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進寬敞的和室內,為榻榻米染上一股柔和的冷色調,不遠處的溫泉徐徐傳來愜意的流水聲,邀請途經此地的旅客享受這片難得的靜謐,浸在恰到好處的熱水中休養生息。
然而就在和室敞開的紙門後頭,月色沒能照映到的陰影底下,一股熱切焦躁的粗喘經過許久的醞釀,現在已然迫近高峰。
「唔……哈啊……!」
身形魁梧的狼族獸人仰躺在柔軟的榻榻米上,擺動著、顫抖著,屈服於原始的慾望而連連發出粗獷的淫吼。他的毛色是沉穩的銀灰翻著湛藍的浪,濃密的眉宇與蓄長的鬍鬚比初冬的新雪更白,陽剛結實的身板洋溢著不凡的雄性魅力,一身偉武賁張的體魄飽含著萬夫莫敵的力量,彷彿是由堅不可摧的鋼鐵鍛造而成。
那副正值壯年的剛毅面龐散發著不言而厲的威嚴,頗有隱世豪傑的風範,此刻卻也因陶醉在慾望中而顯得有些恍惚,張開的嘴巴不斷喘著滿腔的熱切,他的手地扶在自己的胯下,試圖馴服內心兇猛的熾熱,卻顯然成效不彰。
武學大師——洛,這名號在東方聯邦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然而即使是以洛大師為目標而努力奮發的年輕武者們,恐怕也無法想像這頭老當益壯的巨狼也有如此放縱不堪的一面。
「呼嗚……喝……!」
揭示著他武人身份的皮製護腕與肩甲等裝備都被隨意擱在洛的身旁,倉促脫下的兜檔布還隱隱染著濕漬,可以想見這頭巨狼是如何焦急地趕回房內,只為了能盡快發洩這即將滿溢而出的狂野渴望。
粗壯發達的雙腿在榻榻米上胡亂划動著,縱然壯得宛如樹幹般穩健,此刻也無法發揮那彷彿扎根於大地的下盤力量,越發投入的狼掌愉快地把玩著自己緊緻飽滿的子孫袋,碩大渾圓的雄睪宛如兩枚光滑的雞蛋在單薄的囊皮底下沉甸甸地來回滑動著,不時擠貼著囊袋的邊陲,凸顯出那滿載著雄性精華的豐碩輪廓。
此刻的洛正興奮地仰著脖子,冉動的喉結沁著豆大的汗珠,喉頭因歡愉的快感而不斷吐出享受的呢喃,也不知道是哪位幸運的虎族侍衛或狼族武者正成為他性幻想的題材,讓勃顫不止的狼根興奮地滲出更多混濁的熱漿,浸得他整張手掌都是淫蕩的黏腥,卻絲毫不礙著他繼續加快擼動的速度。
「呼唔……!真不像話,吾這副德性……還怎麼、給徒兒們做表率……啊……!再、再忍忍,對,這時候……就該數個數讓自己冷靜下來,一……」
為了抑制自己容易衝動的脾氣,洛從很早以前便開始透過數數字來培養定性,這是他給予自己用來修身養性的試煉,倘若感覺到發狂的怒氣就快要凌駕於理智之上,在從一數到三之前就要立即調適過來,這方法說不上是成效顯著,但也確實有好幾次成功阻止了洛因一時暴怒而幹出蠢事。
然而,僅僅這點程度的自制,又豈能撲滅迫在眉睫的猛火?
此刻的洛已是一臉癡迷,掛在嘴邊的數字根本無法幫助他恢復冷靜。他那厚實結繭的狼掌正緊握住自己昂起的肉柱,隻手難以掌握的尺寸被穩定而猛烈的節奏快速擼動著,一陣接一陣的淫靡水聲不斷將自己逼到極限。粗壯有力的膀臂都因用力過猛而青筋畢露,粗重的喘息令厚實如鎧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他的全身都在興奮地發顫,根本無法繼續壓抑這瀕臨爆發的悶燥。
「哈啊……!這實在……忍不住!喔……!二……」
為了壓抑情緒而開始數的數字,現在聽來卻反而像是在預告著即將到來的大肆噴發。粗碩聳然的狼根在洛的掌中泛著紅潤的血色,因完全充血而脹得發燙,散發陣陣熱氣的同時還直挺挺地怒頂朝天,張弛的馬眼也連連洩著醇厚的汁水,道盡他身為雄性的勇猛剛烈。
「不、不行了……要出來了,三……嘎嗷嗷嗷——!」
最後的數字才剛被說出口,洶湧的射精便已經勢不可擋,濃郁混濁的精漿噴湧似泉、高掀如浪,直朝著空中酣灑四濺。世人皆知洛師傅武勇冠世、力拔山河,卻不知這老當益壯的猛者就連射精都是如此磅礡不羈,隨著魁梧的狼軀宛如熟透的蝦子朝前弓縮,稠白的熱精頓時像是深埋的間歇泉大肆噴發,失控的怒濤盡情潑灑在他英氣煥發的面龐,差點害他睜不開眼;方稜飽碩的兩瓣胸肌也被猖狂的精斑給玷汙,健壯隆起的八塊腹肌都被淋出濕亮的油光,澆得他渾身幾乎滿是自己的濕熱腥燥,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再無顧忌的縱慾咆哮持續好一陣子,像是怒不可遏的狂嘯、又像是欲求不滿的哀號。好不容易,多達十餘次的縱情噴發終於讓洛師傅稍微冷靜下來,卻也只是稍微罷了,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克制住內心想要繼續壓榨自己的慾望,那依然硬似鐵棍的狼根還在不甘願地挺晃著,汩汩白汁還在沿著棒身傾瀉流淌,彷彿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再射出更多。
「呼、吾……到底怎麼了?竟然連晚飯都沒吃上幾口就……哪怕是吾最血氣方剛的年輕時候,也從來沒有這麼不知節制啊……」
好不容易清理完自己搞出的一片狼藉,洛又疲憊躺回地上,望著天花板的神情中同時有著滿足與茫然。他本以為這種尷尬的生理反應只是一時偶發,未料這些日子以來是越來越頻繁。沒有任何理由、甚至沒有前兆,忽然高漲的慾望總會在頃刻間化為突兀的生理反應,害他不得不尷尬地遮遮掩掩。
倘若是抽得出身的場合還好,但他堂堂師傅,總不能在與弟子切磋或教學的時候忽然跑得不見人影吧?
今天也是如此,他好不容易才沒有在武術實戰演練的教學中在弟子面前丟盡了臉,卻也幾乎是三步拼作兩步地逃回房內,想來現在他的弟子們都已經吃完晚飯,說不定還會疑惑為何洛師傅才扒了幾口飯便掩著檔部匆匆離席。
「唉,也罷,吾今天也算是很克制了吧?雖然這實在不能當作定力不足的藉口……」
以往的洛往往會在這番痛快的發洩下徹底精疲力竭,一下子就睡得不省人事;醒來時還陪著他的只有揮之不去的倦意,以及嘴裡莫名的乾澀腥燥,就像是在睡前被灌了烈酒似的,有種黏膩馥郁的氣味在舌尖縈繞著,卻又與酒精略有不同。
他可從來沒有自己在睡前吃過什麼的印象,硬要說的話,就是在射精射得太過厲害的時候,多少會有一部分不慎射進嘴裡……
「唔……或許最近比起肉體的鍛鍊,更該著重於精神層面的修行啊。」
洛有些羞赧地摀住自己的臉,即使根本沒有誰在盯著他看。過度放縱情慾就是這點不好,在當下有多麼沉醉享受,事後就有多麼羞恥難耐。
「……莫非這裡的溫泉還有此等療效?」
自從偶然途經這片溫泉寶地,結識了幾位有心向他討教武學的弟子之後,洛的日子可說是過得相當充實。特別是其中一位名叫陽恆的白狐獸人,看似體型嬌小孱弱,靈敏的反應與矯健的身手卻是一點也不輸那些佔盡了體格優勢的狼牛虎豹,該如何指點這與自己風格迥異的徒弟,可從沒讓他少操心過。
洛原本只打算在這裡修養個幾天就要重新踏上旅程,然而看著年輕有為的弟子們在他的指導下進步飛快,總讓他忍不住決定再留個幾天;不知不覺,一個月就過去了,已經以師傅自居的他也越來越少考慮何時該離開。
「明天還得要……好好指導那群徒弟才行……呼……呼嚕……」
洛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睡得很淺,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最淺的一次;或許也正是因此,他才得以在半夢半醒中,察覺到踏進他房內的躡手躡腳,察覺到那摸向他胸膛的猥瑣雙手……
「唔……」
魁梧的巨狼不悅地呻吟著,有點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他想要嘗試起身,渾身的力氣卻像是被擰乾似的,完全動彈不得,只得任由對方上下其手。
他那壯碩飽滿的胸脯被猥瑣地揉捏著,放肆的指頭沿著腹肌外緣的輪廓徐徐滑過他久經鍛鍊的腹肌,把簇擁在他胸口的那片蓬鬆毛叢被摸得凌亂不堪,再沿著連綿起伏的腹肌顛頗前行,一路滑過他凹陷的肚臍,摩挲著他下腹的小撮軟毛泛起酥癢。只要再往下一點,就連那逐漸充血的粗碩肉棒都會被他輕取。
「唔……」
事實上,倘若是自己的弟子或年幼的孩童們懷著欽佩與羨慕的語氣向他開口,洛向來不介意讓對方摸個幾把。無論對方青睞的是他那鍛鍊得粗壯發達的手臂、還是那厚挺似峭壁的飽滿胸膛、又或是那如磚頭般磊磊堆砌的八塊腹肌都無妨。倘若透過親身感受習武之人的強悍體魄,能讓對方勾起一絲練武的熱情,洛認為這也算是美事一樁。
哪怕是曾被調皮的孩子撈進大腿內側,隔著貼身的兜檔布碰著他那飽滿豐腴的子孫袋時,他都還能夠從容壓抑住渾身想要顫抖呻吟的衝動,甚至還可以耐住脾氣,揚起無可奈何的笑容勸孩子莫要胡鬧。
對,他可從不記得自己的身子有這麼禁不起摸,這副銅牆鐵壁般的強壯肉體可是他身為武人的驕傲,就是挨上其他高手的猛拳迅腳都能不動如山,又豈會被這種兒戲般的撫弄給撼動?
