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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嗡嗡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虎掌刚洗完澡,只穿一条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滚。
“今晚想不想做?”
长鞭耳朵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的爪子,和虎掌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抽烟,明知道可能对肺不好,却戒不掉。
“嗯。”
他很轻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被风扇盖过去。
虎掌笑了笑,从桌子上拿了两瓶汽水,递给长鞭一瓶,长鞭接过来,仰头喝了几大口,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把空瓶放在床头柜上,擦了擦嘴。
他以为接下来会是熟悉的拥抱和亲吻,可他感觉头有点晕,脸发烫,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虎掌……我……好热……”
长鞭的声音已经发软,他伸手想抓虎掌的胳膊,却发现自己的爪子在发抖,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虎掌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
“别怕。”
虎掌低声说,嘴唇贴在他耳边。
“我给你加了点东西,会让你很舒服的。”
“……什么?”
长鞭迷迷糊糊地,他感觉下体很疼,不受控制地勃起,也许这是虎掌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新花样,他黏黏糊糊地想往虎掌身上贴,门突然被推开。
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
壮骨走进来,他看见床上已经半裸、眼神惊恐的长鞭,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让长鞭一阵恶心。
“操,终于轮到我了。”壮骨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怨毒。
“长鞭,你不是只让虎掌操吗?今天我们兄弟俩一起,好好疼疼你。”
“不……不要……”
长鞭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他想蜷缩身体把尾巴夹紧,壮骨一把抓住他的尾巴根部,狠狠按在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哭啊,继续哭。”
壮骨俯下来,热气喷在他脸上。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黏着虎掌吗?现在多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你骗我。”
长鞭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虎掌,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做我一个人的……你说会护着我的……”
虎掌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长鞭想反抗,想推开他,可四肢像灌了铅,连抬手都困难。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一丝温柔。虎掌直接粗暴地分开长鞭的双腿,把滚烫粗硬的性器对准还未来得及放松的后穴,腰部猛地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吞没了长鞭。他弓起身体,像被活活钉在床上,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痛得像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在里面反复搅动。
长鞭的尾巴痛苦地绷得笔直,却被壮骨狠狠按住尾根,动弹不得。
“疼……虎掌……求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啊……!”
长鞭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虎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喘着粗气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像要把他活活捅穿。
这是虎掌。
是我最信任的人。
是我愿意把身体和心都给他的人。
壮骨跪在他头侧,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抬起,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捅进他嘴里,顶到喉咙深处。长鞭被呛得剧烈干呕,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淌,喉咙被堵得几乎无法呼吸。
“含紧点,贱货。”
壮骨低吼着用力往前顶,
“以前不是叫得挺浪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们像两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在他身上肆意发泄。虎掌在身后撞得又重又深,壮骨则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当成飞机杯。
长鞭感觉自己正在被活活拆解。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撕裂的疼痛,
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他们换了位置,壮骨进入的时候更加凶残,他带着长久积压的嫉妒、怨恨和占有欲,他把所有力气都砸进长鞭的身体里,像要把他彻底毁掉。又深又狠,撞得长鞭的身体不断往前耸动,发出黏腻而耻辱的水声。
虎掌则按着长鞭的头,继续让他含着自己,偶尔还伸手掐他的乳头和脸。
我没有家。
我从来没有被爱过。
连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觉得温暖的人,都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够了吧。
如果命运要惩罚我,应该够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结束。
壮骨最后一个射在他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浓浊液体,顺着红肿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刺眼的痕迹。
长鞭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破布娃娃瘫在床上。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一动不动。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内里火辣辣地疼,像被撕成了两半。
虎掌拿毛巾随便给他擦了擦,壮骨点起一根烟,坐在床边看着他,吐出一口白雾。
“以后……咱们三个一起,不好吗?”
长鞭没有回答。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发抖,黏稠的液体还在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和后庭涌出来。
他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早上被疼醒,长鞭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他醒来时全身像被车碾过,后面火辣辣地疼,腿根又黏又湿,混着干涸的血丝和精液。他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只能侧躺在床上,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轻轻发抖。
虎掌和壮骨居然还在屋里。
他们昨晚喝了酒,没走。看见长鞭醒了,虎掌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脸。
长鞭本能地往床里面缩,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别碰我。”
壮骨笑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桌上:“操,还挺有脾气。”
虎掌皱了皱眉,他从桌子上拿起昨晚剩下的半瓶啤酒,递过去。
“喝点水。”
长鞭没接,只是死死盯着那半瓶酒,眼神充满恐惧。
“别怕,这次没加东西。”
长鞭不信。可他实在太渴了,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热,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长鞭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他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我求求你们……今天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
壮骨却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走过来,一把将他掀翻,按在床上。
“昨晚不是挺舒服的吗?还高潮了好几次。”壮骨兴奋地说。
“白天再来一次,白天看得清楚。”
因为是白天,窗帘没拉严,外面刺眼的光线从缝隙透进来,照在长鞭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处红肿、每一道抓痕、每一滴液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虎掌先压上来,他把长鞭的双腿扛在肩上,几乎折成两段,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长鞭痛得惨叫出声,爪子死死抠进虎掌的胳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疼……虎掌……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壮骨,我以后听你的……别再这样……”
虎掌喘着粗气,一下一下撞得极深,眼神却有些复杂。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速度越来越快,像在发泄什么。
壮骨则跪在长鞭头顶,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含住自己。阳光照在长鞭泪湿的脸上,照在他被撑得变形、不断溢出液体的嘴角,让他每一秒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羞辱。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他妈骚。”
长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后面已经完全麻木,却还在被粗暴地进出,鲜血混着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把他彻底淹没。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生出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
我想死。
现在就死。
只要死了,就不用再经历这些,不用再被背叛,不用再面对他们。
等一切终于结束,长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虎掌想给他擦身体,被他用最后的力气推开。
“以后老实点,就不会这么疼了。”壮骨说。
长鞭没有回应。
他把脸深深埋进沾满污秽的枕头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一刻,他真的在认真思考——
要怎么死,才最不痛苦?
从楼顶跳下去?
还是……找把刀?
窗外刺眼的阳光照进这间逼仄的屋子,照在他孱弱的身体上,而他最信任的那个人,就坐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抽烟、聊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