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条小狐狸吧!(主线3)

  系列之三

  宝石喙是第一个醒来的。

  他正趴在人类特使的大床上,脸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耳廓里回荡着人类粗重平缓的鼾声。

  狐狸把眼凑到手腕处,轻轻蹭着昨晚哭到红肿的眼。鼻头触到床单织物上,鼻腔里便全是自己和一种外星生物的味道。

  哦对,昨晚是在人类这里过的。

  他旋即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特使先生还在睡梦中搂着自己。人类特使在他身后侧身躺着,左手搂住狐狸的上身,手指半松半紧地扣在少年肩头;左腿则搭在狐狸的双腿上,把宝石喙毛茸茸的大尾巴夹在两腿间,像抱着一条抱枕那样抱着漂亮少年。

  宝石喙稍稍一动,人类便在睡梦中搂得更紧,让狐狸贴得和自己更近,下体也无意识地顶上狐狸的尾椎。那地方很敏感,宝石喙下体被激地一缩。

  接着,前一晚的记忆便潮水般涌来,各种视角的回忆占据他的脑海。

  他被人类按住脑袋操嘴巴,视野在自己的鼻头和人类胀大的器官间前后游荡;人类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裆前,接着狐狸便被精灌满。

  他又被人类翻到正面,上面被死死盯着,下面被毫不留情地用手捅,又被器官捅。视角逐渐没法聚焦在人类脸上,在泪浇成的幕中滑落到交合的地方;胀大的东西侵略着自己,狐狸的腹和腿随着人类的节奏前后晃着。

  人类又蘸了黏糊糊的东西去插他的嘴,让他尝自己的味道。对方的眼神在那一刻把狐狸吓到了,他都不知道这个物种的眼睛可以瞪的那么圆,表情可以扭到那么逼人。他被搞得湿漉漉的,被操地痛到哭,被盯地吓到哭;臀和腰背浸满汗,混着体液和泪液流到人类操他的桌面上,让狐狸被箍在那里直打滑。仿佛人类憋了一辈子,迫不及待地要把藏了几十年的欲望和暴虐全让宝石喙吃下去。

  他昨天让人类射了几次来着?

  宝石喙眨巴着眼回忆着。

  他想不起来。

  身上的动静把他拉回现实,

  人类搭在宝石喙臀部的那条腿向后挪着,膝盖蹭到狐狸腿间。那个器官隔着布料也搭在狐狸大腿上。人类在睡梦中抱的很紧,贴的很紧。

  宝石喙知道自己的手感很好,毛茸茸热乎乎,体型又正好可以塞进客户物种的怀中。胯里放着这么暖暖的一团,很难说有什么生物舍得放手。

  啊,他得跟公司使团联系一下,确认其他狐狸的进展。

  他想从人类的怀抱里溜出去,便试探着一点点挪动。这一动,股间就一阵酥麻。

  不妙。

  他试着夹一下臀,立刻感觉到后面被塞了东西。前端粗后端窄,水滴状的硬物。前端卡在肠里,被肉包裹着,微微抵在肠外的腺体上,让宝石喙的盆腔有不住的飘飘然的感觉;那东西的后端露在外面,让自然收缩的穴口含住。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太累了,几乎累到瘫痪。被人类弄完几次后,他整条狐狸都是痛到瘫的,下体像坏了一样又酸又麻动弹不得。

  但是啊,人类还没满足,就把宝石喙带来的各种玩具和工具一个劲地往狐狸身上装,仿佛他躯体上不挂些东西就不是条完整的狐狸一样。人类抓着他的尾根往狐狸的臀间塞玩具,跪在狐狸身上在他的胸脯贴电极;人类没看那些玩具的说明,有的功能都启动不了。于是人类就干脆自己动手去拧宝石喙的肉,动口去咬宝石喙的乳。

  狐狸那时早就脱力,连象征的反抗都没有了。他哭着求饶,黏糊糊的啼哭和告饶混着哭嗝,却让人类毫无所动。求饶的晓之以理被干成动之以情,动之以情再被干成不成句的短语,接着变成嗯嗯啊啊的呻吟。他哭着,颤颤巍巍地射到迎面骑着自己的人类身上,后者的常礼服上便又是狐狸精又是狐狸毛。人类跪在狐狸躺的平面上,把宝石喙卡在胯下玩着他,后者的穴被玩具堵死,嘴巴又在人类够不到的地方,一时无处可操。于是人类便叫少年用前爪给他弄。宝石喙就不顾一切地强撑着抬起上身,在蹂躏和疲惫的间隙中给人类弄。他真的累到岔气,痛到涕泪横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类终于交代了最后一次。满脸是精的狐狸瘫倒在地板上,稍一阖眼,睡意便将他淹没。在坠入梦乡前,人类还说了什么,

  啊对,

  “验货差不多了,惩罚可还没有完。”

