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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御兽功法好像不正经

  青云宗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演武场上妖气纵横、灵光四溅。看台上人山人海,各峰弟子或攥紧拳头青筋暴起,或扯着嗓子高声呐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场中央尘土飞扬,冰棱与爪影交错,围观者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在场中显得格外狼狈。林御上身那件宗门制式道袍已经碎了大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几道凌厉的风刃撕出的血痕在劲装下若隐若现。他头发散乱如鸡窝,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万米,脚下踩着一种飘忽不定、摇摇晃晃的步法,在漫天飞舞的冰棱和呼啸的爪影间狼狈穿梭,时不时还因为地面湿滑踉跄一下,惹来看台上一阵善意的哄笑。

  他的对手,是御兽峰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赵无极。这人年方二十出头,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在青云宗年轻一辈里稳居前三,更别提他那只契约灵兽"霜咆"——一头近乎两人高的冰晶巨熊,通体覆盖着寒冰凝聚的甲胄,每一次熊掌落地都能冻出一小片冰面。此刻赵无极正抱臂立于场边,面带矜持而傲慢的微笑,气定神闲地指挥着巨熊不断发起猛攻。

  "林师弟,认输吧。"赵无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你的'墨影'虽然速度不错,但终究只是只未开化的低阶黑狼,与我这'霜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你已经连我霜咆的护体寒气都近不了身了,何必再受皮肉之苦?"

  回应他的,是林御一个狼狈的翻滚,堪堪躲过巨熊再次拍下的熊掌。那一掌落下,地面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激射如暗器,砸在看台护罩上噼啪作响。林御连滚带爬地稳住身形,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渗出的血丝,心里骂骂咧咧:赵无极这孙子,仗着灵兽品阶高就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场边某个角落。在那里,一只通体纯黑、没有一丝杂毛的巨狼正安静地趴伏着。它体型远比寻常野狼庞大,四肢修长而充满爆发力,肌肉线条在光滑的皮毛下隐约起伏,如同一尊用黑曜石雕刻的活物。此刻它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的林御,里面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似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戏谑的光。看到林御望过来,它还极其人性化地咧了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尾巴还慢悠悠地晃了两下,像是在说:"喂,主人,别给我丢人啊。"

  林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只该死的、开了灵智人格之后就变得格外恶劣的色狼!昨晚是谁缠着他不让睡觉的?说什么"主人明天要打架,今晚得把精气补足才行",结果补着补着就变味了,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害得他今天虚得不行,连腿都是软的,现在倒好,这罪魁祸首搁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师弟,别挣扎了!留着力气下次再来吧!"看台上,有与林御交好的外门弟子忍不住喊道,语气里满是焦急。更多的人则在摇头叹息。毕竟在外人看来,一个炼气期弟子带着一只毫无名堂的寻常妖兽,对上御兽峰筑基天骄的灵兽,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林御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脑海深处,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

  ……

  三个月前,他还不是那个能够跟赵无极正面叫板的林御。三个月前,他甚至……还不完全算这个世界的林御。

  说起来,穿越这件事,林御到现在都没完全缓过劲来。他前世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那天晚上他刚赶完一个活动方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结果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青云宗外门弟子简陋的木床上,脑子里塞满了另一个"林御"十八年的人生记忆。

  原主是个资质平庸到令人绝望的五灵根,甚至还是连属性都不清不楚,寻常难以修炼的浑浊五灵根,修炼十年才堪堪炼气三层。在青云宗这个庞然大物里,他就是那种放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背景板,日常工作是砍柴挑水、给灵田除草、偶尔去后山采些不值钱的草药。没有朋友,没有师长关注,连每月领丹药都得排在最后面。林御继承这具身体后试着修炼了几天,发现那龟爬般的速度简直让人抓狂——按照这个进度,他这辈子连筑基的门槛都摸不着。

  更糟糕的是,原主的身体里还留着上次外出任务时受的暗伤,导致经脉堵塞越发严重。林御头一个月过得浑浑噩噩,白天干活,晚上躺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穿越没赶上好时候也就罢了,甚至还是天崩开局……连个系统都不给,好歹给个外挂啊!

  转机出现在一次采药任务。

  那天宗门安排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去后山深处采集凝露草。这活儿听着简单,实则危险,后山深处偶尔有低阶妖兽出没,每年都有倒霉蛋缺胳膊少腿回来。林御为了避开其他弟子抢药时可能引发的冲突,故意越走越偏,专挑那种连路都没有的悬崖峭壁钻。结果草药没找到几株,他在一处几乎垂直的绝壁边缘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地坠了下去。

  坠落的过程他记得不太清楚,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然后后背猛地撞上了什么柔软的、苔藓覆盖的东西。他摔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丛极其茂密的藤蔓接住了。那些藤蔓长得异常粗壮,编织成一张天然的网,把他兜在离地五六丈高的地方。他顺着藤蔓往下爬,落地后才看清周围——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溶洞入口,被藤蔓和山体裂缝遮掩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摔下来恰好砸开藤蔓,就算从旁边走过一百次也发现不了。

  溶洞幽深,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腐朽而又古老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沉睡了千万年。林御摸着洞壁往前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视野豁然开朗——他来到了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一具骸骨盘膝而坐。

  那骸骨晶莹如玉,通体泛着淡淡的暖光,即便不知历经多少岁月,每一根骨骼都完整如新,关节处还隐隐流转着某种玄奥的纹路。林御虽然对修仙了解不深,但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大能,而且是个死前境界极高的大能,否则骸骨早该化灰了。

