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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

  夜风拂过城市空旷的石板街道,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飘向远方。黑龙苏尔安卡一步步走在冰凉的地面上,厚实的黑色鳞片在昏暗的路灯下反射着黑曜石般的光芒。他那健硕的身躯在深秋的寒气中没有丝毫畏缩,穿的几件单薄的衣服几乎提供不了保暖作用,呼出的白雾瞬间消散在寒冷空气里。街边的建筑在夜色中只剩下漆黑的轮廓,像是一排排沉默的树木。

  “凡人的世界……总是这么无趣。”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耐。漫无目的地游荡并不能缓解他身体里那股涌动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力量被封印,形体被削弱,但那份属于混沌的渴望和君王的意志却始终在他灵魂深处燃烧。他需要一些事情来做,一些能让他感受到自己仍然在掌控着什么的事情。

  他停下脚步,银色的竖瞳望向城市中那座高耸的法师塔——魔法学院的标志。几天之前,辛利萨给了他一些药剂,据称能强化凡人的肉体。考虑到辛利萨的恶趣味,苏尔安卡没敢亲身试验,但或许可以在这里找到些有趣的“材料”来验证一下效果。一想到那些孱弱的法师学徒在药剂的作用下可能会发生的各种变化,苏尔安卡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残忍笑容。

  虽然苏尔安卡几乎不怎么去那种书呆子扎堆的地方,但眼下那里却是能够合理招募人体实验的地方。最重要的是,由于一些不可告人的人际关系,学院的领导层几乎不会拒绝苏尔安卡的请求,只要不是过于离谱。

  于是,他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十分随意地推开了厚重的橡木门。礼节是没有必要的,他也没有与任何人讨价还价,没有寻求任何许可,而只是简单地做了个通知,仿佛这是个既定的事实:他需要从学生中招募一个志愿者,去试试某个龙给他的药剂的实验效果。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气质迫使院长妥协,比起得罪学生,得罪这个黑龙的下场可是更为危险——作为操纵混乱魔法最为顶尖的术士,只要苏尔安卡愿意他可以随意把这个城市夷为平地,还有龙充当他的后台。况且实验室招募学生也算是在正常不过的包装了。

  于是,隔天,苏尔安卡的要求就挂在了布告栏上。不过根据苏尔安卡的要求,他的名字也作为实验主导者写了上去,并附带上了联系地点和内容:“招募体能强化受试者,符合要求者将获得学分奖励”。

  整整三天过去了,苏尔安卡没得到任何投名状。对于这所学院里的书生来说,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肉体交到一个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暴徒手里去测试什么不知底细的魔法液体。

  苏尔安卡对这种冷清的局面早有预料,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反而取悦了他——那些连未知风险都不敢尝试的蠢货不值得他的投入。 他靠在庭院长椅粗糙的石椅背上,粗大的黑色龙爪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只穿着那条用金线勾边的白色兜裆布,黑色的厚重鳞片在正午略显苍白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半眯着银色的竖瞳,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中慢慢飘荡的白云。

  直到一个庞大的金色阴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比苏尔安卡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巨型生物。阳光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一身璀璨的金色鳞片上,从下颌一直延伸到粗壮双腿的腹部鳞片呈现出一种炫目的亮白色。

  塔沃安粗壮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那张招募令,猩红的瞳孔锁定了坐在长椅上的苏尔安卡。作为来自其他位面的金龙交换生,他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高等血脉的骄傲。

  “就是你?”塔沃安站在苏尔安卡面前说道。他甚至没有穿任何上衣,下半身也是随意地套着一条松垮的黑色短裤,宽阔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震颤,光洁的金色鳞片上找不到半点磨损的痕迹,唯有裆部看上去有些出人意料地鼓。

  苏尔安卡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仰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金龙。

  “我以为这里只有一群懦夫。”苏尔安卡说着的同时,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塔沃安那张扬的金色鳞片扫到他腹部那两块异常发达的腹肌,最后停留在对方胯下和大腿上。

  “一条有着奇怪下半身的金龙?有趣。”不同于苏尔安卡等这个位面常规的龙,塔沃安的生殖器是外挂的,因此下半身的鼓包几乎一眼就能注意到,尤其是当其他所有龙都是胯下平平的泄殖腔时。

  “看来,终于来了一头还有点胆量的家伙。不过,我这药剂可不是给那些只会在雌性面前开屏的废物准备的。怕死的话,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里去。”

  听完苏尔安卡的话后,塔沃安走到了他的面前,巨大的体格优势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黑皮肤的龙裔。他没有像那些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咆哮,反而俯下身,鼻尖凑到了苏尔安卡面前,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磁性的震颤声,那是一个傲慢到了骨子里的笑。

  “激将法?对本大爷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你这黑龙胆子倒是不小。”塔沃安咧开嘴,露出尖牙利齿,随后他突然伸出一只金色的利爪,毫不客气地戳在了苏尔安卡坚硬的黑色胸肌上, “本来我对这种下三滥的药剂没半点兴趣。但既然你这张嘴这么贱……”

  塔沃安的视线同样往下,毫不避讳地盯着苏尔安卡那仅仅被白色屌帘包裹的裆部,猩红的瞳孔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野性和征服欲。

  “本大爷就来陪你玩玩。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强化’究竟是什么。要是没效果……”塔沃安直起身,故意挺了挺胯,粗壮的双腿岔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金色肉山矗立在苏尔安卡面前,“我会把你好好地用拳头把你‘请’出这个学院。”

  “有趣的家伙…很好。”苏尔安卡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似乎是被塔沃安的发言给逗乐了。他站了起来,即便矮了半个头,他依旧选择直视塔沃安,身上那股属于黑龙的暴虐气息却没有丝毫减弱。

  “跟我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苏尔安卡没有把塔沃安带到学院的实验室,而是他租借的一个场地——当然,是从院长手里白嫖的。在这个幽暗的地下实验室里,空气因为密闭而显得有些沉闷,四周的魔法光源散发着幽蓝的微光。塔沃安毫不见外地扯下身上那条本就可有可无的黑色短裤,随手丢在布满灰尘的实验台上。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宽阔的房间中央,金色的鳞片在幽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泽。他粗壮的双腿叉开,胯下那根黑色的、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沉甸甸地垂挂着,没有包皮包裹的龟头硕大浑圆,两颗饱满的卵蛋不安分地晃动。

  “喝下,然后我得监测你的状态”苏尔安卡把辛利萨给他的一瓶绿色浓稠药水递给了塔沃安。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不是个好玩意,正好那它来杀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金龙的气焰。

  “就这点玩意儿?”塔沃安一把抓过苏尔安卡递来的水晶瓶,黑色的眼珠里满是轻蔑。他仰起头,粗壮的脖颈上喉结滚动,将瓶子里那浓稠的深绿色液体一饮而尽,没有任何犹豫“除了有点腥味,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黑龙,你那点骗人的把戏……”

  话音未落,塔沃安的声音猛地卡在了喉咙里。他原本狂妄的表情瞬间扭曲,猩红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如同岩浆般的恐怖热流从他的胃部轰然炸开,瞬间顺着血管席卷全身。金色的鳞片下,黑色的血管不受控制地暴突而起,像是一条条粗壮的毒蛇在他皮肉下疯狂游走、啃噬。

  “呃……吼!”塔沃安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高大粗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扑了下去,浑身颤抖,两只巨大的金色龙爪死死扣住大理石实验台的边缘。

  苏尔安卡抱起双臂,黑色的巨龙躯体靠在一旁的石柱上。他冷酷地盯着眼前这头正在遭受药剂反噬的金龙,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根本没有要终止实验的打算,更没兴趣去当什么救火的蠢货。这正是他想要的乐子——看着一头高傲的野兽在那家伙给的恶性药剂的药力下彻底撕裂伪装。

  当药效扩散后,塔沃安的身体开始了极度恐怖的畸变。首先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和重组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塔沃安本就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膨胀。他的脊椎被狂暴的魔力强行拉长,宽阔的骨架向外疯狂扩张。他痛苦地仰起头,粗大的金色龙角在魔力的激荡下变得更加粗壮锋利,原本覆满全身的金色鳞片因为皮肉的剧烈膨胀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那些亮白色的腹部鳞片甚至被生生撑开,露出底下鲜红充血的肌肉纤维,然后再被新生的鳞片覆盖。

  最骇人的是他那原本就极其发达的肌肉。那股诡异的药力仿佛催化剂,让他全身的肌肉组织陷入了疯狂的增生。他饱满的胸肌像两块巨大的金色馒头一样向外暴突,坚硬的肌肉块互相挤压,发出沉闷的肉体摩擦声。原本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迅速隆起,变成了一块块夸张的山峰,紧紧贴在那粗壮的公狗腰上。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塔沃安的身形已经暴涨到了之前的一倍有余。他现在就像是一座纯粹由金色的肌肉和鳞片堆砌而成的肉山,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倒三角体型甚至让这间宽敞的地下室显得有些拥挤。他粗壮的双臂比苏尔安卡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巨大的身形几乎将整个房间顶开。

  “呼……热……好热……”伴随着肉体的急剧膨胀,狂暴的药力也彻底摧毁了塔沃安的理智。他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混沌,所有的骄傲、理智都被一股无法遏制的原始欲望所吞噬。

  他那双原本充满狂傲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最狂热的野兽本能。他的喉咙里发出粗重而沙哑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炽热的白烟,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仿佛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排放荷尔蒙的香炉。

  在药力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塔沃安胯下那根黑色的肉棒也开始了极其夸张的巨化。原本就硕大的龙根在极短的时间内充血膨胀,如同充气般疯狂变长变粗。乌黑的茎身上暴起一根根粗壮的青筋,随着脉搏疯狂跳动,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不断分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跟着膨胀了数倍,鼓胀得像两个巨大的保龄球,在粗壮的腿间沉甸甸地晃荡。

  “操……操……我要操……”彻底失去理智的塔沃安完全被这股燥热的发情本能所支配。他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痛苦又难耐地扭动着,那根恐怖的黑色巨屌在空气中来回抽打,啪啪作响。他粗大的手爪胡乱地抓挠着自己饱满滚烫的胸肌,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把他内脏烧焦的饥渴,他那双涣散而充满情欲的红眼,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苏尔安卡。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发泄。找个什么东西,把下面那根涨得快要爆炸的黑色大屌狠狠地插进去,疯狂地操弄,直到射出所有的龙精为止。

  苏尔安卡冷眼旁观着这头陷入彻底发情状态的庞然大物。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兴奋。面对步步逼近的金色肉山,苏尔安卡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塔沃安那令人窒息的存在向前迈出了一步。

  “既然你想操,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苏尔安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咆哮。他脱下腰间仅存的白色屌帘,微微屈起那粗壮的后腿,如同即将捕食的猛兽,整个黑色的身躯猛地发力,直直地朝着那头庞大发狂的金色巨龙扑了上去。

  两具庞大躯体的碰撞发出了一声如同攻城锤撞击城墙般的沉闷巨响。苏尔安卡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肌肉力量,足以和这头金色发情的蠢货硬碰硬,但他立刻意识到,被魔法药剂催化成hyper体型的塔沃安,已经变成了一台肉体构成的压路机。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瓦解了苏尔安卡的冲锋。塔沃安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龙类的粗野咆哮,大腿猛地发力,硬生生将苏尔安卡七英尺高的健硕身躯撞飞了出去。

  “砰!”苏尔安卡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壁上,而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塔沃安已经如影随形地压了上来。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眼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渴望,粗大的双臂死死将苏尔安卡按在墙上,锋利的指甲深深抠进那黑色的鳞片缝隙里。

  “吼……操……操烂你……”塔沃安粗重的喘息喷吐在苏尔安卡的脸上,滚烫的鼻息混合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发情公龙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他那张扬的金色肉体疯狂地挤压着苏尔安卡,胯下强行挤进黑龙的双腿之间,不断摩擦着两龙小腹间的鳞片。苏尔安卡拼命挣扎,但在塔沃安那几乎是正常状态两倍体型的绝对压制下,他的反抗显得极其艰难。

  “滚开!你这没脑子的牲口!”苏尔安卡怒骂到。他极力扭动着腰胯,想要避开那根危险的凶器。

  但塔沃安完全听不进任何声音,他只遵循着最狂暴的本能。那巨大的金色身躯粗暴地向前挺送,试图将胯下那根涨得快要爆炸的黑色大屌捅进任何可以容纳它的洞穴里。

  那硕大的、沾满淫液的龟头,隔着湿漉漉的鳞片,野蛮地碾过了苏尔安卡的生殖腔里,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糙摩擦感。紧接着,那恐怖的顶端顺着股沟一路下滑,精准而蛮横地抵在了苏尔安卡大腿根部那隐秘紧致的后穴上。

  “嘶——”苏尔安卡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玩意儿的尺寸太夸张了,哪怕只是顶在入口处,那股几乎要将括约肌撕裂的恐怖压迫感,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真被这根变异的巨屌强行插进去,他的肠道绝对会被捣烂。

  “该死,这蠢货真把我当成给他泄欲的肉套了!” 千钧一发之际,苏尔安卡放弃了纯粹的肉体角力。属于顶级术士的强大精神力瞬间冲破了肉体的桎梏。

  “给我冻上!你这发情的蠢狗!”他那双被塔沃安死死按住的手掌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奥术光芒,极寒的冰霜风暴以他们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恐怖的低温瞬间在地下室里蔓延,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锋利的冰凌。

  塔沃安原本狂躁的动作猛地一僵。极度的严寒直接作用于他的肉体,从他按着苏尔安卡双手的龙爪开始,厚重的幽蓝色坚冰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冻结了他那隆起的金色胸肌,冻结了他粗壮的脖颈,最终将他整个人化作了一座巨大的、保持着前倾姿势的冰雕。连他胯下那根差点就捅进苏尔安卡肉穴里的恐怖黑屌,也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上面暴起的青筋被冻得根根分明,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冻结的淫液。

  “呼……咳……”苏尔安卡用力推开那具沉重的冰冷躯壳,从石壁上滑落下来。他大口地喘息着,黑色的胸肌剧烈起伏,身上被塔沃安龙爪抓出的划痕正渗出黑色的血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同样挺立、沾满体液的黑色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烦躁。

