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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泉介的交换人生

  [b:逃逸]

  **警报!警报!所有单位请注意!所有单位请注意!**

  **庇护所内发生“商品”逃逸事件!重复!一位“商品”正在逃逸!**

  **请所有武装人员立刻向指定区域收拢!请非武装人员原地待命,不要独自行动,避免与目标正面接触!**

  刺耳的警报声像是被骤然扯断的金属丝,瞬间刺穿了整座生态庇护园的宁静。原本维持着温和照明的人造穹顶开始闪烁起一阵阵冷硬的红光,仿真草地上仍然带着水雾,人工溪流依旧缓缓流淌,但这一切都在不断翻卷的警报声里显得格外虚假,仿佛整座庇护所都在一瞬间被剥掉了表面的温顺外壳。通道两侧的隔离门接连落下,金属闸板沉重地砸进地面,发出的闷响一层层向远处扩散,走廊尽头的监控灯快速转动,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来回搜索。

  就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一道蓝色的身影正赤裸着身体,狼狈而执拗地在庇护所内部狂奔。那是一只蓝色的熊兽人。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封闭走廊里来回碰撞,脚掌踩过冰冷的地面时甚至会因为打滑而踉跄一下,可他根本不敢停,也不敢回头。那枚被植入体内的定位器正在皮肉深处持续发出微弱的震动,每一次细微的异物感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无论逃到哪里都仍然被某种看不见的绳索拴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命向前奔跑,宝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执着。

  “啊……啊……必须……逃出去……”

  他咬紧牙关,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逼迫自己把那些反复回响的声音全部压下去。

  ……

  数月前,负责给他做例行检测的那名医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话,语气里带着那种惯常的戏弄和轻佻,像是在逗一个还不够懂事的孩子,根本没把他的反应当回事。可正是那几句话,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作为商品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他其实没有立刻失控,也没有立刻逃跑,甚至表面上还维持着惯常的顺从,只是从那之后,他开始一遍遍思考,开始在每一次巡查间隙、每一次送餐、每一次更换束缚装置时默默观察四周,像一只沉默等待时机的野兽,把逃跑这件事一点点藏进心底,直到今天,直到即将完成打包、准备出售的日子终于到来,他才把积攒了很久的决心彻底点燃。

  与此同时,庇护所内的警备人员也已经全面出动。全副武装的兽人们沿着不同通道分散搜索,动力装甲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麻醉枪的保险早已打开,巡逻无人机则在高处快速划过一条条冰冷的轨迹。警备人员一边沿着监控提示追赶,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和不耐。

  对他们来说,这种“商品逃逸”事件并不算罕见,但每一次都意味着麻烦、问责、补救,还有一笔又一笔额外的成本。这一次,是负责看守和打包的部门显然出了纰漏,竟然让一个原本老老实实等待出售的商品在即将交付之前突然发难,这种事情明明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他们对商品无止境的信任反而成了破绽。

  LESV…即是专门收养繁育各种珍稀物种的巨型太空舰船。虽然原本的设想应该是无偿救助各种濒危生物的公益性组织。但是现实是仅凭国家补助和收取到的少得可怜的观光费和一些周边产品根本不足以弥补组织的损失,于是他们与政府默契地选择让部分保育生物成为商品高价出售,当然作为商品的他们原本并不会被教授过多的知识,以防止他们产生奇怪的想法。而反例,那就是像现在这样了。

  警备人员A一边快步穿过长廊,一边冲着通讯器压低声音抱怨。

  “喂喂喂,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负责包装的那帮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连一个商品都看不住吗?”

  通讯器那边传来略显疲惫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见键盘敲击和设备运转的杂音。

  “据包装部门反馈,这次情况比较特殊。那家伙似乎从几个月前就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警备人员A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不是一直都说这些商品心智跟六七岁的小孩子差不多吗?怎么还能想到预谋这种事?负责教育和安抚的那些‘老师’平时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通讯器那边安静了片刻,随后才继续传来声音。

  “那孩子好像是在之前的一次体检中被医生逗了一下,看样子他好像被吓到了。”

  警备人员A听完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更加恼火。

  “又是这种多余的玩笑……那些搞医疗的家伙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他刚说完,通讯器里便立刻传来新的提醒,语速明显加快了不少。

  “目标就在你附近,定位显示他刚刚经过前方右侧通道,速度很快,别让他拐进下层区域!”

  警备人员A立刻收起抱怨,转而把麻醉枪举得更稳了一些。

  “收到。”

  他放慢脚步,压低重心,动作从刚才的急躁迅速变成了谨慎。走廊拐角处的红灯正不断闪烁,照得墙壁和地面都像沾了一层不稳定的血色,远处隐约能听见别的区域传来的骚动与脚步声,整个庇护所已经被惊动成了一张紧绷到极点的网。警备人员A贴着墙壁向前靠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麻醉枪的瞄准器已经对准了拐角,只等目标一出现就立刻击发。

  “到此为止了!”

  他猛地冲出拐角,枪口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抬起,可眼前出现的却并不是预想中的蓝色熊兽人,而是另一名同样全副武装的警备人员。两人都明显愣了一下,气氛在瞬间变得极其古怪。警备人员A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终端,定位点确实显示目标就在这里,可他的面前却只有一个熟悉的同僚,连毛色都不对。他来回扫了一眼,又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对方脸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疑惑和火气。

  “喂,你有没有看见一只全身蓝色的熊兽人从这边过去?”

  对方稍微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看见……”

  “怎么可能?”

  警备人员A烦躁地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拍开对方肩膀就往电梯方向冲。他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迅速重新整理定位数据,越看越觉得不对。那颗红点明明就在刚才自己眼前停留过。直到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警备人员”,恐怕有问题。

  “所有人注意!”

  他猛地按下通讯器,声音比刚才高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

  “那只商品是能力者!能力是认知干扰!他能够伪装成任何你们熟悉的人!立刻封锁所有出口,所有人员互相核对身份,不要单独行动!”

  而那名真正的逃逸者,此刻正还带着几分茫然与惊惧地穿行在庇护所的通道里。他自己也并没有完全弄明白刚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他在某个瞬间鼓起勇气冲出包装区、踩着冰冷地面开始奔跑的时候,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似乎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他们的熟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以一路躲过层层追捕,一步步接近庇护所的核心传送区……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能源嗡鸣声中,巨大的传送大厅出现在他眼前。大厅中央矗立着高大的能量环,蓝白色的光流沿着圆环缓缓旋转,像一口正打开的深井,通往未知的另一端。

  空气里漂浮着仪器运作时微微发热的气味,远处值守的管理人员正忙着操作面板,谁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只赤裸着身体、浑身蓝毛、胸口急剧起伏的熊兽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入口附近。定位器明明就在他体内不断闪烁着信号,明明只要有人仔细核对就能发现异常,可那些管理员却像是看见了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投来一次。

  熊兽人站在传送门前,停顿了极短的一瞬。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混乱的呼喊声,身前则是那道正在缓缓流转的蓝色光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起手,像是习惯性地想去摸一摸颈侧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定位植入点,最终却只是攥紧了拳头。那些日子里被灌输的顺从、被强迫接受的安排、被包装成“理所当然”的命运,在这一刻都像被他强行甩在了身后。

  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自己出生、成长、被圈养的地方,宝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接着便不再犹豫,纵身迈入了传送门。

  随着耀眼的蓝光猛然亮起,他的身影迅速被吞没在光芒之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管理室内,监控画面在同一时间剧烈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确认失败的报警声和愤怒的叫骂几乎同时响起。

  “让他跑了!”

  “立刻关闭传送门!马上去安排狩猎人员!”

  “调取传送记录,封锁所有可能的落点!”

  “今天之内必须把他抓回来!在事情闹大前必须把他找回来!”

  ………

  命令一层接一层地传下去,整个管理室瞬间乱成一团。有人重重拍打控制台,有人迅速调阅数据,也有人急着联系外部队伍,试图在那只蓝色熊兽人真正离开控制范围之前把他重新抓回来。可他们谁都知道,一旦传送完成,接下来就不再是普通的搜捕,而是必须动用整支狩猎队的高强度追踪。哪怕如此,能否及时找回目标也还是未知数。

  而在包装区的另一端,几位同样被编号管理的蓝色熊兽人仍然安静地等待着。他们被安排在一间明亮的房间里,地面擦得一尘不染,墙边摆着整齐的收纳架,空气中带着消毒水和新织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人脚上还绑着固定带,有人肩上披着临时保暖用的布巾,所有人都在悠闲地等着下一步安排,却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商品A坐在靠墙的位置,忍不住左右张望,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心和期待。

  “怎么还没轮到我们?该不会真要给我换个主人吧?我那位可是我自己选的!”

  商品B晃了晃自己还没有完全松开的脚踝束带,低声嘟囔了一句。

  “好无聊啊~怎么他们一下子都出去了,我的脚还被绑着呢~”

  商品C则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你们有谁看见伽米了吗?”

  “我今天要和他一起去见新主人的,刚刚还想着等会儿能不能跟他挤一个箱子……”

  [newpage]

  [b:交换]

  穿过蔚蓝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双腿仍因紧张与疲惫而微微发颤,身后的蓝色光门则如水面般缓缓收拢,在寂静的夜色中一点点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自由……

  这个词曾无数次出现在伽米模糊而天真的幻想里。仅仅因为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憧憬,他便毅然舍弃了原本拥有的一切。然而当他真正跨出那一步后,期待中的喜悦却迟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彷徨。

  他的面前是一片漆黑而陌生的森林。

  天真的熊兽人一直以为所有世界都会按照相同的规律运转。可这里与他熟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高大的树木未经修剪,枝杈肆意生长,像无数扭曲的手臂交错在夜空下;茂密的杂草覆盖之下看不到任何能被称得上道路的地方,失去指示灯他根本分辨不出方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陌生的气味,有些香甜得令人忍不住想靠近,有些却腐败刺鼻,令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伽米无力地瘫倒在地,粗重地喘息着。眼角不知何时泛起点点泪光,可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情绪究竟意味着什么。明明已经获得了自己一直向往的自由,可胸口却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闷得让人难受。

  迷茫的熊兽人就这样在深夜的森林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离开了“父母”的照顾后,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食物。过去的生活里,只要等待便会有人将食物送到面前,而现在,周围的一切都需要他自己面对。明明早已习惯在无数个夜晚赤裸着身体入睡,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何为寒冷。夜风不断吹过毛发间的缝隙,将体温一点点带走。离开庇护所甚至还不到一个小时,后悔的情绪便已经开始在心中蔓延。他不停地抽动鼻子,试图从空气中寻找熟悉的气味,寻找那些曾经让自己安心的味道,可回应他的却只有无尽的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直到森林逐渐变得稀疏,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点不同于星光的明亮光辉。那些光点温暖而柔和,在夜幕中闪烁着,仿佛正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伽米缓缓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

  拨开最后一片树丛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高耸的山崖下方,一座规模不小的小镇静静坐落在夜色之中。无数灯火汇聚成流,将整座城镇映照得如同地上的星河。许多灯笼正被人们放飞到夜空,橘黄色的光芒随着夜风缓缓升起,与漫天繁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他无法理解却又无比震撼的景象。

  从未接触过文明的伽米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

  他趴在崖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努力想看清远方的小镇,以及通往那里的道路。虽然从未站在如此高的地方,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依旧在不断警告着他——绝对不要跳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差不多够了吧。”

  伽米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身后竟不知何时已经站着另一名兽人。

  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居然完全没有闻到对方靠近时的气味。

  月光透过树冠洒落下来,为来者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是一名模样极其奇特的兽人,体型比伽米还要高大许多。那张脸有些像熊,却又带着几分狮子的轮廓。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头如同闪耀青金石般的鬃毛,在月光下泛着深邃而神秘的光泽。橘黄色的眼眸犹如黑夜中的火焰,仅仅是被注视着,便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即便对方穿着严实的长衣,也依旧无法掩盖衣物下蕴藏的强大力量。腰间悬挂着一把短佩刀,右手则背在身后,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

  见伽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名兽人缓缓开口。

  “伽米,别激动。你应该知道从这里掉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伽米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悬崖,随后又紧张地望向对方。

  “你已经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轻松,你的‘父母’现在很担心你。”

  听到这句话,伽米的耳朵微微垂了下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熟悉的身影,那些照顾自己、陪伴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可紧接着,那些令他恐惧的话语也再次浮现出来。

  他咬紧牙关,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要!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要把我卖掉!让我去当奴隶!我不要!我绝对不要那样的生活!”

  听到这番话,那名兽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群喜欢恶作剧的犬兽人医生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听着,孩子。”

  他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知道那些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但他们只是在逗你玩。事情根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成为奴隶后的生活和你以前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无法相信你……”

  伽米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与别人对峙。

  虽然对方始终没有表现出敌意,但他的直觉却在不断发出警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眼前这个兽人很可能会采取某些强硬手段。

  果然,在短暂的沉默后,那名拥有青金石色鬃毛的兽人忽然站直身体,摆出了正式的架势。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他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在森林间回荡。

  “我的名字是阿兰狄亚!现奉我主之命带你回去!伽米!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伽米看着那双充满压迫感的橘黄色眼眸,又看了看身后的万丈悬崖,心脏疯狂跳动。

  下一秒,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绝对!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转身,纵身跃出了悬崖。

  阿兰狄亚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原本以为这些终身被圈养的兽人顶多会像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冲上来挥几拳,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决绝。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伸手抓住伽米了。

  最开始,阿兰狄亚还以为这家伙掌握着什么能够缓冲坠落的能力,可看着那道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惊慌失措的身影,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高估了对方。

  “这个笨蛋!”

  他迅速甩出一条绳索,精准地缠绕在伽米身上,同时从怀里掏出数颗拳头大小的圆球抛向下方。

  圆球接触地面的瞬间迅速膨胀,眨眼间便化作数个巨大的柔软囊泡。

  伽米在半空中发出惊恐的惨叫,身体随着重力不断下坠。他原本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赌上一把,却没想到真正跳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直到身体忽然被绳索拉住,又重重摔进柔软的囊泡里,那股恐怖的失重感才终于消失。

  当他晕头转向地从囊泡中爬出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毫发无伤。

  而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和阿兰狄亚拉开了相当远的距离。

  求生的本能瞬间占据上风。

  伽米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索,朝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小镇狂奔而去。奔跑途中,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得意而兴奋的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成功违抗别人。

  然而这份喜悦甚至没能持续几秒。

  伴随着一阵轰鸣巨响,阿兰狄亚竟直接从数十米高的悬崖上一跃而下。

  他根本没有借助任何缓冲手段,仅凭强悍到离谱的肉体便硬生生承受了所有冲击。落地的瞬间,大地猛然震动,碎石四处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坑。

  巨大的冲击波甚至让正在逃跑的伽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看着那个从烟尘中缓缓站起、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的身影,伽米终于彻底明白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妙啊……真的不妙啊!”

  伽米发出一声哀嚎,随后拼命迈开双腿,朝着不远处的小镇继续狂奔而去。身后的脚步声,却正在一点点逼近……

  时间已是深夜,刚刚结束狂欢的小镇依旧沉浸在热闹的余韵之中。街道两侧的灯火尚未熄灭,酒馆里偶尔还能传出喧闹的笑声,空气中混杂着食物、酒水与篝火残留的气味。只是随着夜色渐深,居民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踏上归途,原本拥挤的街道渐渐变得宽松起来。

  “哎呀!”

  一名妇人突然被迎面撞得踉跄了一步,手中的提篮险些掉在地上。

  “我说你啊!诶?是堂哥吗……”

  她下意识地抱怨着,却在看清对方后立刻愣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时,那个身影早已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一只全裸的蓝毛熊兽人正慌不择路地狂奔着。他仿佛才刚刚学会用双脚奔跑一般,动作笨拙而慌乱,时不时撞到路边的摊位、行人和堆放的杂物,引来一阵阵惊呼。然而周围的人却始终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异常反应。

  那只熊兽人的能力在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拥有近乎绝对的优势。没有人能够真正看见他的样貌,每一个与他接触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将他认知成当时当刻最合理、最符合情境的人。被撞到的人会以为是熟人经过,摊主会觉得只是某个冒失的顾客跑过去了,甚至连擦肩而过的路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刚刚与什么样的存在近距离接触过。

  与此同时,阿兰狄亚那巨大的身影正不断从高处跃起,在屋顶与建筑之间快速穿梭,试图锁定那个逃跑的商品。

  “啧,真是麻烦。”

  阿兰狄亚不具备破解伽米能力的手段,不过好在对方的心思实在过于单纯。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试图识破伪装,不如直接寻找那个正在拼命逃跑的人。

  话虽如此,事情依旧令人烦躁。

  在伽米能力的影响下,阿兰狄亚眼中的整个小镇都变成了伽米的模样。街上的行人、路边的居民、远处推着货车的人影,甚至窗边偶尔闪过的身影,看起来全都是同一只蓝毛的熊兽人。数量一多,哪怕是阿兰狄亚也难免感到一阵反胃。

  “这种范围……那家伙真的是刚觉醒能力吗?”

  阿兰狄亚皱起眉头,目光扫过远方灯火交错的街区。

  “本来只是凑巧在迅游庇护所,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结果居然被委托做这种事。回去以后,那帮家伙最好能拿出点像样的报酬。”

  另一边,伽米的脚步已经越来越沉重。

  最初逃跑时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肌肉中不断累积的酸痛与疲惫。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飞快摆动的双腿也逐渐失去了力气。

  虽然进入小镇后就再也没有看见阿兰狄亚的身影,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安心。恰恰相反,那种看不见追兵却知道对方就在附近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恐惧。

  他知道自己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他的担忧也并非毫无根据。

  事实上,阿兰狄亚始终紧紧跟在后方。尽管认知干扰让他数次险些失去目标,但也仅仅只是“险些”而已。当他发现伽米的速度明显慢下来后,立刻从高处落到地面,披上隐身衣,悄无声息地继续尾随。

  伽米一边奔跑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

  可究竟该躲到哪里呢?

