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以前，雷沃斯一直相信自己就是這個世界最高的存在。

  他是一頭被人類稱為龍神的金龍。龐大的身軀覆滿厚實而華麗的金色鱗片，胸腹寬闊，四肢強壯，翼膜在燭火下泛著沉沉的暖光。他的身體並不肥胖，龍族的線條依舊勻稱而威嚴，只是長年接受供奉，使他的尾巴比一般龍族更加圓潤厚實，垂在身後時帶著一種養尊處優的沉重感。

  他並非真正意義上掌控宇宙的神，而是一頭強大到足以讓人類無法反抗的金龍。他能噴吐烈焰，能展開護盾，能用魔法抬起巨石，也能在天空中掀起暴風。對人類而言，那已經與神沒有區別。

  在這片由城堡、王國、騎士與教堂構成的大陸上，人類從來不敢把雷沃斯視為單純的野獸。王朝會更替，國王會被加冕，也會被叛軍拖下王座；貴族會互相征伐，教會會替新的勝利者敲響鐘聲，騎士會在不同旗幟下宣誓效忠。可無論地上的主人換了多少次，雷沃斯始終是雷沃斯。

  他不在乎誰坐上王位，也不在乎哪個家族被滅門。人類的戰爭、婚姻、盟約與背叛，對他而言都只是宮殿外遙遠而短暫的吵鬧。他從不親自治理人類，也很少過問他們的法律與信仰。可是每一任國王都知道，登基後第一件該做的事，不是清算敵人，也不是整頓軍隊，而是把最肥美的獸肉送往雷沃斯的宮殿。

  因為不論誰統治這片大陸，龍神都必須被供奉。

  雷沃斯的生活也因此變得簡單。

  每天醒來後，他只需要在宮殿裡接受人類獻上的食物。成車的獸肉被推進寢宮外的長廊，烤得焦香的巨牛、整隻燻製的野豬、塗滿香料的羊腿，一盤接著一盤送到他面前。他從不需要狩獵，也不需要奔波；他甚至不需要說出自己的需求。只要他稍微皺眉，侍從便會立刻跪下，把周圍所有可能讓他不悅的細節一一處理乾淨。

  長年下來，他的身體依舊勻稱強壯。厚實而華麗的金色鱗片貼著結實肌肉，胸腹線條漂亮，四肢修長有力，展開的翼膜在燭火下泛著沉沉的暖光。唯獨尾巴比一般龍族稍微圓潤厚實一些，像是把過剩的供奉與安逸全部堆在尾端，隨著他走動時沉沉地晃著。

  那不是肥大，而是養尊處優的痕跡，也是他作為地上龍神的尊貴象徵。

  那天夜裡，他剛吃完人類送上的第七車獸肉，正懶洋洋地趴在寢宮裡的巨大床榻上。厚重天鵝絨被褥在他身下微微陷落，金色尾巴垂在床邊，偶爾輕輕甩動。

  就在他準備閉眼小睡時，寢宮中央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沒有雷鳴，沒有魔法陣，也沒有任何人類法師施法時那種刺眼光芒。

  只是空間像被誰隨手撕開，然後又重新合上。

  一隻冰龍人就這樣站在他的臥室裡。對方全身覆著雪白鱗片，輪廓修長而清冷，像是由寒霜與龍形一同凝成。眉部與臉頰兩側點綴著淡藍色冰晶，前後手臂外側、大小腿前側則覆著成列的藍色鱗甲，在燭火下泛著冷淡而清透的光澤。

  對方身高約2公尺，體態修長，雙眼平靜得不像闖入者。最奇怪的是，他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連遮掩的布料都沒有，就像從一開始便不認為自己需要遮蔽什麼。

  雷沃斯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

  「新送來的玩寵？」

  他以為是哪個王國為了討好他，獻上了罕見屬性的龍族奴僕。

  冰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雷沃斯撐起上半身，尾巴在床邊輕輕一甩。

  「過來。」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讓我看看你。」

  對方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直接向他走來。

  那份順從讓雷沃斯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他伸出爪子，勾起冰龍的下巴，視線很快往下移，然後微微挑眉。

