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是聋了还是瘸了?还不快给老子滚过来!要是乔乔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整个医疗站,谁也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那道居高临下、咄咄逼兽的声音再度刺入你的耳膜,你顿住走进手术室的脚步,转身迎向声音来源。
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却还是强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努力让自己声线保持平稳。
“先生,请您先冷静。这位女士手上的伤口并不深,也没有伤及重要的血管。您可以左转向前走五十米,在药房先购买一贴创可贴自行处理。”
话音还未落下,这位身形高大的红龙兽人便带着满腔的怒火大步闯到你的面前,赤红的竖瞳紧紧锁定着你,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当然知道,所以才蹙起眉。
如今帝国谁不知,银星将军戍锋对他这位十二年前自星界树海捡回来的养子戍戎百般纵容,即便对方仗着自己战功赫赫的身份横行跋扈,也始终放任不问。
“无论您是谁……”
你迎着他灼兽的视线,声音平静却清晰如刃:“事情也分轻重缓急,这位女士只是手指被野草划伤,并无大碍。而此刻躺在里面的,是卫国戍边中弹的伤员,理应优先处理。”
“戍戎哥哥,我左手好疼。”
那带着一丝泣音的娇柔呼唤从戍戎身后传来,你余光瞥见那位被称作乔乔的鼠族雌性兽人正倚在走廊的长椅上,举着那只仅仅渗出一道红痕的手指,楚楚可怜地望着戍戎,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戍戎闻声立刻回身,俯首在她面前轻声哄慰了好一阵,这才重新转头看向你。
“卫国戍边?”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嗤笑,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就凭他?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记住的小卒,也配和我父亲相比么?”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紧接着,他抬起食指重重戳向你胸口,你被那股力道抵得向后一晃。
操蛋的种族优势,你在心底暗骂。
“乔乔的一根手指,都比他那条贱命珍贵一万倍。我劝你识时务些,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星球上。”
你闻言,再也忍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一记蓄足力道的重拳狠狠砸在戍戎的小腹上。
坚硬的肌肉与骨骼碰撞,发出令兽牙酸的闷响,这一击让你的指骨发麻,却也带来了一种近乎暴烈的畅快。
你抬起眼,声音沉冷如淬冰般道:“就凭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有什么资格能与真正的战士们相提并论?”
戍戎身体猛地一弓,痛极地闷哼了声,他的脸上掠过猝不及防的痛楚与错愕,似乎是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你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重拳接连砸下,每一击都裹挟着巨大的力道,直到戍戎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地蜷缩倒地,他的双爪死死捂着腹部,喉咙里挤出断续破碎的呻吟。
不远处的乔乔下意识想跑过来扶起戍戎,却被你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她吓得尖叫一声,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
你收回视线,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手,目光冷漠地落在那具蜷缩的身影上,“还请戍戎先生,往后慎言。”
你不再管戍戎,转身离开,继续自己的工作。
当手术结束时,已是深夜两点,窗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你将手机解锁,上百条未读讯息以及未接的通话提示便争先恐后地在那方小小的屏幕里亮起,还未等你看清,一通新的通讯请求又闪烁起来。
来电显示是院长。
你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一瞬,还是滑向了接听。
“白皓!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对方的声音几乎要撞破听筒,你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嗓音里透着疲惫:“院长,我刚下手术台。”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被狠狠摔在地上的闷响。
“知不知道今天你得罪了谁?!我只不过是出差一周,你怎么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心下了然,却仍然故作不解道:“院长,我做什么了?”
院长被你这一问,怒意更盛:“你还有脸问?谁给你的胆子去招惹戍戎的?争执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动手!”
你面不改色地回道:“可依据《奥利星中央医院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医护兽员如遇干扰诊疗秩序、危害医疗安全的行为,有权采取必要措施予以制止。”
院长闻言脸色由红转到青,又从青变成白,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
“他干扰诊疗秩序?你就敢还手?!知道他是谁吗?知道如今戍锋在星系的支持率有多高吗?!若是因此惹怒了戍锋,别说你,整个中央医院都得完蛋!”
“我只是依规办事。”
“规矩?”