  街道两旁的房屋显然都有人居住,贸然闯进去只会引起更多麻烦。而以他那庞大的体型,就算想缩进某个角落里藏起来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前方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木质围墙。

  伽米放慢脚步,从宽敞的大门向里面望去。围墙之后是一片更加宽阔的院落,院落深处矗立着一座规模巨大的木质日式建筑。夜风吹来,空气中隐约夹杂着潮湿温暖的水汽气息。

  伽米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里很可能是居民们集中沐浴的地方。

  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这也意味着,里面大概率已经没有多少人。

  想到这里,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院落飞奔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大门之后。

  阿兰狄亚也很快跟了上来。

  他停在门外,抬头望见大门顶上的木质招牌。

  昏黄灯光下,几个古朴的大字静静悬挂在那里。

  ——“十泉汤屋”。

  阿兰狄亚跨过汤屋的大门后,脚步明显放缓了下来。

  与外面仍残留着祭典余韵的小镇不同,深夜的汤屋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庭院里的石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芒,温泉池升腾而起的白色水雾在夜色中缓缓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温暖的气息。木制走廊偶尔传来细微的吱呀声,那是建筑本身随着温度变化发出的轻响。

  阿兰狄亚微微皱起眉头。

  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麻烦。

  温泉长期散发出的水汽几乎覆盖了整个建筑群,空气里充斥着各种兽人的气味。对于大多数兽人来说,引以为傲的嗅觉在这种环境下几乎失去了意义。更何况伽米身上的定位器早已无法使用。

  在穿越时空的过程中,那枚植入体内的定位器便彻底失去了信号连接,然后定位器开启了自毁程序逐渐溶解成了一些无害物质进入了伽米体内。原本这应该是个方便的设计,目的是当商品卖给其他世界的人后可以防止科技泄露或者定位器给宿主带来不适。但是现在看来这反而让伽米有了可乘之机,换句话说,现在的伽米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被直接追踪的手段了。

  不过阿兰狄亚倒也不怎么着急。既然找不到,那就让对方无处可逃。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叠符纸。对于这种封闭环境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整个汤屋就像一个巨大的笼子。而他只需要一点一点地收紧笼门。

  阿兰狄亚沿着走廊开始排查房间。

  每检查完一个房间,他都会将一张符纸贴在门框上。伴随着微弱的灵光闪过,房门便被彻底封锁。符咒本身并不显眼,普通人甚至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但一旦激活,即使是体型庞大的兽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强行突破。

  一间。

  两间。

  三间。

  整座汤屋如同正在缓慢收缩的陷阱。深夜时分仍有少数房间亮着灯。有些是留宿的客人。有些则是负责收尾工作的伙计。

  阿兰狄亚不希望引起骚动,更不希望让伽米提前察觉自己的行动。因此每当遇见还醒着的人,他都会轻轻挥洒一些特殊粉末。

  无色无味的粉尘在空气中扩散。那些人往往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意识到,便逐渐感到困倦,随后沉沉睡去。整个过程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与此同时。

  躲藏在某处的伽米正蜷缩着身体。

  他的身上盖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布料,可是那股不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伽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追兵究竟在哪里。

  但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逼近。仿佛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一点一点收拢。那种压迫感甚至比被关在庇护所时还要强烈。

  他紧紧抓着身上的布,耳朵微微颤抖,努力倾听外面的声音。

  可除了偶尔传来的木板轻响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这种未知反而更加令人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

  极度紧张与长时间奔逃带来的疲惫终于压垮了他的精神,他在恐惧中睡了过去……

  当阿兰狄亚来到最后几间尚未排查的房间时,这里是一处安静的地窖,作为藏身之处再合适不过。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

  阿兰狄亚扫视四周,很快便注意到了角落里那团异常显眼的凸起。

  即使盖着布,那庞大的轮廓也根本藏不住。阿兰狄亚安静地走上前去。随后一把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破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蜷缩成一团的蓝毛熊兽人。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也或许是因为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对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阿兰狄亚盯着对方看了几秒。随后从怀中取出照片。虽然认知干扰依旧在发挥作用,但从体型、毛色以及各种细节来看,眼前这家伙显然与目标高度吻合。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伸手检查了一遍。

  熊兽人。

  圆滚滚的身体。

  蓝色毛发。

  与资料完全一致。

  “找到你了。”

  阿兰狄亚收起照片。

  确认完毕后,他熟练地取出药物塞进对方口中,确保对方短时间内不会醒来。随后又拿出绳索,将其牢牢捆住。

  整个过程中,那只熊兽人都没有醒来。

  做完这一切后,阿兰狄亚将其扛到肩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汤屋。

  第二天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十泉汤屋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伙计们开始打扫庭院。锅炉房里升起热气。负责接待的员工整理着登记簿。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却渐渐发现了老板十泉介一直没有出现。

  “老板今天怎么还没起床?”

  “昨晚累坏了吧?”

  “要不去看看?”

  几名伙计商量过后,最终派出一人前去查看情况。

  那名伙计来到十泉介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于是他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十分安静。床上的被子高高隆起,看起来明显有人正躺在里面。

  伙计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还在睡啊。”

  他走到床边,将被子轻轻掀开。

  果然。

  里面正躺着“十泉介”。

  “老板,该起床了。”

  伙计轻轻晃了晃对方。

  床上的身影猛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茫然,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伙计愣了一下。

  “老板?您没事吧?”

  “啊……我……”

  “十泉介”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但下一秒,他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伙计倒也没有多想,只当老板是刚睡醒。

  “既然老板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忙了。您先休息,今天就…额…不对,今天有几个贵客要来。老板您还是赶紧穿好衣服去吃点东西吧,下午可有得忙了……”

  房门关闭。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十泉介”呆呆地坐在床上。直到这时,他才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他的直觉告诉他追兵应该已经离开了,他呆呆地望着这个房间——昨晚他忙于奔命就随便找了间房间躲了进去,没有被找到也是万幸。

  不过现在更让他在意的是:刚刚的伙计称呼他为十泉介。但是伽米不明白十泉介是谁,仔细想想好像最近他一直都在被人认错,不管是追兵也好、庇护所的管理人员也好,还是他的朋友紫菜,最近老有人把他认错。伽米用他不机灵的小脑瓜想了想,最终选择放弃。

  现在的话……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尽管他不认识十泉介,但是他现在好像可以在这里做点什么。说起来刚刚伙计叫他干嘛来着?哦~对了!穿衣服!

  伽米看了看周围,他找到一套紫色的羽织和白袜,还有一块很长的白布以及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吊坠,伽米很喜欢于是就把他戴在了脖子上。

  说到衣服,说起来这还是伽米第一次穿病号服以外的衣服呢。不过好在这间羽织尺码要大点,伽米根据基本的常识还是能够判断出该怎么穿这种衣物。

  不过他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内裤和裤子,只有那条白布上有点“雄性的味道”,于是伽米试着把这条布围在私处上,尝试了几次他才勉强把布缠在自己裆部,至于效果嘛……不过裤子好像是没有的,刚才那位伙计好像也没穿,这间羽织也挺长,伽米就索性不打算穿了。

  伽米折腾了半天,才总算穿好了衣服。收拾完毕后,伽米看向镜中的自己——一只有些胖乎乎的蓝毛熊兽人,有着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胸前挂着一条“泉”字吊坠,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紫色羽织,他用羽织把自己裹得比较严实,也是防止私处暴露在别人面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还有一双木质的鞋子。

  伽米看着外面那个全新的世界,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朝着走廊外走去。阳光透过庭院照射进来,映在木质地板上,也映在他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里。总而言之,现在开始体验这崭新的生活吧!

  [newpage]

  [b:别样人生]

  昏暗而狭小的木箱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可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完全抬起。

  身体有些发软,他本能地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臂只能在极狭小的空间里微微挪动。木头的气息混着稻草的清爽钻进鼻腔,带着一丝陌生的气味。

  “……嗯?”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试图坐起身,却撞到了头顶的木板。箱子很矮,宽度也仅够他蜷起身体。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细微的勒紧感,大概是某种细小的扎带一类的东西。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只能在箱中徒劳的挣扎。

  他的心跳渐渐加快,如果是恶作剧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分了。

  他是十泉汤屋的老板——十泉介,但是此刻他不在汤屋更不在他柔软的床上,而是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

  ‘我记得昨天是庆典的日子,我和汤屋里的伙计们一起喝酒到很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已经到床上了。后来我就被热醒了,想出去找水喝,然后……好像是掉到了什么地方,之后的事就记不起来了……’

  他试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和低沉的说话声。十泉介竖起耳朵,努力分辨,却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突然,箱子被人从外面按住了。然后又被连同箱子抓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平衡感瞬间被打乱。胃部微微一紧,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犯恶心。

  然后,箱盖被猛地掀开。明亮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他眯起红色的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还有着雄性兽人特有的体味。

  “哦?醒了啊。”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十泉介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眼前的情景。这是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木质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墙上挂着厚重的织锦,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正中央,一位身材魁梧的野猪兽人正懒洋洋地靠坐在宽大的座椅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獠牙上的金镯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看起来既富有又充满压迫感。

  “哟!初次见面!我是万藏坊,当然对于你,你以后叫我主人就可以了。”

  万藏坊身边还站着几位同样体型庞大的兽人。他们都没有穿任何的衣服,裸露的毛发在暖光下显得油亮健康。其中一只低俯着身体的,正是和他一样有着蓝色毛发的熊兽人。那只熊正用好奇又天真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

  给十泉介开箱的,是一只巨大的棕熊兽人。他的手臂粗壮有力,爪子轻轻搭在箱沿上,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而在万藏坊肩膀旁,还趴着一只黑熊兽人。他拿头蹭着万藏坊的脸颊,发出满足的低哼,像是在讨要更多的抚摸。

  十泉介的呼吸微微一滞,然后突然想起自己也是一丝不挂。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因为扎带而动弹不得。最终他只能蜷缩着身子防止自己走光。

  “所以…你就是伽米咯?听说你小子居然能从庇护所逃出来,看样子你脾气还不小嘛~地藤,这家伙的能力是认知干扰,给他戴上能力限制器。”

  万藏坊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黑熊兽人的脑袋,然后看向十泉介身后的棕熊兽人。

  “了解~”

  接到主人指示的棕熊兽人地藤从另一个小箱子中取出一个项圈。十泉介虽然从刚刚开始就没懂这些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毫无疑问那个项圈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十泉介的双手开始调动兽印的力量,手臂上的兽印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

  但是…太慢了,昨夜一晚的宿醉再加上穿越到异世界,兽印的力量在这里还没有调和,地藤在看见十泉介试图发力的瞬间就用膝盖压住了十泉介的身体,然后迅速地给他戴好了项圈。

  戴好项圈后,涌现的力量被瞬间中断。十泉介依旧在试图感受兽印的力量,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或被吸收,只是被项圈隔绝了命令,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力量了。

  十泉介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他看着居高临下的万藏坊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十泉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十泉介?”

  万藏坊拿出一张清单和一副眼镜,仔细地查阅着清单上的内容,然后又看着十泉介。

  明明已经给他戴上项圈了,可是他们看到的“伽米”还是那副模样。而仔细比对订购单上的照片,不管怎么看都不像。眼前的熊兽人虽然同样有着蓝色的皮毛,但是体态上要丰盈不少,脸上还长着络腮胡。

  万藏又看看脚边的另一只蓝毛熊兽人,他也一脸疑惑和警惕地看着十泉介,一言不发。订单上写着“两只熊兽人关系要好”可是他们却一副完全不认识彼此的样子。

  ‘真的弄错啦?’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十泉介试着坐起来直视万藏坊。

  万藏坊有些失望地瞟了一眼清单,又看了一眼十泉介,然后突然露出一个有些骇人的笑容。

  “哈哈~这样啊~真是的,又是逃跑又是弄错货什么的,那帮家伙办事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那么…你是叫十泉介对吧?”

  十泉介点了点头。

  “啊!那还真是抱歉啊。地藤!给他松绑。”

  棕熊兽人明显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但还是遵从命令,用锋利的爪尖轻松割断了扎带。

  解除束缚的十泉介感到一阵轻松,他站起身来,但是一想到会被看光又赶紧背过身去,虽然这样同样会被地藤看光就是了。

  而地藤从趁机上下打量起十泉介,当然他最在意的当然还是那方面的事,而结果嘛…十泉介注意到对方那副得意又猥琐的眼神后就默默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处。

  不过,万藏坊显然并不急着让十泉介穿上衣服,更没有要送他回去的意思。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赤裸的熊兽。那只咸猪手终究没忍住,带着贪婪的温度在十泉介紧致的臀部上用力摸了一把。

  十泉介被这一下摸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可他刚转过身来,就落入了万藏坊的算计。趁着十泉介分神之际,万藏坊动作迅捷地拨开他紧紧挡在身前的手,一把握住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

  “唔嗯~真是根不错的鸡巴呀~哈哈哈!”

  十泉介脸涨得通红,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既然真的弄错了,那就请先生赶紧送我回去。如果是想要些报酬的话,可以等我回到住所后再去取来。”

  听闻此言万藏坊却不慌不忙的表示:“别急啊~老实说我也挺想送你回去。不过,你要知道你现在可都已经不在你原本的那个世界了。能够穿越世界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搞来的。”

  “不过呢~过几天那些把你抓来的家伙可能会来要反馈,到时候你再去找他们也不迟啊。他们能把你弄来,也肯定有办法把你送回去。”

  “不过……”

  万藏坊那粗犷的猪脸缓缓靠近十泉介,直到对方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野猪兽人厚实的嘴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真是可爱啊~”

  “要不你就将错就错一下,给我当几天‘宠物’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你不会还是个稚吧?你就不想趁此机会‘毕业’嘛~”

  “宠物?毕业?”

  十泉介微微一愣,随即本能地后退半步,肌肉紧绷,摆出战斗姿态。

  “不,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宠物。”

  “是吗?”

  万藏坊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像在哄诱又像在威胁。

  “可是,当我的宠物会很舒服得呢~你难道不想每天让我摸摸你毛茸茸的脑袋吗?”

  说话间,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锁住十泉介。蓝毛熊兽人本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挪开。万藏坊的瞳孔里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光圈,像漩涡般缓缓旋转,带着诡异的魔力,将十泉介的意识一点点拖入其中。

  “想想看啊……就像小时候被父母温柔地抚摸那样……舒服、安心、彻底地放松……”

  十泉介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眼神开始涣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宽厚手掌揉弄毛发的画面,那触感竟异常真实。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水,瞳孔不断放大。

  “对~就是这样……”

  万藏坊的声音像黏稠的蜜糖,渗进十泉介的耳膜。

  “再想想看……你那对软乎乎的奶子和优秀的鸡巴,被我用脚死死踩住、来回蹂躏的样子……想想看那会有多么身心畅快啊……”

  十泉介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在幻觉中,他仿佛正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万藏坊那厚实、带着粗糙肉垫的大脚正重重地踩在他敏感的胸膛和挺立的熊根上,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摩擦。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不由自主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双腿发软,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很好…现在给我记住……”

  万藏坊的声音变得低沉霸道。

  “不管是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鸡巴,还是你那颗蠢笨的脑子……通通都是我的东西。”

  “我……是……主人的……”

  十泉介的嘴唇微微颤动,下意识地重复着。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他猛地咬紧嘴唇,剧痛让他瞬间挣脱幻境!

  “……混蛋!”

  十泉介怒吼一声,挥出重拳。万藏坊没想到他竟能摆脱催眠,完全来不及反应,被一拳狠狠砸倒在沙发上。

  地藤见状立刻扑上来,从背后死死锁住十泉介的双臂。棕熊兽人力量远超十泉介,很快便用粗绳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任凭蓝毛熊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可恶!放开我!”

  万藏坊缓过劲来,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兴奋。他一把抓住十泉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好吧!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话音刚落,他一记重拳砸在十泉介结实的腹部。剧痛让十泉介弓起身子,紧接着万藏坊又狠狠揪住他胸前敏感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十泉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紧牙关。

  “唔啊!……”

  但这还不够。

  万藏坊目光下移,粗暴地抓住十泉介那根已经半硬的熊屌,狠狠向上拽扯。看着对方痛苦却又隐隐发颤的身体,他仍觉得不解气,打了个响指。

  “地藤,好好伺候这只不听话的蓝熊。”

  “明白,老大~”

  棕熊兽人狞笑着将十泉介一把按倒在桌上,把他双腿分开架在桌沿。两人熟练地用绳子将十泉介的胸部、肉棒和卵袋勒得更加突出、显眼。万藏坊甚至没有涂润滑剂,直接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对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二话不说就捅了进去。

  “呜……!”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胀痛,让十泉介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的熊根却在剧烈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抬头,变得又硬又烫。

  地藤立刻伸手从后方死死扣住十泉介的脑袋,用力压向桌面,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万藏坊则用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动作粗暴地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窒息、疼痛、强烈的快感三重夹击下,十泉介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已经开始向上翻白。

  万藏坊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打开了电动假阳具的开关——

  “滋——!”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十泉介的后穴,像电流般直击前列腺。蓝毛熊兽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粗长的熊根在万藏坊手里一跳一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啊!……”

  “这才刚刚开始呢,废物。”

  万藏坊看着十泉介那根在自己掌心跳动的粗长熊屌,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他松开手,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副透明的取奶器。

  “看你这奶子这么棒……我就给你好好‘挤奶’吧❤️”

  说着,他将两个吸杯分别扣在十泉介那对饱满、毛茸茸的胸肌上,用力按紧。开关一开,低沉的“嗡嗡”声响起,吸杯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拉扯着敏感的乳头和周围软肉。尽管十泉介是雄性,根本挤不出乳汁,但那强烈的吸吮与真空拉扯感却无比真实,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小嘴在啃咬、吮吸他的乳尖,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

  “呜……啊……!”

  与此同时,万藏坊用一根细长的皮绳在十泉介那根完全勃起的熊根根部狠狠勒了一圈,打了个死结。血流被阻断,肉棒立刻涨得更加紫红发亮,青筋暴起。他又拿出一块浸满润滑液的纱布放在十泉介的龟头上,毫不怜惜地来回摩擦、刮蹭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拇指还不时用力按压尿道口。

  “看啊,这么硬……这么烫……想射吗?可惜,我不准。”

  十泉介被龟头责玩得浑身发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因为双手被绑和地藤的压制而无法逃脱。那种又痒又麻、快感不断堆积却始终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眼角泛起泪花,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万藏坊玩弄了许久,看着蓝毛熊兽人那副痛苦又淫荡的表情,终于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朝地藤使了个眼色。

  棕熊兽人早就准备完毕,不知何时已将一根粗绳绕过头顶的横梁,并牢牢系在十泉介被反绑的双手上。

  “起——!”

  地藤猛地用力一拉绳子!

  “唔啊啊?!”

  十泉介的身体瞬间被吊离桌面,双脚离地胡乱踢腾,整个人悬在半空。强烈的失重感和绳子勒紧手腕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就在这一刹那,万藏坊眼中凶光大盛。他双手握住那根深深埋在十泉介体内的电动假阳具,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粗长的假屌被一次性全部没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与此同时,他将震动强度直接调到最大。

  “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如同狂暴的电流般疯狂冲击着十泉介的后穴深处。被吊在空中的蓝毛熊兽人身体猛地绷成弓形,眼睛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尖锐呻吟。

  “啊……啊啊啊啊!!”

  在取奶器疯狂吸吮乳头、龟头被持续虐待、后穴被粗暴震动三重刺激下,十泉介再也无法忍耐。积压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被紧紧勒住的熊根顶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然而高潮并未结束。

  悬吊着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痉挛般蜷缩。万藏坊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一只手继续粗暴地撸动那根被勒得几乎发紫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假阳具,让最大档的震动持续碾压前列腺。

  “啊啊!快…快住手啊!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

  浓精被榨得接连喷射而出,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十泉介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彻底淹没,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蓝色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上。

  “哈哈哈……这才像个合格的宠物嘛。”

  万藏坊狞笑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继续射吧,把你的脑子也一起射空——!”

  强烈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疯狂折磨着十泉介的肉体与灵魂。他被吊在空中,无助地抽搐着、喷射着,直到声音都变得嘶哑……

  趁他还没彻底失去意识,也还没被完全榨干,万藏坊低沉地笑了起来。

  野猪兽人粗暴地拔出那根仍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啵”的一声,十泉介的后穴顿时空虚地收缩了几下,溢出透明的淫液。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粗壮狰狞的野猪肉棒,棒身布满凸起的颗粒,龟头肥大且带着野性。

  万藏坊一把抓住十泉介被吊起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对准那还微微张合的湿润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滚烫的真家伙瞬间整根没入,取代了冰冷的假器。那充满体温、跳动着脉搏的粗硬肉棒,带着颗粒的棒身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让十泉介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淫叫。

  真实的肉棒带来的触感远比假阳具强烈百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性兽根征服的饱胀感和摩擦快感,让十泉介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被万藏坊从正面紧紧抱住,整个人悬空挂在对方身上,双腿本能地缠上野猪粗壮的腰。

  万藏坊的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十泉介那对被取奶器吸得又红又肿的胸肌,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拉扯乳头,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胸肉里,像在揉面团一样蹂躏着。

  “呜……啊……哈啊……!”