  骸骨面前的石台上,没有玉简,没有法宝,没有他想象中"前辈高人临终留宝"该有的各种金光闪闪的东西。只有一枚普普通通的、像是路边随手捡来的黑色石珠,拇指大小,表面光滑无纹,扔在大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

  但在这个场景,那显然就是什么特殊的传承载体。

  林御犹豫了半天,最后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那枚石珠。

  就在指尖触碰到石珠表面的一瞬间,一股庞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脑袋撑爆的信息洪流猛地灌入脑海!林御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剧烈的头痛让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干呕。但那信息里夹杂着某种……怎么说呢,非常不正经的气息,像是有人在一边给他灌知识一边嘿嘿坏笑,这种"乐子人"的调调反而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信息洪流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逐渐平息。林御满头冷汗地坐在地上,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把那些混乱的信息整理出一个大概。

  这骸骨的主人,自称"万兽逍遥子"。

  据传承记载,这位前辈是上古时期一位惊才绝艳的天骄,尤其在御兽一道登峰造极。但此人性格极其恶劣,生平最爱干的事就是在各大宗门眼皮子底下搞事,今天拐走别派掌门的心爱灵兽遛两圈再还回去,明天发明点稀奇古怪的御兽法门然后贴在人家山门上嘲讽"你们这些老古董懂个屁"。据说他当年游历天下时留下了无数"惊喜"给后人,每一个都让发现者哭笑不得。

  而他留在这溶洞里的"惊喜",就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一门被他命名为《阴阳互济·万兽归元诀》的自创御兽功法。

  这门功法的核心思想,用万兽逍遥子留在信息里的话说就是:"上古御兽之法,动辄以禁制锁魂、以威压迫服,简直愚蠢至极!灵兽乃天地生灵,与修士本应是平等共生的关系,压得越狠反噬越烈!老夫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以情为契,以欲为桥,阴阳互济,方得大道!"

  然后,他用洋洋洒洒几千字的篇幅,详细阐述了这门功法的种种"妙处"。林御边读边脸色变幻,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红,到最后整张脸都木了。

  这门功法,修炼门槛低到令人发指。无论什么灵根,甚至没有灵根,只要是个活人、体内有那么一丝"气",就能修炼。它完全不依赖外界灵气浓度,也不靠各种天地灵材,修炼的唯一"原料"是契约者与灵兽之间建立的"情感与精神共鸣"——说白了就是感情越好,修炼越快。

  它的效果堪称逆天。只要成功契约,灵兽不仅能获得堪比人类的智慧和独立人格,甚至能打破此界灵兽无法修炼化形的铁律,拥有人形兽首的"兽人"形态。更重要的是,随着契约不断加深,灵兽的实力成长几乎没有上限——起步再低的野兽,最终都能攀登至此界巅峰。

  但代价嘛……非常"独特"。

  这门功法的核心运转方式,叫做"精气互济"。所谓的"精气",并非单纯的灵力,而是一种融合了生命力、精神力和一丝本源元阳的混合体,可以说是一个修士最核心、最私密的东西。功法运转时,需要契约者以自身为炉鼎,将御兽主的精气度入灵兽体内,滋养其神魂肉身、促进其进化;而灵兽则会反哺更为精纯凶悍的本源力量回馈契约者,改善其资质、拓宽其经脉。

  问题就出在这个"度入"和"反哺"的方式上。

  万兽逍遥子在传承中非常"贴心"地标注了详细的"操作说明",并且——林御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认自己没理解错——最有效、最迅捷、同时也是"最愉悦"的沟通方式,需要双方身体有"深度接触"。而且这个"深度"的程度,让林御这位前世阅片无数的互联网老油条都面红耳赤,甚至误以为是在看什么跨时代18禁猥亵文章的程度。

  信息流里甚至还附了几张极其简陋的“负距离”、“深入交流”的性质火柴人示意图。虽然画风抽象到令人发指,但那些姿势……林御捂着额头,深刻怀疑万兽逍遥子生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神魂交融,灵肉合一,方得大道真谛!"那个猥琐的声音仿佛还在脑子里回荡(虽然那实际上没有留下声音而只是想象),"小友莫要害羞,此乃天地至理!老夫称其为'以道御兽',哈哈哈!"

  林御当时就傻了。

  他一个前世思想纯洁(至少自认为)的处男青年,虽然偶尔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刷一刷兽人图、看两眼furry视频、在心里嚎两嗓子"毛茸茸赛高"并且自我发电——但那毕竟只是隔着屏幕的欣赏啊!真要让他跟一头真正的野兽……那个啥?这跨度有点太大,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麻,觉得自己可能要当场原地投胎一次。

  但万兽逍遥子的传承太过霸道。那枚黑色石珠在传完所有信息后就咔嚓一声化为了齑粉,仿佛认定了他是唯一的传人。而且更让林默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那股传承之力改造过——虽然灵根还是那个五灵根,但他能隐约感知到附近生灵的情绪波动了,对野兽的气息尤其敏感。只要周围百米内有灵兽或妖兽,他就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对方的大致心情和位置,就好像多了个"野兽雷达"。

  这应该算是……入门福利?

