”落夕平淡地说。
听到这句话亨德瞥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奴隶,而且是最低级的奴隶,最没价值的奴隶,他这样的奴隶和奴隶市场上的高级奴仆身价自然也差了千倍,两个千倍,但他没有想过怎么为自己开脱和解释,因为这对蛮横无理的贵族来说毫无意义。
“对不起……我会偿还的…请放过我…”亨德说到一半忍不住滴下几滴眼泪,他知道自己这毫无意义的求情在此刻是如此多余,他多想活下去,和他最爱的人活下去。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看着面前小狼流眼泪,落夕心中也觉得挺有意思。
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是他最大的喜好之一。“脱光衣服,到我面前跪下”。落夕要求道。
亨德没有理会,而是脱下自己的西装马甲,解开袖口的扣子,将马甲在右手缠绕几圈后一个箭步冲到落夕的背身,可落夕反应迅速,加上成年人在力量上的压制亨德很快便被锁住脖子制服在床上。
“小东西?!…你他妈还挺犟啊!”落夕一把掐住亨德的脖子,抽出一旁快拔套里的手枪贴在亨德的胸口。
“呸!…你有种…就开枪啊!开啊!”被压迫的愤怒此刻全部泄愤于落夕身上,他刺出爪子抓挠着落夕的胳膊。“咔!”弹夹撞击头部的声音响彻走廊,亨德被落夕砸晕过去,不是落夕良心发现,而是他对能反抗到如此地步的奴隶十分感兴趣,这更加激起了落夕对亨德的欲望。
“靠…逼养的…”亨德慢慢睁开眼,嘴里下意识吐出污秽之词。他拼了命的直起身子,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尼龙扎带捆住,盘腿坐在地板上,脖子也被细铁丝勒住栓在床脚。
“小东西,真他妈贱啊。”落夕坐在床尾用脚爪轻松地扯开了亨德的内裤,看到了亨德的一些“小秘密”。
亨德的肉棒上正锁着一个金属cb锁,原本勃起后挺可观的肉棒在小巧的cb锁的束缚下已经变小了许多,而那cb锁之中还自带一根很长的金属尿道棒,直接夺去了亨德勃起射精和排尿的权利。“钥匙在哪?”落夕饶有兴趣地问道。
亨德愤怒但无可奈何样子正合落夕的意。
“在经理那……他是我以前的主人……”亨德咬了咬牙,将那恶心的词汇小声说出。
“有意思……”落夕拿起桌子上那把钥匙,显然他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与亨德下体同样的cb锁了。
“快点。”落夕把钥匙扔给他他笑道。其实他可以直接帮亨德解除全部的束缚,但他更愿意看这只放荡不羁的小狼在拔出尿道棒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
果然如他所料,随着亨德缓缓拔出尿道棒,一股接着一股的前列腺液从他的尿道口滴落到了地上。
一小滩前列腺液很快就浸湿了地上的地毯,在亨德的两膝之间扩散开来。
“啊……唔……”亨德红着脸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
尿道棒的最深处有一串圆形的金属拉珠,宽度可比前端的金属棒要宽上不少,若是要将那些拉珠一起拉出来,恐怕……“怎么不动了?违反主人的命令,下场可不好看呢……”落夕伸出锋利的龙爪,在亨德的脖颈边微微摩擦了一下,一缕红丝流出,亨德吃痛,只能闭上眼睛强忍着尿道之中的快感开始往外拽拉珠。
终于,第一颗拉珠蹭过了尿道括约肌和前列腺,来到了外面。
仅仅是这样一下,亨德的肉棒就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似乎高潮在即。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的拉珠从尿道口滑了出来,前列腺液也仿佛一股涓涓细流不断地滴下。望着眼前着靓丽的风景,落夕伸出爪子,猛地在亨德泛红的龟头上责一下。
“呜哇!”就是这一次刺激彻底让亨德进入了高潮,一股股汹涌的精液居然直接将整串拉珠从尿道之中顶了出来,而随之带来的快感又一次刺激了亨德的肉棒,更多精液随之而出。
