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说我最近是怎么了。”
略带些不好意思的声音把奥斯维德从拉回现实,他看向眼前的恐暴龙,这只大家伙就算是坐在单人沙发上,也显得有些拘谨。毕竟,很难看到这样的大块头兽龙用近乎蜷缩的方式坐着,手爪还放在自己裆部,时不时扯扯裤子。
不可否认,这家伙确实是惨爪龙的理想型,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你开治疗方案吗?”
他想起了以前遇上的某只风漂龙,全程都在自言自语说自己不舒服,什么问题都不回答,末了还要质疑他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啊,想想就觉得来气。
“噢噢,不好意思!”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一般,恐暴龙挠了挠头,猛地把腰杆挺直,于是胯下那让惨爪龙无法忽视的大包便更加直接地展示在他眼前。“就是这段时间完全没法保持专注,总是有些莫名的焦虑,对很多事情都有些敏感过头,而且…”
“而且什么…”
其实惨爪龙没有很认真在听,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瞄向对方毫无顾忌地向他打开的胯部。
“就,总感觉下面涨涨的。”
恐暴龙别过脸,手爪却又扯了扯裤子,好像那处真的相当不适。
恩佐…
惨爪龙用笔尾敲打着写字板上的病患信息,心下突然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比如重大挫折、事故或者是别的什么。”
“没有吧…”恐暴龙似乎有些为难,他的身体后仰,上半身完全靠沙发上,夸张的肌肉将宽松的休闲衣撑得满满当当。“我是消防员来着,最近不知道,总有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出勤,而且还关乎到月底的绩效审核…”
也就是工作压力过大,刚好可以释放一下。
“咳咳,”惨爪龙清了清嗓子,他跷起二郎腿,用大腿把已经从龙缝里探出的鸡巴压下。“大概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出现了焦虑抑郁的倾向,长此以往可能会往精神分裂的方向发展。”
倒是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不过真正的内情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啊?那岂…”
“鉴于你的病情,”他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恩佐的话语,顺手在一旁的预约单上画下连续的竖线。“我已经为你预约了我这边连续一周的心理治疗,只有全身心的放松,才能让你康复。”
这样的话,理由也找好了。
“现在,付钱吧。”奥斯维德用笔尖敲了敲桌面的二维码,示意眼前仍呆滞的恐暴龙缴费。虽然有种乘人之危的感觉,但是饭要吃,色也要好,这才是一只健全的惨爪龙。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除非你想以后一边在街上举起双手一边大喊‘我是个傻逼’之类的话。”
他,奥斯维德,一只性取向和性别相同的雄性惨爪龙。
牙龙种的身形通常偏灵巧,可他偏偏就喜欢更为壮硕的身材。鉴于自己怎么练也只有不算太厚的肌肉,把眼神打到其他龙人身上也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据他所知,在舒缓的音乐、放松的氛围以及特定音调的声音影响下,处于该状态下的龙人会以相当快的速度进入深度睡眠,并且可在需要时唤醒。
什么,心理医生会一点催眠不是很正常吗?至于方才购入的熏香,绝对不是为了掩盖某些奇怪的气味,惨爪龙也绝对没有对其他身材极佳的龙人下手过。
而现在,看着面前半躺在沙发上的恐暴龙,他只感觉自己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将面上的表情控制如常。
“恩佐先生,”惨爪龙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说,轻轻用书脊敲了敲桌子,以引起对方的注意。“接下来,专注于我说的话。”
“好,但是,”恐暴龙努力仰起头,看向惨爪龙。“为啥我要换浴袍,以及香氛的味道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废话,换浴袍肯定是为了方便自己偷吃啊。