院长气极反笑,你几乎能想象出此刻对方在屏幕的另一端,正用手指恶狠狠戳着空气的模样。
“现在的奥利星,戍戎就是规矩!你现在立刻去给戍戎道歉……不,跪下来赔罪!并保证你跟我们中央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你平静地拒绝道:“第一,我不可能给他道歉。第二,既然我是被裁的,请按流程结算N+1赔偿金,否则,我不介意申请劳动仲裁。”
没等对方再度发作,你已挂断通讯。
回到值班室,你迅速地将本就少得可怜的个兽物品收进纸箱,经过护士站时,几位相熟的同事欲言又止地看着你,你没有停留,只朝他们微微颔首,便抱着纸箱走出了中央医院大门。
街道上,悬浮车流无声滑过,你正打算叫辆出租车回去,脚下却忽然踢到了什么硬物。
你低头看去,是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
那枚戒指通体乌黑,没有任何纹饰,却在街灯下泛着一种似金似石的幽邃光泽,你弯腰将其拾起。
戒指触感冰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分量意外地沉,更奇怪的是,戒指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催促着你赶快戴上它。
理智在警告你,这东西来历不明,很大概率会有危险。
可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却在你的心底悄声低语——戴上试试吧,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你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将它套上了食指。
戒指的尺寸意外地贴合,仿佛是为你量身而制,但除此之外,就不再有什么特别的了。
你正疑惑是不是因为最近堆积的压力与疲惫终于催生出了幻听与妄想,视野中却陡然压来几道沉重的影子。
几名浑身散发着痞气的兽人,正朝你围拢过来。
“你就是白皓?”
为首那名鬣狗兽人咧开嘴角,带着锈蚀的撬棍被他懒散地扛在肩上,见你沉默且防备地绷紧身体,他歪了歪头,颈骨发出清脆的“咔”声。
“看来没找错兽。”
他身后的同伴迈步上前,默契地封住了你所有可能的退路。浑浊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重的体味、金属的腥气,以及一丝隐约的血锈味。
他开门见山道:“有兽让我来给你长点记性。”
傻逼戍戎。
你拧起眉,本能地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冷的砖墙,心底飞速地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你本想先找些说辞与对方周旋,就在这时,指间的戒指毫无征兆地烫了起来,而后那股灼热迅速转烈,从喉咙滚到舌尖的话,竟然化作了一声短促冷硬的低喝。
“滚!”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街道上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水里。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面前原本站得松散晃悠着的混混们,忽然齐齐站直了身体。
他们脸上戏谑的神情在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呆滞。
接着,他们就像是被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动作僵硬却又整齐地转过身,迈着几乎同步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昏暗处。
“什么鬼。”
夜风卷过空荡的街面,你站在原地喃喃了一句,而后不禁打了个寒噤。
你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赶回了家。
半路上,你也曾试过摘下黑戒,可它就像是被焊死一样,无论你使出什么法子,它依旧纹丝不动。
你回到家中,在星网上搜索着相关讯息,却没能找出任何与之匹配的记载,无论是黑戒、无法摘下、控制他兽,还是结合今晚的离奇经历进行模糊搜索,跳出来的结果永远只有各种劣质小说的片段。
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圈,心中却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倘若,这枚戒指当真能佩戴者拥有操控心智的力量,那是否就意味着你也能通过它,让那位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戍戎……
从此对你俯首帖耳?
这个想法让你的脊背微微发紧,却也在心底最深处燃起了一簇幽暗而危险的火焰,既然他的将军父亲戍锋管教无方,那这份缺失的纠正,不妨由你来接管。
而戍锋……
你曾无数次近距离见过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数年前在战地医疗处的一个深夜,他从前线被紧急送回,身受重伤却强撑着清醒,墨黑色的龙鳞上被利器劈开数道狰狞的裂口,暗红色的血迹浸透半身军装。
即使重伤虚弱,他靠坐在简易病床上的身影依旧如峭壁般挺立,那双金褐色的竖瞳在望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创口上时,冷静得像是在凝视着一件寻常的事物。
那时你是负责处理他伤势的主要医官。
消毒、清创、缝合,治疗的过程漫长而寂静,戍锋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偶尔在镊子探到血肉深处时,他的下颌线才会绷紧片刻。
而你清晰地记得,在一切处理完毕、他披上那件染血的军装外套转身离去之前,曾对你端正地行过一个军礼。
“今日承蒙救治,戍锋谨记。”
那样的一个存在,怎么会将戍戎纵容成如今这副模样?