“哈啊……”全身脱力的亨德只能用手强撑着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这样一次射精给他带来的快感远超正常做爱的时候,对于一只正处于青春期的小狼来说实在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任务完成的不错,那接下来……”落夕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亨德抬起头看着那根甚至比马兽人,牛兽人之类以肉棒粗大而闻名的种族还要大上一大圈的肉棒,浑身直冒冷汗。
“如果不想活了,可以继续耗着”疼痛交加的亨德只好将脑袋伸进落夕的双腿之间,用温暖的舌头将落夕早已硬的不行的大肉棒卷入了嘴中。
那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以至于亨德用尽全力将嘴巴撑开也只能吞下那肉棒的三分之二。见到此状,亨德只能用嘴唇努力抿着落夕的肉棒,他想立刻用自己锋利的犬牙好好折磨这该死的贵族,但他保持了理智。
落夕并不满足,他用力将腰腹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塞进了亨德的食道中。
亨德的嘴巴紧贴着落夕胯间的耻毛,食道因为巨大的异物进入而不停地收紧,但落夕却总觉得并没有什么实感,就仿佛有一层薄膜挡在二者之间。
“嗯?”落夕有些疑惑的抬起了自己搭在床边的右脚,将龙爪直接踩在了亨德尚未软下去的肉棒上。
粗糙的肉垫在亨德刚刚射完精而十分敏感的龟头上不断摩擦,亨德的身躯在快感的攻势下不断颤抖,肉棒顶端的尿道口也在颤抖中不断溢出淫液。
“要是你比我先射,那就得受罚。”落夕低头看着泪汪汪的亨德说,“嘴里给我加速。”感受着亨德嘴中加速抽动带来的那并不算真实的快乐,落夕喷出了一大股味道浓郁的前列腺液,这是因为龙的一切体液都有着强大的催情效果,但好像对眼前的小狼来说并没有什么效果,亨德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流着眼泪。
落夕有些不快,他用脚趾用力夹住了亨德的龟头来回搓弄,敏感状态下受到如此快感的亨德感觉腰部传来阵阵的酸意,这是因为持续的射精和快感几乎将其稚嫩的身体榨干了。
原本他就只是只尚处年轻的小狼,自然难以在射精后还被脚爪龟头责的处刑之中坚持太久。
十数次呼吸后,亨德的高潮就到来了。淡淡地精液自其尿道口流出,黏在了落夕脚爪的肉垫上。腰部和腿部的酸疼让亨德感到十分疲惫,但面前不顾自己死活的家伙还没射,他只能继续绷紧身体张大嘴巴,脑袋前后移动配合着落夕的活塞运动。
望着亨德的样子,落夕施暴欲得到了满足。没过多久,落夕便一挺腰部,后背绷直,肉棒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一大股浓精射进了亨德的嘴里。
在这股精液之后还有数股不断涌出,亨德的舌头只好被迫配合着落夕尿道的抽动而活动,为他创造了最舒服的射精环境。
精液来势汹汹,因先前的惩罚感到害怕的亨德只好闭上眼强忍着恶心吞下去,但是落夕的肉棒仍然塞在他的嘴中,吞食的动作实在难以完成,最终许多白色的淫液就这样从他的嘴角边溢了出来。
“呕……”亨德发出阵阵微弱的呕吐声抗议落夕还不将肉棒拔出去,却只是得到了落夕一个冷酷的眼神:“我说了,你要接受惩罚。给我全部喝下去。”听到这句话,亨德终于意识到了落夕是什么意思了,但他暂时没办法反抗。
毕竟,要想活命,他必须要执行。落夕抽出了自己因为排尿而略微疲软下来的肉棒。亨德颤抖着点了点头。龙是自认优越的种族,他们热爱向其他所有种族射出自己的精液。
“你要受的罚远远没有结束”落夕转身拉开了床铺边的床头柜。亨德看到抽屉里放满了各种他曾经只在黄片里看到过的玩具,甚至还有一根十分巨大的,马兽人的假阴茎。
落夕在那乱七八糟的东西之间拿出一瓶形似香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粉色的液体。
没等亨德反应落夕扒开了他的狼嘴,将一整瓶甜腻的液体全部倒进了食道之中。
亨德愣了愣,那瓶液体似乎并未给他带来什么不适,味道还挺好。
“好了,现在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被你这贱狗刚刚泼的酒,黏糊糊的。”落夕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子走向浴室,“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继续给我这么跪着。”
