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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元市,北区,“科华”公寓六层,辉兴教育机构。
早8:15。
随着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逐渐照亮整间装修豪华的阶梯教室,三三两两的兽少年们,也陆续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等待着补习班开课。
而鹿少年樨月,自然也不例外,作为典型的贵族阶级,父母对它的要求总是很严格。
除开这次新开设的初中数学补习班,它还要在周日学习西洋乐的小提琴,下午则是东方古国的笛箫。
不过鹿少年似乎并不为繁重的补习班而困扰,乐理本来就是它的衷心爱好,周末的训练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享受。
而这次的数学补习班嘛......
樨月虽然成绩也很不错,但要说对数学喜欢,那还是算不上,之所以能带着好心情来这里,主要还是因为一个可爱的朋友。
它面色愉悦地坐在了一个第二排右边的靠窗位置,顺便还拿书占了一个旁边的空位,然后便一边看着补习资料,一边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什么。
约莫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原本略显安静的教室也渐渐充满了闹哄哄的交谈声,足以容纳百兽的阶梯教室,也已经被占了七八成的样子,而认真看着补习资料的樨月,此时也有些按耐不住,皱着眉头四下看了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它怎么还没来?
是退课了,还是生病了吗......真是难等呀......
难道要一只兽上补习课了嘛......真是无聊!
鹿少年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本俊俏清秀的脸颊却摆出了颓废的表情,完全没有最先进教室时的那种愉悦感。
这时,教室虚掩的大门,却被轻轻推开了,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了一只白色的毛脑袋,观察着教室里的情况。
樨月原本就对大门口投入了不少注意力,一下子便发现了那个可爱而略显胆怯的小脑袋,顿时双眼一亮,摆着手高声道:
“乐鸣,这里,这里呀!”
教室里原本闹哄哄的交谈声,一下子就被樨月的高呼声压了下去,这也导致坐在位置上的兽少年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停下了动作,一齐好奇地盯着门口那只探着脑袋的白犬少年。
小白狗顿时全身一僵,稚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羞红,咬了咬牙,然后才顶着大家的“注目礼”,低着脑袋进了教室,往那只鹿少年身旁的空位急匆匆跑去。
它原本是因为昨晚熬夜刷题,而导致错过了早晨的闹钟,早饭都没吃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刚才探头进来就是想看看大家是不是已经上课了。
好消息,老师也还没来,大家都在轻松地聊天,这让一直绷着心情的乐鸣不免轻呼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坏消息,补习课认识的一只新朋友,真的是太热情啦!
这种成为全场瞩目的感觉,让单纯青涩的小白狗直接进入了某种“社会性死亡”,感觉脸颊都要烧起来了!
它低着脑袋,脸色羞红,脚步慌乱地坐到笑意盈盈的鹿少年的旁边,才总算是缓了口气,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对着新朋友低声埋怨道:
“樨月,你不要这么大声呀,大家都听见了!招招爪子就好了嘛,这样太让兽难堪啦!”
鹿少年嘿嘿笑了笑,递给了小白狗自己的水杯,才略带歉意道:
“对不起,对不起啦乐鸣。”
“我只是太激动了!你知道的,因为在无聊的补习班,苦苦等待好朋友呀∽”
“来,喝口水缓缓,嘿嘿......”
乐鸣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渐渐消褪,才接过水杯,语重心长道:
“樨月真的需要稳重一点呢!”
“倒不用道歉,毕竟是朋友的话,就应该不用太多礼节啦,能互相体谅就很好了。”
樨月的双眼顿时一亮,如果琥珀般的瞳孔内闪烁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忍不住抓住了小白狗的右爪,急切而兴奋地问道:
“我和乐鸣,已经是朋友了吗?乐鸣也认可这种关系了吗?!!”
鹿少年的反应让乐鸣都忍不住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它抿了一口水杯内的清亮茶液,才侧过脑袋,对着一脸兴奋的鹿少年温声笑道:
“对呀,我和樨月,经过几次补习班的交流,已经可以上升到朋友的层次啦!”
“因为樨月很热诚,很体贴,还懂很多乐理知识,以及其它的我还没有发现的优点,能做你的朋友,我也很高兴,很受宠若惊呀!”