  “差点就在阴沟里翻了船,草。 ”苏尔安卡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这药剂的威力超乎想象,居然能强行拔高这种血统的金龙,顺便把他的脑子也给烧成了浆糊。”

  他原本打算用一记吐息直接把这团侵犯了他威严的冰雕融成渣滓。但理智最终压倒了暴虐的冲动。

  “塔沃安……一个来历不凡的金龙交换生。如果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我的实验室里,那群道貌岸然的金龙氏族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咬上来。” 苏尔安卡烦躁地甩了一下尾巴。他现在只想安静地享受辛利萨赋予的这种新生,不想引来那些自诩正义的烦人苍蝇。这不仅会打破他现有的平静,更何况,要是让辛利萨知道他把别人搞成了这副惨状,那个龙大概又要向他念经了。

  “算你走运,蠢货。”苏尔安卡冷哼了一声。

  他走到一旁的墙壁前,拉动了一个隐秘的金属拉杆。伴随着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地下室的一角地面缓缓下降,露出了一个更加幽深、由魔法金属打造的地牢。这是他许久未用的半位面,专门用来临时存放一些危险的东西。

  苏尔安卡重新走回冰雕前。他不能一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冰冻魔法。他从指尖滴出几滴黑色的浓血,快速在塔沃安被冻住的额头上画下了一个繁复的奴役与压制符文。紧接着,他又从墙角扯出几根如常人手臂般粗细的精金锁链。

  没有丝毫怜悯,苏尔安卡粗暴地用锁链缠绕住塔沃安那因为药剂变异而粗壮得过分的脖颈、双臂和大腿。哪怕冰层在锁链的摩擦下发出即将碎裂的咔咔声,哪怕塔沃安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狂暴闷吼,苏尔安卡也没有停手,反而故意将锁链勒进那些隆起的金色肌肉缝隙里。

  最后,他扯着沉重的魔法锁链,像拖拽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硬生生将这座巨大的金色肉山拖进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随后,在苏尔安卡的魔法操控下,塔沃安的雕像被呈大字型悬吊在幽暗地牢的半空中,巨大的龙翼被死死钉在墙上,双腿被迫大张。

  “让我想想该怎么办….这下有的头疼了”苏尔安卡一边敲着脑袋一边自言自语到。他打算先把塔沃安在这里放几天,顺便想想怎么解除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虽然找药剂的提供者最为方便,但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去见辛利萨。

  不过至少,这个地牢的强度足以确保塔沃安无法摆脱哪怕一丁点的束缚。他有的是时间去‘试验’。

  一日过后,冰层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恐怖燥热,塔沃安粗重的喘息声在地牢里回荡,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刑架下那个居高临下的黑色身影,可嘴巴里却组织不出像样的话语。

  苏尔安卡手里拿着一个粗大的黑曜石圆环,那是专门为大型魔兽准备的锁精环,也是他昨天找到的新玩具,其边缘布满了细小的、铭刻着痛苦符文的倒刺。他没有理会塔沃安喉咙里发出的威胁低吼,直接将那件冰冷的刑具粗暴地套上了塔沃安胯下那根因为药剂催化而膨胀到离谱尺寸的黑色巨根上。

  随着锁精环咔哒一声死死卡在那根粗如攻城木的茎身根部、紧紧勒住了暴突跳动的青筋上时,“吼——!”塔沃安猛地扬起头,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再进一步啃食他的理智。

  那个环不仅仅是束缚,随着上面符文瞬间激活,一股刺骨的冰冷和宛如万针穿心的剧痛直接顺着最敏感的神经直冲大脑,同时一个魔法屏障形成,能够绝对阻止精液从卵蛋里流出。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截断精液出路后,成倍爆发的肿胀感。那根硕大黝黑的大屌在痛楚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更加疯狂勃起,硕大的黑色龟头高高翘起,几乎要撞上他自己隆起的腹肌。前端大张的马眼疯狂分泌着浓稠的透明前液,顺着黑色的茎身流淌下来,精液却全都被死死卡在锁精环的边缘,一滴也无法释放。

  他想要射精,那股欲望几乎要撑爆他沉甸甸的卵蛋,但出路被彻底封死。

  苏尔安卡退后半步,他随手抓起一把由某种粗糙坚硬的魔兽鬃毛制成的刷子,来到了塔沃安被精金镣铐固定在半空中的金色脚爪前。随后,苏尔安卡捏着那把鬃毛刷,毫不客气地抵在塔沃安最敏感的脚心凹陷处,开始用力地上下刮擦。

  粗糙的刷毛狠狠刺激着脚底的软肉和鳞片缝隙。起初是钻心的痒,随后这种痒意迅速演变成一股钻骨噬髓的酥麻,顺着粗壮的大腿神经一路直冲向胯下。

  “呃……放开……别……”塔沃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折磨而变得沙哑破碎。他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粗大的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脚底那种无法抗拒的痒意让他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他想要蜷缩起脚趾躲避,但精金镣铐将他的脚爪锁得死死的。那股无法抓挠的痒意混合着下半身快要爆炸的胀痛,让这头高傲的金龙发出了最失态的惨嚎,黑色巨屌只能在锁精环的压迫下可怜地抽打着空气。

  但这仅仅是这顿“治疗”大餐的前菜。

  在挠痒的同时,苏尔安卡随后抬起了另一只手,幽蓝色的奥术能量在塔沃安大张的双腿间迅速汇聚,凝聚成一只接近成人大腿粗细的半透明魔法手掌。法师之手没有丝毫温度,它无视了塔沃安拼命并拢双腿的挣扎,粗暴地掰开了那紧实的两瓣金色臀肉,将目标直接对准了那口隐藏在暗处、因为情欲而微微翕动的后穴。

  法师之手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准备,那粗大冰冷的半透明能量体直接粗暴地顶开了紧致的括约肌。

  “啊——!”塔沃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后穴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粗壮的腰身不可控制地向上弓起,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魔法手掌冷酷地执行着苏尔安卡的意志,三根粗大的能量手指强行插进那滚烫紧致的肠道深处。肠壁上的软肉立刻死死绞紧了这异物,试图将其排挤出去。但法师之手根本不为所动,它开始在狭窄湿热的肉穴里毫无规律地扩张、插入。

  冰冷的魔法手指在那柔嫩的肠壁上粗暴刮擦,随后,它精准地锁定了肠道深处那颗因为发情而肿胀异常的前列腺。随后,半透明的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脆弱的凸起上,开始重重地揉碾。

  “呜……唔……”塔沃安猛地瞪大了眼睛,红色的瞳孔剧烈震颤。那一下狠毒的按压,瞬间引爆了一股电流般恐怖的快感。那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完全超出了他肉体能承受的极限。他庞大的身躯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

  脚底钻心的痒,胯下快要爆炸却无法射精的胀痛,以及后穴深处那足以让人彻底疯魔的疯狂顶弄。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同时在这具变异的强悍躯体上爆发。

  塔沃安的下颌死死咬紧,眼睛失去了聚焦。那根巨大的黑屌在锁精环的折磨下依旧坚挺,哪怕出路被堵死,里面的马眼依然在拼命地一张一合,试图挤出那快要把卵袋撑破的龙精;前列腺被不断蹂躏,每一次按揉都会让更多的肠液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随着抽插发出黏腻刺耳的“咕叽”声,夸张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

  他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腰胯,分不清那是为了躲避后穴里的异物,还是为了迎合那股越来越要命的酥麻,原本狂傲的金龙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被情欲和痛苦支配的肉畜。这就是苏尔安卡要的效果:要先进行‘治疗’,就得卸掉他过剩的精力。

  ‘治疗’持续了很久之后,苏尔安卡重新缓步走到塔沃安面前。他伸出带有黑色利爪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塔沃安胯下那根被锁精环卡住的巨型黑屌。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隔着鳞片传来,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主人的极度痛楚和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马眼大张,不断吐出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

  “吼…嗷……放手……你这混蛋……”塔沃安猩红的瞳孔布满血丝,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尽管被药剂烧坏了脑子,但作为金龙的残存傲气让他依然下意识地想要咆哮,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太多被情欲折磨的娇喘。

  “看起来你很享受这种感觉。”苏尔安卡冷笑了一声,“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一头野兽玩耍。现在,回答我,你这脑子里只剩交配废料的牲口,想不想被‘治好’?”

  他故意在“治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胯下那快要爆炸的肿胀感,脚爪上止不住的痒意和后穴里连绵不绝的酥麻几乎要撕裂塔沃安的神智。射不出来的痛苦让他彻底抛弃了尊严。他庞大的身躯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苏尔安卡的脸上,从嘴巴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想……给我……给我解药……”

  “很好。”苏尔安卡邪笑着点了点头。他松开那根狂跳的巨屌,从腰间摸出了另一个极其细长的黑曜石小瓶。瓶子里装着一种黏稠的、闪烁着诡异粉色荧光的药剂。

  苏尔安卡没有半句废话。他另一只手强横地捏住塔沃安那硕大浑圆的黑色龟头,拇指和食指卡住冠状沟两侧,用力一挤,将瓶口塞到了马眼里

  “不……你想干什么……呃啊!”塔沃安的瞳孔瞬间放大,巨大的恐惧短暂压制了情欲。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苏尔安卡直接将那个细长的瓶口粗暴地捅进了那大张的马眼里。

  “咕咚……咕咚……”随着黏稠的粉色药液被毫不留情地灌入那根粗硕的黑色尿道深处,塔沃安爆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地牢顶盖的惨烈嘶吼。那药剂不像是水,而像是一条条阴冷黏滑的小蛇,顺着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尿道黏膜一路向下钻去。所过之处,先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紧接着,便化作了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恐怖燥热。

  “滚出去……拔出来!求你……好烫……呃!”塔沃安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粗壮的金灿灿大腿徒劳地蹬踹着空气,精金锁链被扯出刺耳的尖啸。他开始哀求,不是像懦夫那样哭泣,而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带着屈辱的喘息和不甘。

  苏尔安卡不仅没有拔出瓶子,反而很享受这种猎物挣扎的样子。

  “我来给你加点速吧。”苏尔安卡说道,随后一直在后穴里待命的法师之手瞬间狂暴。那三根粗大的能量手指不再是慢慢揉弄,而是如狂风骤雨般在湿热狭窄的肠道里疯狂抽插。指腹死死顶住那颗因为发情而肿胀异常的前列腺,开始了惨无人道的重压和碾磨。

  “呜——!”塔沃安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后穴狂暴的按摩极大加快了盆腔内的血液循环,灌入马眼的粉色魔药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于是,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最初的灼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其恐怖的剧烈瘙痒。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植于肉体内部的折磨。塔沃安感觉成千上万只长满倒刺的毒蚁,正沿着他那根粗大黑色巨屌的内壁疯狂啃噬。

  他的马眼首先发生了变异。原本紧实的尿道肌肉在药力的作用下彻底松弛、软化。那巨大的龟头孔洞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露出大片大片猩红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内部嫩肉。每一次呼吸的轻微震颤,甚至空气的流动刮过那外翻的马眼,都会激起一阵让他大脑空白的触电般快感。

  “好痒……里面……操……好痒!”塔沃安眼白上翻,他疯狂地挺动着那根被锁精环卡死的巨型黑屌,试图让大张的马眼在空气中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钻骨噬髓的瘙痒。

  但这只是开始。那股要命的瘙痒如同潮水般,顺着被强行扩张的粗大尿道,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内深处蔓延。最终,这股恐怖的药力直击最深处的核心——那颗正在被法师之手疯狂蹂躏的前列腺。

  肠道深处那颗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前列腺,在接触到粉色药剂的瞬间,如同海绵吸水般疯狂膨胀、充血、变异。它变得肥大无比,软烂而极度敏感,几乎将那一段肠道彻底堵死。

  法师之手甚至不需要用力,仅仅是轻轻擦过那颗肥大得离谱的肉块,就能让塔沃安爆发出杀猪般的嘶嚎。

  “不……不要碰那里……要射了……呃啊啊啊!”

  他的身体彻底沦为了这股药力的奴隶。肥大的前列腺变成了一座高负荷运转的加工厂。那些黏稠的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再是缓慢渗出,而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由于马眼和尿道被药力彻底扩开,再也没有任何阻碍。浓稠的淫液顺着那条敏感至极的黑色粗大管道狂喷而出。即便锁精环死死卡住了他想要射出真正精液的冲动,但那海量的前列腺液却肆无忌惮地从豁开的马眼里喷溅出来。

  大股大股粘腻的透明液体像不要钱一样砸在地牢的石板上,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塔沃安庞大的金色身躯在半空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胯下那根巨大黑屌如同花洒般的喷液。他粗壮的双腿无力地痉挛着,猩红的瞳孔彻底涣散,只有嘴角还留着不知是口水还是前列腺液的粘稠物。他现在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苏尔安卡的注视下一点点碾碎仅存的雄性尊严。

  不过站在面前的苏尔安卡也有所兴奋:眼前的景象——一头曾经高高在上的金龙,如今像头等待交配的母畜般门户大开、失禁不止——彻底点燃了他血管里那属于混沌和暴虐的烈火。

  他胯下的黑色龙根,在那股浓烈发情气味的刺激下,终于按捺不住地彻底怒拔而起。粗硕挺拔的茎身从生殖腔的竖缝中蛮横地挤出,尖锐的龟头上端正一滴滴往下淌着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透明前列腺液。

  “干得很不错,那就让我奖励一下你配合治疗的态度吧!”苏尔安卡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他没有让那只正在疯狂蹂躏塔沃安后穴的法师之手停下,那三根粗大的能量手指依然死死按压在那颗肥大软烂的前列腺上,带出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和塔沃安嘶哑的闷吼。

  与此同时,空气中爆发出另一阵幽蓝的光芒。第二只更加纤细、却更具挑逗性的法师之手在半空中成型。

  这只冰冷的魔法手径直探向了塔沃安胯下那根被锁精环勒得发黑的巨型大屌。它没有去握茎身,而是直接将指尖探入了那个因为药力而变得极其宽阔、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引起剧烈快感的马眼里。

  “呃……啊啊啊啊!”