“是……”亨德有些奇怪,但他只能把这当做是对方刚刚所说的惩罚了。
而这惩罚是不是太轻了点?几分钟后,亨德就不再这么觉得了。
随着时间流逝,亨德的心跳和喘息越发剧烈,疲软的下身也重新开始充血了起来,毫不掩饰地在空中翘起,双乳周围的乳晕颜色也变红了起来,衬托着乳晕中心鼓胀的乳头。
除此之外反应最为剧烈的自然就是亨德那粉嫩的后穴了。
发情的亨德不停控制着自己后穴的闭合,因为那穴道之中的肠液早已多的不成体统,无法控制地从穴口流下。
在浴室中冲洗着身体的落夕正清楚地捕捉着亨德的一举一动,他灵敏的龙耳能轻松地穿过水流声去捕捉到灰狼的喘息声,甚至是肠液和前列腺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以龙族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清除自己身上的污渍,但现在的他更愿意慢慢用水流将自己洗干净。
从调教开始落夕一直没有去动亨德的后穴,因为他知道最好吃的东西得留在用餐时的最后那一口,这样才是完美的收尾。
刚刚落夕喂给亨德的是他收藏已久的特质媚药,这媚药可比落夕的体液要有效得多,能让受方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拥有被高强度调教的身体素质。
“嗯?”就在这时,落夕的龙耳又捕捉到了些许声音。健壮的龙微微一笑便知道了对方在玩什么把戏。
没过多久,落夕边裹着一条毛巾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亨德急忙将抽屉推上,可那半截假阴茎还有一半被卡在外面呢——卡在外面的刚好是假阴茎的上半截,上面还沾着些许黏腻的肠液。
“小东西不听话啊……”落夕轻轻打了个响指,亨德便被几个冲进来的保镖五花大绑,用滑轮吊在天花板上。粗糙的绳子在他身上不断环绕,最终将他的双手和双脚全部返捆在了背后。
绳索几乎将他全身都捆满了,却巧妙地留下了脑袋和裆部的位置。
“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忍不住……”亨德哭着解释道。
“忍不住不就是不听话么?不听话……不就该罚?”落夕邪笑一声,用爪子用力捏了一下亨德暴露在外的龟头。哪怕已经被吊了起来,他的肉棒依旧健康地向上坚挺着。
在严重的发情之中受到这样一下刺激几乎就已经让亨德高潮了,但落夕自然不会一直动手让亨德好受。他的双爪在空中宛如乐队指挥一般挥舞着,抽屉中的玩具一件件地飞出,将亨德“全副武装”的起来。
硕大的口球挡住了亨德的言语,只允许他的口水流出,一对用铁链紧紧连接着的乳夹将他的双乳向胸口的方向用力拖拽着,乳头在那不规则夹子的攻势下越发红肿,紧接着一个厚厚的电子眼罩和耳机包裹住了他的眼睛和耳朵,能让他对落夕大人臣服的内容早已开始循环播放。
在最后,落夕亲手拿起了那根巨大的假肉棒,将其缓慢地塞入了亨德的后穴之中。
眼罩和耳机配合地很好,其中的内容正是落夕巨大的阴茎将其贯穿的场景。假肉棒塞入到三分之二时,亨德就已经连着高潮了两次了。
虽然他曾经的主人也对他实施过调教和强奸,但是这样过分的开发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好疼!这个太大了……求求你不要……”亨德想要求助,但经过口球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呜呜”。看着亨德反应如此巨大落夕舔了舔嘴角,接着手臂肌肉一股,整根假阴茎便全部被塞进了亨德的肉穴中。
底座上的锁扣紧紧地将整根假阴茎锁进了亨德的后穴里,内部的电池也开始发力,不断地释放电流让亨德的肠壁和肠壁另一端的前列腺在麻痹和高潮之中来回切换。
亨德不断淫叫着射出精液,但媚药带来的效果却让他在经过一次射精后更加渴望下一次。
落夕哼着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西装,一边听着一旁亨德淫荡的喘息声一边为自己重新打扮干净。西装平整的裆部在落夕巨根的顶撞下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但落夕并不在意,反而以此为荣。
每当他走在街上时,华丽的毛色,健壮的身体和鼓起的裆部都会吸引无数男女的注意力,这是谁都会为之倾心的魅力。