  林御怀揣着这个烫手山芋般的秘密,跌跌撞撞地爬出溶洞,把那洞口重新用藤蔓遮掩好,然后失魂落魄地回了宗门。接下来好几天,他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干活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晚上睡觉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门"不正经"功法的各种信息。

  他试图把它忘掉。真的试图过。

  但修仙界的残酷很快让他清醒了。就在他从溶洞回来的第十天,宗门发布了一个外门任务——去北麓山脉清剿一群滋扰附近村庄的低阶赤鬣猪。这种任务说危险也不危险,但架不住林御修为太低了。同行的五个外门弟子里他修为垫底,真打起来跑都跑不过别人。要不是他在混战中脑子灵光,钻了个灌木丛躲过一劫,那次怕是要交代在山里。

  回到宗门躺在床上包扎伤口的时候,林御盯着天花板想了整整一夜。

  没有实力,别说出人头地,能不能活过下一次任务都是个未知数。原主就是在一次类似的任务里受了暗伤才一命呜呼的——他继承的这具身体,本质上就是个随时可能报废的消耗品。

  "为了活下去……"林御握紧拳头,内心剧烈挣扎,"那功法虽然……虽然那个了点,但好歹能变强啊!而且前辈说了,只要双方你情我愿……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啥嘛!现代人什么没见过!我连996都能抗住,这算个屁!"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下定决心之后,林御开始留意后山妖兽的踪迹。在这个世界里,如同人族分级(凡人→ 拥灵人(拥有修炼资格但还未修炼的凡人)→修行者→仙人)那样,动物也有级别(凡兽→妖兽(有些特殊能力的动物)→灵兽(已经具备些许智慧和修为的动物)→神兽)。而按照传承所说,这门功法对契约动物的初始品阶没有任何要求,哪怕是最普通的凡兽也能培养成顶级战力。他一开始想的是——要不先找只兔子试试?或者山鸡?温和一点、小一点的,万一出了岔子也好控制……

  但就在他纠结着"到底找什么兽"的时候,墨影出现了。

  那天傍晚,林御照例去后山外围巡逻(外门弟子的日常任务之一),走到一处山涧附近时,他那个被传承改造过的"野兽雷达"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他顺着感知的方向摸过去,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看到了一只黑色的狼。

  那是一只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了整整一圈的黑色巨狼,通体毛发乌黑油亮,没有一丝杂色。它被脱离了狼群,似乎受了伤,左后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着,周围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痂。此刻它正蜷缩在石头后面,警惕地竖着耳朵,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林御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咽声。

  林御的第一反应是——卧槽好帅!

  第二反应是——灵兽?不对,这是下一等的妖兽吗?感觉气息不太强啊……

  他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传承带来的亲和气息。那股气息非常微妙,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但对妖兽而言就好像冬天里的一缕暖风。黑狼的耳朵抖了抖,警惕的神色稍微松动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随时扑击的姿态。

  林御从怀里摸出自己仅有的一小瓶疗伤药粉——那是上次任务分到的,他一直没舍得用。他把药粉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后退了好几丈远,蹲下来,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个……你别怕啊,我就是路过……看你伤得挺重的,这药给你,你自己敷一下?"

  黑狼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林御紧张到有些扭曲的脸,过了好半晌,它才慢慢放松了身体,低下脑袋嗅了嗅地上的药粉,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林御松了口气。

  从那天起,他每天傍晚都会偷偷溜去那条山涧,给黑狼送吃的、换药。起初黑狼还保持距离,每次他靠近都会竖起背毛低吼。但三天之后,它已经允许林御坐在它旁边了;五天之后,它开始主动蹭林御的手心讨食;七天之后,它甚至会在林御到来时像狗狗那样摇一摇尾巴——虽然摇得极其矜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御的"雷达"清晰地告诉他:这头狼对自己完全没有敌意了。

  他给黑狼起了个名字,叫墨影。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就是觉得这名字挺配那一身纯黑的皮毛。

  到了第十天晚上,墨影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能正常行走了。那天月色极好,林御坐在山涧边的青石上,墨影就趴在他脚边,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小腿,偶尔抬起脑袋用湿润的鼻尖蹭一蹭他的手腕。月光洒在那身缎子般的黑毛上,泛起一层柔和的银光,林御低头看着它——那流线型的、充满力量感的身躯,那柔顺泛光的皮毛,那因为伤势好转而重新变得锐利又温顺的琥珀色竖瞳——他心里的某个天平,轰然倾斜了。

  "墨影。"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黑狼抬起脑袋,歪了歪头看他,懵懂的它不明白。

  林御深吸一口气,按照传承中的法门,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一滴蕴含着特殊气息的血珠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极其淡薄的金色微光。他把指尖轻轻点在墨影的眉心,闭上眼,将那一段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契约咒文低声念了出来。

  "吾以心神为引,血脉为桥,邀汝共享此道……墨影,你可愿与我,缔结这……呃……'互济之契'?"

  他本来想说"爱的契约",但临到嘴边实在张不开那个口,临时改了个委婉点的说法。

  黑狼的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它似乎感受到了那血珠中蕴含的、与之前疗伤药粉完全不同的、充满诱惑和联结意味的气息。那股气息对它而言像是冬日里的火焰、荒漠中的甘泉,本能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它——接受它,接受它。

  墨影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然后伸出粗糙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林御点在自己眉心的那根手指。舌尖擦过伤口,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和痒意。

  契约,成。

  就在那一瞬间,林御感到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力量顺着指尖猛地涌入体内!那力量带着野性的锋锐和纯粹的生机,与他体内那微薄到了极点的真气剧烈纠缠、融合。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头皮麻到脚趾,眼前白光闪烁,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同时,面前的黑狼也一愣不动。若林御能够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到其琥珀色的狼瞳深处在浮现出别于野兽的光辉。

  不久,一个低沉、带着几分好奇和野性的男声,从其的狼嘴缓缓说出。

  "主人?……这是……?"

