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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四人继续旅程,行至号山地界。
那山中藏着一股妖气,腥风中还夹杂着一丝焦灼的热意,像是地底有炭火在烧。唐僧在马背上打了个寒噤:“悟空,为师怎的觉得这山里闷热异常?”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瞥,早见前方火光冲天:“师父不知,这山里有个妖怪,唤作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崽子,修炼了三昧真火,热得很。那厮专吃过往行人的血肉,咱们怕是不能善了。”
话音未落,前方松林中便传来一阵哭声。一个赤条条的小娃儿被吊在树梢上,浑身脏污,手脚被捆,一见唐僧就哭喊起来:“师父救命!我是前面村庄的孩儿,被山贼掳来吊在此处,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
唐僧果然动了恻隐之心。孙悟空冷笑着要一棒子打死他,被唐僧喝住,骂他全无人性。争执一番后,唐僧执意要救,将那小娃儿放了下来,放在马背上驮着走。走了一阵,那娃儿说身体不适,唐僧便将他抱在怀中亲自照料。
然后一阵旋风卷过,唐僧不见了。
那风中传来一个小娃儿清脆的笑声:“多谢你送我一程,和尚!”
孙悟空气得暴跳如雷,追到火云洞前叫骂,将红孩儿引了出来。那红孩儿提着一杆丈八火尖枪,身穿锦绣战袍,足踏小靴,头戴凤翅紫金冠——端的是一个小英雄模样,英姿飒爽,唇红齿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骄纵之气。两人大战一场,红孩儿的枪法竟与孙悟空斗了数十回合不落下风。斗到酣处,红孩儿见枪法取胜不得,张口喷出三昧真火,烧得孙悟空满身焦臭,翻着筋斗云逃入山涧之中。
孙悟空败下阵来,跳到水中浸熄了身上火气,坐在岸边喘气。
猪八戒在一旁看得直咂嘴:“乖乖,这小娃娃的火好生厉害——连师兄这铜头铁脑都扛不住。”
“少说风凉话!你要有本事,你去斗她一斗。”
“俺老猪去就俺老猪去。”猪八戒掣出钉耙,大步朝火云洞走去。
他自然也打不过。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是天下一等一的厉害,猪八戒与她交手不到二十回合,就被一枪扫中大腿,一跤跌坐在地上。红孩儿一脚踩住他胸口,火尖枪抵在他咽喉前,俯视着他,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你这猪头,也敢来本大王面前撒野?”
猪八戒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去,正看到她下颌的弧线、微微翘起的鼻尖、那被日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那骄纵的神色下面,似乎藏着些别的什么东西。他咧嘴笑道:“小娃娃脚有点重,踩得你猪爷爷喘不过气来了。”
红孩儿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脚,一脚踢在他肥硕的屁股上:“滚!”
猪八戒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身上被烧出好几个水泡,大耳朵被燎去了一层绒毛。
“你也不中用。”孙悟空摇头道。
“那娃娃的火太厉害了,俺老猪又不是铁打的。”猪八戒一边往脸上涂药膏一边嘀咕。
“我去请观音菩萨。”孙悟空说。
猪八戒听到“观音菩萨”四个字时,正在涂药膏的手指顿了一顿——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继续抹他那被烧焦的耳朵。孙悟空驾筋斗云去了南海。猪八戒和沙僧守在山林中,等孙悟空搬救兵回来。
当天夜里,猪八戒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了白天被红孩儿踩在脚下时看到的那截下颌的弧线,想起了那骄纵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那不像是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娃该有的神情。他一骨碌爬起身来:“沙师弟,你守着师父,俺老猪去探探那妖怪的底细。”
他变化成一只飞蛾,扇动着翅膀,飞入了火云洞。
洞中通道幽深曲折,他沿着火光的指引,飞入了一处偏厅。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红孩儿正独自坐在偏厅中,战袍已经解开了大半,露出穿着白色中衣的上身。她正低着头,用手轻轻揉着自己被束胸布勒了一整天的胸口——那动作带着一种只有独处时才会有的放松和疲惫。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猪八戒停在横梁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看到红孩儿解开了那缠得紧紧的束胸布——一圈一圈地绕开。当最后一圈布条从她胸口滑落时,两团初具规模的、小巧的乳房在烛光下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乳峰已经有了圆润的弧度,像是两只刚刚开始发育的、饱满的蜜桃,白皙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那两颗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微微挺立着,像两粒刚破土的花苞,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用手掌轻轻覆住自己那只小巧的乳房,慢慢地、试探性地揉捏着。她的动作很生涩——一开始只是笨拙地抚摸着那一小团嫩肉,手指在那柔软的弧线上来回滑动,像是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摸什么。然后她的拇指和中指找到了那颗乳尖,轻轻拈住,揉搓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轻哼。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又继续了。她开始用手指反复拨弄自己那两粒小小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看着它们在烛光下一点一点地变硬、挺立,从浅粉色变成艳红的、充血的小珠子。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之起伏,那两团小巧的乳峰在她自己的手指间晃动、变形,被她揉捏成各种形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的身体,眼神里带着一种迷离的、半是困惑半是沉浸的神情。