穿戴完毕后,落夕便丢下了一旁沉浸在高潮中的亨德,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少爷,您……”保镖刚想询问,就被落夕伸出一根手指堵了回去。
“我出去转转,你们一切照旧。不要进去。”落夕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保镖便低头退去了。
这一次交涉只需要他自己去。透明的电梯顺着楼层慢慢向下滑去,一层层房间也由顶部的金碧辉煌逐渐变成了普通的泥瓦。
落夕注视着玻璃外的景色,他能看到数不清的奴隶正在酒店高层和顾客的驱使下努力地劳动着,但他们所做的甚至不能被称作工作,很多奴隶是一辈子都不被允许赎身的。
当落夕重新出现在门厅里时,他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尚有不少人记得刚刚亨德闯的大祸,而如今落夕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装出现,亨德却再无音讯,有些人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世事无常。
“落夕少爷,您还有什么需要?”经理看到落夕穿着西装朝着吧台曾经他坐过的位置走来急忙上前招呼道。“龙舌兰日落,柠檬汁和仙人掌汁。”落夕将自己曾经的要求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他并未像先前一样递出钞票。
经理心中暗骂一声,但还是只能回到吧台为落夕准备起了酒。
落夕拿起一颗吧台上小碗里装着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含进了嘴里,清新的气息伴随着唾液在嘴中化开。
经理也为落夕端上了酒,落夕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两种奇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顺着落夕的食道滑下,让他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别急着走。那件衣服的事情我们还没聊清楚呢。”
“呃,您说得对。我对此非常抱歉,可是您不是已经将亨德……”经理紧张地说着,用手在脖子边比划了一下。“没那么夸张,我只是稍微惩罚了他一下,他还没死。”落夕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凶狠的形象就已经和龙族绑定了起来,虽然他确实可以很轻松地夺去别人的性命。
“那您打算?”经理询问道。“他是你的奴隶,他应该没有任何私人财产吧。这件衣服的钱理应由你来出。”落夕冷漠地说道。
“是……您说的对,但是我的财产也只有九千银印金币……不知道这些可够赔偿您的衣服?” 先前落夕在说话时流露出了不小的气场,几乎将经理吓得发抖了。
“还差了些。既然如此,若你将亨德一起抵押给我,此事便作罢了。你可愿意?”落夕并没有去看经理的表情,而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当然没问题,明天我会将金币奉于您的房间的”经理颓废地说。
失去了几乎全部的财产和唯一的一个奴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活下去,但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并不算太糟糕。
落夕也并未赶尽杀绝,像亨德这样的低级奴隶在市场上只需要不到十个金币,是绝对不够抵押那套衣服剩下的价值的。
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落夕的私人问题,当然经理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不知道那小东西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也该回去了。”落夕不免想到了还在房间里接受着调教的亨德,此时他自认为亨德已经属于自己了,夺走别人的奴隶向来是他用来彰显自己强大的一种方式。
“他妈的,这种事都做不好,不想活了!”
