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憨厚壮熊误入地穴陷阱屏蔽感知,被触手玩坏成只会产乳产精的肉便器后抛弃,最终被路过的白熊捡回去当专属精牛继续肉体开发
[b:感谢匿名委托。这篇写得不是很好,中途遇到了很多挫折,金主也不是很满意,最终只好选择退一半的费用中止委托。不熟悉的领域写起来还是有些吃力,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非常抱歉。原版本不够好,这是修改之后的版本,想知道大家的意见,有些地方可能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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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巴鲁侧身挤过冒险家协会大厅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大厅里喧闹的人声压了过来,让他不自觉收肩。
几个围在任务板前的冒险者回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庞大的身形上停留片刻,又转回去继续讨论今天的高报酬委托。他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磨旧的皮靴尖,绕过散落的桌椅,走向角落的接待柜台。
柜台后面的狐族接待员正撑着下巴打哈欠,见他走近,耳朵一竖,嘴角翘了起来。
“哟,巴鲁,又来啦?”她把羽毛笔夹在指间转了转,声音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今天有个好活,报酬相当不错,就是得跑远点。沉渊遗迹,听过没?”
巴鲁的熊耳动了动。沉渊遗迹,一座埋在地下的古老遗迹,入口藏在北边矿道深处,据说里面还残留着某种古代的魔力装置,危险莫测。他听说过,但从没动过要去的念头。
他点了点头,爪子搭在柜台上,指尖在磨光的木板上轻敲了两下。
“多少?”
“这个数。”接待员伸出三根手指,又翻了一倍,“六枚金币。”
巴鲁咽了口口水。六枚金币,够他三个月租金了。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住处角落里那堆等着花钱的账单,喉结上下滚了滚。
“委托内容是进入遗迹深处,找到储存魔力水晶的密室,带一块完整的回来。前一批进去的冒险者只走到中段就退了,说是机关太多,浪费时间。但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她说着,眼睛故意在巴鲁厚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巴鲁被她看得耳朵发烫,忙低下头假装去读柜台上的委托书,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我……我接了。”
接待员笑得更欢了,把委托书推过来让他按爪印。巴鲁伸出右爪,在印泥上蘸了蘸,又在羊皮纸上按下一个清晰的熊掌印。他感觉到接待员的视线还挂在他身上,耳朵尖的那圈短毛因为紧张而微微抖着,惹得接待员又笑了一声。
“行了,路上小心。记得带够火把,矿道里黑得很。”
巴鲁点点头,把委托书仔细折好塞进怀里,转身往外走。穿过大厅时,他还是能感觉到几道好奇的目光黏在后背上,让他走路的步伐都不自觉变快。直到推开大门走上大街,阳光洒在脸上,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回到住处,巴鲁把背包里的干粮和药水挨个检查了一遍,又多塞了两捆火把进去。沉渊遗迹距离镇上有小半天的路程,矿道那段尤其难走,他得赶在天黑之前进入遗迹内层。他拉紧背包绳,甩上肩膀,锁好门,踏上了出镇的路。
矿道的入口藏在废弃采石场的深处。巴鲁扯开缠在洞口那些枯藤,扒开碎石堆,弯腰钻了进去。矿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窄,以他的体型,有些地方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混着矿石粉末的涩味,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靴底碾碎小石子的声响。
走了快两个钟头,矿道才终于变宽。前方不再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古老规整的石砖。石砖表面刻满了看不清的纹路,每隔一段墙壁上就镶嵌着一块不发光的水晶残片。空气变得有些发涩,隐约渗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腥气。
巴鲁从怀中翻出自制的简易地图,借着火把的光对照。按照前一批冒险者留下的标注,他现在正站在遗迹入口,再往前走五十步就是第一道机关门。
他把地图塞回去,迈步向前。第一道机关门是一面巨大的石门,门框两侧各有一块微微发光的感应水晶,只需把魔力注入其中便能打开。巴鲁抬起爪子贴在晶石上,掌心微微发热,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豁然开朗。耳边响起风声,带着湿冷的气息从更深处上涌,脚下是一座长长的石桥,桥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残破的魔法灯具,灯芯早已耗尽,只有几盏还跳动着微弱的蓝色火苗。
巴鲁走在桥上,桥面是镂空的石栅,每踩一步都让人心头发紧。他尽量不往下看,只盯着前方桥头那扇半塌的拱门。
一路上,零星几只低级魔物蹲伏在暗处,偷袭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巴鲁挥动单手斧,几下便将它们解决。他甩了甩手,继续往深处走。中途穿过了地图上并未标记的区域,在一处守卫魔像前吃了些苦头,右肩的护甲被砸出一道凹痕,好在皮肉无碍。一番折腾后,终于来到遗迹深处。
他穿过一间堆满残破书架的大厅。推开尽头的石门,眼前是一间比之前任何房间都要宽阔的大厅。大厅正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宝箱,通体由暗金色的金属铸成,箱盖紧闭,表面的纹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光。
巴鲁停下脚步。他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墙壁,没有机关孔洞,又蹲下检查地面,也没有发现压力板或绊线。这才把单手斧挂在腰间,走向石台。
就在他指尖碰到宝箱的瞬间,他脚下的石台一震,地板碎裂塌陷。
巴鲁惊呼一声,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双腿连同腰部以下全部坠入洞中。他下意识地用双臂死死抱住宝箱边缘,上半身勉强撑在地面上,胸膛紧贴着冰冷的石板,熊掌用力抠住箱沿,才没有整个人掉下去。
“呜哇——!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惊慌地喊出声,双腿在洞中胡乱蹬踏,却只踢到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东西。洞口边缘的石板碎屑不断落下,巴鲁只能看到自己腰部以下完全没入黑暗之中,根本看不见洞内的情况。
突然,一股冰凉黏腻的触感从腿部传来,却又迅速变得模糊不清。巴鲁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包裹住,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感知变得极其迟钝。他能隐约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下半身上滑动,却完全无法判断那是什么,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挣扎。
“欸……腿、腿怎么……动不了了……?下面……下面有什么东西?!”