然后她坐了下来,靠着墙壁,将手伸入了自己的裤腰。
她的手在裤裆中摸索着,动作笨拙而迟疑,像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上泛起潮红。她找了好一阵,手指似乎触碰到了某个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的位置——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张开,像是防线被自己瓦解了。她的手指在那处试探性地按压、揉动着,慢慢地找到了节奏。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手指。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偏厅里回荡着,像是某种小兽的低鸣。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揉进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去。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着她自己手指的节奏,嘴里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她能听到自己裤裆里传来的、手指搅动潮湿缝隙的细微水声。那声音让她脸红,但没有让她停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头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偏厅中回荡,在最高处颤了颤,断开了,化为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着,腰肢向上弓起,维持了几个呼吸,然后才缓缓地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她的手从裤裆中抽了出来——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那些液体,怔怔地看了半晌。那湿漉漉的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慢慢地将手指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她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脸颊更红了。
她慢慢地将那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裤腿上,然后拉好裤腰,重新系紧了腰带。她抱膝坐在那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烛火发呆。她的眼中没有高潮后的餍足和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空落落的,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有被填满。
猪八戒停在横梁上,一动不动。他感到自己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小女娃——一个连自己身体都还没搞明白的小女娃——在自己的手指下达到高潮的模样。那种生涩的、笨拙的、带着自我探索意味的自渎,有一种让他喉咙发干的、原始的诱惑力。他看着她坐在那里发着呆,看到她那刚刚发育的小巧乳房在烛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到她赤着的肩膀和白皙的锁骨,看着她那沾着自己体液的、微微发亮的指尖。
他想下去把她按在地上。
但他忍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住——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也许是她的年龄,也许是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他没有细想,只是悄悄地退出了偏厅,沿着原路飞了出去。
他回到山林中,躺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星空,裤裆里的硬挺半天都没有消退。他在想——那个小女娃为什么要装成男孩?是谁让她装的?那个教她枪法、教她喷火的人,知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偏厅里独自抚摸自己的身体,在手指下达到高潮,然后对着烛火发呆?
他不知道答案。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白天用火尖枪指着他的小妖怪,那个拿三昧真火烧得他满山乱窜的红孩儿——她的身体不是石头做的。她也会湿,也会抖,也会在自己手指的拨弄下发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他再次去了火云洞前叫阵。这一次他打得更加冒进,出手时故意留下破绽,想要逼出她更多的破绽,一边打一边用言语撩拨她——“小娃娃,你一个女儿家,何必打打杀杀?不如跟老猪回高老庄,种田养猪,生一窝胖娃娃,岂不快活?”
红孩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但这惊慌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加猛烈的怒火和杀意淹没。她张嘴喷出三昧真火,猪八戒早有防备,但依然被烧着了半边袖子。
“小娘子好烈的性子!不过老猪喜欢!”
