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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干净的朋友(委托)

  环元市,中央服务中心,十二楼乐理大堂。

  早7:40。

  光滑如镜的红木地板,简约雅致的琉璃吊顶,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巨型落地窗,以及坐满大堂里侧的观众们。

  朝阳从城市的东边然然升起,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渲染出了半扇金黄的轮廓,再映照至大堂中心,撒在了中央端持小提琴的鹿少年身上。

  显然,它是这场上流音乐交流会的中心。

  身穿礼服的贵族名流和富商们端坐在观众席上,目光打量着尚未有动作的少年表演者,神色透露出淡淡的欣赏和满意。

  无论是早有闻名的乐理天赋,还是此刻淡然处之的从容态度,都值得它们暂时放下身份,为这位鹿少年打出极高的印象分。

  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右侧,一只毛色纯黑、面容威严的狼兽人稍微侧了侧身,对着旁边神色温润、仪态雍容的雪狐兽人淡淡道:

  “小真要是能像人家这么文静,我倒也不怎么用担心家里了。”

  雪狐兽人掩嘴笑了笑,她覆上了黑狼兽人的爪子,温声道:

  “它天性就是那样,活泼可爱一点也没有错,以后长大就懂事了。”

  “而且,家里不是还有我吗?你工作已经很累了,就不要太担心这些方方面面,我会照顾好小真的。”

  黑狼却摇了摇头,没再选择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手握住了雪狐纤细的爪子,状似无意道:

  “小真最近是在家里养了宠物吗?它的饭量大了不少,还总往卧室带,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雪狐听见这话,目光有些迟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便又神色如常道:

  “嗯,小孩子喜欢宠物很正常。小真那性格又闲不住,有只宠物分担注意力也不错。

  “你也不经常在家,它又不黏我,有只小宠物能让小真高兴的话,那我也安心很多了。”

  黑狼闻言,缓缓侧过头,目光漠漠地打量了一下雪狐的表情,然后又转过头去,神色淡然地看着大堂中央的鹿少年,如若自语道:

  “你太宠它了。”

  “不要瞒着我太多,小真要是惹出麻烦了,最后还得我来收拾。”

  雪狐只是对着黑狼浅浅笑了笑,就像没听到一样,没有做什么回应。

  显然,这位温柔的妈妈,似乎是知道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宠物”......

  时间过得不算快,但也不算慢。

  在观众们耳语了几句之后,当晨日的阳光彻底映满整面落地窗,鹿少年背对着冉冉升起的红日,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拉动起了琴弓。

  ......

  “樨月,还不够。”

  “心有杂念,怎么能奏得好?”

  “还剩一日了,不要让老师失望。”

  “记住那句口诀——弓琴振弦,曲破无声。”

  “一曲初启,当若清流出岩,寒潭拨影,幽风透隙,拂林见日。连音奏鸣,恍如身徊其景,携舞翩翩,享饮朝露,陡见天光!”

  ......

  无论是贵族名流,还是豪门富商,观众席上的兽人们大多都是神情震动,有些内行甚至忍不住俯身倾耳以听,稍稍透露出来难以置信的神色。

  “啪啪啪......”

  整个观众席迎来了一阵凝滞,随后便爆发出来经久不绝的响烈掌声,以及心服口服的赞叹声。

  这只鹿少年的乐理水平,简直远超在坐诸兽的想象!

  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表现出的实力,更像是一位阅遍山川,周行万里的垂暮大师之作。

  “简直......不正常!”

  观众席第一排右侧,一只文质彬彬的猫兽人一边鼓着掌,一边忍不住对旁边的黑狼兽人低声感叹道。

  “交流会什么时候出这种人才了?!”

  黑狼点了点头,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也对大堂中央的鹿少年投向了饶有兴趣的目光。

  “日出的背景,以及之前静声的前调,应该都是为了这时候做铺垫。除开用心的环境布置外,它的水平也超过了一般的小提琴大师,底蕴很丰厚。”

  “很不错的小孩,虽然有取巧的成分,但光是在乐理方面的天赋,怕是要比得上涵渊家的那个毛龙小子了。”

  那只猫兽人听见黑狼的答复,却是哈哈笑了笑,低声调侃道:

  “能和那个血统返祖的怪才比,那这只小家伙就已经赢了好吧。”

  黑狼不置可否,没有再多说什么,鼓掌渐歇,继续欣赏着这场性价比极高的音乐交流会。

  旁边的猫兽人没有自讨没趣,见黑狼不想多聊,便也正了正神色,回头重新看向了大堂中央神态自若的鹿少年。

  令兽惊叹的独奏曲还在继续。

  回忆也还在继续。

  ......

  “我不知道,老师,我没办法......”

  “有心事?”

  “嗯,关于一个朋友的,我有点担心它。”

  “如果明天的交流会不能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那你可能就要先担心自己了。”

  “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

  “樨月,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只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要后悔。”

  “一定!”

  ......

  到头来,还是放不下啊。

  樨月随着记忆拉动着弓弦,闭着双眼,明明外界全是经久不绝的掌声,它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一只白色的身影总在它的脑海里闪过,引动着心里的思绪,根本没办法专心弹琴。而为了能让这次独奏保持最好的效果,樨月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办法——在环境上取巧。

  用服务中心十二楼享有盛誉的日出之景,作为《一百七十四夜黎明奏升曲》的背景!

  显然,它做到了。

  观众席的反响很不错,几乎没有注意到樨月曲调里面的瑕疵。

  可这只是解决了心事之一而已。最在意的事情,始终没有得到半点缓解。

  它能在观众席上众多审视的目光下泰然自若,却不敢直视回忆中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乐鸣,到底怎么了......

  那个叫真一的家伙,到底在对它的朋友做什么啊!

  可恶......

  可恶!

  鹿少年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意识到自己正在演奏,立马又强行压下去了情绪,努力平复着心情。

  而这点细微的变化,却被观众席上的黑狼全看在了眼里。它的目光中透露出玩味和漠然,玛瑙绿的双眼里流转着深沉和晦暗的气息。

  旁边的雪狐也是心思灵敏,注意到了丈夫情绪的波动,便压低了声音道:

  “真恒?怎么了?”

