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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男友怎么变成真坏批了_下半

  “真见鬼了,人呢?”

  谢时安有些烦躁地在家里到处翻着翊礼的各种东西,尝试找到点或许有用的线索,但显而易见的没有任何收获,唯一的能知道的地址就是一座莫名其妙的烂尾楼,几乎翻过来也没找到任何东西。

  自翊礼走后已经过了八天了,谢时安快把整座城市的犄角旮旯都翻过一遍了,找的一些旁门左道的侦探工坊也没个准信。

  谢时安正犹豫着要不直接以失踪案上报英雄协会,支点别的帮手过来帮忙,但绝对会把同为怪人的翊礼送进牢里,户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能量波动!

  “您好!这里是月底台播报!就在刚刚,怪人墨渊再一次对无辜群众发起袭击!怪人墨渊在这一周内,实力似乎得到了巨大提升,这一次的袭击相比起往常要来得更加凌厉,现场已经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混乱!不知这次英雄是否能及时赶到,阻止怪人继续行恶呢!接下来由台前记者月底就,持续————呃呃呃飞起来了我*!”

  聒噪的蚊子怎么样都惹人心烦,蟒蛇般粗细的触手从暹罗猫脚下的阴影里猛地拔出,缠住暹罗猫的脚踝自己将他甩上了天!

  “哇塞地面在以9.8m/s2的加速度向我飞来诶......这他妈叫自由落体!上帝耶稣菩萨玉皇大帝牢大什么都行来一个救救口牙我这辈子一定行善积德不做英雄的花边新闻了口牙!”

  就在月底就紧闭上眼睛,吱哇乱叫的时候,一道浅金色的流光猛然划过,稳稳地接住了暹罗猫。

  “呃我草我死了吗怎么不痛的?”月底就畏畏缩缩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制服——英雄顾尘!

  哇塞这就是英雄的怀抱英雄的胸肌英雄的味道吗!结实的肌肉在手底下脉动,混着点阳光暖意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暹罗猫。

  没空注意怀里暹罗猫疯狂流着的哈喇子,谢时安把怀里的人放回地面,紧紧盯着半空中的翊礼,不论是直觉还是眼前的情况都清晰告诉着他翊礼身上发生了些恐怖的异常。以前的自己还能勉勉强强压翊礼一头,现在估计.......啧。

  但这也不是什么逃避的借口,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把翊礼带走!谢时安用力一跺地面,随着骇人的深坑出现,英雄顾尘已经跃到了半空之中,几乎要和墨渊持平,紧接着,顾尘想要借着那些更加狰狞的触须当做空中的踏板,一直以来屡试不爽的招数却在此时突发变故!

  本该被踩碎的触手只是顿了一下,便如同找到猎物的魔鬼藤般沿着顾尘的小腿绞了上去,硬生生将那股想要继续向前飞跃的力道扯了回来!不仅如此,远比以往密度更大的触手群在察觉到猎物的落网后,蜂拥地将谢时安整个绑得严严实实,几乎要将人整个碾碎!

  没理由的,在顾尘拧着眉头准备发力的前一瞬间,包括在地面上肆虐的所有触手突然没了动作,没给顾尘反应的时间,那道本就半悬在空中的声音拔地而起,拎着顾尘朝远边飞了过去。

  随着巨响,两人先后撞进烂尾楼里。谢时安在地上连着滚了几圈,勉强将冲击力卸掉,顺带甩开了攀附在自己身上的触手。翊礼就落在不远处,像是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一样,轻松地站了起来。

  谢时安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身后阴影里抽出的触手拽倒在地,早埋伏在周围的触手将谢时安整个扯成大字,牢牢地扎在了地上,雀跃地将谢时安的整具制服扯了个干净,赤裸的肉体刚暴露在空气中,滚烫的体温将谢时安压得严严实实,紧接着是略带着陌生气息的熟悉味道死死压住了谢时安

  “哈...哈...时安...时安!”

  “你他妈发什么疯.......!唔!”

  翊礼精准抓住了谢时安张嘴骂人的空隙,狼舌熟练而又野蛮地整条塞了进去,绞住谢时安的舌头,往深处探入。谢时安莫名感觉翊礼的舌头似乎更长了些,一时甚至分不清在自己嘴里的到底是唇舌还是阴冷的触手。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却带上了股奇怪的,反而令人浑身生燥的冷味。谢时安呼吸得越发急促,口腔里的狼舌暴敛地搜刮走了每一分味道,就连氧气都被堵在了唇齿外边,肺部里的空气快要见底,谢时安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呜咽地用舌头推搡着翊礼,在翊礼看来反倒更像调情。

  “呼...呼...唔嗯……唔…?!唔唔!”