  当冰冷的能量指尖剐蹭过那层因为药剂重组而变得娇嫩欲滴的深红尿道内壁时,塔沃安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几乎要折断脊椎的惊悚弧度。金色的鳞片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下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法师之手毫不留情地向内挺进,在已经被药力强行拓宽的黑色尿道里来回抽插、刮擦。那股钻骨噬髓的瘙痒瞬间被放大了一万倍,转变为一种能将灵魂直接撕裂的极度快感。

  “出去……滚出去……好痒……痒死了……吼!”

  塔沃安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突出来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爬满眼白。他像一头在绞肉机里疯狂挣扎的野兽,被强行拓宽的尿道神经敏锐得近乎病态,冰冷的魔法能量每一次刮过,都能激起他体内积蓄成灾的浓精疯狂向出口汇聚。然而,那枚粗糙的黑曜石锁精环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铁闸,死死勒住了肿胀的根部。精液被憋死在囊袋和茎身里,那种即将射爆却又无路可退的憋胀痛楚,混合着尿道深处的酥麻,将他的理智按在地上反复碾压。

  “差不多熟透了。”确认了塔沃安尿道情况的苏尔安卡伸出长长的黑色舌头,舔掉嘴角的唾液。他猛地大步向前,粗暴地撞开塔沃安那两条粗壮的金灿灿大腿。他单手擒住那根疯狂喷吐着前列腺液的黑色巨屌,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黑色龙根。

  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苏尔安卡挺起粗壮的公狗腰,将自己那狰狞的尖锐龟头,直直地顶上了塔沃安那豁开外翻的硕大马眼。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地牢中炸响。凭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苏尔安卡那粗硕的龙根毫无阻碍地生生插进了塔沃安的尿道里。

  “啊啊啊!”对于塔沃安而言,这无异于脑海中引爆了快感的海啸。滚烫、坚硬、充满了另一头强悍雄性气息的纯粹肉体,粗暴地入侵了他身体内部最脆弱的管道。

  原本被药力扩宽的尿道在这一刻瞬间被那根属于真正巨龙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粗硕的龙根、暴突的血管、以及那尖锐的龟头顶端,残忍地碾压过塔沃安尿道内壁每一寸敏感得发抖的嫩肉。

  “呃……噗啊——!”塔沃安的喉咙里喷出一大口夹杂着白沫的口水。他庞大的身躯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中般,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烈抽搐。尿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试图将这根侵犯的异物绞紧、绞碎。但这在苏尔安卡看来,更像是在通过按压来服务他的肉棒,于是他开始了更疯狂的抽插。

  苏尔安卡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将龙根拔出至马眼口,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液,紧接着又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楔入那条温热紧致的肉质管道最深处。

  “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真爽!你这头被操烂了尿道的婊子龙!”苏尔安卡粗野的喘息混杂着下流的辱骂,那股属于征服者的狂热让他彻底放开了手脚。

  塔沃安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淹没。他的尿道每被苏尔安卡的龟头刮过一次,那被憋屈在子种袋里的精液就会像沸腾的岩浆般疯狂膨胀一分。那枚精金锁精环在恐怖的压力下已经嵌入了他的皮肉,周遭的鳞片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片片翻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已经肿胀得发亮,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两个血淋淋的水球般当场炸开。

  然而,苏尔安卡的残暴改造并未就此停歇。

  在极度的生理压榨下,那诡异的粉色药剂开始在塔沃安那广阔的金灿灿胸膛上引发新的变异。原本只有坚硬鳞片覆盖、毫无哺乳动物特征的强壮胸肌上,竟然不可思议地鼓起了两个滚烫的肉包。

  “嘶……”随着两声细微的破裂声,塔沃安胸前的金色鳞片被强行撑开,两颗异常硕大、紫红充血的乳头如同雨后春笋般破肉而出。它们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甚至沁出了一层半透明的水光。对于一头依靠卵生的巨龙来说,这是超越了认知底线的畸变和羞辱。

  “真是不错的风景。”苏尔安卡一边在塔沃安的尿道里疯狂冲刺,一边注意到了那两颗新生的异物。

  他腾出一只带着黑色利爪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了塔沃安左胸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肿大乳头,让锋利的龙爪在敏感的嫩肉上粗暴地揉捏、拉扯。

  “既然长出来了,就让我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来啊!”苏尔安卡邪笑着,指尖猛地收紧,爪子深深掐入了那肿胀的乳晕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前新生器官传来的钻心剧痛与尿道内那近乎疯狂的摩擦交织在一起,成了压垮这头变异金龙的最后一根稻草。

  塔沃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灰。他那双充血的猩红眼球猛地上翻,只剩下一片惨白。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战栗,那股一直被死死压抑、积压到恐怖程度的精液压力,终于化作了实质性的毁灭狂潮。

  “咔嚓——砰!”铭刻着痛苦符文的黑曜石锁精环,在那股恐怖的压力下,抵达了临界点,上面快速崩出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轰然碎裂成无数黑色的粉末!

  随着阀门的打开,难以想象的海量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近乎爆炸的恐怖高压,瞬间冲破了所有的阻碍,从那根粗大发黑的巨屌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大,甚至化作了一股实质性的物理反冲。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宛如一门高压水炮,直接将深深插在尿道里的苏尔安卡连带着那根龙根硬生生地顶飞了出去。

  “操!”苏尔安卡猝不及防,那股带着腥热与狂暴的气浪将他高大的身躯推得连退了数步,直到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墙壁上才堪堪停住。

  而此时的刑架上,塔沃安像个彻底坏掉的水泵,那根巨大的黑屌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向着半空中喷射着浓白色的精柱,仿佛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生命精华都彻底榨干。

  漫天的白浊像是一场荒诞的暴雨,哗啦啦地浇灌在地牢冰冷的石板上。苏尔安卡抹了一把溅在脸上滚烫粘稠的精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同样沾满白浊、依然硬挺跳动的龙根。他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具正在不断抽搐、翻着白眼、胸口还挂着两颗肿胀异物的金色肉体,喉咙深处却发出一阵满意的狂笑。

  “精彩。看来,下次我得给你找个效果更好的环了。不,或许不用了,直接给你上大家伙”苏尔安卡用魔法技俩清理自己的同时一边喃喃自语到,“就让这家伙在这儿待几天吧,我得再想想‘治疗’的方法。”

  塔沃安失踪了几天了,而不出所料,相关人士找到了苏尔安卡。但这几日里,魔法学院的高层只收到了苏尔安卡极其敷衍的口信:“实验遇到些许魔力反噬,塔沃安正在我的实验室里接受特殊的隔离治疗。”没有任何人敢于质疑这位黑龙的决定,也没有人敢去敲开那扇刻满禁制符文的精金大门。

  而在那扇门后不见天日的深渊里,所谓的“治疗”早已演变成了一场针对金龙肉体与尊严的彻底摧残。

  幽暗潮湿的地牢中,散发着混合着浓烈公龙精液以及一股诡异甜腻奶香的气味,塔沃安庞大如肉山般的金色躯体,依旧被那些粗大沉重的精金锁链死死悬吊在半空。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比几天前更加骇人,也更加……淫靡。

  最醒目的变化,是他胯下那个极其夸张的金属怪物。

  苏尔安卡为了彻底驯服这头精力旺盛的野兽,亲手熔铸了一个堪称恐怖的精金贞操锁。那是一个巨大而沉重的黑色金属牢笼,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塔沃安那根因为药剂变异而粗硕如攻城木般的黑色巨屌。锁体的内部布满了细密的魔法倒刺和限制符文,前端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堪堪露出那颗被挤压得黑亮、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沉甸甸的金属牢笼连带着两颗肿胀得如同肉球般的巨大卵袋一起被死死锁住。每一次塔沃安体内的发情本能试图让那根黑色巨根勃起,都会立刻遭到精金牢笼和魔法符文残酷的镇压,带来一阵将下半身神经彻底撕裂的胀痛与酸麻。

  但这并不是最让这头骄傲金龙感到崩溃的改造。

  在他的胸上,原本只是轻微肿胀的两个肉包,在苏尔安卡这几日毫无节制的揉捏和药剂持续的催化下,已经彻底生长成了两团极其肥硕的巨大乳房。那并不是雌性生物那种柔软的脂肪堆积,而是由高密度的变异肌肉和粗大的乳腺组织混合而成的奇特结构,随着塔沃安粗重的喘息,这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一阵阵地晃动。

  而在两座肉山的最顶端,是两颗肿胀得犹如紫葡萄般的硕大乳头,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用肉眼清晰地看清那几个张开的、正向外溢出半透明白色汁液的粗大乳孔。

  “看来,这药剂把你体内那些属于母畜的下贱本能都激发出来了。”苏尔安卡伸出带着锋利黑色指甲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了塔沃安右胸那团滚烫肥硕的乳房。

  “呃……唔……拿开……”塔沃安干裂的嘴唇里溢出沙哑破碎的低吼。他涣散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动。胯下那根被精金锁死死的黑屌因为这粗暴的抚摸而本能地想要充血勃起,却立刻被锁体内部的倒刺狠狠扎进皮肉,痛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但随即那股痛楚又被一种更加病态的酥麻感所吞没。

  “这么敏感?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产奶的工具通不通畅。”

  苏尔安卡松开揉捏的手,他的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由黑铁打造、足有半个手掌长的尖锐细针。那针尖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捏住那颗肿大紫红的硕大乳头,没有给塔沃安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根冰冷的细针,精准且粗暴地对准了其中一个最大的、正渗着奶水的乳孔,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针尖噗嗤一声刺破脆弱的粘膜,塔沃安的眼珠瞬间向上翻白,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直接撕裂的恐怖惨嚎。

  但那根冰冷细长的铁针没有停止,反而顺着那条极为敏感的乳孔通道,长驱直入,直直地贯穿进了那肥硕乳房深处饱满肿胀的乳腺之中。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剧痛和近乎爆炸般狂乱快感的电流,瞬间沿着乳腺的神经末梢,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塔沃安的全身上下。

  他庞大的金色躯体又一次在半空中疯狂地向上弓起,粗壮的双腿绷直,足爪死死地扣着空气。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挣扎,所有的意识都被胸前那一点传来的恐怖刺激彻底吞噬。

  在这直击灵魂的极端快感面前,塔沃安被改造后的身体给出了最直白、最淫靡的反馈。

  一股浓稠的、带着甜腻奶香和龙体味的白色浓乳,顺着细针与乳孔的缝隙,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高压,瞬间从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上狂喷而出!

  奶柱直直地射在苏尔安卡黑色的脸颊和胸膛上,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另一侧没有被针刺的乳头,也在神经的连锁反应下,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喷洒着大量的奶水。

  “好烫……呃……要射了……停下……好爽……啊!”塔沃安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巨大的脑袋痛苦地左右摇晃。而就在这极致的喷奶快感冲上顶峰的同一秒,他胯下那被死死封印的巨大下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根被包裹在精金贞操锁里的粗大黑屌,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了疯狂的、不要命般的跳动。巨大的充血压力让黑色肉柱在金属牢笼内死命膨胀,锁体内部的魔法倒刺深陷进皮肉,却根本无法阻挡那股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的精液。

  于是,浓稠白浊的精液冲破了卵蛋的束缚,顺着粗大的尿道狂涌而上。因为前端只有那一个微小的孔洞,海量的精液无法像平时那样顺畅地喷射,只能在这个狭小的出口处像个小溪一样缓缓流出。

  他在被彻底锁死、无法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硬生生地被胸前乳孔传来的刺激,逼出了高潮,并屈辱地在锁着的情况下就失禁流精。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你好好品味一下,我之后会继续的。”苏尔安卡拔出那根沾满白色奶液的铁针,没有半点怜悯地说道,“我很期待你最终会被强化成什么样子…”

  但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被辛利萨弄成这个样子,苏尔安卡的鳞片也立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

  所谓的第一阶段“治疗”显然取得了卓越的成效。悬吊在半空中的塔沃安,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变异巨乳已经彻底成熟。只要锁链稍微晃动,或是苏尔安卡的视线扫过,那两颗紫红色的硕大乳头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外溢出白色的浓乳。曾经狂傲的金龙,如今已经能像一头训练有素的母牛般,熟练且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耻辱的汁液。

  苏尔安卡站在塔沃安大张的粗壮双腿间,银色的竖瞳打量着胯下那件被精金贞操锁死死困住的黑色巨物。

  “第二阶段,开始了,我亲爱的‘病人’。”苏尔安卡说着,伸出双手,指尖燃起幽蓝色的魔火。他没有使用任何器具,而是直接将燃烧着魔火的黑色龙爪按在了塔沃安那两个肿胀得如同肉球般的巨大卵袋上。

  “呃……吼……”塔沃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那声低吼就变成了甜腻变调的呻吟。

  魔火并没有烧伤他的鳞片,而是化作一道道细密而繁复的幽蓝色纹路,顺着饱满的囊袋表面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疯狂蔓延。那是苏尔安卡特制的催情与增产淫纹。每一道纹路烙印进皮肉的瞬间,都会带来一阵钻骨噬髓的酥麻与炽热。

  伴随着淫纹的成型,塔沃安体内的发情机制被强行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他那本就硕大的卵袋在魔力的催化下,如同吹气球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二次膨胀。里面的精囊腺疯狂超负荷运转,产精能力瞬间暴增数倍。不过短短几分钟,那两颗沉甸甸的精球就肿胀到了夸张的地步,把囊袋撑得薄如蝉翼,表面的青筋和幽蓝色的淫纹交织在一起,随着脉搏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被海量的浓精撑爆。

  “一头完美的精牛。”苏尔安卡满意地拍了拍那沉甸甸的肉球,换来塔沃安一阵剧烈的哆嗦,贞操锁前端那个小孔里立刻被逼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紧接着,苏尔安卡开始了他对贞操锁的“微调”。

  他没有解开那个沉重的精金牢笼,而是拿出一根刻满符文的冰冷寒铁棍。这根铁棍有一根手指粗细,表面光滑,但散发着隐隐的魔力波动。

  在塔沃安惊恐而涣散的注视下,苏尔安卡直接将那根铁棍从贞操锁前端预留的小孔中捅了进去,毫无怜悯地刺破了那层被挤压得外翻的猩红马眼嫩肉。

  “唔……啊!出去……痛……”冰冷的金属强行挤入已经被高度开发、敏感异常的黑色尿道深处。塔沃安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孔中瞬间喷出两股白色的奶水。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扩张’。”苏尔安卡握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铁棍末端。随着他注入一丝魔力,那根插在尿道深处的铁棍表面突然亮起幽光,紧接着,它在极其狭窄紧致的管道内,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变粗。

