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见真情》又名:《和跑车雄臭公猪约炮后互相看对眼了怎么办

  # 一炮定真情

  ## 上半部

  ### 第一章 夜路

  七月的夜,热得连沥青都在冒烟。

  G15高速沿海段,一辆蓝色解放J6重卡拖着满满一车钢材,喘着粗气驶进了海盐服务区。刹车气泵嘶了一声,十八个轮胎碾过减速带,整辆车抖了三抖才算消停。

  铁柱从驾驶室里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粗腿,脚上套着踩得变形的黑色人字拖,肉垫和拖鞋底之间发出黏腻的"啪嗒"声。他跳下车,一百三十公斤的重量砸在柏油地面上,连带着肥厚的肚腩跟着晃了两下。

  服务区停了七八辆大车,远处加油站的灯光把柴油味照得发亮。铁柱撩起那件已经洗到看不清颜色的旧背心,露出毛茸茸的大肚皮,用手掌使劲搓了两把。深褐色的粗硬鬃毛被汗浸透了,一绺一绺贴在皮上,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裤腰底下。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窝,一股浓得能挂住的公猪汗臭味呛进鼻腔。

  三天没洗澡了。从温州拉了一车钢材往山东送,中间除了加油撒尿,连脚都没沾过地。

  "操,骚死了。"他自言自语,嘴角的獠牙之间嚼着半块槟榔,棕红色的汁液顺着宽厚的吻部往下淌。他也不擦,就那么挂着,像一头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种猪。

  他走到车尾撒了泡尿。拉链扯开,那根半软的大家伙从浓密的耻毛丛里掏出来,暗红色的柱身在路灯底下晃了晃。尿柱冲在轮胎上哗哗响,他一手扶着车厢,一手握着肉棒根部,猪鼻盘翕张着往外喷粗气,小眼睛半眯着望向远处黑漆漆的高速公路。

  憋了三天了。不光是尿。

  尿完抖了抖,塞回去,拉链也懒得拉全。铁柱绕到车头,踩着踏板爬回驾驶室,屁股往座位上一砸,弹簧吱呀叫唤。他把槟榔渣吐进矿泉水瓶里,从副驾上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一排App图标里,他直奔那个黑底红字的约炮软件。

  消息栏里躺着七八条未读,都是附近的。铁柱粗壮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指肉太厚,老是点错。一个接一个地翻:太瘦了,不要;屁股太扁,不要;这张脸一看就没被操过,嫩得跟小鸡崽子似的,不够味。

  他要的是那种骚到骨子里、能把他的大家伙全部吞下去、被操到哭爹喊娘还能摇屁股求饶的骚货。

  划到第十二条,手指停了。

  头像是一只圆滚滚的灰褐色狸猫,琥珀色的大眼睛对着镜头,表情天真得跟刚断奶的崽子似的。但往下翻,第二张照片是一个背对镜头的翘臀特写。两瓣圆润肥厚的臀肉从紧身短裤的裤腿里溢出来,灰褐色的柔软皮毛在闪光灯下泛着绸缎光泽,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故意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臀缝。

  网名:骚浪小狸。

  个人签名:越壮越臭越好,鸡巴必须够大。不够格的别浪费我时间。

  铁柱的獠牙之间挤出一声嘿嘿笑,又低又哑,像是钝器刮铁皮。他的猪鼻盘开始翕张,裤裆里那根大家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把宽松运动裤的裤裆顶出一个吓人的鼓包。

  "嘿,小骚货。"他的粗短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发出第一条消息。

  ---

  ### 第二章 骚浪小狸

  三百公里外,嘉兴南服务区。

  阿肥的卡车停在最角落的车位上,一辆老旧的东风天龙,车厢里装着发往宁波的家电。他窝在驾驶室的卧铺上,圆滚滚的身子蜷成一个灰褐色的毛球,蓬松的大尾巴搭在自己的脚爪上,脚趾间的粉色肉垫无意识地张合着。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同一个软件。

  他已经刷了快一个小时了。从宁波出发前就开始骚得慌,开车的时候屁股在座位上蹭来蹭去,穴口一阵阵地收缩,肠液把内裤洇了一小片。到了服务区连饭都没吃,直接上了卧铺开始刷。

  "怎么都这么拉胯。"阿肥翻了个白眼,琥珀色的圆瞳在暗光里竖成细缝。又一个消息弹进来,一张屌照,角度还行,但目测最多十五六公分。他回了个"呵"字就划走了。

  这条路上他来来回回跑了快两年,沿途能操他的好手基本都被他筛过一遍了。能让他满意的太少。他的标准只有三条:够壮,够臭,够大。三样缺一,免谈。

  正划着,一条新消息弹进来。

  "嘿,小骚货。看了你那屁股,老子的鸡巴硬得能砸钉子。在哪?报个位置,今晚老子来捅你。"

  头像是一头深褐色的公野猪,半张脸占满了画面,獠牙龇着,小眼睛眯缝着,吻部宽阔粗粝。背景像是某辆卡车的驾驶室,模模糊糊的。

  网名:种猪老爹。

  阿肥的耳朵竖了起来,微微转了转方向。他点进对方的主页,往下翻。

  第一张:光着膀子坐在驾驶室里的全身照。膀大腰圆,肚腩高高隆起,胸口和肚皮上覆着一层密得像铁丝的深褐色鬃毛,肩膀和胳膊的肌肉在肥肉底下鼓胀着,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银链子坠在胸毛里。

  第二张:掏出来的肉棒正面照。

  阿肥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东西粗得握都握不过来,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得像树根,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到发紫,底下一丛浓密的耻毛又粗又硬。旁边放了一罐红牛做参照物,那根肉棒比红牛罐还粗出一截。

  阿肥的尾巴开始摆了。

  他能控制表情,能控制嘴上的话,但那条蓬松的灰褐色大尾巴是他最大的叛徒。它在卧铺上快速地左右扫动,尾尖的毛全炸开了,打得铺板嗵嗵响。

  他咽了口口水,粉嫩的小鼻头舔了一下,打字。

  "呵,就这?再大点的我都见过。你那鸡巴倒是挺粗,就不知道硬不硬得起来,看你那年纪,别到时候塞进来软了我可不伺候。"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面回了。

  "哈哈哈哈哈!小逼崽子嘴挺硬啊!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硬。"

  一段十五秒的视频弹过来。

  阿肥点开,手机差点脱手。

  画面里,那根骇人的大屌被一只粗壮的、毛茸茸的大手握着,上下撸动。柱身上的青筋随着撸动的节奏跳动,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前液。背景音是粗重的喘息和一声含糊的"操"。

  从握那根东西的手来判断,那东西至少有小臂粗。手指根本合不拢。

  阿肥感觉自己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热的肠液从里面涌出来,洇透了内裤。他的小鸡巴在睡裤里颤巍巍地翘起来,顶着裤裆戳了个可怜的小帐篷。

  他咬着嘴唇打字,打了删,删了打,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疯摆。

  "……行吧,看在你那根东西还算能入眼的份上,赏你个机会。但我提前说好,要是操得不行,我中途就走,你别拦我。"

  "操得不行?"铁柱那边发了一连串大笑的表情,然后是一条语音。

  阿肥点开,手机里炸出一个又粗又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和含混不清的槟榔渣味儿:

  "放心吧小骚货,等老子的大屌捅进你那小骚逼里,操到你哭着叫爸爸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行'了。报位置!老子他妈的鸡巴都快把裤裆顶破了!"

  阿肥听完这条语音,两只圆圆的狸猫耳朵刷地压平了,脸颊底下的毛皮发烫,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光浮动。他在卧铺上翻了个身,圆滚滚的屁股朝上撅着,尾巴翘到了极限,整个臀缝湿淋淋的。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嘴角挡都挡不住地往上翘。

  装了这么久的挑剔,到手的猎物终于让他满意了。

  他发了自己的定位。

  铁柱那边秒回:"老子在海盐,离你三百来公里。等着,天亮之前到。给老子洗干净了等着,哪都要洗,里面也要,听到没?"

