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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论坛》纹身/图腾1

  纹身1.

  昏暗的灯光将方寸的空间照亮,闪烁不定的灯光下,空油桶与破木板拼凑成了一张简易的桌子,桌子的两侧,一龙一枭对坐着。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冒犯,风午老大,但情况特殊,我们不得不这么对待您。”

  桌子左侧,银龙轻咳一身,他穿着一身略显残破的狱警服,多日未洗的警服上满是污渍,唯有那写有银龙性命的名牌在塑料片的阻挡下干净依旧,可以让人一眼看清名牌上所写下的“朗道”一词。

  而桌子的另一侧,被银龙称呼作老大的白鸮兽人却身着一身囚服,刚洗净的囚服一尘不染,似与这脏乱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与银龙高大壮硕的身体不同,风午的身体要比朗道小上一圈,他缩坐在折叠椅上,洁白的毛发间隐约可见淡淡的红痕。

  风午没有回应朗道,也不曾去关注身后两位分别穿着狱警服与囚服,以监视者的姿态杵着的壮硕的狼与虎。他只是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蓬松的毛发摇晃,落在朗道眼中,如今的风午就好似一个毛球。

  “唉,老大从醒来以后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也不知道那群该死的感染者对他做了什么,明明风午没有被感染,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也和傻了没有区别了。”

  身旁的副手小声地抱怨着,朗道扫了狸猫兽人一眼,像是被朗道不悦的眼神吓到,副手狸猫缩了缩脖子,悻悻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还不行嘛……”

  虽然是这么和朗道说的,但碎碎念的声音依旧存在。只是此刻的朗道也无心再与狸猫说些什么无谓的警告,他目光落在风午的身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一点,他就这样与自己曾经的伙伴开口说道:“风午老大,别害怕,你已经安全了,我们把你从那些感染者的手里救出来了。”

  风午依旧没有回应,白鸮兽人橘色的眸子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再闭上,如今已经爬满了血丝,让他的双目看上去无比的狰狞可怖,看着对方这副呆傻的模样,朗道只觉得一阵心痛,如果不是当初的自己受伤无法离开据点,风午又怎会代替他出去寻找食物,最后被那群该死的感染者捕获,沦为他们的玩物?

  朗道并不清楚风午在被抓的那24小时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初他带领着幸存者从那群感染者中把白鸮抢出来时,几乎所有人都对风午是否被感染持悲观态度——因为那一身性虐的痕迹,无一不在暗示着他们的领袖遭遇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可医务室的医生在检查完白鸮的身体后,却没有从风午的身上发现任何感染者身上会出现的图腾图案,甚至就连白鸮的泄殖腔都干净无比,没有任何被插入或者内射过的痕迹。

  那群感染者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仅仅是在肉体层面狠狠折磨了一番风午,却没有真正地感染他。

  而那群感染者究竟做了什么,这便是此刻朗道所需要从风午口中问出来的,这不但决定了风午是否还能被他们这个据点所接纳,更决定了他们是否要为了防止感染者的突然袭击而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带领其他幸存者转移。

  “冷静下来,风午,你的爱人还在据点里等着你,你不能就这样崩溃。”见简单的劝解无用,朗道最后还是打出了感情牌,虽然作为直兽的银龙并不能理解为何会又兽人喜欢同性,但风午与他的爱人,监狱中的另一位囚犯黑豹凌梦晨的关系是有目共睹的好,所以朗道相信,只要自己提起凌梦晨的名字,面前的白鸮一定会做出反应。

  就如朗道所预料的一般,凌梦晨这个名字就好似一个定心丸,让面前一直处在混沌中的风午逐渐冷静了下来,

  就如朗道所预料的那般,“凌梦晨”三个字就好似一颗定心丸,唤回了风午的一抹神志,令他逐渐从那魔怔的状态中脱离,白鸮兽人的目光逐渐聚焦,感受到了双目的酸涩感,他闭上眼,待到流出的眼泪湿润了眼眸,他这才眯起眼看向面前自己的战友,尽管风午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好歹是可以和朗道正常沟通了。

  “朗道?”似乎是没料到自己清醒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银龙,风午的语气中带着犹疑,他快速地大量了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这是拿据点的一角临时搭建出的审讯室后,心下了然的他苦笑着与战友说:“你不该就我回来的。”

  “无论是出于朋友的立场,还是出于对领袖的保护,我都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理。”在场的众人都清楚感染者以及他们身上所携带的图腾的恐怖威力,朗道长吁一口气,他笑着回应着,“不幸中的万幸,你没有被感染。”

  “我没有被感染吗?”

  反问的话语说出口,无论是朗道还是提出问题的风午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朗道反应明显更快,他眉头微皱,搭在木板上的手微微抬起,风午得到了信号的两个兽人便相应地做出了警戒的动作,随时准备着按住面前的白鸮。

  “你难道连自己是否感染都不清楚吗?还是说,你完全记不得在你被俘的那段使时间里你经历了什么?”

  “记不得了。”

  摇摇头,风午诚实地说着:“我被他们抓住之后就陷入了昏迷,记忆里唯一的片段,就是那个零号感染者顶着他的肉棒向我走来。”

  “你……”

  眉头紧皱,朗道知道,他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他的搭档,如今连是否被感染都是个未知数。

  “医生没有在你身上发生任何性爱的痕迹,那群感染者似乎只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暴力的发泄对象,没有与你发生性关系。”

  于是又复述了一次医生的检查结果,只是朗道也不清楚,这种解释究竟能安慰到谁,他知道,面前的风午才是最了解目前这个传染病的人,如果不是白鸮在疾病完全爆发前发现了疾病的存在,并做出了相应的防范措施,恐怕如今这一整座监狱将不会有任何幸存者存在。

  这座坐落于孤岛上的监狱,将彻底变成感染者的天堂。

  “可你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在做爱以后清理干净了我的泄殖腔,营造出一副我没有与他们发生过性关系的假象。”

  同样知道朗道的犹豫,风午苦笑一声,他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就是那个疑似被感染的无症状感染者一般,将自己方才的分析出的结论与朗道缓缓道来:

  “我们对这个感染病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朗道……我们只知道这是一种通过性关系,通过精液传播的疾病,只要身体吸收了一定量的被感染者的精液,就一定会被这个疾病所感染;就连我们目前已知的判断感染者的方式多是通过观察对方身上是否出现了诡异的纹身图腾……可这些信息远远不够。”

  微微抬起头,风午仿佛回到了感染大规模爆发的那天,他站在监狱隐蔽的一处隔间,抱着自己的爱人,看着其他无辜的囚犯被感染者扑到,看到当感染者粗大狰狞的肉棒插入那些囚犯后穴时囚犯脸上露出的疼痛到几乎昏厥的表情,血液混合着精液从囚犯们的后穴中流出,嘶吼,呼救乃至哭泣声充斥着每一处空间,他能做的唯有抱紧怀中的爱人,捂住黑豹的双耳,不让他听见那沉重痛苦到令人精神崩溃的惨叫,不让他看见那宛若人间炼狱的场景。

  他还记得那一幅幅诡异而又扭曲的图腾是怎样凭空自被插入的囚犯身体上浮现,诡异的紫光即使有着兽人皮毛的遮蔽也依旧醒目,那是囚犯们被转变成感染者的标志。他看见图腾像有生命般在囚犯们的体表游走,精液混合着血液从他们被操弄到合不拢的后穴中流出,可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如吸害了的瘾君子一般发出一声声骚浪的淫叫,即使他们身后的感染者们以及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转身去狩猎其他的囚犯。

  而后肉体再度生长,瘦小的囚犯变得与健身房走出的型男无异,而本就壮硕的 囚犯则再度变得壮硕,宛若一个肌肉坦克,扭曲而可怖。他们眼中闪烁着与先前玩弄他们的感染者如出一辙的欲求不满的邪光,不知何时爬满了图腾的身体飞扑出去,加入到那些感染者的阵营中,与他们一同狩猎监狱中到处逃窜的囚犯与姗姗来迟试图维护秩序却同样沦为了猎物的狱警……

  于是猎物被感染,变成新的猎人,去狩猎更多的猎物,直到整个监狱沦陷,唯有极少数幸存者存活,像一个生活在阴沟中的老鼠,在外面感染者的来回狩猎中艰难地生活着。

  “我们并不知道这个疾病传播的真正原理,我们甚至不能确定,这个疾病是否还有除了性爱或者说体液传播以外的其他传染方式。”

  摇摇头,即使朗道没有再说什么,风午也依旧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缓:“你不该来救我,更不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我留在据点里,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变成感染者了呢?朗道。”

  风午清楚地知道那些感染者是怎样可怕的存在,哪怕是其中最弱小的感染者,都可以轻松按倒一个像朗道这样身强力壮又战斗经验丰富的狱警。他们几乎将“一力降十会”这个词语演绎得淋淋尽致,任何技巧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浮云,被他们抓住,唯有绝望地等待着感染这一条结局。

  “好吧,你的担忧,我知道了……”垂下眸子,银龙挥挥手,锁链拉动的声音自风午的身后响起,两名守卫拿出准备多时的锁链,将风午的双手双足全部重新捆住,虽然他们知道再结实的锁链再感染者面前都和橡皮圈般可以轻易拽断,但如果风午真的被感染了,他在挣脱时拉断锁链的声音依旧会给他们警示。

  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风午十分顺从地任由他们用锁链将自己捆住,桌子对面,朗道站起身,他看着曾经的老大,这位将他从被感染的囚犯手中救下的救命恩人,带着最后一丝私情,银龙对白鸮说道:“我会组织幸存者转移,这点你可以放心,风午老大,而你会作为弃子被我们留在这里,无论你是否真的被感染。

  “那么,在我离开前,你还有什么要求或者愿望吗?不涉及其他人的安慰,在我目前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尽量满足你。”

  “能让我再看一眼凌梦晨吗?”抬头询问着朗道,风午清澈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一点被感染的样子,而银龙则点点头,他身旁的狸猫兽人早在风午苏醒时离开。

  如果时间没算错,银龙心想,凌梦晨应该也快到了。

  他看见两个人影向他走来,那是去而复返的狸猫兽人和黑豹兽人凌梦晨,后者在看到灯光下被锁链捆住的风午后便哭喊出了风午的名字,连带着奔跑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作为从感染爆发的那一夜与风午一起一步步走来的兽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锁链所代表的含义——他的爱人要被留下了。