  那声音属于墨影。

  林御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成了!真的成了!而且这狼的声音……卧槽还挺好听?磁性低沉,带点沙哑,跟那种广播剧里的低音炮似的。

  从那天起,林御和墨影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精神连接。墨影除了口头发声外,还能在脑海里相互交流。林御也能模糊地感知到墨影的情绪变化——高兴、警惕、饥饿、困倦……而且墨影似乎也能反过来读懂他的一部分想法。更惊人的是,墨影的智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最开始几天它只能用简单的情绪片段和模糊的口音回应林御,但大概第五天左右,它已经能用完整的人类语言与林御"说话"了。

  更让林御惊喜又有些心跳加速的是,某天清晨醒来,他发现窝在自己身边的,不再是一头完整的狼,而是一个身形高大、覆着一层短而密的黑色绒毛、有着原本狼的吻部和竖瞳、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到近乎完美甚至还带有与人类同等雄伟的……精壮兽人!正用一种复杂难明、带着占有欲和温存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

  从那一天起,整个画风似乎不一样了。

  "主人,你今天的饭里有股怪味。"——墨影趴在他床边,懒洋洋地在意识里点评他啃的馒头。

  "主人,你昨晚说梦话了。"——第二天早上墨影提醒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主人,你腰上那根带子系歪了。"——临出门前,墨影用狼爪子指了指他的腰带。

  林御每次都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明明是主人好不好!为什么这狼一副"我来照顾你这个笨蛋"的架势?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契约是成了,但墨影的力量提升得极其缓慢。按照传承里的说法,虽然浅层契约已经建立,但若没有进行"精气"的深度交流,契约只能维持在一个很浅的层面——灵兽的智力提升有限,实力增长还不如它自己野外捕猎来得快。

  "需要更深度的交流……"林御翻着脑海里那份"操作手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偷偷瞄了一眼窝在墙角打盹的墨影——那庞大的、肌肉结实的黑色身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时不时轻轻扫一下地面。

  马德!不就只是跨出人道那一步吗!!为了变强干了!!

  "那个……墨影。"心里在不停自我鼓励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干。

  黑狼的耳朵动了动,竖起脑袋看他。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烛光下幽幽发亮。

  林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再张嘴,又闭上了。他足足憋了半柱香的功夫,脸憋得通红,最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个……我们……要不要……修炼一下?"

  墨影歪了歪头,意识里传来一个疑惑的波动:"修炼?主人,你平时不是都在打坐吗?"

  "不是那种修炼……是……哎,算了!"林御一跺脚,一脸悲壮地朝墨影走过去,"你、你别动啊,我示范给你看!就……就按照那个功法……那样……"

  墨影还是不太明白地歪了歪头,但看到主人这副"上刑场"般的表情,它本能地感到有点好笑。于是它乖乖趴好,任由林御颤抖着把手按在了它精壮背部的皮毛上。

  林御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地按在墨影背部光滑坚韧的皮毛上。那皮毛比他想象中更厚实、更温暖,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律动,以及蓬勃的生命热力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主人,”墨影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困惑,它的狼首微微侧过来,琥珀色的竖瞳在烛光下反射着幽光,“你的心跳……很快。手在抖。‘那样’是哪样?”

  “就、就是……”林御一咬牙,闭上眼,强行催动脑海里那篇被他反复背诵、羞耻度爆表的功法口诀。一股微弱但性质奇特的气流从他丹田升起,沿着手臂经脉缓缓流向掌心,再透过掌心,尝试着渗入墨影的体内。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输送灵力,更像是在把自己某种……本质的、温热的东西,挤出去。

  “唔……”墨影庞大的身躯忽然轻轻一震。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舒服的咕噜声。林御掌心接触到的那片皮毛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暖的。”墨影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新奇和……愉悦?“从主人那里……流进来的……很舒服。”

  这反馈让林御松了口气,但脸更红了。有效!真的有效!可接下来怎么办?功法里那抽象的示意图和露骨的描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翻滚。他颤抖着吸了口气,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笨拙地抚上墨影侧腹的皮毛,学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画面,开始沿着肌肉的纹理,生涩地、一下下地抚摸。

  “主人?”墨影的尾巴无意识地扫了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它似乎更困惑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多。林御感觉到掌心下的体温在升高,那层短毛似乎都微微竖立起来,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粗糙又奇妙的触感。更让林御心跳骤停的是,他隐约感觉到,墨影腹侧靠近后腿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布料(林默之前给它胡乱裹了件旧衣服)下,悄然苏醒、膨胀,硬硬地顶起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这、这是……”林御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把手缩回来。他知道功法里提过“灵兽亦会有情动之象”,但真亲眼(隔着布料)见证,冲击力还是太大了。那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惊人的规模和热度。

  墨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胯间,又抬头看向林御烧红的脸和闪烁不定的眼神。野兽的直觉和契约带来的双向心灵联系,让它瞬间模糊地理解了林御所说的“修炼”的另一层含义。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困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加深的、近乎捕猎般的专注和……渴望。

  “主人说的修炼……”墨影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它缓缓转过身,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房间里带来压迫感。它伸出前爪——那爪子已经更接近人类手掌的形态,只是还带有肉球且覆着黑毛,指尖锋利——轻轻搭在了林御颤抖的肩膀上。“……是需要这样吗?”

