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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如胶似妻
作者:岁南
类型:R18、龙、兽人、黑胶、恶堕、触手、洗脑、肉体改造、精神阉割、吞噬融合、巨根
插图画师:adios
前言:本文为KR委托的胶液涩涩,包含大量r18内容,第一次写胶,对岁南来说也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写的不好请见谅。其中,吉斯的外貌参考是布莱泽(但是太↓了怕被冲,所以改了个名字),橘猫勇者是林彼丢授权友情参演的龙套(形象参考了一下靴猫233)。
Part1:龙王诞生
肆虐的风暴凝聚成团,阴冷的黑风卷动潮水,一望无垠的海域卷起滔天巨浪,一只体型肥硕的大鱼跃出水面,眨眼便被天空中盘旋的黑影掠走。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混沌海域。
汹涌的狂野魔法能量在此激荡,催生着万物生灵迈向凶蛮的进化,漆黑的深海之下蛰伏着巨兽,零星点缀的几座海岛上盘踞着模样骇人的巨鸟。
这里的生物任何一头放在风暴之外的世界都足以毁灭一座城镇,但他们被禁锢在混沌之海中,被无尽的罡风封印在世界的尽头。
一道黑影掠过天空,巨大的体型在阴沉的天空上留下一道瞩目的阴影,其身长二十米,全身布满细密的黑色鳞片,乌亮的光泽让他得以在云层中完全隐去身形。
粗壮的脖颈下是庞大的身躯,翼展足有四十米,四只强壮有力的巨足收在腹下,爪子里还嵌着一条足足五米长的肥美巨鱼。
“吼!”
龙吼震天撼地,仿若这方天地的君王驾临,黑龙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在天际的尽头,顶着狂暴的罡风,飞向混沌海域最中心的岛屿。
风暴之中,为数不多的宁静之地,一座规模庞大的巨大岛屿静静漂浮在漆黑的海水之上,岛上灌木丛生,一片生机盎然,在狂野魔法能量的滋养下,这里古树参天,老藤攀枝,一座光秃秃的大山拔地而起,无数尖刺状的怪石仿若朝拜的朝圣者,纷纷倾倒在最高耸的山脉阴影下方。
巨龙盘旋两圈,随后落下,阴影转瞬覆盖整个山头,强大的威压掀起一阵恐怖的劲风,四周山石滚动。
丢下猎物,黑龙不爽的在巨石上磨磨爪子,稍微去掉些许龙爪上沾染的鱼腥味道,姿态优雅的漫步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鱼肉面前,正要享用美味,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起那大鱼又飞上天空,不多时便来到隔壁一座稍小些的山体上。
“啪”
鱼肉从空中落下,硬生生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却只将大地砸出来一个小坑,另一侧,一头蓝龙正撕扯着嘴里的猎物。
黑龙落下,得意的抬起一只爪子按在大鱼的尸体上,又侧眼“不经意”地瞥一眼那蓝龙爪下踩着的猎物。
……
不对,他的猎物好像比我的大一圈?
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蓝龙只淡漠的扫了一眼来势汹汹的黑龙,甚至没有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就无视掉这没礼貌的家伙开始用餐进食。
黑龙当然不可能是来找蓝龙一同用餐的,他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猎物多么肥美,却不料眼前的家伙居然抓到了比自己更大更嫩的鱼。
感到丢了面子的黑龙不爽的踢了一脚自己的猎物,随后振翅掉头离去,离开前还不忘在蓝龙巢穴口抬起后腿宣誓主权一样留下一摊标记,以宣示这里是自己的领地。
可刚一走,黑龙的脑袋里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嗡鸣声,那东西忽远忽近,大概是从北方的某个地方传来的,吸引着黑龙的注意。
尽管黑龙并不打算理会,但那烦龙的躁鸣几乎一刻不停,本就脾气暴躁的黑龙被吵得难以入眠,随即振翅高飞,追寻那噪鸣的源头。
四周的景象开始变换,阴暗的天空隐隐有了些许阳光,密布的阴云开始稀疏,澎湃的海水归于平静,跨越过最猛烈的风暴,那声音的源头竟来自混沌海域之外。
龙族坚韧的身体可以肆意穿越混沌海的风暴,但一般不会有龙贸然离开这片“乐土”,外界的魔法能量实在太过稀薄,哪怕维持高贵巨龙的身躯,都需要极大的消耗自身的力量。
因此少有龙族离开混沌海,在外界他们不得不压制自身,将体型变小,化作龙人的形态,以寻求与外界生命的交流。
或者,他们会盘踞在深山古洞中,以睡眠的方式蛰伏,节约本身能量的消耗,鲜少外出捕食掠夺。
这种束手束脚的生活让龙窒息,因此大部分龙族会生活在混沌海域,而这里也被称为——龙乡。
嗡鸣的躁动让黑龙头痛不已,银白色的瞳孔中满是凶恶的愤怒,他已经不知道飞了多久,掠过层浪,视野的尽头出现一条黑色的细线,而随着靠近,那线条一点点变长一点点变宽,最后逐渐填满了整个海岸。
大陆,躁鸣的源头在一片苍翠的群山之中,黑龙快速接近那声响,在黄昏的余晖中化作一颗燃烧的火焰流星,俯冲,空气在嗡鸣,在其流线型的巨尾后拖拽出一连串刺耳的音爆。
“吼!”
宛若帝王君临,落日在其身后沉入汪洋,发散的光芒将黑龙的身躯无限扩大,在他的阴影下,一片被仓促整理出来的空地,一名头戴兜帽,身穿红袍的男人面前漂浮着一本厚重的大书,一团浓稠粘腻的黑色液体悬浮在翻开的书页上方,就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时而像炸了毛的刺猬,时而又圆润的没有丝毫褶皱。
黯晶色的眼眸俯视着身下渺小的人类,那家伙在低语呢喃着晦涩难懂的文字,邪恶的能量连接着他和那本正不断翻页的大书。
“混沌海域的漆黑之龙啊,化作我的力量。”男人抬头,瘦削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血色,一双只有眼白的恐怖眼睛直视着身体上方的庞大黑龙。
桀骜不驯的黑龙自是不可能被驯服,更何况对方用持续不断的骚扰召唤他,仅仅是为了实现自己愚蠢至极的无聊欲望,于是他嘶吼一声,龙爪抬起,劲风呼啸,飞沙走石,碾死面前的人类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
金碧辉煌的大殿略显空旷,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头颅战利品,还有王室的肖像,四根精美的巨柱支撑着这间大厅,悬吊的灯盘上火光跳动,一只全身披覆着乌黑鳞片的黑色龙人缓缓睁开眼睛,银白色的瞳孔里满是漠视,他斜倚靠在王座上,伸直了双腿,两只巨大的裸足翘在一名精壮奴隶的后背上。
“主人,本次上贡的奴隶到了。”王座侧面阴影中不知何时复现出一个人影,他佝偻着腰杆,用十分卑微的口气轻轻在苏尔安卡的耳边低语。
“嗯。”
简单的一个字,仅仅是表达了知晓,仆人向后退去,融入了王座的阴影中。
回忆到此为止,高台上的黑龙慵懒的摆摆手,觉察到脚底跪趴的奴隶身体细微的颤抖,他坐起身子,捏起那兽人的下颚,将鼻头凑近对方的吻部。
连双眼都不敢直视龙威,这活在恐惧中的玩物实在惹人生厌,锐利的龙爪划过下眼睑,渗血的皮肤连带着拉扯出一串血珠子,兽奴大气不敢喘,只得任由君王把玩。
魔龙苏尔安卡,自混沌海中出世,化作龙兽的形状,以雷霆手段灭了大陆南端的一个小国,并自立为王,要求周边的国家定期上贡财宝、食粮、奴隶。
粗大厚实的三指龙爪肆无忌惮的踩踏在奴隶跪坐的大腿根部,脚趾的缝隙恶意夹住对方的雄根,火热的龙息倾吐在对方的脸颊上,惹得狼奴一动不敢动,细长的黑色舌头吐出,带着粘腻的口水涂抹在狼奴的脸颊上。
“我听说你们狼族在交配的时候会触碰对方的鼻梁。”
调情一般,苏尔安卡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了对方的整个吻部,带着十分侵略性的舌头满怀恶意的探入对方的口腔,狼族的獠牙尖锐无比,此时却被小心翼翼的收起,那狼兽生怕刮伤了主龙柔软细腻的舌头。
对方的大脚踩在自己的肉棒上,两根脚趾相互摩擦,夹着狼根开始调情,狼奴也只能被迫迎合着吮吸起对方的舌头,柔软细腻的触感,与黑龙那坚硬如铁的乌金鳞片不同,灼热的气流随着双方接吻开始在彼此口腔中交互,苏尔安卡一把罩住狼兽的脑袋,随即侧过身子开始拥吻着自己的玩具,壮汉柔软的身体迅速瘫软在他的怀里,宛若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咪,狼爪握住主龙的小腿,粗糙的肉垫轻微用力,为其放松僵硬的肌肉。
他本是这个国家的精英小队副队长,在王城被攻破的时候被迫投降,苏尔安卡看中了他,将其收纳为私奴,准许其陪侍奉左右。
而吉斯也很识趣,为了保命将王国隐藏的战备物资点和上级突围约定的会和处全盘托出,现在他就是一只龙王豢养的小狗而已。
苏尔安卡仰躺在奢华的龙椅上,一把将身上宽松的袍子撕碎,引导着身下的玩具一点点爬上自己的胯部,瞧这骚货,稍微玩弄一下就硬的不行,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翘着顶在小腹处,灰白色的毛发有些杂乱,对称的八块腹肌均匀分布着,倒梯形的身材,只可惜体型比龙王小了太多。
“你是哑巴了吗?”苏尔安卡有些不悦道,他扶着对方的腰肢,食指指肚在吉斯的腹窝处摩擦画圆,精壮的男体满是训练的痕迹,就连战场上留下的伤疤都显得楚楚动人,圆润的胸膛,两块充满弹性的胸肌手感同样不错,黑色的乳头向外凸起,苏尔安卡在考虑要不要给这骚逼打两个乳钉。
“主、主人……”
狼人眼眸低迷,不敢与苏尔安卡对视,细长的睫毛略微颤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安起来,因为苏尔安卡正在顶胯,而他则像是骑在马背上的骑士,不得不配合着扭动腰肢,以防止自己滑落。
黑龙的龙缝摩擦着灰狼骚气的两半屁股,吉斯吞咽一口唾沫,随后调整好状态,单手撑在苏尔安卡结实的腹肌上,另一只狼爪则掰开自己的一半香臀,尽可能的用柔软的肉穴去摩擦那至高无上的龙根。
温热的气流顺着龙缝向上吹拂,吉斯乖巧的俯下身子,伸长了狼嘴,轻轻咬住苏尔安卡的胸膛,他抚摸这另一侧胸肌,爪垫用力挤压,将苏尔安卡胸部的脂肪掐出几道性感的沟壑,充满肉感和弹性的男人的胸膛,在狼爪的挑逗与玩弄下从原本的紧绷变得舒张开来。
苏尔安卡握住吉斯的尾巴,享受着仆人的安抚,漆黑的龙爪兜住狼兽的屁股,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训练的恰到好处。
灰狼的肉棒压在苏尔安卡的腹肌上,他能感受到君王的欲望正在被他调动,于是他斗胆将手臂伸向苏尔安卡的腹部,多事的狼爪抚摸过苏尔安卡的龙缝,指肚轻轻抵在生殖腔的两侧,而后略微用力,掰开。
那根粗大的玉柱缓慢探出头来,充血的过程缓慢而又性感,就像狂野生长的菌类,粉红色的龟头探出一小节脑袋,露出一开一合不停翕张的马眼,随后龟头冠跟着一起冒出,贴合着黑龙的腹肌,向上延伸,抵住灰狼的肉棒,不断向上。
好大。
每次碰到那根巨物的时候,吉斯的心底都会咯噔一声,不管多少次用低贱的双爪捧住那惊世骇俗的肉棒,他都打从心底崇拜着龙族强大的生殖能力,甚至隐隐开始担忧自己能否吃得下这尤物。
瞧啊,粗壮的肉棒上覆盖着一片片薄薄的软甲,接甲处的软骨倒刺总是在做爱的时候勾住自己的肉穴,难以拔出,其带来的略微刺痛感却又恰到好处的激发着自己高昂的欲望,他愿意被这粗大的鸡巴操烂掉!