  冰龍兩腿之間垂著一根清楚的人形陰莖。疲軟的柱身覆著偏長的包皮，前端鬆垂出柔軟的皮褶，即使尚未勃起，也已經沉沉垂在大腿前方，尺寸遠超雷沃斯熟悉的龍族。

  「你怎麼一開始就沒有衣服？」雷沃斯打量著他，語氣裡帶著玩弄前的輕佻，「而且……你的那邊也太大了吧。」

  在獸人的世界裡，普通獸人的陰莖不過20公分左右，龍族可能稍大點，但也才30公分上下。可是眼前這隻冰龍明明還沒有勃起，疲軟狀態的陰莖卻已有50公分。

  這不是普通龍族該有的尺寸。

  冰龍平靜地說：「我本來就沒有穿。」

  他停了一下，像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而且我的陰莖可以自由變大變小。」

  雷沃斯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自由變大變小？」他低聲笑了，「這倒是個難得的能力。」

  對他而言，這不是威脅，而是玩具。會變化尺寸的陰莖，足以讓他今晚不那麼無聊。

  他抓住冰龍的手腕，把他帶到床上，讓他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央。雷沃斯低頭看了他一眼，隨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披在肩上的薄袍滑落到床邊，腰間的布料也被他扯開丟下，露出金色鱗片覆蓋的身體。

  直到身上再沒有阻礙，雷沃斯才俯身壓了上去。金色鱗片貼近雪白鱗片，厚實的掌爪覆上對方胸口，掌心的肉球隔著鱗片緩慢壓揉，順著胸腹線條一路摸下去。

  冰龍沒有抗拒。

  相反，他的身體在雷沃斯的觸碰下微微升溫，原本半垂的陰莖也開始一點點變硬。

  雷沃斯感受到那份變化，笑意更深。

  「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他低聲說，厚實的掌爪壓在冰龍腹部，掌心肉球慢慢摩挲著雪白鱗片，「那就讓我親自試試。」

  他跨坐到冰龍身上，面對面坐在那根逐漸變硬的陰莖上方。他雙手撐著冰龍的胸口，尾巴在身後微微翹起，肛門緩緩貼上龜頭。

  起初，那根陰莖只是半硬。偏長的包皮還鬆鬆覆在前端，隨著柱身逐漸充血變粗，原本垂落的皮褶也被膨脹的性器自然帶著往後滑退，慢慢褪到龜頭後方，堆成一圈柔軟的皺褶。

  可就算如此，尺寸也已經遠遠超過雷沃斯熟悉的大小。感受到肛門被撐開的瞬間，他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因為新鮮感而興奮起來。

  他慢慢坐下。

  龜頭完全撐開他的肛門，擠入體內。雷沃斯悶哼一聲，厚實的掌爪緊緊按住冰龍的胸口。那種充實感比他想像中更強烈，讓他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動了一下。

  「擁有這麼大陰莖的龍可不多見。」雷沃斯低喘著，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卻仍以為自己才是主導這場遊戲的一方，「今晚我要好好試試你。」

  他彎下腰，吻住冰龍。

  冰龍接受了那個吻。

  雷沃斯一邊扭動腰身，一邊用指尖撫摸他的胸腹與頸側，像是在馴服一件珍貴的玩具。可他很快就察覺不對。

  那根在他體內的陰莖沒有停止變粗變大。

  它仍在膨脹，雷沃斯的腹部深處開始清楚地產生壓迫感。起初那只是令人興奮的脹滿，但很快，脹滿變成了無法忽視的擴張。

  雷沃斯停下親吻，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一道隆起的形狀從下腹逐漸往上推移，像有某種巨大的東西正在他體內成形。

  「這麼大……？」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多了一點不安。

  冰龍伸手摸上他的腹部，掌心沿著那道被撐出的輪廓輕輕撫過。

  「這麼喜歡的話，」他說，「就好好享受。」

  邊說陰莖繼續變大。

  雷沃斯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什麼，卻被更深處傳來的壓迫感打斷。那道輪廓穿過腹部，頂開胸腔，沿著喉嚨方向一路上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爪本能地按住冰龍的肩膀。