  “呃啊啊啊——!”肉体被金属强行撑开的恐怖感觉让塔沃安彻底崩溃。他疯狂地摇头,金色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那根被锁死在笼子里的黑色大屌拼命想要勃起抗拒,却只能徒劳地被扩张的铁棍碾压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极度的痛苦很快就在魔力的扭曲下转化为一种让人发狂的麻痒和快感,他那肥大成精牛般的卵袋拼命收缩,大量的浓精顺着被扩开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在黑色的金属壳上。

  苏尔安卡欣赏了一会儿这美妙的惨状,那股升腾的性欲让多少也有些把持不住。由于塔沃安的尿道正被铁棍缓慢扩张着,苏尔安卡将目光投向了那口同样被他开发过的后穴。

  他直接走上前,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就那样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抵在了那紧致的金色臀肉之间。

  “让我看看,你这产奶的婊子,后面是不是也一样欠操。”说着,苏尔安卡抱着塔沃安的身躯,凭借着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自己的黑色龙根挤进了那干涩紧致的后穴里。

  “吼——!”塔沃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痛得眼前发黑,肠道里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该死……真紧。”苏尔安卡咬紧了牙关赞叹到,随后他开始发力抽插。然而,随着交配的进行,苏尔安卡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经过那诡异药剂的催化,塔沃安现在的体型实在太庞大了,简直就像一座金色的肉山。苏尔安卡虽然健硕,但在体型上足足小了对方一倍有余。

  每一次撞击,苏尔安卡都必须踮起脚尖,甚至攀附住塔沃安那粗壮如柱的双腿,才能勉强把自己的龙根完全送进那深邃的肠道里。两具肉体的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夹杂着塔沃安沙哑的呜咽和锁链的晃动。

  “太他妈费劲了。”苏尔安卡粗喘着气,尽管肠道里的紧致和绞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这种在体型上被压迫、无法完全施展暴力的体位,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折扣。他更喜欢那种能把猎物完全按在身下,肆意捣烂的快感。

  但这不妨碍他发泄此刻的欲望。在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塔沃安那颗因为发情而持续肿胀的前列腺上时,苏尔安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给老子吞下去!”

  粗硕的龙根在肉穴深处按压,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嫩肉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射进了塔沃安的肠道里。

  “呃啊……”塔沃安在这股滚烫的灌注下再次迎来高潮,胸前的巨乳疯狂喷奶,胯下那根被铁棍缓慢扩张的尿道里也随之溢出大量白浊。

  苏尔安卡抽出了那根沾满肠液和白沫的龙根,任由塔沃安的后穴里缓缓流出混杂着血和精的浑浊液体。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目光再次落回那根正插在贞操锁小孔里的寒铁棍上。

  “果然,还是前面那个被彻底玩坏的洞更适合这头怪物……”

  接下来几日的地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熬。

  沉重的精金锁链已经深深勒进了塔沃安暴突的金色肌肉里,边缘渗出的血液凝结成黑褐色的痂。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肉体的皮肉之苦,因为真正的地狱,正在他胯下那两团肿胀到不可理喻的巨大肉球里疯狂酝酿。

  即使苏尔安卡那个暴君不在地牢里,塔沃安也感觉自己被扒光了灵魂,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残忍的注视下。那烙印在囊袋上的幽蓝色淫纹,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们像是一张附着在皮肉上的通电蛛网,每一道繁复的纹路都深植于他的神经末梢。哪怕只是苏尔安卡在遥远的实验室里一个恶意的念头,这淫纹就会猛地亮起幽光,释放出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与剧痛。

  “呃……啊!”

  塔沃安庞大的金色身躯唐突在半空中猛地抽搐起来。又来了!那股凭空出现的、粗暴揉捏的触感。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巨大魔手,正隔空死死攥住他那两颗肥硕沉甸甸的精球,毫不留情地碾压、搓弄。

  “放过……哈啊……别捏了……”他粗壮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胸前那两团因为药剂而彻底成熟的变异巨乳,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紫红色的肿大乳头上,立刻不受控制地喷出两股带着甜腻腥味的白色浓乳,浇在他自己隆起的腹肌上。

  但更恐怖的变异,发生在那层被撑得极薄、布满青筋的黑色囊袋内部。

  那股未知的狂暴药剂,不仅让他长出了能产奶的器官,更是从根本上颠覆了他身为雄性巨龙的繁衍机制。

  在这几日淫纹持续不断的催情,压榨以及尿道棒的堵塞下,塔沃安的精囊腺彻底疯了。它们不再分泌那种正常的、蕴含着强大雄性遗传物质的龙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几乎可见的、极其肥硕肿大的异变体。

  那些原本微小的精子,此刻在囊袋深处膨胀了数倍甚至十数倍,变成了一条条肥白蠕动、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型肉蛆。它们不仅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甚至连形态都变得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卵子。

  是的,卵子。一头成年雄性金龙的睾丸里,正在疯狂产出如同雌性卵子般饥渴的变异精虫。

  而在精金贞操锁前端那个小孔里,那根被施加了魔法的铁棍还在无情地执行着任务。它一点点变粗,撑开那娇嫩的马眼和黑色尿道,每天都会把塔沃安逼得在极度痛楚和扭曲的快感中失禁。由于尿道被堵,新产出的普通精液根本无处发泄,只能顺着管道倒流,重新被挤压回那肿胀欲裂的精球之中。

  倒流回来的普通精子,像是一群疯狂的掠食者,一头扎进了那些肥硕的巨型变异精子堆里。而就在第一颗变异精子被彻底“受精”的瞬间,塔沃安感觉自己的卵袋里仿佛被人塞进了一颗正在膨胀的火球。

  “啊啊啊啊啊啊——!!!”他爆发出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惨烈嘶吼,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肉体折磨的奇诡胀痛。

  在他的体内,那些被成功“受精”的肥硕精子并没有孕育出什么龙蛋。在苏尔安卡那充满恶意的淫纹刺激下,它们开始了更加扭曲的转化。这些恶心的结合体迅速膨胀,表面凝结出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里面充满了白浊、浓稠、散发着强烈催情奶香的液体——奶精。

  这是苏尔安卡赐予这头金龙的新产物。

  塔沃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囊袋里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被塞满了一颗颗正在快速膨胀的“球”。那些球体在精球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当场疯掉的恐怖异物感。

  “太胀了……要爆了……求你……拿出来!”

  他疯狂地甩动着巨大的脑袋,金色的长角在墙壁上刮出深深的沟壑。胯下那根被封印在精金牢笼里的黑色巨屌,因为这种荒谬的“孕育”感而拼命想要充血挺立,却又一次次被牢笼内的倒刺狠狠扎进肉里,痛得他眼泪混合着汗水狂流。安静的地牢里,甚至能听到塔沃安囊袋内部那些“奶球”互相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

  随着数量的急剧增加和体积的膨胀,那些首批成熟的“奶精球”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啵!”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在塔沃安体内炸开,一颗成熟的奶精球破裂了,带来的刺激让塔沃安立刻翻起白眼,身体猛地僵直。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破裂声连绵不绝。那些蕴含着高浓度催情物质和甜腻奶水的汁液,在卵袋内部如同被引燃般爆开。原本就肿胀如球的囊袋,在这股恐怖的内部压力下,竟然再次被硬生生撑大了一圈,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白浊翻滚的颜色。

  “唔……要漏了……奶……全是奶……”

  极致的胀痛转化为一股毁天灭地的淫靡快感。塔沃安彻底失去了身为巨龙的尊严,他的下颌无力地耷拉着,舌头半吐在外面。大量的奶精无处宣泄,只能顺着被铁棍撑开一丝缝隙的粗大尿道,混合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黑色的铁棍边缘,不争气嘀嗒、嘀嗒地通过精金贞操锁滴在地上。

  他巨大的金色身躯在锁链中无助地战栗着,胸前的巨乳狂喷不止,胯下的卵袋里装满了破裂的奶精。曾经不可一世的金龙塔沃安,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属于苏尔安卡的、永不停歇的淫荡造物工厂。

  但最要命的是,苏尔安卡似乎是暂时被别的事情所困扰,暂时忘记了塔沃安,因此这几天他都没去检查他‘治疗’的状态,以至于塔沃安的精神状态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也开始发生了一些扭曲松动。

  苏尔安卡高大的黑色身躯矗立在塔沃安前,审视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改造的庞然大物。塔沃安粗壮的金灿灿双腿依旧被死死拉开,胯下那两颗布满幽蓝色淫纹的巨型卵袋,此刻已经肿胀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看来,那些恶心的魔法药剂已经在你的卵蛋里酿出了不少好东西。”苏尔安卡一边走进一边嘲笑,他伸出长着利爪的黑色手掌,一把抓住了精金贞操锁上那根沾满透明前列腺液的铁棍。没有丝毫预兆,他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伴随着黏腻的摩擦声,那根被魔法逐渐撑粗的铁棍被粗暴地抽离了塔沃安的尿道。

  “啊啊啊啊!”塔沃安仰起头痛苦大喊。那条饱受摧残的黑色尿道被强行撑开后,内部娇嫩的软肉瞬间外翻,一个足有两指宽的尿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大量的白浊和粘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接着,苏尔安卡念动咒语,那沉重无比的精金牢笼发出一连串复杂的机括声,“咔哒”一声,从中塔沃安的肉棒上脱落。

  束缚消失的瞬间,塔沃安那根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巨大黑屌,如同脱困的狂龙般轰然弹起,硕大龟头在半空中狂乱地跳动,甚至砸在他自己那两块隆起的金色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不过,那抑制着射精的魔法依旧死死地封锁在精索上。

  “想射了?”苏尔安卡一把擒住那根狂暴跳动的凶器,锋利的龙爪深深陷入肉里。“可惜,你这产奶的母畜还没到享受的时候。”

  他猛地上前,跨立在塔沃安粗壮的大腿之间,苏尔安卡胯下那根同样蓄势待发的黑色龙根早已彻底充血。

  “张开你这下贱的肉棒。”苏尔安卡命令道。随后,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缓冲,苏尔安卡挺起自己强壮的腰,将自己的龙根,对准了塔沃安那豁开的马眼,直截了当地、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捅了进去。

  “吼——!!不要!好痛!”塔沃安庞大的身躯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在半空中疯狂痉挛。太深了,也太满了!虽然他的尿道被铁棍强行扩宽,但当苏尔安卡那根真正的巨龙之根塞进来时,那股几乎要把尿道内壁每一寸神经都碾碎的撑裂感,瞬间剥夺了塔沃安所有的理智。

  “夹得真他妈紧!你这废屌简直是为了挨操生出来的!”苏尔安卡兴奋地低吼,他死死扣住塔沃安那粗壮的胯骨,开始了狂暴无情的抽插。每一次深入,苏尔安卡的龟头都势不可挡地刮过塔沃安尿道深处最为敏感的嫩肉,那颗肥硕的前列腺在快感的牵连下微微颤抖,诚实地生产着前液润滑着尿道。

  “唔……呃啊啊!不要……太深了……啊!”极端的痛楚在狂暴的摩擦下瞬间变质,化作了一场足以焚毁灵魂的快感海啸。塔沃安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金色的鳞片大部逆起。他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但他那根巨大的黑屌只能被迫套在苏尔安卡的龙根外面,像个可悲的肉套一样,被动地吞吐着另一头雄性的凶器。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疯狂,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浓烈到了极点。苏尔安卡的呼吸逐渐粗重,他感觉到自己快感抵达了某个阈值,随后腰胯猛地一个发力,深深顶进了塔沃安尿道的最深处。

  “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蕴含着纯正巨龙精华的浓精,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疯狂地喷射进塔沃安那条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尿道深处,并且苏尔安卡的精液顺着塔沃安的尿道逆流而上,凶狠地撞开了那两颗肿胀精球的最后防线,直接冲进了那个塞满变异肥硕精子的“温床”。

  奇观就在这一刻上演。

  当那些蕴含着混沌魔力的纯正龙精接触到塔沃安囊袋里那些极度饥渴的“卵化”精子时,异样的快感让塔沃安出自本能地再次大吼了起来。

  “呜……呃呃呃——!!!”随着塔沃安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烈嘶吼,他的腰身在半空中反弓。卵蛋被受精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灼烧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热与痛的交织让他的身体淫荡敏感到了极点。

  苏尔安卡抽出依然坚挺的龙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尤其是那对刚接受龙精的卵蛋。就在他的注视下,塔沃安那两颗原本就已经肿大如球的卵蛋,像是被注入了岩浆般,表面的幽蓝色淫纹光芒大盛,囊袋皮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向外再次疯狂膨胀了一大圈,甚至能听到囊袋内部皮下组织因为极度拉扯而断裂的细微声响。

  那些被强行“受精”的变异精子,在瞬间畸变成了一团团蕴含着极高能量的白色奶精球。成千上万的奶球在里面疯狂分裂、挤压,把那两颗巨大的肉卵撑得几乎要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沉甸甸地坠在胯下,仿佛随时会像两个水气球般当场炸裂。

  “不……要爆了……求你……”塔沃安彻底放下了金龙的骄傲。那股要将睾丸从内部撑爆的恐怖胀痛和积压到了极点的狂暴射精欲,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他泪水横流,下流的口水挂在嘴角,声音里满是摇尾乞怜的凄厉:“让我射……求求你,伟大的……王……让我射出来!我要被憋死了……哈啊……”

  一头高傲的金龙,用他最卑微的姿态,向一个将他操烂了尿道的黑龙乞求高潮。

  苏尔安卡的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施虐狂喜。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这团扭曲的肉山。

  “既然你这么想射你的奶,那就射个够吧。”苏尔安卡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那个一直死死压抑着射精神经的暗黑魔法。

  几乎在魔法解除的同一零点一秒,塔沃安胯下那根狂暴勃起的黑色巨柱,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在一阵轰隆的水声中终于迎来了毁天灭地的喷发

  “哧——哗啦啦!”没有半点普通的精液。喷薄而出的,是海量浓稠如石膏般、散发着刺鼻甜腻奶香的白色“奶精”!

