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八个肌肉雄兽不够,爹地亲自操到本可改邪归正》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时,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后背全是冷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完整的,没有凹陷,没有血迹。耳朵也是好的,太阳穴也没有塌下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狼毛全都炸了起来,尾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两腿之间。

  又来了。又重生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粉嫩的肉垫,还没完全长开的骨骼,这是快十八岁的身体。床头柜上摆着一本翻到皱巴巴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南,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得清清楚楚——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三天。

  上一次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根本挡不住。那杯下了安眠药的酒,父亲含着酒假装咽下去时微微滚动的喉结,我颤抖着双手扒下他内裤时的心跳声,以及那个又黑又粗又滚烫的东西碰到我舌尖的触感,然后就是剧痛。左右开弓的巴掌,我下意识地躲,他的力道收不住,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耳朵和太阳穴上。紧接着是嗡鸣声,视线模糊,鼻腔里涌出一股铁锈味,然后是液体从耳朵里、鼻子里、甚至眼角渗出来的温热感。七窍流血,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我倒在地上抽搐的时候,听到了这辈子都没听过的那种声音。我那铁塔一样的父亲,特战旅出了名的硬汉,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像被碾碎了骨头一样的哀嚎。他抱着我喊我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狼兽人的嗓门可以碎成那样。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再睁眼,又是这该死的十八岁生日前三天。

  我在床上坐了整整十分钟没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有一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两次了,两次都是同样的结局。第一次被一脚踹飞撞到床角,第二次被一巴掌扇到七窍流血。两辈子加起来,我连他的那根东西都没含超过十秒。

  我下贱吗?下贱。我自己都知道。但更让我恐惧的是另一个问题:我到底还要不要再来第三次?

  答案是在我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突然清晰起来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灰黑色的狼耳朵耷拉着,眼睛下面的毛被水打湿了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我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笑自己蠢,笑自己贱,笑自己两辈子都栽在同一件事情上,笑自己明明长了颗狼的脑袋,里面装的却全是黄色废料。

  “不玩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不他妈玩了。”

  我洗了把脸,用毛巾狠狠地搓了搓脸上的毛,然后回到房间,把那本高考志愿填报指南拿起来,翻到第一页。我的成绩不算差,但也绝对不算好,前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好好念过一天书,全把心思花在怎么偷父亲的内裤上了。这一世,老子要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大钱,然后光明正大地点他七八个肌肉猛男,一个一个给我舔脚。

  想到这个画面,我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三天后的生日过得很平淡。父亲特意请了假回来陪我吃饭,他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军绿色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几道旧伤疤。他的狼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严肃表情,国字脸棱角分明,下巴上冒着青灰色的胡茬,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在审视什么。

  我把视线死死地钉在桌上的菜盘子里,坚决不往他身上多看一眼。

  “十八岁了,”父亲举起酒杯,“以后就是成年狼了。”

  我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干净。我喝完之后继续低头扒饭,全程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好几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我假装不知道。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了,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课本开始复习。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刷碗,我背对着他,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转动着捕捉他的动静。他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困惑,甚至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期待。

  从那天起,我的兽生轨迹发生了彻底的转向。

  高三最后半年,我跟疯了一样地学习。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背单词,六点做数学题,七点吃早饭然后去学校,晚上十点晚自习回来还要再刷一套理综卷子。我的底子不算好,但架不住我是带着两辈子记忆重生的,前世虽然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下贱的事情上,但高考题我做过两次了,题型和套路烂熟于心。

  成绩从班级中游一路蹿升到年级前十的时候,班主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父亲被请去开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当着他的面夸了我足足十分钟,说我突然开了窍,说我是班上进步最大的学生,说照这个势头下去重点大学稳了。

  那天父亲开车带我回家的路上,沉默了许久。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耳朵却捕捉到了他略微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他的爪子握着方向盘,指节收紧又松开。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就这两个字,我差点没绷住。我咬着牙把脸转向窗外,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前世两辈子,我从来没从他嘴里听到过任何一句肯定的话。

  操,不能哭,哭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回了一句:“还行吧,离目标还差得远呢。”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几乎可以算是一个笑了。

  高考那天,父亲破天荒地请了假,全程陪考。他站在考点门口等我的时候,周围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他一米之内。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腱子肉的狼兽人军官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战场上才有的肃杀表情,谁看了不害怕?