  「等等……」

  已經晚了。

  粗大的龜頭從他喉嚨深處頂上來，經過咽喉，擠入口腔。雷沃斯的話被堵在喉嚨裡，只剩含糊的悶聲。他瞪大眼睛，下顎被龜頭撐得不受控制地張開，舌頭被擠到一旁，靠自己根本無法把嘴合上。

  等冰龍的陰莖完全勃起時，龜頭正好塞滿雷沃斯的口腔。

  局勢在那一瞬間翻轉了。

  剛才還跨坐在上方、以為自己正在掌控節奏的雷沃斯，此刻卻被那根陰莖從肛門一路貫穿到嘴裡。龐大的性器撐滿他的身體，讓他整條龍像是被套在冰龍身上一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冰龍望著他，露出淡淡的笑。

  「既然都含住了，」他輕聲說，「就用舌頭好好舔吧。」

  雷沃斯的瞳孔微微顫動。

  他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拒絕。口腔被龜頭塞滿，只能本能地扭動舌頭，努力舔舐能碰到的地方。可是龜頭太大，舌頭被壓在一旁，只能在有限的空隙裡蹭過露出的龜頭側面，以及褪到後方堆起的包皮皺褶。更深處與被口腔壓住的位置，他根本碰不到，也無法像真正口交那樣完整包覆。

  冰龍感受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滿足。

  「似乎有點不夠刺激呢。」

  他從仰躺的姿勢慢慢坐起來。

  雷沃斯的身體被那根貫穿體內的陰莖牽動，隨著冰龍坐起的動作被迫向後仰去。兩龍仍是面對面的姿勢，只是雷沃斯的上半身被撐成後仰約45度，嘴巴被龜頭塞滿，腹部與喉嚨都清楚浮現著陰莖形狀。

  冰龍一手扶住雷沃斯的腰，另一手撐著床面，帶著仍套在自己陰莖上的雷沃斯慢慢挪到床邊。隨著他的雙腳落到地上，他順勢站起身來，雷沃斯也被整個帶離被褥。那根陰莖仍從體內一路頂到口腔，使雷沃斯無法自行調整姿勢，只能後仰著身體，被迫維持張口含住龜頭的模樣。

  冰龍雙手重新摟住他的腰，像握住一件合手的玩具，開始上下擼動。

  每一次抬起，雷沃斯體內那道巨大輪廓就同步往下滑；每一次壓下，龜頭又重新頂入他的口腔深處。金色鱗片下的腹部被撐出清晰的形狀，隨著上下動作一同移動。

  雷沃斯完全無法反抗。

  面對面的姿勢很快變得不太舒服。雷沃斯的上半身被迫後仰，腰背繃成僵硬的弧度，整條龍像是被卡在冰龍身前。冰龍低頭看了他一眼，停下了動作。

  雷沃斯的雙腿原本自然垂在冰龍的身體兩側。冰龍鬆開他的腰，改用雙手托住他膝蓋下方的位置，將他的雙腿一點點抬起。雷沃斯還沒來得及理解冰龍想做什麼，膝蓋就被迫彎曲，雙腿收向身前，但身體仍因為那根貫穿體內的陰莖而無法自行調整。

  接著，冰龍順著托住雙腿的姿勢將他整個身體一轉。

  雷沃斯被那股力量帶著旋過180度。原本面對冰龍的胸口，轉眼變成背對著他；原本後仰得近乎僵住的身體，也在轉向後被迫伏向前方。

  完成轉向後，冰龍才重新摟住他的腰。厚實的手掌扣在金色鱗片上，把雷沃斯的身體穩穩固定住。這個姿勢讓他更容易控制金龍的腰，也讓那根貫穿體內的陰莖能隨著動作更加順暢地上下滑動。

  固定好雷沃斯的姿勢後，冰龍再次開始動作。這一次不再受面對面後仰姿勢的限制，他能更穩地抱住金龍的腰，將雷沃斯整個身體沿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推動，幅度也比剛才更深、更大。