难以排解的疑团在心头缠绕,你匆匆冲过冷水澡,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躺倒在床上,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黑暗中,指间那枚黑戒悄然泛起一抹幽微的光。
…
恍惚间,你感觉身体骤然失重,整只兽往下坠去,穿过粘稠的雾,越过破碎的光,最终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脚下的荒土龟裂如鳞,烈日高悬,狂风卷起沙砾,如粗粝的铁屑般刮过皮毛。
可奇怪的是,你并不觉燥热,汗水没有渗出,喉咙也不干涩,身体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茧,仿佛这一切只是过分逼真的清醒梦。
风沙渐渐减弱,在你逐渐清晰的视野中央,一顶军制款式的深色帐篷静默地立着。
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有些迟疑,脚步却已经向前迈去,几步停在帐篷前,抬手掀开厚重的帆布门帘。
帐篷内的光线不如外面炽烈,一道格外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你,正站在书架前。
是位黑龙兽人。
他微微垂着头,此刻正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覆着细密鳞片的颈项在柔和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如同山峦般的体格几乎遮住了大半个书架。
你认得他。
戍锋。
帐帘落下的瞬间,他合上手中的书籍。
“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戍锋甚至没有回头,“想用补给资源换走我们的武器,这异想天开的条件,我不可能接受。”
黑龙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你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却忽然想起这只是一场清醒梦。
既然只是梦境……那么打破规矩、越过边界,甚至触碰那些看似不可逾越的禁地,是不是都不必承担后果?
你心底滋生起一个格外危险的念头。
你刻意放慢语调,尝试用语言影响对方的判断:“可是将军……据我所知,营里剩余的食物与净水最多也只够维持三天了吧?您自然可以凭着意志强撑,不碰分配,可那些重伤的士兵呢?”
你向前半步,每个字都轻又缓:“他们的身体……真的还能熬过三天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军的补给分明还足够撑二十多——”
戍锋转过身厉声驳斥,话音却在与你目光相接的刹那戛然而止,那双素来锐利如刃的眼眸里,罕见地浮现出几分凝滞的茫然。
再开口时,戍锋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其中透出难以忽视的动摇:“……三天?”
“补给当真……只够三天了?”
你不动声色地靠近对方,继续道:“你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的士兵,被这片荒土一寸寸夺去生机?”
“不……”
“想看他们因为焦渴与饥饿一点点耗尽力气,绝望地痛苦挣扎?”
“不想……”
“直到最后,你甚至连他们散落在荒漠的尸骸,都找不回来。”
戍锋瞳孔紧缩,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他的眼底烧灼着怒意与痛苦,呼吸在顷刻间加重。
“够了!”
戍锋低喝一声,胸膛猛烈起伏,他猛地向前一步逼近你,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搅动情绪……你究竟想要多少批武器!”
看着戍锋在你的话语鼓动下变得情绪起伏,你不禁勾起唇,这感觉比预想中更令兽着迷。
戍锋比你高大半个头,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前倾的健硕身形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可你非但不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一股隐秘的激动。
你唇边的笑意加深,迎着他如审问般的目光说。
“将军,我想我要改变主意了。”
“什么?!”
你缓缓向前倾身,在彼此气息交融的距离停下,暖热的呼吸扫过戍锋下颌,仿若情人耳语般吐出下半句:“那些武器,我都不需要了。”
“我改要将军您。”
戍锋:“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没在开玩笑,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你抬起虎爪,稍一用力,便将戍锋推向后方。爪下的胸膛厚实温热,隔着衣料便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书架发出沉闷的响声,戍锋的后背结实地撞上身后的书架,他眉峰紧蹙,虎口猛地钳住你的手腕,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便要反制。
却如同撞上一堵无法撼动的山。
你纹丝未动,反倒是戍锋被自己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一击未果,戍锋眸色骤沉,左膝毫不犹豫地向上猛踢,试图攻向你的腰腹,可你的腿更快,早已先一步卡入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所有的攻势封死。
“噢!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就在这时,粗壮的龙尾从侧方呼啸扫来,你抬爪格挡,反手将那截触感冰凉的尾巴尖攥入爪中。
你没有错过戍锋眼底闪过的愕然,不由轻笑出声。
“你究竟想做什么?!”戍锋低吼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罕有的慌乱。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爪垫贴着他冰凉的尾尖缓缓地向上游移,动作暧昧地抚过冷硬的鳞甲,感受着鳞下绷紧的肌肉在你掌下微微轻颤。
最终,你停在了尾根处。
那是龙兽人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位置,你的指尖轻轻打了个旋,摩挲着那片比别处更薄更软的鳞片,不轻不重地揉按下去,戍锋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看吧,你的身体都比你诚实。”
“荒,荒唐!”