  阿肥回:"知道了知道了,罗里吧嗦的。快点开,慢了我就找别人了。"

  "找别人?"铁柱发了一条文字,后面跟了个龇牙的表情。"等老子到了,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看你他妈还有没有力气找别人。"

  阿肥的手机砸在枕头上,他把脸埋进去,蓬松的尾巴尖快速颤抖。

  妈的。

  他骂了一句,从卧铺上爬起来,去翻他那个不起眼的小包。润滑液,满满一管新的。套,两盒。通肠的工具。

  ……以及一瓶他偷偷买的、橘子味儿的沐浴露。

  他钻出驾驶室,穿着人字拖踩着夜露走向服务区的公共浴室。圆滚滚的灰褐色身影在路灯下摇摇摆摆,那条大尾巴翘得比他的脑袋还高,毛尖在灯光里泛着金边。

  ---

  三百公里。

  铁柱把油门踩到底,重卡的柴油机吼了一嗓子,尾气管喷出一团黑烟,解放J6拖着满车钢材重新碾上了高速。

  他把手机架在方向盘右边的手机支架上,隔几分钟就瞄一眼屏幕。阿肥发了一张自拍过来,浴室的镜子前,毛茸茸的身子被水淋得湿透,灰褐色的皮毛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的肚腩和软绵绵的两团胸肉。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镜头,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圆润的吻部微微嘟起。

  底下配了一行字:"洗好了。里面也洗了。你什么时候到?"

  铁柱的鼻盘喷出一口粗气,方向盘被他攥得吱嘎响。他单手打字:

  "两个半小时。骚逼别给我穿内裤,就穿个浴袍在车上等着。老子到了直接干。"

  "谁骚逼了!"阿肥回了一串愤怒的猫脸表情,"是你求着操我,不是我求你!"

  铁柱嘿嘿笑了两声,牙缝里的槟榔渣喷在方向盘上。

  "行行行,是老子求你。那你就发发善心,让老子这根鸡巴好好伺候伺候你那金贵的小屁股,成不?"

  阿肥没回消息。但铁柱注意到,对面的头像变成了"在线"状态,始终亮着,再也没暗下去过。

  他把车速推到一百一。超速罚单爱他妈怎样怎样。

  他的裤裆鼓着一个大包,肉棒硬得杵在裤管里。龟头顶着运动裤的布料来回蹭,前液已经把那块布浸透了一小片。三天没泄的饥渴加上那小骚狸猫的照片和声音,让他整个人像一锅马上要炸盖的高压锅。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进裤裆里握了握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粗糙的掌心碾过龟头顶端,前液黏腻腻地在指缝间拉丝。他骂了一声"操",把手抽出来,在背心上擦了擦,继续盯着前方漆黑的高速公路。

  妈的,得忍住。得把这一泡全留给那小骚货。

  ---

  ### 第三章 见面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铁柱的重卡碾进嘉兴南服务区,气刹嘶了一声停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语音通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到了?"阿肥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鼻音,像是迷糊了又被吵醒。

  "到了。你车在哪?"

  "最里面,角落,那辆破东风天龙。"

  "别挂。老子过来找你。"

  铁柱跳下车,人字拖啪嗒啪嗒踩在柏油地上。凌晨的服务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高速上大车碾过路面的闷响。他穿了那件紧绷的黑色背心,故意的,领口和袖口都有浓密的深褐色鬃毛溢出来,脖子上的粗银链子在路灯下闪了一下。运动裤的裤裆鼓着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大包,走起路来在两腿间晃荡。

  他循着定位走到停车区最角落,看见了那辆东风天龙。驾驶室的窗帘拉着,暗色布料里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微光。

  铁柱走到车门边,抬起毛茸茸的粗拳头,砰砰砰砸了三下。

  "开门。"

  里面窸窣了几声,帘子掀开一条缝,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

  然后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阿肥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领口敞着,露出胸前一大片奶白色的柔软绒毛。灰褐色的圆脸上两片深色眼罩纹衬着那双大眼睛,粉色的小鼻头在夜风里微微颤抖。蓬松的大尾巴从浴袍底下伸出来,搭在座椅扶手上。

  他们对视了两秒。

  阿肥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了一下。

  铁柱站在车门外,路灯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个黑压压的大块头剪影。一百八十六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肥壮公野猪,肩膀宽得能把整个车门挡死,手臂上鼓胀的肥肉和肌肉把黑色背心的袖口撑出褶子。那张宽厚的猪脸上,小眼睛半眯着,嘴角獠牙微露,吻部的暗粉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照片和真人差了多少呢?照片只有视觉。真人站面前,他能闻到味道。

  一股浓烈到呛嗓子的雄性体味从铁柱身上铺过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汗味、柴油味、槟榔味、深褐色鬃毛里积蓄了三天的公猪汗臭,所有的味道拧成一股粗绳,直接往阿肥的鼻腔里灌。

  阿肥的猫鼻子抽了两下。

  他的尾巴动了。

  从搭在扶手上的放松姿态,毛尖先是一颤,然后整条尾巴唰地竖了起来,蓬松的灰褐色毛发全部炸开,尾巴尖快速地左右摆动,打得座椅扶手啪啪响。

  阿肥意识到尾巴出卖了自己,赶紧伸手去按,按了两下没按住,那根粗大的尾巴从他手掌里滑出来,继续高高翘着摆。

  铁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獠牙之间露出一个又凶又下流的笑。

  "嘿嘿。尾巴都翘成这样了,嘴上还说什么'赏你个机会'?小骚货,你那骚逼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你闭嘴。"阿肥的耳朵刷地压平了,圆脸上的毛皮底下明显在发烫。他缩在驾驶座上,浴袍领口又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圆滚滚的肩头和一段奶白色的柔软绒毛。

  铁柱没等他邀请,一只粗壮的手撑着车门框,踩着踏板就往驾驶室里钻。他的身躯太大了,整个驾驶室在他爬进来的时候都明显地倾斜了一下,弹簧嘎吱作响。

  "等、你先等等!"阿肥往卧铺方向缩,"你怎么一上来就……"

  "等什么?"铁柱把驾驶室的门从里面摔上,车厢震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缩在座位上的阿肥,小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目光在敞开的浴袍领口和那两团软绵绵的胸肉上停了两秒。"老子开了三百公里就是来操你的,你还要老子先喝杯茶聊会儿天?"

  阿肥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铁柱的体型在这个狭窄的驾驶室里显得更加骇人。他弯着腰,脑袋几乎顶到车顶,肥壮的身躯把大半个空间都占满了,浓烈的公猪体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快速蒸腾,没有一寸空气能幸免。

  阿肥的鼻翼快速翕动,他本能地想别过脸去,但猫的嗅觉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那股味道钻进鼻腔,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往下坠,坠到小腹底下,坠到尾巴根,坠到他已经开始收缩的穴口。

  他的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

  "行了行了,"阿肥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那个在网上装挑剔的人设,"你味儿也太大了,三天没洗澡?你们跑车的都这德行?"

  "我们跑车的?"铁柱的小眼睛眯起来,语气里带上了点意味。"你这小骚狸猫,口气这么大,你开什么车啊?"

  阿肥卡了一下。

  这辆东风天龙的卧铺上挂着他的驾驶证。仪表盘上放着他的行车记录本。副驾座位上还堆着他的运动鞋和脏衣服。

  铁柱也是跑车的。他一进来就看见了。

  "……那又怎么了。"阿肥的声音矮了半截,"我也跑车的。怎么着,同行不能约炮了?"

