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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性奴”的收藏品展览会·上篇(又名:一种基于哨兵的兽人观察报告)
一种基于哨兵的兽人观察报告
by.重明不是鸟
“另烗啊,成为一名勇者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温暖的爪子搭在你的头上,你听见主人如此询问着自己。
当勇者时的感觉……
项圈紧套住你肌肉结实的脖颈,前端的铃铛随着你喉结的上下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将自己的思绪暂时从如何服侍好主人的肉棒中挪开,思考着主人的问题,口中的活计却不曾停下。
过往的种种在你脑海中闪回,或许曾经身为命定勇者的你还可以自豪地道出许多——荣誉感,自豪感,使命感……可无论是哪种感觉,对于如今已经成为主人的性奴隶的你来说,都如同梦里看花,并不真切。就连那些承载着情感的过去所经历的生活,被此时的你回想起来,都好似一场缥缈而虚幻的梦。
梦醒了,勇者的身份就与你无关了。存活于世的,不过是主人胯下一条淫荡的母狗罢了。
回忆随着口中的动作而终止,你重新将重心放在服侍主人一事上,你重重地呼出鼻息,再深深吸入。
鼻腔中充斥着主人胯间潮湿而腥臭的气味,口中深喉的硕大阳具顶住你的喉咙,让你难以呼吸,就连出于本能地干呕都只会让你的喉道将主人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但你依旧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圣物,享受着这种被主人的肉棒填满的感觉,同时微微抬头,如初春雪山上融化的雪水般清澈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茫然,也像是无声的回答:
不记得了。
“没事,不记得很正常,毕竟,优秀的母狗只需要思考如何取悦好他的主人,不必为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分心。”
读懂了你的眼神,被你的回答给取悦到,主人从喉间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喉间的肉棒再次跳动,是主人坐直了身体,你感受到主人地宽厚的手掌按在你的头顶,像抚摸爱宠般揉着你的额顶,手掌沿着后脑勺滑到你的前额刘海处,随后双手抓住你头顶的角,像是握住一对把手,牵动着你的脑袋向主人的胯间靠近,将那本就硕大的阳具更加深入地捅入你的喉间。
“接好了,母狗。”
不同于抚摸头顶时的柔软,你的主人每次射精时的动作都是这么的粗暴,就好似胯下替他口交的你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兽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这种认知挑逗着你的神经,而为“替主人口交,被主人口爆是幸福的”的观念更是在多年的调教下刻入了你的灵魂,拉扯的动作令主人的雄物捅入喉道深处,就连你的鼻子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浅浅埋进了主人的泄殖腔间,鼻尖被泄殖腔间残存的淫水打湿,伴随着腥甜的精液灌入你的食道,身为奴隶的你也一同达到了灵魂层面的高潮,身上的肌肉如同得到了解脱与升华般,你如归巢的幼鸟,依偎在主人温暖的胯下双腿之间。
胯下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疯狂颤抖着,尿道与后穴传来的瘙痒令你本能地扭动起翘挺而厚实的屁股,尾巴在身后摇晃着,尾尖哒哒地拍打着地面,诉说着你的性奋。
可没有得到主人许诺的你,哪怕胯间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钻石,也无法流出一丝一毫精浆,更遑论来一场酣畅淋漓地射精。
而紫红色的龟头中央,早已被开发到可以塞下一个拳头的尿道,或者说屌穴正大大张开着,却也只能像一个故障的水龙头,外翻的肉唇间正潺潺流出透明的灰黑色淫水,洇湿主人的脚掌与你的膝盖。
这是一场漫长的射精,过量的精液自你的嘴角缝中流出,你努力地吞咽着,而直到射精结束,你也没有将主人的阳具吐出,而是用舌头艰难地清理着主人尿道口间残存的精液,同时用你的口腔温存着口中依旧坚挺无比的肉棒。
你可以感受到主人的身体逐渐放松,耳边响起对方惬意中带着些许愉悦的喘息:
“另烗,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虽是如此询问着你,但配合着主人理所当然的语调,这番话不过是一个命令,是上位者带着“仁慈”的宣告。
你艰难地抬起头,因为大量射精而从你嘴中乃至鼻孔中喷出的精液将你刚毅的脸庞衬托得淫乱而色情,可你却毫不在意,甚至上瘾般地伸出舌头,抬起手指,将脸上,以及身上残留的主人的精液卷起,送入嘴里。
这来自主人的种汁,是如今你最爱的食物,乃是仅次于主人尿液的仙露琼浆。
而你的面前,主人则笑眯眯地欣赏着你此刻的“表演”,你知道,仅一次射精根本不足以满足主人那蓬勃的性欲,就连他口中所谓的“游戏”,在此刻的你眼中看来,大概是主人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了吧……
可奴隶又怎么会拒绝主人的邀请呢?
你骄傲地顶胯,挺起那早已沦为主人屌套的肉棒,雀跃与期待的情绪在你的心中翻涌,你是主人口中的那一条欲求不满地骚狗,渴望着主人在你身上实施那些突发奇想的新玩法。
“呵呵……”
不知是笑是吼的低沉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在你狂热的注视下,主人俯下身,他没有将肉棒插入你早已饥渴难耐的尿道之中,而是将拳头深入其中,随着尿道将主人的拳头以及小臂吞入,感受着主人小臂上鳞片的纹理以及血管的搏动,享受着尿道被主人用肢体填满的满足感,你听见主人在你耳边耳语着所谓“游戏”的内容,语气间带着些许轻佻:
“我们可以这样……”
“……如果你的所作所为可以取悦到我,我不介意给你一些特别的赏赐。但如果你失败了…我可能就会永远地离开你哦~”
失去主人?!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张开嘴巴,哪怕你生性成熟稳重,但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一条慌乱小狗。
方才温存的欲望被恐惧裹挟冲散,被主人抛弃的画面浮现在你的脑海中,惶恐的你试图说出些许效忠的话语来向主人表达你的忠诚,又想询问主人,为何要抛弃你,如果是因为对你感到厌倦,你可以为主人献出更多,只要能取悦到主人,不要抛弃你……
“汪!汪呜?呜……”
可就和你那根没法射出精液的废物大屌一样,身为奴隶的你,在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前,就连说话的资格都被剥夺,和那一身壮硕的肌肉一样,不过是主人手中的玩物。
惟妙惟肖的一声声狗叫声在房间中回响着,你听见自己焦急的话语化作犬吠与情欲混杂在一起,令人分不清究竟是可悲奴隶的无力挽留还是渴望受种的母狗在祈求着交配。
而你的主人则冷眼欣赏着你无助的模样,上扬的嘴角勾出一个痞坏的笑,深入尿道的手臂在淫水的润滑下如嵌入螺母的螺丝,在你的尿道间来回梭旋着,给尿道早已被调教的如后穴般敏感的你带去一波又一波性的刺激,握成拳的拇指利爪钻磨着你脆弱而敏感的精关,你看见主人做了个口型:
“射吧。”
“汪呜呜!!!”
在读出口型的那一瞬,身体的反应快过意识,你感受到自己精关大开,积蓄已久的腥臭精液自你膨胀的卵蛋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尚且捅在你尿道中的主人的小臂与手掌,浊黄的精液因为许久没能射出来而粘稠无比,甚至有些结块……
结块的精胶被主人的拳头卡住,又在快速流动的精液冲刷下被压缩为更加粘稠而坚实的精膏,堆积在精关四周,胯下的本就硕大的肉棒因为射精和尿道堵塞再度膨胀一圈,名为快感的化学信号冲击着你脆弱不堪的神经,你的两眼因为射精的快感而翻白,跪立于主人两腿间的身体绷紧绷直,不住地颤抖着,飞溅的精液落在你厚实的胸肌与错落有致的腹肌上,也再次玷污了你方才清理干净的脸旁更有甚至如雨水般落入你大大张开的嘴中,被你本能地咽下。
而你,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射精时的绝顶快感,哪怕大脑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中停止了思考,身体也依旧诚实地,诚惶诚恐地喃喃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记住这种快感,另烗。”
抽出早已被精液打湿的手臂,你瞥见精膏包裹着主人的手掌与小臂,看着就如同带上了一副浊黄色的手套,主人的手指划过你的眼角,腥臭的精液在你脸上画出一道印章般的痕迹,你下意识地伸出手舌头,正准备清理掉主人手上的精液手套,却你听见主人轻声询问着你,如同丝线终于落在了傀儡身上: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如您所愿,主人——”
——
时过境迁。
“所以,这就是委托的内容?”
酒馆里,白狼接过面前委托人递来的悬赏,端详着上面的信息,一如往常地询问着:
“护送你穿过祁连山脉?”
“是的。”面前,身为委托人的白狐兽人似乎有些害羞,他低着头,闷声道出其中缘由,“我听说祁连山脉那边最近闹山匪,有些害怕……就……”
“没关系,这个委托我们接下了。”
看着白狐兽人,白狼仿佛看见了自己家中那位可爱的弟弟,这位强大而严肃的雇佣兵不免铁汉柔情地放缓了语气,他克制住蠢蠢欲动想要揉对方脑袋的右手,柔声道:“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很强,你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会护送你平安穿过祁连山脉。”
真的吗?!谢谢!那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因为低着头,白狼没能看清白狐狸脸上的表情,而是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只以为对方还有些害怕,于是笑着揉了揉对方的额顶,同时招呼起自己的伙伴来:
“海恩里德,本,别闹了,还有伊维尔,都快过来,有新委托了!”
“哦!来啦~”
大声回应着老大,鬣狗兽人海恩里德和自己的棕熊兽人伴侣本从座位上站起身,他动作轻快地将一袋金币放在吧台上,不忘顺手拍拍身旁还在写日记的灰龙,“别写日记了伊维尔,该出发了。”
“好。”有些木讷地回答着,灰龙伊维尔只能收起这本从苏醒后就一直携带着的笔记本,同时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这次的委托也一切顺利。
毕竟,他今天的日记还没写完啊。
——
像是在黑暗中前行许久,你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你,温柔而亲切的语调,呼唤着你的名字,就好似无边际黑暗中的一缕微光,将你自沉眠中唤醒。
“伊维尔,该醒来了。”
伊维尔?这是我的名字嘛?
如此询问着自己,带着些许疑惑,你缓缓睁开眼。
带着如同通宵未眠时才有的无力与游离感,抬起眼皮的你只觉得双目刺痛,干涩而疼痛的感觉席卷着你身体最脆弱的器官,令你下意识地迅速闭上了半张开的眼眸。
如此闭着眼睛陷在靠椅中,直到眼睛的酸涩感不再难以忍受,你再次睁开眼,随着你的视线逐渐清晰,光怪陆离的景象逐渐散去,你看清了此刻所处在的地方的全貌。
一个狭长而阴冷的走廊,走廊两侧留有斑驳苔痕的石墙上摇曳着昏暗的烛火,作为这一方空间中唯一的光源,勉强帮你看清走廊的模样,让你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而那个将你从昏迷中唤醒的人,高大强壮到令人恐惧的身形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的衬托下更显邪祟,他正站在走廊中央,站在你的面前。
“醒了?”
你的面前,蓝龙兽人看着终于苏醒过来的你,傲骨嶙峋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蔼而包容的目光就好似在看着一位初降生到这世间的婴儿。
注意到了你向他投来的目光,蓝龙缓缓开口,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在你,就好似一瓶香醇的红酒, 流淌入你的脑海中,为你抚平那些不适与游离的感觉,你听见他如此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无论是你的身份,这里是哪里,亦或者……我这身奇怪的服装,但不用急,我会一一为你解答的。”
服装?