  话音未落,它忽然凑近,湿润冰凉的鼻尖蹭过林御滚烫的颈侧,深深嗅了一口。灼热的呼吸喷在林御皮肤上,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膻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林御腿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主人闻起来……”墨影的舌头舔过林御的耳廓,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很香。和平时不一样。”

  林御浑身一僵,脊椎窜过一阵混合着恐惧和隐秘兴奋的战栗。他想推开,但手按在墨影结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力。那层短毛扎着掌心,底下是坚硬如铁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热度灼人。

  “墨、墨影……等等……我还没……”他语无伦次,最后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墨影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它似乎完全被本能和契约深处传来的、对“精气”的渴望支配了。它低下头,张开嘴,用并不尖锐的牙齿,轻轻衔住了林御道袍的衣领,然后——

  “嗤啦——”

  本就破烂的道袍被轻易撕裂。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林御裸露的上身,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烛光在他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投下晃动的阴影。

  墨影的竖瞳紧缩了一下,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林御左侧的乳尖。

  “啊——!”林御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感觉太超过了!湿滑、粗糙、温热,带着倒刺般的细微摩擦感,重重碾过那颗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脆弱乳粒。又痛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尾椎。他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墨影用膝盖顶开了双腿,整个人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被禁锢在床沿和墨影灼热的身体之间。

  “唔……主人的这里……”墨影含糊地低语,舌头变本加厉地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覆着毛的爪子则抚上林御另一侧的胸膛,指腹带着肉球的厚茧,揉捏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

  林御仰着头,大口喘息,视线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涨得发痛,顶端渗出湿意,将粗糙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帐篷。更让他崩溃的是,墨影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挣脱了衣料的束缚,弹跳出来,沉甸甸、热烘烘地抵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那尺寸……林御用余光瞥见,头皮一阵发麻。粗长骇人,深色的柱身上血管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雄性野兽的腥膻气味。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墨影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冲得林御头晕目眩。

  “进……进去……”墨影似乎也被这紧密的肢体接触和气息交融刺激得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它喘息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在林御颈间。它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林御的双腿,那只爪子顺着林御汗湿的腰侧滑下,笨拙却急切地扯开他的裤带,将碍事的布料褪到膝弯。

  林御完全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墨影灼热的躯体覆盖。那根可怕的巨物,就抵在他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穴口。粗糙的龟头边缘,一下下蹭着那娇嫩敏感的褶皱,粘液涂抹开来,带来滑腻冰凉的触感。

  “等……墨影!那里不行……还没……”林御真的慌了,他扭动着腰想要逃离,但力量悬殊太大。恐惧和未知的疼痛让他身体僵硬。

  墨影动作顿了一下。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深深望进林御盈满泪水的眼睛里。契约的联系让它在狂暴的欲望中,依然捕捉到了主人深切的恐惧和不安。

  它喉咙里发出一种安抚般的、低沉的呜咽。然后,它低下头,再次舔上林御的脖颈、锁骨,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同时,它抵在穴口的那根巨物,没有强行闯入,而是缓缓地、极其耐心地,用渗出的粘液继续涂抹、研磨那紧闭的入口。

  “主人……放松……”墨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种生涩的温柔,“照你脑海的功法说……要你接受我……我们……一起……”

  它的一只爪子抚上林御紧绷的小腹,缓缓向下,握住了林御自己那根早已硬挺流泪的性器。覆着短毛的手掌肉球圈住柱身,生疏却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呃啊——!”双重刺激下,林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前面被粗糙的手掌伺候,后面被滚烫的巨物研磨,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后穴在持续的摩擦和粘液的润滑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一缩一合,仿佛在自主地吞咽着那可怕的龟头。

  “里面……湿了……”墨影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它的喘息更加粗重,研磨的动作也开始加大力度,龟头一次次尝试着挤开那柔软湿滑的入口。

  林御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在渴望被填满,前面在墨影手掌的套弄下越来越硬,铃口不断吐出清液。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

  就在他意识涣散的时候,墨影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个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闷响。

  “啊——!!!痛……!”林御瞬间瞪大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墨影手臂的皮毛里。被强行闯入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仿佛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撕裂了。那东西相比于人类的而言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碾压,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墨影也发出一声低吼,进入的过程对它而言也是极致的刺激。温暖紧致的内壁疯狂地绞咬着它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它停在里面,剧烈喘息,忍耐着立刻狂暴抽插的冲动,低下头,一遍遍舔舐林御疼出冷汗的额头和眼角溢出的泪水。

  “主人……忍一下……很快……很快……”

  剧痛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被一种饱胀的、异物存在的酸麻感取代。林御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像个被钉住的标本。但与此同时,功法开始真正运转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正以两人结合的部位为中心,主动地、源源不断地流向墨影体内。那不仅仅是真气,更像是一种融合了他生命力、精神力本源的东西。随着“精气”的流失,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乏力,但紧接着,一股更加灼热、精纯、充满野性力量的气息,从墨影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顶端反哺回来,逆流涌入他的经脉!

