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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爷我才不爽!(委托)

  东外闭环,东海岸,边境渔村。

  风浪侵蚀出嶙峋的礁石,阴云聚起黄昏的孤独,伴随着潮水的消褪,便显现出绵延的湿咸白沙,还有零星散落的贝壳和海螺。

  他坐在礁石上看着远洋天际的风景,凌乱的雪色鬓发随风而起,一只暗红深沉的弯角顶开了刘海,屹立在左额上,顶端还有一抹清亮的湛蓝。未穿足履的脚爪还在空中摇荡,两爪悠闲地撑在身侧,任由蓝黑色的半面披风在身后飘飞,颇有一副自在闲散、俊秀恣意的气质。

  自从来到了岸上,似乎以往灰色的回忆便不再重要,如同这褪去的潮水般全然沉入了幽深的海底,淹没了剩下的族人和唯一的朋友。

  “你的状态......好像......好了很多......”一道幽朦空灵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但兽少年的周身并无它物,只有身后轻轻抖动的鲨尾彰显着淡淡的存在感。

  他“唔”了一声,然后撑起身子,“噗通”一声便径直跳到了湿软的沙滩上,才一边拍拍爪子,一边臭着脸自顾自道:

  “小爷我什么时候不好过?明明是你想太多了!那些家伙早就被我忘得干干净净了,你也是!”

  说着,他双爪插兜,哼哼地在沙滩上漫步,神色颇为悠闲享受,不时还使坏踢飞几个小螃蟹、小海螺,似乎很喜欢这种恶趣味的感觉。

  不过那道空灵幽朦的声音却不依不挠,有些疑惑地追问道:“可是......你之前......哭得很厉害......”

  “呸呸呸!”

  兽少年神色一僵,立马打断道:“我都说过了那时候不是在哭,是眼睛进沙子了!你这家伙,不准再提那件事了!”

  “嗯......好吧......”那道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很高兴......你现在的状态......至少在去城里之前......恢复过来了......”

  “这样的话......我就要......继续休眠了......渊瑆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秦渊瑆愣了一下,身后摇摆的鲨尾都停滞下来,然后才皱着眉头道:“啊喂喂,不是吧,你才陪小爷几天啊?突然的出现,现在又要搞消失,我可不准!”

  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似乎有点疲乏,只轻喘过一道晚风般的呼吸,缓缓道:“灵体状态......很虚弱......我依附的时间......不能太久......如果完全加持你的身体......最多只有十分钟......”

  不是吧.....秦渊瑆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甚至连继续逛海滩的心情也消散下去。他立马就注意到自己失望的情绪过于明显,便强压下情绪双爪抱胸轻哼了一声,但还是不死心道:

  “那你不加持我的身体不就好了,我现在也不需要你的力量啊?就,就.....”它顿了顿,然后揶揄地小声嘀咕道,“就聊聊天也行嘛......哪需要耗费什么精力......”

  “.....算了,你要休眠就休眠吧!反正我也无所谓,切!”

  狼鲨少年的情绪显得有点幽怨,但嘴却很硬,一点也不愿意示弱,气鼓鼓地在沙滩上漫步,爪印却踏地很深。

  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沉默了下去,似乎因为朋友过于苛责的语言有点伤心,但很快又轻轻响了起来,只是更加疲惫:“抱歉,渊瑆......就算是维持基本活跃的状态......我也需要耗费力气......能坚持这几天......看见你恢复状态......我已经很累了......”

  狼鲨少年却不管不顾,对着空气一扭头,哼了一声:“说了你累就去休眠罢!我什么事也没有,不需要你照顾!”

  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远方波光粼粼的黄昏,看着沉入天际海面的半轮落日,强撑着小脸自顾自道:“哎呀,这海岸的黄昏真不错!等了这么久,原本是想给某个家伙分享来着,可惜呀可惜,现在只能让小爷我一只兽享受了,啧啧啧......”

  秦渊瑆一边说,一边还双爪抱着后脑勺,摆出了一副欣赏景色、神情沉浸的模样,不知道的或许还真以为这是一只在享受难得美景的悠然兽少年。可他高高支棱起来的耳朵却暴露了真正的意图,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每一缕声音,不想错过朋友的每一句话。

  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却似乎体悟不到狼鲨少年别扭的心思,只觉得朋友的话如同一根根小刺扎在自己心里,就算是如今灵体的状态也觉得颇为难受。

  空气里沉默了一阵,就连秦渊瑆自顾自的“表演”也缓缓停了下来,他本就强撑的“悠然”表情更是逐渐颓然,双爪垂下,独自嘀咕抱怨着什么。

  突然,他的左爪边缓缓出现了一只透明虚幻的爪子!仅仅到半截手腕的部分,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是稚嫩,年岁估摸和秦渊瑆差不多大,十五六岁的模样。

  这只虚幻透明的爪子轻轻挽上了秦渊瑆的爪腕,缓缓握住了狼鲨少年的左爪。

  “这样......会开心点吗......”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却不像之前一样在四面八方回响,而是如同耳语般轻轻徘徊在秦渊瑆的耳侧。

  狼鲨少年愣了一下,扭头看去,下意识握了握左爪,触感很是真实,并不像看起来那样虚幻飘渺。

  “陪渊瑆看黄昏......我会尽力的......不过之后......就要休眠了......”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似乎在此时有了实体,呈现出明显的源头和呼吸,就像正站在秦渊瑆的身侧,一同看向大海天际的落日黄昏。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却比起之前都更为疲惫,带上了明显的轻喘,如同阳光下徐徐升起的泡沫,似乎在下一秒就会破裂消散,了无痕迹。

  这样低迷的状态甚至连粗神经的秦渊瑆都意识到了,他神色愣愣看着身侧空荡荡的空气,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这个家伙......

  秦渊瑆最终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便紧紧握住了那只虚幻的爪子,然后扭头看向远际天边的黄昏,低声哼哼道:

  “小爷我......我本来就很开心的......”

  “就算是只看完这个黄昏也行,你要累了随时去休眠我也不介意,小爷可是很大度的!”

  虽然是这样说,可狼鲨少年的爪子却握得紧紧的,似乎生怕那只虚幻的爪子陡然破散,生怕自己再也抓不到一丝朋友的痕迹。

  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似乎因此有点高兴,紧了紧虚幻透明的爪子,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回应。只于落日余晖的勾勒下,在秦渊瑆的身侧描绘出了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少年身影,背向黑夜,面朝霞光。

  狼鲨少年也不再说什么,默契地沉默了下去,好像是害怕朋友的回答会消耗更多的精力,让这久违的重逢难以支撑到太阳彻底落下。

  不过他们都知道......

  黑夜,还是会来的。

  ......