  那股高压甚至将奶精化作了一道粗壮的白色瀑布,从那豁开外翻的马眼里狂喷而出,直直地激射到对面的石壁上,然后像黏稠的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流淌下来。一波接着一波的狂泄根本停不下来,那两颗膨胀欲裂的巨型卵袋在喷射中剧烈地收缩、抽搐,试图将里面积攒的所有畸形产物全部清空。

  而在这种摧枯拉朽的极度快感刺激下,塔沃安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最后掌控。

  “呃啊啊啊!射了!全射出来了!爽死了……啊!”

  他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在嘴唇外乱甩。伴随着下体那堪称恐怖的喷射,他胸前那两团肥硕沉重的巨型乳房,也在极致快感的牵引下同时迎来了高潮。

  紫红色的硕大乳头如同两个失控的喷泉,噗嗤噗嗤地从粗大的乳孔里向外疯狂激射出大量白色的浓郁奶水。交相辉映的白浊与白液体在半空中交织,溅落在那金色的腹肌上,将他整个人淋成了一副极度淫秽、散发着浓烈母畜气息的绝望肉便器。

  塔沃安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他庞大的身躯像一摊烂泥般虚脱地挂在锁链上,那根粗大的黑屌还在可怜地一抽一抽地滴着黏糊糊的白浆。

  苏尔安卡无视了满地的狼藉。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铭刻着鉴定符文的魔晶试管。他没有用手,而是用魔法牵引着一滴从塔沃安马眼边缘滑落的浓稠奶精,以及一滴从他胸前滴落的白色奶水,分别落入试管之中。

  幽蓝色的鉴定光芒在试管底部闪烁了几下,随后变为了纯粹的金色,那是代表着极高纯度魔法营养的颜色。

  苏尔安卡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绝对满意的弧度。他看着那疲软的肉体,声音里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没有任何遗传物质残留,只剩下纯粹的、最顶级的营养龙奶。”他将试管高高举起,凑到了自己的眼前,也同时让塔沃安看地清清楚楚,任由那纯金色的光芒照亮他脸上厚重的黑色鳞片。“我宣布,塔沃安阁下,这场无与伦比的实验……取得了圆满成功。”

  但实验“成功”的宣告,对塔沃安来说,并不是苦难的终结,而是永无止境的深渊的开始。

  苏尔安卡压根没有考虑过放走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这头被药剂彻底改造、浑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能榨出高纯度魔法营养的金色肉山,已经成了他地牢里最昂贵、也最称手的家具。

  日复一日,幽暗的地牢成了塔沃安唯一的现实。

  有时,当苏尔安卡在实验室里翻阅古老典籍时,他不再喜欢坐在冰冷的石椅上。粗重的精金锁链将塔沃安庞大的身躯死死固定在地面上,逼迫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伏。

  “这点高度刚刚好。”

  苏尔安卡厚重的黑色龙鳞大摇大摆地踩在塔沃安那宽阔、曾经象征着金龙骄傲的后背上。黑龙粗糙的龙爪毫不客气地碾压着那些金色的鳞片。甚至当他感到脚底酸痛时,还会故意将沉重的脚掌在那两瓣紧致的金色臀肉上用力搓踩。

  塔沃安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屈辱的重量。沉重的压力让他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巨乳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乳头在粗糙的地面上挤压摩擦。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粗喘,每一次黑龙的脚掌挪动,都会让他胯下那根被贞操锁勒紧的黑色巨屌在阴暗中不安地跳动,溢出浑浊的粘液。

  此外,苏尔安卡需要记录一些极其复杂的法术模型。他直接用锁链将塔沃安的下半身吊高,让那根因为常年处于充血状态而粗壮得令人发指的黑色巨屌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别动,婊子,你的屌歪了。”

  苏尔安卡手中握着一支尖锐的附魔羽毛笔。他冷漠地一把攥住塔沃安那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将拇指粗细的笔杆,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豁开外翻的马眼中!

  “唔……啊!”

  冰冷的笔杆深陷进已经被拓宽得极其敏感的尿道里。塔沃安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但他不敢有大幅度的挣扎。苏尔安卡就这样把他的尿道当成了肉质的笔筒,蘸取魔水,记录法术。笔杆在马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会在那脆弱的内壁上刮起一阵钻心的酥麻。塔沃安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屈辱的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落,而那巨大的卵袋则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挑逗,兴奋地蠕动着,酝酿着新一轮的奶精。

  除了日常的羞辱和榨精,苏尔安卡最喜欢的消遣,依然是那口被他彻底玩坏的肉穴。那诡异的粉色药剂不仅改造了塔沃安的精囊,更将魔爪伸向了更深处的腺体。

  此时的塔沃安再次被呈大字型捆绑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粗壮的双腿被迫分得极开。苏尔安卡坐在刑架前,手中并没有任何工具,只有一只凝聚成型的法师之手。

  半透明的能量手指熟练地探入那口微微翕动、流淌着肠液的金色后穴。不需要任何前戏,三根手指直驱直入,瞬间锁定了那颗变异的前列腺。

  “真是不可思议的肥大。”

  苏尔安卡隔着法师之手,感受着那颗前列腺的轮廓。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器官,现在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大烂桃子。它几乎堵死了那一段肠道,表面布满了极度敏感的神经突起。这不仅仅是为了产出更多液体而做出的生理妥协,更是彻底沦为了一个专门用来承受快感和榨取精华的母性器官。

  法师之手毫不留情地重重按下。

  “啊啊啊啊——!!!”塔沃安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那一按,仿佛直接按在了他的灵魂上。

  更令人惊叹的变异出现了。随着法师之手残酷的揉碾和抠挖,那颗肥大得离谱的前列腺不再分泌那种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随着滋滋的水声,一股浓稠得如同奶油般、散发着强烈甜腻奶香的白色浆液,顺着尿道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紧致的马眼里狂喷而出。

  那是完全变异的前列腺奶。

  “太棒了……真是条完美的大奶牛。”苏尔安卡兴奋地看着那喷射出的奶色前列腺液溅落在石板上。于是他加大了法师之手按压的力度。能量指腹在柔软肥烂的腺体表面来回摩擦、重压、甚至是用指甲去轻轻刮擦。

  “呜呜……别刮那里……好痒……要死了……呜!”

  塔沃安彻底沦陷在这毁灭性的刺激中。他的金龙骄傲早在无数次的失禁中粉碎殆尽。前列腺的每一次挤压,都让他感受到一种被彻底贯穿、被从内部掏空的极致淫靡。胸前的两座巨乳随着抽搐疯狂喷射着白色的龙奶,胯下那根被封印的巨屌在贞操锁里死命勃动,马眼中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白沫。

  苏尔安卡靠在椅背上,修长的黑色手指随着法师之手的节奏在空中虚点。他享受着塔沃安那沙哑变调的哀鸣,看着那从马眼里源源不断榨出的甜腻奶精。而塔沃安的精神和骄傲,也如他预期的那样崩溃瓦解。

  不出几日,塔沃安庞大的金色躯体,此刻如同一滩软泥,毫无尊严地匍匐在苏尔安卡的脚边。那曾经象征着高等龙族傲慢的头颅深深地埋在冰冷的地面上,粗壮的金灿灿双腿乖顺地向两侧大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被改造地得面目全非的下半身展示给高高在上的主人。

  “主人……主人……”沙哑、甜腻、夹杂着难耐喘息的呼唤,从那张曾经只会喷吐龙息和狂言的嘴里溢出。塔沃安甚至主动伸出那条粗长的舌头,卑微而狂热地舔舐着苏尔安卡赤裸的黑色龙趾,将上面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粘稠体液舔得一干二净,猩红的瞳孔里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的狂傲,只剩下被极度快感彻底融化后的空洞与痴迷。

  他的身体,在长时间魔药的侵蚀下,终于迎来了终极的蜕变:那两颗布满幽蓝色淫纹的巨型卵袋,此刻已经肿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尺寸。它们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像是挂着的保龄球。但这并不再是简单的肿胀。在那两颗巨大的肉球里,生命的‘孕育’依旧一刻不停地发生着。

  “呜……动了……主人……里面的小东西,又要出来了……”塔沃安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胸前那两团肥硕如肉山的巨乳跟着剧烈晃动,两道白色的浓乳瞬间从粗大的乳孔中喷溅而出,滴落在石板上。

  在他的囊袋深处,那些被强行“受精”的肥硕变异精虫,不再像之前那样脆弱地爆裂成奶水。它们在魔力的滋养下,体积不可思议地膨胀,最终变成了一颗颗如同晶莹圆润的珠子般大小的“卵”。

  并且不需要再等到奶精球爆裂,那肿胀的卵袋内壁,时刻都在分泌着粘稠、温热的白色龙奶。这些甜腻的奶水像是一层层滑腻的护膜,温柔却又坚实地包裹着那些在囊袋内翻滚挤压的珠状受精卵,让他们成型,不再破裂,就好像塔沃安给他自己产的雄龙奶在体内就打了个包。

  苏尔安卡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脚下这只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肉畜。他抬起那只带着锋利利爪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塔沃安那膨胀欲裂的右侧卵袋上,脚趾甚至还残忍地往下压了压。

  “啊……谢主人赏赐……踩重一点……求您,帮贱狗挤出来吧……”塔沃安非但没有觉得痛,反而像是得到了赏赐和奖励。他下贱地挺起腰身,主动将那敏感的囊袋迎向苏尔安卡粗糙的脚底。

  “呵。”苏尔安卡脚尖微微一捻。随后,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闷响,塔沃安胯下那根被精金锁死死卡住、只露出一截马眼的巨大黑屌猛地一抽。

  在奶水的充分润滑下,一颗珠子大小、半透明的白色奶精卵,顺着他那条早已被粗大铁棍拓宽到变形的黑色尿道,顺滑无比地滑行。

  对塔沃安而言,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滚烫的虫子在极其敏感的尿道里蠕动。所过之处,被疯狂开发的神经末梢爆发出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酥麻。

  “呃啊啊啊啊!”塔沃安的眼白瞬间上翻,下颌张大。他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石缝,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噗嗤一声,那颗浑圆的白色珠子从豁开外翻的马眼中猛地弹射出来,砸在地牢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紧随其后的,是大量的、由囊袋直接分泌的浓稠白色龙奶。它们像是一股混浊的小瀑布,顺着黑色的尿道狂涌而出,将那颗珠子和周围的地面糊得泥泞不堪。

  “你这下贱的废屌,现在排起卵来倒是顺畅得很。”苏尔安卡一边点评着,一边随意地用用法师之手夹起那颗掉在地上的半透明奶精卵,稍稍用力一挤。

  “啵”的一声脆响,珠子外层的薄膜破裂。里面包裹的,正是与囊袋分泌的一模一样的、散发着刺鼻甜香的浓稠奶水。它就像是一个被浓缩的奶球包,并且薄膜也随着内容物的泄露而溶解在了奶水之中。

  “好爽……主人……还有……好多都在往下掉……”塔沃安已经陷入了极度的迷乱之中,乞求一般地说道。他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台不停运转的排泄机器。不用苏尔安卡再去施加任何酷刑,只要那淫纹的光芒微微闪烁,囊袋里的奶水就会包裹着那些巨大的受精卵,一颗接着一颗地涌向尿道。

  很快,连绵不断的排卵声在地牢里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乐章。那些珠子大小的奶精卵,有的从马眼里直接滚落,有的则被后面奔涌而出的高压奶水裹挟着喷射到半空中,最后雨点般地砸在他自己的腹肌和周围的墙壁上。

  整个过程顺畅、丝滑,因为那些由睾丸直接分泌出的海量龙奶,为这条粗大的输送管道提供了完美的润滑。塔沃安一边享受着尿道被异物不断滑过带来的毁灭性快感,一边疯狂地痉挛、失禁。他的胸前狂喷着白色的乳汁,后穴里甚至也因为强烈的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肠液,就好像苏尔安卡正在操他。

  几十天的折磨,终于迎来了最完美的果实。他从一个骄傲无比的金龙,彻彻底底、从身到心地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跪求主人垂怜,靠着排泄巨大化的精子和喷奶来获取快感的下贱母狗。

  “主人……看我……看贱狗的肚子……”塔沃安在满地的奶水和粘液中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他将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近苏尔安卡,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空气,“只要主人喜欢……贱狗会一直生……一直产奶……请您……请您以后也把那根伟大的龙根……插进贱狗产卵的洞里吧……”

  “你还挺自觉的?”苏尔安卡看着脚下这条毫无尊严、满地打滚的金色烂泥,没有厌恶,也没有满足。他只是一脚重重地踩在塔沃安那张喋喋不休乞求着的脸上,将他的头深深按进那滩混杂着奶水、碎裂奶精卵和肠液的水中。塔沃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屈辱的碾压下发出一声高亢而愉悦的闷哼,胸前的巨乳又一次失控地喷出了两道乳柱。

  不过塔沃安的屈服也助长了苏尔安卡的恶意,既然他也受过类似的苦,那也有必要在这个无辜的家伙身上重演一边。这种程度的屈服依然不能让苏尔安卡满足。

  “一头趴在地上的牲口,怎么能还留着人的骨架?”苏尔安卡居高临下地掐住塔沃安的下颌,那双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创造欲与暴虐。他手指间翻出了一枚暗红色的高阶魔核,里面涌动着来自混沌深海最原始的重塑之力。

  “吞下去,我下贱的母龙。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真正属于野兽的躯壳。”

  苏尔安卡粗暴地捏开塔沃安的嘴,将那枚魔核直接按进了他生满倒刺的舌根深处,逼迫他生生咽了下去。

  魔核入腹的瞬间,塔沃安甚至还来不及摇尾谄媚,一股仿佛要将灵魂碾成齑粉的恐怖伟力就在他的体内轰然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塔沃安庞大的金色躯体猛地弹离了地面,滚到了一旁。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他体内那套适应直立行走的类人骨骼开始遭遇毁灭性的重组。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原本笔直的脊背被狂暴的魔力强行压弯、拉长,一块块粗大的金色棘刺从他后背的皮肉中凶狠地破骨而出,将厚重的鳞片生生撕裂,流出浓稠的鲜血。