巴鲁的上半身死死趴在地面,试图把身体往上拔,但腰部以下像是被绳索固定住,无论如何都无法抽离。甜腥的气味从洞口缓缓飘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腰部以下消失在漆黑的洞中,熊耳紧张地向后贴着,爪子扣住宝箱边缘,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喂……放、放开我……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第二章
巴鲁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忽然间,下半身的束缚感消失了。他只觉得腰部以下像是卡在了狭窄的石缝之中,周围冰凉坚硬的石壁紧紧挤压着他的身体,既无法向上拔出,也难以大幅度活动,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黏腻可怕的缠绕。
“呼……呼……松、松开了?”巴鲁趴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上半身抱住宝箱边缘,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还好……只是卡住了……吓死我了……”
他试图扭动腰身,却发现下半身被卡得死死的,只能小幅度挪动。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或许只是遗迹中普通的机关陷阱,只要冷静下来想办法就能脱身。
然而,在地穴深处,真实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巴鲁的下半身早已完全没入紫色触手的巢穴之中。无数粗细不一的紫色触手正如活物般蠕动着,层层叠叠地将他粗壮的双腿、大腿根部、腰臀和熊根紧紧缠绕包裹。黏腻的黏液不断从触手表面分泌而出,浸透了他的皮毛和残破的衣物。
而他所感受到的“卡在石缝里”的冰凉坚硬感,不过是触手们伪装出来的虚假触感。
早在第一根触手缠上他身体的瞬间,特殊麻痹黏液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下半身,屏蔽了他对下半身的真实感知。
两根较粗的触手是从下方绕上巴鲁的大腿根部,分别缠了两圈,然后向外侧收紧,把他的双腿拉开。
膝盖被迫弯曲,小腿被另外几根从地面升起的触手缠住脚踝,往上一拽,下半身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
腰部则是被两根触手同时缠住,从前方绕过小腹,在两侧挤压,挤得微微隆起。触手在他肚子上缓慢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在试探这具身体的承受底线。
皮裤早在挣扎中被扯破,露出里面贴身穿着的白色兜裆布。那块白布被黏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充血肿胀的轮廓。
巴鲁的熊根在坠入陷阱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地勃起,现在完全硬挺,隔着兜裆布不断跳动。粗壮的根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紫红色的龟头从兜裆布的上缘探出,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布料向下淌,和触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催情液,哪是他自己的东西。
他的乳头早就硬了,两颗深褐色的乳粒从胸前的浅色毛发中凸出来,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一根较细的触手从侧面爬上来,尖端悬停在他左侧乳头上方,戳上那颗硬挺的肉粒。触手尖端分泌出一小团浓稠的乳白色黏液,涂在乳头上,开始打圈揉抹,将那团黏液均匀地揉进乳晕的褶皱里。黏液在乳头上化开,渗入毛发之下,引得身下人一阵阵发颤。
缠上肉棒的触手开始发力。它顺着大腿根爬上,在兜裆布的边缘停下,尖端钻进缝隙,贴上熊根。触手绕了三圈,从根部往上缠,勒过柱身,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触手掌心那一面紧贴着肉棒,不断蠕动,一圈圈挤压,沿着青筋的走向自下而上推挤。每推过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就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囊袋也没有幸免。一根更细的触手游走过来,末端分成几根纤细的触须,像能活动的棉绳,一根一根缠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熊蛋,分别裹住,开始揉搓。力道压得很浅,只是反复刮过囊袋表面的薄皮,引得囊袋不断收缩。
巴鲁恐怕想不到自己落入的是多么可怕得一个陷阱。
这片隐藏在地穴最深处的紫色触手巢穴,是一个活着的淫欲魔物。它以受害者的体液——汗水、乳汁、精液为食,同时能够汲取冒险者体内的魔力反哺自身。每吸取一分力量,那些紫色触手就变得更加粗壮。
凡是落入其中的冒险者,都会被它分泌的特殊麻痹黏液迅速侵蚀感知。意识陷入昏迷的过程中,身体却会被毫不留情地开发,陷入无法自拔的发情状态,不断分泌体液。
而此刻,巴鲁正深陷其中。自以为安全无恙,身体却被情欲侵蚀,触手覆盖不到的地方都被染红,任由那些触手侵入身体,无法反抗。
第三章
胸前的触手收紧了些。真正的玩弄,现在才开始。
经过反复的刺激,乳晕被开发到了极致,乳头胀得足以让触手探入。触手尖端顶进乳头的中心,往深处钻了半寸,停住。乳白色的液体从尖端的小孔注入,灌进巴鲁的身体。这种液体能够改造雄性兽人的乳腺结构,激发雌性激素的生成,让乳头学会泌乳。
注入的液体在皮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包,触手用尖端将包揉散,顺着乳腺走向往四周推开。原本平坦的胸膛渐渐有了弧度,变成软中带弹的饱满,乳头从深褐色转为充血后的深红,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注射完成后,两根触手紧含着巴鲁的乳头,没有丝毫退开的意图。它们的前端反复收缩,从乳头根部向尖端挤压胸肌。伴随着挤压的动作,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汁液从两颗乳头喷射而出,被触手贪婪地吸收。
胸膛被改造的同时,勒在熊根上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冠状沟下方的那圈触手松开龟头,向上爬了一截,尖端对准了马眼的位置。
马眼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微微张开,触手尖端抵上湿润的小口,缓缓钻入。从外部能看到柱身中间隆起一条细细的凸起,随着深入一点点往前延伸,从龟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根部附近。
触手退了出来,只留尖端卡在尿道口里。停顿片刻,重新插了回去,比第一次更深,速度也稍快。然后退出,再插入。几个来回之后,触手找到了固定的节奏,开始来回抽插巴鲁的尿道。
这种刺激远超表面。尿道内壁异常敏感,触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推进去时又挤进更多催情黏液。
持续了不到几分钟,缠在柱身上的触手被一股力量弹开。熊根一阵剧烈跳动,在尿道被贯穿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周围的触手连忙围上来,争相吸收。巴鲁平日里便有禁欲的习惯,疲于奔波,大半年未曾抚慰过自己。憋了许久的熊精质量可谓是上等,触手们吸收到如此优质的精液,蠕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颜色也深了几分。
而巴鲁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细节,他尝试了半天,发现完全无法运转体内的魔力,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从地底挣脱,逐渐慌了起来。
“喂……到底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谁来帮帮我……我动不了了……腿、腿被卡住了……”
他害怕极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要崩溃。过了一会儿,他开始低声哼唱起以前在酒馆里听过的歌谣,给自己壮胆:
“……北风吹……雪花飘……勇士……踏上……征途……不要怕……不要怕……”
而在地穴深处,触手对他的开发却在毫不留情地进行着。
触手借着黏液的润滑,重新在尿道里开始抽插。高潮过一次的熊根还没有完全疲软就被持续刺激,又硬邦邦地挺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尿道口被撑得更大,能看清触手在里面进出的轨迹。
一根粗壮的触手这时绕到了巴鲁身后。它比其他负责玩弄胸膛和熊根的触手粗得多,直径接近幼年兽人的手臂,表面布满起伏的纹路,像专门用来交配的性器。
触手贴着巴鲁悬空抬起的臀部,尖端在穴口来回蹭,将黏液涂抹在边缘。那处本来紧闭的入口因为催情黏液的作用微微张开,周围的软肉泛着不正常的红。
触手对准后穴的中心,突然插入,借着黏液一点一点往深处推进。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在挤压下勉强吞入夸张的异物。触手并不急着推进,每进一小截就停下来,让后穴适应,再继续深入。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粗的那段完全没入。
停住片刻后,触手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拔出大半截,再重重插回去。再拔出,再插入。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穴道内部同一个位置,龟头形状的尖端在穴肉上刮擦,又立刻被穴肉咬紧。
另一根触手也挤了进来,两根一起撑开巴鲁的后穴,把已经到极限的入口又扩开几分。两根触手交替抽送,节奏并不统一,有时一进一出,有时同时顶到最深处再同时退出。穴口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变得红肿松软,但每次触手退出时还是会本能地收紧挽留。
前方的尿道里有细触手持续抽插,后方的后穴被两根粗触手反复操干,胸前的两根触手还在不停地榨取乳汁。乳白色的乳汁不断流出,在见到光的前一刻就被吸食干净。高潮源源不断,熊根在剧烈刺激下一次接一次喷射。催情的黏液同时能不断补充体力,将巴鲁的身体改造成了精牛体质,射出的精液完全不见减少。
而巴鲁只是一边低声哼唱着走调的歌谣,一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他强迫自己去幻想更好的画面:要是现在有人路过这里,把他从这个该死的洞里救出去,他一定要把这次委托的六枚金币全部拿出来当报酬!不,六枚不够……再加上自己存的那点积蓄,凑十枚也行!只要能活着出去,什么都愿意给!
“……只要……只要有人来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他在心里反复念着,试图安抚自己越来越慌乱的情绪,“等这次结束……我一定要去镇上的‘熊爪酒馆’喝个痛快……大杯的麦酒……烤得香喷喷的蜂蜜肋排……再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缓一缓……绝对……绝对再也不接这种鬼委托了……”
第四章
巴鲁不知道自己究竟坚持了多久。
他一直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早已嘶哑。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卡住他下半身的地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原本狭窄的洞口向四周崩裂扩大。碎石纷纷坠落,巴鲁的上半身跟着往前一倾,下半身所在的空间暴露在了他眼前。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腰部以下的可怕景象——
无数粗壮的紫色触手正缠满他的身体,将他粗壮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自己的熊根正被一根蠕动的触手肉穴完全吞没,不断被套弄;两颗沉甸甸的熊蛋被细小触须缠绕揉搓;后穴更是被两根格外粗大的触手交替抽插,穴口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触手往下滴落。而胸前那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正被触手口器贪婪地吸吮着,不时有乳汁喷射出来。
“……这……这是……?!”巴鲁看着这些触手,有些疑惑。他脑子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触手的黏液干扰了他的意识,让他光是想想就头脑发疼。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触手在他昏迷的时间里一直在忙碌。一次,两次,十次,百次。他已经射了数不清多少次,精液和乳汁被触手尽数卷走,后穴早就被反复扩张,穴口红肿外翻,露出里面被搅得发红的软肉。
空气里突然亮起一道微光。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悬浮在半空中,上面浮现出几行清晰的文字:
【感知屏蔽:已开启】
【改造倒计时:5分钟】
【敏感度:×150】
【改造进度:无脑熊畜精牛改造完成】
巴鲁愣愣地盯着那块面板,尤其是最后一行“无脑熊畜精牛改造完成”。他隐约觉得这行字好像是在说自己,但脑子里涌起一股迟钝感,让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什么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困惑和一点呆滞,“好像……是在说我?可是……嗯……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试着伸爪子去碰,却只碰到了空气。面板很快淡化消失,他摇了摇头,低声嘀咕:“……奇怪的幻觉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触手们仍在劳作。他隐约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随着改造即将结束,对巴鲁的感知屏蔽也逐渐放开,这才出现了这种半清醒半迷惑的状态。
“这些……这些触手,还在动啊……”巴鲁有些紧张,“它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淫荡。胸前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正被触手口器紧紧含住。而他的粗长熊根被触手肉穴完全吞没,那触手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肉棒吞到最底。
巴鲁只觉得下半身有些奇怪的麻木,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他单纯地以为这些触手只是在“检查”自己,或者单纯地缠着不放。是一些无害的中立生物,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好奇。
“喂……能、能松开一点吗?”他试着小声商量,有些结巴,“我……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嗯……”
回应他的,是触手们更勤快的动作。胸前的口器用力吸吮,两股浓稠的乳汁喷射出来,被触手吞咽下去。
“欸……胸、胸口怎么……怎么出水了?”