  被抬高時，陰莖有時會短暫退出口腔，只頂到喉嚨深處。那短暫空隙讓雷沃斯終於能發出聲音。

  「噢……噢噢……！」

  聲音混著喘息與無法控制的顫抖，在寢宮裡斷斷續續響起。

  冰龍沒有停。

  更可怕的是，雷沃斯從餘光裡看見，對方的睪丸正在脹大。

  原本只有10公分左右的睪丸，在一次次抽插中逐漸脹大成20公分、50公分，最後膨脹到足有100公分。那對睪丸被精液撐得圓鼓緊實，龐大的體積從冰龍胯前鼓起，幾乎擠滿腹股溝下方的空間，下緣已經貼上臥室地面。

  冰龍的動作逐漸放慢，卻不是停下，而是像在把最後的刺激壓進更深處。每一次將雷沃斯壓下去，那根貫穿體內的陰莖都會在他腹部與喉嚨裡明顯脹動一下，龜頭抵著口腔深處，讓他連喘息都變得破碎。雷沃斯能感覺到那股熱度正在迅速累積，連貼在自己身後的冰龍身體也繃緊了起來。

  他意識到，那不會是普通的射精。

  可他的身體仍被冰龍牢牢固定在半空，肛門、腹部、喉嚨與口腔全都被那根巨大的陰莖佔滿。雷沃斯想要掙扎，卻連挪開一點都做不到，只能睜大眼睛，感受那對巨大睪丸在身後收緊前的最後脈動。

  下一瞬間，冰龍的睪丸猛然收縮。

  雷沃斯瞪大眼睛。

  在即將射出的前一刻，冰龍用一隻手捏住雷沃斯的嘴巴，讓它牢牢閉上。雷沃斯的口腔被龜頭塞滿，卻又被外力強行合住，連本能地張口吐出的機會都沒有。

  精液爆發了。

  第一發直接灌滿雷沃斯的口腔。可是他的嘴巴被冰龍牢牢捏住，精液連向外漏出的縫隙都沒有，只能全數倒灌回咽喉，沿著食道一路衝進胃部。

  雷沃斯的腹部猛地向外鼓起，胃部在短時間內被大量精液撐開，金色鱗片下的腹壁清楚隆起。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接連湧入。

  他的肚子越來越脹，原本勻稱的腹部被撐大成圓潤的形狀。每一波精液灌進去，都讓腹部的弧度再往外推高一些。雷沃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像個氣球一樣被一波波精液灌滿。

  冰龍的身體也隨著高潮逐漸變大。

  每射出一發精液，他的體型就增長一些。雷沃斯仍被他從身後摟著腰，身體套在那根陰莖上，甚至來不及理解發生了什麼，就被一起帶著放大。床榻、牆壁與天花板在視野裡迅速變矮變近，直到兩龍長到4公尺，頭頂重重撞上寢宮屋頂。

  可是射精沒有停止。

  轟的一聲，屋頂被兩具巨龍身體頂碎。牆壁崩裂，樑柱倒塌，原本華麗的寢宮在持續膨脹的身軀下變成碎石。

  10公尺、30公尺、50公尺。

  整座宮殿開始崩塌。

  直到冰龍增長到100公尺，他才終於停止射精。

  雷沃斯也被放大到100公尺，嘴巴仍被捏住，眼神裡滿是混亂與震驚。他睜大眼睛，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曾經宏偉的宮殿，如今只是他腳邊一圈破碎的石塊。人類為他修建的神殿、長廊、祭壇，全都被變大的他們壓成廢墟。