“…总比你穿着制服好些,”
他瞥了眼挂在洗手间的消防员警服,很明显,这家伙是出勤前后溜到这边来的,那风干后的汗腥都隐隐传进了他的鼻间。
倒是不讨厌,惨爪龙耸了耸肩,将手头的小说打开,以尽可能低沉和轻柔的语气,念起了其中的内容。
“奥斯…维德医生,”
不过片刻,恐暴龙的声音便带上了明显的昏沉感,只是伴随着这种昏沉感的,是惨爪龙愈加想要逃离现场的尴尬。
“你的书、书品…好像不咋样…”
轻微的鼾声从身侧传来,惨爪龙松了口气。他抹了把额头,那里已经满是汗珠,连背后都被汗水完全浸湿了。
“天杀的到底是谁给我塞的这本书…”
他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翻到封面去看书名。
…为什么,一家私营心理诊所里,会塞一本《逃婚锁刃龙之霸道煌雷硬上弓》这种看上去就很狗血的书。
回头大概彻查一番这里的藏书了。
惨爪龙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随意地丢在桌上,而后站到了方才入睡的恐暴龙身侧。他轻轻将对方的眼睑向上翻起,满意地看见已经放大、正在不停颤动的瞳孔。
很好,现在是享用正餐的时间了。
即便是宽松的浴袍,以均码的尺寸套在眼前的兽龙身上,也被撑得有些紧绷了。惨爪龙的手爪顺着略显粗糙的绿色鳞片,沿着深邃的胸缝和肌肉轮廓,一路向下将浴袍的带子解开,那副完美如雕塑般的兽龙肉体便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恐暴龙身上淡淡的体味和汗味传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龙缝里探出的、类似犬科的鸡巴更是因此跳动着,将属于惨爪龙的先走液涂抹在对方的手臂和腋窝。
虽说他的尺寸相比同体型的牙龙种,已经称得上是顶级了,可在对上天赋异禀的恐暴龙巨根时,还是有些不够看——特别对方的外形还是本就极为壮观的马屌形状。
那沉睡在恩佐两腿间的巨物几乎称得上是凶器,疲软的状态下都是一手无法圈住的大小,难以想象完全勃起后,会是个怎样的壮观场景。
…尺寸大又如何,还不是得受他玩弄。
他俯身啃咬着恐暴龙厚实的胸肌,又用舌头抹平尖利牙齿留下的齿痕——这可太必要了,他可不想事后来解释那些可疑的暧昧痕迹。
硕大的深褐色乳头连同乳晕被惨爪龙一同叼起,如同某种犬类的磨牙棒一般,被他用牙齿研磨着,还不忘用细长的舌舔吸戳刺乳孔。似乎是从未受过这种性刺激,又或者是深度睡眠加强了肉体传来的快感,恐暴龙轻微的鼾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轻哼。
惨爪龙的鸡巴几乎是无孔不入,他肆意地操着恐暴龙身上结实肌肉间的缝隙,从腹肌到腋下,至于最肥美的胸缝自然要留到最后——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操一下乳孔。
带着稍长指甲的手爪虚握住那根粗大的马屌,以中段更为粗大的肉环为把手,用力撸动起来,不出时便让这庞然大物完全勃起。顶端的马眼流出不少腥臭的先走液,顺着柱身滑下,让惨爪龙玩弄恐暴龙鸡巴的手爪能借着这份润滑更加顺畅。
下边的爪子上移到扁平的花冠状龟头上,用掌心连带着马眼一起责弄摩擦,上边空闲的手爪找上了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指腹按揉着乳晕,然后用指甲戳刺完全挺起的乳头和乳孔。
真是色情又敏感的强壮兽龙啊,不光是鸡巴,连身上其他的位置都这么…
他嗅闻着恐暴龙身上的体味,心下暗自感慨着。最后一次狠狠吮吸过肿大的乳头、让兽龙发出一声闷哼后,细长的舌头终于是放过了这处可怜的地方,转而以舌面扫过胸肌上每一寸深绿的细鳞,将风干的、略显咸腥的汗液结晶吞入腹中,在傲人的肌肉上留下色气黏腻的唾液痕迹。
责弄龟头的手爪像是洗了个手一般,几乎要被恐暴龙马眼喷出的先走液完全浸湿。那巨大的马屌在惨爪龙手心可怜地跳动着,兽龙的眉头因此皱起,连底部硕大的卵蛋都在轻微收缩,可马眼却被他的指甲刺入、堵住,不得释放。
倒是也该试试别的…
惨爪龙松开了恐暴龙的巨根,转而来到对方大开的两腿间。他将对方一条粗壮的大腿抬起,以露出那未经人事而完好粉嫩的处穴。他以指腹摩挲着那些紧密的褶皱,轻轻按揉着,待到它放松些许,便用对方马眼流出的先走液为润滑,猛地戳刺进去,自己的鸡巴也从下方顶上对方的巨根。