  “呃……!”林御浑身剧震。那反哺回来的力量太霸道了,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冲进他原本滞涩窄小的经脉,粗暴地拓宽、冲刷!疼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增长的充实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停留了许久的炼气三层壁垒,正在松动!

  墨影显然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它琥珀色的竖瞳光芒大盛,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体型似乎都隐隐膨胀了一小圈。极致的快感和力量增长的愉悦让它再也无法忍耐。

  它开始动了。

  粗长的性器缓缓从紧窒的肉穴中退出,带出咕滋一声粘腻的水响,内壁软肉依依不舍地裹吸着柱身,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在林御还没从那空虚感中回神时,又猛地重重撞了回去!

  “啪!啪!”

  臀肉相撞的结实脆响。

  “啊哈……慢、慢点……太深了……”林御被撞得向前一耸,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已经彻底被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墨影的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凸起,带起一阵阵让林御头皮发麻的酸软酥麻。

  “主人……里面……好热……好紧……”墨影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意识里断断续续地低吼,它俯下身,粗糙的舌头舔过林默汗湿的背脊,犬齿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吸得我……好舒服……更多……给我更多……”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林御抑制不住的呜咽和呻吟、墨影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林御被顶得不断在床上滑动,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泛白。他的性器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下都剧烈跳动,前端不断吐出清液,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功法运转到了极致。精气输出与力量反哺形成了完美的循环。林御感到自己的经脉在一次次冲击下不断拓宽,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实。炼气三层的壁垒,轰然破碎!

  与此同时,墨影的动作也到了极限。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被它压抑成低沉的咆哮),抽插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又快又狠,次次直捣最深处。林御也感觉到自己后穴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前列腺被持续猛攻,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墨影……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林御尖叫着,前端性器剧烈痉挛。

  “一起……主人……和我一起……!”墨影死死搂住他的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整根没顶,龟头狠狠凿开宫口般的深度,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林御身体最深处,冲击着柔嫩的内壁。那热度烫得林御浑身抽搐,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前面也绷紧腰身,白浊的精液呈弧线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床单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墨影覆着毛的胸膛上。

  高潮的余韵中,功法最后的反哺汹涌而至。比之前精纯数倍的力量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处倒灌回林默体内,将他刚刚突破到炼气四层的修为瞬间巩固,并朝着四层中期甚至巅峰期稳步推进!

  ……

  不知过了多久,林御才从那种魂飞天外的失神状态中缓缓恢复。

  他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和后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墨影还压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些,但依然硕大,堵在他身体里,温热的精液缓缓从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股沟流下,粘腻不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野兽气息混合的麝香味。

  墨影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狼嘴里传来它餍足而慵懒的声音:“主人……修炼……很好。下次……还要。”

  林御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了不止一圈的灵力流,以及经脉被拓宽后的舒畅感,再想到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

  好像……确实……不亏?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摸了摸墨影毛茸茸的耳朵,哑着嗓子,认命般叹了口气:

  “……嗯。下次……轻点。”

  林御试图动一下腿,酸软的肌肉立刻发出抗议的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腹,像是被重型器械反复碾压过。后面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鲜明的、火辣辣的胀痛,随着细微的动作,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微微晃动,甚至有一小股正顺着被撑开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渗,流过敏感肿痛的褶皱,带来一种粘腻冰凉的触感,让林御忍不住夹紧了臀肌——但这动作只让里面的东西被挤压,引发更深的酸麻和饱胀感。

  “唔……”林御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压在林御身上的墨影立刻有了反应。它那颗沉重的狼首从我颈窝里抬起,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它似乎察觉到了林御的不适,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安抚性的呜咽,然后——它开始动了。

  不是起身,而是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那根依旧埋在林御体内的性器往外抽。

  “嗤……咕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退出过程缓慢而折磨,粗大的柱身刮过敏感肿痛的内壁,带出更多混合着它精液和林御肠液的粘稠液体,那股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当它终于完全退出时,后面那处骤然空虚,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些许血丝汩汩流出,顺着股缝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空气接触到湿热的内部,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让林御浑身又是一颤。

  墨影撑起上半身,覆着短毛的强壮前肢撑在林御身体两侧。它低下头,竖瞳紧紧盯着他下身那片狼藉——它留下的精液正从其红肿不堪的穴口不断溢出,在林御腿根和床单上涂抹开一大片淫靡的白浊。它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

  “主人……”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吻部,声音低沉沙哑,“流出来了。”

  废话!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林御心里骂着,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他想并拢腿遮挡,但腿根酸软得不听使唤。

  墨影却忽然俯下身,那颗毛茸茸的狼首凑近腿间。林御吓得一僵:“你、你干嘛?!”

