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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天捅狼记之连枝诞辰

  连枝诞辰

  人物简介:

  温炎:狼人,年岁25,火刀军核心人物之一,在革命战争中屡立战功,声名赫赫,创国后授予“苍狼将”名衔,全国唯一特级军士官,职阶堪比总军长,但因自身文化水平有限,身负虚职,并不实际掌权,平日以训兵为主。

  寒淼:狼人,年岁21,和天会成员,兽国中统书院理书院大学士级别,和温炎自小一同长大,两小无猜,日久生情,后确立关系。

  夕阳如血,红霞漫天,兽国中统书院正门口,寒淼背挎着沉重的书囊,满面疲惫。自一早醒来,匆匆用过早膳之后,马不停蹄赶至院内备课,一方面要应对求知若渴的学子,另一方面还要操心同天会内大大小小的例会。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学者,若不是如今政教一体,,而他又是理书院最年轻的大学士,他才懒得管那些国计民生的大事。这还是有程仁担任会长,为他推掉了不少会议,不然只会更加焦头烂额。

  今日起得格外早,也不知道有没有扰到炎哥。而且……今日是我二十一岁的诞辰,不知道他还记得几分。

  晚风拂面,寒淼不自觉扑闪毛茸茸的耳朵,澄澈如碧空的狼瞳随意一瞥,定定看到了路旁因学生叨扰,“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残花败蕊,心中更是一片淡淡的悲怆。

  “咕咕——”

  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天边暮色渐浓,而他却连晚饭都还没有享用。扎紧裤腰带,摆正书囊,寒淼咬着牙,恨恨奔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了魂牵梦萦之处,寒淼推开门,预想之中的属于他的气味并没有传来。

  “怪事……炎哥还没有回来吗?”放下书囊,换上便鞋,寒淼疲惫的瘫软在木椅上,太阳穴“突突”个不停,过劳的微微疼痛深深嵌入脑海,经久不去。

  算了!反正也就是一个生辰,大不了不过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暂且将烦恼抛却脑后,小狼从木椅上爬起,踱步走向厨房,打算准备晚膳。却在经过内房时,被一只强壮的臂膀拉进房内。

  寒淼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准备掏出藏在胸口内兜的小刀,但嗅到袭击者那熟悉狂放的气味,还有那炽热如火的体温时,小狼已经放下了警惕。

  “我以为你还没有回来。”寒淼靠着那宽阔坚实的胸膛,近在咫尺的心脏在耳畔跳动,泵送无穷的力量,只感觉一日的劳累也一并被驱散。

  “我就一个闲人,待在军部也没什么意思,和我闹革命的战友一个个忙的找不着北,就我整日无所事事,不回来还能去哪。”温炎俯身,用下巴摩挲着小狼肩头。

  “你起开!”小狼不耐烦地推开温炎。许是被悠闲的大狼刺激了神经,向来温驯的寒淼难得冒出了一丝怒气:“我饿了,要去做饭,你先去一旁待着!”

  “怎的还冒火了?”温炎拉着寒淼将欲离去的衣袖,满目疑惑:“别急着走呀,我还有事要告诉你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小狼毫不领情,甩开温炎的手爪,径直走入厨房。

  谁知,这匹不要脸的大狼竟然毫不在意,跟在小狼屁股后边踏入厨房。和寒淼那快要喷出火的双眼对视,温炎嘿嘿一笑,不等寒淼拿起扫帚打向自己,便率先开口问道:“喂!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你的第21个诞辰了吧?”

  “我比你清楚!”用扫帚在温炎背后不轻不重拍打了几下,见他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寒淼放弃了这如同老夫老“妻”的日常,开始洗菜:“所以呢,你有什么想法吗?如果只是一句简单的‘诞辰快乐’的话,我心领了。”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炎哥在你眼里就那么不解风情吗?”温炎跳脚道。

  一边洗着菜刀,寒淼一边斜斜瞥了大狼一眼:“反正算不上一位多么懂得情调的人,起码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为我庆生。”

  “你……你在学校学傻了?这场革命打了多少年,以前不是因为你忙碌于学业,我走马于沙场,见个面都不容易,哪有那么多功夫谈论这些儿女情长。”

  头脑冷静下来之后,寒淼在心里揣摩着温炎的话,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刚才那不分青红皂白,乱泼脏水的自己实在有违一位学者的身份。

  好在温炎心大,看着默默不语、安静切菜的小狼,语气一转道:“所以啊,既然以前错失了那么多的诞辰,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更要好好补偿我可爱的弟弟啊。”

  “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待我,比什么补偿都好。”寒淼从案板上抬起头,偷偷看向温炎,却发现那匹霸气不羁的狼同样在注视着自己,不仅脸上一红,继续低头切菜,平息微微悸动的心绪。

  无论炎哥怎样待他,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变心,无需海誓山盟,但求天长地久。

  “那不行,最起码的形势还是要有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些,所以啊,我特意去找我的战友取了经,给你准备了一份独一无二,过期不候的大礼。”

  温炎的一番话着实吊起了寒淼的兴趣,小狼抬起眼,正欲询问详情,却发觉不知何时,温炎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有力的双臂从腰间穿过,将他拥在怀里。

  “所以,到底是什么……”寒淼话音未落,便是感到有一根灼热坚挺的庞然大物顶在自己后腰。

  哎……果然,他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虽然一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一档子事,但真正实现时,小狼心中难免闪过一丝落寞。感觉……这所谓的大礼和以前夜里翻云覆雨做过的那些事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今天是他的诞辰吧……

  “淼子,你看,这就是我从我战友那里修来的正果。”温炎喘息略带沉重,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小狼微红的脸颊,勾起万千挑逗的情丝。

  不得已,寒淼放下菜刀,费力将手背到身后,从温炎掌中取过一个小巧的瓷瓶。收手时,温炎还勾起手指,在小狼掌心挑弄,仿若一只发情的野狼在对自己的配偶传达交配的信息。

  “这是什么?”寒淼拨开瓷瓶的红木塞,一阵奇妙的幽香自瓶口蔓延入小狼鼻翼,寒淼顿时感到心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本就隐隐有抬头迹象的小寒淼也是奋力跳动几下,举旗揭杆,蓄势待发。

  温炎狼目中闪过一道淫邪,喷吐着热气:“这是我特意找战友要来的可以壮阳欲,增淫性的药膏,只要涂抹在阳物上,就可以长夜挺立,巍峨不倒,延长雄壮,巨龙出世……”

  “那不就是春药吗,说的这么玄乎。”小狼撇撇嘴,感觉今晚有些不好过。

  他这个隶属军方的好哥哥自小习武,久经沙场,练就了一副人人艳羡的好体魄的同时,也滋生了蓬勃旺盛、常年如饥似渴的性欲。二人正式确立关系之后,可谓是夜夜笙歌,每一天都玩到丑时三更。他喘得要死要活,他却还要再战一回合。起初他还愿意舍命陪君子,后来实在受不了后穴的红肿和次日的腰痛,才约定为两天一次。

  本就受不太住身后人的猛烈攻势,若是再加上药物的辅助功效,只怕是在今晚,他就要撅着屁股,横死在床上,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次日,再由文书院的那些写者大肆宣扬一番,什么“理书院知名学士——寒淼,横死床头,神情淫荡,后穴糜烂,背后真凶竟是苍狼将”诸如此类的大标语,那他和炎哥这辈子的名声就完了!

  “淼子?听到了吗?”

  头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抚摸,寒淼回神,尽力偏头,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望着温炎:“能不用吗?”

  “啊?不想用吗?”温炎诧异道:“毕竟以前你从来没做过上面的,我也不知道你那根玩意有几分实力,你要是真的这么自信的话,不用就不用吧,反正也……”

  “你等会,给我用的?”小狼捕捉到了温炎话中的关键信息,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幻听。遂立刻伸出手堵住了大狼问道。

  温炎瞪着一双狼目,嘴被捂着,口不能言,只好眨么眨么眼睛,表示认可。

  “是因为今天是我诞辰吗?”

  依然眨眼。

  松了手,小狼心中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没想到属于炎哥的礼物会是如此独树一帜,始料未及。从温炎手中取过盛满春药的瓷瓶,嗅着芬芳浓郁的迷香,寒淼看向沐浴在夕晖下,挺拔如松,巍峨如山的意中人,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淫邪放荡,还有几抹淳朴和纯真,满心沉浸在赠礼的喜悦,浑然不知自己的弟弟要对他进行怎样“惨无人道”的惩罚。

  就在今晚,就在此夜,他……誓要寻回过往他消逝的雄性尊严,他……定要在这匹迟钝无知的大狼身上,索回他的一切,用最粗壮坚挺的肉柱,最火热汹涌的阳液,在他最柔嫩可口的媚肉中狠狠刻下一句话——我也是有心反攻的!

  在寒淼的强烈要求下,温炎洗净身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大喇喇裸着身子,提溜着胯下一大坨未显锋芒的宝刀和饱满多汁春卵,美滋滋地吹着晚风。可惜他没读过多少书,肚子里没有墨水,要是寒淼在此,应该能吟几句诸如“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的佳句。

  身后传来脚踩草木的“噗噗”声,不消回头他也知道,应当是寒淼洗完身子来找他了。

  “炎哥,我洗好了,咱们进屋准备前戏吧。”小狼注视着月色下肩宽背阔,腰细腿长的军士,咽了咽唾沫:“那副药膏已经被我融水吞服了一些,但还没有什么显效。”

  “猴急啥,毛还没晾干呢!”温炎扶着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用力向前方挺胯,伸展全身肌肉,神情惬意。

  “从没想到你会在这档子事上拖延,怎么,难道是知道今夜要被上的是自己,心里打退堂鼓了?”了解炎哥最听不得这种话,寒淼有意激他一番,好早日达成自己的反攻大业。

  果然,温炎猛地转身,两手叉腰,挂着肉柱,吹胡子瞪眼道:“嘿,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哥,我堂堂苍狼将,说出的话就是板上钉钉,说了让你干我,只要我压你一下,就算个欺上罔下的没种货。”

  “花言巧语谁都会说,不如用你的行动来表忠心。”寒淼说着,主动靠近温炎,一双不老实的小狼爪开始抚摸上大狼。

  “想摸就随性摸,反正养着一身肉,一来为了打架,再就是让你把玩的,别客气,随便摸。”温炎握着小狼的狼爪,径直放在自己饱满坚实的胸肌上,可能觉得不尽兴,还主动揉了两把,壮硕的胸膛被那宽大的狼爪捏的块块隆起,硬生生抓出了几分淫荡之色。

  寒淼一阵汗颜,手足无措,本意想要调戏炎哥的狼爪也是僵硬在那手感极佳的胸肌上。他知道炎哥在性事上豪放狂傲,在以往的无数个夜晚,大狼那满口的淫言秽语总是成为伴他入梦的晚乐。此次身份互换,成为被操干的那一位,想来会收敛几分。却没想到,依然带着几分不容违抗的强势。

  “捏的舒服不?”