你继续摩挲着那敏感处,直至对方呼吸变得完全紊乱才松开爪,虎爪转而探向戍锋腰间紧束的皮带,金属扣舌弹开的轻响激得他高大的身躯一颤,他还想再挣扎,却被你的一句话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作。
“想想你的士兵,戍锋将军。明明你也明白,这是一桩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可是——”
“嘘……”你抽出戍锋的皮带随手扔到一旁,打断他,“拒绝的话,等体验过之后再说也不迟。”
你单爪将他的军装裤褪至膝弯,布料的摩擦声窸窣作响,露出的灰色三角内裤紧裹着饱满的轮廓,你将温热的掌心覆了上去。
“只是碰了碰尾巴根而已,将军这里就已经湿了呢。”
“不是的……”
你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将手指探入戍锋胯下紧闭的龙缝中,在里面胡乱搅动后抽出指节,带出一片粘腻与湿润。
你把从戍锋的泄殖腔勾出的淫液送到他唇边,不怀好意地歪着头问他:“将军难道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戍锋立刻别过脸,下颌线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紧闭吻部,代表着他无声的抵抗。
你低笑一声,指尖抵住他紧抿的唇缝,稍一用力便撬开齿关,将那带着体温与私密气息的淫液连同你的手指一起强硬地推进他口腔深处。
他闭上眼,眼皮剧烈颤动。
你在戍锋口腔中动了动手指,故意夹住他的舌尖来回翻搅逗弄,直到确认那些淫液被戍锋尝了个干净,才缓缓抽离出来。
唾液顺着戍锋的唇缝被牵出,在空气中拉长成一道晶莹的细丝,随后断裂滴落在他胸膛的沟壑间。
你看着戍锋这副仍在忍耐的模样,一个顽劣的念头升起,认为或许应该再加点“料”。
虎爪一翻,你的掌心便凭空多了一瓶透明液体。你利落地扭开瓶盖,另一只爪子顺势扯下戍锋的内裤,而后将瓶中冰凉的液体尽数倾倒在他瑟缩的泄殖腔上。
“……这是……什么?”下体猝然传来凉意,戍锋垂眼看去,嗓音已有些发哑。
“是能让将军快乐起来的东西哦。”
你的话音刚落,戍锋便感觉有一股陌生的燥热自下腹窜起,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好痒!”
你看见戍锋身下的龙缝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将残余的晶莹液体缓缓吞入,边缘处甚至泛起了一层潮红。
每一次细微收缩都牵动着戍锋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腹肌因隐忍而块垒分明地隆起,皮肤表面沁出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戍锋的龙缝又张开了些,一根粗硕的肉棒从湿润的缝隙里挺出饱满的顶端,颜色深红,龟头正不断地渗出晶亮的淫液。
“将军的这根龙屌可真是壮观啊。”
你抬爪握住戍锋翘起的肉棒,虎爪立即就被其上附着粘腻的淫液濡湿。你将它收拢在掌中挤压,清晰地感受到在你的握持下它又胀大了一圈。
“呃啊,好……好舒服。”
那瓶催情药剂的效果太过霸道,戍锋眼中的清明此时已经荡然无存,涣散成一片迷蒙的水雾。
戍锋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又沉又急,灼热的气息中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凌乱地喷在你颈侧。
你开始撸动那根坚挺的肉棒,先是绕着深红鼓胀的冠状沟打转,虎爪上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剐蹭着最敏感的那道棱,小幅度地做着上下活塞运动。
戍锋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声,精悍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追逐着你手掌的温度与节奏。
“唔啊……快点,再快点。”
戍锋享受地眯起金褐色的竖瞳,正当他以为就能这样沉溺地抵达高潮时,你却忽然改变了手法。
虎爪收拢,五指圈成一个紧密的环,从黑龙那张开着细缝不断吐出淫液的龟头顶端开始,毫无征兆地一口气向下撸到肉棒根部。
“呃啊——”
戍锋的哼声骤然变调,转变成短促的惊喘,那根硕大的肉棒在你的掌心里剧烈地颤动,健壮的腰肢猛地挣动,却因你的禁锢无路可退,只能徒劳地左右扭摆,企图在过载的欢愉中找寻一丝喘息的机会。
几十个来回后,戍锋再也忍耐不住,低吼嘶哑出声:“呃啊啊啊——要射了!”
可你却没有给戍锋解脱的机会,手指早已经卡在肉棒的根部,死死按住了搏动的射精管。大量滚烫的龙精刚涌上前端就被硬生生地截断压回那对饱胀的睾丸。
龙精灼热的冲击就这样在不停抽动的卵囊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戍锋痛苦地仰头哀嚎,他伸出健壮的手臂,颤抖着想要去掰开你那只如铁箍般的虎爪,却绝望地发现只是徒劳。
“让我射……!求你了,里面、里面要被烧穿了啊!”
