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还没落下,残阳映在主城的列车上,在空中呼啸而过。这是主城今天最后一班列车,挤挤攘攘的,都是回家的居民们。
今天是建立日。从中心区到附属的居住区,几乎每条主干道都被装点过了,商铺门前立着庆祝用的全息投影,路灯绑着彩旗,就连空气里也飘着各处零食炸物混杂起来的油烟甜香。人流比往常稀疏了些,大部分居民要么窝在家享受难得的超长假期,要么聚到中心区的广场上等着晚间的烟火表演,街角偶尔传来几声笑闹,被风一吹,又散进主城林立楼宇的中。
——
十七区,某条商业街的尾端,这里是片比较老的小区,两栋老旧居民楼之间夹着条窄巷。巷子不深,大约七八米就到了底,头顶两栋楼的外墙把天光遮得只剩一线,地面铺着灰砖,墙上布着水管,角落里堆着几只纸箱。
陇齐的后背抵在窄巷的墙壁上,唇与唇相贴,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岩安琉特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倾身深吻。陇齐抬手,扣住岩安琉特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得更近,水声不断,口水津液随着两龙的动作,从唇舌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陇齐的脸颊淌下,拉出道显眼的水痕。
最后还是岩安琉特先撑不住了,光吻着又忘了呼吸,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松开脑袋,仰头,喉咙里挤出连串粗重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嘴上也沾着混合了两个人的唾液,湿得发亮。他没完全退开,两只手还撑在陇齐肩膀上,虽然胳膊有些发颤,还是保持着把对方压在墙上的姿势。
陇齐也在喘,呼吸打在岩安琉特的脸侧,热烘烘的。他眯着眼,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瞳孔扩张,本就是红色的皮肤看上去更红润了,平日里一向爽朗从容的表情这会儿全散了架,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烧得有点发懵的恍惚感。
“呼,呼,哈啊——”
岩安琉特低下头,视线越过胸膛往下,落在两个人贴近的下半身之间——今天跟着陇齐出来,他换了条浅色的短裤,面料很薄。此时短裤裆前被顶起大片,其下那根茎身直翘,布料被撑得绷紧,那龟头的形状被明显勾勒出来。整根性器就这样直挺挺地隔着裤子戳在陇齐的裆间,随着呼吸不停磨蹭,岩安琉特的前液早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不少了,裤子前面也已经洇出大片大片水渍,把布料浸湿。
而红龙也正盯着自己下身立起的那个帐篷,有些出神。过好一会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
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午后刚到下午,火山酒吧里。
酒馆里没什么客人。偌大的吧台前只坐了两个散客,各喝着各自的,只有杯子磕在桌面上的闷响。
岩安琉特擦完最后一只杯子,倒扣在架子上,正打算给自己也倒杯尝尝新酿的批次味道怎么样时,陇齐从门口进来了。青龙今天难得地套了件宽松的外套,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系的短裤,大概是知道要出去的话不好光着,不过衣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风格——尺寸稍大,领口松垮地挂着。大概是从哪翻到的岩安琉特的衣物。
“走。”陇齐晃悠着走进来,身后尾巴甩动,两只手撑在吧台上,那对眸子直凑到岩安琉特跟前,“出去看看,今天外面可热闹了。”
“我还没——”
“等会回来收拾。”
于是酒馆就这么暂时歇业了。
岩安琉特换了身便装出门。同样的短袖短裤,头顶那对龙角跟尾巴还是很引人注目,但主城的街上异族也不少,混在人群中,倒也显得没那么显眼。一路上,两龙在街道上的各个摊位之间不停晃悠。糖果,饼干,还有饮料酒水,各种甜的辣的,炸物烤肉都尝了不少。
但走着走着,陇齐的手不安分起来了。身体并在岩安琉特旁边,一只手伸过来,压在他的裆间,贴着面料,五指收拢,隔着裤子揉了把裆间的那团东西。
岩安琉特的身体顿时一僵。躲过陇齐作乱的手,低头看了看周边的人群,红龙低声斥道,“干什么!”
陇齐没理,继续贴身过去,手指换了个方向,沿着那根软着的性器的轮廓从根部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然后整只手又合拢,把那一团疲软的性器连带着下面的囊袋攥在掌心里揉捏。
那根东西在陇齐的手底下很快便变硬变粗,茎身充血膨胀,裤子被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起大片,随着充血挣扎般地往上顶,被裤缝勒住。前液也开始渗了,龟头顶部的小口不断分泌黏液,一点一点洇湿了那片位置的布料,深色在裤面上慢慢染开。
岩安琉特不得不蹲下来遮住下身的反应。
“你到底——”他抬头看陇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被撩拨到恼火又不好当街发作的窘迫,“要干什么?”