  “还有什么想和彼此说的话,抓住这最后的时间说吧。”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朗道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风午和凌梦晨的信息——和监狱里大多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不同,风午是过失杀人,按理来说他只会有他一人来到这座监狱中服刑,可他的爱人为了能陪伴在风午身边,或许也怀着几分发泄恶气的报复心,黑豹兽人主动补上了杀死那个一直欺压着他们二人的恶霸的最后一刀,最后也如愿和风午一同来到了这个监狱。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对连法律都无法分隔开的情侣,竟是竟是因为这么一个诡异的传染病而被迫分别。

  朗道面前,风午与凌梦晨相顾无言,白鸮的鸟喙展开,最后却也只是发出一声叹息,他眼眸微垂,思考许久,这才叮嘱道:“跟着大部队走,尽可能活下去吧,我不是很希望看到你被感染的模样。”

  “我……”

  双手用力握紧成拳,凌梦晨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在方才的某一刻,他确实萌生出了偷偷溜走接受感染,继续与风午成双成对的念头,但既然爱人都这么叮嘱他了,凌梦晨也不好再当着对方的面反驳什么。凌梦晨故作乖巧地点点头,而后俯下身,他松开的手搭在爱人的眉宇一侧,就这样与风午来了一个深情的吻别。

  甜腻到令人牙酸的口水交换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听的在场的另外三位单身兽人都不由地挪开了视线,而在他们挪开视线的这个空档期,凌梦晨却发现了些许不对。

  黑豹兽人的手指微微搓动,就在放在的触摸中,他似乎从爱人的耳羽上摸到了一丝粘腻的液体残余。

  “这……”

  当着爱人的面,凌梦晨有些疑惑地举起手,指尖的液体如蛛丝般拉长出一条银丝,连在黑豹兽人的两指间,他看着这个好似胶水的液体,鼻尖微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淡到微不可闻的麝香。

  “风午?!”

  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凌梦晨脸色大变,他顾不得方才接吻的温存,震惊地看向他的爱人,而面前的白鸮在看清那根银丝后边呆滞了,他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就像是盖住过往回忆的面纱被掀开,风午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在他昏迷前所经历的一切:

  “我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抓到了你,幸存者的领袖。”

  黑色的大老虎站在风午的面前,作为零号病人的他身上不仅有着金色的虎纹,虎纹间还夹杂着繁杂而诡异的浅紫色图腾,图腾绘制出藤蔓的形状缠绕在他的身上,为面前的黑老虎染上几分危险的味道,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昂首挺立着,荆棘的图腾同样盘绕茎身而上,包裹在他的肉棒上,探入铃口,深入尿道之中,令他紫黑色的龟头看上去就像一朵荆棘环绕的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看着那张覆盖着荆棘纹身,带着淫笑的脸,风午念出这个因强奸高官的独子而锒铛入狱的强奸犯的名字:“兰夙……”

  “在呢。”一边应和着,兰夙一边扣着白鸮的脑袋,拽着无力的风午站起身,强制他与自己对视。黑老虎的手掌宽大有力,仿佛只要他略微发力便可以捏碎白鸮的颅骨,他打量着风午,玩味地说着:

  “不过真没想到,传言中发掘出了些许关于图腾真相的首领大人居然会记得我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忍受着那脑袋快要被碾碎地痛苦,风午故作无知地与面前的兰夙对视,他不知道对方是从何得知此事,但眼下过早的暴露一些秘密,反而会让他陷入到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不必和我装傻,风午。”

  有加重了一点力道,看着面前的白鸮疼到张喙的动作,兰夙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疑惑,我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这可多亏了你的好队友啊。”

  “精液传播,疑似身体吸收到一定阈值就会不可逆的感染,感染者身上会出现纹身图腾,同时思维也会被扭曲……”如数家珍般将身上图腾传播的特性同时也是风午在据点内告知于众的通识与白鸮道出,黑老虎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他的大拇指剐蹭着白鸮的额顶,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和你一同出来的队员可比你识趣多了,我们的人只是摆出一副要强暴他们的模样,他们就害怕的全都招了,无论是你的首领身份,还是他们从你口中得知的关于图腾的一切……”

  低沉的声音好似附骨之蛆般缠绕着风午,这位幸存者的领袖已经无心去在乎那被自己庇护着的人被刺的愤怒了,因为他能感受到,黑虎那爬有荆棘图腾的狰狞肉棒正隔着风午胯下囚服单薄的布料来回摩挲着白鸮两腿间的泄殖腔。

  “很可惜,无论他们再怎么求饶,怎样出卖你,都无法改变他们要被我们同化的结局。”

  兰夙的耳朵微微颤动,他听见了身后监狱房间中那被俘者的痛嚎已经变成了欲求不满的淫叫,知道又有一批人被转变为了自己的同类,这种扩张族群的精神上的愉悦反馈到他的身上,便是胯间的那根黑虎鞭又因为情欲而膨胀了些许,铃口流出的有着浓郁腥味的淫水打湿了面前风午的衣服。

  “或者说,进化,成为我们族群中的又一有生力量。”兰夙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这模样落在风午眼中,他毫不怀疑面前的黑虎已经构想出了那个将整个监狱化作他们性爱巢穴的场景,对方的龟头依旧徘徊在白鸮的泄殖腔周围,先走液如今已经彻底浸过了白鸮身上的囚服,湿润了白鸮的毛发。

  很想脱下身上被淫水打湿的囚服,白鸮清楚即使是这些感染者流出的淫水也会成为传染源——因为他曾亲眼见识过那些无意间喝下掺了淫水的饮用水的兽人是如何对着感染者发情,最后沦为感染者中的一员。

  “说道进化,不知道风午你是否愿意和你的伙伴们一样,成为我们中的一份子呢?”

  自顾自地和风午说着,兰夙脸上带着迷醉的潮红,他真诚地说道:“以你的思维能力,如果你加入我们,我相信不要几日,我们就可以彻底征服这座监狱中的其他人。”

  “做梦去吧!”

  咬牙回应着,风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兰夙的回答,但后者只是摇摇头,似乎早就猜到了白鸮会做出这般回应,他听见了身后频率不一的脚步声,新生的同胞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与使命,如今正向他们曾经的领袖走来。

  “真可惜,明明只要答应了,你就可以十分轻松地知道关于图腾的一切,包括我们的使命在内。”有些惋惜地说着,兰夙向后伸出手,便有手下马腿地将一个包装递到黑虎的手中,那是一包被囚犯藏起来的避孕套——虽不清楚为什么监狱中会藏有这种东西,但如今的黑虎准备用它来完成一个无比伟大的使命。

  他要让风午成为一枚棋子,一枚彻底摧毁幸存者据点的暗桩。

  “其实你猜出来关于图腾的绝大多数特性,领袖大人。”如此说着,黑虎在“领袖大人”四字上说的格外用力,以此讽刺着面前的白鸮,“我们族人的精液蕴含有强大的力量,它可以浸染一切生命,将之转换为我们的一员,小到你脚下的蚂蚁,大到兽人,根据不同生命体的身体结构不同,转化所需要的精液也有数量上的差别,但基本不会超过一次内射的量。

  “被感染的人身体会浮现出相应的图腾纹路,这是力量融入肉体的最佳表现形式,当一个族人身上的图腾停止生长,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能量的改造,并明白了自己身为族群中一员的使命。”

  “传播!扩张!直到将所有未受到福泽的生命变为我们的同类!”

  不同的声音在这一刻同时响起,铿锵用力地说出来他们的使命,感染者们狂热地看着面前被他们的老大,黑虎兽人狰狞的鸡巴将避孕套撑开到极限,那拉直到几乎透明的避孕套似乎随时都会破裂,淫水在套中流淌,促使着避孕套完全地贴合在那一根黑虎鞭上,勒出上面青筋的脉络。

  黑虎的嘴角撩起邪性的笑,与风午记忆中对方初入监狱时木楞的模样大相径庭,或者说这才是兰夙本来的面貌——一个欲求不满的强奸犯。

  他注视着面前的白鸮,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小幅度颤抖,他缓缓说道:“不要害怕,风午大人,如你所见,我并不准备这么快就感染你,或者说,我不准备与你肛交。

  “因为肛交之后你的身体一定会留下性爱的痕迹,这会让你丧失用处,毕竟我们还需要你作为暗桩,去从为我们送来据点的位置,帮助我们从内而外的俘获其他幸存者。”

  低下头,兰夙舔过白鸮脑袋的一侧,猫科带有倒刺的舌头卷起羽毛,扫过风午被白羽盖住的耳缝,兰夙在风午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但,风午,你听说过‘隐性感染者’吗?我们族人中也有这么一类人哦。”

  “精液对他们的改造并非瞬间完成,而是有一个潜伏期,平时看着与普通人无异,但当条件满足时,他们便会迅速地被转化为我们的同族——而且他们在感染前期,身上不会出现任何图腾,因为这时的图腾只会在他们体内生长,只有当感染爆发时,图腾才会顺着精液射入的位置如植物般长出,遍布体表,比方说后穴,尿道口,以及……”

  “脑子。”

  简单的两字在白鸮的耳畔炸开,风午立马意识到了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白鸮吓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和手下那般求饶,而是扑腾着试图和黑虎拉开距离,束缚着他双翅的缚带早在方才便被他偷偷解开,此刻的他快速扇动翅膀,试图通过飞翔逃离,但兰夙怎会如他所愿?