  它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粗糙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他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别……脏……”林御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却被它用爪子轻轻按住了腰。

  粗糙的舌面刮过红肿敏感的褶皱,将溢出的精液和体液卷入口中。那感觉太超过了!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被清理的、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它的舌头甚至试探性地、浅浅地挤进那个刚刚被它彻底开拓过的紧致入口,舔舐着内壁残留的液体。

  “咕啾……唔……”它发出吞咽的声音,竖瞳眯起,显得极其享受。“主人的味道……和我的混在一起……很好。”

  这个变态!色狼!林御在心里疯狂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前面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性器,竟然又颤巍巍地抬起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它舌头伺候的后穴,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求再次被填满。

  “你看……”墨影的舌头离开,带出一缕银丝。它用鼻尖蹭了蹭他再次挺立的性器,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让我忍不住哆嗦。“这里,也喜欢。”

  “才、才不是!”林御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墨影似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更像是一种呼噜)。它没有继续用舌头刺激他,而是挪动身体,将林御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其后面完全暴露在它视线下,臀瓣上甚至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白浊,穴口红肿微张,一片淫靡。林御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不敢回头。

  然后,他感觉到它覆着短毛的、宽厚温暖的爪子,按在了其酸疼不堪的腰眼上。

  “主人,放松。”它低语,爪子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它掌心灼热的温度,渗透进林御酸软的肌肉深处。疼痛渐渐被揉开,变成一种舒服的酸胀。它揉完腰,爪子又顺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上,按压紧绷的背肌,手法竟然意外地……熟练?

  “你……怎么会这个?”林御闷在枕头里,含糊地问。

  “不知道。”墨影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感觉……应该这样对主人。让主人舒服。”

  它的爪子继续向下,揉捏着他饱受摧残的臀瓣,指尖偶尔擦过那个红肿的入口,带来一阵战栗。然后,它竟然将一些冰凉粘稠的东西,涂抹在了那火辣辣的穴口和股缝。

  “这又是什么?!”

  “先前后山找到的草药,碾碎了。对伤口好。”墨影平静地说,用指腹将那些散发着清苦气味的药膏仔细涂抹进褶皱,甚至探入一点,确保内壁受伤的地方也能覆盖到。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带来舒适的清凉感。

  林御趴在那里,任由它摆布。身体的疼痛被缓解,疲惫感涌上来,但脑子里却更乱了。这算什么?打完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头狼……好像并不只是把自己当成修炼的炉鼎工具?它这些照顾的举动,生涩却认真,反而让他心里那种“为了变强出卖自己”的耻辱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体内,那股新生的、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倍的灵力,正沿着被拓宽的经脉缓缓运转,带来充实的力量感。炼气四层,而且接近巅峰期……仅仅一次“修炼”,效果就堪比过去苦修数年。

  贪念,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墨影涂完药,并没有离开。它重新在林御身边趴伏下来,强壮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赤裸的背脊,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自然地卷过来,搭在林默腰上,像条厚重的毛毯。它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呼吸渐渐平稳。

  “睡吧,主人。”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明天,会更强。”

  林御闭上眼,后面涂了药的地方清凉舒适,身体被它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林御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

  或许……这样也不坏?

  至少,活下去的资本,又多了一点。

  那一晚,是林御来到这个世界后度过的最漫长、最混乱、最让他第二天早上醒来腿软到站都站不稳的一个夜晚。

  毕竟万兽逍遥子留下的那份"操作说明"里,关于"精气互济"的具体方式写得极其含糊——估计是那位乐子人前辈故意的,说什么"个中妙趣自行探索方得真味"。林御“相互摸索”了大半夜,才勉强找到一点门道。而在这个过程中,墨影展现出的热情和"学习能力"甚至还能反客为主,与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判若两狼。

  林御事后坐在床边揉着酸痛的腰,看着身旁缩成毛茸茸一大团、睡得正香的黑狼,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是狼?这是披着狼皮的泰迪吧?!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第二天早上林御醒来,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比昨晚粗壮了一圈不止——从炼气三层直接跳到了四层巅峰期!他原本常年堵塞的那几条经脉,也像是被人用温水冲刷过,通畅了许多。而墨影那边更夸张,不仅伤势完全痊愈,速度力量都翻了将近一倍,而且在它的爪尖眉梢开始凝聚出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黑色薄雾——那是暗影属性力量初现的征兆。

  而与此联动……林御体内那浑浊五灵根的其中一条灵根亮起了与墨影一样的暗影属性。林御对此感到意外之喜,尽管其余四条还是浑浊,但现在已经有一条明确的属性,换句话说他现在也不再是无法修炼进阶的废物了。

  更重要的是,林御发现自己和墨影之间的精神连接变得更加清晰紧密了。以前他只能模糊感受到墨影的大致情绪,现在他甚至能"看到"墨影昨晚做的梦——梦里是一只肥美的野兔在草原上狂奔,画面极其生动。

  从那以后,林御和墨影的"修炼"便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两三天就要来一次,每次"修炼"完林御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榨干的柠檬——腰酸腿软、面色苍白、走路都打飘——但他的修为却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飙升。炼气四层、五层、六层……两个月时间,他竟然从炼气三层一路突破到了炼气七层!甚至在宗门大比前夕,他靠着一次"极限修炼"(墨影的原话是"哎呀主人你这次太不经折腾了"),一举冲到了炼气八层。

  这种速度,在五灵根的废柴身上,放在从古至今的任何一个御兽师面前都是天方夜谭。

  而墨影的进步更为惊人。它已经彻底从妖兽进阶成灵兽的领域:它的体型又大了小半圈,尽管外貌与原本变化不大,但一身黑毛如今在暗处几乎能隐匿身形;爪牙间萦绕的黑雾越来越浓郁,甚至能短暂地凝结成实体——有一次林御亲眼看到兽形的墨影一爪子拍出去,那黑雾竟然凝聚成三道风刃状的影子,把一棵合抱粗的老树拦腰切断。智力方面,墨影已经完全不输人类了,甚至比一般人还要狡猾几分。它学会了用自己修炼出来的灵力在自己身上化出遮羞的衣物,学会了在外人面前的原兽态和与林御独处时的兽人态的自由变化,学会了在林御面前用各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调侃他,学会了在他窘迫的时候用尾巴尖去勾他的腰,学会了在"修炼"时故意放慢动作、拖长节奏,甚至冷不防地抓住林御的“某些敏感部位”,看他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有一次林御实在忍不了了,在"修炼"中途气喘吁吁地喊:"你、你能不能快点!我们明早还要去演武场集合!"