  当时宝石喙脑中想的是,“那也等明天,等明天再干我吧,”

  他也许只是想想,也许真开口说了,

  然后他就彻底睡死了,直到片刻前。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果然前一晚人类胡乱装的玩具还在。双乳上挂着缀,流苏搭在胸脯上。宝石喙用前爪轻轻去碰其中的一个,那东西没安装好,轻轻一触就掉了下来。他再去摸另一边的那个,接着便心里一沉;

  右胸的那个玩具固定的正好,内壁每一寸都紧紧贴着乳尖,延伸的面积还吸附在胸肉上。而在玩具小小的体积里,电极,突触,变温电阻之类的小装置却是五脏俱全。而且那东西绑定了主人的生物特征,没有主人首肯是不能取下的。

  小狐狸公司(希弗纳辛迪加)荣誉出品。

  而昨晚这些玩具都绑定了人类特使作为所有者。

  当然,后庭里那个体积更大的东西功能甚至更齐全。

  宝石喙当然知道人类总会同意取下来的,可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就要联系使团的其他狐狸,尤其是使团长宝石羽——同时也是他的妹妹。睡服人类是一场艰苦外交战役的一小步,他们必须彼此通报进度,不能有差错闹乌龙。

  他就怕人类没玩够,偏要把他禁锢好久再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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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希弗纳辛迪加 ★

  寰宇企业

  希弗纳,哺乳类(完全灵能觉醒)

  魅力非凡 桀骜不驯 快速繁殖 纤弱 四海为家

  犯罪世家 永生雇佣制 恶性竞争

  威权主义 极端唯心主义

  苏撒里安守护者的附庸

  …………………………………………………………………

  ★ 人类联邦 ★

  终身领袖制

  人形生物 (尚未物种飞升)

  善于适应 四海为家 挥霍

  卓越海军 国民主义热忱

  排外主义 极端军国主义

  “星际安全条约”的成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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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石喙不想再琢磨未来的变数,便试着一点点从人类怀里抽身。他一寸寸从人类胳膊下抽着肩膀,轻轻把人类手掌放到床上;接着,他很别扭的上半身探出床去,下半身却还被人类双腿夹着。他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条腿,慢慢踩到地上。

  而在他挪动的同时,后庭的玩具便随着肌肉的收缩进一步挤压着肠外的腺体。就这么一动,一阵阵的酥麻便从盆腔潮涌到四肢。有那东西在,小狐狸下体每个动作便等于是自己在奸着自己。

  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缓一缓,等快感慢慢退潮。

  怕吵醒人类,宝石喙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捂住口鼻细细地喘着。

  宝石喙的样子非常滑稽,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和尾巴还被人类夹着,上身则别扭地佝偻在床外。

  终于,他磨蹭着把大尾巴和那条腿从人类身下抽出来。他被后面的东西卡得好难受又好飘飘然,自己又没法拿出来。他被撩地勃起,只好抱着膝盖稍稍蹲下,徒劳地想要缓一缓。接着,他便发现自己的那个器官上也被装了玩具,一个贴合表面很紧的液态金属膜,前端似乎还有一点进到了铃口里。方才软着时,那东西轻轻贴合在皮毛上,仿佛不存在一般;现在一硬起来,那东西便恶趣味地硬化一些,不让宝石喙好好勃起。狐狸下意识地想要用前爪去把那东西搓掉,转念便想起他自己就推销过这种液态金属的性玩具,这东西的包裹只有几十个分子厚,没有主人的命令也是不可能脱落的。

  宝石喙尴尬地蹲着,脑子里回忆着这辈子经历过听说过的各种伤心事,想把反应压下去。他现在好想回到十几个标准时之前,把那个给人类展示玩具的自己狠狠打一顿,再“啊啊啊”地用狐狸脏话从耳朵到尾巴骂一顿。

  过了半晌,他终于蹲着拿随身终端给使团发了加密消息,汇报了下进展。接着,宝石喙便偷偷爬回了床上。

  他侧躺着,扭动着把自己挪回人类怀中,臀和双脚贴在人类腿上。尾巴就权当被单,轻轻罩在人类身上。

  宝石喙慢慢琢磨着接下来几天的日程。

  突然,人类的一只手又搭在狐狸胸前,乱摸着好像在找什么。宝石喙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那手在左胸上摩着,那手掌不时还擦过乳尖。手掌在宝石喙的胸前打着转,抚摸宠物般抚着狐狸少年。

  手感真的很好。

  人类想着。

  这个物种天生柔软,娇小体型又带来热乎乎的体温;胸腹皮毛特有的细腻,少年体态紧致舒展的生命力无不在邀请外人好好探索一番;锦上添花的是,狐狸躯体还有基因改造赋予的一点点香甜。

  人类联邦排外主义思想是肯定没错的,不证自明的真理;

