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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视频彻底洗脑体育会学长~堕落成我专用的肌肉肉便器为止~
这座城市的空气,一到夜晚便骤然浓稠起来。我走在重点高中归来的自行车群穿梭而过的坡道上。长着一张随处可见的脸,谁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但是,只有我拥有的那份扭曲的自尊心,却俯视着周围的一切平凡。
从出生以来,我除了“无所谓”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感情。父母是空气,老师是装置,朋友是道具。对女人毫无兴趣。我唯一想要的,只有把某个人变成我的东西,彻底驯服他,让他把全部意志都交付给我。那是我唯一的性欲。
我投稿的视频。表面上看是肌肉训练讲座、商品评论,或者素人的无聊日常日记。但背地里,我会花上一整晚编辑,在声音和光线模式里植入潜意识讯息。一点一点扭曲观看者的行动方针。看我的视频,就等于服从我的命令。仅此而已。
不过大多数观看者都有耐性。潜意识讯息本来就是这种东西,不会引发剧烈变化。偶尔有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家伙会私信说“视频停不下来”“最近晚上无意识地自慰了”之类,但也仅此程度。我看着那些消息,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实验样本。
但是,有一个异常的家伙。
那个男人是比我高一届的学长,在大学的社团里也是有名的肌肉猛男。体育会里练得像傻子一样,只长了肌肉。平时嚣张得很,沟通能力强,不管男女都受欢迎。SNS追随者有好几千人。我的视频不知因为什么契机流传到了他那里。
起初他只是说“无聊的视频啊”之类,正常地挑衅我。但几天后,深夜突然来了电话。
“你,现在能见面吗?”
……声音很奇怪。老实说,我有点害怕。但我装出冷静的样子回了一句“现在的话,我在家哦?”结果两分钟后,玄关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学长的脸出现在眼前。汗湿透的衬衫,呼吸粗重。只有眼睛深处异常地闪着光,带着野兽般的气息。
“让我进去。”
命令的口吻。但我服从了。走进房间的学长瞬间支配了狭窄的空间。强壮男人的浓烈气息,顷刻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真厉害。
“视频,那到底是什么?”
他开口第一句就这么问。声音里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害怕,奇怪的声色。我故意歪了歪头。
“在说什么?”
学长咬着牙,指着电脑。
“你频道里的那个……一看就停不下来了,睡着醒来脑子里都残留着。今天也注意到了,大概看了十个小时。普通人会这样吗?”
奇怪的是你那边吧,我想笑。我默默坐到椅子上。
“所以?”
学长站着瞪着我。
“……你在做什么,告诉我。”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这家伙,果然已经中招了。眼睛完全迷离,表情深处闪烁着从意识底层被植入的、想要被支配的本能。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学长。因为很有趣,能再让我观察一会儿吗?”
“别开玩笑了。”
眼神像随时要打过来。但他一步也靠近不了我。身体是猩猩,心却在我的手掌上跳舞。有点可爱。
“那,学长。如果你只听我一件事情,我就全部告诉你。”
学长沉默了。仅仅一瞬间,他低声咕哝:“只要一件就行了吧?”
这里已经完全是我的步调。学长的脑子,只能在我提示的“条件”范围内思考。
一旦戴上的项圈就绝对取不下来。可怜,又超级有趣。
“那,学长。你愿意一生担任我的性处理肉便器吗?”
空气瞬间凝固。学长的脸真正扭曲成完全不懂意思的表情。
“哈啊?……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玩笑。”
学长盯着我的脸沉默下来。我慢慢品味着这份沉默。能清楚感觉到我的话语正渗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你那样就满足了吗?”
膝盖以下在微微颤抖,传了过来。
“……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吗,真恶心。”
但学长的舌头已经被我的话语厚厚涂满。
“……试试看吧。”
仅仅一句话,就决定了一切。我站起来,走到学长面前。
很近。脸的距离几乎为零。
“从现在开始,学长就是我专用的性处理肉便器。有异议吗?”