脑袋里尽是些淫乱的想法,捧着手里的玉柱,吉斯不自觉的就亲吻上去,呼着热气的鼻头抵在苏尔安卡肉棒的马眼处,他用自己的口水润滑着这根圣物,灵活的舌头卷动缠绕在冠状沟附近,作为最卑贱的奴隶,他用自己的肉体清洁着主人的圣根。
啊,自己是何其的荣幸,以卑贱之躯在龙王的胯下服侍。
爱抚着手中的肉棒,狼爪上下套弄起主人的龙根,而苏尔安卡则将一条大腿抬起,脚踝架在了吉斯的肩头,他捏着吉斯毛茸茸的耳朵,阴冷的银白色眸光扫视过这头秀色可餐的灰狼。
深灰色的毛发披覆全身,一双暗紫色的眸子,漆黑的虹膜上倒映着苏尔安卡的模样,一道性感的刀疤从左侧眼角划拉到脸颊,细长的吻部,尽头则侧生了两枚獠牙。
训练有素的军人身体,强壮的斜方肌延伸向宽阔肩膀的两侧,饱满的三角肌像是肿大的椰子,如此才能衬得上那五十五厘米的强壮臂围,堪比健美运动员的身材,却并不干瘦,反而肉壮的比例恰到好处,脂肪给那丰满的胸肌平添了一丝独到的韵味,蹂躏起来的手感就像在搓两枚润滑的水球,刚好能填充满手掌心的适配度带给苏尔安卡极大的愉悦。
他喜欢蹂躏不听话的狗,对于苏尔安卡来说,驯化智慧生命是一个有趣的过程,吉斯最开始拒不配合的样子仍旧历历在目,在被里里外外开发过几次,操到天昏地暗,肛门彻底红肿到外翻后,这骚逼就彻底爱上了龙根。
当然这并不是兽欲的功劳。
苏尔安卡捧住吉斯的头颅,随后动作轻柔的将这骚逼的脑袋往下按压,尽管吉斯口腔已经张到最大,也只是堪堪含住了苏尔安卡那近乎完美的肉棒,龟头一小节没入口腔,呼吸道被完全堵住,灰狼完全喘息,紧接着便是喉咙的急速收缩,为了争取空气,他的整个嗓子眼完全吊起,而收拢的肌肉恰好覆盖住苏尔安卡的龟头。
舒适的低吼声,黑龙愉快的玩弄起自己的活体飞机杯。
墨色的淫水顺着马眼流传出来,那粘稠无比的爱液滚烫而又炙热,仿佛有生命一般,翻滚着在吉斯的口腔中蠕动,顺着喉结的蠕动,从食道灌入狼兽的胃袋。
吉斯忘我的吮吸着圣棍,无法呼吸,食道被堵塞,脖颈整个肿大了一圈,从外侧还能看到苏尔安卡涩情的肉棒投影,剧烈的反胃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大脑无法思考,突出的眼睛几乎要爆开,向上翻的只剩下了眼白。
“唔。”
性感的低吟,苏尔安卡扶住吉斯的脑袋上下套弄起来,这润滑的口腔通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吉斯的喉咙早就适应了苏尔安卡肉棒的大小,哪怕下颚脱臼,他也稳稳的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吞入腹中。
准确说,让吉斯着迷的是苏尔安卡那墨色的龙精,粘稠的糊状物体,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它们在自己的口腔中蠕动,弹射,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这么顺着舌苔传入脑海,快感随即荡漾开来,大脑仿佛融化了一般,杂乱的意识得到安抚,躁动的情绪此刻被统一为极致单纯的兽欲。
黑漆漆的胶液在蠕动,顺着润滑的口腔滑动进喉咙,融化在口水里,一点点渗透入吉斯的胃袋。
精壮的狼兽肚子略微鼓胀起来,化作了一个不算明显的将军肚形状,本就肉壮的脂包肌身材此刻显得越发诱人,八块腹肌被圆滚滚的肚子撑起,硬挺的肉棒不断往外分泌着淫乱的爱液。
又是那种干呕的感觉,胃里一旦有了东西,嗓子受到刺激就会试图将其排出,胶液被干呕出来,粘稠的黑胶难看的涂满了吉斯的整个吻部,它们顺着皮肤表层的毛发开始蔓延,在一点点侵蚀原有的皮肤。
被裹挟的不适感传来,毛发被闷住,整个鼻头都被胶液覆盖,可吉斯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他现在是在太快乐了!
生理性的泪水从翻起的白眼眼角流出,意识开始模糊,全身上下只剩下快感和服从的意愿,他主动的吮吸着苏尔安卡的肉棒,而后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开始疯狂上下震动头颅,一边干咳,一边嗦鸡巴,一边流下感动的泪水。
作为仆人,他有些过于主动了,主动的下跪,主动的翘起两半屁股,主动的用一只兽爪掰开屁股,主动的翘起尾巴,主动的用手指插入早就流水的骚气肉穴中给自己扩张。
他虔诚的跪俯在龙王的胯下,意识中的自己已经化作一只淫虫,吸附在主人的鸡巴上,不停的忘我的吮吸着主龙雄伟的大肉棒!
意识在胶液的侵蚀下化作一摊烂泥,而这完全是他自愿的,任由其在自己的大脑中搅动,淫欲节节攀升,全身酥酥麻麻到瘫软,就像吸了催情云雾,肉穴已经完全扩张开来,手指扣在逼里喷出一股腥臊的透明液体。
“哈斯哈斯”
他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坐在地上,双眼冒着爱心,大舌头不停舔舐着苏尔安卡的龙根,脑海里满是自己被草干到呕精的淫贱场景。
拍打着吉斯的狗头,苏尔安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造物,黑胶对他的侵蚀和改造已经深入骨髓,哪怕意志最为顽强的战士,在来自虚空的胶液面前也不过是一只鸡巴套子罢了,只要苏尔安卡意志微动,哪怕让这骚逼立刻浪叫着把自己玩死,恐怕他都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乖狗,坐上来自己动。”
如同听到无上恩典,淫欲上头的吉斯像是一摊柔软的烂泥,他贴在苏尔安卡的胯上,用鸡巴在主龙的大腿中间摩擦止痒,而后缓缓坐起身子,掰开早就扩张好的骚学,将那两根插在逼里的手指放在嘴中吮吸,自以为妩媚撩人的撅起屁股,两瓣翘臀夹住苏尔安卡粗大的肉屌,用温热柔软的肛门摩擦那满是倒刺的龙根。
墨色的胶液油亮亮的,它们充当了润滑油的功能,均匀的涂抹在吉斯的肉穴四周,细嫩的皮肤被漆黑的粘液沾染,蠕动着钻入一开一合不停翕张的骚穴内部。
“嗯,嗯啊~”
淫乱的呻吟声,在一句句主人中迷失自我,精神高度松散,松松垮垮的意志就像融化的胶液,在一摊粘稠的黑色液体中不断聚合又重新瘫软成一片。
“主、人,主人!”吉斯兴奋的叫嚷着,他的全部身心已经完全服从苏尔安卡的支配,吉斯从来没有发觉,原来服从支配的感觉是那样美好,完全放松乃至放空身心的全部,任由对方主宰,入住身体的内部,就像被掏空的皮球,服从的欲望在他心底扎根,化作名为快感的东西,只要听从命令,大脑就会酥麻到快要爆掉!
舒服的感觉,美好的臆想,胶液从眼角滴落,肉棒狠狠插在骚穴当中,倒刺穿入皮肉,疼痛中带着舒爽。
那肉棒实在太粗了,几乎要将吉斯的肉穴撑到裂开,无与伦比撕心裂肺的疼痛,可吉斯心底感受到的却是快感!
要、要被玩坏了……
心底传来隐隐的担忧。
被主人给,玩坏了!
而后变化为极致的快感。
苏尔安卡扶住吉斯的腰杆,这个体型比他小了不止一圈的狼兽人此时肚子撑的老大,小腹处更是被顶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凸起,没想到能整根全都含进去,吉斯沉浸在主人的“爱”下,他不停上下蹲起,腰肢向后压,屁股向上撅,本就翘实饱满的屁股现在更像是一尊无情的榨汁机,肠道旋转着吸附在苏尔安卡的鸡巴上,搅动的快感让黑龙忍不住发出赞叹的低吟。
他站起身子,念头一动,吉斯的双腿就挂在了苏尔安卡的腰杆上,而黑龙则双爪抱着对方的屁股蹂躏,这种站立的姿势能让肉棒更完整的被送入肠道,插的更深,也更猛,带来的快感更是成倍提升!
“主人,您,您太猛了。”吉斯双臂抱住苏尔安卡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合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主龙身上,肉棒贴在苏尔安卡结实的腹肌处,他卑贱的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挂件,“贱奴的身心,要、坏掉了!”
可苏尔安卡才不理会这些,他双臂环抱,从后方搂住灰狼的腰杆,而后猛地顶腰收胯,再猛地顶腰收胯!
“啪、啪、啪”
吉斯的身体被大力顶的飞起,苏尔安卡结实的双臂就像是摇篮一般稳稳的托住自己,而他则像是主人的人形飞机杯,每一次被甩飞出去,肉棒都整根猛猛的脱离身体,那种腹腔内一阵空虚的感觉,连带着被倒刺刮蹭受伤的肠道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更不用说,红肿的肉穴被操到外翻,肛门略微向外脱出无法收回,肉体完全不受控制,哪怕奋力夹紧括约肌,可还是没办法阻止那被操开的骚穴内流出主人的爱液。
怎么能让主人的爱液从贱逼的骚穴里流出去!
紧接着又是整根插入,一次比一次凶,一次比一次猛,肉棒整根插在骚逼里,肚子像是被撕裂一样,小腹部隆起,好像有什么要从肚脐眼里爆开,淫荡的粘液在扩张,漆黑的胶液一点点顺着骚穴往外扩张,它们在吉斯的皮肤上蠕动,编织,侵蚀。
“啪叽、啪叽、啪叽”
又是一轮猛烈的草干,频率不减反增,仍旧是整根插入的状态下,在超高的频率面前,吉斯的骚逼甚至开始过热,甚至可以说“热泪盈眶”,骚穴流淌出的淫水仿佛决堤一般,漆黑的粘液顺着肛门被连带着抽插出来。
“爽吗?骚逼。”
充满魅惑的声音,苏尔安卡那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在吉斯的大脑内回荡,意识已经模糊不清,脑海深处只剩下主龙的嗓音,服从这个嗓音,整个心灵都被俘获,融化,连带着灵魂跟着一起融化……
吉斯翻着白眼,嘴角痴傻的笑起来,他被苏尔安卡抱着在宫殿里走动起来,肉棒还稳稳插在他的骚穴当中。
苏尔安卡带着吉斯走到宫殿的窗户处,下方的广场里站满了最新俘获的战俘,其中有不少还是吉斯昔日拼命掩护撤退的下属。
“看看他们。”苏尔安卡示意吉斯看向自己的属下,灰狼乖巧的照做了,他仰躺在阳台的护栏前,别扭的回过头去,下方乌泱泱站了一大片,曾经隶属于王国的直系精锐!
“告诉他们,是谁出卖了他们的会和地点?”
苏尔安卡狞笑着掰过吉斯的下颚,这一刻,已经有些融化的意识突然颤抖了一下,尚且留存着一丝自我的吉斯颤抖的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回想起自己曾经拼命保护的东西,现在,他们一个个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阳台上被黑龙抱在怀中操干到淫叫的自己。
“我……”
“大点声,我的乖狗。”又是那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威严的命令语气,银白色的双眸锁定了吉斯的眼睛。
“是我!”吉斯骄傲的喊出声。
苏尔安卡满意的笑道,将吉斯从怀中放下,而后大声道,“你们都看好了,曾经最敬爱的副指挥官,现在是什么模样。”
吉斯躬身,趴在阳台的护栏上,双臂支撑自己的上半身,踮起脚尖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肉棒进进出出,在他的骚穴内顶撞不停,苏尔安卡扶住吉斯的腰肢猛烈的操干,粘液顺着屁眼流出,黑色的胶液一点点流窜过大腿内侧,而后滑落到小腿的位置。
被迫在下属的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羞耻的感觉加剧了欲望的回弹,随着抽插而配合的抖动腰杆,两胯中间的几把跟着一同跳动,淫水溅起,吉斯享受的吮吸主龙的肉棒,将其完全吞入体内,妄想着与其融为一体。
融为一体?
