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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骚龙爸爸今晚被操哭了:成年猞猁的复仇式调教》

  现代都市的霓虹灯穿透豪宅顶层的落地窗,将斑驳的碎光洒在暗色系调的真皮沙发上。

  敖渊抬起手,修长而覆着一层薄薄暗金色龙鳞的指节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作为本市数一数二的财阀掌门人,龙兽人正处于一个雄性最成熟、最富有威严的黄金年龄。他那一身定制西装下掩藏着近两米高的健硕躯体,沉重而有力的龙尾在沙发后方烦躁地微微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低鸣。

  “林祁,过来。”

  敖渊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滚过的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父亲威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轻软的、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喵呜声——当然,那是伪装。

  猞猁兽人正半蹲在茶几旁,浅金色的毛耳朵顺从地贴在脑门两侧,标志性的两撮黑色耳尖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他仰着脸,那双属于猫科掠夺者的锐利瞳孔此时盛满了无辜与纯良。

  “爸爸,您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三十分钟。”林祁单膝跪地,膝盖好巧不巧地抵在敖渊订制皮鞋的边缘。他修长且充满运动爆发力的身体向前倾斜,毛茸茸的短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勾动了一下。

  “公司有应酬。”敖渊皱眉,试图拿出一如既往的严肃态度。他抬手想摸摸养子的头,就像过去二十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那头浅金色短发时,林祁突然动了。

  年轻的猞猁兽人没有像往常那样蹭他的手心,而是精准、迅猛地扣住了龙兽人宽大的手腕。那双平日里隐藏得极好的锋利爪刃微微弹出,没有刺破龙鳞,却带着一股极其强硬的禁锢感。

  “应酬?”林祁笑了,痞气与侵略性在瞬间撕裂了乖巧的外壳,“可是爸爸,你的龙角上……沾了别的兽人的香水味。这让我很难办啊。”

  敖渊一愣。他英俊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属于成熟上位者的威压猛地释放出来:“林祁!放手。谁教你用这种语气跟长辈说话的?”

  【敖渊内心疯狂吐槽日志:第一页】

  等一下。这小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平时吃个药膳鸡汤都要嫌苦撒娇半天的猫崽子,现在力道大得像要吃人?还有,我龙角上哪来的香水味?那明明是秘书今天递文件时,不小心扫到办公室加湿器里的薄荷精油!还有……他刚刚是不是用牙齿磨了我的手腕?那是龙鳞!他不嫌硌牙吗?!

  “长辈?”

  林祁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缠的手腕传导过去。他站起身,身高虽然比敖渊矮了一些,但此时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丝毫不输。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抬起另一只手,指腹极其柔软却带着粗糙茧子的肉垫,缓缓抚摸过敖渊耳侧那威严的暗金色龙角。

  “唔……”

  敖渊的身体瞬间紧绷。龙角是龙族最敏感、最隐秘的部位之一,平日里除了体检,根本不见天日。被年轻猞猁微热的肉垫这么一擦,一股酸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炸开,他背后的龙翼甚至不受控制地在西装下扑腾了一下,险些把定制布料撑裂。

  “你疯了……我是你养父!”敖渊眼神锐利如刀,但在那层薄薄的羞耻感下,他的警告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正因为是养父,我才最清楚爸爸有多温柔,有多……经得起折腾。”林祁将身体重量压了下去,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企业家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

  猞猁的野性魅力在这一刻全数爆发。林祁的呼吸喷洒在敖渊的颈窝处,带着一丝属于年轻雄兽特有的、极具攻击性的荷尔蒙,“二十年了。你把我捡回来,给我冠上林姓,教我怎么在兽人社会里生存。现在我成年了,成绩第一,身体健康,是不是该轮到我来‘回报’爸爸了?”

  “放开……唔!”