红孩儿追出洞来,一口接一口地喷火,烧得猪八戒满山乱窜。他扛不住她的真火,这一战的结果和原著并无不同——猪八戒败了,火烧火燎地逃回林中。
他坐在山涧边,一边往脸上涂药膏一边骂骂咧咧。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看到的那些画面。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到了第三日,孙悟空从南海请来了观音菩萨。那观音菩萨手持玉净瓶,足踏祥云,降落在号山顶上。她向孙悟空问了红孩儿的来历,听罢沉吟片刻,让孙悟空去引红孩儿出来,她在此布下天罡刀阵,要收那妖魔做善财童子。
孙悟空领命去了。
观音独自站在云端,低头看着手中的玉净瓶,心中却有些隐隐的烦躁。她知道,这号山地界上,还有另一个人在。
云层深处,猪八戒正无声地走近她身后。他的脚步声被风声掩盖,他的呼吸在云气中若有若无。他看着菩萨白净的后颈,看着她僧衣下微微起伏的肩线,想起了那日五庄观果树后的光景。
“菩萨在想什么?”他问。
观音转过身来,看到了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她的心中猛地一颤——那种她不愿承认的、夹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情绪,再一次涌了上来。
她在云端站定,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庄严的模样:“八戒,你不在下界保护你师父,上来作甚?”
“嘿嘿,”猪八戒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俺老孙师兄让俺在暗中策应,免得那红孩儿跑了。不想却看到菩萨站在云端发呆——可是在想俺老猪?”
“胡说!”观音冷下脸来,但那声音中的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本座在思虑收服红孩儿之法,哪有工夫想你?”
猪八戒没有说话,只是又逼近了一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白皙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下颌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痕。那是上次在五庄观时,他握着她的下颌将阳物送入她口中时,手指留下的痕迹。已经过去了多日,那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猪八戒的眼力极好——他看到了。
他伸出手,用粗大的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红痕:“菩萨——这道印子,还没消呢。”
观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也看到了那道痕迹,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记得那是他留下的。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云头边缘,她无路可退。
“那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日本座是为了救人参果树——”
“俺老猪知道。”猪八戒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温和,“菩萨是为了救树,才含了俺老猪的东西。俺老猪记得。”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停在她的锁骨处。观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手却像是被钉在了身侧,一动不动。
“菩萨,”猪八戒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日之后——菩萨有没有梦到过俺老猪?”
观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梦到过。几乎每夜都梦到。但她怎么可能承认?
“没——没有——”
“那菩萨为何结巴了?”
“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下界传来一声怒喝——
“孙悟空!我跟你拼了!”
是红孩儿出来了。
观音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要降下云头:“她出来了,本座要去收她——”
“不急。”猪八戒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菩萨先看看。俺老孙师兄能拖她一阵。菩萨在这高处,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衣袖滑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观音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温柔。
她没有抽回手。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在此时与他纠缠,以免耽误了收服红孩儿的时机。
下界,孙悟空正与红孩儿缠斗。那红孩儿一口三昧真火喷出,烧得孙悟空满山乱跑。猪八戒站在云头,一边看一边笑,手指却一直握着观音的手不放,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观音咬着嘴唇,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终于,孙悟空败下阵来,前往南海求救。按照原计划,观音要等他走后,才亲自出手。但现在——猪八戒依然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菩萨,”他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俺老猪替菩萨去收服那红孩儿,如何?”
观音愣住了:“你?”
“嘿嘿,”猪八戒咧嘴一笑,“俺老猪虽然打不过她,但俺有别的法子——保管让她服服帖帖地跟菩萨走。”
观音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法子?”
“菩萨待会儿就知道了。”猪八戒松开她的手,转身准备降下云头,却又停住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过——菩萨得答应俺老猪一件事。”
“什么事?”
“菩萨得看着。”
观音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什么?”
猪八戒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降下了云头。
观音站在云端,看着他走向刀阵,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方法收服红孩儿,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方法,他让她“看着”,一定有他的用意。
她站在云端,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
她看着他踏入刀阵——那刀阵是天罡刀所化,本应只困住红孩儿一人,但猪八戒踏入时,那刀阵竟自动为他裂开了一条通道,仿佛在迎接他。观音心中一惊——她并没有给刀阵下达这样的指令。那刀阵为何会听他的?