  翊礼终于确认了怀里金毛的味道,缠着谢时安的舌头才慢慢松开,扯着一道细长的银丝退出了口腔。谢时安喘息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刚想说句话,刚刚被翊礼留在嘴里的阴影兀地躁动起来,翻涌而上,死死缠住了整个吻部,逼着谢时安将所有声音吞进肚子里。

  谢时安这才发现翊礼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诡谲的深紫色,就连眼白也完全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而原先那抹不断尝试攀上眼瞳金色现在却只能在瞳孔外淡淡晕上一层薄边。

  奇怪的色泽混着陌生的气息让谢时安犹疑片刻,但没打算给谢时安担忧或是什么的工夫,翊礼那根已经膨发到狰狞的狼屌已经啪的一声扎扎实实打在了谢时安的小腹上,谢时安低头瞄了一眼,瞳孔巨震,自己记忆里翊礼的正常尺寸绝对绝对没有那么恐怖!

  谢时安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想要拒绝的话语被束口过滤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如果被这种东西捣进去,自己绝对会坏掉的!

  “唔..!呜呜!”

  但是翊礼没有任何犹豫,稍微朝后收了些腰,猛地一挺,将整根鸡巴直直凿进了后穴!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也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整根鸡巴直接凿穿了第二道穴口!

  整条肉穴顷刻间就被肉柱挤满,那颗潜藏在肉壁下的敏感腺体直接被扎实地压进肉里,恐怖的尺寸直接越过了谢时安以前好不容易接受下的深度,腹腔深处传来如同被刺穿般的幻痛,紧贴在地面上的小腹直接顶出龟头的狰狞纹路,正大张着往谢时安的体内倾泻着洪水般的淫液!

  第一次如此直截了当地被捅从未触及过的深度所带来的痛苦让谢时安闷哼出声,身体几乎是痉挛地抽动起来。嘴里兀地扩散开了股奇怪的味道,将整条舌头诱得酥麻,沿着胃管一路窜进了被强行撕扯开的穴口,麻醉般地强行缓下了那股劈开人的痛苦,但没打算给谢时安花时间慢慢适应,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野蛮地扑了上来!

  骤雨般的撞击一次又一次地顶到最深处,不含任何技巧地发泄着纯粹的兽欲,长时间没有得到任何疼爱的淫穴也随着奇怪的味道自主分泌起了透明的肠液,全然不顾主人的挣扎的动作,自主接纳吮吸着那根能给自己带来无上欢悦的阳器!谢时安整个腰腹被顶得夸张地弓起,背部却只能砰地撞在翊礼的腹肌上,再被掐着腰紧贴着,剥夺掉最后一丝活动的空隙。

  “谢时安...谢时安...!”

  翊礼咬着那对金色的犬耳,尖牙几乎要将耳朵捅得对穿,癫狂而又痴迷地喊着谢时安的名字,殷红的鲜血沿着淡金色的毛发滴到地上,被阴影吞了个干净。在不断被抽送带出的淫靡水声和撞击发出的啪唧声中,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从谢时安脑中逸散而出,将整个脑子搅浑,不再强行抵抗这份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快感,这股陌生的,堪称得上羞耻的满足感让谢时安莫名产生安下心来,将自己的体重,甚至全部身心依仗到了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谢时安的双臂已经整条没入了地面上翻涌着的阴影泥潭里,双腿也打着可怜的抖,完全软到失去知觉,全身的支点都在翊礼掐着腰的手上,狗睾里一周积蓄下来的欲望已经攒得涨起,在翊礼几乎是强奸一样的对待下更是濒临失控,蔓延在身体各处的触手闻到了那股极具活力的新鲜狗精味,贪婪地攀附而上,形成了几乎真空的触手杯子死死拧着狗结,毫不遮掩地想要用那份年轻的养分填饱自己。

  榨取般的吸力已经将谢时安逼到了缴械的边缘,伴着又一次几乎要捅开腹腔冲击,一条小巧的触手沿着谢时安的马眼猛地扎进尿道!精闸瞬间被破开,残留的隐约坚持完全化为飞灰,谢时安在翊礼压制下的身子猛然扬起,鸡巴抽动着随着喉咙的色情呜咽将所有精液喷进了黑胶团里!

  兴许是身下猎物终于展现出的乖顺取悦了翊礼,粗野而又毫无章法的一阵撞击后,翊礼也一同到了高潮!谢时安身后的肉柱抵在了穴口深处,粘稠的大股带着淡紫色的粘稠挂壁种浆直直灌进谢时安的肚子里,巨量的种浆沿着穴道一路涌上,几乎要溢进胃里,将谢时安的肚子生生撑得鼓起。精液的甜腥味倒涌进了谢时安的口腔里,粘腻的气味在味蕾上扩散,如同实质般的气体几乎要在舌头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精渍。

  这些天的疲惫在此刻完全卸下,强烈的倦意席卷而上,谢时安昏死过去。

  ......