(但是……這怎麼會如此的……哈啊……僅僅只是被指頭划過,身體就莫名熱得難受……)
酥癢的愛撫彷彿能滲透武術家的粗皮糙肉,微妙的暖意又開始在體內冉冉升溫。
(不妙……又要硬起來了……!)
洛的呼吸越發倉促起來,深刻意識到若再繼續任憑這無禮之徒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慾火恐怕又要死灰復燃。仍闔著眼的他更加賣力地想要反抗,雖然發軟無力的身體還是由不得他,這股澎湃的憤怒卻已經足以讓他晃動嘴角。
「給我……」
撫摸他胸膛的手渾然一僵,像是沒有預料到洛會醒來。然而或許是認定了洛是在說夢話吧,很快又繼續玩弄起來,甚至還膽大包天地摸向洛那銅錢大小的乳暈,捏起那飽滿挺立的乳頭又搓又揉,顫麻的痠疼頓時伴著奇妙的酥爽席捲洛的腦海,癢得他不禁渾身發顫,終於得以破口大罵出聲:
「……給我住手!混帳東西——!」
仍維持著躺臥姿勢的洛吃力地咬牙切齒,感覺到體內怒意逐漸高漲;若不是身體依舊使不上力,他肯定早就一躍而起,要狠狠教訓這可惡的傢伙一頓。
然而接下來,熟悉的嗓音卻讓洛的怒火轉眼就成了愕然。
「哎呀,不愧是洛師傅,竟然這麼快就醒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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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眸,想要相信剛才的聲音只是一場錯覺,然而眼前白狐獸人嬌小的身影卻打碎了他的幻想。他所關照有加的弟子——陽恆,正笑吟吟地蹲在他的身旁,居高臨下地觀察著他,伸來的狐掌還正捏在他那發硬的乳頭上。
「真有意思,究竟是我今天的迷藥不慎放少了,還是洛師傅你晚飯吃得少了呢?」
「……迷藥!?小子,給吾說清楚點!難道吾這陣子的異狀全是汝搞的鬼?」
忽然見識到弟子狡黠的另一面已經讓洛無比震驚,叩進耳裡的關鍵字更令他怒氣飆升;面對洛震怒的質問,白狐獸人卻只是莞爾一笑,彷彿除了欣賞洛師傅猙獰的怒顏,其他瑣事根本無關緊要。
「嘛,也罷。雖然確實能說話了,但看來身體還是動彈不得呢。這種狀態也有其他合適的玩法。」
白狐挑釁似地把洛的乳頭捏得更加用力,還不時刻意往上拔扯為他的師傅增添更多歡快的刺激。
「嘎嗷——!」
激起的蕩痛與酥麻從被掐緊的部位爆發開來,害洛不禁擠出憤怒至極的咆嘯;即使如此,他癱軟在地無法動彈的模樣還是完全證實了陽恆的揣測,縱然是赫赫有名的武學大師,如今也只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臭小子……汝到底對吾做了什麼……?」
「呵,想必洛師傅您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敏感許多;然而,可曾嘗試過這部位的反應?」
冷不防地,陽恆一把抓起洛的右腳踝,開始用手指輕摳這老狼的腳掌肉球。相較於一身堅硬剽悍的肌肉,洛的腳底板固然寬大厚實,上頭飽滿而富含彈性的肉球卻是呈現誘人的粉紅色,即使肉球表面因長年跋山涉水而結著粗糙的厚繭,也僅需稍稍擠壓便能感受到這片粗礪底下的柔軟觸感。
倘若把這緊緊閉攏的腳趾稍微撥開,還能隱約嗅到腳汗與泥土混合的樸實氣味,是這頭頂天立地的老狼獨有的騷香。
更有意思的是,陽恆僅是輕輕地刮搔腳掌,甚至沒有去挑逗那逐漸充血抖擻的狼根,洛便已經像是觸電般渾身不自在地抖動發顫,胡亂晃動的腳趾奮力想要擺脫這纏上腳掌的酥癢,掙扎的吼聲中不禁參雜著不受控制的酣笑。
「哈……嗚哈……」
洛的雙眸在震驚中瞪得更大,咧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完全無法理解被搔癢腳掌的刺激怎麼會如此劇烈而難以抗拒,彷彿腳掌有哪條神經直通雞巴似的,陽恆越是纏著他的肉球一番按壓搓揉,越是挖著腳趾的夾縫玩弄那連在腳趾之間的薄膜,莫名澎湃的衝動便叫洛那攀著青筋的雄偉巨物勃得更加厲害,紅潤飽碩的龜頭淌著澄澈的汁液,流得泛紅發燙的莖身都被濕潤的光澤浸透,彷彿只要稍加擼動就能激起滑膩的水聲。
硬得發疼的陰莖宛如一記悶拳撞向洛堅實的肚腩,霸氣的眉宇都不禁為之深鎖,傲人的腹肌頓時被淫靡的汁水滲濕,脹紅的雙頰表露著憤慨與羞赧,昔日刻苦耐勞的鍛鍊也沒能使他忍住那淫蕩至極的雄性低吼,堅挺傲然的八塊腹肌都因抽蓄發力而迸發青筋,大塊雄碩的腹肌之間原本涇渭分明的溝壑,頓時窄得連一根手指也塞不進去;這猝然閉合的力道甚至足以壓碎核桃,在他壯實的腹部完美地拼出了一個「丰」字。
「嗚……臭小子,立刻住手!」
「喔?但是洛師傅你的身體似乎不是這麼說的耶。」
「呼啊……!不准……戲弄吾……!哈喔……!」
這虛弱的喝阻甚至無法連貫,一點也沒能起到阻止白狐的效果,陽恆反而還更加得寸進尺地玩逗洛的腳掌,搔得洛沁著汗水的肉球泛起奇癢,害他迫切地想要伸手去抓;酣暢張開的腳趾更加無法抗拒陽恆的摳搔,腳底板在發麻的酥癢中扭個不停,充分勃起的狼根也在陽恆的眼前甩來晃去,從頂梢不斷流出歡快的汁水。
這看似堅挺昂揚卻又無比脆弱的要害徹底暴露在陽恆眼前,明明根本還沒被白狐給碰著,被搔癢肉球的刺激卻彷彿全成了酣暢的快感,綿延不絕的快意說不定比他自己動手還要強烈,爽得讓洛感到體內蠢蠢欲動的熱意隨時都要噴發,他逐漸連叫罵的餘力都沒有了,只能咬緊牙關強忍住這種莫名的射精衝動。
「咕,成何體統……吾豈能……屈服於這種把戲……!」
「呵,事到如今,洛師傅還在說什麼呢?莫非你還以為這是我頭一次闖進你房裡?哎呀呀……別說是師傅你那涎水流淌的可愛睡臉了,明明睡得這麼熟,手還依依不捨地扶著下面的騷樣,我這裡可有照片為證。倘若師傅有興趣,徒兒也可以分享點更刺激的……」
「汝這傢伙!嗚——」
這下洛可真是氣得七竅生煙,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失控的淫行或許全被自己的愛徒看在眼裡,再回想起陽恆剛才撫弄自己身體時的百般熟練,羞憤難當的情緒更是徹底打亂了洛呼吸的節奏,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徹底中了陽恆的計的時候,一切早就為時已晚。
原本就幾乎瀕臨潰堤的熾熱慾望趁其不備之際,根本沒留給洛多少挽回的機會,就一鼓作氣地全部湧向精關。僅僅一眨眼的功夫,猖狂的精潮便輕易超越了洛尿道括約肌可憋忍的極限。他的身體旋即發勁一繃,壯實的腰桿像是拉開的弓弦奮然向前彎挺,好幾個羞恥淫蕩的念頭忽然在腦中一閃而過,他的雙眸頹然上翻,雄赳脹紅的肉柱也不顧一切地猛然前舉,飽含精華的雄卵都蓄勢待發地提到下腹,儼然做足了射精前的所有準備。
「糟、糟了!咿……憋不住啦!唔嗷嗷嗷嗷——!」
痛快射精的衝動凌駕了理智,洛俊挺剛毅的面龐頓時糾結成一團,耷拉著腦袋發出力有未逮的不甘咆哮。
霎時間,砲火連天。甩洩而出的第一道馥郁的熱精成為接下來大肆噴發的前兆,緊接著便是滾熱濃稠的精液大把大把地噴湧四濺,在空中灑出好幾道拱橋般的拋物線,宛如一場滂沱暴雨接連打在洛的臉上,啪嗒啪嗒的砸得他滿面發疼,濕熱腥臭的滋味更是直接沖進他的鼻腔,薰得這頭老狼雙眼翻白、頭暈目眩,卻怎麼也止不住這酣暢無比的高潮。
「嘎啊啊啊——!」
強悍堅毅的意識一度融化在欲罷不能的快感中,威武霸氣的眉宇隨之鬆弛彎曲,還不時地抽蓄舒張著。百無顧忌的酥爽浪吼頗具壯年男人的低沉磁性,喘出的滿腔熱息夾雜著陣陣呻吟顯得即羞恥又享受。曾經為了窮極武學而苦心鍛鍊的滿身剛強肌肉如今只是竭力擠出更多力量,拚了命地要把肆虐的熱精射得更高更遠,大部分噴出去的東西最後都灑回了他的身上,灌溉著他健壯筆挺的腹肌、寬闊方稜的胸脯與粗厚的脖頸,茂密的大叢胸毛全被雄烈粗獷的精液所泡透,稠膩的涓涓精流沿著腹側那剽悍有致的鯊魚肌淌落一地。
這名勇武兼備的彪形大狼這輩子迎戰過無數強敵,如今竟然連雞巴都還沒被侵犯過就已經像頭發情的猛獸射得亂七八糟。又經過十餘發的全力發洩之後,徹底疲軟的洛累得連拳頭都無法握緊了,只能虛弱地吐著氣若游絲的呻吟,仍挺著的雞巴還癱在他的腹部徐徐勃顫著,擠出的幾縷精漿和先前相比卻顯得稀薄了許多。
「射得可真不少呢?洛師傅果然老當益壯,徒弟深感佩服。」
「……嗚、住口!」
想來這番喝斥也無法阻止陽恆的口無遮攔,得逞的白狐索性一屁股跨坐到洛的胸口上,肺部的空氣被突如其來的重量一口氣擠出,讓洛一時難受地乾嘔了好幾聲;如此一來,不論這匹老狼再怎麼努力別開視線,也無法忽略陽恆那白裡透紅的挺拔狐根在他的鼻頭前沉沉搖晃。
「哎,不得不說,洛師傅你能提前醒來可替我省了不少功夫呢。換作是以往的話,為了不讓您發現異狀,還得大費周章地先替你套個套子,把你射出來的東西全都裝起來,可不能像今天這樣搞得難以收拾……」
陽恆深邃的紫眸愉快地睥睨著一臉悵然若失的洛,不知悔改地對自己的惡行惡狀繼續滔滔不絕:
「放心,我可不會平白把洛師傅的精華給糟蹋掉,最後都是一滴不剩地餵回去的。」
「不、不知羞恥——!走著瞧吧,待吾的身體恢復自如,肯定要狠狠矯正汝這糟糕透頂的劣根性!」」
忽然明白了自己每天清晨醒來時那莫名的口乾舌燥,以及嘴裡揮之不去的腥臊味是怎麼一回事,洛可真是氣得滿面脹紅;然而半點力氣也使不上的身體根本無法將他滿腔的怒火化為實際行動,只能任由陽恆用雙掌從兩側捧住他那兩塊厚重無比的胸大肌,宛如在揉動麵團似地朝著中心點拖移擠攏。