  铁柱的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低又闷,像是柴油发动机在怠速。他看着阿肥的目光变了一点点,那种"打量猎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原来是自己人"的东西。但只有一闪,马上就被更浓的欲望盖过去了。

  "跑车的骚货,更好。"他咧开嘴,露出獠牙,粗壮的手臂撑在阿肥头顶两侧的卧铺边框上,整个人倾过去。他的猪鼻盘离阿肥的猫脸不到十公分,喷出来的热气扑在阿肥的面毛上。"你知道跑车的有多苦,知道老子憋了多少天,也知道被操一顿有多爽。"

  他的粗短手指捏住阿肥的下巴,抬起来。

  "别装了,小骚货。"他盯着阿肥琥珀色的眼睛,用大拇指的肉垫碾了碾阿肥柔软的吻部。"你的尾巴告诉老子一切了。"

  阿肥被捏着下巴仰着头,那双大眼睛在近距离下水汪汪的,瞳孔收缩成竖缝,像两道竖起来的裂口。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被铁柱的拇指碾得变了形。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身后疯狂地摆,连浴袍底下的肥臀都跟着一起颤。

  他看着铁柱的小眼睛,看着那对嵌在宽厚猪脸上的、锐利又带着饥渴的棕色虹膜。近距离下,铁柱的吻部粗粝得像砂石路面,鼻盘上的毛孔粗大,腮帮子两侧的鬃毛根根竖起来。他丑。他粗。他壮。他臭。

  他完全符合标准。

  阿肥伸出舌头,粗糙的带着细密倒刺的猫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铁柱按在自己嘴唇上的大拇指肉垫。

  "……那你倒是快点啊。"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磨磨蹭蹭的,到底谁求谁?"

  铁柱的猪鼻盘剧烈翕张了一下,喷出一口滚热的粗气。

  ---

  ### 第四章 公猪配骚猫

  驾驶室的空间比旅馆差远了。卧铺窄得两个人挤上去就满满当当。但铁柱才不管这些。高速服务区的驾驶室,他操过不下二十回了。

  他把阿肥从驾驶座上拎起来,一只手就够了,抄住腋窝往卧铺上一甩。阿肥圆滚滚的身子在铺板上弹了一下,浴袍彻底散开了。

  九十五公斤的肥胖狸猫,仰躺在窄小的卧铺上,一丝不挂。

  灰褐色的柔软皮毛覆盖着圆润的全身,腹部和胸口的毛色浅淡,接近奶白,两团松软的胸肉像发面馒头一样微微下坠,中间凹出一道浅浅的沟。啤酒肚圆鼓鼓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再往下,大腿粗圆绵软,往两边微微打开,粉红色的小鸡巴已经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而那对肥厚翘圆的臀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尾巴底下,浅粉色的穴口在两瓣臀肉的深处微微翕动,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了。

  铁柱站在卧铺边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几秒。

  "妈的。"他吞了口口水。"照片都没拍出来你这屁股有多骚。"

  阿肥还在嘴硬:"少废话,你到底……"

  铁柱直接把背心从头上扯了下来。

  深褐色的粗硬鬃毛像一层铁甲覆盖着他壮硕的上半身,胸口两块厚实的脂肪肌肉上的毛发最密,从胸口中央一路蔓延到肚脐底下,汇成宽阔的毛带扎进裤腰里。腋窝下两团毛发浸透了汗水,颜色深了两个度。肩膀和手臂上的脂肪底下鼓着一坨一坨的肌肉,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而滚动。

  阿肥的嘴合上了。

  他的两只圆耳朵慢慢往后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铁柱的身体。从那宽阔得能挡住整个车窗的肩膀,到高高隆起的肚腩,到裤腰底下还没有亮相的那坨大包。

  铁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扯。

  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二十二公分的大肉棒从浓密粗硬的深褐色耻毛丛中跳出来,硬得发颤,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鼓鼓囊囊地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颜色深到发紫。柱身根部粗得像个拳头,往上稍微收了一点点,但到龟头又膨大回去,整个形状像一根畸形的肉棍。底下一对沉甸甸的大蛋悬在松垮的深色阴囊里,上面覆着稀疏的粗毛,在两腿之间晃晃荡荡。

  它弹出来的时候,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亮的前液,在昏暗的卧铺灯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阿肥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的穴口猛烈地收缩了,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流到臀缝底部,打湿了身下的床铺。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连根部的毛都炸开了,尾尖抖得像被电过。

  "这回还说'就这'吗?"铁柱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粗壮的手指绕了一圈都没合拢。他俯下身,那根东西的龟头几乎抵着阿肥的肚皮,在那层奶白色的柔软绒毛上蹭了一道黏腻的前液痕。"嘴这么硬,看到真家伙怎么不吱声了?"

  阿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他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近距离下,它比照片里更粗更长更凶,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混着铁柱三天没洗的胯间臭味一起灌进他的鼻腔。

  他的脑子开始发软了。

  但嘴上还在挣扎:"你、你轻点,这么大的东西要是给我搞出毛病来……"

  "轻点?"铁柱的獠牙在暗光里闪了闪。"你他妈个人资料上写的什么?'越壮越臭越好'?操你的时候还要轻点?那老子三百公里白跑了。"

  他的一只大手抓住阿肥的脚踝,把那条圆润的粗腿往上提。阿肥的腿被提起来的时候,粉色的脚垫在灯光下暴露出来,圆圆的趾肉垫收缩着蜷了起来。铁柱看了一眼,用另一只手把那只脚掰开,拇指摁在了阿肥脚掌中央最大的那块肉垫上。

  "脚丫子还挺嫩。"他嘟囔了一句,在那块柔软的粉色肉垫上碾了一下。

  阿肥浑身一抖。

  铁柱没有急着往下走。他把阿肥的腿搁在自己肩膀上,弯下腰,把那张宽厚的猪脸凑到了阿肥的胯间。

  猪鼻盘离那根翘起来的粉色小鸡巴不到两公分。他的鼻孔大张,使劲嗅了一口。

  "呵,洗得还挺干净。"他闷声说,热气喷在阿肥的小鸡巴上,那东西抖了一下,又冒出一滴前液来。"不过屁股里面已经臊了,你这穴流了多少水了?老子还没碰你呢就骚成这样?"

  "你、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阿肥的声音碎了一半。他拿胳膊肘盖住自己的脸,但挡不住从胳膊底下溢出来的急促喘息。

  铁柱的猪鼻盘往下挪了两寸,抵在阿肥的会阴上,然后继续往下,拱进了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

  猪的鼻子湿润、宽大、粗糙。那片暗粉色的鼻盘直接碾在了阿肥浅粉色的穴口上,又热又湿的鼻息喷在那圈翕动的嫩肉上。

  阿肥的腰弹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蹿出去:"啊——!你、你用鼻子……!"

  铁柱没搭理他,鼻盘在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蹭了几下,拱得阿肥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他的宽厚舌头从吻部里伸出来,顺着鼻盘的下沿,平平地舔过那圈嫩肉。

  猪的舌头不像猫的那样有倒刺,它宽阔、厚实、表面光滑带着温热的粗粝。一整条舌面贴着穴口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穴口分泌出来的肠液和自己的口水搅到了一起。

  "操,骚味还挺冲。"铁柱含混地评价了一句,嘴唇贴着穴口说话,震动传了进去。"洗了也没用,这里面的骚劲儿是洗不掉的。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骚逼。"

  阿肥已经顾不上嘴硬了。他的后脑勺顶着枕头,下巴抬起来,琥珀色的大眼睛水雾弥漫,嘴巴张开着,粗糙的猫舌头微微探出吻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他的两只脚爪蹬在铁柱的肩膀上,脚趾上的肉垫反复地蜷缩张开,粉色的指间肉颤个不停。

  铁柱的舌头钻进了穴口。

  宽阔的猪舌硬生生挤进那圈柔软的括约肌,肠壁高热的黏膜立刻裹了上来,痉挛着吸吮那条入侵的舌头。铁柱把舌头往里顶了两公分,搅了一圈,舌面碾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把肠液搅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不、不行了……你舌头太、太粗了……嗯啊——!"