  次日清晨,边境渔村,祭祀祖屋。

  作为荒芜之境内的聚居地,渔村并没有跟上东外闭环「拟世界」的步伐,尚停留在相对落后的原始奉神社会。

  对于这些稍显愚昧但纯朴的普通兽人而言,能安抚死者、倾听魂灵的秦渊瑆显然和神灵派遣的使者无异。即便这位狼鲨少年岁数略小,但仍旧被最高规格礼待,请入了祭祀的祖屋里歇息,每日按时送来熟肉和水果。

  最先也有蔬菜类,不过被秦渊瑆严词拒绝了,理由是“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蔬菜会影响发育”。村民们不懂这些,但仍旧尊重了秦渊瑆的意见。

  当然,这一切并非坐享其成。作为回报,秦渊瑆在渔村暂居的这些天需要给逝世的村民入殓,以及安抚简陋墓园内那些尚未消散的魂灵。

  这样的工作在村民们看来很是诡异和恐怖,漆黑寂静的夜间小屋被惨败的烛光映照,显现出奇怪的阵图、晦涩的咒文,以及毫无声息的僵硬尸体。而在坟堆墓园内的安抚工作则更为赫兽,甚至连好奇的旁观者都不曾有,只是偶尔在夜里远远看见那边幽幽昏暗的烛光。

  不过于秦渊瑆而言,这一切带给他的并非恐惧,而是宁静。似乎死者的魂灵比起生者更为可亲,更加单纯,显得无比真挚。

  自从离别海中的族群来到陆地,狼鲨少年自以为摆脱了受兽排挤的童年生活,可现实却不怎么照顾他,甚至连唯一新交的朋友也在自己14岁那年死去。秦渊瑆不得不接受现实,亲爪为自己的朋友入殓,流着泪抚慰那道和自己一般大的稚嫩魂灵,至此陷入了长大以来最低迷的状态。

  经过两年的奔波和旅行,他至今也未曾结识新的朋友,而是执着于一件事——唤回死去的魂灵。

  不管经历多少次的失败,至少现在,秦渊瑆做到了。就在前几天,他通过挂在右耳的鱼骨耳饰成功唤回了朋友的魂灵,那是朋友送给自己的礼物,也是唤回魂灵的必需品。

  “朋友”,也就是那道幽朦空灵的声音,记忆还停留在当年死去的那几天,记得狼鲨少年跪倒在自己的尸体面前默默流泪的模样。他被唤回来的时候,秦渊瑆的模样也和当时没什么差别。这种低迷浑噩的状态,秦渊瑆持续了近两年。

  这几天二者已经理清了头绪,“朋友”再一次担起了朋友的职责——生者安抚完死者之后,现在便轮到死者安慰生者了。

  秦渊瑆的心结终于被解开,再加上本就是乐天派的本性,在“朋友”的帮助下状态恢复的很快,回到了最初上岸时那副恶趣味的坏坏模样。当然,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许也只有它自己才知道。

  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柔和地透过木屋缝隙,铺洒在了狼鲨少年的脸上,使得他有些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然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床头摆着一杯有些混浊的绿色果汁、一块被树叶半包裹的喷香熟肉。村民们总是起得很早,悄悄地送来早餐,又默不作声地离去。

  “好人啊......”秦渊瑆嘀咕了一句,坐起身来,拿着那杯绿色的果汁大大咧咧地往嘴里灌了一口,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扭曲。

  “啧......”

  算了,至少不是蔬菜汁......

  他挣扎着努力咽了下去,长长吐了口气,才一边拿起那块树叶包裹的熟肉啃咬一口,一边整理起来尚未清醒的思绪。

  在渔村滞留的时间已经足够久,秦渊瑆来这里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收集「魂灵唤醒仪式」的材料,在前几天终于大功告成后,他便要准备开始自己真正的任务——给日械城某位贵族的爱人入殓。

  作为荒芜之境内小有名气的入殓师,狼鲨少年虽然没什么朋友,但找他委托的人却是不少,以至于「拟世界」的某些小贵族也经常给他发出邀请函——日械城便是「拟世界」在荒芜之境内的边境驻城。

  “希望是个讨喜的家伙......”秦渊瑆腹诽了了一句,又扯下一块香喷喷的熟肉,把枕头下的暗金色邀请函拿了出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翻看起来。

  「

  您好,大师:

  我是日械城的中枢研究所名誉教授,裕盛。

  想来必要的信息已经由终端机传输给您,亲人的逝世总是让人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她的魂灵是否安眠我不可得知,只是日渐冰凉的躯体昭示着一个热烈、真诚的生命已然逝去。

  我并非对大师的能力有所怀疑,只是这一切过于梦幻而不可思议。希望您在安抚她魂灵的时候,能允许我在一旁陪同?让鄙人最后再听听她尚存的声音,即便是一句话、一个字也好。

  水晶棺让我对她的思念更甚,但魂灵或许并不能永远困束其中。希望大师早日提上行程,在抵达日械城时提前由终端机告知于我,让鄙人有机会用最高的礼仪招待您这位贵客。

  末,祝君途行不止,朝日拨云。

  予寄人 :裕盛

  元历7441年6月24日

  」

  信纸的质地厚实柔韧,上面的墨迹干练有力,似乎承载了寄信人的极为浓郁的情绪。

  秦渊瑆虽然性格颇为顽劣,但此时却还是认认真真看完了信上的内容,摸摸鼻尖又重新收好了信封。

  “看来是个古板认真的雇主啊......”他在心里嘀咕道,这种事情其实也没必要专门写封邀请函,毕竟终端机上就能处理好各种联系委托的需求,很是方便。

  至于终端机......这就是「拟世界」堪称最伟大的民用发明,功能之多几乎让每个初用者眼花缭乱,但本体却只是巴掌大、平板形状的机械琉璃造物。

  秦渊瑆咽下最后一口熟肉,意犹未尽地摸摸略鼓的肚皮,才穿上衣服,捆好脑后的束发带,背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裹走出门去。

  渔村的村民看见它的打扮并没有多问,一如既往颇为尊重地打了打招呼。昨晚他们就知道这只和逝者打交道的少年要继续开始旅行,所以也没有挽留,只是默默注视着那个逐渐远去的孤独背影。

  日械城和渔村的距离并不算远,但这是在乘坐“穹舟”的前提下。而距离渔村最近的“穹舟泊台”也足足需要翻越七八座大山,再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毕竟是荒芜之境的边境驻城,人烟稀少。日械城对外的泊台并没有建设多少,密度非常稀疏,互相间隔也甚远,仅仅作为基本的信息交流线路,或许建设初衷就没有拿来载人的准备。

  “至少还有穹舟可以坐......”秦渊瑆撇了撇嘴,便也不在多想,随意挥挥爪子告别了村口的渔民,便径直走进了层峦叠嶂的大山内。虽然步行到穹舟泊台的路途仍旧略显遥远,但好在秦渊瑆有其它的东西可以解闷——「拟世界」家喻户晓的终端机。

  他一边刷着屏幕上面的各种有趣资讯,一边独自走在山间小路上,不时还对一些资讯吐槽几句,但没有扣字发表评论。因为这事它以前就做过,然后和其它意见相驳的终端机用户在网上互喷了几天几夜,几乎要气的爆炸。

  不和傻子玩......秦渊瑆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翻过了那条争议性极强的图文专栏,继续游览起下一条标题为“物理学专业的所有结局......”的搞笑短视频。

  由于「拟世界」在东外闭环的统治地位,这整片无垠大陆的生物几乎都处于对某种虚无概念绝对信仰的状态——「拟世界」对外宣称其为“科学”,并且还建立了完善的知识体系,“物理学”便是其中之一。

  秦渊瑆自然不懂这些,他可是从深海族群里脱离上岸的,是会水系魔法和治疗术的奇幻生物!这不在“科学”的解释范畴内,但不影响它使用「拟世界」的各种造物,并且如今似乎对终端机形成了重度依赖。