直到听见对方的这番话,有了些许精神的你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外貌与着装上,而后被对方此时的模样给惊讶地险些忘记了呼吸。
前方,蓝龙兽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宽大而富有肉感的趾行足踩在潮湿的地面上,脚掌前端留有利爪的脚趾在地上舒展开。蓝龙头顶有着一对宛若王冠般向上翘起的漆黑大角,折射着烛光的银色毛发简单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挂于脖颈一侧,而随着你的视线从脖颈处下行,镶着银色金属锥钉的黑色皮质拘束带代替了常见的衣服,紧贴在对房的身上,勾勒出蓝龙傲人的肌肉轮廓。
昏暗的烛光中,蓝龙缓缓向你走来,微微扬起的头颅之下,你可以在那肌肉结实的脖颈上看到一道淡淡的勒痕。而随着你与他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对方脖颈上的勒痕也愈发的清晰,但比起那道勒痕,蓝龙胸部泛着皮革光泽的X形拘束带更能吸引你的目光——黑色的铆钉皮革带紧贴着蓝龙宽广的胸膛,将对方本就饱满诱人的胸肌勒成一个更显色情与富有暗示的形状。
蓝龙最后在座椅前停下,他弯下腰,庞大的身体遮住了走廊两侧的灯光,你可以闻见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麝香味,气味像一张大网将你死死包裹在其中,可你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无意识地加深呼吸,同时将目光沿着对方的胸膛下行,最后落在对方胯间紧闭的肉缝之上——那里的气味最是浓郁。
这般带有攻击性的动作并没有保持太久,蓝龙没有如你所设想的那般用腰间别着的皮鞭对你发起攻击,恰恰相反,他沉默着重新站起身体,由体位带来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昏暗的火光重新撒进你与他之间的狭窄空间中。
被烛光照亮侧脸的蓝龙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他的眼中并没有多少真切的笑意,他一只手扶助你座椅的右侧把手,同时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递到了你的手中:
“不如就从这本日记开始吧,我想它能解答你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是谁?”
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与勾引,可递给你笔记本的动作却无比的强横,你被迫接过那看上去有些许破旧的笔记本,抬头望向对方,蓝龙不再说什么,他如冰川般冷峻的竖瞳牢牢注视着你,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看来他不准备再解释什么了。
心中如此告诉自己,你低下头,打量起怀中的笔记本,破旧的笔记本上被人用划痕拼凑出“日记”二字,这种字迹令你感到一阵熟悉,却又说不清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马上,伴随着你尖锐的指爪无意识地在木制封面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你终于知道那阵熟悉感从何而来——封面上的字迹与你方才留下的划痕如出一辙,这头蓝龙方才交与你的,正是,也只能是你本人的日记。
好奇心暂时压下了周遭诡异的环境所带来的不安感,怀着对自己身份的疑惑,你快速地翻看起这本日记,试图借助它找回你的过去。
日记里说:你叫伊维尔,患有一种罕见的失忆症,你只能记住自你苏醒后24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哪怕你曾尝试过保持长时间的清醒,但清醒后的记忆依旧会在24小时之后迅速消失,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遗忘过去,你写下了这本日记。
“我是……伊维尔。”
如此喃喃着,感受着指尖文字在纸张上留下的痕迹,你翻阅着手中的日记,随着你的视线扫过一页页纸张,过往的一切通过纸张上文字巧妙而精确的描述,化作生动的画面在你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浮现……
那是你过去的生活,一个没有过往记忆,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兽人是如何被一支雇佣兵小队所接纳,又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发掘出自己的能力,并于雇佣兵小队的其他人缔结下深厚的友谊……
雇佣兵小队的伙伴们——白狼风曦、鬣狗海恩里德、棕熊本,以及那些你们曾一起经历过的冒险……
过往的记忆随着日记的翻阅涌入你的脑海,找回记忆的感觉令你心满意足,可随着日记上的记录在一则护送委托的开头戛然而止,更多疑惑也随着终止的日记涌上你的心头:
你为何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你的其他伙伴在哪里?以及,日记最后戛然而止的那件护送委托是否成功?
最后一页日记上的大片留白就如同你此刻停滞的思维,疑惑盘踞于脑海,却无法得到解答,你只能向面前的素未谋面的蓝龙兽人投去带着问询的目光,试图从他口中得到解答。
“看来你已经看完这本日记了。”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但看着蓝龙兽人脸上的笑容,你笃定对方一定读懂了你方才那个眼神中的意思,但蓝龙似乎并不准备在此刻解答你的疑惑。在你的问询的目光中,蓝龙向你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再次站直时,他伸出背在身后的右手,将一个嵌有五枚钥匙的托盘展现在你的面前:
“那么,也请容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另烗,有些人也称呼我为‘蓝鳞公’,虽然我并没有公爵爵位。我是一位收藏家,你也可以把我当作一位生物学者,而您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则是因为我邀请了您来参加我的藏品展览会。”
“我不记得自己曾接受过你的邀请,起码日记里没有。“
眉头微皱,你有些生涩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并非你预想的那般沙哑难听,你舔舔唇,感受着饱满而的唇瓣被唾液打湿,你意识到,在那段昏迷的时间里,有人将你照顾的很好,你并没遭受到任何俘虏般的略带。
可完整而健康的身体并不能打消你此刻心中的疑惑与不安,你打量着面前的蓝龙,心中并不相信对方的那番回答,你手中完好无损的日记里不曾记录过这么一位蓝龙兽人的存在,更遑论对方口中那所谓藏品展览会的邀请。
但无论心中怎么的不信任,此时此刻,面前的蓝龙仍是你唯一可以沟通的对象。
努力忽略掉周遭阴森 的走廊所营造出的诡异感,你按下心中不知从何而起的躁郁,同时阴沉下脸,眉头微皱,装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严肃道:
“比起那莫名其妙的展览会,另烗,你是不是更应该告诉我,我的伙伴们在哪里?”
明明此刻的一无所知的你才是那个弱势的一方,可面对着面前陌生且强壮的蓝龙,你却无比熟练而自然地用上了上位者特有的咄咄逼人的语气,就仿佛你和另骇的交流方式本该如此……
“稍安勿躁,伊维尔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急切,事实上,您的伙伴们现在十分的安全,至于他们现在在哪,以及日记里没记录的那场委托的结局,我会在接下来的展览上一一为您解答。”
与外表上性感浪荡的装束截然相反,蓝龙的低沉而性感的腔调不卑不亢,给人以稳重可靠的感觉,你却从哪语气中读出了几分……愉悦?
“那么……为何不让我们先忘记那些身外之物,好好享受这场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展会呢?”
如此说着,优雅而虚假的微笑就好似焊在了蓝龙脸上一般,对方脸上的笑容给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熟悉之余,你感觉到的更多的情感,是被人蒙在鼓里的愤怒……兴许还有几分权威受到挑战的不悦。
另烗没有再向你走进,而右手托着那叠装有钥匙的圆盘,将之送到你的面前,就如同先前交与你日记那般。
如酒般令人沉迷的低沉嗓音在狭窄的走道间响起,你听见蓝龙邀请道:“选一枚你喜欢的钥匙吧,伊维尔阁下。”
“……”
以沉默代替回答,你的目光牢牢咬住另烗,昏暗的火光下,你看不清对方眼底究竟翻涌着怎样复杂而激烈的情感,可你却能从蓝龙的这番邀请中听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期待。
你直觉那场展会恐怕是一场鸿门宴,可你却没有任何逃离的余地,没有得到你的回复的另烗叹气一声,他用略带遗憾地口吻说道:“既然您不愿意做选择,那就只能让我来帮您做决定了呢。”
收起脸上的虚情假意的笑,这句话似乎耗尽了另烗最后的耐心,蓝龙不再和你虚与委蛇,他随手拿起托盘上的一枚钥匙,随手插入一旁的门锁之中。
锁芯被撬动的清脆响声响起,你感受到凝滞的气流开始流动,一阵风自走廊深处的黑暗中吹拂而来,摇曳的烛火熄灭,你的双眼彻底陷入黑暗中。
哪怕是强大如巨龙,敏锐的双目也需要时间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纵然这时间只有一瞬,但对于现在的你而言也弥足珍贵,凭借着源自冒险者敏锐的本能,你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你的身体早在方才的对话时恢复了力气,借助着黑暗的掩护,你试图站起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可直到这时你才发现自己连离开座位都做不到——有一条缚带自你腰间穿过,它并没有完全勒住你的腰际,直到刚才你因为过于用力的起身动作而被缚带拉回座椅上时,你才意识到了它的存在。
胃里因为方才缚带的拉扯而传来一阵疼痛,你陷在柔软的座椅靠垫里,身后靠垫在与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昭示着你已经错失了这个逃离的机会。你有些无力的闭上眼,正埋怨着自己的不够谨慎,耳边却响起另烗那尽力的憋笑,带着些许被你的行为所取悦到的愉快。
但蓝龙没有开口嘲讽你什么,他的脚爪轻轻踩踏着脚下的石砖,发出厚实而闷顿的声响。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蓝龙甩动手中的皮鞭,你感受到一阵劲风划过你的脸颊,皮鞭顺着你的鼻梁划过,就好似一个咫尺之遥的吻。
下一刻,另烗的声音与机括运作的齿轮声音一同响起:
“我曾听无数学者赞美过,所谓的哨响分化,是兽人在进化道路上所做出的必然选择,可无论他们怎么赞颂哨兵的强大,赞颂燃血所赋予我们兽人的力量,但在我眼中看来也不过如此……那些学者们口中强大的,顺应自然选择而产生的哨兵,不过是一群可悲的弱者罢了。
蓝龙慢条斯理的话语间带着些许轻蔑,以及不加掩饰的嘲弄,可在不屑之余,那话语中还参杂着些许名为怜悯的情感。
“拥有强横的肉体,却不具备可以驾驭这强大肉体力量的坚实心灵,就好似一个手持武器的孩童,只要有心人加以引导,这些灵魂脆弱的战士们便会成为恶人手中没有自我的杀戮兵器。“
低沉的声音停顿一瞬,随后话语中不容抗拒的强势意味就好似舞台上的帝王。
“而我就是那个恶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向他投去的凶狠的目光,另烗好笑着甩甩手,皮鞭随着他的动作抽打着地板,蓝龙兽人哄小孩似地说道:
“呀~放轻松,伊维尔阁下,虽然我以恶人自居,不过比起操纵这些可怜的兽人哨兵去杀人越货,我更喜欢研究这些强大的弱者。毕竟,无论是哨兵本身,还是他们所拥有的精神体,亦或者是名为燃血的强大力量,对我来说都足够有趣……所以,出于好奇心,以及些许恶趣味,我做了些实验。“
机械运转的声音归于宁静,黑暗中,你听见了一道从未有过的喘息声,那呼吸声不属于你和另烗中的任何一人,结合方才另烗所说的那一番话,你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不太美妙的想法——蓝龙口中的收藏品,真的是你最初所以为的那种“收藏品“吗?
“那么,伊维尔阁下,请容许我为您介绍今天展会的第一件收藏品。“
伴随着一阵掌声,刺目的白光驱散黑暗,光线的刺激令你不由得眯起眼,待到双目适应了这阵强光,面前所见的景象令你险些忘记了呼吸:
“这……”
走廊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弧形的玻璃幕墙将你所处的房间分割成两个区域,你与另烗位于一侧,而玻璃幕墙的另一侧,你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位白狐狸兽人。
“凯文……”
“呦,没想到哪怕失去了记忆,仅凭借日记上只言片语的描述,您也认出了他嘛?”
你的身侧,另烗看着玻璃幕墙另一侧的凯文,身形匀称矫健的白狐狸兽人浑身赤裸地站立于狭小而透明的衣柜之中,他身上绑着麻绳,脸上带着眼罩,眼罩下方,一个口球卡在他大张开着的长吻中,涎水从口球与口腔中的缝隙中流出,滴落于衣柜的底板上,你注意到凯文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这种颜色你曾在日记的描述里,在海恩里德与本的脸上看见过,你知道,那代表着情欲。
面前的凯文,正在发情。
“凯文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捕获的第一个哨兵。”
耳边传来另烗带着笑意的声音,蓝龙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衣柜中发情的白狐狸,一边又余光关注着你此时的表情,一边娓娓道来:
“你和你的伙伴们一定不知道吧,所谓的委托,不过是一个谎言,凯文他自己就是祁连山脉中那伙山匪的老大,而作为哨兵的他,不仅是这伙山匪的头领,更是他们唯一的向导。”
玻璃幕墙对面,蓝龙口中的山匪老大,白狐狸兽人正扭动着身体,挣扎的模样就好似有火焰裹挟着他的身体,凯文想尝试挣脱,却又无能为力,反而让看着他动作的人心底升起一种名为施虐的欲望。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因为我们都知道,兽人几乎不可能成为向导,更何况是以一个哨兵的身份去完成向导才能做到的精神疏导的工作。不过,凯文做到了,毕竟,他的燃血是那么的独特啊。”
话音顿了顿,另烗的目光移向你,落在被你攥紧在手中的日记上,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不过,你的伙伴们也是,他们的燃血能力在我看来,也独特的很呢——”
“嘛~跑题了,继续说凯文……你可别被凯文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迷惑了,这个拥有罕见的精神系燃血的哨兵,他的燃血能力,便是以声音来对他人施加暗示哦。”
“以声音施加暗示……?”