  阿肥的两条粗腿夹住了铁柱的脑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毛擦着铁柱粗硬的面鬃。他的小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颤得厉害,龟头冒出的前液已经在他的小腹毛上淌了一小片。

  铁柱的舌头在穴里搅了十来下,然后抽出来,在穴口外面啪地亲了一口——那声音响亮得在驾驶室里炸开来。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满嘴的口水和肠液。那张宽阔的猪脸上,吻部湿漉漉的,獠牙之间挂着黏腻的丝线。

  "行了。"他拍了拍阿肥肥厚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翻过去。"

  阿肥浑身都在打颤,四肢发软得像煮过的面条。他费了好大劲才翻了个身,圆滚滚的肚子贴在卧铺上,两条腿勉强跪起来,把那对肥翘的臀肉撅了起来。

  两瓣灰褐色的圆臀因为趴跪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穴口。它在翕动。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张不停呼吸的小嘴,每次张开都有一丝透亮的肠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他晃荡着的小蛋蛋上。

  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着,根部的毛全炸开了,尾尖快速颤抖。

  铁柱跪在他身后,肥壮的大腿撑开阿肥的两条腿,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龟头发紫的大肉棒,另一手捞过阿肥枕头旁边的那管润滑液。他用獠牙咬开盖子,胡乱往自己的肉棒上挤了一大坨,粗壮的手掌撸了两把抹匀,透亮的润滑液混着他自己的前液在柱身上闪着水光。

  然后他又挤了一坨在手指上,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阿肥的穴口。

  "啊——!"阿肥的腰塌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闷叫了一声。铁柱的手指比普通兽人粗了一圈,两根手指顶进去就有别人三根的效果。它们在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动了几下,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松得很嘛。"铁柱评价道,手指在穴里勾了一下,碾过某个位置。阿肥的腰猛烈弓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带哭腔的叫喊。"被多少根屌操过了?穴口都是软的。"

  "你管、管我被多少人操过……啊!你轻——!"

  铁柱拔出手指,握着肉棒凑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上,先不进去,就搁在那,来回碾着穴口的嫩肉,把润滑液和肠液搅得混成一片。龟头的热度和尺寸透过穴口传进去,阿肥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他的穴肉本能地痉挛着往回缩又往外吸,像一张贪吃的嘴想要吞入面前的食物。

  "叫爸爸。"铁柱说。

  "做你的春秋大梦!"阿肥回嘴,声音抖得厉害。

  "不叫?"铁柱把龟头往前推了一公分。穴口被撑开了一点点,粉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深紫色的龟头边缘,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感让阿肥浑身的毛全部炸了起来。然后铁柱又退出来了。"不叫老子就不进去。你就夹着你那流水的骚穴自己蹭吧。"

  "你——!"阿肥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回头瞪他,大眼睛里全是水光,脸上的毛皮底下烧得发烫。"你个死猪——!"

  铁柱嘿嘿笑了,龟头又顶进去一公分。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逼得阿肥的脚趾全部蜷紧,肉垫里渗出汗来。然后铁柱又退了。

  "叫。"

  阿肥的浑身都在抖。穴口空虚的感觉让他发疯,被顶开又被抽走的反复折磨把他最后一点矜持碾得粉碎。

  "……爸爸。"他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的。

  "没听见。"铁柱把龟头又顶了进去,这回进了两公分,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粉色的嫩肉外翻了一小圈包裹着深紫的龟头。然后又退。

  "爸爸——!"阿肥的声音从枕头里炸出来,又尖又破,带着哭腔,"操我——!求你了爸爸!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

  "这才乖。"

  铁柱的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没入。

  二十二公分的大屌一寸不留地贯穿了阿肥的穴道,龟头直捣到最深处,粗壮的柱身碾过每一寸痉挛收缩的穴肉,根部浓密的耻毛撞在了阿肥湿淋淋的臀肉上,那对沉甸甸的大蛋撞上了阿肥悬垂的小蛋蛋,发出一声肉沉沉的闷响。

  "——————!!!"阿肥的嘴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被一根铁钎钉在了卧铺上,圆滚滚的身体从头到尾巴尖全部痉挛成了一条直线。他的穴肉疯了似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去吸吮蠕动,热得像刚开的锅。

  铁柱的鼻盘喷出一口粗气,獠牙咬了咬。妈的。这穴——

  虽然松过不少人操过的穴,但里面的肉又软又热,最要命的是吸力,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每一寸柱身上嘬,连根部都裹得严严实实。操过的人不少,能有这种功夫的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他没给阿肥适应的时间。

  腰胯往后退了半截,龟头刮着穴壁拖出一长溜黏腻的水声,然后猛地撞回去。

  啪!!

  一百三十公斤的重量砸在九十五公斤的身体上,肥壮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阿肥肥翘的臀肉,两瓣臀肉被撞得变形,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灰褐色的皮毛在冲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

  "嗷——!!太、太深了——!!"

  铁柱的粗壮手臂撑在阿肥头顶两侧,整个人罩在阿肥身上,肥厚的肚腩贴着阿肥毛茸茸的后腰,胸口浓密的鬃毛碾着阿肥后颈柔软的绒毛。他的猪鼻盘埋在阿肥的颈窝里,那里的狸猫绒毛最细最软最浓密,沐浴露的橘子味混着狸猫本身的体味钻进他的鼻孔。

  他深深嗅了一口。

  然后开始操。

  啪!啪!啪!啪!啪!

  节奏凶狠、沉重、毫不留情。每一下挺腰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道,肉棒在穴道里大幅抽插,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阿肥的腰会痉挛着往上弹,然后被铁柱的体重压回去。交合处的润滑液和肠液被操得起了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打湿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

  "操!夹紧点!你这骚逼吃了多少屌了还这么贪!"铁柱的嘴贴着阿肥的耳根骂,热气和口水喷在那只压平了的圆耳朵上,"老子的大屌在你穴里面搅,爽不爽?说!"

  "爽——!啊啊啊爸爸爽——!太大了、顶到了、那里不——啊啊啊——!!"

  阿肥的语言系统已经开始崩溃了。每一次龟头碾过他的前列腺,他的大脑里就炸开一片白光,嘴里的话碎成了音节和尖叫的碎片。他的猫爪死死抓着枕头,肉垫里的汗把枕套抓出一道道湿痕,五根指头蜷缩得关节发白。

  他的小鸡巴在身下被自己的肚皮和床铺夹着,随着铁柱每次撞击的冲力往前蹭。龟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摩擦,前液把那片布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圆圈。

  "爸爸……爸爸别停……求你别停……操死我……"

  铁柱的獠牙叼住了阿肥后颈的皮毛,含住一口厚厚的绒毛和底下的软肉,轻轻咬紧。这是猫科被压制时最本能的要害——后颈被叼住的那一刻,阿肥的全身像是被掐断了开关,四肢瞬间卸了力,整只猫趴在铺板上软成了一摊,只剩屁股还翘着被操。

  "嘿嘿。"铁柱含着那口皮毛含混地笑了一声。"猫就是猫,后脖子一叼就不动了。乖猫。"

  他松开嘴,后颈的毛被口水浸透了一片,上面留着两排浅浅的獠牙压痕。铁柱舔了舔自己的吻部,调整了一下角度,大手掌扣住阿肥的腰,开始真正发力。

  啪!!!啪!!!啪!!!