  当然,会魔法并不代表秦渊瑆就能在「拟世界」的辐射范围内恣意横行。无论是那些精密得让兽头皮发麻的热武器,还是悬于整个大陆之上的天基武器,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敢去挑衅“科学”威严的势力在瞬间灰飞烟灭。

  不过利用魔法赚钱却是一个很舒服的渠道,秦渊瑆在上岸游历的这些年,就是凭借入殓师的身份逐渐融入了「拟世界」的生活。这完全得归功于他与生俱来沟通魂灵的能力,而且在最近又得到了巨大的开发,“朋友”的魂灵唤回就是新的效果之一。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升到最高点又缓缓落下,秦渊瑆终于赶在黑夜到临前走出了终端机导航显示的原始森林。目之所及便是开阔的荒原,以及不远处占地几十公顷的穹舟泊台——由一条长长的跑道和一个停站室组成。

  “简直比首都那边的车站还要简陋啊......”秦渊瑆颇为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尽管心里没对这种荒芜地方的穹舟泊台有什么期待,但现实显然比它想的还要差很多。

  好在至少这座泊台尚处于使用状态,他摸了摸鼻子,便背起行囊朝那边走去。

  ......

  日械城,中枢研究所,18:02。

  办公室内,一只披着白大褂、戴着单边眼睛的年轻狼兽人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游览着爪里的文件报告,旁边还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突然,半掩着的门被叩响了几声。

  “请进。”狼兽人头也不抬道。

  门旋即被推开,一只身穿西装的阔耳狐兽人走了进来,一边把一沓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一边弯腰尊敬道:“裕教授,那位大师已经在乘坐穹舟来日械城的路上了,应该今晚七点左右就能到。”

  狼兽人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爪里的文件,拿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眼睛看向办公室上空空的相框,神色有着难掩的疲惫。

  慧君......

  “嗯......招待会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通知安庭酒店那边安排晚宴了,乐团正在赶过去,能赶在大师到西泊台之前准备好。”

  狼墨轻轻吐了口气,抬头对着面前的阔耳狐兽人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干得不错,小翰,这些天麻烦你了。”

  阔耳狐兽人摇摇头,认真道:“裕教授这些天都坚持下来了,我还算什么辛苦?只希望夫人她......想必那位大师能让您不留遗憾吧。”

  狼墨闻言,目光又缓缓转到了那张空白的相框上,“既然那位大师都赶过来了,慧君的事便不急于一时,今晚先好好安顿大师吧。”

  说着,他便起身脱下白大褂,穿上一旁沙发上的外套,打起精神道:“走吧,开车去泊台等着,不要怠慢了大师。”

  阔耳狐兽人顿了顿,看着这位年轻的狼兽教授,目光中饱含敬佩,但又参杂着担忧。他最终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便又跟在了狼墨的身后,充当着司机、保镖兼管家的身份。

  ......

  日械城,西泊台。

  “喂?哈?!你们都到了?”秦渊瑆下了穹舟,一边接着终端机的通讯,一边挤过密密麻麻的兽流。周围的声音十分嘈杂,还夹杂着停站楼不厌其烦的清冷广播,即便是在傍晚也显得热闹非凡。

  它顺着终端机那头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随着熙熙攘攘的旅客们一齐通过检票站,约莫耗费了十来分钟后才抵达这座巨型穹舟泊台的出口,在围栏外看见了正在招右爪的阔耳狐兽人,左爪正拿着终端机抵在耳边——应该就是终端机里自称翰胡的兽人。

  “行,看见你了。”秦渊瑆挂断终端机,摸摸鼻尖,背着行囊就径直走了过去,姿态自若,颇有神气。

  “您好,大......大师?”翰胡看着走来的狼鲨少年,忍不住皱了皱眉,显然对于秦渊瑆的年龄有点疑惑。让裕教授等这么久的大人物,居然其实是一个小孩?

  秦渊瑆看他这副模样不免神色一僵,“啧”了一声,“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它举起爪里的终端机,上面是自己在委托平台的主页,臭着脸道,“如假包换!”

  翰胡顿了顿,似乎是下意识想教训一下面前有些嚣张的小孩,但磨了磨牙,旋即又强堆起笑脸弯腰道:“抱歉,是在下逾矩了。裕教授正在车里等您,还请跟我来。”

  秦渊瑆撑着栏杆一跃而过,嘁了一声,“小爷我不跟你计较,带路吧。”

  臭小鬼!翰胡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裕教授请来这位“大师”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他也没有多说,沉住气,一言不发地走在秦渊瑆的前面。

  秦渊瑆悠然地跟在翰胡身后,目光只是在他身上扫了几眼便又抽开,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家伙,没什么有趣的地方,还不如那些纯朴好欺负的渔民呢!

  二者各怀心思地走出泊台,越过热情招揽客人的出租车司机,一路走到了一个比较冷清的路边,这里正停着一辆全黑的低奢轿车。

  “请。”翰胡拉开后座车门,面无表情地对秦渊瑆说道。

  没意思......秦渊瑆不去管翰胡的态度,大大咧咧地坐进车内,这才注意到里面还有一只身穿休闲服的黑狼兽人,体型匀称,脸上戴着单边眼镜,模样看起来很是帅气、干练,棱角分明,目光锐利,只是神色略显疲惫。

  他本来是在看爪里的一张照片,此时车门打开才回过神来,看见身旁坐下的狼鲨少年不免稍稍一愣,然后立马伸出爪子柔和笑道:“大师,您好,我是裕盛。”

  这不比刚才那家伙好多了......随着车子被翰胡发动,秦渊瑆伸出爪子和裕盛握了握,点点头道:“我是秦渊瑆。”

  “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如果要和她进行接触的话,会很耗费精力。”他说着,对着裕盛摆了摆食指,撇嘴道,“不过,你现在这个状态是不行滴。”

  “虽然小爷我是拿钱办事,但雇主要是出事了,那不是就拿不到钱了不是?”

  裕盛听见少年开门见山的话并没有怎么失望,反而眼底显现出一抹光彩,轻吐了一口气,柔和道:“没事,只要大师能做到,那我就放心了。这两天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慧君的事也不急于一时。”

  “行吧。”秦渊瑆扭过头,舒舒服服地靠在座位上,懒懒道,“不过得说好,小爷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从委托开始的日常开销都得算在你们账上,这个之前就说过了,知道吧?”

  裕盛点了点头,没有因为少年的脾气而有所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性格或许才配得上“大师”。他笑着说:“这个自然,我们也不可能亏待了大师。”

  随着二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车窗外的风景也迅速往后倒退,俨然是一副高楼大夏、钢铁森林的景象,即便是在夜间也灯火通明、霓虹辉映。

  ......

  两个小时后。

  日械城,安庭酒店,地下一层。

  闪烁刺眼的灯光,拥挤喧闹的人群,巨大的地下庭室被建造成了类似罗马斗兽场的存在,随着阶梯往下,最中央的是一个装有铁笼的拳击台。

  “蠢货!快起来干死他!”

  “我艹,爆冷就这么难?nmd这才过一招啊!”

  “好好好,一拳干没我一千,有你的。”

  “玩nm!退钱!”

  ......

  随着台上的一只兽人倒地不起,观众席上顿时喧闹起来,混杂着怒骂声和埋怨声,俨然是一群押错注的赌狗。

  主持人的声音在空中转播的屏幕上响起:“喔喔喔,谁躺地上了?这就躺地上了?仅一拳就得胜,恭喜我们的铁骨拳王——百峦!”