  小狼抬头,正巧和那双邪魅淫狂的狼目对视,满腔的欢喜被羞涩替代,恰才的几分罕见的自信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敢垂着眼帘支吾道:“还……挺舒服的。”

  “更舒服的地方不想试试?”温炎高大雄壮的身躯贴近小狼,两大块丰厚坚挺、如同刚出笼屉的馒头的胸肌陡然在小狼瞳孔内核放大。

  刚洗完澡,晚风捎来的花香沾染在温炎炽热的身躯上,浸润了月色的狼毫熠熠生辉,在寒淼心中种下无数可口的雄兽本色。

  手指无意识的挪动,从前胸柔软绒絮的白色狼毛转移至耸立在胸肌两侧的红棕色雄乳首。如铜钱宽大的乳晕在中心凝聚成两尊深色的小塔,独属于温炎的、若有若无的体味萦绕入小狼鼻翼,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从未设想的思绪——炎哥这两颗红豆般的乳首是否与他外表相反,敏感至极呢?

  突兀冒出的想法如同添了一把干草的火苗,在心中腾升起七丈高的烈火,求知的欲望一并高涨。身为理书院的大学士,他知道,实践才可以验证猜测。

  因此,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舔吮着眼前的一颗红豆。许是因为刚洗完澡,属于大狼的雄性体味被涤去,除却淡淡的甜,没有过多纷繁的味道,反倒是有一阵若隐若现的自然气息,草木混杂着泥土,清风裹挟着明月,淡然从容,和温炎素日的气味相差甚远。

  口中的味道稍纵即逝,意犹未尽的寒淼再次伸出粉嫩的小舌,用舌尖试探着那颗挺立的乳首。这一次的感受更为明显,甚至是属于大狼乳首的体温,也化为温润的暖意顺着舌尖传达心底。

  “嘶——啊……”

  在寒淼眼中只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在温炎看来却是一场从未体验过的经历。他没想到这匹向来含蓄温驯的小狼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那条曾经将他伺候的舒舒服服、舔吮肉棒,吞咽无数子孙的嘴吻第一次触碰到了从未接触的私处。柔软温暖的小舌不住地试探、轻取、掠夺、袭击他的乳首,从未设防的部位……没想到居然是一处兵家必争之地。

  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坚实的胸膛,微潮的水汽、淫靡的唾液渐渐濡湿胸膛,棕红色的乳首在月色的照耀下,泄出赏不尽的春光,充血的乳首在寒淼生涩却淫靡的舔吮啃咬技巧下愈发挺立红肿。另一侧的乳首自然没有被寒淼遗忘,狼爪一把掐住同样挺立的乳首,开始大力搓揉揪拉,胸部平整的狼毛也被小狼操之过急的手法拨弄的杂乱不堪。

  “呼……哈!淼子……轻点!”一侧温柔如水,一侧侵略如火,截然相反的手法,带来的是毫无二致的快感。以往的性事由他主导,自然也不会用到这片敏感的私处,没成想今日被寒淼发掘,倒成了一个始料未及的弱点。

  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乳首放大,凝聚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仿佛滔滔江水流经四肢百骸,带来无可言喻的快感。

  “炎哥很中意这种凌虐乳首的玩法吗?”

  胸口的快感戛然而止,温炎睁开双眼,微微低头,带着情色意味的双目看向这只伏首在胸膛的小狼。寒淼同样仰着头,一只手轻轻揉捏着红肿的乳首,一边和他对视。

  “都已经硬起来了,我以前从不知道,炎哥乳首居然如此敏感。”狼爪向下,握住了那根尤有探头态势的阳物。

  “艹!老子也不知道,没成想这次让你发掘出来了!”炽热的肉棒被寒淼狼爪托起,隐约的快感在下腹部汇聚。温炎轻咬着狼牙,挺动着腰臀,精致完美如刀削泥塑的腹肌块块隆起,在月色下彰显着不可一世的雄兽性张力。

  感受着掌心肉棒的摩擦,再附上温炎那逐渐被欲望充盈的俊颜,寒淼不仅在心中感慨:雄兽终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只要擎住了他们的命脉,自然会乖乖的,谨遵吩咐,哪怕是这位享誉天下的苍狼将也不可避免。

  但是,今夜,月色为证,他才是这匹野狼的主人。他们约定了,此夜由他挑逗他的欲望,由他进入他的身体,由他主导他的思想,由他缔结他的灵魂。

  所以,他不允许他擅自玩弄自身。

  心中一狠,手上的力道也是随之加大,狠狠圈住那根勃发的肉柱根部。指腹禁锢着跳动的血液,关节纠缠着粗壮的脉络,掌心化为这头雄兽的囹圄,将他的一切欲望,所有邪念,一并锁在这匹野狼体内,未经允许,不得迸出。

  “淼子,别抓那么紧,帮哥撸撸,舒坦。”温炎依然闭着眼,享受着从下体勃发的快感,对于寒淼内心如野草生长的掌控欲浑然不知,浑然不觉。

  “炎哥不要忘了,今夜你才是那个被操干的狼,所以……”寒淼缓缓直起身,裹着寒气的精瘦身躯贴近温炎炽热的胸腹,盈满月光的双眼深处暗潮涌动:“自然也应该由我来引导这场房事。”

  “你?”来自乳首和肉棒的快感渐渐淡去,温炎收拢了心神,却听到了这番话,转而流露出几分不屑:“就凭你那每夜被按在床上,浪叫不停,和个发骚的母狗无异的床事历程,你懂怎么挑逗欲望,再把这无休止的欲望转化为无穷尽的快感吗?”

  知道吗?他不知道,虽然这是个无争的事实,但事关雄性的尊严,他绝不会承认。

  寒淼冷着脸,双手在健硕强壮的大狼肩头猛力一推……没推动……温炎那双修长笔直,肌肉隆起的双腿稳稳伫立在草叶泥土间,铜浇铁铸,纹丝不动。

  视线转向这只可气的大狼,温炎戏谑笑道:“是不是想把我推倒啊?”

  眼见小狼嘴角愈发紧绷,晚风也无法带走遮掩不住的满腔愤懑,温炎嘿嘿笑道,伸出手抚平小狼头顶几根翘起的狼毛:“你看你,急啥子,炎哥又不会嫌弃你技艺生疏,不如说,我就是好你这股子青涩。你想推倒炎哥,大不了炎哥乖乖躺地上任你差遣不就得了嘛。听话,不气了。”

  “你也用不着费心思哄我了,先伺候好它吧!”寒淼抬手,扒拉着温炎耸立的狼耳,迫使他不得不放低姿态,渐渐靠近自己膨胀的下体。

  “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我对炎哥做的那样,现在轮到你了。”寒淼抚摸着在自己胯间嗅个不停的狼头,语气依然冷淡。

  “刚洗完澡就是干净,没一点味儿。”温炎用嘴吻磨蹭着那根隐藏在亵裤内,尚未觉醒的肉柱,仰头凝望着小狼说道。笑眼弯弯,明明是一位顶天立地、雄韵十足的汉子,却在不经意间染指了几抹淫色。

  大狼主动伸出手扒下寒淼亵裤,一根粗壮魁梧、青筋布满茎身的大肉棒赫然耸立在眼前。阳物尚未完全勃起,在夜色下仅是微微抬头,却已经是炽热异常,通过肉棒的表皮,隐约可见脉络内喷勃流动的血液。一边揉搓着这根粗壮无比的肉棒,一边抬起头,望向自己那个喜怒无常的弟弟。因为背对着明月的缘由,寒淼半边面庞埋没于晦暗夜色中,但他还是通过敏锐的视觉看到小狼微红的面庞。

  呵呵,就算装的再怎么冷淡,终究还是动性了啊!

  心中有个答案,偏偏温炎玩心大起,伸出舌头对着那裸露的茎头沾之即去,留下被花吻过的触感,令小狼心中微微一颤。

  “炎哥对你的性吸引力就这么微弱吗?我这厢百般勾引,你居然还有如此定力。”大狼嬉笑着,手掌撸动不停,呼出的热气无一例外拍打在稍显粉嫩的柱头和饱满多汁的狼睾,不听话的小寒淼也是愈加膨大,渐渐露出真容。

  “哟!淼子,以前都是你被干,我还真没怎么注意过你的鸡巴,这家伙,真不小啊!”大狼诧异道。这还是温炎首次觉得自己单爪握住肉茎有些吃力,不得不用同时用双手才将将能托着这根硕大的狼根以及胯下两颗鼓鼓囊囊的狼蛋。

  粗略用手指丈量一番,从顶端到根部,比自己小臂还要长上两三公分,最粗的柱头部分,几乎足以和自己拳头一较高下。这前所未见的尺寸令大狼陡然惊醒,今夜……不会就要被这根巨物搅入自己那从未使用过的后穴吧!

  看出了温炎眼中的迟疑,寒淼将胯下硕大的狼根贴住身下狼的脸庞,冷冷道:“怎么了,炎哥?继续搔首弄姿啊?还是说,你终于认识到了,今夜该由我主导这场性事。”

  “你还在因为这句话闷闷生气啊,炎哥认错了成不?今天是你的诞辰,我不跟你杠,你想对我干啥就放心大胆干,炎哥肯定尽力配合你,给你来一场轰轰烈烈、舒舒服服的性事。”

  “废话真多,不如拿出一些真把式。”寒淼顶胯,勃发的肉柱戳着温炎嘴角,隐晦且露骨。

  大狼咧嘴一笑,开始探舌,舔吮着嘴边的阳头。软滑的舌头包裹着阳冠沟,从上至下,一遍遍舔过青筋密布的茎身,留下淫靡的唾液,反射着惨白的月色,衬出无限的靡乱。

  “啊……炎哥……”小狼按压着身下狼头,将自己的肉茎挤向那吐出炽热气息的口腔。

  察觉到了寒淼的意图,大狼有几分抗拒,倒不是他不愿意为淼子做出更深层次的口交,实在是这枚果子太过饱满粗硕,根本无法直接塞入口中。在他心中,本欲先用舌头精雕细琢,仔细润滑一番,顺便为自己做个热身,时机成熟时慢慢含入口中。

  但小狼显然并不如此认为,他按压着温炎的狼头,却感到不可撼动的阻力,在他看来,就是炎哥放不下身段,不愿意将自己肉棒含入口中。

  你不愿意,我还偏要了!你不过来,那就我自己进去!