  敖渊刚想动用龙族天生的怪力,却发现林祁不知何时已经用一条特制的合金锁链,极其熟练地绕过了他的龙翼根部。

  “你管这叫回报?!”龙兽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养子,平日里的沉稳彻底碎了一地,“你这是弑父!是谋反!林祁,你懂不懂什么叫社会公序良俗?!”

  【敖渊内心疯狂吐槽日志:第二页】

  我真傻,真的。我以为他大四实习天天起早贪黑是在努力钻研商业案例,结果他是在研究怎么用合金锁链捆绑一条龙?这种特制锁链要是没有内部渠道根本买不到吧!等等,他身上这股味……是猞猁的发情期?该死,猫科动物的发情期不是在春天吗?现在是六月!他绝对是故意的!

  别墅内的灯光被林祁用遥控器调暗。

  林祁好整以暇地跨坐在龙兽人结实的大腿上,浅金色的短尾巴不怀好意地在空中勾圈,最后竟然啪嗒一声,缠住了敖渊那条粗长有力的龙尾。

  龙尾上的鳞片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微微张开,但在猞猁柔软毛发的安抚下,竟然有些自相矛盾地放松了下来。

  “爸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林祁伸手解开敖渊的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筹谋已久的礼物。他将那条昂贵的丝绸领带蒙在了敖渊锐利的双眼上。

  “林祁!不要逼我动手!”视线陷入黑暗,敖渊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林祁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野生薄荷香。

  “动手?爸爸舍得吗?”林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他凑到敖渊耳边,尖锐的犬齿轻轻衔住那枚布满龙鳞的耳垂,“如果你现在大喊,或者用你的蛮力震碎这栋别墅,明天的财经头条就会是:『傲世集团董事长深夜与养子发生家庭纠纷』。到时候,你一直维护的‘模范父亲’形象,可就彻底毁了哦。”

  “你……!”敖渊气得咬牙切齿。

  他确实不敢。他活了四十二年,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老脸和林祁的前途。如果这件事闹大,林祁的一生就毁了。

  正是因为这份近乎愚蠢的保护欲与责任心,才让他一步步走入了这个由他亲手养大的猫科动物所挖掘的陷阱里。

  “这就对了,乖一点,爸爸。”林祁满意地笑了,称呼从尊称变成了带着羞辱意味的逗弄。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敖渊结实的胸肌下滑,隔着衬衫勾勒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听说龙兽人有极强的恢复能力和耐力……今晚,我们可以慢慢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敖渊内心疯狂吐槽日志:第三页】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当年为什么要贪图可爱去领养一只猞猁?我应该去领养一只树懒或者考拉!他刚刚叫我什么?“乖一点”?我是你爹!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子!还有,龙类的恢复能力是用在战场和商业竞争上的,不是让你用来测试床上续航能力的啊!!事后我一定要去洗胃,不对,洗脑!

  锁链的凉意嵌进鳞片缝隙,蛇一样盘绕上敖渊的腕骨。林祁没有给它任何松动余地,合金环扣被他用猫科兽人特有的精巧指法锁死,刚好卡在鳞甲最薄弱的关节处。敖渊试着挣了一下,肩胛骨隆起又落下,金属叮当一声轻响,却纹丝不动。

  他被反剪双臂按在定制真皮沙发上,小腹悬空,腰窝塌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西装裤已经褪到膝弯,堆叠出深色褶皱,皮带扣弹开的声响还像电流一样残留在耳膜深处。林祁伏在他身后,浅金色的毛耳朵尖微微转动,捕捉着龙兽人每一声被咬碎在齿间的喘息。

  "爸爸别乱动。"林祁的呼吸喷在敖渊后颈那层薄鳞上,热得几乎要灼伤鳞片边缘的细膜,"合金里掺了龙鳞粉——越挣越紧。"

  敖渊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看不见——林祁用他自己的领带蒙住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黑色丝绸压着眼睑,只有洇开的湿痕显示那里正泛着水光。失去视觉之后,所有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猞猁肉垫覆盖的指腹抵在他尾椎上方,轻轻打着圈,那层柔软的茧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糙压力,每一次碾过都让他脊椎发麻。