下意识地复述了一次另烗的话,你只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模糊的画面在你脑海中一闪而没,你眉头微皱,迫切地想从中抓住些什么关键信息,但却徒劳无功,而你身旁,另烗看着你若有所思的模样,如猎人向他人展示自己的猎物那般继续说着:
“是啊,精神暗示,很罕见的能力,他用这个燃血的能力,以暗示来欺骗他的手下们,让他们所感受到的燃血的压力被无限地缩小,小到几乎可以被无视的地步,从而做到了和向导几乎无异的精神疏导作用。”
“很奇妙不是吗?但这还仅仅是这个能力的一个用途,凯文最擅长的,是洗脑,通过无孔不入地话语去肆意扭曲一个人的意志与灵魂,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这些都是他最常干的事情,整个山匪会团结成铁板一块,也多亏了他这个不讲道理的能力……他对自己这无往不利的能力一直都有着十足的自信,直到他见到了我。”
另烗带着笑意的灰色眼眸注视着你,看着你面上茫然的神情,他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原本高傲的白狐兽人被他无所不能的主人踩在脚底蹂躏,自脚掌溢出的黑液将白狐兽人的头颅包裹,漆黑的胶液自耳鼻口渗入白狐的体内,玷污了白狐的大脑,将白狐脑中的沟壑以黑胶填满,随着胶液在白狐狸的大脑皮层上蠕动起伏,主人直接在物理层面上干扰操弄着白狐的思绪,将任何自凯文口中说出的话语给扭曲成主人所希望的句式。
而深陷绝望中的凯文浑然不觉,他只是愤怒地谩骂着将他踩在脚底的另烗的主人,徒劳无功地将 “我是你的主人,你应当服从于我”这种无意义的句子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就如同困兽的垂死挣扎。
最后在胶液地扰乱下,无比自然地完成了自己对自己的洗脑……
“我在他的大脑中植入了些许东西,让他说出的任何针对我的暗示都会反过来作用在他自己身上,就这样轻松地俘获了他,就像他操控他的手下那般。”
如此说着,另烗的话锋一转:
“在将他奴役之后,出于好奇,我拿他的燃血能力做了许多的测试,不仅取得了成功,甚至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你注意到,随着另烗的讲述,蓝龙兽人空着的手也正不安分地摩挲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龙缝,明亮的白光照耀下,你似乎看见有些许黑色的胶质物从那龙缝中流出,顺着健壮结实的腿部肌肉线条一路流淌而下,最后在地上洇出一滩漆黑的水洼。
“我曾好奇过,既然他可以用语言来对他人施加暗示,那当这个暗示本身便和一样物体绑定,听到这个暗示的人在接触到物体后,是否也会受到暗示的影响呢?所以我做了个试验,我制作了一个大脑模具,让他说出‘这个模具是凯文大脑’的暗示,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我的肉棒贯穿了那个模具……”
——
“汪(主人)……”
你用力操弄着身下的大脑模具,粗暴的动作不似在享受一场性爱,更像是对着一个一次性地飞机杯宣泄着你无处释放的性欲,就如同过去主人训练你的肉棒和忍耐力时那般。
硕大无比的龙鞭撑开胯下大脑模具间的沟壑,炽热的龙鞭就好似那刚从火堆中抽出的红碳,附着一层角质层的龟头摩挲过脑沟,将大脑上的褶皱一一熨平,“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你交合的动作在实验室中响起,做出的模具本该干燥无比,可随着黑液淫水从你张开着的尿道中流出,将原本干燥的大脑模具浸湿,你感觉到自己抽插的动作也流畅许多。
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大脑沟壑的柔软肉壁紧紧包裹着,这种别样的感觉令你心中名为欲望的野兽愈发地暴躁,而随着你抽插动作地加快,脆弱的大脑模具根本禁受不住你早被开发的巨大无比的龙鞭的摧残,原本深邃的沟壑被你撑开,在反复的操弄下变化成你肉棒的轮廓。
快感迅速累积着,你射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从最开始的缓缓流出,到如今像潮吹一般,每次插入都会射出一道黏稠的黑色水柱,你知道,没有得到主人许可的狗奴是没有射精的权力的,所以此刻的你仅仅能做的,不过是用这种射出淫水地方式来抒发自己的性奋。
而你面前,主人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被束缚在床上的凯文的反应:
白狐兽人原本还算平静英俊的脸在模具被你的阳具插入的那一刻,便因为那巨大的痛苦而露出了无比扭曲的表情,但随着暗示的持续发力,抽插动作力道的增加,肉棒深入脑海,凯文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逐渐被崩坏痴傻的神情所取代。因为疼痛而紧绷挣扎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最后彻底瘫软在手术台上,唯有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还会随着你操弄的动作而颤抖,在你源源不断的攻势下欢快地吐着淫水。
“另烗,停下吧。”
一边欣赏着面前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一边散漫地用指尖敲打着王座的握把,主人看着因为性欲上头还在操弄着那早已看不出原来形状的模具的你,恨铁不成钢地用力一脚踹在你那如母狗般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冷笑道:“贱狗,耳朵聋了?还是说狗几把痒了想被剁下来?反正你那废物大屌也没啥用处,倒不如剁下来给老子下酒。”
“汪唔……”
疼痛缓回了你游离天外的神智,你自知犯下了错,连一点委屈都不敢有,也顾不上有些麻木的屁股,而是如一条落水狗般夹着龙尾,任由早已被你肏成肉套形状的大脑模具套在你的龙鞭上,四肢并用地爬回主人的脚边。
抬头仰望着你伟大的主人,在思及自己此刻如蝼蚁般匍匐于主人脚边的模样,你的心底升起一阵被征服的快感。余光瞥见主人饱满的脚趾,你想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污渍舔去,以讨好你喜怒无常的主人,可又怕这番动作引起主人的不快,最后你也只能将分泌出的唾液咽下,改用龙角蹭了蹭主人的脚掌。
而后温顺地在主人的脚边趴下,拱起你曾经宁折不弯的脊背,一言不发地扮演起龙体暖脚垫来,等待着主人的使用。
因为低着头,你看不见主人的神情,只能听见主人发出一声冷哼。而后,伴随着脚掌在你身上落下,熟悉的重量传来,你知道,主人这是原谅你了。
悄咪咪地抬起头,你深情地注视着你生命的主宰,主人背靠着座椅,抬起手,一张边缘散落着灰烬的羊皮纸在半空中浮现,你看见主人将方才的实验结果一一记录在羊皮纸上,口中喃喃有词:
“一阶段试验测试成功,这种精神暗示类燃血只要被他人听见,哪怕描述的对象是物体,依旧可以产生不俗的效果……好了,一阶段的试验先进行到这里。”
“该开始下一阶段的测试了,另烗。”
“汪!”
“再给我做几个模具出来吧,贱狗。”
——
“试验很成功,凯文的精神暗示很特别,这种暗示只要下达并被听到,即使带有暗示的物件离开了他的视线,暗示也可以正常发动。这就意味着,只要‘这个模具就是凯文的大脑‘这个暗示被凯文听到,并且没有被凯文解除,我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所对这个大脑做出的一切,凯文都会同时感受到。”
如此说着,你瞥见蓝龙抬起手,地上早已将另烗的脚掌浸泡住的黑液淫水便在无形力量的牵引下悬浮,后化作一面水镜浮现于你的面前,随着水镜表面的波澜归于平静,此时此刻正在祁连山脉其他地方上演着的场景如走马灯般透过水镜呈现于你的面前。
你看见了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画面里,穿着简陋,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的一众兽人站立于一面墙前,看着嵌于墙面上的一排水管,你本以为这是他们在小便,但随着你注意到他们那此起彼伏的顶胯动作,随着画面缓缓转动,你终于看清了那些兽人正在做的事。
壁尻。
墙面上,一件件模具一字拍开,模具被人制作成了屁股的模样,你可以看见那肉色模具上被人用黑笔写下的一道道代表着次数的记号,以及那因为被人多次用力扇击而留下的鲜红的手掌印。
而两瓣翘臀之间,模具的蜜穴早在日复一日,在兽人们不知疲惫地操弄下不复最初的紧实,你可以看见随着兽人抽插动作而外翻出的模具内里粉嫩的肠壁,与肠壁外周早已乌黑澄亮的肛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精液与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搅拌在一起,被打成白沫在兽人的肉棒末端圈成一道白环。
此情此景,再结合方才另烗的那一番话,你哪里还不懂这些模具的具体用处,有些惊讶地挪开视线,你看向玻璃幕墙另一侧,看向哪怕站立于狭窄的衣柜之中,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的凯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蓝龙的声音在你耳边适时响起:
“你也意识到了,不是吗~没错,在确定了凯文燃血的特殊性后,我又做了许多测试,无论是能力的作用数量上限,还是暗示最多能同时存在的数量……事实说明,凯文的能力实在是不讲道理,理论上,只要作为暗示发动者的凯文可以承受的住由燃血带来的精神压迫,他的暗示无论是作用目标还是存在数量就可以是无限。
“而除开暗示目标的数量,同一个物体还可以施加多种暗示,我没有告诉凯文的手下,这些模具与他们‘伟大’的老大共感,而是让凯文用话语给他们施加‘与模具做爱可以舒缓精神压力’的暗示,这些人便会自发地为了疏解精神压力,去操这些模具。”
明亮的房间中响起一阵愉悦的笑声,你打量着蓝龙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对方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明明笑声是那样的清澈愉快,你却从中听出来几分深重的恶意。
“多有趣啊,明明这些喽喽是怀着减轻老大的压力的心态去操弄模具,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通过凯文的燃血暗示来压抑精神压力,可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谓的‘好心’,不过是以一种更‘深入’的方式去寻求的凯文的帮助罢了。”
“我有时候都忍不住好奇,当那群一心为老大着想的兽人们看见他们老大脸上这一副崩坏痴傻的表情,知道了自己这么久时间以来操弄着的模具其实就是他们老大的后穴,这群粗人会怎么想……”
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可你依旧听出了蓝龙这番话语中的幸灾乐祸——另烗似乎很喜欢这种暴露与羞耻play。
“不过,凯文的精神也足够强大,哪怕同时承受着肉体上的性爱以及精神层面的燃血压力,他的精神海也没有崩溃,甚至还有变的更加广阔强大的趋向……就和那些模具上被不断操开拓宽的通道一样。”
蓝龙的还在用那一副玩味的语气和你分享着发生在凯文身上的一切,而作为唯一倾听者的你,则以一个略带敬佩地目光打量着这位被困在衣柜中的白狐狸兽人。
毕竟,能承受着被数十人同时草后穴的快感还不会因此崩溃,精神与意志力反而在这样堪称折磨的性爱中得到了强化,凯文确实算得上一位强者……
“你是在佩服他吗?”
蓝龙冷淡的语气打断了你的思绪,这种于方才截然不同的说话语气引起的你的注意,你扭头看向对方。
身旁,蓝龙粗壮的手臂抱胸于胸前,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小臂上的结实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直隆起,蓝龙直勾勾的盯着你,脸上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可你却从那表情中读出了几分……咬牙切齿?
“伊维尔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可以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下依旧保持清醒,甚至变的更强的人,十分的厉害啊?”