然后她看到了——那些天罡刀的刀柄上,缠着一缕极细极淡的金色丝线。那是她的法力所化的丝线,与她心意相连。而那丝线的一端,正被猪八戒握在手中。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他能用那丝线控制刀阵。而那丝线——是她方才与他十指相扣时,他悄悄从她指尖抽走的法力。她甚至没有察觉。
他早就算计好了。
从握住她的手开始,从与她十指相扣开始,从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回握住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在为这一步做准备了。他不仅算计了红孩儿,也算计了她。
观音站在云端,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她想要收回那丝法力,想要重新控制刀阵——但如果她那样做,就会惊动下界的孙悟空,就会暴露她与猪八戒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她不能。她不敢。
她只能看着。
下界,刀阵中央,红孩儿已经被刀气压制得现出了原形——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女,身形纤弱,跪坐在泥土中,乌发散落,战袍凌乱。她的法力被天罡刀压制得死死的,一丝三昧真火都催发不出来。
猪八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粗大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小丫头片子——你方才不是说要烧死俺老猪吗?来啊,烧啊。”
红孩儿恨恨地盯着他,张口想喷火,却只喷出一股小小的火星——连一丝烟都没有。
猪八戒笑了:“看来是烧不了了。那——让俺老猪来疼疼你?”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粗鲁地扯开了她的战袍。红孩儿尖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腰肢。
观音站在云端,看着这一幕,心跳如擂鼓。她看到了猪八戒的动作——他俯下身,用獠牙挑开了红孩儿肚兜的系带,露出了那对初具规模的、小巧的乳房。
红孩儿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
观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看着那少女的挣扎和哭喊,看着猪八戒那条粗大的舌头沿着少女的脖颈缓缓舔下,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尖——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俯下身,也是这样含住了她的乳尖,用舌头轻轻拨弄着,用嘴唇轻轻吮吸着,让她浑身酥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向他的唇舌。
她看着红孩儿那副又羞又怕的样子,看着她的身体在猪八戒的唇舌之下逐渐软了下去——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过程。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会感受到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回应什么。
她的手指在袖口中攥得更紧了。
猪八戒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红孩儿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然后他的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红孩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尖叫。
观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画面——看着红孩儿那娇小的身体在猪八戒的唇舌之下剧烈地痉挛着、颤抖着,看着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看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又无力地松开。
她能听到那些声音——那湿润的舔舐声,那少女压抑不住的哭叫和呻吟,那猪妖粗重的呼吸——那些声音穿透了距离,穿透了云层,直接钻入她的耳中,在她的脑海中激起了一阵阵涟漪。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热是从小腹深处涌起的,不受她控制的、她最熟悉的、也是最痛恨的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僧衣下悄悄变硬——那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应那些声音,她无法阻止。她能感觉到亵裤裆部那处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潮湿——那是她的欲望在不由自主地被唤醒,她无法控制。
她站在云端,手指攥得发白,嘴唇抿得发紧,但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下界的画面。
红孩儿那少女在白光中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猪八戒的唇舌之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猪八戒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咧嘴笑了。
观音看着那个笑,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然后她看到猪八戒站起身来,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粗壮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它直挺挺地竖在他胯间,在日光下泛着粗壮的光泽,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动。
红孩儿看到那根东西时,发出了真正的、充满恐惧的哭叫:“不——不要——那个太大了——”
观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到了五庄观的那一日。当她将那根东西含入口中时,她也是这样的感觉——太大了,太粗了,她的嘴根本含不住。但她的喉咙却自动适应了它,自动学会了如何吞咽它,甚至——在那个瞬间,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冲动。
她想要完整地吞下它。不是用嘴,而是用身体。
她在那一瞬间被这个念头吓到了——但那念头确实出现了,像一条毒蛇,从她的脑海深处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她试图将它压下去,但它已经钻入了她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游走,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下界,猪八戒掰开了红孩儿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她的双腿太细了,在他的手臂上几乎没有什么分量。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丫头片子——等会儿疼就咬俺老猪的肩膀,别咬舌头。”
然后他腰身一沉。
红孩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云霄,惊起了满山的飞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渗入泥土之中。
猪八戒没有停下。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红孩儿压抑的哭叫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到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破开一道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观音站在云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听到那湿润的、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下界传来,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她能看到那少女的身体在猪八戒的冲击下无助地晃动,能看到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摆,能看到她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那根东西进出的痕迹。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退出,每一次那少女身体的痉挛和颤抖。她的脑海自动将那个画面中少女的面孔替换成了自己的——她想象着,如果那是她,如果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滚烫的潮意,那亵裤裆部的那块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散——但那画面驱散后,又被下一个画面替代,像是无穷无尽的循环。
她不知道自己在云头上站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时,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她的身体在为那个画面做出本能的回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她无法控制它。
下界,猪八戒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根阳具在红孩儿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剧烈地跳动着。
红孩儿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被撞碎了的音节。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泥土中,任由他摆布。
猪八戒猛地一挺腰——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中激射而出,灌入了那少女的体内深处。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红孩儿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叫,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猪八戒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缓缓抽身退出。那些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她的花蕊中倒流出来,混合着一丝殷红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低头看着那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娇小身躯,喘息着,咧嘴笑了。
观音站在云头,看着那副画面,看着那少女瘫软在泥土中的身体,看着她双腿之间流下的那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
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她的身体里那股被她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潮热正在翻涌,寻找着出口。
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她转身——然后僵住了。
猪八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少女的体液和精液的浓烈气味。他的裤腰还没有系好,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物半软地垂在裤缝外,前端还沾着湿润的光泽。
“菩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后的从容,“看够了?”