  速度和力度都陡然拉满。肉棒在穴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到穴口只剩龟头卡着,再猛地全部捅回去。交合处被操得全是白沫,乳白色的泡沫挂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被肉棒的进出带成了丝线。

  阿肥的臀肉被操得通红,灰褐色皮毛下面的皮肤泛出发烫的粉,两瓣肥臀在连续的撞击下像两团颤抖的果冻。他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伸出吻部外面老长,口水流了一枕头,琥珀色的大眼睛翻着白,瞳孔涣散。

  高潮来了。

  他的小鸡巴在完全没被碰过的情况下,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从粉色的龟头里射出来,打在了身下的床单上。同时他的穴肉像抽风一样绞紧了铁柱的肉棒,一波一波痉挛着咬住那根粗壮的肉柱。

  "啊啊啊啊——!!去、去了——!!爸爸我去了——啊——!!"

  铁柱被他的穴绞得闷哼了一声,腰胯的动作慢了两拍。但他没有停。他感受着那圈疯狂痉挛的穴肉绞在自己的肉棒上吸吮抽搐,獠牙之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才射了?太快了吧小骚货。老子还没开始发力呢。"

  他把肉棒从那个还在高潮痉挛中的穴道里猛地抽出来。

  噗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泡沫和肠液的黏液,溅在阿肥的臀肉上和床铺上。穴口被操得肿了一圈,浅粉色变成了殷红,外翻着一小圈嫩肉,一张一合地在空气中抽搐。

  阿肥趴在那里喘气,整只猫都在发抖,大尾巴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尾尖还在微微颤动。

  "歇、歇一下……"他含混不清地求饶,脸颊上全是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太、太猛了,让我缓——"

  铁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一百三十公斤的公野猪,整个压了上去。

  阿肥被翻成仰躺的姿势,铁柱肥壮的身躯从上方覆盖下来,像一座肉山塌了一样。浓密的胸毛鬃毛碾着阿肥柔软的胸口绒毛,肥厚的肚腩贴着阿肥圆鼓鼓的肚子,铁柱的体重把阿肥压进了卧铺的弹簧里,弹簧吱嘎吱嘎地惨叫。

  阿肥的视野里只剩下铁柱。宽阔的猪脸,半眯的小眼睛,獠牙之间的喘息,还有那股几乎把他整个人淹没了的浓烈公猪体味。铁柱的腋窝就在他的鼻子两侧,三天没洗的腋毛散发的汗臭味直接灌进他的鼻腔。

  阿肥的眼睛开始失焦。

  那股味道太冲了。不是普通的汗味,是发了酵的、积蓄了三天的、纯粹的雄性公猪汗臭,又酸又骚又咸,厚重得像一层膜糊在他的嗅觉上。他的鼻翼快速翕动着,每吸一口都像是在吸食什么上瘾的东西。

  "臭……好臭……"他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又翘起来了,穴口重新开始痉挛分泌。"你……你怎么这么臭……"

  铁柱把自己的一只胳膊抬起来,故意把腋窝送到阿肥的猫鼻子面前。那片毛发浸透了暗色的汗液,腋毛根部结着盐晶。

  "闻。"他命令道。"给老子好好闻。"

  阿肥的理智做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抵抗。

  然后他的猫鼻子直接埋了进去。

  铁柱的腋窝。滚烫的、汗湿的、浓密粗硬的毛发贴着他的整张脸。味道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大脑里,酸臊的、骚烈的、纯粹的雄性信息素直接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呜……呜呜呜……好臭……我要死了……"他含混地叫着,猫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铁柱腋窝里的汗毛,把那层盐渍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铁柱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腋窝里的这只圆滚滚的胖狸猫,看着他的猫舌头在自己的腋毛里搅来搅去、琥珀色的大眼睛翻到只剩半轮虹膜、尾巴翘到了脊背上疯狂摆动的样子。

  "他妈的。"铁柱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取悦到了底的粗粝满足。"你这小贱货,还真是越臭越骚。"

  他空出来的手把阿肥的两条腿掰开,往上折,折到阿肥的胸口两侧。九十五公斤的圆润身躯被对折成一个蜷缩的球,两条粗圆的大腿压着自己的胸肉,穴口在两人中间完全暴露出来。

  铁柱直起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挺腰,再次贯穿。

  这一次,阿肥能看见。

  他的视线越过自己被压下去的肚腩和支起来的大腿,看见铁柱那根暗红色的巨大肉棒从穴口一点点撑开嫩肉、没入自己的身体。被撑开的穴口呈现出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圆形,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深色的柱身,边缘外翻着一小圈嫩肉,随着肉棒的深入被带进又带出。

  "看着。"铁柱命令道,一手捏住阿肥的下巴让他没法转头。"看老子的大鸡巴怎么操烂你的骚穴。"

  "不——别让我看——!"阿肥的声音全是哭腔,但他的眼睛移不开。他看着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的身体,每进一寸穴肉就痉挛一轮,肚子里面被顶出一股钝重的压迫感。直到根部的耻毛撞上了他的臀肉,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他的肚皮上竟然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

  "看到了没?"铁柱用粗壮的手指点了点阿肥肚皮上那个凸起。"老子的鸡巴都顶到这了。你这小肚子就是老子的屌套。"

  阿肥的大脑彻底白了。

  铁柱开始动了。

  这个体位下,每一次抽插阿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暗红色的肉柱从穴口拖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水光和白沫,龟头几乎拔到穴口时穴肉会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它走。然后再被猛地顶回去,肉棒没入的一瞬间穴口被撞得往内凹陷,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黏液被挤出来溅在两人的毛皮上。

  啪!啪!啪!啪!

  铁柱的腰胯活塞一样前后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整辆东风天龙跟着抖三抖,弹簧在两人身下惨叫。阿肥被折叠成一个蜷缩的球,两条腿被铁柱的手臂压着,完全动弹不了,只能承受。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鸡巴太大了——!肚子里面全是——啊啊啊——!!"

  "叫!大声叫!整个服务区都给老子听见!让那帮司机都知道他们旁边有只骚狸猫在被种猪操!"

  铁柱边操边抬起一只手,啪地扇在阿肥的臀肉上。巴掌又大又厚,扇在肥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掌印瞬间在灰褐色的皮毛底下浮现出来。

  "啊——!!"

  啪!又一巴掌。

  "叫爸爸!"

  "爸爸——!!"

  啪!!!

  "大声点!"

  "爸爸——————!!!!"

  阿肥被操得连哭带叫,泪水从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涌出来淌了一脸。他圆润的吻部张到了极限,猫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泪水混在一起滴在自己的胸毛上。他的小鸡巴在两个人的肚皮之间被挤着,跟着铁柱操干的节奏晃来晃去,前液把两人的腹毛都打湿了一片。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

  阿肥的穴肉发了疯地痉挛绞紧,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浪头一样反复拍打他的前列腺。他的小鸡巴抽搐着射了第二次,这回射出来的比第一次还少,稀稀拉拉的精液滴在他自己的肚毛上。同时他的穴口喷出了一大股肠液,把铁柱的肉棒和耻毛都浇了一遍。

  "嗷呜——————!!!!去了去了去了——!又、又去了——!!不行了——!!"