  "你……从哪弄来的……"敖渊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鳞片。

  "实验室。"林祁的嘴唇贴着他后颈,说话时犬齿若有若无地擦过鳞片接缝,"我大二那年就用实习经费定了配方。本来想等更成熟一点再用。"

  他边说边用手指沿着龙尾根部游走,指节陷进尾腹鳞片与腰臀交界处的凹陷里,那里覆盖着一层比胸前更小更密的细鳞,颜色也从暗金转为浅淡的蜜色。敖渊的尾巴应激性地弹了一下,粗壮的龙尾在空中划出半弧,鳞片边缘翕张又闭合,簌簌作响。

  "别碰那里——"

  "哪里?"林祁明知故问,掌心整个贴上去,将那段敏感的尾根彻底包裹。他感到掌下龙兽人的腰腹骤然绷紧,敖渊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肩胛骨之间拉出两道深沟,龙翼在背后不受控制地撑开又收拢,翼膜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爸爸的生殖腔入口。"林祁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几个字,舌尖在每个音节上碾过,"文献里写得很清楚——龙族尾根两侧各有一道鳞甲褶皱,平时紧合,只有在发情或受到足够刺激时才会……"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蜜色细鳞的走向往下探,指腹精准地压在了尾根正下方的皮肤上。那里的鳞片比别处更薄更软,底下能摸到一层绵密的、微微发烫的肌理。敖渊猛地呛了一口气,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被反绑的手攥紧了锁链,金属哗啦乱响。

  "林祁——"

  "别急。"猞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他俯身压住敖渊的背脊,用自身的重量将试图翻身的龙兽人牢牢钉在沙发上,"我还没找到开口呢。"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近乎折磨人地在那片区域画圈。敖渊的尾腹鳞片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快感而微微翕张,蜜色的细鳞被汗液浸润得滑腻,每一枚鳞缘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能感到林祁指尖的温度透过薄鳞渗进肌理,那道本应紧闭的隐秘缝隙正在层层递进的压迫下松动——一种酸胀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根深处蔓延开来,灌进腰椎,再沿着脊椎一节节攀升。

  "呃……"敖渊咬住沙发扶手上的皮革,犬齿几乎要刺穿那层昂贵的牛皮。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领带早已歪到一边,衬衫散开,露出覆盖着暗金细鳞的胸肌。那片鳞甲在激荡的情绪下泛着潮红,边缘处透出底下皮肤被体温蒸出的粉。

  "找到了。"

  林祁的指腹在某一枚细鳞边缘顿住,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往下一压。那片鳞片微微凹陷,底下露出一线嫩红色的、湿润的黏膜。敖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呻吟,整个臀部都弹了一下,却被林祁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窝。

  "果然在这里。"猞猁的浅金色瞳孔缩成一线,里面翻涌着露骨的兴奋。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刚暴露出来的缝隙缓缓滑动,沾到了某种温热的、黏滑的液体。"爸爸这里……已经在流水了。"

  "闭嘴——"敖渊偏过头,被蒙住的眼睛下方洇出更深的湿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闭嘴……"

  林祁却反而凑得更近。他伸出舌尖,从尾根那道正在缓缓张开的鳞甲缝隙底部向上舔舐——舌尖抵着那片嫩红色黏膜,将溢出来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龙族生殖腔的分泌物带着一股清冽的、类似雪松混着海水的气息,入口微咸,却让猞猁的瞳孔瞬间放大。

  "好甜。"林祁含混地低语,舌头在那道缝隙间反复碾压,犬齿偶尔擦过周边细鳞的边缘。敖渊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反绑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尖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锁链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可偏偏无法挣脱。

  "啊——你、别舔——"