轻易看穿了你的想法,另烗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口整洁而尖锐的兽牙,他的舌尖舔舐着犬齿,就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蓝龙语气幽幽地说道:
“但您恐怕要失望了,凯文可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勇士啊——或者说,接受了暗示后的他,恐怕满脑子装着的,只有他手下们的肉棒呢。”
没有和你解释自己为何会表现出那么明显的怨念,另烗望向凯文,蓝龙不屑地冷哼一声,再次挥手,手中的长鞭劈开水镜,激起一阵涟漪,你眼中所见的画面再度发生变化——一个半人高,形似大脑的模具出现在画面正中心。
画面里的模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悬浮于半空中,而在它周围,你看到几个疑似匪帮高层的兽人哨兵环绕着模具而立,他们上半身穿着与山匪喽喽相比整洁许多的衣服,下半身却不着一缕,大小形状各异的兽人肉棒高高立起。
你看见高层们的口中似乎在念叨着什么,这些兽人哨兵眼神清明,不似被人操控。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模具靠近,而他们的肉棒也随着与模具模具距离的接近,轻而易举地捅入那柔软的白红色嫩肉中。
房间中突兀地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就好似水流冲击着玻璃,你下意识地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衣柜里,凯文的背脊向后弯曲,绷紧的身体就好似一柄蓄势待发的长弓,他的胸膛因为快速而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胯间的肉棒一柱擎天,一道道白精如箭矢般泵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
一个想法在你的脑海中成型,不知为何,你无比地笃定,画面里那个酷似大脑的模具正是用凯文的大脑为蓝本做出来的与凯文大脑共感的模具。你猛地转过头,双目一动不动地审视着画面中那个与大脑高度相似又有许多细微差别的模具,也终于明白了方才的自己为何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这个模具的真面目:
比起大脑,面前的模具更像是一团硕大的肉块,肉块表面不似大脑那般有着纵深交错的脑沟,取而代之的是大小不一,坑坑洼洼的轻、中度凹陷。凹陷表面也不似大脑沟壑那般平整,布满了唯有被外力凿开是才会留有的曲折痕迹。你仔细打量着那些凹陷,脑海中,凹陷表面的痕迹逐渐与一个物体的形状相重叠——那是肉块被他人的肉棒从外部插入时,在交合的过程中所造成的痕迹。
这些被肉棒所操出来的凹陷密密麻麻地分布于模具表面不同的位置,成为了大脑模具表面的独特褶皱,而且每个凹陷上的纹路都各不相同,庞大的凹陷数量令你不经好奇,这个大脑模具又作为肉便器被多少个兽人插入过。而沟壑中,浑浊的淫水在期间流淌,水面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荡漾的水光,视线扫过水流中白色的絮状物质,你知道,那些浑浊的液体正是交合的最后,那些肉棒射入到模具中,充当滋养液的精水。
画面里的交合景象还在继续着,模具表面松软的脑膜随着高层们抽插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着,不同于上一个画面中如出一辙的后穴模具,面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脑模具则是极好的定制飞机杯,只需要一次简单的插入,柔软的肉壁便会被肉棒塑造成最贴合插入者的形状,而此刻,这些高层们插入的位置,正是由他们亲自动手,在老大的大脑中开垦出来的记录着他们肉棒形状的肉穴。
哪怕水镜无法传递声音,但仅看着画面里一众哨兵顶胯抽插的动作,注意到覆在半空中的大脑模具表面一波波颤抖的涟漪,你都仿佛能听见那肉体间激烈撞击时发出的钝闷响声。
“所以,从没有什么坚定的意志,伊维尔阁下。”
另烗不知何时来到了你的身后,蓝龙的双手搭在你身下座椅的靠背顶端,他不屑地和你说着,幽怨的语气就好似一个揭穿他人伪装的告发者:“哪怕真实的大脑并没有受到摧残,但凭借着暗示带来的共感作用,凯文的脑子也早已变成了手下们肉棒的形状,此时的他不过是一个享受着被下人轮奸强奸的婊子罢了。”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有这样一个无时无刻被肉棒塞入和精液灌满的大脑,凯文就是我手里最好的兵器,面对那些我感兴趣的猎物,凯文只要用暗示将自己无时无刻不体会到感觉投射给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只需要稍作等待,那些猎物便会轻松败倒在那绝顶的性爱体验中,放弃思考,沦为我们的奴仆……”
轻声描绘着那样一个宏伟的远景,另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话中主语的不对,他操控着水镜中的画面缓缓寻转,将模具的另一端展露在你的面前——
你看见一个硕大的凹陷自中间将大脑模具操开,模具像是被人以一柄铡刀从模具中间劈下,藕断丝连地分裂成两瓣,深邃的沟壑内壁平整而光滑,本该留有褶皱的部位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用力抹去,只留下淡淡的犹如鳞片般的纹理,那是被谁人用硕大的龟头角质层摸索过模具时留下的痕迹。
而沟壑的前端,肉壁表面平整的纹路则被一层层如波浪般的褶皱拦腰截断,仅仅是看见那个褶皱纹理,你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个想法——这应当是另烗所为。
而与这个想法在你脑海中一同浮现的,是你想象中凹陷诞生的场景:
庞大而粗圆的阳具随着蓝龙用力的动作一捅到底,将大脑模具中间最深的脑沟彻底塑造成自己龙鞭的形状,温热的模具沟壑包裹着龙鞭的表面,如同一个最好用的生物飞机杯,吮吸着龙鞭表面的皮肤,而蓝龙则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粗暴地抽插起来。
龟头前端狰狞的肉冠在捅入的时候便将沟壑中原本存在的褶皱给悉数磨平,角质层上的龙鳞纹路因为因为粗暴的力道被直接烙印在了模具沟壑壁之上。蓝龙并没有留给模具任何适应的时间,在龙屌被模具完全吞没的那一瞬,另烗便开始了粗暴而重复的打桩的动作——随着蓝龙将肉棒抽出,龟头末端留有的倒刺则捅入平整的脑壁中,富有弹性的模具并不会被倒刺给刺破,反而像一张橡皮膜随着抽插的动作死死包裹住另烗龟头的表面。
那一刻,蓝龙的动作比起抽插交合,像是在与模具进行着一场拔河,龙鞭则是二者角力的绳索,伴随着抽插与拉扯的动作,龟头到冠状沟位置的脑壁被一次次绷直又皱缩在一起,脑壁被拉扯出波浪纹的褶皱,而另烗扭曲而硕大的龟头的形状也彻底镌刻入凯文的大脑深处……
你甚至可以想象出这场粗暴泄欲进行到最后的模样——精液自龙鞭中喷涌而出,腥臭的精液顺着通透的脑壁膜渗透入模具之中,令凯文的大脑乃至灵魂都自内而外地被另烗的精液所浸染,被标记上另烗的气味。
……但,另烗真的能射精吗?
一个问题突兀地在你的脑海中浮现,你注视着通透的脑壁,隐约从哪红白色的脑壁之下看见了那一抹属于精液的浊黄色,你想起先前无意间瞥见的蓝龙龙缝间流出的黑色淫液,心中坚定地认为,身后这个看似威武的蓝龙兽人恐怕没有那个胆量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射在大脑模具之中。
“关于凯文,就先介绍到这里吧。”
因为你方才无意间透露出的敬佩的眼神,纵使还有不少关于凯文的事没有说出口,此刻的另烗也没有了分享的兴趣,玻璃幕墙后面这件他最满意的作品在此刻的蓝龙看来只觉得碍眼的很,但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那不爽的情绪大概只是刚好被你发现了。
在你的身后,在你看不见的角度,蓝龙的上下牙齿来回摩擦,他调整了一下情绪,似乎是想起了其余展品的情况,随着脑海中的愤怒一扫而空,另烗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那种跃跃欲试的模样,他语气雀跃地说道:
“不知道您对这件展品是否满意呢?伊维尔阁下。如果不满意也没关系,毕竟在凯文之后,我准备了几件不错的收藏品准备与您分享~”
如同一个热情好客的东道主,他再次掏出了那叠装有钥匙的托盘,还剩下三把钥匙位于其中,另烗注视着你,竖瞳中闪烁着名为期待的情绪:“不知这次,您会选择哪把钥匙呢?”
“……”
你依旧是以沉默应答,有了方才凯文的示范,你一无比清楚,接下来的三个藏品,恐怕都是在惨无人道的实验下被面前的蓝龙改造成性玩具的兽人哨兵。
“如果您不愿做选择,那我只能像上次那样,替您做决定了哦。”
故作纠结地抬起手,尖锐的指爪勾绕着托盘上的钥匙,另烗拉长了语调:“该选哪一个呢~好纠结啊——”
“那就选你吧!”
快速地抓起一枚刻有十字架的钥匙,另烗没有给你任何开口的机会,只见他将钥匙对准前方的空气,一插一拧。
伴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刻有十字架的钥匙随着一阵微风化作齑粉散去,而与微风一并出现的,是骤然熄灭的灯光。
黑暗再次笼罩在房间之中,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你很快便适应了这阵黑暗,你双目微眯,龙族强横的视力令你暂时突破了这黑暗的阻扰,在玻璃幕墙之后,你勉强看见了一个庞大的轮廓。
齿轮运转的声音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回荡,你注意到那个轮廓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它取代了本来衣柜所在的位置,伫立于房间的中央,你的耳朵微微颤动,敏锐地捕捉到了房间中那属于新来者的平稳的呼吸声。
很快,随着机械运作声归于宁静,白光自头顶洒落,你终于是看清了那个轮廓的真实模样。
“本?!”
哪怕失忆的你只在日记中见过自己对本的描述,但在见到新藏品的那一刻,自心底涌起的熟悉与亲切感令你毫不犹豫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可无论心中涌起的亲切感是那样的强烈,此时此刻,站在幕墙另一侧的本,却与你日记中所描述的模样大相径庭。
日记中所记录的对方时刻穿在身上的贴身衬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半透明的大褂,敞开的大褂下是熊兽人结实而富有肉感的敦实的肉体,白褂的袖口被挽起至大臂中间,就好似一个臂环,衬着熊兽人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
本的双目炯炯有神,脸上是坚毅的神色,他保持着一个军人接受审阅的姿势站立于房间中央,双手负于后背腰际,两条毛腿微微张开,呈接近30°夹角,两腿间,短而粗的肉棒坚挺无比,胯间的八尺根本无法束缚住这么一根棕熊鞭,你看见本的肉棒从八尺的一侧间隙中探出,拳头粗细的肉棒将八尺的布料撑开一个硕大的漏口,隐约可以看见肉棒根部坚硬茂密的棕色毛发,你的目光无意识地顺着肉棒扫过对方那件八尺,这时你才注意到,白色的八尺上,本因包裹着肉棒的位置有着明显的浊黄色参杂着点点白色精斑的尿渍。
脑海中回忆起日记中所记录的,有轻微洁癖的本的形象,再看一眼如今穿着污浊的八尺,身上还有似有似无的汗水粘黏痕迹的本,你似乎听见了心中某种事物崩碎时才会发出的破碎声音……
仿佛闻见了那从本身上散发出来的雄臭,你只觉得心中升起一种名为悲愤的情绪——作为战斗中留守后方,最不可能出事的本都尚且如此。那作为主攻手的风曦、海恩里德呢……
你已经可以猜到后续那些收藏品真正的身份,那种被他人挣扎与玩弄于鼓掌间的无力感萦绕在你的心头,你试图做些什么,可被困在座椅上连起身都做不到的你最终也只能不忍地将视线从本身上挪开,而后向面带微笑的蓝龙投去饱含愤怒的目光,低吼着说道:
“你究竟对我的朋友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似乎是被你这个问题取悦到了,另烗用手捂住嘴,他悠悠然地回应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哦,不如说,是你的朋友主动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不可能……”
你的低声呢喃着,比起先前质问另烗时的直冲冲模样,你此时迟疑而又难以置信的语气,与其说是在否定另烗口中的那种可能性,更像是在用一种漏洞百出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本不是这样的,日记里的他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他也绝不可能变成这个模样……”
“不是这样?那你以为的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另烗一侧眉毛挑起,他的眼中满是名为戏谑的情绪,蓝龙看着你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悠然地开口戳破了你的谎言:“没有记忆的你,对本的所有印象,不都来自你手中的那本日记吗?你又如何笃定,日记中所记录的,就是本最真实的样子呢?”