“没有。”
真的,即刻回答。
这就是“支配”。我感动了。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学长在喉咙深处发出被压扁的声音,粗大的手还握着桌子,寻找着话语的继续。
“喂,真的……是什么机制?”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强壮的男人,只有精神在一点点融化,样子莫名愉快。
“你知道潜意识讯息吗?”
“电视上以前出问题的那个吧。”
“嗯,那也是一种。但那个只是通过眼睛或耳朵,也就是五感给脑子混入噪音。我的有点不一样。”
学长站在我正面前一动不动。眼睛深处的光微微软化了。
“我在视频编辑时瞄准的是‘知觉阈值’。普通人注意不到,但会确实残留在潜意识里的程度。比如画面闪光的时间点、旁白之间插入的无意义音素之类的。人的脑子比起强烈噪音,更容易服从一定节奏的刺激。所以学长也是在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按照我的话在动了。说起来,现在也这样吧?”
学长把手放在椅背上,固定了几秒。还不想相信。但已经无法否定。他承认了自己除了“我的话”之外已经无法行动。我喜欢看他那张脸,不自觉地沉默下来。奇妙的静谧包裹着房间。学长低着头,暂时只盯着桌子的木纹。但不久后抬起脸,这次正面盯着我。
“已经回不去了吧。全部被操纵,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有必要回去吗?”
“没有……嗯,没有,但是……有点,觉得自己兴奋起来很糟糕。”
他真的这样说了。既像玩笑又像认真的,绝妙的语气。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那时的学长脸上,浮现着奇妙的安心感。
“学长,现在在想什么?”
“谁知道。”稍作停顿后,“感觉什么都不想思考。”他说道。
没有吼叫,反而笑着。连自己的变化都像事不关己一样观察的眼神,对我来说很舒服。
“那,试试从今天开始住在我家吧?虽然床只有一个。”
“没问题。”
空虚的声音。厉害,竟然变得这么顺从。
深夜,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学长连手机都不碰,只是看着天花板。手臂和腿都摆得有些不自然。
“感觉有点奇怪。”
学长的手臂纹丝不动,仿佛自己的身体是借来的东西一样放在那里。曾经被肌肉铠甲守护而无敌的人类,现在连自己的意志从哪里到哪里都分不清,就这样在我旁边呼吸着。
“从刚才开始,脑子里一直响着你的声音。”
“哦?我的什么声音?”
“……命令一样的东西,一直在脑子深处响着。但是当我觉得必须去做的时候,就觉得很舒服……糟糕,该怎么说才好。”
学长的脸侧向一边,视线固定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但眼球深处似乎能听到什么摩擦的声音。手脚的肌肉保持着健康的张力,只有精神逐渐液化,黏糊糊地按照我意图变化着。
“没问题。很正常。”
“正常吗,这个。”
学长把手臂放在头下,呼吸微微变粗。脑子里盘旋的命令噪音,他似乎也在享受那余韵。在被子上,肌肉铠甲即使隔着被子也主张着轮廓,但中心那个男人的精神,已经完全像被融化掉的小孩口香糖一样。
“喂……我,从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嘛,会慢慢习惯的。”
我把手放在学长的肩膀上。他微微颤动反应,但没有拒绝。只是委身过来。
“或许,还有其他在做的人吗?”