  “好痛……主人……救命……要把贱狗拆了……啊啊!”塔沃安翻着白眼,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

  但很快,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就被扭曲成了让他在地狱里欢呼的酥麻。

  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他的四肢上。他那原本如同巨人般修长粗壮的手臂和大腿,在骨骼的粉碎与肌肉的疯狂增生中,开始了 “退化”:大腿骨被强行压缩、变短,原本的膝盖关节反向扭曲,小腿肌肉极其夸张地横向膨胀,变成了只有在纯种巨龙身上才能看到的、粗短而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四足形态。

  他再也无法站立,只能用那四条变得粗短却粗壮得像桥墩一样的肢体,死死地扣住地牢的石板,锋利的金色巨爪将坚硬的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沟。他的躯干也随之拉长、变得更加宽阔厚重,呈现出一种彻头彻尾的爬行动物姿态。

  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巨乳因为体态的改变,不再是挂在胸前,而是沉甸甸地垂坠在胸腹之间,那硕大的乳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地面的污渍中摩擦,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甜腻的龙奶。

  但这仅仅是前奏,真正的畸变集中在他那引以为傲的生殖系统上。

  原本就已经大得离谱的卵袋,在躯干拉长、四足着地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两颗布满幽蓝色淫纹的精球,如同吸饱了血液的怪兽心脏,开始了一场没有底线的狂暴生长。

  内部的奶精卵还在疯狂孕育,大量的浓奶填满了每一个空隙。卵囊的皮肉被极限拉伸,表面青筋暴突得如同拇指粗的藤蔓。短短几分钟内,那两坨巨型卵蛋就已经庞大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它们沉甸甸地从塔沃安的胯下坠落,底部甚至已经死死地压在了地牢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次塔沃安试图挪动那粗短的四肢,那巨大的卵袋就会在地面上拖拽出一条混杂着奶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糊糊的水迹。

  “不……主人……太大了……装不下了……呜呜!”塔沃安那张已经趋近于兽性、吻部突出的龙脸上,满是情欲失控的扭曲。他粗长的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疯狂滴落。

  紧接着,那根失去贞操锁禁锢的黑色巨屌迎来了最终的恶魔化。

  伴随着粗重而狂野的肉体摩擦声,那条黑色的粗大大屌在充血中发了疯一般地向前延伸。它脱离了正常生物的比例限制,如同从胯下长出的一条粗壮黑色肉蟒,紧贴着塔沃安那白色的腹部鳞片一路向上攀爬。

  随着它的变长变粗,黑色的巨根上突然“咔咔咔”地弹出一排排极其狰狞、呈现倒钩状的肉刺。这些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紫黑光泽,甚至边缘还渗出了一层充满催情毒素的黏液,并且那硕大的、前端马眼豁开的龟头,在一路跨过腹部、挤开那两坨喷奶的巨乳后,硬生生地抵到了塔沃安那变粗变长的脖颈处,而且龟头的形状也变得平整而非圆润,更像是马屌的顶端结构。

  ‘进化’结束后,他现在只能像一头四肢伏地、被自己那长到离谱的肉棒顶住下巴的肉山怪兽般,趴在主人的脚边。

  还没等塔沃安适应这具身体,那一颗颗珠子大小的奶精卵,在大量前列腺奶和精液的润滑下,顺着那根长得恐怖的黑色尿道内壁,摩擦着那些敏感得令人发指的软肉,一路从卵袋被强压到了脖颈处那豁开的马眼里。随着一声啪啪声,一颗足有台球大小的白色奶精受精卵,从那抵在脖子下的巨大龟头里猛地挤了出来,混杂着白浊的浆液,重重地砸在塔沃安自己的下巴上,然后顺着金色的鳞片滚落在地。

  “呃啊啊啊啊啊——!”这一发超长距离的排卵加上尿道被极致拓宽的摩擦,让塔沃安的大脑彻底宕机。他的脊背猛地弓起,四只粗短的利爪疯狂抓挠着地面。巨大的快感让他胸前挤在肉棒两侧的肥大乳房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地狂喷白色的浓乳。他那硕大的卵袋在地上剧烈抽搐,从里面挤出更多的奶汁去润滑下一颗即将出膛的巨型受精卵。

  “这副趴在地上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归宿。”苏尔安卡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到塔沃安的面前,随后直接踩在了那根紧贴着金龙胸腹、长满倒刺的粗长黑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粗糙的脚底在这根还在跳动、喷吐着白浆和珠子的庞然大物上肆意搓弄。

  仅仅是脚掌的摩擦,就让塔沃安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呼噜声,仿佛收到了天堂般的快感刺激。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主人踩着他那大的不合理的黑色巨根,眼神中只剩下对主人最狂热的臣服。

  “谢……谢谢主人重塑贱狗……太舒服了……贱狗现在……是一条真正给主人下蛋、挤奶的爬虫了……”他伸出粗长倒刺的舌头,卑微地舔舐着顺着自己鼻梁流下的那滩浓腥的奶汁以及下巴下面的马眼。

  但还没有结束,苏尔安卡还给塔沃安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一件完美的家具,就该有它该有的装饰。”在苏尔安卡的法术下,伴随着粗暴的撕裂声,两枚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铭刻着压制符文的沉重黑曜石乳环,被苏尔安卡冷酷地强行穿透了塔沃安胸前那两颗肿胀如紫葡萄般的肥大乳头。

  “啊啊啊——!!主人!贱狗的奶头要裂了……好痛……啊!”塔沃安趴伏在满是黏液的石板上,四只短粗的爪子死死抠住地面,金色的鳞片在剧烈的痉挛中互相摩擦。被生生洞穿的极致剧痛瞬间引爆了敏感的乳腺,但那符文的压制力立刻生效。原本应该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的白色龙奶,被一股无形的魔力死死封堵在乳孔内,只留下肿胀欲裂的恐怖憋屈感,让那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在胸腹间痛苦地摇晃。

  但这还不够。紧接着,一枚粗大的精金鼻环同样无情地贯穿了塔沃安宽阔的鼻中隔。这才是苏尔安卡心目中一个龙奴该有的姿态——绝对不是指他自己。

  “这就对了。现在,像个畜生一样趴好。”苏尔安卡拽着那枚鼻环,毫不费力地将这头庞然大物的头颅按向地面。

  “是的…主人…”塔沃安很快就带入到了角色之中,乖巧地趴在地上。苏尔安卡的这些装饰,不过是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地位罢了。哪怕没有这些东西,他依旧是苏尔安卡专属的奶龙牲口。

  在无人的日夜里,塔沃安彻底沦为了黑龙裔的专属器具。苏尔安卡坐在那宽阔厚实的金色脊背上阅读魔法卷轴,将其当作一张散发着温热体温和淫靡气味的肉质板凳。他那粗糙的趾行足随意地踩在塔沃安那两瓣紧致的金色臀肉上,或者用脚趾残忍地拨弄那根从胯下一直延伸到脖颈处的、长满狰狞倒刺的巨大黑屌。甚至,那口被拓宽得无法合拢、不断滴落奶味肠液的后穴,也成了苏尔安卡存放废弃羊皮纸的恶臭纸篓。

  每一次踩踏,每一次随意的肉体触碰,都会在塔沃安被改造得极其变态的神经里掀起滔天巨浪。但他连一声畅快的呻吟都无法发出。新换上的禁魔贞操锁和锁精环将他那根恐怖的大屌和两坨快要撑破肚皮的巨卵死死封印、只能憋着。把那海量的浓精和奶精珠子憋在那仿佛要爆炸的囊袋里,痛苦地发酵成让他发疯的催情毒药。

  当封闭的地牢无法再满足暴君的恶趣味时,城外那片隐秘的幽深森林就成了他们新的游乐场。

  深夜的林间,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冷光。

  “驾。跑快点,你这头只配拉车的母狗。”苏尔安卡高踞在塔沃安宽阔的脊背上,手中握着一条由魔兽大筋鞣制而成的粗黑皮鞭。他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那条白色的兜裆布堪堪遮掩着胯下那根隐隐跳动的黑色龙根。他沉重的身躯每一次随着塔沃安的跑动而上下起伏,厚重的黑色鳞片都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摩擦着塔沃安背上那些金色的肉块。

  “呼哧……呼哧……主人……贱狗在跑了……好重……好舒服……”

  塔沃安像一匹真正的驮兽般在铺满落叶的泥土上狂奔。四只粗短却极具爆发力的爪子刨开泥土,巨大的体型在林间横冲直撞。

  但这对于塔沃安来说,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极限酷刑——他实在是太敏感了。苏尔安卡那充满压迫感的体重,跨坐在他腰背处所带来的挤压感,以及两具巨龙躯体隔着鳞片相互摩擦的狂野触感,无一不在疯狂刺激着他体内那条已经被完全烧断的理智线。

  并且胸前的两枚黑曜石乳环随着跑动剧烈摇晃,符文闪烁着幽光。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肉般扯弄着他那两颗肥大敏感的乳头。囊袋和前列腺疯狂分泌的龙奶在体内积聚成灾,那股几乎要将乳房撑爆的肿胀感让他眼白上翻,涎水像瀑布一样从大张的嘴里甩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两颗尺寸惊悚的巨型卵蛋。

  它们太大了,大到四足着地的塔沃安,只要稍微放松一点点,那层薄薄的囊袋皮肉就会直接拖拽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枯枝烂叶和尖锐的石块无情地摩擦、剐蹭!

  “嘶……啊!”

  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的恐怖酥麻,让塔沃安猛地打了个踉跄。他巨大的囊袋不小心擦过了一块凸起的树根,里面那成百上千颗被奶水浸泡的珠状奶精卵,瞬间在卵袋里发出了剧烈的挤压碰撞声。

  “咕噜……吧唧……”的声音在他体内回荡,仿佛有无数只肉虫在疯狂啃噬。

  “该死……收起你那两个下贱的水袋!别把老子的地弄脏了!”苏尔安卡敏锐地察觉到了坐骑的停顿,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塔沃安那金灿灿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呜汪!贱狗知错……贱狗这就吊起来……主人别打……不,用力打!”

  塔沃安发出不似龙类的犬吠,眼泪混着口水狂流。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死死咬紧牙关,调动大腿内侧和腹股沟那几块极其薄弱的肌肉,硬生生地将那两坨快要比水缸还大的巨卵向上提拉。

  这简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折磨。他必须一边维持着狂奔的速度,一边承受着背上主人的重压,还要分出极大的精力去控制那两颗沉甸甸的累赘。每跑一步,提拉的肌肉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悲鸣。

  但最让他崩溃的,是这种提拉动作本身。为了不让卵蛋拖地,那层布满淫纹的蛋蛋皮被绷到了极致,内部所有的动态都被无限放大。

  塔沃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颗颗硕大浑圆的奶精受精卵,在紧绷的囊袋里互相摩擦、滚动。温热浓稠的奶水在球体之间挤压流淌,甚至有几颗因为挤压太过剧烈,直接在睾丸深处“啵”的一声爆裂开来。

  “唔!唔啊啊!”那在体内直接炸开的甜腻奶液和狂暴的催情物质,瞬间让塔沃安的大脑宕机。他那根从胯下一直长到下巴的、生满倒刺的恐怖巨屌,在锁精环和贞操锁的金属牢笼里像条疯狗一样拼命挣扎、跳动,像是呼吸一样地吞吐着,前端外翻的马眼里疯狂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黑色的金属缝隙“滴答、滴答”地砸在落叶上。

  太胀了!太想射了!

  乳头被堵死,射精的通道被焊死。他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膨胀炸弹。这种只能硬生生憋着,甚至连高潮都要被生生卡在临界点的极端折磨,让这头已经彻底丧失尊严的异化金龙陷入了最深沉的病态迷恋。

  “好痒……主人……下面好胀……奶精球在炸了……要坏掉了……求您……求您发发慈悲……让贱狗喷一点点吧……”塔沃安一边像发情的野狗一样狂奔,一边从那被鼻环扯到变形的嘴里吐出语无伦次的淫词艳语。他不仅没有因为痛苦而罢工,反而被苏尔安卡这毫不留情的调教激起了骨子里最下贱的奴性。他甚至故意在奔跑时扭动那肥大的金色臀部,试图让苏尔安卡能够注意到那口敞开的、不断漏着肠液的后穴,是多么渴望主人的光顾,哪怕换来的是毒打也好。

  “跑完这一圈,就带你回去射。”苏尔安卡倒不是这么没兴致的人,只是让塔沃安在这城市近郊就这样射出来的话,多少会有被暴露的风险。他唯独对这件事有些疑神疑鬼,因此绝对不会在外界就下塔沃安的痕迹。

  “遵命…!汪!”听到主人肯定的答复,塔沃安耷拉着舌头,更卖力地奔跑了起来。

  等回到那间无人知晓的地牢后,苏尔安卡没有食言,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两枚穿透了巨大乳房的黑曜石乳环,解开了死死封堵乳孔的压制符文。紧接着,那套将黑色巨屌和两坨夸张卵蛋勒得变形的精金贞操锁,也轰然落地。

  “啊啊啊啊——!”失去束缚的瞬间,塔沃安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爽到极致的狂吼。那根从胯下一直延伸到脖颈处的、长满紫黑倒刺的恐怖巨屌,如同脱困的猛兽般狠狠弹起,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金灿灿的腹肌上。而那两颗沉甸甸拖在地上的巨型卵袋,更是发出了皮肉的拉伸声,里面的奶精珠子像煮沸的开水般疯狂翻滚。

  胸前那两座被憋得紫红发亮的肉山,在封印解除的刹那,两个粗大的乳孔宛如两根高压水枪,直接激射出两道粗壮的白色龙乳。

  奶水在半空中交错,如同一场淫靡的暴雨,瞬间将地面变成了奶池。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张开你这下贱的龙根,老子现在就要操烂它。”

  苏尔安卡粗野地扯下仅有的兜裆布,那根雄伟如铁柱般的黑色龙根直挺挺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他大步跨到塔沃安那长满倒刺的巨物前,一脚将那根碍事的粗大黑屌摆正,随后单膝跪下,粗壮的公狗腰猛地向前一挺,生生捅进了塔沃安那刚刚就一直在主动伸缩呼吸的后穴里。

  “呃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好深……要把贱狗捅穿了……呜呜呜!”