观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猪八戒没有等她回答。他伸出手,没有握她的手腕,没有拉她的衣袖——他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按在了她那处早已肿胀湿润的花蕊上。
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短促的喘息。
“菩萨这里——”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低沉而滚烫,“比那小丫头的嘴还湿。”
观音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种被看穿的、被揭穿的羞耻感。她知道他什么都感觉到了——那湿润,那肿胀,那不由自主的收缩——她的身体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为他的触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她无法控制它。
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隔着那层亵裤按压着它,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的形状和温度。观音想要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云头的边缘,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迈不动步子。
“菩萨,”猪八戒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其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你知道俺老猪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吗?”
观音愣住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大脑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打乱了节奏。
“什么——”
“四圣试禅心的那夜。”猪八戒的手指停止了按压,但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覆在她那处花蕊上,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脉搏,“俺老猪第一眼看到你变的那大小姐——就知道你是菩萨。你装得很好,但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看着俺老猪的时候,眼里有嫌弃,有厌恶——但还有一丝好奇。像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像是你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东西。”
观音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那夜俺老猪把你按在床上,用舌头舔你那里的时候——你夹得那么紧,却是在把俺老猪的头往你那里按。你的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在求俺。”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从那一刻起,俺老猪就知道——菩萨的身体,比菩萨的嘴诚实。”
观音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他说得对。她无法反驳他。她的身体确实比她的嘴诚实——从四圣试禅心的那一夜起,就一直在出卖她。
“后来在五庄观,”猪八戒继续道,“俺老猪把阳具抵在你嘴上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咬下去的——你那口牙,连金刚琢都能咬出印子来,何况是俺老猪这根肉棍?但你没有。你含住了。你咽下去了。”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像是一种安抚。
“那时候俺老猪就知道了——菩萨不是不愿意。菩萨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观音猛地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什么理由?”
“一个让菩萨可以告诉自己——‘我不是自愿的’的理由。”猪八戒的声音带着一种让她心颤的洞察力,“那夜在四圣庄,俺老猪是对你用强的,所以菩萨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不是我的错。在五庄观,俺老猪把鸡巴塞到你嘴里的,所以菩萨可以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救树,不得不含住它。”
他的手指停下了动作。
“但方才——菩萨站在云头上,看着俺老猪干那个小丫头的时候——菩萨在自慰,对不对?”
观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想要否认,想要摇头——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一切。她的沉默就是最诚实的回答。
猪八戒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乎意料地温和。
远处,传来孙悟空的声音——他从南海回来了,正在呼唤菩萨。
观音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庄严慈悲的模样——但她亵裤中残存的那股湿润感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幻觉。
“本座去收那红孩儿了。”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猪八戒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观音降下云头,走向刀阵。刀阵之中,红孩儿依然蜷缩在地上,浑身瘫软。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失神的大眼睛看着来人。
观音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
“跟我走吧。”她说。
红孩儿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观音的裙摆上——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湿痕。
她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观音看到了她的目光,看到了她嘴角的那抹表情。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起来吧。”
红孩儿没有握住她的手。她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裹紧了身上的外袍。
她双腿之间的液体还在往外流。
她低着头,跟着观音,一步一步走出了刀阵。
在他们身后,猪八戒从云头上坐起身来,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一个白衣,一个红衣,一大一小,在日光下并肩而行。
他咧嘴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银铃——那是他从红孩儿脚踝上解下来的——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又放回了口袋里。
那串银铃在他口袋里轻轻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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