  但我从考场出来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的站姿跟站岗一模一样,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从校门出来的兽人,直到锁定我的身影,那一瞬间他浑身的紧绷感才微微松弛下来。

  “怎么样?”他问。

  “还行,”我把文具袋塞进包里,“理综大题有一道有点偏,不过应该能拿大部分分。”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走在我身边的时候,他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配合着我的步调。他的尾巴在我身后不远处轻轻晃动着。

  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上了省里最好的985。查到分数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比我预估的还高了将近二十分。父亲站在我身后看着电脑屏幕,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把那只巨大的爪子按在了我的头顶上,用力地揉了两下我的狼耳朵。

  我的耳朵被揉得乱七八糟,整个狼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大概已经是极限的亲密表达了,毕竟在我的记忆里,他上一次摸我的头大概还是我五六岁的时候。

  “好样的。”他说,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

  我低着头盯着键盘,不敢抬头看他,因为我知道自己眼眶又红了。

  大学四年,我简直活成了一个卷王。专业课门门第一,大二就进了教授的实验室,大三发了第一篇SCI,大四拿了优秀毕业生。同学聚会喝酒吹牛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拼,我笑了笑说因为我想赚钱。他们又问赚钱干什么,我说赚钱养男人。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开玩笑,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我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毕业之后,我选择去了南方一个经济发达的城市,离父亲所在的城市隔了将近一千公里。搬家那天他来送我,帮我把行李搬到车上,然后站在车旁边看着我不说话。他的鬓角多了几根白发,脸上的胡茬比几年前更粗硬了些,但身形依然挺拔得像一座山。

  “到了打电话。”

  “知道了。”

  车开出去很远之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一直到他的身影被滚滚车流彻底吞没。

  那一年我拼了命地工作,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周末也基本不休息。我进的是一家互联网大厂,起薪就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加上我干活不要命,半年就升了一次职,一年下来工资加奖金加股票,银行卡余额稳稳地突破了七位数。

  一百万。我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露出了一年多以来最真诚的笑容。

  那天晚上,我约了八个。

  都是我在本地健身圈里花了不少心思才搭上线的。有两个是连锁健身房的明星教练,肌肉练得跟希腊雕塑似的;有一个是私教工作室的老板,快四十岁了,离异带个娃,胸肌大得能夹住一支笔;还有一个据说是退役的消防员,浑身的肌肉线条硬得像刀削斧刻等等。

  八个都是肌肉猛男,都是直男,但架不住我砸的钱够多——直男怎么了?只要钱到位,直男也能跪下来舔脚。

  我在五星级酒店开了最大的套房,浴缸里倒了香槟,床上撒了玫瑰花瓣,音响里放着暧昧的爵士乐,灯光调成了暖黄色。八个肌肉大汉站在房间里的时候,那个画面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各种颜色、各种质感的皮毛和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麝香和古龙水的荷尔蒙味道。

  我靠在大床中央,浑身舒坦得尾巴都在打卷。

  左边一个猎豹兽人教练正低着头卖力地伺候我的左爪,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舌面反复舔舐我的指缝和掌心,湿热的触感让我的狼爪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每一次舌尖卷过肉垫之间的敏感皮肤,都激起一阵酥麻电流直窜手臂。右边一个肌肉熊兽人正捧着我的右爪,用他厚实粗糙的熊掌舌头沿着我的手腕一路舔到指尖,那粗粝的舌面刮过脉搏处时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认真劲儿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我嘴里含着一个,那个退役消防员的东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龟头饱满,青筋盘绕,我用舌尖慢慢地画着圈,卷着马眼处渗出的咸涩前液,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声,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把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进我湿热的口腔。

  脚也没闲着,两个教练一兽抱着一只脚,从脚踝开始舔起,一路湿滑地舔到每一根脚趾,甚至连趾缝都不放过,舌头钻进趾缝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脚垫,痒麻与快感交织,让我忍不住弓起脚趾。