在兽龙天赋异禀的巨根面前,牙龙的鸡巴自然是相形见绌,可膨大的犬结比起肥软的卵蛋更为坚硬。尖利的龟头带着相当的力度从卵蛋底部一路向上,沿着输精管和马屌摩擦,最后直抵在肉环处,犬结也和卵蛋碰撞在一起,又因着后穴被入侵,即便是熟睡的恐暴龙也难免发出一声闷哼,先走液中已经带了些精液的浊白。
尺寸悬殊的磨枪却是以兽龙的败北告终,在惨爪龙将整整三根指爪扩进那紧致的处穴后,他感觉到和自己鸡巴紧密相贴的马屌剧烈跳动,卵蛋也跟着一阵阵上提,熟睡的恐暴龙发出粗重的喘息,浓稠腥臭的兽龙种精射出,给他表演了一场精液喷泉。
虽说很壮观,精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也足够让他兴奋,可是看到周遭一切的狼藉,联想到事后的处理,惨爪龙不免黑了脸。
事已至此,他干脆直接爬上恐暴龙的身子,坐在对方的腹肌上,将那对硕大而略有弹性的胸肌向中间挤压,然后操进那深邃的胸缝。
牙龙的鸡巴将柔软的肌肉撑开,根部的犬结也跟着被完全裹住,虽然做不到从胸缝上边顶出,可视觉上已经足够刺激。再加上汗液和些许精液的润滑,本来就已经极兴奋的惨爪龙很快便感觉到了射意,他咬着牙,将鸡巴从胸缝中抽出,随后撸动着给恐暴龙来了一次颜射。
似乎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恐暴龙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恰好将他自己溅上去的精液和惨爪龙的精液一同吞了进去。
“哈…”
惨爪龙喘着粗气,看着身上满是淫靡痕迹的恐暴龙,虽说仍有些许不满,但今天做的确实有些过火了。
进一步的开发…之后再说吧,现在光是打扫卫生,都是件让他头疼的事了。
虽然很肯定恐暴龙醒来之后不会有任何期间的记忆,也在对方苏醒以前完全确认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脏污的浴袍都换过一遍,但看着对方醒来之后揉着侧腰露出的疑惑眼神,惨爪龙的眼皮还是跳了一下。
没关系,只要胆子大,啥牛鬼蛇神都可以放产假。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被发现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惨爪龙又连续借着放松和治疗的名义,玩弄了这只兽龙消防员几次。除却自己上手,各种小玩具也用上过,结果可谓十分壮观——要不是用过量的香氛遮住了味道,恐怕恐暴龙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完了。
即便如此,偶尔在街上碰见出勤的恩佐时,他还是会有些尴尬地别开脸。当然,面上仍旧很热络便是,毕竟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好友。
而今天的“疗程”,对于奥斯维德来说,勉强算得上是意义重大。
眼前熟睡的恐暴龙已经被他上了乳夹,马眼里还插上了拉珠版的尿道棒——比正常尺寸稍大些,不然完全没法堵住。而他自己则将对方两条大腿一并抬起,将刚入睡时便塞入的肛塞拔出,强大的吸力甚至让这一过程有些困难,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没办法,事先扩张是必要的,否则惨爪龙连结都塞进去的想法大概会落空。
他随意地摩擦了一下马屌上的肉环,那粗硕的柱体便颤抖着从被堵住的马眼缝隙里,喷出些许黏稠透明的先走液。看得出来,这只大个的恐暴龙无论前后都是处男了。
惨爪龙将满手的液体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上,作为雄性的象征被另一名雄性产生的液体覆盖,从各种意义上都有着相当的色情感,特别他还是气味敏感的类型。恐暴龙身上独属于兽龙的淡淡体味和汗味钻入鼻腔,更是让他迫不及待他将鸡巴顶住已经被扩张得当的穴口,而后深吸一口气操了进去。
类似犬科形状的尖锐龟头十分适合开苞,再加上先前被肛塞扩张过,就着对方淫液的润滑,惨爪龙几乎没用什么功夫就将自己的鸡巴操了进去。
湿软温暖的屁穴带着兽龙特有的蛮力,以极大的力道收缩着抗拒这陌生的入侵者,殊不知这一行为只是在取悦奥斯维德。感受着恩佐肠肉的裹吸,即便更为敏感的犬结还没有进去,只是被穴口的软肉吮吸,也已经足够他受用了。
只是这份快感对于惨爪龙来说有点太过强烈——他并不是很经常做上位者,比起性爱,他更喜欢玩弄别人的身体,只是这只恐暴龙实在太对他胃口了。惨爪龙咬咬牙,憋住一口气,扶着肩膀上粗壮的大腿,开始闷着头往里打桩。
真要命,鸡巴和肌肉都合他胃口就算了,连屁股也是这么紧。