  冰龍鬆開手。

  雷沃斯被捏住的嘴終於失去束縛，下一瞬間，喉嚨深處積壓的精液便猛然衝了出來。

  大量精液立刻從他口中噴湧而出，如白色瀑布般傾瀉在宮殿殘骸上。他的腹部隨著嘔吐逐漸扁下去，直到所有精液都被吐出，整片宮殿廢墟已經變成一灘巨大的精液湖。

  雷沃斯喘著氣，聲音發顫。

  「你……這是什麼能力？」

  冰龍微笑。

  「就是簡單的變大。」

  雷沃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低聲說：「剛剛的體驗……可以再來一次嗎？」

  冰龍低頭看著他，笑意更明顯。

  「你怎麼這麼貪心。」

  說完，他再次摟住雷沃斯的腰，開始上下擼動。

  雷沃斯急忙說：「不是……我是說變大。」

  冰龍停了一下。

  「原來是這個嗎？」他說，「可以的。」

  下一瞬間，在陰莖仍插在雷沃斯肛門裡的姿勢下，兩隻龍的體型再次暴漲。

  100公尺很快變得微不足道。

  宮殿消失在腳下，城市變成一片細小石紋，山脈像地表皺褶，河流像銀色絲線。雷沃斯被帶著一路長大，直到兩隻龍的身高都達到了1000公里。

  塔奇——直到此刻，雷沃斯仍不知道這個名字——雙腳一左一右跨在雷沃斯統治的大陸兩端。

  雷沃斯望著腳下那片曾經屬於自己的世界，聲音結巴。

  「好……厲害……」

  冰龍沒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蹲了下來。

  尾巴抬起。

  雷沃斯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也是龍，所以他當然知道那個姿勢代表什麼。

  「不行！」雷沃斯緊急大喊，「你會毀了世界的！」

  冰龍側過頭，語氣輕鬆。

  「有什麼關係？」

  雷沃斯瞪著他，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這是我的世界。我必須守護它不被毀滅。」

  冰龍看了他一會兒。

  「好吧。」

  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繼續摟著雷沃斯的腰，將他整個身體緩緩向上抬起。那根仍留在體內的巨大陰莖隨著動作一點點退出，從深處滑過腸道與肛門，將大量精液一併帶了出來。白液沿著柱身往下流淌，又從雷沃斯被撐開的肛門邊緣不斷溢出。

  等龜頭最後脫離的瞬間，肛門失去阻擋，積在體內的精液立刻從後方湧出，先是濃稠地外流，接著被腹部殘留的壓力擠成一股白色噴流。雷沃斯整條龍都顫了一下，雙腿一時有些發軟，卻仍強迫自己穩住身體。

  拔出後，冰龍的陰莖也逐漸從高潮後的硬挺中疲軟下來，沉沉垂在身前。柱身表面沾滿雷沃斯體內帶出的精液，馬眼仍斷斷續續滴落著濃稠白液，一滴滴砸向下方大陸，在地表濺開細小卻足以淹沒城鎮的白色痕跡。

  冰龍這才把他放向地表。

  雷沃斯努力調整腳步，小心不讓自己的爪子踩碎地表上的城市與山脈。兩隻身高相同的巨龍一前一後站在大陸上，零散雲霧只在他們腳爪附近緩慢掠過。

  冰龍說：「既然你說你要負責守護的話……」

  他再次蹲下。

  尾巴抬起。

  雷沃斯猛然轉身。

  「不行！」

  冰龍沒有理他，腹部開始用力。

  雷沃斯撲上去想把他推倒，可就在接觸前一瞬間，冰龍的身體忽然增長到2000公里。原本與他身高相同的身軀，轉眼間大了一倍，單手便將他牢牢握住。

  冰龍低頭看著手中的雷沃斯，嘴角微微上揚。

  「真的不行嗎？」

  雷沃斯眼眶濕了，臉上再也沒有先前作為這個星球上的龍神的從容，只剩下被巨大尺度壓垮後的恐懼與委屈。

  「不行……」他哭著臉說。

  冰龍輕輕點頭。

  「那好吧，」他說，「你不是要守護這個世界嗎？」

  雷沃斯還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冰龍已經握著他，把他移到自己身後的肛門下方。

  「那就用你的身體守護給我看。」

  雷沃斯抬頭，看見一個巨大的肛門越來越靠近他。厚重褶皺上滿是油亮的腸液，沒擦過的糞便糊在肛門內外，隨著肛門微微張合，一股股濃烈惡臭撲到他臉上。

  他本能地想偏頭逃開，卻被冰龍的手掌固定得動彈不得。

  「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雷沃斯顫聲說。

  冰龍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把他往肛門上貼。

  下一瞬間，濕熱黏膩的肛門在雷沃斯眼前大幅張開。原本緊密堆疊的褶皺向外撐展，濕熱油亮的內側肉壁翻開，整圈肛門像一張巨大的肉環，直接把雷沃斯的頭含了進去。

  腸液與糞便的臭味貼著鱗片鑽進鼻腔，濕滑褶皺包住他的臉頰、額頭與吻部。他連後退一點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埋在冰龍的肛門之中。

