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文】骑士团长受难记

  偏僻荒凉的小路上,及膝的杂草随着前行的步伐不断刮擦着胫甲。不时有尖锐的末梢顺着铠甲的缝隙和绑带的衔接处刺进来,虽然还有毛发的阻挡,但终究还是会有极少数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

  “嘶~~!”忍受着毛发因刺激而竖起又落下,落下再竖起的反复折磨,握着的剑横向挥动的频率已经快到达训练时的极限了。

  然而即便削铁如泥的宝剑,面对这些柔软而强韧的植物也很难起到收割的作用。而被切断的那些草茎中流出的汁液虽然气味清爽,沾染在盔甲和衣物上后同样只会成为可恶的污渍。

  而面对这一局面还不是最让自己火大的原因。

  “放轻松些~我可爱的副将。身为骑士团的一员,不仅要磨练好自己的战斗技巧,拥有不论面对何种危机都临危不乱的心态也是非常重要的。”

  慵懒,懈怠,漫不经心。好像在温软的春风中郊游的语气从不远处的身后传来:“再这么拿这些杂草泄愤,很快你就挥不动剑了。”

  白底黑纹的虎兽人闻言站住了身子,将剑往地下一插,转过来看向闲庭信步的家伙:“我才没在泄愤!”

  一身明亮橙红色毛皮的狐兽人正握着没有出鞘的剑柄,踩着开拓出来的道路一步步走到近前。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便将那精明的目光遮去了大半:“是是是,你可是本团长最信赖,最得力的副将。怎么会把怒火倾泻在这些无辜的,可怜的,柔软又......哎呦!嗯,锋利过头的植物上呢?”

  不着声色的避开狐兽人团长准备搭上肩膀的爪子,副将重新捡起了武器:“既然要继续赶路,我倒是更希望陌炎团长您也能稍微出一份力。”

  说着正向转身,鼻尖却被点了一下。狐兽人顶着一脸受伤的表情,声音也委屈了起来:“作为团长,亲自出征的任务当然是想以最佳的状态去应付可能发生的危机。而且,自告奋勇要陪我来的你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点为时已晚呢?”

  “放你自己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拔了......”虎兽人副将嘀咕了一句,连忙再次挥起了剑:“咳嗯!我是说,我十分荣幸能和您一起出任这次的营救任务。刚才......只是稍微心急了一些而已。”

  “哦,不愧是我忠诚的副将!我就知道你一定只是稍微有些冲动而已。”

  这故意变得做作的声音听得虎兽人后颈毛发倒竖。可碍于职位的高低之分,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在被惹毛后和这只臭狐狸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就因为更善于邀功表现和拉拢同僚,前任骑士团长被调走后他就毫无悬念的被任命,继而掌管了骑士团。

  明明之前还是出生入死的战友,而且单论战功,自己这个骑士团副团长可是在腥风血雨中拼杀出来的。所以说完全不介意那绝对是假的。

  但话又说回来,作为一个中等偏小的骑士团,这只叫陌炎的臭狐狸上任后不论福利待遇还是出征作战的计划,甚至小到每一餐的伙食以及轮岗值班的安排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从这些方面来说,他当上骑士团长确实是利大于弊的。

  至于弊端嘛......作战风格奔放自由,好管闲事,带着大家赚外快,对国王和主教们下达的命令阳奉阴违......哪怕钱包变鼓了,口碑下降也是很要命的。好几次行动如果被告发的话,恐怕不单是要被押回王城接受审判那么简单的。

  “嗡!”

  正想得出神,握剑的胳膊随着砍到硬物的响动直接被震麻了——乌漆麻黑的枯树立在身侧,剑刃则已经砍进去了寸许。

  啧,糗大了。

  “嗯?”

  果然,陌炎团长从身后来到了跟前,看了看树上的剑,又看了看自己,又把视线看向了剑。随后才在那一声饱含明知故问意味的质疑声后开口道:“啊,我亲爱的副将,这棵树好像并没有阻碍到我们抵达目的地的迹象呢。”

  “是。”

  要忍耐。

  “那么我可以稍微询问和了解一下你用这把利刃砍向它的动机么?”