对啊!
现在我不就跟主人融为一体了吗!
鸡巴狠狠插在屁眼里,将腹部顶出凸起,粘稠的龙精一股脑的喷射而出,顷刻间就填满了吉斯的整个胃袋。
“更多!我还能,更多!”
欲求不满的骚逼,苏尔安卡也迎来了最后的冲锋,肉棒在骚穴的吮吸下持续肿大起来,而他操干的动作也逐渐放缓,转而是将几把完全拔出又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破了二道门,随后拔出,又一次撞入二道门内!
喷射,欲望的释放,行星相撞,火山喷发,第一次蒸汽推动活塞,鸡巴在冲撞,难以言说的舒爽,苏尔安卡闷哼几声,随后将肉棒整根送入吉斯的屁眼里,粘稠的黑色爱液瞬间灌满了吉斯的肚子,将那骚气的腹部撑得像个肿胀的皮球,胃袋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精华,顺着食道逆流而上!
“咳咳,呕!”
黑色的精液顺着口腔流窜出来,愉悦的快感让吉斯整个狼的灵魂完全融化在欲望当中。
“很快,他们也会变得跟你一样。”魅惑般的声音在狼兽的耳侧响起,黑龙的大爪子捂住正在呕精的狼吻,强迫吉斯将全部的精华吃进肚中,他轻轻啃咬着手中玩具的耳朵,粘稠的胶液开始在他的体表蔓延,一丝丝一缕缕相互勾结,编织,最后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吉斯包裹在内部的胶茧里。
“化作我的胶奴,臣服于我,直到永远。”
意识融化的最后,脑海里只回荡着“臣服”和“永远”两个音节。
肉屌拔出,滴落胶液的龙根尚且硬挺着,这一只已经玩的没意思了,该让下一只奴隶来伺候老子了。
苏尔安卡长袍一披,印象里好像还有个总指挥官,是个战士长来着?就让他把鸡巴上沾染的胶液全部舔舐干净吧。
如果不做,就当着他的面宰一个部下,哦对,要让他当着部下的面,跪下来舔。
脑子里盘算着,苏尔安卡旋身一坐,又一次躺在柔软的王座上,侧方阴影,之前侍奉的仆人,那个提供黑暗神书,引导苏尔安卡从虚空位面汲取胶液能量的法师又一次复现身影,“主人,该选新的仆从了。”
Patr2.勇者战败
龙族一旦离开混沌海域就会受到限制,即使其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站立于世界的顶点俯瞰凡尘,却受制于外界天地过于脆弱的构架,匮乏的能量让他们无法呼吸,就像适应了深海的鱼类无法上浮到浅水,魔素的缺乏彻底将纯正的龙族封印在混沌海中。
除非他们能找到弥补能量缺失的方法。
宏伟的王座之间,墙壁上挂着四幅巨大的镌刻锦旗,上面用精美的绣工描绘了黑龙王苏尔安卡的“丰功伟绩”。
灭国只是起点,盘踞在王城的恶龙将管理国家的诸项事宜交付给了曾经立誓侍奉他的巫师,而他自己则端坐王座,位于高台享受荣华富贵,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稍有不如意便随意抹去生命,将其转化为毫无自我的胶奴。
此刻,王座上,苏尔安卡躺卧在高档柔软的红丝绒软垫上,椅子两侧爬服着两只全身覆盖着黑胶的奴仆,他们身材壮硕,姿态妖娆,全身赤裸,显眼的肉棒随意的耷拉在大腿上,侧卧着侍奉自己的主人。
吉斯捏起一颗葡萄,轻轻投放在苏尔安卡的口中,媚眼如丝的用视线舔舐亲吻着苏尔安卡黝黑的舌头。
“好像混进来几只虫子。”正把玩狼兽下颚的黑龙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整个城堡都被他用黑胶覆盖,任何风吹草动都在苏尔安卡的监视当中。
这么些年,他已经习惯了龙兽人的躯体,每日利用黑暗神书从虚空位面汲取异常能量,将黑胶融入自己的躯体,浸泡在粘糊的胶液池中,任由无形的奴仆舔舐自己完美的皮肤,渗透鳞片。
借助虚空位面的能量,他将所有仇敌化作胶奴,中意的就保留其形体,留在身边伺候,周边国家曾派出不少刺客前来讨伐恶龙,但无一例外都跪俯在苏尔安卡的龙爪之下,才一接触胶液的洗礼,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心灵共鸣就将这些死士彻底俘获,沉浸在美好的肉欲当中,终日幻想着与龙王结合,粘附其身,恨不得钻入苏尔安卡的血肉中。
果然,没过多久,王座之间就闯入了一只不速之客,较小的影子快速在黑暗中腾挪,直到一束天光自上而下垂落,惨白色的光柱下,一只头戴礼帽,脚踩长靴的橘猫正躬身,压低重心,准备翻转身体,却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欢迎,我们的‘小’客人。”高台之上,赤裸上身的恶龙端着高脚杯,猩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过龙王性感的喉结,随后杯子跌落,被摔成了一地碎渣,“你们国家进贡了最高档的红酒,可我喝起来却像是马尿,骚的难以下咽。”
不耐烦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御座前,四根巨大石柱上接连亮起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王座之间。
“那么我或许也应该略微尽些地主之谊,请你喝点真正的好东西。”
苏尔安卡抬手一挥,其前方凭空出现一本悬浮的大书,金色丝线镶嵌的书本上咒文流转,一张狰狞的面孔浮现其上,它长着黑洞洞的大嘴,似是在怒吼,又像是在哀嚎,邪恶的气息在书本上流转,漆黑的封面开始融化,滴落一簇簇粘稠的胶液。
就连四周的墙壁也跟着一起融化,无数漆黑的胶液从墙壁的缝隙中涌出,它们相互交织,汇聚,化作一张张狞笑着的脸庞,而后凝聚出具有实质的身体。
十几个身材高大强壮的黑胶兽人,形态样貌各不相同,但脸上却有着相同的表情,甚至张嘴说话的时候音调都出奇的一致,他们是统一体,被胶液同化成永恒奴仆后,将意识搅烂,重铸,化作的新生。
两米多的身高,比瘦小的橘猫高出整整半个身子,更不用说其粗大的体型,即使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密集的肌肉群也宣示着其爆炸性的力量,粗壮的手腕一拳能将巨石轰碎成齑粉,黝黑的皮肤不停流动,即使被利刃刺穿也会极速复原。
这群筋肉胶奴两腿中间都鼓起一个显眼的大包,一道暗紫色的锁状符文贴合在鸡巴的位置上,本该性欲旺胜,满脑子想着寄生,交配,繁衍的胶兽,被苏尔安卡套上了限制欲望的枷锁,成为其忠实的奴仆。
“啧。”橘猫压低重心,四脚着地,抬起一只缭绕白毛的猫爪背在身后,时刻捏着腰后的佩剑,此次刺杀魔龙,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而来,更何况,王国为了第一勇士的出征,特地用高昂的代价请求混沌海域中的龙族出手帮忙,林匹克丝有信心能达成使命。
看来魔龙的弱点就是那本悬浮在空中的大书了,其他的龙类几乎不可能在外界随意活跃,因此苏尔安卡必然有获取能量的媒介,就像自己手中的这把尖刀一样。
“唰。”
没有丝毫的脚步声,甚至没能带动风声,灵敏如同鬼魅一般的步伐,猫族引以为傲的速度,擅长突袭的橘猫瞬间爆发,手持一柄银白色的刺剑快速冲击,目标直指苏尔安卡手中的大书。
可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在苏尔安卡的眼中,林匹克丝的突刺就像是雏鸟第一次学飞一样笨拙,无限放慢的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橘猫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随后,一大团漆黑的胶液瞬间凝聚,紧接着飞快缠绕上橘猫的手腕。
在橘猫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就这么被凭空吊起,白色双爪被黑胶捆绑在一起,就连“缝衣针”都一同掉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
刚才那已经是自己此生速度的极限!甚至超越了极限!
没时间为自己的遭遇感到迷茫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四周虎视眈眈,早就禁欲多时的胶奴们。
一个个尖牙利齿体型庞大的怪兽此时纷纷露出狞笑,胶液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蠕动着又汇入胶兽的脚爪中。
苏尔安卡不再注视这边的动静,剩下的交给胶奴操作就好,毕竟这些被豢养的宠物们也需要泄欲,更需要良好的身体作为宿主进一步繁殖。
吉斯的黑影缓慢靠近橘猫,粗暴的扯烂猫咪的披风,露出瘦削的身体,虎斑橘猫的品相,乳白色的腹部覆盖着一层柔软的毛发,薄肌身材并不干瘪,甚至从外貌看上去,这只猫颇有种正太少年感。
“放开我!”猫咪一脚踢在吉斯黝黑的胸膛上,霎时间皮靴就深深陷入了吉斯的胸口,粘稠的胶液搅动起来,一点点吞没过橘猫小英雄的靴子,巨大的狼爪能整个握住猫咪的小腿,细长的黑色舌头缠绕上去,一瞬间,邪恶的念头顺着皮肤侵入勇者的脑海,毛发颤动,四肢瘫软无力。
但也只是片刻功夫,橘猫一咬牙,怒视着王座上的黑龙,他正被两个胶奴服侍着看戏,“你要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欢迎客人。”晶莹剔透的葡萄掉落在黑龙细长的舌头上,滑入口腔,轻轻咀嚼就爆浆出半透明的汁水,“请你喝点好的。”
那当然是无尽胶奴蠢蠢欲动的阳物,他们早已按耐多时的鸡巴内此刻肯定储存了不少余量,被一大圈胶奴围绕在中间,粗大的兽爪套弄着解开封印的几把,挑在两胯中间的肉棒最短小的也有十八厘米,人均巨根壮汉的胶奴非常符合苏尔安卡的审美癖好,黝黑发亮的胶液紧紧贴合在皮肤表层,将他们完美的肢体凹出一个涩情而又充满雄性魅力的造型。
粗壮的胳膊,肥大的胸肌,宛若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完美身材,禁锢在黑色的胶皮紧身衣下,他们一点点套弄着鸡巴,默契的排好队列,准备轮流开发这只从未被走过后门的橘猫。
“不、不要过来啊!”橘猫张牙舞爪的蹬腿,但双臂被限制住吊起,一条小腿更是陷入了吉斯的胸膛,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黑狼强壮的胳膊搂着他的腰肢,细长的狼尾对上猫咪粉嫩的乳头,紫黑色的舌头喷吐而出,灼热的气流便接踵而至,粘腻的黑色胶液涂抹在林匹克丝单薄的胸肌上,柔软的舌头充分将润滑黑胶涂抹均匀,随后灵活的舌尖便围绕着橘猫的乳头轻轻划着圆圈。
时而上下舔舐,时而左右开弓,两侧的胶奴兽人扶住橘猫无法动弹的身体,他们凑上身子,用鼻头顶在勇者的腋下,肆意吮吸着对方的汗臭味。
方才为了潜入城堡,橘猫一路不敢停歇,此时身上便香汗淋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黏糊糊的黑胶舌头才一触碰到橘猫的腋下,林匹克丝的整个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比起乳头,他的腋下要敏感的多,被舔舐的瘙痒感觉让他忍不住扭曲身体,试图躲避那些胶奴的索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犬科动物的牙齿肆意啃噬在猫咪的胳膊上,他们轻咬橘猫的脖颈,在其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显眼的牙印子。
吉斯的狼爪伸向橘猫的裤子,透过皮带一把拽出那根已经略微起了反应的肉棒,猫咪小小的鸡巴在他巨大的狼爪里显得微不足道,两根手指揉捏着对方的龟头,轻轻将包皮拨开,腥臊的味道散发出来,吉斯拖住橘猫的蛋蛋,一把扯烂勇者聊胜于无的裤子,随后埋头便开始吮吸那渺小的鸡巴。
黑胶阴茎在口腔中融化,准确说吉斯的整个口腔都化作了无比粘稠的胶池,瞬间填充满了所有的缝隙,原本专属于龙王的飞机杯,此时下贱的吮吸着猎物满是腥臊味道的肉棒。
“放、放开我啊!”无法动弹,猫咪的大腿深深陷入吉斯的胸口,另一条腿则被胶奴捧着,那家伙正躺在猫咪的脚底肆意亲吻舔舐猫咪敏感的肉垫,双臂被吊起,全身除了内裤还在,其余部位的遮羞布早就被撕成破布,更恐怖的是,这些家伙的配合十分到位,吻技更是了得,细密的牙印浮现在猫咪单薄的胸肌上,兽爪来回抚摸过腹肌,吉斯不停吮吸着橘猫的肉棒,而这也终于激发了猫咪的欲望。
“身体、好烫……”尽管咬牙坚持,但那来自心灵层面的侵蚀实在过于恐怖,胶奴们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一只强壮的虎兽直接含住了猫咪的整个头颅,随后便是舔舐,带着倒刺的舌头上满是粘腻的黑胶,他们被均匀涂抹在猫咪的脸上,甚至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硬是撬开了林匹克丝的嘴巴,深入其中!