下半身的触手却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那肉穴收紧腔壁,内部的褶皱咬住他的熊根一阵猛吸。没过多久,他便再次被榨出精液。浓稠的白浊顺着触手的腔体被吸走,而他自己只是愣愣地低头看着,脸越来越红:
“又……又出来了……这些触手……在喝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一直吸个不停……我、我身上有那么多东西吗……”
没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改造倒计时终于归零。面板再次浮现,这次上面多了一行醒目的红字:
【感知屏蔽:即将解除】
倒计时开始跳动:10、9、8……
巴鲁的目光被面板上的数字吸引过去,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怎、怎么回事……心、心里好慌……”他声音发颤,呼吸变得急促,“要……要发生什么……别、别这样……”
4、3、2……
“哈啊……哈……好、好害怕……救、救命……”
1……
感知屏蔽彻底解除。那一瞬间,之前数个小时内被屏蔽的快感,一股脑涌入巴鲁的大脑,侵蚀他的感官。
乳头被疯狂榨取的酥麻、马眼被反复抽插的刺激、前列腺被连续重击的酸胀、后穴被粗暴贯穿的饱胀、数百次高潮之下压抑的极致……毫无保留地砸进了他的身体。
巴鲁的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绷直,爪子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他的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迟来的高潮让他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
巴鲁的上半身猛地弓起,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太、太深了……里面……里面要坏掉了——!哈啊……乳头……乳头也要……啊啊啊!”
他疯狂地扭动上半身,熊掌死死抠着地面和宝箱,试图爬离那个恐怖的洞口。可下半身却被触手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这是什么……!我……我到底……怎么了……!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动了……!!”
快感并没有因为他的哭喊而停止,反而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根触手的蠕动、每一次抽插、每一滴乳汁被吸出的拉扯,都清晰无比地反馈到他的大脑中。
巴鲁的理智在剧烈挣扎。他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怎么会感觉到这种东西……!我不是……我不是这种人……啊啊啊——!!乳头……乳头好奇怪……好酸……要、要喷出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只是麻木的下半身,现在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手顶到最深处,都让他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羞耻、恐惧、快感三种情绪在他脑海里激烈碰撞,让他几乎要疯掉。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我……我受不了了……哈啊……好深……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
然而他的哭喊只换来触手更加凶狠的侵犯。尿道里的细触手加速抽插,后穴的两根粗触手同时顶到最深处猛烈搅动。胸前的乳头也被吸得喷出更多乳汁。
巴鲁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强烈的抵抗渐渐混杂进一丝无法抑制的呻吟。
“不要……不要……啊……嗯啊……怎、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不……不对……我……我不要……哈啊……!”
他还在试图抵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熊根在触手肉穴里剧烈跳动,又一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乳汁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后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粗大触手。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击,触手注入他体内的魔力开始发挥作用,悄无声息地修改着他的认知与欲望。
巴鲁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眼球向上翻起,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痴傻的笑容,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哈啊……哈啊……好、好舒服……”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触手们也不再伪装,后穴被疯狂贯穿,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尿道里的触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断有精液从马眼喷出,一股接一股。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屁眼要烂了……乳头好爽……奶水要喷出来了……”
巴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和呻吟。身体本能地张开双腿,迎合着触手的侵犯。
随着触手们的动作,巴鲁的下腹处逐渐浮现出细密的紫色淫纹。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他的小腹中央开始向两侧蔓延,勾勒出淫靡的子宫轮廓。起初只是淡淡的浅紫色,随着每一次高潮的冲击,淫纹便逐渐亮起一层刺目的光泽。
“哈啊……哈啊……下、下腹……好热……里面……里面好奇怪……!”
巴鲁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而诡异的热流在腹腔深处涌动,像有一团火焰在慢慢燃烧,伴随着触手每一次深深地顶撞,那股热意便剧烈翻涌一次。
“欸……?这、这是什么……好烫……好烫啊……!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啊……!”
他惊慌地想要用手去按住小腹,却因为上半身被触手固定而无法触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紫色淫纹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淫纹最底部正对着后穴上方,像是在宣示那里已经成为触手的专属容器。
起初只是淡淡的浅紫色,随着每一次高潮的冲击,淫纹便亮起一层刺目的光泽。快感越强烈,纹路就越明亮,到后来几乎变成了紫红色,像有一团火焰在他小腹深处燃烧。
每当触手狠狠撞击到最深处,下腹的淫纹就会闪烁,亮得几乎透明,把他被撑得鼓起的腹部映照得一片淫糜。隔着肚皮,甚至能隐约看见触手在体内蠕动的轮廓。
“不要……那里……那里好热……要被烧坏了……哈啊……嗯啊……!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舒服……不……不对……我不要这样……!”
巴鲁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哭腔,却夹杂着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快感和耻辱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他一边哭喊着抗拒,身体却本能地抬起腰,迎合着触手的抽插。
“屁眼……屁眼好满……被……被操得要坏掉了……奶头……奶头也要喷……要喷奶了……啊……啊啊啊!!”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抗拒话语,只能发出破碎又淫荡的哭喊。紫色淫纹彻底亮起刺目光芒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乳汁和精液同时喷涌而出。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我是……我是……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巴鲁的眼神终于彻底空洞。他不再哭喊求饶,也不再试图挣扎,只剩下本能地抬起腰、张开双腿,配合着触手的每一次抽插。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淫靡的话语,却已经听不清具体的字眼。
似乎是嫌弃他挣扎的声音太吵,触根触手伸过来,直接塞入他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喉咙。声音被闷在嗓子里,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呜咽。
(齁……好棒……被操得好满……下腹好热……我是……我是触手的专属精牛……随便你们……随便你们怎么用我的骚穴和奶子……嗯啊……!)