  “......只是单纯的失误而已。”

  不能反驳,否则这家伙会在接下来的路上更加没完没了的。

  “哦,可怜的枯树,即便失去了生计,你也不该受到如此无礼的对待。我为自己的部下由衷的致歉,希望您可以原谅他一时的无礼和莽撞。”

  即便是行礼也不至于用那么夸张的姿势吧,还故意用那团大尾巴晃来晃去的.......这家伙......

  “好了,道了歉应该就没问题了。我们继续赶路吧。当然,如果累了的话,休息片刻也没什么不妥。毕竟我可是关心下属的好团长呢。”

  “那能不能麻烦你......还请伟大的团长您能稍微出一点力,把这些杂草清理一下?!”

  拔剑出来的同时脱口而出的话吼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玩味表情的陌炎,虎兽人才又吐出一个让刚才那段话显得......没那么激烈的字:“呢?”

  而狐兽人则立刻抽出佩剑,挽着漂亮的剑花将面前那些成片的植物“唰唰唰”利落的砍倒在地:“当然,荣幸之至。”

  跟在陌炎身后,看着比自己效率高出不知多少,连衣角都没弄脏的家伙,虎兽人副将确定了一件事。

  这B绝对是故意的!

  在一虎一狐“齐心协力”的开拓之下,终于冲破了荒草的阻碍,来到了一处遗迹前——同样荒败的残垣散落在曾经应该是建筑主体的土丘四周,虽然一路行来植物长势已经达到了碍事的程度,可以遗迹为中心的一圈却稀稀拉拉不成样子。

  “就这咯?唔,没在地图上标记过,砖石上也没有什么花纹。只能之后去城里看看有没有想要发表论文的学者愿意花钱雇佣兵过来研究了。”

  陌炎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剐蹭着下巴上的毛发,过了片刻还是没得到副将的回应,于是扭过头去:“呃,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太小气可不是骑士应有的美德呢。”

  观察四周的虎兽人闻言将指尖上捏起来的土掸掉:“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且不说这样的环境里,周围一只魔物都没有。刚才那一大片草丛,即便咱们两个一起过来都需要费上一番力气,之前失踪的村民即便有更专业的割草工具,也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虎兽人以沉默肯定了团长的分析——这家伙明明看起来吊儿了郎当,对任何事都一副毫不上心的样子,可实际上远比其他团员所顾虑和思索的多得多:“那接下来需要回去叫支援?”

  狐兽人看着不远处遗迹上原本应当是出入口位置的窟窿,微微一笑,半眯着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蓝色的光:“既然尚未察觉到危险,就再多获取一些情报吧。掩护我。”

  互相守护着对方的背后,三两步来到了洞穴前。不等自己转过身去,陌炎便开口道:“看来不太需要去叫支援了。”

  可以容纳两只成年兽人并肩而行的洞口内部不远处,走失的村民少年正悄无声息的倚墙而坐。

  死了?不对,就着外部的光线还是能看到他们胸口的布料在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而陌炎更是还在自己观察的时候就已经进到洞窟内部,将还未成年的半大孩子拖了出来:“心跳有些快,昏睡,没有明显的外伤......嗯,不像是中毒或者被魔法攻击了。小子,醒醒!喂喂,起床了!再不睁眼这只很凶的大老虎叔叔要拿你垫肚子了!”

  可不论怎么摇晃和呼唤都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

  “谁是吃小孩子的很凶的叔叔啊。嗯?谁?!”

  正无语时,阴暗的洞窟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狐兽人也自然察觉到了,抽出长剑在掌心擦过,顿时剑刃上便燃起了火光照亮了洞窟:“看样子应该是魔物。你守在洞口,看着这孩子。我下去。”

  “不行。”虎兽人几乎立刻反对道:“且不说让团长孤身犯险我回去要写检讨,既然那些村民的委托已经有了进展,回去叫了支援来有所准备和提防才更稳妥。”

  “所以你准备只带一个小鬼回去?剩下的两家村民你要怎么交代?一来一回又要耽搁多久?如果这段时间内没找到的两个孩子出了事该怎么办?”

  面对团长的问题,虎兽人叹了口气:“那我们一起进去,也有个照应。”

  “你的攻击大开大合,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很难施展,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用火魔法当火把给你照明。到时候出点什么情况反而容易互相给对方添乱。更何况冒险公会向咱们求助的那些,因为集体行动导致团灭的傻蛋冒险家们的例子还少么?行了,有危险我会立刻撤退。要是我一直没回来,你就带着这小子回去求援。哦,到时候跟那些家伙要说我陷入苦战,可别说什么生死不明,记住了吗?”