  万藏坊挺着强壮的腰身,开始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向上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的卵袋拍打在十泉介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十泉介被干得前后摇晃,蓝毛凌乱,嘴巴张开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既有不甘的屈辱,也有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舒服。

  万藏坊喘着粗气,在十泉介耳边低语。“我要让你成为这里最骚的骚熊。”

  话音落下,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野猪精液狠狠射进十泉介的体内,灌满了肠道深处。

  十泉介的身体剧烈一颤,泪水流得更凶,混合着快感和屈辱的复杂情感让他几乎崩溃。

  “不…不要……”

  万藏坊拔出肉棒,看着精液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满意地拍了拍十泉介的屁股。

  “嗯…一般般吧。地藤,我要去休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只要别把他玩死就行。”

  棕熊兽人早就等不及了。他那双眼睛从一开始就透着赤裸裸的饥渴。作为这里宠物们的首领,他当然要好好“照顾”这位新来的家伙。

  地藤狞笑着走上前,解开绳子,让十泉介暂时被放下来,却立刻又把他按在桌上,强壮的身体从后方覆盖上去。那根比万藏坊还要粗上一圈的棕熊肉棒,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顶在十泉介还在流精的后穴口上。

  “嘿嘿……小乖乖,你可要给我挺住啊~”

  地藤低吼着,一手按住十泉介的后脑勺,另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第二天早上。

  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悠悠地推开房门,脚步轻缓地走进了这个空间。空气中混杂着大量精液的黏腻气味、汗水、以及雄性兽人交配后留下的浓重荷尔蒙臭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蓝色身影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刺眼的灯光下,一块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肥肉”赫然悬挂在半空。

  那是十泉介。

  他已经被绑成了龟甲缚吊了起来,那样子就宛如一块“叉烧”。原本富有光泽的蓝色毛发如今被干涸的精液大片大片地黏成一缕一缕,胸膛、腹部、大腿内侧,脸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有些已经干透,有些还新鲜地缓缓流淌。胸前和肩膀上布满深深的啃咬痕迹,乳头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红肿的后穴已经连夹紧都做不到了,不时有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流出,然后顺着大腿流到地面。

  他引以为傲的粗长熊根如今软软地垂着,龟头红肿到发紫,被玩到完全失去生理反应,一滴精液都榨不出来了。双腿无力地垂吊在空中,脚趾微微蜷曲,却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手腕被绳子勒出深深的血痕,眼睛半睁着,瞳孔失去焦距,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安静的房间里甚至听不出他的呼吸。。

  一只蓝色熊兽人沉默地走上前,松开了绳结然后缓缓把十泉介放下。十泉介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直勾勾地倒在地上。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努力说着什么——

  “……水………”

  然而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只剩下气音般的呜咽,几乎完全听不清。

  蓝色熊兽人俯下身,凑近十泉介的身体,深深地嗅了嗅。那股混杂着万藏坊和地藤精液的浓烈气味让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厌恶。他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十泉介整个抗在自己宽厚的背上……

  …………

  十泉介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之中,沉沉浮浮。

  在昏迷的深渊里,他仿佛还在被那头强壮的棕熊兽人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他的身体深处,撞击着早已红肿敏感的前列腺。幻觉中地藤低沉的喘息和沉重的撞击声不断回荡,“啪啪啪”的肉体交击声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震碎。他想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不……要……!”

  浑身猛地一颤,十泉介终于从噩梦中惊醒。

  现实却比梦魇更加残酷。

  他虚弱得可怕。全身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连抬起眼皮都费劲。眼睛失焦地半睁着,视野模糊一片。强烈的脱水感像火在烧着喉咙和身体每一寸细胞,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却好似只剩下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空壳。

  他甚至连流泪的水分都没有了。

  十泉介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也不想知道。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水……我想喝水……’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水……”

  旁边,一只同样拥有蓝色皮毛的熊兽人正安静地靠在墙边休息。他察觉到十泉介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立刻爬到他身旁,低下头仔细闻了闻对方身上的气息,眉头微微皱起。

  “……要喝水吗?”

  蓝色熊兽人低声自语。他端起一旁的水碗挪到了十泉介的嘴边。可十泉介实在太虚弱了,连张嘴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蓝色熊兽人犹豫片刻,他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水,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轻轻托起十泉介的后脑勺,将嘴巴贴了上去。

  半温半凉的液体缓缓渡入十泉介干涸的口腔。那一刻,久旱逢甘霖的滋润让十泉介本能地颤抖起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虚弱却贪婪地伸出舌头,卷食着对方嘴里的每一滴水。干裂的嘴唇紧紧贴着蓝色熊兽人的唇,近乎本能地吮吸、索取,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一口、又一口。

  蓝色熊兽人没有退开,任由十泉介贪婪地从自己嘴里汲取水分。直到他感觉对方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才慢慢分开嘴唇,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又轻轻断裂。

  十泉介的呼吸稍稍顺畅了些,失焦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微微起伏,蓝色的毛发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痕迹,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残破美感。

  喝过水后,十泉介的意识再度模糊。在蓝色熊兽人的注视下,他在不知不觉中又沉沉睡去。这一次的睡眠比之前安稳了许多,至少不再被那些粗暴的幻觉反复折磨。

  当他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眼睛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黏黏地糊住睫毛,让他视线一片模糊。十泉介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碰到身旁的一个碗盆,里面盛着清水。他颤抖着把水小心地滴在脸上,冲洗眼睛。冰凉的液体滑过脸颊,总算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疲惫地睁开双眼。

  这里似乎是一个牢房。四周是冰冷却光洁的石墙,头顶有一盏大灯,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精液与汗臭混合的味道。对面的牢房布局和他这里一模一样,却空无一人。

  他隐约记得,昏迷中有一个温柔的蓝色身影给自己喂水……那触感、那气息……可现在,四周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

  十泉介深吸一口气,咬牙试着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但他勉强撑住了身体。他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胸前和后穴传来的酸胀与隐痛提醒着他昨夜遭受了怎样的蹂躏 …

  [newpage]

  [b:部落]

  十泉介下意识地走到铁栅栏前,双手抓住冰冷的栏杆,呆呆地看着外面。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推——

  “咔哒。”

  栅栏门竟然轻易地被推开了。

  十泉介整个人向前一倾,差点摔倒在地。他傻愣了几秒钟,才猛然惊醒过来。

  逃……必须逃!

  被强奸、被彻底玩坏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脊背发凉。万藏坊那狰狞的笑容、地藤粗暴的撞击……那些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虽然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后穴和腰部都传来隐隐的痛楚,但十泉介还是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声音。

  在心里,他默默祈祷着:

  ‘千万……不要再遇到万藏坊他们……求求了……’

  昏暗的走廊里,只有他虚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蓝色的毛发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身上淡淡的精液味随着动作微微散开,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与恶心。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只知道……他必须逃离这个地方。

  十泉介扶着冰冷的石墙,一步一颤地向前挪动。走廊两侧的牢房里传来各种混杂的气味,大多是浓烈的熊兽人荷尔蒙味。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观察着四周。

  其中一间牢房格外巨大,门没关紧,里面堆满了各种柔软的枕头、抱枕和厚厚的稻草,看起来像个简陋却舒适的巢穴。角落里的一个大碗中还残留着食物痕迹。十泉介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打了个冷颤——这恐怕就是地藤那家伙住的地方。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走廊深处忽然传来“咔哒、咔哒”的爪子撞击地面的沉重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

  十泉介心头一紧,慌忙转身想往来的方向逃。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哟,小乖乖~这么早就醒啦?”

  熟悉的低沉而洪亮的声音响起,正是地藤。

  十泉介全身的毛瞬间炸开。他当然不敢回应,连头都不敢回,咬紧牙关拔腿就跑。然而极度的紧张让他动作变形,才跑出没几步,双腿一软——

  “啪!”

  他重重摔倒在地,膝盖和手肘擦出火辣辣的痛感。

  地藤不紧不慢地走近,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踩在十泉介的心脏上。棕熊兽人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的十泉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带着狡黠的笑容。

  十泉介感到彻底的绝望。

  尤其是当对方笑起来的那一刻,十泉介的身体竟然本能地颤了一下,后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吞吐,像在期待又像在恐惧,残留的精液似乎又从深处渗了出来。

  “……不……不要……”

  地藤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俯身,一把抓住十泉介的一条腿,用力向上提。

  “啊——?!”

  十泉介瞬间被倒吊起来,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在空中胡乱挥舞挣扎。双手拼命在空中抓挠,双腿另一条也在徒劳地踢腾,却只换来地藤更牢固的掌控。

  地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

  “要跟我来吗?”

  十泉介已经彻底慌了,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只剩下惊恐的呜咽和挣扎。地藤叹了口气,把他缓缓放下,却没有放开那条被抓住的腿,而是直接拖着十泉介往回走。

  “滋啦——”

  十泉介的后背和屁股在光滑的地面上被拖行,发出嗦嗦的声音。他惊恐地大喊着,另一条腿拼命踢蹬,脚掌在地藤手里胡乱挣扎,那种又软又无力的抵抗落在地藤掌心,却只让棕熊兽人露出更加享受的表情。

  “哈哈……这小脚挣扎得还真有劲儿。”

  地藤低声笑着,像是在把十泉介的恐惧当做调情。

  “昨晚被我肏这么久,你的小肚子有没有怀上我的崽啊?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抱着我流口水的样子有多可爱!其实你也很享受吧?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的熊啦!啊哈哈哈!”

  十泉介的呼喊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屈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走……

  地藤一路拖着十泉介,粗大的熊掌像铁钳一样攥着他的脚踝。十泉介赤裸的后背和肥厚的臀肉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得火辣辣的疼,残留在肠道里的精液随着拖拽时不时从红肿松弛的穴口溢出,在身后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他想挣扎,可全身软得像被抽掉骨头,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

  直到被拖到奴隶宿舍的门口,地藤才终于把他放下。

  十泉介喘着粗气,勉强用双臂撑起上身。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小广场,像是一个中转站,正前方则是一座繁茂的树篱迷宫。他眼睛微微亮起——如果能甩开地藤,冲进那迷宫里,或许还有机会逃……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地藤已经俯下身,一把将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这种姿势让十泉介瞬间僵住。他圆滚滚的肚子和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地藤结实的胸膛,裸露的大腿被对方强壮的手臂托着,后穴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又有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滑落,流在地藤的手掌上。

  近距离下,地藤那张棕毛覆盖的粗犷脸庞、湿热的鼻息、以及暗藏着欲望的眼神,让十泉介既羞涩又恐惧。他下意识想别过脸,却被对方用鼻尖强行蹭了蹭脸颊。

  “别、别这样……”

  十泉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地藤嘿嘿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十泉介身上。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左边的小路走去,完全无视了十泉介那点可怜的逃跑念头。

  小路很快到了尽头。地藤抬脚一踢,铁制拦门“砰”的一声被踹开。眼前是一片尚未被开发的茂密森林,越往里走,树木越高大,枝叶几乎遮天蔽日。十泉介靠在对方怀里,感受着每一次步伐带来的颠簸,后穴深处那隐隐的酸胀和空虚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夹紧,却只挤出更多的液体。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地藤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继续深入。直到树木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大片被开辟出来的空地。

  这里居然有一个小型部落。

  一个用各种粗壮的树干、藤蔓和各色布料堆砌而成的简陋却霸气的王座矗立在空地中央,周围散落着几个形状各异的木帐篷。

  地藤大步走过去,径直坐在了那张酋长王座上,依旧没有把十泉介放下来的意思。他把蓝毛熊抱在怀里,让对方圆润的屁股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两只熊就这样面对面互相看着。

  十泉介的耳朵微微发烫。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软绵绵的肉棒正贴着地藤的小腹,而对方那根随时可能再次硬起来的粗长熊根,正顶在他被操得红肿的后穴下方。那种又羞耻又无力的感觉,让他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奔跑声传来。

  一只蓝色毛发的熊兽人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奔跑靠近。他体型看起来比十泉介瘦弱些,毛色是和十泉介一样的浅蓝色。他直接扑到王座前,毫不客气地把脑袋拱到十泉介身上,到处乱闻,从脖子、胸口、腋下,一直到沾满精液痕迹的大腿内侧。

  “喂,别靠这么久。”

  地藤伸手想把他推开。

  那只蓝熊瞬间呲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咆哮,露出锋利的犬牙,眼神凶狠得像随时会咬人。十泉介这才猛然想起——这家伙,就是自己刚醒来时趴在万藏坊脚边的那只。当时看起来还算温顺,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蓝熊闻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瓮声瓮气道:

  “你不是……伽米。”

  十泉介喉咙发紧,勉强开口,声音仍有些沙哑:

  “我…咳咳……我叫十泉介。我不认识伽米。”

  地藤伸手揉了揉十泉介的圆脑袋,像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咧嘴笑道:

  “看样子你朋友没跟你一起来呢。这家伙呢,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被牵连进来的,老大看他挺润,咱都想这个小乖乖留下来和我们玩呢~”

  说着,他故意把十泉介往自己怀里又压了压,让对方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在自己胸前。地藤抬起下巴,自豪地补充道:

  “我是地藤。我是万藏坊大人的最爱,也是这里所有熊兽人的‘丈夫’和首领。你们以后都得乖乖听我的,明白吗?”

  他越说越得意,粗糙的大手顺着十泉介的脊背一路往下,毫不避讳地捏了一把那肥软的屁股肉。

  那只蓝色熊兽人这才抬起头,歪着脑袋打量十泉介,眼神里的凶狠稍稍褪去一些,口齿依旧不清却认真地说道:

  “我叫……紫菜。”

  他又凑近闻了闻十泉介身上混杂着万藏坊和地藤的浓烈气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是在评估这只新来的蓝熊到底值不值得被纳入这个“小小王国”。

  十泉介被两只强壮的熊兽人一前一后夹着,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轮奸到榨干的酸软与痛楚,后穴隐隐抽动着,胸前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他低垂着眼睛,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与不安。

  地藤笑着,粗壮的手臂把十泉介抱得更紧。那张满是毛茸茸的脸直接凑上来,先是用湿热的大鼻尖在他圆滚滚的脸颊、脖子和胸口来回乱蹭,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十泉介敏感的乳头和软肉,弄得他浑身发痒。紧接着,地藤毫不客气地张开厚实的嘴唇,对着十泉介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又一口,再一口。

  “唔……嗯……!”

  十泉介被亲得喘不过气。他伸手试图把对方推开,但是此时的他虚弱的连反抗都像是在调情。十泉介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地藤胸口拨弄着,惹得对方一阵心花怒放。

  地藤亲了足足好一会儿,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把他放下,让他双脚踩回地面。

  十泉介刚站稳,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昨夜被操得那么狠,又被榨干了那么多次,他现在又饿又虚,身上还黏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汗渍,毛发纠结成缕,狼狈不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耳根发烫,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清理干净再找点东西吃。

  “哈哈,看来新来的小家伙饿了。”

  地藤大笑一声,声音洪亮地朝一个木帐篷喊道。

  “怀特!来活了!”

  没多久,一只体型比十泉介稍小一头的黑熊兽人慢悠悠地从帐篷里钻出来。他毛色纯黑发亮,肚子也圆鼓鼓的,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正打着大大的哈欠,粉红色的舌头伸得老长。

  “老大……这么早叫我干嘛啊……”怀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

  地藤一巴掌拍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咧嘴道:“这是新来的十泉介,昨天你也见过。你去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怀特懒散地瞥了十泉介一眼,视线在他丰满的胸部、肚子和还隐隐红肿的下身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小介啊,这位是怀特,他在这里算是个聪明的家伙。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先找他,解决不了的再找我。当然……如果你那天想做爱了你也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着地藤又一把拉过十泉介,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一下让十泉介重心不稳差点摔一跤。

  “行吧……跟我来。”

  于是,怀特在前面带路,紫菜四肢着地跟在十泉介身旁,像看守猎物一样寸步不离。三只熊兽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很快来到一处简单围起来的水池前。

  这个水池明显是他们自己挖的,边缘粗糙,周围的杂草虽然被扒干净了,但到处都是湿润的泥巴,池水也算不上清澈,带着淡淡的土腥味。水很浅,最深的地方只勉强没过十泉介的小腿。

  十泉介看着眼前简陋的一切,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昨夜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后穴还隐隐作痛,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黏稠的精液。他实在不想在这种地方清洗,可……

  怀特转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坏笑,突然伸手在他圆滚滚的屁股上重重一推。

  “噗通!”

  十泉介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栽进水池里,浅浅的池水溅起一大片水花,泥沙瞬间沾上了他蓬乱的毛发间。

  “咳……!”

  十泉介狼狈地站稳,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出口处的两只熊。怀特抱着手臂在笑,紫菜则蹲坐在地上,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看,那眼神既好奇又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十泉介叹了口气,知道眼下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低着头,开始用双手捧起略显浑浊的池水,一点一点往身上浇,试着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和汗臭洗掉。

  冰凉的池水滑过他毛茸茸的胸膛、圆润的肚子和大腿内侧,冲刷着昨夜留下的痕迹。被玩得又大又硬的乳头被冷水一激,忍不住微微颤动,而后穴在清洗时更是传来阵阵酸胀的异样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身后,怀特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却始终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清洗的身体。紫菜则往前挪了几步,鼻子微微抽动,像在嗅闻十泉介身上渐渐被水冲淡的淫靡气味。

  等十泉介把身上大部分已经干涸的污迹冲洗干净后,才慢慢从水池里爬了出来。稍微干净了点的毛发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原本蓬松的轮廓收拢了些许,显得柔软而服帖。水珠顺着毛尖不断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怀特,有什么用来擦身子的东西吗……?”十泉介低声问了一句。

  怀特打了个哈欠,咧嘴笑道:“这里可没那种娇气的东西。大家都是抖一抖,然后找地方晒一晒就干了。走吧,我带你去晒场。”

  穿过树林,来到另一片开阔的草地。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和青草,摆放着好几块被晒得暖烘烘的大石头。可惜今天已经满了,三四只体型各异的熊兽人正懒洋洋地趴在石头上,粗壮的身躯摊开,四肢随意垂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毛发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诶呀,已经满了啊。”怀特挠挠头,“那就去溪边吧。”

  十泉介跟着他来到森林边缘的一条清澈小溪前。溪水流动着,映着斑驳的阳光,看起来比刚才那个泥水池干净多了。他忍不住小声吐槽:“有这么干净的地方,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带我来这里?”

  怀特耸了耸厚实的肩膀,戏谑地笑了笑:“因为大家更喜欢泥池子啊,而且这条溪里有挺凶的螃蟹和水蛭的,搞不好会缠上你的小……”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扫了一眼十泉介的下体,又看了看自己的。眼神迅速移开,嘴角抽了抽,最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十泉介顿时意识到了他想说什么,耳朵微微发热,干脆装作没听见。

  冰凉的溪水没过他的小腿和大腿根,冲刷着红肿的后穴和软垂的熊根。十泉介弯下腰,认真地又清洗了一遍。等彻底洗净后,他才重新爬上岸,在附近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坐下。学着其他熊兽人的样子用力抖了抖身体。

  大量水珠顿时飞溅出去。然而毛发实在太厚,仅靠这么一下显然远远不够。湿漉漉的长毛依旧纠缠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大熊。

  怀特靠在一棵树旁看热闹,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过。

  “怎么样?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吗?”

  十泉介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紧接着,一声清晰的“咕——”从腹中传了出来。

  怀特顿时乐了。

  “饿了?”