樨月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也不管周围还坐着其它的兽少年,直接给了这只可爱正经的小白狗一个亲昵的拥抱,兴奋而愉悦道:
“我也很高兴,很受宠若惊,作为乐鸣的朋友!”
“因为可爱又正经的乐鸣,总是让兽喜欢得不得了呢!”
周围的兽少年们看见它俩的亲昵举动,也忍不住发出了单纯的笑声,就像是围观求婚的观众,为主角的成功而表示高兴。
小白狗似乎并不觉得朋友的拥抱是否过于亲昵,反倒是周围兽少年们的笑声让它脸颊发红,忍不住低声道:
“好啦好啦,樨月,大家都看着呢,这样太引兽注目了!”
鹿少年嘿嘿笑了笑,才松开怀里娇弱的小白狗,打趣道:
“那要是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乐鸣就能和我做亲昵的事情了吗?”
“欸?”
乐鸣顿了顿,一边把爪里的水杯放回樨月的桌子上,一边思索着,然后才认真回答道:
“应该是可以啦......我之前一个朋友说过: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本来就该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来维持友谊的长久?”
“不过我性格本来就不太好,在大家面前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会让我很害羞的......所以交朋友真是太难了。”
“如果樨月,也能忍忍,在没其它兽的时候,咱们再进行增进友谊的互动,那就非常不错啦!”
现在就轮到鹿少年愣住了,听着小白狗认真的低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呀。
乐鸣之前的那个朋友,到底教给它了什么?用亲密的举动来维持友谊的长久,还得在没有兽的地方......
乐鸣似乎对我的拥抱并不抵触,它只是因为周围的笑声而感到害羞,而不是因为亲昵的举动。
而且,乐鸣似乎很乐意这种交朋友的方式......不对,应该是,它很想交朋友,但是碍于那个“增进友谊的互动”,而陷入了某种两难的境地。
它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情况?
鹿少年弱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然后便立即摆正好心态,对着面前的小白狗温声道:
“如果乐鸣可以的话,那我就很难拒绝啦。”
“下课之后,去楼下的公园里逛逛,怎么样,那里应该没什么兽哦。”
它想在二者独处的时候,问清楚一些事情,纠正一下这只小白狗的思想,做出自己的努力。
乐鸣不知道鹿少年心里在想什么,它只是觉得,这只新朋友很不错,很友善。
如果朋友都在为友谊的增进而做出实践,那自己怎么能拒绝呢?
它浅浅笑了笑,便欣然同意道:
“好喔,谢谢樨月的体谅啦!”
鹿少年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双爪抱胸,带着点疑惑和不满道:
“乐鸣怎么可以说谢谢呢?都是朋友,就应该理所应当地接受呀!”
“说话还这么礼貌,难道还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吗?”
它的表情和语气很浮夸,这是为了让乐鸣能明显看出来自己是装的,以免真的伤到了这只小白狗的单纯心灵。
乐鸣见樨月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后也玩心一起,故作高傲的模样,哼哼道:
“看在樨月这么诚恳的份子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好朋友吧!”
小白狗仰着脑袋,稚嫩青涩的脸颊上还带着点点红晕,明明是一副羞赫怯懦的模样,却故作高位者的姿态,显得幼稚而可爱。
二者相视一看,都维持不住脸上绷着的表情,一齐哈哈笑出声来。
鹿少年笑末了,才忍不住捏了捏小白狗嫩红的脸颊,略有调皮道:
“可爱的乐鸣,让我好好摸摸!”
乐鸣似乎并不觉得这种举动有什么不好,就像和好朋友爪牵爪一样,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它只是对樨月甜甜地笑了笑,任由好朋友的爪子抚摸自己的脸颊,如同一只乖顺的天真小狗。
樨月显然是对乐鸣的脸颊肉爱不释爪,软乎乎的触感和柔顺细腻的毛发都让它的爪垫舍不得抽开,便一边轻轻揉捏着小白狗的脸颊,一边若有所思地打趣道:
“乐鸣刚才是喝了我的水吧?那只水杯,我可是天天都有用噢!”