但一阵的叫骂声引起了落夕的注意力,一旁服装店门口,一红一蓝两只小狐狸跪坐在地上,店长正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他们。
蓝色的小狐狸将红色的小狐狸死死护在怀里,他们裸露的身体上满是伤口,身体瘦弱的不像话,仿佛一阵大风都能将他们刮跑一样。
“给我住手”落夕死死的握住那名店长的手腕,即将下落的鞭子停驻在空中。
店长一下子认出了落夕,急忙退后。
“他们做了什么?”落夕指了指两个小家伙,“他们把新的样品弄脏了...”店长支支吾吾。
“他们连带那衣服我买了”落夕随手递出一张纸币,然后牵起两个小家伙头也不回的朝着一旁的小巷子离开。
“谢...谢谢您...”小狐狸们小心翼翼的道着谢,咕噜~不用想都知道两个小家伙很饿了。
落夕四下张望了一下,一旁的小摊贩引起了他的注意,“就这个,不用找了”他指着海报上的热狗说着,随手将纸币甩到店家的脸上。
“既然要谢我,那么小家伙,你应该明白怎么谢吧~?”不到半晌,落夕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热狗”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了僻静的小巷内。
落夕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这...这是什么意思,还请大人明示......啊!?”蓝色的小狐狸还打算装傻,却被落夕狠狠的摁在两腿间。
以为遇到了救济自己的贵人,却没想到还是一样。
“别装了,你们这样的货色估计早就被用过无数次,脏的不行了吧,能服侍我还算是你们的荣幸呢~”落夕戏谑的说着,将那还冒着热气的热狗丢在地上。
“你如果不快点,那就让他来,看起来他比你要顺从的多~”落夕指了指一旁已经被吓到呆坐在地上的小红狐狸。
没办法,小蓝狐狸只好打算伸手解开对方的裤子,“给我用嘴”落夕一脚踢在红狐狸的肚子上,本就瘦弱的身躯自然经受不住哪样大的力道,小家伙一下子被踢飞撞到墙壁上,发出一阵闷响。
蓝狐狸顾不得为自己的弟弟求饶,紧忙用嘴巴解开了落夕的裤拉链,长大嘴巴含住了落夕那不软不硬的肉棒上下起伏。
“你,还不快吃”落夕冷冰冰的说着,将热狗踢到小红狐狸面前,他顾不得疼痛,拿起那热狗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但一下子,小家伙的咀嚼停了下来,他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落夕。
“哦?怎么了,你不是很饿吗?把他咽下去”洛溪低下脑袋,嘴角咧到一个看上去滑稽又吓人的幅度,看着进退两难的红狐狸。
小家伙的泪水一下子决堤,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正跪在落夕胯下的小蓝狐狸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呜咽着想回头,却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过了一小会儿,小家伙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费力的吞咽着,喉结一阵悸动,然后跪趴在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断的咳嗽。
一滩又一滩殷红粘稠的血液随着没有被吞咽干净的热狗被咳出,小红狐狸艰难的呼吸着,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一下子侧躺在地。
“唔...呕!”过了半晌,直到小红狐狸再没了一点动静,落夕才松开了捂住小蓝狐狸的手。
他控制不住的呕吐,即便是催情效果的淫液也让他提不起做爱的性质,他紧忙爬到自己弟弟的身边,死死的搂住体温渐凉的小家伙泣不成声。
“现在就送你去见他好了”落夕大力的攥住小蓝狐狸的头发,将他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热狗上,很快小家伙的脸颊就鲜血飞溅。
但却并不是因为磕在地面导致的,他的脸上满是伤口,仔细看还能清晰的看到伤口内嵌入的刀片。
落夕早就在那热狗上动了手脚,一块块锋利的刀片被他藏进食物里,再喂给那些饥肠辘辘的小家伙们,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看到弱小那副自以为获救却又陷入绝望的表情,只有这些才能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不知道落夕这样砸了多久,手上的小家伙再没有一点气息,他感到有些无趣,随手将那余温尚存的尸体甩到一旁。