  身后还塞着一个,那个四十岁的私教工作室老板正跪在我两腿之间,舌头在我最隐秘的后穴进进出出,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过肠壁敏感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尾椎骨上,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我浑身狼毛都竖了起来。他的爪指还配合着抠挖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分身不受控制地跳动,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一个正趴在我腿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分身,他显然不太熟练,牙齿偶尔会磕到,但态度极其认真,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老板,”那个猎豹教练舔着我的左爪,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我,“还满意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含着我分身的那个突然用力过猛,牙齿刮了一下敏感的顶端,我嘶了一声,他吓得赶紧松开,满眼惶恐地看着我。

  “没事,继续,”我摆了摆爪子,大方得像个暴发户,“慢慢来,不着急,今晚长着呢。”

  八个肌肉猛男,八个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我躺在这一片肌肉丛林里,大脑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浸泡得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像是古代沉迷酒池肉林的昏君。我的尾巴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扫来扫去,耳朵舒服得贴平了脑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气味越来越浓郁,各种雄性费洛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腿软的催情迷雾。我的意识开始飘忽,视线也开始模糊。

  就在我正舒服得眼眶泛红、嘴里的东西顶得我腮帮子鼓起来的时候,脑海中甚至飘过一个念头:这就是重生给我的奖励,前两辈子遭的罪,这辈子一次性补回来。

  然后我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密集,节奏极快,不止一个兽人,而且训练有素。我模糊的意识里某个警报被拉响了,但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泥沼里拔不出来。我含着嘴里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身边的雄兽们也都沉浸在各自的“工作”中,没人注意到异常。

  房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对面墙上。几个兽人吓得尖叫出声,有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有人下意识地抓被子往身上盖,还有人惊恐地转过身来——

  门外站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

  领头的那一个,身形比身后所有人都高出半个头。灰黑色的狼耳竖得笔直,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怒火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国字脸,满脸胡茬,胸口把制服撑得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

  我的父亲。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嘴里的东西掉了出来,爪子上的也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尾巴都僵直成了一根棍子。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就从部队转业到了公安系统,凭着他的资历和能力,不到一年就当上了这座城市的公安局长。最近他正在亲自带队侦办一个涉及跨省的特大卖淫团伙,线索指向的正好是这个城市的健身教练圈子。而酒店前台,大概是看我们一群人进进出出鬼鬼祟祟的,偷偷报了警。

  而带队出警的,刚好就是他。

  父亲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八个衣衫不整的肌肉大汉、满床的玫瑰花瓣、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以及正中央那个嘴上还挂着不明淫液的我。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暴怒,从暴怒变成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后定格在一种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愤怒上。他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身后的警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拦他。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我也抬头看着他。父子俩就这么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扬起爪子,左右开弓。

  第一巴掌落在我的左脸上,力度大得我整张脸都偏了过去,耳朵里嗡地一声炸响。第二巴掌落在我的右脸上,我的鼻子里立刻涌出一股铁锈味。他打我的手法跟前世一模一样,力道、角度、节奏,都像是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但这一次他没打我的耳朵和太阳穴。他的爪控制得很精准,每一巴掌都落在我的脸颊上,疼得钻心但不致命。他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我能看到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爪子颤抖着,胸腔剧烈起伏。

  “都已经重来两次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为什么你还是那么下贱?”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把我所有的思维都炸成了碎片。他知道。他知道重来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除非……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兽记得?”他的爪子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嘶哑,“第一次,我一脚踹飞了你,你撞在床角,血从我脚边一直流到门口。我抱着你,你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变凉,我叫你的名字叫到嗓子出血,你听不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拿枪抵着自己的下巴扣了扳机,”他的声音在发抖,“撞针打到一半卡住了,我又拿刀割了自己的手腕。血流了一地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好好管教你,一定不让你走上这条路。”

  我的眼眶开始发热,视线模糊成了一片。

  “然后真的重来了。”他继续说,爪子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肩膀捏碎,“第二次,我看着你在酒里下药,看着你鬼鬼祟祟的眼神,看着你以为我睡着了之后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我给了你机会,我希望你能收手。但你没有。你又一次趴下去,张开了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里的液体在灯下闪着光。