“你……”
另烗的这番话让你有些怀疑自己,如果真如他所言,失去记忆的你又能如何相信,手中的这本日记不是过去的自己杜撰出来的?
但很快,你就意识到,这不过是另烗的诡辩,蓝龙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击碎你心中的信念,否定你的过去。
可同样可悲的是,哪怕你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是在歪曲事实,你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证据去反驳他的这番话……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不如就让当事人亲口告诉你,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如何?”
仅仅是一个微表情的变化,另烗就读出了你的心中所想,那敏锐的反应都令你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拥有某种可以直接窥探他人思想的燃血能力。
蓝龙轻笑一声,他转过头去,不让你看清蓝龙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个壮硕的背影。
你看见另烗抬起手,随着一个响指落下,像是某种限制被解除,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被突然放大。
你瞬间意识到了这个声音变化所代表事情,于是你试探着开口,呼唤起玻璃幕墙对面的棕熊兽人:“本!”
“伊维尔?!”
明亮的灯光下,你看见棕熊兽人的双目中闪烁起别样的神采,就如同游离于世的孤魂终于回归了原本的躯壳,本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棕熊兽人明亮的眼眸猛地收缩,你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一闪而没的惊讶。
“本,你还好吗?其他人在哪?”
那一瞬间的惊讶让你坚信,面前的伙伴还没有彻底沦陷,你带着几分激动,大声询问着棕熊兽人,既是试图从对方口中询问道其他人的情况,又是想用自己的声音让对方继续保持清醒,而不似方才那般,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哪怕双目再是炯炯有神,可眼眸的深处却是没有任何意识波动的空洞与虚无……
“其他人……”
似乎是太久没有思考,此时的本思维并不算敏捷,你看见他微微低头,像是在回忆着过去发生的事,但马上,伴随着对方逐渐粗重的喘息,本再次抬起头:
“大家现在都很安全呢~”
“本……?”
你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棕熊兽人,如果说先前意识刚苏醒的本还带着几分梦醒之人的朦胧,那此刻的本应当是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只是这状态,和你预想中的温润的队医模样大相径庭。
厚实的胸膛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着,本的双目带着几分狂热与迫切,他的双眸中似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棕熊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他同样注视着被束缚在靠椅上无法自由行动的你,热情地询问道:
“我之前还担心伊维尔你会出事,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状态也很不错。所以,你也准备加入我们了吗?”
“加入……什么……?”
你似乎听见了一阵轻快的笑,余光扫过一旁的蓝龙,另骇的双手环抱于胸前,因为背对着你,你不知道对方的表情,但仅是方才那一声轻笑,你都可以脑补出此时对方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就是成为另烗先生的藏品啊!”
本有些疑惑于你的这个问题,但还是诚实地解答了你的疑惑,他用着理所当然的语调说道:“抛弃过去的一切,无论是身份,还是经历,全部身心都献给另烗,成为他的收藏品,接受他的调教与改造,将对方视为自己生命的主宰……伊维尔,难道你不是这样准备的吗?”
“本,你到底怎么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曾经的伙伴会如此自然的说出这般彻底舍弃自己身为兽人的尊严与意志的话语,你只觉得心中被名为苦涩的情绪洪流所淹没,你像是哀求的询问着面前的本:“是另烗拿海恩里德威胁了你,对吗?你一定是被迫说出这种话的,对吧?!”
“被迫?”
有些疑惑地歪歪头,本依旧驻足于原地,因为另烗要求他在除了做爱的其余时间里,都需要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蓝龙,当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所以此时的他依旧坚定地按下了心底那个想要给伊维尔一个拥抱和队友倾诉自己此刻的生活有对美好的想法,而是像一尊雕像般,笔直地站立着。
纵使意识已经十分的清醒,但除去与海恩里德做爱的时间以外,本已经很久没有自主思考过了,于是他只能愣愣地看着玻璃幕墙另一侧你痛苦的模样,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你究竟是为何而痛苦,又是为何要提起棕熊自己的伴侣。
棕熊兽人向自己的拥有者投去疑惑的目光,在长时间的调教中,他早已忘记了如何去主动地思考,本已经习惯了让另烗来替他做主,就如方才他亲口陈述的那般,让另烗来主宰他的思维,而这一次,他的蓝龙收藏家也给出了要求:
“他只是还没做好成为收藏品的准备,本。”
身体转向你所在的方向,位于你与本之间的另烗在此刻就好似一条桥梁,将思维早已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人再次联系在了一起,你听见另烗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所以,为何不和他分享一下你沦为我的藏品的心路历程呢?说不定听完你的讲述,伊维尔就愿意加入我们了。”
“原来是这样!”
听到另烗的这番话,本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再次看向你,目光中除了狂热外,还多了几分亲近,棕熊嘿嘿笑出声,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只听他娓娓道来:
“既然伊维尔好奇,我也不会藏着掖着什么——我会想成为另烗主人的收藏品,正多亏了凯文的委托啊……”
——
战场瞬息万变,哪怕作为雇佣兵队伍中很少参与正面战斗的本,此时也并不轻松。前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袭击他们的山匪如今只剩下了身为山匪头目的蓝龙兽人,但对方的实力也十分的强横,面对着白狼兽人与鬣狗兽人的围攻,还能与雇佣兵们打的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
如此喃喃着,本娴熟地用绷带包扎着身上不断出现的溢血的伤口,这些伤口本该是两位队友在战斗时因为受伤而出现的,但却在棕熊兽人的燃血能力下,被尽数转移到了棕熊兽人身上。
“你……没事吧?”
身后,被本用身体护住,游离于战场之外的委托人看着身前体型敦实的本,看见对方身上的衣服被伤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不免出言关心到。
“没事,我习惯了。”
如此安抚着委托人的情绪,本满不在乎地笑着解释道:“我以前接受过身体改造,自愈能力是其他人的数倍,这种伤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能够转移伤痛与记忆的能力,搭配上强大的肉体自愈能力,这让本哪怕没有多少医学知识,也依旧可以凭借能力在雇佣兵小队中承担起医生的职责。棕熊兽人继续操控着精神体跟随着前方战场中的伙伴们,及时转移着他们所受到的伤害,同时对白狐狸兽人伸出手,温声开口:
“你刚才似乎也被战场的余波伤到了,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吗?”
“如果不麻烦的话。”
没有推脱什么,凯文低下头,乖乖伸出那从方才起就被他藏在身后的左手,而棕熊兽人则在看清对方左手此时的模样后也不免深吸一口气:
“我代替我们的队长向你道歉,对不起。”
本看着对方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深浅不一的刀口,心知这是被自家队长的剑气波及所造成的,他用湿巾擦去对方毛发中的斑驳血迹,同时默默发动能力,将那些刀口悉数转移到自己身上。
“如果受伤了一定要说出来,你是我们的委托人,我们有义务保护你,治疗你,知道吗?”
看着面前凯文哪怕受伤也隐忍不发的乖巧模样,本也明白了自家白狼队长为何会对委托人这样的温柔,这样乖巧的孩子,总是会惹人怜惜的。
“嗯。”
轻轻点头,凯文有些犹豫地开口询问道:“本先生,你是向导吗?”
“向导?我不是哦。”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这么询问自己,本愣了一下,但他马上意识到了对方为何会产生这种误解,于是笑着解释道,“不过我确实可以承担起队伍中其他人的精神疏导工作,因为我的燃血能力便是‘转移‘,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伤口,精神上的精神压力也在我能力的影响范围内。”
“那……本先生可以帮帮我吗?”本面前,凯文别过头,他不敢直视棕熊兽人,似乎是觉得这种要求有些羞耻,白狐狸兽人接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帮我疏导一下精神压力……”
“欸?你居然是哨兵吗?”
有些意外地看着凯文,对方的长相太有欺骗性,以至于他们一直没发现,自己的委托人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哨兵,但既然是委托人的要求,本也不会拒绝,他抬起手,指尖轻点住凯文的太阳穴,一边发动起能力,一边笑着询问道:
“一直没见到过你的精神体,我还有我都伙伴们都以为你只是个普通兽人呢……如果是哨兵的话,我有些好奇,你的燃血能力是什么呢?”
“我的燃血能力,是暗示哦——”
暗示?
有些疑惑地看向委托人,本的视线落在凯文身后,只见原本空旷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是啊,以语言来对他人施加精神暗示,这就是我的燃血能力。”
面前,凯文抬起头,他的视线落在棕熊兽人的身上,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来:“本先生想试试吗?”
“什么……!”
本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但却为时已晚,随着“转移”能力的发动,大量的记忆涌入棕熊兽人的大脑,而与记忆一同带来的,还有那无时无刻都被人使用着的肉体所能感受到的犹如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无论是后穴还是尿道,都如同一个飞机杯般被人使用着,后穴与无数个模具共感,令本感觉就如同在坐过游乐园中的跳楼机一般,随着数根肉棒的插入或抽出而体会着一遍遍体会着宛如被人抛上云霄又重重落下的感觉,随着共感的加深,这种跌宕起伏感愈发地真实,就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个供数十人使用的公共便池,四肢深陷在墙壁中,仅有肉臀暴露在外,任由他人在自己身上宣泄那无处安放的欲望,将他的屁眼操开,操大,直到肛门再无法愈合,深色的肛周外翻,露出柔软的肠肉。
后穴尚且如此,尿道更是性爱的重灾区,五大三粗的山匪们从没见过这种造型独特的模具,只当是一种特殊的玩具,没有任何润滑便会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其中,而肉棒模具被操开尿道的感觉也随着共感的效果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凯文身上,又在转移的作用下完全地输送到了本的身上。
棕熊兽人何曾体会过这样的刺激,粗壮的肉棒被其他人的肉棒强行地插入,尿道壁被他人肉棒撑开的感觉比起爽快,更多的是痛。在这般强烈的疼痛刺激下,棕熊兽人双腿发软,竟是站不直身子,直接倒下,却又在落地前,被面前的凯文手疾眼快地接住。
体型庞大的棕熊兽人瘫倒在体型更为娇小的白狐狸兽人怀中,可那双手臂却不曾从对方太阳穴上移开——胶液自凯文的耳朵中涌出,就好似一队耳套保住对方竖起的兽耳,同时也固定住了本的双手,让他没法收回双手,主动解除转移的能力。
凯文的视线落在本的双腿上,棕熊兽人的两条毛腿正因为痛与快感交错的冲击下而条件反射似地抬起,又无力地瘫软下来,胯间的战斗服被肉棒撑起一个略矮的帐篷,而帐篷前端,一圈深色的水渍逐渐晕开。
本竟是在这种被人同时操弄尿道与后穴的刺激下直接尿了出来。
“很疼吗?”