  拳台中央的龙狮兽人高举起了右爪,像观众们昭示着自己的胜利。他的体型十分壮硕,足足有两米多高,大大方方地暴露出自己的完美身材,仅靠一块缠腰布遮羞,模样狠厉非常,有一股野性凶悍的美。

  而在观众席的最上面,在一间豪华包厢内,随着龙狮兽人高举右爪,便传出了一道得意的欢呼。

  “嘿,小爷我的判断能有错?这不就来钱了?”秦渊瑆大大咧咧地侧躺在沙发上,模样很是悠闲。他看着落地窗外转播屏幕上的结果,随意抓了一把干果塞进嘴里,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嘟嘟囔囔道:“再去压五万的胜注,还是这个百峦。”

  身穿西装的侍者恭敬点点头,从茶几上堆满的注牌里抽取了五万的码值,便弯腰退了出去,而新的一场拳斗也即将开始。

  显然,地下拳击场的赌博并不在裕盛安排给秦渊瑆的娱乐活动之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安庭酒店居然还有这种活动!

  而秦渊瑆之所以现在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裕盛给他的门卡是昂贵的贵宾级。在酒足饭饱后,他回房间把贵宾卡跟终端机一绑定,便在功能栏里发现了安庭酒店的地下一楼还有这种娱乐,凭着好奇心驱使才乘电梯刷卡进来了。

  本来秦渊瑆是没有赌博的意思的,他大多数的财力都用于购买施法材料了,流动资金仅仅只有几千而已。这在小赌场勉强够玩玩,可在这种大型的地下拳击场却完全不够看,随时都有倾家荡产的风险。

  不过耐不住秦渊瑆“运气好”,明明只是试水的压了一百注,结果就爆冷翻了两百多翻!而后半个小时内更是在斗时、胜败、击拳数等玩法上接连压中,茶几上堆的注牌很快就破了二十万大关!这可是跟现金一比一兑换的!

  或许我真的有赌博天赋?秦渊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颇有点大器晚成的模样,有点恨自己居然没有早点发现这个拳击场,要不然自己现在就已经是一方赌神了!

  “秦少爷不愧是火眼金睛啊,能连续压中这么多次的,我可还是在赌场内头一次见呢。”旁边一位身着正装的犬兽人献媚道,他的左胸上还贴着“区域经理”的铭牌。

  秦渊瑆看也不看他,哼哼道:“小爷我可是才发力,这点注牌算什么,今晚必须赢波大的!”

  经理听见这话,眼角笑意更甚,连忙道:“对对对,秦少爷这实力,二十几万算什么?不过是挥挥爪便过去了,不上个千把万的,恐怕都体现不出您的实力呀!”

  秦渊瑆被经理吹得有点飘飘然,连鲨尾都忍不住摆了摆,目光紧紧锁在转播屏幕上,期待着新一局的对局结果。

  不过发展很明显,在经理的操控下,秦渊瑆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把败注。不过他不以为意,毕竟谁成功路上没有一点绊脚石呢?而在桌子上的注牌还有很多!

  不过今晚的绊脚石好像有点多。

  ......

  “哈?这都能输?!”

  “唔......再去压五万的胜注,给那只老虎去。”

  “不是吧,长这么大高个,几拳就倒了?!”

  “再押五万!”

  “十万!”

  “滚啊,这就站不起来了?!!”

  ......

  半个小时后。

  “我还不信了!你,对,就是你,再押十万,押那只狼。”

  可这次旁边的侍者却只是默默收走了剩下的注牌,一旁的经理倒是上前弯腰恭敬道:“秦少爷,您上次押注已经耗光了全部注牌,还是鄙人给您垫付了两万,现在要去充点吗?”

  秦渊瑆愣了愣,看着侍者把注牌收走,有点恍惚。之前不是都有百来万吗?这就没了?我还倒欠两万?!

  “秦少爷?秦少爷?要再充值吗?”经理很有耐心地问道。

  秦渊瑆这才神色一僵,眼神有点慌乱,摸着鼻子支支吾吾道:“额......这个......我看看......”

  他哪有什么钱再冲啊!终端机里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就三千多,连还账都做不到,更别说继续赌了。

  经理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原本献媚的神色也逐渐冷淡下来,朝门口招了招爪子,立马便走进了两只虎背熊腰的黑西装虎兽人打手。

  “秦少爷的意思是,没钱了?”经理淡淡问道,双爪抱胸,完全没了耐心。

  秦渊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看着两个打手把自己围住,不由缩了缩脖子,强撑镇定道:“我,我卡里暂时没什么钱......不过那账我肯定能还上的!等我明天凑齐了就给你拿过来!”

  听见这话,经理脸色一黑,终于知道了面前这个狼鲨少年哪是什么财大气粗的少爷,就是个不知道什么原因拿到了贵宾卡的穷小鬼!亏自己还在这点头哈腰地陪了他一晚上!

  “呼......”经理缓缓吐了口气,忍住额头的抽痛感,对两旁的保安招了招爪子,“把他送去地下二楼,跟雷老大说今天新抓了一个奴隶,让兄弟们好好调教一下。”

  “哈???”秦渊瑆一愣,“小爷我可不是什么奴隶!”

  “这可由不得你。”经理淡淡了说了一句,便转身朝外走去,而两旁的保安也一脸冷漠的上前来强行把秦渊瑆压倒在沙发上,反扣住了他的双爪。

  “我不就是晚点还钱吗?!快把小爷放开,你们这些家伙,有没有王法啊!”秦渊瑆在保安的沙发上挣扎扑腾,可双爪被反扣住根本使不上力,更别说两个保安也力大无穷,根本挣扎不开。

  一旁的侍者见状,直接从兜里拿出一只注射器和一小瓶黄色药剂,插进去吸满一整管后,便面无表情地凑上来,拨开了秦渊瑆的脖颈。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会要给小爷打这个吧?!滚啊!快放开我!我还钱,还钱啊!我房间里还有值钱的东西!”

  可无论秦渊瑆怎么挣扎反抗,两个保安都是无动于衷,侍者也把针头缓缓顶进了秦渊瑆的脖颈内,轻轻一按,便把里面的药剂全部注射了进去。

  很快,这间豪华包厢内的挣扎声就逐渐微弱,慢慢归于平静。

  ......

  安庭酒店,地下二层。

  有别于地下一层的喧闹,这里就像是昏暗寂静的地牢。顺着电梯往外看去,便是一条长长的幽深过道,两侧则是贴有门牌号的铁门房间,门上还有一个可滑动的小窗口,里面不时传来微弱粗重的喘息声。

  由过道一直往深处去,便是一道紧闭的厚重闸门,两边各站着一只神色冷漠的黑犬兽人,爪子里还端着一挺闪着幽光的新型单兵热武器。

  越过闸门往里,便是一间疑似客厅的房间,只不过两边漆黑潮湿的墙壁上挂着各种瘆人的刑具,空气里还弥散着某种古怪咸湿的腥味,显然来这里的“客人”或许并不会怎么高兴。

  在客厅的右侧摆着一张棋牌桌,还有一具沙发、一张茶几。四只模样粗犷的兽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着扑克牌,身上就穿个缠腰布,暴露出凶悍结实的肌肉纹路。

  “喂,温素,那小子醒了没有。”一只叼着烟的灰毛狼犬兽人甩出一张“2”,然后朝客厅另一边喊道。

  客厅左侧很空旷,只摆放着贴墙的药剂柜、一张病床,病床上面正躺着一只狼鲨少年,双爪举过头顶,四肢都被束缚带捆在了床上,药剂柜旁边还站着一只白毛立耳的斯文犬兽人。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爪上还套了一双蓝色的手术手套,正调试着几个药剂瓶,听见狼犬兽人的问话,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上面给他用的是B03号注射剂,本来就是针对你们这种彪悍的,小孩子多睡会儿也正常。”

  那只狼犬兽人听见这话,“啧”了一声,也没在说什么。旁边那只高大凶悍的牛兽人倒是瓮声瓮气道:“雷老大那边怎么说?这小孩怎么处理?调教好就卖出去,还是就当自用性奴算了?”