  冰龍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舔乾淨。」

  雷沃斯僵住了。

  可是他的世界就在腳下。

  如果他不照做，這個存在真的會把整片大陸當成廁所。

  他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自己嘴邊與臉側能碰到的褶皺。他只能在那片濕熱狹窄的空間裡，努力把頭附近的腸液與糞便舔掉。油亮的黏液沾滿舌面，沒擦過的糞便糊在褶皺之間，濃烈惡臭讓他一邊舔一邊乾嘔，卻不敢停下。

  他越舔越深，戰戰兢兢地探向肛門內側能碰到的位置。

  冰龍的身體微微一顫。

  「嗯……」

  舒服感讓他的肛門忽然收縮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綠色臭屁在雷沃斯頭周圍直接灌開。

  臭氣沒有地方散開，只能塞滿他臉前所有空隙，鑽入口鼻，熏得他雙眼發直。更可怕的是，冰龍的糞便也在同時從更深處冒出頭。

  雷沃斯還沒回過神來，濕熱沉重的糞便已經頂到他的嘴邊。

  肛門出口被他塞住，糞便只能硬生生地擠進他的嘴裡。

  等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口腔已經被一節巨大糞便塞滿。

  他瞪大雙眼，想喊叫，卻只能發出含糊聲。

  冰龍的糞便仍在推出。雷沃斯無法掙扎，也無法移動，整顆頭仍被肛門含住，只能維持張口的姿勢，讓那條糞便緩慢擠過口腔，頂入咽喉，推過食道，最後進入胃裡。

  冰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享受嗎？」

  雷沃斯無法回答。

  而且不管他享不享受，對方都不會停下。

  第一條糞便完整滑入雷沃斯胃中後，他終於獲得短暫喘息。他想喊叫，可下一刻，第二條糞便就從大腸深處冒出，直接推進他的嘴裡。

  第三條出現時，雷沃斯的肚子已經圓滾腫脹。他非常想吐，肛門外的雙爪拼命抓著冰龍的手指，卻完全撼動不了那隻巨掌。

  第四條被吞下後，他的腹部已經膨脹成原本的兩倍大。

  冰龍終於停下。

  雷沃斯以為結束了。

  就在他稍微放鬆的瞬間，含住他頭部的肛門忽然完全張開。濕熱油亮的褶皺向外撐展，整圈肛門像一個敞開的巨大肉環，把雷沃斯的頭圍在中央。

  下一刻，比剛才更臭上萬倍的綠色臭屁從大腸深處噴了出來。

  臭氣沿著張開的肛門內側噴出，從他的額頭、臉頰、吻部與後腦周圍掠過，再向外衝散。未成形的稀糞混在屁裡，一部分糊上他的臉，一部分隨著臭氣從他四周噴向外面。

  雷沃斯雙眼發直，喉嚨一陣抽搐，胃裡塞滿的糞便終於被反胃感逼了上來。

  臭屁放完後，冰龍的肛門再度收回。

  濕滑褶皺重新包住雷沃斯的頭，沒有咬緊，只是油亮地裹在他的臉頰、額頭與吻部周圍。雷沃斯再也忍不住，嘴巴張到極限，剛才吞下的糞便從喉嚨深處反湧而出，直接灌回那片濕熱黏膩的肛門內側。

  嘔吐的力道讓他的頭在腸液與稀糞之間往外滑動。冰龍的肛門也隨著那股污穢向外張開，雷沃斯的吻部、臉頰與額頭一點點從濕滑褶皺間滑出，最後整顆頭都被嘔出的糞便一起推出肛門外。

  雷沃斯脫離肛門時仍在劇烈嘔吐。巨量糞便從他口中傾瀉而下，混著剛才噴出的稀糞與腸液，化成一股污穢瀑布，落向下方的大陸。

  他想停，卻停不住。

  污穢洪流覆蓋城市、森林、王都與神殿，把他統治的土地一片片吞沒。人類的呼喊聲從地表傳來，卻細微得像風中碎屑。

  等雷沃斯終於把所有糞便吐完，他看著眼前景象，聲音帶著哭腔。

  「你把我的家毀了……」

  冰龍嘴角微微上揚。

  「有嗎？」

  雷沃斯哭著點頭。

  冰龍抬起手，指向遠處海面。

  「看，海邊還有倖存者呢。」

  雷沃斯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確實有一小部分臣民正在海面上孤零零地航行，幾艘船像碎木片一樣漂在污穢邊緣。