  俯视着温炎,这只硬朗的雄狼沉浸在舔吮肉棒的欢愉中,粉红色的阳头已被唾液浸染上一层薄薄的水膜,尽显淫靡。

  一个猛烈的挺腰,将阳头狠狠捅入身下俊狼那只喷吐出诱人雄性气息的口腔,顿时,寒淼只感到自己的冠头被烈火一样的温暖所包裹。就连属于月色的清冷也被这温吞舒适的体温所驱散,留下熨帖到心底的暖意,以及丝丝拢拢、若有若无的快感。

  那边寒淼是舒坦了,可苦了这侧的温炎,小狼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他个猝不及防,嘴吻被猝然撑大,强行容纳了这颗硕大的阳头,口腔内被其装填的满满当当,几乎不留下一丝空隙。粗壮的柱身仍然堵在口部,为了不让口中的大宝贝被自己的锐牙挫伤,他不得不竭力张大嘴,甚至下巴额都传来了阵阵疼痛,才勉强是将这根非比寻常的肉棒含在了口中。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要为淼子尝试深喉口交吗?可是……太大了,完全没有摩擦取悦的空额啊……

  让淼子拔出来应该是不太可能了,一来这一下挺入就带了几分怨意,此时还是先顺着毛再说;二来……他生疼的嘴吻也不允许这尊庞然大物在他口内再次进出。无奈之下,温炎只好用自己那被压在柱头下的舌头反反复复划过那处敏感的冠沟,带给寒淼微不足道的快感。

  “炎哥不是在全国声名赫赫的苍狼将吗?那个在沙场上叱咤风云在床榻上征战长夜俘获雄心的公狼,怎么现在却做出这般乳猫舔水的举动?”寒淼语气戏谑,搓揉着胯下狼头的耳朵,身后尾巴随着清风微微起舞。

  坏了坏了!淼子真的兽性大发了!

  以他对寒淼的了解,这匹温良的小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看来是那副春膏终于发挥了药效,挑引出了深藏在淼子心中的兽心淫性。

  “既然炎哥不愿意用真本事伺候我,那看来只好我自己从炎哥身上索取了!”

  寒淼幽冷的嗓音从头顶传入耳中,脑后扣着的狼爪愈发用力,温炎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被撑大至极限的狼吻被再一次扩开。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他发觉自己的喉咙正在被这粗壮的柱头,一步步,缓慢却坚挺的深入。喉咙被强行拓开的滋味绝不好受,窄小的通道本不该容纳如此庞大之物,却在小狼略带粗暴的挤压下,愈向深处前行。

  “唔……嗷!”温炎眯着眼,来自咽喉的压迫感迫使他垂下了几滴痛苦的泪水,顺着脸狭,和着嘴角的口涎,滴落在饱满厚实的胸肌上,再顺着腹部肌肉隆起的轮廓归于私处,映照夜空月色。

  “放轻松,炎哥,你以前不是这么教导我的吗?怎么到了自己反而忘本了?”凝视着温炎痛苦的神情,寒淼手上力道不减,反而更加用力,将自己阳根朝着那处潮湿温热的喉穴挺入。身处居高临下的体位,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那根已经没入一半的狼根。在温炎喉口顶端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阳头所在之处。

  就顶到这里吧,虽然还有半根尚未没入口中,无法体味到十足的绝顶快感,但毕竟是自己心爱的雄性,总归不愿看到他过于受伤。

  缓慢将昂扬的狼根向外抽拔,粗壮的茎身刮擦出绵长的口涎,淫靡的水渍涂满狼根前半段,犹有几滴托着潋滟的尾光,顺着肉茎,流向胯下那两颗同样浑圆饱满,汁水满溢的狼睾。小狼注意到温炎紧绷的身躯终于有了缓和之意,痛苦的面庞也是放松了几分。

  俯视着温炎如释重负的神情,寒淼脸上浮现出一丝淫邪之色,显然,春膏的药效已经侵犯了小狼的思维,温驯纯良、天资聪颖的他,在欲火焚心、精虫上脑的此刻,已然化为了一只用下体思考、彻头彻尾的淫兽。加之恰才温炎的百般挑弄,以及平日的千遍欺压,“给这只雄壮的公狼应有的教训”成为了小狼唯一的非分之念。

  “唔!”口中巨物发动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被寒淼狼根散发的炽热温度和浓烈气味熏的头脑发热的温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根阳物便是再次狠狠顶入了他的喉咙,深度比第一次犹有过之,食道和气管被粗壮的肉头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大狼想要猛烈咳嗽,却无法从愿,反而是马眼溢出的前液顺着食道流入他的胃部,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腹感。

  “炎哥,你的喉咙真舒服!”寒淼舔舔嘴唇,微眯着眼,一手抚摸下身处的大狼,一手握着肉棒根部,试探性地戳刺:“接下来,我要好好享用炎哥的喉咙了,我相信,以炎哥的体魄,这不成问题,对吧?”

  屏息凝神,强忍着口中的不适,温炎,挪动肌肉身躯,调整姿势努力斜眼,看向那还有半根尚未进入的肉龙,第一次在性事上感到了强烈的无力感。若他能像那些说书先生口中的通天男主一样,拥有回天逆时之力,必然要穿越回到白天,把那个想要为小狼献身的自己扇个半死不活。

  但很显然,我们的苍狼将没有此等神力,因此,他只能尽力扭动着脖颈,希翼借此微弱的动作,抒达心中的不满。

  炎哥很苦恼,炎哥想拒绝,炎哥说不出话。

  “我就知道,炎哥绝不会在这档子事上承认自己低人一等。”小狼眼神愈发沉迷,死死盯着掌下的雄狼,仿佛要把他永远刻在瞳孔深处:“居然都开始自己主动收缩口中的嫩肉了。”

  那他妈是老子想把你顶出去!

  没有给大狼过多的时间感慨,寒淼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消多想,他就知道,接下来,是一场没有过多言语交流的粗暴性事。

  粗壮的狼根在他口中反复进出,每一次挺入,温炎都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喉咙被进一步扩宽扩深,越来越长的肉茎在他口内肆虐,强烈的刺激感迫使他眼角流落并非出自本心的泪水,泪水混杂着口角的唾液以及来不及吞咽、顺着肉棒进出的淫液,在温炎前胸滴落,渐渐凝聚成一汪荒靡淫乱的水洼湖泊,倒映天穹白月明星。

  “啊!炎哥,你的嘴好舒服!”寒淼双手抓着大狼头颅,精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挺动幅度愈发剧烈,从马眼分泌的前液越来越多,一小部分被抽插的肉棒下带出口吻,在小狼狠绝的肏干下洒满温炎俊朗的面庞,为这张硬朗神武的狼颜平添说不尽的淫乱,而更多的淫液则是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入食道深处,吞入腹腔,成了大狼暂时的果腹之物。

  “唔——唔!”喉咙被粗壮的狼根一次次深入,硕大饱满的柱头在他喉管与口腔之间来回冲刺顶撞,蜿蜒密集、粗如笔杆的青筋爬满魁梧的狼根,进一步压榨狭窄的口内空间。原本狭窄的喉咙被完全拓开,足以容纳寒淼粗大的狼屌,还有一些空隙可以发出简单的声音。温炎口中那条曾经灵活自如的舌头在寒淼勇猛的抽插下早已不显昔日风采,只是和着口中肉棒操干的幅度,机械地舔吮肉棒角角落落,从阳头到冠沟,从青筋到根部,在二人都看不到的方向,这柄惊世骇俗、尺寸可怖的人间凶器已经渡上了一层油光水亮、光滑嫩泽的淫靡水膜。辅助着小狼进一步深入喉穴深处。

  终于,在寒淼一次发自肺腑的仰天狼啸中,温炎感到口中这根粗长的肉柱终于全根没入了他的喉穴。拳头大的柱头紧紧堵住喉管末端,在他喉结与坚实饱满的胸肌中间,形成了一个凸起的肉坨。肉棒猛烈抽动,前液分泌更盛,顺着食道相继涌入胃部。温炎瞪大眼,胸口剧烈抖动,他知道,这是肉棒喷涌雄精的前兆。

  他倒是不反感淼子射精,或者说,这就是他今夜的目的所在,可问题是……你好歹先拔出来啊。老子可不想把这玩意儿当晚膳进餐。

  两颗浑圆饱满的狼睾垂在小狼两腿之间,此刻在性事的高潮下激烈收缩,将蕴藏在其中的雄液源源不断泵送至肉棒,精潮汹涌,通过起伏绵延的阴囊以及不断挤压收缩的柱身可以隐约窥见其中澎湃狂野、分量十足的雄兽阳液。

  “唔!”喉中狼根马眼大开,温炎只是换个气的功夫,便是感到粘稠的雄液从肉棒口迸射而出,灼热的液体相继冲刷大狼敏感的食道,携带着江河奔海的气势,灌注温炎体内,激起惊涛骇浪。气势磅礴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不知道内化春膏,精虫上脑的寒淼将狼睾内储存的多少阳液从温炎喉咙射入体内。过量的雄精甚至将这位苍狼将的胃部填满,微微凸起。

  喉中狼根的射精逐渐趋于平缓,大狼默默无言承受着一切,心中感慨万千:终于要结束了,除了胸口有点闷,肚子很撑,下巴有些疼,想来是脱臼了,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粗长的肉棒从口中拔出,尚有残存的雄液从马眼淌出,在大狼舌面留下一道淫靡骚乱的浊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温炎本想将口中多余的阳液吐到地上那汪由淫液构筑的湖泊,却忽然被身前的寒淼捏住了下巴。

  “有些可惜,没有将炎哥这张帅脸涂抹成我想要的模样……”寒淼眼神依然被无休止的欲望充盈,大学士那份昔日常见的清醒明朗不见踪迹。

  “还好,炎哥嘴里还有一些。”小狼深处狼爪,将两指探入温炎口中,四处抠挖。

  自己的口吻先是被巨屌无情的猛烈肏干,此刻又是被轻而易举侵入,仿佛剥削隐私一般肆意探索。温炎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愤懑,刚想伸手拍掉在口中肆虐的手指,却感到下体一紧,自己那早就昂扬挺立,同样尺寸可怖,尽显雄性风采的阳根被寒淼一脚踩住,圆润饱满的龟头被压在脚爪和草地之间,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说过了吧,炎哥,今夜我是你的主导者,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寒淼脚掌发力,将那阳头在草叶上摩擦,敏感灼热的柱头与凄冷的草叶以及寒淼脚掌那块柔软稚嫩的肉垫紧贴,带来莫大的性刺激,引得温炎呼吸逐渐沉重,眼神迷离,压抑的狼啸从胸中挤出。

  小狼俯视着温炎,这匹野狼已经逐渐被欲望所侵占,脚下力道再施几分,戏谑道:“原来炎哥喜欢被如此对待吗,以前从未涉足过此种领域,看来以后可以好好和炎哥探讨一番。”

  “不可能,我可从来没有这种喜好,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温炎含着口中两根手指,大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全身健壮硬朗的肌肉也被肉棒传来的奇异快感所调动,需得全身力气,才不至于沦陷其中。

  “随你怎么嘴硬,反正身体总归是最诚实的那一个。”双指搅动着,抠挖着,终于从口中探出。白浊色的阳精、润泽油滑的唾液被涂抹在温炎愈发迷离的俊朗面庞上,仿佛为他戴上了一副淫乱色气,骚淫放浪的面具。