你听着戍锋的哀嚎在帐篷中回荡,吻部凑近贴上他汗湿的颈侧,气息拂过他紧绷的皮肤。
“记住这种被锁住的感觉。”
虎爪沿着戍锋肉棒那仍在搏动的射精管慢慢上移,在他痉挛的颤抖中,曲起食指,用指节抵住微微张开的马眼,将这根硬烫的龙屌缓缓向下压去。它不甘地上下抽动,却终究抵抗不过你施加的坚定而缓慢的力道,柱身开始屈服,一点点陷进那道湿热的龙缝。
当戍锋意识到你要做什么时,急忙喊出声:“不行的……还在勃起,不能塞回去的!不要这样……”
你置若罔闻,并加大了力道。
戍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瞪大的金褐色眼瞳里映出你平静的面容,绝望地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部分正被一寸寸推回体内,泄殖腔里褶皱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你另一只扒开龙缝的虎爪强迫它们接纳。
当整根肉棒都被塞回紧致的泄殖腔中时,戍锋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呜咽,整只龙兽瘫软下去,全身都在无法控制的轻颤,仅靠你卡在他胯间的腿才得以支撑在书架上。
翕张的龙缝此刻因为勃起的肉棒撑着肉壁而无法闭合,你注视着戍锋这副与现实截然不同的模样,心想时机终于成熟了。
你解下皮带,褪下长裤,扶着早已经硬挺灼热的虎根抵上戍锋湿漉微颤的泄殖腔口。
戍锋剧烈摇头,声音带着战栗道:“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你勾唇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说罢你虎腰一挺,将肉棒直接操进戍锋的泄殖腔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惊叫冲破戍锋的喉咙,整只龙兽弓起腰身又失力地落回原地,一双龙爪死死地掐住你的虎腰往后推,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自己被肉棒贯穿一样。
剧烈的疼痛与奇怪的快感自两兽的相接处相继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让戍锋眼前闪过眩目的白,几近窒息。
你缓慢地动了一下,感受到戍锋收在泄殖腔里的肉棒与你的虎根相触,包裹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像在抗拒,却又像是在挽留。
汗珠从戍锋的额角滚落,滴在军帐里铺设的铝膜地垫上,他紧闭着眼,喉结艰难滚动,呼吸断续而颤抖,你们身体紧密相贴,周身全是汗水的咸涩气味以及雄性特有的费洛蒙体味。
“唔呜呜嗯……!”
你握住戍锋精壮的龙腰,慢慢加快挺身的速度,虎根摩擦着戍锋的肉棒不断向深处开拓,一下接着一下地浅抽深插,直到戍锋的泄殖腔已经能吃下你虎根的三分之二。
“啊啊啊好胀……快点退出去……别再往里面了……”
你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虎腰反而更进一分,“可是将军的这里吸得我好紧啊,就知道撒谎……这么贪吃,以后不要叫银星了,干脆改名叫淫荡性奴吧。”
“不,不是的……唔、唔嗯啊啊啊啊……要受不住了。”
“将军下面的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戍锋的身体在颤抖,嘴上说着抗拒,身后那条粗壮的龙尾却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缠上你的大腿,尾巴尖难耐地拍打着你的膝弯,你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正饥渴地吮吸着进出的虎根,每一次的冲撞都能带出湿粘的淫液,流出的淫液在腹鳞上划出亮痕。
你突然全根没入。
戍锋喉中立刻溢出变调的呜咽,挣扎着想要逃离。
你故作疑惑道:“看,这不是能全部吃下去吗?”
“嗯啊啊要坏掉了……泄殖腔要坏掉了哦哦啊啊啊啊……”
戍锋吐出的龙舌垂在吻边,止不住滴落的唾液已经与身上沁出的汗珠混在一起,巨大的痛感与几近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交替袭来,并将他推向更深的漩涡。
“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你何时见过戍锋如此淫荡的模样?