  “嗯……”

  “现在离开饭还有段时间。”

  怀特想了想:“虽然这里的大家或多或少都私藏了点东西,只是一旦被发现,就得全部上交给地藤老大。你现在要么等晚上开饭,要么就自己想办法……”

  十泉介的肚子又适时地“咕——”了一声。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怀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不过如果你肯撅着屁股去找老大的话…我想他应该会很乐意把你喂的饱饱的~”

  “那我先去帮你和老大商量一下咯~再怎么样你也应该不希望被饿死吧~”

  怀特带着一脸坏笑重新钻进森林,很快便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紫菜和十泉介继续待在溪边晒太阳。

  闲着无聊的十泉介望着清澈的溪流,摸了摸有些发空的肚子,突然冒出抓鱼填肚子的念头。于是他兴致勃勃地跑到溪边折腾了半天,可没过多久就放弃了。

  这条溪流里的确有鱼和虾,但个头都小得可怜,最大的也不过巴掌长短。十泉介蹲在岸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小虾,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光看着都比我还可怜。”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靠这些小家伙解决午饭的念头,重新回到原地老老实实晒起太阳。

  等身上的毛发被阳光晒得差不多干透后,紫菜这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招呼十泉介一起返回部落营地。

  穿过营地中央后,紫菜带着他来到一顶搭建在边缘位置的大帐篷前。帐篷主体由粗壮的木杆支撑,上面覆盖着厚实的兽皮和编织布料,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却显得十分结实。

  紫菜掀开门帘,率先钻了进去。

  十泉介连忙弯下腰跟着进入帐篷,本以为里面会和外面看起来一样狭小简陋,可真正走进去后却不由得愣了一下。

  帐篷内部远比他预想中宽敞。中央留出了足够活动的空间,四周摆放着木箱、兽皮垫和一些用途不明的工具。顶部的缝隙透进柔和的阳光,让整个空间并不显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兽皮气味和木材的清香,虽然谈不上精致,却收拾得十分整洁,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紫菜从角落里拉出一个箱子:“食物。”

  十泉介低头看了看木箱里的东西,脸上的期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却不是什么肉类或水果,而是一堆树叶、嫩枝和各种草料。

  反倒是紫菜显得十分开心,伸手抓起一把叶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咀嚼一边满足地点头。

  “叶子……好吃……”

  看着对方吃得津津有味,十泉介不禁有些好奇,也随手拿起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尝了尝。

  “好奇怪的味道……”

  叶子的味道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多少苦涩感,反而带着几分薄荷般的清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草药香气。算不上特别美味,却也并不难吃,口感更是比普通树叶脆爽许多。

  抱着尝鲜的心态,十泉介又试了试箱子里的其他草料和嫩枝。各种植物的味道都各有不同,有些甚至意外地不错。只是吃来吃去,他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多少饱腹感。

  等嚼了半天后,十泉介摸了摸肚子,无奈地发现自己非但没吃饱,反而因为一直闻着这些植物的气味、不断咀嚼东西,变得更加饥饿了。

  此时怀特也回来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坏笑,肩上扛着一大串鱼,大摇大摆地走到十泉介面前,然后直接将鱼丢进了他的怀里。

  “喏,吃的。”

  怀特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你可要好好珍惜啊。等你吃饱了,别忘了去找老大报告啊。哈哈!”

  十泉介下意识抱住丢来的那串鱼,低头一看,却发现那些鱼全都像是刚抓上来不久的,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迹和浓重的鱼腥味,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他的耳朵微微抖了抖,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这里……有火吗?”

  怀特愣了一下。

  “火?”

  “嗯。”

  话音刚落,怀特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

  “要火干嘛?大家都是吃生的。熟的哪有生的好吃?”

  说着,他随手从鱼串上扯下一条鱼,连看都没看,直接张嘴咬了下去。

  锋利的牙齿轻易撕开鱼肉,怀特一边嚼一边露出满足的表情,仿佛那是什么难得的美味。

  “你不吃我可吃了啊~”

  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鱼,随后又啃了一大口,吃得满嘴都是鱼肉。

  十泉介抱着怀里的鱼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他倒不是没见过生鱼。以前在狛纳的时候,生鱼片和各种海鲜他也没少吃。

  可问题是,生鱼片和直接抱着整条鱼啃完全是两回事。

  看着怀特毫不在意地咬碎鱼肉和鱼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几条还保持着完整模样的鱼,十泉介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鱼,陷入了沉默。怀特则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咀嚼声,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十泉介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十泉介正抱着那串鱼发愁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地藤原本只是过来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适应得怎么样,结果刚进来就看见十泉介抱着一堆生鱼坐在那里发呆,而怀特则蹲在旁边啃得正欢。

  他只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

  “怎么回事?”

  怀特察觉到情况不妙,刚准备悄悄起身开溜,一只大手已经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等等,老大,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地藤已经像拎小兽崽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嗷!老大!轻点轻点!”

  怀特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胡乱扑腾。

  “我又没骗他!大家本来就吃生鱼啊!”

  “闭嘴吧你。”

  地藤额头青筋微微跳动,懒得继续跟他争辩,直接提着还在挣扎的怀特朝外面走去。

  “老大!放开我!至少让我把鱼吃完啊!”

  “还吃!一会你的晚饭也要给小介先吃了你才能开饭!”

  “老大——!”

  声音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帐篷外面。

  帐篷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地藤又独自走了回来。

  他的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对着十泉介摆了摆手。

  “抱歉啊,那家伙有时候就是有点不着边际。”

  地藤看了眼他怀里的鱼,又补充道:

  “你要打火石的话,去我帐篷里拿就行。放在门口的那个柜子里,很容易看见。”

  说到这里,他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不过别在林子里生火。”

  “我知道了。”

  地藤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还有,你要是饿了,也不用非得吃这些。”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帐篷方向。

  “我帐篷里还有不少吃的,你自己拿就行。”

  十泉介愣了一下。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地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放着也是放着。你刚来,我作为首领总得照顾点你。而且……”

  “等你吃饱了……你可以躺我床上美美地睡一觉,然后等到了晚上我再好好地陪你玩玩~”

  说完这句话,地藤便离开了帐篷,只留下十泉介抱着那串鱼坐在原地。

  看着帐篷外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原本还因为地藤的到来有点害怕,但是现在看来对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熊。当然前提他别老是一副发情了的样子的话。

  按照地藤的指引,十泉介很快找到了他的帐篷。

  原本他只是想进去拿些食物和打火石,可刚掀开门帘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帐篷里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收藏品,墙上挂着兽骨和獠牙,角落里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一具巨大的龙头骨,光是头骨就占据了不小的空间,空洞的眼窝和狰狞的獠牙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除此之外,帐篷里还摆放着不少造型古怪的金属器具和绳索工具,有些甚至让十泉介一眼就觉得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默默移开视线,不敢细看。

  好在食物倒是十分容易找到。靠近入口的位置放着不少肉干、果干和坚果之类的零食,旁边还堆着几块硬邦邦的面包。

  十泉介拿了一些食物和打火石后便匆匆离开了帐篷,总觉得继续待下去会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离开帐篷后,两人在部落里转了一圈,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生火。一位路过的熊兽人给他们指了路,将他们带到了部落专门处理食物和生火做饭的空地。

  十泉介很快升起火堆,将鱼简单处理后架在火上烤制。随着火焰不断炙烤,鱼肉渐渐变成金黄色,油脂滴落到火堆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香味也随之弥漫开来。

  等鱼彻底烤熟后,两人便坐在火堆旁开始吃饭。

  十泉介将烤鱼、肉干和面包摆在面前,把硬面包稍微烤热后慢慢啃着。虽然面包硬得有些硌牙,但比起生鱼已经让他十分满足了。

  紫菜则抱着自己的树叶坐在旁边,偶尔捻起一点鱼肉塞进嘴里。那箱被他视若珍宝的树叶此刻就放在脚边,看起来比那些鱼和肉干还要重要。

  简单结束完愉悦的进食时间,那接下来也该考虑一会的事了……

  ‘等别人来解决问题可能还要几天,那意味着这段时间就只能在这里生活了……’

  ‘可是就万藏坊的态度来看,他恐怕不会怎么轻易地让我离开…这样想的话,也不能保证那个什么庇护所是什么好组织啊……’

  想到这里十泉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想起昨天被万藏坊和地藤强奸的画面。

  “实在…信不过啊……”

  就在这时看着愣神的十泉介,紫菜忍不住凑了上去。直到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十泉介这才想起这个家伙。按照地藤他们的说法,原本应该有只叫“伽米”的蓝色熊兽人和他一起来,但是现在伽米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误抓来到这里的十泉介。

  同样是蓝白相间的毛色,紫菜的体型与十泉介相差不大,只是略显瘦一些。那双眼睛始终闪烁着单纯而明亮的光芒,让他看起来像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虽然十泉介始终猜不透万藏坊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无论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会对紫菜抱有什么特殊想法的样子。真要说的话,在这里的众熊之中,似乎只有自己曾受到过特殊的“关照”。

  紫菜则完全没有察觉十泉介复杂的心思,依旧亲昵地贴在他身边,用毛茸茸的身体不断蹭着他的肩膀和手臂,仿佛想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对方身上一样。

  十泉介有些无奈地任由他胡闹,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哥哥家的孩子——十泉浩。那只小崽子偶尔会被哥哥带到十泉汤屋玩耍,虽然总是精力旺盛、调皮捣蛋,却也招人喜欢。每次在店里闹出什么乱子,最后总能用一副无辜的模样把大人们逗得哭笑不得。

  想到这里,十泉介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自从来到布吉岛后,他几乎一直独自生活,日复一日地经营着温泉店。忙碌的工作填满了他的时间,也让他很少有机会去考虑自己的未来,更别提找个伴侣成家了。但是……好几次,他无意中看到一些强壮的客人的裸体时,他总是内心一阵躁动……十泉介甚至产生了一瞬留下来的想法,但又很快被自己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紫菜,心情变得愈发复杂。如果让哥哥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事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至于那些熟悉的朋友和客人……光是想象他们听完后的表情,就已经让十泉介感到一阵头疼……

  起初。

  紫菜只是亲昵地蹭着十泉介,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肩膀和胸口之间,不断试图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对方身上。可渐渐地,那股力道却越来越大,原本还坐着的十泉介很快便失去了平衡,被对方压倒在地。

  “好啦,别闹了。”

  十泉介伸手推了推紫菜圆乎乎的脸,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紫菜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身体将十泉介翻了个面,让他只能趴在地上。

  下一刻,紫菜整个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体牢牢架住十泉介,脑袋从后方探出,抵在他的脖颈旁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牙齿轻轻咬住颈部附近的毛发,喉咙里还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呼噜声。

  直到这时,十泉介才猛然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

  “等等——紫菜?”

  他的声音顿时有些发紧。

  然而紫菜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每当十泉介试图挣脱,对方都会微微呲起牙齿,发出警告似的低吼。那并非真正的攻击姿态,却足以让十泉介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不想因为挣扎过头而受伤,只能僵着身体趴在那里,暗自庆幸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多少能起到一些保护作用。

  而紫菜接下来的动作,则彻底印证了十泉介的猜测。

  “喂,等一下!”

  随着一根湿滑的物体抵在了十泉介的屁股上,十泉介这才慌了神。

  可紫菜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按照某种近乎本能的方式行动着。好在他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笨拙得厉害,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捅进去。十泉介死死绷紧身体,不断试图躲开对方的动作,而紫菜则越发执着,仿佛认准了什么似的不肯放弃。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

  最终,紫菜像是终于耗尽了兴致,身体忽然放松下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颤动,他慢慢从十泉介身上退开,随后一屁股坐在旁边,歪着脑袋望向对方,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十泉介在原地趴了好几秒,确认紫菜不会再扑上来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坐起身来。

  “真是的……”

  他揉了揉有些凌乱的毛发,随后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在紫菜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要突然对我做这种事啊。”

  紫菜捂着脑袋愣了一会儿,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凑了过来。

  “可是紫菜觉得你比我弱诶…在庇护所的大家都经常会这么做。能骑在别人身上的才是厉害的熊,爸爸他们是这么教我的……”

  十泉介顿时有种有气没处撒的感觉,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

  忙碌而漫长的一天很快便过去了。

  自从中午从万藏坊那里逃出来后,十泉介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生怕对方突然找上门来。整个下午,他几乎都在森林里四处闲逛,一边熟悉周围的地形和道路,一边留意有没有适合作为藏身处的地方。这里的树林远比他想象中广阔,茂密的树冠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偶尔还能看到其他熊兽人活动留下的痕迹。

  走累了的时候,他便会回到紫菜的帐篷休息。那顶帐篷虽然简陋,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紫菜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附近,要么摆弄一些捡来的小玩意,要么抱着食物发呆,倒也不会给十泉介添什么麻烦。

  直到傍晚时分,森林间逐渐响起地藤招呼众人回去吃饭的声音。听见那粗犷洪亮的喊声,十泉介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有些害怕。

  万藏坊的庄园对他而言始终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地方。可眼下天色渐暗,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其他熊兽人一起返回庄园。

  穿过熟悉的拦门后,众人陆续回到了那间宽敞的牢房。十泉介找了个角落坐下,和紫菜一起等待开饭,头时不时朝门口张望,生怕下一秒万藏坊就会突然出现。

  好在事情并没有朝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没过多久,几名佣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一个又一个食碗摆放到众人面前。十泉介原本还担心自己会被故意忽视,结果直到餐车绕完一圈,他面前也同样被放下了一份晚餐。

  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时,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更让他意外的是,碗里的并不是那些熊兽人平时吃的生肉和熊粮,而是一份经过烹调的正常食物。虽然依旧被盛放在一个狗碗似的大碗里,看上去多少有些令人别扭,但和挨饿相比,这点尊严上的不适显然算不了什么。

  闻着食物散发出的香气,十泉介轻轻呼出一口气,紧绷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下来。至少今晚,他不用再为食物发愁了。

  晚餐结束后,熊兽人们并没有像白天那样返回森林。那片林地没有任何照明设施,一到夜晚便漆黑一片,因此大多数熊兽人都会选择留在庄园内活动。有人躺在草地上发呆,有人聚在一起闲聊打闹,也有人漫无目的地在庭院间闲逛。相比白天的喧闹,夜晚的庄园反倒多了几分悠闲与宁静。

  [newpage]

  [b:闷骚初露]

  十泉介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他知道万藏坊迟早会来找自己,因此从下午开始便一直在做心理准备。可当地藤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十泉介身后响起时,他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躲闪,棕熊兽人已经从背后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

  “走吧,小乖乖。老大找你。”

  地藤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十泉介的耳后,毛茸茸的脸颊故意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十泉介的身体瞬间僵硬,昨夜的酸痛仿佛又被唤醒,后穴隐隐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挣扎,却只换来地藤手臂更紧的收拢。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乖~听话~”

  地藤只简短地回了一句,像拎着自家幼崽似的,把他一路抱进了庄园深处那间华丽的房间。

  刚一推开门,浓郁的熏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万藏坊正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黑色的西装敞开着,露出结实多毛的胸膛。那张野猪脸上一看到他们,立刻露出热情又带着贪婪的笑容。

  “哈哈哈!我的小猪仔来了!”

  万藏坊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几步上前,那咸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向十泉介的下身,一把将那根软垂却依旧粗长的熊根连同卵袋整个握在掌心,用力揉捏了一把。

  “唔……!”

  十泉介浑身一颤,脸瞬间涨红,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本能地想后退,双腿却被地藤从身后牢牢锁住,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腾。

  “别、别碰……!”

  他咬紧牙关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万藏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粗糙的肉垫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拇指还故意按压着马眼,玩弄得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

  地藤从后面抱紧他,低声在耳边哄道:“别动。”

  万藏坊低笑着,手上动作却没停,另一只手还顺势捏了捏十泉介毛茸茸的胸肌,拇指在已经红肿过的乳头上打圈。

  “啧啧,这根鸡巴手感真不错,又粗又热……可惜啊。”

  他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味的笑容,却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冷酷。

  “可惜你只是只骚熊,别说当我的宠物,你连做只牲畜都不如……像你这样的家伙,只会浪费我的鸡巴。”

  万藏坊说着,伸手拍了拍十泉介的脸颊,目光在他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肚子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熊根上肆意游走。

  “不过呢~你这家伙当个肉畜还是勉强及格的。瞧这身肉,养起来肯定又嫩又骚。”

  十泉介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恐惧,却被地藤死死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放开我!”

  万藏坊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地藤,从今往后,就由你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他。至于以后要怎么调教、怎么开发,都随你。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等他彻底听话了,再带回来给我看看成果。”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间里的吊灯都晃了晃:“要是你教不好……那我就只好把他卖到黑市去。我听说那些家伙会把你切的一块一块的还能让你活着,你的鸡巴和屁股想必一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吧。哈哈哈哈!”

  万藏坊转过头,冲着十泉介露出一个狰狞又愉悦的笑容,然后大手一挥:“滚吧,你们俩。”

  地藤应了一声,没有多话,只是低下头,在十泉介发烫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的毛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会很温柔的……小宝贝。”

  说完,他重新把十泉介横抱起来,转身走出房间。十泉介的身体在对方强壮的臂弯里微微发抖,脑海里全是万藏坊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寒意。后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恐惧,又像在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教育”。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地藤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领地,粗糙的大掌在他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又像是宣誓所有权。

  地藤抱着十泉介一路穿过夜色中的森林,粗壮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大腿和圆臀。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棕毛上镀了一层银辉。十泉介被抱得紧紧的,后穴开始隐隐作痛,他每一次颠簸都忍不住轻颤。

  回到部落营地时,空地中央的王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地藤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把十泉介像之前那样横抱在怀里,让他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

  十泉介心里五味杂陈。地藤的脸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意外地温柔,棕色的毛发被镀上淡淡银边,暗红色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可一想到昨夜被这只棕熊压在桌上、吊在空中疯狂抽插的画面,想到自己被榨得一滴不剩、哭着求饶的样子,十泉介就浑身发冷,怎么也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十泉介低声问,声音还有些害怕。

  地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宽厚的手掌缓缓抚上十泉介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蓝毛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摩挲着他的腰窝、圆润的臀肉,最后停在那对被玩得有些敏感的臀丘上轻轻揉捏。

  “听好了,小宝贝。”

  地藤的声音低沉,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汤屋老板了。你是万藏坊买来的货……虽然弄错了,但老大已经把你划到我的名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地藤的老婆,我的鸡巴套子,我的玩物。”

  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十泉介的屁股,拇指还故意在红肿的穴口附近打圈,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收缩。

  “我不希望你被卖到黑市……更不希望你离开。”

  地藤把脸凑近,湿热的鼻息喷在十泉介的嘴唇上。

  “所以,我们来打个赌吧。”

  十泉介身体一僵,耳朵微微抖动。

  “接下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接受我的‘教育’。如果你能熬过去,一滴精都不给我射出来,也不主动求我操你……那我就帮你逃走,帮你联系庇护所,把你送回原来的世界。”

  地藤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认真又危险的光。

  “但如果你熬不住……以后你就得完全听我的话。不准再藏着掖着你的那股骚劲儿,不能再假装讨厌被我摸、被我操。你得老老实实把你这副身体和这颗心,都交给我,我会让你把你心中那股骚劲一点不剩的揭露出来。”

  十泉介咬紧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地藤的胸膛,乳头在毛发间隐隐发硬。他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的赌约——以地藤的手段和自己现在敏感的身体,熬过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我……答应你。”十泉介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地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得意的笑容。他低笑一声,粗壮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十泉介整个抱进怀里,毛茸茸的脸直接埋进十泉介的颈窝,湿热的大舌头舔过他的耳根。

  “真乖……我的小宝贝。”

  地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肉麻得让十泉介浑身发烫。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副身子……又软又热乎,还这么会夹。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变成离不开大鸡巴的废人……”

  说着,他捧起十泉介的脸,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厚实的嘴唇包裹住十泉介的嘴唇,大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亲吻间,地藤还低声呢喃着更加露骨的话:

  “宝贝……你这对肥奶子好软……屁股也好翘……鸡巴又粗又长……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抱着你睡,把你操得又哭又叫,好不好?”

  十泉介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地藤胸口,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月光下,两只蓝棕相间的熊兽人紧紧相拥,王座上回荡着低沉的喘息与黏腻的亲吻声。

  十泉介闭上眼睛,心里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几天……真的能熬过去吗?