“这样的话,咱们算不算是间接接吻了呀?”
“唔......我想想......”
小白狗露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认真思考着樨月的问题,可配着自己脸颊上那只胡乱揉捏的小爪子,这就显得有些滑稽和可爱。
“算吧,这种事情,被樨月用舌头舔过的地方,刚才也被我舔到了,那确实是间接接吻了哦!”
乐鸣似乎并不觉得“间接接吻”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很是认真地回答着樨月的问题,如同在向老师汇报自己的实验结果。
鹿少年愣了愣,缓缓收回了爪子,然后在心里叹了口气,似乎是印证了什么想法。
害羞的朋友,却有这种反应,很明显的不对劲啊!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这时候,补课老师却陡然拉响了上课铃。
偌大的阶梯教室,在几秒内就变得鸦雀无声,也让樨月把话语重新咽了下去。
而乐鸣也只是对它浅浅笑了笑,然后便摆正坐姿,准备认真听课了。
唉,算了,等下课还有机会,不急于一时。
我的乐鸣啊......你可不能,不能......
明明是乖乖巧巧的小可爱,绝对不能自顾自就坏掉啊......
一定要,救你。
鹿少年琥珀般的双眼中,透露出复杂而深沉的光芒,弱不可查地看了几眼小白狗正经可爱的侧颜。
随着铃声的结束,无论是二者,而是其余的兽少年们,都进入了认真的学习状态。
当然,或许鹿少年,还潜藏了一些心事。
......
北区,“科华”附属公园,11:36。
“所以,樨月准备和我聊什么呢?如果能促进关系的话,我是很乐意啦。”
乐鸣一边把书包放在石桌上,一边睁着明亮的双眼,目光新奇地朝着身旁的鹿少年问道。
小白狗的表情有些愉悦,毕竟,鹿少年算得上是除了某只狼崽外,它的第一个好朋友。
如果能在高强度的学习后,在环境宜兽、安静祥和的公园,与好朋友聊聊开心的事情,互相倾诉心事什么的,那就真是非常不错呀!
樨月则是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在了乐鸣的身旁,脸色似乎是有点纠结和犹豫,顿了几秒,才开口道:
“乐鸣......”
“你能给我讲讲,你的另一个朋友吗?就是,教你促进友谊方法的,那个朋友。”
“额.....哈哈,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啦,想看看,什么样的兽,会让乐鸣这么喜欢呢?毕竟朋友的朋友,也能算是朋友嘛!”
鹿少年僵硬地笑了笑,似乎有点懊恼自己怎么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或许在护友心切的情绪下,聪明灵动的樨月也失去了一点点理智,直接选择了单刀直入。
还好,乐鸣并没有发现樨月的异常,它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提,就能让鹿少年记在心里。
但这种惊讶的情绪随即就被它抛之脑后,然后对着樨月浅浅一笑,温声道:
“当然可以呀!”
“如果樨月能跟它成为朋友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不过这种前提嘛,你可能要有很高的容忍度才行呢,哈哈。”
小白狗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勾着嘴角,腼腆地笑出了声。
看来......乐鸣和它的那个朋友,关系很不错呀。
可是,为什么会教给乐鸣一些奇怪的东西呢?还有那种完全和性格相反的反应......
是我想错了吗?
樨月一边在心底沉思着,一边对着乐鸣露出了笑容,柔声道:
“这样的话,那我很期待噢!”
小白狗不疑有他,揉了揉脸颊,止住了笑声,才一边回忆,一边继续道:
“我的那个朋友,名字叫真一。”
“它是一只有些调皮,还很喜欢撒娇的狼兽,年龄跟我一样大,既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嘿嘿。”
“小真的性格在某些时候会有点古怪,好像傻傻的,但是又能说出一些很深刻、很有道理的话。”
“它总是对一些奇怪的事情很认真,偶尔还会很无厘头地说些不合常理的东西,其它兽都觉得小真是说着玩的,只有我知道,它肯定很认真,就算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也肯定是在认可着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
小白狗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连自己也想不明白那只狼崽心里到底揣着什么,它轻轻叹了口气,才继续道:
“虽然.....虽然小真越来越奇怪了,不过,它的天性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很好的。”
“被老师说道了,就会来找我撒娇抱怨;学习上有困难了,就会一脸颓丧地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地等着我去帮忙;心情好的时候,就总是腻歪个不停,像个黏兽的小孩一样;心情差的时候......”