最后一发熊精随之射出。当触手们终于吸饱了体液和魔力后,它们渐渐失去了兴趣。
缠绕着巴鲁身体的触手一根接一根松开,最后只剩几根将他虚脱的身体卷起,从巢穴的某个出口甩了出去。强壮的棕熊就这么被随意丢弃在遗迹外边,重重地摔在河边的石滩上,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昏迷过去。
第五章
霍尔将最后一株黄连扔进背筐,拍了拍身上的泥。筐已经满了,他正准备从河滩折返回小屋,刚转过身,脚步便停住了。
下游的碎石滩上多了一团不该出现在那里的暗色轮廓。他眯起眼睛,逆着光辨认了几秒,踩着碎石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体形庞大的熊兽人,面朝下趴在石滩上,身上沾满了沙砾和黏液。棕熊的衣服破损得厉害,身上几乎只剩一件兜裆布。皮毛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痕,一道叠着一道,风里夹着一股古怪的甜腥气。
这正是被触手陷阱无情抛弃的巴鲁。巴鲁被抛到岸边后便一直昏迷着。
霍尔蹲下身,伸爪拨开巴鲁后颈上乱糟糟的毛发,探了探体温。皮肤是烫的,呼吸倒还算平稳。没死。他将巴鲁翻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巴鲁身上到处都是刺目的红痕,像是与人大干了一场。
他伸出手,戳了戳巴鲁的胳膊。肌没有外伤,但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手指轻轻按下去,肌肉连最基本的收缩反应都没有。
“这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霍尔自言自语,声音浑厚。
他没有多犹豫,把巴鲁从石滩上捞了起来。巴鲁比他想象中沉得多,压上肩膀时,那层厚实的皮毛下全是肌肉。他用一侧肩膀顶住巴鲁的腋下,手臂箍住腰,拖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石滩,朝小屋的方向走。
小屋不大,用圆木搭成,架在离河滩不远的松林边上。霍尔用后背顶开门,先把巴鲁拖到床边,让他侧躺在那张铺了毛毯的木板床上,然后把采回来的药草搁在桌上,转身去生火。
他蹲在炉前,吹亮火种,松木噼啪燃起来,屋里渐渐有了暖意。霍尔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水倒进铁锅,等水烧温了,找出干净的布巾丢进去浸湿,拧到半干,坐到床边开始给昏迷的巴鲁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先从后颈开始,沿着肩膀往下,把那些干在毛发上的黏液一点一点擦掉。布巾带着温热,每擦过一片皮肤,巴鲁的鼻息就重一分。擦到腰侧的时候,巴鲁的身体突然绷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轻轻抽搐,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霍尔停下手,等那阵抽搐过去,才继续往下擦。
他花了快一个钟头才把巴鲁身上大部分污迹清理干净。擦到胸口时,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胸前的异样。两颗被玩弄到肿胀的乳头仍未消退,颜色暗红,周围一圈浅浅的瘀痕。
霍尔盯着那团轮廓看了片刻,嘴角没有变化,眼底却沉了下去。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软肉颤了颤,巴鲁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呼吸乱了节拍。
霍尔把毛巾放在一旁,转身翻出一个木箱,从里面挑了几瓶常用的药膏。他先用指尖蘸了药膏,点在巴鲁乳晕边缘,沿着肿胀的轮廓慢慢涂开。药膏触肤即化,变成一层透亮的油膜,慢慢渗进皮肤。他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药液在手心,搓热后沿着小腹慢慢往上推,最后停在肋骨下方,让药剂渗进去。
做完这些,霍尔才注意到巴鲁小腹上有一些浅淡的紫色纹路。刚才被毛发遮着看不清楚,现在擦干净了,那些纹路的形状便隐约透了出来,像是某种胡乱的涂鸦。霍尔用指尖轻压那片皮肤,纹路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蛰伏着。他皱了皱眉,把那片皮肤上的药液又推了一遍,才把毛毯拉上来,盖住了巴鲁的身体。
巴鲁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在木板墙上投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他的眼皮动了很久才勉强睁开一道缝,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分辨出头顶是一面木梁,空气里飘过药草的清苦。
他试图活动身体,手指刚蜷了蜷,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四肢像是被灌满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巴鲁呆滞住,本能让他想要往床里蜷缩,但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是肩膀在毛毯下抖了两下。他艰难地把头转向声音的方向,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轮廓。那轮廓慢慢聚焦,变成了一头体形魁梧的白熊兽人,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在捣药臼里慢慢地碾磨着什么。
他张开嘴,喉咙里先出来的是干哑的气音,试了两次才挤出声音:“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霍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眼看向巴鲁,放平声音:“我叫霍尔。你晕倒在河滩上,我把你捡了回来。这是我家。”
巴鲁想起来了。在昏迷之前,他正在矿道里探索,误入了奇怪的陷阱。再然后,诡异的触手,无尽的高潮,崩溃的身体……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巴鲁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劫后余生感涌上心头。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原本以为自己会在那个漆黑的洞里被活活折磨死,可现在他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毛毯,还有人给他喂药、擦身体。胸口那股沉重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
“……我……我居然活下来了……”巴鲁在心里默默想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只要活着,什么都好……”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种从鬼门关前被拉回来的庆幸,让他此刻甚至觉得霍尔的声音都格外可靠和温暖。
他试着抬起手臂,费尽力气才把手掌按在胸口上。指尖刚触到乳尖,一股酥麻从接触的点上炸开,往四周扩散,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呻吟从齿缝泄出。
“你现在最好不要乱碰自己。”霍尔把捣药臼放到一边,用布擦了擦手,“你身上的药刚敷上没多久。胸口那些是压制药剂,能暂时把欲望压下去。你现在碰它的话,会失去药效。”他顿了顿,思考着说辞,“你的身体,似乎状态不太好。”
他……他给自己上了药?那岂不是,都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
想到这,巴鲁的脸更红了。
“你……你帮我擦的……?”巴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不然呢。”霍尔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总不能让你就这么躺着吧?”
巴鲁闭上眼睛,恨不得用毛毯把自己连头带脸一起裹进去。他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他的舌头像打了结,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谢谢”。
霍尔起身去把煮好的药汤滤进碗里,端到床边,一只手托着碗底,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巴鲁的身体,把碗沿送到他嘴边。
“你现在身体里还有不少残留的东西,喝了这碗药,能让你好受一些。”
巴鲁就着霍尔的手,把药汤一口咽了下去。药汤很苦,带着涩味,穿过喉咙在胃里泛起一阵暖意,慢慢往四肢扩散。那些沉重的部位像被温水泡过,一点一点松开来。
“先休息。药一天喝两碗,三天后应该能走路了。”霍尔把碗放在桌上,重新坐回床边,“至于你身上那些改造的痕迹……看来至少得休养上大半个月,才能见好。”
巴鲁含糊地应了一声,把毛毯又往上扯了扯,一直盖到了下巴。霍尔看着那团缩在毯子里的轮廓,伸手将被角掖实,转身又拿起了捣药臼。
他的身体太累了,意识只维持了片刻便再次沉进昏睡。呼吸渐渐平稳,蜷在毛毯里,像一团蓬松的棕毛球,只在每次炉火噼啪时,眼皮才轻轻颤一下。
第六章
巴鲁在霍尔的小屋里休养了几天。那碗药他每天按时喝,身体的沉重感一点点褪去,到第三天已经能扶着墙下床走动了。
这几天里霍尔出门了两趟,每次都把药汤提前熬好,药膏也换了新的摆在床头。巴鲁每次都想当面郑重地道谢,但每次话到嘴边就结巴,最后只憋出一句“麻烦你了”,然后低着头假装去整理毛毯。
霍尔倒是不在意,只是每次出门前都会交代一句“别忘了上药”,语气平淡,嘴角却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很浅,浅到巴鲁每次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到了第五天早上,巴鲁已经能自己下床烧水、换药,手脚虽还有些发软,但不再需要人时刻照看。霍尔确认他状况稳定后,便打算去冒险家协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新委托。他背上药筐,准备顺便采点药草回来。
冒险家协会的大厅永远是人声鼎沸。霍尔侧身绕过门口几个大声讨论赏金的年轻冒险者,脚步轻稳地走向任务板块。
他一进来就有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白熊兽人在这一带不算少见,但像他这种体格的还是很容易被认出来。几个熟面孔朝他点了点头,他向对方回敬,视线已经扫上了任务板上新贴的那几页羊皮纸。
今天挂出来的委托大多是些护送商店和清剿魔物的老活,报酬中规中矩。霍尔一页一页地看过去,视线很快被角落里一张钉得很低的寻人启事吸引住了。
羊皮纸的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画的是一头棕熊兽人的正面像,底下写着信息:寻找一名叫巴鲁的冒险者,最后一次出现在沉渊遗迹方向的矿道入口,体貌特征包括体形魁梧、棕色毛发、胸口和腹部为浅米色,失踪时穿着皮裤和橙色上衣。委托悬赏金额是十枚金币,比大多数讨伐任务还高。