  地藤把十泉介抱得更紧,粗壮的腰部微微向上挺了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棕熊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隔着薄薄的皮毛狠狠顶在十泉介丰满柔软的屁股沟上。粗长的棒身布满凸起的颗粒,龟头又肥又热,正好卡在十泉介红肿的穴口下方,随着地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摩擦。

  十泉介浑身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昨夜被操开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脸色发烫,赶紧别开脸,声音有些慌乱:“……我、我累了,想睡觉。”

  说完他就试图从地藤腿上滑下来,却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抓住腰,猛地拽了回去。

  “想跑?”地藤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赌约才刚开始呢,小宝贝。”

  十泉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脸直接埋进了地藤胯间。那根粗得惊人的熊屌带着浓烈、粘稠的雄性臭味,重重地砸在他脸上。热乎乎、湿漉漉的龟头从鼻尖一直滑到额头,浓重的骚臭、汗味和残留的精液气味瞬间灌满鼻腔,熏得他脑子一阵发晕。

  “哈哈哈哈!”

  地藤看着十泉介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胸腔震动着。他一只大手按住十泉介的后脑勺,不让他逃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蓝毛熊的脸上慢慢画圈。粗大的龟头时而蹭过嘴唇,时而拍打脸颊,留下粘稠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闻闻看,这是你丈夫的味道……很浓吧?舔啊……伸舌头舔舔它。”

  十泉介被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雄臭味熏得呼吸困难,鼻腔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样,身体深处竟渐渐涌起一股陌生的饥渴。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抵抗,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次蹭过嘴唇,咸咸的、带着强烈荷尔蒙的味道不断渗进嘴里……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粉红色的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肥大的龟头。

  “嗯~”

  地藤满足地低哼一声,眼睛眯起,露出满意的笑容。十泉介也不经露出一丝满意的轻哼。

  “真乖。”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十泉介的两只耳朵,像抓着把手一样固定住他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十泉介温热的口腔,狠狠地抽插起来。十泉介的喉咙被撑得鼓起,眼角瞬间泛出泪花。他根本含不住这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哪怕地藤已经很用力地往里顶,也只能吞到一半多一点,剩下的棒身还沾满口水,在他脸上甩出淫靡的水声。

  “呜……咕……咳……!”

  ‘好……好臭,好大……但是……’

  十泉介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

  地藤喘着粗气,抽插了数十下后,低吼道:“既然吃不完……那就先来一发奖励你吧!”

  他猛地按紧十泉介的脑袋,龟头深深抵在喉咙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噜……!”

  十泉介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精液,而是带着强烈骚臭的尿液!他赶紧想松开嘴,却被地藤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下几大口,剩下的则喷了他满脸、满胸,顺着体毛往下流,浇得他浑身湿漉漉的。

  “咳……咳咳!混蛋……!”

  十泉介剧烈咳嗽着,脸上、身上全是地藤的尿液,那股浓烈的气味几乎要把他熏晕。他又羞又怒,眼睛通红地瞪着地藤。

  “我要去洗澡……你这个变态!”

  地藤却只是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兴奋。

  “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气味了……多好闻啊,小骚熊。”

  话音未落,他已经完全按耐不住,巨大的身体猛地扑了上去,把还沾满尿液的十泉介直接压倒在地上。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对方柔软的胸部,滚烫的巨大肉棒再次顶在十泉介湿滑的股间,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缓缓下压。

  “来,小乖乖……今晚我就好好教教你,熊该怎么交配。”

  地藤用膝盖强行分开十泉介的双腿,把那双粗壮的熊腿大大地向两边折起,露出已经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十泉介喘着粗气,双手被按在头顶上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圆润肥美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巨大棕熊肉棒,带着狰狞的颗粒和滚烫的热度,正缓缓对准他微微张合的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压。

  “等等……慢、慢一点……唔啊——!”

  当那颗肥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致的穴口,粗长的棒身一寸寸贯穿而入时,十泉介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异常舒服的呻吟。他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颗粒刮得又麻又痒,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让他眼角泛泪。

  “啊……哈啊……好、好深……”

  ‘可…可恶……为什么这么……’

  地藤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沉重的卵袋重重拍在十泉介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他整个身体死死压住十泉介,把对方丰满的胸部和圆滚滚的肚子完全压在自己胸膛下,几乎让十泉介喘不过气。

  “啊~哈啊~❤️”

  随后,地藤低下头,一口咬住十泉介毛茸茸的耳朵,又咬又舔,粗糙的舌头钻进耳洞里用力搅动。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耳朵直窜到尾椎,十泉介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一阵阵收缩,紧紧绞吸着地藤的肉棒。

  “呜……啊!耳朵……别、别咬……哈啊……!”

  ‘好痒…但是又……好舒服……’

  地藤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十泉介的身体不断前移,屁股被操得又红又烫。十泉介很快便爽得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啊啊啊啊❤️”

  他的屁股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只剩下被粗暴贯穿的麻木与快感。地藤越操越猛,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喘息:“夹紧……对,就是这样……真会吸……我的小骚杯……”

  终于,地藤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十泉介的肠道深处。

  “呜哇……!好烫……肚子……要被……撑坏了……啊❤️!”

  十泉介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孕般圆润地隆起。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亮的口水,眼睛翻白,在极致的快感中,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粗长熊根也一阵抽搐,射出一大股浓精,喷在自己肚皮和胸口上。

  缓过神来后,十泉介看着自己鸡巴上还在滴落的精液,脸色瞬间惨白。

  “……完了……我…我射了…………?”

  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慌乱和屈辱。

  地藤喘着粗气,满足地低笑起来。他缓缓拔出仍半硬的肉棒,却立刻用大手抓住十泉介的双腿,把他的腰和屁股整个提起来,让那对腿高高举向空中,防止精液流出。

  “今天不算。”

  地藤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今天就当是给你做准备。赌约从明天早上正式开始……明白吗?”

  十泉介被这么抬着,双腿发软,大量的精液在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不断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那种又胀又满、热乎乎的奇异感觉,让他差点又忍不住射出来,只能咬紧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知……知道了……”

  地藤满意地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随后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精液依旧被堵在他的体内,没有流出一滴。他一边抱着十泉介往溪边走,一边低声哄道:

  “乖,我们先去洗澡澡咯~今天晚上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十泉介把脸埋进地藤厚实的胸毛里,身体还止不住地轻颤。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又或许他该想想别的出路……

  [newpage]

  [b:游戏]

  次日清晨。

  十泉介在柔软却带着浓重雄性气味的枕头窝里缓缓醒来。大量的枕头堆成的窝还残留着地藤的体温与浓烈味道,让他一醒来就脸颊发烫。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夜被灌得又圆又胀的感觉已经消退了许多,但后穴依旧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有黏稠的液体往外渗。

  他咬着牙坐起身,发现地藤已经不在了。

  地上摆着一份还算体贴的早饭。十泉介愣了愣,没想到那头粗鲁的棕熊居然会给他留早餐。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吃了起来,他实在太饿了。

  吃完后,他靠在墙边,毛发还有些凌乱,昨夜的痕迹清晰可见。十泉介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

  “今天开始,我绝不能再输。”

  他的计划很简单:躲着地藤和万藏坊,尽量减少与他们的接触。同时探索这个庄园的地形,寻找可能的逃跑路线。他依然不肯完全相信自己“穿越世界”这种荒唐事。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被绑架了而已。十泉汤屋里还有那么多伙计和客人,他突然失踪,肯定已经引起大骚动。哥哥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援的。

  十泉介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祈祷着只要再坚持几天,他的家人和朋友就会来救他……

  但事实上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世界——

  十泉汤屋的园子,伽米正笨拙地穿着十泉介那件熟悉的和服,努力把腰带系得像模像样。他的外貌在别人看来简直十泉介一模一样,但动作明显生疏了许多。

  “欢迎……欢迎光临……客人请往这边走……”

  伽米对着空气练习招呼客人,尾音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僵硬。他挠挠头,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醒来后,他就发现自己被当成了这家温泉店的老板。他也渐渐明白了自己拥有的这份“认知干扰”的能力。不过麻烦的是,阿兰狄亚居然还在这座小镇附近,看样子他还没有放过自己。虽然每次碰到他,伽米都会紧张得不行,不过只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就还是能骗过去。

  只要他集中精神,周围的人就会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他们希望看到的那个人,连一些细微的行为差异都会被自动忽视。多亏这个能力,他才能勉强应付店里的伙计和客人,没有露馅。

  “呼……好难啊。”

  伽米坐在十泉介平时最爱坐的木椅上,望着廊外热气腾腾的温泉池,眼神有些茫然。

  “总感觉……和我想象的生活不太一样……”

  “说起来,既然我被当成了十泉介……那么真正的十泉介在哪里?”

  ……………

  十泉介几乎把整个上午都耗在了庄园边缘那座废弃仓库里。

  仓库已经很久没人使用,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和陈年木材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几缕阳光从木板缝隙间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缩在几只堆叠的破木箱后面,尽可能收敛着自己的气息,连翻身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被谁发现。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仓库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直到太阳升至头顶,腹中传来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那阵阵咕噜声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先被饿得暴露位置。

  就在这时,沉重的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进昏暗的仓库里。

  “该吃饭啦~小介。”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懒洋洋的笑意传来。

  十泉介心里顿时一沉。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径直朝木箱堆走来。地藤像是早就知道他躲在哪里似的,连寻找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弯下腰,伸出粗壮的手臂,把缩成一团的十泉介从木箱后面拎了出来。

  “找到了。”

  棕熊兽人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十泉介垂着耳朵,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被提在半空中,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午饭依旧是在部落的空地上解决。地藤盘腿坐在草地上,旁边摆着两个巨大的金属食盆,里面堆满了新鲜的生肉和内脏。柴火上的肉块不断发出滋滋声,油脂滴落时升起阵阵诱人的香气。

  还没等十泉介坐稳,地藤便顺手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饿坏了吧?”

  地藤一边翻动着烤肉,一边将刚烤好的肉块切成小块塞进十泉介嘴里。那副照顾人的模样看起来甚至称得上体贴,可偏偏他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意味。

  十泉介低着头闷头吃饭,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地藤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粗糙的手指替他擦掉嘴角沾上的油渍,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你今天一大早就躲起来了?”

  “还真是个小调皮。”

  十泉介把脸偏到一边,没有回答。

  看到他的反应,地藤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

  “既然这么喜欢玩躲猫猫,那干脆玩个游戏怎么样?”

  十泉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地藤便慢悠悠地说道:“我给你半个小时准备时间。庄园里随便你躲,能躲多久算多久。要是最后被我找到的话,你就老老实实把你的奶子和肚子给我玩玩。”

  “不过要是你赢了,我今晚就去给你弄点好吃的东西回来。一直吃这种简单的烤肉,估计你也吃腻了吧。”

  十泉介微微一怔,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最终,他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地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宠物。

  …………

  吃过午饭后,十泉介几乎没有半点犹豫,趁着地藤开始计时的空档,一头钻进了庄园深处的树篱迷宫。

  而另一边,地藤则悠闲地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啃着手里的生肉,似乎丝毫不着急开始这场游戏。

  迷宫里的树墙高大而茂密,层层叠叠的枝叶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十泉介一路小跑着穿梭其中,脑海里不断记忆着沿途经过的路线。

  哪条岔路是死路,哪里有树篱比较稀疏,能够勉强挤过去,哪里又有凸起的树根和石块,可以作为临时翻越的落脚点。他甚至提前设想了被发现后的应对方案——绕回入口、钻回森林里,或者干脆冲进复杂的庄园,尽可能拉开距离。

  可无论怎么计划,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会因为一晚过去就彻底消失。即使已经清洗过身体,那股属于地藤的气味似乎依旧残留在毛发深处。对于嗅觉敏锐的棕熊兽人来说,这种程度的隐藏究竟有没有意义,连十泉介自己都没有把握。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但是又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最终,十泉介在迷宫深处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两侧浓密的树篱形成天然遮挡,从外面几乎无法直接看到里面。他小心翼翼地钻进去,将身体尽可能缩成一团,蓝白色的毛发隐没在阴影与枝叶之间。

  随后便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耳朵高高竖起,呼吸被刻意压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远处鸟类振翅的声音、树枝偶尔摩擦发出的轻响,都被他一一收入耳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分钟……

  半小时……

  一个小时……

  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紧张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困惑。

  十泉介微微皱起眉头。

  地藤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地藤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场游戏的时间限制。

  换句话说,只要地藤愿意找下去,这场捉迷藏就永远不会结束。

  无论躲多久,无论藏得多隐蔽,他最终都必须面对那个结果。

  这个发现让十泉介的心情顿时沉了下去。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发麻的双腿,开始思考是否应该更换藏身地点。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沙沙……

  像是枝叶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

  十泉介的身体瞬间绷紧起来。

  他不敢确定那究竟是风声,还是某个正在靠近的身影。

  四周重新恢复安静。

  可越是安静,越让人感到不安。

  十泉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躲进更深的阴影里。耳朵微微颤动,努力捕捉着周围任何异常的动静。

  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心跳声则越来越清晰,仿佛连自己都能听见。

  沙沙……

  那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十泉介下意识攥紧身旁的草叶,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地藤……

  已经来到附近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胸口便不受控制地收紧起来。他死死盯着树篱缝隙外的阴影区域,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然而最让人难受的,并不是即将被发现的结果。

  而是不知道对方究竟会从哪个方向出现。

  那种被无形猎手一点点逼近的感觉,正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放大,让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十泉介在树篱迷宫中小心穿行着,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断地上的枯枝发出声响。高大的绿墙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岔路和转角,仿佛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看不到尽头。

  他时不时停下来,透过枝叶间细小的缝隙向外张望,却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绿色墙壁。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地藤会从哪里出现?

  左边?右边?还是下一个转角?

  那只棕熊兽人脸上总挂着一副游刃有余的坏笑,仿佛无论猎物逃到哪里,都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中。光是想到那张脸,十泉介的心脏就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没入毛发之中。

  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可越是紧张,思绪反而越容易混乱。等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偏离了原本规划好的路线,一头钻进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十泉介心里咯噔一下。

  与此同时,那阵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再次从不远处传来。

  像是有人拨开树叶,又像是脚步踩过草丛。

  声音越来越近。

  他立刻贴紧身后的树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沙沙……

  沙沙……

  脚步声最终停在转角另一侧。

  十泉介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然而出现在视线中的并不是地藤。

  那是一名灰狼兽人,穿着朴素的工作服,肩上挂着修剪工具,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剪刀。他似乎正在进行日常维护,专心修剪着树篱多余的枝叶。

  十泉介愣了愣。

  灰狼兽人也看见了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

  说完便重新投入工作,仿佛眼前这只躲在迷宫里的蓝毛熊兽人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十泉介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连双腿都有些发软。他抬手擦掉额头的汗水,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看来是自己已经紧张过头了。

  他不敢继续停留,迅速转身离开死胡同,准备寻找新的藏身地点。

  然而就在他刚刚拐过转角,还未来得及思考下一步该往哪里走时——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找到你咯~小乖乖。”

  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十泉介整个人猛地一僵。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只见地藤正靠在不远处的树篱旁,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显然已经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

  短暂的沉默后,十泉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喂——”

  地藤刚开口,蓝白色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棕熊兽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跑得还挺快。”

  可他并没有急着追赶,只是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那副从容的模样不像是在追捕猎物,倒更像是在散步。

  反倒是十泉介彻底慌了神。

  迷宫复杂的路线在紧张之下变得更加混乱,好几次他刚冲过拐角,就看见地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另一条路上,吓得他急忙调头逃跑。

  一次。

  两次。

  三次。

  无论朝哪个方向逃窜,那个身影总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在附近。仿佛整座迷宫都站在地藤那一边。

  终于,在一次慌不择路的奔跑中,十泉介再次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

  前方是高耸的树篱。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脑袋一热,干脆伸手抓住树枝开始往上爬。枝叶不断刮过身体,细小的树枝勾住毛发,扎得皮肤隐隐作痛,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不会是想翻过去吧?”

  地藤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十泉介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翻过树篱。

  下一秒——

  “噗通!”

  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另一侧的草地上。天旋地转间,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勉强停下。

  十泉介龇牙咧嘴地爬起身,本以为自己只是换到了树篱的另一边,可当他抬起头时,却忽然愣住了。

  眼前已经不是迷宫内部。

  高大的树篱在身后延伸,而前方几米之外,则是一排银亮的铁制围栏。

  这里竟然是迷宫最外围。再往前一步,就是庄园边界。

  十泉介怔怔望着那道铁栅栏,原本因为奔跑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在栅栏之外,是庄园外广阔而自由的世界……

  十泉介怔怔地站在铁栅栏前,胸口还因为刚才一路奔跑而剧烈起伏着。

  栅栏外的景色与庄园内部截然不同。一条崭新的柏油路从庄园门前延伸出去,穿过起伏的草地,一直通向远方。道路另一侧则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阳光穿过树梢洒落下来,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那片森林看起来并不遥远,仿佛只要翻过眼前这道障碍,他就能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让十泉介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小心地走到栅栏旁边,忍不住抓住了冰冷的铁栏杆。

  下一秒,一阵刺痛猛地从指尖窜上手臂。

  “呀!”

  十泉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铁栅栏。

  刚刚那一下来得太突然,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犹豫片刻后,他咬咬牙,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

  十泉介捂着发麻的手,泄气地后退了两步。

  原本升起的希望瞬间消散大半。他抬头看向那高高的铁栅栏,又望向外面那条通往森林的小路。自由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隔着一道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屏障。

  正当他皱着眉思考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

  “喂!地藤!不要坐在树篱上面。”

  十泉介下意识循声望去。却看见不远处的树篱顶部,一道庞大的棕色身影正悠闲地坐在那里。地藤双腿垂在两侧,手里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颗果子,正一边啃着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边。

  而下方,一名负责修剪迷宫的浣熊佣人正满脸无奈地抬头看着他。

  “树篱会被压坏的。”

  “知道知道。”

  地藤随口应了一声,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十泉介。那双棕色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显然已经观察他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十泉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身后立刻传来地藤愉快的大笑声。

  “哈哈哈!还跑啊?”