“嘛,实验样本是有,不过这么有效的只有学长哦。”
“……那个,不知道能不能以此为傲。”
学长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这么说,把脸埋进被子里。对自己体内发生的事的理解,以及从那里转移视线的快感。矛盾把脑子整个咕噜咕噜搅拌着。自觉的崩坏已经确实在进行。我自己也突然被说不清的幸福感充满。一切都如我所愿。
第二天的早上,学长比我早起,在厨房喝着杯子里的水。衬衫也没换,睡发乱着。平时体育会的威压感消失,像流浪猫一样缩着。但只有存在感还是很大,这点很有趣。
“饭什么的,你不擅长做吧。”
“……嗯。”
学长迅速打开冰箱,用现有的材料开始做简单的早餐。我从背后眺望着。打鸡蛋的手法、煎培根的动作,全部都是为了我。没有命令,思考回路已经被重新涂写成自主地“为主人”服务。真厉害。
“来。”
他把盘子放在我面前,也说了句“我开动了”开始吃自己的份。鸡蛋的味道格外美味。吃饭时,学长老是偷看我的脸。眼睛在游移,在寻找我的反应,想要正确答案。当我对上视线时,他的表情微微松缓。
“昨天做了奇怪的梦。”
“什么样的梦?”
“……在你的命令下,全裸绕校舍跑一圈什么的。很糟糕吧。”
“如果被说去做的话,会做吗?”
“……会做。”
一瞬间的沉默,然后即答。他自己也笑了。
“果然我,可能不行吧。”
“最棒了。”
那个瞬间,学长眼睛深处点起了火。对自己的崩坏程度,哪里带着骄傲的表情。对被支配的本能的欢喜。那热量连空间都温暖起来。
“喂。”
收拾餐具时,学长回过头。
“今天也……想要我做什么吗?”
我把手肘撑在桌上,仔细眺望学长。直到昨天还执着于“让服从”的自己内心,现在更原始的、化学反应程度的欲望正在涌上来,这点我清楚地感觉到。
“那,从现在开始去洗澡吧。出来后,请在床上等着。”
一瞬间学长表情冻结,但马上用眼睛说了“好的”。现在一切疑问和抵抗在他的脑内都不存在了。他被引导着消失在浴室门那边。淋浴水声开始有节奏地隔着墙壁响起。我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待。感觉彼此的精神温度逐渐接近。在脑子某处,也觉得这不是现实。但比现实更鲜明的触感渗入全身。
不久,洗完澡的学长裹着一条毛巾回到房间。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从肩膀到二头肌的肌肉因水滴而显得更加隆起。但与强有力的肉体相反,那表情已经完全是顺从生物的了。
“……该怎么做?”
“请坐在那里。不,躺着也可以。”
学长笨拙地把身体沉进床上。我在旁边坐下,慢慢拉近距离。肉体的膨大透过布料传来热意。伸手过去。学长连抵抗的模样都没有。抚摸脸颊时,眼角微微摇晃。我享受着那个反应,进一步踏入。
“学长,你知道吧。从现在开始会发生什么。”
“……是的。”
回答很快。证明命令已经渗透到脑子最深处。我捏住毛巾边缘,轻轻拉扯。被肌肉覆盖的裸体暴露出来。学长没有羞耻,把一切都托付给我。平时自信满满的那张脸,现在像等待我判断的孩子一样老实。
“厉害……果然,学长的身体,最棒了。”
一件件脱掉衣服,彼此体温直接传达到的距离。学长眼角染红,偶尔观察我的动作。每次对上眼,全身就哔哩哔哩跑过电流。
“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想。全部,我来做。”
说着,我覆在学长身体上。用手,用嘴,品尝全身。最初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呼吸变粗,脉搏加快。仰躺的学长完全把身体交给我的动作。偶尔低声漏出“舒服”。每一次,我内心的占有欲都越来越满足。“这个人类,完全是我的了”。仅此,全细胞都在欢喜。
过了一会儿,学长开始微微发抖。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理性正在融化。我一边看着那个,一边给予更强的刺激。
“你觉得我是什么?”
“……主人,是。”
“仅此?”