  但是,

  但是怀中这个小东西真的让人沉迷。

  人类特使其实早就醒了,他趴着偷窥了狐狸的一举一动。而宝石喙实在紧张,居然一直没发现。他揉着狐狸的胸,故意一会撩一下狐狸没有挂玩具的那侧乳首,从后面看着狐狸脑袋紧张地缩着。

  终于,他慢慢停下,假装睡得更沉。狐狸便放松下来,大耳朵贴在脑后,耳尖的绒毛刮过人类的鼻子。

  人类又不客气地再把一条腿搭到狐狸身上,基本复刻了狐狸醒来时的姿势。整个人搭在狐狸身上,舒适地无以复加。狐狸有些拘谨地扭着身子,调整着姿势想让人类“睡”地更舒服些。

  人类欣然接受,便一点点蹭着狐狸的身子,把侧躺的少年一点点扳到平躺。体重压在狐狸身上,像压在一块软绵绵的电热褥子上。他故意用膝盖顶狐狸的腿,用自己的胯去摩狐狸的。脸埋进狐狸的脖颈间,那毛茸茸的肩头和脸颊香香软软。

  一只手又回到狐狸胸脯,怀中的小东西紧张地绷紧片刻,接着又像怕露馅一样地慢慢放松下来。

  装睡都这么可爱。

  人类等不及要好好把玩小狐狸了。他使坏,故意摸索着抓上狐狸装着玩具的那侧乳头,在对方紧张地屏住呼吸时,启动了玩具的小功能。

  玩具和胸肉都在人类指下振动,怀中的狐狸一下子绷紧,嘴巴张地大大的,在无声呻吟。人类故意把手掌扣在那玩具上,狐狸伸手想挡,又根本不敢。

  他能听到狐狸难耐又小心翼翼的喘。狐狸尚且自由的那条前爪无措地在自己胸前悬着。

  人类接着使坏,故意把更多的重量压在狐狸下体上,尤其是臀和尾巴那里。他逐渐整个人趴在狐狸身上。狐狸便很快被调戏地硬起来,却又被器官上的异物箍住,没法完全地硬。他和狐狸皮毛(肌肤)相贴,能感受到狐狸的身子紧张地扭着,缩紧着。

  还要装吗?

  他故意擦着狐狸胸前玩具的旋钮,把功率调地更大。狐狸被欺负地胸腹不住抽搐,喘息也越来越沉。

  好好表演吧,小东西。

  宝石喙好难受好难受,他下体被薄膜卡着,越想硬越是被压着;他努力保持着让人类抱得舒服的姿势,胸口又被玩的又麻又痒。更别提他尾巴和腿下还夹着那东西,穴和肠都在被挤压刺激着。

  他出气进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可又不敢喘的很大声。脑袋一点点地变闷,触感又在气短的渲染下更加突出。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人类可能快醒了,应该不会太久了

  醒了就可以拿下来了,好难受……

  终于,人类有了动静,人类的脑袋从狐狸的脸侧抬起,慢慢挪到狐狸胸口上。

  终于要醒了,你能不能快点?

  但是,人类转而把脸埋进了狐狸胸前,嘴巴不详地抵上了宝石喙没挂玩具的那侧胸脯,

  然后张口咬了上去。

  宝石喙毫无防备地哭叫出声,放弃装睡地使劲扭着腿。他受不了了,抽脚使劲地蹬人类。

  “先生?先生你醒一醒……”

  人类就是不为所动,还用侧牙去嚼狐狸的胸脯。宝石喙倒抽一口凉气,连挣扎都停了下来。他眼眶一下子就酸了,两行泪唰唰地淌下来。

  “先生你松开,你别……啊……”

  被人类咬着,狐狸每挣扎一下都是在撕扯自己。他被三处玩弄着,哪里都好麻好痒。

  突然,臀间的玩具也抽动起来。毫无规律地顶起狐狸的肠来。盆腔和腹腔满是肿胀感,让他喘不过气来。显然那东西也是手动启动的,也就是说人类早就醒了?

  “你干什么,快停下”

  宝石喙推着人类的头,急不可耐地要他跟自己说话。可人类太坏了,就是赖在他身上装死。

  “嘶啊……给我拿下来,拿下来吧先生,求你了就拿下来一处就好……”

  “拿下来什么?”

  人类终于不装了。

  “就是玩具,你快同意取下来,那东西是声控的”

  “你说了,我拿下来一处就好。”

  “你……”

  “我只同意拿掉一处。”

  人类开口说话时,宝石喙被咬的那侧胸便得了自由。他连忙用前爪去遮身前,像被看光的雌性一样。

  “那就把薄膜拿下来,我受不了那个。”他泪光闪闪,委屈巴巴地皱眉盯着人类。

  人类一时没想起来“薄膜”是个什么东西。他于是伸手在狐狸小腹上寻了一遍,这才找到狐狸说的是什么。

  狐狸的那个东西可怜地半立着,又被一层看不出厚度的东西箍的很死,直径和高度的比例很奇怪。啊对,这是昨晚自己给狐狸装的小挂件之一。

  “这要怎么拿下来?”