  黑狼随即收敛了自己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缓缓道:

  “没什么,想到了小真而已。”

  “它的心思倒是比这些小子好猜,不会忍着情绪,呵呵。”

  雪狐却是掩嘴笑了笑,温声道:

  “小真活泼,你就说它不安分。这小朋友文静点,你又说它心思复杂。”

  “这当父亲的,都是这么嘴硬吗?”

  黑狼没有回话,目光看着大堂中央闭目演奏的鹿少年,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漠然,似乎并不想接这个话题。

  雪狐却没有停下,自顾自继续道:

  “今天交流会,我把小真也带过来了,给它报了个出演名额,应该是在第十四位次。”

  黑狼听见这话,却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

  “它会想来这种地方?我怕是都叫不动。”

  “而且以真一那乐理天赋,报名只会是自讨苦吃。”

  雪狐则是笑道:“这倒不是我叫它来的,是小真自己想过来,说是想来见见朋友。你也认识,是那只白色的小狗,好像叫乐鸣。”

  “报名也是它主动要求的哦,说不定是有什么特别准备呢?”

  黑狼听见这话,却忍不住扶额轻轻叹息了一声,似乎对于自己儿子的“准备”并不抱希望,更有可能搞得一团糟!

  “你太宠小真了,不要总是看见它撒娇就心软。”

  雪狐看见丈夫这副少见的无奈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最宠它的,明明是你这个当父亲的好吧。我不信要是小真求你,你不会带它过来?”

  黑狼顿了顿,似乎是想反驳什么,但又找不到太好的说辞,便缓缓叹了口气,然后神色重新恢复到漠然的状态,定定看着鹿少年的表演,不去回话。

  雪狐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往左挪了挪身子,轻轻靠在了黑狼的肩侧,欣赏起来鹿少年的独奏曲。

  顶流难度的《一百七十四夜黎明奏升曲》,配合着美轮美奂的金色朝阳,为这座乐理大堂增添了一份神圣而柔美的气息。

  如同对神明礼赞的圣伟教堂,而鹿少年则是布施的神父。

  ......

  中央服务中心,十二楼休闲区。

  早9:14。

  “我就说过,不能让真一去胡闹!”

  黑狼坐在靠窗的咖啡椅上,眉头紧皱,对着面前笑盈盈的雪狐无奈道,神色很是复杂。

  雪狐则是浅浅抿了一口“贵妇人”,才柔声笑道:

  “小真那可不是胡闹,看它唱歌那样子已经很努力了,就算是难听了点,也是用心之后的结果呀。”

  “反正也没想过争什么名次,唱得难听点也没什么,它高兴就好了。”

  黑狼又忍不住扶额叹息了一声,扯着嘴角道:

  “你管那叫难听点?那是鬼哭狼嚎!我旁边那几个master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都要直接捂耳朵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都想着玩,这么大了也不懂点事,唉......”

  它一时气急,拿起旁边的冰白开一饮而尽,却没有注意到雪狐陡然僵硬的神色,和一阵阵暗示性的咳嗽声。

  “你怎么了?感冒了?”

  黑狼看着雪狐奇怪的表现,一边用手帕擦了擦嘴,一边目光疑惑地问道。

  可还没等到雪狐的回复,它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幽幽的稚嫩声音:

  “爸爸......我唱歌,有这么难听吗......”

  黑狼顿时神色一僵,然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才朝后看去。

  正如它所想,一只一米五几、毛色灰白相间、有着湖绿色的幽深双眼、穿着棕色T恤和黑色短裤的狼少年,此时正神色失落地站在它的身后。

  很显然,这就是自己的儿子,真一。

  看着那双失落而可怜的稚嫩目光,黑狼只得以叹了口气,心下一软,便把狼崽抱在了自己腿上,一边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一边沉声安慰道:

  “没有没有,爸爸这是气话。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比其它参赛的小朋友差了点而已。”

  “嗯,小真要是有准备的话,效果肯定就更好了。”

  雪狐看见丈夫这副模样,只是掩嘴轻笑,没有选择戳穿。

  真一则是窝在爸爸的怀里,舒服地哼哼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才抬头一脸狐疑道:

  “真的吗?”

  “那我下次还可以参赛报名吗?”

  黑狼显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看出了狼崽眼中玩闹的情绪,知道自己的好心又被喂“狗”了。

  它顿了一下,随即摆出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坚决道:

  “不可以。”

  “你唱歌确实很难听。”

  真一这次却没有摆出什么可怜失落的模样,只是趴在爸爸怀里,忍不住嘟囔道:

  “什么嘛,说这种过分的话。”

  “明明刚才还很温柔的。”

  “哎呀!不要打我屁股!”

  黑狼听见怀里的狼崽嗷嗷叫唤了几声,才缓缓放下真一的小尾巴,揉了揉那个软软的屁股,面无表情道:

  “没扒你裤子都算是好的。”

  “下次再胡闹,就不给你小子留面子了。”

  真一却是记吃不记打,揉着屁股嘿嘿笑了笑,然后悠悠道:

  “那样超刺激的好不好~”

  黑狼忍不住嘴角一抽,正要给自己儿子的屁股再来上几巴掌,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道清脆稚糯的声音:

  “哎!小真!”

  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白狗一边高兴地呼喊着,一边小跑了过来。

  “叔叔好,阿姨好!我是真一的同学,乐鸣。”

  “嗯。”

  “你好呀,乐鸣小朋友~”

  真一则是直接跳下了黑狼的双腿,给了这只小白狗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嘿,阿鸣是不是才表演完就来找我了呀~”

  狼崽语气有些调侃,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炫耀感。

  乐鸣则是因为真一的拥抱而有些脸颊泛红,听见这个问题,害羞地挠了挠头,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黑狼看见自己儿子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强行压下去了狠狠打它屁股的想法,只是双爪抱胸,僵硬地扯着嘴角道:

  “你小子兽缘到是还好。赶快去陪人家玩,别来烦你爸妈了。”

  真一嘿嘿笑了笑,揉了揉小白狗的脑袋,然后才对着爸爸悠悠道:

  “那今天我晚点回家噢!”

  “中午约了乐鸣和它朋友,要在它家吃饭的,下午也会在乐鸣家玩,嘿嘿。”

  黑狼只是没好气道:

  “懒得管你!”