霍尔把那张寻人启事从板上取下来,又多看了两眼画像上那张憨厚的脸。和他从河滩上捡回来的那头棕熊完全吻合,原来他叫巴鲁。他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转身走出了大厅。
与此同时,霍尔的小屋里。
巴鲁扶着床沿起身,喘了几口气。他决定为霍尔做点什么。休养的这些天里霍尔给他煮药,做吃的,从未提过任何要求,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
巴鲁不知道怎么还这份人情,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笨办法:做饭。他以前在镇上独居的时候也会自己煮点简单的炖菜,手艺称不上好,但总归拿得出手。
他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厨房角落的木桌旁,从挂钩上取下了那条白色围裙。围裙洗得很干净,长度刚好能遮到膝盖。
巴鲁把围裙套上,系好脖子上的带子,又反手去绑腰后的绳结。他侧着身体,动作有些吃力,粗壮的爪子对付那两根细绳费了不少劲,指尖捏了几次才把绳子穿过环扣,最后勉强打了个松垮的结。
他没穿别的衣服,身体还虚着,光是套上这条围裙就让他冒了一头汗,要再费力气套裤子绑腰带实在是做不到了。从后颈到臀部的皮肤几乎裸露在空气里,只有后腰那根系得松垮的细绳是唯一的阻隔。
反正只是在屋里做饭,霍尔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他想着尽快煮好把饭菜端上桌,等霍尔回来看到,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巴鲁弯下腰去搬木桌上那口铁锅。弯腰的动作让围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的肌肉和丰满的熊臀。围裙下摆处,一根粗壮的熊根从布料底下露出半截,软软地垂着,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轻晃,龟头的尖端从围裙的边缘探出来,深色的肉冠半藏在布料的阴影里。
他搬不动那口锅。手臂一用力就止不住地发抖,只好把锅留在桌上,改成只在案板上切菜,然后往锅里注满水放上炉子。刀落在砧板上,节奏不稳,切出来的萝卜块厚薄不一。他又切了半个卷心菜,几片风干的肉,一股脑扔进锅里。
去拿盐罐的时候,他身体往前探过桌面,胸口压在了桌沿上。乳尖被木头一碾,一股酸胀从胸前炸开。他咬了咬牙,努力忽略那股滋味,继续去够盐罐,胳膊却软得差点把盐罐碰倒。盐罐在桌面上晃了晃,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稳住之后才把盐撒进锅里。
菜下锅之后需要搅拌。巴鲁站在炉子前,右手拿木勺在锅里缓慢划圈,左手撑着灶台台面支撑体重。炉火的热气混着炖菜的蒸汽烘在他身上,汗水从后颈往下滴。
空气里弥漫着煮熟的菜肉味,还有从他自己身上蒸出来的雄性气息,几分厚重,随着炉火的热气在整个房间里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霍尔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停住了。他的鼻子动了动,先捕捉到的不是炖菜的香味,而是一股混合了汗水和体味的气息,又热又浓。他的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便看到了厨房的那幅画面。
那头棕熊正靠在灶台边上,庞大的身体被一条围裙草草兜着。围裙前面湿了一大片,两条粗壮的大腿从围裙下摆伸出来。棕熊的胸口在围裙下起伏,翘臀若隐若现,因为靠在墙上微微张开,边缘被炉火的光镀上了一圈暖色的轮廓。
棕熊转过头来。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透过雾气有些失焦,看到门口的白熊时,迟钝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
“你、你回来了……我做了饭……”
霍尔盯着巴鲁的样子,看了很久。久到巴鲁开始不安地用手去扯围裙的下摆,想把露出的大腿和根部遮住一点。但他一拉扯,围裙往上提了半寸,反而让后臀暴露出来。他意识到自己越扯越糟,干脆不动了,整张脸连带着耳朵尖一起烧得通红。
霍尔跨过门槛。他把装着药草的背筐放在门边,脱掉外出穿的背心,挂在钩子上,走到巴鲁面前。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伸出手扶住了巴鲁差点又要往下滑的肩膀。
“身体还没好利索,怎么做起饭来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关切的温度。
“想向你道谢……”巴鲁低着头,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用来煮第二锅汤了,“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就想着做顿饭……结果做得也不太好……”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胸口的酸胀突然加剧,一股乳液从乳尖挤了出来,在围裙上又添了两道深色的湿痕。巴鲁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肩膀缩得更紧了。
霍尔的视线在巴鲁手臂挡住的胸前停下,手掌在不经意间拢紧。但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巴鲁的肩膀,说:“做了就好。正好饿了,先坐下吃吧。”
他转过身,把筐里的药材整理出来,放进木格里,指尖在格沿上按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想起放在怀里的那张寻人启事,本来的打算是回到家就告诉巴鲁这件事。但现在,那张羊皮纸变得没那么重要了。他把它从怀里取出来,折叠好放进抽屉,推了进去,将某个念头也暂时封存起来。
第七章
“你忙了这么久,先坐着休息会儿吧,我来端菜就好。”
巴鲁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霍尔扶着他坐到椅子上,手掌在他肩头按了按,才转身走向灶台。他拿起两块抹布垫在锅耳上,作势要端。动作停了两秒,又把抹布放回灶台,转身走到墙角那个放杂物的木架前,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细绳。
那是用魔力捻过的禁制绳,专门用来捆魔兽的。霍尔把绳子在掌心里绕了两圈,试了试弹性,然后朝巴鲁走回来。
巴鲁正低着头擦脖子上的汗,感觉到霍尔走到他身侧,还没来得及抬头问一句怎么了,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拽到了椅背。等他反应过来,绳子已经绕过他的手腕,交叉缠绕了几圈,绳结自动收紧,把小臂和椅背的竖杆牢牢绑在了一起。
“你——你干什么?!”巴鲁仰起头,后背撞在椅背上,眼底全是惊愕。他条件反射地往前挣,可双手已经被固定在椅背后面,越是用力,绳结就勒得越深。
霍尔没有回答。他绕到巴鲁正面,弯腰抓住他的左脚踝,往椅子扶手外侧一拉。巴鲁的腿被拽直,绳子绕上脚踝和扶手,收紧。然后是右腿,同样的手法,被分开绑在另一侧的扶手上。巴鲁的下半身被拉成一个大开的姿势,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放开我!”巴鲁用力挣了一下右腿,椅子扶手被扯得嘎吱响,绳子纹丝不动,只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扭过头看向霍尔,眼里全是不解,“你……你绑我干什么?!放开!”
霍尔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棕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睛里的光变了质,像猎手在端详一头落网的猎物。
他没有接巴鲁的话,只是伸手,用爪背蹭了蹭巴鲁脸颊上那道没干的汗痕,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巴鲁偏头躲开他的手,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要救我吗……为什么要这样……”
“你说要报答我。”霍尔蹲下身,平视着巴鲁的眼睛,嗓音压得很低,“现在就是时候了。”
巴鲁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拼命摇头:“欸,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我不要——”
霍尔没有理他的拒绝,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只有拇指那么粗,里面装着小半瓶粉红色的液体。他用拇指弹开瓶塞,一只手捏住巴鲁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巴鲁紧咬着牙关,把嘴抿成一条线,整个脑袋都在往后缩。
霍尔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含住瓶口,把那小半瓶粉红色液体倒进自己嘴里。然后他松开捏着巴鲁下巴的手,转而扣住他的后颈,手指陷进后颈的短毛里,隔绝巴鲁的退路,把自己的嘴压了上去。
巴鲁被迫松嘴。霍尔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一股带着甜腥味的液体被推了进来,顺着舌面流进喉咙深处。他试图用舌头顶回去,却被霍尔的舌头卷住,来回翻搅,让那液体在口腔里裹得更匀。更多的药水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直到确认他把最后一口药水吞干净了,霍尔才慢慢退开。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药液的细丝,在空气中颤了几下才断开。
巴鲁咳了两声,喉咙里全是那股甜得发腻的余味。他刚想开口骂,一股热浪从胃里炸开,把他的骂声炸成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股热像点着了引线的火药,沿着血管一路烧向四肢。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脚趾勾紧。膝盖试图合拢却被绳子拽住。热流涌上脖颈,耳朵尖的短毛根根竖起,整张脸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的呼吸全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又浅又急,浑身都在往外冒热气,皮肤表面激起细密的战栗,连汗毛被空气拂过的触感都变得清晰到刺人。
围裙只是在乳头上蹭了一下,只一下,就让他压不住嘴里的呻吟,连带着垂在围裙底下的熊根也跟着弹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器官正在充血,根部在围裙的阴影里一点点抬起,龟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帐篷。
第八章
霍尔伸手勾住围裙领口的系带,轻轻往下一拉,绳结松开,整条围裙顺着巴鲁的身体滑落,堆在椅面上,失去布料的遮掩,巴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呵……穿成这样给我做饭,真的只是想报恩吗?”没等巴鲁回复,霍尔的手便贴上了他的胸口,“还是说……其实你也忍不住想被我欺负了?”