怀中的本还在龇牙咧嘴着,随着尿道在肉棒的抽抽插下逐渐得到开发,像是被人从内部撕裂的痛感依旧刺激这棕熊兽人的神经,他的身体试图通过排尿的方式用尿液将外来物推挤出去,可共感的身体何曾真正被人使用过,就连所谓的反抗也不过是徒劳无妨,本试图张嘴呼救,可凯文的手就如同一圈铁箍,令他连开口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声无力地呜咽。
“不要出声哦~”
耳边响起哄小孩似的语气,白狐狸目光温和地看着怀中的棕熊兽人,对方忍痛的表情令凯文有些心疼,但这并不会让他选择收手,因为这个表情并不是他所期待在本脸上看到的。
空出的手隔着衣服搓揉着本硕大而柔软的胸肌,而后一路下行,最后握住对方挺立的粗短的肉棒,凯文并不介意布料上温热的尿液打湿自己的手掌,他像握住游戏手柄的摇杆般上下推挤着本的肉棒,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疼痛转变为享受,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没错,就像这样,享受这种感觉,然后,一点点沦陷下去。”
他的怀中,本只觉得自己像那海上风暴中的一叶孤舟,身后被人操后穴的快感还没能彻底适应,身前的肉棒所感受到的痛感也随着尿道中抽插动作的继续而转变成源源不断的快感,与性爱时被海恩里德用舌头舔舐尿道口不同,共感之下,本可以感受到那一根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的尿道中运动。尿道模具内残留的尿液,淫液乃至精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粗大而火热的龟头划过尿道内壁,龟头系带摩挲着尿道下方模具的尿道下壁,激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涟漪,随着交合的动作,火热的肉棒将冰冷的模具染上他人的温度,凸起的青茎在紧贴着肉棒的尿道壁上搏动,又通过共感传递到本的身上,肉棒上的血管在尿道中搏动的感觉令本险些产生胯下的肉棒才是他那颗跳动于胸膛中的心脏的错觉。
身体的转变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当最初的疼痛散去后,本的身体已经无比享受起这种被人草尿道与后穴的感觉,短粗的肉棒内,存留的尿液被前列腺分泌出的淫水推挤出,与淫水一起,打湿紧勒住肉棒的八尺,又在战斗服上洇开一圈更大的水渍。早被爱人多次使用过的后穴也随着共感中性爱的动作而收缩开合着,温热的肠液随着肛门收缩蠕动的动作流出,很快也浸湿了股缝。
“呜……”
发出一声低沉而饱含情欲的呻吟,本瞪大了眼睛,在共感的影响下,他感受到有数道暖流随着体内肉棒的颤动而涌入他的后穴与尿道中。被爱人多次内射过的本早已习惯了精液射入肠道中的感觉,但被人在尿道中内射的经历对本来说还是十分的新奇,模具内并没有设计类似卵蛋的结构,就连唯一的通道所抵达的位置,也是正常的身体结构中膀胱的部位,随着模具中肉棒的射精,本感受到一股暖流延着尿道一路深入,灌入他的膀胱中,而数个肉棒模具被内射的感觉叠加在一起,数股或稀薄或浓稠的精液涌入他的膀胱中,令本有种憋尿般的感觉,模具的膀胱在精液的倒灌下不断膨胀,如一个富有弹性的水气球,随时都会炸开,本下意识地腹部用力,挤压着膀胱将那些积蓄在其中的精液泵出。
可这一切感受不过是共感给他营造出的幻想,现实中的本哪怕绞劲脑汁,他的膀胱早在方才的排尿过程中变得空空如也,此刻的他只能无能为力地收缩腹部,试图以这种方式排出那些并不存在膀胱中的精液。
膀胱膨胀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可现实中的本只能徒劳无功地在凯文的怀中挣扎,早已榨不出一丝尿液的膀胱还在费力收缩着,肉棒因为排泄的动作而颤动,但自铃口中流出的早已不是尿液,而是一道道熊精——共感所带来的快感与膀胱处传来的肿胀感终于是模糊,摧毁了棕熊兽人本体对于身体的感知,竟让他将精液如同排尿般尿了出来。
“爽吗?”
射精后的本正是意识朦胧的时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种被人用肉棒在尿道与后穴中抽插的感觉,模具的使用者实在太多,不同的人射精的时间都不一样,不同模具的感觉结合在一起,就如同有一个人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尽情在棕熊的体内播种着自己的精液,沉浸在快感中的本似乎听见有一个人在耳边如此询问着自己,而他也下意识地点点头。
“其实还有一种更爽的感觉,你想试试吗?”
“……想。”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此刻的本就如同一个梦寐的人,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就连这番回答,也不过是凭借着本能。
而他的面前,凯文缓缓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微笑,白狐狸兽人似乎已经看见了不久后棕熊兽人脸上的表情,他收回套弄着对方肉棒的手,改为用双手轻柔本的那双毛茸茸的熊耳,同时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
共感的效果逐渐消散,而随着快感的减弱,喘息着的本也逐渐从那种失神感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猜到了面前的委托人恐怕和那伙山匪是同伙,他想将这个情报告诉给前方浴血奋战的队友,可刚张开嘴,白狐狸兽人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现在还不能出声吗?”
“嘎!啊——啊……”
精神暗示瞬间生效,棕熊兽人试图张口说话,却只能如哑巴般发出一声声短促而不知所云的“啊”声,与此同时,随着一个念头涌入他的脑海,属于白狐狸的手将他头上两侧的耳朵压下,对方大拇指的指腹肉垫按住本的太阳穴,就如同最开始本对凯文发动燃血时所做的那般。
“就按照你刚才答应的那样吧,我这就让你体会到那更加极致的快感。”
不……我不想。
棕熊兽人想摇头拒绝,可那双手就如铁钳般固定住了他的脑袋,让他的头无法动弹,不属于他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那些所谓“将雇佣兵小队奴役”、“把他们变成我们的伙伴、同类”的念头令本心慌,可如今已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的他除了躺在凯文的怀中,绝望地等待着堕落的降临意外,什么都做不了。
凯文注意到了熊兽人眼中的惊恐与抗拒,他知道,在“转移”能力的作用下,方才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已经被棕熊所察觉,但他并不怕棕熊兽人会将那些主人对他下达的命令给说出去,甚至不消多时,本也会成为他的伙伴,到时候,有了转移的效果,他也省去了再和对方费劲解释的力气。
“没关系,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本。”
如此说着,凯文按着对方头皮的十指同时发力,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在准备阶段有所收敛的共感再次涌入。只是这次,快感的主要来源地不再是后穴与尿道,而是掌控着一个人所有思维的大脑。在大脑面前,无论是被人操弄后穴的快感,还是被他人用肉棒填满尿道的满足感,都只能无奈地论文陪衬。
如果说先前同时被人操弄肉棒与后穴的感觉让本感觉自己就是那暴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轮船,那此时此刻共感所赋予他的感觉,就如同将一枚绞肉机的刀片探入大脑,将他的思维与大脑本身一并搅碎。
本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脑子被一根根肉棒操开,就如同一柄柄雕刻刀,而大脑便是那工作台上待人塑形的原石,肉棒插入大脑表层的沟壑,如刻刀在原石上落下,随着肉棒的一路行进,肉冠便是刀锋,将沟壑的皱褶撑开,如破冰船破开冰河上的冰层,狭窄的沟壑被插入的肉棒龟头拓宽,富有弹性的脑组织会在龟头穿过后缓缓收拢,果冻似地将后续肉棒的茎身紧紧包裹。
但肉棒的插入不过是脑交的开始,随着脑组织将数根插入其中的肉棒吞没,柔软的脑组织还没有完全记下肉棒的轮廓与形状,所以插入者下一步所需要做的,便是用反复的抽插来讲模具的沟壑塑形,将那沟壑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
肉棒捅入大脑,又迅速的拔出,柔软的脑组织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来回摇摆,龟头摩挲过脑壁,将大脑皮层的褶皱撑开,划出一道道龟头表面特有的丝状纹路,同时激起一阵阵生物电流,直接刺激着大脑。
而现实里,本的身体正在凯文的怀中疯狂抽搐着,大脑虽没有直接被肉棒插入,但共感作用下,模具遭受的一切都会直接反馈在他的身上,棕熊兽人的双眼向上翻起,脸上表情可以说是涕泗横流,大脑在脑交的过程中逐渐无法承担原本正常的生理功能,棕熊兽人几度忘记了呼吸,这时候凯文便会主动吻上对方,随着白狐兽人的舌头探入总熊兽人的口腔,将对方的口中搅得天翻地覆的同时,为棕熊兽人渡去维持生命的氧气。
咂咂嘴,再次将一口氧气通过亲吻送入棕熊兽人口中的凯文看着怀中的本,不得不佩服起面前兽人的特殊体质,竟这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人脑交的感觉,甚至就连大脑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理功能。本的呼吸逐渐平缓,同时嘴巴微微开合着,似乎在念叨着谁的名字,凯文低头去听,这才勉强从哪含糊的发音中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海恩里德?”
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凯文的目光扫过前方的战场,被本念叨着的鬣狗兽人伴侣正专注于战斗中,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自己的伴侣正遭受着非人的改造,看着前方矫健的身姿,凯文心中升起一阵恶趣味,他撑起本的身子,棕熊兽人敦实的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凯文身上,凯文将本地脑袋摆正,让海恩里德战斗的模样可以被棕熊兽人看见,而后附耳说道:
“你认错人了哦,本,我不是海恩里德。你真正的伴侣,此刻这在前面浴血奋战呢。”
“啊……”
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在前方,本在看清前方景象的那一刻,身体便再次颤抖起来,他在凯文的怀中用力挣扎着,可却无法脱离凯文的束缚。大脑被数根肉棒插入的感觉还持续扰乱着本的思维,棕熊兽人注视着前方爱人的身影,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他岌岌可危的意识,但凯文怎会如他的忆,白狐狸兽人的双手因为要维持链接无法动弹,但他还有其他办法,纤细的双腿绕过棕熊兽人的大腿两侧,而后随着膝盖的弯曲,凯文的小腿十分轻松地钳制住了本不安分地踢蹬着的双腿,胯间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紧贴着棕熊兽人的股缝,凯文隔着布料用自己同样坚挺无比的肉棒摩擦着本的翘臀,同时缓缓开口,进行着最后的洗脑:
“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很棒嘛,本?你的爱人在前方奋勇杀敌,而你却跟个淫乱的妓女一样,被无数人使用着你的后穴,尿道,甚至是你的脑子。”
……不,我不喜欢……
想开口反驳,可被夺取说话能力的棕熊兽人根本无法开口,他试图回忆起那无数个鱼水之欢的夜晚,温存时鬣狗兽人在自己耳边诉说过的充满爱意的话语,以此稳定自己的心神,可耳边凯文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继续诱惑着他:
“你为什么还要抗拒这种感觉呢?本,试想一下,加入我们,你就可以无时无刻与你的爱人呆在一起,你们可以肆意地彼此交合在一起,用这种情侣间最亲密的方式来像彼此诉说爱意,多棒啊……”
……棒,确实棒……
仿佛是被对方所描绘的画面所打动,本似乎已经想象到之前无数次水乳交融时的画面,宽大而柔软的床上,他与海恩里德坦诚相见,鬣狗兽人明明身材比身为棕熊兽人的他身材还要小上些许,却如同一个主宰者,将本压在身下,鬣狗兽人俯下头,深吻着他,舌头探入他的口中,挑逗着他的舌头,将他的口腔搅的天翻地覆,令他难以呼吸,同时,他们会彼此握住对方的肉棒,一长一短,一粗一略粗的肉棒紧贴在一起,被两人手掌包裹住,上下撸动,淫水自铃口流出,洇湿手掌与肉棒,腹部的毛发被淫水打湿,又在肉棒的戳动,手背的摩擦下失去以往的直顺,乱成一团……
……不对,我在想什么?!
哨兵的精神虽然脆弱,但不代表他们就有那么容易沦陷,随着队友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害被转移到棕熊兽人身上,疼痛令本猛地回过神,意识到方才的自己险些沦陷在身后凯文为他描绘出的幻梦中,他试图甩头提神,大脑被限制了行动的他只能做到简单的摇头晃脑。
而他的身后,凯文也清楚仅是单纯的暗示还不足以这么快击溃对方的精神意志,于是他拉长了语调,配合着模具中感受到的肉棒抽插大脑的节奏,温声说着:
“是因为疼痛让你可以保持清醒吗?本。”
用力咬牙,本没有给出回复,身上崩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鲜血,疼痛刺激着棕熊兽人的神经,肉棒撬开大脑的感觉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但这种感觉只会令他恶心反胃,本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思维正在逐渐凝滞,模具中的肉棒正随着越发猛烈抽插的动作深入他的大脑,随着脑组织在这一次次抽插中逐渐定型,这种恶心反胃感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漂浮感,令他感到放松,就如同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诱惑着他,劝他放弃抵抗,停止思考,只需要享受这种大脑被人当肉便器使用的快感即可。
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随着铁锈的滋味在唇间弥散开,本靠着疼痛暂时抵抗住了那个声音的诱惑,但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催死挣扎,如果海恩里德他们还没注意到自己,不消多时,自己的思维将彻底沦陷在脑交快感与凯文的暗示下。
海恩里德……看看我,看看你的爱人……
心中无比焦急,本的目光追随着前方鬣狗兽人的背影,无比盼望着对方可以回头看自己一眼,但蓝龙几乎夺走了战士们所有的注意力,无论是白狼还是鬣狗,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一切。
本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被扭向另一侧,随着海恩里德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面前,凯文强迫着本看向自己,同时低下头,又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深吻。白狐狸兽人灵活的舌头上下舔舐着本的舌头与牙齿,尝到了那弥漫于口腔中的血腥味,再次放开本时,凯文直视着对方的双眸,愉快地说道:“果然是依靠疼痛吗?”