  雪狐则是温声道:

  “小真,乐鸣,要注意安全哦。记得玩得高兴点。”

  真一欢快地点了点头,这才拉着一旁神色略有羞赫的乐鸣,转身往中央电梯走去。

  而无论是黑狼,还是雪狐,亦或是真一、乐鸣,它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在休闲区的角落,背光的阴影中,一只鹿少年正直直盯着它们四者。

  樨月的神色很复杂,但又有些解脱。心中纷乱的思绪在此时总算沉淀下来,静静思索着现在的情况。

  那只灰色的狼崽,就是真一么......

  和黑狼真桓的关系很亲密,果然是真氏的独子。这样的话,能干出一些疯狂的事情,也就算是预料之中了?

  都不是善茬啊......

  中午真要跟它俩一起去吃饭?如果真一要对乐鸣做什么,肯定会把我也处理掉......

  到底该,怎么办?

  ......

  9:27,中央服务中心,一楼大门口。

  “你好,我是樨月。”

  鹿少年微笑着向前方的狼崽伸出了爪子,目光中带着友善的气息。

  “哎?”

  真一愣了愣,神色懵逼地和面前的鹿少年握了握爪子,还没等它回话,旁边的小白狗就一脸惊喜道:

  “樨月?!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樨月笑着点了点头,从容地收回了爪子,才对二者语气温和道:

  “我是来参加乐理大堂的音乐交流会的,正巧看见你们,就跟了上来。反正中午也要去乐鸣家里做客,现在就当是顺路了吧?”

  它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还没回过神的狼崽,嘴角微勾道:

  “我想,你就是乐鸣一直挂在嘴边的真一了?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此时真一才反应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兴奋道:

  “哦哦!我知道,你就是阿鸣那个补习班的同学?是阿鸣新交的好朋友!”

  “你也参加了那个音乐交流会?”

  樨月点了点头,侧过身把乐鸣夹在了它们二者中间,才一边和它们向外面走去,一边回道:

  “我是小提琴独奏的那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

  乐鸣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文静恬淡的鹿少年,目光疑惑而惊喜道:

  “一号位次那个......居然是樨月吗?!!”

  真一显然是也有印象,稍稍一顿,便两眼放光看向了一旁的樨月,顿时语气兴奋道:

  “我知道,我知道!”

  “《一百七十四夜黎明奏升曲》!那就是你演奏的是吧?!让那些刁钻的家伙都赞不绝口,真是超强呀~”

  “原来乐鸣的新朋友,是个年轻的master!看来咱们之间肯定会有很多话题了!”

  樨月倒是被真一这副模样搞得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过头,语气谦和道:

  “没有,我只是练习了很久而已,熟能生巧,还算不上大师。”

  “如果真一对乐理感兴趣的话,那我很乐意和你聊聊,这是我的荣幸。”

  “还有乐鸣的口琴独奏,我也记得噢,是第七位次吧?《雨后山风》?听起来很清爽,很有意蕴呢!”

  狼崽似乎对于鹿少年的话很受用,哈哈一笑,搂了搂身旁的乐鸣,高兴道:

  “阿鸣总是不会让兽失望!”

  小白狗只是有点害羞地挠了挠头,然后对着樨月投去了略有歉意的目光,希望它别在意自己这个朋友大大咧咧的性格。

  樨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一边和二者走在兽流密集的步行街上,一边对着狼崽温和道:

  “真一也参加了交流会吗?”

  “看你是个很活泼的性格,没想到还能静下来学习曲谱,有点兽不可貌相哦。”

  乐鸣听见这话,神色却变得古怪起来,不由又想到了刚才真一在大堂中央的表现,总觉得自己都要犯尴尬症了......

  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个回忆啊!

  好不容易才忘掉了!

  不过狼崽却没什么自我认知,它疑惑地看了看身旁乐鸣突然奇怪起来的表情,才对着樨月自信满满道:

  “对滴!”

  “因为要陪乐鸣来参赛,就兴趣使然报了个参赛名额。”

  “虽然效果没有樨月的独奏曲那么好啦,不过也惊掉了观众席评委的下巴呢!”

  乐鸣忍不住捂了捂脸,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它左右看了看,看着真一和樨月那副认真交流的表情,无声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这么认真啊樨月!

  一定会失望的!

  显然,鹿少年是听不见乐鸣的心声的,它反而对这只狼崽的兴趣愈发浓厚了起来。

  偏执狂真桓的儿子,赤诚热烈的性格,对待朋友毫不遮掩的内心,高超的乐理水平,以及潜藏的疯狂行为。

  这似乎很难聚集到一只兽的身上。

  樨月对着真一投去了兴致勃勃的目光,好奇道:

  “兴趣使然的报名,就这么厉害吗?”

  “真一是出演位次是多少?如果非常厉害的话,那我应该是有印象的。”

  尽管乐鸣一直在给它使眼色,真一也毫不犹豫道:

  “第十四位次啦!《月下的孤独之崖》,纯美声演奏噢!”

  “那些评委完全都愣住了呢!”

  听见真一颇为得意的答复,樨月思索了一下,开始寻找着自己的回忆。

  《月下的孤独之崖》......这好像是动漫《灰色城市》的主题曲吧?

  主角也是狼少年,倒是和这家伙活泼的性格挺像。

  不过怎么没什么印象?美声翻唱的话,应该很有特色才对呀。

  第十四位次......十四......

  陡然,樨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不由一僵。

  它看了看狼崽自信的神色,还有点犹豫,但又注意到乐鸣捂脸的动作,才终于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就说,怎么大堂里面会有狼嚎的声音!

  那特喵的是美声?

  换头野狼对着月亮嚎,听起来都要更好一点吧啊喂!

  “怎么?樨月想起来了吗?”

  真一显然没什么自知之明,双眼放光,期待着这位乐理天才给自己做出“正确合理”的评价。

  樨月僵着笑容,嘴角抽搐了一下,才缓缓道:

  “嗯。”

  “很有特色,记得非常清楚。”

  “不愧是真一。”

  它搜刮尽脑袋里的赞美之语,也只能干瘪瘪地说出这几个还不算太违背良心的词汇。

  “咳咳咳.......”