  “炎哥现在的模样真令人欲罢不能。”寒淼握着肉棒,将沾满雄精的前段盖在温炎脸部,再慢慢抽送腰部,将狼根上的淫液也一并抹这幅淫靡的面孔上。

  “哈……呼……玩舒坦了吧。”温炎大喘着气,浑身发热。他不知道,小狼灌注进他胃内的灼热阳液正在被他的身体急剧吸收。他同样不知,他所带来的那幅春膏具有改善服用者阳精的功效。简而概之,使用这幅春膏的兽人,他所射出的雄精也富有启发淫欲,催情助性的效用。而寒淼又将自己首次射出的大半精液都灌入了温炎体内,其带来的淫性可想而知。

  “炎哥这就想要结束了吗?”寒淼摩挲狼脚,肉垫剐蹭着足下的阳头,从其中散发的热量与雄性气息顺着脚心传遍全身,夜色的寒凉也被驱散了几分。

  “呼……呼……”温炎气喘如牛,全身发热,尤其是胯下那根肉柱,在小狼赤裸裸的挑逗下,早已坚硬如铁,足足有小臂长的茎身剑指天空,昂扬的欲望将寒淼狼爪顶起,圆润饱满、透着紫红色的成熟柱头紧紧贴着那柔软的肉垫,隐约可以窥见从马眼渗出的些许前液。

  俯视着温炎逐渐被欲望填满的神情,寒淼把脚拿开,蹲下身子,伸出狼爪抚摸着这柄雄姿勃发,斗志昂扬的肉刃。因为这根肉柱太过粗壮,小狼不得不同时用上双手才将将把握住茎身开始撸动。愈来愈多的淫液从前端流淌,甚至在寒淼有力的撸动挑弄下,有几股前液如山泉一般喷射而出,洒落在小狼精瘦的胸腹上,为那身躯上薄薄的一层肌肉添了一份淫靡的水色。寒淼用爪指抹了几滴淫液伸入口中,细细品尝来自温炎的雄性气息,打趣道:“炎哥明明还很有精神头呢,哪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你就这样给我撸出来就行了,我没那么多要求。”温炎大喘着气说道,胯下的肉棒涨得难受,说实话,仅凭小狼干巴巴的撸动,实在难以平息胸中的欲望,但他只想尽早结束这场性事,平日当惯了猛烈插人的一方,如今被他人掌控了身体的主权,这份滋味实在不好受。

  胯下的欲火愈发猛烈,寒淼狼爪撸动的频率逐渐加快,温炎伸着舌头,夯实的狼腰前后抽送,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小狼手中不断抽插,从前端溢出的淫靡前液顺着狼爪涂满这根青筋跳动、血液蓬勃的肉茎。

  “唔……对!就这样,淼子!再快点!用点力!草……真爽!”

  夜色下,苍狼将闭着眼,挺直脖颈,举首望月,啸出声声淫荡下流的狼嚎,丝毫不顾及周围是否有其他兽人。

  “啊!”

  忽的,狼啸一改之前的动情放浪,变成一声带着几分可怜的哀嚎。

  温炎低头,却看到一条皮质圈环正牢牢锁住自己肉棒以及狼睾的根部,粗硬的肉棒在皮环的束缚下更显坚挺,紫红色的阳头与明月对望,两颗圆润饱满,满蕴阳液的狼睾也紧紧贴着炽热的柱身,透过皮环表面,甚至可以隐约感受其血脉中肆意流淌、活力十足的雄精。

  “你TM又想干啥?”温炎欲哭无泪,寒淼笑吟吟的看着他,显然没有了继续的打算,可偏偏胯下肉棒涨的生疼,只好用手撸动着自己的肉茎,带给自己些微的快感。

  小狼和他对视着,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炎哥不是说了今夜由我反攻吗?怎么刚做完前戏就不认账了?”

  “你……你想插就插,不让我爽算哪回事?不让爽就算了,给我爽一半停住了又算哪回事?”温炎一边撸动肉棒,一边尝试去解开那皮环。皮环极紧,仿佛化为了他的第二层皮肤,紧紧箍着阳具根部,莫说解开,就是掀开一个小口子都是天方夜谭。

  艹!这小B崽子刚才趁我不注意怎么套上的?我咋还解不开了?

  “你快把这玩意给我打开!我不跟你玩儿这花活儿。”温炎低头捣鼓了半天,也不知是他天生脑瓜子笨,还是被性欲烧坏了头脑,琢磨半天也没搞懂其中缘由,只好自暴自弃,向这个罪魁祸首求助。

  寒淼依然是笑吟吟的,没有回话,两只狼耳抖一抖,身后尾巴左摇右摆,故意装傻充愣,就是不回应温炎提出的要求。

  “操你妈的!”越看寒淼那副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嘴脸,温炎心中越是来气,干脆爆了一句粗口。

  “咋俩一个妈养大的。”寒淼说着,将大狼推倒在草地,俯身吻上了那副还想要骂个不停的狼嘴。

  “哼!”温炎鼻孔出气,却同样附和着身上小狼,将自己嘴角贴上了那送过来的嘴吻。

  两匹心意相通的狼在月色下激情拥吻,虽然寒淼服用了催情助性的药膏,虽然今夜是寒淼主导,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温炎的小狼,是那个平常要呵护的弟弟,在这档子事上,自然也是温炎这个当哥哥的要更加技高一筹,此刻便是如此。

  面对寒淼的攻势,向来强势的温炎分毫不让,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小狼口腔,肆意掠夺其中的领土。因为二人刚才都有吞服阳液的原因,浓郁浑厚的雄性气味遍布内里的角角落落,原本腥臊无比的气息此刻却成了顶好的助情药,舌尖纠缠,利齿相触,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二人嘴角流淌,在夜风下残留一条条反射月色的水迹,淫靡的水声从二人口中传出,和着耳畔的虫鸣鸟叫,倒是奏出了别有一番风味的春宵曲。

  直到小狼面带痛苦之色,开始用力捶温炎结实的胸脯,大狼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仰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小狼。寒淼脸色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也是澄澈了不少,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满眼淫欲的神情。

  “终于清醒了?”温炎痞笑着,顶了顶腰,让骑在他身上的小狼感受了几分颠簸。

  “唔……刚才那个……我感觉脑子不对劲儿,炎哥你别往心里去。”寒淼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跟你没啥关系,我估摸着应该是那药膏药性太烈,是药都有三分毒,你和它不相配,八成是中了几分情毒,现在发泄了一次,毒性自然也就消散了。”温炎两只手垫着后脑勺,解释道:“刚才我的情况也不太对劲,回头我去找我那个战友问清楚。”

  “那……我们还继续吗?”寒淼将自己不知何时再次显出全貌的狼根压在温炎棱角分明的腹肌中缝上,圆润的阳头顶在胸肌下端,小狼伸出手把玩着身下人饱满的胸肌。

  “哈!你要是还有精力我不介意和你再战一回合,正好我也还没释放呢!快下来!让炎哥好好爽爽!”温炎大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小狼在自己胯下哀嚎不断、淫叫连连的模样。

  谁知,寒淼却是一脸疑惑望着他:“不是说好了今天让我干你的吗?”

  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温炎嘴角僵硬,半晌扯出一个难受的笑脸:“哈哈……炎哥忘了这茬了,那……你想干啥就干吧,炎哥……委屈一晚上。”

  CNMD小崽子,我说今天咋兴致这么高,还来个第二轮,合着打老子屁股的主意呐。

  当然,这愤懑不平的阴郁之气温炎也只敢在心里叨咕几句,毕竟是他主动提出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但起码在淼子面前,他还是愿意勉为其难装一回。

  抬眼看了看还骑在自己身上的小狼,温炎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还不下去给我做前戏,你这尺寸,等会想直接捅死你哥啊。”

  “你比我的还大,平常操我的时候我也没说什么啊。”寒淼小声嘟囔着,从大狼小腹上翻身下来。

  “没说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又骚又浪的叫床声啊?啧啧——那叫声……”

  “一边去!”寒淼冲着温炎胯下那两颗沉重饱满的狼睾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两颗鼓胀胀的卵蛋相互碰撞一番,传来的激烈快感顿时提醒了温炎,大狼匆忙道:“对了,淼子,你先把我鸡巴上的这个皮环去掉,给我捆得难受,感觉要射了又射不出来,攒着一股劲使不出,老憋屈了!”

  寒淼看了一眼,淡淡道:“取不下来,先带着吧,等到你释放出来自然而然就脱落了。”

  “那问题不就是我现在射不出来吗?”

  “那只能说明你攒的劲不够,多攒一会一齐射出来就好了。”

  “操!那我哪知道得咋样伺候它才能吐出来这泡浓精啊!”温炎愤懑道:“这一晚上过得真憋屈!”

  “苍狼将如此神通广大,还能因为一泡精憋死啊。”寒淼拍拍温炎大腿,大狼了然,不情不愿翻个身,露出自己宽阔厚实的后背,还有那两扇挺翘结实的臀肉。小狼扒开这两瓣臀肉,将那条隐藏在黑夜与清风中的臀缝,以及那处隐秘的私穴暴露在月光下。

  “你……你给我好好地扩,用点心,慢一点知道不。”温炎一手撑着上半身,另一手撸动着胯下挺立的肉柱,回头用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吩咐道。

  “知道了,苍狼将军官。”寒淼伸手,在温炎淫液流淌的肉棒前端抹了一把湿滑的前液,随后将沾满前液的手指缓缓插入这处紧致的肉穴。

  “嘶——你慢点。”感受着一根异物探入,温炎惊呼道。

  小狼狠狠白了他一眼,心想:现在知道痛了,以前我让你慢点你可是越来越来劲。而且,我这可是刚塞进去一个指尖,小半个手指头都还没进去呢。

  虽然心里升腾起一阵小小的不满,但寒淼还是将手指送入的速度又放缓了几分,本就纤细的爪指在小狼刻意的推送下,逐渐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向着深处进发。

  “感觉如何?我已经将一整根手指头都插进去了。”寒淼拍拍温炎的翘臀,问道。

  温炎闭着眼,细细品味了一阵,期间,小狼甚至感受到了穴肉有规律的收缩,显然是温炎在试探。

  “除了有点不舒服,感觉也没什么啊,平常看你叫成那个样子,还以为真有多疼呢,不过如此。”温炎摇着尾巴,回头的眼神写满了不屑。

  轻轻笑着,寒淼什么也没说,只是先把第一根指头拔出来,同时给两指涂满润滑的前液,随后一声不吭,直直将两根指头并在一起,迅速地插入那处肉穴。

  “嘶——我不说了让你慢点吗!”突然的吃痛令温炎有些措手不及,埋怨道。

  寒淼没有吭声,只是缓缓抽送着手指,并在一起的双指在肉穴内徐徐进出,动作轻缓。细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让寒淼每一次的送入与拔出都不得不多施加一些力气。

  “炎哥后面真紧致,果然以前从来没有开发过,对吧?”寒淼又一次将手指破开层层阻隔的肉壁,送入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同时另一手搓揉着温炎胯下那两颗下垂浑圆的卵蛋。

  “老子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老爷,真正用得上的是前面这根人人羡之的大鸡巴,本来就用不上后边这玩意,这次要不是为了给你庆生,我才不遭这罪呢。”温炎微红着脸,呼吸再次沉重。

  “可我怎么感觉炎哥逐渐进入状态了?”寒淼松开狼睾,伸手探向那根直直挺立,贴着腹部的狼根。在硕大的龟头前端摸了一把,过量的淫水顿时从马眼口喷出,一部分被小狼狼爪攥在手中,更多的则是洒满了温炎身下的青草地,甚至还有几滴格外有力地喷到了他的下巴以及脸上。

  操!