  黑虎一跃而起,被图腾改造后的身体轻松跃过了堪堪飞起的白鸮,巨爪如钳探出,几乎一瞬间便折断了白鸮的双翼,断翅的鸟儿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他被兰夙用力按在地上,刚吃完一脸灰,脑袋又被对方抓起,迫使着风午的一侧脑袋贴在兰夙火热的龟头之上。

  “你应该觉得自豪,风午,因为你将成为第一个,被首领用精液滋养大脑而诞生的族人。”笑着掐着白鸮的喙,兰夙不想让白鸮的惨叫坏了接下来他给大脑“开苞”的兴致,在周围新生族人那羡慕又向往的注目礼下,在数根翘起肉棒的环绕下,兰夙干劲利落地顶胯,将他的肉棒插入了白鸮的耳缝之中。

  风午听见了自己颅骨碎裂的声音,兰夙的黑虎鞭好似一根铁杵,轻松撑碎了兽人身体中最为坚硬的骨头,,在将风午的耳缝捅成耳洞的同时,兰夙的肉棒也直接长驱直入,捅进了白鸮的脑子中。

  白鸮原本清明的神志在肉棒入脑的那一瞬便陷入了永恒的混乱,就好像现实中的一切在此刻都离他而去,他似乎听见了兰夙的喟叹,那包裹着黑虎鞭的套子在捅穿颅骨的那一刻便被颅骨裂口边缘的棱角给割破,绷紧到极致的套在这一刻如气球般炸开,淫水自套中倾泻而下,如一场充满着雄臭腥味的雨洒落在风午的大脑皮层上,先一步完成了对大脑的润滑。

  而后柔软的脑组织被粗大的黑虎鞭撑开,风午的大脑拿是用来充当性爱的飞机杯的?几乎在插入的那一瞬,白鸮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想举起翅膀推开兰夙,连带着将那根几乎要把他大脑搅碎的黑虎鞭一同推出去,但折断的翅膀根本不听他的使唤。风午的鸟足蜷起,尖锐的爪子攀上兰夙结实的双腿,似是要将利爪刺入对方的皮肉,但受皮毛与坚硬与钢铁的皮肤阻隔,着抓绕的动作反而像欲拒还迎是调情,痒意自兰夙的大腿内侧攀起,令兰夙下意识地提胯,牵动着深入风午脑海中的肉棒好似敲木鱼般敲击了一下白鸮柔软的脑组织。

  扣着对方的脑袋,兰夙不让对方挣扎的太过厉害,他不顾身下白鸮那快要停止的呼吸,慢慢的抽插起来——即使是第一次将他人的脑子当成性器官来使用,兰夙也不担心白鸮会真的死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那是继承自图腾的记忆,画面里的兽人正向他示范着正确且有效的脑交感染方式。

  首先是慢插慢抽,深入浅出的插入方式,这时的白鸮还没能完全适应这种大脑被使用的感觉,甚至他的大脑已经在方才粗暴的捅入中产生了损伤,所以兰夙以这种方式让自己的肉棒可以完全捅入风午大脑,他每次拔出肉棒,都会微微修改角度,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大面积地插入到风午脑子的每一部分,胯间的黑虎鞭如今就好似一个精密的机器,随着兰夙的插入动作而间断地吐出淫液,让风午的整个脑子都可以浸染上兰夙淫水的腥香,而淫水中的能量也在迅速地改善着风午的大脑,让白鸮的脑子在恢复正常的生理功能的同时,也初步记住兰夙肉棒的形状。

  渐渐地,风午停止了抽搐,在淫水中能量的修复下,他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兰夙注意到对方正无意识地用脑袋摩挲着自己胯间的灰金色的阴毛。挑起眉,兰夙的记忆告诉他,这是风午的大脑初步接受了改造的表现,这个时期的被感染者大脑刚接受了能量的滋润,开始了二次的生长,这种生长带来的痒意无法忍受,令风午只能下意识地挠头皮,以此缓和那脑海深处的瘙痒感。

  笑着伸出手,虎爪小力地如按模般抠挠着白鸮的头皮,白鸮兽人不似真正的白鸮,这种以指尖挠痒的方式并不会损害风午的羽毛,反而让对方如一个婴儿般乖巧地蹭了蹭兰夙的掌心,不再被钳制住的鸟喙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鸟鸣。

  白鸮硕大的双目无神地看向遣前方的虚无,如今的他并无什么神志可言,被淫水滋润的大脑就好似那等待播种的肥沃土壤,在所有人都无法看见的身体内里,风午的大脑表面,深色的一缕缕纹路在白鸮的大脑皮层上游走,就好似那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纹路逐渐扩散,从线到面,最后将白鸮的大脑表层镀上一层不祥的黑。

  就这样抽插片刻,直到兰夙感受到一种突破感,在意识到这代表着他的肉肉棒已经完全贯穿了风午的大脑后,他便停下了动作,即使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被风午的脑组织包裹着,就好似一个可以由他自由塑形的硅胶飞机杯,只是这一次,他将塑造的不止有白鸮的大脑,还有他的认知与灵魂。

  重重呼出一声鼻息,兰夙的脑海中,记忆的教学还在继续。在风午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肉棒,保证接下来的抽插不会导致族人死亡后,兰夙所需要的便是塑形,这种以脑交诞生的族人因为大脑受到精液的滋养,自然需要一个全新的模样。

  兰夙闭上眼,他一边在脑海中回味着图腾送来的记忆中,族人大脑被塑造出的样子,一边模仿着记忆中示范者的动作,将自己的肉棒抽出,猫科长有倒刺的肉棒刮擦过白鸮的大脑皮层,在白鸮的脑沟表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被淫水初步改造后的大脑就好似流动的胶水,兰夙在拔出肉棒时,黑虎鞭表面的倒刺并不会伤害到风午,相反,这种脑组织抚过肉棒的感觉于双方而言都是一种绝妙的体验,几乎每一次抽插,兰夙都可以感受到那种风午的大脑被他搅动的感觉,白鸮的脑子不似直肠那般火热,但却可以给兰夙带来那肉棒被完全包裹着的紧实感。

  而随着抽插的动作,兰夙感觉自己的脚下正逐渐湿润,那是风午流出的淫水,白鸮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感觉,方才大脑被搅碎的几乎死亡的痛苦早已被他抛之脑后,如今只剩下本能的他正忘我地享受着这场发生在他脑中的私人按摩。脑海中的肉棒就好似那塑造万物的神之手,黑虎鞭每次抽出,都会微微调整角度,换一个方向插入,如一场精细的手术。

  对于风午而言,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即使潜意识告诉他,他的脑子正在被人扭曲成奇怪的模样,他也无法生出任何不适或者反抗的心理,似乎在塑造大脑的最开始,兰夙便用黑虎鞭重新塑造了白鸮脑中的管理认知的区域。此刻的风午并不认为脑子被插入有什么的奇怪,作为大脑被感染而诞生的族人,从转化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便新增了性器的功能,令风午可以无比轻松地享受这种禁忌而扭曲的交合方式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信息的交流与常识的颠覆,此刻的大脑就好似天生的名穴,它贪婪地吮吸着黑虎鞭的每一寸肌肤,热量自黑虎鞭虬结的青筋传入脑海,似要将风午的灵魂一并以欲火点燃,白鸮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此刻的他脑海中正盘桓着一个新生的“正常”认知,即脑子被插入是快乐的,而大脑被塑造本就是一种新生,塑造他大脑的人便是他的再生父母。

  对兰夙的厌恶,对图腾的抗拒在一次次交合中连同风午的大脑沟壑一并被抹平,碾成如白纸般光洁平坦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人之间的爱意与眷恋在风午的心间涌起。白鸮橙色的眼眸转动,他的余光打量着此刻正满身大汗,在他大脑中用力耕耘的兰夙,黑虎兽人结实的身体此刻是那样的伟岸,而对方身上那与虎纹交相辉映的紫色图腾纹路像有着神奇的魔力,仅是普通的一眼瞥见便让白鸮挪不开视线。

  原本丑陋而诡异的纹身对于此刻的风午而言仿佛有着某种独特的美感,瑰丽的纹路让风午仅是看着都感到心潮澎湃,就仿佛全世界的美都汇聚在这怪诞的图腾之上,令风午的心中生出一阵强烈的欲望,希望自己的身上也能长出这种神圣的纹身。

  将它刻印在身上,将它刻印在每一片羽毛上,将它纹在泄殖腔中,将它……种到自己的脑子里!

  “嗯?”

  高昂的鸟鸣声响起,黑虎的眉毛扬起,他注视着面前的白鸮,风午仅是因为方才那一瞬的想法便抵达了高潮,精水自两股间的泄殖腔中洒落,就好似他已经被兰夙肏大脑操到爽的失禁了一般。

  沥沥流出的精水在兰夙的腿间积蓄出一滩浅浅的水潭,黑虎看着面前不知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脑中的想法而爽到露出些许痴傻表情的风午,此时的这番模样哪还有脑交开始前的那般坚毅与睿智。

  胯下抽插风午脑子的频率逐渐放缓,兰夙左右小幅扭胯,感受着肉棒周围的脑组织如豆腐脑般随着自己肉棒的动作而左右弹动着,如今他已经完成了对风午大脑的塑形,接下来所需要做的最后一步,便是如瓷器那般,浇灌定形。

  又是一个用力的顶胯,黑虎鞭顺着风午的脑中最开始凿开的通道一步到底,捅入风午脑海最深处,插入那在方才的塑形中创造出的好似雄子宫的空腔中,而方才性爱中积蓄的快感也与兰夙雄睾中的精液一并决堤而出,灌入了风午的脑中。

  鸟鸣声戛然而止,在方才的改造中,风午的脑子已然生成了一个全兴的模块,用于在他被内射大脑时感到极致的快感,如今,随着兰夙精液的注入,自脑海深处爆发而出的磅礴快感瞬间夺走了风午的发声能力。风午的头被兰夙的大手扣住,保证他的脑子不会在受种的过程中因为本人身体剧烈的颤抖而偏移,黑虎有些膈人的阴毛因为这个动作而有几根探入了白鸮的耳缝中,可如今的白鸮已无心关心这些了,他此刻所能感受到的唯一的存在,便是那在他的脑海中激荡开的热浪。

  如果说正常兽人的大脑是一台精密运作的仪器,那如今风午的大脑便在方才兰夙有心的抽插下被塑造成了一个三维迷宫,以兰夙龟头插入的腔隙为出发点,滚烫的精液顺着方才肉棒开拓出的通道扩散开来,淌过风午的每一寸大脑皮层,被图腾力量浸染的精液就如兰夙本人的肉棒一般是暗沉的墨色,墨色的精液与被淫水滋润的大脑表面的黑色相互呼应着,在感受到精液浸入风午大脑的那一刻,那些笼罩在白鸮大脑皮层上的能量便再次流动起来,如百川入海,汇聚到兰夙的精液之中。

  精液中的能量随着精液沉积在风午的大脑表面而扩散开,那温暖的力量令风午感觉自己就好似在泡温泉,沉浸在那氤氲的热汽中。他能感受到有全新的知识随着精液彻底覆盖他的大脑而涌入他的脑海,那是关于图腾的意义,关于他作为族人的使命,他能感受到自脑海深处传来的痒意,兰夙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用精液灌注着他的大脑,白鸮的脑组织在精液的灌注下,在精液中能量的塑造下逐渐恢复弹性,变得柔软而松散,原本浮现与大脑皮层的黑色逐渐淡去,露出原有的粉白色,而在那粉白之中,能量化作深邃的墨色纹路,穿针引线般划过风午的大脑,留下一道道留有紫色轮廓的黑色实心线条——那是沉积在风午脑海中的,已然成为风午身体一部分的兰夙的精液。

  “啵!”

