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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DLC,与主线剧情无关。
“走快点!作为战俘就别磨磨唧唧的!瞧你这——你再咬牙,拽什么拽!关到这地牢之下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都跑不了,呵,月下的总大将?顶个毛线用!”狱卒死拖着一只手脚上都绑着铁链,拖着铁坨的狼狈不堪的狼进了地牢牢房,昏暗的地下仅有一盏油灯提供光线,四下则是漆黑一片。
狱卒粗暴的把狼甩到牢房里关押起来,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便转身离开。
狼抖了抖身上的毛,灵敏的鼻子马上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他有些震惊,用一种强颜欢笑的声音对隔壁讲到“怎么,你也被抓住了?”
“原来,你也失手了吗?也罢,本来就是一场必败的仗,早晚都会被抓,算是辛苦你了,总大将平八郎。”
“哈,没的挑了,老爸,现在只希望尼子和米津他们可以守住。就算是阵线崩溃,昌冈也还是可以兜住的,我都安排好了,具体的我不说,你知道的,恐怕隔墙有耳。”
“行,你做事我放心,先停,我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实友和平八郎马上安静了下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地牢,直到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淡红色的龙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东乡平八郎,东乡实友,看了我手下抓到宝了啊。月下的总大将和副总大将,嗯~有点意思,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想你们知道了,龙族的进攻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想请教二位,如果能帮助我攻下月下,那不仅你们可以重获自由,而且荣华富贵绝对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不识时务。”
“休想!你们还是滚的远远的吧!从哪里爬出来就回哪里去!织田信长!”平八郎怒目而视,而实友完全不想搭理他。这种轻蔑的举动让信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油灯便摔倒地上。
“哦算了。”信长突然平静了下来“我猜就是这个结局,不过既然你们到了我的手上,招供是迟早的事情,对吧。两只小狼崽,今天我心情不错,就陪你们玩玩吧,我看从谁开始呢?就东乡实友吧,我很期待你被我玩弄到自愿说出来哦~卫兵,把这只蠢狼给我拖到拷问室!”
实友不屑的哼了一声,被迫被两只龙给押着离开了。
“至于你——我暂时放过你,不过,你也不希望你爸遭罪吧,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考虑!加入我们吧,对于你这个总大将来说我觉得非常有价值。”
“做梦!无论你们用什么刑罚,我都不会屈伸的!”平八郎恶狠狠的龇着牙,如果没有这笼子,现在信长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呵,不错,我就欣赏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们走,明天再来。”说着,信长与狱卒一起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之中。
两只龙压着实友来到一间亮堂的房间,空间不大,但各式各样的刑具倒是应有尽有。中间是一个单人的束缚椅,看磨损程度应该是经常被使用吧。虽然有反抗,还是被压了上去,手脚都被束缚住,再怎么用力都扯不断。束缚绳连着还有铰链,就算用“拆家”的方式勉强扯掉了板子,也还是被锁着,实友也只好省省气力了。
“看吧,这么多刑具,你觉得你可以忍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想吃苦的话还是告诉我们你们的计划吧。”一只带着帽兜的龙一边威胁,一边抚摸着实友的大腿。虽然是隔着裤子,但这种刺激还是让实友不免的打了一个痒颤。这一点细微的动作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这么敏感的吗?虽然有听说过你们月下大部分都会怕痒,我以为那只是个笑话,你说对吧。”冒兜龙故意这么说,虽然实友不敢回话怕露馅,但自己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好,现在问题就好解决了,让我们开始吧,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对了,我叫上杉,如果你突然回转心意了,向我屈服我也是会同意的。”说着,上杉解开了实友的鞋,一点一点的往外扯,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实友把爪子缩起来,爪背抵住鞋背,可惜挣扎和反抗似乎并没有起效果,反而让上杉脸上的表情更期待了。
鞋子慢慢脱离爪子,一双灰白色,略显脏的袜子逐渐“浮出水面”,虽然暂时只露出了爪后跟,但也可以看出这双爪子有够大的。上杉咽了一口口水,这么诱人的爪子他还是第一次见,不免的凑近的观赏。虽然还穿着袜子,但已经可以想象到爪子的模样了。而且,实友的爪子虽然看上去有些脏,但只有实友淡淡的体味,没有臭味,这更让上杉欲罢不能了。随手轻轻的爪后跟比划两下,整只狼爪便是一哆嗦,要不是被绑住,谁知道会窜多高。