  “你就是单纯想耍帅然后独占那些村民的称赞吧。”

  “嘿嘿嘿.....咳咳!才不是那么回事。好了,闲聊到此结束,我去了。”

  看着狐兽人那不逊色火光的明亮毛皮跃动着走进遗迹洞窟的深处,虎兽人副将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这家伙真是......”

  洞窟内部虽然阴暗,但并不潮湿。墙壁和顶上并没有青苔和伸展的树根,地上却有着相当厚度的泥土。想来如果不是在废弃后日积月累的话,应该是本身就是先有的洞窟后根据其走势建造的遗迹。

  不过这里会是做什么用的呢?祭祀?聚落的通道之一?还是......

  嗯?

  利落的从腰间抽出短剑朝着身侧刺去,锋利的刃尖瞬间便贯穿了和墙壁一样颜色的藤蔓。如同蛇一般扭动的植物喷洒出暗紫色的汁液,却被燃烧的火焰长剑所阻挡,一滴也没溅在狐兽人身上。

  直到藤蔓彻底停止了所有挣扎,陌炎才走到近前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还不忘用火焰将其炙烤成碳:“果然还是有魔物的嘛。这下就放心了。不过拟态藤蔓这种低级魔物是怎么把小毛球们抓到这种地方来的?”

  “喂!那边的笨蛋冒险者,不要伤害我可爱的宠物啊!”

  喔吼,看来始作俑者已经耐不住寂寞的准备现身了呢。

  将当做火把用的长剑指向声音来源的深处,一个身穿斗篷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透过火光,对方也看清了自己的装扮:“呃,怎么是骑士?!”

  “看来你似乎并不太希望我出现在这里呢,这位诱拐犯先生。”狐兽人语气轻松,却并没有放下戒备,依旧保持着战斗状态同时捕捉着身后退路所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响:“在下并不是骑士,而是骑士团团长陌炎。可否在我将你顶罪并制伏前把姓名告诉我呢?”

  “诱拐犯?等等,什么?”斗篷下的身影并没有按照一般礼节告知自己的姓名,反而闻言后浑身一震:“就算是骑士团长说话也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诱拐谁了?”

  “嗯?这遗迹洞口昏迷的孩子,还有另外两个伙伴不是你控制那些拟态藤蔓抓来的?”面对反问,陌炎也有些奇怪。

  “我,我不过是为了获取必要的生存物资,在那两个孩子玩耍的时候和他们做了一笔交易而已啊。你说昏迷是什么意思?”

  虽然对方言语间的关切和慌张不像演的,但依旧十分可疑:“既然你对诱拐的指控提出质疑。那在解释清楚你在这里做什么之前,不介意先把那两个孩子叫出来,让我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吧?”

  斗篷却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这有什么问题,喂,你们俩可没和我说还带了朋友来啊。不是说好不能和任何家伙透露我的行踪么?”

  只见斗篷身后的洞窟里,两个拿着烛台的兽人少年缓缓走了出来:“我们谁也没告诉啊。啊,难道是你哥?上次他就想偷偷跟过来的。”

  “真是的,这里也待不下去了么......”斗篷一边嘀咕一边示意两个少年靠近自己:“内个,骑士长先生,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孩子也已经找到了。能不能打个商量?你看,我也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你就当没见过我,我保证之后不会再出现在这个遗迹里了!怎么样?”

  “......”

  看着身边两个毫发无伤的少年,陌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家伙。不过如果明天再过来的时候你还在的话,就不要怪我例行公事,不讲情面了。”

  似乎没料到自己会答应的如此痛快,愣了一下后连忙点头哈腰:“当然,当然!那您慢走,慢走哈!”

  “好了,我先送你们两个回去,你们家里都急坏了。下次可不许乱跑到奇怪的地方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知道吗?”眼瞅着这个身份可疑的家伙就这么一溜烟跑进了洞穴的更深处,陌炎叹了口气一边说着一边去牵岁数更小一点的小鬼——他们用来照明的蜡烛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想出去还是得靠自己长剑上附魔的火焰照亮。

  然而就在爪尖碰触到对方的瞬间,一阵钻心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糟......