“......”
乐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有点垮下来,顿了顿,才低声喃喃道:
“心情差的时候......以前小真是会来找我聊天,说它怎么怎么伤心,要我怎么怎么安慰它,还要抱抱要亲亲什么的......”
鹿少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它能明显感觉到乐鸣的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狗。
但它还是没有打断乐鸣,选择当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乐鸣没有注意到樨月的反应,仍旧沉浸在某种淡淡的负面情绪中,自顾自道:
“最近不一样了。”
“小真的坏情绪似乎越来越多了,其它兽我不知道,但小真,它强撑着假笑的话,我肯定是能看出来的!”
“它明明就不高兴,不想笑......每天好像都很累,散发着颓丧疲惫的气息......可是即便这样,它也不肯跟我聊聊。”
“我都鼓起气劝它很多次了!可是小真总是说没事,不用我担心。”
“而且,我越这样,越表现得担心,小真就......就好像开始疏远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小真生气了......它不愿意跟我谈什么心事,不想和我抱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小真以前说过,亲昵的互动,就是建立友谊的关键。但是它现在不肯了,好像在怕什么,怕跟我建立更深的友谊,怕跟我在一起......”
乐鸣逐渐沉默了下去,低着脑袋,用白嫩的爪背偷偷抹了抹眼角,才重新抬起头,对着一旁的樨月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能和樨月聊聊天,就忍不住说过头了......抱歉,我不是想抱怨什么......就是一直憋在心里,有樨月在旁边听着的话,全部说出来就轻松多了......”
鹿少年摇了摇头,缓缓叹了口气,把娇小的小白狗揽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才轻声道:
“没事,作为朋友,就应该一起承担快乐或者悲伤的事情呀。”
“乐鸣能敞开心扉,和我聊这些事情,反而让我很是受宠若惊呢!”
“至于真一......朝夕相处的朋友,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发生了转变。这或许并不是乐鸣的问题,而是真一,真一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它如果是真的在疏远乐鸣,可能只是在给自己留出发泄情绪的空间,避免某种恶劣的后果波及到你,波及到自己的好朋友。”
“这种情况下,或许适当的距离,以及对朋友做法的默默支持,才是你们二者需要的。如果一味地奉献出自己的担忧和关切,很可能促成某种坏结局呢!”
乐鸣愣了愣,樨月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缓缓拨开了它心中积郁已久的阴云,照进去了一缕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对啊......小真,不会那样的......
它肯定,有着什么心事,不能说,害怕自己影响到了身边的朋友......
与其执着地追寻真相,或许小真更需要的,是朋友们长久而坚定的支持呀!!!
小白狗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明亮,焕发出奇异的光彩,如同冉冉朝升的太阳,映散着希望和生气。
它显得有些难以抑制地兴奋,甚至主动侧过身,抱住了鹿少年的双臂,盯着那双如同银河般铺在棕色眼眶中的璀璨鹿瞳,语气愉悦而激动道:
“谢谢,谢谢你,樨月!”
“我懂了,小真,还会是好朋友,我没有惹它生气!真是太好了......”
“我一定会好好维系和小真的关系,默默地支持它,做它坚强的后盾!无论真相怎么样......就算被波及到也没关系,因为这就是朋友的责任!”
樨月听着乐鸣略显激动而兴奋的演讲,也总算是放松了下来,但又有点无奈的和抱怨。
乐鸣还真是单纯啊,随便劝劝居然就能起效果......
凭什么,凭什么乐鸣这么喜欢那只狼崽啊!
明明我也算得上是朋友好不好......现在还给那个连样子都不知道的家伙助攻了......
不行不行,乐鸣是我的!