  “我打你的时候,你躲了一下。我的爪子收不住,打到了你的耳朵。我看着你七窍流血倒下去,看着血从你的鼻子、耳朵、眼睛里流出来。我又杀了我儿子一次。”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第二次,我又自杀了一次。这一次我没割腕,我拿了配枪,塞进嘴里,直接扣了扳机。我想着,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还是没救下你,那我也不活了。”

  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出来,划过脸上被扇肿的地方,疼得像刀割一样。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快疯了,”他的爪子从我的肩膀移到我的后脑勺,用力地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声又快又重,“我发誓这次一定要把你掰正,不管用什么方法。然后你突然就变了,开始好好学习,开始天天向上,考了好大学,找了好工作。我以为你真的改了,我以为这次终于不一样了。”

  他的爪子收紧,抓住我后脑勺的狼毛,力道大得我疼得龇牙。

  “结果你毕业之后跑了,跑到一千公里外,一年攒了一百万,第一件事就是点了八个男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笑,“八个。比我带的突击小组人还多。”

  我被他按在胸口上,闻着他制服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眼泪把他的衬衫前襟浸湿了一大片。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身后的一个年轻警察小心翼翼地开口:“局、局长,这些人……”

  “全部带走。”父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但他的爪子始终没有松开我的后脑勺,“这个,”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是我儿子,我亲自处理。”

  那天晚上,我因为嫖娼被行政拘留13天,处罚款2778元。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死了。”

  拘留所里蹲着的十三天,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十三天。前世两辈子的记忆、今生这一年的放纵、父亲的两次自杀、他的眼泪、他发抖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搅得我吃不下睡不着。

  原来他也重生了。原来他为了我死了两次。原来他调到这个城市当公安局长,可能根本就不是巧合。

  我蹲在拘留所硬邦邦的床板上,把脸埋进爪子里,肩膀无声地颤抖了很久。

  出来的那天,父亲来接我。他穿着便装,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上面交错的伤疤。有些是战场上留下的,有些是新的,细密的、平行的刀痕,在手腕内侧。

  我盯着那些疤痕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车。”他说。

  车子一路开回了他的住处。他居然把房子买在了我工作的城市,而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得像个军营宿舍,但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摞书,我瞄了一眼封面,最上面那本是《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

  “从今天起,”父亲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你搬回来住。”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资格反抗。

  改造生活就此开始。

  第一天早上六点,父亲准时敲我的房门,声音大得像在砸墙。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他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口。他扔给我一套运动服,命令我十五分钟之内洗漱完毕出门跟他跑步。

  我上一次跑步大概还是大学体测的时候,跑完差点死在终点线上。而父亲带着我跑了整整八公里,他的步伐均匀有力,呼吸平稳,我在后面喘得像条快死的狗。每一次我慢下来想走两步,他就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敢停一下试试。

  跑完步回来,他让我洗澡,然后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早餐是他做的,燕麦粥、水煮蛋、两个拳头大的全麦馒头,以及一大盘水煮西兰花和鸡胸肉。我盯着那一盘毫无调料的鸡胸肉看了半天,抬头看他。

  “吃。”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吃了一口,味同嚼蜡,但我不敢不吃。

  吃完早餐是“思想教育时间”。他把我按在书桌前,面前的墙上贴着一张他手写的课程表,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每个时间段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上午是心理辅导和思想品德学习,下午是体能训练,晚上是自由阅读时间,但读的必须是“正面积极”的书籍。

  他把一本《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拍在我面前,翻开第一页,说:“从头开始读,大声朗读。”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也太离谱了,但看到他眼睛下面因为长期失眠而留下的阴影,看到他手腕上那些疤痕,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第一章,追求远大理想,坚定崇高信念……”我大声朗读起来,声音洪亮,情感充沛,仿佛回到了小学语文课堂。

  父亲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胸,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天早上跑步、吃健康餐、朗读思想道德课本、下午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晚上阅读正能量书籍。我的肌肉线条开始变得明显,腹肌从一块变成了四块,又从四块变成了六块。我的狼毛变得比以前更光亮,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实话,这种生活比我想象的舒服得多。当然跑步很累,训练很苦,但父亲每天都陪着我,跟我吃一样的东西,做一样的训练,从不偷懒。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沉默的陪伴,而这种陪伴恰好是我前两辈子最渴望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唯一的问题是晚上。