  "为什么?"林祁抬起脸,嘴唇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液体。他重新将手指探进去,这次直接用了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逐渐松开的缝隙滑入半截指节。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黏膜裹着入侵的手指吸吮,湿滑而柔软,却又带着龙族特有的、充满弹性的紧致感。

  "爸爸的生殖腔……好紧。"林祁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文献里说龙族一年只有三次发情期,非发情期时生殖腔会完全闭合,除非……"

  他顿了顿,将那两根手指更深地埋进去,指腹碾过腔内某处凸起的褶皱。敖渊猛地仰起头,脖颈处的细鳞全部炸开,一声高亢而沙哑的呻吟冲破齿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除非刺激足够强。"林祁满意地接完那句话,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敖渊尾根处那片翕张的细鳞,舌尖沿着缝隙边缘打转,同时手指在腔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水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敖渊的龙尾彻底失控了。粗壮的尾巴缠上林祁的腰,鳞片边缘紧贴着猞猁裸露的腹部皮肤,将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但林祁反而笑了一声,手指加快速度,在湿润滚烫的腔道里反复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不行……那里、不行——"敖渊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哭腔。他挺直了腰想要躲开,却被林祁用体重压回来,沙发被蹭得歪向一边,扶手边沿被龙爪抓出几道深痕。

  "爸爸明明很舒服。"林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牵出几缕透明的银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龙兽人——鳞甲翕张,肌肉绷紧,龙翼扑展开来撑裂了西装背缝,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洇湿了大片,薄唇微张,露出尖尖的犬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我要进去了。"他宣布般地低语,同时解开自己的皮带。

  年轻的猞猁兽人已经硬得发痛,浅金色绒毛覆盖的小腹下方,性器颜色偏深,尺寸可观,顶端渗着前液。他用手掌裹住,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抹在柱身上,然后抵上敖渊尾根那道已经完全张开的缝隙。嫩红色的黏膜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边缘的细鳞因为长时间刺激而柔软地翻开,露出底下湿润温热的腔体入口。

  "不……林祁……"敖渊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徒劳的抗拒,"你、你听我说……"

  "不要。"林祁干脆地打断他,俯身在他后颈那层薄鳞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同时腰部一沉。

  龟头挤入的瞬间,敖渊几乎是尖叫出来的——那声呻吟被他自己用后槽牙狠狠咬断,变成一截破碎的、带着气音的呜咽。生殖腔内壁的黏膜裹着入侵者层层叠叠地收缩,湿热软滑的褶皱全部贴上来,从顶端到茎身,绞得林祁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操。"猞猁的毛耳朵全部向后抿平,他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爸爸的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

  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敖渊的生殖腔正在以一种堪称贪婪的方式吸吮他,那些黏膜褶皱像是活过来一样,顺着茎身的脉络蠕动推挤。他咬牙将整根没入进去,囊袋撞上尾根细鳞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敖渊的身体猛地弓成了桥。龙翼刷地完全展开,翼尖撞到茶几边缘,将一个水晶烟灰缸扫到地上碎成几瓣。但他顾不上那些,因为林祁已经开始动了——缓慢地、深重地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腔道深处那处致命凸起。

  "哈……啊……停、停下——!"

  "不停。"林祁喘着粗气,双手扣住敖渊的腰窝,将他往自己胯间带。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淫靡。他能感到腔道内壁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些褶皱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层层叠叠地绞紧,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黏附。

  "爸爸的生殖腔在咬我。"林祁俯身,嘴唇贴着敖渊后颈的鳞片,呼吸滚烫,"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只有我才让爸爸这么舒服?"