鹿少年甩了甩脑袋,清空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才一边略有赌气地侧过头,一边装作抱怨的模样说道:
“什么嘛,我也是乐鸣的朋友,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
它现在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就像之前的乐鸣一样,二者似乎是互换了角色。
小白狗见鹿少年这副样子,不由愣了愣,然后收敛了笑容,把樨月的脑袋掰正了过来,才对着它的双眼认真道:
“不是这样的,樨月。”
“我之所以关心小真,是因为它的状态真的不对劲呀!”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也有某种不好的变化,我也会为了友谊的联系而不断努力的!”
“每一份真心的关系,都值得我全力去对待,去珍惜呀!如果樨月也像小真那样撒娇......我也不会拒绝的!”
“因为,我们真的是好朋友了。”
乐鸣白嫩的脸颊上露出了单纯的笑容,它的两只小爪子还掰着樨月的脸颊,“强迫”这只鹿少年看着自己。
其实樨月只是想逗逗这只小白狗,就像之前快要上课的时候,它也是故意喊得那么大声,想看看乐鸣羞赫难耐的可爱模样。
现在得到了这种类似表白的回复,樨月也是心中涌过了一阵暖流,忍不住抱住了小白狗娇弱的腰身,凑上去蹭了蹭它软糯的脸颊,才悠悠笑道:
“那我,也能像真一一样,和乐鸣做一些,加强联系的事情吗?”
小白狗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摸了摸鹿少年的棕色尖角,浅笑道:
“如果樨月不介意的话,我就很乐意啦,无论是交朋友,还是促进关系,都是难得的经历噢!”
樨月嘿嘿笑了笑,抓住了乐鸣的两只小爪子,亲昵地捏了捏小白狗粉嫩的爪垫。
“我也想和乐鸣亲亲抱抱,可以吗?之前乐鸣说过,这都是真一做过的欸。”
“都是朋友的话,那我应该也可以吧?嘿嘿......”
乐鸣没有抽开爪子,任由鹿少年逗弄着自己的爪垫,仰着脑袋“唔”了一声,才无奈道:
“你俩还真是像呀,总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呢!”
“不过要是樨月喜欢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的,能让朋友高兴就最好啦。”
它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似乎并不为这种亲密的要求而困扰,只是当成了普通的牵爪、摸尾之类的互动。
居然真的不会害羞么......
樨月暗自思索了一下,但没有发表自己的疑惑,只是顺着小白狗的话,表现出来了一副欣喜的表情。
如果能和喜欢的朋友,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互动,其实也还是很不错的吧......
是乐鸣自己要长这么可爱的,理所应当会吸引到我呀!
性格也很温柔,在常识上都表现得很正经,但是在身体接触上却一点都没有防备......
这和撒满香料的羔羊冲入狼群没有区别呀......
错不在我!错的是这个世界!
“咳咳......”
鹿少年心虚地咳了几声,然后才对上乐鸣明亮的双眼,然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样子,自顾自道:
“那我,就不客气咯!”
没等小白狗做出什么回复,它就如同偷盗什么东西的小贼,生怕败露出什么心思和迹象,急切而迅速地凑上了自己的脑袋,和乐鸣吻在了一起!
“唔?”
乐鸣的目光有点疑惑,它不知道为什么樨月表现得这么急切,为什么显得有些害怕和心虚,但它没有反抗,没有拒绝,而是迎合着鹿少年的亲吻,微微合上了双眼。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普通的亲吻而已,心里却有种特别的感觉......
樨月是太紧张了吗?我还以为它性格很放得开来着,实际上做这种事也会害羞吗?
嘴唇热热的,还有点湿,这就是和樨月亲吻的感觉呀......它真的很害羞,只肯蹭蹭嘴唇呢!
乐鸣的心里冒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想法,身体完全处于舒适放松的状态,享受着和朋友亲吻的感觉,享受着这种稚嫩而青涩的情感交流。
樨月则是紧闭双眼,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它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有没有违背乐鸣的主观意愿;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一切,是否得来地真实......
鹿少年只敢用温润的唇部去磨蹭小白狗的稚吻,二者湿润而青涩的嘴唇互相贴合,缓缓抿品上面的青涩味道。
真是不错呀......
这就是,乐鸣的味道吗?
凉凉的,就像嫩豆腐一样,又滑又湿......停不下来了......