  “你说话就好,开口下令就好,它听得明白。”

  “哦,那我琢磨一下。”

  人类又要使坏,故意去揉那器官。把狐狸搞的更兴奋,更硬。于是薄膜就随着狐狸挺立而硬化一些,把狐狸搞的更进退不得。他又伸手去揉狐狸的卵袋,故意去轻轻捏那里,刺激狐狸勃起地更厉害。

  “啊……你别,你快拿下来啊;你别玩那里你玩一些别的!”

  人类慢吞吞地回应,可算稍微配合了一些。

  “那个什么玩具,让他能自由勃起……”

  狐狸器官上的禁锢像是消失了,那东西终于胀大到自然的状态,头部得以露出来。

  “……但是不能让他射精。”

  “啊,喂?!”

  狐狸还是他的玩具,他可没玩够呢。

  他扒开狐狸的双腿,去瘙狐狸的会阴。少年被刺激地原地坐起来,满脸是泪地和他抗议。人类又一调整狐狸胸前玩具的功率,后者便又被弄地坐不住躺下。

  “啊……你怎么……”

  宝石喙说不出话,气的去用脚蹬人类。当然,他和人类体重的差距不小,人类根本纹丝不动。

  人类不紧不慢地玩着身下的宝石喙,用手指在狐狸小腹上画着圈。狐狸胸腹的绒毛比其他地方的更软更细,手感比人类摸过的任何织物都好。

  他确实很喜欢这条送上门的小东西。

  他捏着狐狸的腹肌,拇指去在狐狸肚脐上刮。宝石喙紧张地瑟缩,细腻的毛下就泛起一阵涟漪。

  他索性把脸埋进狐狸肚子上,温热丝滑的皮毛欢迎着他,香喷喷的气息充斥着感官。他双手又握住狐狸的腰肢,使劲握着那柔软的肉。

  宝石喙蹬人类的动作逐渐敷衍。和欺负乳头相比,他并不讨厌这种身体被轻轻把玩的感觉。

  见狐狸的反抗逐渐停下,人类便肆无忌惮地在小东西的胸腹上游走,在狐狸逐渐配合的呻吟中亲吻着热乎乎的肚皮和胸肉。

  他想操狐狸了,于是便离开狐狸的肚子。

  他的裆抵在狐狸的腿间,现在也胀的很厉害。小东西的臀里塞着玩具,一时是操不了了。他便抵上狐狸的裆,用自己的那个东西去顶狐狸的。

  他有节奏地顶着狐狸的下体,顶着狐狸的器官。他向前,狐狸那可怜的东西就被顶地贴近自己的肚子。狐狸的器官被操着,一轮轮的酥麻便同时从盆腔和腹腔出发,灌满狐狸的感官。宝石喙下意识地随着人类的顶弄哼着,声音里的戾气慢慢融化,吐出的低吟里只有乖顺。

  人类捏着狐狸的前爪慢慢向上游走,抚过狐狸胸脯的边缘。接着想要再向上,去抓狐狸的胳膊。

  而在指甲掠过狐狸腋下时,狐狸有节奏的舒缓轻哼突然断了节奏,无意识地惊叫出来。

  人类停下顶弄狐狸下体的节奏,探寻地望着狐狸的脸。

  宝石喙有些紧张,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睁的多大。

  “……我没事,先生继续吧”他强装镇定。

  “你怕痒?”

  “没有,我不怕的,我只是怕痛,求你待会儿轻一些……”

  “不不你不怕痛”,人类坏笑着,双手不详地探进狐狸的腋下,“怕痛的话你就不敢割破舌头让我尝,你怕的可不是痛。”

  宝石喙的心跳越来越快,人类又不怀好意地俯身去听他的胸脯,热乎乎的肚皮下是咚咚回响的心跳,出卖了强装镇定的少年。他心里一沉。

  逼近宝石喙的指尖像勒紧的绞索一般,毫不留情地搭上身侧柔软的皮肉。宝石喙还在挣扎,他想使劲挤出从容的微笑,可是又绷的很紧笑的很难看。

  “真的吗?”人类幸灾乐祸。

  “我真的只是怕痛,请先生操我时不要咬我……你不要摸那里,求你了先生……我真的……呃啊!!!”