  射出最后一发精液,兰夙终于松开了对风午的钳制,他毫不留情地拔出自己的黑虎鞭,即使刚结束一场长时间的射精,兰夙的肉棒也依旧坚硬如铁,他能感受到自己倒刺划过白鸮大脑皮层时的牵拉感,带着几分新生婴儿对再生父母的眷恋。兰夙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他闭上眼,就好似先前每一次感染同类以后他会做的那般,他正用身上的图腾去感应着风午脑海中新植入的图腾。

  而后他看到了那个新生的,代表着风午的花纹,虎纹攀绕在白鸮的大脑表面,昭示着授予他图腾力量的人的身份,而多道虎纹交错在一起,又绘出一个泛着些许诡异气息的,正热烈绽放着的虎纹玫瑰的图案,而玫瑰的花蕊,便是精液的出发点,那风午脑海最深处的空腔。

  不,也不能说是“空腔”了,因为如今的腔室早已被兰夙的精液灌满,黑色的精液顺着闭合成丝的孔隙流向大脑,就好似一个摇曳花朵中心的花蕊,仿佛只要用力一吸,便能从中吮吸出带着老虎的腥味的“花蜜”来。

  “你会暂时忘记刚才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风午。”摘下肉棒上早就变成一个橡胶箍的避孕套,兰夙向扔垃圾一般丢到风午身上,沾着精液与脑浆的破损避孕套套在风午微微张开的鸟喙上,就好似某种富有情趣暗示的口枷,黑虎兽人饕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他缓缓说道:

  “而当你想起这一切时,就意味着你作为我们族人的转变期已经结束,你会迅速理解自己的使命,知晓自己所需要做的一切,我很期待你在觉醒后会做出的一切。”

  “毕竟,没什么比看着他人亲手毁灭他自己所创造的一切更让人高兴了。”

  又转头看向周围风午曾经的队友,他们曾是幸存者据点中的有生力量,是悍不畏死的勇士,但如今都变成了满脑子只剩下感染与性爱的欲求不满的凶兽,那一根根狰狞的肉棒早在目睹了一场活春宫后硬的发红发紫,流出的淫水彼此汇聚,让他们脚下的地板像刚经历了一场洪水一般。

  嘴角露出一个邪笑,兰夙挥挥手,示意自己已经完工,面对着向风午跑去的一众淫兽,他朗声命令道:“你们可以尽情拿你们的领袖发泄欲望!但一定不要在他身上留下肛交的痕迹——毕竟,一旦被幸存者们发现风午被我们内射了,我们可爱的领袖大人可就在没法进入幸存者的据点了啊。”

  ……

  “风午?”

  据点中,凌梦晨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十秒内,风午已经如走马灯般回忆起了他在兰夙手里经历的一切,黑豹兽人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颤抖不止的风午,他的爱人两眼上翻,白沫从鸟喙中涌出,这副发病的模样令凌梦晨不知所措,他本能地想要走上前查看对方的情况,但下一刻,他看见那一抹不祥的黑色。

  图腾的纹路像活了一般,它化作游行与白羽间的黑蛇,自风午的一侧耳缝中钻出,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到风午的全身,白鸮的羽毛不再如方才那般雪白,反而长出了一道道盘绕的虎纹与好似枷锁般的荆棘纹路,甚至有不少纹路爬上了风午的脸颊,令风午本英俊的面庞更添几分邪魅与危险。

  “快走开!”

  凌梦晨听见了身后朗道的呼喊,银龙在看见那自耳缝中钻出的图腾脉络的那一刻便意识到了风午所担心的究竟是什么——他亲自将已经成为感染者的前领袖带回了据点!

  按响挂在腰间的警报,朗道与风午身旁的两位守卫一同向风午飞扑而去,他们都清楚,感染一旦发作便无挽回的可能,而他们要做的便是用自己的命去为据点中的其他幸存者创造逃跑的时间。

  锁链崩碎的声音响起,早已将风午的身体完全改造的图腾并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风午在图腾爬满全身的那一刻便停止了抽搐,他的双目闪烁着诡异而不祥的光芒,白鸮的目光扫过向他扑来的三人,无奈地叹气一声,温柔的语调就好似此前无数次安慰据点中陷入绝望的幸存者一般:

  “你们又是何苦呢。”

  狂风乍起,覆有黑色虎纹的白羽也无法掩盖白鸮如今壮硕的躯体,他仅是一个随意的挥翅,飓风便将扑向他的三人推开,令他们重重地撞击在房间的墙壁上,尘埃与瓦砾洒落,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耀下,大展的双翼上布有瑰丽荆棘与虎纹图腾的白鸮就好似降世的魔神。

  慈悲的目光掠过在地上疼的站不起身的幸存者,风午摇摇头,他抬脚甩开握着他脚踝的银龙的手掌,向房间门口已然被这番景象吓到有些呆滞的黑豹兽人走去。

  “快跑……凌梦晨……”

  黑豹兽人可以听见倒在地上银龙发出的痛呼,对方似乎还想站起来,但又是一道狂风扫过,便压得银龙再次瘫倒在地。

  风午淡定地用翅膀拍去身上的灰尘,他缓步来到自己的爱人身边,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是凌梦晨所熟悉的爱意,被图腾强化后壮硕身躯随着单膝跪地的动作而下移,他以右翼抬起凌梦晨无力垂落的左手,低头在对方的中指指节出落下一吻,宛若一位虔诚的骑士:

  “凌梦晨,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你……什么意思?”

  被对方的话语唤回神,凌梦晨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爱人,瑰丽的黑色图腾为原本圣洁的白羽平添几分邪魅与危险的气息,风午抬头看着他,轻笑着说道:“就是,你愿意和我一样,接受图腾的赐福,成为我的同族吗?”

  “和你一样……成为感染者吗?”

  抿起嘴,凌梦晨忽略了耳边银龙的呼喊,他注视着风午,对方正热烈地注视着他,目光中闪烁着期待的情绪与方才痛苦地请求着自己离开的模样大相径庭,爱人被感染前的命令还在脑海中回荡,凌梦晨别开眼,他试探道:“你还记得你刚才是怎么说的吗?你不希望在感染者里看到我。”

  “那是我的无知。”脸上露出些许恼火的表情,风午在心中唾弃着方才那个不懂图腾的伟大的自己,他的翼尖小心地发力,握紧了爱人的左手,语调有些急促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完全懂得了图腾的美妙,凌梦晨。接受图腾的力量,迎来肉体与精神双重层面的升华,这是我们兽人在进化道路上必须迈出的一步……你,你愿意暂时放下对图腾的偏见,加入我们光荣的进化吗?”

  “如果我拒绝会怎样?”没敢与风午对视,凌梦晨害怕自己一旦与面前被图腾改造后的爱人对视,便再无法继续自己此刻摇摇欲坠的坚持,他小声的开口询问着,但这次,风午没有立马回答他。

  耳边响起风午叹息的声音,似乎从彻底感染开始,他就特别喜欢叹气,那叹息中带着几分对幸存者的怜悯与高高在上的味道,风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右翼发力,便把凌梦晨拽入了自己怀里,白鸮宽阔而用力的胸膛紧贴着凌梦晨的身体,炽热的体温透过羽毛,透过单薄的囚服,传到凌梦晨的身上,黑豹兽人听见自己爱人用宠溺的语气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小豹子。我太爱你了,所以不忍心看着你继续与那些弱小的幸存者为伍,我会拉着你与我一同加入族群,接受图腾恩赐的洗礼。”

  轻轻将爱人压在身下,宽大厚实的羽翼隔开了冰冷的地面,白鸮就这样半搂着爱人,他的另一侧翼翅抬起,翅尖划过凌梦晨的囚服,如刀刃般锋利的羽毛割开布料,将黑豹兽人精瘦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

  注视着爱人的胴体,风午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他的左翼托起凌梦晨的两颗雄睾,与疲软的肉棒一同裹在翅膀中上下撸动,柔软的羽毛如刷子般随着撸动的动作扫过凌梦晨紫黑色的龟头,时不时以羽尖蹭着爱人的铃口,刺激得凌梦晨发出一声好似求饶般的呻吟。

  风午低下头,鸟喙微微张开,如啄食般以喙尖叼住爱人的乳粒,粉嫩的乳粒与他衔在喙尖,与凌梦晨乌黑流畅的黑色皮毛形成鲜明对比。风午轻扬起头,鸟喙便如夹子,一同拉拽起凌梦晨的乳首,他能听见凌梦晨的吸气声,这种同时被把玩乳头与肉棒卵蛋的感觉爽得黑豹兽人汗毛立起,而这反应同样鼓舞了风午,他更加卖力地以舌尖来回舔舐着凌梦晨已经勃起的乳头,扫过那如糖豆般可口的乳粒,同时快速撸动着凌梦晨的肉棒,此刻的黑豹鞭已经完全地勃起在了风午的翼翅间,它有着与凌梦晨文质彬彬气质完全不符的傲人大小,虽不及为风午播种的兰夙的黑虎鞭那般狰狞,但长度与粗细皆是在雄性兽人中无可匹敌的存在,勃起的肉棒在风午娴熟的挑逗下不住地流出淫水,打湿了风午的白羽,但白鸮毫不在意。

  他的翼翅拢起,在完全包裹住爱人肉棒的同时,也用着翅膀的下摆刺激着自己的泄殖腔,淫水沿着收拢的翼翅淌下,打湿了沿途的羽毛,又被风午以下摆的羽毛将淫水涂抹在自己的泄殖腔周围,完成了简单的润滑。

  “风午……”

  如此前无数次性爱那般,凌梦晨包含情欲的叫唤便好似交合开始的信号,风午知道面前的爱人那脆弱的坚持早在他的情欲攻势下被抛之脑后,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一边抬起脚,踩住身后想将他拽开的银龙的手掌,一边柔声对爱人说着:“我这就让你也体会到图腾的美好,小豹子。”