哪怕这只是在梦中。
一想到这,你就感觉自己的虎根胀得发烫,不由更深地撞进戍锋的泄殖腔深处。虎根与戍锋的肉棒更加紧贴地摩擦,饱满的龟头狠狠碾过他泄殖腔内的敏感点。
胯间接连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与粘腻的水声在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感受到戍锋的肉棒在泄殖腔里抽动了几下,肉壁也跟着不自觉地收缩,就知道他准备要喷精了。
而你也快了。
“要……要射了!!!”戍锋嘶哑的声音里带着解脱。
你张口用犬齿咬住戍锋的脖颈,而后虎根猛地一顶,在两道压抑而粗重的呻吟中,你也跟着到达了顶峰,将滚烫浓稠的虎精全部灌注进戍锋泄殖腔的深处,和对方喷射而出的龙精混在一起,彻底灌满了那紧热的腔道。
一时间,只剩下两兽粗重交错的呼吸,以及泄殖腔容纳不下的浓精从龙缝中喷出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你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虎根,戍锋的泄殖腔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肉壁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着你的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随后大量的龙精虎精失去阻挡,一股脑地全从龙缝中汨汩涌出,顺着戍锋的大腿内侧滑落到他的裤腿中。
你放开对戍锋的桎梏,任凭对方失力的身躯靠着书架滑落,最终软软地跌坐在了地垫上。
戍锋此刻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金褐色的竖瞳涣散失焦,上翻露出眼白,汗水浸透的紧身背心紧贴肌肉,勾勒出随着急促喘息而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膛轮廓。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被强硬开拓过的龙缝无法闭合,泄殖腔的内壁此时仍在张开收缩,露出内里嫩红的软肉与浓稠的精液。
你望着戍锋道:“以后,将军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戍锋呻吟出两声低沉的呜咽,龙缝的正上方忽然浮现出一道繁复的深色纹路。
那竟然是情色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淫纹。
你正想蹲下凑近去看,耳边却传来了闹钟的响声,意识漂浮向上,穿过碎光与稠雾。
你睁开了眼。
屋外已是天光大亮,你从床上爬起身,关掉闹钟,只觉神清气爽。你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春梦,那是如此的真实与清晰,仿佛它就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你正想刷牙洗漱换衣服去上班,却忽然想起来你被裁……不,应该说是你把傻逼院长给开除了。
没了这份让你身心交瘁的工作,存款充裕你决定先给自己放几天假期。
你解锁手机,不出意外地又看见十几通来自院长的未接通话,你已经于昨晚提交辞呈,不想再和他扯皮,便将这串通讯号码拉入黑名单。
洗漱换衣后,你走出家门,阳光暖洋洋地洒落在身上,你伸展着虎腰,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白皓?原来你住在这附近啊!”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你扭头看去,是一位灰狼兽人。
你挑了挑眉,意外能在奥利星上碰见他。
这只灰狼是戍锋其中一位的副官,名字叫罗兰,因为戍锋经常受伤的原因,你从前没少和他打交道。
你疑惑地问道:“你个工作狂怎么会有空闲时间来奥利星,该不会是戍锋终于看不惯你,把你踢出来了吧?”
罗兰哈哈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毒。”
也没多久吧……你心里下意识地反驳,却忽然怔愣住——原来距离你离开军团,已经过去整整七年了。
罗兰笑完,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停,像是在你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怀念,他抬手朝不远处的街角指了指,“这几天我休假,前面正好有间咖啡厅,我们就坐下聊聊吧。”
“带路吧。”你终于也笑了笑,“正好让我听听你这七年的糗事。”
咖啡厅内的装潢是当今最时兴的复古风格,你与他在最里侧的位置坐下,罗兰熟稔地向柜台后的老板打了手势,让对方拿来菜单。
你选了一杯喜欢的饮品,罗兰眼神诧异:“你竟然连口味也变了。”
你淡淡道:“七年过去,是个兽人口味都会改变的。”
罗兰否认:“我就没变,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巧克力。”
“……要给你颁个奖吗?”
你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时间又倒退回七年前。
饮品被端上桌,你轻抿一口,而后道:“聊聊近况吧,我还是挺疑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奥利星的。”
罗兰便道:“不止是我,将军也来奥利星了。前线战事大捷,第四星域的反叛军主力上周被我们的军队击溃,至少五六年他们不敢再有所动作了。忽然有了空闲的时间,将军他就想来奥利星看看戍戎,我忽然想起来你好像也在这个星球上,便跟着过来了……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拖那位戍戎的福,刚失业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事情,你便将事情经过告诉给对方听,罗兰听后狼脸也冷了下来:“太不像话了!我本以为他只是蛮力无脑,没想到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不是戍锋纵容的吗?“你忽然道。
“这是因为……!”
罗兰下意识地想要为戍锋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顿住,最终只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将军……他也有他的难处……”
罗兰的声音低了下去,神情显得有些疲惫:“我回去之后会和将军汇报的,请他务必管束戍戎。至于戍戎在奥利星上弄出来的烂摊子……我也会尽力处理干净的。”
你们在咖啡厅前告别。
你回到家中开始享受假期,本以为罗兰说的不过是句场面话,没想到一周过后,他竟然真的再次找上门来。
“将军他说想见见你。”
你下意识地想要回绝,脑子里却忽然掠过一周前那个旖旎迷乱的梦境,指间的黑戒隐隐发烫。
你问出声:“……什么时候?”