  手指毫不留情地去瘙狐狸的腋下,宝石喙尖叫着想要坐起,接着徒劳地落回床上。人类的体型比他大很多,手在腋窝里一放,少年想怎么缩都没用。

  人类去刮狐狸的肋,上下刺激那里常年无人撩拨的神经。宝石喙还想伪装一下,让人类赶紧转移兴趣。他吞着冲上嘴边的笑声,嘴巴滑稽地抿着。零碎的气音还是不停地从嘴缝里泄出来。

  手指先是慢慢的点那里的肉,接着上下轻轻地扫。不等受害者适应,节奏便猛然加快,力度也突然增强,像是在耕地一般地去耙那里的肌肉。

  从肘后到腰侧,两只手在躯体两侧游走瘙痒着。宝石喙不敢笑出声,可怜巴巴地阖眼喘着。人类的骚扰几秒就是一轮,宝石喙便被这节奏带着,几秒便屏住呼吸去咽冲到嘴边的尖叫。

  人类骑在宝石喙的胯上。每挠一轮,小东西便全身紧绷地挣扎一次。人类大腿夹着的狐狸腰一轮轮地抽着,不自知地取悦着人类的下体,

  宝石喙的一次出气终于顶开了自己的伪装,尖厉的呻吟和笑声终于冲了出来。他再也装不起来,失守溃败地笑着。人类太坏了,毫不留情地欺负着他,不管他是不是笑到喘不过气。

  宝石喙笑地脱力,又不争气地涕泪横流。

  “哈……停一下,”

  他开始求饶,他被挠的昏天暗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玩了多久,

  “不要挠了求求你,先生你操操我吧,挠我没有操我舒服,真的我认真的……”

  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此刻在自己脸颊边耷拉的涎一样。

  “……啊……哈,你等一下……”

  可是人类太坏了,他是根本不管宝石喙的求饶。他欺负着小狐狸,扣着可怜的胸侧。宝石喙挣扎到快要抽筋,胸腹抽搐着扭动挣扎,皮毛的波浪一浪浪地刮过上身。

  狐狸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中性的少年音。被欺负到汁水横流时便不自知地变得越来越腻,越来越尖。现在狐狸连笑都笑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哭。那软趴趴的声音委屈求饶,和一头雌兽一般。

  人类甘之如饴。

  宝石喙还在绝望地抵抗,抬起膝盖毫无意义地顶着人类的背。

  “……停下,停下”

  狐狸哭着嗫嚅,喉咙里滑出物种特有的尖声呻吟。

  小东西,是你自己上门让我玩的,那我可要物尽其用,全都玩透了玩烂了。

  “呜……啊……”

  宝石喙已经说不出话来,他除了打哭嗝外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他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腋下的手掌也离开了。宝石喙脑袋空空如也,什么也想不出来。但是他赶紧下意识地双臂抱住自己的胸前,气喘吁吁地躺着。

  人类离开狐狸的腰腹,转而坐在了更靠后的地方。

  “为什么要踢我呢?”人类坏笑着问,

  宝石喙抬眼,迷茫地望着他;狐狸现在还没缓过神,一时没有接上话。

  “是爪子也想尝尝吗?”

  这时,宝石喙意识到人类正坐在自己的脚边,目光不祥地落在狐狸下体上。

  大事不妙。

  不顾浑身的酸痛,宝石喙手忙脚乱地在床上扑腾着,向床沿溃逃。

  “不要,你先等会儿,让我休息一下,不要!”

  他语无伦次地滚到床下,可身下的被单却又把狐狸裹住,让他迈不开步。他折腾着在地板上蠕动,毫无意义地逃。

  “不要,我不要”

  狐狸屁股里塞着玩具,腿上裹着被单,哪里逃的动。人类毫不费力地抓住他的后颈,不由分说地把狐狸架回床上。人类又抓着一股滑溜溜的绳,在狐狸的身上简单缠了一圈。接着,那绳子便在宝石喙身上自己滑动,唰唰地自动打上结。

  狐狸跪在自己的小腿上,双脚和臀冲着人类。他绝望地用尾巴去遮自己的后面,可人类一捏那蓬蓬的尾根,他就惊叫着把尾巴弹开。

  宝石喙毫无意义地伸手扒着床沿,人类稍稍一拎,他便被拽回了床的深处。

  “你带的这些玩具真不错。”人类评价道。

  啊啊啊宝石喙,你个白痴!

  那我要开始了。

  人类捏住宝石喙的脚踝,另一只手去摸那足侧。骨骼分明的脚踝手感很好,脚筋在手掌纹路下绷的紧紧的,踝骨像颗毛茸茸热乎乎的坚果。

  少年美好躯体的魅力所在,纤细、紧致、蓬勃、细腻。虎口抵上足跟,肉感骨感兼备的地方摸起来非常舒服。手掌再逆着往上摸,狐狸小腿上的肌肉也是紧致柔软,像是抽枝的竹子。更诱人的是,宝石喙通体金黄的皮毛到四肢的末端又渐变成黑色,像是戴着黑丝的手套和丝袜一般,邀请者访客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手掌向下,又一路抚过能感到血管脉络的脚背,指尖点着趾头,擦过趾肚,蹭着来到前脚掌处,再宣告主权般地留在肉垫上。

  宝石喙不安地扭着脚趾,徒劳地想把人类赶走。他紧张地屏住呼吸,房间里一时一片寂静。

  “有什么遗言吗?”