健硕的身体在躺椅上向左倾斜,惨爪龙伸出手爪,将两枚乳夹之间的铁链拉起,迫使恐暴龙在睡梦中皱着眉向前挺胸。被玩弄过多次的、呈现出深邃颜色的肿大乳头完全充血,又被拉扯到变形。
马眼棒没法完全堵住过多的先走液,他又没有多余的手爪——毕竟另一只还要抱着恐暴龙的大腿,惨爪龙干脆将铁链勾在马眼棒顶端的环上,然后随意地摩擦了一下对方鸡巴上的肉环后,用手爪捏着马眼棒露出的部分开始抽插尿道。
似乎是因为异物感和快感,恩佐不安地扭动起来,可这动作只能让他被玩弄得更加彻底。每每马眼棒从尿道拔出,都会让他的喘息轻松些许,可重新插入尿道时,乳头上的强力拉扯和尿道被侵犯的感觉都会让这只恐暴龙皱着眉挺胸,胯部也同时后移,可身下还有正在操穴的惨爪龙。
强健成块的肌肉几乎成了无用的玩具,只能充当奥斯维德用作操穴的把手,惨爪龙一边抽插着马眼棒,一边扛着恐暴龙的大腿打桩。平放的大腿成了他的某种助力,大个的兽龙就像牙龙的炮架,只能任由对方的鸡巴操动湿软的后穴,在睡梦中发出难耐破碎的呻吟。
手爪越过腿弯,按上恐暴龙的胯部。惨爪龙咬着牙,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以几乎全身的力气,将尚且曝露在外的犬结向那紧窄的兽龙肉穴挤压,另一只手爪还不忘记继续玩弄马眼和乳头。
随着整根鸡巴都传来温暖紧致的包裹干,犬结终于是操进了恐暴龙的后穴,惨爪龙大口粗喘着,兽龙的处穴给他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让他只能轻轻啃咬对方的大腿内侧,在不易察觉的地方留下自己的齿痕。
比柱身更为粗壮的犬结抵抗着肉穴的吸附力,反复将穴口撑大,得益于恐暴龙本身的强健体魄和原先良好的扩张润滑,穴口才只是被撑得过度紧绷而不至于撕裂。
更加强烈的刺激感让身前的兽龙显然有些承受不住,奥斯维德只感觉在某一次完全插入后,整根鸡巴被恩佐的屁穴连带着犬结一同吮吸舔舐,力道比先前更盛。
大腿紧绷,手爪下的马屌也跟着跳动,肥硕的卵蛋不住上提,却因为马眼棒的存在没法射出多少。惨爪龙知道,这是恐暴龙被自己操射了,于是他也不再忍耐,大开大合地啪啪操动几下后,屏住一口气将鸡巴顶在对方最深处的软肉上,兽龙的处穴就此被牙龙的鸡巴和精子毕了业。
他长吁出憋住的空气,一边肆意地射精,一边嗅闻着空气中混合的各种味道——汗臭、熏香、精腥,在他的鼻腔中混合成美妙而淫荡的嗅觉体验。惨爪龙大发慈悲地拔出了恐暴龙的马眼棒,却见到那跳动的马屌只能随着跳动的节奏,从马眼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精液,显然是被堵住太久,以至于高潮都被强制延长了。
借着膨大的犬结享受了会儿高潮痉挛的肉穴,惨爪龙将鸡巴从后穴拔出。没了堵塞的球结,被内射进去的牙龙精液顿时从恐暴龙尚且合不拢的后穴涌出,将垫在身下的浴袍打湿。看着对方仍在流精的马屌,他干脆扶住已经有些发软的柱身,从卵蛋开始向上,一路用嘴巴清理掉兽龙的精液,还不满地将尖细的舌头探进被开发过度的马眼里吮吸残精。
反正都是要清理掉的,用什么不是清理。
惨爪龙舔了舔嘴角剩余的恐暴龙精液,将肩膀上粗壮的大腿放下,又用手爪撑开对方的穴口,按压腹部,让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受到压迫而排出。
其他地方都可以稍微等等,这边可得最先弄干净,不然被发现的话,他就不叫惨爪龙,而是惨牙龙了。
恩佐又揉了一把后腰,臀间传来的酸胀和刺痛感好像又变得鲜明了起来。
那个医生…绝对有问题。
自从和那只惨爪龙开始了为期两周的所谓“疗程”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身上总是有些本不应该出现的变化,譬如乳头红肿、肌肉酸胀,甚至原本每天胀得难受的鸡巴,现在都不那么饥渴了,就是马眼有时候会有点刺痛。
当然,每天的晨勃还是有的,如果再加上一直好转的精神状况,那恐暴龙也就对这些身体变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关键是,前两天那次治疗之后,连他一直都没人碰过的后边都开始有些刺痛了,乳头和尿道的疼痛相比之下,都没有这种感觉鲜明。
虽然他不算讨厌——毕竟那只惨爪龙本身也长得对他胃口,但是他还是处男欸,第一次不是应该先告白,然后确定关系牵手看电影,最后在第十次约会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做爱吗!而且他才应该是上面那个,不然对不起这么雄伟的本钱。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他不接受!