“反正过不了多久也会有人来清理的,交给老爹来处理就好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往酒店走去。
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过不了多久,大概就会被像是垃圾一样和其他不幸的孩子堆在一起,丢到深坑中掩埋吧。
与此同时,房间内。
假阴茎上的震动凸起和不断外冒的电流几乎将亨德肠道内壁的每一处都刺激得极为敏感,几乎每过两三分钟亨德就会经历一次高潮,他的小腹部和腰部已经在数不清次数的高潮中变得酸痛无比,却只能被动地接受一次又一次快感导致的射精,随后在高潮结束后重新被媚药和眼罩内的色情内容重新点燃欲火,在后穴中假阴茎紧紧顶住前列腺的同时那几乎被自己喷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全部覆盖住的肉棒重新挺立起来。
耳机之中持续播放着诱导亨德被催眠的声音,而这声音正是由眼罩中内容的配套声音和亨德自己淫叫的加强版整合而成。
声音还会根据亨德的身体状况和快感突出点进行适当的调整,比如在亨德因为快感而使劲扭动时就会给与其作为一个性奴应该老实接受性爱的理念灌输。
“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会带你离开,不会再被当做泄欲的工具来对待了!”亨德即将沦陷时,一个年轻略带稚气的声音在脑内响起,支撑着他的精神。
在这样媚药支撑的效果下,亨德的身体几乎已经沉浸在了这样无穷无尽的中,但好在那个声音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在被调教的过程中,亨德穴口不停颤抖,收缩,让那假阴茎稍微向外掉出了一些,他又立刻用穴口的括约肌将其推了回去,接着不停重复着这样的循环,这也带给了他十分强烈的快感。
当落夕推开大门走进来时,亨德正因为乳夹对自己那饱满泛红双乳的刺激在半空中不停甩弄着自己的胸部,而这样的动作反而加剧了乳头的快感,让亨德更加痛苦。
随着亨德身体的扭动,将他吊起的绳子逐渐收紧,将他本身就带有些许线条的身体勒紧,显得凹凸有致,格外色气,其中粗糙的麻绳更是会摩擦到大腿根部和后穴附近的敏感地带,可以说落夕为亨德准备的是一个很完美的调教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调教用具之间的快感都可以实现叠加,能以更快的速度让亨德沦陷,如果没有那个声音的话。
亨德射出的尿液,精液和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地面的高级地毯,甚至在正下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落夕满意地看着半空中被吊着的自己的杰作,随后伸手抽出了亨德后穴中电量几乎已经要用尽的假阴茎。
失去了快感最大的来源,亨德原本抽动着又要因为高潮而喷出精液的肉棒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他在空中不满地扭动着,抗议着自己后穴中的空虚。
曾经落夕也有过不少性奴,但他们有的身体素质太差,哪怕喝了媚药都无法承受落夕那巨大的肉棒,或是因为不够忠诚,调教洗脑对他们没有太大效果。
这些性奴遭到了淘汰后便被扫进了垃圾堆之中,再无人关心他们的死活。
因此,当落夕看到亨德的调教效果如此之好时,他的心情自然不错。
刚刚经理的话依旧在他脑中回荡,他赌气般的想挑战一下调教这个都不愿意臣服自己的奴隶。
落夕微微挥动爪子,亨德嘴边的口球就被解开了。大量口水自他的嘴角流出,他终于重新拥有了说话的权利。
“……想要,后面……求你……”亨德一边淫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落夕。他那水嫩的后穴刚刚因为假阴茎的插入还保持着很大的开扩度,根本不需要落夕去做润滑和扩张就能轻松进入。
按理来说,如果一个受的后穴受过了这样的调教,穴口一定会变得十分松垮,也就不再有很多攻所追寻的快感十足的紧穴了,很可能会遭到攻的抛弃,但这对于落夕来说并不是问题,这也正是落夕的性奴都需要经过调教的原因,不只是为了忠诚,更是因为落夕的肉棒是在是太大了。