樨月似乎沉浸在了和乐鸣的亲吻中,忍不住抱住了小白狗的纤细腰身,让两者的身体互相贴近,想凑成更加亲密的距离。
乐鸣也感受到了樨月的动作,感受到了那双想把自己拉近的鹿爪,但它却浅浅笑了笑,睁开了眼,把脑袋抽了开来。
“欸?我......”
樨月感受到嘴唇上的微凉消失不见,便立即睁开眼了眼,一边目光慌乱而心虚地看着面前笑盈盈的小白狗,一边连忙松开了抱着乐鸣的鹿爪,它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早知道不这么激进了,乐鸣不会不高兴了吧?
管住心思啊樨月!不要得寸进尺了!
鹿少年低着脑袋,脸颊有些泛红,既有因为做亏心事被发现的羞赫,也有对自己心绪不坚定的暗恼。
乐鸣却忍不住哈哈一笑,揉了揉樨月的脑袋,才一边缓缓站起身,一边柔声道:
“没事,没事啦,樨月。”
“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而已,你真是太害羞了噢!”
“额......”
什么啊,明明是乐鸣你更容易害羞好不好!
我这是,关心则乱!
算了,没生气就好......
樨月松了口气,才瘪了瘪嘴,不满道:
“我只是为了乐鸣着想好不好!”
“明明平时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我是怕动作太大,把你吓哭了,那样可就不太好了......”
“乖巧的小狗狗都会顶嘴了,看来还是需要鹿大人的调教呢!”
樨月哼哼了几声,即便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也仍然摆出了一副嘴硬的样子。
乐鸣倒没有反驳,憨笑着跨坐到了樨月的双腿上,学着记忆中狼崽撒娇的姿势,环住了鹿少年的脖颈,俯身上去,用脑袋蹭了蹭它的脸颊,稚声道:
“对不起啦,樨月。”
“给你补偿噢!”
还没等鹿少年反应过来,乐鸣就抱着樨月的脖颈,朝着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鹿唇亲了上去!
这次,它学着以前的那些记忆,狼崽和自己建立更深联系的记忆,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拨开了鹿少年的牙关,探进了口腔里面!
!!!
乐鸣,乐鸣,在和我舌吻呀我靠!
它这是从哪学的?那个叫真一的狼崽交给它的??!
不行了,不行了......这就是天堂吗,我升入天堂了吗......
好软,滑溜溜的,动作还很青涩呀,只知道舔我的舌尖......虽然很主动,但是很懵懂呢。
真是可爱的小狗......
呵呵,或许还得感谢那个家伙......
鹿少年缓缓平复下去自己激荡而复杂的心情,才接受了自己被乐鸣强吻的设定,转而嘿嘿一笑,双爪顺势抱住了怀里的小白狗,看着近在咫尺的稚嫩面孔,就深深回吻了上去。
它并不习惯被动,更别说是被一只害羞怯懦的小狗强吻了,就算是喜欢的乐鸣,也要把主动权找回来!
鹿少年的吻技并没有比小白狗高超多少,或许只是从某些奇怪的书籍上学习到了一些浅浅的知识,现在第一次实战,显得还有些青涩。
但即便这样,樨月也占据了全部的主动权,稚嫩的鹿舌一路深入,将小狗的舌头顶回了乐鸣的口腔内,开始轻轻舔舐里面软嫩的口腔壁和齿牙,搜刮着甜甜的津液。
这才是,乐鸣的味道啊......
早饭是酸奶和面包吗?都尝到味道了,真不错呀!
小舌头软乎乎的,一被反过来舌吻,就完全没有抵抗力了,哈哈,真是可爱......
乐鸣双眼有点迷离,这种深程度的亲吻显然让它的脑袋有点CPU过载,只能迷迷糊糊地发出“呜呜”声,任由樨月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顶弄着自己的小舌头。
而樨月这次显然有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在感受到了小狗的胸膛起伏略大时,便主动停下了舌吻的动作,只是在最后又恋恋不舍地含着乐鸣的舌头浅浅吮吸了一口,便抽开了自己的脑袋。
青涩而香甜的津液在二者稚嫩的唇间拉出晶莹的细丝,照映着正午阳光的金色暖晖,显得暧昧而纯真。
樨月左爪扶着乐鸣的腰,用右爪擦了擦小白狗嘴角的津液,才长长吐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它将迷迷糊糊的可爱朋友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语气温润而沉稳道:
“乐鸣......”