舌头纠缠打结,彼此的体温相互交融,粘液随着空气一同被推入林匹克丝的口腔,滑入喉咙,从外面还能看到脖颈处青筋暴起,粘液随着食管向内部蠕动的涩情场景。
一只胶兽揭开勇者的尾巴,从后方顶胯接住猫咪向下坠落的身体,他单手搂住林匹克丝单薄的身体,粗壮的胳膊绕过腋下,肥大的手指笨拙的捏住奶头揉搓。
被迫随着尾巴一同翘起的屁股坐在了一根硬挺挺的鸡巴上,那东西……模样形似熟透的杏鲍菇,长度二十五厘米,直径更是打到了夸张的七厘米!被这种东西插进去,逼会烂掉的吧?!
那不就……爽死了吗?!
猫咪纵情声色,激烈的回应着虎兽人的拥吻,尾巴尖端急不可耐的拍打着身后那胶兽的胸膛,肉棒已经顶在紧紧密合的肉穴前,从未走过后门的骚穴保持着最原始的*形,按理来说其规模和尺寸绝对吃不进如此粗壮的肉棒,如果硬捅进去,指不定是肠穿肚烂,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跟胶兽的几把一样大小了,被这东西肏进肉里,其后果难以想象。
黝黑的龟头顶在橘猫的屁眼前,硬挺的肉棒将骚穴撑挤出甜甜圈状,进不去,根本进不去,实在太紧了!
没有丝毫的扩张,甚至没有适应的时间,肉棒硬生生操进橘猫勇者的骚逼,黏糊糊的胶液瞬间炸裂开来,温热的液体不断搅动,在敏感的肠道内四处乱撞。
身体,变得好奇怪……
本能的排斥那闯入身体的异物,难以言说的舒爽感让林匹克丝的肉棒唰的挺起,小腹内有什么东西被顶住了,隔着肚子,像是车轮一样一遍遍碾压过来,快乐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刺激阴茎,肉棒的根部被从内往外顶撞,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
巨大的鸡巴猛烈冲撞,不留余地的插进了橘猫的肚子,将林匹克丝的小腹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孕肚,只是此刻那腹中胎儿是辛苦耕耘的巨大肉棒。
“停、停下!快停下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直到那东西插进来才知道疼,屁眼就像裂开了一样,哪怕夹紧了括约肌也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那东西的侵入,甚至耳边还被夸赞自己咬的真紧,这种程度的羞辱……真的是……爽死了!
“会、会坏掉的!身体,会坏掉的啊啊——”腹内压力爆满,孕肚一上一下,连带着肚脐都跟着往外凸出了些许。
“喜欢吗?骚猫。”虎兽的舌头卷动着橘猫的舌头,一齐抵入猫咪的口腔,将他最后出气的口都塞得满满当当。
“唔!!咕呜!!嗯嗯嗯呜!”
含糊不清的回答,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知道舒爽的呻吟,还是痛苦的哀嚎,屁眼被操到完全脱肛,外翻的大肉逼化作一枚性感的甜甜圈,肉棒拔出,一大股漆黑粘稠的胶液就顺着合不拢的骚逼内流传出来,顺着林匹克丝的大腿内侧往外倾斜。
一只胶兽释放完毕,另一只接踵而至,屁眼根本合不拢,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休息,身后几乎完全被填满,尖叫也好,怒吼也罢,杂乱的声音最后终究归于淫乱的呻吟。
那只格外高大的胶兽从身后搂住橘猫勇者,而此时,已经被操干到全身脱力的橘猫早就四肢瘫软下来,他的双臂融入了黑胶兽人粗壮的肱二头肌,粘稠的胶液化作细密的丝线,一簇簇连接在橘猫的每一根毛发末梢,顺着毛发延伸,扎入每一颗毛孔!
双臂融入了胶兽的手臂,双腿被向后屈伸,缓慢没入胶兽的大腿,即使那不是自己的身体,林匹克丝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里狂暴的能量涌动,跳动的脉搏,连带着自己的心跳跟着一起鼓动,血液相同,连血管都彼此粘连在一起。
感觉共有,他被钳制在胶兽的身体中,对方下一步动作,意图,毫无延迟的同步到了橘猫的脑海深处。
双臂弯曲,黝黑的胳膊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就像自慰的男人双指掐住奶头揉搓,明明双臂陷入了胶兽的胳膊中,手指尖端却能传来抚摸揉捏乳头的真实触感!
肉棒弹起,高昂的兽欲连带着胶液的接触一同传达到身体各处,精虫上脑的快感,一瞬间就让橘猫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欲望狂潮中。
他的双腿也被胶兽连带着吞噬,深深陷入那庞大身体的大腿中,满是肌肉质感的胶体,充满弹性和活力,脂肪与肌肉完美混合的比例,明明悬空吊着,脚爪却像是踩踏在地面上一样有着实感。
“呃啊啊啊——”精神侵入,林匹克丝翻了白眼,露在外面的双臂和大腿根部纷纷浮现大量的黑色血管经络,那是胶兽的血管正扎入他的皮肤,连同他的神经一起吞噬,融合,改造!
被吊在外面的身体,肉棒摇摇欲坠,撅起的屁股里插着巨大的肉棒,将橘猫的肚皮撑得圆鼓鼓的,恐怖的是,他居然能感受到那根鸡巴此时正在被吮吸的快感。
就好像自己在插自己的屁眼,那种舒服的感觉,背德的堕落感,身体的失重感,肉体被同化改造,一点点失去原本的形体,精瘦的肉体被黑胶奴仆化作养分,意识被搅散,他甚至分不清此时究竟是在操干自己,还是自己正在被操干。
快乐,无上的幸福,肉棒填满了自己的整个腹腔,抽插腰肢,配合的向后坐落,尽可能的吞没更多的肉棒,任由那粘稠的黑色胶液侵蚀自己的身体,橘猫的身体缓慢的落入胶兽体内,一点点融合,化作胶奴。
……
不知道过了多久,勇者的整个身体都落入了胶奴的腹中,黝黑的黑色肌肉块,对称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上下律动着,圆润饱满的胸肌几乎溢出屏幕,两粒粗大的乳头如果打上乳环甚至可以当做牵引工具肆意玩弄,强壮的胳膊维度打到了夸张的58cm,就连专业的健美运动员都眼红的完美身体,一根根黑色的血管蛛网一样遍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唯独剩下,巨大黑色鸡巴的根部,一根小小的肉棒挺立着,白色绒毛的包皮,粉红色的龟头不停往外流水,此时正缓慢的与黑色雄根融为一体。
“很好,化作胶奴,成为我们的一员吧。”
高台上,苏尔安卡满意的抬手挥动,正要召唤黑暗神书合拢,快速翻动的书页遮挡了魔龙的部分视线,掉落在地上的刺剑“缝衣针”猛然移动,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拉扯着划破漆黑的虚空。
“叮”的一声脆响,细剑扎在黑暗神书的扉页,而后寸寸断裂,最后连带着剑柄上的蓝色宝石一并碎裂。
虽然早有预料,但苏尔安卡还是瞳孔微缩了一下,并没有流露出多少表情。
紧接着,异变突起,被撕裂的虚空裂缝猛然打开,一头通体水蓝色的巨龙虚影从中浮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口突袭,磅礴的能量瞬间倾泻而出,目标直指苏尔安卡。
所为勇者,不过是个幌子,林匹克丝的任务不过是将武器送到,随后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罢了,而他也用自己的身体光荣的完成了使命,被混沌海深处的龙族祝福过的利刃“缝衣针”,才是这次行动真正的目的。
而在最开始,林匹克丝攻击黑书的时候就已经为其锚定了攻击目标。
金色的光柱倏忽而至,恐怖的能量卷动着强烈的风压,猝不及防的全力一击,却并不是要消灭苏尔安卡,尽管黑龙已经迅速反应过来,瞬间幻化出庞大的真龙之躯,同样张口以吐息应对,但对方的全功率输出太过突然,仓促的应对还是没办法全力当下,流窜的能量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四根石柱化作齑粉,王宫瞬间坍塌。
一阵烟尘过后,原地只剩下了瓦砾废墟,还有,一只昏迷不醒一丝不挂的橘猫勇者。
胶液的兽体抗住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倾泻的能量将他剥离出来,而盘踞在王城的魔龙,随着能量扭曲的波动,消失在了原地。
从那以后,橘猫勇者走遍了大陆的各个角落,却再也没能重现那日被胶兽玩弄到失禁,被融合同化的快感。
Part3.胶化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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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深渊在旋转,失重,坠落,无边的黑暗在向我歌唱,声音,密集的声音在回响,他们在窃喜,嘲笑着我的失败,他们在赞颂,歌唱其主人的伟大,液体,紧紧贴合在我的皮肤上,他们肆无忌惮的朝鳞片下方的缝隙里钻去,分化出一根根细密的丝线,凶狠的扎入皮肉。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波动,连同我的血液一起鼓动,庞大的能量在其中孕育,输送,又剥夺,吮吸,酥酥麻麻的刺痛,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瘙痒感,就像无数蚂蚁在啃咬我的神经末梢。
这踏马是哪儿?