  “我真是……草了……”

  谢时安是被疼醒的,昨天……应该是昨天下午,那完全不能被称作做爱的强暴,甚至来说是野兽发情的交配更贴切些,结结实实将谢时安整只兽捣昏了过去,整具身子就像刚从开启的水泥搅拌机滚出来一样。

  黏腻的身体,肮脏的衣服,和几乎被弄破的被子,谢时安强行耐下浑身传来的剧烈酸痛,想要推开搂在自己胸口的红毛手臂拖着几乎毫无知觉的下半身赶紧去洗个澡,却惊恐地发现那根熟悉的肉棒还结结实实堵在自己的后穴里,随着自己醒来的动作,甚至已经隐隐有了要再度苏醒的征兆!

  “还来?”

  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翊礼在培养皿里完全没了任何时间上的概念,从各处扎进来的,无法忍受的直击脑髓的剧痛轻而易举地击溃了他的所有意志。大脑在黑色的浊液里面浮沉,睁眼还是闭眼眠前都始终是那抹恶心的绛紫色,除去痛苦的唯一陪伴就是裹挟在气泡里的,直直撞入脑子里的隐约文字。

  ——为什么只有我要承受?

  ......

  一切毫无征兆地暂停了。

  直直刺入眼底的亮得发疼的阳光,还有大街上四处走动的人。

  ......

  为什么只有我要承受?

  翊礼这样想着,憎恶地看着下方的每个生命。

  然后就是那某熟悉的,突然撞进来的浅金色。

  怀里人的挣扎惹得翊礼一阵不快,搭在谢时安颈间的尖牙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新鲜的锈铁味在口腔在口腔里扩散开,舌尖上的味蕾雀跃着庆祝猎物的再次落网,卡在胯间的大腿粗蛮地抵开谢时安的两条大腿,将那根已经按耐不住的狰狞肉棒硬生生又顶得更深。

  “你他妈的...”

  先前战斗中或许还有些不便动手的因素在,现在滚到床单上的谢时安可没了被围观的顾虑,攥住翊礼的手腕整条小臂暴着青筋猛地发力,硬生生掰开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臂,带着啵的一声吐出身后那根拉着长丝还没完全苏醒的肉棒,一个翻身骑在了翊礼身上,死死瞪着对方。

  “砰!”

  猎物想要挣脱出去,翊礼呲着牙,从喉咙底涌出点野兽般的低吼,身周的阴影再次不安地燥动起来,想把不识好歹的猎物重新训教一边,脸上却兀地挨了谢时安的一发重击!

  一拳下去,硬生生把翊礼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谢时安没有任何停顿,一手攥住翊礼的手腕,骑着翊礼暴躁地砸着拳头,不带任何能力,完完全全就是肉体的宣泄,硬生生把涌动着的阴影砸到平息,甚至连翊礼的挣扎也弱了下去。

  口腔里的铁锈味已经完全换成了自己的味道,翊礼被砸得目光通红,不久前那股深埋在精神底部的痛苦再次翻涌而上,那股超出了幻痛的痛觉却硬生生把人扭得清醒过来

  “我......”刚张开嘴,又挨了一拳。

  谢时安可完全不打算管那么多,捏着拳头又是一下,刚落下一拳,右手手腕兀地一紧,才发现一条细绳般的触手可怜兮兮地拽住了手臂。谢时安这才停下来,眯着眼睛俯视着身下已经完全变了气质的翊礼,“清醒了没?”

  “......嗯。”

  “......你要不给我拿点药吧。”

  “药你妈。”谢时安气乐了。

  ......

  好消息是翊礼脑子没坏。清醒过来的翊礼三言两语就说清了发生了什么,那种培养皿样子的东西按漫画里的说法就是黑化强十倍,往翊礼的脑子里灌进去了些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能力虽然越发暴戾不过暂且还在翊礼的控制区间里。

  但坏消息是——

  “不能出去?”