掌心托住胸口,毫不客气地揉捏那对胀大敏感的胸肌。稍微一挤,充血的乳头就从指缝间凸出来,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霍尔用拇指压住那颗乳头,绕着乳晕慢慢画圈,把渗出的乳汁涂在皮肤上,然后捏住乳头往上提,指腹揉搓。巴鲁闷哼了一声,胸口不自主地往前拱。
“看看这乳头,敏感成这样了,还说不是在勾引人。”
巴鲁结结巴巴地反抗:“墨、霍尔先生……别、别这样……我、我不是……嗯啊……!”
话没说完,霍尔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舌面从下往上刮过乳晕,舌尖顶进去,然后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被抽了出来,涌进霍尔嘴里。巴鲁听见自己胸口发出的水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啧……乳汁真甜。”霍尔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声音带着笑意,“巴鲁,你这里已经被开发得这么好了啊。每次被我吸,都喷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好、好奇怪……别吸了……嗯……!”
霍尔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继续吸着,吸完一口又一口。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沿着巴鲁的身体往下滑,指腹划过腹部的软毛,摸到大腿内侧。他用指尖在上面慢慢画圈,感受着大腿肌肉在他指尖下的抽搐。
再往上,五指拢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熊蛋,托在掌心轻轻掂了掂,然后用拇指刮过囊袋的底部。巴鲁只能敞着腿任由他的手在下面动作。
熊根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大,马眼不断往外涌出淫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坠在椅面边缘。
霍尔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在巴鲁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熊根的根部固定住,另一只手托着囊袋继续揉。他抬起眼睛看着巴鲁,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这么硬……跳得真厉害。明明说要抵抗,结果这里却诚实得要命。”他的拇指在龟头侧面刮了一下,巴鲁的熊根弹了弹,又涌出一股清液,“巴鲁,你真的不想让我继续吗?”
巴鲁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声音又软又抖:“我……我不知道……霍尔先生……求、求你……别、别舔那里……啊……!”
霍尔竟然伸出了舌头,从囊袋底部开始往上舔,舌面拖过整根柱身,在龟头的冠状沟停住,绕了一圈,最后含住了龟头。嘴唇收紧,脑袋开始慢慢起伏,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顶进马眼的缝隙。巴鲁的腰一下子弹起来,差点整个人往后翻倒。
霍尔这才停下,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他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在巴鲁眼前晃了晃。环身很细,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送你个小玩具,你一定会喜欢它。”
他一边说,一边把空间环套在巴鲁粗壮的肉棒根部,然后用力收紧。环上亮起淡淡的魔力光芒,效果激活。巴鲁感觉到一股魔力从环上涌出,顺着尿道口的方向往上冲。
嘴里突然多出了一根奇怪的东西。感觉有些粗壮,带着几分咸腥,形状和他的熊根一模一样。他本能地闭上嘴,舌头却被嘴里的玩意顶到,紧接着便是熊根被包裹住的触感,从空间环上源源不断地传回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霍尔,嘴里含着那根不存在的东西,说不出话。
(欸……?!嘴、嘴里……怎么……我的……我的那个……在、在嘴里……?!)
“感觉到了?”霍尔站起身,手指点了点巴鲁的下巴,“自己给自己口,看看能不能吞进去。”他绕到椅子后面,边走边从桌上拿起那罐还没用完的药膏,挖了一大块在掌心搓开。
巴鲁使劲摇头,闭着嘴不肯动。但嘴里那根幻觉肉棒不管他的意愿了,杵在舌面上。他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自己熊根的味道,龟头压着舌根,让他想咽口水都难。他试着把舌头往外推,舌面蹭过龟头,从空间环上传回的触感让他的熊根跳了一下,嘴里那根也跟着弹跳,触感变得更硬更烫。
他呜咽了一声,舌头无意间舔到了侧面鼓起的青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激,让他眼前发白。这个反应让他愣住了,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舌头又开始动了。每一下吸气都让舌头裹住龟头,每次呼气又松开,来回挤压,节奏从生涩变得熟练。
空间环把他嘴里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实传到熊根上,马眼涌出的液体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霍尔站在他身后,把涂满药膏的手指按在穴口。穴口因为之前触手的改造,此刻并没有合上,边缘带着浅红色,被指腹碰到就瑟缩了一下。
食指蘸着药膏在穴口一圈一圈地涂,药膏被体温融化,渗进皮肤。涂完一圈之后指尖对准中心,慢慢推进去。后穴吞进了一整个指节,里面的软肉立刻裹紧了手指,又热又湿。霍尔转动手指在穴壁上按压,摸到了一处凸起的点,指腹压上去轻轻一按。
巴鲁的屁股一下子弹了起来。他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穴心被按压的刺激让他差点咬下去,还好空间环有保护机制,一道柔光闪过,把力道化解。
两边的快感开始叠加,嘴里吸的动作和后穴被扩张的胀感混杂在一起,他已经不再有意识地抵抗了,只是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还在抽搐。
霍尔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穴道,在深处找着那个点反复按压,每次碾过穴心巴鲁的熊根就跟着抖,大腿内侧肌肉跳个不停。
“怎么样?嘴巴被自己的肉棒塞满的感觉……是不是很色?”霍尔一边抠挖后穴,一边继续低声调戏,“巴鲁,吸得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真乖。”
(呜……好、好奇怪……嘴里……嘴里全是……哈啊……霍尔先生……别、别再按那里……我、我真的……要、要坏掉了……)
巴鲁的呼吸越来越乱,舌头动作也越来越卖力,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嘴唇裹紧,学会了在龟头滑过上颚时收紧喉咙。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根部直冲脑门,
“呜……!嗯嗯嗯——!”
他身体绷紧,根在空间环的束缚下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但没有从马眼涌出来,而是聚集到了他的嘴里。空间环把射出的东西全部传了过去。滚烫的液体灌满口腔,大部分被他咽了下去,小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霍尔看着这一幕,手指还在巴鲁后穴里慢慢搅动,感受着内壁在高潮中的收缩。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抽出手指,在巴鲁的臀肉上蹭干净。
“啧,骚货。”他低声骂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味,“自己给自己口就射了?这么没出息。”
说着,他抬起手掌,对着巴鲁裸露的臀肉拍了下去。一掌落在右半边,清脆的响声在小屋里炸开,臀肉跟着颤了几颤,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啊……!”巴鲁被打得闷哼出声,屁股火辣辣地疼,却又混着奇怪的酥麻。刚射完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皮肤上残留的触感被这一掌全部唤醒。掌痕处的刺痛和后穴里的空虚感搅在一起,让他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迎上去。
连续几掌下去,两侧臀肉都被扇出了均匀的浅红。
霍尔收了手,站直身体,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颜色比巴鲁的更深一些,长度惊人,柱身布满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肥厚,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熊根上的空间环取下。环扣松开的瞬间,巴鲁终于恢复自由,止不住地大口喘气。
霍尔抬手释放出一道魔力,将自己的身体轻轻托起,悬在半空,正好把肉棒送到巴鲁面前。滚烫的龟头抵在他的唇边,来回磨蹭,把黏腻的淫液涂满了他的鼻尖和嘴唇。
“躲什么。”霍尔伸手按住巴鲁的后脑勺,不让他把脸转开,“刚才给自己口的时候不是挺投入吗,现在换成我的,怎么就不敢看了?”