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不,准确说感受不到任何物体的存在,虚无的空间,涌动的黑色潮汐在躁动,他们震颤出的嗡鸣声让我头痛欲裂。
“你召唤了我。”一个意识毫无征兆的挤进龙王的脑海深处,紧接着整个大脑皮层都跟着一起震颤起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一同欢呼雀跃,共振的频率宛若同协的音符,圆环的歌声直击灵魂,让黑龙的灵魂恍惚间撕裂成无数破布碎片。
苏尔安卡猛地睁开眼睛,永恒灰色的天空中,没有云彩,没有星辰,单调的颜色叫人心生畏惧,四周是一片黑色的汪洋,他们汹涌着,围绕苏尔安卡卷动,欲将其吞没。
龙王隐约记得,蓝龙咆哮出的吐息击穿了连接虚无位面的黑书,破碎的咒文炸成一片绚丽的烟花,从黑书的大洞中,漆黑的胶液海洋在其中倾泻而出,顺着灵魂印记的方向反噬了其主人。
黑胶吞没了苏尔安卡的形体,趁着龙王法力亏空的间隙,瞬间暴涨的胶液海洋倒卷其身,而后将苏尔安卡拖入了黑书的大洞中。
再次醒来时,自己就已经处于这虚无的世界了。
“阴沟里的老鼠,还不赶紧滚出来!”苏尔安卡愤怒的咆哮着,真龙化身,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从粘稠的黑色胶海中挣脱而出,扯断了无数粘液丝线。
“你,召唤了我。”昏暗的天空上浮现出一张无比巨大的人脸,没有五官面容,只有模糊不清的条轮廓,虚空的主人,名为超越者的集群意识,无尽胶奴的主脑,仅一瞬间,嗡鸣的音符震颤,海量情报不可阻挡的涌入了苏尔安卡的大脑。
“就是你把老子弄这儿来的?”黑龙腾空,血盆大口张开,一口撕裂了天空上的人脸。
可下一秒,无数人脸缓慢从灰色的天幕上浮现,无数张嘴同时开口,集群意志的声音在广阔的天地之间反复回弹,强烈的精神威压比龙威过犹不及,“窃取虚空力量的贼,融合了胶液的龙躯,善。”
评头论足的声音,无上意志死死按住腾空而起的飞龙,远古的真龙在虚空中无法汲取力量,更何况是在虚空位面面对虚空之主,超越者就像是这一方天地的绝对意志,无数胶状生物听从其号令,仅一个念头,便有大量皮肤黝黑的胶奴从汪洋中浮现身影,他们朝着天空顶礼膜拜,看不见他们张嘴,但从其喉咙里传出了统一的嗡鸣声,黝黑的海洋跟着一同震动,化作滔天巨龙,将落下的巨龙重新拍回胶池。
“臣服,化为奴仆,汝别无选择。”强烈的精神穿透撕裂了苏尔安卡的防御,狂暴的耳鸣震颤着黑龙的耳骨,浸泡在胶海中,厚重的翅膀被拖拽着向下,四肢无比沉重,大量赤身裸体身材傲人的胶兽从黑池中涌现,这些都是无数载里意外坠落虚空的兽人,也有些是曾经妄想利用黑书驾驭虚空的野心家,或者被类似苏尔安卡这样的存在转化成胶奴的无辜者。
“奴仆?”额头青筋暴起,双目瞳孔缩成一道窄缝,苏尔安卡怒吼着撕裂整个黑色汪洋,可不多时大地的创口就愈合如初,涌动的黑胶潮水顷刻间淹没了它,黑龙沉入胶海。
苏尔安卡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对付敌人的手段会被用在自己身上,无尽胶液之海淹没了他,粘腻的浆液涂抹在他的翅膀上,沉重的身体不断往下坠落,带着近乎疯狂的意志,漆黑的胶液顺着真龙的龙爪缠绕而上。
完全龙化状态下的苏尔安卡体长二十米,翼展更是达到了夸张的四十米的幅度,西幻世界的魔龙不过如此,头生一对盘状倒角,银白色的双目满是凶恶的怒意,宽且长的吻部上覆盖着乌金色的鳞片,脸颊周围狂野生长着极具攻击性的角质化倒勾,一节节鳞片交相呼应着编织成刀枪不入的盔甲,沿着粗壮脖颈向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标准,自其肩胛骨两侧延伸出巨大的双翼,强有力的四足化作巨龙坚不可摧的底盘。
为了支撑这具王者的身体,巨龙的胸肌何其发达,甲胄层层包覆于凸起的巨大胸膛上,流畅的弧线勾勒描边,细密的暗紫色纹路从胸膛中心炸裂开来,随着龙王每一次心跳鼓动而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下半身则略微收敛了些许,平坦的腹部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公狗腰后拖拽出一条粗大的龙尾保持平衡,此时正不断甩动巨尾以摆脱席卷而来的黑胶。
可泥潭无穷无尽,一双双饱含欲望的兽爪搭在巨龙的身躯上,他们看似轻柔的抚摸着庞大的龙体,实则锐爪突出,恨不得将手臂扣入苏尔安卡的血肉当中。
一层层黑胶席卷上,很快便顺着四肢和尾巴纠缠而至,一条粗大的黝黑触手宛若捕猎的巨蛇绞杀向苏尔安卡的脖颈,将他死死禁锢在黑色汪洋的深处。
“吼!!”
巨龙的怒吼淹没在胶液的海洋中,无数杂乱的声音化作整齐的音符,震动的波频一股股敲入苏尔安卡的身体,每片龙鳞都在震颤,无数胶液蚂蚁蛆虫钻入鳞片的缝隙,他们疯狂啃咬苏尔安卡的肉体,随后钻入其中,将自己化作神经的末梢,一寸寸接续在黑龙给的皮肉之上。
下一刻,一大坨黑胶滴落下来,顺势钻入了苏尔安卡的口中,黑龙本能的想用舌头将其递送出去,可那污秽的脏东西千变万化,没有形体,化作一条灵活的触手,在黑龙的口腔中来回搅动,顺势吸附在粗壮的龙舌上,顺着这一根导管,更多的胶体自上而下灌入。
“咕呜!!”
被迫吞入了胶液,那些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
液体一股股输送,苏尔安卡的喉咙被强硬的撑开,从外侧甚至能明显看到什么东西在皮肉之下蠕动,穿过其性感的喉结,一寸寸没入食管,来回搅动,滴入胃袋。
灼烧一般的疼痛从腹内传来,可苏尔安卡四肢早就被黑胶层层束缚,这些厚重的胶体压制住巨龙的身躯,顺着那根插入口腔的导管疯狂涌入,无孔不入的邪恶液体在巨龙身体内部扎根,顺着苏尔安卡的五官空隙钻入,细密的触手扎进鼻孔,覆盖住眼睛,强硬的挤开苏尔安卡紧紧闭合的眼皮,丝丝缕缕的细线戳进虹膜,将银白色的瞳孔化作一片漆黑。
整个胶海就是一个统一完整的意识,即使分散成诸多胶兽的形状,即使冤魂在蠕动的黑胶下哀哭,但他们却从未质疑过母体的意志,纠缠在龙爪四肢,将苏尔安卡的身躯吊起,巨大的黑色触手钻入龙王的口腔,将其整个面门覆盖成一团模糊的黑色,胶海的下方,汹涌的水柱向上席卷,化作一根粗壮的肉柱,扭曲着搭在苏尔安卡的两胯中间。
“唔!!”无法呼吸,更无法张口说话,苏尔安卡预感不妙,只得夹紧了两条后腿,试图收回龙尾,挡住腹部的要害。
可龙尾被胶池黏住,一条灵活的黑胶触手盘绕而上,如蛇绞杀猎物,迅速接近黑龙王的后穴。
强大如苏尔安卡,向来都是他奴役弱者,自然是从未被走过后门,紧闭的龙穴嫩滑如处子的花苞,柔软粉嫩的肛周十分敏感,还带着些许温暖的热气。
粘稠的胶液滚珠顺着肛周划弄,一点点剥开褶皱下隐藏的鲜嫩屁眼,舌头一般的触感,在后穴四周亲吻舔舐,敏感的龙穴忍不住瑟缩起来,苏尔安卡略显慌张的夹紧了双腿,连带着整个括约肌一同用力,谁知骚穴一紧,反倒激发了那黑色肉柱的欲望,像是找到发泄口一般,尖锐的触手无比顺滑的刺探进苏尔安卡从未被涉足过的隐秘之处。
“嗯……唔!!”黑龙越是挣扎,吞入口中的黑胶也越多,无数胶液细丝像是毛细血管一样连接在他龙鳞的缝隙中,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盖上了一层油亮亮的黑色胶皮。
下方,黑胶触手的刺探并未停止,甚至可以说只是简单的试探,再狂暴的巨龙,直肠也是柔软的,娇嫩的屁眼肠道很快被戳开一个小小的空洞,黑胶触手一点点粗大起来,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没入苏尔安卡的身体,撑开拥挤的龙穴,填充满涩情的肠道,刮蹭过脆弱的肠道粘膜,将化作汁水的肠液吸收,化作胶液触手的养分,没入直肠深处,在结肠的位置打转,凝聚出一团充实的黑胶球体,化作一根难以撼动的肛塞。
任凭苏尔安卡怎么调动括约肌,试图用屁眼夹断那根充满韧性的触手,那东西就是无法排出体内!
更可怕的是,黑胶蠕动身躯,不断在苏尔安卡的直肠内来回搅动,就像是巨大的车轮一遍遍碾压过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这让黑龙的下体终于是有了反应,一根无比粗大的黑色龙茎从两胯中间探出,那傲人的粗细和长度,覆盖着软甲倒刺的巨大圣物,此刻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无数胶液触手的围攻之中。
蠕动的黑色胶液肉柱宛若一条条扭曲的七鳃鳗,昂起头颅,用头部的吸盘捕获猎物,其螺旋状的口器狠狠啃咬在苏尔安卡的肉棒上,密集的啮齿一圈圈旋转,绞肉机似的不停吮吸龙根的精华。
剧痛刺激了苏尔安卡敏感的神经,他抵抗黑胶入侵身体已经相当乏力,那无尽的胶液汪洋正将他吃干抹净,不论是皮肤表面的鳞片,还是身体内的粘膜和血肉,黑色胶液扎根每一寸毛细血管,彼此连接在一起,随着黑龙的血液一同鼓动。
七条触手螺旋盘绕在粗壮无比的龙根上,最大的那一跟肉柱尖端化作漏斗形,嵌套住黑龙的龟头冠,粘腻的液体顺着敏感的龟头搅动,不断吮吸,榨取。
强烈的快感让黑龙忍不住抖动鸡巴,胶液责的他尿意上头,却又没办法正常排泄,那漏斗状的脑袋内又伸出了一根纤细的黑胶触手,顺着翕张的马眼钻入苏尔安卡的尿道,一股一股的胶液顺着尿道往内输送,将鸡巴的皮肉扩张出一团团涩情的圆球凸起。
至于剩下几根胶液触手则纠缠着化作圆形镂空的鸡巴套子,上下套弄着这只淫乱黑龙的阳具,试图榨取他身体里的每一丝生命能量。
更有两条肉触,扭曲着掰开苏尔安卡的龙缝,几乎无孔不入的胶液性质让它们轻而易举的插入了黑龙的生殖腔内,脆弱的粘膜,温热的腔体,内部蠕动着胶液,酥麻瘙痒的快感化作细密的电流,粘稠的黑胶涂满黑龙身体的每一寸缝隙,它们融化,重组,分化出无数细密的丝线,一根根插入苏尔安卡的皮下,连接在血管的一端,往内部输送胶液。
那混蛋!居然妄想,将老子改造成胶龙!
反抗的意志让苏尔安卡剧烈扭动起来,张牙舞爪的他试图挥动翅膀,但粘液早就灌满了他的羽翼,甚至从内部开始填充龙翼骨骼的空隙,被包裹在黑胶内,连挥舞龙爪都做不到,翅膀被包裹着紧贴在腰肌两侧,沉重到无法抬起。
一旦苏尔安卡试图调动身体肌肉,全身各处就会像触电一般传来剧烈的疼痛,这是惩戒,更是警告,如果不反抗就会舒服,在胶液的改造中一点点被磨灭意志,如果反抗就会引起躁动,细密的挣扎感让苏尔安卡心脏暴跳。
嗡鸣声涌入脑海,无数杂乱的声音一同在心头爆震,抵抗的意志被进一步削弱。
这些,直击心灵的声音,嘈杂的让苏尔安卡暴怒,他们一遍遍强调着“臣服”,诉说何为幸福,将为奴仆的愉悦透过灵魂植入黑龙的意识。感知上的共鸣引发了海啸,苏尔安卡尤其不擅长对抗心灵共鸣,那无数声音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被纠缠着裹成一只巨大的肉茧,黑色的胶丝化作一根根血管,厚重的胶液海洋凝聚成一个庞大的肉球,密不透风的将苏尔安卡囚禁在内,化作触手的脐带连接着苏尔安卡全身每一个孔洞,插入口腔中,不停往内部输送胶液,腹部被撑大,皮肤之下的经脉血管全都散发出诡异的黑色,密密麻麻的网状结构排布在苏尔安卡的身躯之上,赐予这头强大的黑龙以胶化的新生。
胶液触手钻入口腔,顺着呼吸道往上蔓延,刺入苏尔安卡的眼球,绕过泪腺,顺着眼球后方的神经往黑龙脑海更深处探索。
菌丝在蔓延,侵蚀,苏尔安卡的肉体就像胶液的容器一般,不断被替换,填充,改造。
触手插入大脑深处,贪婪的吮吸着这头狂暴魔龙的脑浆!