  长剑尚未落地,眼前扭曲旋转的景象中那两个少年的背后猛然探出无数藤蔓朝自己涌了过来。

  恢复意识的时候,半睁的眼中所映射出的是浅淡的蓝绿色荧光——阴暗的四周有相当浓郁的植物汁液的清爽气味,同时还掺杂了些许花朵的清香以及成熟饱满水果的甜腻。总之,除了看不太清以外,是个姑且还算舒适的地方。

  如果不是自己的四肢被藤蔓缠住,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就更好了。

  “呜呃......”

  “你比我预期中醒过来的时间要早了很多呢。真不愧是骑士团的团长。”那个兜帽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那团阴影就这样来到近处,自下而上投来仰视的目光:“那可是相当猛烈,即刻发作的毒呢。”

  “确实,从我现在头疼的程度来说......嘶......完全可以感受到呢。”尽管两边的额角都在随着疼痛而抽动,陌炎还是努力摇了摇头以保持清醒:“可以如此顺畅进行交流的高级智慧型魔物,没在让我中毒后的第一时间杀掉我,你有什么目的?”

  似乎觉得自己可以活动的幅度过于大了些,那些藤蔓灵活的箍住了自己的脖子。虽然没有剥夺呼吸的空间,但也让自己舒服到哪去。

  “一般这种情况下,不该怀疑我的身份是什么邪恶的黑魔法师么?......你是怎么发现的?”

  “呵,你袍子下面的节肢都露出来了。”

  斗篷下猛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魔物对于自己的伪装居然出现了纰漏似乎十分在意:“不可能,我根本就没长......你诈我。真是卑鄙又狡猾的狐狸。”

  “呵,就算是对中了你圈套的小小回敬吧。现在,能聊聊刚才没回答的问题了么?呜?!咳啊!”

  正准备继续用想对轻松地语气将对话进行下去,颈间的藤蔓却骤然收紧。在窒息感带来的胁迫下微张的嘴里被猛然探入了一条湿滑黏腻的玩意,随着甘甜自舌尖蔓延开来,那东西毫不费力的配合着稍稍松开一些的藤蔓挤进了喉咙深处。随后一些冰冷的液体就这样自然地涌入了胃袋之中。

  “呕~~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然而伪装的魔物依旧没有回应的打算,而缠绕着四肢的藤蔓却活了过来,不断涌入盔甲和衬衣之下。来不及反抗和挣扎,身上的装备就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直到连遮羞布都被丢在地上之后,魔物才控制着藤蔓将自己从墙壁上放了下来:“你的问题真是有够多的,多到身为魔物的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回答的顺序。不过在思考的时候,也得把正事做了。以免再继续把时间浪费在对话上,你的那些骑士团成员就该来支援了。”

  “居然能发现我在故意拖延......可即便是智慧型的魔物,也应该没有羞辱敌方的概念才对。”

  陌炎还在试图寻找挣脱的机会,那些藤蔓却自己松了开来。刚才还持续不断传来的头痛也渐渐消退掉了。

  难道刚才那些强灌进自己肚子里的是解药?那把自己扒个精光又是什么意思?魔物的行事风格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唔?!”

  正想着,身体忽然一阵酥麻。刚找回些控制权的四肢猛地软了下去。坐在地上,身体却越来越热。面对缓缓逼近的魔物,颤抖的爪子连攥拳都做不到,更别说捡起被丢在一旁的短剑了。

  “你又问了问题呢。”魔物将狐兽人逼到墙角,斗篷下猛然蹿出一条紫色的触手,对准陌炎的脸喷出一股香甜的亮黄色粉雾。趁呛得对方不断咳嗽的时候,褪去了遮蔽本体的布料:“你们兽人都很爱问问题。”

  “你到底,咳咳,想,咳!咳咳......”

  驱散了那些粉尘,陌炎眼前站着的却是一只同样一丝不挂,身材纤细但结实的白色狼兽人青年——他的皮毛如雪,没有半点杂色,一双月光般明亮的银色眼眸正带着好奇和探究的光芒凝望着自己。歪歪耳朵,他就这样俯身下来,四肢并用的爬到了自己面前。

  “你......”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喜欢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即便我看不到,但你们兽人在和喜欢的对象交配时,分泌的能量品质会更好。”狼兽人青年的声音和刚才的完全不同,清澈干净如同山中泉水。那双漂亮的爪子虽然微冷,却在碰触自己的身体后带来一阵阵的悸动和热量。

  “拟态......不对,刚才那些粉雾可以致幻?即便确实喜欢,但假的就是假的,不找来真的和我做我可不会有一丁点的感激之情。呃,别碰我!”