联想到以前每次在站岗时碰见奥斯维德,这家伙总是别过脸去不看他的样子,当时还以为是对方害羞,实际上根本就是心虚吧!
阳光有些过于灼热了,恐暴龙身上的制服几乎被汗水湿透,但他并不在乎,只是眯起眼睛,盯着耀眼的光线看向惨爪龙常走过的那条路。
得把这只色狗抓出来,然后…
然后干什么,他没想好,但是先抓出来再说。
运动手表发出嘀嘀答答的声响,他举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那只惨爪龙提过他大概是五点钟下班,所以大概还有一会儿。
正这样想着,街尾一个红色的身影便进入了恐暴龙的视野,正是惨爪龙。虽说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还没到下班时间,他就能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显然对方的心情很好,两只手爪插在裤兜里,脑袋向着天空仰起,脚步带着一种莫名的轻快感,连带着那身黑色短袖都有些发亮。
看得恐暴龙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了,顺带还替对方物理上地捏了一把汗——大热天的穿什么深色的衣服,嫌太冷吗?
跟交接班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招呼了一声,恐暴龙便径直朝着惨爪龙走去。
“奥斯维德医生!”他拦住了那只牙龙,壮硕的身体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对方面前。“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今天是周末啊,”惨爪龙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话有点不解。“没有特别的安排,我今天不用上班来着。”
噢,该死的普通人,周末竟然可以不上班。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确实有点事情,不过不太方便在这里说…”恐暴龙按捺下那份不快,脸上扬起笑容,亲密地用手臂搂住对方的脖颈。“咱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如何?”
“啊哈哈…要不留到下一次疗程的时候再说吧?”
不出他所料,惨爪龙的眼神果然又飘忽了起来。即便脸上依旧在笑着,恐暴龙的手臂却发力不让对方离开。
“医生你这样,怕不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事情吧。”
“哪有…”惨爪龙的语气弱弱的,牙龙的体魄在兽龙面前显然不太够看,也难怪他显得有点怂。“还有,叫我奥斯维德就行,也不用太生分。”
循着记忆,恐暴龙把惨爪龙带到了一间有些积灰的公共厕所里。印象中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人会来,讨论那些事情也就更方便些,当然,如果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也会更方便。
“说吧,”他用力按住惨爪龙的肩膀,将对方按在墙上。“前两天,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操了?”
“怎么可能呢,”惨爪龙的眼神躲闪,身体也开始瑟缩,想尽量降低存在感。“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好吧,把患者操了什么的…”
此乃谎言。
“那我胸口和腿上的爪印要怎么解释?”
“那是…放松按摩。”
此乃谎言。
“可是我的乳头和鸡巴也有点痛,按理来说不会按摩到这种地方吧?”
“呃,那是…失手。”
半真半假。
“那,”恐暴龙凑近惨爪龙,逼迫对方和自己对视,兽龙消防员的压迫感在此刻凸显得淋漓尽致。“我之前洗澡的时候,从屁股里流出的精液,又是谁的?”
要不是那点有些发黄的腥臭液体,他还不能肯定自己被操了。
“…好吧,”惨爪龙像是泄了气一般,原本绷紧的肩膀软了下来。“主要是你真的很对我胃口,所以我就…动了点手脚。”
“还有嘴巴和鸡巴。”
“…对。”
终于说实话了。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恐暴龙笑了起来,然后给了惨爪龙一个兽龙式的霸道深吻。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你操我不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哈?”