  温素淡淡回道:“他对这种小孩不感兴趣,又不禁折腾,卖不了几个钱,让你们自己处置。不过前提是别玩坏了,特别是你,瞿灰先生,得让我试试B03和B04的药效。”

  “咱觉得应该是你注意别把那小子玩坏了。”狼犬兽人嘀咕了一句,“老大还是靠谱,呵,吃饱了总得喂给兄弟几个喝喝汤不是?”

  他对面那只棕毛的虎兽人倒是“嘁”了一声,“也就能便宜你,妈的总想着这些小屁孩,别哪天把自己屌都干小了。”

  瞿灰立马就“喂喂喂”了起来,反驳道:“你有本事等会别跟咱抢位置?!说着嘴刁,干起来那是谁都扯不下来啊,你不会现在就硬了吧?”

  棕毛虎兽人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立马就发作起来,二者一边打牌,一边互相揭短骂个不停。

  一直没出声的黑龙兽人只是微微扶额,懒得去劝架,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两个蠢货的日常,他对面的牛兽人则是没什么表情,凶悍的外表下似乎还是憨厚老实的性格。

  而在另一边,温素也终于调好了B04试剂的材料,这才转过身来走近病床,细细打量这只才送过来的“奴隶”。

  外貌不过十五六岁,挑染了一缕赤红的鬓发,左额一只独角顶出凌乱的刘海,脸颊上还贴着一小张发着幽光的芯片,身上是半截上身的硬质短衫,露出了平坦的小肚子和腹脐,腰身纤细,两侧还有闪着淡光的花纹。下半身则是过膝的硬质灰色短裤,鲨尾被摆在一边,鞋子已经被脱掉了。

  这很“赛博朋克”......温素不由想到了网上的某种潮流风格,摇摇头,伸出爪子开始给少年脱掉全身的衣物。

  这样的举动似乎触动了昏迷中的秦渊瑆,随着上衣、披风和短裤被一件件脱下,他的眼皮忍不住皱了皱,然后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这是哪......

  啧,谁把灯开这么亮,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对......身上怎么凉凉的......

  “嗯?你醒了?”温素注意到少年的举动,一边帮他整理好脱下来的衣服放在药剂柜上,一边浑不在意道。

  秦渊瑆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模样,立马就涨红了脸,“喂!你想对小爷做什么?!快把我放开!变态啊你!”

  他一边怒斥一边挣扎,却在束缚带的作用下全然无功,只能把病床摇的嘎吱作响,反倒吸引了客厅另一边打牌的几只兽人。

  “我叫到谁,谁再过来。”温素淡淡道,让本来有点兴奋的瞿灰又焉了下去,其它三只兽人倒是无所谓,毕竟兽少年这种癖好只有瞿灰一只兽才有。

  秦渊瑆见这只白毛犬兽人不理自己,火气就更大了,“不就是欠点钱吗,小爷我明天就能还上,给我放开啊!你这只白狗,别给我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啊喂!”

  温素这才扭过头看向秦渊瑆,仍旧没有理他那些垃圾话,而是把目光移到了狼鲨少年的胯间——在雪白的耻毛下掩着一条淡红色的肉缝,约莫有一指长,闭合得很紧,看起来非常细嫩,正因为少年的挣扎而微微蠕动。

  “别看那种地方啊!给小爷把眼睛挪开!!!你这个白毛变态!”秦渊瑆被温素毫不掩饰地目光搞得脸颊涨红,心底又羞又恼,想要夹紧双腿,可爪腕和膝盖被束缚带牢牢困住,只能被迫把私处暴露在温素的眼前。

  温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边用带着手术套的爪子伸向秦渊瑆的胯间,轻轻按压揉弄起来那个肉缝,一边淡淡道:

  “你或许得配合我一点,毕竟做奴隶还是要有的自觉,不然只能有死路一条了,墙上的刑具就是很好的例子,希望你能理解。”

  秦渊瑆被温素的话搞得一愣,立马意识到自己真可能掉入了某个地下势力的圈套内,成为“奴隶”或许并不是吓唬自己!而奴隶越反抗,自然也死得越早。

  怎么会这样啊!

  明明就是来玩玩而已,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可秦渊瑆回忆起那个区域经理的目光和恭维的话,又觉得自己的结局可能在进入贵宾包厢时就注定了.......

  可恶!敢算计小爷!!!

  不行,这种情况根本自救不了......水系魔法也对抗不了这么几个壮汉,“圣宣”的施法材料又在房间里,而且要是强行反抗让他们知道了我会法术,按照「拟世界」的基础认知,我的结局只会更惨......

  秦渊瑆越想越绝望,如今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撑到裕盛等人发现情况不对,来赌场把自己赎回去,可这代表他至少要被折磨一个晚上!

  只要......不死掉就行......

  等小爷我出去再找机会报复!!!

  温素见这只狼鲨少年终于消停下来,轻轻点点头,爪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嗯,肉缝还是很紧,你是处吗?以前有没有拿东西捅进去过?”

  “......”

  “你这是什么破问题!小爷我没事拿东西往那里捅干什么?!!”秦渊瑆还是沉不住气,羞恼道。

  温素却自顾自“嗯”了一声,“那看来还是处了,不错。”说着,他便直接用食指扣开秦渊瑆略有放松的肉缝,往里缓缓插了进去。

  “呜!你在干什么?!!”秦渊瑆全身一紧,感受着异物不断往自己的小穴内侵入,一种又酥又麻的电流感迅速蔓延了全身,全身紧绷,双腿箍着束缚带往内微微屈膝,呼吸都粗重了一点,“哈啊......那种地方......给小爷拔出来啊!!”

  温素动作不止,仍旧淡淡道:“我在给你的生殖腔拓张,这等会儿那只狼犬用得上,要不然会很疼的。”

  “哈、哈啊?!”秦渊瑆一愣,一边忍着羞耻感和快感挣扎着身子,一边喘着粗气道,“他用小爷那里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听见狼鲨少年颇为单纯的话,温素都忍不住透露出来诧异的神色,用左爪拇指和食指分开秦渊瑆逐渐湿润的肉缝,右爪则又加了一根中指插进那个湿滑粉嫩的处子穴道里,然后才在少年哼哼哈哈的呻吟声中回答道:

  “因为瞿灰比较喜欢你这样的兽少年,嗯,带生殖腔的更钟爱一点。不过他喜欢的方式有些奇特,就是用生殖器插进你的肉缝里面。他的尺寸不小,为了不让你直接疼昏过去,所以要提前做一下拓张。”

  “我们要对你做的事也很简单,用那几个家伙的话来说,就是让你也喜欢上他们。”

  秦渊瑆被温素这一番话搞得有点懵。

  什么叫把生殖器插进我的肉缝里?!那地方根本不能这样用好吧!!!你把生殖器插进去,小爷我的肉棒往哪放?!!