“我......喜欢你。”
如果有什么疯狂而可怖的过去,我都不在意......
只要,只要你能......在我这里,回到正常而纯真的状态,那就最好了......
我一定,会去了解真相,会去看看......那只叫真一的狼崽,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会,保护你。
......
可是迷迷糊糊的小白狗,似乎并没有正视鹿少年的耳语。
它只是软软趴在朋友温暖的怀里,双眼迷离地喃喃道:
“朋友......”
“真好。”
二者旋即便沉默了下去,谁也没有出声,没有打破这祥和而宁静的氛围。
约莫有一分钟之后,安分趴在樨月怀里的乐鸣才微微蠕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窝在鹿少年的颈窝里,“呜呜”了一声。
“乐鸣?”
“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回事?
乐鸣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鹿少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双臂紧紧抱住了怀里的白嫩小狗,似乎想要把它安稳地护在自己的臂弯下。
乐鸣自己却不觉得有什么,它略有俏皮而单纯地“嘿嘿”笑了笑,然后眯着眼睛,抬起脑袋,舔了舔樨月的嘴角。
“我,很舒服,因为和朋友在一起......”
“想和樨月有更深的联系噢,可是亲亲也太费力啦,脑袋都,迷迷糊糊的......”
它浅浅吐了口气,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压抑着什么奇怪的感觉。
樨月的目光动了动,然后低着脑袋,蹭了蹭小狗软软发烫的脸颊,低声道:
“好,都听小乐鸣的。”
“乐鸣想要怎么,都行,都满足你噢。”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乐鸣高兴地“呜”了一声,它的双眼仍然虚眯着,喘气声却渐渐变得粗重。
“那就,这样来吧,小真最喜欢这样了......我也很喜欢,嘿嘿......”
单纯而青涩的小白狗缓缓伸出了自己的白嫩爪子,扣住了自己的裤裆口,在樨月震惊而释然的目光下,缓缓拉开了裤口,露出了自己的胯间私处!
果然......
那只狼崽,果然没做什么好事!
乐鸣,在亲昵地刺激下,就会变成这样吗?
它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本是乖乖巧巧的害羞小狗,如果真的知道了真相,它还会像自己说的那样,一如既往地喜欢那只狼崽吗......
樨月神色非常复杂,看着乐鸣的动作,却没有去制止,它害怕戳穿一切本源的逻辑,会导致小狗陡然意识到真相,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自己绝对不可接受的事情。
而心底的某些私心,也让它忍不住向乐鸣的稚嫩胯间,投去了目光。
这就是乐鸣的肉茎吗?
软塌塌的,很小一截,还是可爱的包茎,耻毛好像也没有发育好,浅浅的......怎么觉得有点意料之中呢......
即便是这种地方,看起来也是干干净净的,毛发和身体一样白嫩,甚至更为细腻,看来是很注重身体的整洁呀。
确实,就算是把裤口拉开了,也没有什么异味弥散出来,只有苹果味的沐浴露味道......
真想,把乐鸣吃掉啊......
乐鸣不知道樨月在想什么,它只觉得身体热热的,脑袋晕晕的,下意识牵着鹿少年的爪子,送到了自己的裤裆里面,盖到了自己的小肉茎上面,喃喃道:
“樨月,摸,舒服......嘿嘿......”
它的小尾巴左一甩、右一甩,显得很是愉悦,但又有点疲乏。
樨月绷着小脸,在心底做着艰难的抉择,可爪垫上那个温热的柔软触感,和爪背上乐鸣爪子的微微揉弄,都在侵袭它的理智......
真的,拒绝不了啊......
如果美味的羔羊,自己往身上摸好了香料,主动送到饿狼的嘴里......那根本就不是理智能压制的事情了......
乐鸣,我爱你......
一定会,补偿,用感情。
现在,只是预支,只是预支,只是预支......