苏尔安卡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那是一种巨大的落空感,身体各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几乎让他陷入癫狂,而他的挣扎也终于消停了许多,快乐,满足,慵懒的情绪填充了他整个灵魂,就连思考都显得那样多余,脑袋里无数个声音在向他阐述着幸福的感觉,植入美好的意识。
已经……什么都不用想了……
不需要思考,只要享受就好了,仔细咀嚼身体里的快感,任由肢体沉浸在愉悦当中,被浸泡在胶液池中,他好像理解了那些黑色粘液的本质,无数意识组成的统一体,他们都放弃了自我,放弃思考和主动,只需要听从命令,满足主人的需求就好。
最为简单的单细胞生物,仅遵从生理的本能,就是此刻苏尔安卡的状态,顺从,会感觉很舒服,不需要思考,像个白痴一样,只需要服从脑袋里的声音,就能从内部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等……我这是……怎么了?
脑袋变得,好奇怪……
昏昏沉沉的大脑,苏尔安卡浮沉在胶液的海洋中,无尽黑胶钻入他的体内,供养着这具损耗巨大的龙体,胶液触手插入后穴,填满生殖腔,甚至化作脐带连接着苏尔安卡的口腔,扎入食道和胃袋。
在虚无的意识中,苏尔安卡看到了一个美好的国度,所有人民赤身裸体,看不见面容,他们身材精壮,体型一致,就连两胯中间的几把都一般大小。
统一体,摒弃了个体化的差异,将人格高度集成为统一模板,只要其中一个发声,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他的想法,只要一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快感,而那快感也会像是汹涌的波涛一般快速扩展,在集群的点阵中如同病毒一般疯狂增殖!
“啊啊啊啊!”
那庞大的意识钻入脑海深处,连带着无尽的快感一同注入苏尔安卡的灵魂,几乎将他的整个头颅撕裂,难以描述的快乐,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从命令,只要服从,只要被奴役……
原来被奴役是这般幸福快乐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主人的身影浮现在他的眼前,“啊,亲爱的主人,看不见面容的主人,请赐予我爱。”
近乎疯狂的崇拜,无脑的遵从,只要能被对方注视一眼,能被轻轻拍打着头颅,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就会跟着一同欢呼雀跃,肾上腺素随之激增,多巴胺快速填充入每一寸毛细血管,那种幸福到几乎让龙流泪的快感,让苏尔安卡着迷到癫狂。
“我是……我们的一员?”
黑胶扎入大脑,吮吸着苏尔安卡的脑浆,并不断喷播出致幻性的粘液,黑色的粘膜覆盖住巨龙的大脑,就像一层半透明的保鲜膜,将整个头颅闷住。
无法呼吸,身体动弹不得,胶液凝固在皮肤上,极大的限制了苏尔安卡的行动,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现状,视野一片昏暗,却能感受到周围一切细微的变化,震动,音符在震颤,每一个细微的抖动都会顺着皮肤蔓延进血肉里,再传递到脑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浸在巨大的胶球里,貌似只过去了片刻的功夫,又好像亿万年那般久远,黝黑的胶液圆球悬浮在天空上,蠕动的黑胶仿佛一颗有生命的心脏,血茧鼓动,替换着原本的苏尔安卡,将其——驯化为奴。
黏糊糊的黑色液体钻入皮肉里,将原本的龙鳞盖住,干燥后化作韧性极强的贴身皮肉,黝黑的粘稠块状物贴在眼前,完全遮盖了苏尔安卡的视线,但这并不妨碍他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胶液封住了他的吻,无法正常张口说话,只能凭感觉,调动附着在身上的胶质,笨拙的用震动的方式予以共鸣。
巨龙的胸口,封有龙之心脏的地方,黑胶纹路呈现网状结构辐散开来,随着血液鼓动,暗紫色的邪恶光芒从中迸发,庞大的生命能量在其中孕育,再往下,其流线型的身体此时蜷缩在一起,宛若娘胎里的婴孩,一根黝黑的脐带从其生殖腔中钻出顺着往上塞入其口中,蜷曲的尾巴裹住身体。
“我们有永恒的时间等你。”灰暗的天空中,沙哑的声音传来,随之整个黑胶海洋便开始躁动,虚无位面的主人,被称作超越者的家伙正在观察空中悬浮的巨大黑色肉茧。
他自称我们,是这一方宇宙统一的融合体,没有具体的面容,只有一个近乎疯狂的意志,想要侵略,占有,污染,将一切吞入腹中,将所有灵魂纳入一体。
然而这实在需要过于庞大的算力,整合过多的意识体,将其并归为统一体,哪怕是神也会承受不住上限。
为此他只得另辟蹊径,将权能分散下去,由超越者作为主脑,统治着坐下的精英胶奴,再让奴仆们操控更低等的杂兵。
超越者将自身的权能归纳为三本黑暗神书,响应着异世界渴求力量之人的召唤,将虚空位面的能量慷慨的赠出,只为选取合适的奴仆,在合适的情况下找机会将对方拖拽入虚空位面。
透过黑书,他观测到一头强大的黑龙,没有比苏尔安卡更合适的奴仆了!对方修习黑暗神书,贪婪的汲取着虚空位面的能量,并受此影响,变得越发乖张、暴虐,甚至淫乱,欲望被强大的力量无限放大,直到崩毁之日来临。
“为汝铭刻圣痕,灌以绝对的忠诚,赐予汝荣耀,化作吾等座驾。”
天地倒转,时光飞逝,沉静的胶液海洋仍旧在缓慢的蠕动,巨大的肉茧滴落粘着的黑胶,一簇簇黑液自上而下坠落,露出了其中包裹着的——巨龙。
巨大的双翼包裹着他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略微偏斜的龙头像个沉眠的婴孩枕在自己胳膊上,一对黝黑的盘角威武霸气,漆黑的面门已经看不清五官,只能依稀辨别其昔日的轮廓,紧致的胶皮贴合全身,反射着油亮亮的光泽,强壮的脖颈往下,三角形的倒刺生长在肩头,自锁骨延伸,一道道荧光紫色符文缠绕其上,化作一条黯晶项圈。
一如既往的修长身材,二十米长的龙躯全身粘着着已经胶化的塑封外皮,紧紧是轻轻挥动翅膀,都会传出“嘎吱嘎吱”的杂音,整个龙体的身材曲线更加流畅,在黑胶的附着下,密集的肌肉群格外显眼,每一块突出的肌肉,其沟壑,曲线,都被描绘的清晰可见。
黯晶符文贴合身体,点缀在润滑油亮的黑色皮肤上,从脖颈延伸到双翼根部,再到四肢,乃至整个尾巴都被束缚住,诡秘的字符串相互嵌合,最终汇聚在黑龙的胸口,融入跳动的心脏,随着每一次心脏股动而闪闪发光,在其两腿中间,已经收入腔体的龙缝被一团黑胶封堵住,紫色的铭文化作一道枷锁的印记,限制住了这头恶龙的淫欲。
一根粗壮的胶质感肉棒塞在他的屁眼里,正是早前那根嵌套入结肠部位的黑胶触手,它与外层的胶壳融为一体,将苏尔安卡的骚逼封锁的严严实实,随着外层皮肤的蠕动而一齐蠕动,只要苏尔安卡又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必然会牵引着骚穴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
可偏偏鸡巴无法勃起,被锁在封内的肉棒只能浸泡在黑色胶体中。
作为一只合格的胶兽,他的身体从内部已经完全被同化为胶体,就连肉棒都只能产出侵略性极强的黑色粘稠胶液。
胶液生物就是如此而来,感染其他世界的生灵,附着其身,改造同化,将其化作统一体,任凭无上意志的差遣。
完全塑封住,闭塞的闷着感,苏尔安卡看不见也无法说话,但他掌握了更为有用的技术,震颤的音符在他的每一寸皮肤扩散开来,化作愉悦的,幸福的旋律,回荡在整个胶液之海。
“嗡——”
呼唤主人的声音,黑龙试图振翅高飞,可胶衣束缚了他的自由,就连羽翼都无法正常展开,哪怕稍微偏转头部,都会因为幅度过大而受到限制,这一点让苏尔安卡很是不适应。
一只兽爪凭空出现,踩在苏尔安卡的后背上,宽大的红色斗篷遮盖住他全身,叫人看不出真实样貌。
“主人——”苏尔安卡沉闷的声音在躁动,他能感受到后背的温度,脚掌肉垫的触感让他全身酥麻而瘙痒,仅仅是简单的接触就让他兴奋到忘了呼吸,灵魂深处在幸福的呐喊,大脑在颤抖,要、要高潮了!
“即日起,你便是胶海的统领,这一方胶兽俱是你的奴仆。”雌雄莫辨的声音,通过震颤的方式直接刺入苏尔安卡的大脑,连带裹挟着苏尔安卡大脑的胶膜都一同震颤起来。
“奴,明白。”黑龙仰头,下颚的胶衣拉扯着他的脖颈,使之紧绷起来,一同拖拽着整个皮肤在身体上摩擦,骚穴的肉棒越发深入,刺激的苏尔安卡一阵舒爽。
随后,人影消散,苏尔安卡坠入胶海,沉浸在亿万万胶奴的簇拥中,他们彼此纠缠,拉扯,融合又分散,温热的液体刺入对方的躯壳,重组后分裂。
黏糊糊的摩擦着苏尔安卡的肉体,欲望随之放大,升腾而起的快感连同幸福一起化作了忠诚的烙印。
一代龙王苏尔安卡就这么被精神阉割为奴仆,在永恒的胶液之海中畅游,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出发侵入其他的世界。
Part4.如胶似妻
来自混沌海域的黑龙被勇者击败后,持续多年的苏尔安卡之祸终于平息,世间恢复了难得的和平,化作焦土的南部王国被周遭的势力瓜分吞并,唯独保留了那座受到黑胶污染的坍塌堡垒,巨大的城堡已经化作废墟,被划为生命禁区,沉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清扫战场的士兵们在城堡内发现了一本黑书,书本中央被洞穿,留下一个骇人的窟窿,在王座后的密室内,有一具裹着红袍的干枯尸体,他跪坐在密室中央,散发出阴森邪气。
多年以后,被保留的王城废墟天空震颤,凝聚的乌云盘成一团,闪电横空,撕裂了天空,灰暗的天幕如同破损的镜子,雷声则是镜子碎裂时的“嘎吱”声,天空坠落,一大团黝黑的液体缓慢从天幕上滴落。
整个禁区内下起了黑色的雨水,丝丝缕缕的雨线拉着丝,坠落在地上化作一摊粘稠的糊状,所及之处草木凋零,被接触到的生物无不抽搐着融化为黑色液体。
从阴影中,黑暗的胶液生物自泥潭中浮现出身影,他们发出心灵尖啸,捕捉一切可以活动的生命,寄生,交配,繁殖,改造同化!