  而且......他忍不住侧头看了看那边正在无聊打牌几只兽人,目测就没一个身高低于一米九的!

  “这......哈啊......这根本不行吧?!”秦渊瑆有些不死心,一边挣扎扭动着腰,忍受着下体内越来越深入的爪指,一边喘着气道。

  温素点了点头,逐渐把半截爪指插进狼鲨少年湿润软滑的穴道内,直到指尖顶到了那根缓缓探出来的青涩肉棒,才平静道:

  “本来确实是不行,不过之前给你注射过B03号试剂,它能帮助你的身体适应某些改变,引导快感的同时还能减轻不少疼痛感。所以实际上,你等会儿应该是很舒服的。”

  “哈啊......被那种东西插进生殖腔里面,谁会舒服啊!!”秦渊瑆羞恼地反驳道,“还、还有......哈啊......不要玩小爷的肉棒!你这个家伙!”

  温素无动于衷,左爪让狼鲨少年缓缓流出淫水的肉缝保持张开状态,右爪继续用指尖研磨着穴道内软滑的龟头,“你得适应下来,瞿灰可不会像我这么轻柔。嗯,阴茎能硬起来吗?有没有感觉?”

  “是不是感觉有点想要勃起,但是阴茎不能充血,只是在下意识地抽搐?”

  “才不是!”秦渊瑆下意识反驳道,但身体的感觉却正如温素所说,即便是被这样刺激,他的阴茎居然都没有勃起!只是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然后从马眼口溢出一点前列腺液,就像是在滴尿一样。

  “哈啊......你、你对小爷做了什么?!”

  温素微微点点头,用指尖把秦渊瑆软塌塌的阴茎顶回生殖腔内,才一边继续拓张揉弄少年缓缓溢出淫水的穴道肉壁,一边耐心解释道:

  “这是B03试剂的效果,会在作用期间限制你的勃起,但同时会增加你的阴茎敏感度和欲望。这是为你好,要不然瞿灰大概率会把你勃起的阴茎操断。不过放心,有B03的作用,就算是疲软的状态你也能感受到欲望,在接受到足够的刺激后反而更容易射精。”

  可恶......居然敢这么对小爷!!!

  秦渊瑆咬了咬牙,心中恼怒更甚,可在温素的动作下又觉得肉缝内逐渐瘙痒了起来,深处疲软的肉棒更是抽搐不断,溢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温素的爪指就像滑腻的泥鳅一样在他的穴道内乱钻,引起穴壁嫩肉一阵痉挛,搞得下面瘙痒难耐,难以得到缓解。如果不是四肢被束缚住,他可能都会忍不住夹紧双腿用力磨蹭小穴起来。

  这种情况显然不在秦渊瑆的料想之内,他胸膛不断起伏,喘着粗气,稚嫩俊俏的脸颊泛起潮红,裸露的匀称身体在病床上挣扎扭动,想要抗拒被刺激出来的欲望,但生殖腔穴却本能得收缩吮吸起来温素插进来的爪指,忍不住沉浸到这种奇异的快感中。

  那种地方,怎么会这么爽......

  小爷的清白......被糟践了啊!

  哈啊......反正都这样了......稍微享受一下也行吧......

  不行不行!哎呀我靠我在想什么啊!!!

  可是真的好爽......

  .....

  “还是很舒服的,不是吗?”温素弯腰下检查了一下少年穴口扩张的情况,微微点了点头,便把爪指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小股腥咸的淫水,“药效很不错,生殖腔的肌肉韧性比我想象中更好,就算是强行拉开居然也没有丧失紧致度。”

  在他的视角下,秦渊瑆的穴口在自己爪指抽离后便迅速闭合上,只留下了耻毛间湿漉漉的粉嫩肉缝,还在微微欲求不满地蠕动。

  秦渊瑆本来还没回过神,两眼昏昏,只感觉下体肉缝内的异物被抽了出去,瘙痒感更甚,几乎是下意识喃喃道:“怎、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什么?帮你挠挠生殖腔吗?”温素淡淡道。

  秦渊瑆顿时双眼一清,神色僵硬,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涨红,忍着羞耻感和瘙痒感反驳道:“都是你那破试剂害的!小爷.....哈啊......小爷才不需要!”

  可虽然嘴上这样说,他胯间湿润的粉嫩肉缝却很诚实,穴唇微微开阖收缩,淫水更是早就浸湿了洁白的耻毛,双腿也忍不住扯着束缚带向内磨蹭。

  温素没有在意秦渊瑆的态度,缓缓脱下双爪糊着淫液的手套,一边往后走向试剂柜,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客厅右边喊道:

  “瞿灰,来试试效果。别把他玩坏了,我等会儿还要试试B04试剂。”

  “来了!”

  棋牌桌上的灰毛狼犬兽人本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听见温素的话立马双眼一亮,把自己的筹码往外一推,便扔下牌往病床那边兴奋地跑了过去。

  棕毛虎兽人只是“啧”了一声,没多说什么,黑龙和牛兽人更是没什么反应,各自分了瞿灰的筹码,便继续新牌局。

  “奶奶的,等得我屌都发疼啊。”瞿灰舔了舔嘴角,身上只裹着缠腰布,显现出健硕匀称的肌肉和在裆间黑布下晃荡的粗长肉屌。他的模样有些痞帅,瞳孔深黑,嘴角微勾,气质颇为吊儿郎当。

  秦渊瑆看见他靠过来,神色不免有些紧张,一边忍着胯间的瘙痒感在病床上挣扎,一边慌乱道:“你你你......小爷可不是好惹的!我上头是有人的,劝你最好别对小爷有什么想法!”

  瞿灰不像温素那么冷淡,听见狼鲨少年装模作样的“威胁”反而嘿嘿笑了笑,靠近病床旁,直接伸出左爪的两根爪指便“噗嗤”一声,粗暴地插进了秦渊瑆湿润瘙痒的肉缝里!

  “呜!!!”

  “哈啊......你这家伙,混蛋啊!快、快给小爷拔出去!!”秦渊瑆挣扎扭动着身子,本就瘙痒难耐的穴道被瞿灰这么粗暴地插入,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生殖腔肉壁都忍不住裹紧瞿灰不断抠弄的粗糙爪指,深处疲软的肉棒甚至在如此的刺激下滋出一小股骚骚的尿液来!

  可恶......一定是那个试剂的效果!

  完全不同于温素的轻柔和冷漠,瞿灰的粗暴直接的动作立马让秦渊瑆产生了剧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本来还略有接受现实的心态随即重新反抗了起来,在病床上挣扎的动作更甚。

  “放轻松,放轻松,”瞿灰一边咕叽咕叽地抠挠着狼鲨少年的肉缝,一边饶有兴致道,“你小子下面这张嘴倒是比上面的诚实很多,只是插了两根爪指而已,居然就这么湿了。等会儿要是我屌插进来,岂不是要把你爽翻天?”