哪怕洛一時理不清這狐狸又在搞什麼名堂,等到陽恆把那充血的狐根好整以暇地擱在他那毛髮濃密的胸口上,用兩塊壯碩的胸肌把整條莖身夾得牢牢實實的時候,即使性情耿直的他未曾聽過『乳交』這種詞彙,也能立刻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會多麼踐踏他身為武人的尊嚴。
「呼……洛師傅的胸膛還是一如既往的實用呢。」
「……放肆……也該有個限度!咕……!」
陽恆那滿足的輕吁聽在洛的耳裡簡直與挑釁無異,他還打算繼續出言喝斥,騎在他身上的白狐已經興致勃勃地開始晃起身子,熟稔地使用著洛千錘百鍊的胴體來滿足自己的私慾。白狐挺拔的陰莖好整以暇地枕在洛柔軟濕漉的胸毛上,磨蹭著這片令武學大師羞憤難當的濕熱緻密,在兩座雄偉峭壁的夾縫間滑暢地竄進竄出。
洛數十年來從沒懈怠鍛鍊的壯碩胸肌轉眼成為了滿足性慾的絕佳工具,把陽恆的狐根夾得無微不至,紅潤碩挺的龜頭還不時撞著洛緊皺的鼻頭,沾得洛接下來的呼吸都染上陽恆那淫靡的騷味,害得這頭憤慨的老狼一度連嘴巴都不敢打開,就怕一不小心就把那猥瑣的肉柱吞入口中,只能惡狠狠地怒瞪著陽恆,宛如暴怒的鬥牛般不斷從鼻孔噴著警告的怒息。
然而,這始終無法阻止陽恆越玩越起勁,在洛的身上深切搖晃的力度逐漸參雜著無法自持的興奮顫抖,熱情的呻吟也越發凌亂不堪,終究在一股熱切的抖擻中射了出來。氣味濃烈的狐精逕直沖進洛的鼻腔,嗆得喘不過氣的老狼不禁嘴巴一開,滾熱稠膩的精液便幾乎全射進了他的嘴裡。
「噗嗚……咕咳……!」
不斷淹進喉嚨的滾滾熱精可容不得洛思考該如何應對,更令他詫異的是,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行動,喉嚨情不自禁地收動著,咕嚕咕嚕地嘗試吞下這股莫名熟悉的腥鹹滋味,意識有些朦朧的洛隱約察覺到這不是自己第一次這麼做,卻不願去細想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咕……!嗚……!」
腥膩的氣味醺得洛頭暈目眩,他發麻的舌頭嚐盡了恥辱的鹹苦,豎起的雙耳只聽得見反覆吃吮的綿延水聲,發軟的身軀蕩著虛弱微顫,一點也沒了昔日威嚴蓋世的氣魄。意識矇矓的他幾乎搞不懂自己現在在幹什麼,只覺得莫名的倦意把整個腦袋搞得昏昏沉沉的,他過了很久以後才知道,就連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睡意都是白狐的傑作。
洛當然無法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滑稽可笑,然而就在他沉沉睡去之前,陽恆手裡的照相機可確實把這一切全記錄了下來。那張被精液射得滿臉狼籍的面龐被拍了清晰的特寫、不論是頹然垂落的雙耳、恍惚失神的雙眸、癡癡張大的嘴巴與翻出嘴外的舌頭,還是那被涎水打濕的下巴與凌亂四散的長鬚。
如今的洛活像是一條剛被撈起來的落水狗,滿臉的失魂落魄惹得陽恆不禁發笑,要是早知道這威震八方的師傅也能露出如此騷蕩的神情,他肯定會更早開始這麼玩的。
「還請好好休息吧,徒兒很期待明天的訓練呢。」
語罷,犯事的白狐咧著嘴角揚長而去,獨留疲憊不堪的老狼在房內徐徐發出鼾聲。吹拂的清風依然清新,高掛的月色也始終緘默不言,今晚發生的一切將會是他們師徒之間的祕密,至少暫時會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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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還沒全亮,洛師傅已經早早醒了過來。他向來都是起得比徒弟們更早,鍛鍊得比徒弟們更勤。武林何其廣闊,即使是備受敬重的武術大師,沒準哪一天就會被後起之秀所超越,性情倔強的洛固然明白這一點,卻也沒打算被年輕人給輕易跨過去。
然而相較於以往,今天的他起得更早了,也比平常更加心浮氣躁。
「哼——!」
本該中氣十足的吼聲顯得莫名憤怒,空有蠻力的動作一點也拿不出平常熟練的技巧,甚至連最稱手的降魔杵都揮得七零八落;倘若這是實戰,有點本事的對手肯定都會對此嗤之以鼻,感慨著萬人敬仰的武林泰斗也不過爾爾。
「可惡……吾才不會敗給無益的雜念……!習武之人……不得衝動!」
他再度試圖握緊沉重的巨杵,重新對著空氣發招,想要盡快找回昔日的狀態。然而邁開的腳掌才剛重跺在地,腳掌的厚實肉球便像是回憶起昨晚的經歷似的,回震的餘勁化為一陣酣暢發麻的酥顫,不合時宜的快感更沿著背脊直竄腦仁,提醒著他是如何遭到徒弟暗算,不僅沒能保住自己的晚節,對方甚至還沒碰過他的雞巴,他就已經像頭欲求不滿的發情野獸般徹底繳了械……
「咕嗷……!」
本該湧出喉嚨的磅礡戰吼淪為挫敗的悶嚎,洛只感到雙眸猛地一昏,差點都要站不穩身子。原本傾注在招式上的力氣似乎忽然全流向了鼠蹊,湧之欲出的熱意一下子滲出尿道,剛換好的潔白兜檔布就又濕了一大片,雄起的粗碩狼根緊抵著柔軟服貼的布料,飽滿滑潤的龜頭更亢奮地撐出突兀的隆起,扯得本來合身的兜檔布頓時一陣緊繃。
洛粗重而急促的的喘息充滿焦躁,顫抖的手掌像是要抓緊救命索那般緊抓住手裡的巨杵,竭力想要捍衛身為武人的尊嚴,然而腦海卻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不堪的幻想,彷彿他正握在手裡的已經不是那曾伴他降敵無數的粗杵,反而是曾無數令他嚐到絕倫快感的偉岸雄柱,攀著青筋的粗壯莖身散發著暖手的熱氣,被用力過猛的力道抓得抖擻發顫,眼看又要一鼓作氣把豐沛的精華全射出來……
「哈啊……吾……豈能敗給這齷齪的想法……!」
「哎呀,大清早的,師傅還真是老當益壯。」
「——!」
背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使洛的雙耳瞬間一直,渾身的毛髮都因憤怒而厲然豎起。他確實想過晨練結束後就要立刻去找那頑劣的弟子當面對峙,未料罪魁禍首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來。
「……臭小子,汝還有臉來見吾!?」
「欸~徒弟昨日多有冒犯,這不是專程來向師傅賠罪了嗎?只是看來……昨晚那陣雲雨還不足以讓洛師傅心滿意足呢?」陽恆那輕佻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愧疚,只是意有所指地瞄向洛師傅隆起的胯部,僅是如此,不堪的羞恥心已經如同一桶冷水把洛的怒火澆熄了大半,他連忙側過身去避開對方的視線。
「唔……還不是汝的過錯!不學無術,盡幹些偷偷摸摸的窩囊事……汝最好立刻解釋昨晚的所作所為,為師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
「欸,聽聞洛師傅身為武林泰斗不僅武藝高超,毅力與耐力皆有過人之處,徒弟我也就是一時好奇心作祟,這才暗中取了些偏門藥方想來試試師傅。未料洛師傅的精力如此旺盛,自從服藥以來幾乎是每晚都玩得不亦樂乎,神勇之姿簡直無人能擋……」
「唉,行了行了,給吾打住。聽好啦,為師那只是一時上火罷了,倘若早知道這是汝在考驗吾,吾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呃……失去克制,你明白不?」
向來言行磊然的洛難得躁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斟酌著用詞,試圖說服徒弟自己可沒有表現得這麼不堪,然而就連在說話的時候,雙腿間勃起的雄棍依然挺得嚇人,扯得兜檔布彷彿都快要被撐破似的。
「古人有云:『口說無憑』,洛師傅想必不介意證明給徒弟看看?」
也沒等洛做出回應,陽恆已經將手撈進這頭魁梧巨狼的雙腿之間,煽情地摸起那頗具分量的雄偉巨物。儘管在白狐剛碰到這賁張棒身的瞬間,要害遭擒的洛師傅確實本能地抖了半晌,然而為了挽回身為師傅的顏面,洛也是卯足了勁地準備強忍到底,哪怕陽恆都把他的兜檔布給解開,扶住那沉重發熱的肉棒開始仔細擼動起來,那滑暢起落的快感攀纏著棒身扶搖直上,感覺甚至比他自己動手的時候更加強烈,即使如此,他也僅是故作鎮靜地屏住呼吸,竭力表現出不為所動的泰然自若。
「……哼,雕蟲小技,不痛不癢。」
「那麼,徒兒可要進一步得罪了。」
「嗚——!?」
倘若陽恆的意思只是加快撸動棒身的節奏,又或是想針對最敏感的龜頭冠窮追猛打,早就有所提防也決心要承受到底的洛絕不可能發出一絲哀號。然而被一根冰涼、細長而表面光滑的棒狀物冷不防地撐開尿道,毫不留情地往深處直鑽,強烈的被侵入感還是令他不禁破了戒。
不論洛的肉體有多麼剛勁耐操也無濟於事,這插入尿道深處的細棒彷彿就是為了粉碎雄性的尊嚴而存在,看似不起眼的細棒頂端被陽恆操之在手,反覆旋逗著、刮擦著尿道內側的每一寸細節,向洛拚命死守的精關發起波濤不絕的攻勢。
「抖得可真厲害啊,看來洛師傅在這部位上仍然缺乏鍛鍊呢。」
「嘎嗷——!汝……又使這種小手段……哈啊——!怎麼會……如此的……」
倘若有哪個豪傑能忍住這股翻天覆地的歡快高潮還一聲不吭,洛肯定會對他肅然起敬。他只覺得整條棒身被異物徹底挖透,火辣發麻的快感甚至令他雙膝一陣頹軟,只差一點就要整個垮跪在地。那雙堅毅的狼眸頓時都朦朧了,堅硬的粗屌也在陽恆的把玩下亢奮地抽顫起來,兩枚雄碩的狼睪緊緊往上提起,彷彿竭力想從體內汲取出什麼,唯一的出口卻是被堵得牢牢實實,任憑他吼得再急迫也射不出半點東西。
(嗚,可惡,想射……吾……好想痛快地射出來!莫非昨晚的藥力還沒退?不……習武之人……豈能給自己的意志薄弱找藉口……!)