  “不许。”

  抢占了谢时安电脑椅的翊礼把金毛死死圈在怀里,完全没有打扰到让人干活的自觉,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咬着谢时安的耳朵玩,谢时安完全拿这个比原来又高了十来厘米的家伙没有办法。

  “沟槽的你别咬了!”耳朵上的毛发还没来得及长回刚好的伤口上,那块初生的嫩肉在翊礼调情般的舔舐下激起谢时安一身的鸡皮疙瘩“项目收尾我可以线上参与就算了,但之后我肯定也要经常去实验室。我总不能真靠你养吧。”

  “也行。”

  ——占有欲过强了。

  自那天来,谢时安一周多都没出过门了。这个年龄的学生找个请假理由消失半个月也正常,但是怎么说也总不能24小时呆在家里,况且带着翊礼出门走走也总归有些好处。但翊礼可不这么认为,“你哪都不能去,他们已经盯上你了。”

  “行你妈,没得商量。”谢时安叹了口气,自己也知道翊礼的担心,但是一只呆在这总不是个事,现在翊礼变成这样找协会更是麻烦,“我总不能在家里发霉吧,我平时分再请假就要扣完了。”

  “而且。”谢时安不打算给翊礼反驳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后天要去开会,导师叫我过去,我总要露一面,保研前要留个好印象。”

  “还有,触手收了。”

  谢时安抬脚直接踩停底下那根想沿着小腿爬上来的下流触手。

  “我们就去学校里而已,开个会就回来。你在门口等我一会?”

  “......”

  翊礼深思熟虑片刻,在吐出了嘴里舔腻了的耳朵,“不行。”

  “但是能再做一发,就当做冷落了亲爱的那么久的赔罪了。”

  “......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

  ——————

  学校里的会议楼被用来开展了个挺大范围的学术会议,前些天就在校里到处叫着志愿者。

  谢时安的导师是只上了年纪的猞猁,姓康,本就打算培养谢时安,这会更是同几个研二学生随身带着来了会议,刚入场,谢时安就被提醒着把手机调了静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晚上不睡,白天又没有精神,你们还不如你们师弟。”

  昏昏欲睡的会议结束,谢时安也忘了自己手机静音了的事,几位刚睡醒学长学姐得了导师一脸不爽的许可后小声欢呼一声便往茶歇的方向溜,谢时安跟着导师也本打算去茶歇,后面却跟来一只同样上了年龄的山羊。

  “姓康的,新学生不给我介绍介绍?”

  山羊轻车熟路地和猞猁导师打着招呼,身后也没跟着学生,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一旁的谢时安,满眼温和地上下打量起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朋友?要不别跟这头老东西了,跟我怎么样?”

  “滚。”谢时安刚问了声好,猞猁的白眼就砸给了山羊,“你天天藏着掖着的那个学生呢,没带来?”

  “会议到一半说想去洗手间,这会应该回来了。”

  两导师有说有笑地走在前边,刚出了会议室那门,并远远见得了那张放满了各种茶点的长桌子,以及一只在角落吭哧吭哧埋头苦吃的橘毛虎兽人。

  估计是察觉到了投来的目光,虎兽人抬起头,对上了导师的眼睛。

  “......”

  “......”

  “老师好!我叫于燊!很高兴见到老师和各位师弟!”

  那只老虎反应也快,看着三人朝自己走来,利落地把手里啃到一半的饼干藏在身后,对着两导师就是一鞠躬。

  “我叫你来是为了吃的?”

  山羊导师看起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那对横瞳看得老虎毛骨悚然,危机间,于燊的目光落到了谢时安身上,猛地一亮!“哎呀这就是谢师弟吧早听说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在组里帮忙了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好像最近在写刊是吧师兄我正好有些见解不知道师弟有没有兴趣呀~”

  “那就麻烦师兄指点一二了。”谢时安盯着于燊充满乞求与感激的目光,和两位导师打过招呼后,跟着于燊往里边走了。两位导师面面相觑,乐了声,也不再理会两学生,往场内找别的老师去了。

  “呼——”见着两人走远,于燊长喘了口气,这才敢把藏在身后的饼干拿出来吃了,“哎呀感谢师弟救我于水火之中,以后哥几个可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报我名字!当然学习上的事我也不会。”

  也就大了谢时安两年的于燊没有半点架子,带着谢时安在场内绕着茶桌猛吃,时不时压着声音在谢时安耳旁窃窃私语,“诶我草你知道吗,就那边那个导师和那个导师的学生啊,两人本来在一起的,然后隔壁不知道哪个导师的学生说可以共一,把男的勾跑了!”

  “还没完,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被一作勾跑的,结果到后面鬼知道怎么干的,把原来对象的名字也加进去了,写这篇的反而只挂了个二作!”

  “呃...啊...?”

  是人啊?谢时安满脸不可置信。

  各种课组内的瓜于燊是讲得津津有味,谢时安也不排斥,挑着于燊推荐的饼干吃着。

  “诶话说校园论坛上不是新出了对情侣楼吗!好像姓什么......不会是你吧!”

  于燊带着揶揄凑到谢时安旁边,看着对方似乎没什么排斥,好奇地问了下去,“你男朋友呢!没陪着来嘛!你两谁上谁下啊!”