“哼!小狼崽的把戏,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想要让我透露什么情报了!简直白费力气!”实友虽然刚刚有些失算,但气场至少不能输,也许这种威慑还是有可能有效的。
“哦?小狼崽的把戏?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作为元老级大将的东乡实友到底多久会被这种幼稚的把戏套出话呢?”上杉说着,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根羽毛,轻轻的挑逗着实友敏感的脖子。
实友狼躯一怔,扭着头想夹紧被羽毛轻轻划过的部分。如果是刚才实友是认为自己没有准备好,那这次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是有多敏感!羽毛挑逗脖子的感觉如同一道刻印,把这种忍不住想要逃离的感觉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嘴角不知为何的在微微抽搐,脸部的肌肉再怎么压制也控制不住笑意。这种憋笑的感觉倒是有几分滑稽。
“哟?怎么样?看你这样子也太逊了吧!既然笑不出来的话那需不需要我帮你啊~”上杉恶堕的笑了一下,又从后边拿出了几根羽毛,指尖用力夹好,把羽毛当做指虎一样在实友的脖颈处比划两下。
实友咬紧牙关,眼睛紧闭,假装他不存在,但脖子却已经缩了起来。不过就算他缩的再用力,依旧逃脱不了被挠痒的命运。
“好吧,就让我们看看你这只狗狗能嘴硬多久!”说着,上杉的手快速滑动着,强烈的痒感随着而来。
“噗,呜唔!”实友似乎是忍住了,不过嘴巴里还是不免的唔了几声,脖子依旧紧紧的蜷缩着,但脑袋却晃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抓住某一个瞬间可以逃离羽毛的攻击似的。对于上杉来说,脖子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挠动的部位开始慢慢转移。
“后白河(有些日文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好奇怪,还是个稍微有名的人,是日本第77代天皇)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只见另一只皮肤紫偏灰的龙不紧不慢的靠近,从他脸上扬起的邪恶的笑容便知他的目的。不像是上杉,他到现在为止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丝毫想用语言来逼迫,反而是一上来便解开实友上身所有的衣物。
随着最后的贴身衣物被脱,实友健壮且有力的肌肉线条在皮毛的包裹下诱惑着上杉的开发。眼瞅着上杉的羽毛越来越往下,不断被开发的敏感区也越来越多。而且最让自己惊讶的还是自己身体的敏感度,当羽毛往自己的手臂方向去的时候,实友还在偷偷暗笑,但下一秒便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假如上杉多挠一会,他可能在这里就破防了呢。
就在实友暗自庆幸之时,谁知哪里来的一双大爪子从背后偷袭了自己又大又敏感的腋下。只注意羽毛的实友怎么可能再去注意其他的事情,由不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来回扭动着自己的腰,不知是出于垂死挣扎还是应激反应,反正都无法对在后面挠痒痒的后白河造成影响。手脚早就事先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等待实友的必将是一次“苦练”。
“哈哈哈!怎么可以偷袭!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下哈哈哈……”
“想让我们停下,就快点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或者让月下向我们俯首称臣也是可以的。”上杉捋捋龙须,有些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我东乡实友就算是痒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向你们俯首的!”
刚刚还得意的上杉嘴巴一撇,尊严扫地,报复性的把羽毛挠在实友的胸口,而在背后挠腋下的后白河倒是暗自高兴了几分,毕竟他也把这种挠痒痒的行为做成了一种xp。如果刚刚实友招供了,虽然对龙族来说确实是一件莫大的好事,但自己就没有再去拷问他的理由,这项活动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实际上实友还是嘴硬不说,这就刚刚好创造出了这个机会,可以好好的挠一挠,满足自己的同时还能对国家有好处,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越多越好!
“哼,看来你还不知道利害,算了,这种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不上刑具难消我心头之恨啊不是让你招供。”说着,上杉从后面的置物架了搬出了一个木架子,上面还有两个绿色的,带毛的滚轮,刚刚好比实友的爪子大出一点点。“这个你没见过吧,这可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滚轮机!这上面的毛可是稍微加工的棕毛,就好好期待着这种东西在你的爪子下面翻滚吧!”