不願言敗的鬥志還沒消亡,淫亂的想法卻是越發不可收拾。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沿著洛的嘴角流淌到壯碩發達的胸脯。堂堂武學大師花了幾十年歲月才練就了一身無堅不摧的剛猛,如今卻是區區一根細棒玩得欲罷不能,那能夠自如揮舞巨杵的粗壯雙臂頹然癱在身側,發達有勁的雙腿也在瀕臨射精的高潮中頗為可笑地痙攣著,粗硬發燙的陰莖更是絕望地連連抽蓄,儼然就要折服於這深侵體內的異物。
「咕唔……吾、絕不認輸……!」
「嘿,竟能忍受到這地步,看來洛師傅確實不只是嘴上說說……可惜,也該到此為止囉。」
顯然還留有後手的陽恆悠悠然地昭告自己的勝利,然後,他那還捻著細棒的手突然往後一抽,短促而急快的抽離感再度擦蹭已經被磨得敏感至極的尿道,伴隨著有些意猶未盡的空虛感,往後甩彈的堅挺雞巴狠狠撞向了他堅實的肚腩。
「嗚、哇啊……!」
震驚、錯愕,恍惚,光是有股強烈的快感忽然從海綿體的內側大肆摩擦,馳魂蕩魄的歡快就在頃刻間征服了洛,後繼而來的衝擊更是令他的整個身子為之瑟縮,簡直爽得都要感覺不到自己的雞巴了。雖然趁人不備、出其不意本就是致勝的關鍵之一;然而身為一介武人,在短短一個早晨的時間內就被自家徒弟鑽了兩次空子,對洛而言仍堪稱奇恥大辱。
然而現在的洛也沒有餘力咀嚼這股挫敗了,得逞的陽恆正得意地炫耀著他剛獲得的戰利品,那根剛戳透他的要害的細棒被拿在他眼前搖來晃去,細棒的表面因浸透了澄澈淫水而閃爍著油滑光澤,然而那直接刺激鼻腔的濃烈雄腥氣味或許才是最可怕的,那是足以提醒他不需要繼續忍耐的信號。
「嗷……!不、不要……嘎嗷嗷嗷嗷——!」
哪怕洛連忙伸手試圖遮摀檔部的舉動,也只是讓大肆噴洩出來的熱精盡情打濕他的手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還真是拜那堵死尿道的細棒所賜。醞釀過久的滾滾熱精宛如活火山猛然爆發,一道道壓力十足的濃稠雄精從馬眼飛濺而出,宛如盛大的煙火般一個勁地越射越猛、越噴越高。綿延不絕的騷叫也不知道是爽還是疼,即使洛的體力再怎麼充沛,也轉眼就被這毫無克制可言的大暴射給榨得精光。
「啊,哇嗷……!吾……吾……!」
洛這輩子從沒對誰卑躬屈膝,即使真有哪個不識好歹的傢伙敢招惹這頭性情暴躁的老狼,肯定會先被那降魔杵打得落花流水;然而此刻,這位老練善戰的猛者卻是一臉疲憊地跪下了,支撐他身子的力氣都被射得一乾二淨,龐碩魁梧的身軀宛如喪家之犬屈辱地跪在陽恆的面前。即使是在彎曲的膝蓋撞到地面,令他的身體不禁聳動的時候,那挺得驚人的雞巴還在繼續賣力吐著雄腥稠膩的熱精,把他畢生的尊嚴、威望與驕傲射得滿地都是。
「哎呀,真是可惜。不過別擔心,想來以洛師傅不輕易服輸的性情,肯定還會再來挑戰的吧?我這做徒弟的,可是很期待看到師傅雄赳氣昂的一面喔。」
語氣一派輕鬆的陽恆望著正頹然跪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彷彿只要隨手一推就會徹底倒下的洛師傅,想來這頭老狼一時半刻是回不了神了,即使陽恆用一副像是在鑑賞藝術品似地眼神觀賞著那翻白失神的雙眸、癡傻張大的嘴巴,以及那始終倔強地保持堅挺的雄碩雞巴,陶醉在射精的餘裕中的洛仍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繼續喘著淫切的呻吟,抖顫的雞巴還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般汩汩淌出更多混濁的熱漿。
這露骨的縱慾反應讓白狐的尾巴愉快地擺晃起來,嘴角的笑意比昨晚更加開懷,或許他所期待的,便是使這名正氣凜然的武學大師徹底沉溺在慾望中不可自拔,直至他那堅韌耐磨的心靈都被蹂躪成渣滓,一身騷壯的肉體若沒有白狐的允許便再也無法射出來,從身體乃至心靈都徹底淪為他的所有物。
「洛師傅,可別錯過早飯了啊,你也不想平白讓其他徒弟擔心吧?」
語罷,準備離去的陽恆刻意走到了洛師傅身後,抬起腳來朝著洛寬闊壯實的背脊輕輕一推,洛本來就已經很勉強維持住平衡的身體頓時像是被伐倒的巨木朝前方倒去,高高翹起的屁股頓時成了這頭巨狼全身上下最高的部位,貼齊地面的腦袋還一臉狼狽地口吐白沫,根本沒有餘力對轉身走遠的陽恆破口怒罵。
想來等到洛師傅重新恢復意識之後,又會義憤填膺地揚言要好好痛斥陽恆這番囂張跋扈的行徑吧。然而那又如何?光是想到接下來還有不少機會繼續調教這頭剛直不屈的老狼,白狐已經是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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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蒸氣繚繞的溫泉就是那些醉心於鍛鍊的武痴們最好的夥伴,就算這群血氣方剛的傢伙在不知節制的鍛鍊中把身體消耗得筋疲力竭,光是將身子浸泡在熱騰騰的水中,將痠痛的肌肉交託給宜人的熱度,在全然的放鬆中呼出滿足輕吁,便會不由覺得明天還能夠打起精神繼續努力。
飽含熱度的白霧壟罩著腹地廣袤的溫泉,皎潔的月色被水面的漣漪打散成數不盡的細碎波光,不願認老的狼族武者剛結束了一天的勞碌,正一如既往地享受著池水的慰藉,把整個後背完全倚在身後的岩石上,接近半坐半躺的鬆懈姿勢雖然多少顯得有些邋遢,但是能叫身經百戰的武人放鬆戒備到如此地步,或許正說明了溫泉的獨到魅力。
「呼……雖說吾也差不多說到膩了,但是……果然不愧是溫泉寶地啊,若不是座落在這孤山野嶺,怕是沒法子如此清幽……」
洛一臉滿足地調整姿勢,任憑溫熱的池水漫過他的胸膛。雖說他駐足此地的主要原因是放不下那群成長飛快的弟子們,不過這溫泉無疑也是一大誘因。每天結束了勞碌的修行之後,與弟子們在舒適的溫泉中赤誠相見、互相談心,洛向來很珍惜那段無比放鬆的時光。
話雖如此,這幾天下來洛幾乎都是趁著夜深人靜,才獨自躡手躡腳地來到溫泉這兒,進來之前還得先確認過有沒有誰留在裏頭,連他自己都對此感到無比窩囊。
若要追究原因,基本和那頭令他操煩不已的白狐脫不了關係。
「不,說到底還是吾沒能忍住。唉,實在慚愧……」
明明已經是好一段時間前的事情了,那段慘遭陽恆褻玩的夜晚,以及隔天早上再度上演的一切,對洛來說實在是羞恥得不願再想起,卻又怎麼也無法忘掉。
在那之後,對此耿耿於懷的洛又單獨找上陽恆好幾次,他壓根子不相信自己治不了這頑冥不靈的徒弟。況且,倘若陽恆這小子真執迷於這種煽動他人性慾的邪門歪道,身為師傅的洛自認自己更有責任去堂堂正正地迎戰那些花里胡俏的把戲,讓這小白狐徹底明白他那些伎倆在真正的武人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懷著這樣的決心,洛在短短幾天內就品嘗到有生以來最沉痛的連敗。
天曉得這傻徒弟的腦袋瓜怎會有這麼多壞水,就憑曬衣夾跟蠟燭這些稀鬆平常的小東西都能讓他爽到啞然失聲。
洛直到現在還是想不通,當融化的蠟油不偏不倚地滴在他雄起的狼根上頭時,那股馳透身心的熱辣麻疼為何能把他帶往如此撼人的高潮,他甚至記不清自己在那寥寥數秒間到底繳了多少發溫存。要知道那只是區區幾滴蠟油呀,哪怕再算上那緊掐住兩邊乳頭的曬衣夾……莫非痛苦與折磨還能叫他這老傢伙興奮不成?
雖然上了年紀的洛向來以不輸給年輕人為目標,然而實際像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般射得毫無自制,還被自己亂濺的精液甩得滿臉,那可實在是……太過丟人,光是想起這些,洛簡直都想挖個洞把自己活埋了。
仔細想想,或許他更該先質疑陽恆其他千奇百怪的工具都是從哪裡來的?這世上究竟是何等閒人,才會專程造出那種用來塞進後穴持續灌水的管子?還有那團軟糯滑嫩的膠狀圓筒,就真是為了活活套住其他雄性的陰莖,把對方宛如替乳牛擠奶似的強行榨到出汁?