  “他在场外等我。”谢时安咳嗽了声,只回答了前面的那个问题。看着金毛学弟似乎也没详谈下去的欲望,于燊调笑地啧啧两声,转了话题。

  ......

  很烦。

  翊礼靠在场外不远处的草地栏杆边,映不出任何颜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玻璃大门,刚入秋,翊礼搭着套吸热的黑色工装套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门那会,谢时安拗不过翊礼的坚持,勉强同意了开车过这一段才几百米的距离,入场前还吩咐着要求翊礼等在门外,信誓旦旦地表示结束了立刻出来,结果到现在连条消息都没有。

  谢时安估计又开了静音,翊礼连发过去的几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强压着的莫名的厌恶的烦躁几乎要从翊礼的阴影里溢出来,身周那股发冷的气息硬生生圈出了圈隔离带,吓退了好几批顺着校园论坛想来看看热门cp真容的人。

  【超级爆爆回!】:真是吗,看着好吓人

  【相亲相爱一家人】:呃呃他看我了,我先跑了老大!

  【我...我吗?】:心情不好吗?感觉和以前差别突然好大。

  【合益未】:谢同学呢来救一下啊!

  【超级暴龙战士】:但是更好味了诶,工装裤靴子嘿嘿踩我谢谢。

  XX用户的发言中含有违禁内容,已自动删除。

  【超级暴龙战士】:艾斯比检测系统。

  “嘀嘀”

  手机短信的声音。

  翊礼不想看,这会的所有动静都是在他的雷区上跳舞。

  “嘀嘀嘀嘀嘀嘀”

  手机响个不停,大有种对方不应就不停的想法。翊礼额角直跳,但在大庭广众,或者说谢时安在意的大庭广众下不便发作,只能强压着快要喷发的怒火,翻开了手机——

  【靬纮】:呦,身体状态如何啊?

  【靬纮】:那天不知道是哪个实验员,自作主张地不小心把装着你的培养皿丢到外边了。

  【靬纮】:放心,他现在已经变成编号drone314了,作为补偿你可是有他的第一次开苞权哦。

  【靬纮】:不过状态看起来很好啊,干完活现在还能那么轻松地出现,当时消失了几天还以为出实验后遗症了。

  【靬纮】:不过呢,就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顾尘英雄如何,和你打完也吃不消吧?

  【靬纮】:有人告诉我他现在状态意外不错,英雄协会医疗水平那么好吗?我问了问这位英雄大人在哪,那人现在才把情报给我。

  【靬纮】:好像就在,哪个会议里?

  该死的蜥蜴!

  屏幕顽强地闪了两下,最后还是完全熄灭下来,整部手机在翊礼手里碎裂开来,手心被扎出的伤口眨眼就被阴影修了个干净,那股转瞬即逝的疼痛却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清醒作用。

  不该出来的!

  心底的焦虑已经无法控制,阴影已经自由地沿着缝隙探入场馆内部,就在翊礼即将动手的瞬间,内场的门开了,那某浅金色的影子从拐角走了出来——

  ——还跟着条恶心的尾巴。

  看见了候在门口的翊礼,谢时安才松了口气,自己在场内可算有些担忧着对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但是现在看来还好。跟在身后的于燊好奇地随着目光望去,看见了那只站在门口的红色狼兽人,以及那对让人毛骨悚然的紫黑色眼睛。

  呃学弟原来喜欢这款的吗?

  “呦,同学好啊,我叫于燊,未来不出意外应该是谢学弟的师兄了。老早就在校园墙上听说过两位的关系了,这伙总算有机会见到真人了。”

  于燊自来熟地靠了过去打着招呼,翊礼却连余光都没撇去半分,低头看着迎上来的那只金毛。

  “手机静音了。”

  “哦对,会场里要求静音,你给我发消息了?”谢时安刚走到翊礼身边,翊礼的头便俯了下来,抽动了两下鼻子。

  虎骚味。

  那股在别人身边跟久了的,他人的令人厌恶的味道在翊礼的鼻腔中无限扩大,几乎要覆盖住了谢时安自己的味道。

  “走。”

  翊礼完全没有理于燊,自顾自地拽起谢时安的手,扭头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

  “啊?...呃...哦?”于燊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挠着头目送两人走远。

  谢时安同样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和于燊道了声抱歉,就被翊礼扯远了。

  “翊礼,你......唔!”校车库不算大,谢时安踉跄后快步跟上翊礼,质问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掐着半身摁倒下去。

  谢时安的腰狠狠磕到了车的后备厢上,旋即整个上身被翊礼压得弯了下去。翊礼粗暴地掐开谢时安的下颌,将那股已经适应了一周多的味道再次喂入了谢时安的口腔里。

  舌头一路刮过牙床,最后在味蕾上,熟悉的唇齿交融带着陌生的味道在嘴里绽开,谢时安本该提起的精神与气力莫名消融,连带着尾巴都耷拉下来,最后只能掐着翊礼的手臂,被迫接受这个强暴一般的吻。自强化以来,翊礼唾液里莫名暗生了着些新鲜的成分——疲软,敏感,催情。翊礼将这份放浪的能力藏得很好,在谢时安没察觉的时间里,这股味道已经将他灌得近乎上瘾,此刻更是从内里悄然瓦解了谢时安任何反抗的可能。

  “师兄而已!”谢时安浑身发软,被压得找不到着力点,不满地拽着翊礼的手,整条尾巴拍打着车子,“就组会刚认识!”