  还没等真一有什么回复,乐鸣就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似乎是被口水呛到了,眼泪都冒了出来。

  它弯着腰,两只小爪子死死捂着脸,似乎不想被两位同伴看见自己的表情,一边抹着泪,一边艰难地说着“我没事”。

  可即便这样,乐鸣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似乎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樨月看见乐鸣这副模样,差点也要绷不住了,连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强行压抑住上翘的嘴角,神色极其古怪地拍了拍小白狗的背部,给它顺气。

  一旁的真一倒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乐鸣突然这么大反应,一边上前扶着小白狗的手臂,一边安慰道:

  “乐鸣这么激动干什么呀,深呼吸深呼吸!”

  “嗯,虽然能得到樨月大师的肯定,乐鸣能替我开心,我也非常高兴啦。不过还是不用这么激动,我们还是要谦虚一点比较好噢!”

  听见这话,乐鸣原本就快消停的咳嗽声又陡然加重,身体颤抖的幅度也稍稍加大,用力揉着自己的脸颊,只能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真......你不要......再说了......”

  它甚至怀疑真一是故意在逗自己!

  一旁的樨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除非真的憋不住,它还是不会笑出来的,只是神色古怪,嘴角抽搐。

  这样的情况几乎持续了一路。

  狼崽在得到鹿少年的“肯定”之后,似乎被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谈论着自己对乐理的认知,讲述着类似于“怀才不遇”的故事,表情时而愤慨,时而得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这个新晋的“乐理大师”的身份上。

  樨月的神色是麻木的,听见真一兴奋的问话,还要绞尽脑汁去想怎么回复,它都要被这只狼崽问怕了!

  早知道就不夸它了......

  乐鸣的表情管理显然不如樨月,又被夹在两者中间,只能不时摸摸鼻子,咧咧嘴,实在忍不住了,就只能使劲揉自己的脸颊。面对真一目光灼灼的询问,它只能目光躲闪地说自己昨晚训练太晚了,有些困。

  如果是在以往,真一肯定会神色狐疑地打破砂锅问到底。可现在,它还要跟樨月大师交流乐理心得呢!

  而面对如此“真性情”的狼崽,樨月也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有点怀疑。

  这样的家伙,真的会对自己的好朋友,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吗?

  ......

  中午,蓝光经济小区,A栋413号。

  13:22。

  狼崽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瞥了瞥旁边的书包,然后对着厨房里的小白狗大声嘟囔道:

  “樨月大师嘞?”

  “我怎么上个厕所的时间,它就不见了哇?”

  厨房里的洗碗声顿时停了下来,然后才传出乐鸣的声音:

  “樨月刚才跟我说,乐理补习班的老师突然找它有事,好像是跟上午的交流会有关。因为很着急的样子,所以就先回去了,只能下次再一起玩了。”

  “哈?”

  “居然是这样吗?”

  真一的神色有点失望,一边拿过旁边的小书包,拉开了拉链,一边垂头丧气道:

  “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它说呢,真是难得一遇的知音哎!”

  “一定找机会深入交流一下!”

  它不由想到了那只鹿少年匀称有致的身材,文静恬淡的面孔,以及斯文成熟的谈吐。就像一个贵族王子一样!

  嗯,湛溟那家伙更像一个威严的将军。

  “一定会......很有趣。”

  狼崽目光出神地看着爪子里泛着幽蓝光芒的枪型物件,湖绿色的双眼中似乎又重新染上了疯狂的神色。

  在厨房的小白狗并不知道客厅的情况,不知道背后越来越靠近的灰色影子,不知道缓缓对准自己后脑勺的枪口。

  它只是一边心情愉悦地擦着碗碟,似乎正在回忆中午那顿快乐的聚餐,一边头也不回地安慰着自己的小狼朋友:

  “没事啦,小真要是想见樨月,以后机会很多的,它也经常来我家玩。”

  “不过真不要拉着人家聊什么乐理知识了,这也......”

  “呜!!!”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过。

  不一会儿,伴随着“扑通”一声,厨房里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

  樨月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可为了一探究竟,为了弄清楚乐鸣那种奇怪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它必须这样做。

  就算是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也好......

  鹿少年躲在衣柜里面,透过细小缝隙观察着外面卧室的情况。

  如果那只狼崽真的没做什么,那它就会诚恳地道歉,坦白从宽,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当然,它也希望是这样,并且正在思考着该怎么给真一和乐鸣道歉,该怎么去弥补自己偷窥的违法行为。

  可正当它想得入神的时候,卧室门被打开了。

  透过细小的衣柜缝隙,映入眼帘的......是乐鸣光溜溜的洁白身体,以及那双熟悉的、无神的双眼。

  操!

  真的是这只狼崽干的!

  樨月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爪子紧紧捏成了拳头,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现在该怎么办?

  直接闯出去制止真一?

  不行,它能控制乐鸣,很可能就也能控制我......

  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很可能还会忘记现在的记忆!

  要忍耐......

  忍耐到噩梦结束,再去举报!

  鹿少年深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拿出终端机打开摄像头,试图透过缝隙,记录下这只狼崽的罪证。

  与此同时,狼崽也没有闲着。

  “去床上乖乖趴好啦,像小狗那样,乐鸣知道吗?”

  真一一边悠悠说着,一边跟在乐鸣后面,走进了卧室。

  “嗯,乐鸣本来就是小狗,应该是,像宠物狗那样?”

  神情呆愣的小白狗点了点头,喃喃道:

  “好的......主人......”

  它乖顺地爬上床,跪趴在了中央,用手肘撑着床面,面斜朝床头,用屁股对着门口的“主人”。

  光溜溜的洁白身体在真一的视角下一览无余,甚至幼粉色的后穴都若隐若现,被短短的尾巴挡住了一些。

  真一咧嘴笑了笑,利索地踩上床,用脚爪强行分开了乐鸣略有夹紧的双腿,一只爪子还提拉着那根小尾巴,让小白狗的胯间景色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无论是粉嫩开阖的后穴,还是洁白如雪的股沟,亦或是吊在胯间毛茸茸的蛋袋,甚至是那根还未从包皮里探出头的狗茎,都经受着狼崽目光的洗礼。

  当然,还有衣柜里的樨月。

  它的眼神发愣,有点不可置信,陡然又燃起雄雄的怒火,眼角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那家伙......