  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无法忽视的瞬间。比如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胸口的狼毛还挂着水珠,沿着结实腹肌的沟壑一路流进浴巾边缘。比如夏天他穿着背心在客厅做俯卧撑,每一次撑起的时候后背的肌肉群都会像波浪一样起伏滚动。比如他偶尔会在睡梦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隔着墙壁传过来。

  这些都让我的旧病有了复发的苗头,脑内时不时蹦出一些难以遏制的想法。我拼命地用跑步和俯卧撑来消耗多余的精力,把思想道德课本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用最正能量的思想武装自己,连电脑都主动交了,手机也换成了老人机。

  但这种艰难的自我控制,在某一天晚上被彻底击碎了。

  那天父亲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坐在沙发上擦头发。他擦头发的动作很随意,毛巾在耳朵之间来回搓动,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我假装在看电视,眼珠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方向瞟。

  他的背心领口开得很大,从他侧身的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胸肌轮廓和侧面那道优美的弧线。他的腹毛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灰色短裤的裤腰边缘,灰色的布料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微的潮意,贴在他的大腿和某个隐秘的部位上,勾勒出不容忽视的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回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新闻联播,主持人正在播报某项重大工程建设进展。我盯着主持人那张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脸,脑子里却全是父亲的胸肌和裤腰边缘那截灰黑色的狼毛。

  “你怎么了?”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没、没怎么。”我故作镇定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他没再追问,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带着审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墙那边传来轻微的翻身声,床板的吱呀声,以及父亲均匀而深沉的呼吸。我知道他睡着了,而我却在这里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不该想的东西。

  不行。绝对不行。我对自己说。你答应过要改的,你答应过的。他为了你死了两次,你不能再来第三次。

  但身体从来不听脑子的话。

  我发现父亲有一个同样在部队待过的战友,也住在这个城市,经常来家里找他喝酒叙旧。父亲让我叫他王叔,态度比平时和善得多。

  王叔是一只虎兽人,皮毛是漂亮的白底黑纹,身形比父亲还要魁梧一圈,肌肉结实得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他的脸庞线条硬朗,下颌方正,额头上有一道从军时留下的旧疤,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外貌,反而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因为退伍后坚持锻炼,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肌宽阔厚实,每次笑起来的时候那两块肌肉就会跟着轻轻抖动,让人移不开眼。

  王叔的性格比父亲外向得多,爱笑,爱开玩笑,每次来都会带啤酒和下酒菜,两个兽人坐在客厅里能从下午一直喝到深夜,聊部队的事,聊以前的战友,聊那些我从未参与过的、属于父亲前半生的故事。

  我第一眼看到王叔的时候,那股被我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又蹿了上来。

  但我忍住了。我告诉自己,你是改过自新的人了,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不能辜负父亲的期待。于是王叔来的那几次,我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陪聊,该倒酒倒酒,该叫叔叫叔,表现得像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

  王叔还夸过我,拍着我的肩膀对父亲说老狼你这儿子教得不错,懂事,有礼貌,比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强多了。父亲当时笑了。

  那个笑支撑我坚持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里我按时跑步,认真读书,努力工作,不胡思乱想,不偷看不该看的东西,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行走的教科书。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做了春梦,梦里全是些不可描述的虎狼画面,我都硬是爬起来做了五十个俯卧撑把邪念压了下去。

  但是压下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消失,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然后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弹回来。

  机会出现在一个周六的晚上。父亲出差了,去外地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培训。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但最终他只说了一句“好好在家待着”就走了。

  父亲一走,那种被强行按住的欲望就像松开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回来。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两圈,然后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他用的是智能机,带密码,出差走得匆忙,放在了茶几上。

  我输入了我的生日。

  屏幕开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但我强行压下了这股酸意,因为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打开它,打开他的相册,你就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我最终还是没打开他的相册。我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王叔的号码,然后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稳定而自然的语气拨通了电话。

  “王叔,我爸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您方便过来喝两杯吗?”