后白河很配合的把实友的鞋袜全部脱下来,刚脱下袜子的爪子还腾着热气,爪垫也是软和好捏,看着就可爱迷人,后白河忍不住用手稍微挠了一下,只听实友呜噫一声,腿猛的往上一缩,看了确实很敏感呢。既然这样,闲着也是闲着,乘上杉在安装滚轮的时候,后白河也好好的挠弄实友软和厚实的大狼爪啦。
安装好后,没给实友任何休息时间便启动了。稍微变软的棕毛威力却没有软,反而这种划挠的痒感比直接被抹油了的棕毛刷还要上强了好几个档次。毛刷在实友爪子下旋转速度逐渐加快,痒感也随之提高,自然实友也是扑腾的更加厉害,估计要是捆绑用的线不结实,扯断都是有可能的。
可上杉还嫌不够,从柜子里又拿出一瓶润滑油倒在实友爪垫与滚轮之间。油一抹,实友的笑声瞬间翻了倍,直接从之前的闷声憋笑转成自己无法克制住的大笑。“哈哈哈你……哈哈哈不能哈哈哈这样啊哈哈哈……”实友豪放的笑声中断断续续的能听见他的控诉,但上杉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样子。
何况,这么敏感的爪子,仅仅挠爪垫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想到这里,上杉又从他的百宝库里拿出两套细小的,三个连在一起的小毛绒柱,而上面还连着一个传感器,这个三并排的滚轮刚刚好可以卡进实友的爪子缝之间。众所周知,爪子缝可是狼的死穴,相较于爪垫,根本不会被摩擦到的爪子缝可是更加敏感。转轮刚刚一插进去,实友便又提高了一个声位,看样子效果确实超群,上杉也邪恶的笑了笑“看你这次的怎么不招供!”说着,便按下了手上的开关。
只随着“叮”的一声,实友爪子缝之间的滚轮逐渐开始加速,虽然受痒面积小,实际的感受能比的上一只爪子被挠。实友本能的想缩爪趾,只不过会被插在爪子缝里的滚筒限制,何况一缩爪子,会有更多的地方被滚轮的毛不经意间刷到,导致痒的一下子让爪子撑开,实友便不停的不由自主的来回做这这种爪子的伸缩运动,而他现在也有些没办法思考,嘴里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思绪如同一盘散沙一样,只能机械般的持续大笑。同时,实友爪底的信息也变得一览无余,哪里敏感标的一清二楚。
看这情况,比预设的还要敏感。虽然毅力很惊人,不过上杉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没有用——实友敏感的腹肌和乳首。腹肌虽然钢硬,但柔软的羽毛面前却溃不成军,上杉只是轻轻的用羽毛在上面划挠了几下,实友便开始来回扭动着腰,左右闪躲来自羽毛的攻击。乳首虽软,却有和爪子一样的敏感度,甚至后白河在挠乳首时,实友都能感受到周围一圈都在隐隐发痒。
就算如此,实友还是不招。即便爪垫已经被刷的油亮泛红,眼角不时的还能笑出眼泪。这倒是让两只龙有些难办,拷问越快越好,不过现在算是啃上硬骨头了,照这架势,估计现在要问出什么已经很难了,不如挑一个软柿子试试看。两龙商量后,暂时将实友爪子下的滚轮停下来,实友也趁这个机会大喘粗气,像是要把刚刚消耗的氧气全补回来似的。
“切,不愧是老将,既然从你口里问不出来,那就换你儿子试试吧,毕竟,他现在可是最敏感的时候呢。”后白河一边压着实友回牢房,嘴里还一边念叨,实友知道他的用意,不过这件事情关乎月下的存亡,自己也是爱莫能助了,希望他能够撑下去……
“哼,怎么,这是要把我拉去刑场了吗?无所谓,我可是东乡平八郎!任何刑罚我都不会怕的,劝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是吗?那就好办了。”上杉指了指刚刚搬来的一套机器“后白河,把他压上去吧!”其实就算是平八郎这么说,上杉也是不信的,这一看就是在嘴硬罢了,刚刚拷问实友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估计这性格也是他传的吧。“好吧好吧,就让我看看,面对这台机器,你还能嘴硬多久。”杉在那里说话,平八郎趁机观察了一下这个机器的结构:中间应该是一个折叠椅所改造成的一张有捆绑功能的椅子,居然还有放爪子的地垫?周围一圈像是蛋壳一样围住的板子看上去有些可疑,中间还有一条向内凹陷的形状,刚刚好能把手臂卡进去,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刑具。
平八郎故作镇定,不过一出来便被脱去了鞋袜和衣物倒是让他有些担心。
“对了,上杉,我觉得新开发的那个也不是不行。”后白河说的很小声,似乎是怕被什么听见一样。
上杉突然变得一脸兴奋,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了看平八郎“他应该会喜欢的。”说着便翻箱倒柜,从最下层的一个隐秘角落拿出一条内裤,不顾平八郎一脸嫌弃的强行给他换上。
不顾就算是这样的行为,平八郎也不说啥,被压上机器也故意装作一脸的无所谓。不过现在应该是骗不到他们了。