  全身的灰褐色皮毛全部炸起来,蓬松的尾巴僵直地翘到最高点,尾尖痉挛着快速颤动。他的脚爪蜷缩到了极限,每一只脚的肉垫都绷紧了,趾间的粉色嫩肉紧紧挤在一起。

  铁柱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停了两秒,感受着穴肉像一百只手一样疯狂地吸吮自己的肉棒。他的蛋沉甸甸的,酸胀的感觉从囊袋一直顶到柱身根部。想射了。但还不够。

  他把肉棒从痉挛不止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外翻了一圈殷红的嫩肉,混着白沫的肠液从张开着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铺上。

  阿肥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几乎没有意识了,大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整只猫软得像一团被揉烂了的棉花。

  铁柱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阿肥的脸。泪水、口水、汗水,那张圆嘟嘟的狸猫脸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深色的眼罩纹毛皮被泪水浸得颜色更深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摇曳,看着铁柱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操透了之后的迷离和满足。

  铁柱抬起自己的脚。他出发前没换鞋,蹬了一路的黑色棉袜。这双袜子穿了至少三天,脚底板已经被汗浸到发黄,脚趾和脚心的位置结着硬邦邦的汗渍。他把袜子脱了一只,攥在手里,在阿肥的猫鼻子前面晃了晃。

  一股酸臊刺鼻的脚臭味弥漫开来。

  阿肥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他的瞳孔瞬间从涣散变成了聚焦。

  "这、什么……"他含混地说了半句话,就被那只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铁柱把穿了三天的黑色棉袜团成一团,连同所有的汗味脚臭味一起塞进了阿肥的嘴里当口球。阿肥的吻部被撑开,猫舌头被臭袜子压住了,满嘴都是酸涩的汗盐味和浓烈的脚臭味。

  "咕呜呜呜——!!"阿肥发出含混的抗议声,但他的尾巴又翘起来了。那条大尾巴像是装了独立的大脑一样,每次他嘴上说不要身体说不行的时候,它就诚实得令人发指地高高翘起来摆个不停。

  "闻到没?"铁柱把自己赤裸的大脚伸到阿肥面前,宽阔的猪蹄掌,脚底板暗粉色的厚实肉垫上沾着袜子留下的棉絮和汗渍。他的脚趾粗壮短胖,趾缝间夹着灰白色的汗泥。他把脚掌按在了阿肥的脸上。"三天没洗的臭脚,够不够味儿?"

  阿肥的身体在发抖。他的穴口又在流水了。

  他没法说话,嘴里塞着臭袜子,鼻子又被铁柱的臭脚底板盖着。他能做的只是用鼻子呼吸,而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铁柱三天没洗的脚臭——酸的、骚的、咸的、腻的、腐败的角质味道混着男性汗腺分泌物的味道一起灌进他的大脑。

  他的琥珀色大眼睛从铁柱的脚趾缝里露出来,水汪汪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痛苦。

  是上瘾。

  "妈的,你这小贱货,踩着你的脸你还他妈的流水?"铁柱低头看着阿肥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张吐水,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了极限。"行了,最后一回。"

  他把脚从阿肥脸上移开,俯下身去把臭袜子从阿肥嘴里抽出来。袜子拉出来的时候拖着一长条口水,阿肥猛烈地咳嗽了几下,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翻过来。趴好。最后一次。"

  阿肥没动。他看着铁柱。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铁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伸出两条圆滚滚的胳膊,环住了铁柱的脖子,把那颗圆嘟嘟的狸猫脑袋凑过去,用自己软糯湿热的吻部贴在了铁柱宽阔粗硬的猪吻上。

  亲了一口。

  驾驶室里安静了两秒。

  铁柱的小眼睛睁大了一点。嘴上感觉到的触感是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一点猫口水的酸味和臭袜子残留的味道。阿肥的猫鼻子贴着他的猪鼻盘,两种完全不同的呼吸喷在彼此的面毛上。

  "……你干嘛?"铁柱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语气里头一次出现了某种不确定的东西。

  阿肥的大眼睛在近距离下盯着他,琥珀色的虹膜里映着他的倒影——一头大汗淋漓、满脸油光、獠牙龇着的肥壮公野猪。

  "没干嘛。"阿肥说,声音沙沙的,被操了太久嗓子哑了。他的手臂没有松开铁柱的脖子。"就是……想亲一下。你不是让我叫爸爸吗。"

  铁柱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了,吞不下去。

  他低下头,用那张宽厚的猪吻,压在了阿肥的嘴上。

  这个吻粗糙、笨拙、全是口水和汗味。铁柱不会接吻。他跟无数炮友操过,从来没亲过任何一个。嘴是用来骂人和嚼槟榔的,不是用来贴在别人嘴唇上的。但现在他的厚嘴唇碾着阿肥柔软的吻部,他的宽大舌头跟阿肥粗糙的猫舌头搅在了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口腔味道混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骚而咸的味道。

  这个吻只持续了四五秒。铁柱猛地后撤,像被烫了一下。

  "操。"他骂了一句,别过脸,猪鼻盘喷着粗气。他的耳根,那片暗粉色的薄皮,肉眼可见地红了。

  "你他妈的,少整这些有的没的。"他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然后他一把翻过阿肥,把那只圆滚滚的狸猫按成趴跪的姿势,抓住两瓣肥臀掰开,对准穴口就是一个狠顶。

  整根没入。

  "嗷——————!!!"

  最后一轮。

  铁柱像是发了疯。腰胯的速度和力道都拉到了他三十八年人生的极限。肉棒在穴道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阿肥的整个身体往前推,再被他揪着腰拖回来,钉在自己的大屌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驾驶室里炸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阿肥撕心裂肺的尖叫、铁柱粗哑的喘息和骂街声、弹簧疯狂的嘎吱声、整辆卡车都在跟着节奏前后晃动。

  "叫!继续叫!小骚猫!老子要操穿你这小贱穴!"

  "爸爸——!老公——!种猪——!操我——!操碎我——!全部塞进来——!啊啊啊啊——我又、又要——!!"

  阿肥的第三次高潮。

  这回是干高潮。他的小鸡巴猛地抽搐了几下,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龟头颤着发红,前液滴滴答答地往下坠。穴肉的痉挛比前两次都猛,一波一波的高潮叠着袭来,绞得铁柱的肉棒几乎拔不出来。

  铁柱的极限也到了。

  他的蛋紧紧收缩上提,酸胀的感觉从囊袋沿着柱身一路顶到龟头。肉棒在穴道深处膨大了一圈,龟头涨得像要炸开。他的全身粗硬的深褐色鬃毛根根竖起来,肥壮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猛烈颤抖。

  "操——!射了——!!!"

  铁柱发出一声粗犷的嘶吼,獠牙咬紧了,肉棒在穴道最深处暴跳着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滚烫的、浓稠的猪精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泵出来,浇在阿肥高热的[API 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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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ND THINKING BLOCK"*

  ---

  滚烫浓稠的猪精浇在阿肥高热的肠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像拧开了水龙头,从马眼里泵射而出,带着三天未泄的全部积蓄和一百三十公斤体重碾压出来的蛮力,灌进穴道最深处。精液又浓又黏,乳白色里透着淡黄,刚射出来的头两股冲劲最猛,直接打在阿肥痉挛收缩的肠壁上溅开了花。第三股、第四股跟着涌进来,量大到穴道根本装不下,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混着肠液和润滑液的白沫往外溢,顺着阿肥的会阴淌到了小蛋蛋上,啪嗒啪嗒地往床铺上滴。

  铁柱的粗壮双臂死死箍住阿肥的腰,肥厚的肚腩贴着阿肥汗湿的后腰,他的猪鼻盘埋在阿肥后颈的绒毛里,獠牙咬着那团被口水浸透的皮毛,喉咙里发出一声拖了很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吼。他的整个身躯在剧烈发抖,全身竖起来的深褐色鬃毛一根根往外扎着,像一颗炸了毛的巨型栗子。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肉棒在穴道深处跳了最后两下,马眼吐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浓精。铁柱的腰慢慢停了下来,但他没拔出来。

  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大家伙堵在里面,龟头抵着穴道最深的位置。他的胯慢慢地、缓缓地磨蹭起来,用龟头搅动着刚刚射进去的那一大泡精液。

  咕啾……咕啾……

  精液被龟头搅成了泡沫,穴道里发出又黏又稠的水声。每搅一下,就有一小股混着白沫的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流进阿肥已经湿透了的臀缝毛发里。