更糟糕的是,洛開始覺得自己在這反覆挑戰的過程中,反而變得越來越弱了。
也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兒,當陽恆再度掏出那要命的細棒,不由分說地塞向洛硬挺昂然的雞巴時,竟然才僅是在尿道縫間稍加滑蹭了幾下,就把這武藝高超的魁梧老狼玩得徹底把持不住,轉眼就吼著狼狽的浪叫,當著陽恆的面射得一蹋糊塗。
「……」
洛的雙頰泛起羞赧,依然記得自己當時武勇彪炳的身軀是如何忿然一繃,滾燙的熱白精漿一下子宛如發狂的潮水在體內湧擠奔騰。試圖竄出尿道的強大水壓甚至直接把那埋入尿道的細棒都被輕易射飛出去,爽得他彷彿連靈魂都跟著那細棒一起被拋飛到九霄雲外。大把濃稠的雄精像是連發的炮火肆意轟擊,炸得滿地都是瘡痍的痕跡。
洛不記得自己曾幾何時能射得如此神勇,那股無關乎他的意願,徹底被對方玩弄在手掌心裡的悸動,竟莫名地有些妙不可言。
「嗚,不妙。吾怎麼又在胡思亂想……」
洛不由回想起淫蕩屈辱的記憶,滿不自在地邁開大腿,再度調整姿勢讓身體更加浸到水中,倘若不這麼作,某些雄偉昂然的東西可就要從水底冒出頭了。
「哈啊……越來越頻繁了啊……這樣下去,可真沒有臉跟徒弟們一起泡澡……」
他竭力克制住用手去撫弄棒身的衝動,緊皺的眉頭與凌亂的呼吸卻是越來越無法保持從容,雄偉粗挺的雞巴明明在早晨才經歷過陽恆一番慘絕人寰的壓榨,如今卻已經精神奕奕地昂首高佇,豐碩飽滿的雄睪也一勃一顫的,彷彿已經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迫不及待。
「唔……這下可是連浴巾都沒法裹了啊,反正不盡快解決的話,也不好就這樣走出去,再稍微放縱一些……應該……也無妨吧?」
迷離的視線隔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與瀰漫的白霧,看著自己浸在水下若隱若現的雄挺粗屌,洛嚥起禁不住誘惑的口水,像是想徒手捕撈游魚般就要伸手去抓……
「哎呀,這不是洛師傅嗎,這麼晚了還特地來泡溫泉?」
「咿——!」
就快摸到陰莖的手慌忙往旁邊一擱,洛就像是幹了壞事被當場抓包似的渾身一震。在溫泉裡過度放鬆,還反覆回憶著各種淫蕩經歷的結果,便是他根本沒察覺到陽恆與其他弟子們朝他背後走來的腳步聲。然而洛還來不及做點什麼,三名年輕的獸人已經悠悠哉哉地泡進溫泉裡,性情稱得上是直率開朗的一牛一虎十分客氣地坐到了洛師傅的對面,而陽恆則大咧咧地選了與洛比肩的位置,徹底堵死了他起身離開的機會。
倘若洛現在站起身來,胯下一目了然的生理反應可是怎麼遮也遮不住,要是只有白狐便罷,但是其他兩位弟子也在場的話……老狼很快便意識到,這樣的想法簡直像是他更想跟這名管不住的弟子獨處似的,不行,作為師傅成天想著那些淫亂的瑣事成何體統。他連忙甩了甩頭試圖保持清醒,如果要說故作鎮靜有什麼要領,率先開口總不會有錯:
「嗯……都已經這麼晚了,汝等怎麼還不好好休息,莫非是吾要求的訓練太輕鬆了?若要翻倍也未嘗不可……」
「哇哇,師傅饒命啊!原本我們也是打算早點就寢的……」
「是陽恆那傢伙硬拉著我們來泡,師傅你倒也說說他啊。」
「唔……」
見兩名徒弟一下就把背後主謀全盤托出,洛狐疑瞇起的雙眸立刻掃向身旁的陽恆,像是在說:『你又有了什麼餿主意?』而後者則只是一貫地抿起看似無害的笑容,令洛只能無奈地深深嘆氣。
「唉……也罷,泡溫泉本身也是休憩的一環,但可別泡過頭了。」
「啊,師傅未免也太寵他了吧!」
「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師傅不也沒有責備你們嗎?」對於其他師兄弟有些不甘的質疑,反而是陽恆先代替洛開了口。然而倘若以為這是純粹的好心,那還真是想太多了,也就藉著這說話的短短半晌,陽恆便順勢把潛伏在水面下的手往洛的胯下一撈。
「——嗷!」
陽恆張開的大掌宛如翱翔天際的雄鷹朝獵物撲下的利爪,不僅把洛飽滿雄碩的紮實狼睪輕易抓獲在手,還毫不吝惜地將那渾圓飽碩的輪廓給硬生生抓得變形洛,觸電般的顫慄刺激從被掐住的部位直竄背脊,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都在這勢不可擋的精神衝擊下緊繃發顫。
「咕……嗷……你這小子……又耍這種小手段!」
洛苦不堪言的顫抖語氣夾雜著慍怒,音量卻被賣力地壓低到只有陽恆才能聽見的程度,明明作為雄性最脆弱的要害被對方徹底控制住,就是訓練有素的虎族侍衛在這睪丸慘遭掐擠的折磨下都可能直接兩眼一翻,摀著下體昏厥倒地,洛卻單憑著意志力硬是撐住了;雖說被鑽了空子這點實在沒話說,但放眼整個東方聯邦,能在這等絕境下保持清醒的強者用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
「嗯?怎麼了嗎,師傅?臉色好像不太好……」面對察覺到師傅異狀的牛族徒弟充滿疑惑的關心,洛也只能把吼到一半的呻吟硬是吞回腹中,佯裝無事地安撫對方。
「沒、沒什麼……!吾沒有大礙……」
「是啊,多半是這溫泉太舒服了吧,看來洛師傅可滿意了~」
「唔,就是這樣,吾可還沒有老到需要你們如此操心,只管享受溫泉便是。」
既然尊敬的洛師傅把話說到這份上,兩名徒弟也就不再對此多談,很快這兩位年輕獸人便一臉放鬆地泡在溫泉中,滿足的輕嘆顯然已經把剛才的疑慮拋諸腦後,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水底下的暗潮洶湧。
雖然勉強把事態矇混過去,眼下的情境對洛而言可沒有改善多少。縱然洛的武藝再怎麼高超,在這種別說是防禦,就連主動退避都成為一種奢望的窘境下根本對陽恆束手無策;恐怕打從一開始,這狡猾的白狐徒弟便看透了洛當前不便於行的窘迫,而且一點也不打算放過這窮追猛打的好機會。
洛懊惱地板起臉,還在咬緊牙關耐住這要害遭襲的折磨,即使當下勉強苟住了,這壞心眼特別多的白狐徒弟肯定不會就此善罷干休……最壞的情況下,恐怕在其他二位徒弟面前丟臉是免不掉了。
彷彿看穿了洛師傅的想法,白狐那輕細的嗓音巧妙地繞過了其他兩位已經放下心來開始享受溫泉的徒弟,只傳進了洛警醒豎起的耳朵裏:
「師傅,要不要來打個賭?」
「……?」
「沒有那些被師傅您嗤之以鼻的小道具,也沒有其他小手段,正如洛師傅你向來強調的正大光明,倘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繳了械,便只能說明洛師傅您意志不堅了吧?」
與其說是露骨的威脅,陽恆挑釁的語氣更像是一場正式宣戰的鋪陳,妄圖以下克上的挑戰狀。
「……以吾對汝的認識,汝離『正大光明』還差得遠。」
汝究竟有何意圖?無聲的質問直奔正題,一如洛向來的直來直往。
「嘛,倘若洛師傅這次真能忍住,我也只能心服口服,今後必會傾心磨練洛師傅口中的武學之道;但是,倘若師傅您輸了……」
陽恆稍微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思索著合適的賭注,又或者僅是惡趣味地想要故意引起洛的不耐煩:「接下來不論我提出什麼要求,師傅您都不准說『不』。」
「哼……雖說徒弟挑戰師傅乃天經地義,但是仍欠火侯的汝……該學的東西可還多著!」毫不退讓的堅毅目光直直瞪向陽恆,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然表明了洛不變的決心。
「我就把這當作是同意囉。」
揪緊洛雄卵的猥瑣狐掌,攢得比剛才又更緊了些。
「嗚嗷……!」
毫無任何肌肉保護,也無從鍛鍊的脆弱雄睪,基本上就是薄薄的皮囊包著一層軟肉,,其中密集如叢的痛覺神經倘若不慎遭到猛烈重擊,無異於大量的炸藥對精神施加慘烈轟炸,足以叫一名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在頃刻間意識斷線。
正氣凜然的洛自然是對這種陰招不屑一顧,卻也沒少見過對自己實力有點自信的武人慘遭不拘手段的鼠輩暗算,一身武藝淪為無用擺設的窘態。
這位居會陰之處的器官是與生俱來的弱點,也是作為武人永遠無法克服,卻不得不去迎戰的難關。哪怕洛已經將武藝磨練到至臻境界,被這麼狠狠一掐也還是沒能表現出從容不迫。他那猙獰緊皺的眉頭簡直像是自己這條老命都被掐在對方手裡,急切地仰起脖頸倒抽一口氣,激動昂起的雞巴也一下子挺翹起來,在碎光粼粼的水面上探出一股突兀的紅潤。
神情閃過一抹羞赧的洛急忙用手掌把浮出水面的紅潤龜頭給蓋住,決不願暴露這一幕給其他弟子看見,然而這唐突的舉動反而更加刺激了充血的碩物,把他死守的信念又削弱了好幾分。
「呼……唔……!」
比雞蛋更大一些的狼睪被陽恆反覆捧握、把玩、搓揉,不時被略為粗暴的緊掐擠得發扁,彷彿要無視洛的意願直接把裡頭蘊藏的馥郁精膏全擠出來;不時又是無比蠻橫的揪扯,像是要將熟透的棗子連果帶蒂地摘取拔離,疼得洛都不禁雙眼發直、瞳孔收縮,粗壯有勁的雙腿隨之一陣痙攣踢踹,在縈繞的蒸氣底下濺起了些許水花,雄挺賁張的雞巴也不甘示弱地叩撞他的手掌,擦蹭著有些粗礪感的肉球激起一波弛魂蕩魄的酣暢。
難遏的歡愉挑戰著洛的堅毅鬥志,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完全無法預判到陽恆的下一步,只感到份量十足的雄睪被纖細的手指像是揉麵團似地揉來撮去,每次使勁都能擠出一些叫洛不由呻吟發喘的愉悅與蕩痛,好幾次洛都以為自己的雄卵就要經受不住陽恆的蹂躪而猝然碎裂,然而就連這股倍受威脅的顫慄都成為讓他的雞巴勃得更加堅挺的理由。這頭老狼很肯定自己已經在陽恆的攻勢下洩出了點什麼,不堪的汁水卻是很快消融在溫泉中,幾乎不見一絲痕跡,徒留一抹淫膩氣息撲鼻而來。
不消幾分鐘時間,溫泉的水對洛而言好像都沒有剛才那麼熱了,反倒是他體內高漲的熱意宛如吞噬乾柴的熊熊烈火持續升溫,把他的腦袋都燻得昏昏沉沉,恍惚迷離的雙眸根本沒有餘力去確認另外兩位弟子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異狀,滿腦子只覺得爽得發暈,爽得他這大半輩子彷彿都白活了,好想乾脆放棄一切堅持,直接融化在這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
然而,若不在此展現出武人的氣魄,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以師傅自居!