鹿少年不停在心里念叨着,终究是放下了某种防线,轻吐了一口气,缓缓握住了好朋友的那根小肉茎。
好软......
“呜......”
乐鸣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如同久久压抑的欲望得到解放,紧紧窝在樨月的怀里,把自己的小肉茎顶在了朋友的爪心。
轻缓的快感开始从柱身和龟头涌至它的全身,就像在泡温泉一样,暖洋洋的感觉蔓延到了每一个毛孔,甚至连身体都在轻颤。
肉茎......被樨月揉得好舒服......好软......站......起来了......
蛋蛋也......被握在爪心......痒......舒服......樨月......在捏我蛋蛋......好怪......
小白狗的脸颊早已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双眼迷离,整个身体都软软趴在樨月的怀里,只有双腿还大大张开跨坐在鹿少年的腿上,小爪子无力地扒拉开自己打裤裆,享受着被朋友玩弄私处的舒适感。
或许它在此时难以有什么隐私的概念,就算是私处被玩弄,也觉得不过和好朋友牵牵爪子罢了,只是这种“平常”的互动,却给它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乐。
樨月面色沉凝,它左爪轻轻拍着乐鸣的背,右爪则在那个干净的裤裆立,时而捋捋好朋友的硬挺肉茎,时而捏捏那两只软软弹弹的蛋蛋,尽量在力度轻柔的情况下,让这只晕乎乎的小狗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或许只有这样,只有全力维护乐鸣的感受时,感受着小狗舒服而亲昵的磨蹭时,它心里的那种罪恶感才会微微消褪,才会觉得自己做的并不错,只是在帮助深深喜欢的朋友。
安静的公园内,只有小狗低低的舒服呜咽声,如同高雅而轻柔的小提琴,在四下悠悠回荡......
约莫有六七分钟后,青涩的小狗或许是本来就不太持久,娇弱的肉体也支持不了太久的刺激,在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呜咽声后,它紧紧抱住了樨月的身子。
“呜......哈啊......我......想尿尿......”
小狗的脸色又是纠结,又是舒服,憋得涨红,只能在好朋友的温暖怀抱中祈求安慰。
樨月轻轻叹了口气,它自然知道乐鸣马上就要射精了,不过却没有点出来,只是一边加快了右爪撸动揉捏的力道,一边轻拍着小狗的背部,温声道:
“没事,乐鸣不用忍着,尿出来吧,会很舒服的噢......”
“呜......?”
乐鸣只是双眼迷糊地看了一眼樨月,就再也憋不住肉茎上传来的快感,半露出来的粉嫩龟头终于重重挺动了一下,清亮而乳白的液体旋即冲开了那个稚嫩的马眼口,喷薄而出!
“汪呜——”
巨大的快感侵袭着小狗的理智,让它只能本能发出幼兽般的稚嫩嚎叫,把胯间肉茎内的“尿液”喷在好朋友的爪子里。
而樨月却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它只是认真地裹弄着乐鸣的肉茎,没有嫌弃从马眼口喷出来的稀疏精液,缓缓撸动着龟头和柱身,让自己的小狗射得更舒服一点。
仅仅是两三股之后,乐鸣的肉茎便停止了喷发,无论是柱身,还是龟头,甚至是软塌塌吊在胯间的蛋蛋都湖上了有着淡淡腥味的稀疏精液。
樨月又叹了口气,用拇指缓缓拨弄着爪里的疲软肉茎,缓解着乐鸣点射精余韵,贴心地让不断喘着粗气的小狗趴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一定不要,坏掉......
小狗并不知道朋友在想什么,甚至连自己的情况都搞不太清楚,在“尿尿”之后,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晕,好困......
朋友的互动......很舒服......好温暖......在床上吗......
好想睡觉......睡觉......
睡觉......
乐鸣窝在樨月的颈窝里,缓缓阖上了迷蒙的双眼,思绪也渐渐沉寂下去了。
樨月也没什么动作,它的表情很平淡,缓缓拍着小狗的后背,如同给幼兽哄睡的家长,显得温柔而宁静。
公园里......
也重归于宁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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