  在侵犯乐鸣啊!!!

  真一并不知道现在还有一个旁观者,它完全沉浸于无拘无束的快乐中,一边欣赏着乐鸣稚嫩的身体,用爪子伸进了小白狗的胯间,把玩着那对卵蛋和狗茎,一边悠悠道:

  “小狗?”

  “来跟主人说说,现在主人在干什么呀?小狗又有什么感觉呢?”

  乐鸣双眼无神,因为私密处被玩弄而忍不住低低呜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狼崽却蹲坐在它的双腿之间,根本没办法闭合起来。

  “主人......在揉我的蛋蛋......还有肉棒......很害羞......身体好敏感......但是......舒服......”

  “我的蛋蛋......被主人揉得......有些涨......肉棒也......好奇怪......像小时候......被催尿......一样......”

  “很奇怪......又舒服......”

  听见乐鸣断断续续的答复,真一满意地笑了笑,一边把那根试图遮住后穴的小尾巴向上提起,一边继续道:

  “既然这么舒服的话,那小狗自己来吧?把蛋蛋和肉棒往主人的爪子里蹭,怎么舒服怎么来哦~”

  小白狗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吐着舌头,轻轻喘着气。面对主人命令似的请求,它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蹭主人的......爪子......”

  就像是一只发情期的小野兽一样,乐鸣跪趴在床上,尽力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在真一的爪子里磨蹭起来自己胯间的蛋蛋和肉棒,不时还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享受起来了这种研磨私处的快感。

  真一左爪感受着乐鸣私处软滑温热的触感,右爪拉起那根小尾巴,然后便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起来这只小白狗干净粉白的股沟。

  由会阴到尾巴根,那个粉嫩的后穴也在舔舐的范围之内,乐鸣敏感的耻肉完全暴露在了这根调皮湿滑的舌头之下,被肆无忌惮地侵犯着、玩弄着。

  胯间前后都被刺激,这让小白狗的呻吟声都颤抖了起来,下意识缩紧股沟,却又被狼崽的舌头强行挑开,甚至还专门舔了舔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穴,引得小白狗身体又是一阵微微颤抖。

  而原本紧致的粉嫩后穴,也在狼崽的舔舐下逐渐开阖起来,肛周的肉褶一缩一放,中央的小洞粘黏着清稀的口水,缓缓吞吐着淡粉色的穴肉。

  这一切,樨月都看在眼里。

  以它衣柜里的视角,配合着高清摄像头的投影,刚好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怎么会这样......

  乐鸣......

  鹿少年愣愣看着终端机里的画面,听着床上那阵阵软糯的呻吟,脑子里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乐鸣被那只狼崽玩弄了......

  它还在享受......

  它在享受。

  樨月咬了咬牙,用空闲的右爪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间软肉。

  乐鸣只是被控制了而已!

  它绝对不会愿意的!

  绝对不会!

  可恶......都是因为这只狼崽!

  鹿少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眼角似乎都泛起了泪花。它用爪背抹了抹眼泪,执拗地瞥过头去,似乎不想看见自己好朋友现在的这副模样。

  可那些呻吟声,自己心心念念的好朋友的呻吟声!却总是能清晰地进入它的耳朵里,挑动着神经,勾引着欲火。

  怎么......会这样......

  樨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转回了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点开了终端机的放大按钮。

  它目光愣愣地看着终端机里放大的图像,看着自己被玩弄的好朋友。

  那只小白狗胯间的卵蛋在狼爪中粗暴地来回滚动,原本软塌塌的粉嫩狗茎也在狼爪中半硬起来,从包皮里探出了红润龟头的顶端。

  在终端机的屏幕上,正好是被放大后的半硬狗茎,清晰得毛发可见。

  樨月能看见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龟头顶端,也能看见乐鸣那个粉嫩羞赫的马眼口,甚至还在狼爪的揉搓下,缓缓从里面溢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这样的刺激似乎并不能让进入状态的小白狗怎么满足,它甚至还在找准了角度,把自己的龟头顶进了狼爪的爪缝中,以来回的磨蹭来被动地撸动自己的包皮和龟头。

  在鹿少年愣然的目光下,终端机里的狗茎不断在狼爪爪缝中磨蹭。乐鸣时而利用摩擦力粗暴地褪下自己全部的包皮,露出里面肉粉色的湿黏龟冠;时而又往后抽动,把包皮全往上堆,包住了全部的龟头,又叠起几层肉褶。

  湿滑的前列腺液缓缓从顶端马眼口溢出来,糊满了原本干净粉嫩的包皮,就连狼爪都沾上了不少。

  这样的来回抽动还伴随着小白狗阵阵的呻吟声,似乎撸开包皮的举动,对它来说都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佳体验,敏感的小龟头更是渴望着被更粗暴的对待。

  樨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似乎心里有种声音在呼喊:“快停下!不能再看了!”

  可被引动的欲火,以及裤裆里逐渐站立起来的肉棒,又引诱着鹿少年继续看下去。

  放大的镜头开始缓缓上移,对准了乐鸣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股沟,对准了那个缓缓开阖的后穴。

  狼舌还在舔舐,如同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舔得很用力,也很深入。

  整个紧缩的股沟被舌头粗暴地挑开,里面淡粉的耻肉更是被肆无忌惮地侵犯,甚至荡起了阵阵轻微的肉浪。

  乐鸣娇羞的后穴还想守住最后的阵地,却被狼吻深深插进股沟中,紧紧含住了那个粉嫩湿滑的肛门,开始用力吮吸了起来!