  塔沃安四肢粗短的蹄爪疯狂抓挠着石板,整个庞大的身躯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苏尔安卡的抽插凶狠且不留余地,每一次粗壮的黑色龙根抽出,都会带起大片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和白沫;而每一次狠狠楔入,都会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残忍地碾压过后穴深处每一寸被过度开发的敏感嫩肉。

  “给老子全射出来!把你的卵蛋给我清空!”伴随着苏尔安卡最后一次深入到根部的狂暴顶弄,一股滚烫的纯血龙精狠狠灌入了塔沃安那条被操烂的后穴最深处。

  “射了!贱狗全射给您!啊啊啊啊啊啊!”接到了指令后,塔沃安那张兽化的吻部张到了极限,眼球彻底向上翻白。胯下那根被挤在一旁的倒刺巨屌,此刻终于迎来了毁天灭地的爆发。

  海量的白色浓稠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汹涌的泥石流般从那豁开的马眼里狂喷而出,而在这股恐怖的高压白浊中,还夹杂着成百上千颗浑圆晶莹、足有珠子大小的奶精受精卵。

  这些变异的珠子如同密集的冰雹,被精液裹挟着,铺天盖地地喷洒在地牢的每一个角落。有的砸在苏尔安卡的黑龙鳞上碎裂成一滩浓奶,有的直接在半空中撞击破裂,更多的则是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汇聚成一个个散发着刺鼻甜香与浓烈腥臊的白色水洼。

  伴随着下半身的彻底清空,塔沃安像一头濒死抽搐的野兽,在一片狼藉中剧烈地喘息,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胸前的乳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滴答着残奶。

  苏尔安卡抽出自己依然硬挺的龙根,看着满地白花花的浆液、碎裂的奶壳和满地的奶精珠子,一种有些厌恶的惋惜之情在他的心中燃起。

  “真他妈浪费。”苏尔安卡嫌恶地甩了甩腿上的粘液。他看着脚下那滩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金色肉山,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趴过去。把地上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给老子舔干净。”苏尔安卡指向不远处一个最大的、混合了普通精液、碎裂奶精球和龙乳的浑浊水洼。

  塔沃安混沌的脑海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迟疑,那被彻底打上奴隶烙印的本能让他如同听到圣旨般,拖着那两颗刚刚瘪下去一点、却依旧巨大得拖地的卵蛋,四脚并用地爬向了那个水洼。

  他低下了脑袋,伸出了舌头,将浑浊的混合液体被卷入了他的口腔。

  “这……这是……?”他麻木的双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作为一头骄傲的金龙,他曾经品尝过无数珍馐美味,但当这股由他自己体内那变异、扭曲的器官所产出的体液滑过味蕾时,一种直击灵魂的疯狂食欲瞬间将他淹没。

  没有想象中体液该有的腥味。那是一种极其醇厚、浓烈到了极点的奶香,混合着龙精中蕴含的庞大纯净魔力,以及一种能让人瞬间上瘾的甜味。那破裂的奶精球外壳在唇齿间带来奇妙的爆浆感,比塔沃安之前吃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震惊过后,是无法遏制的贪婪。那条长舌开始像个超大号的拖把,在石板上疯狂地舔舐、扫荡。

  他不仅舔干净了那个水洼,甚至开始疯狂地追逐着散落在四周的那些还没有破裂的奶精珠子。他像一头护食的饿狼,舌头一卷,将几颗珠子送进嘴里,用尖锐的牙齿轻轻一咬。浓郁的奶汁在口腔中炸开,强烈的魔力营养瞬间滋润着他疲惫不堪的躯壳。

  “既然这些废料里蕴含着如此庞大的营养,那就没有必要再浪费金币去给他弄什么高等魔兽的肉当饲料了。”苏尔安卡心里想着,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脑洞和省钱能力。

  “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味道。”苏尔安卡来到塔沃安的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宣判了这头肉畜未来的命运,“从今天起,除了我赏你的东西,你每天的食物,就只有你自己的精液、奶水,还有这些下贱的珠子。想要吃饱?那就给老子拼命地叫,拼命地发情,拼命地产奶!”

  塔沃安正在疯狂舔舐地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换作曾经的他,听到这种让他自食其果的羞辱性命令,绝对会觉得生不如死。但此刻,在这副被彻底改造、被极度快感和扭曲奴性完全支配的躯壳里,他那颗早已经被玩烂的心脏,竟然因为这个命令而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用再去吃那些干巴巴的生肉,每天都能品尝到这种让人发疯的极品浓汁……而且,只要他越下贱、越多地产出这些体液,他就能吃得越饱。

  一种隐秘的、变态的狂喜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游走。他甚至觉得,这是主人对他最无上的恩赐。

  “呜汪!谢谢主人!贱狗明白了……”

  塔沃安艰难地转过庞大的身躯,将那张沾满了白浊和奶汁的丑陋吻部紧紧贴在苏尔安卡的脚背上,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窃喜与渴望,两条后腿不安分地磨蹭着,那根刚刚射空、此刻又开始隐隐勃动的黑色长屌,在地面上蹭出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贱狗一定……一定会把自己喂得饱饱的……每天都会给主人……挤出最香最浓的奶和精……”

  这场荒诞的试验最终还是被苏尔安卡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或许是单纯因为看着那一滩连翻身都困难的金灿灿的龙肉有些厌倦了,又或许是魔法学院高层那群烦人的老骨头三天两头地派人来旁敲侧击地询问这位尊贵“交换生”的治疗进度,让苏尔安卡觉得有些烦人。

  他用一种极其粗暴的逆向中和药剂——配方是从辛利萨那里求来的,将塔沃安从那副爬虫般的四足巨兽状态强行“拽”回了原本的模样。

  拔高的骨骼重新缩回正常比例,粗短如桥墩的四肢也变回了直立行走的健硕修长。除了依然比苏尔安卡高出半个头、体格壮硕之外,塔沃安从外表上看,又变回了那条傲慢、不可一世的金龙大少爷。

  只是,某些刻在灵魂和血肉最深处的印记,再也无法被抹除了。

  比如他那两颗不再产出雄性精子、只会像母鸡下蛋一样排泄肥硕受精奶精珠的睾丸;比如那两个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狂喷浓郁龙乳的巨大乳房,以及那条被苏尔安卡的龙根反复撑开、肏烂,彻底沦为下贱肉洞的粗大尿道。

  苏尔安卡本以为,重获自由和“尊严”的塔沃安,会立刻纠集金龙氏族的怒火来找他拼命。毕竟,换做是他,是无论如何无法接受这种程度的调教和戏弄。

  但现实却呈现出出极其扭曲的幽默结局。

  几天后,在一个深夜。苏尔安卡私人实验室的橡木门被极其轻微、甚至带着几分试探性讨好的节奏敲响了。随后,一个高大的金色身影溜了进来,反手做贼般将门死死锁上,顺便还熟练地加上了一层静音结界。

  苏尔安卡靠坐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不速之客。

  来人正是塔沃安。他穿着一件宽大得甚至有些滑稽的深黑色长袍。然而,即便长袍再宽松,也无法掩盖他胸前那两团因为被强行束缚而高高隆起的大胸。而且,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苏尔安卡无比熟悉的、混合着麝香和奶腥味的堕落气息。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塔沃安胸口处那名贵的丝绸布料,已经被两块硬币大小的白色液体彻底浸透,正顺着衣料往下滴答。

  “大少爷不在自己舒适的窝里好好回味这段日子的‘治疗’,大半夜跑来我这阴暗的地洞做什么?”苏尔安卡晃动着酒杯,毫不掩饰地戏谑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塔沃安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一种经历了地狱般折磨的熟悉感涌上了他的心头。金龙的骄傲?不,那东西早就在吞下他自己混合着奶精和精液的排泄物时,就被彻底嚼碎咽下去了。

  塔沃安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他几步走到苏尔安卡的椅子前,“扑通”一声,像条闻到肉味的流浪狗一样,重重地跪在了那双他舔舐过无数次的黑龙面前。

  “主人……”塔沃安仰起那张原本英俊狂傲的脸,此刻那上面却写满了因为压抑而憋得发红的下贱与渴求。他双手颤抖着扯开那件黑色的长袍。而随着布料滑落。里面则是一副堪称极其淫靡的畸形肉体。

  那两座本不该出现在雄性巨龙身上的硕大乳房,因为没有了先前的极度肿胀,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饱满与柔软。两枚黑曜石乳环依旧死死钉在紫红色的乳头上。而他胯下,那根粗大的黑屌,正因为看到苏尔安卡而极其诚实地向上弹起,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大张着马眼,往外滴答着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底下的卵袋依然肿胀得像两个小皮球,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太难受了……主人……贱狗这几天,简直生不如死……”塔沃安用粗大的金色爪子死死抓住苏尔安卡的膝盖说道,眼里里满是疯狂的祈求。

  “这具正常的身体……根本装不下那些奶精珠子!尿道太小了……那些发胀的精子全被卡在里面出不来……好痛……又痛又痒!”塔沃安一边说着,一边下流地扭动着强壮的公狗腰,试图让那根憋得发疼的黑屌去蹭苏尔安卡的小腿。

  “还有这里……”他极其粗暴地用手狠狠揉捏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喷奶的乳头,动作大得甚至让乳环发出了拉扯声。“没有主人您用针扎,没有您亲手把它们揉烂,贱狗的奶都堵在里面发酸了……每天晚上,这具贱骨头都痒得在床上打滚……好想……好想主人的那根大鸡巴……想被狠狠捅进来……”

  这番粗俗下流、满是母畜意味的求欢,从一条体格健壮的金龙嘴里吐出,便是塔沃安真实的想法——他已经离不开苏尔安卡赐予他的‘恩惠’了。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这就是你报答治愈之恩的方式?”苏尔安卡伸出手,挑起塔沃安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并说道。

  “治愈?”塔沃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词汇,他疯狂地摇头,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滴落,“不!这不是治愈!这是折磨!求求您,伟大的主人……让贱狗变回去吧!让我变回那头四条腿爬在地上、鸡巴长到脖子、每天只能靠给您挤奶和下蛋过活的大母狗!我受不了这种虚伪的正常了!”

  他甚至主动撅起了那两瓣紧致的金色肉臀,将那口已经习惯了吞咽巨物、此刻正不断翕动、漏着奶味前列腺液的后穴,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任人填满的卑微姿态。。

  “只要您同意……平时,我是学院里高高在上的交换生……但只要这扇门关上,或者在无人的森林里……我就是您的专属精牛、肉垫、产奶的母猪和被您肏烂的肉便器……只要您开心,您可以一辈子都不把那个精金笼子摘下来……求您……再把那药剂给我吧!”

  看着这条彻底被情欲和魔药扭曲、心甘情愿给自己套上枷锁的金龙,苏尔安卡眼底最后的一丝无趣和警惕也烟消云散了。 这个提议,确实比单纯将他烂在地牢里要有趣得多,并且,看样子塔沃安也瞒住了金龙氏族,也有意味着苏尔安卡不会再遭受他所担心的报复。

  “既然你这么下贱,一定要塞满才肯罢休……”苏尔安卡一边说一边站起身,随手抓起桌上那瓶散发着诡异粉色荧光的黏稠魔药,直接倒在了自己那根已经勃起、青筋暴突的恐怖黑色龙根上。。

  “张嘴。”苏尔安卡冷漠地命令道。

  塔沃安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像个极其专业的妓女一样,大大地张开了那张长满尖牙的嘴,甚至迫不及待地吐出了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去迎接。

  “先把这上面的东西给老子舔干净。然后……我会亲自用这根东西,再把你的尿道撑成你最喜欢的下贱形状。至于变回爬虫?那得看你今晚能挤出多少让我满意的奶了。”

  “是的…主人…!唔!”含着苏尔安卡的龙根,塔沃安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这几年的时光,对于城魔法学院的其他学徒来说,或许是苦读与钻研的漫长岁月。但对于金龙交换生塔沃安而言,这是一场在虚伪的光鲜与极致的堕落之间反复横跳的病态狂欢。

  白日里,他穿着华贵的长袍,是血统高贵、风度翩翩的金龙少爷;但在那些无人的夜晚,只要踏入苏尔安卡那扇刻满禁制符文的橡木门,他就会像一条急不可耐的贱狗,迫不及待地饮下那瓶散发着粉色荧光的魔药,然后骨骼碎裂、四肢退化、卵袋坠地、巨屌贴胸、乳房膨胀……

  当那副四足着地、丑陋而淫靡的hyper巨兽形态再次占据这具躯壳时,塔沃安喉咙里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嘶吼,而是如释重负的下流呻吟。

  “哈啊……主人……好舒服……鸡巴终于又被撑开了……”

  此刻的地牢里,熟悉的龙奶味和雄性的麝香交织。塔沃安像一头庞大的金色龙兽般趴在满是黏液的石板上。他胸前那两坨比水缸还大的肉山正被苏尔安卡的脚掌肆意揉搓,紫红色的乳孔不受控制地往外滋着白色的浓乳。胯下那两颗拖在地上的巨型卵蛋里,隐隐传来奶精珠子互相挤压的“咕噜”声。

  苏尔安卡靠坐在那张特制的宽大皮椅上,黑色的龙爪正踩在塔沃安那根从腹部一路延伸到脖颈处的倒刺巨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漫不经心地用粗糙的脚底刮擦着那些渗着催情毒液的肉刺。

  “再过几天,你那可笑的‘交换生’期限就要到了吧。”苏尔安卡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学院那群老东西可是给你准备了盛大的毕业典礼。说说看,我亲爱的大少爷,毕业之后……你打算滚回你的金龙氏族,去当你的大贵族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塔沃安正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子里。

  回去?回到那个充满古板规矩、没有人会用鞭子抽他、没有人会把他的尿道当飞机杯操的地方?