——然后就是刚才那一幕。被陇齐带到这里,把那只不安分的青龙按到墙上,堵住嘴,但自己反倒先被亲得七荤八素的。等回过神来,下面已经硬得发胀,滚烫的性器在直挺挺地抵在陇齐的身上。
回到现在。
岩安琉特还撑着陇齐的肩膀,目光落在两个人的下半身之间,脑子有点发飘。那根家伙现在完全醒过来了,把裤子撑得很紧,布料上那片濡湿的水渍扩染到了掌心大小,但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茎身直跳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就在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撞。
热度从下腹蔓延上来,窜到胸口。脑袋里嗡嗡的,有一半的注意力被裆间那股胀得发痛的欲望拽着走。他在想什么来着?对,是陇齐,这家伙在大街上就——
“啪。”
一只手拍上来,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裆部下方,隔着裤子打在两颗满满当当的卵蛋上。
“嘶——”
力道不重,但以那个位置的敏感程度不需要多大的力。红龙倒吸口凉气,低头,对上陇齐的眼睛,钝痛从囊袋底部窜上来,激得岩安琉特整个龙抖了下,膝盖一阵发软,撑在陇齐肩膀上的手紧紧扣住对方。
那双橙色的眼睛在巷子昏暗的光线中散出淡淡荧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回去,盯着他。留在他裆间的手没收回去,掌心覆着那片囊袋,手掌把那一团沉甸甸的东西拢在手心里,掂量着里面存货的重量。
“想什么呢。”陇齐说着。气息还没完全喘匀,带着笑意,“人还在这儿,魂又跑哪去了?”
岩安琉特喉结滚了滚。那股酸胀感还没完全褪去,又被那只手掂弄着,揉得酥麻起来。痛觉和快感搅在一起,从下腹深处翻涌上来,搅得他眼眶都有点发热。
“……你打我蛋。”他哑着嗓子说着,羞恼和欲望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更重。
陇齐看着他,没继续逗,只是微微仰头,在岩安琉特嘴角又落下个啄吻。嘴唇碰上去时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残留的湿意,像安抚,但也是火上浇油。亲完,他的手已经滑到岩安琉特腰间,食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
布料顺着胯骨滑落。
岩安琉特今天确实没穿内裤,裤子一退,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茎身粗长,根部顶得很高,直往上翘,因为憋了太久,整根都涨得发紧。龟头饱满,顶端那道小口湿漉漉地张着,前液正不断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在冠沟边缘积成圈,顺着侧面缓慢淌下去,把茎身抹出亮晶晶的水光。
陇齐低头看了眼,闷闷地笑着,无奈又纵容地贴上手掌,从顶端抹下,把那点前液连同不断冒出来的淫水抹匀开,掌心沿着粗硬的茎身往下滑,抚过中段,攥到根部,又重新抓回来,几下就把整根都蹭得湿亮。皮肉在掌心里摩擦得咕叽作响,龟头直颤,腰腹敏感得止不住地绷紧。
“这次我就用嘴了?”陇齐抬头望了红龙一眼,手掌搭在那根性器背面。
岩安琉特喉咙发紧,嘴唇张了张,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那根东西还在陇齐手里,被抚弄地不停直跳,顺着青龙的指缝往下拖出细丝。他盯着陇齐,脸上早就烧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最后只急促地点了点头,点得很快,像生怕晚一瞬对方就改了主意。
陇齐搭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用力:“往后点,给我留地方。”
红龙于是听话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对面的墙。他下身裸露着,裤子还堆在腿间,那根粗长的性器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巷子里,随着呼吸颤动。还没等他站稳,陇齐已经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这个角度实在过分。
岩安琉特低头就能看见陇齐蹲在自己腿间,长发垂落,尾巴绕到边,仰着脸看他。那只手先掐住根部,稳稳握住,不让那根茎身乱晃悠,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腿侧,然后陇齐低头,嘴唇张开,先是舌头裹住前端的红润,只是含住了龟头,没立刻往下。
而就在那柔软湿热的口腔包上去时,岩安琉特整条脊背都酥麻了,肩膀猛地绷紧,喉头再也压不住低喘出声。舌面龟头背面慢慢舔了圈,从顶端那道口舔到系带,再绕回来,就像是故意折磨,舌苔就那样抵在上面一点点地磨,一点点地蹭。
那感觉确实像在舔什么棒棒糖似的。
绕完一圈,又把那点不断冒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再吐着湿气舔回来。最为敏感的龟头被这样吞吐,岩安琉特几乎是立刻就受不了了,骨头都快被磨得酥麻,腰一弯,整个人往前折下来,手忙脚乱地撑住墙,额头止不住的冷汗。
“陇齐……哈,等,等等——”
红龙嘴上是在求停,胯却控制不住地往前送,性器在陇齐口中跳得厉害,龟头探着往口腔更深处送去,却又被陇齐的舌根抵住。陇齐也抬手,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他的腰侧,把那截往前压的腰稳稳按住。