更大的灾难入侵了,积蓄了许久力量的虚空军团,撕裂天空的遮罩,从闪电的裂缝中得以显露其亘古不变的灰色位面,粘稠的胶液海洋倾泄而下,肆无忌惮的传播污染,吞没猎物的灵魂。
可胶兽离开了虚空,也就离开了自己的主场,尽管在一头漆黑胶龙的带领下,无尽兽潮短时间就淹没了大陆的一半,但在人们奋起反抗,堪堪稳定了局势。
大陆被切割为两半,在龙族的帮助下,一座座方尖碑拔地而起,连绵数万里,构成了最后的防护,将黑胶军团挡在了大陆南侧的大结界内,北方的兽人们达成历史上仅此一次的大团结,各个种族抱团取暖,共同抵御虚空位面的侵蚀。
多国联盟达成协议,就连远在混沌海域的龙族都有所行动,大陆的板块发生变动,脆弱的世界构架如同一张窗户纸般吹弹可破,一头遮天蔽日的蓝色巨龙腾空而起,愤怒的咆哮声震碎了万里阴霾,强有力的四爪撕裂胶海,恐怖的吐息瞬间就将一座失守的城池化作齑粉。
又过去了数载,胶兽军团节节败退,在混沌海域的龙族带领下,多国联盟再次杀入了昔日被占领的王城,红袍巫师端坐在破损的王座上,脚下匍匐着一头黝黑的巨龙,一束清冷的天光从破败的墙壁上投射下来,弥漫的灰尘在空中飘舞,鲜红的长袍裹着一具干枯的骸骨,已然没了气息。
超越者早就收集到足够的奴仆返回了虚空位面,可这显然不足以给世人一个解释,如果没有击败所谓的“魔王”,这些家伙迟早会追踪到永世乐土,超越者显然不希望过早暴露自己的老巢,遂将忠诚的奴仆苏尔安卡留下,与联盟部队进行最后的决战。
硝烟弥漫,银白色的盔甲冲锋在漆黑的胶兽群里,天空中两头巨龙在缠斗,蓝色的巨龙口吐闪电,自上而下俯冲过来,一口咬断了黑龙的脖颈,随后叼起昔日同胞的遗骸,头也不回的飞向了海平面的尽头。
……
层层波涛在前方展开,一望无垠的墨蓝色海洋,浪花翻涌,汹涌狂暴的海风化作龙卷壁障,层云展开,遥远的海平面尽头,一座孤零零的岛屿守望在此,高耸入云的山峰,尖刺状的岩体,苍木扎根,古藤盘亘,蓝龙掠过天空,化作一条笔直的线坠落在山顶。
苏尔安卡的躯体咕噜噜鼓动两圈,了无生机的瘫软在地上,宛若一坨漆黑的烂肉,胶液在其皮肤表面蠕动,缓慢的修复了脖颈的伤口,明明没有断气,眼神却空洞的可怕。
蓝色巨龙眉头紧皱,一双黄金龙瞳疑惑的盯着昔日伙伴的身体,真龙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死掉,何况苏尔安卡的状况怎么看都不像咽了气。
虽然和苏尔安卡做邻居的日子里辛并不喜欢这家伙,但多少两龙也算得上发小,自出生起便生活在这座风暴之岛,彼此竞争,炫耀着各自的猎物,领地,连筑的巢都要比较一下内部的美观程度。
直到多年前,大陆派来使节寻求巨龙的帮助,称有一只黑龙盘踞了大陆南端,辛才知道原来失踪许久的苏尔安卡去了哪里。
可龙族没有办法轻易离开混沌海,外界稀薄的能量会导致他们虚弱不堪,而一旦肆无忌惮的吮吸魔能,脆弱的世界构架便会因此坍塌,于是辛拔下了一片龙鳞交给“勇者”,让他打造成趁手的兵器,并承诺会在必要时刻出手帮忙。
可那次王座对峙,本以为摧毁黑书就能解决问题,苏尔安卡却凭空消失了!
再次得到黑龙消息的时候,天空已经撕裂坍塌,虚空位面的侵入带来了充足的异界能量,辛得以离开混沌海域,以龙族学者的身份在北方王国游历,指导他们建立方尖碑,用大结界压制虚空军团。
“不能再让苏尔安卡继续堕落下去了。”
那是辛当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皮肤完全被黑胶覆盖,原先银白色的瞳孔转化为暗紫,连同吻部都被胶液堵死,在辛的努力下,裹覆在苏尔安卡头颅上的胶液缓慢褪去,如同寄生粘液一般,丝丝缕缕往脖颈的位置蠕动,并最终停顿在苏尔安卡脖颈的紫色符文镶嵌处。
涣散的瞳孔,均匀的呼吸,肉体活着,精神却已经完全崩溃,哪怕给苏尔安卡两耳光都没办法把这家伙打醒。
辛面色凝重,在处理这些黑胶的过程中,只要他稍微触碰到粘液,这些恶心的东西就会像附骨之疽一般纠缠上来,震荡的音波传递出嘈杂的不谐音符,如此低等的共生体居然妄想用心灵感应同化高贵的巨龙,哪怕是超越者,其感染苏尔安卡都花费了数载的时光,更不用说这些卑贱的胶奴。
“连脑子里都被植入了种苗啊。”
想要逆转这种结果几乎是天方夜谭,苏尔安卡的余生都注定与胶液共生一体,如果放任这头无意识的黑龙在外界闯荡,任凭这些感染性极强的黑胶肆意扩张,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把苏尔安卡囚禁在这里。
透过苏尔安卡皮肤上铭刻的符文,辛大概知道了其奴隶纹的运作机制,随后蓝色巨龙的身体逐渐缩小,化作了人形龙裔的状态,这样的小体型更方便微小的操作。
例如修改奴隶纹,为其重新设定主人。
真龙的实力并不比虚空之主弱多少,苏尔安卡的陷落是被长期的谋划所坑害,辛的龙爪抚摸在苏尔安卡的脖颈上,耀眼的紫光闪烁,扭曲的胶液像是寻找到了新的宿主,他们加速蠕动,迫切的粘附在辛的龙爪上,顺着鳞片往内部侵入。
可这里毕竟不是虚空位面,不再是原始胶液的海洋,他们的力量太弱了,甚至无法突破辛的精神防线。
“放肆!”威严的怒喝声掀起一阵狂风,辛能感受到,脱离了超越者的胶兽正在缓慢的丧失生机,他们需要进食,需要能量来源,为此不择手段的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柔和的能量波动注入苏尔安卡的皮肤,蠕动的黑胶一瞬间充满了活性,这种单纯的寄生物,就像被圈养起来的狗一样,谁喂食就听命于谁,为此辛将自己的标记种在苏尔安卡的身上,为了重启这头已经失去原本意识的黑龙,他用自身的能量亲自供养着苏尔安卡。
“在外面看来,你已经死了。”像是缅怀故友一般,辛低声在苏尔安卡的耳边呢喃着,他知道黑龙听得见,只是无法做出反应,“现在,醒来吧,苏尔安卡,直面你的新主人。”
黑色胶液在震颤,向上翻起的龙眼终于有了些许眸光,回过神来的苏尔安卡就像做了一个长久的梦,大脑完全宕机的他无法操控身体,甚至陷入了假死状态。
眼前是一只赤身裸体的蓝色龙人,琥珀色的黄金龙瞳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对漂亮的银白色倒生龙角,脸颊两侧熟悉的龙髯,棱角分明的脸型,宽且长的吻部,眉心一只独角。
那面孔,化成灰苏尔安卡都认得,一直以来被当做宿敌的存在,住在岛屿另一端的蓝龙。
“吼——”
黑龙牟足了劲试图咆哮,却只能虚张声势的喷洒出几滴口水沫子,被胶液附着,他早已习惯了用心灵感应沟通,声带几乎都要退化掉了。
“看来还挺精神的吗。”
戏谑的声音,惹得苏尔安卡一阵不爽,但也仅仅是不爽,搁以前早就一爪子招呼上去了。
模糊的记忆在眼前晃动,苏尔安卡隐约记得自己应该在随同主人征战才对,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主人让他留下断后,于是他便与一头蓝龙厮杀起来,再次恢复意识,自己就回到了风暴岛。
“变化还真大啊,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瞧着苏尔安卡没有大碍,辛才终于放下心来,尽管胶化的影响是不可逆转的,但辛的心底也早已做好了决断——他要亲手将“魔王”封印在世界的尽头,作为活体封印,永远在这里守着苏尔安卡,以免这家伙为非作歹。
“吼——”
杂乱的咆哮声,整个山洞都在震颤,苏尔安卡瞥视四周,这里是一座山体的腹中,光照从上方的天窗照射进来,光柱正下方则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眼,内部游动着珍稀的观赏鱼类,水草丰美,五光十色。
围绕着泉眼,四周点缀着花卉灌木,甚至移栽有混沌海域之外的乔木,在魔素充盈的地方,这些植被狂野生长,整个洞穴却被打理的仅仅有条,各种家具应有尽有,甚至墙角还自恋的摆放着蓝龙的雕像。
“你以为你问我,我就会说吗?”不屑的声音直接回响在辛的心灵深处,黑龙高傲的昂起头,一脸得意的俯视着身下的同族,“我被一个巫师召唤到大陆,他献给我一本黑书,然后……我就被拽到了虚空位面……”
等等,我怎么说出来了?
苏尔安卡忙捂住嘴巴,懊恼的俯下身子,用巨大的龙爪按压住上颚,起码心理层面他以为这样能让自己闭嘴,但貌似超越者汲取的脑浆有些多,让这家伙的智力水平下降的厉害。
龙不服,龙心灵感应把超越者的事情全讲了。
“脑子跟以前一样不正常。”蓝龙捏着下巴沉思道,他这种学术性的眼光让黑龙格外不爽,恨不得冲上去就伸出舌头亲吻对方的脚背。
?
苏尔安卡也确实这么做了。
像只粘人的宠物小狗一样扭着屁股摇着尾巴就凑了上去,靠近辛让他全身上下都感到心情愉悦,就像接近自己曾经的主人一样,那种由内而外,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在欢欣鼓舞的感觉让他着迷。
龙震惊,龙后撤步躲远。
我刚刚干了什么?草!老子他妈舔了他的脚!还试图用舌尖仔细清理过每一根脚趾缝,那恶心的……香甜软嫩的……龙爪。
吞咽一口唾沫,苏尔安卡的状态非常糟糕,灵魂被撕裂,智力被压制,连带着身体都被改造成只想着交配和繁殖的胶兽,黑龙屈辱的撇过头去,尽可能的远离辛的视线。
“噗嗤”
蓝龙笑出声,眼前的黑龙变化实在太大,让他都有些忍俊不禁,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就像一个无法控制身体的固执小孩,如果稍加引导,说不定能略微逆转遭受到的创伤。
“乖,过来。”辛伸出一只龙爪,隔空招呼着面前体型庞大的黑龙。
苏尔安卡愤怒的咆哮出声,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然后缓慢的抬起爪子,一点点往辛的位置挪动距离,直到将鼻头抵在辛的手心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感传来,躁动发痒的皮肤处于寂静,服从的快感从心底涌出,那种听从命令,放空大脑的愉悦情绪让龙着迷。
黝黑的舌头缠绕上蓝龙的手指,苏尔安卡贪婪的吮吸着辛皮肤表面的盐晶,咸咸的味道顺着温热的黑胶唾液回流向口腔,简单的爱抚就已经引起了苏尔安卡的生理反应,他匍匐着前身,两条后腿高高抬起,龙尾巴奋力向上翘着,露出尾椎部分的黑色骚穴。
那里被黑胶封堵起来,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导致胶化鸡巴肛塞往肠道深处挪移些许,黑胶肉棒上粗下窄,顶端的肉质圆球恰好能刮蹭到苏尔安卡的前列腺位置,因为龙缝被黑胶填充塞满,连着铭文锁堵死,肉棒无法弹出体外,所以苏尔安卡经常用尾巴这样自慰。
通过撅起屁股,不断摇晃尾巴来控制肉穴内的肛塞蠕动,再夹紧大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紧括约肌,试图将那根插在身体内的肉棒排出去,事实上也确有奇效,假鸡巴被顶出骚穴寸许,将外层的黑胶皮肤顶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随后尾巴晃动,充满弹性的胶衣收缩,肉棒跟着一起回弹,就这么不断摩擦着前列腺,刺激肠液分泌。
苏尔安卡能自己这样玩一天也不会感到厌倦。
“哦,还被戴上了锁。”
双指点在苏尔安卡粗壮的脖颈上划弄,人形化的辛只有两米多高,轻而易举就绕过巨大的真龙钻进了黑龙的腹部下面。
一串串紫色符文在皮肤上流动,随着蠕动变化的黑胶一起束缚住苏尔安卡的龙体,肥硕的胸膛凸出,暗紫色的能量核心不停闪烁,两瓣丰满结实的胸肌被黑胶紧紧束缚住,压迫的苏尔安卡呼吸都得格外用力,从外看去能明显看到黑龙起伏的胸口,那让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的流线型肌肉,流动的黑胶均匀涂抹在每一寸角落,黝黑发亮,充满质感。
仅仅是简单的触摸就已经让苏尔安卡身体颤抖起来,放在以往,超越者也仅仅是轻轻拍两下他的身体以示鼓励,如今却被主人如此厚爱,黑龙不免心底有些飘飘然起来。
主人?他?