  十泉介当然不可能停下来。

  既然翻墙不行,那就找出口。

  他一边奔跑,一边开始在庄园里寻找真正离开的道路。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心中的希望却越来越渺茫。

  庄园正门有两名身材魁梧的护卫把守。侧门也有人。货物运输通道有人。甚至连一些平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门附近也安排了守卫。更让十泉介头皮发麻的是,这些护卫身上都配备着黑色的电击棍。那玩意儿光是看着就让他想起刚才触电时的感觉。

  他试着偷偷靠近侧门,结果还没等走近,负责看守的熊兽人护卫便冲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呦~下午好啊……”

  说着还拍了拍腰间的电击棍。那笑容虽然客气,却让十泉介浑身一激灵。

  他立刻掉头就跑。

  离开庄园区域后,他又钻进了部落之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熊兽人,帐篷和木屋错落着分布。

  最开始的时候,十泉介每次被发现都会拼命逃跑。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体力不断消耗,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逐渐被现实磨平。

  无论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

  无论跑多远都会被追上。

  十泉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穿过部落的小路,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回到了自己和紫菜居住的帐篷。

  帐篷里空荡荡的,紫菜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十泉介站在入口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开始机械般地搬运东西。木箱、树枝、废弃木板、装杂物的篮筐,只要能搬动的东西都被他拖了过来,一件件堵在帐篷入口前。

  他明知道这些东西根本挡不住地藤。可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抓住一些毫无意义的安全感。等忙完这一切时,帐篷入口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

  十泉介这才像耗尽所有力气一样坐了下来。

  他慢慢挪到帐篷最深处,将身体蜷缩起来,双臂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柔软的毛发之中。

  外面隐约传来熊兽人们交谈的声音,一切就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十泉介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今天整个下午,他几乎跑遍了能够想到的所有地方。

  然而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地藤总能找到他。就像猎人永远知道猎物会躲在哪里一样。

  想到这里,十泉介不由得将身体缩得更紧了几分。

  ………

  醒来时,天色已是一片昏黄。

  温暖而厚实的呼吸喷在他颈后,十泉介身体一僵,缓缓睁开眼睛。地藤正侧躺在他身后,一条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过他的腰,将他整只熊牢牢锁在怀里。

  察觉到十泉介醒来,地藤低低地哼了一声,宽厚的大掌轻轻覆上他圆润柔软的肚子,缓慢而温柔地揉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崽。

  十泉介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输了。从他翻出迷宫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输掉了这场捉迷藏。可他心里满是不服气,蓝色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眼神别扭地看向一旁,丰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地藤很识趣地没有提起赌约的事,只是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然后默默把他抱起来,带回了庄园的居住区。

  牢房里,其他熊兽人也已经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开饭。

  十泉介默默坐在地藤房间的角落里,他的毛发还有些凌乱,肚子因为一整天的奔波而微微凹陷。他低着头,没有和任何人对视。

  很快,仆人们推着餐车进来,给每只熊兽人都放下一大盆血淋淋的生肉和浆果。十泉介看着自己盆里那块几乎没怎么处理的鲜红肉块,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

  ……又是这个。

  他叹了口气,端起盆子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默默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回到部落后,十泉介找了个之前用过的火堆坑,生起火来。他把那块生肉简单地架在火上翻烤,油脂滴落发出滋滋声,表面很快被烤得焦黄,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里面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野性。

  烤好后咬了一口,依旧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皱着眉头又啃了两口,表情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还在烤那个啊?”

  地藤的声音带着笑意走近。他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在十泉介面前蹲下来,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他肩上。

  地藤笑着把布袋完全敞开,浓郁的油炸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里面装着几样十泉介从未见过的熟食:几个又厚又大的三明治——其实是汉堡,表面烤得焦黄的面包,夹着厚厚的肉饼、菜叶和酱料;一堆金黄酥脆的炸薯条;两只完整的炸得外焦里嫩的炸鸡;还有一杯装在精致塑料杯里的红色液体,表面浮着细密的气泡。

  十泉介眼睛都直了。他犹豫了半秒,还是忍不住拿起那个最厚的汉堡,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唔……!”

  酱料瞬间爆开,浓郁的肉汁、酸甜的酱汁和香料的复杂滋味在舌尖炸裂,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弄得他满嘴都是。他凌乱的毛发上也沾了几滴酱料,却完全顾不上去擦,只是眯起眼睛,短小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好……好吃……”

  地藤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扯下一条炸鸡腿,咬了一口,含糊道:

  “别急。吃吧,吃完之后可要乖乖让我玩啊。之前说好的惩罚——你的奶子和肚子,今晚都是我的。”

  十泉介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嗯”了一声。此时他只想吃,根本不想管之后的事。香脆的炸鸡皮、柔软多汁的汉堡、咸香的薯条……对他来说简直是久违的天堂。

  就在这时,森林边缘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呼……呼……!”

  紫菜四肢着地,像头小野兽一样冲了出来,鼻子不断抽动,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食物。他二话不说,直接扑到袋子旁,一把抓住其中一整只炸鸡,张开嘴就狠狠咬下一大块,油脂顺着下巴往下滴。

  地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紫菜!”

  地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家伙!”

  紫菜嘴里还塞着鸡肉,抬起头冲着地藤呲牙,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死死护着那只炸鸡,一副“你敢抢我就咬”的架势。

  地藤眯起眼睛,危险地笑了一声。

  “行啊……明天就把你和十泉介加入熊群的仪式办了。”

  十泉介正咬着汉堡的手忽然顿住,抬起头有些疑惑:“加入仪式?什么意思?我……我不想加入。”

  地藤随手把鸡腿骨头扔到一边(紫菜顺手抓起就往嘴里塞),用大手按住十泉介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加入仪式呢,就是大家一起打一架。用这种方式决定各自在部族里的地位。谁赢了,谁就是老大,弱者必须服从强者的安排。”

  他瞥了一眼还在护食的紫菜,嘴角勾起冷笑:“明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十泉介脸色微变,立刻道:“我不想参加这种仪式,我又不是这里的人……”

  “不想?”

  地藤低下头,湿热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声音压低却带着笑意。

  “那就趁现在给我吃饱饱的。明天要是打不过我,你就没资格拒绝任何事。啊~对了,输了的熊可能会被当着所有熊的面挨肏哦~”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从十泉介的侧肋滑进去,直接覆盖住那对毛茸茸、饱满柔软的胸肌,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起来,拇指还故意在已经敏感起来的乳头上打圈。

  十泉介身体一颤,手里的汉堡差点掉在地上。他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复杂,却终究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大手。

  “等我…吃完……”

  紫菜则还在旁边啃着炸鸡,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看一眼地藤。

  地藤看着十泉介红着脸继续啃汉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把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毛茸茸、饱满弹嫩的胸肌。

  “乖一点嘛~你其实也很喜欢被我这么摸不是?”

  十泉介身体明显一僵,嘴里还咬着汉堡,酱料沾满嘴角。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没有跑开,只是红着耳朵,假装专心吃东西。

  地藤的掌心宽厚而滚烫,带着粗糙的肉垫,先是轻轻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像在揉面团一样缓慢地画圈。十泉介的胸部本就丰满,被这么一揉,蓝毛下的软肉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捏得不断变换。

  “唔……”

  十泉介咬着汉堡,眉头微微皱起。可奇怪的是,越被揉,他反而越觉得饿,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只能大口大口地继续吃着汉堡,想用食物压下那股越来越奇怪的感觉。

  地藤低笑一声,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十泉介的熊根已经不知不觉间半硬起来,顶在柔软的肚皮下方,微微跳动。

  “哟?光是揉奶子就硬了?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啊。。”

  地藤故意把声音压低,像是在十泉介耳边吹气。

  他的手法逐渐变得刁钻起来。原本只是大范围揉捏的手指,忽然用爪尖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头,紧接着又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两点敏感的小樱桃,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爪尖的挑逗都像带着电流,让十泉介浑身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啊……!”

  十泉介忍不住低叫出声,汉堡差点从手里滑落。他下意识扭动身子,想要躲开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地藤更牢固地按住。

  “别动。”

  地藤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双手直接变得粗暴起来。他用五指深深陷入十泉介柔软的胸肉里,用力抓揉、挤压、拉扯,甚至把两团胸肌往中间挤成深深的乳沟,再猛地松开,让它们弹颤着恢复原状。

  明明动作比刚才粗鲁许多,可十泉介却觉得敏感度一点都没降低。每一次粗暴的蹂躏都让他后穴轻轻收缩,熊根也越来越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哈啊……嗯……别、别这么用力……!”

  十泉介喘着粗气,他一只手还勉强抓着汉堡,另一只手无力地按在地藤的手腕上,却完全使不上力气。一股难以描述却又无比熟悉的愉悦感油然心生。

  地藤却越玩越起劲,厚实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轻轻啃咬,低声调侃:

  “瞧你这对肥奶子……又软又敏感,捏起来手感真好,你就别遮遮掩掩的啦。来~试着分开身体,把你的小骚熊身子交给我就好……”

  十泉介咬紧嘴唇,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内心已经洋溢起一份不可名状的快感。

  地藤听着十泉介压抑的喘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胸部缓缓向下移动,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十泉介圆润柔软的肚子。

  “这里……也该好好玩玩了。”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片富有弹性的肚皮上缓慢而用力地抚摸着,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绕着肚脐画圈。十泉介的身体顿时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和奇怪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哈啊……嗯……肚子……别揉那里……!”

  仅仅只是抚摸肚子而已,却让十泉介的粗长熊根疯狂跳动,龟头已经完全湿润,前液不断溢出。他感觉下身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眼看就要到达临界点。

  地藤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看准时机,猛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堵住了十泉介马眼。

  “……!!”

  十泉介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带着浓浓的疑惑和难以置信看向地藤。那种即将喷发却被硬生生堵住的强烈憋闷感,让他眼角泛出泪花,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现在还不行。”

  地藤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温柔。

  “我可没说过要让你射出来。”

  他就这样用手指死死堵住马眼,另一只手继续在十泉介的肚子上又揉又按,像在故意逗弄那快要爆炸的快感。十泉介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他生怕自己马上就要开口求饶。

  过了好一会儿,地藤才终于松开手指,结束了这次“惩罚”。

  十泉介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还有些迷离,下身那根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却始终没能射出来,龟头胀得又红又紫,看起来异常可怜。

  地藤低下头,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与期待: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哦,小乖乖。明天要是你打不过我……就要做好被我一直肏到怀孕、彻底变成肉畜的准备咯。不过看你这骚样,说不定还便宜你了呢~哈哈哈!”

  十泉介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地藤满意地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粗壮的手臂重新把他抱进怀里,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玩具。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就给我好好准备吧……”

  [newpage]

  [b:深渊]

  次日清晨,天色才刚刚泛白,整个熊兽人部落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得知今天将举行重要仪式,几乎所有熊兽人都比平时起得更早。营地里到处都是来回忙碌的身影,有的搬运木桩,有的整理装饰,还有的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活动。原本略显杂乱的中央空地被彻底清理干净,地面的碎石和落叶被扫到四周,一圈粗壮的麻绳围出了一个简易却醒目的圆形擂台。

  树木之间挂满了彩色布条。清晨的微风吹过,布条轻轻飘扬,发出细微的猎猎声响。几串由兽骨、木片和贝壳制成的风铃悬挂在枝头,不时随着风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古朴的声音。营地中央还燃着几堆驱虫熏香,淡淡的白烟缓缓升起,与森林特有的草木气息和潮湿泥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整个部落都笼罩在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氛围之中。

  为了迎接仪式,大多数熊兽人都特意进行了装扮。他们用各色矿物颜料在浓密的毛发上绘制图腾,粗犷的爪痕、象征河流的波浪线,以及代表力量与勇气的几何纹路交错分布。虽然这些图案并不精致,却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许多熊兽人还将新采摘的树叶、藤蔓和柔软兽皮编织成简单饰物佩戴在身上,使平日里豪放随意的他们难得显露出几分正式模样。

  而作为部落首领的地藤,无疑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他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准备今天的仪式。硕大的头颅上戴着一顶由兽骨、彩色羽毛和藤蔓编织而成的头冠,虽然造型带着几分熊兽人特有的粗糙与随性,甚至仔细看还有些滑稽,但配上他那庞大的体型与威严的气势,却让人完全生不出半点轻视之心。

  晨光透过树冠洒落下来,在他厚实的棕色毛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强壮的上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上绘满了白色战纹,那些交错纵横的图腾沿着肌肉线条延伸,仿佛古老传说中的战士印记。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像一块屹立不倒的巨岩,让周围那些同样高大的熊兽人都显得逊色了几分。

  而十泉介显然没办法置身事外。

  还没等他弄明白自己究竟需要做些什么,就已经被怀特半推半拉地带到了空地边缘,随后一屁股按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冰凉的石面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可还没等站起来,怀特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乱动。”

  十泉介刚张开嘴,怀特另一只手已经蘸着调好的红色颜料,在他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纹路。

  湿凉的触感让十泉介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低头看去。此时他蓝白相间的毛发上早已多出了好几道醒目的红色图腾,那些线条虽然看起来粗糙简单,却意外地带着一种原始而神秘的美感,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圆滚滚的肚子上,看起来格外显眼。

  怀特蹲在他面前,一边专心致志地涂抹颜料,一边忍不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

  “真是的,我自己都还没画完呢,还得先帮你弄。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事情要忙吗?从天没亮开始就没停过。”

  他说着又在十泉介肚皮上补了两笔,满意地歪着脑袋看了看,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呢。但是为什么连我也要参加啊!我看起来像是打架的料吗?”

  十泉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红色花纹,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真的必须参加吗?”

  怀特叹了口气:“老大的决定,谁敢不参加啊。”

  ……

  等到所有准备工作完成,原本还略显喧闹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地藤从人群中走出,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来到中央高大的木制王座前。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台阶顶部,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晨光挡去了一半。那顶由兽骨与羽毛编成的头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让他本就威严的气势更添了几分庄重。

  他站在高处,缓缓扫视四周。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熊兽人们很快停止了交谈,数十道目光同时汇聚到地藤身上,等待着首领开口。

  确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后,地藤抬起粗壮的手臂,洪亮而低沉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营地。

  “今天,我们将在这里举行新成员加入部落的仪式!”

  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引来周围熊兽人一阵兴奋的低吼与欢呼。

  “紫菜,还有十泉介——你们两个,出来!”

  听见自己的名字,十泉介心里顿时一紧。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怀特,却只得到一个充满鼓励意味的笑容。紧接着,怀特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

  “快去吧。”

  十泉介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走向空地中央。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紫菜也小跑着来到场地中间。今天的他显然也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浅蓝色的毛发上绘着醒目的紫色图腾,腰间围着简单的树叶裙。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打量四周,看得出来既兴奋又紧张。

  两人站定后,地藤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双手抱胸,目光扫过整个擂台。

  “那么现在,我宣布仪式规则。”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本次仪式采用一对一较量的形式。参赛者不得携带武器,不准穿衣服,也不允许使用牙齿和利爪攻击对手。你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技巧和身体进行战斗。”

  说到这里,地藤忽然将视线转向紫菜。

  那双兽瞳微微眯起,语气也变得格外严肃。

  “尤其是你,紫菜。”

  原本还精神十足的紫菜顿时缩了缩脖子。

  “我再强调一遍,不准咬人,也不准伸爪子。”

  紫菜则一脸懵逼的样子,他挠了挠头,似乎并没有把地藤的话听进去。

  “知道了……”

  那副看似老实巴交的模样反而让周围笑得更厉害了。

  而站在旁边的十泉介,则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正在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在看到周围熊兽人那越来越期待的眼神后,他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但是与此同时一股期待也在不断增加。

  地藤满意地继续说道:

  “胜利者,将拥有对失败者的完全惩罚权利。包括命令权和交配权——弱者必须无条件服从强者,直到下一次换位仪式为止。”

  地藤的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热烈的骚动。

  熊兽人们彼此碰着肩膀,大声议论着接下来的比试,有些已经开始兴奋地挥舞手臂,为即将开始的战斗喝彩。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吼声在营地上空回荡,让原本庄重的仪式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站在场地中央的十泉介却完全笑不出来。

  周围越是热闹,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

  晨光穿过树冠洒落下来,在他那绘满红色图腾的蓝色毛发上投下斑驳光影。因为紧张,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膛微微起伏,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虽然还不知道接下来具体会发生什么,但从周围熊兽人那期待的眼神来看,这场所谓的“加入仪式”显然不会轻松。

  十泉介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高处的地藤。

  而地藤也恰好在看着他。

  那头庞大的棕熊站在王座前方,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种自信十足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一切。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牢牢锁定着场中的两名新成员,像是一位正在审视挑战者的老战士。

  下一秒,地藤忽然向前迈出一步。

  “现在——”

  洪亮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营地。

  他猛地抬起手臂,用力向前一挥,头冠上的羽毛随之轻轻晃动。

  “仪式正式开始!”

  四周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第一场——由我亲自上场,和两位新朋友较量!”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沸腾。而十泉介的心,却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先和其他熊兽人较量一番多学习些经验。可谁能想到,第一个对手就是地藤。

  望着那道比自己高大了整整一圈的身影,十泉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地藤站在擂台中央,棕毛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头冠微微晃动。他朝十泉介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第一场,由我地藤对十泉介。上来吧,小崽子。”

  十泉介心跳如擂鼓,双腿有些发软,却还是颤颤巍巍地走进了用绳子围出的圆形擂台。全场熊兽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兴奋与期待。

  地藤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勾着轻松的笑:“来,我让你打我一拳。我就站着不动,使出你全力!”

  十泉介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力气朝地藤腹部挥出一记重拳。

  “喝啊——!”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坚硬如岩石的肚子上,却只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十泉介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仿佛砸在了铁板上,反震力让他整只手发麻。而地藤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那一瞬间,十泉介彻底明白了实力的差距。

  他的兽印被项圈死死压制,连天生的熊兽之力都无法完全发挥出来。在地藤面前,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爪的幼熊。

  地藤低笑一声,忽然出手——

  快、准、狠。

  他只用一只大手抓住十泉介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一记重掌拍在十泉介胸口。十泉介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拍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外的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咳……呜……”

  十泉介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胸口火辣辣地疼,四肢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地藤缓缓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蓝熊,声音洪亮地宣布:

  “第一场!我赢了!”

  “按照仪式规则,十泉介从现在开始,将和其他熊兽人一样,成为我地藤的‘妻子’。他的一切——身体、服从权、交配权,都将归我所有!”

  现场响起一阵粗鲁的欢呼和口哨声。十泉介惊恐地看着场下欢呼的众人,面对即将被公开处刑的自己却产生了一丝期待……

  地藤露出那根粗壮而狰狞的棕熊肉棒,龟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十泉介,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现在,就在这里开始我们第一次正式的交配吧。”

  “不过……”

  地藤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捏住十泉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最好别射了,小可爱。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话音落下,地藤猛地扑了上去,十泉介象征性地踹了地藤两脚,然后仿佛被另一个自己拉住一般放弃了抵抗。

  强壮的身体如同山岳般压下,将十泉介死死按在草地上。十泉介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笑。滚烫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在十泉介柔软的股间,龟头准确地对准那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穴口,腰部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

  十泉介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愉悦呻吟。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颗粒狰狞的棒身撑开每一寸肠壁,狠狠撞进最深处。

  在全场熊兽人的注视下,地藤开始了凶狠而富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的卵袋拍打在十泉介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十泉介的毛发被汗水打湿,丰满的胸部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晃动,本就圆滚滚的肚子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他咬紧嘴唇,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却无法阻止自己发出越来越淫荡的喘息。

  地藤压在他耳边,低声喘息着提醒:

  “给我忍着……不准射……你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十泉介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紧紧抓住地藤粗壮的手臂,在强烈的快感和屈辱中颤抖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贯穿。

  地藤压在十泉介身上,强壮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地挺动着。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粗大的颗粒刮过肠壁,撞得十泉介最敏感的前列腺一阵阵发麻。

  “呜啊❤️……!太、太深了❤️……啊哈❤️……!”

  十泉介无助又愉悦地在草地上挣扎着,双手推着地藤厚实的胸膛,双腿乱蹬,明知这会变成无意的调情,但是脚掌踩上对方胸膛的触感让他内心畅快。他蓝色的毛发被汗水彻底浸湿,柔软的胸部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晃动,肚子被顶得一次次鼓起明显的轮廓。

  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吞没理智。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要…要去了!❤️”

  没过多久,十泉介全身猛地绷紧,后穴死死绞紧地藤的肉棒,粗长的熊根一阵抽搐,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自己肚皮和胸口上。

  地藤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满。

  “这么快就射了?”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恼怒:“我还没爽够呢!你这个废物!看样子你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十泉介听着地藤不断的羞辱,脸色不经笑了起来,像是嘲弄闷骚的自己一般……

  地藤忽然坐起身,把十泉介抱了起来,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十泉介体内,没有拔出半分。

  “怀特,把东西拿来。”

  怀特早就心领神会,从一旁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纸盒,恭敬地递给地藤。

  盒子里躺着一个冰冷的金属鸡巴笼,构造精巧而残忍,前端还带着尿道堵塞棒。地藤毫不留情地抓住十泉介那根刚刚射完、还带着余韵微微跳动的熊根,三两下就把半软化的肉棒连同卵袋一起塞进了冰冷的金属笼里。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响起。

  “诶?”