  “正常好人好吗,我两聊天!”

  “...你为什么在维护他?”翊礼那双眼睛的薄金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紫黑。

  “维护你...唔!”谢时安想骂脏话。

  触手簇拥而上,裹住了谢时安。

  “ok啊,那我走了!”

  于燊跟导师请了个假,研一的学生偶尔摸摸鱼还是没人管的。在门口告别了导师和组内兄弟,也下进了地下车库。对于燊来说刚刚那段插曲倒不算在意,毕竟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适合参和,有瓜吃吃就够了。他哼着小调往车库里边走去,不成调的乐声在空阔的车库里回荡。

  “呜——”

  更加细微的悉数声,混着点尽力克制却仍泻出的呜咽声同样在车库里回荡。

  谢时安浑身不着片缕,大臂小臂被折着绑在了一起,双腿也如法炮制被扯成了m字,用作束缚的触手溶解成了更加粘稠但牢靠的胶制,将谢时安整个胸腹和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乐声的传来,本就羞耻到折起的泛红耳朵恐惧地翘起,慌张地想要说话,堵在穴口里的触手却猛地一顶!

  触手揪着谢时安的乳首向上扯动,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却不知被翊礼注入了什么,敏感而又生涩地凸起,被拧成乳柱般的样子拽着扯弄。

  地下车库里本来就空旷,远比先前厕所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完全淹没了谢时安的所有快感,但身体却完完全全顺应着翊礼的每一个动作而起着反应。熟悉的乐声远远传进了谢时安的怀里,翊礼虽然说了自己遮住了监控,但在如此空旷的环境两人发出的声音绝对会被听到,紧随其后的就是被闻声而来的人看到!本就紧张的情绪此刻更慌乱,挣扎着尝试眼神示意翊礼赶紧松开。

  “有...有人来了!起开!唔嗯!...回家再弄!别....!哈..哈...草了...别在这里!”

  手指在穴口搅动,本来还正在温柔地扩张,察觉到注意转移后危险地眯起眼睛,触手代替手机碾进去,同时下体被拧成锁包,狗屌根部被触手圈起,胶质的阴影迅速爬满了整根肉茎,向内挤压着,强行将整根鸡巴压进了球形的锁包内,远小于狗屌尺寸的锁包挤得没有任何空隙,压得谢时安苦不堪言,锁包中分裂出的小触手沿着尿道挺进,深深在里面成了颗球状的小结,完全堵死了尝试外溢的任何液体。

  “啧。”

  那个难听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翊礼的耳朵里,紫黑色的眼睛瞥开些许,眼底慢慢溢出些许懒得控制的杀气,整个车库内的阴影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悄无声息地朝着声源蔓延——

  “别动手——唔嗯!”

  谢时安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胁气息,呜咽着喘着粗气,弓起身子想要制止翊礼的行为,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四肢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像脱了水的鱼一样挣扎。翊礼在谢时安后穴口的手指僵了僵,强行按下了那股几乎已经要泻出的杀气。

  “哈...哈...妈的...学长路过而已!你...呜!轻点!唔啊...你别那么大反应!”

  “现在还想着别人呢?嗯?”翊礼的目光慢慢移回谢时安的身上,“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位...学长了?”

  完蛋!

  脑子被洗了一遍的翊礼可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讲理的空间,原本还在给谢时安温柔扩张的红色爪指毫不留恋地扯着淫丝抽出,后穴的空寂还没来得及让谢时安感到空虚,几根拧成粗糙麻花状的触手猛然推入,将所有即将出口的文字堵回嘴里!

  “我...我草!呜!”