  王叔爽快地答应了,说正好今天没事,晚上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客厅里,浑身发抖。那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我知道如果父亲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但那个理性的声音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冲动彻底淹没了。

  我去了药店买了安眠药,跟前世一模一样的牌子,一模一样的剂量。我把它碾成粉末,混进了一瓶特意买的高度白酒里。动作熟练得可怕。

  晚上七点,王叔准时到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胸口的老虎图案被撑得变形,牛仔裤包裹着粗壮有力的大腿。他提着两袋子卤菜和几罐啤酒,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说你小子一个人在家闷坏了吧,来来来,叔陪你喝几杯。

  我笑着接过卤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加了料的酒倒进了杯子。两个杯子,一个是我的,普通的啤酒,一个是他的,加了安眠药的高度白酒。

  喝到第四杯的时候,王叔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他晃了晃脑袋,嘟囔了一句“这酒有点上头”,然后又灌了一杯。他已经歪倒在沙发上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确定他彻底睡死过去之后,颤抖着伸出了爪子。

  王叔的皮带扣是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爪子抖得太厉害了,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才把那个该死的皮带扣打开。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轻响,王叔的呼吸没有变化。

  我拉开他的裤链,然后是他深灰色的内裤边缘。当我把内裤拉下来的时候,那个东西弹了出来,尺寸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和父亲的一样雄伟,甚至可能还要粗一点,粗壮的肉棒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停下来,但我的爪子已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它,温热的,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搏动,粗大的脉管在掌心跳动。

  我低头,张开嘴,舌头触碰到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触感和腥咸的味道让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前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能完成的事,现在终于——

  “砰!”

  一声巨响,我整个狼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嘴里的东西滑了出来,带出一根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客厅的门被一脚踢飞,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茶几上的啤酒罐叮当滚落。

  门口站着的,是我的父亲。

  他没有出差。或者说,他的“出差”从来就不是出差。

  他的暗金色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愤怒。他的狼耳死死地压在脑后,尾巴僵直在身后,浑身肌肉全部紧绷到极致。脸上的表情却在笑,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笑。

  “我给了你机会。”他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真的改了。我用我的生日做手机密码,是我暗示你可以看的,我想让你看到我给你留的那些话。我故意告诉你我要出差,就是想试探你,赌你会不会管住自己。”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结果呢?我出门不到六个小时,你就又下药。连选的对象都换成你王叔了,你可真是不挑食啊,连自己父亲的战友都下得去手。”

  王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瓶酒早就被掉包了,我买的安眠药,从一开始就在父亲的计算之内。王叔沉默地站起身,沉默地拉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拍了拍父亲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带上了那扇被踢坏的门。

  房间里只剩我和父亲两个人。

  我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狼尾巴夹得死紧,恨不得能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去。嘴边的神秘液体还没干,铁证如山,我连辩解的话都编不出来。

  然而父亲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动手打我,而是走过来,抓住我后脑勺的狼毛,直接把我拎了起来。力道很大,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疼痛恰好让我异常清醒。他另一只爪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裤链滑下的声音,然后……

  狼根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又黑又粗又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

  “你不是想吃吗?”父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来,张嘴。”

  我愣住了,抬头看他。他的表情是扭曲的,痛苦和愤怒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全都搅在一起,把他的脸撕裂成了一副我完全陌生的模样。

  “我让你张嘴!”他猛地一拽我的头发,我的下巴被迫仰起,嘴张开了。下一秒,那个又粗又长的肉棒就毫无怜惜地捅了进来,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撑得我口腔完全鼓起,嘴角被撑到极限,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蠕动着包裹那滚烫的柱身。

  我发出一声窒息的干呕,喉咙剧烈收缩,眼泪和口水同时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但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他抓着我的头发开始凶狠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沉重的卵袋拍打在我下巴上发出啪啪声响,龟头一次次撞开喉咙,顶进食道,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淫靡的丝线。“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他的声音在发抖,透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你喜欢吃是吧?行,老子让你吃,吃到吐也得吃!但你要敢吐出来——今天这一巴掌,就不会再扇偏了,直接让你脑袋开花你信不信?”