想到這裡,洛竭盡所能地咬緊牙關,好不容易挽回了一點抵抗的意志。
「呵,這溫泉蛋的手感可真不錯,就是不知道怎麼賣呢~」
「汝……若以為這點程度就能叫吾屈服……那是想得太美了!」
「是嗎?哎,說起來洛師傅你在忍耐的時候,似乎有著數數字的習慣呢,不妨這次就由弟子我來代勞吧,首先,『一』……」
「咕——!」
僅僅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便讓洛驚覺大事不妙。
「不、不,住口……!」
恐怕洛在發明出這套克制脾氣的試煉時也未曾想過這會有被反過來利用的一天,出自陽恆之口的數字頓時宛如一道不容質疑的鐵律,迫使他的身體幾乎是發自本能地開始緊繃發力,昔日用於竭力按捺怒氣的壓抑舉動,如今卻與射精前的發力動作如出一轍。
「二……」
「嗚啊,你小子……!咿……!吾,竟然要……!」
強烈的衝動宛如不馴的猛火就要把洛燒盡,他只能聲嘶力竭地吼著乾渴難耐的低嚎,絕望地聽見陽恆繼續數著敗北的喪鐘。
「……三。」
「吼嗷嗷嗷嗷嗷——!」
洛痛快仰高的脖頸根本低不回去,淒厲雄渾的吼聲宛如天外一道奔雷,他猛然提起腰桿。一鼓作氣往前狠頂,兇悍粗挺的巨根便宛如潛伏的蛟龍怒然衝破水面,隨之噴發的熱精輕而易舉地甩過他的頭頂,像是不合時宜的雪花紛飛,漫無章法地飛灑四濺;又像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滂沱驟雨,豆大的雨點從空中急墜直下,很快又狠狠地砸在洛的臉上,薰得他整個鼻頭都是鹹腥濕膩的氣味。
「喔嗷……噢喔……!」
「師、師傅!?陽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事已至此,洛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然而如今的洛徹底沉淪在射精的高潮中,也根本顧不得紙是否已經包不住火,只能任由那牛虎兩徒弟一臉詫異地望著他恥辱無比卻又神勇萬分的射精窘態,直至數十發的縱慾噴發把他渾身的精力榨得一滴不剩,大片熱氣騰騰的泉水表面都浮著無數稠濁精斑。
「呵,現在知道也不算遲。我們的洛師傅就是這麼一位滿腦子淫蕩念頭的大騷貨,一不小心就會像這樣射得亂七八糟的。」相較於洛滿臉恍惚不堪,陽恆倒是顯得不慌不忙,他那一如往常堆起的微笑彷彿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就這麼看向兩位不知所措的師兄:「如何,有沒有興趣過來一起玩玩?看兩位師兄的下半身都起了如此老實的反應,平常肯定少不了對師傅的身體想入非非吧?」
想來連洛都無法招架的惡意,又豈是他門下的其他徒弟能夠抗拒的?
在陽恆的蓄意煽動下,昔日的憧憬與尊敬逐漸扭曲,成為某種更加放蕩不羈的念頭。坦然赤裸的洛師傅喘著浮躁的熱息,彷彿在主動招惹他們似的挺著雞巴大肆噴發的模樣,更是叫兩位徒弟再也把持不住內心的衝突。
沒過多久,射得精疲力竭的洛便只能渾身癱軟地靠在溫泉邊的岩石上,被他一手教出來的虎族徒弟擠著臉頰打開下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年輕虎族粗碩勃發的巨根塞得滿嘴。
「哈啊……洛師傅的舌頭……好柔軟!唔……完全被吞下去了!不愧是……師傅!我最、欽佩的……!」
「咕……!嗚……!唔……!」
超乎想像的存在感狠狠撞擊著洛的咽喉,毫無技巧可言的反覆抽插中顯得格外粗魯,單調而奮力的動作中只帶有一個熱切的渴望,那便是想要盡情射在洛師傅嘴裡,讓這勇猛可靠的師傅嚐遍自己毫無保留的雄赳氣昂。
倘若年輕的老虎再繼續維持這股態勢,不消幾分鐘時間就能灌飽洛師傅的胃袋,然而陽恆可不會容許這慾求不滿的師兄繼續霸佔著洛師傅好幾分鐘,他旋即從身後朝著這發情猛虎的胯下直接一撈,朝著那蓄勢待發的緊緻陰囊就是一記擠握。
「嘎啊——!?」
這年輕的虎族徒弟可沒能像洛師傅那般展現出過人的耐力,他的意識幾乎是在被掐中的瞬間就斷線了。他忽然癱軟的身體抖著落敗的狼狽,隨即就在淫亂的吶喊中不甘地繳出了全部庫存,七葷八素地昏厥倒地。他那番暴虎馮河的舉動一點也沒能達成他預期的效果,即使射得再兇猛豪放,也只是把他身前的洛師傅嗆得咳嗽連連,大部分灌到嘴裡的虎精都沿著咧開的嘴角漏了出去。
即使結束得很是狼狽,光是能在洛師傅面前展現出不容反抗的強勢,或許就已經值得褒獎……因為另一位牛族徒弟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就在血氣方剛的牛族徒弟試圖讓洛師傅用身體記牢自己的存在之前,也不知道是迴光返照的絕地反攻,亦或者只是沉淪在慾望中無力回天的本能反應,洛已經搶先一步抓住了他那粗長黝黑的牛屌,毫不猶豫地邁開狼口就把那正在汩汩淌出濃醇乳漿的碩大龜頭一吞而盡。
「哞喔……!師、師傅……在吃我的……!我可不會輕易輸掉……!嗚哞……!?等等……竟然用舌頭掀開包皮去舔那裡……?嘎啊啊啊啊——!」
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可謂單純至極,身強力壯的牛族徒弟在洛師傅的強取豪奪下,奮力展開了一番與武道無緣的野蠻掙扎。然而他很快便意識不論是力量也好、耐力也罷,他根本沒有任何與洛師傅抗衡的本錢。這魁梧的大牛逐漸被洛舔得毫無反抗之力,卻是爽得無法自持地想被洛徹底吞沒。
「啊啊……師傅……快被我舔沒了……嗚哞……!」
這妄圖挑戰師傅的愚行也轉眼就到了強弓之末,近乎發狂的牛哞聲逐漸被狼口吃吮的水聲給吞噬殆盡,直到連那氣若游絲的呻吟都被榨得蕩然無存才終於算是告了一段落。
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陽恆就成了在場唯一還站著的人,一臉愉快地睥睨著倒地不起的洛師傅。
「哎呀呀,到頭來,一頭莽牛加一條猛虎也無法滿足洛師傅您的好胃口呢……」
不論陽恆的調侃聽起來有多麼刻意而惱人,對於一度被性慾馳騁,甚至還接連吞了兩名弟子精液的洛而言似乎都沒有意義了。
被徹底擊潰的洛頹然癱軟在地,曾經百折不撓的剛毅氣魄如今已經蕩然無存,只能可笑無力地趴在地上,狼狽地咀嚼著敗北的苦澀,就連平時神采奕奕的狼尾都憋屈地縮在雙腿之間。
奈何洛還保有幾分勉強起身的力氣,也遲遲無法找回重振旗鼓的氣勢。被他親口催射的魯莽大牛還倒在一旁茫然呻吟著,另一頭膽大好鬥的猛虎也一副氣力盡失癱在地上,他們過去從洛師傅那兒學到的是克敵制勝的堅毅,然而此刻擊潰了他們的,卻是洛師傅也沒能抑制住的熾熱慾火。
對洛而言,一切都再也無法挽回了,完敗給慾望的自己今後還有什麼臉去面對他的徒弟們呢?