  说着,风午松开裹着黑豹鞭的翅膀,搂着凌梦晨让他紧贴着自己,而胯间那根充血挺立的肉棒也顺势撑开了风午早已湿润好的泄殖腔口,插入到白鸮胯间那温暖的泄殖腔中。

  不同于以往是凌梦晨占据主导,风午坐在床上享受爱人的抽插,如今被图腾强化过的风午也展现出少有的进攻性,他主动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腰胯,积蓄在泄殖腔中不曾流出的淫水如今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白鸮泄殖腔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凌梦晨粗壮的黑虎鞭,被图腾强化后的肉体如今已经可以轻松地吞下原本无法完全吞下的肉棒,风午享受着被凌梦晨的肉棒完全填满泄殖腔的感觉,粗大的茎身有着不熟泄殖腔内的炙热温度,他以腔壁描摹着那更黑豹鞭的轮廓,感受着紧贴着腔壁的青筋跳动的频率。

  渐渐地,凌梦晨也动了起来,他迎合着风夕顶胯的动作,同时扭动自己纤细有力的腰部,努力将自己的肉棒如过去那般一捅到底,试图触碰到爱人的G点,但他回应他动作的仅有那潮吹似地自泄殖腔深处溅出,击打在他龟头上的淫水,属于白鸮泄殖腔火热温度随着淫水在凌梦晨紫黑色的龟头上扩散开,爽的黑豹兽人发出一声情欲的低吼。

  如今的黑豹兽人已经分不清自己毛发间的汗水究竟是因为泄殖腔的炽热而滑落,还是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流出,但这不影响他一次次地顶胯冲刺,胯间的黑豹鞭如铁杵,硕大的龟头无法触及花心,却依旧能有力地碾过他烂熟于心的白鸮泄殖腔壁上的其他敏感点。而每当他的肉棒碾过那柔软的敏感点,拥抱着他的风午便会条件反射地颤一下,同时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失去了对力道的掌握,那叼着黑豹兽人另一侧的还为被舔到红肿的乳头的鸟喙便会加大力度,如啄木般戳击着敏感的乳肉,为凌梦晨送去一阵快乐大于疼痛的性刺激。

  “呼哧呼哧……”

  粗重地喘息着,凌梦晨看着自己的爱人,黑豹兽人不曾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以至于不效果是便在风午的泄殖腔内缴械投降,可即使他已经射精,风午也不曾停下扭胯的动作,甚至因为凌梦晨的射精,风午扭胯的动作反而愈演愈烈,黑豹的精液与白鸮射出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而被黑虎鞭搅在一起,在一次次交合中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是我体能下降了嘛……

  无声地询问着自己,凌梦晨能感受到泄殖腔中体液冲刷着自己射精后敏感龟头的出点般的快感,这般爽快的感觉令他的身体也微微发抖,刚射精完有些疲软的肉棒竟有再度勃起的趋势。射精后的黑豹兽人有些疲惫,但面前爱人迎合的动作却不允许他多做休息,他的肉棒再次雄起,继续配合着风午的动作继续在泄殖腔中抽插着,只是这一次,有什么变化无声地发生了……

  “唔!”

  怀中凌梦晨的身体骤然绷直,风午露出一个愉悦的笑,他知道,属于图腾的污染已经开始——早在未感染之前,他便推断出感染者的精液具有污染性,但当他真正接受了图腾的力量后,他便明白了这种污染并不只是单纯的通过精液传播,严格来说,只要是感染者的体液与未被感染的人发生接触,体液中的属于图腾的能量便会渗透进未被感染的人体内,当那种能量积蓄超出一个阈值时,即使感染者没有与未感染者发生性关系,未被感染的人也会在转瞬间被同化成感染者。

  而此刻他怀中的爱人,正经历着这种转变。

  早在方才交合的过程中,凌梦晨便不可避免地与风午发生了体液的交换,那击打在凌梦晨龟头中的精水总有些许会溅入铃口之中,被柔软的尿道壁吸收,而每次凌梦晨的龟头摩梭过风午的泄殖腔腔壁,腔壁上的淫水也会在接触中让图腾的力量渗入凌梦晨的体内,就好似那烙印在泄殖腔内壁上的图腾随着交合的动作被誊抄在了凌梦晨的龟头上一般。

  此时的泄殖腔中,凌梦晨的龟头上早已爬满了瑰丽的花纹,与风午的虎纹不同,凌梦晨龟头上的花纹更像是流云与羽毛,交错的两片白羽自龟头系带升起,如花环般圈住凌梦晨的龟头,就好似将吐着精水的铃口捧在中间,而顺着印有灰白色荆棘环的冠状沟往下,流云纹自黑豹鞭上错落地浮现而出,瑰丽而又诡异的图案令这根粗长的肉棒看上去更像某种召唤邪神的淫秽法器。

  “风午……我,我头好晕……”

  痒意自龟头出现,漫过茎身,沿着尾椎一路上行,令凌梦晨坐立不安,他不断地顶胯,试图用这种方式在激烈的性爱中以爱人的腔壁膜材自己的茎身来止痒,殊不知这样的接触只会随着接触面的扩大让他更快地吸收那淫水中蕴含的图腾的力量,灰白色的图案自胯间扩散开,爬上凌梦晨的大腿根、小腹……最后扩散至全身,而在这个过程中,风午只是停下了舔舐爱人乳头的动作,改为吻住爱人的嘴,将一切询问都堵在凌梦晨的口中。

  风午深情的凝视着爱人,他看着凌梦晨眼中的情欲与疑惑逐渐淡去,随着羽毛与流云的图腾纹路攀上他的脸颊,钻入他的耳朵,黑豹兽人双眸也愈发的明亮,一吻末了,如今的凌梦晨身上已经布满了流云纹路,令本是黑豹兽人的他看上去像一只挂上了反色滤镜的花豹,而那藏在流云纹路中星星点点的羽毛图腾,又不停地向周围的人宣告着他属于风午、他被白鸮感染以及他是风午爱人的身份。

  “欢迎加入我们,小豹子。”

  结束了一场同化,风午也觉得有些疲惫,作为白鸮兽人的他没有生殖器,他所能做的便是在交合的过程中用自己射出的精水去同化面前的爱人,这种间接地感染方式注定了他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才能完成对凌梦晨的同化。但此刻,看着面前的爱人,看着他那与过去不同,霸道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风午满意地笑了,他打桩的速度开始放缓,自己则埋进黑豹兽人在方才图腾的改造下变得无比厚实的胸膛中,埋进凌梦晨的乳缝间,用力嗅闻着爱人身上汗水与体位混杂的气味。

  “辛苦了,风午。”同样柔声回应着,凌梦晨站起身,被改造后的他如今已经比风午还要大上一圈,强劲有力的臂弯挽起小鸟依人般的风午,他的吻部摩挲着风午的耳缝,那是风午被脑交时插入的位置,他探出舌头,尝到了淡淡的淫水的腥味。

  如果先前还有些愤怒与兰夙对爱人的侵犯,但在此刻接受了自己族人的身份后,对于那位将他与风午变为同族的族长,凌梦晨心里却再难升起什么厌恶与愤怒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感激——感谢兰夙赐予了他与风午新生,让他们原先孱弱的身体得以进化。

  “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我会让你爽到的。”

  深吸一口气,凌梦晨将风午按在那铁通上,如每次做爱那般,深情地望着对方,同时开始了他的打桩回礼。

  图腾改造后的肉棒将风午的泄殖腔完全撑开,裸露在外的一小截根部印证着强化后的肉棒即便是风午也无法完全吞下的事实,但无论是风午还是凌梦晨都不在意。本着插不进去就扩张到能插进去的想法,凌梦晨没有任何怜悯地顶胯,强迫着将自己的黑豹鞭送入风午的泄殖腔中,硕大的龟头撑开泄殖腔深处未曾触及过的软肉,原先难以触及地花心如今仅需凌梦晨的一个顶胯动作便会被黑豹兽人的龟头碾进泄殖腔的更深处,花心上的虎纹与荆棘图案与龟头上的白羽与流云图案相接触,一时间,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将交合中的两位兽人淹没。

  凌梦晨未曾想到这种图腾间的交流摩擦竟会为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他只觉得那改造时的痒意再次自龟头泛起,但这一次痒意深入的位置却是他的尿道!

  荆棘与虎纹、白羽与流云如流水般在泄殖腔与龟头接触的表面上流淌,灰白色与紫边黑的色彩彼此交融,勾勒出一个全新的图案,那是缠绕在荆棘上布有虎纹的白羽,而那白羽之间,流云纹如花朵般绽放。

  交融后的图腾二次扩散,在布满了风午的泄殖腔后便不再向外蔓延,而是如泥鳅般钻入凌梦晨的尿道中,瘙痒刺激着凌梦晨以肉棒来回撞击着风午的花心,可除了让白鸮鸣叫着在泄殖腔中溅出几道火热的精水外再无其他用处,那复合的图腾如伸展的枝芽一路探入凌梦晨的尿道深处,紧闭的精关可以拦下要射出的精液,却拦不住与尿道壁融为一体的图腾,图腾轻松地越过精关的封锁,以更加纤细的姿态为凌梦晨的输精管雕刻上瑰丽而诡异的花纹,最后抵达了凌梦晨的两颗雄睾。

  无声地弯腰,凌梦晨想要拔出自己的肉棒,中止这场来自图腾对卵蛋的铭刻,但铭刻带来的快感却令他再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那仿佛被人以冰凉的指尖勾挠卵蛋时所带来的别样的快感。

  凌梦晨的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他的雄睾抽动着,将一股股精液泵入风午的泄殖腔中,火热的精液如湍流击打着风午泄殖腔最深处的G点,爽得风午同样飙出几道精水作为回应,泄殖腔根本无法装下这么多情爱的液体,于是随着自泄殖腔中溢出的精液在铁桶下蓄出一小片水潭,浓郁的麝香将在场所有尚且清醒的兽人鼻腔填满。

  “呼——”

  长呼出一口气,射精完后的凌梦晨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着风午两腿紧闭的模样,白鸮兽人很显然不想漏出一丝一毫凌梦晨的精液,但方才射入的量实在是多,以至于白鸮即使用双翅捂住自己的泄殖腔缝,也依旧有精水顺着他的翅尖低落,看着就好似对方在失禁捂裆一般。

  “其实你没你要这样子的。”

  一场性爱之后,凌梦晨又恢复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模样,只是他胯间依旧坚挺着的,爬有荆棘流云花纹的狰狞肉棒暴露了他还性欲上头的过程,黑豹兽人指了指一旁早已绝望地瘫倒在地,被迫目睹了一场名为感染同化的活春宫的银龙,意有所指地说道:“毕竟,等下你就要把精液全部灌到他的嘴巴里了。”

  “还是要珍惜一下的,毕竟是你的精液。”不知为何,风午也觉得自己的泄殖腔有些痒,那被凌梦晨用龟头碾的有些红肿的G点正蠢蠢欲动着,就好似有什么新生的肉体组织要破土而出。

  忍受着泄殖腔深处传来的痒意,他与凌梦晨一同来到朗道身旁,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银龙脑袋下方洇开的一滩水迹,那是方才目睹着自己的领袖感染爱人时流下的痛苦的泪水。

  “咦,怎么哭了?”苦恼地皱眉,风午弯下腰,他一侧翅膀依旧捂着自己渗着精液的泄殖腔缝,另一只沾着淫水的翅膀则拍了拍银龙的额头,正欲安慰对方,却听见了对方撕心裂肺的吼叫:

  “不要碰我!你这个披着领袖皮囊的恶魔!”