龙族的肉棒本就壮观,落夕更是继承了自己家族的优质基因,他的肉棒,卵蛋的大小都远超同龄人,性能力更是强的爆棚,先前的媚药就是落夕用自己的精液作为原料进行实验提取而出的。
同时落夕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能力,作为龙族,为了确保自己交配的主动权和对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他的龙根在交合的时候还可以更大一圈,这是为了确保自己能和自己的交合对象锁死。
刚刚在和亨德进行口交的时候落夕并未动用这样的能力,因为一旦使用,那么亨德就绝无可能吞下他的肉棒了。
现在终于到了使用的时候。落夕饥渴的将亨德抱到了床上。
在床上稳住身形的亨德扭动着不肯臣服,但在挨了狠狠的三个巴掌后只好摆出了标准的跪姿,将粉嫩的后穴对准了落夕。
落夕缓缓地脱去衣服。
他自认是亨德的主人,在做爱时必须掌握绝对的主动权。“进来……想要……”许久没等到落夕的巨根,亨德因春药的作用下跪在床上哼哼着说道。
“谁允许你命令我的,嗯?”落夕摘去了亨德的耳机和眼罩,然后又是用爪子扇了他后背几巴掌。
他要确保与亨德交合时,对方看到的是自己的脸,听见的是自己的声音。
“是…………”亨德吃痛稍微清醒了点,低声地回应道。“看你在刚刚的调教中表现不错,现在本少爷便来奖励奖励你。”落夕不顾对方是否会疼痛,用那巨大的肉棒狠狠插进了亨德的小穴之中。
在落夕进入的那一瞬间,亨德张大了嘴巴,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却而代之的只有无法自控的惨叫。
落夕的肉棒插入时给亨德带来的痛觉就像是有两个人同时插入了他体内一样剧烈,甚至比那还有过之无不及,粗壮的阴茎把亨德的后穴进一步拓宽了,硕大的龟头更是狠狠碾在了亨德肠壁内凸起的前列腺上。
“哈啊……要……射…………”亨德几乎已经失神了,在落夕一阵阵用力的出入中被龙根带来的痛感和快感所吞没。
他的小腹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鼓包,阴茎在落夕的冲撞下一颤一颤,每一次颤抖都排出一大股因为前列腺被挤压而分泌的前列腺液。
“不错,贱狗的身体主人很满意~”落夕虽然与之前的口交一样没有实感,但他也全心沉浸在了因自己爱人忽略自己很久而终于得到的性爱中。
他放下用力搂住亨德的腰腹,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后穴中的抽插自然还在继续,在如此力度的摇摆之下,亨德自然无法撑住那股重量,被落夕压倒在了床上。这样一摔在床上自然不会疼痛,但是由于惯性的作用,落夕的巨根捅入了未曾踏足的深度。
亨德嘴边发出一阵惨叫,后穴一紧,被迫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的肉棒在自己腹部毛发和床单的摩擦下变得通红发紫,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落夕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折磨弱小向来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这也是其他奴隶商人看不起他的原因。
微微使劲后亨德就被落夕翻了过来,落夕直接趴在亨德胸口上继续大力抽插着。
亨德的这一次高潮比先前的调教要绝望的多,也几乎用尽了媚药的效力,高潮结束的他身体依旧敏感,但已经逐渐力竭,可落夕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自己爽就好了嘛。
早已因为各种高强度开发的身体极度敏感,被不断顶撞的前列腺一次次唤起亨德已经疲软的肉棒。
“要死掉了……求求别……”亨德带着哭腔请求着,落夕则是微微一笑,枕在亨德胸部的脑袋斜着抬起,洁白的牙齿用力咬在了亨德的乳首上。
“唔啊!不要!”亨德已经快被疼痛与快感折磨疯了,已经瘪下去的卵蛋一点存货都不剩了,由于无法射精,快感就一直在亨德的身体之中流转,回荡着,让他既舒爽又难受。
突然,亨德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很涨的后庭一下子被撑得更加酸胀了。
落夕的肉棒陡然变粗了一大圈,将亨德的后穴一下子撑破,但在又迅速的愈合,连一丝血迹都没有,而变粗后的夕依旧按照先前的节奏不断前后抽动,甚至每一次都进入的更深,将亨德腹部的凸起顶撞得更高。
亨德几乎已经失去了感知,麻痹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同时接手。