罗兰似乎松了口气:“现在,如果你方便的话。将军的悬浮车就停在门口。”
你从沙发上起身,朝罗兰道:“那走吧。”
戍锋在奥利星上的住处,不过是近郊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与其他纸醉金迷的世家权贵相比,简直朴素得格格不入。
你在书房中见到了戍锋,而且令兽开心的是,那个傻逼戍戎并不在这里。
“坐。”戍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也许是因为那场淫靡的梦境,你明明在现实中与戍锋阔别七年未见,却莫名感到有一种奇异的熟稔,好像不久前你们还曾见过面。
“戍戎的事,罗兰已经和我说了。”那双严肃的金褐色竖瞳此刻含着深切的歉意,声线也刻意放柔:“我已经严厉地训斥过他。这段时间,他会在禁闭室里好好反省。”
你嘲弄地道:“那还真是可喜可贺。”
“……还有你被奥利星中央医院无故辞退这件事。我和那边的负责人谈过,也拟定了补偿,你明天就可以回去复职。”
听到这事你立即拒绝道:“不用了。再在那脑残院长手底下做事,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更何况,你发现辞去医生的工作后,整只虎兽都变得轻轻又松松啊。
(暮夕注:没在诋毁医学职业的意思)
你与戍锋叙旧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都在聊旧事,正当你准备找理由告辞时,他却忽然开口:“白医生,其实我叫你来……还有另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抬手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你愕然愣住,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这又是什么展开?
总不会到现在你还在做梦吧?!
“大概在一周前,我做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春梦,梦中的主角……是白医生你。”
戍锋一边说着,一边将衬衫最后一枚纽扣解开,随后拉着衣襟朝两侧敞开。
“醒来后,我感觉身体出了些异样,拉开衣服一看,就多了这个。”
暖色调的灯光下,在戍锋棱角分明的腹肌正下方,赫然印着一道暗红色的、形状犹如缠绕藤蔓的奇异纹路。
那是一道淫纹,和你在梦中看见的如出一辙。
套在指根处的黑戒忽然又变得滚烫,你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大了眼。
戍锋耳根红透,对自己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感到难以为情,“自从这纹路出现后,我的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总感觉自己的泄殖腔里面……痒、痒得厉害,无论怎么纾解都没有作用,反而还让我越来越难受。”
“我、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地去想你……白医生。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肉棒,越想身下的腔道就越痒得发疯,仿佛只有被你插进来才能填满这种要命的空虚一样。”
戍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了灼热的喘息,整只龙兽羞耻得想要挖个洞自己钻进去。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种诅咒?”
你的心砰砰直跳,大致猜到了梦境与黑戒之间的关系——在梦中发生的事情会有部分映射到现实中。
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戍锋的身上会出现那道淫纹,总不能朝对方说:啊,我也不太清楚呢,在梦里面我把你操出那副淫荡的模样后它自己就显现出来了。
而且就算知道解决的手段你也不会贸然说出口,戍锋的身体实在让你食髓知味,你还想要索求更多……
于是你轻轻摇头:“抱歉,我眼下无能为力。”
你说完,看着戍锋满脸苦涩,又紧接着补充道:“但我或许能帮将军缓解这种难耐。”
戍锋闻言身形一僵,眼中写满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把你的……插进……”
你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总不能直接说出口,反正有黑戒在手,便随口编造道:“将军误会了?我的本意是想通过浅域催眠,来让您的心神逐渐习惯与诅咒共存,从而减轻它所带来的侵扰。”
“那要怎么做?”
“请将军再靠近些吧。”
戍锋照做,而你则是回忆起那晚误打误撞发动催眠时的感觉。
“然后呢——”
戍锋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空洞的呆滞,原本锐利的目光也迅速涣散。
你明白黑戒已经生效,于是压低嗓音,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现在——跪到我腿前来。”
黑戒表面泛起幽光。
戍锋的身体轻轻一震,随后双膝一弯,在你面前重重地跪下。
他仰起脸,涣散的瞳孔中映着你的身影,没有反抗,没有质疑,只有一片空白着待你书写的服从。
你向前倾身,阴影笼罩住他,声音在这片寂静中犹如毒蛇一般钻进他的意识深处:“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他龙吻机械地张开又闭合:“戍……锋……”
你抬起戴着黑戒的虎爪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下命令道:“很好,从此刻起,当你听到我说‘戍锋,看着我’时,你会立刻进入现在这种状态,明白吗?”