  黑色的长筒军靴似乎就是为了这时候准备的,谢时安的整个吻部被塞进靴子里,鼻尖顶上靴底的鞋垫,馥郁浓烈的汗味野蛮地占满了谢时安整个鼻腔,碍于面子的谢时安闻过的最浓烈的气味也只是翊礼洗到一半的内裤,这种强暴般的气味调教让谢时安完全没有抵抗空间。

  强烈的气味让谢时安下意识想要屏住呼吸,但立刻他就明白了错误行为的后果。触手沿着后背攀附而上,绕上了谢时安的脖颈,慢慢绞住,剥夺掉喉咙下气管的任何用途。濒死的窒息感让谢时安不顾任何味道,在靴子中的吻部大张开来,求饶地想要呼吸哪怕是已经变得肮脏的空气。知错是有时间的,为了避免还有下次,翊礼可不打算那么轻易地让谢时安喘上气。颈部的触手绞得愈发用力,在淡金色的毛发下勒出了略微发紫的红印,求生的渴望让肺部痉挛一般地抽动,想要从血液中榨出哪怕一丝带着氧气的东西,四肢恐惧地拍打地翊礼。

  “亲爱的那么在意他,我很不爽。”

  “所以就麻烦再忍耐一下了哦?”

  “唔唔唔!”

  那对淡金色的双眼隐隐有了翻白的征兆,翊礼这才慢慢放松了死死锢在脖子上的触手。谢时安用力呼吸着灌进来的空气,带着翊礼味道的空气融入了血液中的每一份蛋白,扼住气管的触手没有抽离,只是片刻的舒缓后又再次慢慢绞紧,来回往复的绞刑体验让谢时安只能珍惜着每一次呼吸的机会,贪婪地将每一分味道嘬进自己的胃里。

  完全控制着谢时安呼吸权力的滋味让翊礼硬得发疼,搅在谢时安后穴的触手也已经将谢时安的后穴搅得泥泞不堪,透明的肠液沿着触手不断滴落在地上,那根锁在锁包里的可怜鸡巴也在不断尝试膨胀,却连稍微充血都做不到。

  “回寝回寝,今个儿版本更新,通个宵吧要不。嗯?什么动静?...我草!”

  奇怪的声音从车库深处传来,于燊转钥匙扣的手瞬间捏紧了,早听闻学校车库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怪谈,今个不会被自己碰上了吧?但是我车还在那呢!

  于燊俯低身子,谨慎地靠了过去,手机已经在口袋里调出了紧急联系人.....没有任何征兆的,下一瞬间,铺天的阴影从于燊背后扬起,将整只虎裹了进去,绑得严严实实的,丢进了车库入口的角落。

  解决了恼人的东西,翊礼也懒得再慢慢做些什么无聊的调情游戏,挺着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茎推进了那条已经完全被扩开的肠穴!

  整条肠穴咕啾咕啾地吞咽着那根哪怕扩张后也依旧有些夸张的肉棒,即便谢时安再怎么逼着自己适应,那股被劈开的滋味也依旧不好受,但本来强烈的痛感被埋进身体里的催情药剂无限稀释,转化成了更加细密的,混杂着奇怪满足感的零星痛觉,生生将那条绷紧了的犬尾填得忍不住打抖。

  已经被驯化得完全独立于脑子思考的淫穴嫩肉贪婪吮吸着这根真正能让自己感受到绝顶快感的狼屌,谢时安已经完全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还是排斥。

  更加粗长的肉屌换来的是更加极致的紧致感,狰狞的肉刃没有阻碍地挤开肉壁,吐出的腥腻屌汁被肠肉贪婪地吸收干净,从深处涌出的肠液也带上了点自己的暗紫。翊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谢时安的小腹顶出明显的龟头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攀附在鸡巴上的巨大青筋。

  “喜欢在外面找野狗?”

  驷马的谢时安完完全全变为了活体杯子,除去被草就没了任何作用,曾经还能和翊礼打得势均力敌的英雄现在已经完全沦为玩物,没有半点反对的空间,就连勃起和呼吸的权力都被完全剥离,只能卑微地乞求翊礼的仁慈。完全被当成物件的处境让谢时安浸泡在陌生的羞耻感中,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抖,已经变成白色浆糊的脑子里只剩下半点微不足道的,在粗暴顶撞下浮沉的意识。

  单纯是为了抒发情绪,翊礼完全没有好好做爱的打算,整根狼屌只是推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像尺寸恰好的炮机一样对准前列腺下方的区域凶恶地捣弄,谢时安那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完全受不了这种堪称寸止的折磨,整条穴道饥渴地抽动,谄媚地想要讨好肉屌将它吮吸到深处,翊礼却又完全没有碾过那枚花心的打算。始终的边缘像凿头般不断捶打着谢时安的脑子那根仅剩的承重墙,屋顶想要构建起的东西都被无法满足的边缘浪潮而侵没,急躁地想要索求正确的往常的令人神晕目眩的满足。

  “呜...怎么停了?”