  “朗道你……”

  被银龙激烈的反应给意外到,风午抬起的手悬着片刻,随后依旧落在了朗道的头上:

  “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朗道。你看,凌梦晨和我都接受了图腾的赐福,我甚至是当着你的面给凌梦晨赐福的,目睹了全过程的你应当意识到,图腾并无害处,它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强,而我们也不必那么恐惧图腾,恐惧我的族人们,或者说,你们眼里的感染者。”

  “你现在都开始用‘你们’、‘我们’来区分彼此了吗?风午老大……”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朗道只觉得一阵悲凉,明明还是那熟悉的皮囊,但面前的人却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人了……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即将变成一个自己不愿成为的、陌生而可恶的自己。

  “算了,反正等你接触了图腾,你就明白图腾的伟大与美好了。”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知多说无益的风午也没再与朗道啰嗦些什么,他吩咐着凌梦晨将朗道搬到一旁的折叠椅上,同时调低折叠椅的靠背,让朗道即使躺在折叠椅上,头与腰也可以正对上风午与凌梦晨二人的胯间。

  风午与凌梦晨一前一后地在朗道面前站定,看着自己曾经的下属,风午只觉得像是有一层面纱隔绝了他对朗道情绪的感知,他不懂对方为何会痛苦,明明成为同胞是那样一件光荣的是。因此他也不会对朗道如对凌梦晨那般仁慈,脑海深处的图腾正传输着兰夙的消息,黑虎催促着他赶紧把据点内的高层搞定,里应外合地将整个据点拿下。

  风午抬头看一眼折叠椅另一侧的爱人,凌梦晨正将淫水涂抹在自己狰狞的肉棒上,同时用龟头来回摩梭着银龙的龙缝,凌梦晨早就听闻过关于龙族的传言,也曾自他人之口了解过插龙缝是种怎样美妙的体验,而今天,他将带着荣誉的使命,亲自尝试身前银龙龙缝的滋味。

  “风午,你说龙族的泄殖腔操起来,是什么感觉啊?”

  故作天真地询问着自己的爱人,凌梦晨用手握着自己的茎身,粗大的肉棒单手也只能堪堪握住半边,他的铃口来回刮蹭着朗道的龙缝,有几次龟头将龙缝挤出一个细小的口子,他也不急着直接插进去,而是恶趣味地用自己暗沉的淫水如标记猎物般涂满龙缝的周围,像猫捉老鼠般享受着这一刻朗道随着他的动作而恐惧地颤抖的模样。

  笑着看着凌梦晨那坏笑的模样,风午只觉得对方可爱,在轻声提醒对方一句别耽误太多时间后,他低头与朗道对视,几乎公事公办地开口说道:“只要一下就好,朗道。”

  而后,他的翅尖发力,以无比粗暴的动作迅速卸掉了对方的下颚,在确保对方无法闭上嘴后,他松开捂着自己泄殖腔缝的右翼,就这样一个顶胯,将对方的嘴巴连同鼻子怼入了自己的泄殖腔中。

  “唔嗯!!!”

  胯间,朗道剧烈地挣扎起来,随着风午松开力道,那积蓄在泄殖腔中的淫液只是一瞬间便打湿了朗道的龙吻,灌入了银龙的口中,还有少部分涌进了朗道的鼻腔,呛得朗道难受无比,银龙的舌尖用力外吐着,试图将那腥臭的混合精水吐出口中,但却是徒劳无功。为了防止鼻子涌进更多的精水堵塞呼吸,他不得已用口腔进行换气,于是伴随着他呼吸的动作,散发着浓郁麝香的精水也被他吞入腹中,风午的精水与凌梦晨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属于精液的粘腻口感参杂着腥臭的味道,让朗道感觉像在生食鱼油,精液划过食道的感觉令他几欲作呕,他能感受到有一股邪恶的力量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在他的体内扎根,可他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被迫吞下更多的混合精液,加速着这种感染。

  “唉,风午你好心急……”

  朗道的两腿间,意识到朗道的注意力都被风午强行灌精的动作分走,凌梦晨撇撇嘴,他像是为了重新吸引朗道的注意力,抑或是他自己也有些饥渴难耐,在抱怨完爱人的提前享受后,他也一个前送,以龟头顶开朗道那半闭合的龙缝,将肉棒插了进去。

  “嘶——果然龙缝就因该拿来插啊,这紧实的感觉,比风午你的泄殖腔还会吸啊。”

  刚插入的那一瞬,凌梦晨便感受到了那种肉棒被严实包裹住的极致快感,朗道的泄殖腔因为定期清理,干净而清爽,作为容纳龙根的位置,银龙的泄殖腔比起风午还要小上些许,在感受到异物插入后,朗道地龙缝便本能地紧缩,试图阻止凌梦晨的肉根继续深入,可这中抗拒对凌梦晨而言更像是一种欢迎,在腔壁的包裹下,他方才深入些许便拔出自己的肉棒,龙缝卡住了他的冠状沟,荆棘环的花纹随着淫液打湿龙缝而自黑豹鞭上扩散,蔓延到朗道的龙缝周围,淡灰色的纹路就好似某种淫纹。

  凌梦晨以蛮力按住朗道乱蹬的双腿,不顾对方挣扎的动作,再次提枪刺击,这一次,他的肉棒更加的深入,而后,他发觉自己的龟头似乎摩擦过了一个同样火热的肉块。

  “哦?”

  注意到了银龙身体突然的颤抖,瞬间意识到那肉块为何的凌梦晨嘿嘿一笑,趁着朗道还没有完全地勃起,他快速做起打桩的动作,一次次以自己的肉冠击打起朗道的龟头来。

  可怜的朗道只能默默承受着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倾倒入口中的精水源源不断,庞大的流量一度让他怀疑凌梦晨是不是险些在方才的性交中精尽人亡,在精液的大量灌注下他都快习惯了精液的味道,甚至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喜欢上了风午与凌梦晨精液的口感,就好似久旱逢甘露般,理智呼唤着他停止吞咽的动作,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而自胯间传来的咚咚的撞击声又令他误以为自己是一口大钟,而凌梦晨则是那推动者名为肉棒的木桩撞钟的人,他试图勃起,可勃起的动作却完全不敌凌梦晨抽插的频率,每次肉棒刚刚伸长几分,又会在凌梦晨那根黑豹鞭疾风骤雨般的冲撞下被顶如泄殖腔深处,原本硕大的阳具如今连探出泄殖腔吹吹冷风都做不到,只能半勃起在拥挤的泄殖腔中,挤得朗道难受的同时,半勃起的茎身也在凌梦晨的冲击下传来一阵钝痛。

  凌梦晨当然注意到了朗道肉棒勃起的趋势,如果是曾经的他兴许会推出去,任由硕大的龙根完全勃起,但如今被图腾激起了兽欲的他却没有那样的好心,如今的他只当这是一场角力,究竟是自己打桩的力度更胜一筹,压得朗道连勃起都做不到,还是银龙突破了他的抽插压制,完成了勃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此刻的凌梦晨只是继续快速抽动着自己的肉棒,将宛若花心般半勃起在泄殖腔中的龙根继续压如龙缝深处。

  “唔……要射了!”

  事实证明,到底是凌梦晨更胜一筹,到底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凌梦晨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顾着取悦自己,而快速积蓄的快感也很快让他抵达了高潮,黑豹精液激射而出,如高压水枪击打在朗道半勃起的龙根上,滚烫的精液热得朗道浑身颤抖,蹬腿的动作也变为生理性的抽搐,朗道能感受到那泄殖腔中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温度,很难想象一个兽人的精液竟会如此滚烫,可他并不知晓,这灼烧感的很大一部分来源是精液中所蕴含着的图腾的力量。

  如果说风午感染凌梦晨是润物无声的细雨,那凌梦晨感染朗道更像是电闪雷鸣的暴雨,黑豹精液中的图腾力量是以一种强硬的方式渗入朗道的体内,精液先是在图腾的作用下包裹住半勃起的龙根,而后主动地分解,穿过皮肤的保护,渗透进银龙龙根中,表现出来的效果便像是凌梦晨以自己的精液为染料,在朗道的龙根上纹下了颇具凌梦晨本人风格的黑色爪痕纹路。

  呼出一口气,射精完的凌梦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顺着龙鞭勃起时的推力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同时打量着面前被自己初步感染的龙根的模样——蛛网的纹身以朗道的龟头为起点扩散开,就好似一张大网笼罩在了朗道的龙根之上,灰色的蛛网纹与银色的茎身相衬,令这根勃起的宏伟龙根好似一件精雕细琢的银制艺术品,而那蛛网纹中间将网格撕裂的爪痕纹路又为朗道的龙根平添了几分凶戾的色彩。

  “真美啊,这就是我的图腾吗?”