  "胡、胡说——呃!"敖渊刚要反驳,林祁突然加快速度,密集而深重的撞击让龙兽人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他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被蒙住的眼里不断渗出泪水,将黑色丝绸洇成深色。舌尖半吐,涎液顺着唇角淌下来,滴在皮质沙发上聚成一小滩。

  "我十八岁就想这么做了。"林祁喘着气在他耳边说,身下的动作又重又急,"想把我爸爸按在床上,剥光他的西装,看他被我操到哭的样子。"

  "闭嘴……!"敖渊的声音终于破碎成了真正的哭腔。他的龙尾把林祁的腰缠得更紧,鳞片边缘深深嵌进年轻猞猁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印痕。尾根处的缝隙翕张得更开,嫩红色的黏膜被撑到近乎透明,随着林祁的进出不断翻卷又塞回。

  林祁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敖渊被冷落在腹前的性器。那根龙族的分身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清液,被猞猁带着肉垫的手指裹住,上下套弄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敖渊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啊……要、要不行——"

  "不行什么?"林祁的动作又狠又准,"爸爸要射了吗?还是——"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抵住腔道最深处那圈比别处更紧更热的环形褶皱,然后旋转着腰碾了过去。敖渊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生殖腔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黏膜绞住林祁的整根茎身,绞得猞猁低吼一声,脊背弓起,毛全部炸开。

  "一起。"

  他在敖渊腔道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那圈环形褶皱,龙兽人同时在他掌心里泄了身——浓白的液体喷溅在皮质沙发上,和敖渊自己的泪、涎、以及下身淌出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敖渊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龙翼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尾根处的鳞片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合,将林祁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裹得紧紧的。他大口喘着气,被蒙住的眼下方湿得一塌糊涂,脖颈上的细鳞全部翻开,露出底下被汗浸透的皮肤。

  林祁缓了几秒才从他体内退出来。精液和生殖腔的分泌物混成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尾根那道还没完全闭合的缝隙淌下来,在沙发坐垫上蜿蜒出一道湿痕。猞猁看着这一幕,瞳孔又缩紧了。

  "爸爸……"他哑着嗓子开口,重新俯下身,从后面搂住敖渊还在发抖的腰,"再来一次。"

  "……什么?"敖渊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我说,再来一次。"林祁的指尖又探向那道湿软的缝隙,指腹碾过被精液泡得滑腻的细鳞边缘,"文献里写龙族生殖腔在承受一次射精后会自动分泌更多润滑液——"

  他的手指戳了进去,果然触到一片比方才更湿更热的嫩肉。

  "……为了二次交配做准备。"他舔着嘴唇笑了起来,浅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敖渊狼狈而绮丽的侧脸,"龙族的生理构造,还真是贴心啊。"

  敖渊说不出话。因为林祁已经将他翻了过来,面对面地压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头,又一次抵住了那道还在翕张的入口。

  "爸爸这次看着我。"林祁伸手摘掉了他眼上的领带。

  暗金色的竖瞳骤然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瞳孔因为长时间黑暗而放大,里面水光潋滟,还带着泪痕。敖渊的眼尾泛着浓重的红,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细小的齿印,此刻正微微张着,呼出紊乱滚烫的气息。

  "我要让爸爸看清楚,"林祁缓缓沉入,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黏膜,将那圈环形褶皱再一次撑开,"是谁在操你。"

  敖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年轻猞猁的浅金色瞳孔。他没有再反抗。他的龙尾重新缠上林祁的腰,翼膜轻轻包裹住猞猁的背脊,像是一个无声的、终于妥协了的拥抱。

  然后林祁动了起来。

  这一次,敖渊再也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

  后半夜的客厅里,锁链的轻响、肉体拍打的水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龙族成年兽人沙哑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在一起响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蟹壳青,才终于归于寂静。

  后记:翌日清晨,敖渊独自站在洗手间巨大的镜面前,看着自己颈侧、锁骨、小腹乃至龙翼根部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痕,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帮我把这周所有的会议,全部改成线上视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挂断后,他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和依然在微微发抖的指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林祁懒洋洋的脚步声,和一句隔着门板的、带着笑意的——

  "爸爸,早餐在桌上。你腰还疼不疼?我炖了药膳鸡汤,加了龙须草的那种。"

  敖渊狠狠把毛巾摔在了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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