  像端详艺术品般,人类把宝石喙的双脚扳到自己面前。

  “……你真的不想操我吗?挠我有什么意思……”

  宝石喙泄气地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想操,可昨天你弄脏了我的礼服,惩罚还没结束。”人类把脚踝死死箍住,手指抵上足弓。

  “……你们是个什么物种啊,”宝石喙带着哭腔嘟囔着“全是变态,这都是什么啊……”

  “说的好,又是一项诽谤人类种族的重罪。加刑。”

  “喂!”

  先是轻轻的刮,指尖沿着足弓的弧度游走,几个指节轮流上下活动,瘙着那里从不点地的皮肉。接着,手指越过足弓,游荡到前脚掌上。指甲水平地去刮那里的肉垫,指节垂直地去按那凉呼呼的柔软。

  宝石喙带着哭腔笑着,笑声随着人类每一轮瘙弄从低声滑向高音。他理所当然又毫无意义地收紧膝盖试图抽出脚,笨拙地跪在床上挣扎。

  手指又滑到趾间,在趾根那里幅度不大地密集扣动着。尖尖的趾可怜地去弯去挡,却只是像挽留一样地把手指轻轻盖在那里。

  脚掌无助地用劲弯着,脚底便被挤的肉感更好。手指毫不留情地在褶和肉垫间游走,指尖在上面按出灌满痒感的小坑。

  “啊呜……”

  在人类的桎梏中,宝石喙被挠的耸起肩,颈后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飘飘然的痒感刺激从足底泵到头顶,浑身的肌肉都尖叫着让宝石喙快逃。可是他被绑成撅着臀跪下的姿势,哪里都动不了。

  抓住脚踝的那只手没有闲着,伸长手指去挠宝石喙的脚背。指尖也在紧紧绷着皮肉上划,和在肉垫上钻探扣动的手指上下呼应,像主旋乐器和点缀配器和鸣,要用软扑扑的少年演奏出一曲小调。

  “哈,别扣那里,等一下……”

  宝石喙总在手指侵略到足弓的某处时发疯地挣扎,显然那里是小东西不为人知的弱点。人类便格外关照让狐狸破防的那里,手指细细地在那里打转。

  被挠到弱点,金色的蓬松大尾巴就发疯地甩,把含着玩具的后穴一遍遍地给身后的坏人揭幕。

  少年两股战战,跪不住地整个趴在床上,口鼻埋进被褥里笑。

  “哈……我错了先生,饶了我吧求求你……哈”

  他拼命把脸扭向后面,可怜巴巴地向人类乞怜。但是后者正玩得起劲,根本不理睬。人类刮了又刮,扣了又扣,把狐狸挠地浑身颤抖,一个振动模式的大毛球。听狐狸笑地可怜,人类又使坏地从侧面去咬脚掌的肉。少年“噫”地尖叫,跪不住地侧身倒下。

  人类干脆把侧躺的狐狸再翻九十度,让他仰躺在自己身前。他伸手去够狐狸毛色白花花的胸腹,后者甩着泪拼命摇头。他在狐狸肋上简单瘙一轮,又去启动了狐狸胸口的小玩具,让那东西的内侧伸出细密的凸起,嗡嗡振动着刺激那里。

  宝石喙可怜地弓着腰,徒劳地去含胸。可是人类稍稍在脚下一刮,少年就无力地摔回床上。人类左手在狐狸胸腹上打着游击,一会在胸脯下作妖一会在肋间使坏;右手则还游荡在狐狸双足间,刮蹭着修长的脚掌。

  宝石喙的盆腔又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臀里的东西又被启动了。肠里的东西在震,肿胀感把他的里面填满,仿佛肚子里的空间全被异物灌满。

  “啊不行,先生……哈……先生快停下,我受……哈”

  求饶的语句全被自己的笑打断。

  他被挠地昏天暗地,尿道的把关在很久前就已经崩盘。要不是有铃口的薄膜在覆着,他早就失禁了。人类太坏了,见他想说话,欺负狐狸胸腹的那只手干脆捂住口鼻让他噤声。

  脚下的瘙痒突然停下,人类腾出右手俯身去找什么东西。宝石喙想起身去瞧,可身体内外的东西搞得他脱力,只好无奈地被人类按在软绵绵的床里。

  人类在宝石喙昨晚脱下的斗篷里摸索着,在还没用过的工具和药剂里翻腾,接着把一把手指粗细的软管抓到床上。

  人类还按着宝石喙的口鼻,另一只手挨个把那软管捏到少年眼前。

  “呜呜……”他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

  狐狸没什么情绪波动地看着人类给他展示一个个软管又放下。

  软膏,镇定剂,普通催情药……

  他的注意力都在抵御下体的骚扰中,他憋的好认真好难受。

  突然,人类举起了一根粉色的软管。宝石喙心里一惊,呻吟急促了片刻。接着,他慌忙把眼睛眯起,徒劳地想要掩饰方才转瞬即逝的慌乱。

  可是人类注意到了。

  “看来小狐狸很喜欢这个。”

  “嗯!呜呜!”