  温炎跪在地上,半拉舌头耷拉着,强壮的双臂撑起上半身,后穴还被寒淼用手指不断开拓,过往二十余年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正在逐渐侵蚀他的思维,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刺激从娇嫩的穴肉传递至肉棒,流遍全身。

  “你觉得呢,炎哥?”寒淼舔了舔手上的淫液,猛地拔出被肉穴紧紧包裹的两根手指。私密的臀穴忽然失却了依附之物,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求被更粗大更炽热的事物填满。小狼扫了一眼自己早已挺立勃发,跃跃欲试的青筋肉刃,轻轻摇了摇头,开始尝试探入三指。

  “我就说了,那副春膏的药性很怪,就连我也不知不觉被影响了。”感受着胃中传来的涨腹感,温炎仿佛找到了推脱的理由,将自己的一切异常归咎于那副不知名的药膏。

  “但愿事实真是如此,而不是炎哥其实骨子里也是一条骚浪淫乱的色狼。”正说着,寒淼冷不丁一巴掌拍在温炎挺翘的臀肉上,完事还不住地揉搓,仿佛在捏面团一样将这匹公狼的半扇臀肉拉扯出万般花样。

  “你……少来那些有的没的,快点完事,我困了!”温炎呲牙扭头,语气不善道,只不过在清亮皎白的月光下,这张羞红的俊脸遗失了曾经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威严军士形象,反倒更像一条欲求不满的淫犬荡夫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而眼前这一幕对寒淼的刺激无疑同样是巨大的,挺立的狼根抽动几番,死死盯着被三根手指塞得满镗镗的肉穴,小狼费尽心思分散精力,才勉强压下来心头猛然腾升的欲火。

  不行,炎哥从来没有用过后面,还是帮炎哥多适应一下吧。

  心中如此想着,寒淼开始用三根指头抠挖着内里柔嫩的穴肉。小狼不得不承认,温炎的后穴手感极佳。这只平常勇猛坚毅、雄壮威武,在军界声名显赫的苍狼将,在他刚强硬绝的外表下,这片未经性事的蜜穴竟如此诱人,柔软如棉、细腻如絮,指腹传来的触感仿佛在经手一段上好的锦绣,温吞暖热,不禁令他想要前往更深层一探究竟,肆意掠夺这方寸挑逗雄性欲望的淫土性壤。

  “唔……操!”随着后穴三根手指此起彼伏的搅动抠挖,层层叠叠连绵不断的快感从敏感的穴壁传遍身躯,寒淼的爪指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炬,在这片被触碰、侵略的肉穴内燃起熊熊欲火。

  “哈——啊……”温炎眼神逐渐迷离,在后穴的快感刺激下,挺立的肉根前端流淌出愈多的淫液,在他双手的撸动下被涂满整个柱身,但这还远远不够,更多的前液顺着肉棒上如青龙盘绕的经络,流过丰满富裕的狼睾,最终滴落在馨香的草木上,为黑夜增添数分淫荡。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手指抠挖着软嫩的穴肉,刚开始扩张时十足的紧致感也渐渐足以容纳三根手指肆意搅动,更令寒淼心中感到一阵惊喜的,是从这肉穴深处渗出的股股肠液辅助润滑手指的深入。

  将手指“噗叽——”一声顺势拔出,连带着一小股淫液从被扩张开的肉穴涌出。

  “炎哥,你看。”小狼将被肠液润泽得油光水亮的手指伸到温炎鼻头下,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啥玩意?扩好了没有?好了就赶快干,干完就去睡觉,听到没有?”温炎又摆出他那副军官姿态,下令吩咐道,只不过以他现在这幅淫乱的模样着实没有多少说服力。

  “这是炎哥你的天分,老天爷赏给你的除了武艺以外的第二份财富。”

  “到底啥玩意?快点全部给我交代清楚了,说话说一半当心掉舌头。”温炎没好气瞪着身后的小狼,适应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后穴传来的阵阵空虚让他有些不适。

  “说白了,你有当娈童的潜质。”

  “啥东西?娈童?有我这种二十多岁浑身疙瘩肉,这么强壮夯实的娈童吗?”说着,温炎锤锤结实的胸肌,一脸不解。

  “说不定就正好有兽人喜欢你这种的呢,就像我一样,而且啊,我说的天分是另一方面。”寒淼从背后抱住温炎宽阔的背脊,炽热挺立的肉柱顶在大狼腰窝,饱满的卵蛋胡乱磨蹭着软弹挺翘的臀肉,神秘兮兮道:“炎哥的肉穴可是会自行分泌淫水的,这一优势可是连我都没有的。”

  “你说啥?合着我日日夜夜肏干你,原来我才是更适合被肏的那个?”温炎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得到了寒淼肯定的回复,温炎拧巴着眉头,心里满满的纠结,虽然刚才淼子服侍他的后穴,确实让他感受到了几分与以往不同的快感。但他归根结底还是一尊顶天立地,英姿勃发的雄兽,要他像淼子一样,蹲在其他雄兽胯下叫床求欢,他还是有些拉不下脸,哪怕这个雄兽是淼子也一样。

  心中没有做出过多的权衡,温炎强硬道:“那我也不干,除了今晚,以后还是我干你,你别想打我屁股的主意,尽早死了这份心。”

  “知道了,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我又打不过你,你要真不乐意,我还能把你按床上强迫你啊。”寒淼主动伸出手抚摸温炎身前那根淫液流个不停的阳根,同时耸动着紧凑的腰部,将自己那根巨物塞到了温炎臀缝中,结实挺翘的臀肉如同两个高耸的山包,山间的峡谷盘卧着小狼那根粗壮的淫龙。

  “你……你是不是要进来了?”温炎吞咽着吐沫,收缩臀肌感受着那条炽热挺立的肉根。这位久经沙场的苍狼将难得流露出一丝局促与不安:“真的扩好了吗,我怎么没多少感觉啊,你之前不是嚎得那么厉害吗?”

  “我和炎哥的体质不能相提并论,不论是后面的适应性还是前面的尺寸,我都比不上炎哥。”寒淼拽着大狼那条因为紧张左右摆动的狼尾,咬着温炎肩头的肌肉支吾道。

  “我咋感觉你在忽悠我呢?咱俩鸡巴也没差多少吧,虽然确实是我要更大更粗一点,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大差距吧。”

  自动忽略了温炎那给自己阳根贴金的小心思,寒淼松了口,贴心问道:“要不我再扩一会儿?虽然我觉得纯粹浪费时间。”

  温炎十分豪爽地摆摆手,摇摇头:“算了,你直接插进来吧,我不信就你那鸡巴还能把我捅死不成?”

  行行行,这么看不起我是吧,天天被你压,真把你弟当成一只没把没种,整夜淫叫的雌兽了是吧。

  “好的,炎哥。”寒淼笑得人畜无害,语气天真纯良。阴暗的小蘑菇在心里猛长,偏偏寒淼还摆出一副温良谦恭的姿态,不漏出一丝破绽。

  握着足有小臂粗长的肉茎,寒淼将拳头大小的龟头抵在那娇嫩小巧的臀穴处,试探着往里戳一戳。带有褶皱的穴口被反复顶开一个粉嫩的小嘴,丝丝淫液从错开的肉缝泄出,吐在寒淼那硕大的阳头前端,和着从马眼渗出的前液,润滑着庞大的肉柱以及窄小的臀穴。

  “你在那蹭啥子呢?到底进不进?”被小狼那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玩弄的有些不耐烦了,温炎摇着尾巴,挺翘的屁股也是左右摆动,表达着温炎心中的不满与渴望。

  小狼用粗大的肉棒拍打着掌下紧实的臀肉,完全充血涨成紫红色的柱头油光水滑,混合的淫液在寒淼一次次的拍击下在大狼臀部留下一团团淫靡的水渍。寒淼解释道:“我这不是害怕进去得太快,伤着炎哥了。”

  “你不用疼惜我,我可比你结实多了,耐操的很,只管直接捅进来就是了……啊!”

  这边的大狼话未说完,寒淼直接用自己的肉棒顶进了这处淫水肆虐的蜜穴,他本意是打算直接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但前戏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才刚塞入了柱头前端,寒淼便是感到了来自肉穴内部的阻隔。紧致温热的穴口包裹着柱头前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生生卡在了穴口,塞得满满的,成股的肠液被堵在穴内,无法涌出,只好一遍遍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前端。

  “操!淼子,你先拔出来,疼得有点受不了!快!”后穴被猛地拓开,在战场上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从紧致的后穴传遍全身,温炎顾不得其他,下意识叫了出来。

  “呼……呼……炎哥……你夹得太紧了,我……我出不来,你放松一点。”寒淼大喘着气,两只狼爪握着温炎夯实的狼腰,胯下肉棒柱头前端卡在紧致的穴口,粗如拳头的后半部分还尚未闯入这片淫靡禁地。

  “哈……要不……炎哥,你忍一下?”寒淼一手扶着顶入胯下的狼根,另一手顺着温炎的肌肉从宽阔的背脊抚摸至腰腹,俯在他耳边,伸出舌头舔着耳廓的狼毛,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我忍?我忍什么?”温炎侧过头,在小狼脸上落下一吻,随即反应过来,苦着脸:“就不能先拔出来,给我多扩张一下?”