惨爪龙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可兽龙的耐心有限,于是恐暴龙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直接把这只牙龙拉进了一个隔间里,将对方按坐在盖起的马桶上,随后脱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
他并不是很介意展示自己的身材——或者说,在恐暴龙看来,展示身材这件事本身,正是拥有这等健美肉体所必要的事情。
恐暴龙用几乎称得上是噬咬的动作,亲吻着惨爪龙的口舌,兽龙种特有的宽厚舌苔和牙龙细长的尖舌交缠在一起,连交换唾液产生的水声都显得格外淫靡。他顺势脱掉了自己的外裤,露出里边绷得紧紧的三角裤,尚未散去的汗味和体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将欲火完全点燃。
“你是想我把你的衣服撕烂,还是自己解开?”
下颌的牙片蹭着惨爪龙的脖颈,恐暴龙一边舔舐着对方的脖颈,一边用手爪在那身短袖上危险地滑动,三角裤也被顺势脱下,半勃的马屌就这样搭在惨爪龙的大腿上。
“…很贵的。”
虽说在抱怨,惨爪龙还是顺从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虽说有着明显地肌肉轮廓,可和恐暴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兽龙宽大的手爪挥动,将牙龙的手爪放在那被玩弄过多次的乳头上,随即跪坐在对方身前,凑近了瞧对方从龙缝中弹出的鸡巴。
“你这家伙,尺寸还不赖嘛,”他用舌头从根部的犬结向上舔到龟头,然后整根含进口中——即便惨爪龙的尺寸已经算得上相当不错,对恐暴龙的大嘴来说,仍算得上轻松。“唔…不过等会儿我想用这里,所以先…便宜你一次。”
宽大厚实的兽龙舌头将惨爪龙的鸡巴裹住,舌面蜷起,模拟着穴肉形成的甬道,伴随着吮吸和吞吐,粗糙的舌苔和牙龙的鸡巴剧烈摩擦着,意欲从中榨出更多熟悉又陌生的淫液。
马屌因着这番刺激,以一个高昂的角度指着眼前的牙龙,硬得几乎要发痛。恐暴龙分神抬眼看了下惨爪龙,对方脸上难耐的、愉悦和享受的神情让他极为受用,干脆连自己的鸡巴都塞进对方抠挠地面的脚爪底下,自愿上贡。而惨爪龙也没有辜负他的这番心意,两只脚爪一同踩在兽龙粗壮的马屌上来回滑动,还刻意摩擦着肉环和龟头。
用于平衡的、粗长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地面,身体很热,胸口更热,脑子像是被淫乱的味道和氛围搅得一团糟。这并不算什么很好的状态,但是恐暴龙乐得如此。
开玩笑,和有好感的人一起做爱什么的最爽了。
恐暴龙最后重点照顾了一下犬结,又在将惨爪龙的鸡巴拔出口腔时用力嘬吸一口。感受着对方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凑上前,略带恶意地舔了舔牙龙外露的犬齿,舌头直接从微微张开的嘴巴钻了进去,激烈地吻着。
算是对不经他同意就把他处男穴毕业的小惩罚。
他是兽龙,兽龙有点侵略性很正常吧?
兽龙转过身,庞大的体格将隔间挤占得更为狭小,连尾巴都被迫和牙龙的粗尾叠在一起——如果真的能说得上是被迫的话。他半蹲下来,上半身前倾,将被尾巴遮住的臀部暴露出来。
好挤!