“别乱动。”陇齐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点闷,“我还没开始往下呢。”
说完,他又低下头。像是故意吊着他,只磨着前面那最敏感的地方,舌尖点着马眼打转,或者压平整片舌面,重重刮过整个龟头,唾液跟淫水越积越多,顺着陇齐的嘴角和岩安琉特的茎身往下流,舔舐得水声发黏,等到吐出龟头,本就红润的前端更湿亮得像裹了层油,像个熟透的李子似的。
岩安琉特被弄得根本站不直,腰腹阵阵抽紧,腿也在抖,身体酥得不行。性欲本就被挑起来了,现在被口腔和舌头这么反复照顾,快感全堆在顶端,但还没累积起来,像是干渴的人只得慢慢浅抿清水,得不到根本上缓解,憋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低着头看陇齐,青龙蹲在他腿间,正含着他的龟头慢慢舔弄,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双橙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带着光。红龙的呼吸换了,而青龙正把他的反应全都收进眼底。
被这样看着,岩安琉特更受不了,腰又在发软,差点直接整只龙直接压下去,陇齐掐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稳稳托住他。
在龟头上碾过最后一圈,陇齐才终于舍得张嘴,把那根粗烫的性器往里吞进去。嘴唇箍着茎身滑下去,口腔被撑开,柔软地紧贴住那根完全充血怒挺着的东西。不过陇齐倒没急,先含到一半的位置停住,让嘴巴适应这个尺寸,舌头被压得贴在茎身底部,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跳动。然后他慢慢往下探,喉口打开,试着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龟头抵上喉咙口,就算是陇齐也有些控制不住。那样巨大的尺寸顶进去,咽喉本能地收缩,箍住前端直往外挤。于是陇齐不得不停下缓缓,调整呼吸,才能克制住生理反应继续往下压。茎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口腔深处,撑开喉咙进入咽喉,脖颈前端都被撑得变粗一节。
但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再也进不去了。岩安琉特这根东西实在是又粗又长,下颌已经张到了极限,喉咙被龟头堵住封死了,剩下靠近根部的那截还露在外面,沾满唾液淫水,被巷子里的冷空气一激,反而更烫了。陇齐试着再往下吞了一点,喉口立刻痉挛般收紧,逼得他不得不退回来些。
于是就维持在这个深度,陇齐开始试着慢慢动起来。箍紧茎身,脑袋慢慢前后摆动,往下吞时喉口都会含住龟头挤压,退出来时舌头又贴着茎身底面往回刮,喉口死死地绞住前端,抽出时的真空又像在把里面的种液直往外榨。吞吐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深,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里面那个柔软又紧窄的位置,被咽肉裹住碾过。
“嗯——哈啊……”
岩安琉特的腿肚子都在直打颤了,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陇齐的头发。龟头被喉咙深处反复吮裹,整根茎身都埋在湿热的口腔里,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被无数只又紧又软的手从里面紧紧攥住。这种感觉更刚才完全不一样,快感不再只堆在顶端,而是沿着整根茎身往下坠,坠到根部,坠进小腹深处,切实地积累着,越攒越满。
陇齐腾出一只手,从下方探过去,掌心托住岩安琉特的囊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皮囊因为兴奋而收紧,把里面饱满的形状勒得更分明。手指合拢捏着,没有用力,就这样拢着用掌根轻轻推拿按压,握着这两颗饱满的卵蛋,抓着往前推上去,再收回来,来回地揉。
“陇,陇齐……”
岩安琉特的声音碎了,喉咙里全是气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低头看着那颗脑袋在自己胯间前后动作,青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随着动作又蹭弄自己的腿根和小腹,很痒。那张嘴把他的吞得很深,从上面看,青龙的嘴角被撑得鼓鼓的,唾液不停往下淌,顺着茎身的弧度滴落,把陇齐的下巴和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下面被又含又吸,卵蛋被揉着按着,两头一起,爽得岩安琉特的腰腹直抽抽,随着每次陇齐吞咽动作,他都觉得下腹深处那根弦又被拧紧了一圈,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密集地涌上来,快感从根部往上冲,脑子有些乱,就好像精液已经突破精关流出来了,但溢到茎身中段就被压回去,随后又因为快感而溢上来,反复拉扯。
他撑不了多久,岩安琉特自己很清楚。
陇齐也察觉到了,掌心里那两颗卵蛋缩得更紧,茎身在嘴里直抽动,龟头顶端不断地往外冒液体,咸腥味在舌根上蔓延开。陇齐没有放慢,反而含得更快,手上也没停,从囊袋底部顶上去,把两颗卵蛋往上推,掌心包着整片囊袋卵蛋用力揉了把,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一样——