  下一秒，冰龍抬起一隻腳。

  他直接踩了下去。

  那片海洋與旁邊的大陸一起被踩爆，地殼碎裂，深處熾熱的地函裸露出來。海水、土地、船隻與倖存者在那一腳下全部消失。

  雷沃斯說不出話。

  冰龍平靜地說：「星球還在。」

  雷沃斯隔了好一陣，才顫聲說：「星球在……有什麼用……」

  冰龍眨了眨眼。

  「哦？」他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剩下的也不需要了？」

  下一瞬間，他帶著雷沃斯再次變大。

  地表遠離，天空變暗，大氣變成貼在星球表面的一層薄霧。兩頭龍漂浮在宇宙中，而原本龐大的星球，此刻已經變成籃球大小。

  雷沃斯仍被他握在手中，呆呆看著那顆星球。

  「這是……什麼景象……」

  冰龍把他舉到面前。

  「你的家現在在這。」

  雷沃斯看著那顆小小的星球。藍色海洋、白色雲層與鮮綠陸地全都縮成掌中玩物般的大小，讓他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冰龍飄過去，伸出雙腳，把星球夾在腳掌之間。

  然後，他像揉搓一顆玩具球一樣，用腳掌慢慢摩擦它。

  雷沃斯沒有動作。

  他只是看著。

  冰龍腳上的污垢與腳汗一點點滲入星球表面，原本藍白鮮綠的色彩逐漸變成混濁深綠。海洋像被染髒，雲層變得黏稠，陸地在腳掌的揉壓下扭曲變形。

  直到一股濃烈腳臭飄到雷沃斯面前，他才猛然驚醒。

  「你……為什麼要這樣？」

  冰龍看著他，語氣輕鬆。

  「沒什麼，只是遊戲罷了。」

  他用腳掌繼續揉著那顆星球。

  冰龍說：「沒什麼，只是遊戲罷了。你把我當成送進臥室的玩具，我把你的世界當成玩具，不是很公平嗎？」

  雷沃斯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隻冰龍，根本不是什麼被獻上的玩寵。

  他也不是強大的龍族。

  他是比雷沃斯所理解的神還要更高層次的存在。

  雷沃斯低下頭，聲音顫抖。

  「那你玩我就好了……」

  他望著那顆被腳汗與污垢污染的小星球，眼神空洞。曾經供奉他的王國、宮殿、城市與海洋，如今全都縮在冰龍腳掌之間，被揉成一顆骯髒的玩物。

  「不要再玩我的世界了。」

  他停了一下，聲音幾乎帶著哀求。

  「把它還給我……我想回家。」

  冰龍笑了笑。

  「這有什麼難的。」

  下一瞬間，世界恢復了。

  雷沃斯猛然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仍在宮殿的床上。

  寢宮完好無損，屋頂沒有破，牆壁沒有倒塌，床仍是那張熟悉的巨且柔軟的床。冰龍就躺在他身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雷沃斯喘著氣，呆呆看著四周。

  難道只是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從驚慌失措的聲音。

  「偉大的龍神！不好了！」

  雷沃斯的心臟猛地一縮。

  侍從跪在門外，聲音因恐懼而破碎。

  「全世界的土地……都變成糞便了！水源……水源也全部變成尿液了！」

  寢宮內陷入死寂。

  雷沃斯慢慢轉頭，看向身旁的冰龍。

  對方也正看著他。

  然後，塔奇露出微笑。

  作者 Writer：Dragon Taki

  發想者 Idea by：Dragon Taki

  角色 Characters：

  龍神 龍塔奇 Taki the dragon god @ 角色由龍塔奇所有 Owned by Dragon Taki

  金龍 雷沃斯 Rivos the golden dragon @ 角色由龍塔奇所有 Owned by Dragon Taki

  發想於 Idea conceived on：2023/06/22

  完成於 Completed on：2026/06/16

  最後修改 Last update：2026/0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