  迷醉地看着面前的花纹,凌梦晨的胯间微微颤抖,竟是有流出了几滴淫水,他抬头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兴高采烈的想要与风午分享自己的成果,而白鸮则是笑着点点头,而后当着朗道的面示意凌梦晨走近:

  “很巧,我也完成了对朗道的初步感染呢。”

  疑惑地凑上前,凌梦晨惊讶地瞪大了眼,只见被风午以翼尖托起的朗道舌头中央,与凌梦晨睾丸上相同的荆棘流云纹图腾已经浮现在了朗道的舌尖上,凌梦晨并未在舌头的其他位置看见蔓延开的风午的图腾,但他心中有种谜之直觉,那图腾其实已经在朗道吞咽精液的过程中彻底感染了朗道的口腔,只是图腾隐藏在皮肉之下并未显现,只有当朗道愿意时,这美丽的图腾才会在众人面前显露出真容。

  “我好期待这两种图腾布满朗道全身后,朗道会有多霸气!”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茫,被图腾改在后的二人完全不觉得这种身上满是图腾的模样有多诡异,反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身上纹满图腾才是美的象征。凌梦晨的目光缓缓下行,他看着爱人的泄殖腔,却意外地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对方泄殖腔中的生理结构。

  “这是……?”

  “图腾赠与我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宏伟!”

  自豪地翘起胯,风午的泄殖腔外,一杆肉柱在昏暗的灯光下宛若神迹,它的外形与凌梦晨的黑豹鞭有几分相似,就好像是小一号的凌梦晨的肉棒,但肉棒的前端却不似凌梦晨那般有冠状沟,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将梭形龟头环绕在中央的,烙印与平坦茎身上的荆棘环纹身,那纹身的脉络都与凌梦晨的黑豹鞭如出一辙。

  “这下我以后感染其他兽人也会轻松不少啦!”翼翅将凌梦晨的肉棒与自己的肉棒同时包住,过在一起一并撸动,风午迷醉地看着二人肉棒上完全一致,彼此呼应的纹身,柔声道,“而且这同样的脉络,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俩是一对,多好啊——”

  “嗯!”用力点头,凌梦晨看向白鸮的目光中是浓郁的爱意,他轻吻一下白鸮的眉羽,而后道,“但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需要再加强一下感染?我记得你当时告诉我,兰夙族长用了更多的精液才彻底感染了那位灰龙狱卒。”

  “是啊,因为龙族的体质强于大多数兽人嘛~”回想起当初躲在暗处看见的场景,风午一边感慨着族长的威武英姿,一边遗憾着自己没敢早点站出来接受感染,错过了太多与爱人享受图腾美妙的时光。

  但转念一想,如今的自己与爱人都已投入图腾的怀抱,风午也释然了,他拍拍爱人的肩膀,示意对方走回到原位,自己也再次来到朗道面前,他看见了朗道眼角的泪痕,这个曾经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在这短短的十来分钟内竟哭了两次,这令风午不免惋惜的摇头,他轻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水,同时诚挚地说道:“为什么哭呢?朗道,你明明也已经感受到了图腾的美妙了,不是吗?”

  回望着风午,朗道说不清自己此刻内心的想法,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嗡嗡作响,一边是诱惑着他堕落,接受来自图腾的力量,不断与他诉说图腾的美妙,带他反复回味着方才品尝的精液的美好,被插龙缝的快乐;另一边则厉声呵斥着他,警告他堕落的后果,以龙族的骄傲反复警示着朗道,阻止着朗道彻底放弃自我,沦为与风午一般的披着兽人皮囊的怪物。

  风午同样注视着对方,即便被两个人同时灌精,对方的意志也没彻底屈服。白鸮又一次在心中感慨着龙族肉体的强大,但在感慨之余,他也愈发地性奋,他想起了那位守护在族长身边的灰龙,越是坚定的意志在感染后便会被扭曲为对族群更强的归属感,而那灰龙被图腾强化后的肉体更是行走的重型兵器,一想到面前的银龙也将被自己感染成一个同样忠诚且强大的同胞,精神上的愉悦就险些让他直接射了出来。

  将折叠椅上的朗道翻了个身,风午与趴着的朗道对视,这个体位可以让他更好地用自己新生的肉棒在对方的口中播撒图腾,他抚摸着对方的龙吻,感受着细密鳞片光滑的触感,笑道:“你还在犹豫,朗道。不过没关系,现在的你越是抗拒,当感染完成,你便会愈发地忠诚于族群,忠诚于图腾。”

  伴随着话音落下,风午的肉棒也再次捅进了朗道的口中,当初肉棒生长时,他便用朗道的舌头摩梭着自己尚且幼小而敏感的龟头,用射出的种汁完成了对朗道的感染,而此刻挺着早已长成的肉棒,风午不再满足于使用朗道的舌头,而是无师自通地将肉棒捅入朗道的食管,强迫着对方给自己深喉。

  泪水再次自眼角滑落,但这次只是因为窒息的痛苦,朗道的鼻子埋入白鸮的泄殖腔中,尽管精水早就被朗道吞食干净,但属于精水的麝香依旧充斥着泄殖腔的每一处,被图腾感染的精液不仅具有成瘾性,会让食用精液的人爱上精液的滋味,产生对精液提供者的依赖,精液的气味也具有不错的催情与洗脑效果,在麝香的熏陶下,朗道只觉得自己抵抗的意识逐渐淡去,反而是诱导他沦陷的声音愈发的雄浑,令他难以忽视。

  “接受图腾,接受图腾的力量,进化,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

  那雄浑的声音如是说着,不再是柔声的循循善诱,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深喉还在继续着,朗道却愈发地进入状态,就连那深喉带来的呼吸不畅的感觉也随着图腾爬上他的食道而被扭曲成别样的快感。荆棘的纹身与深喉中的肉棒一同前进,就好似一个量尺标出了深喉的深度,凸显出朗道不为人知的淫乱的一面,银龙能感受到液体划过食道时的灼烧感,那是风午因为他深喉的服侍而爽到射出的精液,是蕴含图腾力量的赏赐……

  “看来离彻底沦陷只差临门一脚了。”

  看着那绚丽的银色龙鳞上泛起情欲的粉红,风午笑着看向自己的爱人,凌梦晨正锲而不舍地将自己撸出的淫水涂抹在朗道的肉棒上,加速着图腾纹身与朗道肉棒的融合。黑豹兽人注意到了风午头来的视线,仅是一个对视,图腾之间的感应便代替了语言,向凌梦晨展示了风午曾经看见过的场景。

  “还是风午你有想法,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感染方式呢!”

  惊喜地睁大双目,凌梦晨看向朗道的龙缝,流着淫水的龙根将龙缝撑开,龙根下缘龙缝狭窄的间隙中隐约可见爬有灰色图腾的腔壁,凌梦晨迫不及待地将淫水抹匀在自己的黑豹鞭上,把着龟头对准龙根下方的间隙,就这样强行插入了朗道的龙缝之中。

  龙缝被撑开的撕裂痛暂时唤回了朗道了意识,他的眼睛瞪大,银龙从没想过身后的凌梦晨即便在自己已经勃起的情况下也依旧会插进他的龙缝中,那属于黑豹鞭的火热温度自下而上刺激着他的肉棒下缘,猫科肉棒上的倒刺尖刮过他的肉棒,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都不及那肉棒深入的动作给朗道带来的恐惧,他能感受到龙缝被二次撑开时的挤压感,有了方才操龙缝的经验,朗道的泄殖腔已经适应了黑豹鞭的大小,硕大的龟头撑开挤压着肉棒的柔软腔壁,一路深入,那方向所指的,竟是朗道的两颗内生睾丸!

  朗道清楚身为龙族的自己与其他兽人的区别,龙族兽人强大的性能力让他们不需要卵袋来积蓄精液,就连雄睾都是与肉棒一同藏在龙缝之中,被温暖柔软的腔壁包裹。这本是一种对身体的保护,龙缝可以保护他们的肉棒与雄睾不会受到攻击,而龙根在勃起时探出肉棒,常人更无法绕过勃起的龙根攻击到深埋于龙缝之中的睾丸。

  只是朗道怎么也没想到,凌梦晨竟会强行撑开他的龙缝,就这样挤压着他的龙根,直挺挺地向银龙那脆弱的、尚未被图腾感染的雄睾插去。

  不要……不要插进那里……

  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朗道觉得这短短的一小时却让他流尽了一辈子的泪水,他不清楚正常的龙兽人被外人用龟头碾过睾丸会有多痛,但他很清楚,再强烈的痛苦都会被这诡异的符文扭曲成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后彻底击碎他的心灵,将他变为图腾的又一位奴隶。

  但无论心中怎样焦急,朗道都只能徒劳地被两位感染者扣在折叠椅上,一边忍受着深喉的窒息感,一边感受着那狰狞地肉棒撑开他的龙缝,带着炙热的温度,凌梦晨的龟头终于是触及到了那深埋于泄殖腔之中的两颗卵蛋上。

  “呜呜呜……”

  发出悲戚的呜咽声,朗道感觉到自己的两个雄睾正如两个碰碰球般被凌梦晨来回玩弄着,包裹着雄睾的狭小腔隙被凌梦晨一遍遍地肏开,每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划过雄睾的表面,将滚躺的淫水涂抹在朗道的雄睾之上。而每一次拔出,猫科肉棒上的倒刺都会勾起朗道的精索,牵拉着两颗雄睾与肉棒一同向外探出些许。

  可怜的银龙只能无力承受着这般酷刑,他的双手用力地握紧,将折叠椅的把手碾碎,可这除了能暂时帮他发泄一下那无处安放的力气外别无用处,他的两颗卵蛋随着凌梦晨抽插的动作而收缩着,试图以此避开龟头的碾压折磨,但这种肉体上的逃避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只不过是两颗雄睾彻底地与精索一同卡在了凌梦晨的冠状沟中,就好似某种情趣的小摆件,随着凌梦晨抽插的动作一同摇摆。

  凌梦晨并不准备阉了朗道,在以自己的冠状沟卡住朗道的两颗雄睾后,他便开始了感染的下一步,他本就粗长的肉棒随着射精的动作再度膨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瞬间将方才开拓出的泄殖腔深处灌满。如若先前粗暴的性爱只是为了让自己爽,那么如今着伴随着射精而逐渐慢下来的打桩的动作更像是在完成某种工作,挂在龟头两侧的雄睾随着肉棒深入的动作再度回到先前的藏身处,浸泡在那滚烫的精液之中,火热的温度瞬间将朗道的两颗雄睾包裹,刺激着朗道的卵蛋再次收缩,精液中图腾的力量随着接触面渗入朗道的雄睾中,它没有立刻侵入朗道的雄睾,而是为之送去射精的暗示,于是在朗道绝望的目光中,他的下体不断地抽动着,就这样身不由己地射出了一道道精液。