  “刚才你不是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满脸自豪吗?这变卦也太快了。”寒淼难得笑道。

  “听你平常叫的那么大声,我以为那是你故意取悦我的,真不知道有这么疼。”温炎牙疼似得拧着脸。

  游移的狼爪最后停留在温炎壮硕饱满的胸肌上,指头刻意把玩着两颗挺立的棕黑乳首,寒淼轻声说道:“炎哥后面太紧了,我现在也不好出来,要不然炎哥放松一点,我挤一挤?等到前面全部进去之后就舒服了。”

  事实上,不光是温炎疼得龇牙,寒淼也是忍得难受。龟头前端被穴口紧紧绞着,软嫩绵密的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吸吮自如,如同蚀骨之蛆掠夺阳头的热量,从马眼淌留出的前液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压吮,递往肉穴深处。虽然只是刚塞入了阳头前端,最敏感的冠沟还尚未长驱直入,但寒淼却分明已经感受到了胯下肉棒传来的那呼之欲出的悸动。愈发蓬勃的欲望令他不愿意多思多虑,只想将这杆肉柱剩下的部分也一并捅入这淫穴,用这巨硕的龟头直抵阳心精室,用这蔓延的青筋磨刷肉壁淫水,用这粗长的茎身开拓肠穴淫肉。经过一番激烈威猛的肏干,再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阳液雄精一股脑射入这处淫穴的最深处,看着炎哥被自己的狼精灌注成一名双眼翻白,口吐狼涎,只知求欢寻爱,不晓天地为何物的骚狼淫犬。

  “呼……呼……”手上把玩乳首的动作没有停止,但却明显的草率了不少,显然寒淼的精力已经飞向了更为荒淫靡乱的方向。

  “喂!淼子,你没事吧?你的气息乱了不少啊?”温炎感受着身后人的动静,时不时用尾巴撩拨一番寒淼精瘦的小腹。站在他的视角自然无法看到此刻寒淼那副几近精虫上脑的模样,但敏锐的五感帮助他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炎哥……我可能忍不住了……你受苦了……”小狼拽着温炎不住摇摆的狼尾,语气亲密但压抑。

  听到小狼这么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温炎恍惚片刻,心里还在琢磨什么意思,随即便是被后穴传及全身的剧烈疼痛所震醒。

  寒淼抓牢大狼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猛地一个顶胯,随着一道“噗呲”的淫靡声音响起,尚且暴露在外的龟头被全部送入紧致的后穴。

  “啊!”敏感硕大的龟头被软嫩的穴壁包裹,温暖炽热的触感透过柱头部的神经直达心底,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另寒淼不自觉呻吟出声。

  “哈——哈——”温炎脸狭坨红,健壮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平日高昂的狼首此刻也是低低垂着,狼耳平平摆动,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显然承受了不小的疼痛。

  “很疼吧?”小狼揉捏着掌下富有弹性的臀肉,时不时按摩穴口的软肉,帮助温炎分散注意力。

  大狼尾巴直直竖着,毛发根根竖起,狠狠咬着牙,后穴传来的仿佛要撕裂的痛苦令他根本说不出半句话。穴口被硕大的龟头紧紧卡着,这挺在战场上腾转反侧、灵活多姿的腰肢因为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也只是僵硬地挺立,撑在草地上的四肢也仿佛不受控制,摇摇晃晃。

  注视着温炎颤抖的背脊,感受着肉棒顶端传来的阵阵战栗,寒淼伸出双臂,从大狼腋下穿过,柔声道:“要不然炎哥趴草地上吧,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哈……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还有半根没进来吧,全部插进来就是了。”温炎大喘着气说道。

  其实刚塞进去一个头,还有大半根都没有进去。

  当然,这话寒淼可不敢说出口,他怕炎哥忌惮自己的巨物,开始反悔。“那我慢一点,帮助炎哥适应一下。”小狼最后说道,从温炎那根不断淌出淫水的狼根前端抹了一把,涂在自己肉棒上当做润滑,开始轻轻抽送腰胯,巨硕的茎身试探着深入肉穴。

  “啊……哈……”温炎咬着牙,默默忍受着从未经历的苦楚。

  巨硕的柱头缓慢但坚定的深入,从后穴传来的痛苦透过穴壁传入脑海,温炎摇晃着尾巴,想要依赖扭动柔韧的腰肢来减轻臀穴传来的不适,但寒淼那双狼爪紧紧箍住他的腰腹,令一切的幻想化为泡沫。

  “呼……”寒淼抹了一把额头,他的身上早已经变得汗津津的,在皎白的月色下反射着迷人的色泽,可惜温炎双目眯缝着跪在草地上,看不到这幅美景。

  察觉到身后没有了动静,温炎颤着声出言问道:“全都进来了吗?怎么停了?”

  “没有,刚一半,炎哥后面太紧了,光是进去就给我累出一身汗。”小狼笑着回应道。

  “操!”温炎暗骂一声,不好多说什么。后穴的肉壁已经被扩张至极致,穴口甚至看不到一丝褶皱,粉嫩色的穴肉被粗壮的狼根死死顶住,随着大狼换气一收一缩,轻轻按摩着已经被捅入淫穴的半根巨物。

  小狼微微笑着,尾巴不自觉左右摆动,胯下的卵蛋一弹一弹,肉棒上的青筋也是愈发狰狞,显然这根性器已经兴奋到了极致。

  一边拍打着大狼紧致挺翘的臀肉,一边用爪指摩挲穴口的嫩肉,将更多的淫液涂抹在性器交合处。“可以吗,炎哥?”

  “哦,我感觉差不多了,你动吧。”

  虽然口头如此说道,但当肉穴内的那根巨物开始抽送时,温炎还是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疼痛依然存在,但却没有了那股刻骨铭心的痛楚,原本源自后穴那剧烈的撕裂感随着缓慢的抽送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潮起潮涌的快感。

  “哈啊——哈啊——”温炎微眯着眼,嘴吻微微张开,身前巨硕的坚挺阳根前端仿佛发了洪水的山渠,愈发汹涌的前液从马眼溢出,顺着狼根上纵横的青筋流淌。

  敏感娇嫩的穴肉被肉棒扩张撑大,肠壁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肠液辅助着狼根的挺动。虽然仅有半根,但挺入的分量依然十足,肠穴被粗长的狼根开拓,内部的空间愈发宽阔,紧致的穴壁也逐渐变得绵软细致,仿佛上好的绸缎。淫靡的肠液随着肉棒的抽插朝着穴外流出,为这杆巨物涂抹上一层油光水滑的淫膜,粉嫩的穴肉也被这份几近喷涌的淫水衬得仿佛一朵精心灌溉的鲜花。

  “啵——”

  寒淼一个抽拔,将自己肉棒退出,顿时,泛滥的肠液从这处淫靡的肉穴淌出,“哗啦啦”洒落在二人胯下的草坪。寒淼啃咬着温炎肩头上紧凑的肌肉,搂住他的狼腰,想要将大狼放倒在草地上,让他面朝苍天。

  “怎么了?”温炎舔了舔寒淼那近在咫尺的狼耳,脸狭红润,仿佛夕晖下的彩云。

  “没事,换个姿势吧,我想看看炎哥的反应。”寒淼托起温炎肌肉隆起的修长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将隐藏在臀缝中的那处淫水肆虐的骚穴暴露在月色下。没有了肉棒填充的后穴张着小口,随着温炎臀肌的收缩放松也是一张一合,丝丝缕缕的肠液从穴口缓慢流淌,落在寒淼精瘦的小腹,将他下腹部的杂乱狼毛粘连在一起,黏合着温炎臀部的毛发,将大狼挺翘结实的臀肉衬得愈加淫靡骚浪。

  “看什么呢?”温炎双手垫着后脑勺,肆无忌惮将自己肌肉分明的强壮躯干暴露在月光下,宽阔的背脊躺在被夜色浸润的草地上,微眯着眼笑着看向身前的小狼。胯下肉棒昂然挺立,肿胀成紫红色的柱头在前液的浸润下油光水亮,浑圆饱满、硕果累累的两颗卵蛋沉甸甸、鼓胀胀躺在大狼会阴部,让人看了有一股想要狠狠把玩揉捏一把、将其中的满蕴的雄精全部捣鼓出来的欲望

  “你是我的公狼,连让我看看都舍不得?”寒淼咽口唾沫,盯视着温炎健壮可口、雄姿勃发的身体。心中欲火升腾,几乎快要将他完全吞噬,但另一种理性的思维却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炎哥不是不愿意被干吗?怎么还故意摆出一副这么欠肏的小模样?

  温炎回以一个带有几分醉醺醺的笑容,双手从脑后抽出,在寒淼疑惑的目光下徐徐伸向臀部,扒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将那处私密骚浪、淫水连连的臀穴暴露在小狼那炽热的视线下,语气魅惑道:“我怕你光顾着看我,把正事忘了”

  操!

  虽然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现在的炎哥实在太过色情淫荡,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雄兽春宫图。况且,既然炎哥都已经如是要求了,若是冷落了炎哥,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满身饥渴?因此,虽然心头闪过一瞬犹豫,但寒淼还是搓揉着着自己那杆挺立的巨硕肉柱,将饱满的柱头硬生生挤入那处被温炎用爪指扒拉开的淫穴。

  “唔……啊!”兄弟双狼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狼嚎

  有了第一次的开拓,这一次的深入就要轻松了许多,软嫩的穴肉依然紧致,却不似首次那般仿佛壁垒不可突破,更多的是比天鹅绒还要柔软绵密的紧弹嫩滑。半根肉棒很快被这处贪婪的小穴吞没,寒淼却有些意犹未尽,挺着下体,箍住温炎富有韧性的腰窝,用胯下巨物搅动肉穴内部的淫肉,猛地一顶,作势继续深入。

  “啊!”正在闭眼享受身下快感的温炎被这忽然的一顶发出一声淫叫,施施然睁开眼,正好和寒淼那双兽欲弥漫的双目对上。

  “我知道炎哥是只天生的淫狼骚犬,仅仅半根肉棒肯定不够炎哥享受的,对吧?所以我打算全根没入,让炎哥仔细感受我的这根肉棒,给炎哥好好爽一把。”寒淼眨眨眼,额角的汗水顺着面庞滑下,最后滴落在小狼精瘦的腹部。

  “想让我爽?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温炎半笑着,故意收紧鼠蹊臀部,后穴的肌肉猛地一缩,肠肉牢牢包裹住寒淼庞大的阳根。身前的肉棒也是随之一晃一晃,顶端的淫液胡乱泼洒,甩得兄弟二人胸腹部全是点点滴滴的骚液淫水。

  寒淼低头舔吮着温炎结实胸肌上的液滴,胯下肉柱继续向前推送,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肉,粘连着肠穴分泌的淫水,没有片刻停留。

  “唔……哈!”温炎搂着那个在自己胸口的狼头,寒淼细嫩的软舌连续不断刮擦过他胸口那敏感的乳首,本就光滑的皮毛愈发水亮。

  小狼抬眼,翘望着温炎淫乱的神情,止不住的自豪溢满心中。伸出手轻轻按在大狼棱角分明的下腹部,那一处的温度格外炽热,他知道,他那肆意后入侵犯温炎臀穴的巨物龟头就在那里。寒淼开口道:“炎哥,你能感受到吗,我的阳头就在这里。”

  “是吗?那要不要炎哥夸夸你啊?淼子真厉害,第一次就顶到这么深。”温炎眯缝着,眉眼飞舞,嘴角斜斜,露出半个若隐若现的笑容戏谑道。

  寒淼同样笑笑,没吭声,但腰部却是猛地一顶,坚挺的肉棒如野马一般,在温炎体内狠狠提了一个蹶子。没成想,这一蹶子,却直接帮助寒淼寻到了温炎体内那唯一的敏感点。

  “啊~~!”与前夜那千万淫叫全然不同的娇喘从温炎口中传出,任何听到的人都难以将那甜腻骚淫、九曲回折的淫叫与这名威猛强壮、冠绝天下的苍狼将联系在一起,即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寒大学士也不例外。