后白河绑好后便直接打开了机器的开关,准备好好的观赏平八郎的反应。而上杉手中还握有一个奇怪的开关,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随着机器的开动声,平八郎爪子下的地垫变得有些抖动,微微的痒感顺着敏感的爪底一路往上爬,虽说敏感,但还不至于说笑出声,反而有种在按摩的感觉?“哼,就这水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刚刚说完,平八郎便感觉有些不对,侧面刚刚似乎有什么擦过了自己的腰部,又滑又痒的感觉瞬间让平八郎一个激灵,嘴巴也闭上了。没一会,两侧的腰部有了反应,感觉像是个某种稍微细长的触手在侵犯着自己敏感的腰部。这种刺激简直让平八郎差一点笑出来,触手身体本来为了运动便进化了出了很多凸起点,这种坑坑洼洼的接触面使得这些触手在抚摸平八郎的时候自带一种颗粒感,更何况这种触手为了摄食,凹陷处安排了很多舌头一样的结构,触手每挠一下,就相当于同时有数以千计的小舌头在舔平八郎敏感的地方。
然而就算平八郎已经要痒到乱蹦的地步,这款机器也仍然纹丝不动,牢牢的把他锁在里面,只有手指和脚趾可以来回扭动。除此之就是平八郎一旦打开便完全合不上,只能放声大笑的嘴巴了。见这只狼没有无法反抗,这些家伙便更加亢奋起来,又不知道哪里来的触手从外壁上涌现出来试图在身上寻找一块自己的领域。霎时间,平八郎身上已经“张”满了这种淡蓝色的触手,他们分工明确的瓜分了平八郎身上的每个地方,除了有裤头保护的下体,留出呼吸的脑袋,还有就是一双稍微有些脏的大狼爪子。
换做平时,平八郎可能会考虑这件反常的事情,但现在脑袋完全乱成一团,几乎所有精力全部放在思考如何摆脱这些家伙的攻击和放声大笑了。虽然说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但腋下,腰部和乳首的敏感度绝对要更胜一筹!而且蛮尴尬的事实,自己这种特殊的体质导致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枪了,看着自己逐渐膨大的下体,平八郎有点奇怪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可是在敌人面前!怎么说都不应该才是啊!
当然,注意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平八郎自己,刚才就一脸坏笑的上杉也盯着,似乎就是在等这个时间。
“说吧,招,还是不招!如果不招,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我可控制不住哦。”
平八郎根本没有考虑,一边大笑着一边一口回绝,像是要让上杉死心一样。
“哼,无所谓的勇气,那就来试试吧。”说着,上杉那种遥控器,对准平八郎按下。随即,一种古怪的湿滑感便从平八郎的内裤中涌了出来——上一大堆的触手,和现在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是同一种。隐私处被袭击的平八郎差一点就跳了起来,这里可远比其他地方要敏感,滑溜的触手分泌的润滑液还加强了效果,被触手舔弄的狼根不断的充血挺立,这种拨弄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又奇怪,又有些舒服,但这不是在缴械求降吗?!不行!平八郎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触手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举动,挠痒更加了强度。
看着平八郎到现在都还没有屈服,后白河有些慌张了,如果两人都问不出情报,那到时候信长怪罪下来,他俩估计也要上这个机器了。不过上杉倒是一脸镇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一样。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个变态!哈哈哈哈,快关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平八郎大笑着,身体虽然不能运动,但任然看的出在抽动,眼神虽然坚毅,但眼角都有液体流出,下体怎么被挠都还是硬着,纯属的就是嘴硬的抖e罢了。上杉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并不着急,何况还有一个杀手锏没用。
再说说平八郎一直踩的着爪垫,安装的有和实友一样的敏感度侦测器踩了这么长时间,数据也基本上搜集齐全了,那么也该换上本次“表演”的主角了。
爪垫慢慢退下,从空洞的地方生出一个刚好可以让平八郎把爪子放上去的盒子。里面蓝绿色的粘稠液体几乎把盒子填满,本以为踩在上面就好,但稍显凉的液体感逐渐没过爪子,直到平八郎感觉有一种向上的力在顶着他的爪子痒痒的才没有继续。上杉还在一边偷笑,像是大局在握一般,平八郎并没有多想,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增敏感药水罢了。但实际上,这坨液体是受压史莱姆,这种生物常常栖息于河底,并以冬眠的方式保存体力,平时不运动。但当有兽下河游玩且踩到他们时,他们才会醒。