  该死,虽然头再疼痛和晕眩,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即便能思考也无法摆脱现状。即便智慧型魔物一般都没有太强的战斗力,现在也可以将自己轻易杀掉。

  果然,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躲闪,魔物幻化成的小白狼用他蜷起来的脚爪摩擦着自己的胯间。双爪也精准的找到了胸前藏在毛发中的乳头,毫无廉耻的开始拨弄起来。而这样的刺激不知为何如此强烈,每一下剐蹭都会让身体一阵接一阵的剧烈颤动,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没办法思考了......

  可就在马上高潮的前夕,魔物却忽然停了下来:“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么?我要在这里筑巢,繁衍,把这片区域变成我的地盘。然后再好好改造一番,一步步让被你们这些贪婪的兽人所破坏掉的区域,重新变回我们魔物的乐园。”

  “原来......如此......唔!”

  仅仅是被幻觉下的小白狼搂住脖子,都会惹得毛发一阵竖起。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假装自己是避世的隐者,诱骗了那些小鬼。可他们并没有足够我繁衍所需的能量,所以我用他们当做诱饵,想要骗几个傻瓜冒险者过来。结果没想到居然钓到了骑士团这样的主菜。”

  明明是魔物得意的自述,在幻觉的作用下却如同亲昵的爱语。魔物似乎并不急于让自己发泄出来,反而只是在身上原本不敏感的地方到处拨撩。

  “你,就不怕......嗯!就不怕被骑士团,哈啊~哈~哈~骑士团讨伐......我的队友应该,已经......嗯!已经去......”

  “现在洞穴里到处都是我散播的致幻花粉,只要他们敢来,就都会变得和你一样。所以我才会让你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好了,不过如此的骑士团团长,你的问题应该已经都得到了解答。现在该是把精华给我的时候了。放心,我会带你陷入最幸福最快乐的梦境里的。”

  说完,小白狼毫不犹豫的抱着自己,将屁股对准了高高翘起的雄根,直接一坐到底。刹那间,极度紧致的包裹和强大的吸力便让陌炎丢盔弃甲,一泻千里。而且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在发泄后停下的冲动并没有出现,反而随着魔物一上一下的起伏愈演愈烈。射精也并没有随之结束,而是一股又一股的喷射在那个无底黑洞般的后穴深处。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直到第五发的高潮降临,陌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蛋蛋中还剩下什么了。

  而魔物似乎也对此有所察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唔,以兽人来说,这个强度还是太高了么?现在又不能转化能量变成营养输出,这样就本末倒置了。没办法,在你恢复精力之前,只能期待你的那些骑士部下早点过来了。”

  躺在地上的陌炎看着散发荧光的洞顶大口穿着粗气——魔物就是魔物,交配的时候完全不顾对方死活。不知道是因为射精还是和魔物结合这两种原因中的哪一种,亦或者都有。总之原本强制发情和麻痹躯体的效果都已经解除了,可此刻下体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的自己起身都很困难,更别说战斗或者逃跑了。

  “啊,差点忘了。既然已经激活了种子,那这第一批子嗣就那你做温床好了。”

  顶着十分英俊的面庞,却说着无比可怕的话语。小白狼再次凑到近前,晃悠着一条小臂粗细的触手,而那条触手中还隐约可见一颗颗排列着的“卵”。

  “不......不.......等,等一下......停下,不可以......”

  冰凉的触感抵住了后穴,最私密的地方随之被缓缓探入。异物入侵的扩张感如此恐怖,要是等那些卵都被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都说了不可以,你听不懂么?!”陌炎猛地起身伸爪拍在了正在认真繁衍的魔物脸上。下一刻火光乍现,点亮了整个洞穴。魔物连震惊和躲避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便已经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随着悲鸣逐渐停息,洞穴内也再次暗了下来。

  彻底脱力的陌炎坐回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好险好险,原本想着将计就计,看看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后来又寻思着为了维护骑士团长的形象好久都没做过,可以趁机免费泄欲这种好事就稍微配合一下......就结果而言,魔物就是魔物,根本就不可能好好合作以达到双方共赢的结果。也幸亏是自己这样留了后招,趁对方不备才能一举反击成功。换做其他普通村民或者菜鸟冒险家,估计就已经给魔物当苗床了。