  “那种地方......哈啊......有水是正常的吧!!.......还、还有,小爷才不爽!哦哦哦啊......停、停下啊混蛋!!!......哦哦哦啊!!......不要插那么快啊!!!”

  “那你说,爽不爽?”说着,瞿灰又使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深度也直直抵到秦渊瑆生殖腔里间疲软的肉棒龟头。

  “你!......哈啊......小爷,小爷不会放过你啊!!!......哦哦哦啊啊啊!!!......别、别顶小爷的肉棒!......混蛋,快停下来!!”

  “爽不爽?”

  “可恶......爽,小爷很爽!快停下啊!!!”

  “这才对嘛......”瞿灰满意地点了点头,放缓了爪指的动作,转而轻柔地按摩起来狼鲨少年生殖腔内两侧的湿滑肉壁。

  “哈呼......哈......你......小爷只是因为......那个试剂......哈啊......你这混蛋......别得意忘形了......”强烈的快感终于褪去,秦渊瑆大口呼着气,忍着穴壁被按摩的舒服呻吟,模样很是羞恼和不服气。

  瞿灰呵呵一笑,也没去争,只是右爪直接把自己缠腰布下涨硬暗红的肉屌掏了出来,硕大通红的龟头完全冲出包皮,还弥散着精臭味和淡淡的尿骚味。

  “好嘛,我的大少爷,那这次就换你来玩咱的屌?嗯哼,就用乳头来玩咱罢!”说着,它便扶着肉屌蹭起来了秦渊瑆的左胸乳头,湿热涨硬的龟头挤压着不过马眼大小的粉嫩乳头,腥臭的黏液也随之附着到少年白嫩柔顺的胸膛毛发上。

  “滚啊!哪有用乳头玩的!哈啊......你这个混蛋......别拿你那臭屌蹭小爷的乳头啊!!!”秦渊瑆涨红着脸挣扎起来,不断扭动身体,却在束缚带的困箍下只能任由这根湿热滑腻的粗长肉屌在自己的胸膛上磨蹭,本来软乎乎的乳肉更是被挤压变形,小巧的肉粒被龟头重点照顾,在龟冠的研磨下变得扁平,然后又缓缓充血变得涨硬,逐渐传出来酥麻的电流感。

  瞿灰一边按摩着少年的生殖腔肉壁,一边磨蹭自己的肉屌,在少年的胸膛乳肉涂上自己的腥臭淫液,呵呵笑道:“大少爷难道玩得不高兴吗?你看你的乳头都把咱的屌玩得生硬哎!都忍不住流出骚水了,真是很爽啊~”说着,他又用龟头顶了顶秦渊瑆左胸硬挺起来的乳头,“你明明也很爽吧?被臭屌侵犯打奶炮,居然兴奋得奶子都硬起来了,啧啧啧。”

  秦渊瑆被瞿灰说得脸颊通红,羞恼反驳道:“小爷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哈啊......被肉棒这么弄......肯定会硬啊!......你这混蛋......”

  “原来是这样吗?”瞿灰点点头,然后坏笑一声,直接弯腰低头含住了秦渊瑆的那颗涨硬乳头,然后用力吮吸了起来!

  “呜哈!......松、松开......小爷是公的没有奶啊!!......哈啊......别用舌头顶......混蛋.....呜啊啊......别吸小爷的乳头啊!!!”

  瞿灰不管少年的恼怒呻吟,啧啧品味着嘴里粉嫩硬挺的青涩乳头,舌头连同软乎乎乳肉一齐搅弄,毫无顾忌地刺激着秦渊瑆的敏感点,好像是真的想吸出奶水来。

  而他的左爪也没闲着,陡然往里一捅,随着淫液往肉缝外咕叽冒出一小股,他的爪指便直达秦渊瑆生殖腔的深处,直直顶在了那根疲软的肉棒龟头上,然后便开始用指尖骚弄挑逗那个在试剂作用下敏感无比的龟冠马眼和系带。

  秦渊瑆立时全身一紧,双眼发直,双重的刺激让他的爪趾都忍不住伸展开来,身体都向上弓了起来。

  “呜哈......小、小爷的龟头不是玩具啊!!!......哦哦哦啊......马眼怎么能......不要戳......哈啊......快给我拔出去......不、不要再逗了......呜哈......你这混蛋......”

  “不、不行.......快......混蛋......给小爷.......噢噢噢哦哦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秦渊瑆全身一颤,绷着束缚带高高挺起胯间,生殖腔内疲软的肉棒在瞿灰的逗弄下狠狠一阵痉挛,居然就如同尿尿般涌出来了一大股精液!

  “哦?这就出来了?”瞿灰停下了吸奶的动作,挺起身来,左爪双指拓开少年痉挛颤抖的穴道,任由深处那根疲软肉棒把一股股精液“尿”出来,顺着穴道流出肉缝,而后汩汩淌落在双腿间的病床软垫上。

  “哈......小爷......才不是......唔!”秦渊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正要反驳什么,穴内龟头被瞿灰的指尖重重逗弄一下,立马忍不住又“尿”出一股浓郁的精液来。

  “混、混蛋......那样玩小爷的龟头......真的会坏掉啊!!!”明明那只白狗说不能把我玩坏的!

  瞿灰间哈哈笑了笑,伸出右爪像安慰小狗那样挠了挠秦渊瑆的下巴,才抽出糊着精尿的左爪悠悠道:“放心放心,咱可是很有度的。”

  说着,他先是扯掉了自己的缠腰布,随即又利索地解开了秦渊瑆双腿的束缚带,然后直接翻上病床跪坐到少年光溜溜的胯间。他的双爪紧紧抓着秦渊瑆的脚腕,强行分开了少年的双腿,然后盘在了自己的腰上。

  这样一来,秦渊瑆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了瞿灰的胯下,无论是被玩得湿漉漉的肉缝,还是股间那个尚且干爽的后穴。

  “既然大少爷都舒舒服服射出来了,那现在就该让咱爽一下了吧?要记得用你的生殖腔,好好玩弄咱的‘臭屌’哦~”

  “呵呵,希望不会像以前那几只小朋友一样,被操的哇哇大哭就好。”

  瞿灰一边调侃地说着,一边微微向下挺胯,让自己那根足足有近二十厘米的粗长肉屌在秦渊瑆湿滑的肉缝上蹭了蹭,引得少年的双腿都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腰间。

  秦渊瑆从温素口中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只是现在直观看见瞿灰粗长的肉屌抵在自己的肉缝上,还是忍不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小、小爷我才不会哭!......你......你给小爷轻点......不能玩坏!那只变态白狗说的!”

  瞿灰哈哈一笑,忍不住伸出右爪挠了挠秦渊瑆软乎乎的下巴,罕见地温声道:“放心,我的小狗少爷,你这么可爱,我可不忍心把你玩坏呀。”

  秦渊瑆忍不住在瞿灰的抚挠下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同时不忘闷闷纠正道:“小爷不是狗,是狼鲨!别以为你......”

  还没等他说完,瞿灰坏坏一笑,便直接一个挺胯,“噗嗤”一声,就把蓄势待发的肉屌狠狠挺进了秦渊瑆的肉缝里!

  “呜哦哦哦哦啊啊啊!!!”

  “你这混蛋啊!!!”