  始终摸不到的快感摧枯拉朽地冲进了谢时安的脑子里,犬耳已经无力地弯折下来,眼睛也被水膜糊住,但下体那根同样需要发泄的狗屌却连勃起的空间都没有,束手无策地蜷缩在可怜的触手锁包。

  “这么喜欢找外面的野狗玩,惹得自己一声腥骚,对待这样的母狗就该把鸡巴好好管起来,你说对吗?”

  翊礼像是对待压力球一样随手把玩着那颗拳头大小的锁包,鼓鼓囊囊的卵蛋将锁包占去了大半空间,谢时安的狗结都没有半点可能充血的空间,隔靴搔痒般的亵玩让谢时安反而越加渴望鸡巴勃起时的快感,翊礼却不打算施舍半点机会,猛地握紧了整颗球体!

  “不...不是——!呃!”

  混沌的脑子里勉强组织起了点反驳的词汇,捆在脖颈的触手猛地扎紧,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剥夺了任何说话的权力,逼迫着口齿只能用来吮吸红狼靴底的浓郁臭味。谢时安的肺部几乎已经要被熏得入味,在意识深处那股对气味的需求下,谢时安已经不自知地将属于翊礼的气味和快感搭上了线,哪怕自己再怎么反驳,也已经贪恋起了每一分翊礼递来的味道。

  “嗯?既然连否认都不想吗?母狗就是母狗。但好在主人我好心,作为惩罚,以后这只只能被锁住的废物鸡巴,不论是射精、勃起,甚至是排泄,都别想了哦。”

  翊礼啪的一声抽过那团瑟缩可爱的黑色锁包,痛觉神经已经完全错乱的谢时安只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完全被掌控的兴奋,脑子里虽然还残留着点无意义的抵抗,被当成飞机杯的身子却已经自主完全沦为了期待被更加粗暴对待的便器,应和着翊礼的每一次动作,挺着腰将胸前那对已经被拧得紫红的乳头送进触手里。

  粗暴的行径将抵抗两个字完全划入谢时安犯错的列表里,从未有过的被陌生的翊礼如此野蛮对待的快感让谢时安完全没有组织起反抗的能力,在被无数次唇齿交融和肠穴吸收下,翊礼分泌出的液体已经完全将谢时安的身子甚至大脑改造成了只需稍微强暴就再也离不开鸡巴无法思考的浪荡模样,只需要稍微的诱发,就能让那副骄傲的家伙完全变副模样!

  “哈...哈...好怪...但是好爽......”

  快感的洪水直接冲破了早就摇摇欲坠的意志,谢时安的双眼也攀附上了奇怪的紫色,驷马后完全变成家犬模样的谢时安朝眼前这位唯一的主人兴奋地摇尾乞怜,自己喜欢的,被鼻腔铭记住的味道完全污染了谢时安的肺部与气管,哪怕稍微松开了些许呼吸的管制,谢时安也仍痴迷地深嗅着靴子里的味道,原本呈保护状想往内遮的四肢此时也完全铺张开,谄媚地将整个胸腹暴露出来,连着腰肢也随着冲撞不断下顶,贪婪地几乎想将翊礼的卵蛋也吞吃入腹。

  “呼...哈...!要来了!给老公接好了!”

  谢时安这副已经被肏开了的骚浪样子击破了翊礼的最后一道精闸,翊礼低吼一声,掐着谢时安的腰一顶到了底,爆射而出!本就被鸡巴捣开了的腹肌此刻更是被灌得完全失去原本漂亮的样子,像是怀孕一般高高涨起,浓稠的几乎膏状种精沿着穴道上涌,又被肠肉吸收掉大半。

  “呜呜唔唔唔!被老公的种精灌满了!哈....哈嗯!...好烫!”

  “乖。”后穴突然变空,翊礼毫不留恋退出肉穴,整根肉屌随着啵一声带出了小半截的穴肉,肠穴还在贪婪的挽留肉茎,紧紧收缩着每一寸退走的穴肉,剩下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泄洪一般从退出的地方溢出,淌得满地都是。

  “呜...怎么停了?”

  锁包让谢时安迟迟摸不到高潮的边缘,积蓄中的快感突然停了下来,突然空荡的肠穴被发冷的空气灌满,精液沿着大开的穴口往外淌,正常来说翊礼怎么可能只来一发。谢时安睁着那对已经被水雾遮得朦胧的眼睛,迷茫地抬了头,却对上了那对已经完全沉下去的眼睛。

  “我说了。”翊礼在后备箱里翻出了枚肛塞,不做任何润滑,轻松而又顺畅地塞进了谢时安的肠穴里。

  “以后想要什么,都没了哦。”

  砰。

  后备箱关上,脖颈的触手猛地施力,将谢时安勒昏过去。

  ......

  (本来想接着写地下室什么什么的但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写了先摸鱼先XD)

  (之后兴许会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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