对方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本心中升起一阵警惕,他意识到,既然对方仅凭借只言片语就可以为他营造出一个迷离的梦境,那简单地扭曲感官对于拥有精神暗示能力的本来说更不在话下。而就和他所猜测的那样,只见凯文舔舔嘴唇,他一边让本的脑袋重新转向前方的战场,同时附耳道:
“你应当学会享受疼痛,本,肉体的痛苦理当是令人快乐的。”
……不……
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随着暗示下达,本只觉得一阵阵瘙痒自浑身上下各处涌现,那些在方才战斗中被转移到他身上的伤口如今都在暗示的作用下变成了无处不在的G点,疼痛依旧明显,可给本的感觉却不再如方才那般可以令他清醒,反倒是为他带来一阵阵快感。本可以感受到随着他身体紧绷的动作,被牵拉而开裂的伤口传来短而尖锐的疼痛,同时也为他带来宛若如同被爱人用龟头撞击前列腺时才能感受到的极端性爱体验,本猛地深吸一口气,同时身下的肉瓣不断地颤抖,竟是在这种痛感的折磨下爽到直接射了出来。
空气中的精液气味愈发厚重,与本身上汗水与血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一时分不清本所在的这一小块地方就近是战场后方还是战场核心区域。本的身后,凯文深吸一口气,他享受着这中气味,看着面前本失神的模样,心知最后的障碍已经扫去,此刻的本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机会。
于是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的话语中不再是循循善诱的语气,而是直言不讳的命令: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主人才能赐予你这种快感。”
后穴感受着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无数根肉棒没有节奏地撞击着模具最深处代表着前列腺的凸起,将一道道性快感送入棕熊兽人混沌的脑海中。本的直肠在这般性爱服侍下分泌出更多的用于润滑的肠液,顺着开合的肛门将深红色的肛周打湿,为冰冷的空气送去几分兽人直肠中火热的温度……
“一切疼痛与折磨皆是主人的赏赐,我们应当享受它,就如同渴望着主人临幸一般。”
尿道已经在共感的作用下自发地完成了扩张,哪怕没有被人真正使用过,此刻本的肉棒也可以十分轻松地吞下其他人的肉棒,淫水化作最好的润滑液将尿道内壁打湿,残留其中的精水与淫水混杂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从铃口中流出,渴望着来自他人的临幸。胯部的膀胱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在模具由于共感而送来的肿胀感的印象下,本开始享受起这种憋尿的感觉,甚至这种被人用精液倒灌满膀胱的感觉只会令他格外的满足,就如同被爱人肛交内射一般。
“我们应当为能成为主人的奴隶这件事而自豪,并自发地向主人献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无论金钱,肉体,还是灵魂。为奴是快乐的,我们应当让其他人也知晓这一点,将他人奴役,将他们与我们一同献给主人,是我们身为奴隶的使命。”
大脑在一次次肉棒的抽插下彻底变成了肉棒的形状,腥臭的淫水代替脑浆将大脑浸泡在其中,随着肉棒的搏动,精液喷射入沟壑之中,颅腔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培养缸,而精液则是缸中脑唯一的营养液,不同兽人的种汁彼此交融,渗透入模具之中。肉棒抽插脑沟的动作还在继续,本的大脑就如同打字机中的一张白纸,被肉棒做成的刷子以精液作为墨汁在纸上刻下一道道奴隶的准则,在保留有本原来的人格与意志的同时,将属于精液的味道,将为奴的奴性与被征服欲彻底射进本原本清洁的灵魂之中……
“海恩里德……”
口中喃喃着,棕熊兽人双目迷离,改造的最后,他的思维早已凝滞,只剩下凯文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似乎可以闻见那将他大脑浸泡在其中的精液的腥臭气味。本无神地望着前方,一直心心念念地爱人终于注意到了他,可看着鬣狗兽人脸上难以置信与愤怒的神情,他的心中却升起一种名为期待的情绪,爱意萦绕于心间,只是再无原来的那种纯粹,他无神且无声地凝望着战场前方他的爱人,仿佛已经看见了在不久的将来,海恩里德将与自己一同,享受着主人的福泽,如犬一般蜷缩在主人的脚边,祈求着主人的赏赐……
这样的未来,一定很美妙吧……
射出今天的第三泡精液,本有些疲惫地闭上眼,他需要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来抚平心中纷乱且复杂的情绪,理智告诉他,他所构想的未来是色情而幸福美好的。
可是,他心中为何却会感受到一股无来由的悲哀呢?
——
展厅内,本在陈述完这一切后并没有立刻闭嘴,而是期期艾艾地看着你,询问着:
“怎么样?伊维尔,听完我的讲述,有没有开始期待起给主人当奴的生活了?”
“……”
悲戚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本身上,你知道,面前活下来的不过是一具躯壳,哪怕保留有人格和记忆,面前的本也不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了。你用力摇摇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要逃离这里的决心,你余光扫过一旁的蓝龙,几乎无法想象自己匍匐在对方的脚趾旁渴望着对方临幸的模样。
比起你给他当奴,就另烗此刻这副暴露的模样,你更愿意相信,他是别人的奴隶,而不是一个主人,一个将你的伙伴们改造成这副摸样的恶人。
“别急,本,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继续扮演一尊雕塑了。”
另烗一直关注着你的表情,他看见了你脸上的悲愤模样,于是向本吩咐着,后者则回以一声嘹亮的“遵命,主人”,而后保持着原来站立的姿势,也不管胯间已经在方才的描述里射出了一发精液的熊鞭,本的双目逐渐放空,最后又回到了最开始出现在玻璃幕墙背后的那个魂飞天外的提线木偶模样。
打一个响指,属于本的呼吸声变得微弱,蓝龙重新架起了那看不见的屏障,隔绝了玻璃幕墙一侧的视线,再次看向你时,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他明知故问道:
“不知道见到自己曾经的伙伴如今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和你流畅地聊了这么久,伊维尔阁下您是否满意?”
“安然无恙?”
你知道自己此刻只能龇牙咧嘴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会让面前的蓝龙更加的愉悦,但此刻的你几乎按耐不住内心翻涌的怒火,你身上的鳞片随着你紧绷的肌肉而颤抖,甚至如鱼鳃般微微翻起,无数细小的触手从鳞片张开的缝隙间探出,化作尖刺,似乎随时就会射向前方一丝不挂的蓝龙。
“稍安勿躁,伊维尔阁下。”
随意地摆摆手,你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身上探出的尖刺在这股力量的压制下不甘地缩回体内,一阵风拂过你翻起的鳞片,就好似恋人含情脉脉的爱抚,另烗把玩着手中长鞭的握柄,继续说道:
“我似乎还没和你详细介绍过本这件藏品不是吗?”
“既然本已经和我说过他是如何堕落的了,你再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向我炫耀你那超脱常人的恶心爱好吗?”
兴许是过于愤怒又无力反抗,此刻的你竟逐渐冷静下来,纵使怒火依旧在胸腔中升腾,但此刻的你却不再会像方才那般,在不清楚彼此间实力差距的前提下做出那些不加掩饰的攻击行为。
“这不一样,伊维尔阁下。”摇摇头,另烗赞赏地看着你满腔怒火却又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的模样,笑着开口道,“本只和你分享了最开始堕落的过程,事实上,在收服本以后,我也对他像对待凯文那般,从多个角度进行了测试与改造。虽然没有类似凯文那样强大的精神系燃血,但肉体却是罕见的实验样本。”
顿了顿,另骇的手在空中做出抓握的动作,一杯盛有乳白色液体的酒杯便被凭空出现,被他握在手中,淡淡的奶香随着酒杯的出现逸散在空气中,你看见蓝龙饮下一口热乳,凸起的喉鳞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移动,蓝龙发出一声谓叹:“啊~口干的时候来一杯热饮,真是再享受不过了,伊维尔阁下您要不要也试试?”
舒爽的语气搭配上询问的话语,不免让人产生一种另烗喝下的奶水是仙露琼浆的错觉——如果能忽视对方此时搔首弄姿的动作的话。
明明是放松的伸懒腰动作,可另烗做出来的样子却骚气无比,在两肩耸起的同时,蓝龙的肩头向前夹紧,厚实而宽阔的胸膛因为挤压的动作而隆起,如一块刚出炉的面包,在你面前勾勒出一道富有雄性力量美的弧线,胸前与蓝色鳞片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褐色乳头随着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翘立的乳尖似有水光溢出,就像是在暗示你这个奶水实际上是由他的双乳榨出一般。
你看见对方向你咧嘴微笑,残留的奶水自嘴角滑落,落在那隆起的胸膛上,奶水顺着胸肌淌下,在蓝龙的胸膛上划出一道带着淫绯气味的奶痕。
蓝龙一边肆无忌惮地在你面前如孔雀开屏般炫耀着自己健美的身材,一边弯起手肘,打出又一个响指,你看见面前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一杯同样装有温热奶水的酒杯便悬停在了你的面前,另烗看出了你的迟疑,于是毫不忌讳地当着你的面抿下一口刚出现的酒杯中的热饮,而后对你笑道:“放心,杯中的饮料是安全的,我不屑于下药。”
有了另骇的“以身试毒”,你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那高脚杯,看着乳白色的奶液随着你的动作在透明的杯壁中荡漾,自苏醒后滴水未进的你终于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于是你学着另烗的模样,仰起头,将杯中的温热奶水饮下。
杯中的奶水温度适宜,带着鲜榨出来的鲜香,甜润的口感在你舌尖荡漾开来,鲜而不腻,令你唇齿留香。你吞咽着杯中的奶水,以此缓解那种喉头的干渴感,高脚杯中的奶水很快被你喝的一滴不剩,你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不自在地将杯子递给面前的蓝龙,声音细如蚊吟:“谢谢。”
“不客气,伊维尔阁下。”
比起你的不自在,另烗反而放开得多,他接过你手中的高脚杯,连同自己手中的高脚杯一并向后抛去,你看着两个高脚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凭空消失。面前,蓝龙又回到了玻璃幕墙面前,他的手按在玻璃幕墙上,手掌张开,在他的视角下,墙后的本随着他张手的动作,就好似被他用拇指与食指夹在了手中,另烗继续着方才没有说完的话:
“我看过您的那本日记,伊维尔阁下,您在日记中记录了本的身世,他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同时也是一场由一家黑心的生物公司所发起的惨绝人寰的兽人身体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
“那场实验不仅让原本不具备哨兵潜力的本成为了一位拥有‘转移’燃血的哨兵,还赋予了他一具自愈能力极强的肉体——寻常的伤口不过瞬息便会愈合,哪怕是致命伤也不会轻易死去,若适当修养便会恢复如初……搭配上他的燃血,本几乎是一个最好的医生,哪怕他本人并不会医术。”
嘴角微微扬起,你看见另烗勾出一个坏笑,这让已经对他有些熟悉的你在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知道,面前的蓝龙兽人又要说一些不好的话了:
“但,伊维尔阁下,你是否知道,本不仅身体的自愈能力极强,而且他的体液都是救命的灵药呢?”