  "操……"铁柱含混地骂了一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磨过。他的下巴搁在阿肥的后脑勺上,猪鼻盘的粗气喷在狸猫蓬松的头毛里。"你这穴……比老子操过的所有骚货加起来都能吸。"

  阿肥已经趴成了一滩泥。

  他整只猫瘫在卧铺上,四肢摊开,圆滚滚的肚子贴着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那条大尾巴终于不再疯狂摆动了,软绵绵地搭在铁柱的大腿上,尾尖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他的脸侧在枕头上,嘴巴半张着喘气,猫舌头缩回了吻部但嘴角还挂着口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焦距全散了,泪水把面毛打湿了一整片。

  他活着。但不多。

  铁柱终于把肉棒慢慢往外拔。

  柱身刮着穴壁退出来的时候,阿肥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吸得肉棒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龟头脱出穴口的一刻,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被拔了塞子的瓶口。穴口红肿外翻着,嫩肉上挂着白色的精液泡沫,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浊液,那圈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短时间内收不回去。

  铁柱坐起来,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还是半硬着,柱身上裹了一层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腻的水光。龟头的颜色从深紫变回了暗红,但还是胀鼓鼓的,碰一下就敏感得发颤。

  他的目光落在阿肥身上。

  灰褐色的胖狸猫趴在那里,后背的绒毛汗湿了一片,贴着圆润的脊背起伏。两瓣肥翘的臀肉上印着好几个通红的掌印,在灰褐色皮毛下面浮出暗粉色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细密绒毛被精液和体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歪歪倒倒地搭在一边,根部的毛彻底打了结。

  铁柱伸出一只粗壮的手,在阿肥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力道比操的时候轻了很多。

  "喂。"他的声音很粗很哑。"别死了。"

  "……没死。"阿肥从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个词。过了两秒,他又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死也是被你这头死猪操死的。"

  铁柱的鼻盘喷了一口气,嘴角的獠牙之间漏出一声短促的闷笑。他扭头在驾驶室里扫了一圈,看到挂在座椅背后的一件黑色旧T恤。他伸手扯过来,胡乱团成一团,在阿肥的大腿内侧擦了两把。

  布料擦过湿黏的毛发和皮肤时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阿肥的腿哆嗦了一下,穴口还在往外溢精液,被T恤蹭到的时候敏感地收缩了一记。

  "嘶……轻点。"

  "你到底要老子轻还是重?"铁柱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确实放缓了。他用那件旧T恤把阿肥大腿间最狼藉的地方草草擦了擦,沾满精液的布料随手往地上一丢。然后他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灌完了犹豫了一秒,把瓶子递到阿肥嘴边。

  "喝口水。嗓子叫哑了吧。"

  阿肥费了好大劲才偏过头,叼住了瓶口。水流进喉咙的时候他猛地咳了两声,呛出来的水打湿了枕头。铁柱的手把瓶子稳住了,等他咳完,又喂了两口。

  阿肥喝完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你那T恤也是三天没洗的吧。拿那玩意儿给我擦,跟没擦有什么区别。"

  "讲究还挺多。"铁柱把矿泉水搁在一边,身子往下一出溜,靠着卧铺的挡板半躺下来。卧铺太窄了,一百三十公斤的大块头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阿肥被挤到了边上,圆滚滚的后背贴着铁柱毛茸茸的胸口和肚腩。

  驾驶室很热。两个人刚经历了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汗蒸得车窗上全起了一层雾。铁柱身上的味道和阿肥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公猪汗臭加上狸猫的体味加上精液的腥臊加上橘子味沐浴露的残余——发酵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得能用刀切的味道。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喘了好一阵子。

  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重卡碾过路面的闷响传来,夜虫在服务区的绿化带里叫。

  铁柱先开了口。

  "你跑什么线?"

  阿肥的耳朵转了转。过了几秒才回:"嘉兴到宁波,偶尔跑跑杭州。怎么了?"

  "嘉兴到宁波……"铁柱在心里算了算路线。"那你走不走G15?"

  "废话。G15是主线。"

  "操。那不是跟老子经常撞路?老子温州到山东,G15全程。过嘉兴这一段每趟都走。"

  阿肥的耳朵竖起来了。他慢慢翻了个身,侧过来面对铁柱,那双大眼睛在暗光里眨了两下。

  "你经常过嘉兴?"

  "一个月至少两三趟。"铁柱的手枕在脑后,小眼睛盯着车顶。他的猪鼻盘随着呼吸一鼓一缩。"有时候在这个服务区歇,有时候再跑远点去杭州湾的。"

  "……那以前怎么没碰到过你。"

  铁柱偏过头看他,嘴角扯了扯:"你以前在这平台上挂多久了?我怎么之前没刷到你?"

  "我换号了。"阿肥往铁柱的方向蹭了蹭,不是故意的,卧铺就那么窄,两个加起来四百五十斤的胖子挤在一起,想不贴着都不行。"上个号被人举报了,说我发的照片太骚,上个月才重新注册的。"

  "哈!"铁柱的笑声从胸腔里振出来,震得阿肥贴在他胸口的脸都跟着颤。"谁他妈举报你?你那屁股照片是骚,但犯得着举报?肯定是哪个屌小的酸鬼看你签名写着'够大才行'被扎了心。"

  阿肥噗地笑出了声,圆润的吻部拱了拱铁柱毛茸茸的胸口:"你说话有够损的。"

  "老子什么时候不损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阿肥的手搁在铁柱的大肚皮上,指肉垫按在那层浓密粗硬的腹毛里,无意识地揉着那些打了结的鬃毛。铁柱的肚皮在指头底下有节律地起伏,厚实、沉重、温热。

  "你……叫什么?真名。"阿肥问。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被操哑了之后残留的沙。

  铁柱没有马上回答。

  叫什么。约炮从来不问真名。网名在平台上一挂,你是种猪老爹,我是骚浪小狸,操完拍屁股走人,再见面还是这两个网名。没有人问过他叫什么,他也不问别人。

  "铁柱。"他说。两个字从獠牙之间挤出来,声音含混的。

  "……什么?"

  "铁柱。"他又说了一遍,大了点声。"我叫铁柱。我爹给起的,说生儿子要壮实,叫铁柱。行了吧,够土了吧。"

  阿肥笑了。这回笑得不收着了,整只猫窝在铁柱的胸口闷闷地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尾巴尖也跟着晃。

  "铁柱……哈哈哈哈,我操,铁柱。你爹可真是一针见血,你浑身上下就你那根东西最配这名字。"

  "你他妈的!"铁柱的粗巴掌拍在阿肥的后脑勺上,力道跟拍西瓜似的。"你行你报你的啊!"

  "阿肥。"阿肥揉着被拍的脑袋,笑得眯起了眼睛。"我叫阿肥。小名。我妈生我的时候就说,这崽子胖得跟个球似的。"

  "阿肥。"铁柱念了一遍,猪鼻盘喷出一口笑气。"名如其猪……猫。你确实够肥的。"

  "你比我还肥好吗!你一百三,我才九十五!"