  如此新奇而剧烈的快感,让这只主观记忆中从未有过性体验的小白狗几乎达到了巅峰,双眼无神上翻,吻部大张,舌头外吐,发出了“哦哦啊啊”的淫荡呻吟。

  它下意识想要收缩肛门,抵抗着那股吮吸的巨力,却又被湿滑的狼舌不断舔舐穴口,顶弄中央的肉洞,传出酥麻无力的快感。

  樨月愣愣地看着终端机上的景象,它似乎能想象出狼崽嘴中那个顽抗的粉嫩后穴,能想象出乐鸣此时所承受的巨大快感。

  镜头颤颤巍巍地下移。

  不出所料,那根狗茎已经完全硬直了起来,正在狼爪的爪缝中努力地来回抽动。

  而这次,那根肉粉色的小龟头却被狼崽的爪指强行褪下了全部的包皮,露出了青涩的龟冠沟。

  原本敏感至极的地方,却被狼爪的两根爪指粗暴地捏住了。

  狼崽的食指抵住了乐鸣龟头下方的系带,拇指则用力揉搓起来青涩的龟冠沟和吐着前列腺液的尿道口,就像在玩一个柔韧湿滑的橡皮泥玩具一样。

  无论是后穴被吮吸的快感,还是敏感龟头被粗暴地揉搓,显然都不是乐鸣能够承受得了的。

  它小小的身体紧绷起来,不断颤抖,“哦哦啊啊”的淫荡呻吟不断回响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敲击着鹿少年已经脆弱不堪的心防。

  一定......求你了......忍住......

  乐鸣......求你了......

  一定要忍住啊......求你......

  呜......

  樨月的泪水顺着眼睛流了下来,它目光模糊地看着终端机上的景象,看着自己被玩得快要高潮的好朋友......看着原本害羞青涩的小白狗,变成现在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鹿少年只是在心中恳求着、祈求者,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白狗,能在噩梦中守住最后的底线。

  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汪呜——”,乐鸣终究是在狼崽的玩弄下缴械投降了。

  在终端机的屏幕上,那根狗茎颤抖了一下,然后便在狼爪中喷出了一股股稀疏的精液。

  乐鸣呜咽着,一边射着精液,一边高高撅起了屁股。在此时,它完全放开了身体的本能抗拒,沉浸在了性欲的高潮中。

  原本被狼吻用力吮吸的肛门也不再抵抗,紧缩的肉褶像粉红花朵一样绽开,被强行吸出了里面敏感而软糯的穴肉。而它中央的小洞再也挡不住那根湿滑的狼舌,只是稍稍顶弄了几下,便轻车熟路地,如同泥鳅一样钻进了里面的肠道。

  喷着精液的龟头还在被粗暴揉搓,羞耻的后穴被强行吸出敏感的穴肉,肠道里面更是被舌头舔弄。

  乐鸣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变成了被随意把弄的玩具,而后穴,则变成了美味的食物。

  被浅浅吸出来的穴肉并没有得到片刻的喘息,蠕动的口腔和稚糯的齿牙都紧紧绞裹着穴肉,不断磨蹭、吮吸,如同在品味着香甜的软糖。

  而狼崽舌头则是深深顶进了小白狗后穴中央的小洞里,撑开了穴口的同时,更是“噗呲噗呲”地不断抽插了起来。

  就像一根更加柔韧而软滑的肉棒,乐此不彼地侵犯着乐鸣青涩的肛门,操弄着愈发松弛湿润的后穴。

  与此同时。

  鹿少年正瘫坐在黑漆漆的衣柜里,身体微微颤抖,湿润的鼻尖阵阵抽搐。

  完全......完全......变成那样了......

  它的喉头剧烈涌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涌出来,冲破最后的理智,呕出灵魂。

  终端机的屏幕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映照出樨月被泪水糊花的脸颊,伴随着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呻吟,似乎鹿少年的整个世界都倒悬了了起来。

  “呜......”

  在紧咬的牙关中,还是透出了细不可闻的抽噎声,以及指节紧握的“咯咯”声。

  它在躲进衣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终究没有料想到那只狼崽的疯狂程度,以及自己的承受极限。

  看着昔日纯真可爱的朋友,逐渐堕落于淫靡的性欲中,这怎么能接受?!!

  不断扭动的光滑肉体,和阵阵淫靡的呻吟,几乎快要把鹿少年的美好回忆全部搅碎。

  这就像一场荒诞至极的梦境,没有合理的开头,也似乎看不到结束。

  而无论衣柜里的樨月怎么愤慨、无奈、绝望、悲哀......床上的二者都仍会继续疯狂无我的性爱。

  甚至对于真一而言,刚才的“互动”,也不过是诱发性欲的前戏罢了。

  它熟练地用舌头开拓着乐鸣青涩的后穴,直到整个穴口都变得软乎乎的,才抽开嘴,拔下了自己的裤子,展露出胯间那根气势汹汹的狼茎。

  不要......

  不要!

  衣柜里的樨月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根缓缓插入自己好朋友后穴的狼茎,心中发出了无助而绝望的嘶喊。

  现在,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

  乐鸣的身体......彻底被它霸占了!

  鹿少年几乎算得上目呲欲裂,极致的悲伤和愤怒涌上了它的心头,似乎双眼要喷出灼灼的火焰,燃烬面前那副荒唐的画面。

  它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似乎无数次想要冲出衣柜,和那只脸带笑意的狼崽同归于尽,咆哮出自己心中的纷乱感情。

  可理智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浇醒,告诫自己不要半途而废,不要放过逮捕这只狼崽的唯一机会!

  可是......就任由它侵犯乐鸣吗......

  已经,插进去了......

  挽回不了了......

  “呜......”

  樨月似乎快要哭出声来,但随即又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小手臂,强行塞住了喉管中的声音。

  不能在这里放弃......

  一定!

  它泪眼婆娑,视线早已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屏幕上一灰一白的轮廓,听见床上激烈的“啪啪”声,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狼崽正提拉着乐鸣的尾巴,跪在它的双腿之间,用硬挺的狼茎在那个软糯湿润的后穴里狠狠操弄着。

  每一次撞击,都是整根没入,深深顶进了小白狗脆弱敏感的肠道里,狠狠挤压着深处的前列腺。

  这也像一个大锤一样,每一下都锤进了樨月的心里,碾碎了鹿少年真挚的感情。

  而让它更绝望的,则是乐鸣享受配合的态度。

  那一声声清晰的“主人”,那高高撅起、迎合撞击的白洁肉体,那屏幕上,不断开阖吮吸狼茎的肉穴......

  昔日纯真无邪的犬少年,似乎真的被那只狼崽征服了,毫无羞耻地在它兽的胯下承欢,享受着被肉茎侵犯后穴的快感,变成了一只淫荡的小狗。

  乐鸣......