  狐狸可怜巴巴地抗议着,人类便摸索着把那软管的盖子打开。

  为什么我带了这些东西?为什么怕什么带什么?

  宝石喙绝望地回忆。

  接着他想起来,斗篷里的东西都是几天前飞船进港前,由宝石羽选定的。宝石喙当时根本没管里面有什么。

  因为她知道我怕什么。

  “呜……”他颓唐地呜咽着。

  他眼睁睁地看着人类把软管里的药品挤在自己肚子上,又用袖子抹满自己的整个胸腹,甚至还蘸了一些涂到脚底。

  液态的药品一部分挥发着,让狐狸浑身凉飕飕的。可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寂静。他接受命运地卸力躺好,连扭都不想扭一下。

  “我觉得,我猜的功能应该没错。”人类捏着狐狸嘴巴说。

  片刻后,宝石喙便惊叫起来,接着咯咯笑着。狐狸胸肌和腹肌可怜地抽搐,抬脚往自己腿肚上蹭,想要缓解突然爆发的瘙痒。可是他被捆的太死,只能用脚跟互相磨,什么都缓解不了。像是浑身有蚂蚁在啃咬,他拼命地在床上翻腾挣扎,徒劳地想把药品蹭掉。他艰难地抬起脑袋想要去撞什么,可能撞的只有身下软绵绵的被褥。

  人类欣赏着少年的溃败,恶趣味地去堵狐狸湿漉漉的鼻孔。宝石喙呼吸不畅,已是绝顶的痒感又被窒息渲染地更加刺骨。他的呻吟都快成了嘶吼,眼泪泉水一样从脸颊流下。

  那药品渗进绒毛里,不详地抵达毛孔的深处。他像被点着了一样燥热,瘙痒的刺激像蓬起的蒸汽,膨胀着在狐狸脑中冲撞,要把少年从里面炸开。

  他涕泪横流,哪怕被人类捂着嘴,涎还是从嘴角里流了出来。他彻底失禁了,尿道被液体彻底灌满,被薄膜阻地只能一点点地流。那东西太智能了,忠实地只履行人类“不准狐狸射”的命令,并不去管别的。

  人类看着狐狸的那个东西可怜巴巴地渗着液,把少年纤细的腰肢浸湿。他便接着使坏,闲着的手去刺激宝石喙的后庭。

  已经塞着异物的后面已经扩到极限,可人类还要再塞两根手指进去。硬撑着那里可怜的肌肉,在狐狸的哭叫中硬是把指节送了进去。宝石喙就随着下体同时进行的痛和痒失禁地更厉害,水流淌到自己的肚子上,接着是胸上,接着是口鼻上。

  人类适时松手躲开,让狐狸哭出声,自己浇着自己。一片稀烂的少年被自己淋地乱七八糟,难以分辨来自哪里的各种水流在一起。他阖眼抽泣,鼻腔酸涩地像抹了柠檬,委屈地像被禁锢的小兽。

  终于,药效逐渐消散,周身火辣的瘙痒告一段落。

  “先生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宝石喙的眼睛几乎翻白,在湿漉漉的被褥里扭着脑袋寻找着人类的目光。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好吧。

  人类玩的尽兴,他可以放过少年特使一会儿了。他留在狐狸肠里的手指再使坏地扣弄两下,接着才在狐狸的抗议中退出。

  “于是你把外国特使的床铺也弄脏了,”人类吓唬他“你自己把要惩罚的罪行又添了一份。”

  宝石喙真的受不了了。他不顾被人类再折磨半天的风险,皱着眉“狠狠”地瞪了人类一眼。情趣游戏再怎么玩,他还是和人类平级的一国(寰宇企业)使者。

  人类被那软绵绵,自以为很有力的怒视逗笑了。

  他命令捆住狐狸的绳子松绑,再把轻盈的少年抱进浴室。狐狸刚睡醒便被玩了这么一通,又累地睁不开眼,便试探着把口鼻靠在人类怀中。见后者没有反对,他便把脸埋了进去。

  “所以,你要不要签协议给同胞买一些小狐狸啊?”他嘟囔着“你玩的这么开心。”

  人类把他放进浴缸里,宝石喙瘫软地任由摆布。

  “还差一点。”

  “差什么?”

  人类把狐狸臀里的东西拔出来,那东西的最大直径离开时,宝石喙还呻吟了一下。还有,狐狸器官上的薄膜终于被人类取下来了。

  “我还想试试母狐狸。”

  “我们送过你一条母狐狸赠品。”宝石喙提醒他。

  “我要有灵魂的。”

  对哦,那条赠品是还不起债,被公司收缴灵魂抵债的契约资产,可能没什么灵性,伺候不好事多的人类。

  “可是我们没带有灵魂的赠品,”宝石喙有些犯难,“你知道的,贵联盟是秘密和我司接触,我们使团规模很小的。”

  “我想试试你们使团长。”

  “啊?”