然而他這具被陽恆開發得無比敏感而淫蕩的身軀還在亢奮地顫抖著,一點也不顧他的懊悔與沉痛,他的喉頭還在連連湧出虛弱的呻吟,越發高漲的慾望又開始把腦中的雜念大口吞噬。這或許也是洛的心願,他不由開始渴望著更多的蹂躪與榨取,乞求著更加兇猛的高潮將他徹底淹沒,這麼一來,他便不必繼續面對內心的百般羞愧。
就連作威作福的白狐浩浩蕩蕩地踩住洛那依然勃發的狼根時,這頭老狼放蕩不馴的狂哮也滿是淫靡。飽滿的莖身被踩在白狐腳下反覆磨蹭蹂躪,逐漸增強的壓迫感把洛的火爆脾氣都被磨得精光。別說是抵抗了,陽恆那來勢洶洶的踩踏簡直叫他癡狂,紅脹發燙的莖身聽命於陽恆的索求,不斷賣力地洩出更多渾濁的熱漿。
「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聽從我的要求喔,洛師傅~」
回應著他臉上那抹狡黠笑魘的,只有洛鬥志盡失的頹喪神情。
~
正所謂打鐵要趁熱,陽恆並不打算讓這美好的夜晚輕易劃下句點。
座落在溫泉附近的荒廢矮房舍倒了一面牆,從很早以前就已經成了蜘蛛和老鼠的巢穴,從遺留在這地方的老舊工具與設備,不難想像這裡曾經屬於一名資深的鐵匠;而現在,許久未被點燃的熔爐正興奮地噴散著火星,搖曳的烈焰照耀著兩名獸人的身影,不論是站在熔爐前手持一根長鐵棍搗進熔爐,似乎在製作些什麼的陽恆;還是在他身後以四肢俯伏撐地,宛如喪家之犬在地上蹣跚爬行的洛,都被這煥發的熾熱烘得滿臉汗珠。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伴隨著陽恆滿意的語氣,剛出爐的烙鐵在洛的眼前冒著裊裊焦煙,那鮮亮的橘紅光輝來自於足以炙烤肌膚的熱度,而到了陽恆手裡,危險程度更是感覺又往上提升了一個等級。
為了在牲口身上烙出標記而專程打造的烙鐵並不少見,但對於圖形往往不會太過複雜講究,對傳統的農家而言,基本只要不跟別人家的標記搞混即可。
然而此刻映入洛眼眶的燒紅鐵塊卻無疑經過一番細琢,被削得平整的鐵塊上浮刻著清晰的『陽恆』二字。其中狂熱而純粹的執著可見一斑,僅僅只是讓外人知道洛師傅已經屬於某個主人可遠遠不夠,得逞的白狐要將自己的名字烙進對方的靈魂深處,讓任何看見這塊烙鐵所留下的永久性印記的瞬間,都會立刻明白這頭牲畜究竟是歸誰所有。
「洛師傅,快把屁股轉過來吧,記得翹高一點。」
「唔……」
『洛師傅』,如今連這本該充滿敬重之意的稱呼,在上下關係徹底被顛覆的現今都只顯得百般諷刺,爬在地上的洛渾身赤裸,甚至不被容許拿條毛巾或兜檔布去遮羞,他只能頹然仰頸,看著那發燙的烙鐵發愣,深知只要這一步只要走下去就再也無法挽回。
然而或許毫無怨懟地服從這道命令,對於洛而言還能夠成為一種解脫。沒錯,只需要順從地轉過身去,不顧一切地翹高屁股,暴露自己毫不設防的脆弱一面,任由戰勝他的強者宰割。他就可以什麼都不去思考,不必再懊惱於自己身為武人的全面慘敗、也不需要再死守著毫無用處的尊嚴與不甘。
「怎麼啦?明明連項圈都戴好了,莫非到了這一步又想反悔?」
「……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汝只管動手便是。」
於是,洛拐著不習慣的步伐認命地轉過身,當陽恆一把揪起他的尾巴往上提起時,他很驚訝地察覺到自己竟感到有些……期待?無數次被陽恆催射過的身體已經意識到自己將要迎來什麼,結實的臀部先是感到些許涼意,胯下那柄粗挺有勁的降魔杵又開始不看場合地雄然昂首,然後——
嘶——
熾熱的烙鐵穩穩貼住洛的右臀,兇猛的高熱足以令觸及到的水分在一瞬間沸騰蒸發,霎時間升起一縷焦煙,驚人的熱度輕易滲透洛的毛皮與肌膚、灼燙肌肉與脂肪散發出烤肉的焦香,甚至足以讓人產生連骨頭都要被熔化的錯覺。
「嗚嗷嗷嗷嗷嗷——!」
洛毫不吝惜地吼出壯烈慘嚎,肌膚與烙鐵之間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接觸彷彿有一輩子這麼長。他曾經剛毅的雙眸痛苦地翻白、強悍的肉體也煎熬地顫抖不止,然而抖擻的雞巴卻反而像是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中,嘩啦嘩啦地抖甩著黃白不接的混濁精尿。不等陽恆進一步貶低他,洛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就是條只會發情洩精的騷狗。從今以後,陽恆的名字將深深烙在他的肌膚,成為他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嗚……哈啊……!」
「看樣子挺成功的嘛,師傅。來吧,接下來該是散步的時間了。」
語罷,陽恆愉快地拾起牽繩,輕輕扯動著繫在洛頸部的項圈,拉著這頭魁梧的大狼跟隨他的腳步,走向外頭的黑夜。
外頭的涼風吹拂著洛還沒完全乾透的毛髮,令他不由一陣哆嗦,或許他應該對陽恆的要求表現得更加抗拒才對,實際上直到現在,他的目光還是會不時戰兢地掃視周遭,行走的步伐也不時會被風吹草動所打斷,就怕又有誰瞧見了他現在這副荒唐可笑的模樣。
另一方面,被迫以不習慣的方式行走遠比洛以為得還要消耗體力,哪怕粗壯發達的雙臂再怎麼擅長揮舞沉重的武器,在爬行的過程中也沒辦法為他換得多少好處;他好幾次都差點被自己的手腳給絆倒,雙掌、手肘與膝蓋不一會兒便沾滿泥濘的塵土,呼吸也逐漸顯得凌亂疲憊;哪怕天色再黑,他那敏銳的嗅覺還是嗅到了自己精液的濃腥氣味,遲遲消褪不下來的粗挺雄物每走一步就劇烈地上下晃動,碩大飽滿的龜頭頻頻撞擊著腹部顫起令他步履艱難的刺激,淫蕩的汁水在他的身後拖出一條綿延不絕的濕膩軌跡,凡是有點嗅覺的生物多半都會為此皺起鼻頭。
倘若洛如今的遭遇不幸傳出去,曾經邂逅的好對手與一手栽培的徒弟們會怎麼看待他?
懊惱與苦澀在洛的心中揮之不散,想來這場看似率性使然的散步便是打算以這種形式折磨他的精神;不知不覺間,他和楊恆經過了蟲鳴鳥叫的林野小徑,潺潺流動的溪流細響越發清晰,終於在撥開幾叢茂盛的矮樹叢後映入洛的眼簾。
清澈平緩的溪流孜孜不倦地洗刷著岸邊的岩石,濕潤的波光與連綿的水聲頗是滋潤人心。想來那些悟道的修行者,便是將自己置身在此等的自然恩惠中,才得以悟出常人不易領會的大道。
話雖如此,陽恆肯定不會只是帶著洛來月下賞景的。他繼續領著洛走到水邊,直至河水的冰涼觸感漫過洛的手腕,白狐這才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細長軟管,早有預謀地將壞主意動到了洛師傅那被他親手開鑿了無數次的粉嫩肉穴……
「呵,還記得當初要攻陷這滴水不露的防備可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可惜嘛……」陽恆輕慢地掀起軟管,一邊刻意用管子末端去戳逗洛試圖夾緊的後庭,一邊扶著洛師傅鍛鍊得頗有硬度的臀部,將這孱弱的抵抗一點一點地扳開,直至軟管順利探進洛的體內,中空的細管開始透過符文魔法往洛師傅的腸道徐徐灌入清水。
「曾經固若金湯的城門,如今已是吹彈可破,不禁教人感慨萬千啊。」過於誇張的語氣顯得毫無誠意可言,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時的餘興。
「嗚……汝到底鬧夠了沒有……!」
洛很確信自己不論再試多少次都無法習慣這不斷填進肚腹中的飽脹與暢涼,流動的涼水把他的腸子洗個透徹,又從後穴汩汩淌出的一系列過程,總讓他有種被奪走些什麼的悵然若失。
「洛師傅可真見外,你可知道我這段時間以來基本什麼都幹過了,卻遲遲沒有邁向下一步的原因?」
陽恆並沒有繼續將這股熱切的執著訴諸於言語,他最情有獨鍾的洛師傅沒必要去聽那些陳腔濫調,而是要親身去感受這提問的解答。
完成了任務的細管被緩緩抽出,成為累贅的衣物也被擱到一旁。白皙如雪的窈窕身影緩緩彎下腰來,雙手扶著洛師傅邁開的雙腿作為支撐,將身體的重心往前交託,與仰躺在地的洛交疊在一起。靈巧的狐掌循著洛強悍的肌肉線條撫摸著、挑逗著,煽情的愛撫宛如不倦的探險家橫越千山萬水,時而沿著洛粗壯大腿的內側滑入他敏感的鼠蹊,把玩他那毅然佇起的巨杵掀起酣暢浪吼;時而越過腹肌的連綿山鑾去瞻仰洛偉岸隆起的胸膛,揉捏那充血發挺的乳頭挑起不堪痙攣。
洛一身的偉武陽剛就這麼在陽恆柔情似水的撫蹭中揚起酥顫,越發焦躁的呼吸夾雜著悅耳的呻吟,幾近沸騰的體溫都顯得對這一切開始陶醉起來,白狐的重量逐漸放心地壓在洛的身上,盡情地感受起這武學大師無庸置疑的勇武與力量,熟悉著他將要侵犯的這片磊然沃土。
「啊……!」
白狐順勢挺腰,昂揚挺拔的狐根撞進了洛的體內,激起了一聲短促而銷魂的驚呼,便撐開軟糯的腸壁朝向深處頂挺,徐徐深掘著這未曾被其他雄性侵犯過的脆弱地帶。
「嗚……!汝……在吾的體內……?哈啊……!」
意識到這在體內抽插晃動的物體是屬於陽恆的一部分,被攻陷的羞恥感令洛的雙頰不禁泛起羞赧至極的紅暈,與柔軟的細管截然不同的撐脹感宛如在未知的窟穴中尋找寶藏般摸索前行,不斷往前開拓、往前挖鑿。他盡情馳騁著這頭比他強壯太多的巨狼,不願錯過對方一絲興奮的酥顫與倉促的淫喘。
「呼……哈……沒想到被插入之後,還能夾得這麼緊嗎……呵……洛師傅的身體,果然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啊……!」