戍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明……白。”
你又道:“我是谁?”
戍锋喃喃着说出你的名字,你打断他道:“不,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一只淫荡的龙奴。”
“……是,主人。”
你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现在,说出你心底深处最渴望的东西。”
戍锋向前膝行半步,吻部凑到你的跨间,吐息灼热。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我骚荡的龙穴和泄殖腔里……想要主人狠狠地惩罚不听话的龙奴……想要被主人的虎精灌溉……”
你拉开裤链,那根硕大的虎根猛地弹出来,重重打在戍锋脸侧,他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深深地吸了口气,满脸陶醉。
随后,他伸出湿热细长的龙舌,从你虎根根部开始,划过其上搏动的虬结血管,一寸一寸向上舔舐。
他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像是在品尝着什么难得的珍馐佳肴。
舔到龟头顶端时,他抬起那双被情欲熏得湿漉漉的金褐色眼瞳望向你,舌尖灵巧地卷走从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
他在等待,等待你的许可。
于是你双爪握住那对漆黑的龙角,将他向前一带,胯部顺势挺送,狠狠撞进戍锋的湿热的口腔深处。
“嗬呕嗝……!”
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从他鼻腔中溢出,戍锋的眼眶在瞬间泛红,却仍顺从地放松喉头,任由你硕大的虎根长驱直入。
戍锋的口腔热得仿佛要将你融化,舌头笨拙地绕在你的虎根上缠裹吮吸着,软腭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生涩的讨好,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颌滴落,扯出一道银亮的细线。
“呕……咳咳嗝……”
你猛烈地挺动腰身,几乎是将戍锋的龙吻当成是飞机杯般地操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喉咙脆弱的屏障,戍锋闭着眼艰难地承受着,吞咽声粘腻又断续,明明已近乎窒息,他却始终没有抵抗,喉结在你一次次撞击下剧烈滚动,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黏浊水声与戍锋偶尔发出的几声呛咳。
“噢哦哦哦哦哦!爽死了!贱奴骚货龙,吸得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这种暴戾的掌控感让你快感剧增,你忽然慢了下来,故意停在最深处,虎根不断抽动,看着呼吸被彻底堵死的戍锋涨红双眼,感受着他喉咙下意识地收缩绞紧,直到他窒息到翻起白眼快要昏厥过去,才将虎根抽出了些许。
“哈啊——唔呕……!”
戍锋猛地一抽气,却只来得及吸入半口混着你浓重气息的空气,没等那点儿少得可怜的氧气循环进肺叶喷出鼻腔,你已经用更凶悍的力道撞了回去,虎根整根没入,粗蛮地撑开戍锋痉挛的喉管,龟头死死卡住试图吞咽的喉结,将他刚吸入的那半口空气也跟着撞碎。
“给我全部接好了!”
你的虎根开始有规律地搏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虎精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戍锋的食道深处,堵满每一寸空隙。戍锋被你的虎精烫得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你的胯下随着你每一次射精细微地颤动,像一尾被钉穿的鱼。
虎精实在太多、太满,咽不下的部分从戍锋被迫大张的吻部满溢而出,混着唾液滑落下颌,又淌过被虎根强行撑开、几乎变形的脖颈。
你在倾泄完之后才拔出虎根,戍锋瘫到地上剧烈地呛咳,却根本咳不出什么,虎精的大部分早已经灌进了他的胃中。
戍锋劫后余生地喘着粗气,高大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你拉过他的头颅,用满是淫液精水的虎根拍了拍他的侧脸。
“舔干净。”你说。
戍锋仰起头看着你,眼眶通红,目光涣散,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伸出龙舌,一点点舔舐掉你虎根上的残精。
“真乖。”你揉了揉他的脑袋。
戍锋身后粗壮的龙尾左右摆动起来……
在将一切收拾好后的你,发现自己可以控制淫纹的消失与浮现,便将其设置成戍锋看到你时才会发作。
而从催眠中醒来的戍锋除了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就没有再感到什么别的异样了,你解释说是因为他在催眠时浪叫得太大声导致的。他听了,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满脸歉疚地连声向你道歉。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催眠给他带来的深刻影响,给予你丰厚的补偿后便派罗兰专车将你送回了住处。
生活又回到了平常的模样……吗?
至少表面上是。
戍锋依旧忙碌在军部当中,但某些东西却被彻底改变。
他的身体已经被你烙下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印记,不再全然属于他自己。
只等待着你下一个指令,便会重新变回那只雌伏在你脚边的、淫荡的黑龙性奴。
……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