  十泉介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被紧紧锁在狭小的金属笼中,连马眼都被细长的金属棒无情堵住,完全无法勃起,也无法排尿。那种被彻底掌控、连高潮都被剥夺的屈辱感,让他眼角泛起泪花。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地藤低声说道,声音却带着残忍的温柔:“这样一来你就没办法随便尿了,在你把脑子都融进鸡巴里射出来前,我不会再让你射任何一滴。”

  “这样一来除非你彻底变成一只无药可救的骚熊肉畜,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再射的了。”

  听见自己被强行禁欲,十泉介忍不住哭了出来:“不…不要……肉棒…好涨❤️……啊…啊……后穴……好痒❤️……啊❤️…啊❤️…啊啊啊!❤️”

  说完,地藤双手托住十泉介丰满的屁股,像使用一个高级飞机杯一样,把他整只熊抱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让那根粗壮的棕熊肉棒在十泉介体内凶狠地抽插。

  “啊~❤️”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擂台中央回荡。十泉介被抱着上下套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地藤越操越猛,颗粒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终于,地藤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死死顶起,把十泉介整个人按在自己胯上。

  “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熊精如同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十泉介的肠道深处,瞬间把他圆润的肚子顶得更加鼓胀。大量的精液甚至溢出穴口,顺着股沟往下流。

  十泉介被灌得眼白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流着口水,整只熊彻底瘫软在地藤怀里。

  地藤喘着粗气,抱着他亲了亲十泉介脸上汗湿的蓝毛,低声道:

  “仪式还没结束呢……在所有对决之后,我再继续好好惩罚你。”

  地藤从十泉介体内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白浊精液的粗长肉棒,甩了甩上面的混合液体,随手用十泉介的脸毛擦拭干净,然后站起身,朝下一位对手勾了勾手指。

  “紫菜,到你了。”

  紫菜四肢着地,像真正的野兽一样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咆哮。他明显没把规则放在心上,猛地扑了上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就朝地藤的肩膀咬去。

  地藤早就料到,侧身一闪,反手抓住紫菜的后颈,像是扔破布袋一样把他狠狠甩了出去。

  “砰!”

  紫菜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立刻又爬起来,再次扑来。动作凶狠却杂乱无章,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战斗。

  “太慢了,也太笨了。”

  地藤低笑一声,轻松躲过几次扑咬后,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紫菜的腰,把他整只熊按倒在地。

  他用标准的野兽交配姿势从背后压上去,强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紫菜,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在紫菜紧致的穴口上。紫菜被压得非常恼火,转头就想咬人,却被地藤死死用獠牙抵住脖子,低声发出凶狠的呲吼警告。

  “再咬,我就把你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地。”

  紫菜浑身一颤,终究还是没敢真的咬下去。

  地藤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紫菜体内,开始凶猛地抽插。紫菜发出压抑又愤怒的呜咽,被压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沉重的撞击。没多久,他的抵抗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

  最终,地藤低吼着将一大股浓稠的熊精狠狠射进紫菜肠道深处。紫菜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夹着不断外流的精液,灰溜溜地逃出了擂台,钻进森林里不肯再出来。

  仪式进入自由挑战阶段。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有好几只胆大的熊兽人主动向地藤发起挑战。但结果毫无悬念——他们全都被地藤按在草地上操到昏死过去,屁股高高翘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涌。

  紫菜则在短暂的逃避后,又重新回到擂台边缘,试图从其他熊兽人身上找回自信。他接连挑战了两只体型不小的熊兽人,虽然赢得有些狼狈,但总算成功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肏了一顿,找回了些许面子。

  而十泉介……

  自从输给地藤之后,他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在后续的自由挑战中,他几乎只会欲擒故纵般的逃跑。可擂台就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真的逃掉?

  每一次被抓住,他都会被不同的熊兽人按倒,当做泄欲的工具一样肆意操弄。

  不知不觉间,十泉介开始不再伪装。

  他逃跑的动作越来越慢,被抓住后的挣扎也越来越软弱。到后来,他甚至会故意在被追到角落时“失足”摔倒,让对方轻易得手。那副原本腼腆又抗拒的样子早已装不出来,蓝色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嘴里发出的也不再是拒绝,而是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哈啊……嗯……好深❤️……啊❤️……!”

  当又一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他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里时,十泉介跪趴在草地上,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主动往后迎合着对方的撞击。圆润的肚子随着抽插不断晃动,金属鸡巴笼里被锁住的粗长熊根早已胀得发紫,却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啊!好棒!❤️大家的鸡巴!❤️全部!全部插进来吧❤️”

  十泉介的对局已经算不上比试了,仿佛只为了能被更多根滚烫的肉棒填满般,从一上场十泉介便乖顺地上前舔舐着对方的鸡巴。

  “好想……射精❤️……”

  地藤坐在王座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擂台外那淫靡的一幕,嘴角微微抽动,竟夸张地挤出一滴虚假的眼泪。

  “唉……我居然有这么一位好色的老婆,真是家门不幸啊……(擦泪)”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不出所料,地藤以绝对的优势坐稳了熊群老大与酋长的位置。紫菜虽然输给了地藤,但在与其他熊兽人的对决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野性,最终在族群里争到了一个中等偏上的地位。

  而十泉介……一场未胜。

  他从头到尾几乎都在被追逐、被按倒、被轮流贯穿。到仪式结束时,他的蓝毛已经被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胸腹布满红痕与牙印,那根肥美的肉棒被关在笼子里,连一滴精液都无法排出。

  怀特最后一个走到他面前。

  这只平时懒洋洋的黑熊此刻却异常兴奋。他抓住十泉介的尾巴根,把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蓝熊按在草地上,挺着自己那根虽然比十泉介短小得多、却依旧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早已松软湿滑、不断收缩的穴口。

  “哈哈哈……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

  怀特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嘲笑。

  “亏你有这么大的鸡巴呢,怎么样!被比自己鸡巴小的熊肏的感觉不错吧!真可惜,看来你以后就只能戴着鸡巴笼当一辈子的母畜啦!哈哈哈!!!看我肏死你!肏死你!让我肏死你这只大母猪!”

  “呜❤️……啊❤️……哈啊❤️❤️❤️……!”

  十泉介被操得眼睛失焦,嘴角流着口水,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屁股还无意识地往后迎合着怀特的撞击。

  “哈啊~哈啊~怀特先生的鸡巴好棒❤️~再肏进来点~❤️”

  怀特干得格外痛快,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刮蹭十泉介敏感的前列腺,笑得肩膀直抖:“操你丫的!来~你喜欢的精液我这就射给你!……”

  仪式彻底结束时……十泉介跪趴在地上,嘴里还含着一只灰熊兽人的半硬肉棒,舌头无意识地轻轻舔弄着马眼,怎么都不肯松嘴。那副痴迷又下贱的模样,让周围的熊兽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哄笑。

  地藤缓缓走过来。

  十泉介抬起水雾朦胧的眼睛,眼神里早已没有半点神采。他用沾满精液的嘴唇轻轻吐出那根肉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转过身,双手从后面扒开自己又红又肿的臀瓣。

  湿滑、满是白浊淫水的后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还在轻轻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溢出混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十泉介把脸贴在草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自甘堕落的娇软:

  “……求求你……❤️”

  他轻轻摇着沾满精液的屁股,把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对准地藤的方向,声音颤抖着低喃:

  “请……请用我吧……❤️”

  大概从第一次在万藏坊房间里见到地藤的那一刻起,他内心深处就隐隐憧憬着这样的结局吧……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彻底的成为一只只肉畜……

  如今,他终于彻底顺从了自己的内心。曾经的人生、家人和朋友都被他抛之脑后,如今的十泉介只想要无尽的“爱”……

  地藤看着十泉介那副彻底堕落的骚样——主动扒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眼神痴迷地望着自己——终于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欲与怜爱。

  “真拿你没办法啊……既然你想做一只骚熊肉畜,那我就成全你。”

  他弯腰一把将十泉介横抱起来,大步走回中央的王座,在全族熊兽人的注视下,把这只全身沾满精液的蓝熊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自己。

  十泉介眼神水润,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期待又饥渴地望着地藤。地藤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在十泉介面前缓缓撸动几下,让它变得更加狰狞、滚烫、青筋暴起。

  那根可怕的“凶器”与十泉介的身体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被锁着的巨根,满是精液的肚子,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周围的熊兽人们发出低低的嘲笑和起哄声。

  十泉介却像着了魔一样,双手颤抖着抱住那根比自己脸还粗的热烫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头,痴迷地从卵袋一路舔到龟头,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

  “……好大……好香……❤️”

  地藤满意地低哼一声,突然双手扣住十泉介的腰,把他整只熊拎了起来。在所有熊兽人嘲弄、兴奋的目光中,十泉介眼角滑落最后一滴带着理智的泪水——随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他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猛地向下按去。

  “噗滋——咕啾!!”

  “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柱一点点被十泉介的骚穴吞没,撑得他的小腹都鼓起明显的形状。十泉介露出了彻底“幸福”的笑容,眼睛向上翻起,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变成了淫乱的盛宴。

  地藤抱着十泉介,像操一个上等飞机杯一样凶狠地上下套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他的身体,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入他早已被撑大的肠胃。十泉介的蓝毛渐渐被染成黏腻的白色,圆润的肚子被操得一次比一次更加鼓胀。

  “肠道……夹紧……肚子……动一下……对……喉咙也要用力……”地藤一边操,一边小声又轻柔地在十泉介耳边教导。

  十泉介像最听话的肉便器一样,努力蠕动着全身去侍奉那根鸡巴。终于,一股浓稠的白浊逆流而上,从他被操得失神的喉咙里慢慢涌出,溢满了口腔。

  他本能地想闭嘴,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含住,却已经做不到了。精液从嘴角、鼻孔不断喷涌而出。十泉介只能幸福地笑着,在心里嘲弄着自己没用又淫荡的样子,然后乖乖张开嘴,让浓郁的白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染成白色,笼子里的肉棒又麻又胀,却始终没能射出来。

  地藤看着他这副堕落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打开了鸡巴笼的锁。

  “咔哒。”

  十泉介的粗长熊根立刻弹了出来,麻木却异常坚硬地勃起着,龟头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却被他死死忍住。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地藤,像一只等待主人施恩的母狗。

  怀特拿出十泉介的食盆放到他的面前。

  地藤一声低吼,抱着十泉介狠狠地最后几次深顶,将远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狂灌进他体内。同时大手握住十泉介的肉棒,快速撸动。

  “射吧——!”

  在巨大而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十泉介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粗长的熊根疯狂抽搐,喷射出憋了整整一天的浓精,全部射进了眼前的食盆里……

  “哈啊❤️……哈啊❤️……❤️”

  他幸福地笑着,在高潮的浪潮中渐渐昏了过去。

  ……

  可即使昏迷之后,他的身体依然本能地配合着。

  地藤离开王座后,其他熊兽人们便立刻围了上来。十泉介软绵绵地被按在草地上,一根又一根粗硬的肉棒轮流插入他早已松软湿滑、却依然贪婪收缩的骚穴。

  他半昏迷着,却还本能地扭动腰肢、抬起屁股,迎接每一根前来占有他的鸡巴,嘴里偶尔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

  在那之后,十泉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不再幻想逃跑,也不再提起原来的世界。每天的生活只剩下三件事:吃饭、睡觉,以及无休止的做爱。

  地藤对他进行了极其严格的管控。每天清晨,十泉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藤胯下,用嘴巴和喉咙把主人的晨勃侍奉到射精。吃完早饭后,他的鸡巴会被再次锁进那冰冷狭小的金属笼里——毕竟一只只知道挨肏、吃精的肉畜,根本没有使用自己鸡巴的权利。

  地藤还系统性地教导他如何服侍他人:如何用舌头挑逗熊根的每一处敏感点、如何扭腰摆臀把后穴绞得又紧又热、如何在被操到高潮时忍住把氛围操热……十泉介学得极快,也极认真。

  最初,其他熊兽人还挺“照顾”这位新来的骚熊妻子。

  紫菜几乎每天都会地扑过来,把十泉介按着肏一顿,对他来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一次的胜者感;怀特则喜欢一边嘲笑他一边用那根短粗的肉棒慢慢磨蹭他的前列腺,享受把他操到哭的过程。

  然而,随着地藤调教的深入,十泉介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

  他的后穴被操得愈发敏感而紧致,肠壁像有生命般懂得如何蠕动、吮吸、挤压。做爱时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他会主动骑在对方身上疯狂扭腰,肥美的屁股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狠,用那被调教得极品敏感的骚穴死死榨取每一滴精液。

  没过多久,怀特就第一个支撑不住了。

  “哈啊……慢、慢点……你这骚逼……要被你吸干了……!”

  紫菜也渐渐招架不住。曾经凶狠扑倒十泉介的他,现在反而经常被十泉介反过来压在身下,干到四肢发软、只能呜咽着求饶。

  地藤偶尔会大发慈悲,把十泉介放出自己的帐篷允许他在部落里自由交配。

  每当这时,十泉介就如同恶鬼一般开始“捕食”。

  他会眼神发亮地游走在营地里,专门挑选那些最精壮高大的熊兽人。一旦找到目标,他便会主动贴上去,用毛茸茸的胸部摩擦对方的身体,湿润的舌头舔着对方的脖子,然后转过身,主动扒开自己又红又肿的屁股,把那湿滑紧致、不断收缩的骚穴对准对方:

  “……嘿嘿嘿……爽!爽死了!❤️看我十秒之内榨干你!❤️啊哈哈哈❤️”

  被他盯上的熊兽人,几乎没有能撑过一分钟的。十泉介会用被地藤精心调教出的极品后穴,狠狠地、贪婪地榨干他们,把一根又一根粗硬的肉棒吸到软塌塌地滑出来为止。

  夜晚,当十泉介被操得全身沾满精液、肚子微微鼓起地躺在王座边的软窝里时,他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紧紧锁在金属笼里的鸡巴。

  那根曾经粗长雄伟的熊根,如今只能肿胀着、痛苦却又快乐地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十泉介看着沦为肉畜的自己,露出了满足又痴迷的笑容。

  他的内心早已彻底臣服。

  从今往后,他只需要听话、只需要挨操、只需要把身体献给地藤和族人们就好……

  他甚至开始隐隐期待着——那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的“解放日”。每当金属笼勒得愈发紧实、鸡巴胀得又疼又麻时,那种被彻底剥夺却又极度渴望的快感,反而让他更加沉沦。

  地藤有时会低头亲吻他汗湿的蓝毛,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还想跑吗?”

  十泉介便会摇着沾满精液的屁股,抱着地藤的大腿,眼神迷离地回答:

  “……啊啊❤️……不想了……求求你……快插进来吧!❤️”

  说完,他便主动张开双腿,把那湿漉漉、不断溢出精液的骚穴再次献给了自己的“丈夫”……

  [newpage]

  [b:交换人生]

  “咚、咚、咚。”

  沉重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穿过宅邸厚实的房门,打破了午后原本慵懒的宁静。

  万藏坊靠坐在宽大的兽皮座椅中,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椅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他胸前垂挂的金链上折射出淡淡光泽。黑熊兽人怀特正站在他身后,熟练地替他揉捏肩膀,而万藏坊则半眯着眼睛,神情惬意得像一头正在晒太阳的猛兽。

  听到敲门声,他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地藤,去开门。”

  “知道了。”

  地藤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门口走去。没过多久,大门被推开,一行陌生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名身穿统一制服的兽人,看起来像是某种官方机构的工作人员。领头的是一只豹兽人,神情严肃而谨慎,显然是此次交涉的负责人。而在他身后,则跟着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高大身影。那是一只拥有青金石色鬃毛的“狮子”兽人。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也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至于被夹在队伍中间的那道蓝色身影,则显得格外局促。

  伽米低着脑袋,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身上仍穿着十泉介原本那件紫色羽织,宽松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柔软的毛发。面对屋内数道投来的目光,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万藏坊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来访者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伽米身上。片刻后,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看来你们总算把这小家伙找回来了。”

  地藤也站到一旁,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伽米。

  伽米偷偷抬起头,恰好对上万藏坊投来的视线。那高大的身躯、粗壮的手臂以及胸前晃动的金链,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脸颊顿时有些发热,又急忙把头低了下去。

  见双方都已到场,豹兽人领队向前一步,郑重地行了一礼。

  “万藏坊先生,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庇护所,对此次配送事故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语气十分正式,既保持着应有的礼貌,也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

  “由于伽米先生在运输过程中意外觉醒了超能力,后续的处理程序远比预想中复杂。为了避免引发更大的问题,我们不得不投入大量人力进行追踪与定位,因此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了伽米一眼。

  伽米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豹兽人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说道:“另外,关于误送到您这里的那位客人,我们已经完成了相关调查与确认。按照规定,我们将负责把他安全送回原本所属的世界。同时,对于此次事故给您以及那位先生带来的困扰,庇护所方面也会提供相应的补偿方案。”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万藏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在伽米和那群工作人员之间来回移动。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猜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万藏坊哈哈大笑起来,豪爽的笑声在客厅中回荡。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看不出半点在意。

  “哈哈哈,补偿就不必了。这几天我们都玩的挺可笑的。”

  说着,他朝地藤扬了扬下巴。

  “地藤,把人叫出来吧。”

  “是,老大。”

  地藤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客厅。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走廊方向。没过多久,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地藤带着一个蓝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在场不少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十泉介就这样赤裸着走进客厅,脖子上戴着拘束项圈,下体被一个平面贞操锁锁住。那些冰冷的束缚与他温和从容的神态形成了强烈反差。蓝白相间的毛发被仔细梳理过,看起来干净整洁,举手投足间甚至透着几分礼貌与优雅,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什么不妥。

  来到众人面前后,他微微欠身行礼。

  “各位好,我是十泉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伽米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蓝熊兽人。虽然他不认识十泉介,也不知道戴在十泉介私处的东西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不知为何,眼前这一幕却让他本能地感到脸颊发热。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明明对方神情平静,举止得体,可正因为如此,反而让那副模样显得格外奇怪。就像某种不该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事情,被当成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展示了出来,让人莫名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而随着这种感觉浮现,伽米心里也变得更加不安。

  毕竟原本被送到这里的人应该是自己。

  如果当初他没有逃跑,现在站在那里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让他下意识攥紧了羽织下摆,耳朵也不由得垂低了几分。

  另一边,庇护所的工作人员同样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十泉介竟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尤其是他身上的拘束道具和过于自然的态度,更让几人忍不住交换起目光。

  就连始终保持专业态度的豹兽人领队,表情都短暂地僵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轻轻清了清嗓子。

  “十泉介先生。”

  他向前一步,语气郑重地说道:

  “对于这次意外给您带来的困扰,我们再次向您表示歉意。目前相关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完毕,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安排您返回原本的世界。”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如果您在这段时间里遭受了任何损失或不便,庇护所方面也会按照规定提供相应补偿。”

  说完后,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十泉介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万藏坊依旧靠在座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地藤站在旁边抱着双臂,而伽米则紧张地望着那只蓝熊兽人,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十泉介并没有立刻回应。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他沉默了几秒,先是看向豹兽人领队,又看了看阿兰狄亚。那视线停留了片刻,眼神中没有犹豫,也没有求助的意思。

  最终,十泉介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客厅听得清清楚楚。

  “我已经决定留下来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认真组织措辞。

  “万藏坊先生和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我希望能够继续留在这里,以后作为万藏坊先生的宠物生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豹兽人领队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伽米便急忙向前一步。

  “那、那我呢?”