  寒淼惊喜地翘望着温炎透红的面庞,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大狼沟股分明的下腹部,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炎哥的精室居然在这里吗?藏得这么深,真是让我一顿好找。”

  “哈……淼子……别顶哪里……”大狼脸色愈发潮红,再厚重的皮毛也遮不住这匹成熟雄狼的春欲,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嗓音夹杂着难掩的性欲,分明是拒绝的言语,可任谁听了,都能清晰发觉其中那如狼似虎的饥渴。

  小狼温和地笑笑,胯下却是愈加发狠,挺立着坚硬的肉棒朝着那一敏感点发动了猛烈的进攻。精瘦柔韧的腰肢摆动幅度愈来愈大,牵连着粗长的阳根猛烈进出这处淫靡的肉穴。狼根进入的尺寸也是愈发深入,终于,在寒淼一声低吼中,长如小臂、粗如手腕的整条阳物全根没入。温炎闷哼着,下腹部随着肉棒全根进入也是被捅出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暴露在月光下的巨硕狼根也如同崩坏的水阀,如山泉一般喷溅出一股股的通明淫液。从马眼喷涌出的黏滑前液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不可预测的轨迹,如同下了一场淫靡的雨,纷纷扬扬落满二人全身,和着流淌的汗水,时而滑落,时而凝合,靡乱的淫液气味纠缠着独属于雄性的汗水气息,混合成天然的催情剂,令这两匹野狼腾升的欲火再次加剧。

  “噗呲——”一声,肉棒捅入所抽插出的淫靡肠液喷溅在二人交合处,肠液、汗液、前液、唾液……由无数液体混合成的润滑液成为了寒淼兽性大发的最后一剂良药。苦苦忍耐了一夜的温吞,这匹温驯的小狼终于以一名成熟的雄性野兽的身份,将自己心上狼那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露出狼齿啃咬着饱满软弹如白面馒头的雄乳。

  “慢点……慢点,我还能跑了不成?”温炎勾着嘴角,一边抚摸小狼精瘦背脊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一边抚摸着小腹部那根棒状的凸起挑逗道:“别光顾着上面啊,下边也别忘了,乖淼子……啊……轻点,小色狼……咬疼你炎哥了……”

  显然,精虫上脑,但是缺乏实践的寒淼在肉棒全部捅入之后就没有了后续,只是僵硬着挺动肉棒搅动柔嫩的肠穴,饶是如此,也凭借这巨硕的尺寸令大狼感受到了如同溪流涌动般的快感,精室被那硕大的阳头以及青筋盘绕的茎身不断刺激,他的肉棒前段所溢出的淫液几乎快要在二人交合处淌成一条淫靡的小河。但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刺激的行为,更激烈的房事。

  于是,温炎慢慢指引着,隔着肌肤皮毛,用手掌包裹住下腹部的凸起,缓言说道:“来,乖淼子,朝着我的手掌顶……对,慢慢把腰抽出来,再猛地顶进来……啊!没错,就是这样,很棒,继续……”

  兽欲横流的寒淼自然不可能乖乖就范,完全按照温炎言语行动,身为一匹独当一面的雄兽,他更愿意遵从身体内部嚎叫的野性欲望,用自己的本心来完成这场难忘的性事。在大狼的指引下,草草行事了三个回合,寒淼头颅上探,用自己的吻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狼嘴。胯下的动作自然不会停止,温炎健壮的双腿盘在他的腰肢,无疑为他的抽插扫清了阻碍。找准温炎精室所在方位,小狼开始了激烈迅猛的打桩……

  拔出肉棒……全根挺入……再拔出……再次挺入……

  刚开始的行动稍显生疏,但显然小狼不愿意留下半分余力,每一次的拔出,都是将那奇长无比的阳根几乎全部抽出,起伏不定、温暖湿润的穴壁吸吮着粗壮的肉棒,依依不舍,最后却被迫分离,分泌出汩汩肠液润滑,独留那枚硕大的阳头卡在褶皱都被撑平的穴口,紫红色的柱头在粉嫩肠肉的包裹下,更显出无限的雄伟英姿。因为这杆巨物实在太过粗大,表面盘绕的青筋也是凹凸不平,每一次的抽出都会携带着半寸的粉嫩肠肉插出隐秘的淫穴,暴露在洁白的月光下,被淫水浸润的肠壁光滑软嫩、淫靡万分,与一朵鲜艳欲滴的鲜花无异,不能口语,却仿佛天生为挑逗看客而生,为勾引雄欲而存。

  每一次的深入同样卯出了全身力气,寒淼那精瘦有力的狼腰向前一挺,只听“噗呲”一声,那根粗长巨硕的阳物便是抽插着淫水全根没入,在温炎小腹部一次次顶起肉眼可见的凸起。

  “啊……淼子……对……就是那里……啊,顶到了……慢点……哈啊……淼子……淼子……”身上小狼兽性大发,行动如潮,肏得温炎动情淫叫。随着小狼一次次发狠的冲撞,温炎那两瓣软弹的臀肉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下层层荡荡,激涌的淫水从肉穴淌出,在寒淼大腿根飞溅。

  “噗呲……啾咕……啪叽……”淫靡的水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例外从二人交合处传出,寒淼当鼓槌,温炎做钟磬,一曲骚浪淫贱的春乐在寂静的月夜格外醒耳,听者动情,闻者生性,若有看客,便是要加入这场激烈的性事也不为过。

  可惜了,这所军方特意派发给苍狼将的房户方圆百丈无人,千尺难觅,饶是温炎有意上演一副活色生香的春戏,也只能当做调情的手段,无人观赏加入。

  “呼哈……呼哈……”寒淼依然伏首在大狼胸口,舌齿啃咬如山包魁梧的胸肌前那两枚精致可人的乳首,狼爪爱抚温炎那根倔强挺立,硬挺一夜的粗硕肉棒,时不时挑逗一番肉棒下两颗透出紫红色,被无处宣泄的雄精憋得鼓胀胀的狼睾。精瘦结实的腰肢抽插不停,虽然是首次担任进攻方,但凭借着强大的学习能力,小狼已经熟悉了这处淫穴的方方寸寸,从穴口到阳室,从淫水肆虐穴壁的褶皱到软嫩肠肉包围的曲弯,粗硕的狼根进进出出,每一次冲顶都能够精确击中温炎体内那处敏感的阳心。栗子状的精室被饱满圆润的龟头顶撞成各种扁平的形状,每一次都将波涛汹涌的快感冲递至大狼模糊的脑海。

  “哈啊……啊……淼子……快……淼子……哈啊……肏我,对!哈啊……淼子……淼子……我的好弟弟,我的乖小狼……肏死我,把你哥哥干坏……快……哈啊!”温炎挺直了脖颈,主动将自己厚实的雄乳送往小狼嘴中,健壮的双腿盘在小狼腰间,紧紧扣住,生怕寒淼停下肏干的节奏,如潮的快感也会随之消退。下腹部的肌肉用力收缩,包裹出体内那根坚硬粗挺、雄性肆虐猛兽的身影,敏感多汁的精室磨蹭着炽热的柱头,汩汩淫液被刺激的从肉棒前段喷出。

  “闭嘴!”面对温炎骚淫放浪的淫叫,专心肏干的寒淼只是用那双满蕴性欲的狼目看着大狼挺直的脖颈,随后探着身子,不轻不重咬上了那显目的喉结。一手把玩充血挺立的乳首,另一手抓向大腿根软弹的臀肉,一边拍打一边揉捏。苍狼将那挺翘结实的肉山愣是成为这位大学士调情的玩具,骚淫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喉结、乳首、肌肉、精室、肠穴、臀肉……温炎全身上下,每一处的敏感地带几乎都被同时刺激挑逗着,可是……却偏偏落下了那最重要的场所——那被所有雌性万众瞩目,彰显万千雄兽野性风姿的阳物与卵蛋,被堪堪冷落在胯间,直直挺立着,仿佛受伤的孩童,无人照顾。温炎眯缝着眼,想要伸出手爱抚自己那根粗硕的阳物,但是被寒淼激烈的肏干松了力,卸了劲,常年习武的上半身早已在汹涌的快感刺激下仿若无骨,瘫软在草地上,伴随着小狼肏干的节奏附和,下半身双腿紧紧箍住小狼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淫靡的抽插声从二人交合处源源不断传出。

  “炎哥……呼……我……我好想要出来了……”小狼呼吸愈发粗重,胯下的挺送也是愈发凶狠,粗长的狼根狠狠挤压精室,虬筋毕露的茎身摩擦敏感的肠壁,愈发汹涌的前液从马眼处淌出,被小狼激烈的抽插挺送入肠穴深处。

  “哈啊……给我!全部射给我……乖淼子,全部射给炎哥……哈啊……快!”温炎吐着舌头,双眼淫荡迷离,全身肌肉隆起舒张,为这幅富有雄性韵味的身躯添上说不尽的放浪,两腿间的狼根坚硬挺动,顶端淫水不断涌出。

  寒淼一手圈住大狼腰腹,另一掌摩挲温炎那紫红色的柱头,化为了一只不知疲倦的猛兽,胯下肉棒挺送至最深处,膨胀到极限的柱头狠狠抵住那敏感至极、被挤压成薄片状的精室,喑哑的嗓音从胸腹传出:“啊……炎哥……出来了!”