巴鲁闭紧眼睛,想把脸往旁边拧,但霍尔按得很死,根本无处可逃。鼻尖和嘴唇上全是龟头的味道,比他自己的更浓,更厚。
霍尔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捏着根部,光是用龟头在巴鲁的熊脸上来回蹭。龟头压过额头蹭过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滑,又在鼻尖上停住,让巴鲁不得不吸入自己的气味。
“想不想要?”霍尔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张嘴,尝尝看……这可是你一直想报答我的东西。”
巴鲁刚射过一次,本能地想拒绝:“不……不要……霍尔先生……你不要这样……”
可他的身体却不这么想。在敏感药水的作用下,他的感官被放大了太多倍鼻尖刚碰到那根粗热肉棒,他就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厚重的体味贴着鼻尖直往脑子里冲,他的眼皮颤了颤。眼神变得迷离,在火光下变得深不见底。
霍尔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底的欲火再也藏不住。白熊的呼吸也重了,喉结上下滚了滚,握着根部的手指收得更紧。
“闻够了吗?”霍尔的声音沙哑,龟头抵着巴鲁的嘴唇不放,“刚射完又想了?药效还没过是不是?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烧得他全身发烫,刚刚射过的肉棒竟又隐隐抬起了头,龟头从毛丛里探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他明明想摇头拒绝,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龟头……咸涩的滋味炸开,沿着舌面的味蕾往四面八方涌。巴鲁的腰一酸,后穴里没有被填满的空虚突然变得难以忍受。
霍尔低笑一声,腰部往前一顶,直接把粗大的肉棒挤进了他的嘴里。巴鲁的嘴巴被撑得比刚才还要大,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要重新找节奏。
“呜……嗯!……咕……”
霍尔双手扣住巴鲁的后脑,开始在他的口腔里抽插。肉棒在巴鲁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操……嘴巴这么紧,这么热……”霍尔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巴鲁嘴里进出的画面,声音越来越哑,“巴鲁,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用来伺候鸡巴的吧?明明说不要,结果含得这么用力……真骚。”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间,然后整根没入。将巴鲁的眼角顶得泛出泪花。
“吸……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嗯……舌头再卷一点……对,舔龟头下面那条筋……真他妈会吸。”
巴鲁被操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不断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看你这副样子……”霍尔低笑,龟头故意在巴鲁嘴里慢慢研磨,停在喉咙深处不动,感受着深处的收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操嘴?嗯?说啊,是不是想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深深顶进巴鲁的喉咙,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拔出,让巴鲁得以大口喘气。可他还没来得及吸进第二口气,霍尔又重新插了进去。
“唔……”要,射在他的喉咙里,将他的嘴给操烂!
巴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眼神却越来越空,被肉棒操得合不拢嘴。他的身体已经不抵抗了,甚至在下一次霍尔顶进喉咙时,喉咙主动打开了一点,让龟头进得更深。
第九章
霍尔看着他这副被操得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根本把持不住。他腰部往后一撤,将自己的肉棒从巴鲁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转而扒在巴鲁的大腿上,稳住身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后穴处。借着巴鲁口水的,和穴口的药膏,腰腹猛地发力,一口气将整根肉棒捅了进去,直至根部。
“啊——!”
巴鲁的身体本能地往上蹿。粗大的硬物撑开穴道,将内壁的软肉挤向两侧,龟头撞上最深处的穴心,顶得巴鲁腹部鼓起一小块轮廓。
霍尔双手握住巴鲁的胯骨,将他试图逃离的身体按在原处,让两人贴合的胯间没有一丝缝隙。
后穴才恢复没多久,又经受这种撕裂的剧痛,巴鲁忍不住求饶“太深了……霍尔先生。拔出去,肚子要破了,求求你……”
霍尔没有理会,而是缓慢地往后撤出腰身,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才停下。巴鲁的穴口往里收缩,追着那根离开的肉棒,紧紧咬住不放。
“拔出去?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霍尔感受着穴肉的挽留,腰部再次往前一送,顶进浅浅的一截,“里面湿成这样,明明就是想被大鸡巴操。”
霍尔掌控着抽插的节奏。他并不急着深入,每次只将肉棒顶进三分之一的深度,在穴口附近来回进出。每一次浅插都带起一阵酥痒,却在巴鲁期待更深的撞击时戛然而止。
“一。”霍尔数着数,肉棒在浅处剐蹭,“舒服吗?刚才不是一直流口水吗?”
“不……好奇怪……别磨那里……”巴鲁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种钻心的痒意,却无处可逃。
“二。夹那么紧干什么?放松点。”霍尔拍了一巴掌巴鲁的臀肉,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三。说,你这屁股是不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巴鲁咬紧嘴唇。数次浅插带来的瘙痒越积越多,穴道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他甚至开始渴望刚才那种撑满的胀痛感。
“九。”霍尔停顿了一下,看着巴鲁因为空虚而扭动的身子,低声问道,“想要被操进去吗?求我。”
“求……求你……”巴鲁的防线在瘙痒的折磨下逐渐崩塌,声音软得不像话,“给我……想要……进来……”
话音刚落,肉棒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撞进最深处。
这深顶砸在敏感的穴心上,积攒瘙痒瞬间得到纾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酥麻。挂在腿间的熊根也跟着往上弹跳了一下,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操,里面真会吸。”霍尔被夹得倒吸一口气,抽出肉棒,再次重复九浅一深的节奏。
每一次浅插都在积攒着巴鲁的渴望,每一次深顶都将他推向快感的边缘。
一边抽插,霍尔一边俯下身,胸膛贴上巴鲁地胸口,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
“沉渊遗迹的深处,藏着一种活着的魔物陷阱。”霍尔压低声音,念着从古籍上看到的资料,“书上说,它会用紫色的触手把猎物缠住,用黏液剥夺他们的感知,再把他们的身体一点点改造成专门产乳和产精的母畜。”
听到“紫色触手”和“母畜”几个字,巴鲁的呼吸都停了几息。
原本迎合着抽插的腰肢定在半空,眼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那段拼命想要掩藏的记忆又从深处被唤起。
“你、你在说什么,霍尔先生,我、我怎么听不懂……”
眼见他的失态,霍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知道这头棕熊在紧张时总会结巴。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巴鲁的背一路向下滑,最后重重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
“看来我猜对了。”霍尔的腰往前一送,撞开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穴壁,“在河滩上捡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头强壮的公熊折腾成这副发情的浪样。原来真的是被触手玩坏了。”
他咬住巴鲁毛茸茸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回答我,在遗迹里被那些触手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扭的吗?那些触手有我粗吗?有我操得深吗?”
“不……不要提那个……”
“为什么不提?你现在的样子和在遗迹里有什么区别?”霍尔结束了逗弄,改变策略。他拉开距离,腰腹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回答我的问题,是触手操得爽,还是我操得爽。”霍尔再一次发力,将巴鲁一次次撞向椅背。
巴鲁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理智被身体的本能取代。他开始主动往后撅起臀部,迎合霍尔每一次的深入。
“你……霍尔先生……啊……好深……”巴鲁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霍尔先生的鸡巴……好舒服……比触手……还要大……”
“既然舒服,那就叫大声点。你这副骚样,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霍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反复碾压着穴心,每一次都顶得巴鲁浑身发颤。
“我是……我是贱货……”巴鲁顺着霍尔的话附和。
“喜欢被操……喜欢被大鸡巴填满……啊啊……”
霍尔看着巴鲁彻底沉沦的模样,停下了腰部的冲撞。他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沫。
没等巴鲁从突然的空虚中缓过神,霍尔蹲下身,双手扯住绳结用力一拽。绳子松开,巴鲁失去支撑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膝盖发软,根本无法闭合。
他的身体被霍尔提起来,坐在了大腿上,面对面,眼对着眼。霍尔的瞳孔在炉火的映照下收缩。
“坐上来。”霍尔双手托住熊臀,将巴鲁往上一抛,对准自己朝天挺立的肉棒,重重按了下去。
巴鲁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坐到底。后穴被撑开的钝痛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肉棒碾过肠壁的酥麻吞没了。霍尔托着他的臀,将他一次次抛起,离开肉棒大半截,又狠狠拽下,让肉棒重新捅进最深处。巴鲁庞大的身躯在霍尔手里仿佛没有重量。
这种面对面的骑乘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了。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顶到不一样的位置,像是把他从里到外翻了个遍。
“自己动。刚才在椅子上不是挺会扭的吗?”霍尔松开托着他臀部的手,改为按住他的腰,逼他自己掌握起落的节奏。
巴鲁哭着抱紧霍尔的肩膀,腰部尝试往下压。穴内的软肉裹着肉棒,每动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主动跟被动的感觉天差地别,在自己的控制下,他不敢吃太深,又忍不住想让肉棒更深一点。
“哈啊……好满……肚子被塞满了……”巴鲁一边哭一边自己套弄,“霍尔先生……好厉害……把我撑开了……”
霍尔看着巴鲁在自己身上起伏,视线落在他胸前那两颗随着动作晃动的乳头上。他凑过去,张嘴咬住其中一颗深红色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舌尖顶着乳孔吸吮。
“呜!”上下双重的刺激让巴鲁骑乘的动作乱了套,腰塌了下去,整个人挂在霍尔身上发抖。
“不仅屁股会吸,奶水也这么多。”霍尔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你这副身体,不拿来生小熊真是可惜了。今天就把你操到怀孕,好不好?”