  众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了他。

  伽米被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如果十泉介先生不打算回去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继续留在那里?我之前一直有帮忙经营温泉店,我可以继续做那些工作。”

  “不行。”

  沉稳而坚定的声音立刻打断了他。

  阿兰狄亚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看向伽米。

  “伽米,你应该知道这不现实。”

  伽米顿时缩了缩脖子。

  阿兰狄亚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觉醒了超能力,并且我已经把这件事登记上去了。你的能力存在严重的安全风险,按照规定必须接受管理与监督。而且继续长期停留在另一个世界,无论对你还是对那个世界而言都不是合适的选择。”

  说完后,他将目光重新转向十泉介。

  相比面对伽米时的严肃,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十泉介先生,如果您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们。无论是生活上的问题,还是这段时间带来的影响,庇护所都会尽力协助解决。”

  豹兽人领队也连忙点头附和。

  “没错。而且您的家人、朋友以及原本的社会关系都还在原来的世界。只要您愿意回去,我们会负责安排后续的一切事宜。”

  十泉介静静听完两人的话,没有立刻反驳。

  客厅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笑容。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他的语气温和而真诚。

  “不过我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我是发自真心地希望能留下来服侍万藏坊大人。。”

  说着,他轻轻鞠了个躬。

  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豹兽人领队和其他工作人员下意识交换了一下眼神。毕竟他们见过不少类似情况,有些人会因为恐惧、依赖甚至精神影响而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

  阿兰狄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注视着十泉介片刻后,缓缓迈步上前。

  “失礼了。”

  十泉介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阿兰狄亚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随后闭上双眼。

  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阿兰狄亚重新睁开眼睛,脸上的神情却比刚才更加复杂。

  作为能力者,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十泉介没有被精神控制,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他所说的话都发自真心。

  另一边,万藏坊和地藤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地藤迈步走到十泉介身边,大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厚实的肉垫在蓝色毛发间轻轻揉了揉,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十泉介对此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下意识朝地藤那边靠近了一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豹兽人领队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而其余工作人员也露出了头疼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任务只是一次普通的人员接回行动,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料。如今最大的麻烦已经不是如何把人找到,而是如何说服一个完全自愿留下的人跟他们一起离开。

  十泉介继续说道,声音温和却坚定:“我已经决定留下来成为万藏坊先生的宠物。麻烦各位跑专门一趟真是万分抱歉。”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十泉介那句“我不想走”而凝固了片刻。领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说几句,但看着十泉介那副满足的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讨论伽米的事吧。万藏坊先生,您是否还愿意……”

  话没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万藏坊。

  万藏坊那张粗犷的野猪脸难得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他眯起暗红色的眼睛,认真地思考了半晌,咸猪手下意识地在十泉介的胸肌上捏了一把,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已经有十泉介和紫菜这两只蓝色熊兽人了,收藏够多了。再来一只……太多了也养不过来。”

  万藏坊狡猾地没有说出他真正的顾虑——买下一个超能力者,就意味着,万藏坊和他的一切都会管理局严密的监督,但表面上,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现场顿时尴尬起来。

  伽米站在人群中,耳朵彻底耷拉下来,紫色羽织下的身体微微发僵。他偷偷看了眼十泉介那被贞操锁锁得鼓囊囊的下体,又想起自己这些天在汤屋冒充十泉介的日子,心里一阵发慌:

  ‘不能继续在汤屋当老板了……也不能被卖掉当宠物……那我以后还能去哪里?做什么?’

  空气仿佛凝滞了。

  忽然,众人默契地、同时把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阿兰狄亚。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坏笑”和推卸意味。

  阿兰狄亚:“……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青金石色的鬃毛微微一颤,他瞬间明白了这些家伙的意思。作为把十泉介错抓来的直接责任人,又是同为能力者的强者,由他来“收尾”再合适不过。

  领队立刻配合地咳嗽两声,一脸“勉为其难”的表情:

  “既然万藏坊先生不要……那阿兰狄亚阁下……要不您就当行行好,买下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吧。您同为能力者,在处理这件事上肯定是比我们要容易的。况且伽米阁下作为精神系能力者才刚觉醒就有这等实力,若是向神明大人举荐的话……那位大人应该也不希望这么有潜力的一位青年被埋没吧。”

  “而且现在我们还可以给您超低优惠价哦!毕竟再怎么说,伽米先生也是我们庇护所培育的,在法律上应该会被归为‘珍稀物种’或者‘原始兽人’。既然以后他要作为一个合法的兽人公民,那他还是需要点钱财来‘赎身’才是。”

  阿兰狄亚的眼眸抽了抽,明显被坑得有些不爽,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但他终究是讲道理的人,沉吟片刻后,还是点头了:

  “……行吧。行吧!我买就是了!真是的,你们故意坑呢我是吧?!”

  交易迅速达成。庇护所的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办完了最低价的转让手续,生怕阿兰狄亚反悔。

  相比房间里还在思考各种现实问题的众人,伽米无疑是最兴奋的那个。

  “好耶——!”

  伽米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高兴得差点原地转了个圈。那副喜形于色的模样,让房间里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都轻松了几分。

  然而就在他兴奋地环顾四周时,余光却忽然瞥见门缝后露出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伽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刚刚还高涨的情绪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眨了眨眼,与门外的视线对上,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尴尬的事情一样,耳朵都不由得抖了抖。

  房间里的其他人还在讨论接下来的安排,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伽米则心虚地移开目光,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朝门口快步走去。等离开房间后,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不过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十泉介身上,这件事也是阿兰狄亚最头疼的问题。既然十泉介不愿意回去,那么他原本的那个世界就会出现空缺,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是他不能忽视的。

  就在这时,领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实也没那么麻烦。”

  他摊了摊手:“以阿兰狄亚先生的权限,申请使用上级的生物培养装置根本不算难事。只要采集十泉介的基因样本,再重新培育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件事的十泉介。那么十泉介先生就即可以留在这里,又可以补充他在那个世界的空缺。”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纷纷将目光投向阿兰狄亚,仿佛问题已经被彻底解决了。

  阿兰狄亚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别人一句轻描淡写的建议,最后掏钱、跑手续、承担资源消耗的人却是自己。这帮家伙说得倒是轻松,仿佛那些昂贵的培养资源都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不过冷静下来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解决办法。既能保证十泉介继续留在这里,又能让原本世界中的“十泉介”正常回归,不至于引发太大的连锁问题。

  就在阿兰狄亚思索具体流程时,他忽然注意到领队意味深长地朝自己使了个眼色。那是在对方提到“采集十泉介的基因”时出现的细微暗示。

  阿兰狄亚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真正想表达的东西——提取十泉介的基因就可以无限繁殖和他完全一致的物种,但是这个“物种”肯定无法被社会承认。而作为个体他和他的克隆体也会一直处于黑户状态。那么如果特意培育名为“十泉介”的商品,无论他以后会被用做什么,都有巨大的经济潜力。

  更关键的是,阿兰狄亚根本不需要直接参与后续运作。

  他只需要在基因采集阶段,以“科研备案”的名义向庇护所提交一份样本副本。之后无论研究项目如何展开,相关风险与责任都将由庇护所承担,而他则能够依照规定获得一笔不菲的授权费用。

  想到这里,阿兰狄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询问十泉介:“那么十泉介先生你同意这个提案吗?”

  “我同意。”十泉介回答的非常干脆,就像他根本没想过这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一样。

  既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庇护所里的人也终于能安心与万藏坊握手道别。十泉介身上那只限制能力的项圈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被人取下后收走。只是事情虽然解决了,真正要为后续收尾的人,恐怕还有阿兰狄亚,接下来他大概要忙上好一阵子了。

  阿兰狄亚刚推门走出房间,便看见走廊那头闹成了一团。两只蓝色的熊兽人正纠缠在一起,几乎把半条走廊都堵住了。

  “你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跑掉了!”

  紫菜气鼓鼓地嚷嚷着,双臂牢牢箍住伽米,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胖胖的身体不断往前挤,把伽米压得连翻身都困难。

  伽米仰面躺在地板上,满脸无奈。

  “对不起啦,当时情况真的很紧急……”

  “自由比我还重要吗?”

  紫菜瞪着眼睛打断了他,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听到这句话,伽米顿时语塞。

  他本来准备好的解释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那不一样!”

  紫菜依旧不肯松手,甚至故意往下压了压。

  伽米发出一声闷哼,只能连连举手投降。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只要有空,我一定会回来看看你的。”

  听到这句承诺,紫菜的表情总算缓和了几分。

  “以后?以后是多久!你给我说清楚。”

  阿兰狄亚站在一旁,看着走廊里闹腾成一团的两只熊兽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无奈。

  就在这时,听见动静的地藤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现场,先是愣了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再压下去人都要被你压扁了。”

  说着,他上前一把抓住紫菜的后颈,将这只还在气头上的熊兽人从伽米身上拎了起来。紫菜被拉开后依旧有些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个不停,而终于获得自由的伽米则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口喘着气。

  地藤看看气鼓鼓的紫菜,又看看满脸尴尬的伽米,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像个正常人。”

  紫菜一脸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前给人的感觉总是傻乎乎的,走路都没个人样,说话都感觉不利索。还是第一次看你用两条腿走路呢。”

  听到这话,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紫菜显然没完全听懂,只觉得地藤好像又在说自己坏话,当即瞪了过去。可还没等他发作,伽米已经走到他面前。

  刚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此刻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伽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次确实是我不对啦,不过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会回来看你!”

  紫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继续抱怨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你记得回来。”

  “会的。”

  伽米认真地点了点头。

  得到承诺后,紫菜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虽然仍旧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再继续胡闹。

  不过地藤和万藏坊想的却是希望伽米最好再也别来了。

  简单道别之后,伽米快步来到阿兰狄亚身旁。他似乎担心自己再多待一会儿,又会被紫菜拖住不让走,因此动作显得格外利索。

  阿兰狄亚看了看身边的伽米,又看了看站在走廊另一头目送他们离开的紫菜和地藤,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随着庇护所的最后一批人离开,万藏坊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长叹一声。

  他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疲惫和后怕:“总算走了……跟这些人打交道真是麻烦。我之前一直还担心这些家伙可能不会允许我把十泉介收为奴隶呢。”

  沙发另一端,十泉介瞬间卸下了在外人面前那副乖顺听话的伪装,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原本端正的脸庞迅速爬满淫荡而饥渴的神色,眼睛湿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地藤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像在炫耀一件得意的作品,转头对万藏坊说道:“看吧,这家伙现在多听话。之前把他彻底调教成骚熊肉畜的时候,我都没想到他闷骚的外表下居然这么饥渴。那几天连着干他,连你都差点吃不消吧?现在这样刚刚好,又能干,又能干~”

  十泉介跪在地上,脸颊贴着地藤的大腿,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与顺从:“是……感谢主人的调教!❤️贱奴会继续努力的❤️”

  他说着,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地藤,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态,“主人,我刚刚表现的这么好,今天可以要奖励吗?我的骚穴和软豆丁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地藤低笑一声,却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继续往前凑。

  “奖励?想得美。”

  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冷酷。

  “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想要奖励就给我再忍耐点。像你这种奴隶就是要适当的禁欲,才能发挥你全部的价值。”

  十泉介顿时露出难堪又委屈的表情,耳根通红,却不敢反驳。他只能低下头,乖乖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地藤的脚背,然后又转向万藏坊,殷勤地为两位主人服务,湿热的舌头一遍遍滑过脚趾和脚心,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尴尬与不断高涨的欲望。房间里只剩下他低低的舔舐声和粗重的喘息,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淫靡。

  地藤弯腰从门外捡起刚才紫菜和伽米打闹时掉落的衣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套衣服原本应该是你的吧?”他转头看向十泉介,随手将衣服扔了过去。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羽织、一条雪白的六尺裈、一个金色的吊坠,还有一双干净的白袜。十泉介接过衣服,没有半点犹豫,当着两人的面一件件穿上。

  地藤扫了一眼,挑眉道:“裤子呢?”

  十泉介一边系着裈带,一边低声解释:“这套装扮本来就没有裤子……我以前在温泉店当店长的时候,就是一直穿着这样给客人倒水、招呼客人的。”

  地藤听完愣了半秒,随即大笑起来,抬手狠狠地拍了十泉介肥硕的屁股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家伙,你这骚货原来从以前开始就这么闷骚啊!看着正经,结果你就这么每天光着屁股,穿着这种撒点水就能看穿的东西啊!哈哈哈!”

  十泉介被打得轻颤了一下,脸上却浮现出更加明显的兴奋红晕。地藤伸手从后面环住他,按在十泉介被贞操锁牢牢锁住的私处上。那原本雄伟的熊根如今只剩下一个光滑平整的平面,毫无凸起。地藤用掌心慢慢摩擦着那片耻辱的平坦,调侃道:“再这么锁下去,我看你这根鸡巴迟早会缩得越来越小。到时候干脆直接割掉算了,让你彻底变成一只母畜怎么样?”

  十泉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湿润而迷离,竟带着一丝期待地低声应和:“……如果主人大人希望的话…我愿意……”

  地藤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下巴,戏谑地摇头:“开玩笑的。像你这种下贱的骚货,连当母畜的资格都没有。”

  他故意贴近十泉介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就给我一辈子留着那根越来越没用的臭屌,然后给其大伙们当一辈子肉便器。让他们用大鸡巴,把你作为雄性的尊严一点点碾碎,让你好好感受作为一只肉畜是怎样的感觉。”

  十泉介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羞耻。他声音发颤,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坦白道:“嗯……喜欢❤️……谢谢主人惩罚❤️……我真的……好喜欢❤️……❤️”

  万藏坊:“好啦~既然决定留下来了,那改天我们就去把奴隶契约签了。这样一来你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公民了,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一下哦~让大家看看你这骚样,说不定你的照片会被永远挂在奴隶交易所呢!”

  “不过在那之前……”地藤插进话来,他捂了捂自己的裆部,显然被说的有些按耐不住了。然后他一把把十泉介扛了起来。

  “哇哦!❤️”

  “那这个小骚杯我再拿回去调教一下咯!主人大人就好好期待吧~”

  万藏坊听了笑的花枝乱颤:“好好好!你可要好好把他调教的乖乖的骚骚的哦~哈哈哈!”

  不久后,茂密的森林深处,熊兽人部落的营地里升起阵阵欢腾的低吼。棕熊酋长——地藤——那头体型魁梧、毛色如深秋枯叶般浓烈的部落霸主,肩上扛着一头被捆得像叉烧般结实的“蓝猪”大步归来。

  “蓝猪”全身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缚成龟甲缚的样子,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丰满的躯体赤裸的在阳光下抖动,只在脖子上挂着一个晃荡的金色吊坠,象征着他的身份。他的眼睛被厚实的黑布蒙住,嘴里塞着硕大的红色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鼻子上还套着一个粉嫩的猪鼻子装饰,彻底将他变成了一头供人玩弄的蓝毛肉猪模样。

  部落里的熊兽人们顿时沸腾,粗犷的笑声与兴奋的鼻息此起彼伏。地藤咧开布满獠牙的大嘴,得意地拍了拍“蓝猪”圆润紧致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声,掌心与肌肤相击的余韵让十泉介的身体微微一颤。

  “今天狩猎到了个顶好的家伙。”地藤自豪地炫耀起他抓到的“猎物”。

  “蓝猪”很快被粗绳吊起,双臂被高高的拉过头顶,整个人悬在营地中央的木架上。阳光穿过树冠斑驳地洒落,照在他柔顺的毛发上,和那副平整精致的贞操锁上,反射出冰冷而淫靡的光泽,将他最后的尊严彻底揉碎。

  在层层羞辱性的装扮之下,十泉介却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即使被口球堵住,仍能看出他眼角弯起的细微弧度——那是混合着紧张、屈辱与期待的复杂笑意。他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熊兽人们灼热的目光正如饥似渴地扫过自己每一寸肌肤,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地藤粗大厚实的熊掌缓缓抚上十泉介光洁的胸膛,掌心的厚茧与灼热温度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引得他身体本能地轻颤……

  [newpage]

  [b:后日谈]

  布吉岛上的十泉汤屋一如往常地热闹。蒸腾的白色雾气从院后的温泉池缓缓升起,混着木材与草药的淡淡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结束了一周劳作的山民推开汤屋大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他本以为会看到那位憨厚的温泉屋老板,结果柜台后站着的却是一只矮小的蓝毛熊兽人。对方个头不算高,圆滚滚的身材裹着宽松的工作服,正踩着小板凳整理账册,看起来忙得有模有样。

  山民愣了一下,忍不住咧嘴笑道:“哟,十泉老板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崽子?长得还挺可爱嘛。”

  蓝毛熊兽人的耳朵顿时抖了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满地鼓起脸,放下账册从板凳上跳下来。

  “才不是!”

  他立刻反驳道:“我叫十泉浩,不是什么崽子。介叔不知道为什么,前阵子突然说自己不想干了,然后把汤屋丢给了我爸。我现在只是过来帮忙打杂而已。”

  说到这里,他又拍了拍身上的围裙,努力摆出一副专业的样子。

  “所以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客人是来泡汤的吗?需要毛巾、换洗衣物还是预约药浴池?”

  山民听得哈哈大笑。他在岛上生活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十泉介是什么性子,可一想到那个干了这么多年温泉生意的人居然会突然撂挑子不干,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十泉老板居然舍得把汤屋交出去?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山民一边感叹,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蓝毛熊兽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还真有点像,特别是这圆乎乎的肚子。”

  十泉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色顿时有些发黑。

  “客人,你再这样说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您泡汤时我会不会不小心把水温给弄错咯。”

  “哈哈哈,那我可不敢了。”

  温泉屋内顿时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原本因为老板换人而产生的陌生感,也随着这番对话消散了不少。十泉浩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忙碌起来,只是尾巴却不自觉地左右晃动着,显然对于自己能够独当一面经营这间汤屋,心里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

  傍晚时分,前厅里蒸腾的水汽夹杂着客人的谈笑声,从半开的门缝间不断飘进后院。里屋中,一只蓝毛熊兽人正蹲在柜台后整理账册和货物,粗壮的手臂将一摞木箱轻松搬到角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熊兽人抬起头,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哟,终于回来了啊。”

  站在门口的正是十泉介。

  夕阳透过门框落在他的身上,让那身蓝白相间的毛发染上了一层暖色。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后,他看起来比离开时成熟了不少,但那副温和的笑容却没什么变化。

  “我还以为你得再过一阵子才会回来。”

  哥哥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样?出去散心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十泉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熟悉的汤屋。

  “去了不少地方,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倒是我,把汤屋突然丢给你照看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哥哥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在家族领地里待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带着儿子出来见见世面。顺便学学怎么经营产业,以后总归用得上。”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们自然地拥抱在一起。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十泉介心中微微一暖。无论在外面经历了多少事情,回到这里时,他依旧会有种终于回家的感觉。

  片刻后,两人才重新分开。

  “既然回来了,今晚别在家里吃了。”

  哥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咱们兄弟俩出去找个馆子,好好吃一顿。”

  “好啊。”

  “对了。”哥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小子这趟出去这么久,有没有找个女朋友回来?”

  十泉介愣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某个高大而强势的身影。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算是找到了吧。”

  “哦?”

  “不过……他可能有点‘强势’吧。”

  哥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嘛,能找到总归是好的!那天你要不带她来回来和我们认识认识。”

  “好啊。”

  说着,哥哥伸出大手揉乱了十泉介的头发。就在手掌落下的瞬间,他忽然感觉手臂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下。

  “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没有注意到弟弟脸上那抹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十泉介神色如常地问道。

  “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吧。”

  哥哥摇了摇头,也没放在心上。

  而十泉介则悄悄将手缩回衣袖,将那枚小小的采集器藏了起来。

  两人锁好汤屋的大门,并肩朝街道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街边的灯火也开始陆续亮起。

  路上,哥哥随口问道:

  “对了,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没有?”

  十泉介望向远处逐渐沉下去的夕阳,略微思索了一会儿。

  “嗯……明天我打算先回熊族领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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