“我是,性处理……用的,肉便器……”
吞下最后的单词,学长把脸染成通红。但哪里带着安心的表情。人类悟到自己角色的一瞬间,那里就没有迷惘了。我从心底觉得那副模样可爱。
“做得好。”
低语着,我甜甜地咬了学长的耳根。我的存在会渗入身体深处,成为再也无法消除的痕迹。学长把双手环绕在我背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样紧紧抱住。我允许那个。无论多少,都可以随你喜欢地依赖我。
那天晚上,学长只以我的欲望命令为粮食,在床上无心地奉仕。筋骨隆隆的男人,只为我的快感放弃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那样子异常美丽,让人想看很多次。只要有命令,学长就无法从那个角色逃脱。即使我把腰抽开,也用舌头和嘴唇追逐。一个信号,无论身体多么辛苦,都绝对不会停止。
途中好几次用快哭出来的声音确认“喂,接下来怎么办”“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也很有趣。如果我说“随便做”,学长就吃般地舔遍我的全身,让我射了很多次。把自己认识为“肉便器”转化为喜悦,这点从表情也能传达到。在被支配的过程中,学长的欲望也只能用我的指示行动。我的话语支配着脑子的每一个角落,学长的思考完全变成我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命令”,而是从存在的根基涂改般的深刻支配。对那个快感,我已经完全沉迷了。
天亮时,学长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宠物。服从任何命令,在任何屈辱中都找到喜悦。在床角缩成一团仰视着我的样子,像忠实的看门犬。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早上的光透过窗帘充满房间。腰上缠着新毛巾的学长蹲在床边,探头看着我的脸。昨天为止的威压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哪里带着甜腻、小狗般的眼神。
“从今以后,也继续做这种事可以吗?”
“……当然啊。”
学长毫不犹豫地说了。那里没有屈辱也没有绝望。只有对“彻底成为我的东西”感到满足的表情。我抚摸了他的头。得到顶级宠物的幸福感充满全身。“支配人类”,没想到会这么愉快。
“……喂。”
“什么事?”
“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
学长的眼睛是认真的。平时的挑衅光芒完全变质,只 sharpening 到“等待命令”这一点。骨粗的手指抓着被子,微微颤抖像在期待什么。
“说说看,主人。”
那个词太自然了,而且带着恍惚的余韵从嘴里漏出,我轻轻打了个寒颤。有趣。想试试能到什么程度。
“那,从今天开始请在学校的厕所里拔出来吧。最低一天三次。每次结束后,把证据照片发给我。”
“……了解。”
一瞬间也没有犹豫。他明明清楚理解被命令做什么,反而骄傲得像那就是“存在意义”一样。
“另外,请不要被任何人看到,要做得漂亮。我很信任学长的那种地方。”
“交给我。”
学长斩钉截铁地说,眼睛哪里满足了。
早上。在学校走廊上,学长偶尔和我擦身而过。周围有平时的跟班和女生群聚着,但学长绝对不和我对眼。然而手机通知确实到达了。准时,制服掀起的证据照片。在无机质的厕所隔间里,学长粗壮的手臂握着自己的股间。表情没有拍到,但照片附带的一句话每次都不同,成为秘密的乐趣。
“第一次结束,主人。”
“第二次,也好好地射出来了。”
“第三次,已经到极限了但是……如果是命令的话,会做。”
最初那些机械的文字,随着日子过去渐渐带上说不出的扭曲。
“今天,差点被班上的家伙看到,好兴奋。”
“已经,我真的可能不行了。”
“明天也,请让我做。”
终于开始自发发送“做到了”附带视频。厕所隔间的回响声、鼻息、手臂肌肉动作,最后白浊液体滴到地板上的影像。仅为我的记录。学长比任何人都规矩,比任何人都崩坏了。
学长发来消息。“现在,可以去见面吗?”不等回复,几分钟后公寓楼梯跑上来的声音响起。房间门一开,学长就在我面前正座。
“今天也,做了。”
那张脸已经因为兴奋通红。我抚摸那个头。
“想要奖励吗?”问,学长点头。
“那,把舌头伸出来。”
立刻服从。沾满唾液的舌头像小狗一样舔爬我的指尖。我轻轻捏住那个,抚摸脸颊。学长闭上眼睛,只是沉浸在快感中。我的自爱充满的声音响起了。
玩弄了一会儿后,我把学长引导到沙发。
“在那里,四肢着地。”
学长的背部绷紧。在沙发前把手撑上,体育会训练出的厚实躯干即使隔着衣服也浮凸出来。但那个姿势是彻底“为了我”而做成的。对自己的尊严或羞耻完全不在意,为了体现命令的完美道具。
“做得好。”
表扬时,学长的耳朵微微发红。舌头伸着也没有回头,只是等待命令的继续。我毫不客气地把学长的短裤拉下来。肉厚的臀部暴露出来。体育会特有的、肌肉和脂肪混合的巨大屁股。这就是肉便器——用我的话语命名的肉体。用舌头,用手指,执拗地玩弄。学长什么也没说,只是呼吸变粗。
“是什么样的心情?”