“啧,”恐暴龙有些不耐烦,他控制着身体向后挪动,尾巴上抬移交到惨爪龙手爪中。“把我的尾巴抱起来,老子今天可得操死你。”
“…用你的屁眼吗?”惨爪龙把他的尾巴抗在肩上,手爪还不安分地捏了捏他结实的臀部。
“你的龙缝也要挨操,现在给你点甜头,绝对不是我想再试试。”
尚有些红肿的屁穴随着尾巴被抬起而失去了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牙龙形状尖锐的龟头就顶在穴口处。几乎不需要过多调整,恐暴龙便带着股气性向下蹲坐,将这根给他开苞的牙龙鸡巴再次用后穴吞吃进去。
尽管主观上感到陌生,可已经被操过一次的穴肉感知到熟悉的形状,热切地贴附在惨爪龙的鸡巴上。穴口和肠肉被撑开的异样感让恐暴龙有些不适,可先前隐隐发作的刺痛感和麻痒感,却因着这被操开的感觉暂时被压了下去,他深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那份诡异的满足感,而后主动抬起臀部,再次坐了下去。
鸡巴根部的犬结被更大的力道挤压着,兽龙的力气自然不是牙龙能媲美的,于是在些许意料之内的痛感之后,惨爪龙的整根鸡巴就被恐暴龙完全坐进穴里。
比柱身更为粗大的犬结卡在穴口附近,更深处的肠肉也被尖锐的龟头戳刺,恐暴龙满足地叹息一声,他向前撑住隔间的门板,另外一只手爪搭上侧胯不知何时摸上来的、惨爪龙的手爪。
“先让你操这么一次。”
从一开始就是连着犬结一起抽插,穴口被反复撑开,鸡巴本身也能顶弄到更深的位置。恐暴龙的马屌因为坐奸的动作而上下甩动着,大量腥臭的先走液自马眼中甩出,喷溅在门板上,又滴落在地面,留下一滩可疑的水迹。
“哈…你这家伙…不赖嘛。”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牙龙已经不甘于屈居被动的地位,而是顺势半站起来,像是以扎马步的方式自后向前,逆着他的动作挺动腰跨,搭在自己侧胯的手爪也发了狠一般用力,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
可惜,虽然确实很爽,这家伙也不小,但是还是…
正暗自得意着,恐暴龙便感觉尾巴上传来轻微的、被啃咬的感觉,一只红色的手爪伸到自己的马屌上,随着性爱的频率,大幅度地撸动起来。
这根粗大的凶器被惨爪龙玩弄过多次,早就变得敏感非常,更何况是眼下这种一边做爱一边被对方手淫的情况。恐暴龙只感觉自己马上便陷入了两难的情况——向下坐奸,屁股里的牙龙鸡巴因为自己的体重和力道,总会顶到相当深的位置,让他爽到颤抖;向上躲避,身前惨爪龙的手爪又会借势给他不停地手淫,甚至还会刻意摩擦更为敏感的肉环和龟头,还会时不时用指甲戳刺进马眼里搅动。
罢了,这么爽,就当值回票价了。恐暴龙干脆放松精关,一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放肆地坐奸惨爪龙的鸡巴,还不忘挺腰迎合手淫的动作,然后便低吼着将大量浓稠的兽龙精液射出。
被撸动的马屌搏动着,经由惨爪龙的手爪调整方向,一股股地将腥臭的黏液射在门板和地面上,透明的水迹也被厚厚的精液覆盖。恐暴龙的后穴因为射精而剧烈收缩,于是牙龙的鸡巴和犬结在穴肉的包裹下,存在感愈加鲜明。他听到对方同样深重的喘息,埋在屁穴内的鸡巴小幅跳动着,温暖的感觉自腹部扩散开。
“哈…”
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站起身将惨爪龙射完的鸡巴拔出,随后踩着满地的精液转过身,借着体型的优势压上牙龙的身体。尚且硬挺的马屌“啪”的一声拍在对方的小腹,同样是沾满了各种淫靡的液体,可相比之下,牙龙的尺寸上立刻便陷入了劣势。
“接下来该我了,”恐暴龙舔了一下惨爪龙的犬齿,用花冠状的龟头顶住那根有些疲软的牙龙鸡巴。“做好被操的准备了吗,奥斯维德。”
“…我一定要被操吗?”
“对。”
该说兽龙的精力确实旺盛吗,才主动骑在惨爪龙身上的恐暴龙仍旧性欲满满。他迫切地亲吻着对方,马屌将牙龙的鸡巴粗暴地顶回龙缝,却没有急着直接草进去,而是先用指爪扩张抠挖着缝口和内壁——按照他的尺寸,直接开干的话,大概会直接裂开吧?