  话音未闭,温炎便是感到自己的下腹部仿佛遭受了洪水猛兽的袭击,汹涌成海、势不可挡的雄精从体内肉棒那马眼喷出,粗厚有力的精柱仿佛自银河而坠的瀑布喷薄有力,击打在柔嫩的肠壁以及敏感至极的阳心。炽热雄厚的精液被粗硕的阳根堵住,无路可去,只好汇集在丹田,自下而上,惊扰进温炎未被侵犯的深处肠胃。粗长的肉棒深入穴道,虽然是今夜的第二次喷射,但阳精的分量依然惊人,与首次射精不相上下的雄液被灌入肠道,过量的雄精将温炎肌肉分明的腹部注满,微微隆起,缕缕淫靡的精丝从肉棒与淫穴交合处细细流出,仿佛江河奔海之后分支出的溪流,细水绵延,却骚浪不减。

  “哈啊……哈啊……淼子……我的……我的鸡巴……也想要,帮我……”体内雄精汹涌,娇柔的肠壁被小狼汹涌的阳液滋养润泽,但体外的狼根依然倔强挺立,摇摇晃晃,欲吐不出,欲喷不止,分明就早已经抵达了雄精喷射的边缘,却迟迟不见那雄香醇厚的精液涌出。二人皆知原因在何——那紧束温炎阳器根部的皮环依然存在,致使这柄人间凶器傲然屹立,巍峨不倒,雄姿勃发,气韵十足。

  “呼哈……炎哥也想要出来吗?”寒淼轻轻笑着,掌心的肉垫搓揉着爪下饱满多汁、浑圆鼓胀的卵蛋。

  温炎脸膛涨红,面对小狼意味不明的目光,只是摇着尾巴,避开视线,嘟囔着:“你自己爽了一晚上,舒舒坦坦的,我可是完完整整憋了一晚上,再不出来就要憋出内伤了。”

  寒淼笑道:“好的,炎哥,我现在就帮你。”说完,小狼便是手爪上移,缓缓握住了那根昂扬挺立一夜的肉柱。茎身湿滑,青筋虬扎,粗硕的阳头高高挂在顶端,汁水四溢,四根毛茸纤细的小狼爪指顺着冠沟轻轻包裹,另有一根摩挲淫水肆虐的马眼处,时不时拨开入口处的嫩肉。

  “哈……哈啊……唔……啊……”快感在冠头凝聚,温炎呼吸再次粗厚沉重。

  寒淼把玩着手中巨硕的狼根,嘴角漏出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话说,刚才我那么操弄炎哥,又是冲顶那处所有雄兽都会欲罢不能的阳心,又是如此为炎哥做这些纷繁复杂的手活,炎哥居然都没有把这快要满溢出来的雄精喷出来。该说是炎哥天生资质过人,还是我经验青涩,没能好好服侍到炎哥?还是……”

  正说着,小狼柔软的指腹探入马眼口,巨量的前液从尿道深处涌出,濡湿了他的指尖手掌。寒淼注视着温炎愈发动情的面庞,掌中卵蛋开始微微颤抖,内里醇厚的雄精顺着曲折的脉络流淌,纷纷泵送至那根挺立的肉棒,然后再被那紧缚的皮环堵在根部,过量的精液甚至在肉棒最下部汇聚成一个胀包,寒淼丝毫不怀疑,若是在炎哥鼠蹊部轻轻划开一道口子,喷涌出的将会是醇厚腥臊的雄精。

  “是不是刺激不够激烈啊,居然这样都不能突破这个皮环。”寒淼说道。

  “这破玩意儿是你捆上的,你快想想办法啊,一直射不出来,急死你炎哥了。”温炎一边搓揉着丰硕厚实的雄乳,一边抚摸全身上下如山包隆起的肌肉,以期增加一些可有可无的快感。明明胯下已经兴奋到极致,偏偏被那皮环断了所有呼之欲出的性欲,若非条件不允许,气得牙痒痒的温炎早就将那皮环撕成了两半了。

  “没事,炎哥,我知道怎么解决了。”寒淼笑着,将自己那根虽然已经疲软,但尺寸依然惊人的肉棒抽出温炎那肠液泛滥的淫肉骚穴。

  没有了炽热粗壮的肉棒填满后穴,阵阵空虚感从骚淫的肠肉传遍全身,好在体内还有寒淼灌入的大量温热湿润的雄精,挺立肉柱上刺痛又带有些异样的快感也是转移了他的精力。

  “怎么解决,你倒是说啊!算了,你也别说了,直接上爪给我干吧!”

  寒淼人畜无害地笑着,大狼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下一瞬从自己马眼处便是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温炎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直直瞧向那根昂扬挺立、威武雄壮的肉柱,只见一根寒淼的手指正直直插入自己尿道口内部,脆弱敏感的尿道穴壁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阵阵辣痛的烧灼感从肉棒前端内部顺着虬扎的青筋传递至整个阳器。苍狼将久经沙场,却从未经历过如此感觉,分明是肉棒几乎要从内而外撕裂开的刺痛,可却偏偏带着令他欲罢不能的猛烈快感,仿佛是喝了一盅烈辣至极的老酒,不……确切的说,是从马眼处灌入了一壶久酿醇香的烈酒,那股子烧灼刺痛感,刺激着尿道内壁一起收缩,紧缩的穴壁又紧紧包裹住了那根乱入的手指,被内部分泌的前液润滑一夜的尿道穴壁湿润油滑,却也极其敏感,温炎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插在自己肉棒内部的那根手指的任何微不可查的动静。

  譬如现在,那根尖尖的狼爪就正在若有若无地挠弄敏感的穴壁,时不时抽出半寸,再旋转着刺入,细软的狼毛刮擦尿道壁,喷勃的欲望在肉棒根部重新凝聚。

  “有要射出来的感觉了,对吧?”小狼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吮着大狼这根魁梧粗壮的肉棒以及胯下垂着的两颗卵蛋,指尖依然直直插在马眼内部,刮擦敏感的尿道穴壁。

  “呼哈……啊……”温炎坐起上半身,闭着眼仰头望天,将所有的感觉汇聚至下半身那团蓬勃的性欲,他有预感,这一场爆发,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大喷射。

  “那么……炎哥,要来喽。”寒淼笑着,将最后半截手指全部送入顺着马眼送入尿道,然后再猛地全部抽出。

  随着一道震彻九天的狼啸冲云而起,那根紧紧束缚在肉棒根部的皮环应声破裂,在手指抽出的下一瞬间,压抑了整整一夜的雄精宛如成群脱缰的野马,驰骋过被肆意凌虐的尿道壁,小指粗细的精柱从那宽大的马眼如泉涌喷薄而出,向天而射。力道之大、高度之最甚至飞射到比大狼耳尖还要高出一头距离,然后再纷纷扬扬,肆意洒落,宛如下了一场由雄精构成的小雨。浊白色的精液落满了坚挺勃发、仍然在泄精毫不懈怠的肉柱,正在舔吮雄卵的小狼也是被这成片的淫液糊了眼,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鼻翼间萦绕的满是独属于这匹雄伟公狼的腥臊淫荡的雄液气味。

  势破浓云、威震山河的狼啸足足持续了三五分钟,在此期间,那道坚挺硬直的肉棒就持续不断地喷射了同样的时辰。直到将兄弟二人全身落满浊白黏腻的雄液,甚至还有不少洒落在草地上,将周围的草木也一并染为靡乱的浊白色,那根粗硕的肉棒才稍显疲态,吐露出的精液不似之前那般汹涌澎湃,而是化为了潺潺小溪,淌留出剩余的淫液。

  直到温炎那根威猛的阳物彻底淌完了存留的淫液,不再有任何淫靡的液体流出,兄弟二狼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寒淼满面春光,也不顾身上黏腻滑溜的雄精,直直搂着温炎腰窝,瘫软在这匹健壮公狼臂弯,说道:“我累了,你给我洗漱洗漱,然后就睡觉吧。”

  紧了紧怀中的小狼,温炎藏不住眼中的笑意,乐呵呵回道:“行吧,反正今天你生辰,想让我怎么伺候你都成,最后你把手指插进我鸡巴那一下,除了刚开始有点疼,后边还挺舒服的,以后我还想玩。”

  小狼眯着眼,没回话,只是将自己的头深深埋在大狼胸口,温炎见了,摇摇臂弯躺着的小狼,再次问道:“听到没有?”

  还是没有回应,大狼低头一看,却见这匹小狼已经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安静俊秀的睡颜实在令人难以将他和刚才那只精虫上脑、兽性大发的公狼相提并论。

  “好嘛,小淼子,原来你才是那种拔吊无情,提裤无义的渣雄,舒舒服服的用你炎哥身体爽了一晚上,完事后吩咐一句就不管了,还把不把你炎哥放在眼里……”温炎嘟嘟囔囔着直起身子,口中闲言碎语说个不停,动作却是十分轻柔,唯恐惊扰了怀中熟睡的小狼。

  彻底立起身后,向来屹立不倒的苍狼将竟然发觉腿根有些发软,宽大的狼爪向后穴探去,入手之处,满是黏腻湿滑的淫液,两三根手指试探着刺入淫穴,先前小狼射入的雄精混合着肠壁分泌的淫液顿时成股的涌出,顺着粗壮的大腿根,流过肌肉隆起的小腿肌腱,最后和地上的雄精凝聚成的小湖汇聚。

  “操!看这骚水流的,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投错胎了。”温炎抱着熟睡的小狼,缓步向浴房走去,心里不住地琢磨:“不过……话说回来,怪不得每次肏淼子时他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俏模样,原来被大鸡巴插屁股真的这么爽,要不我以后和淼子商量一下,谁操谁这件事上二八分,他肏我二,我肏他八。感觉可以……算了算了,不琢磨了,等以后再商讨吧。”

  如霜月色下,苍狼将那雄伟的身躯衬托起一片暗淡的白,晚风拂过,带起公狼身后低垂的狼尾,隐藏在两瓣挺翘臀肉中缝的淫靡骚穴若隐若现,缕缕浊白的精丝从被肏干得合不拢的骚浪肉穴流出,顺着湿滑的皮毛,在公狼身后的草地上拖曳出一条逶迤曲折、淫浪骚贱的雄精水路。

  次日,当苍狼将主动询问那副春膏的详情时,他的战友是如此回答的:淫阳生精膏,壮阳欲,增淫性,抹于阳器或内化于身,即可长夜挺立,巍峨不倒,滋阳养欲。然药效刚猛,初试者需浅尝辄止,且需当意,用者精蜕,与往相异也……

  停停停,你少给我扯这些文绉绉的漂亮话,听不懂,给我拿大白话说清楚喽。

  ……简单地说,就是这个药膏很厉害,用了之后可以增长性欲,但是也有副作用,药性太强,一次少用点,还有,服用这幅药膏的人,他的精液会变得不一样,同样带有催情的功效,而且,似乎还有帮助吞食雄精的人滋长雌欲,就是像个雌兽一样,想要被大鸡……那玩意狠狠操弄,和平常不一样。

  哦……早说嘛,我就说我怎么昨晚感觉不对劲呢,我堂堂特级军士官,一人之下苍狼将,开天辟地立国勋,怎么可能会想要像一只雌兽一样,蛰伏在其他雄兽胯下,翘着尾巴撅着屁股想要被肏,合着都是你这药膏搞的鬼!

  狼将,你刚才说你昨晚被干了?是不是你小男友,那个同天会理学院的大学士——寒淼?嗨呀,真看不出来啊,狼将,啧啧……寒学士那小身板,你可别把人家给弄坏了,人家现在可是同天会的香饽饽……

  滚滚滚,你咋那么多事呢,少跟我套近乎,回你自己的岗位去,无组织无记录,我虽然没有实权,好歹官比你大,记你个过还是可以的。

  欢声笑语腾腾响起,战友离去之后,温炎注视着桌面上放置的小瓷瓶,捞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揣在了胸口的内兜。瓶子里药膏还有不少,丢了多可惜,而且,虽然淼子不适合这幅药膏,我可以用啊,这都是为了淼子的性福着想啊。

  怀揣着些许龌龊的小心思,温炎撑开了今早的报纸,盖在脸上,双脚翘在桌面上,摆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准备补觉。

  呼……对于苍狼将而言,今天也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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