  “嘶......该死的,伤到这里治愈魔法到底管不管用啊......疼死了。呼~~不行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稍微休息一下再出去吧。”

  也不知道那两个被当做诱饵的小鬼被魔物给放在哪里了,还得把他们带村里去。如果副将去找支援回来,把这些事了结掉也不错。反正自己也已经以身犯险,村民们感谢骑士团也相当于感谢了自己这个团长就是了。

  “哒、哒、哒。”

  嗯?!

  正在狐兽人闭眼休息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害得陌炎赶忙抓过衣服把关键部位遮了遮——开玩笑,被谁看到骑士团长被魔物玩弄到屁股里还往外流着粘液都是奇耻大辱。

  “团长?陌炎团长?”

  火把的光亮从洞外的甬道照了进来,虎兽人副将见到洞内的场景立刻快步赶到了近前:“没事吧!?”

  “呃,是为了繁衍而诱骗路过居民的高智慧型魔物。”虽然很庆幸是他,但还是把状态演的更惨一些吧——这只大老虎虽然有些一根筋,但心肠其实还蛮好的。看自己这幅惨样,应该就不至于把详细的场景告诉其他家伙了:“我本来快要制服它了,结果那家伙以小孩子为要挟害我中了毒。不过在它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被我一击毙命了。可惜我因为中了它的毒,所以现在使不上力气......等等,我不是说要你回去求援的么?怎么就你自己?”

  虎兽人闻言甩了甩耳朵:“我把那个昏迷的孩子送回了村里,本来想按你说的会驻地带大家过来。可又有点放心不下,就又折返了回来。想着不论你是否陷入危险,都会吸引敌方的注意力,那我就可以趁其不备将其除掉。事实证明,即便被魔物按着强制交配了五次,团长你也依旧强到完全不需要我担心呢。”

  “虽然我确实很强,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而且即便我不在的情况下你可以直接指挥骑士团,也不代表你可以不遵从我的命令。这是非常危险......等,等一下。你,你刚才说......”

  面对面前的虎兽人,陌炎的话被彻底卡在了嗓子里。对方的双眸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火光,表情意外的陌生:“是啊,本来我已经准备发动攻击了呢。真是可惜,失去了这样一个救下团长你的恩情。不过......”

  那双毛绒绒的大爪子一把扯开了遮掩的衣服,自下而上的缓缓刮过那些在自己股间残留的粘液。如果不是确定魔物已经被自己烧成了焦炭,陌炎甚至怀疑这是另一只魔物制造出的幻觉:“不,不过什么?”

  铠甲被解开后砸在了地上,脱掉衣服的虎兽人抓住了四肢并用想要逃离的狐狸的腰肢。看着比火光还要美丽的毛皮上闪烁的光泽,贪婪的舔了舔嘴角,将陌炎按在了地上:“不过如果不希望我把今天的事汇报给大团长的话,还请您乖乖把屁股撅起来。很好,我会尽可能温柔一些的。可毕竟因为担心您的安慰,吸入了大量魔物制造的花粉。为了能让团长顺利的把毒素从体内排出,不顾自己的痛苦而进行了无私奉献这样高尚的举动。作为对此的表彰和奖励,稍微粗暴一些......也是可以被谅解的。对吗?”

  “可这里还有两个小孩子,万一被他们看到......呜呃!”

  绞尽脑汁找到的借口却并没有被副将认同。粗大的指节完全没有停顿,就着粘液插进了后穴之中,搅动带来的“咕叽”声混合着自己的呻吟在洞穴内带来轻微的回响。

  “放心吧,他们的安全当然也很重要。所以为了防止他们乱跑,我给他们喝了些拥有镇定效果的安神药水。不过话虽如此,过大的响声也还是有可能把就在不远处洞穴里的他们吵醒。所以即便很舒服,也请忍耐住。毕竟,您也不想被村民发现,他们尊敬的守护者,私底下是这样一副淫乱的样子吧?”

  庞大的黑影盖住了火光,片刻后响起了欢愉与屈辱,痛苦与发泄的旋律。

  “我说的对么?亲爱的团长。”