  维持着兽人身影的墨影,其低沉又带着让人脊椎发麻的磁性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在抽插运动过程持续挑逗:"主人,慢工出细活嘛。你之前不是总说我'吸收不够充分'?今晚我会好好吸,你……忍一忍。"

  林御差点当场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不过这一切付出,在宗门大比这一天得到了回报。

  场边,面对赵无极那只冰晶巨熊的狂轰滥炸,林御闭上眼又睁开,瞳孔深处那极其淡薄的暗金色纹路一闪而逝。他嘴唇微不可查地翕动,吐出几个只有他和墨影能听到的音节。

  下一刻,场边那只一直懒洋洋趴着的黑狼猛地站起。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气息从它身上一闪而没。它四肢蹬地,整个身躯化为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闪电,以完全超出之前任何一次战斗表现的、诡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灵活切入战场!墨影没有攻击巨熊本体,而是精准地出现在巨熊因扑击而露出的腹部空档下方——那里是冰晶护甲最薄弱的位置——它坚硬如铁的颅骨狠狠撞上了巨熊相对柔软的下颌。

  "嗷——!"冰晶巨熊发出一声痛吼,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的扑击动作瞬间变形,庞大身躯不受控制地前倾。连赵无极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林御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手中紧握的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青木短剑,此刻表面浮起了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带着诡异灰光的气息。他欺身而上,脚步如同鬼魅,在那一片混乱的尘土和冰屑中精准地出现在巨熊侧后方,将灰蒙蒙的短剑轻轻点在了巨熊暴露出的、后颈关节处那一点最脆弱的缝隙上。

  "嗤——"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漏气般的声音响起。巨熊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冰晶护甲上迅速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它眼中凶光闪烁试图挣扎,但四肢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霜咆倒了?!"

  "怎么回事?那把剑有问题吗?"

  "不可能!林御的御兽只是一只妖兽黑狼,怎么能撞动霜咆?!那体型差了多少倍啊!"

  "大师兄……败了?"

  赵无极脸色铁青地快步走到巨熊身边探查,发现它只是暂时脱力并无大碍,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看向林御的眼神已经满是惊疑不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比如"你作弊"、"你用了什么邪术"——但最终他只是阴沉着脸,拂袖转身离场。作为御兽峰的天才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一个外门炼气期弟子,这脸丢得够大的了。

  裁判长老愣了半晌,才在满场喧嚣中高声宣布:"此战……林御胜!"

  林御没有理会周围铺天盖地的议论和惊叹。他甚至没去看赵无极离去的背影,只是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向场边坐下休息——刚才那最后一下,几乎抽空了他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特殊力量"。

  走到墨影身边,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脑海里就响起那个低沉磁性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嗓音。

  "啧啧,主人,你刚才那一下可真够逊的。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现在已经被拍成肉饼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伟大的墨影大人扶你一把?"

  林御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有气无力地吐槽:"闭嘴……回去再跟你算账。还有,下次别用那么大劲,差点把我抽干了……"

  墨影硕大的头颅凑过来,几乎要贴上林御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促狭的光:"不'抽干'你,怎么赢得这么漂亮?嘿嘿,主人,你刚才偷偷用那'精气'的时候,感觉是不是特别……舒爽?晚上我们要不要再——"

  "滚!"林御脸一红,赶紧推开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直跳。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场看似风光无限的胜利背后,藏着多么荒诞又让他难以启齿的秘密。

  当天傍晚,外门弟子的偏僻小屋里,林御正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墨影已经化成了平时那副懒散兽人形,窝在床边打盹。窗外夕阳西斜,暖橘色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斑。

  林御盯着房梁发呆。墨影提升至现在,实力已经足以应付比自身强几个阶段修为的程度,然后性格也越来越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带着狼的野性和某些……其他方面的热情。今天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墨影实力增长,他们早晚会进入更高层次的圈子,面对更强的对手。到时候,这门"不正经"的功法、他们之间这种不能对外人言说的关系,又该怎么继续?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那个前世的furry控灵魂,还有"相互修炼"时产生的快感,其实并不反感现状。甚至可以说,每次看到墨影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出自己的脸,他心头都会涌上一种奇怪的、温暖的满足感。

  "主人。"墨影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你在想什么?心跳好快。"

  "没……没什么!"林御赶紧把脸侧过去。

  墨影慢悠悠地站起身,踱到床边,硕大的狼头轻轻拱了拱林默的肩膀。那温热粗糙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廓,一爪子轻轻抓住林御的臀肉,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伴随着气息在耳边响起:"今晚……还修炼吗?你今天消耗那么大,得帮你补回来才行。"

  林御耳朵尖红透了,咬着牙半天没吭声。

  最后他闷闷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含糊:"……等我歇一会儿再说。"

  墨影低低地笑了一声,尾巴轻轻摇了摇。

  窗外,暮色渐深,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

  而未来,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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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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