「咕嗷……!唔啊……!」
越發猛烈的力道持續拍打著洛結實的臀部,覆著灰毛的狼屁股都逐漸泛起大片宛如被懲戒過的恥辱淤紅,每當陽恆使勁往洛的體內頂撞,這傾身前挺的舉動還會順帶刺激到這頭老狼剛被烙鐵灼燙過的傷處,用火燒般的劇痛重新提醒洛現在誰才是他的主宰。
然而就連本該令洛憤慨至極的難耐灼痛都讓他無比亢奮,每一道直竄腦門的痛覺都令他雄偉的雞巴勃得更加堅挺,好幾縷馥郁的銀絲甩在他那片傲然起伏的腹肌上,沁得他的身子泛起誘人的濕亮光澤。明明洛不久前才在溫泉那裏繳出了這麼多庫存,動作熟稔的陽恆卻彷彿已經把他的身體徹底摸透,深知玩弄哪些部位能令洛爽得無法思考,使用哪些手段能夠從洛這兒榨出更多蘊藏的雄漿。
被操得鬆弛的括約肌逐漸失去了阻止陽恆抽插的力氣,不如說洛自己都搞不清為何要阻擋這絕妙的快感在體內滑進滑出。抽插的節奏越發迅猛,激起的淫蕩水聲也越發清晰,洛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緊繃起來,渾身的肌肉隨之充血賁張,飽滿鼓脹的肌肉頓時顯得比平常更加壯碩魁梧。這全力以赴的備戰姿態彷彿準備迎擊哪位強悍的對手,然而隨著陽恆的體內探索逐漸來到盡頭,洛將面對的唯一對手,就只有叫他慾火焚身的癡狂。
恍惚。
這是陽恆游刃有餘的抽插不偏不倚地撞向洛體內最為敏感的前列腺時,這名武學大師的第一個反應。
如迎大敵的緊繃身軀忽然一度鬆弛,彷彿固守城塞的猛士被摸著暗道的伏兵趁虛而入,一身武藝忽然都失去了意義,收縮的瞳孔中滿是被不慎鑽了空子的震驚。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快感的滔天巨浪猛然撲向了洛,這是一場猝不及防的天災,縱然是再勇猛剛烈的強者也不可能力挽狂瀾。在洛意識到這代表什麼之前,僅存的意識就在頃刻間被迭起的高潮徹底滅頂,雄挺的狼根猛力一震,飛濺的熱精便如怒放的煙火大肆噴射,在他朦朧的視野裡化為數道橫越的流星,掃過他的面龐留下狼籍的精斑。
「吼喔——!吾——!要射了——!」
狂躁的吼聲充滿奮不顧身的狂喜,這頭剛毅的武人終於能夠明白陽恆這段日子以來的褻玩與調教有何用意,無非就是要卸下他無謂的抵抗,讓他全心全意地陶醉在這一刻。雄偉的肉柱泛著通紅的血色,隨著這熱情澎湃的抽插興奮地抖晃著,大把的熱精是噴發的岩漿,汲取著這片大地的最深處,挾著強大的壓力朝天際噴湧肆虐,就要用足以滅世的熱度燒盡一切。
好爽,簡直爽得不可思議,就是洛曾經做過最放縱的春夢,都沒能讓他射得如此猖狂、如此豪邁,倘若他還穿著兜檔布,洶湧的精潮沒準連布料都能輕易射穿。
洛最後的理智就這麼融化在這絕頂高潮中,隨著濁白驟精噴出體外,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為此而生,不論是磨練至臻的武藝、雄偉彪炳的肉體、乃至於粗碩挺翹的雞巴,都是為了在這一刻任由陽恆大快朵頤。
他吃力地抖晃著笨重的身軀,想要呼應陽恆越發熟稔的抽插,恨不得能夠就這麼繼續挺著腰桿,拚命射到精疲力竭,用盡渾身解數去取悅正奮然操著他的白狐,不由擺晃起來的腰桿與不住收緊的後穴都只剩下一個目的,便是向他的徒弟央求更多足以讓他淪陷的快感。
「吾、吾還能射……!汝……只管繼續用上所有絕活……把吾給……嗷……!」
「呵,洛師傅你調情的騷話還有待練習啊,不過這也無妨,徒兒我還有很多時間能陪師傅慢慢練。」
「嗚嗷……就、就是那裡!咿……吾的肚腹……簡直都要被操成汝的形狀了啊!」
能激發最猛烈快感的前列腺彷彿都被陽恆撞得變形,千錘百鍊的陽剛胴體被海量的精液浸得濕膩,洛卻是一點也不在乎那撲鼻而來的濃烈精騷。他那咧起的嘴角與伸出的舌頭形成一個滑稽的傻笑,瞇起的眼眸與揚起的眉宇徹底成了慾望的俘虜,只是語帶顫抖地喊著陽恆的名字,情不自禁地邁開膀臂摟住陽恆的後背把他拉得更近,貪婪地嗅聞著屬於白狐的淡雅狐香,渴望著更多馥郁的瓊漿沁透他腸壁的每一寸皺褶。
洛曾經剛毅不屈的神采終究是不復存在了,他只是仰躺在岩石上喘著興奮的吐息,賣力地挺著身子想要射出更多,深知這沁透他身心的充實與歡快正是他身為一條淫蕩騷狗的證據。直到那豐碩抖晃的子孫袋都被壓榨到幾近彈盡糧絕,連狂野的騷吼都淪為氣若游絲的呻吟,這股縱慾的纏綿才算是勉強告一段落。
就在陽恆心滿意足地將棒身拔出時,已經適應了抽插的洛甚至還欲求不滿地打著微顫,他那無法合攏的後穴仍在緩緩張弛著,從那足以塞入食指的窟穴中汩汩淌出屬於白狐的精華。
然後,洛吃力地爬起身來,主動爬到陽恆身前。他並沒有站起身來的打算,不願讓自己的腦袋抬到比主人還高的位置;另一方面,他接下來想做的事情還是跪在地上最為適合。
相較於平時的豪邁磊落,洛生硬的舉動顯得有些猶豫不決,有些不確定地舉起雙手捧住自己壯碩成塊的方稜胸肌,對於這檔事,陽恆也只向他示範過這麼一次,當時他實在是爽得如癡如醉,以至於難以回憶起太具體的細節。
然而這片刻的躊躇並不會阻止洛試圖取悅主人的嘗試,只見他生澀地擠著自己健壯厚實的胸膛,傾身貼向陽恆仍挺翹著的狐根,將那剛蹂躪過自己的昂挺雄物夾進自己厚重而壯碩的兩塊胸肌之間,接著便吃力地晃起身體,帶動陽恆的棒身在狹窄的峽谷間上下滑蹭,宛如勤學的徒弟正努力重現師傅傳授的技巧,致力於為陽恆製造更多歡愉的感受。
「呵……竟然還記得主人的喜好啊,值得嘉獎呢。」
起初陽恆似乎還有些訝異,然而很快便轉為滿意的淺笑,輕輕撫摸著洛的頭頂作為獎勵,僅是如此便足以讓洛豎起的尾巴滿足地輕晃起來。曾經無拘無束的魁梧老狼終於遇見了得以馴服他的主人,今後也將當仁不讓地為主人獻出一切。
「哈啊……請務必……盡情地使用吾……」
「那我就不客氣囉,洛師傅。話說回來……師傅你這降魔杵可真是一點也沒有消停啊,莫非是未能盡興,待會回去以後還打算自己偷偷發洩?」
「嗷……不會的……吾……從今以後定會更加克制己身……就是要射,也只會是被汝親自逼出來……唔嗷……!太……太舒服了……!汝的手指竟挖向那裡……呼啊啊啊啊——!」
潺潺的流水聲帶走纏綿後的腥膩與躁熱,卻帶不走癡醉的呻吟與享受的高呼,兩名獸人的尋歡毫無停歇的打算,洛的屈服更是讓陽恆有了得寸進尺的藉口,使這淫靡的夜晚遲遲無法停歇。
在原始而嚴酷的自然循環中,狐狸本該沒有戰勝狼的可能性。然而這樣的上下關係也絕非人們以為的那般牢不可破,想來正一邊享受著洛殷勤的服務而發出滿足輕吁,一邊把持著洛的要害肆意褻玩逼從的陽恆,很樂意用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證明這一點。
僅屬於他們的夜晚終會落幕,但是用不著多久時間,洛的其他徒弟們便會注意到他們的師傅變得明顯不同以往。
對陽恆莫名百依百順的態度是最容易觀察出來的,在比武對練時那突兀的勃起就連服貼的兜檔布都遮不住,偶爾還會從兜檔部的側縫中探出頭來,洛本身倒是毫不害躁,反而是徒弟們根本不知道眼睛該擺哪兒。
至於在泡溫泉的時候,那個把洛師傅的整根陰莖牢牢套住的奇妙金屬器物,就更加讓這些徒弟們匪夷所思了。無數的細鐵條彎曲成環狀,看起來就像一根大彈簧似的,把洛那剽悍蠻張的粗莖像囚犯那般關進鐵籠,擱在下腹處的堅固鎖頭更是容不得一次僥倖的掙脫。
顯然也只有親自為洛師傅套上那玩意兒的陽恆,才有辦法一臉得意地告訴他們那是一種被稱為「貞操鎖」的玩意兒,這膽大包天的白狐甚至毫不介意當著其他師兄們的面,叫上洛師傅為徒弟們親自示範這看似無害的小玩意會如何在洛試圖勃起的時候成為可怕的桎梏,讓撐脹膨大的陰莖被活活堵死在窄小的空間中,宛如體型過大的雛鳥被困在堅硬的蛋殼中,被無從突破的外壁擠得苦不堪言。
洛的陰莖越是受到刺激而脹得厲害,就越是會被外圍的鐵環強行鎮壓,昔日令無數雄性自嘆不如的神勇彪炳反而都成了百般折磨,叫他只能在苦不堪言的求饒聲中垂著充血不完全的軟屌,宛如漏水的水管似的往地上洩出汩汩精漿。
不論目睹這一切的這些徒弟如何瞠目結舌,都成不了什麼大問題了,畢竟洛再也不會對此感到羞愧難當,倘若真有必要,陽恆也不介意再多出幾個有趣的大玩具。
「哎呀呀,看樣子這猛藥是有點用過頭了,沒想到師兄們平時看起來如此豪邁不羈,骨子裡卻都這麼饞師傅的身子啊……呵,洛師傅,想必您不會吝惜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徒弟們的需要?」
面對陽恆那聽似詢問、實為命令的發言,洛僅是會心一笑,隨即順從地朝著不知所措的這些好徒弟們邁開步伐,已經準備好要將自己的一切全數傾囊相授;沒過多久,淫靡的呻吟與粗喘便以這頭放蕩的老狼為中心逐漸向外蔓延,沒有一句訓勸、更沒有絲毫留手,洛的徒弟們都將親身領教一個重要的道理:若不想被對手恣意奪走所有,就要反過來去強取豪奪。
於是矜持也好、愕然也罷、哪怕是作為武人的自尊也遲早會融化在這慾望的漣漪之中,最後留下的便是一群發情的猛獸們此起彼落的咆嘯與低吼,以及不堪徒弟們的群起攻之,徹底淪陷在獸慾中噴著熱精的老狼,共同沉淪在這場即席的狂宴中不亦樂乎。
在這片蔓延的瘋狂之外,親力促成這一切的陽恆淡淡地輕笑著;想必下一次的夜晚,只會更加精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