  "你才一米七二,九十五公斤的一米七二,你那个体脂率比老子高多了。"

  "你还跟我算体脂率?你他妈是考了营养师证还是怎么着?"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了这是凌晨四点多的服务区停车场,旁边的卡车里有人在睡觉。

  铁柱被阿肥拿"铁柱"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编排了好几个荤段子,笑到猪鼻盘里喷出来的气把阿肥头顶的毛都吹乱了。阿肥被铁柱掐着腰窝挠痒痒,在窄小的卧铺上扑腾得像一条上岸的肥鱼,笑到呜咽,尾巴乱甩打在车窗上啪啪响。

  等两个人都笑够了,又喘了一阵子。

  "你加不加微信?"阿肥问,语气很随便,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铁柱的耳朵动了动。

  "加什么微信。"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粗粝的调子,小眼睛看着别处。"操完就走,下次碰到了再说。老子又不是你男朋友。"

  "谁说要当你男朋友了?"阿肥翻了个白眼,指爪的肉垫在铁柱的胸毛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万一你路过嘉兴的时候憋得慌,总不能再上平台重新找我吧?我又换号了你找个屁啊。加个微信方便约,省得你开三百公里过来发现我换号了白跑一趟。"

  铁柱沉默了三秒。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掏出手机。"扫吧。"

  阿肥凑过去扫了铁柱的二维码。弹出来的微信名是一串数字加两个字——"铁柱拉货"。头像是一张拍虚了的高速公路照片,除了两道光带什么都看不清。

  "你这头像也太敷衍了吧。"阿肥嘟囔着通过了好友申请。

  "头像好看有什么用,能帮老子多拉两吨货?"

  阿肥的微信名是"胖猫吃鱼",头像是一只卡通狸猫抱着一条比自己还大的鱼。铁柱瞟了一眼,鼻盘里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评价。

  他把手机收起来,盯着车顶看了一会儿。

  驾驶室外面天边有一线灰白色的光了。

  "你几点发车?"他问。

  "六点装货的来,我得在宁波等着。"阿肥也看到了那线光。他慢慢坐起来,浑身都在酸痛,穴口的胀痛让他龇了龇牙。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各种体液的味道在升温的空气里越来越浓。"你呢?"

  "山东。还有七八百公里。"铁柱也坐了起来,在狭窄的卧铺上弯着腰,脑袋顶着车顶。"得赶路了。"

  两个人在窄小的驾驶室里各自收拾。铁柱把那件沾了精液的旧T恤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袋子里,穿上那件紧绷的黑色背心,蹬上踩变形的人字拖。阿肥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内裤和运动裤,费劲地套上去的时候嘶了一声——穴口又红又肿,布料擦过去的感觉让他的尾巴应激性地弹了一下。

  铁柱正要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阿肥坐在卧铺边缘,圆滚滚的身子蜷着,两条粗腿并在一起——夹着屁股,因为精液还在往外溢。他的大尾巴无力地搭在身侧,头毛乱成鸡窝,面毛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却抬起头来,那双被操到通红的大眼睛里水光还在,嘴角勾出一个带着点赖皮的弧度。

  "下次少吃点槟榔。"他用沙哑的嗓子说。"亲你一嘴的槟榔味,恶心。"

  铁柱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谁他妈让你亲的。"他扭过头,推开车门跳下去,人字拖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下次再乱亲,老子把你那猫舌头扯出来。"

  阿肥的笑声从驾驶室里追出来,带着颤和沙哑,像一只偷了腥的肥猫在打呼噜。

  铁柱走回自己的解放J6,爬上驾驶室,砰地关上门。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看了一会儿。挡风玻璃外面,天已经灰蒙蒙地亮了,停车场里有几辆大车发动了引擎,柴油机的闷响一辆接一辆地传过来。

  他掏出手机。

  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胖猫吃鱼"。

  他的粗壮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然后戳下去,打了一行字:

  "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打完了他自己愣了一下。什么玩意?给炮友报什么平安?他的拇指飞快地按了删除键——

  但阿肥的回复已经弹过来了。

  "哦?种猪老爹还会担心人啊?"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猫脸表情。

  铁柱的猪脸涨红了。他没删掉那条消息——已经被看到了删了也没用——他恼火地把手机摔在副驾上,拧钥匙发动引擎。柴油机轰地吼了一嗓子,排气管喷出一团黑烟。

  他把车驶出停车位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角落里那辆东风天龙的驾驶室窗帘掀开了一条缝。

  一只圆滚滚的灰褐色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铁柱骂了一句"神经病",踩下油门上了匝道,汇入清晨稀疏的高速车流。

  ---

  ### 第五章 路上

  从嘉兴到山东,七八百公里。

  铁柱往常跑这段路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三件事:路况、油量、下一顿吃什么。但这一趟不一样。他发现自己的脑子在跑偏。

  副驾座位上的手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亮一下。

  阿肥发了张照片,是服务区早餐摊上的一碗馄饨。配文:"嘉兴大馄饨,比你的脸还大。"

  铁柱回:"那得是你的脸。你那圆饼脸比馄饨还圆。"

  阿肥:"你才圆饼脸!你那猪脸是方的!"

  铁柱嘿嘿笑了,猪鼻盘里的气喷在方向盘上。过了二十分钟,他路过一个服务区,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一碗黑乎乎的酸辣粉,筷子插在中间立着没倒。

  "看到没,老子的筷子。跟老子的鸡巴一样,插进去就不倒。"

  阿肥回了一连串呕吐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你能不能正常说句话?三句不离下半身。"

  "跟你有什么正常话好说?咱俩不就是下半身的关系?"

  阿肥的消息隔了快一分钟才发过来。

  "是是是,下半身的关系。行了不聊了我开车呢。别发消息了,我不想出车祸。"

  铁柱把手机往副驾上一搁,眼睛盯着前面的高速公路。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句"下半身的关系"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像嘴里嚼了块生槟榔,又苦又涩。

  他把收音机的音量拧大了,老歌从喇叭里炸出来,一首九十年代的流行歌,唱什么"我的爱赤裸裸"。他跟着嚎了两嗓子,嚎的调跑得八百公里以外去了。

  方向盘上他左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敲着节拍。那根手指的指肉垫上,还残留着阿肥脚趾肉垫的触感——柔软的、粉嫩的、微微出汗的。他在给阿肥扳脚丫子的时候摁上去的。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记住了这个。

  但他的手指记得。

  ---

  三百公里外,G15往宁波方向。

  阿肥的东风天龙也在跑。

  他坐在驾驶座上,两条粗腿之间的屁股垫了一块软垫——没有这东西他根本没法坐。穴口还在隐隐作痛,每次碾过路面的颠簸都让他龇牙。精液大部分被他在浴室里清理掉了,但深处的还在慢慢往外渗,内裤里垫了纸,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的大尾巴搁在座位扶手上,尾尖偶尔晃两下。

  微信置顶了一个对话框:"铁柱拉货"。

  他在等铁柱发消息。

  但刚才那段对话之后铁柱没有再说话。那句"下半身的关系"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口某个说不上来的位置。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二十岁开始约炮到现在,九年了,操过他的人排起来能绕服务区走一圈。每一个都是来了走、走了忘。他从来没有在事后还会去看对方的微信头像,从来没有去回味对方的声音和体温。

  但铁柱那双小眼睛老在他脑子里转。

  还有那个吻。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亲铁柱。被操到三次高潮浑身脱力、脑子里一片浆糊的时候,他的身体自己做了那个动作。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铁柱愣住的那两秒——猪鼻盘停止了翕张,小眼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睁得大——那个表情被他记住了。

  一头凶巴巴的种猪,被一个吻吓愣了。

  阿肥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他低头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铁柱的头像暗着。

  他想发一条消息。

  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他发了一张照片。高速路上抓拍的,前方一辆蓝色的解放J6重卡,和铁柱的车同款。他配了一行文字:

  "前面有辆车跟你那台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你跑到我前面了呢。"

  消息发出去,他就把手机扣在了副驾上。

  十二分钟后手机响了。

  铁柱的回复只有一行字和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的驾驶室方向盘,方向盘上搭着一只粗壮的、毛茸茸的大手,指缝间夹着一块槟榔。

  文字是:

  "下次路过嘉兴。你等着。"

  阿肥看着这条消息,盯了很久。

  车窗外面,七月清晨的阳光铺在G15的路面上,远处杭州湾大桥的斜拉索在光里闪了一下。后视镜里,他自己那张圆嘟嘟的狸猫脸上,深色眼罩纹底下的大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他的尾巴翘起来了。

  ---

  上半部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