与此同时,在对死亡恐惧的支配下他努力配合着落夕的抽插。
“我不会让你死的!坚持住,很快,我会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不是奴隶!再坚持一下!”亨德嘴中刚想说出“我会服从,请留我一命”之类的话语就因为这个声音的再次出现便咽了回去。
落夕全力将自己粗壮的龟头顶上了亨德的肠壁,在有些毛糙的肠壁上不断摩擦,宛如龟头责一般发泄着自己的情欲。终于在这样暴力的发泄了近五分钟后,温热的精液从亨德那已经有小拇指宽的尿道口喷出。
精液的量自然多的爆棚,足足有近二十股精液从中射出,像是水枪一样喷射在亨德的肠道内壁上。
亨德随着落夕精液的喷射身体不断颤抖,有些短小的肉棒顶端也开始喷出淡黄色的液体。
“哟,这是潮吹了还是失禁了?真是没用啊,贱狗,居然还喷了我一身”落夕嘲讽着,完成射精后肉棒逐渐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但那对于亨德来说依旧十分巨大。
他将巨根从亨德的后穴中拔出,一股股白色的浓精从亨德的穴口不断流到床单上。
“……好恶心……”亨德的声音几乎已经细微到听不见了。
在他自己的记忆中,他只记得,自己的尿液浇的到处都是,甚至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工作,没有了....才不要...服从...”随后,亨德的意识就在柔软的床铺上泯灭了。
银印大陆边境,一栋华丽的府邸中。穿着整洁帅气的龙兽人从金碧辉煌的正厅走过,不停有人凑上前来与之套近乎,问号,或是想商议些许交易。
龙兽人一一应酬,但却未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他的时间很宝贵。
在来到府邸的地下楼层后,龙兽人踏上了一条昏暗的走廊。
在他走向走廊尽头的途中,他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衣,内衣,腰带等服装。当他从走廊尽头的加密电梯中走出时,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紧身内裤,巨大的龟头在白色内裤中十分显眼。
“落夕先生,欢迎,欢迎。”苍老的声音响起,落夕抬头望去,不远处的一位老者举起酒杯向落夕致敬。
周围的宾客也一同举杯,落夕微微点头向各位表达了他的感谢。
表面上他是无人问津被自己爱人冷落已久的商人落夕,背地里却是地下圈子中名声显赫的训狗师落夕。
无数奴隶经过他的手后变成了质量最高的性奴,淘汰率也十分恐怖,而那些被淘汰的兽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不过这也导致,他并没攒下什么钱,只能是依靠自己家族苦苦支撑,当然,这都是别人不知道的内幕,除了……可惜的是,他这一次还是失手了,不但得不到一条小狼,甚至连让其发自内心的堕落都未曾做到。
入座后不久,落夕转头看向一旁一只肥胖至极,穿着华贵的兽人朝着落夕走来。落夕并不喜欢他,但也不得不向他问好。
“阿格里先生,您好。您的狗奴很有精神。”“你好,落夕先生。感谢您称赞炎阳”阿格里看起来并不想和落夕过多交谈,也许是因为落夕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简单的寒暄过后,他便牵着那只名为炎阳的奴隶离开了。
“诸位,感谢你们今天的出席。”刚刚曾经向落夕举杯的老者此时来到了大厅中间,“今年的情况并不算好,取消奴隶制的思想已经在银印四处传播,这对我们并不利……”
“落夕并没有认真听老者的演讲,他不想听,或者说他不在乎,他依旧固执的认为那些群众并不重要,毕竟自己的能力与金钱已经足够他蔑视任何人。”
“但~事实真的如此嘛~”昏黄的房间中,黑白相间的小猫叼着烟卷,吞云吐雾自在的不行,棕色的双眸眯了起来,他带着戏谑的笑容坐在茶几上,看着眼前正在哭泣的落夕的。
“呐~你听说过嘛~?当愿望足够强烈,可是会诞生恶魔的哦~”小猫咪摇了摇尾巴,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而恶魔,更是可爱的小猫咪,什么都做得到~”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那滴落在地上的泪水,谁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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