  我被他的力道顶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下巴几乎要脱臼。父亲的腹肌在我模糊的视线里绷得像石板一样硬,狼毛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肌肉沟壑里都淌着细密的汗珠。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愤怒之外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长期压抑后被撕裂的绝望,一种彻底放逐自我的疯狂。

  就在我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整个狼翻过来按在了沙发上。我的脸被压在沙发扶手上,尾巴被他一把拽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传来。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就直接撞进了我的后穴,硬生生撑开紧致的肠道,顶开层层褶皱,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我发出一声惨叫,爪子疯狂地抓着沙发皮面,但那种疼痛里偏偏裹挟着一种让我羞愧到想死的强烈快感,前列腺被持续撞击,酸麻的电流瞬间炸开,让我的分身不受控制地喷出透明液体。

  父亲的动作又狠又重,沉重的卵袋啪啪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沙发被他撞得不断前移,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后颈。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鲜血沿着脖子流下来,腥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让我全身痉挛,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粗大肉棒。

  就在我意识涣散的边缘,他突然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本东西拍在我脸旁边——是那本已经被我翻烂了的《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书页边缘卷着,上面还有我之前做俯卧撑时留下的汗渍印。

  “张嘴念。”他一边在后面凶狠地撞击,一边把书翻开摊在我面前,“第一章,大点声。”

  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腥咸的味道,每一个字都是从剧烈的喘息里硬挤出来的。“第……第一章,追求远大……啊!理想……坚定……嗯……崇高信念……”

  “没吃饭吗?大点声!”他猛地一顶,我往前一冲,鼻尖差点撞上书页,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碾压前列腺。

  “追求远大理想坚定崇高信念!”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抖。口水滴在书上,把“理想”两个字洇成了模糊的一团墨渍。

  他一边操我一边逼我念书,念得慢了,他就用力顶,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肠道;念错了,他直接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留下红肿的掌印;念得结巴了,他就停下来不动,掐着我的尾巴根逼我重新念,直到念顺了才继续狂抽猛送。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窗内是书页翻动声和带着哭腔的朗读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而在整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变化,父亲越来越兴奋。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跟我做的时候明显是有障碍的。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但那颗在特战旅被千锤百炼过的脑子里,始终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我是他儿子。这个认知像一把锁,死死地锁住了他作为父亲的本能和作为雄性的本能之间的矛盾。

  但当他开始骂我、打我、一边操我一边逼我朗读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近乎暴戾的力度,粗重的喘息里混杂着低沉的咒骂“下贱东西”“不长记性”“非要老子这样才舒服是吧”——每骂一句,他的呼吸就更急促,眼神就更凶狠。他的狼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耳朵向后压平,瞳孔放大,浑身的肌肉充血膨胀,汗珠沿着背脊滚落,在灯光下闪着亮泽。那根粗长肉棒在我的肠道里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再凶狠捅入。

  他觉醒了某种奇怪的、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存在的属性。特战旅二十年,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绝对控制,习惯了施加强硬的爱和严厉的管教。当他发现这种方式不仅能管教儿子,还能让自己真正硬起来的时候,他像是找到了某个被封印已久的开关,然后把它一下子拧到了底。

  从那之后,“改造”就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早上跑步从八公里变成了十公里,我跑不动了,他就跟在后面用藤条抽我的小腿,抽得我嗷嗷叫着往前冲。跑完之后是冷水澡,他站在浴室门口计时,超过五分钟没出来就直接进来把我拎出去,湿淋淋地按在地上做俯卧撑。他会从后面压上来,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继续做,少做一个就是一巴掌。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随着我每一次俯卧撑的起伏而凶狠抽插,龟头反复碾压前列腺,让我一边做一边忍不住射出稀薄的精液。

  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是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我跪在茶几前大声朗读,他站在我身后,双爪撑在茶几边缘,把我整个狼圈在他的身体和茶几之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我的后穴,缓慢却沉重地磨蹭着敏感的肠壁。两小时下来,思政课本上满是不明的水渍和皱褶,我的嗓子哑了,而他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暗金色的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腰部一次次有力挺送,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肠道。

  “不错,”他会低下头,热气喷在我后颈上,声音低哑,“我的好儿子。”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快乐的生活”了。每天被操到灵魂出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嗓子永远是好不了的状态,走路姿势被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无数次。但与此同时,父亲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卸下了千斤重担的笑容。

  只是我有点吃不消。

  END-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