  怎么变成......这样了......

  樨月的目光逐渐变得黯淡,就像在雨夜里燃烧的烛火逐渐熄灭,只留下了一地蜡泪。

  它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这个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是无神地看着终端机的屏幕,觉得全身僵硬而麻木,眼眶里的泪水都逐渐干涸,酸涩难耐。

  狼崽的性欲似乎很强,以狗趴似的姿势把小白狗操射之后,好像是觉得有点腻,又强撑掰起了乐鸣的右腿,让它摆出了小狗撒尿的淫荡姿势,然后继续操干起来。

  这刚好就使乐鸣的胯间正对着终端机的摄像头,屏幕上的景色足以算得上一览无余。

  像狗一样被抽插着,乐鸣甚至还配合地汪汪叫,一边高高翘起自己的右腿,享受着后穴里狼茎的操干,一边在空气中甩动着自己湿滑的小狗茎。

  在微微发光的屏幕里,这只曾经纯真无邪的小白狗,却极力讨好着自己的“主人”,努力充当着“小狗”的角色,吐着舌头,甚至呻吟的时候,都变成了“汪呜”的淫靡而可爱的模样。

  狼崽的表情显然非常满意,湖绿色的双眼闪烁着深沉疯狂的神色,可在以这种姿势又把小白狗操射了几次之后,它似乎又腻了。

  真一让乐鸣侧趴在床上,面对着衣柜,然后高高抱起了小白狗的右腿,胯坐在它的左大腿上,就把自己的狼茎重新狠狠顶进了那个软糯湿润的后穴里面。

  这样新奇的姿势让乐鸣又是舒服地淫叫连连,下半身完全被控制住,根本没有一丝反抗扭动的余地,后穴只能任由“主人”的狠狠插入,如同被强暴一样的快感几乎在瞬间就席卷了小白狗的脑海。

  “汪汪汪~”的淫靡呻吟声,让那根深深顶进后穴的狼茎愈发坚硬炽热,也让躲藏在衣柜的鹿少年的心,愈发冰冷。

  不出意料地,在“哦哦啊啊”的声音中,乐鸣很快就在真一的攻势下再次缴械投降,不过在终端机屏幕的放大景象里,它的龟头这次只能喷出几缕稀疏的清水。

  樨月死死咬着自己手臂,看着屏幕里的一切,强行咽下了所有的声音,和汹涌如潮的情绪。

  可那只狼崽还没有尽兴。

  它抱起全身近乎瘫软的乐鸣,居然走下了床,来到了衣柜面前!

  樨月顿时全身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好,狼崽似乎只是想换个新姿势,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真一跪坐在衣柜面前,调整着怀里乐鸣的姿势,让它撑着衣柜门,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而那个松弛软糯的后穴,则刚好对准了狼崽硬挺的狼茎。伴随着“噗嗤”一声和一阵短促的呻吟,乐鸣的身体就被真一强行按了下去。

  在这个姿势下,小白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屁股上,后穴和狼茎的连接处,则是唯一的支撑点。

  而因为跨坐的姿势,它的胯间被狼崽的双腿大大叉开,后穴完全没有任何防护,只能任由狼茎的进出。

  真一没有注意到衣柜缝里的异样,只是见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便满意地咧嘴笑了笑,然后抓住乐鸣的两只爪子,把它紧紧压倒在了衣柜门上。

  “我的小狗,主人要开始了噢!”

  还没等乐鸣有什么回复,真一就狠狠顶胯,把狼茎深深撞进了乐鸣的后穴里!

  “汪呜!!!”

  小白狗的身体甚至都被狼崽顶了起来!

  但是这还只是开始,伴随着真一开始发力,它就像一个弹簧机一样,开始不断顶胯,然后又快速坐下,然后又顶胯......

  乐鸣被它死死箍在怀里,小小的身体被狼茎顶得上下抖动,又因为重力的原因,它每次都会狠狠坐在狼茎上,感受着肠道被陡然贯穿,前列腺被挤扁,甚至膀胱都被压迫的极致快感!

  小白狗的肉棒在胯间不断上下甩动,不少前列腺液都溅到了衣柜门上。

  整个卧室里都充满了“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以及“哦哦哦啊!!!”的稚嫩呻吟声。

  樨月蹲缩在衣柜里,目光愣愣地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这一切......看着乐鸣被狼茎狠狠抽插得湿润通红的松弛肉穴,看着不断甩出前列腺液的狗茎,看着那副双眼失神、淫叫连连的熟悉面孔。

  它甚至能闻到乐鸣狗茎上尿渍的骚味,能闻到那洁白胯间的精液腥味,能闻到狼茎上冲鼻的雄兽味道!

  鹿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看着面前被狼崽操得淫叫连连的好朋友,樨月甚至不敢抬起终端机,去录下这绝佳的罪证,甚至连自己的脑袋,都忍不住低了下去。

  它往后缩了缩,躲在衣柜深处,目光死寂,一言不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狼吼,衣柜门的震动才终于缓缓停下,而一股尿骚味和精液腥味也弥散开来。

  樨月不用看也知道,乐鸣被那只狼崽操得失禁了,现在正对着衣柜缝隙尿尿,一些尿液甚至蔓延了进来。

  乐鸣......

  如果你清醒的......

  也会这样吗......

  鹿少年透过缝隙,双眼惘然地看着那根正在失禁喷尿的小狗茎,心底念叨了几句,然后又低下了脑袋。

  它蜷缩着身躯,把脑袋全部埋进了膝盖里。

  那只狼崽在射精过后,显然没有了太多的精力,只是瘫在地下喘气了一会儿,就提上裤子,开始收拾起房间。

  它似乎并没有发现乐鸣的尿液还渗进了衣柜里,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衣柜门草草了事,然后又给乐鸣的胯间擦拭了一会儿。

  清理的耗时并不久,但对樨月来说却比一整年还要漫长。

  它静静地等着,等啊等,等啊等......

  终于,当听见大门重重关上的“啪嗒”声,鹿少年终于抬起了头!

  樨月没有在意自己被眼泪糊花的脸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缓缓拉开了衣柜门。

  那只小白狗被狼崽放在了床上,盖着一床白色被子,正在熟睡。

  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乐鸣醒了之后,就会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忘掉吗......