  塔沃安那双猩红的双眼剧烈震颤起来。习惯了吞咽自己的排泄物,习惯了这副产奶下珠子的母畜躯壳,正常的生活对他来说,比死亡还要恐怖。

  “不……不回去……贱狗不回去……”他的舌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打结,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我……我不知道……主人别赶我走……我的鸡巴会痒死的……奶也会把肚子撑爆的……求您……”

  “连自己的下贱都没点规划。看来,你的脑子已经完全被这些塞在卵蛋里的珠子挤占了。”看着这头在自己脚下因为可能失去凌虐而惊慌失措的庞然大物,苏尔安卡眼底的恶趣味达到了顶峰,一边踩着塔沃安的巨根一边说道。

  而话音未落,苏尔安卡那只原本只是在巨屌上轻轻刮擦的黑色脚掌,骤然发力,毫无保留地、重重地跺在了塔沃安那根因为惊慌而微微疲软、却依然硕大无比的黑色大屌根部。

  “呃啊啊啊啊啊——!!!”一股犹如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顺着尿道直冲塔沃安的大脑,迫使他的本能回应主人的刺激。原本被积压在巨卵深处的浓精和奶精珠子,在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挤压下,像被踩爆了的水管一般,直接冲破了括约肌的最后防线。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塔沃安被苏尔安卡没有任何前奏地踩射了。海量的白色浓稠精液混杂着十数颗浑圆半透明的奶精珠子,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高压,从那豁开的马眼里喷薄而出。这股白色的泥石流甚至直接喷在了塔沃安自己的下巴和鼻梁上,顺着他金灿灿的鳞片流淌,将他整颗头颅都糊成了一副极其下流、散发着刺鼻奶味的惨状。

  强烈的刺激和大脑缺氧让塔沃安巨大的身躯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但他那双被白浊糊住的眼睛里,却迸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病态的狂喜。

  “射了……被主人踩射了……好爽……啊啊!”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脸上的浓汁,甚至连掉落在苏尔安卡脚背上的碎裂珠壳都不放过,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他想要献祭上自己的灵魂。“我不走……毕业典礼算个屁!我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要做主人的母狗!我要留在这个地牢里……给主人当肉垫……当喷奶的婊子……求您……把贱狗关一辈子吧!”

  “一生为奴?这个誓言,倒还算有点分量。”苏尔安卡饶有兴趣地说道,随即从腰间摸出了一样东西。这是他之前给塔沃安准备的玩具,现在正好有机会用上。

  那是一个极其沉重、造型狰狞的魔法精金贞操锁。比起多年前的那个,这个不仅更厚重,内部的魔法倒刺也更加密集,甚至连顶端排泄的孔洞都被刻意改小了一圈。

  “我可以允许你这头蠢龙继续留在这儿服侍我。不过……”随着“咔哒”一声巨响,那个沉重的金属牢笼被死死扣在了塔沃安刚刚射空、正准备重新充血的黑色巨屌上,连同那两颗巨大的卵蛋一起,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毫不留情地封印,缩到极小的状态。

  “带着这个小玩意儿,滚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在这场该死的戏码结束之前……”苏尔安卡的手指用力点了点那个精金锁壳,换来塔沃安一阵倒吸凉气的呻吟,“一滴精液,一颗珠子,甚至连一滴奶,都不准给老子漏出来。如果你敢在那些老古董面前失禁,脏了我的锁……我就把你那两坨产奶的肥肉切下来喂猪。”

  ……

  那几天的毕业典礼,对于魔法学院来说,是荣誉与辉煌的象征。但对于站在领奖台上的金龙交换生塔沃安来说,却是一场极其漫长且生不如死的极刑。

  宽大的特制礼服下,他的身体被那股逆向中和药剂强行维持着人形。但那两颗变异的巨型卵蛋和胸前肿胀的乳房,却在衣服的束缚下拼命地想要挣脱。最要命的,是胯下那个沉重的精金贞操锁。

  “感谢伟大的密斯特拉,赐予我们探寻真理的光芒……”当白发苍苍的院长在台上冗长地致辞时,塔沃安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件华丽的丝绸长袍下,那根粗大的黑屌正因为现场庄严的气氛和隐秘的反差感,而疯狂地想要勃起。每一次跳动,贞操锁里的倒刺就会狠狠扎进皮肉。而那两颗被强行缩回人形尺寸却依然肿胀的卵袋里,那些奶精珠子正因为这几天的憋闷而疯狂分裂。

  它们在囊袋里互相挤压,“咕噜咕噜”的微小水声几乎要盖过院长的演讲。

  太胀了。太痒了。前列腺里积聚的奶味肠液几乎要从后穴里满溢出来。他必须死死夹紧双腿,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那副高贵冰冷的神情。

  “塔沃安阁下,请上前来接受您的导师徽章……”

  当那个被无数人艳羡的声音响起时,塔沃安甚至没有听清后面的祝词。他只是机械地迈开腿,感觉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精金锁都在大腿根部撞击,摩擦出一阵足以让他当场崩溃的极度酥麻。他强忍着胸前两坨肥肉溢奶的冲动,用一种近乎抢夺的姿态从院长手里扯过徽章。

  “谢……谢谢……”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难掩的颤音。在院长诧异的目光中,塔沃安甚至没有等到典礼完全结束,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礼堂,在一众学徒愕然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深处。

  大家也就当作他家里有急事了,可没曾想到,他的‘新家’其实离这儿不远。

  几个小时后,在苏尔安卡的幽暗地下室里,伴随着“嘶啦”一声衣服撕裂的脆响,那件代表着荣誉与学识的华贵礼服,被极其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像一堆破烂垃圾般被随意踢到墙角。

  “呜汪!主人……贱狗回来了……我没漏!一滴都没漏!全都憋在里面了!快……快把我变回去……肚子要炸了!呜呜呜……”塔沃安光裸着那具憋得通红的类人身躯,“扑通”一声跪在苏尔安卡面前。他甚至来不及亲吻主人的脚趾,就急不可耐地抓起桌上那瓶散发着粉色荧光的魔药,像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一样,咕咚咕咚地直接灌进了嘴里。

  随后,便是熟悉的骨骼碎裂声,熟悉的肌肉畸变。四肢重新变得粗短,脊背拉长。那被压抑了数天的器官终于迎来了报复性的狂暴生长。那两颗布满淫纹的巨卵“咚”的一声重重砸在石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卵囊被内部成千上万颗奶精珠子撑得几乎要彻底透明,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核。胸前丰满的胸部充盈着奶水,随着急促的喘息,“噗嗤”两声,紫红的乳头终于突破了阻碍,两道压抑已久的白色高压奶柱直接激射到了天花板上。

  苏尔安卡满意地俯下身,弹开了那个让塔沃安痛苦了数天的精金贞操锁。牢笼开启的瞬间,地狱的闸门也随之大开。胯下那根黑色的巨根,更是疯狂地向上耸立,长满倒刺的恐怖身躯直接抵住了他那野兽化拉长的下巴。

  紧接着,便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超级喷发。被强行憋屈了数日的变异体液,带着毁灭一切的压力,从那豁开外翻的粗大马眼里狂泻而出。

  白浊的精液像一条浑浊的小河,成百上千颗大大小小的半透明奶精受精珠,如同倾倒的珍珠般稀里哗啦地砸在满地泥泞之中。那股极其刺鼻的甜腥味和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地牢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啊!爽!太爽了!全射出来了……全是主人的奶精……好浓……”塔沃安庞大的金色躯体在满是黏液和白沫的地面上剧烈抽搐、打滚。他那四只粗短的爪子徒劳地在空中划拉,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自己嘴边喷溅出的那些恶心又甜腻的体液。

  这是彻底的解脱,也是彻底的沦丧。

  他不需要再去维持那虚伪的站立姿态,不需要再穿那些束手束脚的衣服。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他就是一滩只知道喷奶、玩屌、被主人肆意玩弄下贱的躯体。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极致物化,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狂喜。

  苏尔安卡满意地看着塔沃安。至少这一段时间,他都有好玩的玩具了。

  几年光阴,塔沃安那高贵的交换生身份早已被彻底粉碎在历史的阴沟里。此刻,在这个只有少数同样扭曲的黑暗施法者和混沌信徒才够资格参与的私人宴会上,他是苏尔安卡放在这方空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活体奇观”。

  他没有穿衣服——那副四足着地、长满金色棘刺的庞大躯壳也不需要任何遮掩。沉重的精金锁链将他的四肢死死钉在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的黑曜石高台上。

  在苏尔安卡的授意下,塔沃安胸前那两座紫红发紫、布满青筋的肥硕巨乳被高高托起,那两枚粗大的黑曜石乳环上连接着特制的魔法导管。

  “咕噜……噗嗤!”

  随着魔法泵的抽吸,白色、散发着极其浓郁催情香气的龙奶,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肿胀的乳孔中被强行榨出,顺着透明的导管流向宴会桌上那些镶嵌着宝石的金杯里。

  而在他那坠在石板上的巨型卵袋下方,同样安置着一个宽大的接漏盘。只要囊袋深处的奶精受精卵孕育成熟,“吧嗒”一声,那颗晶莹剔透、包裹着浓缩奶汁的珠子就会顺着他那长度惊人黑色巨屌,从那被操松的马眼里滑落进盘中,成为那些变态宾客们争相品尝的“珍馐”。

  “呃……好涨……吸得好重……”塔沃安那张彻底兽化的龙脸上,粗长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涎水滴答作响,猩红的眼睛涣散而迷离,在这震耳欲聋的淫靡音乐和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他那颗被药剂烧烂的脑子甚至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只有被不断榨取体液带来的连绵快感。

  但这只是室内被禁锢的常态。当暴君需要透气时,这头产奶机器就会被牵到阳光之下。

  比如有时,在城外的一片偏僻树林边缘,苏尔安卡会赤裸着上半身,手里牵着一条粗大的精金锁链。而锁链的另一头,正连接着塔沃安鼻中隔上那枚沉重的鼻环。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塔沃安被迫喝下了药剂,恢复了直立行走的类人形态。但那诡异的药剂残留在骨子里的改变是无法遮掩的:他比以前更加庞大、肌肉极其夸张地暴突,胸前那两团因为被塞进宽大黑袍而勒得极其紧绷的肉山依然醒目。最致命的是,那两颗肥大到几乎要从袍子下摆露出来的巨卵,每走一步都在腿间沉甸甸地晃荡。

  “你看那边……那个金色的龙裔……那鳞片的颜色,还有角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几年前那个突然失踪的金龙交换生?”不远处,几个路过的冒险者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指着塔沃安的方向。

  “你疯了吧?”旁边的战士嗤笑了一声,目光在塔沃安那夸张的肌肉和胸前诡异的隆起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被牵着鼻环、佝偻着背的下贱姿态上。“堂堂金龙氏族的贵族,会像个肉畜一样被人用狗链子牵着?而且你看他那个夸张的体型,还有那……咳,那恶心的作态。绝对是一头被什么邪恶法师用禁术催化出来的变异畸形种。”

  这些话不大不小,正好顺着风飘进了塔沃安的耳朵里。

  “他们没认出我……不,他们认出了,但他们觉得我连被当成那头骄傲金龙的资格都没有了。”塔沃安心想,可这种被人当面剥夺身份、彻底归类于畸形肉畜的评价,像一把生锈的刀,刺进了塔沃安本就千疮百孔的灵魂,并伴随着那一瞬间的极度羞耻感,塔沃安体内那套早就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神经系统,竟然极其病态地将这种羞辱,百分之百地转化成了狂暴的情欲,

  “呼哧……呼哧……”塔沃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滚烫的气息从鼻腔里喷出。金色的鳞片下,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加速。原本藏在黑袍下、被沉重的精金贞操锁封印的黑色巨屌,在这股极其下贱的变态快感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了疯狂的充血膨胀。

  随着一声肉体碰撞金属的声响,粗硕的肉柱死死地撑在贞操锁坚硬的内壁上,魔法倒刺深深扎进皮肉,但他不仅感觉不到痛,反而因为这种受虐的挤压,让那两颗肿胀的卵袋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苏尔安卡立刻察觉到了锁链另一端的异样。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好奇地盯着这头在路人议论声中发了情的牲口。

  “怎么?别人几句评价,就让你连腿都夹不住了,塔沃安?”苏尔安卡说着松开锁链,走到塔沃安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抬起脚爪,毫不客气地、用脚尖在塔沃安长袍下摆那凸出的巨大卵袋上,清脆地拍打了几下。

  两声啪啪响。虽然苏尔安卡的力道不重,却极具侮辱性,且精准地命中了那被大量奶精珠子和奶水撑得极其紧绷的神经密集区。

  “呃啊!”塔沃安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抖。那几下看似随意的拍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羞耻、兴奋、极度的压抑和瞬间的物理刺激同时在下半身引爆。那颗原本只有核桃大小、如今却肥大如烂桃般的前列腺,在极度的挤压下彻底失控。

  虽然精液和珠子被精金牢笼死死卡在尿道里,但那由于极度发情而大量分泌的、浓稠得如同奶油般、散发着奶香的前列腺液,却如同漏水的破管子一样,顺着贞操锁前端那个小孔,疯狂地往外溢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很快就浸透了黑袍的下摆,滴答滴答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拉出了一条条淫靡的银丝。空气中那股只属于他的、变态的奶味,瞬间浓烈得掩盖了泥土的芬芳。

  “对不起……贱奴塔沃安控制不住……好舒服……下面要漏光了……”他死死咬着嘴唇,双腿难耐地夹紧,任由那耻辱的体液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弄得不堪,眼眶里甚至盈满了因为快感而憋出的生理性泪水。

  苏尔安卡皱了皱眉头。如果那些冒险者闻到这股气味,或者察觉到这变态的魔法波动,少不了又要解决几只烦人的苍蝇。

  “收起你那恶心的想法,塔沃安。现在不是让你发情的时候。”苏尔安卡说着一把扯紧了连接在鼻环上的精金锁链,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塔沃安拖得向前踉跄了几步。

  “给我滚回去。看来刚才那几下拍打根本不够让你长记性。”苏尔安卡压低了声音,,“等回到地牢……塔沃安,我会让你知道,在大街上随地失禁发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根铁棍,我会亲手一点点……重新全部塞进你那漏水的肉棒里!”

  这句承诺让塔沃安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他甚至顾不上双腿间不断滴落的体液,连滚带爬地跟在苏尔安卡的身后,粗壮的金色尾巴在黑袍下兴奋地扫动。

  在这片宁静的郊外树林里,没人知道这个佝偻着背、像是个发情野兽一样的家伙,曾经还是个傲人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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