这种史莱姆依靠过滤水中的有机物为食,所以几乎全身上下都有孔,里面有可以伸长的舌头帮助捕猎。一旦被踩,史莱姆便会把所有孔集中在爪底,通过挠痒的办法让兽被迫抬爪,但如果遇到不抬的,史莱姆便会把爪子包进身体里持续的刺激,犹如穿着一双痒鞋一样,极难脱下来。并且挠痒速度也会越来越快,持续时间非常长,直到史莱姆自己脱下为止。
自然,刚刚踩上去,平八郎便见识到了这种小东西的恐怖,数以万计的小触手正仔细搔挠着平八郎厚实且敏感的爪底,清扫程度连爪缝之间的小地方都被照顾到,一时间爪底四面开花,强烈的痒感让平八郎的笑声进一步的提高,纤细的触手不断拨弄着爪垫敏感的神经,爪指缝以及爪垫周边这种磨损程度很少的敏感区域,自然是格外的招供,平八郎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接受折磨,但对于平八郎来说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情,可能自己本来就有一点点喜欢吧,就一点点?想到这里,平八郎的意志力似乎有些许滑落,内裤里的肉棒被不断的舔舐和挠痒早就让他欲求不满了,再加上爪底的刺激换做平时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平八郎大笑着,脸上一副崩坏了的样子,估计已经在纠结了吧。后白河却以为平八郎快被玩坏了,急忙把机器关停,让他休息一下,毕竟提供情报的家伙一定活着才行。
思绪逐渐回归,平八郎大喘着粗气,还好,差一点估计真的就要招供了。
上杉拍了一下后白河的头“你干嘛,哎哟”看着逐渐清醒的平八郎,突然意识到这个机会已经失去了,不过好在自己还留了C计划。还有弥补的余地。
“白河,把实友带过来,这次是最后的机会,别搞砸了。”
“唔,好的。”后白河摸摸脑袋,离开了刑讯室。
“好吧,平八郎,你的毅力着手让人佩服,不过,接下来,看你要怎么做了。”上杉从后面拖来一个两人的足珈“上去吧。”
刚刚大笑完的平八郎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很容易就被按上了足珈,手也背到后面绑了起来。
“我说,你们这种把戏还要玩多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这么拷问也是一样的!”刚刚大笑完,平八郎的声音略显无力,但嘴硬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
“这个不要问我,就问问这桶蜂蜜如何?”
平八郎稍稍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实友便被捆过来,同样的姿势,只是比平八郎还要不服,手爪子和眼睛悄悄地在给他打暗号。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可以撑多久,这样的父子一同战败还是挺少见的,白河,刷蜜。”上杉手一指,后白河提着蜜桶和刷子便开始作业。刷子蘸满了金黄色的粘稠的蜂蜜,毫不吝啬的在两只狼的爪子底下涂抹,到没有特别感觉,平八郎还以为只是这样就好,不过再看看实友,他的脸上不是轻松自得的表情,而是有些害怕的样子,可是,这不痒不是吗?
后白河刚刷完,只听见一声犬吠,上杉带着两只橘黄色的小狗从后面出来,看的还挺可爱的。
这是在干什么?平八郎还没问出来,其中一只小狗便很欢快的跑来给出了答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这太痒了!哈哈哈哈……”平八郎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被狗狗舔舐爪垫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便笑了出来这种直接破防还有赖于之前对平八郎爪底的数据分析,有了这种可视图后,白河在涂蜜的时候就可以在最敏感的部位多涂一些。
虽然实友之前便已经知道这种刑罚,爪子提前缩了起来想抵御,但还是在几秒周后无效的破了功。两只狼的笑声此起彼伏,反而有些可爱的感觉。蜜很快便被舔舐干净,白河急忙又刷了一层上去,平八郎有些收散不住,开始前仰后合。虽然年龄上实友比平八郎大,但在敏感度上,实友还胜平八郎一筹!爪子在蜜下都有些泛红,黑色的爪垫更是被舔的油光水滑。上杉还嫌不够,亲自拿起了一把痒痒挠,对着实友厚实的大狼爪便是一顿狂挠,而实友当然笑的更加厉害,实在忍不住了还会抖腿,好像是想能在某个瞬间摆脱一样。
招供?当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上杉和后白河早就知道部队返回,只是为了欺负这两只战败的狼罢了,毕竟这么怕痒的狼谁不想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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