  可恶。

  鹿少年捏紧了拳头,慢慢走进了床边,看着那副纯真无邪的睡颜,却又忍不住回忆起来刚才淫乱的场面,连胯间的肉茎都开始站立了起来。

  它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只是任凭这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鬼使神差地,缓缓拉开了那床白色的被子。

  小白狗被狼崽换上了简单的白色背心,下身则是同色的露膝短裤,胯间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尿骚味。

  显然,乐鸣被操得失禁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褪,一些膀胱内残余的尿液仍然在往外冒出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樨月喃喃自语着,目光愣愣地看着乐鸣的胯间,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的尿骚味,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段淫乱的回忆。

  似乎是欲望趋势,也可能是某种无来由的怒火,鹿少年突然狠狠拽下了小白狗的短裤和内裤!

  那根软塌塌的、还在淌着娟娟尿流的狗茎,以及紧缩的两只卵蛋,都一齐暴露在了空气中。

  “汪呜......”

  睡梦中的乐鸣呜咽了一声,夹了夹大腿,但没有醒过来。

  樨月听见这道像小狗一样的呜咽,那股无来由的怒火却燃烧得更盛。

  它粗暴地把这只小白狗翻了个身,学着狼崽的样子,强行掰开了乐鸣洁白的双腿,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你这家伙......很喜欢这样对吧!”

  可恶!

  樨月一边怒吼着,一边扒开了乐鸣的屁股缝,对着自己硬挺的肉茎,露出了那个湿润松弛的粉嫩肉穴。

  “真一能满足你,我也可以!”

  “为什么......”

  “为什么要摆出那副淫荡的样子!”

  “可恶!!!”

  它就像一头快要失去理智的野兽,压在乐鸣的背上,把自己的肉茎狠狠顶进了那个后穴里面。

  “汪呜!”

  这样剧烈的刺激,让睡梦中乐鸣都发出了呻吟声,原本就处于快感余韵的身体,此时再次被引动了欲火。

  可因为注射枪的后遗症,导致它现在的精力极度虚弱,仍然没能从梦里醒过来。

  但它的身体却很好的给出了反应,原本疲软的狗茎又开始探出了小小的龟头,后穴也紧紧吸住了鹿少年的肉茎。

  乐鸣甚至还下意识撅起了屁股,扭动着身子,试图用后穴里的肉茎寻求更多的快感!

  “可恶......”

  樨月的眼眶模糊了,看着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好朋友,悲伤和愤怒一起在脑海中交织。

  它凭着欲望的驱使,一边狠狠抽插着乐鸣的后穴,顶弄着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试图让这只小狗得到不低于被狼崽操干的快感,一边愤慨道:

  “叫啊!你这家伙!”

  “叫大声点!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

  乐鸣的神智并不清晰,似乎把这当成了主人的命令,便开始真的淫叫了起来!

  “哦哦哦啊!!!......主人......把小狗操得好舒服......哈啊......后穴都......好深......想要......”

  “小狗......想要......被主人操尿......哈啊......好舒服......”

  “哦哦哦啊!!!”

  樨月听见乐鸣的淫叫,眼泪却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

  但它没有停下自己疯狂的举动,只是用爪背抹了抹眼泪,一边狠狠操着那个湿润软糯的后穴,一边怒吼道:

  “淫荡!”

  “喜欢用后穴享受的家伙!”

  “可恶!!!”

  乐鸣却没有反驳樨月的话语,反而一边淫叫着,一边断断续续道:

  “哈啊......我就是主人的......淫荡的小狗......哦哦哦哦啊......喜欢被主人操后穴......好舒服......”

  樨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它怎么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那只狼崽呢?面前的乐鸣,只不过是受害者而已。

  可是某种怒火,某种占有欲,却让它几乎失去理智。

  “你反抗啊!”

  “反抗我!”

  “为什么不反抗!”

  鹿少年一边狠狠捣弄着小白狗的后穴,一边嘶吼着,泪水不要钱般地流了下来。

  反抗谁呢?

  谁都好。

  无论是那只狼崽,还是自己。

  为什么要这副乖顺的样子,任由别兽侵犯!

  为什么不反抗......

  樨月压下了身子,把这只心心念念的小白狗抱进了怀里,硬挺的肉茎也顶进了那个后穴的最深处,抵着乐鸣的前列腺,开始了汹涌的喷发。

  可即便这样,乐鸣还是在发出舒服的呻吟,胯下的狗茎更是在樨月的操干下打了好几次空炮。

  樨月感受着射精的快感,却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不反抗?

  这像是在质问着完全被控制的乐鸣,却也像是在质问着它自己。

  为什么要躲在衣柜里?

  为什么不早点出去制止那个狼崽?

  为什么到最后,连记录罪证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任由乐鸣被那只狼崽羞辱、侵犯?

  为什么,不反抗呢......

  樨月就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双眼无神,拔出了自己的肉茎,瘫倒在了乐鸣的身侧。

  ......

  

  下午,15:11。

  樨月愣愣地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乐鸣,就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

  它学着那只狼崽的模样,给现场做了清理,只不过更细致,更认真。

  甚至还给乐鸣洗了个澡,冲掉了小白狗身上残余的异味。甚至还把它后穴里注满的狼精和鹿精都抠挖了出来,反复注水清洗了好几次,非常执着,非常执拗。

  似乎这样,这只小白狗就没有被侵犯过,还保留着最原始的纯真......

  鹿少年缓缓转身,拉开了卧室门,看着空无一物的客厅,神色很是惘然。

  它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真的要去举报那只狼崽吗?

  让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众?

  樨月不由捏紧了爪中的终端机,里面记录下来了全程的犯罪录像。

  它顿了顿,试图摆出从礼仪老师那学到的微笑,努力让神态变得从容,但始终有点僵硬。

  与之相反的,鹿少年爪子上的力道还在用力,越来越用力!

  在一种近乎执着的意念下,它爪中的终端机终于产生了裂纹,冒起了一阵白烟。

  樨月轻轻吐了口气,就像没事兽一样,把损坏的终端机放进了衣兜里,缓缓走向了大门。

  只要谁都不知道今天的事,

  那乐鸣,

  就永远是干净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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