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女儿来到河边洗澡,她的使女们在河边行走。她看见箱子在芦荻中,就打发一个婢女拿来。
她打开箱子,看见孩子,孩子哭了。她就可怜他,说:“这是希伯来人的一个孩子。”
孩子的姐姐对法老的女儿说:“我去在希伯来妇人中叫一个奶妈来,为你奶这孩子,可以不可以?”
法老的女儿说:“可以。”童女就去叫了孩子的母亲来
法老的女儿对她说:“你把这孩子抱去,为我奶他,我必给你工价。”妇人就抱了孩子去奶他。
孩子渐长,妇人把他带到法老的女儿那里,就作了她的儿子。她给孩子起名叫摩西,意思说:“因我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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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火星到了那排屋子门口。
他一个人,抱着黑莓掌,身上还缠着绷带,腰间那道口子没完全愈合,走路的时候微微侧着身子。
他站在巷口,看着那排破屋子,看着院子里那些猫。
吃饭的,说话的,打闹的,晒太阳的。七十多只,挤一起。
黑条端着锅跑来跑去,看见他,愣了一下,锅差点又掉在地上,露出似是鄙夷的神色。
“嘶,你怎么来了?”
“赴约。”
火星甚至没正眼瞧他,黑条不屑地扯了扯嘴,但看到黑莓掌的时候挤出笑来
“诶呀,这不是黑莓掌吗?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黑条叔叔?”黑莓掌怯生生地问
虎掌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了火星和黑莓掌,愣在原地。
“爸爸?”
院子里那些猫慢慢安静下来,吃饭的不吃了,说话的不说了,打闹的不打了,虎掌走过去把黑莓掌抱起来。
“…….我在。”
“你跑哪里去了?妈妈之前说你出去闯荡,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火星撇了虎掌一眼,对方避开他的目光。
“我…..爸爸有事要做,大事,对,大事,在这之前呢,你在火星叔叔家住,要是想爸爸了,就…..就给爸爸写信,好不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贯的扭曲狰狞全不见了,火星第一次见虎掌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和他认识的虎掌一点也不一样。
原来像他这样杀人如麻的猫,也有软肋。
原来在成为叛徒之前,他是个父亲。
“他不能留在这里,追问下来,都没活路。”
“我明白,火……星。”
他站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藐视一切的表情
“留下来吃顿饭?”
“不了。”
爪脸和黑脚的爪子按在刀上,盯着虎掌,后者装作没看到一样,挥挥手。
“我送你们。”
“诶呀,刚烙的烧饼,带两个,路上吃?”
黑条用油纸包了几张饼,塞进黑莓掌的口袋,鼓鼓囊囊的,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火星
“瞅什么,没下毒。”
虎掌抱着黑莓掌,身边是火星,众猫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走进那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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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族现在是谁在接手?”
“夜星。”
“那个老猫?”虎掌此前见过,但没印象
“是。”
黑脚点点头。
“您是想……”
“太早了,黑脚。”
虎掌说,他拿出卷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他之前有烟瘾,金花怀孕之后就戒掉了,现在又捡了起来。
“呼———”
烟雾在空中升腾。
“你和爪脸当时想杀了火星,对吗?”
黑脚愣了一下,自觉说谎无用。
“是。”
“鸿门宴。”虎掌叹了口气。
“我欠他一条命,放他一马,日后,再算账也不迟。”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只是事到如今,再回头也无用,巴别塔,就在那里。
“虎掌,一眼找你。”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