“……只有快感。”
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把手指更深地推进去。故意混入疼痛时,学长的全身猛地一颤。
“除了舒服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吗?”
“……因为主人命令。”
学长像自慰行为一样,自己把屁股张开。超越羞耻的服从已经成为本能。我把唾液滴在手指上,进一步向内推进。发出咕啾的声音。
“声音,不用忍耐哦。”
命令的瞬间,学长像破裂一样漏出呻吟声。像悲鸣一样的声音,但本人明显在享受。我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抵在学长的后穴上。学长不但不拒绝,腰部自己向后引过来。
“松得很啊。再紧一点。”
“……是的。”
肌肉“咻”地紧缩。我的手指也相应被吞入更深。学长因为疼痛和快感浮出泪水。但优先命令,绝对不逃。
“很棒。果然是我的肉便器。”
把称赞的话语品味着,学长接受了我的命令。一瞬间犹豫也没有,把手撑在沙发上,把腰高高翘起。那副姿势已经没有威严也没有自意识。按照命令,只是只为我存在的肉的器官。体育会的骄傲或作为男人的自尊,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对那个光景,涌上来的愉悦无法隐藏。
用指尖描画后穴入口时,学长的肩膀微微颤抖。
“请更深地插进去――”
声音漏出。连自己都不明白在说什么吧,那也是服从命令挤出来的话语。我滴下大量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反复抽插了好几次。在肌肉轮廓浮出的那个屁股上,打了好几次手。学长被做着,鼻子发出声音,沉浸在快感中。
“自己的肉棒,绝对不要碰。只用我做的事请射出来。”
学长闭上眼睛,默默点头。太阳穴流着汗。
我把腰抵上。热量和压迫让学长的全身一下子失去力气。慢慢推进到里面,内部肌肉像悲鸣一样夹紧。但疼痛和快感全部一起吞下的觉悟,已经浸透在这个身体里。
“真厉害,学长。已经无法普通地回去了哦。”
低语时,学长像痉挛一样颤抖。
我好几次慢慢地、有时激烈地顶弄。每动一次,从学长嘴里就漏出干枯的喘息。脸染成通红,口水都垂下来了。曾经的面影已经哪里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只为我的性处理肉便器。终于当我传达射精时机时,他干脆地说“请在里面”。那不是自己的意志,是浸透了命令的声音。那句话让我的背脊一阵发颤。学长的肉体是我的,精神也已经完全是我的了。
我就这样一下子把腰推进去。被肌肉紧紧夹住,能感觉到学长的身体在绝顶边缘颤抖着。不允许自己碰,只是我的活塞运动就是快感的全部。同时射在里面时,学长一瞬间从喉咙深处垂下口水呻吟着。白浊的液体从屁股里溢出,在沙发下面发出声音滴落。
“请全部接受。”
“……是的。”把腰拔出来时,学长用自己的手指按住后穴,从地板上洒落的精液用手指舀起舔食着。带着满足的脸,仰视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性或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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