  “太、太深了!......好涨......哈啊......不要那样顶小爷的肉棒啊!!!......哦哦哦哦啊...... 龟头都被挤扁了啊混蛋!!!......太用力了.......呜哈......小、小爷的肉棒会坏掉的啊!!!!”

  瞿灰暗红的肉屌把秦渊瑆的生殖腔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了响亮的“噗嗤”水声,就像一个肌肉做成的打桩机,在少年稚嫩紧致的穴道内狠狠抽插操弄那根疲软可怜的青涩肉棒。

  “呼......嘿嘿,大少爷的肉穴果然一般啊......哈......别被操得哭出来了哦......”瞿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情欲,还不忘挑逗身下这只可怜可爱的硬气少年,粗长的肉屌更是每每都深入浅出,出来时带出肉缝内的湿滑嫩肉,进去时甚至能在秦渊瑆的腹部看出明显的隆起轮廓!

  秦渊瑆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海浪中的帆船,在风暴里不断飘摇,而更明显的,则是比起之前都要汹涌猛烈的快感。

  瞿灰的每一次深顶,自己的疲软肉棒都像奶牛的奶头一样被强行挤出一小股淫水,伴随着比射精还要强烈的快感。好像整根肉棒都变成了敏感的肉柱,无论是包皮、柱身还是龟头马眼都能带给自己极大的快感,光是生殖腔肉壁的摩擦都会传出电流般的酥麻感,而在瞿灰肉屌的操弄下更是痉挛颤抖个不停,马眼口就没停止流水过!

  怎么会......那药效......更强了......

  好爽......原来被操......这么爽......哈啊......

  不、不对......脑子好热......

  秦渊瑆被瞿灰操得双眼昏昏,双腿甚至没有瞿灰的爪子抓着,自己就夹紧了瞿灰的腰间,胯间的肉缝紧紧吮吸着那根暗红粗长的肉屌,生殖腔痉挛颤抖不已,也忍不住绞裹磨蹭起来,渴望着这根肉屌能插得更深,永远都不抽出去,永远都用力研磨腔穴深处那根敏感的疲软肉棒。

  “哈呼......爽吗?我的少爷?”瞿灰一边在少年的身上冲刺,一边俯下身含住了秦渊瑆的左胸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秦渊瑆被操得都忍不住吐出了舌头,也无力再挣扎反抗瞿灰的动作,一边忍不住沉浸在生殖腔和乳头上的剧烈快感,一边喘着气呻吟道:

  “小爷我......哈啊......才不......哦哦哦哦啊!!!!别、别一齐用力啊!!.......混蛋!小爷的肉棒会被操断啊!!!哈啊.....乳、乳头也......停下啊!!!”

  “爽不爽?”

  “爽!哈啊......小爷很爽的!!!......哦哦哦哦啊......混蛋......”

  “是不是被我操得很爽?”

  “你!......哦哦哦啊......对对对,小爷被你操得很爽!......哈啊......”

  “多说点,要不然我可停不下来~”

  “混蛋啊你!噢噢噢哦哦!!!......小爷被你的臭屌操得很爽!......乳、乳头也很舒服......哈啊......快、快停下......”

  “这可是你说的。”瞿灰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后强忍住欲望,硬生生停下了动作,把自己的肉屌从秦渊瑆的肉缝内拔了出来,只留着龟头稍稍顶开穴口。

  “哈......哈呼......”秦渊瑆终于得到了放松,双眼迷糊,大口喘着气。可快感是消停下去了,但肉棒和生殖腔内传来的瘙痒感立马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脑海,几乎是下意识就用穴口磨蹭起来瞿灰的龟头。

  哈啊......好痒......怎么会......

  身体......像水一样......没有力气......

  那只试剂......可恶......一群变态啊!!!

  不、不行......好痒......忍不住了......

  被操也很爽的......就一下也行......

  只要,只要止痒就行了!

  秦渊瑆的内心极度挣扎,在瞿灰玩味的目光下终于低低出声了:

  “你......哈啊......进来......”

  “嗯哼?说什么,我没听清哦?”

  秦渊瑆磨了磨牙齿,“让你......哈啊......再操小爷一下......”

  瞿灰嘿嘿笑了笑,伸出爪子挠了挠秦渊瑆的下巴,逗弄道:“怎么,少爷现在又不怕被操坏了?”

  “管它坏不坏......哈......你这混蛋,快进来啊!”狼鲨少年的理智被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逐渐消磨,忍不住羞恼道。

  “好~这就满足我的少爷。”瞿灰哈哈一笑,抱起秦渊瑆的双腿便狠狠操了进去,本就质量不怎么样的病床也随之摇曳嘎吱起来。

  “混、混蛋......哈啊......哦哦哦啊......别太,得意忘形了......小爷只是......那个药剂......哦哦哦啊!!!”

  “知道了知道了,少爷的话还真是多啊。”瞿灰享受着身下少年的紧致和湿滑,呵呵一笑,便附身压住了秦渊瑆的双爪,对着他还在呢喃反驳的嘴便深深亲了上去。

  “呜!!!”

  秦渊瑆已然被操得迷迷糊糊了,哪顾得上自己的初吻被这个“混蛋”夺走了,只是下意识闭上嘴,却因为药效的原因而没什么力气,被瞿灰轻松地用舌头挑开齿关,便顺势滑了进去。

  瞿灰带动着秦渊瑆的舌头互相搅弄在一起,享受着这只俊秀狼鲨少年的甜滑津液,宽厚的舌头搜刮着青涩空腔内的每一寸领土,几乎要索取每一缕从中呼出的暖热气息。

  这也......太上头了......

  秦渊瑆呜呜地被迫吞咽下瞿灰的津液,生殖腔还被那根粗长的肉屌占据冲撞,只觉得身体如同飘飞的羽毛,好似飞到了无垠的空中。

  而最先那些等待获救的想法则早就被他抛之脑后,蔓延全身的快感几乎冲刷走了全部理智,或许现在有兽想把他拉开,他都会依依不舍。

  哼哧哼哧的深吻并没有持续太久,瞿灰的欲望在紧致穴道的包裹下也逐渐到达顶峰,终于在闷哼一声后,全身紧绷了起来。

  “哇哈......”他抽出舌头,还和秦渊瑆大口呼吸的嘴角上连着晶莹的细丝,“不错......不错......”

  “唔哼——”

  瞿灰的肉屌在秦渊瑆的生殖腔内猛地一挺,狠狠挤压在深处那根疲软的肉棒上,把少年的小腹都顶得隆起,随后便从马眼里喷发出巨量滚烫的精液!

  “呜......”秦渊瑆死死夹紧了瞿灰的腰间,感受着那根异物在自己体内不断喷发,生殖腔都被缓缓撑满,只觉得现实变得虚幻不已,而唯一存在的便仅剩那根把自己操得欲生欲死的粗长肉屌。

  好爽......

  小爷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了......

  他双眼发直,心中只闪过几个迷离的念头,然后又被腔穴内肉屌喷出的精液洗刷一空。

  而在二者都接近尾声时,不远处一只默默调配药剂的温素也终于轻吐一口气,拿起了调好的琥珀色试剂瓶,轻轻在眼前晃了晃。里面的试剂药液随之来回翻涌,在惨败色的白炽灯照耀下闪烁着深邃奇异的光芒。

  他自顾自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头看向了病床那边,看向了还处于快感余韵中的二者,目光平静淡然。

  “B04号试剂......”

  “该让我看看你的效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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