“怀孕……啊……不行……我是公的……怀不了……”巴鲁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顺着霍尔的话胡乱回答,腰部却更加卖力地往下砸。
“公的也能操到你肚子鼓起来。”霍尔双手托起巴鲁的腋下,直接将他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肉棒离开后穴时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
“啊……不要拔出去……”巴鲁失去快感,不满地哼着,后穴的空虚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臀。
霍尔站起身,抱着巴鲁往前走,到木桌前。他随手将桌上的杂物扫到一边,碗碟碰撞着堆到角落里,然后按着巴鲁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桌面上。
木桌贴着脊背,冷得巴鲁打了个激灵。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霍尔已经从身后压了上来,结实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从背后再次将肉棒捅进了后穴。
直立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彻底,霍尔的抽插也毫无保留,只有最原始的冲撞。
“操,夹得真紧。”霍尔喘着粗气,左手绕到巴鲁身前,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紫的熊根。他握住柱身快速撸动,拇指用力搓揉着不断渗出淫液的马眼。
前面的套弄和后面的贯穿夹击之下,巴鲁的理智被烧成了灰烬。他张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不断浪叫。手指在桌面上乱抓,什么都没抓住。
霍尔贴着他的后背,眼底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暗色,“说,你现在是什么?大声告诉我。”
“我是……我是霍尔先生的……”巴鲁哭着呻吟,声音打着颤“骚穴精熊……哈啊……操我……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霍尔腰部的冲刺加快了节奏,快到肉棒进出的轨迹连成一片模糊的残影。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巴鲁破碎的声音。
“那就如你所愿,把你操烂!”
霍尔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前挺,将肉棒钉在巴鲁肠道的最深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巴鲁体内。
热流冲击着敏感的穴壁。在这刺激下,巴鲁挂在桌沿的熊根弹跳了几下,精关失守,大股白浊喷涌而出,溅落在木桌边缘和地面上。
但一切都还没完,白熊的性欲强得离谱,明明刚刚射过,那根东西却一点软的迹象都没有,依旧卡在后穴深处,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轻轻搏动。
霍尔给了巴鲁几分钟喘息的时间,然后又开始在他后穴里抽送。巴鲁感受到身后新一轮的冲撞,连慌了神。
“欸、霍尔先生,还要继续吗……?”他已经射了两次,欲望退了大半,药液的作用也逐渐失效,理智慢慢回笼。身后传来清晰的痛感,让他想要推开霍尔按在腰上的手。
“哼,当然要继续, 老子才射了一次,还没被爽够呢,你就想休息了?”霍尔用危险的眼神盯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说,只要他敢吐出一个“不”字,就会有更糟的事情发生。
巴鲁支支吾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那眼神逼了回去。就这么犹豫的工夫,他的身体再次被肉棒顶得软了腰,声音断断续续变了调。
“嗯……啊、啊……,霍尔先生,轻点……要……要受不了了。”他哭喊着,双手推在霍尔的身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被动承受更猛烈的冲撞。
“轻点?我看你是巴不得老子再用点力。”霍尔咬着他的耳朵,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今天非得把你这骚穴精熊榨干。”
再多抗拒的话,都在肉棒的顶弄下变成了浪叫。巴鲁的腿夹住霍尔的腰,手指抠进他后背的皮毛,又松开,又抠紧。显然也沉浸在这种不可自拔的欲望之中。
木桌被操得挪了位,从厨房这头滑到了那头,桌腿在地上刮出四道白印。两个人从桌上的雾气缠到炉火的余光里,又从深夜干到了清晨。
巴鲁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吃了多少精液。他只记得霍尔的肉棒从他后穴里退出去时,流出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了瀑布,滴在地上聚了一小摊。
结束之后,巴鲁破碎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无力地倒在了霍尔的身上,昏迷过去。呼吸渐渐平稳,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蜷在霍尔胸前。
第十章
巴鲁再次睁开眼睛时,屋子里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暗橘色。夕阳透过木窗的缝隙打在床沿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火味。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腰和腿根依然酸软得使不上劲,但身上没有预想中的黏腻。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换了一件宽大的干净亚麻衫,被褥也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味。应该是霍尔清洗过了。
木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霍尔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碗走进来。他换了一身宽松的灰布衣,看到巴鲁睁着眼睛,脚步顿了一下,径直走到床边。
“醒了?”霍尔把木碗放在床头的矮桌上。他弯下腰,将巴鲁扶起来。接着从旁边扯过一个软垫,塞在他的腰后,让他能靠得舒服些。
巴鲁刚靠稳,肚子便发出一阵响声。他原本还有些发蒙的脸瞬间涨红了。
霍尔没说什么。他端起碗,用木勺舀了一勺炖得软烂的肉汤,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巴鲁嘴边。
“吃点东西。”霍尔看着他,“你从昨天中午一直睡到了现在。”
巴鲁乖乖张开嘴,把肉汤咽下去。胃里有了热食的填补,疲惫感减轻了不少。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直到一整碗肉汤见底,霍尔放下空碗,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在巴鲁的嘴角擦了擦,抹掉沾着的汤汁。
“霍尔先生……”巴鲁垂下视线,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昨天的事,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天在厨房的桌子上,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哭着求欢,那些脱口而出的下贱附和,现在回想起来,让他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霍尔把布巾扔回水盆里。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巴鲁的头顶,顺着他棕色的短毛轻轻揉了两下。接着手指下滑,捏住了巴鲁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他抬起头。
“昨天怎么了?”霍尔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你身体里有毒素,需要排解,而我刚好帮了你。仅此而已。”
他的语气自然,似乎丝毫不以为意,全然没有巴鲁那般尴尬。
“遗迹陷阱留在你体内的改造,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霍尔的拇指摩挲着巴鲁的下颌,“如果没人帮你发泄,伤好得便慢。我这么做,反而是帮了你。”说着这些歪理,霍尔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把巴鲁给唬住了。
巴鲁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胡乱地点了点头。
“谢……谢谢霍尔先生。我昨天还以为你是想绑了我,帮我卖掉去换金币。”
霍尔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傻瓜,我要是想卖了你,那干吗早几天不卖,等你恢复了力气再卖,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收回手,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看着巴鲁,换了个话题。
“伤好以后,有什么打算?”
巴鲁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回冒险家协会……继续接委托。”
但说到“委托”两个字,他回想起地穴里那些紫色的触手,还是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那道心理阴影,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跨过去。
霍尔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你自己一个人,太冲动,经验不够,容易吃亏。”他看着巴鲁,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缺个能扛事的搭档。我是药剂师,懂点解咒和解除陷阱,通览古籍。你力气大,负责开路和近战。我们搭伙,怎么样?”
巴鲁睁大了眼睛,两只熊耳竖了起来。他没想到霍尔会提出这个建议。
“你……你想和我组队?”巴鲁有些结巴,“你不嫌弃我笨吗?而且我现在的身体……完全是个累赘……”
霍尔摇了摇头,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巴鲁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不嫌弃。”霍尔的视线落在巴鲁厚实的嘴唇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以为我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捡吗。留在我身边吧,巴鲁。我照顾你。”
他的语气很稳,措辞也挑不出毛病。巴鲁这种体格强壮、心思单纯、又能承受他欲望的对象确实不好找。这段日子花时间照顾他,也是一笔投入,总得留在身边才算不亏。至于这算不算喜欢,他现在懒得去分清楚。
巴鲁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霍尔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交错在一起。白熊兽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草味和雄性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他没有躲开。
霍尔偏过头,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没有昨天那种情欲的撕咬,也没有粗暴的掠夺,只有两片嘴唇温暖的触碰。霍尔的舌尖轻轻扫过巴鲁的唇缝,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盖下一个独属于他的印章。
巴鲁闭上眼睛,眼角溢出一点湿润。他笨拙地从被子里抽出手,轻轻抓住了霍尔衣襟的边缘。他微微张开嘴,顺从地接纳了对方的气息,生涩却坚定地回应着这个吻。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屋内的炉火跳动着,将两只相拥的熊兽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霍尔伸手拢了拢巴鲁后脑勺上被蹭乱的毛发,动作很轻,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看不清深处到底是什么情绪。
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不过既然已经日过了,那日后,想必也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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