龙摇头,龙龇牙咧嘴。
绷直的两条后腿将臀部高高顶起,站在苏尔安卡的胯下,辛动作轻柔的抚摸起黑龙敏感的腹部,柔软的肚子此时紧绷起来,腹直肌被拉扯到最大化,却仍旧能清晰的看出对称分布的肌肉轮廓,在黑胶的线条勾勒下肌肉线条更是明显,蓝色龙爪尖锐的指尖略微刺入胶液皮肤中,尽管有些不适,但苏尔安卡还是紧绷着腹部,操控胶液让开了些许缝隙。
就像是将龙爪缓慢的吞入腹中一样,辛的手一步步向内探索,在蠕动的胶液里,他什么都摸不到,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指缝间流动的温暖,那种悸动的心情,颤抖的狂喜。
“居然还能融合啊?”
难忍好奇,另一只龙爪抬起,捧住了苏尔安卡的小肚子,黑色胶液躁动起来,小心翼翼的蠕动,亲和辛的龙爪,并试图将蓝龙一并同化,胶液化作无数细丝连接在辛的手背上,缓慢顺着龙鳞生长的方向往起手腕上蠕动。
辛能感受到,无数个声音在向他俯首称臣,寂静蠕动的胶液一点点攀附在他的手臂上,传达出顺从的意志,仿佛只要辛点头,下一秒这头黑龙就会为他赴汤蹈火。
上下撸动肚皮,结实的腹肌轮廓在掌心浮现,就像盘弄宠物的肚子,苏尔安卡感到一阵瘙痒,颤抖着双腿发出一声低吼,却又老老实实的保持原本的动作不肯变更,只能任由双腿发抖。
说起来,抖动的时候,屁眼里的那东西也跟着一起……
辛发出一声嗤笑,不禁赞叹起超越者对苏尔安卡改造的彻底,不仅是外观和形态上的变化,连人格都被重塑,恐怕灵魂也被做了什么手脚。
终于来到目的地,在苏尔安卡的两胯中间,耀眼的紫色符文编织成线,化作一个锁的形状,将龙缝完全封堵死,隔着鼓包的胶囊,能看到内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这骚货,鸡巴早就勃起了,却出不来,一直在操锁呢。”
难怪苏尔安卡之前一直在晃动下半身,他鸡巴被锁住,无法弹出生殖腔,却又硬的厉害,骚浪的用鸡巴摩擦胶液囊袋,将龙缝前的黑胶皮肤顶出一个涩情的小鼓包。
“怎么?骚逼,很想要吗?”辛的龙爪一把握住那个鼓包的位置,隔着皮肤,蠕动的胶液下传来灼热的高温,刚一被握住,苏尔安卡就猛烈的抖动腰肢,试图借助辛的龙爪发泄欲望,肉棒被钳制住,隔着胶皮锁来回摩擦,长期禁欲到近乎疯狂的黑龙此刻迫切的想要来上一发。
“想、要——”
这次苏尔安卡一反常态的没有反驳,他的肉棒早就被黑胶吞没,改造成胶液的温床,只能排出感染性极强的黑胶种子,繁殖是胶液生物的终极目标,是铭刻在骨子里的原始欲望。
“哦?”食指的指肚点在苏尔安卡腹下的锁上,围绕着敏感的龟头来回摩挲画圆,紧接着尖锐的指尖扎入其中,直接顶到了马眼前,“想要什么?”
“咕呜——”
龙害怕,龙颤抖。
但最后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来。”
说出这句话后,苏尔安卡不争气的咬牙流出一滴眼泪,他的心已经死了。
笑吧,想笑就笑吧,房子造的这么好看,还要变着相羞辱老子,老子……老子好想被操啊……
可没有预想中的笑声,苏尔安卡猛觉重心不稳,身体一阵晃动,下方的蓝龙瞬间化作真龙形态,将黑龙的身体顶起,想是背着媳妇一样,将苏尔安卡顶翻在地。
随后辛的尾巴便缠绕上来,紧紧纠缠住苏尔安卡的胶尾,辛的身体压在黑龙的身上,丰满结实的胸膛下沉,整个体重完全盖在了苏尔安卡的躯体上。
龙爪拍打地面,扬起一片灰尘,高昂着头颅,琥珀色的黄金龙瞳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下方的猎物,辛的话语化作心灵感应直接震颤到苏尔安卡的胸口,“再说一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哪里?”
“咕呜——”
龙心虚,龙目移。
苏尔安卡心脏狂跳,这种被强迫到无法反抗的感觉,服从主人命令的快感,让他的灵魂几乎要爆开。如此近距离的心灵传输,两颗心脏几乎紧紧贴合在一起,双方的念头顷刻间就被对方感知的一览无余,黑龙一脸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甚至表情略带惊恐,而上方的蓝龙则脸上挂着莫名凶险的笑意。
“插进,我的...”苏尔安卡吞咽一口唾沫,这种异常娇羞感是怎么回事,“骚穴里。”
“好啊。”蓝色龙爪握住苏尔安卡的手,十指相扣,两具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灼热的体温在双方的胸膛间来回交换,蠕动的胶液缓慢的攀附上辛的胸膛,身体下方,贴合在一起的腹肌相互摩擦,黑胶化作丝丝缕缕的细线,探究着向上延伸,直到触碰到一根灼热无比的龙棍。
硬挺的肉棒早已急不可耐的破体而出,被黑色胶液润滑着压在苏尔安卡的腹肌上摩擦,两头龙兽的尾巴彼此纠缠在一起,辛压着苏尔安卡,以绝对上位者的碾压下来。
紧接着,辛振动双翼,他搂抱住怀中的黑龙蓦然起飞,从洞穴的天窗处离开,苏尔安卡配合的没有行动,被黑胶束缚翅膀的他每次飞行都相当吃力,此时他只能选择被辛主导自己的身体。
他们越飞越高,搂抱在一起,肉体紧紧贴合,在高空的冷空气中,对方身体内的温度显得格外诱人,蓝龙笑着用手指摸想苏尔安卡的两胯,将束缚解开,随即而来的则是伴侣充满弹性的肉棒破体而出,那早就饥渴难耐的龙根,此刻正像一只处于发情巅峰的野兽,不断往外喷涌黑胶精液,龙精滚落在辛的肚皮上,顺着两腿流窜,沿着双方纠缠的尾巴滑落。
飞这么高干嘛?
苏尔安卡疑惑,但下一秒,他的问题得到了解答,没有丝毫前戏,甚至连扩张和润滑都没有,辛的肉棒顶在苏尔安卡的两瓣屁股中间,随即上升的攀力卸掉,在惯性的作用下,整根龙根一次性狠狠扎进了苏尔安卡的骚穴里!
“呃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辛的肉棒何其粗大,就算在成年龙兽当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毫无防备的被整根插入,撕裂的疼痛让苏尔安卡目眦欲裂,他的腹部隆起一个大包,正好就是方才龙缝锁的位置。
这一下狠狠的顶在了苏尔安卡的前列腺上,甚至直接刺破了二道门,插进了结肠的位置。
然而这仅仅是一次初步的尝试,若非苏尔安卡是胶兽,屁眼恐怕直接就被捅烂了!
“喜欢吗?”辛的心灵感应传来,仍旧是那双炽热的黄金龙瞳,如今看来里面多少含着些许恶意。
“……”苏尔安卡撇开目光,他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是主人的命令,遵从命令是他的职责,更是存在的意义,“喜欢。”
小声地嗫嚅音。
“大声点。”
“喜欢!喜欢死了!”
随后便是失重的感觉传来,辛放松了搂住苏尔安卡腰肢的胳膊,两头龙瞬间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从数万米的高空向下坠落,那根插入骚穴里的鸡巴也跟一起拔出了苏尔安卡的屁眼。
随后猛地停顿,苏尔安卡猛猛坐上了辛的大龙根!又是一次完完整整的插入,没有丝毫的余地和空隙,黑胶润滑,肉穴撕裂,重组,肠液飞溅。
头几次苏尔安卡还能保持矜持,他能咬牙忍耐这种忽上忽下的“游戏”,可次数多了,那根肉棒每次都刚好插进自己的二道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又总是带给他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肉穴在渴望着被操干,渴望着,被眼前的蓝龙玩弄!
这家伙,有够恶劣的!
后来苏尔安卡倒也放开了,沉闷而充满磁性的淫叫声,一点也不符合他黑龙王的身份,但这样好像也不错?
肉棒进进出出,他们一路跌跌撞撞从万米高空坠落下来,辛抽插的幅度相当猛烈,两头龙完全放开了自我,彼此纠缠在一起,肉棒的倒刺狠狠扎在苏尔安卡的骚穴当中,刮蹭的肠道粘膜受损,分泌出大量腥臊的肠液。
可惜苏尔安卡脖子扭不过来,被黑胶束缚的感觉多少有些闷塞,否则他说什么也要多占据一丝主动才行。
坠落,拥抱着坠落,抽插,肉棒在搅动,因为每次自由落体都会不自觉的绷紧全身肌肉,因此每次插进来的时候苏尔安卡都夹的非常卖力。
两头龙盘踞在一起,宛若流星一般从天空坠落到海洋,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海水厚重的感觉,随着辛的辛苦耕耘来回抽插,大量的海水被挤压着灌入苏尔安卡的骚穴当中,每一次操干进去都会猛猛灌入一大包水,这使得黑龙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
“唔?!”
无法呼吸,苏尔安卡痛苦的呻吟起来,窒息的时候,同样全身肌肉都紧绷在一起,海水猛猛倒灌入腹中,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猛烈刺激的做爱,与从前那些奴隶的侍奉都不一样,这炽烈而汹涌的爱意,只要瞬间就足以让苏尔安卡为之沉沦。
“咕咕!”
空气猛地灌入口中,睁开紧闭的双眼,却看到一直以来让自己颇为不爽的那双黄金龙瞳近在咫尺,辛含住了苏尔安卡的口腔,奉上了自己充满激情的一吻!
两根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打架,双方谁也不让谁,争抢着对方口中的空气,粘稠的胶液和口水混杂在一起,被吞入双方的口中,如此反复。
潮汐奔涌,浪涛尽,如同海浪一般一股股推入肉穴,退潮后又在酝酿更深一次的插入,海啸,海啸,海啸,苏尔安卡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享受着这次无与伦比的美妙做爱。
灼热的暖流混杂在海水中喷挤入骚穴,黑龙猛地睁开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蓝龙,“你、你你、你他妈射在我里面了?”
辛嘴角一勾,搂住黑龙的腰肢,两胯一顶,将肉棒稳稳塞入苏尔安卡的骚穴内部,“怎么,你不愿意?”
“噗嗤、噗嗤”
喷精还在继续,一大股一大股,分量逐渐超过了海水的占比,完全将苏尔安卡的小腹内填满了!带有倒刺的龙根,在注射精液的时候十分稳健,苏尔安卡根本挣脱不掉。
不、、不要啊!
老子,老子才不要被这家伙给糟蹋了!
好、好舒服啊……
龙慌张,龙双腿架上对方的腰肢。
“不愿意!”这三个字从正在疯狂扭动腰肢榨取精液的黑龙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几乎为零。
“那以后不奖励你了。”蓝龙浮出水面,紧接着黑龙浮出水面,浪花在他们的胸口拍打翻涌,四目相对。
“……”尴尬的沉默,苏尔安卡撇过视线,“那还是愿意的……”
至此,魔王已死,超越者被放逐回虚空位面,曾威胁世界吞饮掉半个大陆的黑龙回到了混沌海域,被奉为龙神的蓝龙看守着,接受永恒的监禁。
这些被超越者舍弃的胶奴,附着在苏尔安卡上,与之共生一体的黑胶,在辛的驯化下已经收敛了许多本性,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他们不会随意侵吞生命。
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等虚空之主再次降临的时候,苏尔安卡的存在会成为一根反抗的利刺,将那狡猾的老东西彻底抹除。
届时,新的虚空之主将诞生,一头黑龙将成为虚空位面的君王。
……
我把魔王封印了,在世界的尽头,混沌的海域中心,无尽风暴的龙之故乡。
我们在山体内部,搭建了一处世外桃源,并安静的生活在一起,此后,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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