  人类冲洗着狐狸,后者呆呆地抱腿坐在水流中,让前者搓洗着皮毛。

  “你这么着急地上门给我玩,还什么玩法都敢接,是因为我们投了关键反对票吧?”

  “……呜”

  “那就配合我,用母狐狸说服我。”

  “……”

  “她好像也叫宝石什么什么,是你的配偶?”

  “宝石羽,我们是兄妹。”

  “宝石羽宝石目,还挺好听的”

  “喂,我是宝石喙,”他不耐烦地纠正“你总得记住睡过的狐狸叫什么吧?”

  人类把下巴抵在狐狸脑壳上,被大耳朵夹着的感觉很舒服“我会记得宝石羽女士的,当然还有宝石喙。”

  “嘁……”

  但是看来人类是笃定了。他让人类冲洗着,脑中开始琢磨怎么和宝石羽商量。

  这时,人类的那个东西也抵在他的背后。人类玩他玩了这么久,被撩的也该释放一下了。

  宝石喙没有反对,他转身帮人类撸着,再轻轻用舌尖去舔。

  “你得放我走,”人类把他抬高,放在浴缸的壁上“我去和使团长商议一下。”

  “好的。”人类答应着,把宝石喙卡在自己身下。

  宝石喙岔开腿,自己动手把穴掰开。肠道被撑了好久,现在扩张地很好,没什么压力地接纳了人类的东西。

  “嗯……”

  人类有些急切,一上来就整个进去。肠道严丝合缝地把人类裹住,把各处褶皱都贴合地很好。

  “其实……啊……我还带了几个克隆体,”宝石喙微微后仰,接受着人类的插送,“用来……呃啊……怎么说呢,赴汤蹈火。”

  人类的腰腹紧贴住少年的臀,擎着狐狸的腰肢顶着。后者随人类的节奏摇摆,话语里揉进滑滑的气音。

  “怎么算是赴汤蹈火?”狐狸有些撑不住,有往后掉进水里的样子。人类就一只手搂着他,俯身去吻狐狸热乎乎的脑门。

  “……嗯……就是,有些危险的那种……啊……可能……被玩坏或者更……呃……更糟糕的那种。”宝石喙艰难地嘟囔完一句话。

  器官顺着甬道前进,头部碾过软软的肉。

  “毕竟宇宙这么大……各种生物喜欢的玩法都不一样。”宝石喙夹着腿,把人类拉地离自己更近。

  “那你是克隆体吗?”人类毫无保留地抽送着。

  “不是……你看。”

  他抬头和干着自己的人类对视,舒服到眯起的眼眶内难以察觉地闪过一丝淡紫色的光,接着消失不见。

  灵能种族共有的小小把戏。

  “克隆体没有灵能,虽然他们有时会以为自己有……”

  人类不置可否,他的种族还没选定飞升方向,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他眼下“通”的,只是好好地和少年交媾。

  “那你不用替身来招待我,是真不怕被我玩坏?”他抽送的越来越快,器官仿佛都顶到了硬硬的骨头。

  “嘶……啊……还是那句话,”宝石喙也搂着对方,有些翻白的眼里氤氲着晶莹的泪,“你舍不得。”

  “嘿嘿……你舍不得。”宝石喙在呻吟中笑着。

  他在人类的器官上坐定,在人类的钳制中摇摆,接纳着后者的欲望。

  人类和那双漂亮眼睛对视着,一时也想不出回话。他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不去接话,全心投入到对狐狸的顶弄中。

  宝石喙又一次被灌满。他弓起脚背耸起肩,喘着被人类的东西管灌到深深的地方。他高潮地比人类晚了片刻,便让后者有机会提前去握住狐狸的器官,抓了一大把狐狸的体液。接着,人类便又把沾满粘液的手指送进狐狸口中,恶趣味地让他去吃自己的东西。

  宝石喙眯着眼舔着人类的手指,温热的沐浴和来之不易的释放让他昏昏欲睡。他干脆不再支撑,毫无防备地倒进人类的怀里,轻轻的鼾声在水流声中慢慢想起。

  人类搂着狐狸温热的脑袋,下体还留在狐狸的肚子里。

  舍不得吗?

  他轻轻捏着狐狸软软的耳廓,放松地思索着。

  好像是吧。

  他搂住漂亮少年,忍不住和柔软的躯体贴地更紧。

  也许,他确实应该签下协议,帮怀中的小东西把生意做大一些……

  这样也许,只是也许;可以帮忙给人类的每个个体

  都来那么一条小狐狸。

  (系列之三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