当然,这份耐心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恩佐只是在生殖腔里简单搅动了一番,就急不可耐地用自己的鸡巴接替了指爪,扁平宽大的花冠状龟头像是推土机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操进了奥斯维德的龙缝。
“…操,轻点。”
他听见惨爪龙的咒骂声,脏字因为黏腻的亲吻而也变得含糊不清,听上去不像是骂人,反而像是调情。生殖腔的紧致和湿热远超恐暴龙的想象,尽管这算是他前边的处男毕业,但本能告诉这只兽龙应该把一切都抛在一边,只需要向里操就好。
原本只能容纳一个雄性生殖器的地方,被迫塞进了另外一个雄性的鸡巴,这种源自同性的征服感让恐暴龙感到相当满足。他双手握持着惨爪龙的腰身,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地往自己的马屌上套弄,直到缝口被肉环顶住,他才长舒一口气,暂时停下了顶送。
紧致、湿热,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惨爪龙无法完全勃起的鸡巴,那根长有犬结的牙龙大屌,此刻却被恐暴龙更为可怖的尺寸,压制得无法勃起。他兴奋地用口水涂满了对方的整个上半身,用这种方式在牙龙的每一寸肌肉纹理上,标记自己的气味,然后用力地开始操动自己的马屌。
他可还没完全进去呢。
眼见着那张吐不出什么好词的嘴巴又有抵抗的趋势,恐暴龙干脆直接用手爪扯着惨爪龙的嘴角,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舔舐口腔内敏感的上颚。下半身的打桩动作却没停过,反而更加激烈,缝口在反复的抽插和肉环的撞击下,逐渐由紧绷变得松软,最后在一次大力的操干中,兽龙的巨屌完全被牙龙的生殖腔吞没。
整根鸡巴被生殖腔裹住吮吸的快感,比先前还要强烈数倍,足以将恩佐逼疯。尾巴跟着操干的节奏拍打着地面,硕大肥软的卵蛋和会阴撞击,发出淫靡的肉体交合声。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带劲,他将奥斯维德翻了个身,抓起对方的一只小腿,另一手爪沿着腰身向下抓住了牙龙的尾根。
这种后入的姿势迫使牙龙俯下身子扶住马桶的水箱,如果从惨爪龙的视角看去,便能看到那不断拍打在缝口的硕大卵蛋和进出龙缝的肉环,以及小腹上反复移动的柱状突起。
深绿色的大腿内侧,不断有粘稠浊白的液体流下,那是先前惨爪龙内射进去的牙龙精液,此时正因着恐暴龙的打桩动作,从他还未闭合的后穴中不停地被挤出。
“和你做爱好爽啊…”恐暴龙拽着惨爪龙的尾巴,跟着一起俯下身去啃咬对方的脖颈。“以后都和我做爱呗,我可老喜欢你了。”
“这叫喜欢吗。”
“这就叫喜欢。”
急促的喘息间带了某种叹息的意味,下颌传来些许被顶起的感觉,像是惨爪龙耸了耸肩。见状,恐暴龙干脆松开了牙龙的小腿,捏着对方的嘴巴别过脸又来了一次深而重的亲吻。
“答应的话,”他一边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让我射进去。”
“…有的选择吗?”
“没有,因为我喜欢你。”
再也压制不住射精的欲望,恐暴龙最后一次将鸡巴完全操进惨爪龙的生殖腔,嘴巴衔起颈侧的肌肉,将畅快的嘶吼声咽进肚里。充满兽龙种精的卵蛋上提,牙龙小腹上的突起跟着一鼓一鼓,逐渐变为连肌肉轮廓都消失的鼓胀模样。
“哈…”
恐暴龙满意地放过了惨爪龙的口腔,又将这只被操得惨烈的牙龙转了个身,尚在射精的鸡巴就此拔出,剩余的部分就像给对方淋了个精液浴。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常被迫发泄的关系,无论是从龙缝里流出的黏稠种精,还是方才淋在牙龙身上的部分,都呈现出新鲜的浓白色。空气中原本还有些属于惨爪龙的精液味道,现在几乎完全被覆盖,又或者说,他们俩的精液味道和体味已经无法分别辨认出来了。
“以后还出去偷吃吗?”他舔了舔惨爪龙的侧脸,把自己射上去的部分用舌头递送到对方嘴里。
“…我哪敢,但是你以后也要给我操才是。”惨爪龙撇了撇嘴,扶着水箱想站起来,脚下却一个趔趄。不知是因为满地精液的关系,还是因为被操到腿软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
“穿衣服回去啊,我记得…”
恩佐看向原先挂衣服的地方,却发现他们俩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变成了几堆吸饱了精液的湿布料。
“你记得个鬼,满脑子做爱的兽龙!”
作者的碎碎念:
最近稍微有点迷茫, 为了转换心情写出来的纯种色色
事实证明写色色还是能放松的
也是第一次写小玩大,没想到吧,这次红色小狗竟然做1了!
最后放个群号:653652456,更新会优先在群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