岩安琉特猛地弓起腰。
“陇齐,要,要出——”
来不及说完,精液从龟头顶端那道小口里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陇齐的喉咙深处,浓稠灼热,本就因为深喉被刺激的咽壁一阵痉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噗噗地往外涌,量大得惊人,射得又急又猛,精液在口腔里迅速积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下一波又灌进来了。
青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两侧都被撑得圆圆的,嘴唇还箍着茎身没松,但嘴角已经有白浊的液体开始往外渗了,他试着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嘴里实在太满了,精液堵着,气道被挤得几乎喘不上来,咽到一半呛住了。
“咳咳——”
于是猛地呛咳了出来,嘴里含着的精液喷出不少,白浊的液体溢出嘴角,喷出的则溅在岩安琉特的身上,顺着陇齐自己的脸颊又流了下来。他赶紧伸手握住岩安琉特那根还在抽搐的性器,把嘴松开,弯下腰去,一边咳着一边努力把口腔里剩余的精液慢慢咽下去。
分明两龙前几天才做过几次,光是休息这么会,红龙积攒的精液就已经浓稠得要命了,几乎不能算作液体,而是整块顺着食道滑下去,像是再软是不少的布丁,咸腥的味道从舌根一路蔓延到胃里,吞咽下去时都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质感在喉咙里滑动。
但岩安琉特还没射完,最后几股精液从龟头里挤出来,力道没前面那么猛,但此时陇齐弯着腰在下面,嘴已经松开了,这几股便直接射在了他的头顶。
白浊于是淋在陇齐青色的头发上,打在额头,顺着重力往下淌,拖出长长的白痕。直到总算是射干净了,陇齐也吞咽完嘴里的存货抬起头,便迎上那正好抵在脑门前面的龟头,铃口还挂着精液,于是张嘴用舌头舔去了前面挂着的那滴白珠。
岩安琉特才终于爽射完,看着陇齐挂着好几道白浊的脸,额头上一条,脸颊上一条,嘴角边还残留着刚才呛出来时溅上去的精液。头发上也沾着,几缕青发被黏在一起,湿答答地贴在脸侧。那双橙色的眼睛从那些白浊间抬起来,直直地看着他。
眼眶也有点红,大概是刚才深喉和被呛咳到给弄的,眼角还挂着点泪痕,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岩安琉特的呼吸都窒息了瞬间。
“还看呢?”
陇齐才慢慢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握着岩安琉特半软下去的性器,另一只手随意地在嘴角抹了把,把那点残留的精液蹭开,但也没擦干净。没给红龙反应的时间,陇齐就已经凑上去,嘴唇直接贴上对方的,舌头撬开齿列探进去,带着残余的咸腥气息搅进红龙的口腔里。那股明明属于岩安琉特自己的精液味道被陇齐的舌头送还回来,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反复交换。
同时陇齐的手抹过自己脸上的白浊,然后掌心直接贴上岩安琉特的脸,在脸颊上抹开。温热的精液被蹭开,和唾液混在一起,把红龙的半边脸也弄得黏糊糊的。岩安琉特闷哼了一声,也没躲,反而搂住陇齐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嘴上也回应过去,舌头勾住陇齐的舌尖用力吮吸。
这个吻比刚开始的更深更乱,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唾液和残余的精液混成黏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岩安琉特搂着陇齐的腰,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背,身后的尾巴紧紧纠缠在一起。两龙的胸膛紧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隔着肋骨撞在一起。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又开始缺氧,久到巷子外面的街灯已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巷口斜斜切进,映亮了两龙纠缠的半身剪影,久到远处隐约传来建立日庆典烟火炸开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天边映出模糊的彩光。
这次是陇齐先松开了,唇与唇分开的时候拉出条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就断了。陇齐往后靠在墙上喘息,岩安琉特也撑着墙喘气,半边脸上糊着被陇齐蹭过来的白浊,两龙对视一眼。岩安琉特没忍住,伸手在陇齐脑袋上揉了一把,掌心揉到到那些黏在头发里还没干透的白浊,又赶紧把手缩回来在墙上擦了擦。
巷子外面又是一声烟火炸响。
烟火的闪光勉强照亮巷子,闪在两龙脸上,陇齐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衣服,又看看岩安琉特裤子还挂在腿弯的狼狈样子,终于还是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先把裤子提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