  龙精击打在地面,溅出的水花打湿了朗道的膝盖与凌梦晨的脚掌,但二人都不在意,凌梦晨感受到了射精的动作,于是缓缓抽搐肉棒,拽动着朗道的雄睾再度离开那火热的精液池,银龙的泄殖腔中,垂挂在硕大龟头两侧的雄睾还在不断收缩跳动着,生产出新鲜的龙精泵射出去,属于凌梦晨的灰白色精液没有渗入朗道的雄睾之中,而是沿着雄睾的表面趟过,留下一道蛛网状的浅色纹路,那是感染开始的象征。

  再次以插入的动作将自己的龟头与朗道的雄睾送入那精液池中,这次凌梦晨停留的时间更久,他扭动着腰胯,带动肉棒搅拌着泄殖腔内的精液,精液趟过朗道雄睾的表面,为朗道送去一阵痒意,射精的快感冲击着朗道朦胧的意识,他听见那个洪亮的声音在脑海总回响,强行将一个歪理送入他的脑中——能被其他族人以卵蛋受精的方式同化,是无上的荣耀,是极致的快乐。

  不,不是这样的,这根本感受不到快乐,这很让我痛苦……

  理智还在负隅顽抗,朗道像自虐似地反复回忆着方才发生在他身上的,被凌梦晨用龟头碾过雄睾时的痛苦,回忆着冠状沟牵拉这精索时感受到的宛若卵蛋被拽离身体的空虚与撕裂感,但图腾的怪物可不会如他所愿。

  一阵激流击打在两颗雄睾上,突如其来的冲刷感刺激地朗道浑身都绷紧绷直,泄殖腔中,凌梦晨的肉棒不知何时放开了对朗道睾丸的钳制,转而用龟头将两颗雄睾怼进泄殖腔的最深处,让卵蛋完全浸泡在精液中还不够,他正将铃口对准朗道的雄睾,用力地将精液射到雄睾上。

  火热的精液不断冲击着朗道的雄睾,将蕴含于精液中的异维度的能量穿透雄睾表层血肉的保护,射入到雄睾中心。与精液的火热不同,那异维度的力量带着股难以忽视了冰冷,就好似一根根麻醉针,在令朗道感到一阵冷意自泄殖腔深处升起的同时,睾丸被龟头碾压的疼痛也在能量的麻痹下逐渐淡化,最终化作另一种强烈的瘙痒感。

  当疼痛被压下,朗道再无法凭借回忆来抵抗图腾的侵蚀,银龙的思维此刻于图腾怪物而言就好似一个大敞开的盒子,任由图腾怪物邪恶的大手探入其中,将盒子中朗道的思维,认知与新年肆意地扭曲,重铸成图腾怪物所喜爱的模样。

  回忆中隐忍的痛吟变成淫荡的叫春,每次睾丸被凌梦晨的龟头碾过,都让记忆中的朗道感受到与前列腺按摩无异的决定快感,就连浸泡着雄睾的精液的温度都被扭曲成了驱散寒意的温暖,让朗道痴迷,渴望着自己的雄睾可以时刻都浸泡在同胞的精液中。

  迷醉的深情浮现在朗道的脸上,如今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过去的坚持为何物,只是如一个发情的野兽,尽情享受着这种超出常理认知的禁忌快乐,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龙族精液的气味醇香悠长,好似一杯温热的咖啡。咂咂嘴,银龙主动且卖力地射精着,他能感受到那自卵蛋内里弥漫开的凉意,异维度的力量正在污染他的精液,改造他的雄睾,可朗道并不感到恐惧,反而发自内心地感到荣幸,他渴望着图腾的力量,渴望着被图腾改造成另一种超越普通兽人的强大存在。

  泄殖腔的深处,朗道的雄睾浸泡在凌梦晨的精液之中,异维度的力量如今已经完全渗透进了朗道卵蛋的每一处,几道爪痕的图案浮现在方才精液激流击打雄睾时的位置,而原本浅色的蛛网纹也从雄睾的下缘开始逐渐凝实,最终将朗道的两颗雄睾彻底侵占,包裹其中。

  在图腾完成的一瞬间,无论是暖意还是凉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银龙的腹部拱起,他的肉棒随着射精而前后摇摆着,如失控的水管将精液洒的满地都是,而随着射精的进行,朗道射出的精液也在不断转变着,它逐渐失去了液体的粘稠,反而逐渐凝实,逐渐纤细,最后变成一束如蛛丝般的精柱,那浊白色的蛛丝精液随着摇晃的肉棒在空中勾出一道道波浪线,与朗道肉棒上的蛛丝纹相呼应着,就好似那肉棒上的蛛网纹真是用这蛛丝精液缝入肉棒中而产生的。

  轻呼出一口气,长时间的射精令凌梦晨也有些疲惫,这时的他便在心中敬佩起风午送来的记忆中的黑虎兽人起来——能用同样的方式感染灰龙狱卒却不觉得疲惫,兰夙不愧是他们一族的族长!

  刚想拔出肉棒,身下的重量骤然加重,随之响起的是朗道身下折叠椅不堪重负的破碎声,风午与凌梦晨可没打算用自己的肉棒做支点撑起一个异化后龙人的体重,他们无情且迅速地抽出自己的肉棒,任由失去了支撑的龙人与崩碎的折叠椅一同摔向地面。

  想象中鸡飞蛋打的场景并未出现,在勃起射精的龙根即将轻吻大地的前一秒,朗道微眯的眼睛完全睁开,重新获得力量的双手按向地面,强大的力道瞬间在地板上按出一道布有龟裂痕迹的掌印。他撑着自己的身体,龟头堪堪扫过地上射精留下的精液池,如细线般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在精液池表面扫开一道涟漪。

  朗道重新站起身,他身上狱警服早在方才的性交中被撕碎,而挂在身上的残破布料也随着方才肉体膨胀生长的动作而被崩飞,如今的朗道不着一缕,可他却毫不在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向自己的上司与上司爱人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身体。贝联珠贯的鳞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七彩的流光,原本就厚实有力的胸肌如今经过图腾的改造再度增厚几分,两胸间凹陷的乳沟让他人仅是看到都想拿来尝试一下乳交的滋味,结实的臂弯极具爆发力,似乎只是随意的一挥手便可以击碎一面墙壁。

  银龙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栩栩如生的爪痕纹身像是一道道勋章,诉说着他曾经历过的生死厮杀,而爪痕之下,爬满全身的蛛网纹身好似嵌入皮肉之间的情趣拘束衣,在肃杀中又增添几分情欲的气味。

  轻轻握拳,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流淌着的力量,朗道满意的笑了,他这才抬头看向风午与凌梦晨,除了原本湛蓝色的眼眸已经变成了乌云压境的深蓝,无论是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刚毅的模样都如同风午记忆中那般,银龙兽人开口感谢道:

  “多亏了你们的努力与坚持,我才得以舍弃那愚笨的保守与坚持,成为你们中的一员。”

  “我就说你会理解图腾的伟大的。”

  走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风午坏笑着用手托起朗道的肉棒,灰色的丝状精液一半垂挂与铃口,一半没入尿道中,搭配上龟头上的蛛网纹,就仿佛朗道身上的图腾都是用银龙的精液编织而成那般。好奇地拽了拽精液,风午先是感受到了拉扯丝线的拉拽感,而后便被朗道抓住了翅尖。

  “别拉了,老大,我好爽。”

  红着脸说着,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但朗道还没完全习惯自己被改造后的精液,刚才风午的拉拽实打实地让他体会到了那沿着尿道一路蔓延至雄睾之中的拉丝感,爽得银龙差点再次交出一发龙精,他这才迅速制止了风午调戏的动作。

  以指尖割断精液,又当着二人的面搓揉着自己的肉棒,直到丝质的精液重新液化流出,被朗道用手接住,朗道一边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一边询问着风午:“族长他们来了吗?”

  “等着我们里应外合呢。”语气轻松的说道,仿佛审讯室之外的并非自己曾尽力保护的同胞,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风午坏笑着说道,“也不知道,当那些幸存者看到我们身上这瑰丽的纹身,会作何感想。”

  “我想他们一定会很羡慕的,毕竟这可是图腾的恩赐啊。”

  用硬朗的面容做出一个痞笑的表情,朗道闭上眼,他回味着精液的味道,说道:“得快点让据点内的其他人也投入到图腾的怀抱中才是。”

  “是啊——”凌梦晨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强大的性欲让他已经蓄势待发,他激动地说道,“那就把据点里的其他人都感染成我们的同族吧!”

  “顺便一提,那两个关押风午你的守卫就交给我!”

  “如你所愿,小豹子。”

  ……

  之后的时间里,风午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又感染的多少人,当兰夙带着他的族人来到这处监狱中隐秘的幸存者据点时,原本尽然有序的据点已经变成了淫乱的乱交派对,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兽人们情欲的嘶吼声不绝于耳,就连空气都时腥臭的精液味。

  兰夙满意地看着这最后一处幸存者据点被风午亲手毁灭,他抚摸着与自己的爱人一同匍匐在自己脚边的风午的额顶,喑哑的声音赞赏着白鸮:“干得不错,幸存者都已经沦陷,如今这座海上的凶手监狱已经成为了我们族人的乐土。”

  “而你,风午,抬起头来。”用脚背挑起白鸮的下巴,当着白鸮的面,兰夙弹了弹自己跳动着的狰狞黑虎鞭,坏笑道,“自己爬起来接受族长的赏赐吧!”

  “是!感谢族长!”

  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风午快速地爬起来,他跪立在兰夙的胯间,在身旁灰银二龙与自己爱人羡慕的目光中,他扭过头,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脑海中。

  大脑被肉棒填满的快感瞬间夺走了风午的意识,白鸮兽人对于这一天最后的回忆,便是那根与他的大脑彻底合二为一的阳具。

  把玩着胯下白鸮脸上的白羽,兰夙欣赏着据点中如火如荼进行着的乱交派对,他又是以此顶胯,深入脑海的肉棒跳动着,用滚烫的精液将风午大脑的每一处沟壑填满,浸于精液中的颅脑温暖无比,这种将黑虎鞭包裹起的暖意与面前淫乱的景象彼此交织,不免将兰夙的思绪拉回到刚进入监狱时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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