“你……”
意识到了什么,你只觉得胃里一阵反涌,你试图用手探入口中,以这种方式来催吐,却被不知何时来到你面前的蓝龙手疾眼快地钳制住手腕。另烗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奸笑,他抑扬顿挫地说道:“哎呀,伊维尔阁下,您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你刚才给我喝的……”
看着你这副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模样,另烗故作惊讶地反问道:“没错,就是本的熊奶哦,难道伊维尔阁下你不喜欢吗?可刚刚伊维尔阁下您的表情,可是相当的享受哦——”
像一个发明家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实验成果,另烗语气悠悠:“在发现本的体液有治愈效果后,我便萌生了一个想法,就像母牛产乳一样,本也可以作为一头产奶畜,为我还有我的其他收藏品提供新鲜的乳汁,不仅是作为闲暇时间的饮品,还可以治疗实验中造就的伤口……有了本的加入,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其他藏品会在实验中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了。”
一时间是不知道吐槽对方竟会关心收藏品的安慰还是为对方所作出的实验而愤怒,你的脸色因为方才催吐失败以及腹中的反胃感而有些难看,但另烗对你的表情已经熟视无睹。他依旧用着那仿佛魔术般的空间戏法,只是这次再拿出来的既不是酒杯,也不是装着钥匙的托盘,而是一个全新的物件——一个遥控器。
另烗错开身,让你可以看清玻璃幕墙另一侧本的模样,而后用力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在凯文暗示的作用下,另烗手中的遥控与模具无异,关联着喷奶的按钮被按下,本如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他挺起胸膛,原本厚实而坚硬的胸肌在肉体改造与另烗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多出了几分奶畜独有的丰满与柔软,在深色乳晕的衬托下,坚挺的乳头就如饱满多汁的果实,让人垂涎欲滴。乳水自张开的乳孔中流出,打湿棕熊的胸膛,令人分不清那奶色究竟是毛发上本来的花纹还是奶水的痕迹。
没有任何榨奶器的协助,如同牛奶倒入黑咖啡般,本棕褐的毛发被自己产出的熊奶染成奶咖色,原本茂密蓬松的毛发就如一块吸水海绵,毛发间的缝隙将奶水悉数收敛。而棕熊的胯间,有些皮软下去的肉棒竟再次勃起,随着奶水从双乳中流出,你看见本那根短促肉棒的中央,已有半指宽的龟头铃口如鱼唇般微微开合,浊白的精液潺潺流出。精液延着肉棒的下缘缓缓流淌,些许精液在重量的拉扯下坠落,在地上溅开一圈精液的水斑,更多的精液填满棕熊卵蛋间的沟壑,最后汇聚于卵袋下方,如同沙漏中的滴液,有间隔地滴落,在棕熊张开的双腿间扩散开一小滩精液池。
“在刚开始改造的时候,本与凯文并没有多少区别。”
一旁,另烗将遥控器别在腰间的束带上,他双手做出拧毛巾的动作,玻璃幕墙另一侧,本的毛发便在无形的力量下被拧紧,毛发间的奶水混合着汗水一并被挤出,与脚底逐渐浮起的精液汇聚在一块,化作一个液体球悬浮于空中。蓝龙看着球中泾渭分明的精液与奶水,讲述的语气与方才的本有几分相似:
“他是凯文尝试自己能力时的第一个牺牲品,我为了测试其他人是否能承受住凯文脑海中的快感,让凯文没有留手,所以本是唯一一个和凯文100%共感的兽人——他的思维几乎在那次共感中被摧毁,若不是有暗示保全了他的记忆与人格,恐怕本真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脑子中只有性爱的肉奴。”
如此说着,另烗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回忆起改造最开始时本的模样。
——
棕熊兽人把你扑倒在你,如一头大型犬般,他发出一声低吼,但比起恐吓,更像是母狗祈求着公狗的插入,他双手撑着你胸膛两侧的地面,深情凝视着被压在身下的你,缓缓开口,雄浑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祈求:“主人,我好难受……”
“难受?”抚摸着白熊的发顶,你明知故问道,“那里难受啊?”
“后穴,尿道……”
如此回答着你,面前棕熊兽人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他吐着舌头,大口哈气,比起棕熊兽人,更像一头烈犬,你将手指探入对方口中,指腹扫过舌苔,唾液打湿你的手指,你慢条斯理地说着:“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嘛?作为母狗,你该如何称呼自己的身体?”
“我……不,狗奴……”
眼中的情欲更甚方才,似乎是被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饱含羞辱意味的刺激到,你的面前,本扭胯的动作愈发明显,唾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你的胸膛,棕熊兽人断断续续地开口纠正道:“主人,狗奴的便器,屌穴好痒……”
一边说着,本的身体一边下移,棕熊的坚挺而炙热的短粗熊鞭在你的脚趾上方打转,你可以感受到对方正用你的脚爪来回刮饶着肉棒,那种刺疼的感觉对于如今发情的本来说却是极佳的调情方式,淫水从对方张开的龟头中潺潺流出,就如同失禁一般,很快打湿了你的脚背。
“不许用我的脚来自渎,骚狗。”
如此命令着,你看见本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棕熊有些悻悻地提胯,这才没让他的肉棒直接吞下你的脚趾,而是改为用你脚趾间的缝隙去摩挲他的龟头,试图诱惑你用脚趾去夹住他的熊鞭。随着这个动作,本的臀瓣向上翘起,方才的命令只阻止了他用你的脚爪去抽插他的尿道,并没有阻止本做出其他的事情,于是“聪明”的棕熊兽人顺着你坐起身的动作收回手,他双臂负于身后,双手掰开翘臀,他的手指紧贴着肛周,探入早已被肠液打湿润滑的后穴中。感受着手指被自己的肛门如橡胶圈般紧紧箍住的感觉,本的指尖扣揉着肛门内侧瘙痒无比的肠肉,颤抖的身体前倾,他的头搭在你的胯部,柔软的毛发摩挲着你屈立起的右腿腿根,同时用自己毛茸茸的熊耳摩挲着你胯部的肉缝,黑色宛若胶质的淫水顺着他挑逗的动作从龙缝中流出,打湿对方耳廓上的绒毛。
你知道本此刻的想法,就如同自然界的动物跳求偶舞一般,本也在用这种方式向你发去邀请,希望你可以兽性大发,如他所愿将你那根硕大而略微畸形的肉棒顺着耳朵粗暴地捅入他的脑子里,将他的脑子肏成和凯文无异的,属于你龙鞭的形状。
“我看你不仅是骚穴和屌穴痒,你的脑子同样也饥渴无比啊……”
冷笑一声,你推开本,在棕熊兽人疑惑又带着几分失落的目光中,你站起身,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面前脑子中只剩下性爱的骚狗,你冷冷地说道:“不过也好,本,我已经想到该如何改造你的身体了。”
——
“我并不嫌弃本那副骚气而淫乱的模样,但我更希望我的收藏品各具特色,而不是像一个模子出来的流水线产品,所以,我对本做了些改造。”
做出一个翻手的动作,就好似手中有一朵鲜花绽开般,另烗和你介绍着所谓“改造”的内容:“想必伊维尔阁下您刚才也看见了,仅仅是喷奶,就可以让本爽到流精,这便是改造的方向之一——每次当本被我用吸奶器套住双乳吸奶时,我会让他的爱人好好招待他的肉棒,在保证本一直处在射精边缘的同时,也做不到直接射精,唯有当他的双乳被吸乳器刺激的乳水四溅时,我才会赐予他射精的能力,久而久之,本便形成了条件反射,仅是被人榨奶便会直接高潮,哪怕是以流精的形式。”
“至于改造的另一个方向,便是本的思维。”
另烗又一次拿出那个遥控器,在你的面前晃悠着,带着几分骄傲地继续说着:“哪怕是再强大的精神系燃血,都无法做大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思维,但这不代表着,我就没有办法去扭转一个人的自我认知。”
如此说着,另烗当着你的面握住了遥控器上方的握把,就如同操控一个提线木偶般,随着他将握把下压,本也迈开脚步,你看见对方一步步向玻璃幕墙走来,最后止步于玻璃幕墙前的一米处。
“在凯文的暗示辅助下,我让本打心底认为自己是一个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命令的木偶,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这不代表这本就完全丧失了自我——实际上,在没得到我的命令的时候,本依旧保留有最基本的自我思考能力,和对外界的反应能力,而当我握住它的时候……”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另烗笑着说道,“就像切换模式一般,本便会立刻进入到对我,或者说对来自遥控器的指示惟命是从的提线木偶状态。”
似乎是怕你对遥控器的原理感到疑惑,另烗将遥控器递到你的手中,诱惑着说道:“要不要自己试试?伊维尔阁下。我相信你会喜欢上这种用遥控器操控伙伴的感觉的。”
不,我不喜欢……
纵然心中有些许抗拒,但你知道,你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展开自救,比方说通过摧毁手中的遥控器,来让本暂时摆脱面前蓝龙的控制。
伸出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遥控器,柔软宛若皮革的触感与预想中的金属盒坚硬的外壳截然不同,你不免想起之前曾在水镜中看见过的景象,虽然没有切实地接触过,但你依旧又一种直觉,那些模具的触感一定和手中遥控器的手感差不多。
也真是这种诡异的直觉,让你没能立刻下手摧毁掉手中的遥控器,你转而抬头看着另烗,仔细端详着对方脸上的神情。
不仅是另烗可以随意从你的为表情中读出你的想法与情绪变化,随着苏醒时间的增长,你能感受到自己对情绪的感知以及观察能力都有所增强——就好像此刻的你很快便注意到了对方眼底藏得很深的仿佛期待着一场好戏发生的幸灾乐祸的情绪。
“这个遥控器不过是一个外壳,它的夹层下面还有其他东西对吧。比方说,模具。”
如此说着,可你说出这番话的目的并不是求证,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你的手掌中,自鳞片下探出的柔软而纤细的触手顺着遥控器外壳上的缝隙将遥控器撬开,露出了遥控器内里的模样。
一个被黑胶所包裹着的、按照本的肉棒所仿制出来的迷你肉棒模具。
“果然……”
咬咬牙,你向另烗怒目而视,从对方将遥控器主动交给你时,你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但你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如此险恶,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蕴含着的怒火而逐渐变的咬牙切齿,就好似方才的所有冷静与隐忍都不过是过往云烟,面前的蓝龙比任何人都懂的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激怒你。
“真可惜,居然被您发现了,不愧是伊维尔阁下呢,如此轻易地就识破了我的诡计。”
既是阴谋被揭穿,另烗也没有愤怒,他满意地欣赏着你此刻一边压抑着怒火,一边又逐渐开始失控的样子,同时开口替你补上了你没能说完的话:“不瞒你说,我还挺期待看到你毁掉遥控器后本的模样——毕竟,那个模具所联系着的,便是本最后的自我哦。”
最后的自我……
垂下眼眸,你看着手中的遥控器,翻开的外壳并没有掉落在地上,你可以看见那一个个按钮下的结构,黑胶化作丝线牵连着一个装置,装置的绝大部分结构都深入到了遥控器内里肉棒模具的尿道中,就好似一根尿道棒与模具紧密相连,当有外力按压装置表面的按钮时,嵌入尿道中的模具也会深入或探出对应的幅度,而作为与模具共感的本,则通过模具所感受到的装置探入的深度,来判断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就如同一个真正牵线木偶般。
即便另烗没有再和你具体说明模具所关联的部位,但按照先前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对于用他人的后穴,尿道,乃至大脑来进行性交的极端狂热,你都可以猜得出来,这个装置中的模具关联着的肯定不仅尿道一处——更有可能时同时关联着本的肉棒,后穴以及大脑三处,以此来同时满足被洗脑后的本的变态欲望。
松开手,你将被拆开的模具放在两腿间闭合的日记上,没有再拿起它。
既然诡计已经识破,心知所谓的机会不过是蓝龙兽人给你设下的陷阱,对于这个操控着伙伴的模具,你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而你的两腿间,随着手掌抓握的力道消失,深埋入模具中的装置也在黑胶线的牵拉下缓缓倒退,露出深埋入尿道内的装置的真容——一个狰狞而畸形的肉棒模具,畸形的模具有着不熟包裹着它的本的肉棒模具的大小,那诡异的形状和不合常理的大小甚至让你有些怀疑,本的模具是否能完全吞下这个畸形的肉棒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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